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聚焦:被精神病告赢公安
浙江詹现方被精神病案告赢公安 精神病帽子终获摘除
一、专题:2015年的受害者们
2015年最新被精神病受害者访谈之岳丽娜:医院成了看守所
2015年最新被精神病受害者访谈之王树英:我有家不敢回
二、面对面
政策害人 王志兰分不到口粮上访却被多次投入疯人院
彭大先家暴之后讨说法却被司法机关送入精神病院
三、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徐永海:众教案蒙难者看望被关精神病院的张文和
山东淄博被精神病访民崔兰香再次被关押失联
女子与家人失联20天 夫妻闹矛盾被夫送进精神病院
四、精神病人权益
陕西洛川一幼儿被一男子暴打致伤 嫌疑人疑患精神病
龙岩男子患上精神病 被用铁链关在猪圈18年
精神病患者锤砸公交 乘客无人劝阻太让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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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评论呼吁
仅四成精神病人被送院治疗
被遗漏的群体:精神病患暴力伤人案频发,管护一直“空白”
正值精神疾病高发期 “精神卫生法”出台2年受冷落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27年坚守精神病护理一线 彭爱琴:病人的“全职管家”
西固民警倾心救助精神病患者
女子神智不清深夜流浪田野 民警唱歌陪聊2小时被封“警察歌手”
七、域外传真
外媒:中国7%人口患精神疾病 多数因生存压力过大
2015年五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詹现芳
分类: 第三十五期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总第三十五期)
浙江詹现方被精神病案告赢公安 精神病帽子终获摘除
当本刊(以下称我)电话询问詹现方因上访被精神病的情况时,詹现方颇有点兴奋的说,我被精神病的案子打赢了,法院判决我没有精神病,并简单给我介绍了她的案情,她的话简短却表达的很清楚,让我感觉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精神病”人,当我见到她时她的语言表达能力对我又是一种震撼。
詹现方,女,今年60岁,自幼经商,1991年起在兰州做百货批发生意,1998年丈夫生病后返回现住地,浙江省东阳市白云街道十里头社区笠里村。回乡后她申请建房未获批准,村主任5个弟兄的房子却都盖起来了,不久因村里的债务一时难以要回,村支书王铁军便委托能说会道的詹现方去讨要,在讨债的过程中,对方发现印章有假,本就对村委心存不满的詹现方得知印章是假后便留意了村里的账目,最终她发现了王铁军贪污、挪用公款、倒卖土地等违法行为,并向当时的武宁镇西郊办事处(现白云街道办事处)进行举报,后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法院判决王铁军归还了部分公款。但王铁军并没有受到相应的处罚,公、检、法三家在办理该案时存在的包庇枉法行为让詹现方无法忍受,她放下家里的生意坚持投诉、举报,1999年3月,她被东阳市公安局以扰乱机关秩序为由拘留7天。
詹现方不服此处罚和前期举报事项的处理,释放后一直找金华市公安局申诉,2000年5月23日被东阳县公安局白云派出所和白云街道办的人给她戴上手铐强制押送到街道办关押,24日早又被戴上手铐押送到金华市第二医院进行精神司法鉴定后把她关进了东阳市戒毒所,在受人指使后吸毒人员开始殴打她,25日她又被以患有偏执型精神病为由送进了金华市公安局安康医院。
詹现方说,进去几个大夫就按着她给她灌药,用电棍电她,她哀求大夫说,我没有精神病的,并简单扼要把她的事情给大夫讲述了一遍,几个大夫听了她的话后把她放开再没给她灌过药。她的家人听说她被关到精神病医院后就到医院看她,给她送去吃的,但医院不让家人见她也不让她吃家人送的东西。她的家人为了救她出来四处上访,还两次到公安部反映均不见效果,最后她的家人只得答应公安机关的条件,6月30日她儿子签字担保她不再上访后才把她放出来。
释放后,詹现方以东阳市公安局非法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和金华市第二医院做出的司法鉴定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她的合法权益、破坏了她的名誉为由诉至东阳市人民法院,要求公安局给她赔礼道歉,赔偿她的经济和精神损失。2000年12月14日东阳市人民法院却驳回了她的全部诉讼请求,詹现方不服判决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金华市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驳回其上诉维持了原判。
就在詹现方申诉再审期间,2001年11月在省公安厅反映被白云派出所民警殴打,在等待公安厅领导接谈时岂料白云派出所和街道办冲进来再次把她强制带走押送到金华市公安局安康医院。这次照样不让家属会见,进去一个月后大夫又莫名其妙的强行给她打了一针,打完针没一会功夫詹现方就感觉特别难受,想站起来走走,却发现自己不会走路了,还一直流口水,也吃不了饭,后来大夫看她实在不行了才通知她的家人过来担保她出院,并让她的家人交了这两次的住院费用,到此时詹现方已经在医院住了57天。
