分类: 第六十七期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总第六十七期)

    一、深度调查

    南京被精神病人邵明亮访谈录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广州维权人士张起“被精神病”

    重庆刘刚再被国保网监威胁关精神病院

    天津郑建慧被刑拘 病儿尹航遭医院赶出

    三、精神病人权益

    医生,你会相信我的吧?

    医生,我累了,我有病吗?

    法庭:杀私影模案 医生:被告案发时无精神病

    湖南常宁精神病患者持刀砍人 致5岁儿童死亡

    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 非严重个案缺乏跟进

    四、评论呼吁

    最高检通知:杜绝“被精神病”强制治疗

    规范强制医疗,避免“被精神病”再上演

    假冒或被精神病 背后黑手是权力

    封印“被精神病”,就是要在细节上发力

    「被精神病」受国际讥讽 最高检出策挽面子

    校园枪击案:特朗普只提精神病不提控枪

    美媒报导错重点,令大众以为枪击案凶手都有精神病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重庆维权人士集会抗议被精神病

    行为艺术是精神病?

    调查:近九成青少年愿帮助患精神病同学

    研究指无家者缺乏家人支持易引发精神病 促外展医疗车改善服务

    六、域外传真

    赢得与耻辱的战斗

    19岁疑犯去年因操行被退学、近一年未应精神病覆诊

    中国男子澳大利亚探亲捅死亲外孙 患精神分裂被撤诉

    精神病男子逃离医院被电击后死亡

    女记者装疯混入精神病院 卧底挖出可怕真相:她们跟我一样正常

    2018年2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邵明亮



  • 南京被精神病人邵明亮访谈录

    时间:2018年2月27日
    地点: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邵明亮家中

    前言:邵明亮,男,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人,50岁,维权人士/政治异见人士/民复党创建人。邵明亮称自己因早年发起护林行动被村干部勾结警方打击报复,后开始上访维权又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2013年间又因创建民复党,被南京浦口区国保及珠江路派出所民警殴打,并被再次送进精神病医院关押,后在家人强烈要求放人的情况获释,但之后又被政府维稳人员长期软禁在家。为了了解邵明亮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本网(民生观察)志愿者于2018年2月27日实地采访了邵明亮先生。

    志愿者:邵明亮先生你好!本网获悉,你因为多年参与维权活动及发表不同的政治观点,被南京警方多次送进精神病院关押,请你介绍一下事情的经过好吗?

    邵明亮:好的。我第一次被村干部和警方送进精神病院关押,大约是在20年前的1997年秋季间,因为我向有关部门举报村干部的毁林行为,被村干部勾结“老山(音)林场”派出所指导员黄春元等人,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把我抓进派出所殴打/关押,之后又被送去南京市郊区“青龙山精神病院”关押,警方告诉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说我状告共产党的村干部,有精神分裂症,让该院收治,而该院不经检查诊断就听命于警方的安排,将我收入精神病院并且捆绑在一颗树上控制。

    志愿者:是精神病院内的一颗树上吗?在精神病院内你又遭遇了什么?

    邵明亮:是的,就是被绑在精神病院内门前的一颗树上。不久,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就来给我打了一针不明针剂,之后我就昏迷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精神病院的床上了。再之后,我又多次被医护人员捆绑在床上强制灌药和打针,这些药物对我的身体伤害很大,我曾因被打针发生了心脏短暂骤停的情况,十分痛苦。我这次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时间长达4个多月之久,期间时常被院方人员用约束带捆绑在床上强行灌药和打针。

    志愿者:那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被释放出来?谁接你出来的?

    邵明亮:是在我被关押了4个多月之后被释放出来的,这是我们父母多次强烈要求医院放人的结果。起初,医院还是不肯放人,后来由于我父母坚持要人,医院通知当地派出所,派出所派人到精神病院把我带去派出所又关了一天之后,才释放我回家的。

    志愿者:就是说需要警察同意后,精神病院才肯放人?

    邵明亮:对,警察不同意你就出不来,家属要人也没用,医院不是以医学诊断为依据收放人,而是以警察的意愿为依据。

    志愿者:警方有没有告知你和家属,你违反了那些法律条款,他们才把你抓进派出所及送去精神病院关押的?

    邵明亮:没有,他们对我的所作所为是不讲法律的。我这次出来之后,警察和村干部又派出维稳人员到我家门口看守我,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许我出村,并且他们还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我是个疯子,久而久之有部分村民就信以为真,开始戏弄辱骂我是个疯子,并且警察还教唆一些村民打我。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邵明亮:第二次是在2000年间,一村民与我发生10元钱的经济纠纷,随后该村民就暴力殴打了我,导致我身受重伤。之后我要求对方赔偿,并且起诉到了法院,但对方却说我是精神病人,在虚构事实起诉,后来司法机关为我申请了精神病理鉴定,鉴定结论是:未发现我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对方获悉后,恼羞成怒的又一次殴打了我,而警方以我参加打架斗殴为由,再次把我抓进派出所殴打并强制送去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关押,期间,南京脑科医院也罔顾事实,完全听从警方的安排,在未对我进行诊断的情况下,就把我强制收入精神科灌药打针。关了一段时间后,我的家人再次强烈要求放人,最后由派出所通知医院放我回家的。回家后,我找准时机,避开了监控,跑去了北京上访,状告村干部及派出所对我村干部举报毁林实施打击报复,并且相互勾结非法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整治。

