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点关注
民运三十年 一生“ 疯人院”——专访武汉老资格异议人士任秋光
二、面对面
四、精神病人权益
五、评论呼吁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七、域外传真
2013年11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人物:任秋光
一、重点关注
民运三十年 一生“ 疯人院”——专访武汉老资格异议人士任秋光
二、面对面
四、精神病人权益
五、评论呼吁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七、域外传真
2013年11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人物:任秋光
任秋光是湖北省武汉市人,今年六十周岁,原武汉钢铁集团公司下属绿化公司职工。任秋光更是一名老资格的异议人士,他从事民主人权工作已逾三十年,他参加了1978年民主墙运动,1998年参加了组党运动,后来又从事了相关维权活动。然而伴随任秋光的民主人权活动,是他长达二、三十年的被关进“疯人院”——精神病院的遭遇。2013年11月,任秋光主动联系民生观察及《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本刊编辑刘飞跃对任秋光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在访谈中任秋光首次详细披露了他的被精神病生涯,听来让人震惊、愤怒和痛心。
三十多年的民运路
我与任秋光1998年就相识了,对他所从事的民主人权工作是有些了解的,在这次访谈中,任秋光首先简要介绍了他三十多年的民运经历。任秋光与武汉知名民运领袖秦永敏是少年时代的朋友,这就注定了他很早就成为了一名民运人士。1978年民主墙运动在全国爆发,秦永敏在武汉水塔民主墙张贴“评毛泽东晚年”等大字报,组织“四五学会”并创办了民间刊物《钟声》杂志。在此期间,任秋光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在武汉江汉路中心百货广场散发了该刊物、传单并协助他们在人群中进行了演讲。
1979年湖南师范学院罢课,任秋光和吴山屯赴长沙会见了湖南民主人士张京生并参加了师生们的游行静座活动。次日返汉后,任秋光又和秦永敏、朱建斌等印发传单在武汉各大高校散发,声援湖南师范学院师生。1980年民主墙运动遭打压,秦永敏、朱建斌入狱,任秋光被关押了几天,在绿化公司被监督劳动。1983年,因帮助秦永敏弟弟出国求学,任秋光被武汉市公安局抓捕,后以四五学社成员为名被劳教二年,就这样任秋光在京口砖瓦厂度过了二年的劳教时光。
1985年劳教期满后,任秋光回到武钢绿化公司却被不安排原岗位(他原在单位从事管理工作)。任秋光为此开始上访,却又被拦截关押。1989年六·四运动爆发,任秋光等曾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并策划武钢工人罢工。1998年,任秋光参加了秦永敏主办的《人权观察》并担任秘书长一职。1998年,国内公开组党运动开始,任秋光和陈忠和、吕新化等前往湖北省民政厅,代表湖北民运人士递交了成立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的申请书。
2004年,为配合我本人发起的呼吁政府启动政治体制改革的文化衫运动,任秋光和张汉江等人穿上了印有要民主、反独裁的文化衫。2005年,中国一冶工人(位于武汉)为待遇一事上街、堵马路示威,任秋光将此事通知了我,我来汉调查采访后将此事披露于网上。2011年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近三十年的被精神病经历
任秋光在从事民主运动及劳教前没人认为他是“精神病”,他后也结婚生女。事情的转折发生在1986年,也即他结束二年劳教生活不久之后,因他不满劳教(该劳教后被当局取消),以及劳教后他的工资待遇等问题,他多次到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赴北京上访,结果当年的10月任秋光在赴北京上访时被武钢绿化公司和武汉市公安局人员拦截送往武汉青山公安分局关押数日后,即被送往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任秋光说当时送他到武汉市公安局南湖精神病管制院的有武汉钢铁公司保卫科长等人。在南湖精神病管制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武汉市武东医院精神科关押“治疗”,在这里一“治疗”就是一年多。1987年7月,任秋光又被转到了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治疗”,在这里又是半年多,一直到1988年春节后任秋光才被放出来,期间只曾被家属短暂接出过。
1989年六·四期间,就在任秋光在沿途准备茶水声援武汉各大院游行学生的几天后,他再次被武钢绿化公司强制送往了武钢二医院精神科。在武钢二医院关押了二个多月后,任秋光被转到了湖北省荆州市复退军人疗养院精神科约二个月。随后任秋光短暂回家几天又转入武钢二医院“治疗”,在此一“治疗”就是三个多月。
1994年,因声援秦永敏反对北京申办奥运会活动,任秋光再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大约关了二个半月。
1998年因参与组建中国民主党的事,任秋光又一次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一关就是数月。
2005年任秋光向我透露了一冶工人上街堵路的事,结果第二天他再到堵路现场时被武钢公安处的刘某、蒋某抓住再次送往武钢二医院精神科,这次约关押了二个月。
2011年底秦永敏出狱后,任秋光常到其家中协助其做一些工作,结果于2012年3月又被投入武钢二医院精神科,三个月后他短暂出来不久,又被送回了医院,一直关到当年的10月1日才获释回家。
我问任秋光这么多年来他总共被关精神病院多少次,任秋光说进进出出、关关放放至少有二、三十次了。只要他一沾民运活动的边他就会被送入精神病院,到现在还是这样。
