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精神病汉为重投社会学车 给考牌主任5千元红包望过关 入狱半年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六、域外传真
2017年8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邱雅琴

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精神病汉为重投社会学车 给考牌主任5千元红包望过关 入狱半年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六、域外传真
2017年8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邱雅琴

一句“文贵你好”,民主人士宋再民再遭强送精神病院,院中身体暴瘦近51斤,便血、吐血,病危抢救……
近日在北京平谷的太和园百货商店见到了被关押精神病院59天后回家的宋再民,随着爽朗的应答声,老宋热情的迎了出来,告诉我们:“国保刚刚离开。”一边给我们切西瓜一边说:“刚刚客气一下说给国保切西瓜,他没好气的说:你带到看守所里去吃吧!一出来就乱发言,离进去又不远了!”原来老宋出来后又跟朋友们打招呼、并发表了自己挺郭文贵的言论,招来了国保的警告。看着满不在乎笑眯眯切西瓜的老宋,心中不由得冒出一句他常说的话“真是个战士!”
坐定后,宋再民和我们聊起了自己的经历,“这次是因2017年6月24日到北京盘古大观拍视频及照片并喊:文贵,你好。而遭到政治绑架,被关疯人院(平谷金海湖医院),在里面绝食抗争,直到8月17日我被发现吐血加胃出血加黑血便,病危被抢救,之后24日才被送回家中。本来他们说要让我在里面呆到19大之后再放的。”
宋再民说:“其实早在2002年开十六大、布什访华时,我独闯布什下榻酒店,就被强行做了一次精神病会诊,当时专家说是思想问题,对政府有意见,精神没问题,就回来了。那时候我还是一头披肩发、夹着包,和各国记者、代表一直走到最后一道安检才被拦下来,本来想和布什谈谈民主宪政的!”谈到那时候的经历,老宋精神振奋,似乎又回到当年长发披肩时的意气风发。
“可惜,我的披肩长发在我02年独闯国际俱乐部饭店会晤布什总统,被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地牢里遭打晕后强行剪掉了!”老宋说到这有些惋惜。
我被关精神病院三次。
第二次被绑架疯人院是因为2014年进京声援许志永和坚守北京公民聚会这二个原因,当时也是被关金海湖医院。
这次被关金海湖医院,是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金海湖医院是平谷地方精神病院,我的后两次被精神病都是关在这。头次被精神病是在北京市安康医院,那时是为09年12月声援刘晓波而被关的。
这次被精神病是为声援郭文贵,当时是2017年6月27日下午三点钟,我正与慕名而来的朋友在我的小店(太和园商店)里吃饺子喝酒,忽然来了三辆警车和十几名警察,我马上把朋友的碗筷藏起来让他假装顾客离开,警察进来说:“老宋走吧这次是寻衅滋事。”我就带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和书籍出了家门,当时还抄走了电脑和手机,把我关在派出所里坐老虎凳25个小时,拿出照片、截图,让我指认,问我企图,我说:什么都别问了,所有的人都是我忽悠过去的,有什么事朝我来,我一个人承担。后我又被关进平谷疯人院(金海湖医院)。
在院期间,由于认为是对我的政治绑架,我拒绝配合一切的精神病治疗,不吃药物也包括不吃为精神病人准备的食物。
我拒绝吃药,他们就多人把我按在床上给我强灌。因捏开我嘴给我灌药,两腮的两颗大牙已被捏的脱落。
第二天我母亲前来看我,在我和我母亲的要求下,就没再给我灌药。就这样,我抗议,我绝食,一直坚持,直到8月16日我已经开始大量便血、吐血,17日我被抢救……
我的身体非常好,几乎没有去过医院,此次关押的59天,我的身体暴瘦近五十一斤,身体现在很虚弱,至今还在便血。
平谷精神病院,伙食很差,比不了北京市安康精神病院。里面经常打骂病人,没有人性,长期如此。你都不能想象里面关的什么样的人,跟我一个屋的有一个人是为点小矛盾晚上偷偷扑上去把人俩眼珠抠抠出来了,最后那个人没抢救过来死了。在那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扑过来抠你眼,掐断你喉咙,或者是脑袋给你开了瓢,在那里打死了,打残了,这都是正常的,在这里面是没有安全保障的。”这一直以来他们就把宋再民和这样的一些人关在一间屋子里。宋再民说:“在这里面最难过的是没有期限,判刑还有个期限,在那里没有个期限,关20年30年的都有。”
“从我被关精神病院,我就下好了决心,家人去看我时就做了后事安排,我告诉他们,精神病吓不倒我,我会坚守我的理想和我的初衷,如果我死了,我的尸体抬回去冻冰箱里;如果没有尸体就把我的骨灰拿回去……誓与独裁血战到底。现在我更坚定我的决心,坚决推翻这个邪恶的政府。”
宋再民慷慨激昂的说着,事件被拉回到第一次被精神病,那是09年12月23号因刘晓波开庭,我到庭审的法院外,为刘晓波举牌并声援,我是在现场被抓走的,行政拘留十天,罚款600元。他们把我押回分局叫认错,我坚决不认错,他们说:“你不听劝就是固执,固执就是偏执,偏执就是精神病。”随后他们就把我送到顺义区疯人院做鉴定,当时漫天大雪,我们分局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更可气的是,当时开了两辆警车,一辆押着我带着手铐脚镣,另一辆却装的满是福成肥牛大礼包共20来盒里面还有肉类、海鲜,价值应该在一万五左右,到了医院大楼,他们当着我面说赶紧上去,专家领导都在着呢,快送上去。嘎嘎嘎,四五个警察就往上提溜着。后来医院发现我这种情况又和我们区要了些东西。这是我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 被关在北京安康医院 ,全称是“北京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编注:疯人院,在顺义县城潮白河东岸,曾关押民主派王万星张文和等)长达4个多月。
