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探访疯人院
二、人物访谈
三、面对面
河北刘艳娥被精神病十八天 “经检查未见精神异常”获释
四、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五、精神病人权益
六、评论呼吁
江苏政协委员呼吁加强建设公立精神病院 关爱精神病人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
精神病女子随意搭车致迷路 民警妥善救助
八、域外传真
难抑制犯罪冲动 比利时一精神病犯人将被安乐死
2015年一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史振泰
一、探访疯人院
二、人物访谈
三、面对面
河北刘艳娥被精神病十八天 “经检查未见精神异常”获释
四、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五、精神病人权益
六、评论呼吁
江苏政协委员呼吁加强建设公立精神病院 关爱精神病人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
精神病女子随意搭车致迷路 民警妥善救助
八、域外传真
难抑制犯罪冲动 比利时一精神病犯人将被安乐死
2015年一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史振泰
自去年5月,我以《姜和娥实名举报国粮蛀虫至今被关精神病院》为题在本网刊登之后,我和这个消息的提供者,姜和娥的访友就时不时的提到姜和娥,在答应她到精神病院看望姜和娥没有兑现后,她的访友每次见到我或电话联系时都会说,怎么不去了,姜和娥太可怜了,一个正常人在精神病院关了11年了,又刚做了乳腺癌手术你们得帮帮她。
每次听到她说这些我都感到无地自容,作为《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的编写者,一个自认为愿意为正义发声的人,却在纠缠于自身小节而忽略还在水生火热之中的受难者,和她相比我缺少的何止是对朋友的忠诚,更多的是对邪恶的熟视无睹。
为此,我决定放下其他事情以个人名义和姜和娥的访友一同到精神病院去看望姜和娥,在两次答应又被她两次推辞之后,近日再次决定去时她说,没钱了怎么去呀,去了总得给她留点钱吧,再给她买点东西,你要有钱就借给我。当她说出所需数额时我毫不犹豫的给了她所需的数额500元,并为了防止途中因为我们两人的身体原因发生意外,我选择了较为舒适的火车卧铺。
经过12个多小时的颠簸,第二天(2015年2月4日)早7.36分我们终于到达了姜和娥的家乡江苏镇江。和姜和娥的弟弟一起去了姜和娥所在的镇江市卫生中心(镇江地区第五人民医院)。
这所医院并不算大,院内的各种花草早已被冬日凄冷的寒风吹掉了裹在身上的美丽外衣,赤身裸体的站在那,不时的摇摆着发皱的身子观望着来人。而在这个院子里居住多年的姜和娥却从未见到过她们曾经的美丽和现在的落魄。
进入病区后发现,54岁至今未婚的姜和娥像个犯人一样被禁锢与封闭严密的住院部的六楼。她脸色苍白,身材有点臃肿,和她交谈发现,她说话流畅。她告诉我们她和其她精神病患者一样每天被迫做4个小时的手工活,每天被迫吃3、4片精神类药物,晚上还要吃一颗安眠片,有时打针,还把她绑起来用过电针,她用手比着,3根电针是分别扎在脑门和太阳穴上的。由于长期的药物作用,现在她离开安眠药根本睡不着。
姜和娥给我的材料中记载,她家住江苏省镇江地区丹阳市司徒镇薛甲大队119号,因为1988年写了封举报信反映所在单位丹阳市粮食局司徒粮管所领导张荣金贪污、盗窃国库粮食40多万斤后遭遇打击迫害至今。
1997年8月30日姜和娥被政府动用武警部队40多人把她从家里抓送到横塘市精神病院,第二天又把她送到镇江市卫生中心,在医院期间被强制用药后昏死过去3天3夜,1997年11月12日回家后调养了4年才恢复过来。
2002年11月28日,姜和娥又因到北京上访要求对其举报事项查清事实真相被抓住送到了镇江市卫生中心,2005年因做子宫肌瘤手术在家人的帮助下强行离院,2006年3月9日又因上访被强制送回这家医院至今。
姜志勇统计,三次强制收治时间累计达11年之多,1997年被收治72天;2002年11月28日至2005年9月18日共收治近3年时间;2006年3月9日迄今被关8年。而这3次强行收治公安机关和粮食局称,是执行的市委市政府的指示。
2010年8月20日姜和娥因为跟主治医生包和华顶嘴,受到报复,她服用的思瑞康被换成了兴奋药,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她提出加大安眠药的用量也被拖延至5天后才给加。
2011年9月1日姜和娥的事被传到了互联网上,她因此又被加服兴奋药(把兴奋药放在胶囊里让她吃的)后失眠。
2010年3月30日也是因为网上有关她消息,她又被施以同样的手段致其失眠。2013年5月16日,新的《精神卫生法》实施后姜和娥要求出院被拒便和主治医师包和华说,还要出去告粮食局,结果被再次失眠,而每次被失眠后包和华都不让给她添加安眠药的用量。
2014年3月17日,她写给习近平主席的信被发现而再次被用兴奋剂整的彻夜难眠,糟糕的是这次比以往失眠的时间要长的多,一直拖到6月3日医院才给她打针和用乐硝安定缓解失眠症状。姜和娥说,长期的使用不良药物使她的心、肝等脏器功能严重损伤,也患上了乳腺癌。
2014年10月13日姜和娥的乳腺癌到了非做手术不可的地步,送姜和娥到精神病院的丹阳市粮食局这时才觉得自己并不是姜和娥的监护人,不适合在手术单上签字,随找来了姜和娥的弟弟姜志勇签字。
姜志勇在给我们谈起这事时说,要求让姜和娥出院时他们说我不是监护人,现在需要我签字了我又成监护人了。不仅如此,医院还欺骗姜和娥,是她弟弟不要她她才不能出院。
在我们离开医院时姜志勇问大夫,什么时候让姜和娥出院?大夫冷冷的说,这个你别问我,你去问政府,说着就砰地一声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新的《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治疗、住院出院都有严格的法定程序,医疗机构认为患者可以出院的应当通知患者及监护人。
姜和娥清楚的记得,在给她做的5次精神病鉴定中2次为正常,第五次鉴定时大夫根本就没见姜和娥就做出了有精神病的鉴定。2002年11月22日,镇江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鉴定对姜和娥的鉴定结论是“偏执性精神病,反复上访行为受精神病理(被害妄想)的影响,建议住院治疗”。
姜志勇和妹妹姜小春则认为把精神正常的姜和娥鉴定成有病,强制关到精神病院就是怕她揭发司徒粮管所领导张荣金贪污、盗窃国库粮食的事。
随着国内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号召,姜和娥表示将继续依照新的《精神卫生法》法维权,更希望能有相关机构给她提供法律帮助!




