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三十五期

  • 陕西洛川一幼儿被一男子暴打致伤 嫌疑人疑患精神病

    5月7日,网上曝出一段幼儿被暴打的监控视频引发大量网友愤慨。视频中,一名大约三四岁的小孩在街边扫地,突然被一男子踢倒并暴力殴打,手段极其残忍。然而,在施暴期间,路过几名行人均未上前制止。
    7日13时27分,陕西省公安厅官方微博@陕西公安 发布情况通报称,经@延安公安 调查,事发地位于延安市洛川县中心街。经检查,孩子颅骨骨折,但意识清醒,已送往西安接受治疗。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疑为精神病患者,正在西安做精神鉴定。
    随后,延安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延安公安 转发该微博,并称经进一步核查,被打孩子颅骨骨折,但意识清醒,无生命危险,无网传脑死亡现象,在洛川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打人者王某,29岁,洛川县凤栖镇人,有精神病史,目前已被洛川警方控制,正接受精神病鉴定。
    另据洛川县医院提供的消息称,孩子3岁左右,于5月4日晚被送往县医院接受治疗,送医时意识清醒,头部有明显外伤,内伤尚不确定。
    (来源:人民网 http://sn.people.com.cn/n/2015/0507/c226647-24775435.html 2015年05月07日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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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岩男子患上精神病 被用铁链关在猪圈18年

    关了整整18年,现在身体已经逐步恢复,生活也能自理了,真没想到我儿子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昨日,龙岩武平县武东镇的老林紧握着来家里走访的民警兰加忠的手,老泪纵横。
    武东镇三峙村的老林家世代以种田为生,家里有两个儿子。1997年,大儿子小林突患精神疾病,为了治病,老林很快掏空了家里的积蓄,并借了很多外债,但小林的病并没有好转,而且还出现了打人的暴力倾向。老林无奈之下,只好在空出的猪圈中僻处一块地,用木板垫在地下,然后用铁链将儿子锁在里面。
    在此后的几年,为给儿子治病,老林一家四处打工,缩衣节食节省每一分钱。就这样,小林被关在猪圈中,铁链加身一锁就是18年。
    去年7月,武东派出所民警兰加忠到村里走访时,内心很受触动,决心帮助老林一家。随后,兰加忠将老林一家的情况整成材料汇报至武平县公安局和当地的党委政府,并多次与龙岩市第三医院联系。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不懈努力,兰加忠最终帮小林争取到减免医疗费用的决定,并争取到市第三医院的帮助,成功将小林送治。
    今年5月,小林基本痊愈后,被家人接回了家中。小林目前生活已能自理,也能帮老父亲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来源:腾讯网 http://fj.qq.com/a/20150513/007578.htm 2015-05-13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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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锤砸公交 乘客无人劝阻太让人寒心

    今天上午,长沙四方坪,W106路公交车因进站时车门开得慢,招致一名焦急等待上车的乘客不满,用车内的安全锤怒砸公交司机,司机头部多处被砸伤,车上4名乘客无一前来劝阻。经查,肇事男子患有精神疾病,目前已被送医治疗。
    乘客持安全锤
    怒砸公交司机
    车内的监控拍下了当时的事发经过。
    今天早上9点11分,当W106路公交车行驶至学堂园路口公交站时,坐在优待座上的一名男子忽然起身,一把取下了车窗边的安全锤,车内立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我从后视镜看到,这名乘客拿着安全锤乱敲座位边的车窗玻璃,车内并没有发生紧急事故,我担心他将玻璃敲坏,便停车起身去喝止他。”公交车司机李雄伟说,他刚走到男子身边劝其把安全锤放回去,没想到对方拿着安全锤猛地砸向他头部。
    李雄伟当即捂着伤口退往驾驶座,不料对方追着他继续砸。“我头部被砸伤,鲜血直流,好不容易从他手上夺下了安全锤,不料他又捡起车上的一根铁棍打我。”李雄伟说,“男子打了我之后,自己按开了前车门打算跑掉,我死死地把他拉住。”
    事发时车尾处还坐有4名乘客,但无人敢来劝阻,见到前门打开后,他们均小心翼翼地走下了车。
    乘客下车后,李雄伟关了车门防止男子逃跑,并报了警。
    随后,民警赶到现场将男子带走。
    “进站开车门慢
    引发乘客不满”
    今天上午,记者在湖南省人民医院见到了受伤的司机李雄伟,他头部有3处被利器砸出的伤口。
    “这名男子是在凤亭路口站上车的,进站时我前面有几辆公交,”李雄伟回忆,当车子行驶至站台中间时,这名男子见我没开车门,拼命砸门要上车,当时我前方还停有一辆公交车,正在起步开走,按照规定,他得等前方的公交开走后停在第一车位才能开车门。
    就这样,李雄伟耽搁了近10秒才停车打开车门,“这名男子上车后就骂了我,我也没在意,没想到开了几站路后他反倒打起人来。”
    29岁的李雄伟已经开了4年公交,第一次碰到这么恶劣的事情,让他觉得很是委屈,“车上的乘客也没人帮忙,当时真有点不知所措。”
    今天下午,记者从长沙市公安局公共交通治安管理分局了解到,经调查,这名肇事男子是岳阳人,患有精神疾病,目前已被送至医院治疗。
    (来源:中国青年网 http://hn.youth.cn/2015/0522/1224817.shtml 2015-05-22 13: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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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被捆在床遭病友扼颈身亡 当班护士被开除

    近日,市一中院对“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精神病患者掐死同室病友”一案作出终审判决,当班护士杨某构成医疗事故罪。因医院已与家属达成协议,赔偿了50万元,且杨某犯罪情节轻微并已被医院开除,故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1999年,患有精神病的崔某在北医六院治疗期间,被护士用保护带绑在了病床上。当晚,崔某被同室病患唐某掐死。
    案情回顾
    患者被捆绑遭病友掐死