对于这么多次的被送进精神病院,我问任秋光“你是否真的有精神病”“他们有没有对你做过精神病鉴定”, 任秋光说他以前根本没有精神病,是1986年“劳教”后被他们弄出了个精神病。1986年“劳教”后他找武钢绿化公司交涉并上访时,“言辞是激烈了些”但没有精神病。二、三十年来不断被送精神病院,精神病院曾对他作过多次所谓的鉴定,得出了多个“鉴定结论”,包括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残留型等。而在1996年3月25日,任秋光原工作单位武钢绿化公司厂前绿化二队盖公章给其出具的证明中写道:“我队任秋光同志于1983年因错案被关劳教。回单位后当时的队领导不但不按政策给予安排工作,反而扣除该同志的工资等。该同志不服,多次去绿化公司吵闹,又被误认为是精神有问题送进精神病院,因而致残,经武汉市残联确认为三级残疾”。
我本人在此前与任秋光的多次接触中,根本没感觉到他是名精神病人,甚至感觉他的记忆力还很不错,思维也是清晰的。第一次听秦永敏说他曾被关精神病院,我甚至感到错愕。
莫名“被退休” 讨说法未果
今年10月29日是任秋光满六十周岁的日子,当天他到武钢绿化公司办理正式退休手续时,却被告之早在十年前他的劳动关系就已被转到了“社保”,也就是十年前他就被武钢绿化公司“减员增效”掉了,早已不是武钢绿化公司的职工了,而这一切任秋光说没人告诉他,十年来他浑然不知。对此,任秋光感到异常愤怒,他指这是当局对民主人士的迫害。
任秋光说他是1997年经前妻签字申请内退的,当局当时曾承诺安排子女顶职,但后均未兑现。任秋光即使是签了内退,也不影响他正式退休。但他现在每月只有千余元的退休金,与正式退休工人每月相差数千元。为此任秋光走上了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法院立案等方式的维权之路,但申请劳动仲裁被告之过了时效,打官司被告之他是名“精神病人”无法立案。
这次我见到任秋光时,刚60岁的他已拄上了拐杖,满嘴的牙齿已脱落,戴的是牙套,同时其左腿也已萎缩。任秋光说这都是在精神病院内被关押“治疗”的结果。其中尤其以第一次关押为甚,他说这次长达几年的精神病院关押“治疗”期间,他被迫服用了大量的治精神病的药物。由于这些药物有令人难以忍受的副作用,有的药吃了让你安静,有的药吃了又让你感到躁狂。任秋光在医院中曾经绝食、绝药抗议,结果医院人员便给他用电刑数次并强行用竹片等物撬开他的牙齿灌药、灌食,导致牙齿全部松动,几年后便脱落。更有甚者,武汉钢铁公司二医院精神科医生甘某曾组织病人和护理将任秋光抬起来后往水泥地上摔打,从而导致任腰间突出股骨挫伤,左腿萎缩,经武汉市第九医院鉴定为二级伤残。除了电击、灌药灌食外,任秋光说医院里还有许多治人的招,如让你反身穿紧身衣,穿得让人浑身难受。有的“病人”受不了折磨,自杀的都有,像现在广为人知的武汉飞越“病人院”的徐武曾和他一同关押,徐武在医院中就曾吞过刀片。
访谈的最后,任秋光激动地说他虽已六十岁了,但他保留进一步披露当局对其迫害的详细过程的权利,他也将继续为民主运动奋斗终身。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刘飞跃
2013-11-30



王贵良身份证号 62262419610816177X,居住在甘肃省成县沙坝镇羽川村井坝社073号,出生于一个世代军人之家。2013年11月底,本刊编辑对正在北京上访的王贵良进行了访谈,以下是访谈内容。
王贵良说在清朝开始,他的家族已经开始保卫边疆的安宁,并且为地方修学校等作出过突出贡献,由于受到保家卫国这份军人荣誉的影响,刚满十八岁的他于1978年1月也参军成了一个解放军士兵,由于是军人世家出身,被安排进了21军62师84804部队做了一名警卫战士。1979年4月18日,在出勤部队任务时负伤,头跟双腿致残,且处于植物昏迷状态,多次治疗后,无明显好转,与1980年3月被部队送回老家成县武装部,然而送他回来的部队人员在悄无声息中已经走掉,县武装部也不打算收留这个累赘,打算再把他送回部队,这种情况下是他的父亲坚持拿板车把他拉回家治疗才算收场。
在家人倾家荡产的治疗、照料下,卧床五年之久后,王贵良的身体慢慢好转起来,但是身体从此落下终身残疾,部队每年都有寄钱加公函回复,让地方民政局按1979年国务院、中央军委7月25日国发的161号文件关于《做好伤残义务兵战士的安置》通知给王贵良安置工作并补办“二等甲级”残废证。成县民政局于1990年才给办理三等乙级伤残手续,补助待遇明显没有落实国家政策,至此,王贵良开始上访于成县、甘肃省兰州、兰州军区政治部信访办、军委大楼主席办等地,一直到2006年2月24日,兰州军区还在下函要求地方给王贵良办理应该有的二等甲级伤残待遇。但是一直没有落实。
2006年冬,民政局局长何远告诉王贵良,第二年开春再来吧,到时候民政局给他解决住房问题,过完年村支书让王贵良写住房申请书,说因为乡政府要添加意见,结果沙坝镇民政助理将申请书私自扣押,没有往上交,也就没法解决住房问题等。2007年2月份,王贵良在找县长后,出政府大门时,被民政局长何远领人绑架,拉进陇南市东江精神病院,又称(陇南市康复医院)从外到内9道门,把王贵良关进了没有光线的黑房。
进去之后的残酷,非人道待遇是不能想象的,里面的王贵良生活像猪一样,王贵良在这个医院被关在一个没有光线的房间,被铐在铁床上,铁床的两边都挂着铐子,据王贵良说,左边的铐子跟床的距离很近,没有活动的余地,右边的铐子中间有一条铁链,这样吃饭的时候,右手就能活动。但是由于左手是死的,所以只能每天坐在床上,他们在床的下面挖了个洞,在洞下面放了一个桶,作为我拉屎尿尿的地方,五天有人倒一次,刚进去就是这样过来的。后来解除了铐子,但还是限制在房间不能走动,拉屎尿尿两年就这样一直在里面,吃药是强迫性的,他们按住用钳子搬开牙齿喂药,由于王贵良有军人的不服输精神,所以在吃药的时候不配合,被他们拿钳子掰掉了一颗牙齿。王贵良说着张开了那牙齿缺陷的嘴。而强制性吃药,每天两顿,这样使王贵良平时多处于昏迷状态。
王贵良2007年3月进去,其实在半个月后,家人就知道他被关的下落,但是康复医院院长王培基坚决不同意放人,当然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也不敢放人,就这样他住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家人在外面不懈的求助,一直到见王贵良全身上下浮肿,血管不通,由于病情恶化,家人再次找到民政局长何远,他才给康复医院打电话,王贵良才于2008年9月分中旬被家人接出来。
王贵良说当时出来后翻不过身,行走十分空难,由于长时间没见太阳,刚出来时眼睛都是瞎的,什么都看不见,后来慢慢的才好过来,由于这么长时间不在家,老婆要负责三个孩子的生活,等王贵良回家后,发觉欠债累累,就用村民担保找沙坝镇信用社贷款两万房屋修建款,这才拿这笔钱住进县医院,马宏杰大夫给做了血管手术和肿瘤手术,经过检查得知,全身浮肿 静脉曲张,双关节骨质增生,风湿性关节炎,外伤性头痛,双眼患白内障,眼底病变等多种疾病,这样的康复医院怎么是给人治病的医院?而是残害人的监狱加水牢!王贵良讲到,在关押期间造成孩子失学,生活严重受损,两年后回家,在家人的照顾下又捡了一条命。
