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三十八期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总第三十八期)

    特别调查之探访疯人院

    探访阅兵前被关精神病院的沈阳上访人孙秀芝

    一、维稳观察

    中共抗日七十周年阅兵期间的被精神病受难者们

    二、面对面

    山东烟台申同花爱上武警战士后成为被精神病者

    为拿一纸交通事故处理书 四川周素芳七次被关精神病院

    三、受害者访谈

    河南雷玉山被打成反革命伸冤遭强关精神病院十七次

    湖北熊钦轩讲述从教师到被精神病者的遭遇

    四、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合肥访民韦朝芝起诉警方二审败诉,合肥市法院为警方滥用行政拘留背书

    上海访民朱金娣、沈金宝夫妇儿子沈佳君被强制精神医疗已6个月   

    五、精神病人权益

    龙凤8•8楼道血案调查:老太被精神病邻居砍死

    中国《精神卫生法》第一案二审开庭

    精神病人住院期间自缢 医院被判担责赔偿

    六、评论呼吁

    王万星:十年来中国无论在精神病问 题上,政治上没有根本的变化

    女大学生被杀:人格障碍=精神病?

    中国重症精神病患者“散落民间” 如何防止肇祸

    精神病人伤人案"难判" 强制医疗费用等问题待解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

    全社会都要关心和调控精神病患者

    流浪精神病人被收治近两年后突然开口 救助人员为其找到家

    八、域外传真

    荷兰女生用照片记录其精神病院生活

    精神病患者的肖像

    隔离监禁:也许比死刑更残酷
     
    20158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人物:孙秀芝

  • 探访阅兵前被关精神病院的沈阳上访人孙秀芝

    维稳,是每个敏感时期都会有的,访民在这个时间段会遭到来自当局的各种各样的维稳手段,如被旅游、非法拘禁、拘留、刑拘等。但当局还会采取另类手法,就是把访民以“看病”的名义关进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辽宁沈阳和平区吉安路11号的上访人孙秀芝就是今年因反法西斯抗战胜利70周年阅兵维稳遭强制治疗的其中一个,9月9日本刊志愿者走进了沈阳市康宁精神残疾人康复就业中心(以下简称康宁精神病院),探访了正关在这里的孙秀芝和她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访谈内容如下。
     
    本刊:这次你是如何被送到这里来的?
     
    孙:这次我被送精神病院是8月1日,他们7月31号把我从北京带回来的,在沈阳和平区太原派出所待了一晚上,当时他们说,先让我凑合一晚上,明天所长和街道办事处的人一起研究,我不动迁了没房子了吗,说给我找个临时住的地方,我一听这话很高兴就在那呆着。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就进来4个人,这4个人我一下就认出来了,其中有两个我一看就是精神病院的, 09年我就认识,有两个是精神病人,另两个是在精神病院买材料跑跑打打的,然后就把我架起来,我说所长是不是误会了,因为这之前你王宇恒说打我那人是精神病,要抓那个人让我配合 。他们不听我说就把我嘴堵上了,就掐住说别吱声,别吱声,我一看精神病人掐住我了我就不敢动了,然后就上车了,上车就把我扔到这来了,手机就给我下了。那时候把我圈到那边可脏可脏的地方了,消息也传不过去,也没有窗户,咋办呢,我就想办法有一点缝我就把纸条送进去,写了10多张纸条其中有一个人说这个能给你传出去。
     
    从这之后,把这消息才传出去,家里人知道了就到我这来救我,但他们就是不放我,派出所推办事处,办事处推医院,就这么来回推,然后就这么变着法的非要见我儿子,实际都是虚的说谎,昨天(9月8号)就让我家所有的人都过来谈一谈这个事让我怎么出去,结果家人全来了又把我家人给晃荡了一圈不放人,从6号就开始说放人,就这么忽悠咱家人,还说你写个东西把,就是以后别上北京了,我不肯,说你凭什么把我送到医院来,北京是人民的首都,我不上北京还有那么多人上北京,上北京的你都给送精神病院吗?他说我是有病,我说我有啥病,我有病你有片子吗?你有证据吗?他就对我家人说我是砸了东西,打了人犯了病。这是造谣。
     
    本刊:“干这些事的人是谁?”
     
    孙:就和平街办事处的杨跃鹏,是科长,这一切都是他做的,09年是他给我造的假病历,现在(2015年6月2日)又是他报复我找人打的我,我正好就是给他递材料的时候说给我解决09年问题(强拆),就是调解一下子,调解开个会,我当时挺高兴开会就开会呗,结果开会又没达成协议,就这样三个月补助1000块钱吧,我说那不行,三个月补助1000块钱不合适啊,他说不行你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是暂时性给你补助,我也没说啥吗就让我递材料,我在递材料的同时他找人把我打了。据孙秀芝描述,当时把她打得浑身都是伤,眼睛都是肿的,还用脚踢她的头,头都破了,还有腿,至今3个月了还没太好,腰被打的5处骨折,被鉴定为轻伤二级。至今还是疼,腰中间不敢动弹。
     
    就在我们交谈时,大夫过来要把我赶走,我说那我要把她(指孙秀芝)带走,大夫说我可没那权利让她走。
     
    经过深入了解得知,孙秀芝今年60岁,1993年,沈阳市和平区以棚户区改造为名把她在太原街三段六里的房屋强拆至今没有得到安置,隔了10年她妈的房子又被拆了也没给安置。2004年孙秀芝为此开始上访,2007年她投资近二百万元给辽宁省蚁力神公司,但该公司很快破产了。因为上访,孙秀芝5次被关进在精神病院。
     
