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观察——消失不了的被精神病——《精神卫生法》实施两周年观察
一、人物面对面
二、受害者访谈
广东梁凤英被精神病的遭遇— 铁链锁绳子绑打针灌药
三、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四、精神病人权益
五、评论呼吁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七、域外传真
美国一精神病患者遭警察击毙 受害者家人讨说法
2015年四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钱克俭

特别观察——消失不了的被精神病——《精神卫生法》实施两周年观察
一、人物面对面
二、受害者访谈
广东梁凤英被精神病的遭遇— 铁链锁绳子绑打针灌药
三、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四、精神病人权益
五、评论呼吁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七、域外传真
美国一精神病患者遭警察击毙 受害者家人讨说法
2015年四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钱克俭

今年5月1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颁布实施两周年。两年来,中国大地有关精神病方面仍存在诸多问题,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被精神病”情况仍持续而普遍的存在,一些“被精神病”的上访维权人士、异议人士仍遭到极其惨烈的人身伤害,可见“被精神病”仍然是专政机器打压异己的常规手段。
据媒体有限披露,自2013年5月1日《精神卫生法》实施以来,几乎每月在全国各地都会发生一些“被精神病”事件,而这些“被精神病”者大多是当地政府认为头痛的上访维权人士、异议人士,甚至持守传统价值理念而不随波逐流的个性特色突出的公民。(详情请见面“民生观察”2013年与2014年的《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在此,仅媒体最近报道的“被精神病”事件,就可见中国“被精神病”状况之一斑。
2014年11月,就发生了,9曰广东维权人士马胜芬被广东韶关火车站送湖南郴州火车站后,被郴州火车站送往郴州精神病院;10日,广西来宾市访民谢梅英被政府信访部门在北京截住,连夜拉回地方。在没让其回家的情况下直接送入来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院),遭受打针、吃药、暴力殴打。直到14日在外界遣责声援下,她才被地方信访部门释放;28号下午5点多,湖南因工伤补偿不公而上访的黄枚芳从北京上访回家时,在湖南省长沙车站被二个男截访人员拦截3个多小时,后叫来湖南铁合金企业社区民警和社区社会事物部工作人员,开车连夜把黄枚芳拖到湘乡市精神病院(湘乡康宁医院)关押。网友接到黄枚芳的求助后,去医院要求放人,医院说要有政府写的证明才能放她出院回家,结果关押到年底仍未释放。
2015年3月31日,北京民主维权人士张文和在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关押一年多后被允许与前去探望的维权人士见面。张文和说自己在医院中被强迫吃药,他强烈要求回家,但有关方面拒不作出回应。这是张文和第四次在没有得到本人和家属签字同意下被关入了精神病院。
2015年3月20日,网易新闻报道,家住云南大理古城的钟表匠老杨,因数十年来坚持低价修钟表且服务热情,被广大游客和网友称为“表叔”。网友们认为在大理古城商业气味渐浓时,“表叔”依然恪守质朴的本质,是“大理老人民路的仅存标志”。然而,如此一个好人,3月16日10时,被一群戴口罩、着“迷彩服”的人按在路中央绑住,塞进面包车,送进了精神病院。“表叔”精神正常,对待生活热情,多年来一直如此,突然间“被精神病”让人难以接受。
从两年来媒体披露的有关“被精神病”案例来看,最多的是上访维权群体与异议人士;而从时间上看,“被精神病”在全年中都有发生,但最集中的是每年的二月、三月与十月,原因就是二、三月中国召开全国人大与政协会议,上访群体希望前往北京向两会代表陈情,各地政府则为了维稳也为了掩盖地方诸多违法侵权黑幕而大肆控制上访者,进而一些地方出现将上访者关入精神病院控制与迫害情况,而10月份则是召开中共全会时间,各地政府也是为控制那些冤民不至于到北京上访,而将一些上访维权人士关入精神病院;从制造“被精神病”主体来看,制造被精神病主体是各地的维稳机构,包括公安、政府人员、街道办、村镇干部以及驻京办成员;从“被精神病”的方式来看,仍然是绑架拘押,强制送入精神病院,不依法通过家属与本人签字同意,个别威胁家属答应签字;从“被精神病”人治疗来看,在医院遭到捆绑、殴打、戴脚镣手铐、强迫吃药、打针、灌食、禁闭、不给放风、不给会见家人等等,造成心身伤害;从“被精神病”出院情况来看,这些被精神病者要想出院,都得由送他们去的维稳机构出面同意才能办理出院手续,因此这些被精神病人及其家属常常受到维稳机构的要挟,如要被精神病者本人或家属必须保证不再上访,不对外揭露在精神病院受到的虐待等等。
由以上事实可见,《精神卫生法》实施两年来,“被精神病”在中国各地持续而普遍地存在的情况没有明显改善,“被精神病”者人权遭受侵害极其严重。导致如此现象的原因,除了有关《精神卫生法》与医学标准自身存在的一些不足,如法条不明细,约束不严厉等等,在具体执行中存在肆意解读空间外,被授权的公安强力维稳机构经常不依法而行,在中国特色的劳教制度废止后,公权视民为敌的维稳思维不变下,形成了对以“精神病”来维稳的更大依赖,也是其中重要原因。