2007年3月9日在全国人大上访的詹现方遭遇强强联手,人大的工作人员叫来当地截访人员,经过截访人员、白云派出所和街道办几番周折辗转最终在3月12日把她送到了东阳市精神病院。这次医院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后收入病房,次日医院通知白云派出所和街道来人把她接走。
经过詹现方十几年不屈不挠的坚持申诉,2012年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提审此案,并委托浙江省精神疾病鉴定委员会对詹现方目前的精神状态、诉讼能力进行鉴定,对金华市第二医院为詹现方出具的鉴定书的科学性进行评判。
2012年5月4日,浙江省精神鉴定委员会做出的鉴定结论中指出了金华市第二医院为詹现方出具的鉴定书中存在的问题,如:仅是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材料做出鉴定结论,说明当时的受理不规范等诸多不足,和詹现方没有精神病,有诉讼能力的鉴定结论。2013年3月浙江高院根据这份精神司法鉴定结果判决詹现方没有精神病,并判决东阳市公安局其行政行为违法。
詹现方回忆起当初等待法院委托的精神司法鉴定结果过程时她说,那时她的弟弟特别担心,问她要是鉴定结果出来她还是有精神病她能承受得了吗?她虽然心情沉闷但还是告诉她的弟弟她能承受得了,因为这么多年她经历了太多的打击。
2015年的4月30日东阳市人民法院作出了行政赔偿判决,判决东阳市公安局向詹现方赔礼道歉并赔偿其经济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万余元。2015年5月13日詹现方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支付的赔偿款明显低于国家规定也与实际所受损失不符为由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诉,目前詹现方还没有得到法院的答复。
15年不屈不挠的坚持詹现方终于讨来了说法,她认为当年金华市第二医院以她“无休止的向各级政府部门告状”“对各级政府和司法部门的劝解、调查结论不服”,以此认定她存有诉讼妄想,进而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病是助纣为虐的表现,在事实和法律面前终是自取其辱。
现住,詹现方还在坚持上访,她说,她反映的其他问题还没有解决,她要依法讨还公道!







2015年最新被精神病受害者访谈之岳丽娜:医院成了看守所
2015年5月6日,在精神病院被关押68天后,岳丽娜回到了家中,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被关押到精神病院了。出来后,她去法院起诉送她到精神病的郭建国乡长等领导,法院答复不受理,理由是县里有主要领导打了招呼,不让受理她的案子,寄希望于立案登记制改革后必须受理的原则泡汤了,申冤的路只能跟以往一样煎熬在遥遥无期中…….
岳丽娜,女,36岁,基督徒,家住: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寺庄乡豆村,单亲母亲(带着一个上初中的孩子),和年迈的父母及残疾的哥哥一起生活。因家中四亩土地被无端抢走,父亲更遭受村长带人的暴力殴打,退伍伤残军人哥哥的补助未能执行到位,于2007年开始上访,也正因为此,到目前遭受了劳教1年,拘留所关押9个月,被精神病三次(共计:233天)的噩运。
2015年2月27日两会前夕,岳丽娜就像一个战士一样,明知是万丈深渊也不能后退,带着这种精神进京上访,可此时的地方截访部门也像进入一场战斗一样严防死守着在各国家机关的上访人员。岳丽娜是不幸的,仅仅到北京一天,即2月28日就被户籍所在地寺庄乡政府截住强行带回,回来后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信访办副主任郭庆勋等人把她强行抬进了河南濮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四楼。
进入精神病院后,院方并没有给她鉴定,而是直接把她投入精神病房,一个狭小的房间本来只能容纳四个病人居住,可医院为了节省开支,在一个房间又多加了两张床。院方知道她是上访人员,起初并没有给她吃药、打针。关押到16日时,不知因何故,莫名的要给她吃药,遭到她强烈抗争反对,院方最终出动多人强行对她实施捆绑,才顺利的完成打针、吃药过程,而这种强制连续三天,一直到19日中午才停止。
岳丽娜介绍里面的环境时说:“就是跟精神病人吃的是一个锅里的饭,早上有咸菜,有馒头,做饭的告诉我生活费一天是13块钱,我就跟精神病人住一个屋子,有时候半夜三更他们唱歌跳舞的,根本没法休息好,一个房间我们住6个人,很小的房子。平时,别的病人都能下去楼下晒太阳,他们就不让我下去,68天没让我晒过太阳,只能在走廊里走动,16——18日三天给我连续灌药时,用手绢捂住往下灌,我能感觉到有5、6颗吧。”
5月6日,在被关押了68天后,她被乡政府工作人员、村主任和村妇女主任接了出来,并告诉她上级让来接你出去。这次关押医院没有出示任何手续,但是医院的说法岳丽娜的鉴定结果就是精神病,当岳丽娜索要鉴定结果时遭到拒绝。而最让她难受的是父母去看她时遭到院方的搜身,这种赤裸裸的侵权行为,完全把医院当成了看守所。