    第一次,2009年8月5日孙秀芝被从北京骗回准备领取补助低保户的一袋大米(10公斤),8月14日她去领粮时透过包装袋看到大米全是黑油虫,她就说了出来,结果被郭姓干部将她打伤并联合沈阳市和平区公安局太原派出所强制将她关押到康宁精神病院,遭到捆绑四肢撬开牙齿打针灌药,而且用的全是破坏中抠神经的药,把她健康的身体折磨的全身是病,常常出现心房颤抽胀气,大肚子,从腿到脚都浮肿,走路都不稳,56天后才让她出院。
     
    第二次是2009年11月5日,沈阳市大东区公安分局大东门派出所以给她重新做精神鉴定为由把她送到位于大东区观泉路的一家社区精神病院,直到11月14日才被接出来。
     
    第三次是2012年1月18日,大东门派出所在家把她抓住送到了位于观泉路的这家社区精神病院。后来她偷偷跑出来了,过了几天正好赶上两会,3月5日大东区派出所就又把她抓住送了回去,4月底才把她放出来,她记得不算她跑出来的那几天,她一共在里边待了84天。
    第四次是2012年十八大前的11月5日,她在医院看病被大东区派出所又抓到了那个社区精神病院,11月23日获释。
     
    今年这次是第五次。
     
    每次孙秀芝被送到精神病院时家里人都不知道,让她出院时才通知她家属签字接人,她的家属认为她没有精神病,拒绝签字。其中一次是她儿子听其他病人家属说他母亲被关精神病院后和十几个小伙伴把她抢出来的。
     
    就在我们结束和孙秀芝的谈话后想找大夫沟通时大夫已经下班,我们便随手拍了几张医院大门口的照片,被一着便装人员发现,他上前询问我们拍照的原因后走向了和精神病院紧邻的新华刑警中队门前的着装警察。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只好走开,那一便装人员并不甘心尾随了过来,孙秀芝家属担心我们被扣下让我们赶紧坐车走,她说他们不讲理,你们也别再去找街道了,他们权力,都是通着的,你们还是赶紧回去曝光他们吧。就在9月11日上午12时许,和平区太原街道办事处的杨学鹏到医院向孙秀芝了解我们探访的情况。
     
    孙秀芝到底有没有精神病?她曾向医院和街道要病历,街道人员说只有办残疾证才可以取病历,为了拿到病历孙答应办残疾证,但办了残疾证后她至今仍没有拿到病历,只让拍了几张病历的照片,而残疾证上注明她是精神分裂症二级残疾。
     
    对于这个二级残疾孙秀芝不服,她要求重新鉴定,沈阳市公安局指令由大东分局大东门派出所与韩明和平分局太原派出所给她重新鉴定,2009年11月15日经省开原精神中心医院专家司法鉴定,结果为孙秀芝无精神症。2010年1月10经沈阳市孤家子精神中心医院专家司法鉴定结果无精神病症。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孙秀芝向和平区法院提起诉讼,一晃6年过去,法院虽收了诉状但一直没给她立案 。在这次的访谈中,孙秀芝说,这次医院还是给她用药,但相比以前好些了,她希望新的精神卫生法能得到落实,能让她不再被精神病,并呼吁社会给她提供帮助,使她早日离开精神病院重获自由。

    孙秀芝谈迫害史

    孙秀芝谈被抓过程1

    谈被抓过程2

    谈被抓过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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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共抗日七十周年阅兵期间的被精神病受难者们

    2015年9月3日,中共当局举办了极其庞大、隆重的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阅兵,本来在庆祝民族独立,获得自由的时刻,应该是一个全民狂欢的结局,然而当局出于不自信的表现,发动了至今最大规模的维稳行动。从北京城的封闭超市、菜市场、肯德基、部分公共交通工具,抓捕异议人士、维权人士、敢言公民、各地申冤访民,到河北部分地区限制村民灶台做饭,再到全国地方政府派人进京抓捕属地的各类维权抗议者等等。本来是一场全民欢庆的“盛况”,却搞成了大面积迫害人权的“盛事”。
     
    本刊一直关注的被精神病受难者群体,在此次“盛事”维稳中也未能幸免,就目前本刊了解到的案例来看,原来的被精神病受难者在此次“阅兵”期间遭到强力维稳,人权遭侵犯,人身自由被限制。同时,精神病院又成为专制维稳工具,又发生了维权人被送进精神病院的事件。
     
    当局为了保证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的阅兵顺利进行,此次抓捕被精神病者,从8月份就开始部署了,还没来得及到京的被精神病受难者多被控制在当地。如湖北孝感市被精神病受害者王树英,在阅兵期间被维稳人员控制在当地一个宾馆房间,时间达七天,至本月5日方获自由。王树英为自己中奖彩票被抢警方不立案一事长年上访,曾两次被关精神病院。第一次是2013年,关了四天,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1日到2015年3月31日。
     
    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被精神病访民王志兰从8月8日开始,就被镇政府派人看起来,不让她出门,说要限制到11月份,每天都是两班倒,每班都有两个人看着她。王志兰是因为父亲病故后生产队不分给她们母女口粮还要倒贴村里钱上访的,因上访被多次收容、遣送、殴打、劳教、关精神病院。
     