    1999年11月29日,24岁的被害人崔某因精神受到刺激被送往北京大学第六医院治疗。经诊断系“急性精神病症”,医嘱为精神科特护(防冲动、巡视)。当晚,因崔某拒绝服药打针,医院用保护带将其绑在床上。后又因其吵闹,医师给崔某注射了安定药10mg。次日早晨6点10分,崔某被发现已死亡。
    一审法院查明,1999年11月30日,杨某在北京医科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住院部,作为大夜班副班护士,未严格履行巡视职责,对已约束的病人未按规定定时松解保护带,导致崔某在杨某值班期间,被同室39岁的精神病人唐某扼颈机械性窒息死亡。经司法精神病鉴定,唐某实施违法行为时丧失辨认、控制能力,无责任能力。
    一审卷宗显示,护士杨某称1999年11月29日下午1时许,病人崔某由3名家属护送至护士站。崔某当时比较兴奋吵闹,杨某就腾出一个单间安排其入住,并对崔某采取了保护措施,用绑带把他绑在病床上。把门锁上后,杨某于当日下午3时就下班了。
    晚上11点多,杨某到单位上夜班。到了次日凌晨1点30分,他和另外一名实习护士郝某与前一班护士办理交接。杨某首先隔着门玻璃查看清点了一下人数,郝某清点医用物品,后一起听取了前一班护士的交班报告。
    杨某在交接班之后,只在凌晨2点左右巡视过一次,只是清点了人数,没有进病房查看,之后就再没有巡视查看过。“在清点人数时,我发现崔某的病房里又新进了一个病人唐某。”杨某回忆。
    而次日早上6点多钟,郝某找到杨某说崔某有些不对劲。杨某到崔某床前掀开被子,发现崔某还被捆着,身体已经僵硬。
    达成协议
    医院赔死者家属50万
    2000年1月19日,北京医科大学附属第六医院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50万元并承担其他损失费用。医院对护士杨某和郝某予以行政处分,决定对杨某给予开除行政处分。
    另一位值班护士郝某称,按规定应该对病人每隔10分钟巡视一次,对崔某这样的病人应该重点观察。此外,对于崔某这样有医疗性保护措施的病房里,是不能再入住没有被约束的病人的。
    医院出具的特护记录显示,杨某的前一班护士对崔某都有详细且明确的护理记录,但从当晚1点半杨某接班以后,就没有任何关于对崔某的护理记录,杨某一晚上都没有对崔某进行过巡查,也没有按规定护理。
    家属起诉
    请求法院追护士刑责
    2006年,北京医学会、中华医学会两次进行医疗事故鉴定,结论均为:本例医疗事故争议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院在患者的损伤结果中承担次要责任。
    检察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某涉嫌医疗事故罪,但情节轻微,决定对被告人杨某不起诉。为此,崔某的母亲赵女士向海淀法院提起刑事自诉,要求追究当班护士的刑事责任。
    杨某认为自己虽有过错,但尚不构成犯罪,被害人崔某的死亡结果应当由医院承担责任。杨某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死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唐某的直接原因,也有医院管理混乱,工作交接脱节,上一班医护人员错误安排病房、没有及时松解保护带等方面原因。杨某未按规定巡视并不必然导致被害人崔某死亡的结果发生。
    法院判决
    犯罪轻微免刑事处罚
    海淀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多项证据显示,虽然被害人崔某的死亡是由第三人病态行为直接造成,但该死亡结果是在被害人就诊期间发生,由于医院管理不当和严重失职所致。
    杨某身为当晚值班副班护士,是事发当时代表医院承担巡视、护理职责,其严重不负责的行为是医院没有履行好保护患者安全职责的表现之一,与该死亡结果存在着重要的因果关系,应当以医疗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鉴于该医疗事故系多原因造成,医院多方面的过失并非仅限于杨某单个因素。故杨某虽构成犯罪,但情节相对轻微,且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认失职行为,具有悔罪表现,并且杨某已被医院开除,受到相应惩罚,已无判处刑罚之必要,故法院认为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据此,海淀法院一审判决,杨某犯医疗事故罪,免予刑事处罚。
    一审判决后,崔某家属提起上诉,认为原判对杨某的处罚过轻。杨某也提起了上诉,认为被害人的死亡后果并非其造成的,其不构成犯罪。
    市一中院审理后,驳回杨某和赵女士的上诉,维持原判。
    专家说法
    特护病人应24小时监护
    回龙观医院医务处主任李娟介绍,按照流程规定,精神病患者到门诊就医时,如有自伤、自杀、外走、冲动等行为和症状,并且符合住院要求,病患就需要住院治疗。有暴力倾向的患者会被安排到有24小时护士监控的重症室,其所有症状和行为举止都会被观察到。“这种特护病人是不能离开医护人员视线的。”李娟说。
    该事件发生在1999年,当时保护性医疗措施的制度还不是很规范。“直到《精神卫生法》实施之后,保护性医疗措施才有详细的规范。”李娟表示,就本案来说,约束行为属于保护性医疗措施,在2013年开始施行的《精神卫生法》中对于保护性医疗措施有明确规定,约束行为的病人需要在医疗机构当中进行,此行为必须要由医护人员来实施。
    李娟介绍,对于患者来说,被施行保护性医疗措施需要三种情况,一是要有伤害自身、伤害他人的危险和行为。二是扰乱了正常诊断秩序,影响其他患者治疗。另外还有医护人员在反复劝告之下,没有其他可替代措施,才进行保护性医疗措施。
    李娟称,约束一段时间后,由医护人员进行评估,是否有必要再进行约束。最终解除保护性医疗措施。
    (来源:新浪网 http://news.sina.com.cn/s/2015-05-20/013031851943.shtml?key=12015年05月20日0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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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仅四成精神病人被送院治疗

    近日,陕西延安市男子暴打2岁男童事件引发社会广泛关注,经查,这名男子为精神病患者。此事也再度引发该如何管理精神病人的探讨。记者近日专访了长期从事临床工作的中国医师协会精神科医师分会副会长、广东省精神卫生研究所所长贾福军教授。贾福军表示,频繁发生精神病人伤人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大量精神病人“脱管”,广东120万~150万精神病患者中,仅有1/3的精神病人登记在册,4成患者送医院治疗。但另一方面,这些精神病患者又在大量浪费医疗资源,有5成以上精神病患者达到出院标准却仍“赖”在医院,导致新增的精神病患者没有床位。他建议,应该提高精神病患者就医的报销标准,对于重度精神病患者,应由政府免费治疗。
    门槛费过高看病难报销
    广州日报:现在精神病患者在入院治疗方面存在哪些问题?