岳丽娜介绍:“我在里面的时候,我父母去见我给我送衣服,他们就不让进,我父母就每次都坚持去,后来他们允许我父母进去了,可是还对他们搜身,说怕他们带什么东西,就全身搜,这不是完全把我父母当犯人吗!我出院后找县委书记黄守玺诉冤,他见我后针对我反映的问题说上两届书记都不给你处理, 我也不给你处理。”
这已经是因两会维稳她第二次被关精神病了,2014年2月25日同样是两会期间,岳丽娜去北京反映问题,遭到了驻京办工作人员的强行拦截,把她强制带到在一个招待所,2月27日被寺庄乡政府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信访办副主任郭庆勋等人强行拉回南乐县城,直接拉到南乐县精神病院内,抢走了她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钱财、资料等一切物品,让她自己走上楼去,她不肯配合,随即遭到轮番殴打,最后被几个大汉强行抬上二楼,抬到二楼的岳丽娜继续挣扎,直至被亲自出手的乡人大主任刘建波掐住脖子掐晕在床上。
3月1日,岳丽娜借用其他病人家属的手机给家里打电话让父母给送些日用品,等父母来看她时就用他们的手机给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的张少杰牧师(现在服刑中)打了一个电话,却给她父母带来了灾难。
岳丽娜说:“当天晚上寺庄乡人大主任刘建波、副乡长郭建国、副书记王彦强等十几人强行闯入我家。王彦强用脚跺断了我家的门闩破门而入,王彦强打着我妈的脸问我妈:“我打你了吗?我打你了吗?”并抢走我家5部手机、户口本、我上访反映问题的相关手续、省领导给的手机号、电话本及电话本里的几百元钱。刘建波和王彦强给我父亲要身份证,我父亲不给,他们就打,然后就拧住我父亲的胳膊强行塞到车里,直接拉到乡政府大门外,停了一小会儿又往西走,大概有30多分钟车开到僻静的土路上的荒郊野外,他们从车里面把我父亲拖出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让我父亲跪着给他们磕着头继续打。刘建波还说把他绑住汆到河里,打完之后他们又把我父亲塞到车里,好大一会儿车停到南乐县拘留所门口,5-6分钟寺庄乡豆村村支书和另外一个人开着车来了,他们又强行把我父亲抬到村支书段相安的车上,将我父亲拉到豆村村委会门口,然后村支书步行把我父亲送到家,报警至今也未处理。”
而在医院关押的岳丽娜日子也同样难熬,3月5日下午,一个叫崔振平的主任说要给她打针,岳丽娜说不打,随即遭到该医生上前就扒她的衣服,岳丽娜就吐了该医生一脸唾沫,他很生气的走了,一会后来了4个人拧住岳丽娜的胳膊按倒在床上强行给她打了一针,随即昏昏沉沉的没了知觉。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这种煎熬的日子这次共计度过了135天,直到7月10日才出来。
为何每次关押她都不用鉴定呢?原来早在第一次关押她到精神病院时已经给她做过了所谓的鉴定,这还得从她因何上访和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说起。
岳丽娜的上访资料记载,2007年10月10日,以村长段平军为首的一帮人,以土地调整为名强行将她家的4亩耕地抢走,报警后得不到处理妥善处理,使对方以后的行为更加肆无忌惮。岳丽娜的哥哥岳忠伟是四级伤残军人(无儿无女),按国家政策退伍伤残军人待遇未能依法依规落实,也成为她上访的一条主要原由,随后被拘留10日、在河南女子劳教所劳教1年及在县拘留所非法关押9个多月,并于2012年开始了第一次被精神病的噩梦。
2012年6月13日,岳丽娜去北京上访,被驻京办截访人员拦截到,于当天连夜送回南乐县,14日,她被强行捆绑拉到河南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由于某种原因当天被带到濮阳一个宾馆过夜,15日上午,副乡长郭建国、民政所长徐在省、乡纪检委副书记聚仓及乡领导孙晓蕾、赵护军、艳红、第二人民医院院长王俊成、寺庄派出所民警郭献鹏又以强行绑架的方式将她重新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在此期间副乡长郭建国说要给她做“精神病鉴定”,如果不配合就弄死她,当日下午鉴定完毕后回南乐县城直接把她关进拘留所,在拘留内她遭到了殴打、辱骂、威胁等非人的虐待,这还不算完。2012年7月2日才是噩梦的正式开始,那天副乡长郭建国、乡党委副书记王彦强、民政所长徐在省及派出所民警郭献鹏、侯东亮,从拘留所把她抬到南乐县精神病医院。
在把她送入精神病院后,医院刚开始并没有把她当精神病人对待,但是好景不长,2012年7月31日在南乐县精神病院副院长赵现民(音)的指使下的一帮人强行捆绑给她注射不知名的药物。
岳丽娜形容“打针后后浑身不舒服,睡不能安睡,坐立不安,心烦易怒,流口水,说话吐字不清,眼睛发直,眼酸眼累视物不清,吃饭呕吐,8月1日在南乐县基督教会会长张少杰等人的强烈要求下才把我和我的父亲岳怀民送回家”。
而这一次关押精神病院的不止岳丽娜自己,还有她年迈的父亲岳怀民,当她去北京后,她父母及有病的哥哥怕她出事也去了北京,乡政府强行把他们截回后,将她父亲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