看到艺术派头十足已入古稀之年悠闲过退休生活的他,谁能想到在35年前的那个黑暗年代,他是一个极具公民意识、极具理想抱负的好青年。1978年,中国各地出现张贴大字报发表另类观点的氛围(被称为中国民主墙时期),其中不乏一些批评共产党的文章。79年初,史振泰也撰写了文章、并在此活跃时期张贴《与祸国殃民的四人帮相比蒋经国无疑是爱国者》等文章, 来阐述自己对新观念、新世界的看法。
史振泰, 笔名:广砖,又名史中太,此名因为爆发朝鲜战争,所以用“中太”来祈盼中国太平,上海人,家住黄浦区小南门王家嘴角街26弄14号,曾是一名港务局电工,年轻时意气风发,跟志同道合的朋友积极倡导中国变革,实施民主化转变,并和上海诸多老民主运动人士积极联系,参与相关活动,79年冬被上海市警方送入宛平南路的上海市精神病总院关押两月有余。
1979年年初,正值全国大字报张贴如火如茶之际,家住上海的史振泰也来到上海人民广场民主墙上公开贴出政论性大字报《与祸国殃民的四人帮相比蒋经国无疑是爱国者》;由于中共高层当时对张贴事件处理态度不统一,全国各地张贴氛围较好,史振泰也未过多受到当局的骚扰,同年8月他又贴出《贫穷不是社会主义》的文章,当天即被上海黄埔区公安分局拘留。此后的风向标开始急转直下,而沉寂在启蒙写作当中的全国各地民主人士并未意识到当局即将开始的大规模打压行动。
10月10日,史振泰于上海人民广场“民主论坛公开演讲《以唯物主义的态度实事求是的评价”双十节“的历史意义》;三天后就被抓至宛平南路的上海市精神病总院关押,10月16日,著名的《探索》刊物负责人魏京生被抓后判处有期徒刑15年。11月,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作出决议:取缔“西单墙”即民主墙运动。随后在全国大肆抓捕自由知识分子。所有地下刊物被一网打尽。
史振泰被抓后,警方派遣上海港公安局秦书文到他家去骗家人签字,遭到史振泰父母严词拒绝,并说:“谁将我们的儿子当作精神病,他自己才是精神病患者”!
没有得到家属的签字,警方还是把他送到精神病总院关押,当时,医生们不肯收治,也不肯做病历,就这样拖着,后在迫于无奈下才收治了史振泰。他在被绑架进精神病院当天,为了防止他逃离门诊观察室,医院给他注射了大剂量氯丙嗪,随后的关押时间内也给他注射这种药物,致使原来吊环运动爱好者的他丧失了活动能力!
维基百科介绍:氯丙嗪也叫冬眠灵,是第一个抗精神病药,开创了药物治疗精神疾病的历史。从1950年代初氯丙嗪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和躁狂症。该类药物一般都伴有锥体外系副作用。针剂的体位性低血压副作用较明显。长期服用后戒断会出现肌肉抽搐
除了肌肉的活动能力减少,在被当局关押精神病院里遭受迫害后,也留下了反映迟钝的后遗症。
以步入古稀之年的他,本来享受着退休后难得的狭义生活,老史家所在的董家渡,位于上海老城厢与黄浦江南外滩之间,是上海开埠以来最早形成的城区之一,被誉为上海的发源地。因为这点,许多热衷于老城厢文化的摄影爱好者和国外游客纷至沓来。然而寸土寸金的上海城区发展触及到了他居住的地方,上海政府决定开发此地,征地公文已经下发,强拆的大戏就像全国很多地方上演的一样,这里也没有能逃脱。
2014年11月13日凌晨5点,一群未标明身份的人冲进史振泰家,把他暴打一顿后并绑架关押数小时。史振泰几代人居住的家业遭到强拆。老祖宗留下的黄金、银元、古董、名表等等贵重财产被抢劫一空,没有任何单位或人给予一个说法和任何补偿。
同为上海民主运动的民运人士胡可师、汪建华、高晓亮、杨勤恒、沈继忠、周琦冰、陆峰、张惠康、张化顺、张汝儁等联名向当局抗议这种打压民主人士的土匪行径。
在上海的董家渡,有一位艺术家派头十足的老人,胸前挎着一把手风琴,一把山羊胡须,一身保安服,一只吹萨克斯的小布偶老虎,还有一只名叫“宁宁”的流浪狗,走街串巷,将或激昂或忧伤或欢快的风琴曲带给老城厢的居民和游客——这是中新社2014年对他采访时的一段描述。
然而现在,描述的董家渡以不复存在,派头十足的老人也只能拿着陪伴他一生的手风琴,来到被拆房屋的废墟上,回忆着亲人和童年……

这是多么无耻、残暴的政府官员,我依法为儿子申冤申诉,不但不能求得公平正义,反而政府还用精神病院来迫害我!这是多么可怕的社会现实啊!这完全是公权在发疯,那些政府官员才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我强烈要求将那些疯狂的政府官员送进精神病院进行彻底医治,这个社会才能和谐安宁。
这是赵克凤被关精神病院遭受摧残出来后,在申诉状结尾处所写的一段话。儿子徐浩含冤18年来,赵克凤和爱人历尽艰辛往返于湖北至北京之间,不知奔跑了多少部门,投递了多少状纸。被关黑监狱、被截访、丈夫悲愤离世、最后她自己被精神病迫害。经历18年的辛酸奔波后,冤屈虽然还未见天日,可已经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赵克凤,湖北襄樊市人(现襄阳市),襄阳市第二十中学退休教工,18年前,自己家开个小铺,丈夫身体健康,儿子徐浩是一名非常优秀的青年音乐教师。此时,正享受天伦之乐的她,没想到人祸会降临到她的家庭之中。