王贵良谈到“现在的我 一无住房,二无生活来源,三个(最大的17岁、第二个12岁、最小的10岁)小孩念书无钱,沙坝镇政府信用社向担保的村民要欠债,我没有办法,只有逃生讨饭,没想到作为一名世代保家卫国的军人,差点因保卫国家牺牲的人,竟然逼我走到今天!!”
由于王贵良受到折磨,本刊致电其妻子淑红的时候后,对方也没有能给出具体的被关押日期、放出日期,关押医院的手续更是什么都没给,在谈到自己的丈夫时,她说爱人是一个正常的人,被关进去后,由于当时最小的孩子才3岁多,最大的也不过10岁,由于缺少了生活来源,生活压力很大,为了孩子,就拼命干活,结果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全身浮肿,身份证是刚出来的时候照的,看他的脸就知道肿的有多厉害了!!
从2013年1月起,直到今天王贵良在县医院治病花的累债民政局都不认,并把社保费、部队送回带伤军人定额补助费和军人残疾金,全部一文不发,局长何远还说“这是党中央下的指示。我今天见你头疼,如果要这些补助费,就要写不上访保证书”。
面对这个前提条件,王贵良的申诉状这样说“我坚决申诉必须按照国家《赔偿法》执行行政赔偿,一、在部队定为“二等甲级”的基础上提高伤残等级。二、赔偿侵犯人身权利的侮辱费。三、赔偿误工费。四、赔偿子女失学费。五、赔偿家庭的经济损失费。”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佐真
20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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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凤是青岛市北区人,此前她和丈夫曲普选住在市北区佳木斯路30号3 单元102室。因拆迁问题,夫妇二人二十年来一直走在上访路上,期间惨遭迫害与打压,遭到拘留、关黑监狱、送精神病院。2013年11月初,隋书凤又来到北京上访,她联系上本刊,介绍了她和丈夫的遭遇。
隋书凤首先介绍了她家遭强拆的情况。1994年11月,隋家网点营业房被青岛市北区拆迁办在没有与被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及补偿协议情况下,实行暴力强迁,赶出私有房屋,强行迁入青岛市北区太平镇123号临时棚暂住。1994年12月9日青岛市重点工程道桥指挥部与隋书凤家房屋拆迁纠纷经过仲裁,经裁定暂住青岛市北区太平镇123号经商,裁决书为证,隋书凤家是私房,有两处网点房,一处是百货商店,一处是美发美容。1995年台东城建开发公司在此临时房处盖商品房,公司经理孙连祥无视隋书凤家与青岛市房屋拆迁办的仲裁决定,对隋书凤实施野蛮暴力强迁。95年12月强行给断电停水,96年3月7日又派“民工”将隋书凤家的门窗玻璃打碎,向房内扔砖头。96年6月3日又派“民工”将隋书凤家窗户撬开进房内抢劫食品、烟、酒,合计值三千多元人民币私有财产,当晚向派出所报案。96年6月29日晚8时许,“民工”又爬上隋书凤家房顶给砸四个洞,结果房内物品被雨水泡坏,造成不能居住,不能营业,物品全部损坏,损失严重。
96年7月1日下午5时,隋书凤去找“民工头”辨理,“民工头”蛮不讲理,一拳将隋书凤打倒在地(一级肢体残疾)导致其休克,眼镜被打碎,金首饰丢失,经青岛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轻微伤),当时就向太平镇派出所报案(现在是镇江路派出所),路段民警去看过现场,尽然无动于衷,坐视不管,致使凶手逍遥法外。96年7月15日,“民工头”再次带领50多“民工”,每人手拿铁锤,铁锨,强行拆毁夫妇二人住房。1998年1月1日晚六时十五分左右,建筑队又把隋书凤家住的民工棚放火烧毁,当时119警车将火扑灭,房内物品全部烧毁,控告人立即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不履行法定职责,夫妻二人自此踏上了上访的不归路。
1999年3月12日,隋书凤又来到公安部上访,结果青岛信访局人员柳宏以及青岛公安局警察黄仁华等赶到了公安部,当天即将隋书凤从公安部后门接出。当天晚上10点多,隋书凤被送到北京昌平收容所,晚11点多隋书凤又被昌平收容所女警察转送到北京北郊精神病院关押,在那里被扒掉了衣服。
到医院后,隋书凤就哭,求医生别给她用药。医生不听,称谁叫你两会期间到北京来上访,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说着就用长三米、宽20厘米的布袋子将隋书凤光着身子捆住四肢绑在床上,然后用压舌板压着隋书凤的舌头灌药。就这样,隋书凤被绑在床上绑了五天,一醒就被打针吃药。隋书凤说他们就是不让她醒来,就是不让她哭。五天来,她大小便都是在床上拉的。
3月17日晚,隋书凤被昌平收容所的警察从北京北郊精神病院接了出来,然后押送到火车站,和其它山东访民一起押往了济南。19号到青岛后隋书凤就休克长达10多个小时,后送青岛中心医院检查患心脏病、肾病,住院四个多月,医药费花去二万多元,隋书凤说这些钱都是她自已花的。
悲剧并未到此结束,2003年10月10日,隋书凤的丈夫曲普选因去天安门上访,先是在北京被拘留了十天,押回青岛后又被劳教一年半。隋书凤的父亲得知曲普选被非法关押劳教时,老人承受不了这突然袭来的打击,几小时后撒手人寰。同时,隋书凤、曲普选没有孩子,就把隋书凤侄女从生下60天抱来抚养。当局知道这个小孩有病,警察等人员多次去隋家骚扰恐吓,致使孩子的病情加重,最终死亡。至此,隋书凤家破人亡。
2013年11月,就在我们对隋书凤进行采访时,又传来了曲普选因所谓“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的消息。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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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名饱受家庭暴力的“被精神病”女士,受传统封建迷信的影响,张霞英从小就被家人“借婚”,当作有官相的三哥的赚钱工具,好不容易长大有自己的家庭还是不幸的,遭受家庭暴力离婚后的楼房被冒充拆迁,从新创业家园半夜遭砸抢,要求起诉因其被关过精神病院,又没有可依靠的监护人出面,法院以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为由而不立案,从2004年4月6日离婚起,张霞英每看一次孩子需要向丈夫支付8000千元的费用,生活磨难的遭遇让我们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还有人活在封建迷信的社会里。2013年10月底,本刊编辑对正在北京上访的张霞英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尽管张霞英有些顾虑,她还是讲述了她的离奇遭遇。