岳丽娜介绍“开始他们把我父亲带到住院部让他观看精神病人行为进行恐吓,回来后因为我父亲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思办就又一次把我父亲拳打脚踢强行带到新乡第二附属精神病院进行所谓的“精神病鉴定”,然后在乡政府大院一间小房子里关了一个多月。7月29日,我父亲被从乡政府带到南乐精神病院,7月30日一个叫李向(翔)的副院长伙同一帮人强行给我父亲过电、输液,输液后我父亲除与我的症状都一样外,可能是年老体弱的原因增加了手颤抖,走不成路的症状。”
我们父女二人回家后多次找乡党委书记郭振鹏索要我们的“精神病鉴定结果”。他不但不给还恐吓说“你小心点儿,不然把你们全家都关进精神病院,会有你好果子吃的”等威胁性语言,后来又说是新乡精神病院不让给我鉴定结果。后多次找人,才找到我们的鉴定书,我被鉴定为所谓的“偏执型精神障碍”,无责任能力,我父亲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无责任能力。
生活在没有法制的国度,这种噩梦不仅会影响年迈的父亲,当然只要你不符合某些官员的利益,那么未成年的孩子也难以逃脱被施压的命运,岳丽娜的孩子考入县实验中学就读,远离家有20华里左右,但是出于县内某些官员给学校领导施加压力不让她孩子住校,现在孩子成了被逼无奈离家最远的跑堂生。

政策害人 王志兰分不到口粮上访却被多次投入疯人院
王志兰,女,1951年3月12日出生,1952年她的父亲病故,留下10个月大的王志兰和她多病的母亲。在那个靠工分挣口粮的特殊年代,她们孤儿寡母不但分不到口粮还要倒贴村里钱,长大后的王志兰无法忍受为此上访被认为是人民公社时期和三年自然灾害造成,王志兰属于无理上访,被多次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王志兰叙述,她家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高岭镇王宫庄村86号。当年她父亲王兆恭的前两个妻子过世后续娶了她的母亲,在她出生的第二年她的父亲病故,一直靠奶奶照顾她们母女生活,但老天好像偏和她母女作对, 62年奶奶也因病去世,又恰逢灾荒时期,生产队便开始克扣她们母女口粮,致使王志兰家绝粮断炊。王志兰在外打工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听说她们母女的悲惨现状后就每年给她们母女汇40元钱回来贴补她们生活。生产队认为她们是外汇户,坚持让她们母女拿钱买工分换口粮,钱不够就扣发口粮,王志兰被迫辍学务农。王志兰形容,她们有劳动权无生存权,村里好的男劳力可以向村里借粮、借钱可不允许她们弱女子和半劳力借。就这样王志兰母女辛劳10年不但没过上好日子反而欠下了村里18000元的债务。
73年已长大成人的王志兰不甘再受欺压开始四处反映她们母女受虐待、受迫害的情况,有关部门却认为, 6、70年代欠生产队款项的农户生产队扣发其口粮是当时的规定,不存在迫害问题。对王志兰的上访行为更是无法容忍,王志兰被多次收容、遣送、殴打、劳教,其中的悲苦无法言喻。
1980年7月13日,在北京上访的王志兰被北京警察抓住交给牟平县截访人员,莱阳市院格庄公社3个人以检查身体为由把王志兰骗到王格庄精神病院,大夫简单问了她一些情况后把她送进了病房住下,王志兰这才发现是精神病院,第二天大夫给她开了些药让公社的人把她送回了家。过了两天也就是7月15日院格庄公社的妇女主任又把她骗到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俗称莱阳市精神病院),这次医院没有留她直接让她走了。
但这仅仅是罪恶的开始,1982年4月6日,牟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到王志兰的家中把她绑架到了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医院认为她患有偏执性精神分裂症给她强制治疗, 3、4个人把她绑在床上按着她给她过电管,灌冬眠灵的药,后来护士还每天看着她让她吃药。
王志兰形容大夫把电管放在她脑门上电她,头难受的就像扒皮一样,没法说那种苦,没法形容。这之后,她经常是吃着吃着饭就倒下,什么都不知道了。用药后还经常拉肚子,去厕所要请示好几次才让去,口渴也不让喝水。几个月过去后王志兰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医院怕担责任就说王志兰“病情”好转通知牟平县信访局和院格庄公社(后改为院格庄乡)接人,连续通知3次都不接,第四次医院通知了王志兰的母亲,1982年9月6日王志兰的母亲才接她出院。回家后的王志兰母女口粮依旧被克扣,村书记恨恨的说,就是不给你们口粮,饿死活该。
王志兰身体好些以后多次到市卫生局和省卫生厅等多部门上访,在这些官员的包庇下1983年4月16日王志兰再次被牟平县信访局抓获,与(于)18日送到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进去后大夫正在给一个叫李殿娥的访民过电管,王志兰吓得大哭,大夫按住她在她屁股上打了一针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以后只要晚上她不睡觉就会给她打针,直到83年7月8日她母亲接她出院她才结束了这梦寐般的生活。