    在北京上访期间,我意识到中国公民没有人权保障,没有民主法治,人人都有可能象我一样,被随意的关进精神病院非法维稳,所以中国需要从政治体制上进行变革,于是,我就在2013年间创建了“民复党”,希望以此为基点,逐步推动中国社会走向宪政民主。但是,不久我就北京警方抓获,之后转交给了南京警方,南京警方把我从北京押送回南京后,又送进了救助站关押,几天后救助站又把我送进了南京市栖霞区的一个没有挂牌的黑精神病院关押,这是我第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可以推断,这次是南京警方与民政部门合谋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实施打击报复和非法维稳的,因为他们没有给我及家人任何法律手续。在我被关在哪里许久以后,我的家人才得到消息,经多次要人后,警方才勉强同意放我出来的。

    志愿者:那你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邵明亮:第四次是在2016年3月2日,南京市珠江派出所以“查获布控人员邵明亮谩骂国家领导人,声称中国共产党要亡党;2016年2月13日2:34分,邵明亮以民复党人的身份在微信群精神家园/民主殿堂等处散布反党谣言,呼吁网友们勇敢的站出来反对共产党专政,实现民主宪政中国梦,实现有人权保障的公民社会等文章。”为由,把我从住处抓到警车上毒打,最后,警察让我配合他们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整治,对此,我表示:我不可能配合你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因为我没有精神病,以前司法机关为我申请了精神病理鉴定,鉴定结论也是:未发现邵明亮有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然后,警方就把我拉到南京市青龙山(音)精神病院短暂关押,后来又转移到南京脑科医院精神科准备让该院收治我。期间,警察严禁我上厕所,把我憋的都快要尿裤子了,我感觉他们就是想让我尿裤子,然后就以此为证据说这就是他有精神病的一种表现,再借此长期把我关在精神病院里维稳。最后,我强忍了数小时,在一位好心医生的帮助下,借体检之机,让我在医院里小便了一下。这次在这个医院里只关了我半天时间,期间警察让医生给我开具精神病诊断证明,以便冠冕堂皇的收押我。但是,当班医生却告诉警察说,现在即将下班,相关的设备及诊断证明书和药物不足,暂时不能开具。最后,警察就将我拉回了南京市珠江派出所,在派出所内警察说我不配合他们的工作,便再次毒打了我,毒打的过程中一名警察不停的拳击我的头部,致使我头疼欲裂。打完后,他们又对我进行了审讯,最后,他们把我送进了拘留所,拘留了十几天,并且还到我家查抄了我的钱物。

    志愿者:据悉,精神病人违法是可以不承担法律责任的?警方多次把你关进精神病院,说你是一个精神病人,那么精神病人怎么可以被处以行政拘留呢?一边说你是精神病人把你关进精神病院,一边又说你违法造谣把你行政拘留,这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呢?

    邵明亮:他们想拘留你的时候,就说你没有精神病。他们想把你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就说你有精神病。有与没有全凭他们一句话。他们的权力很大,随意性也很大,拘留所和精神病院都要听他们的安排。他们是任意的,完全不按照法律来办事,也不按照事实来处理,只要对他们有利,他们可以任意处置,这完全是对我的一种迫害。他们对中国异议人士的迫害,手段多得很,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曾把我的双手拷在老虎凳的铁脚上,折磨了数小时之久,让我蹲着也不是,站着也不行;他们还曾在阴冷的3月间,把我外套脱掉,让我夜晚睡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还有多次的冷水浇身,火烤,暴打等等酷刑折磨,这些我都经历过。

    志愿者:您现在有人身自由吗?可以自由出行吗?

    邵明亮:没有,我现在任然被维稳人员软禁在家里不让出村,前几天,一位叫吕千荣的网友来我家看望我,他见我头发胡须很长,就推着我出村去理发,结果我们在村口就遇到维稳人员的阻拦,最后吕千荣被抓进了派出所并遭到了殴打,并且还被警察非法强制驱离,我本人则被维稳人员再次抓回了家里控制。

    志愿者: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感谢邵先生接受我们的采访!

    邵明亮:也谢谢网友们对我的关心。谢谢!

    邵明亮电话:15851818837

    相关采访视频:http://msguancha.blogspot.com/2018/04/blog-post_87.html



  • 医生,你会相信我的吧?

    如果,妄想是指与现实不符却仍然坚信的一种信念,我们又如何厘清现实不现实的呢?

    某个星期三上午,我独自来到精神科专科诊所。

    “今天早上我有三个新症,第一个Case你可以先在旁看我问症,第二个Case就轮到你活学活用了。新症我们一般会有多些时间与患者倾谈,旧症的话就只有寥寥数分钟。”当值医生友善地介绍门诊安排,我却听得出她对轮候问题迟迟未有改善的无奈。

    第一个进入房间的是打扮时尚的中年妇人,她左顾右盼一番才慢慢地走到座位旁,尾随的年轻人应该是她的儿子。

    “医生你好。”她点一点头,指著我问道:“这个人是谁?”