《精神卫生法》实施两年来中国大地仍持续而普遍存在的“被精神病”情况,严重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第三条“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第五条“任何人不得加以酷刑,或施以残忍的、不人道的或侮辱性的待遇或刑罚”,第七条“在法律前人人平等,并有权享受法律的平等保护,不受任何歧视。人人有权享受平等保护,以免受违反本宣言的任何歧视行为以及煽动这种歧视的任何行为之害”;违反2006年12月20日,61届联大通过的《强迫失踪问题国际公约》“任何人都享有不遭受强迫失踪的权利,受害人有得到司法公正和赔偿的权利”;违反中国《宪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强制医疗的决定机关为人民法院,执行机关为公安机关。具体而言,人民法院负责强制医疗决定书的作出,公安机关负责强制执行”;也违反《精神卫生法》中有关自愿原则;同时与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作出的依法治国精神相背离。
因此,本刊强烈要求立刻全面清查全国的精神病院,释放那些“被精神病”的上访维权人士、异议人士并对受害者作出国家赔偿;结束违法侵权的维稳体制,追究那些制造“被精神病”事件的机构与个人的法律责任,以严肃法纪,促成依法治国的真正落实;针对《精神卫生法》实施两年来中国仍存在的“被精神病”情况,启动对《精神卫生法》的修改,明细其中一些条规,强化对利用精神病违法侵权的惩治,加强《精神卫生法》实施的公开与监督。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2015年4月
他是个好人,在前郭县石油化工炼油厂锅炉班当班长,胆小怕事,有时候受委屈憋气也不敢去找人家。人家骂他是精神病,但是我知道他不是精神病。在没出事之前,我们是有口皆碑的老好人,出事后他开始上访,在外面说的我就不知道了。他的事情我不敢参与,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凶手还都在我们县城生活呢!本网采访受害人张柏岩的爱人王女士时(以下简称王女士),她做了以上的描述。
1991年的2月,位于东北的吉林省前郭县正处在天寒地冻、北风呼啸的月份,7日晚8点半左右,在小卖部看门的张柏岩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即将大祸临头,他还跟往常一样靠着火炉而坐,等着客人的光顾。然而等来的是五名疑犯蒙着脸冲进了小卖部,张柏岩还没来得及反映钝器已经打在他的头上,并遭到歹徒持续的暴打,随即昏死过去。后来警方在侦破此案时敷衍了事,致使这种杀人抢劫的案件多年未破,张柏岩因此事上访,也最终被两次关进了精神病院。
张柏岩,家住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县郭镇文化街,身份证号:222324194904050413,前郭县石油化工炼油厂职工,55岁时退休,现常年在北京上访。
案发前,张柏岩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老婆贤惠持家,外面还开了个小卖部做点小买卖,有74年、78年出生的两个儿子,自己在炼油厂工作,虽然不是好的工作岗位,但生活比一般人还是强多了。案发后,他再也没有快乐过,并因钝器的砍打造成了长久的头痛及一辈子的伤疤。
据警方登记该案的资料记载,案发的2月7日晚,王某、李某、赵某、吴某、玩扑克到晚8点后,然后去张柏岩副食店买烟,遇到高某,买完烟后5人一起到饭店吃饭,当晚都住在王某家。
王女士说“案发时,我老公自己在屋里,(他们)拿走了我们一箱好烟,当天营业的全部现金被拿走。当时把我老公脑袋上砍了几刀,现在右耳上边都没有骨头,就是当时让剁碎了的。我们怀疑入室抢劫,杀人未遂的这几个人是我们跟前的邻居,因为我老公苏醒后喊出的第一个名字就是邻居王某,而且这几个人跟抢劫的人数相等,但是他的话被时任公安局刑警队指导员的刘星(音)、辖区警官王峰齐(音)打断,说不用问了”。
张柏岩家属都以为公安局不让说了是已经确定了嫌疑人身份,所以才不用再说什么了,就每天等消息,后来实在没消息就到公安局询问案件进展,每次的答复都是在家耐心等待,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也没个结果。实在无奈这才开始上访。
2001年5月8日上午,张柏岩到前郭县刑警队要求复查当时的案犯嫌疑人情况,并说明当时就是王某自己实施的抢劫,并先后于5月18日,6月5日再次前往公安局就以上问题进行反映,结果均被警方拒绝复查。
2002年,经过向各部门的投递诉状,后来告到公安部,终于等来一丝消息,公安部派员下来调查时,前郭县公安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案件给撤了,张柏岩这边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家属的的签字,后来迫于上级压力又给把案件补上了。可调查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并未给他的案件带来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他只能再次踏入上访路。
这种麻烦终于惹起了某些领导的不快,这也决定了张柏岩以后的生活会更加不幸。2003年8月10日,时任前郭县公安局局长许辉指派时任胜利派出所所长耿世英,带人把张柏岩拉到吉林省公主岭市公安厅安康医院(精神病院)做鉴定,七、八个人围着桌子坐下,问张柏岩案子的事情,又看了一遍他的上访材料,对他说你不是精神病人,回去吧。侥幸逃过一劫的张柏岩没有改变上访的初衷,继续着他的申冤之路。很快第二次的迫害也临近了。
2004年8月13日,张柏岩上访回家后,被片警叫到胜利派出所,让他在派出所吃饭,等了一会后由派出所所长带来了4个警察,把他拉到四平脑神经医院,医院检查后不予收留,并说张柏岩有其它病,不适合呆在那里。
然而在权力横行的中国,区区医院怎么能阻挡得了强权部门公安局呢?果然,在公安局经过上级的疏通下,8月20日没有再做检查,就把他强制关进了精神病院整整4个月。