1983年腊月的一天,在京上访的王志兰被北京警察抓住收容后遣送到济南收容站,省卫生厅的人打电话叫来济南市精神病医院的人把她接到医院,王志兰绝食抗议被鼻饲、灌药。1984年的2月2日牟平县信访科的科长、院格庄乡政府又带着警察拿着警棍把她押送到了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直到84年5月27日出院。
1991年8月7日王志兰又被送入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治疗,奇怪的是这次医院给她预留了床位,1992年3月3日王志兰出院时大夫告诉她,以后3个月为一疗程,治疗一个疗程你就可以走了。
1992年10月14日,王志兰因到烟台市信访局上访被送回乡政府,15日县信访局和乡政府再次把王志兰送入这家医院治疗30天后信访局才又把她送回家中。回到家后的王志兰越想越觉得冤屈,越想越觉得被迫害的没有活路可走,随喝农药自杀,经医院抢救才保住了她的
命。或许是那些人良心发现吧,自此以后他们就再没把她送到过精神病院。
但这并不是王志兰第一次自杀,2000年王志兰在北京市的收容所也曾喝药自杀过,王志兰说,这些年她不是被关收容所、劳教所就是被关精神病院,她每次进去医院都没给她检查身体,总是绑起来就过电管、打毒针、灌毒药,被绑在床上拳击肚子,被人劈头盖脸的痛打,逼她写不再上访的保证书,那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她才决定用生命换人权,不但自杀她在里边还多次绝食。
让人不解的是,在烟台地区精神病防治院王志兰出院记录上赫然写着,坚信受迫害,反复上访扰乱社会秩序15年,第五次入院。这真的很让人想不通,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即便是治疗精神病的医院也应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可这家医院却干起了公检法的勾当,把上访人强制关押“治疗”。
现在,王志兰不但控告当初迫害她的那些人,还把卫生局、卫生厅也列为了被告,是他们的渎职行为造成了她一次次的受不良药物的摧残,还从不肯把病历给她,是她一次次的上访才在乡政府拿到的所谓“病历”。






2015年最新被精神病受害者访谈之王树英:我有家不敢回
笔者见到王树英时,她正在北京南站地下一层的卫生间旁席地而坐,一张防潮垫放置了生活起居用品,王树英说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警察、城管知道她的情况,没有管,任她继续住着。王树英为中奖彩票被抢警方不立案一事长年上访,曾两次被关精神病院。第一次是2013年,关了四天。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1日到2015年3月31日(全国两会结束后)。
王树英女士是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广场街三里棚社区居民,1962年3月16日出生,原是河北秦皇岛人,上世纪90年代随亲戚搬到孝感市居住。王树英此前在孝感柴油机厂理发,2000年厂子垮了后,她现在一个月有600多元的退休金。王树英称,她在2002年11月29日参加了在孝感市玉泉路举行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摸奖活动,她当时在售票处幸运摸到一张梅花奖票,这是特等奖票。然而不幸的是,王树英说奖票当场被举办此次彩票摸奖活动的民政局现场女工作人员抢走,王树英当时向三里棚派出所报了案。
孝感市孝南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到报案后对此进行了调查,调查后认为王树英报案情况与实际不符,于2003年4月2日作出不立案的决定。王树英对此不服,于是开始了她的漫漫申诉、上访路,至今已十多年。
王树英在上访路上坚定不移,一级一级地上访,区、市、省、北京都去过了,因此,孝感市公安局一直想处理王树英。据王树英提供的一份孝感市公安局2009年5月19日的会议纪录显示:“鉴于王树英家庭困难,身患疾病,从社会稳定角度出发,从人道主义出发,市局要求孝南分局考虑王的实际困难,施之以情,用真诚关心去感化她,促其回归理性,实现停访息诉。2008年10月23日,在经过思想工作后,孝南分局筹措2万元现金,作为对一一的贫困资助。王非常感激,表示今后安心生活不再为此事上访,并现场写了停访息诉保证书。2008年12月,王树英开始反悔,认为孝南分局给其资助是理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仅多次向省厅、向人大书信投诉,而且到市局机关大吵大闹。”“组织专班收集固定王树英上访活动中违法行为证据,必要时依法进行处理”。
2011年4月6日,她莫名其妙地被摩托车撞了,腿上现在还有被撞后留下的后遗症。她怀疑是政府方面指使的人。2012年,两次被关宾馆,一次17天,一次一个月。
2013年6月,相关人员逼王树英签字永远别上访,王树英不签被打,被打伤后,王树英去找街道办事处书记理论,去了街道后被几个人人像土匪拽出来了。被打伤之事未得到解决,王树英休息了个把礼拜后又去找区政府。2013年6月21日,街道办事处曾主任以及另外三个派出所的人,他们就把王树英送到孝感市精神病院。 6月24日,社区综治办汤主任等人来到精神病院,要求王树英写保证不上访就放她出院。王树英不肯,她只写了“听领导的话”,就这样她被放出来了。