    “他是中文大学的医科生,会在旁边观察学习,你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他离去。”

    她眉头轻皱地盯著我,然后说道:“就让他留下吧。”

    “郑女士你好,请问这位是?”当值医生问道。

    “我的儿子。”

    “好的,那么请问今天来到是为了什么事呢?”

    “我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是他硬要带我来看精神科。”

    大部份的精神病患者都拒绝承认自己有病。

    “那么你觉得儿子为甚么要带你来呢?”

    “他觉得我总是疑神疑鬼,又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所以便带我来看医生。医生你听我说,有个邻居三年来都在骚扰我,专挑我在家的时间才切菜做饭,而且还故意弄出噪音让我不能专心。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晚上会对著他的窗户播音乐,好让他也体会一下被人滋扰的味道……”郑女士说个不停,但是她儿子似乎不太同意她的说话内容。

    原来她认为那个邻居觊觎她的单位,所以才千方百计要赶走她,郑女士还说那邻居派人来监视她,所以才会那么清楚她甚么时候在家。她否认任何幻觉,也说没有饮酒或服用任何药物。

    “其他家人也有遇到类似的问题吗?”医生问。

    “没有。因为那人只针对我一个。”郑女士答道。

    我看到她的儿子也在旁摇头。

    其实我大约能猜到是怎样的一回事,郑女士应该是有被害妄想(Persecutory delusion),如果她真的没有任何幻觉的话,最有可能的诊断会是妄想症(Delusion Disorder)。但若她有幻觉或是言语散乱(Disorganized speech),行为紊乱(Disorganized behavior),负性症状(Negative symptoms)等其他症状,最有可能的诊断便会是思觉失调(Schizophrenia)(注1)。如果能跟她的儿子单独谈一谈的话,便能摸清楚事实的全貌了。

    “郑女士,我大概清楚这件事了。请问他的行为对你的生活有甚么影响吗?有影响睡眠及食欲吗?”

    “其实除了吵一点外,我的生活都很正常,心情都算不错。每天都睡得够,吃得饱,很健康呢。我没有病,所以应该不用吃药吧?”郑女士笑说。她的儿子却再次摇头。 “嗯,暂时不用吃药。但我跟你约个覆诊日期,到时再跟你谈一谈,好吗?”

    “好的。”她爽快地答道。

    “还有甚么要补充吗?”

    “没有了,再见。”郑女士报以微笑,却见她的儿子有口难言,但我相信医生一定会再联络他。

    “再见。”沉默已久的我终于开口。

    我乖乖地目送他们离去,郑女士走出门外后,却突然回头抛下一句:“医生,你会相信我的吧?”

    这个问题可一点都不好答,幸好郑女士没有等医生回应便挥袖离去。

    然后我问自己,郑女士的话可信吗?

    我们如何证明妄想与事实?

    虽然说她妄想的可能性很高,但她所说的又完全不是没可能发生。要验证她发言的真伪,唯有靠第三者提供的信息,在此之前还不能妄下定论。

    究竟甚么是妄想呢?

    教科书上的妄想,是指与现实不符却仍然坚信的一种信念(fixed beliefs that are not amenable to change in light of conflicting evidence)。

    那事实究竟是如何厘清的呢?有些事实是摆在眼前,难以反驳的;但有些“事实”却会受社会、文化及科学等因素所影响。

    哥白尼提出了“日心说”,不止颠覆了那个时代人类对宇宙的认识,还动摇了中世纪宗教神学的理论基础。他的理论在当时引起非议,历史到后来才证明他说的是事实。

    说到教会,亦有些人认为所有宗教都是妄想,论点是,教徒所相信的全都没有事实根据,甚至说所谓的先知只是思觉失调症患者。虽然科学无法证明或否定神的存在,但明显地我们并不会将所有信徒都当作精神病患者。

    又例如,近日流感疫苗的传闻弄得满城风雨,有艺人发表对疫苗的独特见解,有医学专家提出各项数据佐证疫苗效用,但不同人还是抱持著不同的事实,真相仿佛从不存在。

    还有些政党说,讨论“香港前途自决”的年轻人是痴心妄想,但这群年轻人却相信那是香港民主的唯一出路,我不知道那一套想法才合乎事实,只知道事实是我们连讨论的权利都没有。

    妄想与梦想差距多远?