到里面后,张柏岩被强制吃药,不吃药就被4、5个精神病患者按住绑起来往下灌,当然也用此种方法强制打针。 他每天要吃3次药,每天被打一次针。在里面几乎没有吃饱饭的时候。用完药后就老是犯困,躺倒就能睡着。因为医院知道他不是精神病人,所以他在有人跟踪的情况下可以在精神病院里到处走动一下。
家属知道张柏岩被关精神病院的事情后,他儿子就找到精神病院要求放人,医院不放人,并明确表示这是公安局关的人,你们找公安局去。无奈,家属就奔波于公安局和医院之间,经过多次找相关负责人,公安局最后才允许放出,但是警告说“以后上访就关精神病院”。出来时已经12月份了! 在家待了两个月恢复身体后,他又坐上了开往北京上访的火车,紧随着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也如期而至。
2005年3月两会期间,张柏岩在北京人大信访接待室递交材料时,被截访人员带到松源市驻京办,第六天被送回老家,胜利派出所接到他后并没有让他回家,而是直接送往吉林最著名的精神疾病治疗中心——洮南精神病院松源市分院,再没检查的情况下直接关了进去。由于是维稳的需要,所以这次没有上次那么迫害的严重,总共关押了20天,每天也就吃2片的药量。两会结束后,家属找到了医院,他被放了出来。
经过这些年的迫害,张柏岩无奈的说:“两次鉴定我不是精神病,鉴定书不给我,我告他们就是精神病 我不告他们现在就不是精神病了,我是不是精神病医院说了不算,而是我们公安局说了算”!


离异后一个人打拼成为百万富翁,绝对是最容易让人产生羡慕、嫉妒、恨的,尤其是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来说,更是招眼,张守群就犯了这样的大忌,不但拥有了百万资产,还招夫上门,因此惹来了不少麻烦,最终倾家荡产,受尽折磨,因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3个月。
张守群,女,今年61岁,家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中里镇中里街117号。1990年离异后辛苦打拼做起了服装生意,短短几年后她就积攒下了上百万资金。但这个生意场上的能人还是觉的少了个依靠,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于是动起了再婚的念头。2003年经人介绍和芦山县沙坝中学退休教师刘海松相识,不久便招夫上门,出于多种考虑,张守群并没有让他参与生意上的事。
不久,张守群发现,她1998年就雇佣的娘家侄子张永正开始在刘海松的怂恿下二人大肆明抢暗偷她的财物,她存在雨城区中里信用社的存款也被盗支数万元,张守群念及姑侄情分没有告发,只是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但他们并没有就此收手,张守群痛心疾首为此不断和刘海松发生争吵,坚称刘海松是为财骗婚。2004年刘海松起诉到法院要求离婚未果,自此夫妻便分开居住。
2006年2月,张守群从成都进货回来发现刘海松在她的房间里,屋内一片狼藉,刘海松借口说是在帮她收拾房间,刘海松走后,张守群发现她少了几张存折,存折内共计有20多万元人民币。张守群随即到库房查看,发现库房门窗被撬,货物被盗,她忍无可忍找到中里派出所报案,要求进行依法立案,追回被盗财物。张守群回到家后把报案的情况和刘海松及她的侄子做了说明,之后她到库房查看时,发现他的侄子张永正又把偷去的价值8万余元的货物给她放回了库房,正在侦查的中里警方见状正好敷衍了事,不再追查。自此刘海松和张永正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的大肆偷抢,致使张守群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了140多万元。
张守群为此不断上告,2007年雅安市雨城区公安分局告诉她,已经查清了刘海松盗走的钱款,过几天就到庐山给你追款,过了几天分局以办案人员调走为由不再理会,自此该案又不了了之。张守群为了追回钱款层层反映,直至进京上访,再无心经营生意,期间因到天安门广场手持上访材料诉说冤情遭受雨城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天。
释放后,张守群起诉到法院,要求撤销对她的行政处罚决定,被法院维持公安机关原决定。不久,张守群就继续进京上访,期间为了生存偶尔出去打工挣点生活费。2010年9月29日下午,在北京某广告公司打工的张守群被中里镇副镇长等5人在公司强行往外拽,张守群拉住门不肯走,被掰开手指拖到停在外边的一辆车上送到了北京西客站。在众人的看管下乘坐20多个小时的火车后于9月30日下午到达了成都火车站,他们一行6人一直在火车站等到晚上12点多时雨城区公安局来了5、6个人,他们和镇政府的人一起把张守群送进了雅安市精神病院。
张守群说,到精神病院后,其中一个人喊该院负责人周院长来给我打针,“说打死了算求,中国人多得很”周院长说还是检查一下吧,走个形式,不忙用药。过了几天医院才给我检查,医生护士都说我是正常的就一直没给我用药。此后,张守群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了当地群众的愤怒,经常有人到医院看她,她的访友们还挂着牌子到信访部门去喊冤,公安局知道后就找到人家家里不让管这事。
由于院方的不配合,政府总是拖欠住院费,院方三番五次催促镇政府和警方接张守群出院,直到同年的12月14日周院长派人把张守群送到镇政府,张守群才重获自由。滑稽的是,镇武装部部长出面阻止,拒不接收张守群,还告诉送张守群的医护人员,只要我不签字,你那张出院证是不起作用的。为了证明张守群被留在了镇政府,医护人员让张守群站在镇政府的牌子那拍了张照片作为证明。
之后又因为张守群不断上告,遭多次拘留、殴打、非法拘禁,腰部被打骨折,留下后遗症无法从事体力劳动。在被关押期间她被迫写下保证书,保证出去后不再查账,不再上访。
经过多年的迫害之后,张守群认为,如果法律是有效的,执政者无需处处仰仗警察,制造官民矛盾,而是应该用法律有效遏制违法犯罪,保障公民的合法权益,才能实现社会的稳定和谐!