第二次送精神病院是在2014年10月11日。王树英进行维权宣传,在孝感火车站、公园等处摆申诉材料的时候,,突然从一个车里下来了几个人,把她抬上车的。来人有派出所的人还有三里社区的人,车直接送到孝感精神病院。她所在的孝感市三里棚社区的官员和公安、信访局的多名人员来到精神病院,明确告诉她要关她一个月,这就意味着王树英将在精神病院内度过2015年新年,当局还给她交了一万元的“药费”,这个“药费”不用完她是肯定出不来的。王树英遭遇引为其她访民的愤慨,同为孝感市的被精神病者余甘林向民生观察工作室发过一份证明材料,该材料由孝感十多位访民按手印签名,证实孝感市中级法院信访科一名法官此前曾亲口说王树英关在精神病院内,下一个就是余甘林。
实际上这一次被关了5个多月,直到2015年的全国两会开完。她说:“直到2015年3月31日出来。综治办的汤文胜、三里派出所白刚副所长和我女儿三人接我出来。提前给我买了火车票,强行送我到老家秦皇岛。我老家是秦皇岛人,小时候随舅舅落户孝感,还有妹妹在老家。他们威胁我一年内不能回孝感”。 当局还要求她不能再上访,不能再“乱说乱动”。
回忆在精神病院的生活,王树英说,虽然精神病院医生没有打她,但被里面的精神病人莫名其妙打过。刚进去进医生给她吃精神病药,她不吃,偷偷留着。“就是给我打针,说我有心脏病。有别的医生说我不是心脏病,是心急病。针打了之后想死,想自杀,想拿头撞墙,坐不住,站不住。晚上灯泡也照着,有精神病人捶门,睡不着觉,我要睡眠药吃,医生说不能吃多了,吃多了对身体有害。我在里面哭,眼泪住下流。在里面还遇到一个上访的,已经关了七、八年”。
谈及未来的计划,王树英说:“我要再回孝感法院要求立案、去精神病院取入院证明。我想起诉精神病院,但是超过了半年就不能起诉了,我要赶时间。三里派出所所长威胁我“你回来你没好处”,我不敢一个人回去,希望有记者或律师与陪我去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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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先家暴之后讨说法却被司法机关送入精神病院
信访局的人说我告状是丢脸,威胁再告状关我一辈子,他们局长问我在精神病院有吃有住为什么要出来;父亲时常打电话劝我再去告状被抓没人接我出来;法院的法官说我告状是犯法的,一双儿女不愿再见我!我该何去何从,这是我被放出来后第一次来北京上访!
彭大先,女,1960年8月17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艳子口镇艳子口村小光组62号,身份证号:522401196008174822。30年前,彭大先同其丈夫王某结婚后生有一男一女,并乘着中国改革的春风做了点生意,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起初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家里有了积蓄生活质量自然提高了不少,已经有一双儿女的她本来打算在家相夫教子好好过日子,没想到这种好景并不长久,有钱了的丈夫在外有了新欢,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伴随着吵闹越来越严重,彭大先形容“有次被打的没法呆下去带着一双儿女回娘家住,而此时丈夫却把外面的女人直接带回了家,为了达到毒霸财产,他们造谣生事,污蔑败坏我的名誉,进而提出离婚”。
法院在未弄清案情的情况下判决双方离婚,最为可恶的是作为国家法律的最终评判者——法院,在宣判后没有给彭大先下达判决书,导致再行起诉时间过期,从而剥夺了她的诉讼权利这些年彭大先因对法院程序违法造成的损失不服,就逐级向上反映。
2008年7月初,在北京上访的彭大先,被村支书、信访局和法院的几个人在北京南站附近抓住强行截回,当时在北京出租屋内的衣物等日用品他们都没来得及给她收拾。她被带回后随即就被关入毕节市洪南路康复精神病院,随身携带的银行卡、手机、24页上访材料、身份证等物品全部被收走,没有给她做体检,而是直接拉进屋子绑在床上给她打针、灌药,他们把药弄成粉末往嘴里灌,不让她出去活动,也不让家人见她,政府人员找她家属签授权委托书时,是找她嫂子签了字,这也成为官方送她进精神病院的唯一理由,而作为嫂子根本不具备监护人的权利签署委托书。
彭大先被关入精神病后,她的母亲焦急万分,最终气血攻心,住进医院,后来去世时彭大先还一直被关着,都没有见过她母亲最后一面。
而她自己在里面的日子也不好过,她被一个精神病人咬伤,伤口感染恶化,而该病人总共咬伤7个人,其他人都吃消炎药好了,唯独医生说她是告状被关进去的,不给消炎药,导致右手发炎肿烂,他每天在痛苦中煎熬。
彭大先形容“有一天我实在疼的忍不住痛哭,碰巧有个病人家属听到,知道原委后,我悄悄给他留了家人的电话号码,让他打给我娘家人,我父亲和妹妹是学医的,他们到医院后,大骂院长,这才喊出医师带我去骨科医院动手术, 骨科医院的医生说好悬,如果再晚来几天,肉烂骨黑就真的没救了,现在几年过去了,右手指成了弯曲,有时还像针扎一样痛”。
彭大先让她父亲想办法接她出去,她父亲去法院交涉,法院工作人员的说不相信她父亲的担保,他父亲最后没办法就说,如果孩子的娘气死了,法院是要赔命的,结果还是没等到彭大先出院,她娘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别人遭受我这样的折磨估计早就杀了害我的坏人,法院也应该炸毁了,因法院用暴力把一个精神正常的好人当患者关进精神病院”,彭大学接着说“2009年东,在被关押了一年半后,由我父亲做担保再不告状才被放了出来,出来后,娘家那边的村支书等人安排我住在娘家没人住的老屋内,吃完药的副作用导致眼睛睁不开、记忆力减退等修养了好长时间才好。