    举这么多的例子,想说明的是,事实不一定永远都是事实,有时候唯有时间才能证明我们相信的价值是否属实。

    这让我联想起另外一位年轻患者,他跟我一样是中大学生。他醉心于天文研究,梦想是成为诺贝尔得奖者,为人类社会作出贡献。亢奋时,他能够不眠不休地工作,感觉思路特别清晰,但遇到数学难题时会大发脾气。他还深信自己比同学都聪明和勤力,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超越爱恩斯坦。

    医生说是躁郁症。与他交谈时,这病人表现得十分兴奋,语速极快,加上他说自己容易发怒且不需睡眠,还曾经患上抑郁症,我绝对同意医生的诊断。然而,医生说他有自大型妄想(Grandiose delusions),我便不是完全认同。

    首先,他说的内容虽然比较夸张,但并不是没有可能发生,在我看来,他只是在诚恳地分享梦想。如果同一番说话不是出自精神病患者的口中,常人只会觉得那是浪漫的追梦宣言,并不会认为那人有自大型妄想,我们不该因患者的背景而扭曲了客观判断。其次,我相信梦想其实是妄想的衍生物。我们都是先勇敢地做梦,才懂认清方向,再逐步绘画出通往梦想的地图。

    有人视梦想为信仰,有人认为梦想是坚持便会让人感到幸福的东西,也有人认为梦想是虚无缥缈且不值追寻。

    我则会把梦想定义为“明知是遥不可及却仍然相信坚持下去会成功”的一种信念。

    梦想与妄想只是一线之差,我们靠不断努力去缩窄梦想与现实的距离,用时间去证明我们自己相信的价值是否值得追寻。但若我们害怕失败,只会空想,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成功,梦想最终会变得无法实现,打回原形,再度成为妄想。

    想著想著,第二个病人敲门进来了。我深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继续朝梦想进发。

    注1: 有关妄想症及思觉失调的详细诊断可参考美国精神医学学会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SM-5)

    (端传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217-notes-life-and-death-cheuk/ 2018-2-17)

  • 19岁疑犯去年因操行被退学、近一年未应精神病覆诊

    美国佛罗里达州高中枪击案,旧生疑犯去年因操行问题被勒令退学

    美国佛罗里达州帕克兰市(Parkland)高中校园枪击案致17人死亡过后,警方透露被捕19岁疑犯 Nikolas Cruz 的更多详情。

    警方指 Nikolas Cruz 为遇袭高中的旧生,去年曾因恐吓其他学生,而被校方禁止携带背囊返校,最终又因操行问题而在去年被勒令退学。警方指,Nikolas Cruz 原本正在一间精神病诊所接受治疗,但发现他已经逾一年没有覆诊。

    警方又称,事发前 Nikolas Cruz 曾在社交网站发布令人极度不安的内容;事发时他配备至少一支 AR-15 半自动步枪及大量弹匣,并携有多枚烟雾弹、戴着防毒面具;警方初步认为他有预谋犯案,但仍在调查其行凶动机。
    事发于当地周三(14日)下午临近放学时间的约2时40分。据警方指,Nikolas Cruz 首先触发学校的火警钟,试图将学生从课室引出走廊;Nikolas Cruz 先在校园外当场射杀3人,再闯入校园内当场射杀12人,另有2名伤者被送往医院后伤重不治。Nikolas Cruz 据报混入疏散人群中离开校园,但案发约1个小时后在校园附近社区被捕。

    据当地传媒引述同学及老师形容,Nikolas Cruz 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且有行为问题,包括经常玩火警钟,亦曾跟前女友的新男友打架。有学生对传媒指,Nikolas Cruz 经常在社交媒体展示刀、枪等,同学之间因此流传笑话:“假如有人发动校园枪击,肯定就是 Nikolas Cruz。”

    据 BBC 报导,今次案件为美国踏入2018年以来,第六宗造成学童死伤的校园枪击案,另外是2012年康涅狄格州造成26人死亡的枪击案以来最严重的一宗。

    (端传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215-evening-brief/ 2018-2-15)

  • 医生,我累了,我有病吗?

    挥之不去的忧郁是一种病,那不是性格特征。你不一定要靠药物去复原,然而复原的第一步就是尝试不要独自扛下所有责任,让别人与你分担。

    一名与我年纪相若的年青人推门而进,高大魁梧的他看起来很健康。

    “李先生你好,这两位未来医生快要毕业,我先让他们向你问一问症,待会我再向你解释病情,可以吗?”普通科门诊的当值医生不厌其烦地向应诊者介绍我们这些生面孔。
    “可以。”他报以友善的笑容,古铜的肤色,雪白的牙齿。

    每一次听到这番开场白,我难免有点惭愧,明明快要离开医学院这舒适区,但知识还是匮乏得令人沮丧。

    “李先生,今天来到是有甚么事想我们处理的?”

    “我好累。”年轻人简洁地说。

    “那请问你指的是全身都很累,还是指某一些身体部位?”

    “整个人都很累。”疲累是很主观的感觉,而且很多病也能引致全身乏力。

    “明白。”我点一点头,续问:“请问这个情况是什么时开始的?”

    “大约半年之前。”

    “情况有越来越严重吗?”

    “近来越来容易觉得累了,做一点事都好像会用尽所有精力。”他叹道。

    问症就像当侦探,我需要更多线索破解这案件。

    “最近体重有变化吗?”

    “轻了十公斤。”

    “半年之内轻了五公斤吗?”搞清楚时间是很重要的。

    “嗯。”但在我看来他还是很精壮。

    “明白,那么最近食欲有变差吗?”

    “一点点吧,我有时会不吃午餐。”

    不吃午餐是个坏习惯,但忙起来我偶尔也会忘记了医肚饿。

    李先生有著一大堆Constitutional Symptoms(全身症状),意味著他患的病影响著身体的多个系统,有机会是肺结核及癌症等严重疾病。

    “半年来有试过发烧吗?”