北京市安康医院都是无限期关押的病人,30年,20年的,最短的3年。
刚到那天,一进病房,所有的病人都排着队,正练着呢,我有点懵。安康医院的伙食还是不错的,几乎每天都有肉,还能吃到瘦肉,在绝食期间,尤其闻到那米饭喷香喷香的……
那时,里面跟我比较谈的来的一名公安一再做我的工作,让我表个态,悔过,服软,就可以不打针、吃药。否则第二天就要对我采取行措施,给我打毁神经的针,说那样我就会废了,当时就被我一口回绝了,我告诉他我完全能承担这个后果,精神病是吓不倒我的,为民主、法制、自由我能随时付出我的生命,誓与独裁血战到底。第二天,他们给我灌食,随后打了一针,一针下去我整个人完全动不了了,被他们几个人架回了病房,瘫卧在病床上,下不了地,当时大脑都是空空的,已经没法思考了,就是电影追捕的真实版。半月后,我意识逐渐恢复,不过说话、抽烟都会不自禁流一身的口水,自己却浑然不知,一照镜子都会被自己的样子吓一跳。”
听公安说,他们有毁神经、肝的药,也有恢复神经和保肝的药。看怎么给你用。
宋再民是八九学运一路走来的积极行动派,一心为从事公益事业,追求国家民主、法制、自由的人士,在坚守初衷和理想,经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和委屈。他语速快而干脆,思维清晰。听他说:“每当进看守所、精神病院他都必须带上书。”
宋再民的口中最多的就是民主、法制、自由;誓与独裁政府血战到底。
他最开心的笑容,就是当别人赞他真是个民主战士。
离开时天已渐黒,老宋坚持把我们送到路口,作别后走出很远,回头,他那挺直却略显疲惫身影还在原地挥手致意,看着他的身影想起国保的威胁,至今老宋仍在便血。不由得担心,维愿老宋保重身体,民主路上健步前行。



前不久武汉的汪军打电话求助,声称自己被两次强制送精神病院,希望能找到精通《精神卫生法》的律师帮忙。
汪军是武汉硚口区的交通警察,他讲述了事情经过:2014年06月14日22时许,我在家睡觉,突然被几名陌生男子弄醒。起先,我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后来看见我妻子、我姐和堂姐也在。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去宵夜”,我说“不去”,这几名男子强行把我拉起来,随后,我家人和这几名男子,开车把我强行带至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工农兵路院区)住院部门前。我在住院部一楼门口,看见有保安,要求保安报警,保安不理会。之后,他们把我强行带至医院住院部三楼抑郁病区病房。一进病房,医护人员就让我躺下,用约束带将我的手和脚捆绑在医疗床上,我要求医护人员将约束带松开,医护不同意,过了很长时间,我要小便,医护人员才将我松开,小便后,又将我的脚捆住。
之后,我在医院抑郁病区被限制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长达数十天(大约4个月)。在医院病区里,医护人员说“医院有规定”,不允许患者出病区,不允许患者使用手机。前15天内,根本不让我与外界联系。15天过后,每天只能在晚饭后,用医院座机打一个电话。
我曾想过要报警求助,但是担心警察不相信我说的话,更恐惧医护人员知道我报警,又将我用约束带捆绑起来。所以,我不敢报警。在医院里,我曾向主治医生、科室主任要求过出院,他们不同意,要我治疗一个疗程。我说要回家,他们说要家属(监护人)来接才能出院。我也曾向我妻子要求过出院,她说:“要听医生的”,让我安心治疗。虽然我在医院呆着很痛苦,但是,我担心他们不让我出院,所以我极力配合医生“治疗”。终于在2015年01月22日妻子把我接出了医院。可是到现在,我还对心理医院、医护人员及我妻子有恐惧感。对这段经历依然感到后怕。
我在被强行送至医院前,曾因失眠,去过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六角亭分院门诊)。也被同学劝说,去过武汉市心理医院门诊,但两家医院的医生从未告知我患有“精神分裂症”;家人在入院前,也未告知我患有“精神分裂症”,也没说过要我入院治疗之类的话。
在医院,医生没有告知我是因何病被治疗,也未告知我药物治疗的不良反应及副作用,被药物治疗一个月左右时,我身体出现行动迟缓、坐卧不安、手颤抖等不良症状。我向医生讲过不良症状,医生也只是调药治疗。出院后,服药的很长一段时间,这种不良症状一直未消失。后来,我自己停药,症状才慢慢消失。
后来我妻子告诉我,强行带我到医院的几名陌生男子,不是医护人员,是我堂姐公司的同事。”
“在2015年06月02日,我再被家人和其他人,限制人生自由,强行送至武汉市心理医院。该院门诊及其医务人员仅凭我妻子的陈述,就诊断我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出具“入院通知书”。两次住院期间该院及其医务人员均有限制我人身自由,通讯自由、使用约束带对我实施人体束缚、拒绝我出院、未履行告知义务的行为,这次至2015年09月06日我才重获自由。”
经过多次沟通汪军介绍了自己被送精神病院的起因:
汪:“据我妻子说,06月14日之前,她认为我行为异常,就去医院求助,医院要求家属把人送到医院,他们才收治。”
问:“你住院对你妻子有啥好处”
汪:“我以前抽烟喝酒、打牌赌博,后来我改掉这些陋习,她就认为我异常。”
问:“你妻子喜欢你一天吃喝玩乐”?