1997年,湖北襄阳市发生一起命案,外逃的嫌疑人张文华向警方写来“举报信”称:是他和自己的初中同学徐浩一起杀的人,他已畏罪自杀,并说明了埋尸地点。在张文华缺席的情况下,徐浩被抓入狱,襄樊检察院当时三次公诉开庭,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次撤案。最后襄樊市政法委出面协调公、检、法后,1999年3月19日,在撤案二十天里,无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徐浩被判处死缓。
警方抓捕徐浩的主要证据之一就是外逃人员张文华的举报信,其余就是证人证言,杀人动机-凶器等均为找到,就认定徐浩有罪,起诉逮捕并判刑。这么不严谨的判决及荒唐程度均出自有罪推定,而推定的前提尽然是襄樊市政法委出面组织,公、检、法三家协调的结果。
如此葫芦僧断案,作为母亲的赵克凤当然不服,她也坚持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至此,赵克凤和丈夫徐新玉开始走上18年的漫漫上访路。在上访途中遭到政府截访9次关押黑监狱,遣返、殴打则成为家常便饭。最让她难过的是2004年一直为儿子徐浩申冤的丈夫徐新玉因脑溢血去世,少了一个支撑她继续伸张正义的精神支柱。
然而,为儿子申冤的意志未曾改变,此案的主要证人,即杀人犯张文华还没有归案,只要该人一归案,徐浩跟他当庭对质即可说明很多问题,赵克凤只能将翻案希望寄托在寻找张文华的下落上。然而寻找此人多年廖无音信,直到2007年,襄樊市要退休的一个老领导告诉她,张文华已在宜昌死了,不过改名换姓叫唐建敏。
原来,张文华并没有自杀,他逃到宜昌市又犯下抢劫罪被执行死刑,在被捕后冒用表哥“唐建敏”的名字,经过一审、二审、死刑复核,都没被“验明正身”,最终被处以死刑。而牢里的徐浩还等着他的落网来洗清冤屈。这个消息襄樊当局在两年前就知道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告诉赵克凤。
了解一切情况后,2011年5月19日,赵克凤到北京上访,湖北驻京办主任马忠亮、姜爱民为了骗她回家,说给她儿子办理保外就医,她信以为真的就和当时在京的樊城区法院印法官、郑主任、教委张书记一起回家。到家后,当天下午7点多,她在菜市场买菜时,被樊城区法院陈晓丽庭长带四个人猛然抬架到早已停在路边的车上,嘴被他们捂住,身子被按住不让动。开车直接把她送到襄阳平安医院,就是襄阳精神病医院。
赵克凤说“送到后,他们就说我有精神病,让我在这里治疗,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啊,我让他们打电话通知我的儿子和女儿,结果限制了我和家人见面。在精神病院内,强逼给我灌药打针,让我整天昏睡,我不吃药,值班护士张倩就殴打我。有一次,我偷偷的把药吐掉被她看见,她就打我嘴巴,打得血流满嘴。家人找不到我,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我没办法就到厕所里洗衣服,被张倩看到后,她就暴打我耳光,我的耳朵被打聋,至今听不到声音。”
在精神病院关押二十多天后,赵克凤实在受不了这种摧残迫害,他写了一封求助信偷偷的求一位病人家属带出,通知了她的弟弟。他弟弟得知后从河南迅速来到精神病院向医院要人,医院当即通知了襄樊市政府,后来襄樊政府的官员硬逼着她弟弟和儿子写下保证书,并要她儿子做担保人,要求在三年内不准申冤申诉,否则不让出精神病院。她儿子被迫无奈写了保证书,这样赵克凤才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
出来后,她在申诉状上写道——这是多么无耻,残暴的政府官员,我依法为儿子申冤申诉,不但不能求得公平正义,反而政府还用精神病院来迫害冤民,这是多么可怕的社会现实,这完全是公权在发疯,那些政府官员才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我强烈要求将那些疯狂的政府官员送进精神病院进行彻底医治,这个社会才能和谐安宁。
2011年9月19日,《新快报》记者刘虎以“枪毙九年后“死囚复活”引出迷离案情为题,详细报道了案情;后《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栏目以“伸冤葫芦案”视频播报;《南方周末》以“案情有疑点,搞一个死缓算了”曝光审案内幕。此案的情况和内蒙古呼格吉勒图案、聶树斌案属于类似的案情。
全国各大媒体报道后,引起轩然大波,确认徐浩杀人的证据被国内多位法学专家和知名刑辩律师认为不足以认定罪名,法庭上认定的作案时间、地点、经过、动机等也均自相矛盾。法学家、律师们还成立了“徐浩关注团”,来关注案件的进展。
迫于社会的巨大压力,湖北当局发布对徐浩案的再调查,经历18年的辛酸奔波后,赵克凤认为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家住四川省广汉市南丰镇元盛村7组28号的徐万桂,原是幼儿教师,家境富裕,却因上访被多次关进精神病院,丈夫被迫害致死而不敢回乡,长期流浪于北京,靠捡拾破烂瓜果为生。近日因为政府再次要把她抓回原籍被她逃脱后,她才决定把她的事情公之于众。
徐万桂的材料显示,1997年9月,徐万桂租用三水镇高店村村民杨学芬家房子办起了欢欢幼儿园,1998年纳入三水镇政府行业管理,每年缴纳管理费。