    “没有。”他摇一摇头。看来没有长期感染。

    “有流夜汗吗?”

    “都没有。”肺痨的机会又少了一点。

    我对于确实的诊断没有头绪,唯有把可能的症状由头到脚都问一遍。

    结果他没有心口痛,没有气喘、咳嗽或痰,没有疴呕肚痛,大小二便正常,没有任何出血问题……简单地说,他除了全身疲累、食欲不振及体重变轻外,一切都很正常。

    “以往有患过甚么病或做过甚么手术吗?”

    “没有。”

    “有任何家族病史吗?例如三高或癌症?”

    “没有。”

    “有食烟饮酒吗?”

    “没有。”

    李先生一直摇头。

    我似乎无法从病史中找到正确合理的诊断,在交给医生做检查之前,我想用杀手锏来补救我可能错过的细节。

    “李先生,最后问多一句,请问有没有甚么重要的事我没有问到,但你又想告诉我的?”我把某教授传授的绝招使出。

    “没有了。”他挤出一个苦笑。

    我一头雾水,心里踌躇著如何追问李先生之际,当值医生抢先发言:“请问你有持续情绪低落吗?”

    “有。”李先生终于点头了。

    我恍然大悟,这才发觉我忘了问有关精神健康的问题,忽略了诊断抑郁症。

    可能是因为时间紧拙,当值医生决定亲自问症。如果刚刚是考试的话,我大概已经要被宣判不合格。原来李先生不止持续情绪失落,对周遭事物亦失去兴趣,更经常自我怪责,觉得自己毫无用处。综合以上症状,答案呼之欲出。

    当值医生拿起听诊器,为李先生做简单的检查,然后说道:“李先生,你身体没有大碍,症状是由精神压力引起,我大致可以肯定你患上了抑郁症,不过我们都会为你抽血检验一下……”

    “谢谢医生!”李先生突然打断医生的发言:“现在知道自己身体健康我就安心了。”

    “我刚刚不是说你可能患上了抑郁症吗?”医生疑惑地问道。

    “抑郁症都不是病,你刚说检查一切正常,不就代表我身体健康吗?”

    医生反了一下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会将你的个案转介给精神科,但需要你自行到医院预约。”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会见医生的。”他断然拒绝。

    “全身乏力,经常心情低落,对周遭事物又失去兴趣,你不觉得生活很受影响吗?”

    “那不过是我的性格特征吧。”李先生释怀地笑说:“没事我先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离开,医生无奈地说道:“偶尔也会有不肯接受治疗的病人,你们迟点便会明白。”

    “Doctor,其实抑郁真的是病吗?”我身旁的同学说出我心中的疑问。

    “详细的还是留待精神科医生和你们解释吧。我不排除有人天生比较悲观,但我不会剥削他们快乐的权利。”

    你们都想逃离绝望,对吗?

    李先生是早上诊症时段的最后一个病人,当值医生把文件整理好便离去,留下满腹疑问的两个医学生。

    抑郁症患者大多悲观消极,经常自我责备、有罪恶感甚至会有自杀的念头,如果他们愿意承认抑郁症是一种病,肩上担子大概会轻松很多。

    无缘无故的悲伤、无法控制的眼泪、无法跨越的障碍、突然崩溃的时刻……可以的话,又有谁想在名为绝望的苦海中载浮载沉?

    我假设所有的抑郁症患者都想逃离这状态。

    明明抑郁症患者都是无辜的,他们都不想自暴自弃;明明只要把责任都推给病魔,便能让勒在颈上的麻绳松开,轻松地呼吸本来就属于他们的新鲜空气。

    那究竟是甚么原因,让患者讳疾忌医、不愿承认自己患上抑郁症,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救生圈,硬要留在泥沼中慢慢下沉,直至窒息?

    其中一个原因,是精神病的污名化。标签效应令患者害怕公开病情,虽然现在社会对精神病的接纳程度比以往高,但歧视的情况在不同场所屡见不鲜。

    我便曾经在Facebook专页“中大Secrets”看过这样的留言:“好心你有情绪病就早啲讲,唔好啪咗Project先黎发作,而家Free Ride晒成组我地又唔好意思话你,一阵你唔开心自杀我咪变杀人凶手?”(请你有情绪病就早点说,不要到做小组报告时才来发作,不做事我们又不好意思说你,一会你不开心自杀我们不就变成杀人凶手?)