    贾福军:首先的问题是“门槛费”过高。现在的报销规定是,在门诊看病,达到600元~800元的门槛费,医保才能进行一定比例的报销。对于很多贫困家庭,他们连门槛费的钱都没有,于是干脆就把精神病人关在家里,锁起来了。
    第二个问题是报销重住院轻门诊。大部分病人不需要住院,但住院报销多,这导致精神病人家属为了多报销一些,本来门诊可以解决的,宁可住院。医院人满为患,一方面是医院床位不够,另一方面是医疗资源的严重浪费,很多人还留在医院,就是因为住院报销比例高,出院报销低。据我统计,50%以上的精神病人早就具备出院标准,仍在医院赖着。这些人不愿意出院,真正需要住院治疗的人却进不来。这是目前非常突出的问题,是政策导向带来的问题。
    广州日报:是因为政府财力有限,不能兼顾门诊和住院,只能先考虑住院患者吗?
    贾福军:不是,这是制定政策人的想法。他们认为病情重的才住院,所以住院的多报一点,门诊就少报点。但精神疾病大部分都是慢性的,要长期治疗,终身吃药。现在,精神病患者是自己不能决定自己是否出院的,要有家属来接他才能出院,但家属并不了解患者是否具备出院条件。而站在家属的角度来看,他宁愿让患者住院,否则出来了还要家属操心。不少精神病患会碰到这样的现实问题,患者签字出院了,家人却不肯接收。而这跟整个社会对精神病的认知还不足有关。我们通常指的重度精神病人其实是根据病种来分的,但这些人中会伤人毁物的还不到10%,90%的患者都是“文疯子”,只有幻听、幻视的情况。
    患者住院时间增15天
    广州日报:院方反映每天180元的报销标准远远不够,精神病人住院报销的比例是不是也有待提高?
    贾福军:现在的住院标准远远不够。在一般的市级医院,如果患者一年需要住一次院,住一次院一天的成本大概是两三百元,一个月就是六七千元。但住院,少说也要花费一万多元。医院就只能给患者开一些价格便宜、副作用比较大的药,其次眼看患者的住院包干费用超标,医院就只能建议家属让患者出院,这时就顾不上病治得怎样了。
    广州日报:一般精神病人每年平均住院时间有多长?
    贾福军:前两年的统计全国平均45天,这两年因为医保政策,时间达到了60天,但其实这是种倒退,因为国际上都认为住院时间越短越好,病情控制稳定就要出院。而现在,有些人常年以精神病院为家,在里面住了几年的都有,浪费资源不说,人的社会功能都退化了,本来不傻,待久了也变傻了。
    广州日报:这些年广东的精神病患者发病有哪些新特点?
    贾福军:一是病种多元化。十几年前,90%的精神病都是精神分裂症。现在,住院的病种逐渐多了起来,从精神分裂症,扩展到躁狂症、抑郁症、强迫症、焦虑障碍、药物依赖、毒品、酒精成瘾等等。二是白领阶层、高压力人群,得抑郁症和相关系列疾病的人群在增多,失眠、焦虑症、强迫症有明显的增多。
    登记患者不足50万
    广州日报:政府很重视,但精神病患者伤人的事情还频繁发生,问题出在哪里?
    贾福军:这是因为还有很多精神病人在政府的管理之外,隐身或散落在社会中间,等到出事了,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人是精神病人。严格来说,精神病人是要登记的。但国家有规定,登记是自愿的。很多人对家里的精神病人都是隐瞒的,不愿意告诉社区。广东有重性精神病人120万~150万名左右,已登记在册的不足50万人,这一比例在全国属较高水平,但仍有大量病人“隐名埋姓”。
    广州日报:社会歧视是否是精神病患者“隐身”的原因?
    贾福军:精神病患者中有肇事肇祸倾向的严重患者只有10%,但现在一旦有凶杀案,大家就呼吁把所有精神病人管起来。这是典型的一人感冒,全家吃药。没有正确对待精神病人的危害。其实,精神病人的发病是可以预防的,但社会越歧视他,他就越隐藏。另外企业对精神病人也有歧视,一旦得知工人有精神病,他的工作可能就没了。我们国家要求各个企业要招收残疾人,为什么不能对精神病人也实施这样的照顾呢?