2001年三水镇管理部门刘前斌等人在私立幼儿园园长会上说,杨学芬家离马路太近,此地不允许任何人乱挂招生牌。并让徐万桂把她的欢欢幼儿园迁到了高店村废弃的小学,并与镇政府签订了投资招生合同。
可是还没等徐万桂搬走,杨学芬家就开始挂牌招生,并经常为了生源双方发生争执、打斗。
为了办好幼儿园,徐万桂投资30多万元购置了大量教学器材和校车,经过不懈的努力,欢欢幼儿园赢得了幼儿家长的信赖和认可。但好景不长2003年2月14日在幼儿园园长会上,刘前斌宣布,中央文件规定不许外地人招生建园。此后欢欢幼儿园就经常发生被盗、被人扔石头的情况,致使幼儿不敢再到学校上学,至此徐万桂损失近百万。
为了讨还公道,徐万桂逐级上访要求三水镇政府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其损失。
2006年4月21日徐万桂又到广汉市政府要求答复,被人趁其不备把头蒙住,全身被捆绑着送到了广汉市北外乡精神病院。他们要求大夫把徐万桂留院治疗,大夫说,没有鉴定,没有家属,我们不能给她用药,医院也不敢收,政府代表不了家属。经过他们百般纠缠,大夫答应把徐万桂留下,第二天一早,大夫就通知徐万桂女儿来把她接走。
这次送诊失败后,这些人不甘心,2007年6月1日南丰镇信访干部唐忠杰和镇派出所所长李道源找到正在地里插秧的徐万桂说省里来人要给她谈幼儿园赔偿问题,让她赶紧到镇上去。徐万桂去后,她不认识的几个人问她见没见过鬼,有没有感觉有人要害她等奇怪的问题,徐万桂当时并没想到灾难临头!
没过几天,唐杰忠等人就找到徐万桂的女儿说徐万桂患了精神病,要让她签字送医被拒绝。徐万桂知道后担心被害就躲到成都市抚琴小区刘碧茹家当保姆。这一下急坏了那些官员,为了找到徐万桂,他们四处张贴有徐万桂的画像寻人启事,并声称徐万桂有精神病。
2007年10月10日,徐万桂照顾着刘碧茹一家刚吃完晚饭,闯进来10几个不明身份人员不由分说就把徐万桂强制抬下楼,塞进了一辆出租车,被人坐住头踩着脚送到了成都市公安局安康医院。
所幸这的大夫并没给她用药,还告诉她你要告就告给你做鉴定的人,给我们没关系。徐万桂这才知道了原来在镇上问她奇怪问题的是四川华西法医学精神病鉴定中心的大夫。
徐万桂被送到精神病院后,刘碧茹的儿子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徐万桂的家属,徐万桂的丈夫为此找到镇政府,唐杰忠却说,“越级上访就是反党,就是精神病,就该关。”他们一家人的为此多方投诉没人受理反遭政府威胁。
2007年8月30日徐万桂的丈夫李自福被迫签下了自己所诉不实的道歉书和息诉罢访协议,2008年9月27日徐万桂才被释放。
释放后不久徐万桂就来到北京打工,在镇政府多方寻找未果的情况下,2009年2月12日,广汉市政府特地发文,通过其家属和社会关系及驻京办掌握其行踪,知其下落后派专人将其劝返接回,千方百计将其稳控在当地。
2009年4月19日,徐万桂在北京市大兴区寿宝庄被村干部和派出所民警找到带上了回成都的火车。到达成都火车站时已是21日的下午,几个她不认识的人过来把她架上了一辆出租车送到了广汉市精神病院。
徐万桂说,大夫不听她的解释,几人按着她就给她打针,打完针就觉得难受,胸口就像火烧一样,老想喝凉水,眼睛也睁不开,肺部感觉要炸开。因为她的挣扎喊叫被大夫绑在了床上,还用开口器撬开她的嘴给她灌药。经过一段时间的折磨,她彻底服了,不在挣扎反抗,在大夫的监督下乖乖的自己吃药。后来肚子越来越大,像是变胖的样子。
直到11月11日在徐万桂持续绝食的情况下医院才通知政府把她接走。
2012年10月10日,又回到北京的徐万桂因为在北京打工期间的工资纠纷到法院起诉,途径天安门时被北京警方查获被送至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省驻京办把她接出来关到了六里桥的一间地下室。13日晚被强行带上车,14日下午5点多钟车就开进了广汉市精神病院。
在医院徐万桂被绑起来打针,打完针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气也喘不过来,还要吃药。即便这样,只要她有点力气就会责骂大夫没人性,再让吃药就绝食、跳楼。大夫看来硬的不行了就开始安慰她,别闹了,开完会就让你走了。2013年4月2日在得到政府同意后,徐万桂的女儿才把她接出来。
徐万桂一直愤愤不平的是,她的丈夫李自福屡遭政府威胁,最终精神崩溃导致行为失常,成了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2009年初,症状加重后经常乱打乱砸,晚上也往外乱跑,但政府并不管他,直到2012年自己登高后摔伤死亡。




河北被精神病访民刘艳娥,是本刊见到的为数不多的被摘除精神病帽子的“精神病患者”。刘艳娥说,是她在精神病医院写下的一份长达10页,题为《一场冤案的始末》的上访材料打动了精神病院的大夫和院长,最终在被强制治疗18天后,医院以“经检查未见精神异常”的一份检查结果,结束了她的被精神病生活。
刘艳娥,今年61岁,家住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吕汗村,因为和家住本村的饶阳县供销社职工刘彦周的果园承包合同纠纷,不服法院判决,多方反映,要求依法改判。