    冷血的匿名发言,可能是很多人的心底话,更是患者最担心会成真的恶梦。社会氛围无法于一朝一夕内变改,但个人的看法很多时只在一念之间。

    另一个原因,我认为是过份批判性思考的副产品——泛滥了的特立独行。我们总以为自己是特别的,还有人天真得以为抑郁是性格使然,傻傻的接受了这些不合理的悲伤,就像刚刚的李先生一样。

    近年来非主流思想的市场越做越大,好像只要与大众的方向有些分别,即使没法得到主流社会的认同,也会觅得一班知音。追梦、热血、青春、浪漫,都是这品牌的主打口号;独立记者、独立乐队、独立作家,好像只要加上“独立”二字便能把整件事升华。我个人非常欣赏这群独立者的勇气,靠自己开拓前路经已是十分艰辛,更遑论要在冷嘲热讽中逆流而上。但我想说的是,在抑郁的路上,你不需要这些无谓的想法,你不需要做“独立患者”。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我们都愿意与你同行。

    累了便休息一下吧

    曾经有一位医生前辈向我分享他对精神病的看法,他说对精神病的诊断及治疗方法抱有质疑,所以最后还是选择做个外科医生,那时候他举的例子是ADHD(Attention Deficit and / Hyperactivity Disorder ,即专注力失调及过度活跃症)。

    他说:“精神病的诊断很多时只是根据社会对某些事情的既有看法,何谓正常,何谓不正常,其实取决于那个社会的‘一把尺’。这不同其他疾病有明确的病理可遵从,例如心脏病是因为血管闭塞,糖尿病是因为胰岛素失调。所谓的活跃是很主观的,过度活跃亦然。如果把一个ADHD的小朋友放到一群ADHD的小朋友当中,或是让他生活在一个比较好动的社会之中,他还算有病吗?单单因为他们的某些行为与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不同,便把他们捉去治疗,人道吗?”

    那时候我被他问得钳口结舌,甚至打击了我未来想当精神科医生的信心,但沉淀过后,我认为这说法并不能应用在抑郁症上。抑郁症的那一把尺不是由社会订造的,而是来自患者心中无限轮回的负面情绪。他们认为自己的外在表现,无法符合自己的内在预期,才会开不了心。这亦解释了为何一些在旁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名利双收、有著完美生活的巨星,在抑郁症的蚕食下被迫走上绝路。古今中外,香港、好莱坞、韩国,我们还要见证多少宝贵生命的消逝,才懂得正视精神健康,真正认识抑郁症?

    挥之不去的忧郁是一种病,那不是性格特征,而是脑袋中的分泌出现了问题。你不一定要靠药物去复原,然而复原的第一步就是尝试不要独自扛下所有责任,让别人与你分担。患病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不想这样的。如果你还是不认为抑郁是病的话,其实那也不重要,只要这些负面情绪严重影响到生活的话,我们便有需要整理一下自己。

    哭泣、咆哮、音乐、运动,甚么也好,躺著发呆也好,只要你喜欢,做甚么都可以。

    李先生,累了便休息一下吧。休息过后,我们一起再找解决的办法。

    (来源:端传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210-notes-life-and-death-cheuk/ 2018-2-10)

  • 广州维权人士张起“被精神病”

    失踪许久的广州维权人士张起,日前被朋友发现出现在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寻找她的友人得知,张起是被街道强行送来的,目前已有数月。而医院拒绝出示精神病鉴定。

    广州维权人士梁颂基日前发布消息说,广州活跃的维权人士张起失踪一年多,近期得知她被关押在广州白云精神病康复医院。

    梁颂基2月16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他们是12日找到张起的,通过交流发现,张起的精神状况没有丝毫问题,张起表示她是被街道强行送来的:

    “张起是我们公民圈、维权界的一个老阿姨,自从去年六月份开始联系不上她了,我们就一直去寻找,最后在白云区精神病康复医院找到她了。当时我们几个人去跟她聊天,发现她根本没有精神病。我问她叫什么名字,认不认得我们,让她说出自己的往事,她都可以对答如流。她精神状况还可以,见到我们特别激动,她说她以为会永远都出不去、永远都不见不了人。”

    梁颂基说,他们在与院方交涉的过程中发生口角,院方拒绝承认梁是张起的学生,强调政府是张起唯一的监护人,拒绝出示精神病鉴定以及用药情况等。双方还引发了冲突,之后有街坊邻居再去探访精神病院,却已无法接触到张起。梁颂基表示,农历新年的假期后,他们会继续与当局交涉。

    本台记者16日致电广州白云精神病康复医院了解情况,对方表示不清楚张起在哪个病区无法查询:

    “我这个同和这边有七到八九个区,你如果不知道她在哪个区,不好找她。你要抽时间到医院来一下,问问管病区的那些主管医生,我们是办公室的。”

    今年2月14日,中国民间组织“民生观察工作室”发布了2017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总结。文章说:对于“不该收治的被收治”即“被精神病”的问题,中国大陆在2017年《精神卫生法》实施四年后,没有任何实质性改善,问题依然沿袭在过往老路上,完全没有任何走向法治文明的“新时代”的气息。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f1-02162018101952.html 2018-2-16)

  • 重庆刘刚再被国保网监威胁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5日消息】今天下午,重庆不同政见者刘刚致电本网观察员说,今天重庆荣昌区国保和网监警察再次找到他,威胁会将他再次关进精神病院整治。

    据刘刚介绍,他是一个具有现代公民意识的年轻人,他希望自己拥有“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他反对政权垄断、新闻封锁,他追求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制度,所以他常年翻墙浏览国际媒体,但是他却因此被重庆荣昌国保多次传唤及关进精神病院整肃。