汪:“以前,我每天吃喝玩乐,突然不玩了,兴趣改变了所以觉得我异常。
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汪军阅读了《精神卫生法》,认为送他去医院的人、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就找过一些律师,希望他们帮助处理此事或者对医院提起诉讼。汪军说:“但不知为什么律师们都不愿意接我这个案子。自己又没有诉讼经验。所以,就没有去法院诉讼。”
第二次住院出院后,也没有律师帮助,自己的法律知识又欠缺,就一直没有处理此事。直到几个月前,汪军阅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释义》,才对《精神卫生法》有了更多的了解,更加确定强行送自己去医院的人、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
“我几次去武汉市心理医院医务处向工作人员反映该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工作人员不但不认真听取我的反映,而且态度恶劣,叫来几个保安让我出去,并要我通过司法程序来处理此事;我好不容易请到一位律师朋友去法院诉讼,可法院不予立案;我去武汉市卫生局信访,反映此事,可信访人员要我自己组织材料反映。”汪军说:“现在,我非常急于处理此事。原因有三个:一是因为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没有人帮助我及时处理好被强迫住院治疗的事宜,导致我第二次又被强迫入院治疗,我不想再被第三次入院;二是医院及其医务人员一而再,再而三的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难道医院及其医务人员不知道他们的某些行为是违反《精神卫生法》的,难道他们的单位就没有组织医务人员学习《精神卫生法》吗?我在住院时看了医院的《住院规定》:“所有患者都是不让携带、使用手机的。医院对患者的外出管理,也是必须要由患者的监护人来接,才让患者出院或者外出的。这些行为在医院很普遍;三是医院的行政主管部门,为什么没有按照《精神卫生法》的规定,定期对医疗机构进行检查、实施监督。这也是导致我被重复被强迫治疗的原因。”
对于汪军的情况,志愿者和律师一起参与了讨论:
汪:“现在,我需要的是我的安全问题。如何保证我家人不再送我去医院。”
“你可以先向卫生局进行投诉,投诉医院强制收治的行为违法”
汪:“我现在可以报警吗?你们要确保我家人和其他人不被抓。”
“如果证据确凿你可以告你妻子非法拘禁。”
汪:“他们没有恶意。我只想通过此事给他们一个教训。”
“如果是这样,那就去征得家人的理解。”
汪:“我考虑的是,警方一旦立案,到时好不好撤案。”
“如果你报案,构成刑事犯罪,那么你是不能撤案的。你这样会把家庭关系搞得越来越僵。”
汪:“这也是我所顾虑的。”
“关键是你的行为是否妨碍到妻子的生活。”
汪:“他们不理解啊。交流了很多次。我现在和他们的生活习惯有很大差异。我厌恶我妻子打牌赌博,厌恶儿子吸烟”。
“所以你在家里强烈反对,而且搬出去住了,这才是妻子认为你有病的关键,对吗?”
汪:“我很厌恶的行为经常发生,当然人就不舒服。吸烟不光危害吸烟者健康,还影响不吸烟的人健康。比如:我认为打牌不好,他们说无所谓。无法沟通。”
“从你的描述看,就是家里不是很和睦。”
汪军对公益活动非常热心,是器官捐献志愿者,并积极宣传推动戒烟活动。
对于汪军极力坚持要找个精通《精神卫生法》的律师代理案子的想法。该领域的资深律师表示:“这个领域没油水,难啃,律师还不愿花时间学呐!除了受害者自己有这动力,很难指望他人的。
所以,防止未来的风险,需要被精神病的求助者,提升自己的能力,自助,助人,相互保护。”
对于汪军提问:以你们的经验,我应该哪些诉求?”的问题也给出了如下建议:
“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医院在原告拒绝入院治疗的情况下对原告实施住院治疗的行为构成侵害人身自由权;2.请求通过你们当地媒体公开道歉以消除影响;3.根据国家赔偿标准赔偿你经济损失,以每日计算,如果你能提供你的日工资标准,也可以以你日工资标准计算,具体就高不就低……;4.另外还可以主张精神赔偿。如果家人继续前行送治,你还应当及时报警处理。”
对汪提出的:“我如何预防被再次精神病?”的问题
律师说“现在的诉讼就是阻止再次被送住院,与你是否有精神病无关。”
专业人士指出:“纠缠于医疗事故,就落入医疗纠纷、“误诊”的套路,这又掉落到医学视角中,很麻烦。驻马店余虎案的胜诉,绕开这争议,所以能赢。”
大家也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你有病没病是医生来决定,而你是否住院是否治疗则是自己来定,除非法律另有规定。”
“所以不要去纠结他诊断是否正确。例如,我是癌症病人,难道医生诊断我癌症,我就必须吃药吗?我不吃就要强行送医院住院?可能没有这个道理吧!”