最后,我想说,张守群是幸运的,在院方被疯狂的权利逼上悬崖的时候,他们挺直了脊梁用医德和良知进行了回击,才避免了她被不良药物的摧残。他们挽救了张守群,但他们又不仅是挽救了张守群个人,他们挽救的是逐渐被私欲吞没的人性的善良!
我们多出于一种责任,一种好奇试探着"下海", 当我们发现远方确实有一座金山时,才发现自己已是赤身裸体。欲回头,已看不见来时的"海岸"。观四周, 也找不着可供喘息的稻草。搞不好,头上还会悬上一柄达摩克利斯的剑。 一些人沉没了。一些人做了鲨鱼的美餐。偶然有一两位侥幸者踉跄着被冲上了那美丽的海滩 ,也多半是遍体鳞伤日暮夕山。我们不再敢奢望成功。只祈祷艰难旅程我能成为终线——(摘自钱克俭1990年致经济日报的一封信)
2010年4月19日,官方以突然袭击的方式,把一直在家正常生活的钱克俭从家中绑架到常熟精神病院,直到世博会结束后才释放他回家,理由是为上海世博会的安保“护城河工程”维稳需要。
他曾是具有远大理想和创造力的青年,他曾是高干家庭出身的高二代,他曾获得中共中央两位高级干部的的欣赏,他曾举报已退总理李鹏进行有组织犯罪,他后来成为了民间维权人士,以后成为被维稳的一分子,最终他走进了精神病院!这个叫做钱克俭的男人,走过了富有传奇色彩的30年,现在的他时不时还受到居委会、派出所等机构的严密监控。
钱克俭,男,1958年2月22日(农历正月初五)生,祖籍浙江嵊州山口村人,父亲是河南郑州中心医院的创始人(现在医院还树立着他父亲的铜像),母亲在国棉三厂幼儿园财务会计职务上退休。他自己曾就读于中国逻辑与语言函授大学,先后在国营、三资企业和事业单位,从事过生产制造、技术支持、科研设计……等多方面的工作。内容涉及:机械、电子、电器、仪器仪表、通讯……等多个行业。具备钳工、电工、焊工、管道工、金属切削工……多工种实际操作技能。在1980年《电子世界》杂志社举办的“国际和个电子技术员测验”中获优胜奖(载于《电子世界》杂志1980年6月号,);1986年首届“星火杯创造发明竞赛”中,就自行车、摩托车制动离合系统中,钢索在手柄处易断,无法在野外条件下以简单工具进行应急修复的问题所设计的:“自行车、摩托车制动手柄”作品得到评委的推荐。此后为该作品以及改进品,申请并获得了87200783、88202077、92242080三项中国专利。
从以上资料看出,如此富有创造力,并在那个年代出身高干家庭,具有高等教育背景的他,如何会成为现今政府维稳的对象呢?用他自己的话说,性格直率不小心一只脚踏进了高层丑闻的漩涡,才导致了后来的报复性迫害,以至于沦落到后来长达近30年的悲惨遭遇。
事情得从他父亲开始说起,他父亲早年到上海加入了共产党的地下组织(是著名影星孙道临主演的影片《永不消逝的电波》的原始讲述者;电影中“老马”的生活原型); 抗战之初,应地下党的派遣:组织过抗日宣传队;转移过进步人士;策反过围剿井冈山的蒋军军官;组建并领导了新四军浙江金华萧山支队的野战医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转业到上海华东纺织管理局,任军代表;20世纪50年代,应国家建设的需要,开赴河南创建了河南省纺织工业管理局医院(以后佚名:郑州市第四人民医院;郑州市中心医院;任院长兼党委书记。在严防美蒋特务谋杀的年代,与周恩来咫尺之遥,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的“七千人”大会。
这个看似辉煌的家庭,因文革的开始,被打成走资派,整个家庭饱受冲击。在那个丈夫防媳妇、老子防儿子的告密社会,也铸就了性格率直的钱克俭遭遇的开始。
然而此时的钱克俭也正是意气奋发的年龄,1977→1980年段,在郑州机械研究所施工期间,他在第一机械工业部第三机电安装公司第一工程处(后来更名:机械工业部第三机电安装公司)当安装钳工,他独立主持完成了300吨双盘摩擦压力机的机械部分的安装调试工作,当时主管基建,后来任中央政法委书记的罗干肯定其工作成果,但是这种拼搏的性格跟领导的鼓舞并没有让他摆脱即将遭到的改变。
1981年,因为文革遭遇,钱克俭的母亲,为了改变家中“落毛凤凰”处境,想借婚姻改变家境。给他介绍了当时任郑州国棉三厂幼儿园团支部书记的宋某(其父时任河南公安厅消防处后勤副科长),在交往中,由于钱克俭父亲的关系,他得知了有关中央高层的一些肮脏内幕。他就此私下在这个团支部书记面前说了“公安部里也不见得个个是好人……”等话语,遭到宋某的暗中举报。从此开始,他遭到多方跟踪监控,并说他反社会主义,因此事的株连,名誉、婚姻、事业、经济等遭受了严重的损害。
80年代末,他们全家按照国务院政策定居母亲的祖籍常熟,钱克俭的工作也调到江苏省常熟市国营手表厂,1990年6月13日,钱克俭借给《经济日报》讨论自行车的话题,给《经济日报》写了一封信来阐述自己有心报国。
钱克俭表示“信的内容一是纪念“6.4”屠杀周年;二是希望江泽民、邓小平关注王有亮先生(一个民间发明家)的命运;三是透露我自己的遭遇;四是希望高层了解科技人员的心声,关注科技创造环境。此信寄出去不久,时任总理李鹏就去了郑州”。