1998年3月8日早上,刘艳娥应饶阳县政法委书记之约和政法委书记一起去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衡水中院)阅卷,当时和她同去衡水中院的还有时任乡政法委书记的武晓辉(现任县委办公室主任)和饶阳县法院的赵俊梅庭长。
到衡水中院后,中院的法官拿出了关于刘艳娥果园承包合同纠纷案件的卷宗,刘艳娥一一翻看并指出了庭审笔录被篡改的证据,即笔录的骑缝指纹位置被改动,在场人员均未作答。在返回的路上,武晓辉说要开车绕道深县去看他的一个同学,到医院门口刘艳娥发现这是衡水地区军人复退医院(精神病医院)。
赵俊梅把她带到医院的一个小院子里的一间屋子,进屋后,刘艳娥惊奇的发现,她认识的一深县访民李宝代(音)也在这,两人还没来得及交谈,一护士就问哪个是病人,赵俊梅指了一下刘艳娥,转身就往外跑,刘艳娥也随着她跑了出去。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赵俊梅就已经上了还等在那的车上,车开走了。刘艳娥则被追赶过来的由院长带领的8个医生和护士拽胳膊拽腿的往回拖,衣服也被扯破,医院的大门也被他们插上了。
刘艳娥说,我看出不去了就往医院的大门上撞头,当时都不想活了,他们把我拖进病房,把我的胳膊、腿分别绑在床的4个角上,开始给我扎电针,我就感觉撕心裂肺的难受,连续扎了几次后,我就骂他们,你们有没有兄弟姐妹,你们也这样对待你们的亲人吗?
然而,刘艳娥的斥骂并没有唤回他们人性的复苏,刘艳娥被强行注射不知名的药剂,任凭她怎么呼喊、制止也无济于事,特大号的针管还是扎进了她的身体里。刘艳娥逐渐感觉意识模糊,但她没有松掉她一直提在手里的装有材料的袋子,在护士过来抢她的袋子的时候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那是我的证据。
刘艳娥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她越想越觉得冤屈,便开始绝食抗议,护士长见状赶紧给她松了绑让她自由活动并劝她吃饭,但此时,刘艳娥已经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夫和护士还在一味的劝她吃药。
或许是武晓辉等人听说了刘艳娥的情况,赶到医院劝刘艳娥好好在这呆几天,把她的情况写出来交给领导看。这句话激起了刘艳娥心中的悲愤,她挣扎着写出了一份长达10页的上访经历《一起冤案的始末》。
《一起冤案的始末》中记载,1986年元月,刘艳娥和丈夫贺足与本村3户村民承包了本村100多亩荒地用来培植果园,并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这份合同还经过了饶阳县公证处公正。
1994年,刘艳娥夫妻披星戴月开荒栽树投资达20多万元种植的3000多颗桃树已达产果盛期,由于家庭矛盾刘艳娥夫妻无暇管理果园,刘彦周借机以欺诈,胁迫的手段取得了代管果园的权利。刘彦周取得代管果园的权利后,不但不履行协议规定向刘艳娥夫妻缴纳果园收益分成,还伪造了一份假的《果园转让协议》将刘艳娥夫妻告上了饶阳县法院,饶阳县法院判决刘彦周胜诉,果园归刘彦周所有。
刘艳娥夫妻不服判决上诉至衡水市中院,在开庭之前刘艳娥在律师处发现,那份假的《果园转让协议》又换成了一张假的《承包合同》,由于法院和刘彦周等多方造假,篡改庭审笔录,阻挠刘艳娥方证人出庭,最终,刘艳娥夫妻再次败诉。
医院的大夫和院长看到她写的这些遭遇后,表示了理解,在院方的督促下,在被强制治疗18天后,与3月25日武晓辉等人到医院把刘艳娥接出来扔在了路上。刘艳娥联系记者后返回医院,医院给她出具了“经检查未见精神异常”的一份检查结果。
2000年10月,怨气难舒的刘艳娥又找到了省电视台,经省电视台《就案说法》栏目组记者调查发现,刘艳娥夫妻1985年就承包了村里的50亩荒地用于培植果园,承包期是14年。1986年正式和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协议,协议规定承包方只有经营管理权和承包收益权,家庭继承权,没有转让、出租的权利。
1994年,由于各种原因,刘艳娥的丈夫贺足便与刘彦周协商签订了一份协议,签订协议时的在场证人证实,协议规定是在原合同不变的基础上,由刘彦周代为管理果园,收益双方分成。
2010年7月29日,经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改为“审查”)认为,在贺足签订合同前后共收取刘彦周4400元转让款,刘彦周也依约继续向吕汗村委会缴纳承包费等等理由认定贺足和刘彦周签订的转让合同有效,故最高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刘艳娥夫妻的再审申请。
现在,穷尽法律程序的刘艳娥还在上访,她认定最高人民法院的这个民事裁定是个无效的冒牌货,因为她在法院的档案里发现她的案件没有结案日期,没有结案方式。对此,刘艳娥认为这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层层造假的结果。
案结事未了,对于执法者来说或许并无大碍,但对于执法公信力却是一种严重的损耗,对于此类既不涉及个人隐私,又不涉及国家机密的案件是否可以网上公开晒卷,公开评查,给公众,给当事人一个满意的交代呢? 当然,这一切只能取决于当权者所作的决定是否经得起推敲,有没有自我揭丑的勇气!