    如2004年还在上中学的他,经过联系收到了美国之音寄来的宣传品,因这件事被重庆荣昌县国宝约谈,高三下学期正值高考的冲刺期,他被就读的荣昌安富中学给开除了;2008年11月,刘刚在网上转发了“九评共产党”“中国策划暴力转嫁危机”的消息,被重庆荣昌公安局行政拘留七天,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

    2009年初,刘刚因为重庆荣昌公安局囯保大队行政拘留一事去县政府信访办上访,结果被信访办的向主任通知了国保队,县国保大队的雷天明、杨恩培、颜春和安富派出所的郑益民及沙河村干部刘国成强制把他送入荣昌医院精神科迫害两个月多月,刘刚说“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被强制住院期间吃得很差,那饭菜就跟猪食差不多,天天都是白萝卜,而且还用绳子绑着,每天早晚都被强迫吃药 ,在里面无耻的医生尹和护士艾奇贵给我注射了很多破坏人中枢神经的不明药物,害得我差点虚脱而死。”。送进去的时候恰逢农历腊月二十几了,所以导致刘刚春节也在荣昌永荣医院精神科里度过。刘刚说是政府部门用欺骗和胁迫的方法逼他姑姑签字的,关押两个多月后,身体虚弱到难以支撑了,当地政府和警方才通知刘刚的姑姑和爸爸把他接了出来。

    2009年刘刚从永荣医院精神科出院后,在安富调养身体期间,正值南京大学教授郭泉组建新民党被抓时期,刘刚因在网上声援郭泉,南京国安局的人专门到安富找他约谈了一次 。2010年3月3日,刘刚在网上看到“有黑恶势力斥巨资雇凶杀王立军”的消息后,就到重庆人民广场用公共电话打110询问,是否真有此事。刘刚说“我就用公话打110询问这件事。结果说来说去就变成我要杀王立军了”。就因为这句话,当天晚上,他在学田湾的一家网吧上网时,被渝中区分局警察张伟等人抓住。被带到大溪沟派出所做笔录,又被送进李子坝看守所羁押了一个月,涉嫌的罪名是“散布恐怖信息罪”。至4月3日晚上,又被送到六甸子拘留所关了5天。2010年4月9日,刘刚被送到西山坪九大队劳教两年,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到7月8日,他通过保外就医,才得以离开西山坪。

    离开看守所,刘刚来到父母打工地广州,养身其间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了他所遭遇的一切迫害,并在网上发布了出来,这个举动触动了重庆警方的神经,他们不远千里南下广州抓捕刘刚。刘刚说“2010年秋,重庆渝中区公安分局刑警支队的熊警官等四人来到广州番禺区,他们逼着我父母二老签的字,然后就把我强制带回了重庆,送进了解放军324医院精神科关了三个多月,出来时也是腊月二十几了。” 在324医院,没打针,只是早晚吃药!里面的伙食比荣昌好点! ”出院后并没有获得自由,他又被荣昌安富派出所的陈安东警官强制送入永荣医院精神科折磨两个多月,过完年后,安富镇政府的两个工作人员叫上刘刚的姑妈才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出来。

    2013年5月末,因“六·四”纪念日将近,刘刚在微博上号召大家在六四那天学王立军去闯各地美国驻华使领馆鸣冤,结果于30日晚,广州番禺区国保大队联同石基镇派出所突然闯入到刘刚居住的位于石基官南永工业区的出租屋,将正在上网的刘刚强制带到了石基派出所,并剪断网线。逼迫其母亲签字,他被再次送入精神病院。

    2017年7月15日,重庆市荣昌派出所的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管财务的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刘刚的租住地找到他,说他在又在网上说错了话,之后就把他从广州番禺绑架回重庆荣昌,而后就直接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了5个多月,时间是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一直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

    今天(2018年2月25日)重庆荣昌区国保和网监警察再次找到他,威胁会将他再次关进精神病院整治,理由是刘刚近期又多次翻墙浏览境外网站。目前,刘刚非常害怕,他已经不敢留在自己的家中,生怕警察再次将他关进精神病院折磨。

    重庆市荣昌区异议人士刘刚联系电话:15215162002;重庆荣昌国保公安局国保支队长雷天明手机:13983970975 座机:023 46736002;荣昌网监支队长刘潜手机:18623036627;重庆荣昌安富派出所监管刘刚警员电话:17338114461。

    相关报道:重庆荣昌“被精神病”者刘刚访谈实录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liuqi/2018/0125/16964.html



  • 天津郑建慧被刑拘 病儿尹航遭医院赶出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天津维权人士郑建慧被天津警方刑事拘留,羁押天津河东区看守所,暂时未知具体罪名,而其患有重度精神残疾的儿子尹航则被天津安定医院以欠费为由赶出病房。

    据悉,郑建慧在2月23日下午接到其儿子尹航住院的天津安定医院医生的电话,声称有事要求她赶快到医院。待郑建慧到达医院后,院方则要求其马上带同儿子离开医院,理由是尹航拖欠医院住院费用。在郑建慧不同意的情况下,院方将尹航赶出病房,致使尹航只能在病区门口过夜。据郑建慧2月24日发布的消息称,尹航一直没能进入病房,并且已经24小时未曾服药,以至于有病情恶化的情况,出现动怒、砸东西等的失常症状。郑建慧等家属曾寻求医院行政部门商讨,但遭到推诿。