    广州日报:所以,应该送去治疗的精神病人比例也很低?
    贾福军:是的。真正送去医院治疗的精神病人只占全部病人的4成。但大量有风险,随时都可能发病、危害社会的精神病人却散落在社会上,所以才经常有精神病患者伤人的事情出现。
    广州日报:有医院方面反映,新《精神卫生法》实施后,送精神病患者入院的条件更苛刻了?
    贾福军:是的,几乎所有的精神病患者自己都没有主动治疗的愿望。但《精神卫生法》规定,如果他没有危害到自身或他人的生命健康或财产安全,就不能在违背病人意愿的情况下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以前接到家属电话,医院可以出车去把病人接到精神病院来,现在不行了,医院所有的治疗活动都只能在医院内开展,精神病人只能由家属自己送过来。那么这就势必会有一部分病人散落在社会上。
    呼吁重度精神病人应免费治疗
    广州日报:国外在管理精神病人方面有没有好的经验值得借鉴?
    贾福军:西方国家资源多,已经探索出套路。国外一是有专职的精神科医生,而是多为团队治疗,不单是医生,有护士、心理师,有社工还有治疗师,五个团队组成小组。比如,在澳大利亚,精神病人病了不一定在家住,他可以在外面租房,政府给他房,还管饭,还给他发失业补贴,一周发一次,几百澳元。团队看他该买衣服了,就有人去给他买衣服,我在澳大利亚,跟着去看过他们的精神病人康复站,体验他们的多团队服务,当时就感觉,人家对精神病人管得可真细啊。
    并且,国外对精神病人的信息是全国联网的,当然,人家会做好保密工作。一个病人从出院到门诊到家庭,都有人交接,社区知道病人出院了,要给他提供跟踪的随访服务。
    国内虽然不能跟西方比,但可以受启发,我举个例子,我们常抱怨说摸查社区精神病人难,精神病人潜伏在社会上太多,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但如果鼓励患者登记,并能够给登记的患者予以更高的报销或补贴,肯定会有更多的精神病人前来登记注册。再比如那些重度精神病人,应该由政府免费治疗。
    (来源:凤凰网 http://news.ifeng.com/a/20150519/43785514_0.shtml 2015年05月19日 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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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遗漏的群体:精神病患暴力伤人案频发,管护一直“空白”

    5月4日晚,有精神病史的29岁陕西洛川县青年王蛟龙从村庄跑到县城,在路过一家餐饮店时,无故暴打了路边孩童。
    仅一周后,5月11日,河北邢台警方通报一起柏乡县石家庄村的血案,精神病患者卢某自述用刀杀死父母、祖母和年仅1周半大的次子。
    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检索公开报道发现,过去一年被报道的农村精神病人伤人事件就有近30例。
    曾在农村地区对精神病患者生存状况进行田野调查的甘肃河西学院讲师、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李鹏程认为,精神病患者伤人问题一直存在,“可我们总是治标不治本,总是在出现一件社会影响较大的此类事件后,媒体、社会才给予关注,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事实上,公众曾一度聚焦“精神病患者杀人是否犯法”的讨论,然而更大的问题却是,精神病患者潜在的社会危害是否可控?
    长期关注精神病患者权益保护的公益律师黄雪涛表示,精神病人理应对其暴行承担责任,但她更痛心的是精神病患者的看护困境。
    王蛟龙所在的后头子村共有3位精神病患者,村支书王芳民曾直言“缺钱”,对病人的日常监管“实在是没办法”,他对澎湃新闻说,“这个群体被遗漏掉了”。
    武汉大学社会学系讲师刘燕舞也曾关注这个群体,他告诉澎湃新闻,精神病更多被界定为个人健康问题,但其带来的潜在危害却是社会性的。
    “我老家有好几个精神病人,其中有一个经常在路口扔石头打人,所有人都觉得是他自己的健康问题和他家庭监管的问题,但所有人都无法避免,从路口路过时有挨打的可能。”刘燕舞说。
    中国精神病患暴力伤人频发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2009年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1亿人以上,重性精神病患者人数已超过1600万——这意味着每13个人中就有1位精神疾病患者,而不到100人中,就有1位重性精神病患者。而公众对精神疾病的知晓率却不足5成,就诊率则更低。
    根据媒体公开报道,在陕西洛川王蛟龙伤人的半个月前,4月15日晚,安徽六安市邓岗村一位盛姓精神病患者打伤村民后逃窜,民警对其开展“地毯式搜索”,趁盛某回家睡觉时将其控制并送往六安精神病院。
      更早几个月前,2014年12月,中国发生多起精神病患者伤人事件。12月4日,安徽宿松县油坊村一位22岁女性精神病患者在家发病,手持菜刀四处挥舞;12日,陕西汉阴县精神病患者沈某犯病后,在家乱砸家具并辱骂殴打家人;16日,山东淄博王峪村一位38岁的精神病患者发病后,在村中“持利器伤人”;31日,广西南宁镇流村一16岁男孩精神病发作,连砍11岁胞弟23刀致其昏迷……
    所幸的是,前述家庭通过向派出所报案,由民警协助将家中患者送往了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
    而2015年3月,海南安定县秀龙坑村一位精神病患者发病,却酿成一个家庭的惨剧。患有精神疾病的王某荣犯病后欲砍伤害其母和胞弟,被父亲用自制火药枪失手击毙;失去大儿子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被刑拘的父亲在追悔莫及的同时,还担心着同样患有精神疾病的次子。