一个女工维权,却被厂方指为精神病,并扬言要送到精神病院。高美玩具(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美厂)称员工违反厂纪,但实质却是变相裁员,试图规避法律规定的赔偿。
2014年11月的一天,女工小萍(化名)在高美厂正常工作,却突然被告知:“你被开除了”!
而被开除的原因正是厂里前不久刚刚通过的规定,员工如果在因警告累计9次而被记大过一次,便会被开除。
这个规定对所有人有效,但小萍不满的是,有些原因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却要自己承担责任。对于这样的警告处分,她选则了拒绝签字。但厂方依然认为警告达到记过一次的标准,就只有两个字——“开除”。但小萍的拒绝签字,成为她维权的重要依据。
小萍也因为厂里的不合理规定患上疾病。高美厂经常停水,水一停,工人便一天没有水喝。小萍自己带水上班,水杯被组长发现,被直接从凳子下踢了出来,她本人也被主管训斥了一顿,从此再不敢带水上班。
一年后,小萍被检查出患有疾病,医生诊断正是喝水太少导致。而治病要花十几万,小萍无奈,只能拖着。她身体大不如前,干活慢了下来,也因此被警告。
小萍不服,去了劳动站。劳动站的人告诉她,处分她没有签字认可,处分就不能成立。厂方做法不合法律规定,她已经在高美厂工作两年多,理应拿到五个月的平均工资作为赔偿金。并让她走法律途径,跟厂里打官司。
打官司对普通工人来说是一条漫长的路,从仲裁到二审经常时间一拖就是一年半。这么长的时间任谁也不想在这个上面耗着。小萍没有选择打官司,而是去找厂方理论,无果。她选择了每天躺在厂门口抗议。
但厂方从不会可怜无所依靠的工人,2014年年末的几天,深圳下了些雨,天气变得更加阴冷。厂门口没有了小萍的身影,有人说她回了家。
2015年元旦后,小萍又开始了维权,但她却被莫名其妙的“得”了精神病。
2014年12月末,厂里召开员工代表大会,高美厂行政部主管直接在会上说,“那女的有精神问题”。而厂里的工会主席也说,她有精神问题,如果她还这样继续的,就送她去精神病院。
这样一来,工人中也开始议论纷纷。原本同情小萍的工人也有人开始认为小萍精神有问题。
高美厂规定工人每三次警告记小过一次,三次小过记大过一次(累计9次警告)并立即解除劳动合同——即开除,并且没有任何赔偿。
在高美厂,产量不达标要警告,丢失了厂证、IC卡也要警告,佩戴首饰也要警告。员工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被警告。甚至厂方的打卡机出问题,没有记录下工人的打卡记录,那么所有没有打卡记录的工人都会被算作漏打卡警告,无论你是否打了卡。
这样的规定却在员工代表大会上通过了。该厂工人介绍,员工代表大会原本就是为了应对检查成立的。现在据说又要改成工会。工会非但没有质疑厂方的不合理规定,反而是工会主席在小萍的事件里也称“心理医生说她精神有点问题。”
有了员工代表大会通过,员工入厂要在员工手册上签字,每次处分也要员工签字。看似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实际上却是厂方借不合理的厂规厂纪试图变相裁员,并规避赔偿。
但毫无疑问,厂方的规定本身已经是不合理的。
因此,尽管厂方以所谓的“九次警告即开除”厂规开除工人,小萍在一些警告处分上并没有签字,是不合法的,理应支付赔偿金。小萍在厂里工作了两年多,并因此患上疾病,工厂非法解雇工人应当支付5个月的赔偿金。
高美厂“九次警告即开除”的规定严重损害了劳动者权益。小萍如果维权成功了,便会有更多的工人同样选择维权,小萍如果失败了,会有更多的工人会步小萍后尘。
(来源:新生代 http://www.ilabour.org/Item/Show.asp?m=1&d=3596 2015年01月09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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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25日,广西陆川县乌石镇一名13岁女孩和母亲赌气出门后,被一名在网上认识的25岁冯姓男子以看电视为由带去宾馆,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受害人的母亲刘女士表示,女儿在强奸过程中曾激烈反抗,为防蓝立立逃跑,冯某把其衣服藏到卫生间,一夜连续强奸了五次之多。3月26日,经过彻夜寻找,刘女士在公园附近护栏陂边找到自己的女儿,当时蓝立立双眼通红,泪流满面,神情呆滞。问她什么她都不说不出声,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2013年3月28日下午,蓝某在其母亲、表姐的陪同下到陆川县公安局陆城派出所报警称遭冯某强奸。但两次检察院都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不予批捕。
冯某被抓十多天后就被放出来了,知道这一情况后,刘女士立即找到派出所询问。民警的答复是:“冯某是取保候审”。刘女士说:“女儿受这一沉重打击后,精神完全崩溃,我们打电话给警方求助,警方来人强行给女儿上手铐,送进了精神病院。当时所有街坊邻居都在,这让我们十分难堪。医生开了点药后,就让我们带着女儿离开了。”女儿现在住在亲戚家,有时情绪不稳定,会在晚上睡着后突然惊醒,然后在床上哭泣。