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反贪污受贿局正式成立,而首任局长尽然是钱克俭的中学老师罗辑,受此鼓励,正在上海打工谋生的他向上海市高级检察院检举时任总理李鹏有组织犯罪的问题,当时在上海市主管刑事侦查,并曾经有过很多显赫头衔的公安局副局长孔宪明假以检察院检察官的名义去见钱克俭, 见面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钱克俭经历了几次似意外非意外的生命威胁。单位也谣言四起,说他有精神病等等,后来赶上朱镕基搞“减员增效”搞大规模下岗,如果再在单位呆下去可能要被开除,为了保留生活来源,他就顺水推舟办理了“精神病”病退。
病退后,钱克俭也找过不少工作。但由于实名控告李鹏的事情,没有再成功过。但是他仍然在闲暇之余关注底层民众疾苦,关注社会维权热点。钱克俭对此做法解释说“没有社会的公平正义,当下少的可怜的生存空间也会彻底消失”。
没想到2010年4月19日,官方以突然袭击的方式,把一直在家正常生活的钱克俭从家中绑架到常熟精神病院(常熟市第三人民医院,现在已搬离原来位置),直到世博会结束后才释放他回家,理由是为上海世博会的安保“护城河工程”;
钱克俭形容:“一开门,七八个警察就冲了过来,拉出去把我架上一辆外表普通的微型面包车,直接送往常熟市第三人民医院,我关在第三病区,总共四个病区。二楼是女精神病人,其余是男的,刚进去的要被关到重症区,我刚进去就被绑到床上扎了24小时,然后放开,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返回普通病区关押。“重症区”正常是五六十平米的房间关押20个人左右,一两百平米的关七八十人,在里面吃的一塌糊涂,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的,有时候吃医生剩下的都很不错了,到现在都不知道关押我的到医院的费用是由哪家单位所出”。
2010年12月3日中午,由居委会把他接出院后,钱克俭才知道,当时关押他时得到了他母亲的签字,而他母亲本身因为文革和幼年同胞兄长死于医疗事故的刺激,就有比较严重的精神障碍,可警方人员还是找她签了字,出院的时候,院方给了一个复印的证明。
钱克俭:“我记得一天是三种药为主,有淡黄色的药片,还有白色的吧,因为被精神病的几个月,药物对我影响挺大。现在可以找到的药名有:利培酮片(维思通)、阿立哌唑口腔崩解片(博思清)、还有的药名现在记不起来了(是不是俗名叫“舒思”不知道)”。医院里面也不可能像电影追捕里演的那样,可以有吃完药再吐出来的环境。那段时间吃了药以后就是站不稳,坐卧都难受,说话说不了多久,口水就往外流……”。
为什么钱克俭在家还会被精神病,当本刊提出这个问题后,钱克俭说了一个比较漫长的故事,也许这个故事永远也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
2002年10月10日开始,居家的钱克俭闲暇之余喜欢收听美国之音,并参与嘉宾互动环节,久而久之也认识了一些感觉有共同语言的朋友,吉林的单汝志算是其中一位(曾用化名:黄祸、吉林大善)。经过单汝志介绍认识的扬州开设运输公司的徐正老板,2009年徐老板邀请钱克俭等人到扬州小聚,并说明车船票、食宿都管,他到后得知除了上述两位之外,还有一位网名山东老孔(实名:徐义顺)的朋友,经过彼此交流熟悉了很多。
2010年,世博会前夕,徐义顺告诉钱克俭,大意是这些说真话的基本上都是穷人。他找几个人一起去世博会上“乞讨”,一方面改善大家的经济处境;另一方面可以引起各界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由他出面召集成立一个“华联无国界乞讨联盟”。由天津的胡先生担任主席;自己是召集人;钱克俭是秘书长……
钱克俭说“当时总共就四个人,本来搞组织这种事情,我就不赞成,但是又没法反驳他,大概四月上旬,我还出去到上海的路上看看,也发觉警察看得不严,到了2010年4月18日晚上,本来徐义顺一天要给我打四五个电话,他晚上打来一个电话说自己在沈阳,第二个电话说自己在葫芦岛,20分钟的时间跨越近300公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才觉得麻烦大了,果然第二天早上我就被抓走了。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很明确,第一这个电话就是定位用的,把我抓进去,第二就是经过我把徐义顺促成人权斗士,给我下这个套是他们长时间的策划”。
三十多年来的腥风血雨,让他感到疲惫不堪……如果不是遭遇了长达接近30年的政治迫害;这个当时年轻有为的青年表示有机会将“积木化多用途热动力装置系统”变成现实。可惜,这一切在中共目前的这种体制下,只能变成一枕“黄粱梦”!