“呵呵,我真有癌症如果不能付钱的话,医生巴不得我早点走,别死在医院里了。”
律师:【限制人身自由,精院会辩称,因为你有病,对你的保护性治疗,是对你的关爱】——健康是第一位的,维护你的健康权,也是人权啊,——这就是医疗界对健康权的误读、误解,这个坑,记者、法官、律师也会掉进去。
“误解的本质上是利益,我怎么没有听说谁得了不治之症医院要强行治疗?——这种误解是专家们故意的,这是中国特色!”
资深被精神病互助志愿者指出:【为了你好,剥夺你的权利】——这是“最大利益原则”的陷阱。目前中国法学家,很卖这个原则的账,大家必须喊,反对“最大利益原则”
最后在大家的建议和帮助下,为汪军联系了一位当地的律师,经过很多波折近日终于把案子立上了,等待择日开庭。





邱雅琴是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杏林街居民,曾经营着一家飞驰摩托车配件商店。由于在经营期间与员工结怨被殴打后进京维权,导致北京警方将其强制送到昌平区精神病院治疗一个月的时间。
通过邱雅琴的叙述及上访材料本网了解到,家住沈阳市皇姑区的李斌原在邱雅琴的摩托车配件商店打工。在打工期间,邱雅琴认为其利用工作之便偷盗店内财物,并用假币换店内的真币谋财,随将李斌解聘,就此解下仇恨。之后李斌在沈河区租房自己经营了一家双兴摩托车配件商店。
1998年2月11日上午,邱雅琴在路过李斌的商店时,李斌带领家人冲过来将邱雅琴殴打受伤倒地,当时有许多路人围观呼救。被路人救下后,邱雅琴的丈夫搀扶邱雅琴到沈河区中街派出所报案并做了笔录,随后到警方指定的医院就医治疗。期间,邱雅琴要求办案人员李树春,派出所所长陈德福及时立案处理,依法做伤情鉴定,让行凶者承担4万余元的治疗费,并将凶手李斌等人抓捕归案。
由于派出所迟迟没做答复, 1998年12月28日,邱雅琴反映到沈河分局,要求陈相忠局长依法办案,抓捕李斌,追究派出所不作为的责任。结果在局长办公室被申诉科科长张宝林当着局长的面掐脖子,拳脚相加暴打一顿。邱雅琴急呼“警察打人了”包括局长在内的多名警察在场却无人制止。邱雅琴继而哀求,“不要打我了,我在月经期经不住打”但张宝林并没有停手,还把她从2楼连拖带打扔到大门外。此时邱雅琴下身流血不止,血水顺着裤腿淌到了地上。但张宝林并没有因此心生不忍,反而飞起一脚踹在了邱雅琴的背上,至邱雅琴当场昏厥。后经送医抢救,治疗医药费花去了8万余元也未能完全康复,留下了终身残疾。
伤情好转之后,邱雅琴逐级上告警方暴力伤害,并多次寄信反映,虽然也有上级批复,但地方官员却官官相护推诿扯皮没有对该案予以处理。
2002年10月30日下午,邱雅琴在中央纪委监察部信访接待室上访时,信访接待室人员藤尔全对邱雅琴的诉冤行为产生反感,叫来几名北京公安人员将邱雅琴拖了出去。但暴行没有就此结束,邱雅琴被塞进车里,劫持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病医院。
在精神病院,邱雅琴被多次捆绑、吊打,大夫强制给她灌精神病药,不吃药就在用白带子绑到床上。邱雅琴说,“为绞杀上访人,残害折磨了我1个月的时间,也记不清捆绑我多少次了,在里边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期间我家里根本不知道。1个月后,辽宁驻京办往外接人,我和几个辽宁上访的才一块被接出来”“他们根本没人性,不知残害死了多少人,不知多少好好的人被整成精神病”。
即便这样,邱雅琴也没有放弃上访,到各个国家机关进行了投诉。然而她的诉求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召开,北京方面为了奥运会的安全召开,出台了让外来人口办理暂住证和出入证的措施,邱雅琴依照规定办理了上述两证。随着奥运会日期的临近,北京警方和地方截访人员互相配合清理在京上访人员,为了达到逼迫邱雅琴自动离京的目的,房东受人指使掐断了她的水、电供应。
2008年7月13日晚,北京大兴区红星派出所出动十余辆警车,大批警察和联防队员闯到她所在的小区,入户对她进行抓捕,不容她穿衣服和鞋子就把她从屋内拖了出来。同时,警方将她室内物品及上访材料也搜走,还进行了现场拍照。然后把她送到马家楼。
地方截访人员将其截出押解回沈阳棋盘山玲珑山庄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期间遭受多次毒打,用过期的要给她治病,导致她中毒差点性命不保。邱雅琴表示,在此之前和在这之后的上访过程中也被多次非法拘禁,殴打折磨,但她反映的问题没有进展,案子倒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的儿子和婆婆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和牵连。
现在,她依然奔波在上访路上,不尽的屈辱,不尽的折磨没有挫败她追求公平公正的决心。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


山东滕州市参战老兵获悉,因上访被强送精神病院的战友李自成突然失踪。昨天,滕州市部分参战老兵紧急到市公安局报案,要求查明真相,还李自成自由。并表明了参战老兵李自成从北京上访,以至遭受残酷迫害的基本过程,及他们在寻找李自成的过程中的遭遇。
据老兵们讲述,2017年5月10日,山东滕州市参战幸存老兵李自成、王延国二人冲破地方政府的层层围追堵截到达北京。在11日8点多钟在中央军委信访局刷了身份证后,正在等待接访,此时滕州市善南街道及大坞镇政府的官员们找到了李自成、王延国并分别强行带回家。他们回家后分别由各自的基层干部管控。
其战友们获悉,在5月11日下午,由市政府下发了一份关于处理善南街道及其小屯村居委干部停职、撤职的通报(大坞镇也在内)。这时李自成已经回到小屯村并被软禁在小屯村委会。直到5月20日受过处分的9名干部又官复原职。21日,官复原职的几名干部就迫不急待的密谋打击报复、要致参战老兵国家功臣李自成于死地的恶毒计划。并于22日善南街道主要领导利用手中的权力调集警力配合官复原职的领导干部实施打击报复的犯罪计划,把一个无依无靠的参战幸存老兵强行押到车上送往济宁岱庄精神病院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迫害。
老兵们感叹,这群参与迫害国家功臣的犯罪团伙,没有一个是平民百姓,全都是中国共产党党员。他们的所作所为全都代表着共产党的形象,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冷了保家卫国将士们的心,而且寒了全国广大民众的心;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导致这个国家成为一个邪恶的社会,国家危矣、党危矣!