    今年7月7日中午12:30分左右,湖南永州访民何芳武在中纪委预防腐败局前发现了中纪委书记王岐山的车辆,于是冲上前去拚命拦截喊冤,结果当即被抓,被湖南接访人员押回永州,第三次投入到了湖南永州芝山精神病院。本刊8月10日报道此事后的第二天,他所在镇武装部长、派出所一副所长将他接出来。不过,何芳武被警告,出来后不能随便乱跑,出门要请示。至阅兵前,何芳武告诉本刊志愿者政府限制他离开当地。
     
    而已经来京遭抓到的被精神病访民则几乎难逃被再次关押精神病院和被关看守所的厄运,显示北京打压维权人士的升级。
     
    9月2日,纪念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大阅兵前一天晚上,湖南湘潭湘乡市育塅乡的计划生育政策受害者辜香红在北京远郊的暂住地被维稳人员发现,还没有来得及进城的她被绑架劫持上一辆面包车。他赶紧打电话给本刊志愿者,称自己正在被送往可能是娄底市的一座精神病院。由于还没有最后确定关押位置,等本刊志愿者再次打电话过去时,她的手机已经被提示处于关机状态,所以至今无法获悉她具体被关在哪家医院。
     
    9月1日下午,山东省龙口市芦头镇市后乔家村访民李春华被从北京截回,2日下午她被送往看守所关押, 公安称对其刑事拘留,而具体罪名却并未告知她。李春华因丈夫乔瑞坤及其他近亲属关于赡养老人、财产分割等问题产生矛盾,李春华认为本来属于乔瑞坤的财产被对方霸占,为此告状。
     
    《精神卫生法》已经实施了两年半,我们根本看不到法制建设在精神卫生领域的实施成果,反而看到更多的是迫害、打压、恐吓、威胁等法西斯手段,而这种迫害借着“庆祝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大阅兵”的东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泛滥。面对如此大规模的侵权行为,引用一句网络名言曰“知道的是在庆祝反法西斯抗战胜利,不知道的以为法西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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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烟台申同花爱上武警战士后成为被精神病者

    申同花,女,今年45岁,户籍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幸福七村东街212号。2000年9月经人介绍与烟台武警支队甲交艇201船士官王乐彬认识,认识的当天被王乐彬强奸,申同花担心让人知道了受歧视,没敢张扬。不久申同花发现自己怀孕后找王乐彬结果被他多次毒打。申同花反映到其单位后,被强制流产,关精神病院。
     
    回忆起当年,申同花说,其实我特别崇拜武警,别人给我介绍王时我很高兴,见面的当天他请我去吃饭,吃完饭天黑了,他提出把我送回家,那时我没多想,谁知道第一次见面他就敢对我动手,之后我再不想理他 ,这就是一个畜生,我怕别人知道瞧不起我,也不敢报警。没多长时间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找到王谈解决孩子的事,遭到王的多次毒打。
     
    申同花的材料记载,他为此找到了武警部队的领导,武警部队领导不但不追究王的责任,还百般劝说申同花要顾全大局,为了不影响部队让她与王结婚,并让王写保证,保证一辈子对她好,保证不离婚,确保母子平安。申同花不同意这种解决方法,2001年的3月6日武警部队竟然联合计生部门把她像抓犯人一样抓到医院,在呵斥和辱骂声中强制做掉了她怀了6个月的胎儿,申同花忍受不了这种屈辱,术后在医院几次自杀未遂。
     
    这期间申同花没有得到王的任何照顾,后来申同花出现意识不清,多次休克,武警部队为了息事宁人于2001年4月4日在申同花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们办理了结婚手续。就在办了结婚手续的当天,申同花又遭到了王的毒打,申同花悲愤交加服下了大量的安眠片。但是这并没有换得王的半点怜悯,在医院王对昏迷中的她再次大打出手,她醒来后部队领导称已经把她们的婚期定在5月1日。此时申同花没有半点反驳的气力,只能任人摆布,新房就设在申同花的租住房,“结婚”的当天晚上王偷走了她仅有的几千元钱,只留下了“新娘”和破落的房间。
     
    王偶尔回去对她也是拳打脚踢,用烟头烫她的身体,酒后把尿尿在申同花的身上,申同花为此多次找到部队,当着领导和他的同事们的面王就会对她动手,他们却在一旁袖手旁观。这无疑更助长了王的气焰,经过和部队商议,2001年11月王和部队领导一起把申同花强制送到了莱阳精神病院。在莱阳精神病院里,她经常被脱光衣服绑起来打针、吃药,2个多月后王和部队的人才把她接出来。
     
    出院后再次被王毒打,导致申同花脑外伤后植物神经紊乱,整日疼痛无比,失去了最基本的劳动能力。就在申同花最需要照顾和关爱的时候王提出了离婚,当地民政部门发现申同花意识不清没有为其办理离婚手续。2002年4月7日在部队领导的协调下达成了一份赔偿协议,协议书中规定让王一次性赔偿申同花32000元,但前提是必须和王离婚,用离婚证换取赔偿款,事后又被告知王不同意离婚。2002年6月王以家属是烟台转业安置到了烟台,但他并没有履行义务,2003年王便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诉讼,法院判决离婚。
     
    由于脑外伤后综合症引发的脑体瘫致使申同花不能走路,语言不清不得不住进了医院,媒体报道了她的遭遇后,社会上许多好心人伸出了援助之手,医院不但减免了她的部分医疗费还动员医院职工为她捐款,民政和各部门也给予了救助。
     