张霞英,女 1968年2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420984680221752,现45岁,曾与2003年8月2日至2003年10月24日在武汉市精神病医院救治,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注:下文中涉及的每小节前面的对白都出自张霞英的作品。
感谢马家楼接济中心
上访来到马家楼,能吃火腿白馍馍。虽不能办冤假案,管吃管住感涕流。夏有空调冬暖气,远胜露宿在街头。蒙冤苟活栖贵地,苦盼还钱洗冤愁。
2013年9月底,张霞英来北京上访反映让自己受到伤害的家庭暴力和房屋被冒领偷拆事情,被送到马家楼后写下上面的词,来调侃自己的遭遇,笔者跟她联系见面后发觉她是一个思维非常敏捷、性格乐观的女士,但是慢慢的了解让我发觉在她坚强面对社会的身后是封建毒害和家庭暴力的深渊!甚至在这个世界上她找不到一个亲人!
弥补童年不读书的遗憾
偷读少年书被焚,欲成大器必通文;不甘失学终身恨,重拾书包进校门。
张霞英的出生是悲惨的,由于受到封建思想的影响,兄妹中面相最好的三哥被家里认为有官相,其他人的生活都以帮助他为前提,就这样学习非常好的她初二被母亲强迫撤学,中断学业的她到姨夫家学习维修电器,勤奋苦学加上头脑好使,她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掌握了这门技术,并且在业余时间稍带的看些不着边际的书,给自己筑奠起一点知识的基础。
孽缘难脱遭狂虐,逃脱亲婚被借婚
张霞英姨夫家的孩子因为打架被判刑,快出狱的时候,两家人在瞒着张霞英的前提下,达成亲婚的形式,准备在姨夫家孩子出狱的当天就为他们举行婚礼,冲喜。就在这时,常常到他们维修铺来逛的魏某,看中了张霞英,并且到她家去提亲,张霞英的母亲以为魏某是有钱人,就答应了这门亲事,并且告诉了亲朋好友,由于姨夫家的事情没有公开,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咽到肚里了,后来张霞英的母亲在知道魏某家很穷的情况下,告诉魏某张霞英可以嫁给他,但是她结婚后赚的钱都是要交到他们母亲这边供三哥使用的,就这样从亲婚到借婚,成了张霞英悲惨人生的开始。
巨资难买官梦圆,嫂怒施刑咆怨言;斥我命中带风水,压哥官运阻财源。罚关疯院破风水,电击五官口耳连;伪造休书财子掠,嫂夫如意喜洋洋。
结婚生子后生活的实质并没有改变,张霞英赚的很多钱给了三哥这边,但由于三哥这边花钱也没有买到理想中的官,三哥三嫂就抱怨张霞英命中带风水,阻断了三哥的财运。而跟丈夫这边,由于家庭暴力的关系,遭到她的斥责,感情开始恶化,在家兄和前夫的共同努力下,把她送进了武汉市精神病院,正常的她拒绝吃药打针,遭到了医生强制的电击,电击的时候 电打的嘴唇都拉到耳根的位置了。在关押期间,张霞英还意外得知现在的母亲并非其亲生母亲,她是从小让现在的家庭抱养的,真正的亲人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就现在的情况看,抱养她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三哥赚钱。她不像上访者被政府关进去那样是迫于各方压力才释放,而是由于丈夫跟三哥这边都不愿意再为她支付医疗费用,医院下催款单多次后,三哥才不情愿的签字把她放出来。
告状被当精神病,处处要带监护人;祸端全因监护起,蓄意霸房早预言。
由于这次被丈夫送进精神病院的情况,张霞英正式与2004年4月6日法院判决离婚,当时房子不值钱,丈夫在拿走几十万后只给她分得一套面积约200多平方米的房子,位于武汉汉西苗圃新村61号,其后张霞英把它装修好并出租出去,然而后来张霞英才知道,当初丈夫跟三哥抢着送自己进精神病院,是为了抢夺自己的监护权,从而达到霸占自己的财产预谋,也因为这次被医院鉴定为精神病,在状告医院时,法院以没有民事权而拒绝了她的诉状。
而最关键的是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丈夫阻断了探看儿子的权利,张霞英说在2003年开始,每看一次儿子需要支付丈夫8000元人民币,一直持续有七八年之久,由于最近三年一直在伸张权利上访,所以没有多余的钱来看儿子,也就三年没见儿子了。
2007年政府开始拆迁修建,房屋编号是B2—-35号,房屋证件时《土地租约证》式,当时离婚时房产证户名是前夫的,张霞英多次找前夫把房产证的名字修改成自己的,但是前夫拒不履行职责。张霞英要做生意,所以过户的事情就耽搁了,2007年4月底,武汉城投之铁拆迁办利用职权,逼走张霞英房子的租户,并弄虚作假搞的“保证字”派人冒领张霞英的拆迁款,到现在房子被拆,钱被别人领走。
有过惊天动地之经历,受过胜似长征之疾苦;创过延续生命之奇迹,难过人财全失之残忍。再经过从小被迫撤学,从亲婚到借婚,被三哥、前夫联合关精神病院,财产全部被抢,自己不是亲生的一切苦难之后,她依然坚持替自己维权,在房屋被拆迁一年多后,经过自己的努力,才调查到拆迁自己房子的拆迁主体,可拆迁款已被别人领走,法院当初判决她离婚房产归她个人所有的判决书成为一纸空文。历经六年的艰难上访,还没有任何收获,不过她开朗的笑声终能化开心中难以承受的苦难,现在的她没有一个亲人,何去何从!透过乐观的态度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孤单的灵魂!!
一切的迫害,没有任何人来帮助这个无助的妇女,现在一纸精神病鉴定,剥夺了所有的民事权,告状没权,上访不受理,家暴没人管,给三哥做奴隶那么多年,还被迫关到疯人院,如此的环境,也许逃避也是一种解脱!!可有些东西这个大的社会已经把你束缚在这个画好的圈子里,用张霞英文章的一小段来结束她走过的45年,也用这一小段体现她对生活的感受