老兵们表示,在参战幸存老兵李自成失去音信长达三个月之久的时间里,战友们在不断地查询战友的情况,可是得到的信息却令我们更加担忧愤怒,一些官员居然放出狠话:“这一次一定要李自成死在里边。”这就是以小屯村党支部书记为首的犯罪团伙的恶毒计划。为此,我们老兵为了国家的命运,为了珍惜自己的付出,为了预防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自己而团结起来,拯救战友,采取了一问二看的战术,终于获得了预期目的,掌握了大量的打击报复、迫害国家功臣的犯罪事实依据。
2017年8月19日下午,我们首先采取问的办法到了李自成的弟弟李白家,向李白表明出于战友之情想去医院探望李自成。作为李自成的弟弟李白如果心中没鬼的话,应该满脸陪笑和感谢的样子,却正相反。当他得知我们的来意后,他反尔愁眉苦脸,吱吱唔唔。这就说明了两点:一是送李自成进精神病医院并不是兄弟所为;二是送李自成进精神病医院是另有其人;三是送李自成进精神病医院是被逼无奈。所以吱吱唔唔,不敢直说。于是才打电话给村支部书记,说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作案,而且是政府所为。
李白在家中有小孩睡觉为借口下,把我们领进村委会办公场所,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村支部书记龚某到了现场就向我们要身份证,我们反问他,问个路还需要身份证吗?何况你又不是执法人员,你有何权力看我们的身份证?这时龚某凶相毕露,咆哮着“没有身份证滚蛋”,同时由村霸纠集的很多泼妇拿着托鞋,向老头子们(老兵)连打带骂,穿红裙子的泼妇恶狠狠地说“李自成上访把村干部撤啦,就算完啦。”“关上大门,别让他们跑了,狠狠揍。”包村干部还向最凶的、穿红裙子的泼妇出谋划策,让他倒在地上装死,以便载脏嫁祸于人。据说那个穿红裙子的泼妇是小屯村老妇联主任,并且是现任妇联主任的婆婆。
对于这场对老兵的围攻辱骂完全是村支书龚某和包村青年干部一手策划的,同时不仅暴露了送李自成进医院是一场残忍的报复行为,而且也证明了有政府官员参与的团伙作案。因为在我们向李白询问他哥李自成住在哪个医院,可他吱吱唔唔,还向村支书打电话,想让他来回答。如果是家庭及兄弟之间所为何须他人来插手,而插手的居然是村支书和包村干部。这就充分证明了强行把李自成送进精神医院,完全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谋杀案。
2017年8月22日,滕州市部分老兵为彻底弄清参战老兵李自成情况,前往济宁岱庄精神病医院探视李自成,到达医院后老兵们向院方说明了情况并介绍了身份。而院方却以种种理由和“规定”拒绝他们探视,医院姓翟的主任和医院的苏院长还煞有介事的介绍了相关规定。老兵们查询到,院方居然违背了接收病人的具体规定:“必须有病人的近亲属(兄弟父母姐妹)的亲笔签字。”可是,送病人所留下的竟是一个姓郑的人手机号(13793712006),院方发现事情败露后把姓龚的电话号码抢走。
老兵们对此质问院方:病人姓李名自成,签字的是一个姓郑、一个姓龚,连姓氏都不相同是近亲属吗?难道办理接收病人手续的领导及大夫们,你们家兄弟姐妹都不一个姓吗?你们妈真有本事,给你们兄弟姐妹每人找了一个爹。苏院长啊及大夫们,你们为何把一个好端端的壮汉摧残成一具僵尸,把一个为了党、为了人民而流血卖命的参战老兵国家功臣迫害成一个呆傻的人?你们不能只为了钱什么缺德的事都干呀,你们竟然为了钱无视有关规定还居然拒绝我们探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为了良心而担当呢,你们为什么不敢让我们见“病人”,关键是已经把“病人”折磨的没有人样啦吧。总之,济宁岱庄精神病医院是赤裸的“渣滓洞”,是地方政府关押迫害国家功臣的侩子手,是黑社会流氓残害人民的帮凶。
2017年8月23日,老兵们了解到,济宁岱庄精神病医院根据他们反映的情况 ,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夜向送“病人”的冒牌货:亲属联系,通知冒牌货立即将“病人”接回家。对此,老兵们表示,总算是院方领导还没有泯灭良心,并代表被害人李自成及关心李自成的所有老兵感谢院方领导不与这帮黑心官员为伍。