2010年7月,在京上访的彭大先又被村和镇书记在北京南站附近找到,把她截回毕节市后没让她回家,过了一会来了法院的一辆车,把她又一次送到了毕节市洪南路精神病康复医院,这次到2012年快过年的时候才出来的,被关押了近两年半,是被她妹夫担保出来的,而担保的代价是如果彭大先再上访,就扣押她妹夫3万多元的工资卡。
这次关押,倒是允许家人探望,但是不允许接走,而继续灌药没有停止,她还的遭受这种强迫性的迫害,彭大先在里面跟两百个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除了要预防万一的伤害外,每天都吃饭是她最头疼的事情,她说“隔两天有肉吃,但都是母猪肉,咬不烂、有臭味。吃的米更差劲,病人的家属都说吃的米像生霉米,吃进嘴里像石沙,有些肉身生的时候是红色的,煮熟就变成黑色的,这明显是死猪肉”。
因不服法院判决,被公安、法院当精神病人违法关押在洪南路精神病康复医院,长达四年之久。第二次送她进去时,把她的银行卡收走,等出来时发现卡里的7000存款已经没有了,离婚30年一直无家可归,更因婚姻纠纷和自己告状的经历,一对儿女都不愿意跟她往来,甚至接到她的电话就挂机。贵州妇联的人见过彭大先后说,你穿的倒是挺整齐的,彭大先回答,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我坚持自己的着装打扮,坚持冷静的处理事情,可能我真的会让某些机构变成神经病了。


上海访民朱金娣、马美珍儿子被关精神病医院 精神遭受折磨
2015年5月21日星期四下海市强制医疗所(上海殷高路2号)的儿子沈佳君。
朱金娣和沈金宝提前来到强制医疗所门口排队领《探视证》时见到一位与朱金娣同一个浦东新区沪东街道老访民马美珍,马美珍因上访遭到打击报复,其儿子被关在上海市殷 高路2号强制医疗所已多年,因儿子被关,马美珍眼睛也哭瞎了,而无法认出朱金娣。当朱金娣把自己的姓名告诉马美珍时,老人才叫出“小朱,我认识你”。
这次探视,朱金娣的儿子告诉母亲:“在里面压力很大,晚上睡觉不好。”朱金娣叫儿子不要多想,她对儿子说:“要心靠上帝,常常喜乐、不住地祷告,凡事谢恩。上帝必不丢弃你,也不劈下你,必与你同在直到永远。主耶稣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圣经》马太福音第11章第28节)。”朱金娣又跟儿子说:“妈妈如果没有信靠上帝,我晚上睡觉不好,我现在天天祷告,睡觉睡得很香。” 朱金娣叫儿子多做祷告,把一切苦恼交托给我们的主耶稣。沈佳君跟母亲朱金娣说自己的零食被停了,问他为什么?沈佳君说他吃了药小便了,朱金娣让儿子以后吃药前先上卫生间。
据了解:沈佳君和父亲沈金宝的户籍及居住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浦东大道651弄3号102室,房屋面积46.53平方米,是自己开饭店的商铺。在2008年被上海市浦东新区自称的“人民政府”没有任何手续强拆,后来向法院提起诉讼,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中看到一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政府的《强制执行通知书》。
2015年1月8日,沈佳君与邻居江国勇发生纠纷,沈佳君伤害了对方。当天,沈佳君被上海市浦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2月27日,因不构成犯罪,经浦东公安分局决定予以释放。江国勇的伤势经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而2015年2月27日沈佳君没有得到释放,被失踪一段时间后,沈佳君的父(沈金宝)母(朱金娣)才知道其被关押在殷高路2号“上海市强制医疗所”。朱金娣和沈金宝因房屋被强拆一直在上访维权,因上访维权遭政府打击报复,将他俩的儿子沈佳君关押在“上海市强制医疗所”已84天,沈佳君共被关押已134天。
朱金娣表示:我多次提出自己承担费用带儿子去治疗,但是当局不肯释放我儿子,这是对我儿子肉体和精神上造成极大的伤害。强制治疗对儿子沈佳君的精神迫害太严重了,要求停止剥夺儿子沈佳君的人身自由。
沈佳君和马美珍的儿子的精神迫害、非法关押、非法强制治疗(关精神病院)属于酷刑。
本网将持续关注朱金娣的儿子和马美珍的儿子被关精神病医院的境况。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5/05/blog-post_295.html2015年5月28日星期四)徐永海:众教案蒙难者看望被关精神病院的张文和
1年前的2014年1月24日,是我们这个小小家庭教会在张文和(老)弟兄家聚会学习《圣经》的日子。可是在这一天,我们15人被警察从张文和家中抓到梨园派出所,2天后我们其中的13人又被关进北京第一看守所,以“非法集会罪”被刑事拘留1个月。这被称为“2014北京(通州梨园)圣爱团契教案”。