但家属的这一说法得到了公安机关的反驳。陆川县温泉派出所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家属状告派出所的行为让他们很“委屈”,他们接到110报警服务台的指示,一户居民家中有一位精神病人精神失常,需要帮忙送往医院。出警到达现场后,他们发现病人情绪激动,有辱骂、打人等行为。上前控制病人时,遭到强烈反抗,所以用手铐将其铐住,防止她伤害他人。在家属强烈反对后,便把手铐摘下,戴上手铐的时间仅仅1分钟。病人上车后,在家人的陪伴下去往医院。“是家属报警称有精神病人需要民警协助送医院的。”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说。
(来源:合肥热线 http://news.hefei.cc/2015/0126/024885753.shtml 2015年01月26日)
5岁的小凤(化名)被打得面部瘀青,皮肤割裂,眼结膜破裂,右眼珠斜向一侧……大家很难想象,这是她亲生母亲所为。1月22日,南宁某眼科医院为小凤免费进行了第一次手术,开朗的小凤是个爱美的姑娘,一提起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妈妈,她眼含惊恐,但她说“妈妈头脑不清楚,我希望妈妈能回来”。
5岁女孩被母打斜眼
小凤一家三口住在南宁某小区,靠着小凤的爸爸张某在外面打零工维持生计。1月13日早上8时许,小凤的爸爸下楼去买早餐,她在爸爸离开的10分钟内,经历了一场噩梦。她正想起床喝水时,妈妈突然冲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操着铁铲、勺子等锐器向她施暴。
张某拿着早餐回到家时,他吓呆了,“孩子全身是血”,他说,可能是被血淋淋的女儿吓到了,小凤的妈妈也已经停住手了。事后,满脸是伤的小凤被社区工作人员发现。
八桂义工“莫莫”在接到消息后,立刻找到小凤。“好惨哪”,回忆起见到小凤的那一幕,莫莫几乎哽咽,“她的眼睛如同火球一般红”。她说,孩子爸爸是个只有小学文化的人,神情木讷,也没有带小凤去医院,就只是简单地带去贴了两块纱布,脓血和纱布沾在一块。让“莫莫”吃惊的是,“小凤除了面部新伤,颈部还有旧伤”。“莫莫”便带小凤去了医院。
医院为她缝补眼结膜
22日,记者见到小凤时,医院已经为她缝合了头部裂伤和进行了眼结膜缝合手术,右眼和额头裹着纱布。小凤手术全麻已经消散,躺在床上的她有些无力。虽然事情已经发生10天了,但小凤的左眼白仍是红色的。
该院副主任医师庞玉英说,八桂义工送小凤到医院时,他们非常吃惊。除了面部的瘀青浮肿,皮肤上的割裂伤以外,最严重的要数眼睛和额头割裂伤。庞玉英说,明显可以看出孩子眼部的伤是钝器猛击造成的,右眼结膜破裂,神经损伤血肿引起眼球外斜,“好在没有击穿眼球,才保住了孩子的眼睛”。他们检查后做出决定,先缝合眼结膜,等伤口愈合后,再看看是否拉正眼球,如果不能,还得再次手术。
另外,让庞玉英十分心痛的是,小凤额头上一处长36毫米、宽10毫米的伤口像一个张开的大嘴巴,初到医院时,由于皮下血肿出现外翻,“要是第一时间送医就好了”,庞玉英说,为了不让小凤破相,他们经过连日处理后才缝合,“用了美容针,如果不感染,疤痕不会太明显”。
医院的多名护士说,小凤的妈妈没有出现过,爸爸是个木讷人,但小凤很乖巧听话,惹人怜爱,医院还给小凤提供免费餐。
女孩称好怕妈妈发作
小凤是个爱美的姑娘,她说,现在太丑,都不想见小伙伴了,伤好后还是想去幼儿园。每当谈起妈妈,小凤的眼中都有一丝惊恐,她说,妈妈前不久头脑不清楚时,割过她的脖子,小时候,也割过她的手,“我现在好怕妈妈”,但她说,妈妈以前是爱过她的。和张某同村的张××说,小凤的妈妈一直有病,但前几年发病少,也非常疼爱孩子,有点钱都会拿去给孩子买吃的,一看不到孩子,就要到处找。张某称,妻子有4次犯病的情况非常严重,3次是打孩子,其中有一次是拿刀砍了他的鼻子。这4次犯病,有3次都集中在最近一年时间内。
张某说,妻子患有精神分裂症,不犯病时,也像个正常人一样,但犯病后,都会打人。而且在头脑清醒后,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因为没钱,孩子已经两个月没有去幼儿园了,平时也不敢让孩子和妈妈单独在一起,他去做工时,就带着,要不就把她安顿在社区或者朋友家。
小凤以后的安全如何保障,这是让八桂义工们忧心的问题。虽然目前暂时将小凤的妈妈送到五医院,“她如果再次出来,会不会再次威胁到小凤的安全?”“莫莫”说,目前,小凤面临很多问题,“我们都会长期关注”。
(来源:中国江苏网http://news.jschina.com.cn/system/2015/01/23/023459543.shtml 2015-01-23 14: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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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记者在网络上找到了这则标题为“精神病院的患者被医护人员暴踹成高位截瘫”的视频。视频下方的文字介绍称,赵彦莉(被打患者)到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县精神病院住院治疗,第二天就被精神病院的医护人员打成了高位截瘫。而医院没有将这一情况通知家属,也不给治疗,直到家人探望时才发现,并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记者在视频中看到,两名穿白大褂的男子不时用脚踹向躺在病床上的男子,而站在病床床头的另一位黑衣男子则不停地用手扇其耳光。期间,病床上的男子还被拖至地上,两名“白大褂”对他进行了一分半左右的拳打脚踢。