    2004年,曾任黑龙江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副院长的马明东曾对263名被监管精神病人的刑事犯罪进行过统计,结果发现杀人的占91%,平均每名被监管的精神病患者杀1.85人,最多的杀死7人。马明东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精神病患者的病情容易反复,而大批应该被监管的精神病人在社会中生活,危及到了周围人的安全。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2013年全国监护精神病人数为461.9万人,比2012年的449万人增长约3%,而2013年精神病人的显好率为66.2%,比2012年的数据还要低1个百分点。但在精神病人监护率、肇事率和开展精神病防治康复工作县(市、区)个数一栏却是空白,未有统计数据。
    北京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副所长唐宏宇在2013年接受《中国青年报》采访时就曾指出,由于缺乏一套规范、连续的治疗和管理体系,相当一部分暴力型精神病人“散落民间”,成为威胁社会公共安全的“非定时炸弹”。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http://www.cssn.cn/shx/shx_tpxw/201505/t20150515_1836266.shtml  2015年05月15日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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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值精神疾病高发期 “精神卫生法”出台2年受冷落

    菜花黄,痴人忙。眼下正值春末夏初,是精神疾病高发的季节,全国各地“武疯子”杀人、伤人的案件,屡见报端。18日中午,记者来到大水晶街菜市场时,一场小雨已将路中央残存的血迹彻底清洗干净,而关于这场悲剧背后的种种追问才刚刚开始。
    目击者说"她双眼通红,眼里全是杀气"
    5月17日11时,天色阴沉。哈市道外区草市街与大水晶街交口的菜市场,喧闹如常。
    卖饼的钟春香和每天一样,叫住常年在这条街上爬行乞讨的乞丐,打算送给他一个酥饼。
    “我不饿。”每次都欣然接受的乞丐,这次意外地没有要。钟春香的儿子上前一步,把酥饼放在了小盒里,好心叮嘱:“先拿着吧,等一会儿饿了再吃。”
    半个多小时后,那块酥饼掉落在尘土里,旁边是一大摊血迹。这名乞丐再也没能把它捡起来。一个疑似患有精神病、满头白发的六旬老太挥舞着菜刀,将他当街砍死……
    一天之后,58岁的郭长海站在自家熟食摊前,一脸倦怠,“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场景,昨晚吓得一宿没睡。”
    老郭的熟食摊距离案发地点仅有十几米远,在目睹案发过程后,他边跑边喊“杀人了!”附近的摊主和路
    人纷纷逃窜,白发老太挥刀追着老郭,慌乱中,他躲进了一个小区里,幸好几名路人将白发老太制伏。记者注意到,这条街上至少有2家幼儿园。事发时由于是周末,避免了一场更大的惨剧。
    在白发老太被押送进警车之前,卖调味品的肖光霞留意到了她的眼睛,“老太太双眼通红,布满了红血丝,眼里全是杀气”,这种目光让肖光霞毛骨悚然,回忆起来十分后怕。就在三天之前,这个疑似患有精神病的老太太曾到过她的摊位,拿起一头蒜没扒皮就往嘴里塞,她在后面气愤地大喊:“你咋拿我蒜呢?”老太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在沉默中等待"精神卫生法"出台两年备受冷落
    在大水晶街市场,几乎每一个摊主都知道这个疑似患有精神病的老太太。她脸上脏兮兮的,总穿着一件灰色衣服,步伐很快,因为满头白发,有人背地里叫她“白毛老太太”。据附近的几个摊主介绍,案发前,这个老太太已经在市场上至少游荡一周了。除了大蒜、她还拿过樱桃、茶蛋、馒头等,用一位摊主的话说:“她一看就精神不好,在这条街上想吃啥就吃啥,根本没人敢惹。”
    所有人都在沉默中期盼她能早点儿离开市场,却又不知所措。“我们不知道这种事该找谁,也不知道到底谁能管得了。”一个卖水果的摊主告诉记者,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因为在大水晶街上,除了近期出现的“白毛老太太”,至少还有两个精神病患者,有抡铁链子的,还有高声唱歌的,一唱就是十几年。这么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大家就都放松了警惕。
    事实上,摊主们期待的答案,早在两年前就已公布,只是很多人并不知道。2013年5月1日,酝酿了27年之久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开始实施。吊诡的是,两年之后,同样是在5月,全国各地“武疯子”杀人、伤人的案件有增无减。
    “‘精神卫生法’中的第28条和第30条都有针对‘武疯子’的条款,可是又有多少人关注呢?”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院长张聪沛曾连续6年参与“精神卫生法”的修订工作。在看到这起案件的报道后,他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转圈,“精神病患者在市场游荡了好几天,周围的人都在干什么?如果大家能够早点儿反映情况,我们早点儿进行危机干预,强制患者入院治疗,这个悲剧其实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记者查阅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根据第28条规定: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另外,第30条第2款也规定:“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
    "武疯子"肇祸特点是突发性偶发性强