    申同花病情好转出院后以故意伤害罪、虐待遗弃罪,找过多个部门要求对王依法处理,但法院说她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不给立案,公安机关则说是武警部队的事,申同花也曾找到过妇联,时至如今各部门还在推脱。
     
    2008年3月申同花在北京上访期间被芝罘区、街道、公安局的截访人员在陶然桥北找到抬上车连夜拉回老家,途中申同花遭到他们殴打和憋尿的虐待。后被送到610基地和法轮功人员关在一起,在这关押几天后又把她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期满又把她送回610基地,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又把她送到烟台肺科医院(内设精神病院)。当日逼着她写下了息诉罢访协议,如果不写就给她注射药物让她睡死,申同花担心性命不保才在息诉罢访协议书上签字后离开医院。
     
    2014年11月因再次到北京上访申同花被福安派出所送到莱阳市精神病院,经过医院检查后,因不符合收治条件医院拒绝收治而幸免遭难。
     
    但这并不是申同花的全部遭遇,她在遭遇家暴被遗弃时就到妇联求助,妇联却说他打你我们又没看见怎么管?公安机关以家务事他们不便插手为由拒绝立案,申同花起诉到法院要求王履行义务法院以申同花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拒绝受理她的诉求,但法院却受理了王的离婚诉讼请求。经过有关部门鉴定申同花属于伤残二级。并不顾申同花被王打成伤残二级没有行为能力的事实直接判决他们离婚。2010年烟台武警部队给申同花签下了一份给予申同花救助金10万元协议至今未兑现,申同花却因为上访被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申同花说,他们对我的歧视和侮辱比殴打、拘留、非法拘禁更让人难以接受,我多次想到了死,甚至想和这些迫害我的公检法分子同归于尽,但我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从强奸到骗婚,我一直是受害者,但我没有受到法律的保护,只有这些执法者在利用法律庇护邪恶,我要揭发他们,为自己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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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拿一纸交通事故处理书 四川周素芳七次被关精神病院

    “我是一个精神完全正常的人呀,新津县政府的有关人员就这样无辜的把我说成是精神病人,对我进行打骂、进行非人道的折磨、我好冤枉啊!这么十几年弄得我四处流浪、上访,并为此借了别人那么多外债,这些都是他们不负责任的语言和野蛮的行为造成的”。周素芳一见笔者就喋喋不休的说起她的受迫害史。
     
    人生短短数十载,而周素芳人生当中却有10年被关在精神病院里、10年奔波在上访的途中,承受如此多劫难,仅仅是想得到一纸交通事故处理结果书一份。
     
    周素芳,女,身份证号:510122195203163923,汉族,暂住:四川省双流县黄水镇红桥9组(出生在新津县),1952年3月16日出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离异后独自生活,1987年5月15日,她从双流县到新津县办事时,在新津县兴乐乡关家林地段发生车祸,现场致一死一伤,受伤者正是本文的主人公周素芳,她当即被撞致右眼球脱落,面部和锁骨损伤,盆骨粉碎性骨折。
     
    车祸事发后两个多小时交警才到现场,肇事司机石章信把周素芳送到新津西藏川办医院,交给当事交警陈元明,然而没有给她找陪护人员,导致她身上长满褥疮、跳蚤,再缝合眼睛后伤口还没好的情况下,主办交警李德君就督促周素芳出院,出院后他们把她拉到一家宾馆住下,说是等候处理,结果至此以后再无人过问,也没人出住宿费,她被旅店老板赶出了房间。
     
    “由于离婚不久,伤病缠身,无钱医治,又无劳动能力,交警拖着不给办理事故,我就到交警队找负责人解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生活困难问题,晚上被交警李德君用车拉出城扔到城外,走了一晚上才回去。第二天再去交警队,当我跟他们据理力争时,他们说我是个没户口的人,没法处理。当我拿出离婚证证明自己的身份,结果离婚证都被他们拿走了”。周素芳接着说“过了几天交警队又通知我,车主又发生车祸死了,没法处理了,同时他们拿走了我的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明”。
     
    周素芳没想到她执着回交警队,会遭受更大的迫害,当交警们看到她后,”认定”他是精神病人,1987年9月开始,就被时任交警队负责人刘代文、李芋祥强制送到了新津县精神卫生保健院(精神病院医院)。
     
    刚关进去,周素芳不配合他们的治疗,医院院长谢应华就找人把周素芳经常绑在树上防止乱动,还绑在床上灌药。时间长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慢慢的服软了,由于两年没人给医院交钱,1989年12月,医院把她送回到交警队。
     
    以为已经获得自由的周素芳看到交警后,就再次跟他们要车祸事故证明及被抓精神病院的住院手续,负责人刘代文说马上叫车主来给她处理,她就安心的等着,然而一心等待的结果是没有看见车主出现,还说案子已经处理完毕,并又把她强制送往太平敬老院关押一年。
     
    事情至此并没有画上句号,在看守所出来后,他找到当时主管民政的副县长唐秋华诉冤,结果以挨了一顿暴打收场,并限制她以后再进入县政府,倔强的周素芳开始走上了省一级的行政机关上访,可是权力的绳索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不管走到哪里,截访人员都能准确的找到她,每次抓住之后,她都免不了挨一次暴打,并伴随着多次被关押精神病院。
     