最终,这位男子瘫在地上,被围观者抬起放回了病床。殴打期间,病房内有10余人围观,三名围观男子曾参与殴打。视频显示时间从2014年1月5日18时40分28秒开始,到当日18时52分36秒结束。
官方资料显示,辽中县精神病院始建于1997年,是一家专门治疗精神科疾病的民营医院,是沈阳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东陵区、于洪区、铁西区、辽中县、台安县的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定点医院。收治患者覆盖整个沈阳市、鞍山市、辽阳市等周边地区。贫困户、五保户等弱势群体就医享受免费。
辽中县卫生局今天通报称,经查,患者赵彦莉因患精神病于2014年1月4日入住辽中县精神病医院,属低保户,享受免费就医。入院后,按照精神病患者治疗方案进行正常治疗。1月5日晚因患者当面谩骂侮辱护理人员,被两名男护理人员打伤。
家属称事发多日才知情院方称已赔偿被打者家属35万元
这则视频和帖子的上传者是赵彦莉的弟弟,他在帖子中称,赵彦莉是在2014年1月4日被辽中六间房精神病医院的医护人员接走进行入院治疗的。当时行动自如,能与别人下棋、打扑克等,只是病情不稳定老是出去走。但当家属1月9日去医院探望时,却发现赵彦莉坐上了轮椅,眼睛青了,脸也肿了,手也不好使,胸部以下都不能动了。直到第二天(1月10日),其家属才得知赵彦莉是被医院两个工作人员殴打的。
对于上述说法,辽中县卫生局给出了回应。通报称,1月9日,赵彦莉的弟弟去精神病院探望,发现哥哥被打,与精神病院交涉后,双方立即到县、市、省医院检查,诊断为颈椎损伤、肋骨骨折并伴有发烧。
2014年1月17日,精神病院与赵彦莉家属经协商达成赔偿协议:“精神病院一次性赔偿赵彦莉35万元,赵彦莉家属自愿要求在精神病院继续治疗精神疾病及目前疾病,并表示若因此发生的一切后果均由家属负责,不追究甲方任何责任。甲方利用现有技术和条件继续给患者治疗及生活护理,但不保证治疗效果(赔偿协议第二条)。”
通报称,在精神病院继续治疗期间,医院发现患者睾丸处有一小肿物,并通知患者家属, 4月4日,患者家属同意出院治疗,目前在台安恩良医院治疗。
官方调查发现三大问题责令院方整改并罚金3000元
辽中县卫生局调查后发现,辽中县精神病院存在三大问题:此事件中的打人护士张某注册地点为沈阳市急救中心,未办理执业地点变更手续,属非法执业;辽中县精神病院诊疗科目未设置内科,在给患者赵彦莉治疗期间,使用内科药物及处置方法,属超范围执业;辽中县精神病院医务人员殴打患者致伤存在严重的医德缺失问题。
针对以上问题,辽中县卫生局根据相关条例规定,对辽中县精神病院警告,责令限期改正处理,罚款3000元人民币;责令辽中县精神病院加强对医务人员医德医风教育,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对于辽中县精神病院与患方存在的纠纷问题,建议患者通过辽中县卫生局医疗纠纷调解部门解决。
通报称,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八十条规定,“除急诊和急救外,医疗机构诊疗活动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范围,情节轻微的处以警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责令其限期改正,并可处以3000元以下罚款:超出登记的诊疗科目的诊疗活动累计收入在3000元以下;给患者造成伤害”之规定,因辽中县精神病院治疗赵彦莉内科疾病未收费,所以对其处以3000元罚款。
两名打人者已被批捕移交法院近日将开庭审理
辽中县卫生局通报称,2014年11月4日,患者代理律师到辽中县卫生局医疗纠纷调解办公室提出就患者被打后,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并口头提出调解意向,要求再赔偿50万元。院方认为患者在台安恩良医院治疗花费3万元,50万要求太高,不同意调解。
在此期间,辽宁仁和鉴定所受辽中县公安局委托对被害人损伤程度进行鉴定。5月29日,辽宁仁和鉴定所关于被害人赵彦莉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为:“赵彦莉颈椎骨折脱位合并脊髓损伤致四肢瘫的后果评定为重伤一级;右侧第2、3、4肋骨骨折为轻伤二级”,辽中县公安局于当日立即立案,对犯罪嫌疑人于某、张某展开抓捕。6月18日,犯罪嫌疑人被辽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2月29日,辽中县人民检察院将此案起诉到县人民法院,将于近日开庭审理。
通报称,监控录像中另两名参与打人者为住院人员董某、刘某,经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两人具有限定责任能力,另案处理。
(来源: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1/13/c_127380730.htm 2015年01月13日 06:4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