在坐牢期间我们经历了很多苦难,出狱后我们依旧不自由。因被软禁在家,连外出看病也不允许,张文和弟兄表示抗议,为此在3月5日这一天张文和被警察送进北京昌平精神卫生保健院(一家精神病医院),至今已经一年多了。期间,我们有好几次去看望他,其中多次不让见。还好,在2015年5月21日这一天,我们在张文和家人的陪伴下,看望了张文和。
张文和的精神面貌还不错,他说了很多,其中主要是希望能够早日出院,离开精神病医院。虽然这里的医生、护士还不错,对他很好。他对这里的医生、护士也很好,他是尽自己能力帮助干一些活,如帮助打扫卫生,如帮助给其他行动不方便的病人送水送饭等。但是他希望能够尽快离开这里,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天。
上次(一月前,也是在他家人的陪伴下)我们看他时,作为教会我们给他留下300元钱,让他平时买点水果。可是,这次,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庭教会实在困难,实在是没有钱来给张文和留下。好在张海彦弟兄买了一些水果,沈中厚给留下了200元钱。想想实在是亏欠张文和(老)弟兄,我们这个小小的教会实在没有什么能力来帮助张文和弟兄。
我们仅仅是在一起学习《圣经》,来被耶稣感动,来具有耶稣那样的大爱的心——连仇敌都爱的心(只恨撒旦),我们没有罪,我们却被刑事拘留1个月,张文和出狱后还被关进精神病医院里,至今已经1年多。为此,在出狱后的一年多中,我们多人要求国家赔偿,其中徐永海、王春艳、王素娥、居小玲、杨秋雨在经过区公安分局、市公安局阶段后,已经诉讼到了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等待开庭。
张海彦、杨敏在经过区公安分局后,已经到了到市公安局复议阶段。由于杨敏家住辽宁的沈阳,她收到通州公安分局的《刑事赔偿决定书》时已经过了一个月。为此她在近日来京,到北京市公安局申请复议时,没有被受理。由于各种原因,如我们不熟悉法律,如我们没有钱请律师来获得在法律的帮助,我们走了很多弯路,如杨靖(老)弟兄也是没有能够到北京市公安局去申请复议,更没有走到法院诉讼阶段。
我们仅仅是在一起学习《圣经》,我们没有罪,可是张文和弟兄依旧还在精神病医院里。还有王春艳姊妹,在“2014北京(通州梨园)圣爱团契教案”我们坐牢期间,由于她这个监护人被关在看守所里,她患精神分裂症的弟弟王亚新走失、死亡,尸体被发现在高铁的轨道旁,至今尸体没有被火化,问题没有解决。
因为张文和还在精神病医院里,因为王亚新死亡一事还没有解决,而且我们还在一直要求国家赔偿,因此可以说,我们的教案还没有结束。为此我们请求主内肢体们,为我们祈祷,求主给我们力量,使我们能够为我们的基督信仰来竭力争辩。为被关精神病医院里的张文和祈祷,求主使他早日出狱。为王春艳祈祷,求主与她同在,使她弟弟在教案期间死亡一事早日得到解决。
我们在一起学习《圣经》我们没有罪!!!
(来源: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5/05/blog-post_947.html 2015年5月27日)山东淄博被精神病访民崔兰香再次被关押失联
2015年5月13日上午,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访民崔兰香到位于长安大街的公安部上访被东交民巷派出所民警送到东城分局,今早地方政府把她强制截回后至今电话无人接听,处于失联状态。
据悉,崔兰香是为一起民事案件法院判决不公而上访的,在她上访的23年当中,多次被非法关押,限制人身自由,期间还被关在精神病院取证治疗两年多的时间。出院后崔兰香一直多方投诉无果,于昨天上午到公安部上访被截,下午3时许 被地方截访人员截到驻京办的,今早7时23分,崔兰香给给她的访友打来电话说,她被接回地方关在派出所了,他们说她到天安门非法上访,要给她做笔录,她要是不在打电话了就是被拘留了,直到今晚她的访友多次拨打她的电话都在无人接听状态。
(来源:博讯网 http://www.boxun.com/news/gb/yuanqing/2015/05/201505140919.shtml#.VWguUtJAVhA 2015年5月14日)女子与家人失联20天 夫妻闹矛盾被夫送进精神病院
意外住进精神病院,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患者,恐怕还真有一定的难度,在影视作品中,我们经常会见到这样的剧情。而在新闻报道中,只要不是上访户,和伤害案件无关,一个精神病患者很难受到大家的关注。
但是,最近新乡原阳的一位女子却走进了大家的视线,而这也和“精神病”有关、和她的丈夫有关。
陕西的一位李女士小燕,几年前嫁到了新乡原阳。但是20天前,突然失联了,娘家人苦苦寻找,而婆家人却并不慌张。
无奈之下,娘家人报了警,在警方的协调下,娘家人终于得知李女士一直住在精神病院里,而且是被丈夫送去的。
娘家人说,李女士和丈夫一直有矛盾,所以,李女士被送进精神病院绝对有“内幕”。况且媒体前脚介入,精神病院后脚就放人出院。
愤怒之下,娘家人向榆林乡精神病专科医院讨要病例,而医生们的态度似乎不太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这李女士到底是“根本没精神病”还是“有精神病后来被治好”了呢?
(来源:扬子晚报网http://www.yangtse.com/guonei/2015-05-21/527507.html 2015-05-21 17:5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