就在老兵们为此兴高采烈,想与李自成举杯欢庆时,他们发现联系、寻找不到李自成。在多方寻找无果的情况下,昨天,老兵们紧急到滕州市公安局报案,要求查明真相,还李自成自由,依法查办迫害李自成的凶手。老兵们认为,国家功臣应该得到社会的尊重、政府的关怀。同时希望法律认可的地方政府,履行法定义务,行使法定职责,杜绝事事向下压的不作为行为,并直指参战老兵李自成的遭遇完全是上一级政府不作为,只管向下压造成的。相关政府人员应该扼腕反省,为党树立良好的形象。
上述事件发生后,山东参战幸存老兵代表郝玉存还亲笔书写了举报信,要求市政府及省纪委乃至中纪委对李自成被迫害一案要高度重视,就以上事实情况立案调查,还受害人一个公平的说法,还受害人及全体参战老兵的人格尊严。对涉及迫害李自成一案的涉案人员一律严惩不贷,对受害人给予精神损失补偿,对老兵受辱给精神抚慰,并让涉案团伙的后台人员向社会、向老兵、向受害人赔礼道歉,否则老兵们将依照法律程序,坚决维护法律应赋予我们的合法权益!

[访民之声2017/8/25消息] 李自成是山东省滕州市参战老兵,因控告村官贪污腐败而进京上访,被地方政府人员强制送到济南市精神病院关押已近4个月的时间,院方拒绝其战友探视。
据老兵们发布的消息显示,5月10日,李自成到北京上访,街道及村委相关人员被进行了撤职等行政处分。基层政府人员将李自成带回后直接送进了济宁市精神病院,进行违法隔离关押。战友们经过多方寻找得知他被关精神病院后,于8月22日,滕州市部分参战人员到医院去看望他,调查事实真相,医院拒绝探视,阻止取证。最后双方均报警求助,老兵们没有得到警方的支持。
不过这次并非全无收获,去探视的战友们从院方处了解到,是其辖区派出所配合村委会、街道人员冒充是李自成的弟弟将其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战友们认为,这是政府与济宁市精神病院领导相互串通勾结,怕村干部贪污腐败行为败落,才把一个身体健康的参战退伍老兵强行关进精神病院的。
[访民之声2017/9/1消息] 今日,网友发来消息,被关精神病院的北京平谷区民主战士宋再民遭强制灌药迫害,现因病重获释回家。
随后,本网联系宋再民得知,2017年6月24日,他和10名好友在盘古大观附件举牌支持郭文贵爆料,并录制了视频和照片发到推特上,郭文贵看到后表示感谢并转推,招来警方关注。
6月 27日,宋再民创办的民主呐喊队队员张军来看望他,两人正在畅饮时,来了三辆车,十几个警察拿着一张涉嫌“寻衅滋事”的传唤证,将他和他的手机、电脑一并带到辖区派出所。在派出所,他被“安顿”在老虎椅上24小时。期间,警察出示挺郭照片、视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宋再民表示“支持郭大侠反贪腐,推进依法制国”引来警察们哄笑。
6月28日,派出所接到上边指令,将他绑架至北京平谷区金海湖医院(精神病院)。因之前他曾被送到过这个精神病院,院方知道他的情况,推托不愿接收,后政法委电话指令,院方无奈将他押进四楼病房,他认为这就是人间地狱。
关押期间,医护人员使用暴力将他绑在床上灌药两次,两颗牙齿被撬坏,并劝他“改邪归正”。他表态“我是民主中国的忠诚战士,为人类高贵的尊严呐喊,血战到底,可以牺牲,决不屈服。”众人闻言才不再劝说。
在他被强制关押的这段时间里,他的亲人持续奔走,想尽一切办法营救,并多次到医院救护,他81岁老母亲因此急火攻心病倒住院。呐喊队牛领钗、谢小玲、李青方、阿妮姐妹和张建国、王永红、华义、盛兰福等兄弟姐妹也到医院要求见他遭到院方拒绝。梁庆辉、程玉兰、郭侠为此参与声援,他隔窗望着前来营救他的兄弟姐妹们感慨万千。
为了早获自由,抗议迫害,他绝食反抗绑架、灌药等摧残暴行。8月17日出现胃出血,大便颜色发黑等症状, 8月24日,生命体征降低至病危,医院才赶紧让他出院回家,后卧床休养至今。他说,在医院59天,体重减轻了五十斤,今天身体好些给大家报个平安,并感谢关心他的战友们!