本刊最后问到经过这些的遭遇后如何看待这个社会时,他说——“我只是这个社会一名小小的受害者罢了”。




梁凤英,今年56岁,家住广东省南雄市小梅关24号,原是广东省韶关市南雄二轻棉织厂的正式职工,被厂方无故停职后就四处奔波,希望有关部门给她主持公道。坚持上访近30年之后,她不但没有讨还公道还被以“患有精神病”为由关进了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吃药,由于药物的毒害使她丧失了劳动能力。
据梁凤英讲述,她是1978年入厂,1983年被饶日芬厂长和朱桂英副厂长亲自到车间关掉她和另一工友的织布机并蛮横的说不让她们再上班,两个月后被以旷工除名。为了这件事,梁凤英坚持找相关部门讨公道,2009年开始进京找清官,这一找就是20多年。她说,20多年过去了,她不但没找来公道还连累她的弟弟一家和她的爱人“突发疾病”死亡,她也多次被打伤、中毒住院,家里还经常被盗。她为此找到公安局、检察院均被推脱。
2014年5月20日,告状无门的梁凤英欲到中南海(中央领导办公地)上访,行至其周边地带时被北京警方抓获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当日南雄市驻京办把她接出来安排在一家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21日)南雄市公安局来人说要把她接回去,领导要见她给她解决问题。梁凤英便随她们回到南雄市公安局,此时已是22日的上午。梁凤英一直等到下午才有人来见她,出乎她意料,来的这几个人没有给她谈话,而是强行把她绑架上车送到了粤北第三人民医院。
官方资料显示,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是韶关市政府设置的一间隶属于市卫生局的地级精神卫生专科医院,负责全市精神疾病住院治疗、心理障碍的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精神病社区防治、科研教学、司法鉴定以及自愿戒毒治疗等工作任务。
就是这样一家具有司法鉴定职能的专科医院,没有给她做任何检查就把她手脚全部用铁链子锁住,也不许她去上厕所,还强迫给她打针、吃药,不吃就掐她脖子,牙齿也被打掉两颗。这样锁了她将近两个星期,期间她的口腔溃疡、牙痛的要命医院大夫也不给她治疗,痛的连饭都吃不了,加上强行给她用的精神类药物作用,她就只有躺在床上等死的份了。
后来她的亲属听说她被关到了精神病院就找到医院要求放人,并和政府多次沟通,希望不要再给没病的人身上浪费钱财。直到6月9日梁凤英在亲属的帮助下才重获自由。
梁凤英说,我在里边(医院)他们什么手段都给我用了,捆、绑、锁,打针、灌药,我给他们说我只不过是上访,没病,也没有违法,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就算是毒药也要钱做呀。可他们还是强制给我用药,第一次用药后肠道就出血了,出来后走路还是像踩棉花一样,头晕脑胀的,我花了好多钱买药治疗、解毒(精神类药物的毒性),直到现在,身体一点力气没有,全身都不舒服,都成残废了,什么都干不。
修养一段时间之后,梁凤英又把二轻局职工刘娟作为被告多方投诉。原来梁凤英的亲属在精神病院复印出来的《住院治疗知情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是刘娟。
2013年5月1日正式颁布实施的《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除个人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民法通则》第十七条规定, 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有配偶、父母、成年子女、其他近亲属作为监护人。且不说梁凤英有没有精神病,单对送珍而言刘娟作为同单位职工,由她代表监护人签字同意其住院治疗明显是不合适的,可以说,刘娟和那些安排梁凤英住院的人为了达到个人的利益需求不但把良知、道德全部出卖了,还把法律踩在了脚下。
梁凤英则认为,她控告的是二轻局,刘娟是二轻局的职工,她们属于原、被告关系,让被告来签字送医有涉嫌谋杀原告的嫌疑,因为把她一个正常人送去强制治疗,就是希望住院治疗通知书上写的那些意外发生,甚至为了阻止她上访故意让“意外”发生,这是预谋杀人。
不仅如此,就在把梁凤英送到精神病院时,刘娟等人抢走了她的身份证、现金等所有物品,为了节省单位为治疗梁凤英“精神病”的开支,刘娟又用梁凤英的身份证给她办了医保。梁凤英说,特殊人群办医保个人是不需要缴费的,可他们把我的低保金全扣了,抢我的东西到现在没还,这是在拿我自己的钱给我“治病”。
《刑法》第四条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针对上述有关部门人员为了阻止梁凤英上访,无视法律规定,对其实施的以“治疗”为手段的非法拘禁行为,梁凤英多方反映一直被推脱不管,还暴力阻止梁凤英为此上访。据此,完全可以认为当权部门已经为侵害人权、破坏法治的违法犯罪分子撑起了保护伞,沦为依法治国道路上的绊脚石!