我想迁户口,条件不达标。进城三十万,种地五十亩。城中有楼房,留待转户口。被盗充拆迁,半夜遭砸抢。欲哭已无泪,诉讼更无门,彷徨大街上,忽见宠物狗。主人亲如子,随时上户口。辛劳苦半世,人权不如狗。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佐真
2013年11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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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诉警方二审迟未判 河南“被精神病”农妇拒调解 39岁的吴春霞,是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小桥街办事处高庄村民。曾因家务和村务纠纷上访,被当地视为维稳对象。2008年,被周口市公安局第二分局带走并拘留十日,随后被送入河南省精神病院,住院132天。出院后,吴春霞开始为“被精神病”讨说法。2009年,吴春霞将河南省精神病院和参与送治的周口市川汇区小桥办事处告上法庭。2012年6月,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小桥办事处及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侵犯吴春霞人格权和身体健康权,赔偿15万元。2012年10月,吴春霞将主要送治人周口市公安局第二分局告上法庭,2013年5月,一审法院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公安局参与将吴春霞送往精神病院的行为存在过错,行为违法。2013年5月17日,对方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院。7月18日,河南省高院开庭审理此案。从案件被受理到如今,已有半年,吴春霞迟迟收不到判决。“期间,法官多次进行调解,说让当地公安局认个错,给点赔偿。”吴春霞告诉记者说:“我不同意调解,一定要个公正判决,只有这样才能推动法制进步。”吴春霞说,她多次催问办案法官,都被告知延期了,具体原因和延期的时间,她不得而知:“延期也得有个时间啊,什么都不透明,是什么意思?”河南省高级法院行政庭长宋炉安回复称:在审委会排不上号,无法判决,并称“我们有一些案件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对此,吴春霞认为是敷衍,“案件在审判委员会排不上号是'拖延结案期限'的理由吗?!”她百思不得其解。“审委会没有排上号?呵呵,这种说法一点道理都没有,法律规定的审理期限,不能因为审委会没时间就没完没了,延期也该有期限。” (来源: 中国新闻网http://www.workercn.cn 2013-11-24 )
女工程师“被精神病”诉医院:父母雇人强行扭送 女工程师陈丹(化名)因婚恋分歧,被父母及其雇来的四名陌生男子强行扭送至北京回龙观医院,非自愿留院近72小时。其间,自称意识完全清晰的她,在精神病房内被要求脱得一丝不挂,强制接受各种身体检查。2012年6月5日下午6点左右,正当陈丹准备下楼购物时,远在老家的父母突然出现,陈丹当即关门回屋,父母在外敲门10多分钟也没有开。此后不久,门外传出拆除门锁的声音,情急之下陈丹报警,但很快,四名自称精神病院护工的男子,跟随其父母身后冲入家里,并强行将陈丹抬走,男友迫不得已陪送到北京回龙观医院。据陈丹回忆,她被要求脱光全部的衣服,并前后转身查体,记录身体是否有疾病伤痕。随后,院方收走其衣服,让她换上一套病号服。她曾多次表示自己是被强制送进医院的,对方告知需耐心等待医院的鉴定流程。直到6月8日,陈丹因被确诊无须住院得以办理出院。7月11日,陈丹向昌平法院递交了起诉状,认为回龙观医院侵犯其自主权、人身自由及身体权,索赔20万并要求对方赔礼道歉。此外,医院向法庭提出了反诉,称陈丹多次在各大网络媒体上公布自己的住院经过,歪曲其就诊的整个过程,回避自己是由父母亲自送往医院进行精神诊疗的事实。医院认为,陈丹在多家网络媒体上发布虚假新闻信息,给医院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舆论影响,直接影响到了医院的公众形象,损害了医院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因此提出反诉,向陈丹索赔20万,要求其删除、停止发布不实内容,并赔礼道歉。昨天,此案没有当庭宣判,法官告知陈丹需要择日再次开庭。(来源: 京华时报 http://news.hsw.cn 2013-11-16 07:31 )
煤老板投1.26亿搞旅游 2次被家人强送精神病院 今年45岁的冯学光曾参股几个小煤矿的开采,经过多年积累,家产已经上亿。但小煤窑采煤技术低,事故发生率高,每天都在担心出事。小煤窑整合后,冯学光想做点“正事”。经朋友介绍,他来到了距离塞北大同五六十公里的乌龙峡,这个杂草丛生、牛粪遍野、火山石横七竖八的破败峡谷吸引了他。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冯学光告诉记者,刚开始,他和家人都觉得投资几千万元不算什么,然而,乌龙峡大石遍野,开发难度极大,再加上旅游业投资大,见效慢,越来越多的钱开始滚滚卷入了这个“无底洞”。有一天,他被突然冲进办公室的一群医生模样的人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急脾气的他大声叫喊,然而,哭骂和挣扎只换来了一针针的镇静剂和一天天的昏睡。一个月后,冯学光“安静了”,家人将他接出了医院。可没过多久,他再次被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这次,他不吵不闹,跟医生护士讲他自己的故事。终于,在护士的帮助下,他“逃”出了精神病院。冯学光决定,断绝与家人的关系,一头扎进自己的旅游事业。如今,经过四年的发展,乌龙峡生态旅游度假区已初具规模。该景区占地约5000余亩,水域面积超过100万平方米,植被覆盖面积达80万平方米,湖面荡舟、峡谷漂流、林间骑射等独具特色的旅游休闲项目每年吸引20多万游客。“百战归来再读书。”冯学光不愿像人们眼中的煤老板那样没文化。在中国人民大学上完哲学班后,他现在又走进北京大学学习国学,希望用更多知识武装自己。他说,自己会坚守理想,将乌龙峡品牌化、集团化,逐渐吸引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来源:博讯网http://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3/11/201311301750.shtml)