    抛开1987年9月至1989年12月的这一次,还有1993年元月至1993年12月第二次;1994年5月至94年12月第三次;1995年1月至1995年12月第四次;1997年9月至1998年11月第五次;1999年12月至2003年4月第六次;2006年3月1日至2006年3月31日第七次。
     
    一次接一次的受迫害后,我们看到的是数字的简单重复,或许已经对这种迫害麻木了,2006年3月1日,周素芳最后一次被关精神病期间,被鉴定为偏执型精神病障碍,医生在治疗经过一栏里写着,精神异常28年,四处告状,毁物14年,加重一年入院。医护人员明确的告诉她“饭可以不吃,但是药必须吃”。周素芳说“主任张文亮、医师唐永华只管在我身上用药,从来不过问我的身体和生命,每次强行把我关进精神病院,都要把我折腾成全身浮肿、发黑才肯放我出院。并且给我用药这么多年,从来不给我住院病历和用药处方”。
     
    周素芳到底有没有精神病呢?最后一次送她到精神病院的新平镇干部胡志中在病历部分陈诉到:14年前,她在川藏路新津县路段“流浪”时,被汽车撞倒,交警队一次性赔款,钱用完后就反复找交警队、县政府解决生活费用,后被政府送到太平敬老院,8年前,在县政府门口静坐,扰乱办公、毁坏公物、大骂工作人员,纠缠领导,故被民政局送入精神病院治疗。
     
    今年6月20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周素芳找了一个好心人借钱,到华西医科大学进行了神经功能检查,结果确诊为:交感神经功能紊乱。据医生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而是神经官能症或更年期反映的症状”。
     
    周素芳说“2005年6月8日,交警李德君通知新津县各部门,把档案室有我周素芳的所有证据全部拿出来烧掉,不要让律师、法官找到一点线索,20年过去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这起交通事故的,也许这辈子我也看不到那事故处理书了 ”。
     
    周素芳向镇府提出要求一、要求新津县交警车祸住院证明和事故处理结果一份;二、要求政府在车祸后关她精神病的住院证明、出院证明全都还给她;三、附上精神病院的医生张文亮、唐永华给开的药单原始单据。这些本就应该给予公民的基本凭证,却折腾了周素芳二十多年的青春岁月。
     
    周素芳最后说“我不是精神病人,我是向他们反映解决问题的,他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后,从来没有给我做过任何检查确诊,精神病医院的病历记录,都是医生根据送我进来的人胡乱说所记的, 20多年的伤害,身体、身心、精神均受到严重损害,这么多年的经济损失太大,我要求一次性依法全部赔偿。如不能依法解决我的问题,我会继续上访,一直到我得到合理的赔偿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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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雷玉山被打成反革命伸冤遭强关精神病院十七次

    雷玉山,今年65岁,是河南省巩义市孝义办事处龙尾村龙尾新村村民,因为上访被关精神病院17次, 2008年12月5日他被正式“任命”为“精神病患者”。政府还给他颁发了精神残疾证,残疾等级为二级。
     
    雷玉山回忆,他以前确实是有过精神问题,但不算是精神病,那是被打的,1966年镇政府招工他就报名去了,安排到砖瓦厂干活。雷玉山说:1969年厂长怀疑我偷他的裤子,带人把我打了,还不让回家,把我关起来干苦力。家里人为这上访,后来回家里我还是老做恶梦,我就把我做的梦给别人说,他们就说我污蔑毛主席,攻击无产阶级专政,1974年10月1日20几个人把我绑起来用木棒打我,让下跪,关进窑洞,还把我手脚捆起来像抬猪一样用一根木棍抬着出去,背拖在地上,衣服肉都破了。后来又把我捆着扔到汽车上开到孝义公社院里,就听着大喇叭里一个女的吆喝现行反革命雷玉山对社会主义不满,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偷听敌台,那会连个收音机都没有就给定了这罪,批斗完就让我哥把我接回家了,那天正好是8月15。
     
    几天后那几十个人又来抓我,把我追到绝路上跑不了了。我就拿手里的刮板跟他们拼命,那些人都怕死,就说好话哄我,我刚放下手里东西走到他们跟前他们就一齐上来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把我按倒绑起来,20多个人都上来用木棒往我身上捣,逼着我往沟里跳,下跪。这回又是绑去开批斗会,公安拿着手枪高度戒备,他们批斗我,我妈看着只是张嘴大哭。回村的路上我渴的要命,他们也不让喝水,说是绑的太紧了,怕一喝水把我激死,一直把我带到大队的窑里,晚上看我的人又把被子扯走不让我盖,那人自己盖了。
     
    雷玉山接着说,第二天又把我绑起来送到孝义火车站南边成立的临时审查站,4个大个子工人拿着红白棍往我身上打,打的我屙了一裤子屎,那人闻着臭气难闻才不打我了。但接下来的生活更是让雷玉山无法忍受,他清楚记得每天吃7两红薯面糕,一天2顿饭,每吨给点浆水解渴,7天一次大便,门前放这便桶,最后把他饿的像狼掏一样难受,身体瘦的皮包骨头,身上生的虱子把衣服脱下来一抖地上一层虱子乱爬。每天身上咬的直痒,站起来饿的就晕倒在地上,这样连续几十天,几十次。
     
    又一天雷玉山被叫出去用绳子反捆双手一路走到村里,是刘有才这个党支部书记主持会议,让他跪着,批斗完回去的路上他晕倒了,和他一起被批斗的人带话给他家里。他姐和外甥天天给他送饭,就这样一段时间后他身体渐渐恢复了就给他戴上大牌子游街,经常被打的昏死过去。
     