重庆青年报4月2日报道《湖南女子维权争地遭枪击 7次被政府送进精神病院》http://www.cqqnb.net/html/papers/15312.html , 近期,湘西花垣县维权人士张治打电话给笔者,农历新年后,她频繁遭到当地政府的上门骚扰,生活堪忧。她的田地被当地政府给违法侵占后她一直无田地可做,在家和上街找小工也频频遭当地政府人士跟踪拍照骚扰,从去年开始,她的农业补贴和农村保险也无故被停掉了,当地政府人员威胁她让她出去到大城市找工作,但是她又不忍心丢下家里的老母亲。在一次和当地政府人员的争执中伤了手脚,没有生活来源的她还是想尽办法艰难维持生活并且让她的权益得到伸张。
湖北十堰市市民彭宝泉9日拍摄上访照片后,10日凌晨被十堰市公安局人民路派出所送进精神病院。12日,当地警方和院方均表示,被送进去是两人,均有精神病史,目前两人正接受观察治疗。
4月9日上午,近30名十堰市五交化有限公司职工,在宏正酒店门口反映问题。
一名参与者介绍,活动持续了约30分钟后,当地警方出动,带走了12个人,包括彭宝泉。
上述人士表示,跟彭宝泉不熟,当天他拍了几张照片,后来警察把他带走了。该人士说,彭宝泉说话时语气平静,思维清楚。10日凌晨1点多,彭被警方带走。该人士回忆,现场另一人也被带走。
彭宝泉的朋友介绍,9日上午10点,彭给其打电话告知可能出事。该朋友称,彭告诉他当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据彭的朋友介绍,得知彭被送茅箭精神病院后前往探视,“医院一主治医生拒绝我们跟彭见面,说警方交代一周后才可以。”医生还说,彭没有问题,情绪稳定。
12日,妹妹彭秀敏称,在病房中见到了哥哥彭宝泉,“他看上去情绪很稳定,很快护士就把我们赶出去了”。
彭秀敏称,哥哥一直没有精神疾病,家属至今没接到正式通知,警方只是找了哥哥的前妻,确认他们是否离异,“为何不找其他家属?”
回应
警方:当事人谋划聚集
昨天,十堰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队长曾化吉告诉本报记者,4月9日8时许,有20多人在宏正酒店门口聚集,影响了酒店正常经营和公共秩序。随后,警察将11个当事人带回公安局,其中8人是原五交化公司职工,包括彭宝泉在内的另外3人,均与该公司无关。
对于彭因拍照被带走的说法,警方予以否认。
负责该事的茅箭分局副局长敬建军说,据调查,彭组织大家打横幅,后来拍照。而另一人邓某则与保安发生拉扯,影响酒店正常经营,“事发前一天彭某和这些上访者曾在宏正宾馆附近吃饭,席间他们商量了第二天聚集的事情。”
曾化吉称,民警询问时发现彭精神混乱,说话逻辑不清。当问参与聚集的情况时,他答非所问,说南水北调工程他有功劳,且十堰市2千多亿的招商引资也是他带来的。“我们怀疑他精神出现问题,所以决定把他送到茅箭精神病院检查。”
上述警方人士称,彭宝泉和另一人邓某都有精神病史。彭多次显示出暴力倾向,曾在2004年和2006年殴打并侮辱他人导致被行政处罚多次,2008年又被判刑一年。
而茅箭分局副局长敬建军说,按照相关规定,警方向彭询问了其亲属的联系方式,彭说现离异,孤身一人,无家属联系,所以警方未找到合适联系人。“我们还是会找家属,且彭转交医院后,医院也可通知其家属”。
院方:彭有精神病史
昨天,茅箭精神病院精神科党支部书记王某告诉记者,目前彭经过用药治疗后,比来之前情绪稳定,但仍有些多疑。按照医院相关规定,一周后才能探视。
王回忆,10日早上3时许,警方把彭送来,说他扰乱社会治安。
“他曾做过两次精神病鉴定,有偏执性精神障碍。所以我们要把他们送到精神病院去检查,诊断是否精神出了问题。”王称,对彭有所了解,他曾有既往病史,属于偏执型精神障碍。医生观察到。根据他的行为、病史以及当时观察到的表现看,“我们作出了留院观察治疗的决定”。
对于外界质疑精神病人收治程序,王表示,一般原则上是由家属送来签字。“那天特殊情况,我们在验证了执法人员的证件后,收下病人。”
王说,由于医院目前只能根据经验和行规决定是否收治精神病人,因此必须尽快促成精神卫生立法,“我们治疗的时候才能有法可依”。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10/0413/02/6449OREJ00011229.html2010-04-13 02:44:26)
即将而立之年的殷某某患有精神疾病,经常在家打闹,甚至将母亲的腿打断。最终,在一次冲突后,他被亲生父母勒死。昨日,殷某某的父母殷某、姚某分别被西安中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4年和12年。
殷某与老伴姚某均已年过半百,住在周至县农村。长子殷某某29岁,因患有精神疾病,长期在家里打闹。2014年7月13日,殷某某将母亲的腿打断,母亲给小儿子打电话告知此事,四天后小儿子回家。同年7月19日8时许,殷某某在家里又辱骂母亲姚某,殷某和小儿子将殷某某按倒,姚某取来绳子和丈夫一起将绳子绕在殷某某颈部。小儿子走后,大儿子被父母勒死,父亲还用板镢在大儿子头部击打。
案发当晚,夫妻俩将殷某某尸体埋在自家房屋东侧的猕猴桃地里。经鉴定:殷某某系被外力作用于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殷某、姚某不能正确处理家庭事务,用绳子勒死被害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