江苏省无锡市交通银行员工王坚被精神病事件简单经过 王坚辞了个职,被其母怀疑有忧郁症。王坚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被其母瞒着其父其妹骗至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被后者强关,未做检查就被强绑强迫吃药,“被无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主治医生为石磊),被造了许多谣,被侵犯人身自由权利、身体健康权利。关了二个月,成为半死人,出院。逃至云南普洱市,被抓,其母要求普洱市精神卫生中心给他打昏睡针,后者言不行的要在那儿治,王坚被强关,未做检查就被强迫吃药,被侵犯人身自由权利、身体健康权利。关了一个半月,出院。第二天就被关进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依然是被强关,未做检查就被强迫吃药,挨了电休克失去很多记忆,“被精神分裂”(主治医生为方贻儒、江开达、彭代辉),被侵犯人身自由权利、身体健康权利。关了八十一天,出院。没到一年,王坚又因发电子邮件向有关子部门投诉信访被廉伟红领导精神病,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派车上门抓人,王坚又“被无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主治医生为朱华),被造了许多谣,被侵犯人身自由权利、身体健康权利,被强关一百三十多天,这次王坚失了智,不知以后怎样活。附:我国首部《精神卫生法》5月1日起施行,住院将实行自愿原则,自愿原则只有两种情况例外,一是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是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这些正是王坚第四次被强关时反复向医生解释不得关的部分理由)。(来源:天涯论坛http://bbs.tianya.cn/post-free-3779548-1.shtml)
刘霞严重抑郁 怕“被精神病” 今届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在即,前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妻子刘霞,自丈夫获奖后被软禁两年多,其夫及弟弟被判监双重打击下,精神严重抑郁,但不敢看医生﹐以免被关进精神病院。家人透露,正替刘霞申请恢复工作,希望她的精神状况回复正常。(海蓝报道)(来源:自由亚洲电台http://www.rfa.org/cantonese/news/dissident-1203201309194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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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5日,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法院成功协调化解一起行政诉讼案件,黄某主动撤回对渝水区民政局的起诉。黄某与廖某于2001年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黄某患上间歇性精神病。2013年7月份,廖某在黄某间歇性精神病发作期间,约黄某一起前往渝水区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该局工作人员给黄某、廖某办理了离婚手续,并颁发了离婚证。黄某精神恢复正常后,发现自己已经与丈夫廖某离婚,遂找到廖某要求恢复婚姻关系,廖某称双方已离婚,不同意和黄某复婚。黄某认为民政局工作人员在未对其精神状况作出审查情况下便直接办理了离婚手续,属于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离婚登记应予撤销。法院受理案件后,分别约见了黄某、廖某及民政局相关工作人员,深入详细了解案件事实真相。通过承办法官数次的调解斡旋,黄某与廖某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同意离婚,廖某自愿补偿黄某人民币5万元,黄某撤回对渝水区民政局的起诉。
(来源 法制网http://fazhi.dzwww.com/qghy/201311/t20131122_9155243.htm 2013年11月22日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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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在轨道交通上面用水果刀袭击乘客,致其重伤,因王某患有精神分裂症,闸北检察院向闸北法院申请对王某强制医疗。由于王某家庭经济困难,无力聘请律师,接闸北法院法援通知书,为保护涉案精神病人的合法权益,闸北区法律援助中心决定为王某提供法律援助,指派何贤春律师事务所何贤春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帮助。王某家住普陀区。2012年10月14日,在轨交三号线上,王某无故谩骂并用矿泉水瓶砸击乘客余某,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中,王某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连捅余某十余刀,致余某左上腹外伤性锐器创、腹腔积血、失血性休克,经鉴定构成重伤。后余某同行人员将王某制服并移交公安人员处理。2013年3月20日,上海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作出鉴定,王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对本案无刑事责任能力。今年5月初,接受指派后,何贤春律师在查阅卷宗后,即赶到王某所在的上海市公安局安康医院会见,但由于王某正处于发病期,不具备会见条件,何律师便向王某的主管医生了解王某的相关情况;随后,何律师又约见了王某的法定代理人,了解王某的既往情况。