    就在他挣扎在生死边缘时,公安说他的问题严重,拿着枪捣着他让他按了手印。过阳历年时让他出来打扫卫生,让每个人都洗澡,身上都黑油油的一层灰,连洗几盆都是黑水。过完年他被送到了巩县监狱,每天学毛主席语录。
     
    但好景不长,雷玉山叹了口气说,家里一直找公安局,说我说的是梦话,让人打成这样了,公安说要不是精神病要判刑10年。记得是75年的7月公安给我带着手铐,把我关进河南省精神病院(因该院在新乡故被称为新乡精神病院),当时家里人跟着去的,我父亲给大夫说我的孩子是个好孩子,是被人打成这样了,大夫说农村阶级斗争复杂,这时公安把手铐给打开把我自己关到一个房间他们就都走了。大夫看着我给护士说,这是个精神病,整天诬告大队、公社、县里有问题。
     
    雷玉山还说:在医院大夫给我做了体检,并用电针插在我的头上用电击的方式给我检查治疗,几天后公安局来人把我接出来送回了巩县监狱,一待就是10个月。
     
    从监狱出来后,雷玉山四处上访喊冤,又被多次送进新乡精神病院。2008年3月3日因为两会的维稳他被当地派出所送到巩义市二院精神科,在里边天天吃药,20多天后让他自己走了。2009年两会期间在北京被镇政府骗回去关进巩义二院呆了几十天。
     
    一份没有盖章的信访处理意见记载,2011年孝义街道按照巩义市委、市政府的要求在龙尾村占地建设公墓,占地60亩左右,其中涉及了信访人雷玉山的房子,因当时雷玉山正在洛阳荣康精神病院(偏执性精神病,无责任能力),雷玉山家的三孔破窑及树木等作物共补偿12000元由雷玉山的哥哥雷泰山领取,另付给雷泰山2000元的协调费,做好雷玉山的一切解释工作。
     
    雷玉山说,当时村长李宪利把我叫到村委会,说要拆我的房子,还要给我2000元让我签字,我不同意,他说不同意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等我从精神病院回到家,我哥严肃的说“庄子给你推了,不许你闹事,在闹事还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那会是7月6号,说是到民政上给我解决低保,我让他们叫上我哥跟着去了,结果把我拉到了洛阳荣康精神病院。
     
    到医院两个人把我架进病房,不许我说话,说话就把我手脚捆起来,捆在病床上,天天打吊针,中间我5天绝食不吃饭,给医院王主任说这是用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来破坏我的房子,我要出去。王主任说你是派出所送来的,俺没办法!后来他们怕我饿死给我哥打电话,我哥和村里几个人来了说房子还没修好,修好了再来接我。我觉得不对劲,他们走后我继续绝食,几天后陈主任才来说怕我出去告状。
     
    第二天(8月10号)村里来人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送到了巩义市人民医院,在这仍然有人看着我1个多月不让我回家,后来我趁他们看得不紧偷着跑回了家,见家里的院墙、瓦灶火、5孔土窑全被推土机推了,家里的一切树木也被勾掉,24档电灯线被全部撤光,多数电杆被弄走。看这情景,就像日本鬼子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一样,我为这上访又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了!
     
    让雷玉山困惑的是,他除了被限制自由的时间外,大部分时间义务修铁路,还给国家机关写信反映铁路一次次坍塌、造成铁路事故的原因,及自己被冤的事实,可他却一次次被送往监狱、收容站、精神病院,在医院打针、吃药、输液、电击,被警察、当兵的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到现在落得光棍一条,他不明白这些国家干部老关押他这种人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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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熊钦轩讲述从教师到被精神病者的遭遇

    从退休教师到被精神病,湖北汉川市熊钦轩所经历的是许多正常人难以想象的,在被众人认为家庭条件还算优越的熊钦轩因借款合同纠纷不服法院判决上访之后,汉川市公安局伪造了两河小学的精神病鉴定授权委托书和村、镇的证明材料,最终把熊钦轩送进了精神病院。
     
    熊钦轩的材料记载,熊钦轩,男,现年76岁,家住湖北省汉川市马河镇上杨村54号,系城隍镇两河小学的退休教师。1994年因于汉川信用社城东分社的借款合同纠纷,住房遭法院强制执行,致使一家3代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熊钦轩一家人不服判决,上访后被拘留、劳教、儿子遭黑势力殴打、儿媳被送到了尼姑庵。
     
    2012年5日24日,城隍镇党委书记王涛谎称给他解决问题,把熊钦轩骗到汉川市仙女山商务宾馆,湖北省孝感市康复医院的李云峰、宋桂清、孙长友冒充省委来的人对熊钦轩进行精神病鉴定,同年的6月7日,孝感市康复医院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了一份熊钦轩患有“人格障碍”的精神状态鉴定书。
     
    2012年6月8日下午6点半左右,熊钦轩正在家里喝酒时来了两个自称是城隍镇的陌生人,要带熊钦轩去镇上说自己的诉求,熊钦轩坚持天晚了不去,就在僵持过程中又来了4、5个年轻人,熊钦轩见状说,我不认识你们,要去必须经过村干部。
     