    据公开消息显示,时年13岁的尹航于1999年遭遇校园暴力欺凌,被六名同学暴力殴打后出现精神错乱,最终被鉴定为重度精神残疾,无法治愈。当时尹航诊治的医院——天津市安定医院在案件审理时提供专业的医学证据证明,并声称:“这种急性的应激反应会在数日或十数日即可消退,偶有延迟反应多在三个月内就可以病愈了。”该医学诊断证据被当时的天津市和平区法院采纳,六名被告承担全部责任,法院依照三个月即可治愈的证词结案,但事与愿违,尹航在安定医院治疗十七年,病情并没有缓解。因为医院的错误证明,导致尹航十七年来的治疗费用无法获得应有的赔偿。十七年来,郑建慧除了花光所有积蓄还债台高筑,甚至变卖自己的住房为儿子交纳治疗费用。在郑建慧多年上访维权之后,2015年,最高法院要求该案发回重审,2015年7月2日,天津市河东区法院立案,但至今连最基本的医学鉴定程序都未能开展。

    据知情人透露,警方将郑建慧刑拘估计和全国“两会”临近有关,天津当局是为了防止郑在“两会”期间前往北京上访。

    有关郑建慧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法庭:杀私影模案 医生:被告案发时无精神病

    十五岁「私影」少女郭惠明于三年前应邀到已婚无业汉家中拍摄时疑遭虐杀致死案,昨在高院续审,青山医院副顾问医生陈照佑医生继续作供。他重申,卅七岁被告刘璋辉去年底精神病发并非复发,事实上在囚人士出现精神问题并不罕见,强调被告在案发时并无精神病。控辩双方举证完毕,陪审团今天将会听取双方律师的结案陈词。

    陈照佑昨提到,被告自被捕还押后,在小榄神精病治疗中心逗留了近三年,当初是因怀疑他有自残自杀倾向,后来确定他没有相关问题后,又担心他因处理人际关系方面较弱而未能适应院所环境,故要持续监察他是否会焦虑。陈强调,被告虽有若干不正常举动,但视乎其严重程度,并未达到被视为精神病征状的标准,故此他判断被告在案发期间,并无精神问题。

    事发于一四年十二月八日,死者以两小时五百元的报酬,应被告邀请到旺角担任其私影模特儿。她随被告返回其旺角住所,期间突遭被告以茄汁樽扑头袭击,以胶纸缠满她头脸,以及用索带勒紧她的颈。死者死因为窒息,肛门曾被灌酒,直肠内有一个消毒药水樽盖。

    自辩指犯案时听到魔鬼声音

    被告承认将她塞进行李箧带到附近一酒店,在酒店内虽见她已无反应,但仍两度与她性交肛交,之后回家偕妻晚膳。被告声称在翌日早上才确定她已死,将尸体置于红白蓝大袋内并弃于垃圾站。他在自辩时,声称犯案时听到魔鬼的声音,因精神病患而不能自控。案件编号:HCCC 367/2015

    (来源:东方日报 http://orientaldaily.on.cc/cnt/news/20180309/00176_078.html 2018年3月9日)

  • 中国男子澳大利亚探亲捅死亲外孙 患精神分裂被撤诉

    据澳洲新快报网报道,中国籍男子曹永厚(Yonghou Cao,音译)两年前来澳大利亚探访女儿时拿刀刺死当时年仅两个月大的外孙女徐倩倩(Qianqian”Queenie”Xu,音译),震惊当地华人社区。曹永厚而后受到1项谋杀指控以及2项谋杀未遂指控,相关指控已于上月撤销。

    当地时间3月8日,精神健康法院(Mental Health Court)公布撤销指控原因,其中包括精神病医生判定曹永厚在事发时精神分裂症发作,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据悉,2016年案发当天,曹永厚的妻子付慧娟(Huijuan Fu,音译)发现他已经停用抗精神病药物长达两个月,愤怒之下打了他一个耳光,曹永厚因此被激怒,对着付慧娟拳打脚踢。付慧娟拿起一把刀自卫,对曹永厚造成进一步刺激,让曹永厚出现妻子及女儿曹媛媛(Yuanyuan Cao,音译)均想杀死他的幻想。

    曹永厚抢来另外一把刀,刺中付慧娟胸部及肩部。曹媛媛跑出门外呼救,也被曹永厚刺中多刀。付慧娟称当时她被刺后摔倒,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外孙女徐倩倩。在她失去意识前,看见曹永厚持刀走向婴儿床。在拿刀刺死徐倩倩后,曹永厚还出现自残行为。

    曹永厚被捕后向精神病医生表示自己的行为是出于自卫。经过长达一年多的治疗,曹永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表示“孩子是无辜的,我做了件可怕的事,我不想再谈这件事”。

    虽然曹永厚精神状态有所改善,但是仍对社会存在威胁。法官裁定曹永厚继续接受强制性拘留治疗。此外,法官也批准曹媛媛申请,禁止曹永厚与她联系。

    (来源:中国侨网 http://www.chinaqw.com/hqhr/2018/03-09/181190.shtml 2018年03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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