通过调查取证,何律师了解到:王某之前也有过两次伤人行为,致一死一伤。但本案案发前,王某已有一段时间没服药了。今年5月20日,闸北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该案。闸北区检察院详细展示了本案的经过及王某的发病过程、个人生活状况、家庭监护情况、治疗现状等方面的情况,认为王某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主张对王某强制医疗。何贤春律师认为,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王某符合强制医疗的相关规定,同意对其强制医疗,但要注意保护王某作为精神病人的合法权益。闸北区人民法院审理认为,王某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又因王某具有继续危害社会的肯能,因此决定对王某予以强制医疗。
(来源:新闻晚报http://health.eastday.com/zyw/n1078/n2783/u1ai174147.html
发布日期:
此前,本网记者以《济南一老人精神病院生活14年 无亲无故出院成难题》为题报道了张贞(化名)在精神病院生活多年,想出院无人认领的事情,日前,记者陪同李玉峰老人先后来到济南市历下区司里街派出所和济南市精神病院,与李玉峰老人一起咨询张贞女士的出院问题。
派出所:是否出院应由院方鉴定 李玉峰告诉记者,自己去年曾求助司里街派出所一位姓范的警官,希望他能把张贞从医院接出来,当时范警官说帮忙问问,并开玩笑地说“事成之后要请我吃喜糖”。记者和李玉峰在司里街派出所见到了范警官。范警官称,张贞是三无人员,患上精神病后,2000年派出所联合民政部门将张贞送到济南市精神病院进行免费救助。“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治疗是公安机关的责任,如果派出所不出面,她可能无家可归甚至做出危害社会的行为。”由于李玉峰和住院部刘医师联系多次,刘医师曾到派出所找过他,希望派出所可以把人接出或者出具相关证明。对此,范警官表示病人能否出院应以医院的诊断结果为准,派出所无法出具相关证明。“再说,假如病人真的可以出院,她已经无家可归,让她住在哪里呢?”
院方:三无精神病人由医院监护不能出院 随后记者和李玉峰来到济南市精神病院,由于记者到达时正值中午病人休息时间,记者没有采访到张贞,之前李玉峰一直联系的刘医师也不在医院,医院办公室的杨主任对此事做出了回应。杨主任称,由于之前刘医师为此事来找过他,他对这件事并不陌生。对于李玉峰说张贞的病已经好了的说法,杨主任说,精神病患者较难完全康复,一般只是暂时性康复,必须适当服药才能控制病情。杨主任表示,张贞属于三无精神病人,三无精神病人与普通精神病人在出院问题上有很大差别。普通精神病人的监护人是亲属,他们被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治疗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如果病人病情稳定,办理相关手续后亲属可以将病人领走。 “三无精神病人由精神病院、公安局、民政局、残联联合进行救助,精神病院为其提供免费的食宿及医疗。医院是他们的监护人,对他们负全部责任。刘医师之前说找派出所开证明病人就可以出院是不合理的,这件事和派出所没有关系。”今年5月1日出台的《精神卫生法》中指出,除非有自残自杀或伤害他人的行为,否则精神病人住院实施自愿原则。对此,杨主任说,《精神卫生法》中的规定比较宽泛,碰到具体情况还需要采取具体的解决方式。此外,条文中的“自愿原则”也主要针对普通精神病人,并且出院必须经监护人同意。“如果老人家(指李玉峰)想和张贞交个朋友,我们欢迎他定期来院探望。”杨主任说。(本文来源:中国山东网http://news.163.com/13/1119/10/9E1ORJ5300014AEE.html 2013-11-19 10:4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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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公布的数据,我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1亿以上,重性精神病患者人数已经超过1600万人,也就是说,我国平均每13个人中,就有一个精神障碍者,不到100人中,就有一个重性精神病患者,而在重性精神病患者中,有暴力倾向的就有10%,相当于160万人有暴力倾向。他们的治愈情况如何?最新的统计数字称,中国的重症精神病患者享受到良好的治愈的情况都不到30%,也就是说有70%的人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完整的治疗。就算是完整的治疗,复发率也在40%以上,非常的高。近年来,精神病人实施杀人、伤害等暴力性案件时有发生,并逐渐呈上升趋势。据统计,最近每年精神病人实施的刑事犯罪案件超过1万起,其中30%是杀人、伤害等严重暴力案件,平均每名被监管的精神病患者杀死1.85人,最多的杀死70余人。暴力型精神病人实施犯罪的手段大多残忍,后果也很严重,不但极大地危害到社会个体的人身安全,对整个社会的稳定也会带来不利的影响。同时,因为长期治疗,精神病人给其家庭也带来了严重的心理负担和经济压力,然而,由家庭看管甚至治疗精神病人往往难以落实,有些家庭采取长期囚禁措施,有些则是放任不管。精神病人肇祸日益成为影响我国社会治安的重大隐患。正如北京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副所长唐宏宇指出的,由于缺乏一套规范、连续的治疗和管理体系,相当一部分暴力型精神病人“散落民间”,成为威胁社会公共安全的“非定时炸弹”。由“被精神病”到人权保障 如何从根本上有效控制和治疗有暴力行为的精神病人,避免其再次危害社会?对此,政府可有所作为,承担起精神病人的强制医疗责任,以保障公共安全,这也是强制医疗制度的基本功能。当然,即使是需要强制医疗的精神病人,也享有与其他公民同等的基本人权。