    晚 8时许,村书记带着4个村干部赶了过来,村书记觉得天这么晚了,他们又没手续没有权利把人带走。就在交涉过程中镇书记赶来让先来的人走了,这时村干部发现村里有4、5辆警车,就告诉熊钦轩让他先回避一下,熊钦轩认为他没做什么,没必要回避,他们都走后熊钦轩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早上7点,熊钦轩出门买菜被隍镇派出所所长吴义带着4、5个人把他塞进警车里送到了汉川市精神病医院。
     
    在医院,主治大夫告诉熊钦轩,他的送诊材料里有精神病鉴定和村、镇及单位他有精神病的证明材料。熊钦轩提出不吃药的请求,大夫告诉他不吃药就要打电针,并告诉他不吃药可以让家里人向医院提出申请。
     
    6月13日心脏病发作的熊钦轩总算盼来了家里人,经过商议,第二天上午10点,熊钦轩的儿子熊邵斌又来到医院,谎称自己的母亲是个瘸子,想见父亲上不了楼,要熊钦轩下楼去见面。熊钦轩下楼后熊钦轩的几个侄子一拥而上,簇拥着熊钦轩往医院外走,跟着熊钦轩下楼的两个大夫见势不妙打110报警,警察来后得知是家属接病人去其他医院看病并没有阻拦。熊钦轩上车时,那两个大夫也上了熊钦轩坐的车,并且后边还跟了两辆小汽车一路随他们进了武汉市的协和医院。在熊钦轩的家人为他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精神病院跟来的大夫和协和医院的大夫说,这是我们的病人,你们为什么收他?被回敬,我们是在按接诊流程办理。
    汉川市精神病院跟来的几个人没办法准备离开时,被熊钦轩的女儿拦住,她认为熊钦轩是在他们医院被吃药弄病的,他们必须承担医疗费,直到深夜精神病院的人才趁机溜走。
     
    对于此次被精神病,熊钦轩找了多个部门,最终证明警方交给精神病院的材料中的两河小学的精神病鉴定委托书是假,两河小学为了证明自己于此无关,特意为熊钦轩出具了一份不知情证明,村委会和镇政府也均出具了不知情证明。
     
    但这并不意味着劫难就此结束,2014年7月7日熊钦轩走在路上被3个不明身份人员强行塞进车了,随后被关进“黑监狱”,有2名吸毒人员负责轮流看管他,还当着他的面吸毒,并威胁他,“你死在这也没人负责任”。7月11日上午8时许熊钦轩趁看守他的人睡着的时候把右手从手铐中挣脱出来,用他们喝了酒的空啤酒瓶狠狠砸在了看管他的那人头上。那人惊醒后和熊钦轩打斗至熊钦轩头部和身上多处受伤,熊钦轩要求报警,被拦住,熊钦轩只好高喊杀人啦!另一人闻讯赶来把熊钦轩的右手又重新拷在床架上。
     
    让熊钦轩没想到的是这次打斗竟然给他带来了好运,一个大夫给他包扎完伤口,给他换了干净的衣服后,竟然有人给他戴上黑头套把他扔在了离家不远的地方。事后,熊钦轩在儿女的陪同下到城关派出所报案,民警杨军受理此案后调看监控录像证实,绑匪作案用车是一辆黑色越野车,绑匪们将熊钦轩弃于泵站向北逃至湖北名仁纺织城后消失,但此案至今未破。
     
    说起这次被关的原因,熊钦轩认为这和他在网上实名举报湖北省委书记李鸿忠和市委书记私设牢房关押上访人员有关,他的儿媳葛翠末也因替他上访被数次抓进拘留所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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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合肥访民韦朝芝起诉警方二审败诉,合肥市法院为警方滥用行政

     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农民韦朝芝因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而上访,因上访而被精神病、被劳动教养、被拘留,此前因2014年11月3日赴京上访,在天安门周边地区被警察拦截后送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被信访工作人员接回合肥后再次被合肥警方拘留。韦朝芝不服,认为自己因地方政府侵犯其获得土地征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的权利而信访,地方政府信访部门不解决问题,却对信访人打击报复,指使警方对其行政拘留,法院的判决就是不履行司法职责放纵警方滥用行政拘留的权力。如此,公民还有何人身自由可言?
    据悉,韦朝芝是8月4日接到合肥市中级法院电话通知,8月5日去法院拿到(2015)合行终字第00121号《行政判决书》。在此判决书中判决作出日期是7月28日,此前约一个月左右,韦朝芝接法院电话通知到法院谈话,而警方到了三人,双方仅交换证据。
    韦朝芝对此判决非常不满,并且称按照行政诉讼法规定的两个月的审理期限,他是4月13日递交的行政上诉状,法院应最迟在6月13日作出判决,却在7月28日作出判决,8月4日通知其去领取判决书,明显违反行政诉讼法关于行政案件审理期限的规定。
    韦朝芝对二审判决书中法院认为此前合肥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他因多次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受到过多次训诫和行政处罚,并对信访人员不得到天安门地区上访的规定十分了解,也明确知道违反上述规定会产生的法律后果”来推定其的行为违法表示不满,认为没有法律依据;韦朝芝强调自己到天安门周边地区没有集会、游行和示威的行为,也没有围堵、冲击国家机关,没有拦截公务车辆,更没有《训诫书》中第四条所称的“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的”的行为,而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此二审判决书中竟然称《训诫书》记录了韦朝芝违法行为的时间、地点和内容,如此指鹿为马的行为令人齿寒!
    韦朝芝认为即便自己的行为违法也应由行为地的北京警方依法处理,而合肥警方竟然以周永康任职公安部部长时签署颁布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这种自我授权的行政规章作为有管辖权的依据,而不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由行为地行政机关管辖的规定,对其赴京上访行为打击报复;而法院亦竟然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二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法律和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为依据,第五十三条规定国务院部委制定颁布的只能参照,不适用法律地位高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由行为地行政机关管辖的规定,却违法认同公安机关的《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违法行为人居住地公安机关管辖”是适用法律错误。
    韦朝芝称会近期对法院的违法判决提出申诉,要求司法公正,保障公民权利。对此案件的进展本网会予以持续性关注。
    (来源: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jp/2015/08/blog-post_8.html2015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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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日勇救女访民,今日人权捍卫者郝志全遭绑架失联