人类尊严呐喊队 宋再民,电微:15811366507
相关报道:北京民主战士宋再民第三次被强送精神病院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kr/2017/07/blog-post_41.html
北京民主战士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月余众人探望受阻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kr/2017/07/blog-post_31.html
[访民之声2017/8/13消息] 今年的7月6日,本网发布了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高圩村村民张洪友因抵抗强拆上访,被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17天的消息后,与次日被迫删帖。近日,本网获悉,张洪友不堪欺凌被迫出逃。
在此之前,高圩村村民曾告诉本网,2016年底,江苏省政府为了建造宿迁市大兴通用机场,以农村土地增减挂钩的名义让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高圩村村民自愿与政府协商出让土地。因补偿价格偏低,政府也没有在抬高补偿价格的意向,村民随放弃与政府谈判,甘愿过农耕生活。
岂料,镇政府及村委会工作人员为了达到让村民签署搬迁征地协议的目的,采取各种下三赖的手段胁迫村民,村镇干部还亲自出马赖在村民家中不走,并用高音喇叭骚扰村民。甚至把村民强制带到派出所去进行恐吓、威胁,还找些黑社会性质人员殴打不愿签署协议的村民。不但如此,不签字的村民家里被断水、断电、断路,趁村民外出家里没人时就会把村民房子推倒,就这样用及其卑劣的手段强拆了数百户村民住房。今年5月,村民张洪友家住房也在遭到断水、断电、断路后被强拆。
由于政府卑劣手段的升级,不断有村民被打被拘留,今年6月10日,高圩村数千村民忍无可忍聚集到镇政府抗议维权。政府人员对此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调集了宿迁市所有警力进行镇压,许多村民被殴打,被带走,被拘留,最后强行驱散抗议村民。
7月6日,高圩村村民张洪友给本网发来信息称,他为了伸张权益上访至省政府,6月17日自行返回家中。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更大的祸事即将临头。当日下午,他应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书记王进之约到镇派出所谈拆迁补偿问题,被蒙住眼睛,捆住手脚,绑架到宿迁市第三医院(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
到精神病院后他手脚都已麻木,手勒得发紫,但大夫并没有同情他,也没有听他解释,而是像对待其他精神病人一样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强制治疗,连续捆绑他几天几夜,期间给他灌精神病人吃的药。
几天后,他家人听说他被送到精神病院,到医院探视并强烈要求接他出院,医院却以各种理由刁难。为了救他出来,他家人拼命找人托关系。最终,张洪友在当地政府的息诉罢访协议书上签字后才与7月4日下午获得自由。就这样被强制治疗17天,医院仍不能确定他有没有精神病,也没有给他诊断证明和病例。
张洪友出于对本网的信任,希望本网能将他的遭遇进行报道,同时也表示担心,他害怕报道出来后政府人员会更加残酷的迫害他,如果再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可能很难短期出来。在里面的日子很难熬 ,很煎熬!本网对此也表示将继续关注,并与当晚进行了报道揭露。
就在报道后的当晚与次日早,张洪友给本网发来信息表示,要求修改文章内容,补充信息。由于其他事情的耽搁,本网未能及时发现这些信息,到中午12:25分时,张洪友再次发来信息“马上把帖子撤回”“否则我要有难。” 并附上了一张截图。截图中显示,是一个叫程永利的人发帖给张洪友说:“你又回到原点了,看来是帮不了你了,政府也是有底线的。高圩拆迁都是自愿,你也认可是你父亲自愿签字搬家,警察都有视频。你是成年人,你也承认自己正常,你也认可签字,你现在又到处发帖,后果你自己负担。”随后又发给张洪友一张本网就上述事实报道后的截图。
本网发现这些信息后马上给张洪友联系询问详情。张洪友告诉本网,发帖给他的这个人是他们村书记,从村书记的话里他感到了危险,并一再询问有没有将帖子删掉。在本网提议可以发个删帖声明时他表示;“我没有自由,也逃不出他们掌心。”“不要提到我,就当没有这事!给本地政府带来负面影响的事都会给我带来灭顶之灾,我承担不了,对不起!”