但由于缺乏强制医疗的相关程序规定,实践中,对于肇祸精神病人,主要由公安机关通过行政程序送交隶属于公安机关的安康医院进行强制医疗,其全过程,包括搜集证据证明精神病人实施了肇事肇祸行为、对行为人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做出强制医疗的决定、送交指定的安康医院予以隔离治疗,都由公安机关完成,没有检察机关的审查和监督,没有律师的参与,也不经过法院的审判,缺乏透明度,不仅在正当性上颇受非议,其标准不明、抗辩保障不足等缺陷的存在,也使得强制医疗的适用抗外力干涉能力较差,容易造成冤假错案。朱金红、徐林东、彭宝泉等“被精神病”事件的发生,引起社会巨大反响,正集中反映出修改前强制医疗制度存在的突出问题。“人们所反对的不是剥夺人身自由本身,而是任意的和非法的剥夺。这就要求国家立法机关准确地界定允许剥夺自由的情况以及适用的程序。”立法通过对强制医疗程序的申请和决定主体、监护人参与、审理程序、解除程序等内容的规范,正是出于有效避免程序的恣意和强制医疗措施的滥用的考虑,这对保障公民基本权利、防止“被精神病”具有重大意义。我国《刑法》第18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新刑诉法据此增加“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的强制医疗程序”,第一次在基本法中确立了强制医疗的法律程序,这既是我国当前社会治安状况的实际需要,也是“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宪法精神的体现和落实,对于完善我国强制医疗制度具有里程碑意义。侧重维护社会公共利益 目前,对强制医疗程序的价值定位,有三种观点:一是认为强制医疗系政府与公民契约视角下的权利保护措施,即政府根据精神病人的需要而作出的一种保护措施,强制医疗与否以及程度如何都基于精神病人的利益。二是认为强制医疗系公共安全视角下的社会防卫措施,即强制医疗关注的是公共利益的维护和实现,避免精神病人行为失控而带来社会风险。三是认为强制医疗系人权视角下的干预措施,即强制医疗虽然出于治病救人的目的而启动,但仍是对人的基本权利的国家干预。我们认为,从新刑诉法规定看,我国强制医疗程序既是政府对公民的一种保护措施,也是维护公共利益不受进一步破坏的手段,但总体偏重于社会防卫。最集中的表现,是新刑事诉讼法对强制医疗对象的界定,不同于其他国家的规定。根据新法第248条的规定,我国强制医疗仅适用于“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 的精神病人,而俄罗斯刑事诉讼法第433条规定:“如果精神病人对本人或者他人构成危险,或者可能造成其他重大损害,则判处医疗性强制措施。”联合国《保护精神病患者和改善精神保健的原则》第16项也规定,非自愿住院的条件之一,是“因患有精神病,很可能即时对他本人或者他人造成伤害”。相较国外的诸多规定,我国强制医疗的适用对象,不包括可能自杀、自残的精神病人,这清晰地表明其侧重于保卫社会的一面。上海的探索与经验 新刑诉法实施以来,上海市检察机关在办理强制医疗案件时,加强了对审查、诉讼、监督三个环节的规范与完善。截至2013年7月,共受理强制医疗案件14件14人,经审查向法院提出强制医疗申请10件10人。通过这些案件的办理,在案件审查、文书制作、出庭履职等重点环节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做法。上海市院还成立了“适用强制医疗程序研究”课题组,着手理论研究及域内外实践经验,分析检察机关办理强制医疗案件的实际需要和可能障碍。强制医疗程序有其特殊的法律特点和要求,在过程中,如何既要确保有人身危险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不致再次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又要确保精神障碍患者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还要确保不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公民不被强行收治,是实践中必须注意和解决的问题。为此,必须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准确把握强制医疗程序的适用条件,全面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作为强制医疗程序的“入口”,精神病鉴定因其司法鉴定自身主观性较强,实践中常出现鉴定意见异议等问题。近几年,媒体报道中出现的正常人“被精神病”以及犯罪分子“装精神病”的事件,经常会触动公众敏感的神经。其实,精神病现象十分复杂,是现有科学尚未完全认知的生命现象。精神病司法鉴定是凭鉴定人员经验,事后对行为人实施行为当时的精神状态及责任能力做出的评价,带有相当的主观性和经验性。鉴定意见的得出,主要依靠的不是仪器、科技手段,而是鉴定人的主观判断,因此更容易受到鉴定人变化等因素的影响。在严格遵守鉴定程序和要求的情况下,对同一被鉴定人的精神状态,不同鉴定人也会得出不同的意见,这是精神病司法鉴定中存在的客观现象。但我们仍然可以采取一些手段和措施来预防和避免这类事件的发生。在办理强制医疗案件时,检察机关应围绕鉴定的专业技术及鉴定程序等问题,加强与专门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沟通、咨询,审慎审查精神病鉴定意见。同时,应当询问主治医生了解治疗情况,向法定代理人了解病人的发病原因、诱发因素、生活环境、治疗过程。对不一致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应优先借助有关专家的意见帮助进行审查判断。对精神病的重新鉴定应慎重,一般不应多次、反复地去进行,否则可能会增加对案件事实认定的难度。对“是否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性”的审查是强制医疗案件审查和审理最重要、最关键的部分。法律对危害可能性的证明标准没有作出明确规定,需要司法实践人员结合个案予以分析论证。(来源:作者:文/皇甫长城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作者系上海市人民检察院“适用强制医疗程序研究”课题组成员 http://www.jcfyzz.com/zt/2013/11/01/5137.html 发布时间:2013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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