西安中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殷某、姚某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害人经医院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经常打骂其父母,对引发本案存在重大过错;二被告人虽系初犯、偶犯,但明知其子患有精神疾病,不仅没有对其进行积极治疗,而采取将其用绳子勒死的极端手段,并掩盖罪行埋尸于田地之中,犯罪性质严重,手段残忍。考虑本案系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的犯罪,被害人又长期无端殴打其母亲,在案发前将其母亲的腿打断,存在重大过错,可依法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遂作出上述判决。
(来源:网易新闻http://money.163.com/15/0424/08/ANV1A4ST00253B0H.html2015-04-24 08:07:27)
高邮老城区有位长得白白净净,面庞清秀,身高1.75米的俊小伙,但他却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上学读书、工作结婚,而是被家人用铁链拴住身体,关在不足4平米的冰冷小房屋内,长年见不到阳光,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生活。原来,小伙子得了比较严重的精神疾病,曾经有过暴力伤人的事情,父母亲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19日下午两点钟,在网友“情深似海”的帮助下,记者问了好几位街坊居民,才找到位于高邮北门大街精神病患者王文探的家。记者站在门外敲了几下后,小伙子的母亲开门将记者引入房屋里。
“孩子的爸爸心脏不好,刚出去散步了。”妈妈杨春霞今年59岁,据其介绍,自己也是个精神病患者,但相比31岁的大儿子病情要轻许多。记者注意到,他们家居住的房子在当地很“扎眼”,相当简陋,屋内家徒四壁,找不到一件像模像样的家具。
“这孩子长得蛮清秀的,白白净净的,个子又高,怎么得了这种病呢?”一位邻居边指着刚从“小黑屋”里出来的小王,边摇头叹气。只见小王两手提着裤子,嘴里不停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光着脚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停地来回挪动脚步。记者注意到,小王的的两只脚脚面呈现大面积皮肤溃疡,血迹斑斑。
“就在我给你们开门时,他刚从小房屋里出来的,你们不要怕,他病不发作时不会攻击伤害到人。”母亲杨春霞回忆道,大儿子的病是先天性的,刚出生时病情不明显。到了8岁时才发现孩子不正常,病发作时,家里的东西到处扔,锅碗瓢盆只要被他看到,就甭想有一件是完好的。虽然长期服用精神病药物,但根本不管用。
正采访中,父亲王春从外面散步回来。老王告诉记者,他今年60岁,心脏不好,有心肌梗塞症,不能从事重体力活。他将记者带至“关押”儿子的用水泥特制小房屋里,门是用刷了红色油漆的圆铁管焊接的,很小,门里有棵树,树根部有条生了锈的铁链,这是担心小王病情严重发作拴住他用的,里面还有张用水泥做的冰冷小床。
“我们夫妻俩实在是没办法啊,谁愿意看到自己的亲骨肉遭这份罪呢?”老王说,五六年前,儿子将人家抱在怀里的婴儿突然抢过来抱在手里,并做出狠命摔在地上的疯狂举动,把在场的人都吓坏了不敢出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幸亏那天老王在现场,遇事冷静的他,吩咐围观的人们不要出大声,由自己慢慢走到儿子身边,慢声细语地哄着正发病时的小王,趁其分神的一瞬间,将不停哭泣的婴儿抱还至邻居的手里,见婴儿没事,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自那以后,老王夫妻俩为了安全起见,请人在老房子的西南边砌了个不足4平米水泥小房屋,制作铁链和水泥床,将儿子不得已关了进去。采访中记者了解到,小王一年四季只能穿有毛线的衣服,除此之外,其他料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很快就被他撕扯掉了。脚穿上鞋子,他会脱了到处往外扔,有时甚至将鞋子扔到邻居的窗户上,砸坏了玻璃,没办法,只能常年光着脚丫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
经了解,当地政府早有耳闻王家的困难,根据相关政策进行了不间断经济帮扶,所在的社区以及相关民间服务团体也对王家倾注了关爱和帮助。
(来源:新华报业网2http://js.xhby.net/system/2015/04/21/024433143.shtml2015-04-21 09:0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