    (维权网信息员张健报道)今天(2015年8月31日星期一)下午,人权捍卫者郝志全和女友、江苏环保卫士嵇书龙,及陈巧兰、韦红花、颜廷忠等五人一道,去国家信访局登记递交反映材料。结果在信访局内保安诱导下,被埋伏的截访人员绑走,目前已与外界失联。
    昨天下午,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肖佐华上访时路过在北京南站,遭到周本顺爪牙的拦截,危急时刻,人权捍卫者郝志全挺身而出,面对8个截访大汉,以习近平讲话怒斥这帮周本顺的爪牙,最终与大家一起,将肖佐华成功营救。在三年前,郝志全亦多次打跑参与截访的黑社会,在“帝都”有黑社会克星的美誉。为此,郝志全遭到报复性坐牢。
    江苏阜宁县环保人士嵇书龙说,上午我们就到国信局大门外排队了,由于人太多,上午没有进大门里。到下午13点10分我先进大门,郝志全被一个保安带着郝去登记,郝志全对我说他划身份证后被警察控制,住不准走,然后由辽宁省北镇市信访局的截访人员要强行将郝带走,郝与他们争吵,接访立即打电话联系 5分钟后,来了管理国家信访局大门外的警察保安便衣20人左右 将郝强行绑架而去。
    郝志全今天正常到国家信访局递交材料遭有预谋的绑架,可能与昨天营救河北访民肖佐华有关。
    嵇书龙电话:15668647982.
    (来源: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jp/2015/08/blog-post_785.html
    2015年8月31日)

  • 上海访民朱金娣、沈金宝夫妇儿子沈佳君被强制精神医疗已6个月

     (维权网信息员龚为民报道)2015年8月27日星期四下午2时,上海访民朱金娣、沈金宝夫妇与女儿一起到上海市强制医疗所(地址:上海市宝山区殷高路2号)看望被强制医疗已6个月的沈佳君。
    朱金娣和沈金宝婚后育有一儿一女,儿子是被非法关押在强制医疗限制人身自由的沈佳君。女儿平时没空,这次特地抽出时间到强制医疗所看望弟弟沈佳君。沈佳君的姐姐到了强制医疗所门卫后,因没有随身携带身份证(及有效证件)而被警号005897的警察拦下不让进入。朱金娣跟警察说明其是沈佳君的滴亲姐姐。朱金娣为了证明自己女儿的身份,特地打电话给浦东新区沪东街道的领导,想让领导证明沈佳君的姐姐是沈佳君的姐姐。警察005897故意设置障碍需要证明“你妈是你妈”的奇葩证明。005897以“沈佳君的姐姐”没有有效证件证明是“沈佳君的姐姐”为由,坚持要将沈佳君的姐姐赶走,并抢夺沈佳君母亲朱金娣的手机。
    朱金娣告诉警察005897:“ 你们这里是医疗所又不是监狱”。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位警察说:“这里就是监狱”。朱金娣答:“我儿子与别人发生纠纷,致人轻微伤不构成犯罪。你们剥夺了他的人身自由,还剥夺了我儿子沈佳君与其姐姐会面的权利”。朱金娣当场表示要把这个警察告上法庭。这位警察恶狠狠地说:“你有本事去告”。朱金娣说:“我会一直告下去”。
    朱金娣表示:在将来公正的法庭上,这些现在欺负老百姓的警察都要绳之以法。据朱金娣说:“我第一次来看望儿子沈佳君,这里警察对我很紧张。我来了他们就开始打电话,上下串通监视我。我儿子沈佳君在里面一直被警察威胁(警号:005897),005897经常找我儿子沈佳君的麻烦。我儿子沈佳君在强制医疗所再次精神受到伤害”。
    这次是朱金娣和沈金宝第19次看望儿子沈佳君。奇葩证明“你妈是你妈”这个天大的笑话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据了解:沈佳君和父亲沈金宝位于上海浦东新区浦东大道651弄3号102室陆家嘴金融贸易黄金地段的商铺于2008年11月份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强拆。
    全家赖以生存的商铺被强拆后,剥夺了沈佳君和父亲沈金宝的生存权、居住权,至今未得到分文安置补偿。朱金娣多次到各级政府找有关部门都被推诿。朱金娣逼迫无奈不得不千里迢迢再到北京上访。朱金娣依法上访维权遭到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的打击报复。2015年1月8日朱金娣的儿子沈佳军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浦东公安分局局长李贯荣,警察项天阳滥用职权非法将关押在浦东新区看守所51天,沈佳军在浦东新区看守所期间遭到酷刑,手臂被打骨头突出,看守所至今拒不提供视频。
    朱金娣呼吁全社会中外媒体关注沈佳君的状况
    朱金娣联系电话:13042111402
    (来源: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jp/2015/08/6.html 2015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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