    除了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院长,张聪沛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黑龙江省司法鉴定人协会副会长。据他介绍,“武疯子”是一个相当特殊的精神疾病群体,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和明显的暴力倾向。目前,全省平均每年由“武疯子”酿成的恶性案件至少30起,该群体的肇祸、肇事特点是突发性、偶发性强,作案手段极为残忍,人们很容易忽视身边这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案发当天下午,道外区滨江社区卫生中心“精防科”管理员马爱敏赶到派出所了解情况,“跟我预料的一样,这名肇事的疑似精神病患者是外地人”。马爱敏告诉记者,据办案人员讲,老太太姓于,今年62岁,是庆安人,曾因为患有精神病在哈市一家综合医院就医,目前家属在外地。
    值得注意的是,去年10月发生在哈市道里区某小学门前的“武疯子”砍伤老人事件,以及去年12月,发生在道外区的“武疯子”砸车事件,肇祸者同样来自外市县。
    “‘精防办’已经成立七年了,本地的患者从未发生恶性事件,这几年,在哈尔滨肇事、肇祸的精神病患者全部都是从外市县流浪来的,因为他们的户籍所在地在外地,流动性较高,而且不是长期居住者,不在哈市的网络监管之内,所以我们很难有效管控。”哈市精神卫生防治办公室副主任孙丽霞解释说。
    16名工作人员背后庞大的精神病患队伍
    18日下午,记者来到了哈市精神卫生防治办公室,它坐落在龙江街上一个僻静的小院里。自2007年成立以来,“精防办”面临着缺钱少人的窘境,一直挂靠在哈市第一专科医院,全部工作人员加起来才16个人。他们负责全哈尔滨市的精神卫生防治工作,而且都是从哈市第一专科医院精神防治科调来的。
    然而,这个相对冷清的办公室背后,却站着一个十分庞大的精神病患者队伍。据孙丽霞副主任介绍,重性精神病的发病率为1.5%,如果照此推算,哈尔滨9区9县约有15万名重性精神病人。“精防办”成立七年来,建立了市、区、社区(乡镇)三级防治管理网络,但目前哈市纳入网络管理的重性精神病人仅有2.8万人,其中具有肇事、肇祸倾向的约有500人。
    据孙丽霞讲,“精防办”在哈市每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里增设了一名专门负责与精神病患者对接的管理员,他们会定期对这些病人进行随访,建立病情档案,并根据病情严重程度对其行为危险性进行评估。对评估结果为0到1级的患者随时掌控病情,而3级以上患者,会建议住院治疗,或者强制送医。
    这种监控方式,对管理哈市的重性精神病患者颇为有效。在他们尚未纳入网络管理之前,由本地“武疯子”引发的群死群伤事件时有发生。近几年虽然案件数量逐年减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们可以高枕无忧。
    孙丽霞坦言,“精防办”现在只能对2成的重性精神病患者实施有效监控,可能还有8成左右的患者,分布在哈尔滨的各个角落里鲜为人知,由于家属隐瞒病情,没有通过社区登记入网,医护人员无法掌握患者现在的病情。
    “很多患者家属都有病耻感,我们打电话询问,他们非常反感,反而责问我们‘你从哪里知道我电话的。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孙丽霞一脸无奈。
    "武疯子"无钱治病治疗药品只能"匀着吃"
    与其事后埋单,不如事前预防。但目前防治“武疯子”工作遭遇的难题是,一方面是未知的精神病人无从管控,另一方面则是一些已纳入网络管理的病人无钱治病。
    “我接触过很多有精神病患者的家庭,经过调查发现,很多有钱的,为了治病把钱花得差不多了,一些没钱的,眼下变得更穷了。”孙丽霞说,哈尔滨市残联每年为2000名家境贫困的精神病患者每人提供800元的免费药品。但这些名额与实际需求相差甚远,“几乎哈市每个社区都有贫困病人在‘排号’等药”。
    特别是在哈市周边市县,这种情况尤为明显。孙丽霞在走访时惊讶地发现,“有的农村患者家境十分困难,一年只服8个月的药,吃完了赠药,剩下4个月就干挺着,还有人每天减少药量,把药匀着吃,这对治疗特别不利。”
    甚至还有部分重症精神病患者从未得到救治,家属担心伤到人,就把病人锁起来。一周之前,孙丽霞前往哈市道里区新发镇向东村参与“解锁行动”。路边的一个活动板房四周被围起了高高的铁栅栏,屋里光线特别暗,炕上什么都没有,沙发已经脏得看不出样子。患有精神病的小伙子今年26岁,因为有暴力倾向,被来哈务工的父母关在里面3年了。
    “这孩子总打人,我和他爸都被打怕了,也怕他出去惹祸,只好把他锁起来。”小伙子的母亲也十分无奈,她每天做好饭后,只敢开一道小缝把饭菜放进去,根本不敢进屋。当天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才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犯法却不能伏法病人"失联"背后的隐忧
    正如人们所知,这些“武疯子”往往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犯法却不能伏法。在杀人肇事后需要做司法鉴定,经过法院判决后,一般会被送进隶属于省公安厅的安康医院。如果司法鉴定结果证实,这位在大水晶街菜市场肇事的六旬老太太的确患有精神病,她将会被送进安康医院接受治疗。
    “通常情况下,肇事的精神病患者一般会在这里接受3-5年系统的康复治疗,做完诊断评估后,报原审法院依法解除才能离开医院,当然,也有少数患者会住的更久一些。”20日下午,安康医院副院长李春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目前,一些没有经济来源、无力承担治疗费用的外地流浪患者,基本治疗费用由当地政府承担。
    但让哈市第一专科医院院长张聪沛感到忧虑的是,一些肇事患者往往家境贫困,并被家属弃管,离开医院后很难继续治疗,如果在社会上受到歧视,发病后再次犯案的可能性较高。很多年前,他曾经为某县的一个“武疯子”做过法鉴,此人曾3次行凶,先后杀死了7个人,据他后来了解,这个武疯子在被强制治疗一段时间后离开医院,由于没有后续的监管体系,之后便彻底“失联”了。