就在前几天,本网从知情人处获悉,张洪友不堪种种压力与欺辱被迫背井离乡出逃到外地。同时本网了解到,高圩村村书记在发给张洪友的贴文中提到的“自愿签字搬家”另有版本。原来张洪友家被强拆后,政府人员多次找到张洪友的父亲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欺骗,要他在拆迁协议上签字。而张洪友的父亲一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那经得起政府人员使用这样的伎俩,这也就有了所谓的“自愿签字搬家”一说。
而张洪友父亲张益龙写的一份不再授权别人把张洪友送到精神病院的《保证书》也真切的说明了张洪友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的台前幕后。《保证书》中显示,本人6月17日所写张洪友有精神病,授权给派出所,村委(会)将其强制送医治疗是逼迫情况下所写的,是违背本人意志的,是不符合事实的,是本地政府、村(委会)因为对张洪友6月16日上访打击迫害而逼迫本人所写的。保证以后本人不再授权捏造张洪友有精神病为由进行人身权利的剥夺侵害。落款是张益龙,写于7月6日。
本网还了解到,政府给村民们的所谓安置房是烂尾楼。早在5、6年前,大兴镇所辖的集东村也被拆除,2011年前后,以大兴镇政府为主导的施工人员开始在被拆迁的集东村地块上建造新农村安置房,而这些安置房却是没有修缮完成的毛坯房,也没有产权证。
本网在知情人士的指点下搜索发现,2017年3月9日,名为“为初恋而生壮fi”的网友在天涯社区《百姓声音》板块中发布了一则题为《 江苏: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联合开发商坑农害农》的帖子。内称:宿豫区大兴镇政府为了卖掉开发好多年没有卖掉的新农村安置房,不顾农民死活利用恐吓、威胁、拘留等形式强拆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高圩村有8个村民小组、共计649户,不同意拆迁的有472户(每户都有签字和按有手印),无人在家的约有100户。
大兴镇政府领导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利用恐吓、威胁、拘留等形式胁迫村民拆迁。例如:1、2017年1月20日镇党委书记王进指派拆迁办有关人员晚上6点多约10人冲入张成飞家说是要找饭吃……这就是明显的恐吓和威胁。2、2016年12月6日,高圩村一组党员王庆超被拆迁办人员打骂,后被大兴派出所带走……。3、镇党委书记王进派专人找俞步伦(村干部)、殷延厂(联防队员)威胁说:“如不同意拆迁,都回老家去大兴镇不要你这样的人”因俞步伦与本队群众吵嘴,被派出所拘留。
有关村民表示, 2016年9月20日村党员会议上、村委书记说了一句拆迁,当时参加会议的人员都不同意,2016年10月20日,村党员会议上镇政府直接说要拆迁。也没有见到发布或张贴公告。
该贴文最后表述,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拆迁目的非常明确,各级领导和广大网民都能看出来。大兴镇某些领导不顾百姓死活,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手中的权利与百姓而不顾!
相关报道:数千村民抗议江苏宿迁政府强征强拆遭武力镇压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6/blog-post_61.html
江苏张洪友抗拒强拆被强送精神病院治疗十七天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7/0707/16058.html
许多人认为,中国的人权法治一直当前最大的问题,在这里,要叙述一个“被精神病”徐武的血淋淋经历,可能会让更多台湾人好好思考一下,他的过去会不会成为你的未来。
湖北武汉人徐武,只因与中国国营企业上司不合,已“被认为”是名精神病患11年,并曾进出过精神病院两次。不过,徐武两次的离院,可不是走到医院柜枱办理离院手续那样单纯,而是如同电影《飞越杜鹃窝》般,无所不用其极,逃离精神病院。但至今,还是难逃有公安局家世背景的上司手掌心,仍被常年被软禁在家,没有任何法源依据,也不知道会持续到何年何月。
“很多人也跟我一样受委屈,但都只是不说话。”徐武11日致电《上报》求援,诉说着当时打官司的心情,他一心一意只是想要“争取法治”,希望法院可以给他公正的判决,只是谁能料到,这番固执,又或着说是天真,让徐武走上“被精神病”的不归路。
今年已49岁的徐武,从1999年起,进入中国国营企业武钢炼铁厂工作,但时常因工厂内部不公平的待遇与保卫科上司发生争执。最严重的一次,是在2004年底,徐武因同工不同酬的问题,与上司争论不休,赴湖北省政府陈情,但事后被武钢炼铁厂长毒打。经过长时间调解,最终厂长愿意和解,但徐武拒绝,认为非要打赢这场官司不可,因此与上司埋下深仇大恨。
就在2006年12月,徐武在天安门点了根蜡烛,随后立即被北京公安抓走,又被送回武钢炼铁厂。没想到,徐武紧接着“被宣布”患有“偏执性精神病”,被羁押在“武钢职工二院精神科”的特殊病房。自此,开启了他的“被精神病”人生。
你一旦被宣布为疯子,你做的一切都将被视为疯子做的事,合理抗议被视为否认现实、被害妄想症。-《隔离岛》(Shutter Island)
来年6月,徐武不甘心就这么被关着,趁着医院放风期间,在顶楼拿了把锯子,把医院后门的门锁锯断逃出,顺利逃跑了20天还是被抓了回来,而这一待又是4年。
“不听话的话他就电你打你,还砍你伙食,不给你吃饭。”徐武回忆着精神病院的情形,他说,每天除了三餐以外,其余时间都待在医院的活动间跟其他“病患”关在一起,看电视发呆,方便管理,根本没有疗程。
过了4年多,在2011年4月19日这一天,徐武找到机会。当时医院正好在施工,病房被调到一楼,他利用被单将窗户旁的铁栏跟包住,再用木棒搅动,让铁杆弯曲、缝隙变大,而钻出了医院。他混上火车来到广州,并且向《新快报》、《南方台》等当地媒体投诉。
但好景不常,一般来说,中国公安若非遇到“国家动乱”等级的案子,是不会“跨省”追人。但是,同月21日下午1点,徐武当天在广州原已约好接受媒体记者采访,却被突然现身七、八名操着湖北口音人士带走。晚间11点,武汉公安声称,他们拥有正当的法律文书与证据,逮补徐武的理由为“危害社会安全与稳定”,坚持不放人。
接着在2011年6月,负责治疗徐武的武钢职工二院发讯给其家属,警告徐武为“偏执性精神障碍患者”,如果家属要接回,要负起监护责任。 自此,徐武虽回了家,但有自称“维稳”(维持稳定)的人士24小时待在徐武家门口,不许其出门,也不让任何家人以外的人士进入徐家,把徐武彻底软禁在家。
目前徐武只能靠家人维持生活起居。而未来,路途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