    正如莎士比亚所言:“极度的疯狂,是不能用一根丝线把它拴住的,就像空话不能止痛一样”,破解武疯子的管控困局,光靠其家人和医院这根脆弱的丝线显然不够,“精神病是会反复发作的,谁也无法预测,已经肇事的‘武疯子’以后是否还会继续作案。重性精神病患者的治疗管控,不仅是医学问题,更是社会管理难题,不仅需要市民积极配合,更需要由政府部门来主导,卫生、残联、民政、公安、法院等多部门协作防控。”张聪沛如是说。
    张聪沛的话让记者想起了采访时看到的一幕,目击者郭长海站在自家摊位前,描述“武疯子”当街砍人的惊魂一刻时,一大群围观群众渐渐围拢过来,个个面色凝重、竖耳聆听,生怕错过任何细节。然而管控“武疯子”,大家不能只当围观者,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癫狂者的刀下亡魂……
    (来源:凤凰网http://hlj.ifeng.com/app/hrb/detail_2015_05/25/3929661_0.shtml  2015年05月25日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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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7年坚守精神病护理一线 彭爱琴:病人的“全职管家”

    一提“精神病”,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避而远之。但在扬州五台山医院精神一科护士长彭爱琴眼里,他们是一群比普通病人需要得到更多关爱以及呵护的患者。27年来,彭爱琴日复一日守在精神病房一线,把深情和关爱奉献给了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

    24小时全职“管家”
    护理精神病患者27年如一日
    彭爱琴今年47岁,1988年毕业后一直在精神病房从事一线护理工作,一干就是27年。
    彭爱琴所在的一病区是精神科急性病区,全部都是重症女病人。这里每年收治新病人人数在700人左右,采用的是无陪护的封闭式管理模式。在这里,彭爱琴就像个大管家,而且是24小时全职。
    绝大多数精神病人因自知力缺失,否认有病,有的是被动接受医疗和护理,有的甚至连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刷牙、洗脸、洗澡、换衣、修剪指甲、喂饭喂水喂药,甚至经期护理,都要精神科护士帮忙。此外,由于精神病人有暴力和自杀倾向,所以保障病人安全,也是彭爱琴这位“管家”的职责所在。
    彭爱琴曾用“三多”来总结她的工作特点:病人多、脏活苦活累活多、意料外突发性潜在性危险多。
    喂饭也是技术活
    连哄带骗半小时喂完一碗饭
    在病区,病人经常不肯吃饭。不吃饭,身体营养跟不上,治疗药物就也无法服用,所以喂饭成了护士们最头疼的事。
    “有一次,我给一位40多岁的女病人喂饭,她吃下一口后故意喷在我脸上身上,并一直喊着"你害我"。”这种遭遇,彭爱琴早已习以为常。她不急着擦掉头发上的米粒,而是温柔地稳定病人情绪,哄她吃完。
    彭爱琴也遇到过“难题”,不少患有抑郁症的老人,根本不和人交流。“有时候,我端着碗,站在她们面前说上一百句话,她们也不回复我一个字。”面对这样“冷漠”的老人,彭爱琴就会像个絮叨的“管家婆”,找上各种话题,一点一点“撬”开老人的嘴,有时候,喂一碗饭需要花上半小时时间。
    值夜班不坐办公室
    为方便看护,搬板凳坐走廊里
     “每到夜班,就是我们神经绷得最紧的时候。”彭爱琴说,特别是抑郁症患者,病情最容易在半夜反复,自杀也多在半夜发生。每次夜班,每隔15-30分钟,彭爱琴就要巡视每一间病房,看看病人的睡眠情况。
    虽说病区有专门的值班室,但彭爱琴值夜班却从不呆在里面。她总是搬个板凳,坐在走廊中间,“这样一来,我左右手就是重点看护的病房,一有风吹草动,我两步路就能赶到。”
    精神病人不太会表达自己身体状况,甚至有哪儿不舒服也不跟医生护士讲。有一次彭爱琴在巡视病房时,发现一名卧床的患者嘴角有粉红色泡沫痰溢出,“当时病人烦躁不安,嘴巴发紫,不停出汗,我一摸脉搏,跳得非常快!”彭爱琴当下判断是“急性肺水肿”,在让其他护士喊医生的同时,她立刻帮患者端坐卧位,吸氧、吸痰、建立静脉通路、静推抢救药,病人终于转危为安。
    常被病人咬伤抓伤
    病人发病,总称她为“妈妈”
    兴奋躁动是精神科比较常见的症状,细看彭爱琴的双手、胳膊,有不少新旧伤痕。
    “手背这个是被病人抠的,胳膊这个是刚被病人咬的,手指这个是被病人用门夹的。”彭爱琴摊着双手,边数边笑,丝毫看不出受伤的心酸。
    一位年轻护士说,有一次彭爱琴正组织病人排队开饭,突然一名病人用力推门而出,彭爱琴左手的中指被重重地压在不锈钢门框和瓷砖墙之间,顿时鲜血直流。但她顾不上伤口,第一时间追上病人。
    每每受伤回家,儿子总是特别心疼,“义愤填膺”地说:“他们太坏了!是坏人!”。这时,彭爱琴总是笑着开导儿子:“不要紧,妈妈不疼,她们有病才会这样啊。”
    在彭爱琴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患者。病房里,常有病人在病情发作时,对着彭爱琴叫“妈妈”,有的人年龄甚至比她大很多。
        带出一批优秀护士
    多次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
    多年的护理工作也让彭爱琴总结出一套独特的精神科护理经验,她毫不藏私,毫无保留地传授给病区护士。就这样,她带出一批批优秀的护士,她所在的病区也多次被医院评为先进病区。
    28岁的王慧子工作6年,“刚到精神病房时,受了很多委屈,曾经也不想干了。”王慧子是家里独女,有次,她蹲在地上帮一位女病人剪脚趾甲,病人却一脚踢在她脸上。“我当时可委屈了,彭护士长跑来安慰我,教我技巧。”
    在工作中,彭爱琴不仅善于总结经验,还将心得积极撰写成论文,先后在《护理学杂志》、《中华现代护理杂志》等国家级护理专业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与此同时,她从2008年起担任扬州市多所高等医学院校的《心理学》和《精神科护理学》教学任务。
    (来源:和讯网 http://news.hexun.com/2015-05-25/176143895.html 2015-05-25 11: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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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固民警倾心救助精神病患者

    近日,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临洮街派出所柳泉乡社区民警窦警官,救助护送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籍的精神病患者回原籍家中安置监护,并将另一精神病患者联系住院治疗,使患者得到了医治和监管,社会和个人减少了隐患。
    4月18日,窦警官前往柳泉乡中坪村被管控的精神病患者王某家中进行入户走访时发现,王某的家中有一怀孕的女子。窦警官与该女子谈话时发现她的言语混乱,神志不清,只能说清自己叫陈某,疑似精神病患者。
    为了尽快找到这名女子的家人,窦警官通过全国公安信息系统查询到陈某为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人,通过辖区派出所与其家人取得了联系,据家人说陈某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于2015年春节过后离家出走,期间由于精神病发作,认不清回家的路,家人万分焦急已分头找了很长时间。
    陈某属精神病发作期,怕其在发作期内会对村民造成伤害,窦警官先后与兰州市第三医院、精神康复医院联系住院治疗事宜,医院均称不收治正在怀孕的精神病患者,而且王某也是精神病患者,无法监管陈某。窦警官再次联系陈某的家人要求将陈某接回江西的家中监护。
    4月20日,陈某的弟弟来接陈某回家。但铁路部门规定,为确保其他旅客的安全,不允许在发病期的精神病患者乘坐火车,要求有相关人员的陪同,并能确保其不发生肇事肇祸行为的可以乘坐,而且陈某只有王某在其身边的情况下,情绪才明显比较平稳。为了安全,窦警官提出由他和柳泉乡政府的一名干部带着王某一起护送陈某回江西家中。
    最终,窦警官一行安全将陈某送到其家中,陈某的父亲见到走失的女儿安全地被警察送回来后,激动万分地说:“你们是人民的好警察”。随后,窦警官一行又将王某安全带回了西固柳泉乡的家中,并联系好了王某的住院治疗事宜,当地群众对窦警官倾心救助精神病患者的好事迹纷纷予以称赞。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5/0525/11/AQF6KG2H00014AED.html 2015-05-25 11:4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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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子神智不清深夜流浪田野 民警唱歌陪聊2小时被封“警察歌手”

    重庆丰都县公安局三建派出所一名“警察歌手”这两天“火了”。一则讲述乡村派出所民警深夜救助疑似精神病患者女子,为安抚其情绪为其唱歌视频一发出,短短三个小时阅读量突破70万,引发网友留言称“不会两首歌你都不好意思出警”、“看到你唱歌这么好听我就放心了”。
    三建派出所近日接到群众报警,称在该县南天湖镇义合村甘河沟(小地名),有一女子在乡村道路上徘徊,嘴里不停念叨着,两名好心路人上前询问,该女子只顾着笑,不愿回答,好心路人只得拨打报警电话。
    三建派出所教导员梁涛和民警周云龙赶到现场准备送该女子回家。民警询问女子和住址时,该女子要么答非所问,要么笑嘻嘻的望着民警。询问无果,民警只得将其带回派出所。
    梁涛告诉记者,在派出所内,女子不停的用手拉自己衣服,躬着身子来回走动,显得十分紧张。为了不让她紧张,梁涛给她倒了一杯水,两人坐在派出所的接待椅子上,开始聊天。
    梁涛担心女子是外地人,便用蹩脚的普通话先报上自己的名字。看着梁涛蹩脚说话,该女子笑嘻嘻说她是长天的。长天正是三建派出所辖区一村社,梁涛赶紧联系村干部,希望能联系上其家人。
    经村干部核实,该女子是丰都县仙女湖镇厂天村村民王某,今日上午其丈夫外出办事,她便自行外出,徒步走到离家一个小时车程的三建乡。核实了王某情况后,民警便通知其家属前来接人。
    在等待期间,王某起身吵着要离开,梁涛为安抚她的情绪,掏出手机放起歌曲《卖汤圆》,王某安静下来说好好耍。见王某喜欢听歌,梁涛便又换了一首歌《再见》,一边拍手掌,一边唱起了歌,王某则在旁一直望着梁涛,时不时鼓掌。为了逗王某开心,梁涛在歌曲放到副歌部分时时还伴起了舞,左摇右摆点头摇脑,引得王某哈哈大笑。此后两个小时里,梁涛不停的为王某唱歌,直到其家人到来。
    当晚11时许,王某丈夫马某因不在家,委托朋友刘某来到派出所将女子接走。民警登记下了刘某的身份信息,并叮嘱将王某送回家后给派出所打电话报平安。记者电话联系到王某丈夫马某,他说当时家里只有个90多岁的老人,妻子王某有精神疾病,平日最喜欢听歌。事发时他到城里去办事,因此妻子才会走失。
    民警梁涛说,农村派出所经常会遇见走失的老人或患有精神疾病的人,遇见这种情况只能像哄小孩一样,多陪他们聊聊天,多关心他们,建立起信任后他们都会按照民警说的做,虽然很辛苦,但看见每个完整的家庭就知足了。
    (来源:汽车中国 http://www.qi-che.com/shehuixinwen/201505191348280.html 2015-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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