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四十二期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总第四十二期)

    一、受害者访谈

    从村主任到“精神病人”—— 内蒙古刘金柱不一样的人生

    湖南省武冈市农民付秀铜上访被镇政府送精神病院

    二、面对面

    “脑控”受害者与被精神病——湖南李春泽的遭遇

    不是“赵家人”如何享受赵家法  浙江林松兰六次被精神病

    重庆上访农妇张芬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曾割腕抗争

    三、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广州戚倩萍再次被关精神病院逾百天

    江苏维权人吴继新获取保释放期间遭强制做精神病鉴定

    辽宁抚顺关维双因上访多次拘留送精神病院

    四、精神病人权益

    佛山精神病女子被困木笼已拆除 当地部门承诺尽力救助

    姐姐“买”下精神病弟弟房产被判无效

    世界最大圆形土楼毁于烧纸钱 精神病患者被送医

    商州六旬留守老人被疑似精神病患者打死 扔化粪池

    男子杀死父母和八旬奶奶 疑精神病发作已被拘

    男子家中自办山寨"精神病院" 敲诈家属拐卖女病人

    五、评论呼吁

    精神病院为何“易进难出”?

    轻判出狱的精神病人该如何监管?

    方红城:精神病人自主权亟待立法保障

    赚精神病的钱是道德的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男子被易拉罐拉环卡手指 消防不惧精神病协助取下

    记斯皮策逝世 曾证同性恋非精神病

    七、域外传真

    法国一教师承认杜撰“遭恐袭”:已被停职,送精神病院检查
     
    2015年12月号
    主板: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刘金柱

  • 从村主任到“精神病人”—— 内蒙古刘金柱不一样的人生

    刘金柱,男,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内蒙古呼伦贝尔阿荣旗六合镇红旗村一组村民,身份证号:152122196705134216。2003月9日,因拒交当地政府乱征用的小四轮养路费,遭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经过一级级申诉被推诿后,意识到了公民权利的重要性,从此开始了自己的维权生活,同时也伴随着被迫害的开始。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并帮助大家出面制止村务帐目不公开现象,2003年8月14日,刘金柱经过努力获得了大多数村民的认可,被村民高票选举为红旗村村主任一职,然而这个公开的选举结果政府则不认可,最后迫于民意没办法更改,但是他们把落选的村主任牟相斌任命为村支部书记。
     
    上任后,由于刘金柱坚持要求原村委人员移交村务、村财务等事项,被对方推脱了近一年之久,同时刘金柱还向上反映镇政府没有经过村民党委小组选举非法任命村书记等事情,渐渐的惹怒了上面的相关领导。
     
    2004年11月3日,时任副旗长王洪波到刘金柱父亲刘国文家,送了赤峰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书一份,并送给刘国文3万元人民币让他在鉴定书上签字做监护人,遭到刘国文的严厉拒绝,并说我儿子没有精神病。
     
    2004年11月15日,刘金柱进京举报旗政府乱收小四轮养路费,王洪波违反村民组织法、选举法,任命落选村主任为村书记等十一条不合理行为。11月26日,刘金柱在北京农业部信访办后门被时任旗公安局长孙广联和另一警察、镇政府纪检书记贾凤祥和财政所所长陈景山等人截走,直接送进黑龙江省北安市精神病院,北安市精神病医院知道刘金柱的情况后拒绝接收。第二天,王洪波、贾凤祥找了同学善新斌,此人在富裕县二道弯精神病医院医务科工作,找他交了7000元钱后,顺利打通关系,把刘金柱送到二道弯精神病院关押。
     
    在住院期间,他被强迫吃药,每天只有两顿饭,常常吃不饱饿肚子。由于靠打通关系把他关进去的,所以其他医护人员并不管他的述说,他只能艰难的熬着,十五天后,该院医务科张科长查实刘金柱无精神病,决定释放他,并把他送回了户籍地政府,政府于当晚释放他回家。
     
    刘金柱自己也觉得奇怪,从来没去过赤峰市安定医院,他们是怎么把自己鉴定成精神病的!出院索要相关材料后他才知道,在去北京之前10月25日上午十点,接到政府电话,让他去阿荣旗宾馆226房间,称下午有领导给他解决问题。预约到了宾馆后,刘金柱问前来解决问题的人是那个部门的,他们不回答,索要工作证他们也没给,半个小时的交流,刘金柱看出他们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就离开了。而就是这次不经意的谈话给他定了精神病的结论。
     
    刘金柱称其为假鉴定,在笔者看来何止是假呀!与其说是鉴定,不如说是医院赤裸裸的给政府开了一张迫害刘金柱的证明罢了。该鉴定书明确写明委托鉴定单位是阿荣旗六合镇人民政府;鉴定地点则就在阿荣旗宾馆;鉴定的调查资料来源则是委托鉴定单位提供的刘金柱上访反馈意见;该意见主要说刘金柱当上村主任后,并没有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而是抓住上届村委领导班子存在的问题,从本地到中央有关部门上访,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因此,赤峰市安定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书最后的鉴定结论定义为“偏执型人格障碍”,鉴定日期2004年11月9日。
     
    刘金柱这个新上任的村主任,没有像以往一样相互勾结侵占农民利益,相反到处奔走为民请命,破天荒由他第一次完成了该村多年都没完成过的各种收款任务,足见村民对他的信任度有多高。然而,信任度越高,给各部门投递的控告材料越多,就越引起高层的重视,也引起某些官员的反感。
     
    2005年7月初,自治区公安厅周处长和庆书记大接访,到阿荣旗解决刘金柱的上访问题,这次会谈后没几天,国家某部门也打电话要约谈解决他的问题,或许是出于未知的恐惧感,7月14日,六合镇政府陈继学等六人把刘金柱抬上车送到大兴安岭林业精神病院,
     
    由于刚进去不配合医院的治疗,他被绑起来打针,过了几天情绪稳定后,不再给他打针,但是药还是继续吃了两个月,以后他不再吵闹,医院也知道他是正常人,所以不再强制用药。大家都心知肚明,医院只不过是政府关押他的地方罢了!
     
    这次关押长达25个月之久。2007年12月31日他才被释放。刘金柱两次关押精神病院,都没有监护人签字,没有正规检查手续,两次关押花费都是政府支出。
     
    中国精神卫生法实施后,他没有被再关精神病院,而拘留和殴打还一直伴随着他!!2013年11月,刘金柱在网上发帖状告六合镇党委书记朱方斌,遭到对方暴力报复殴打,导致额头大出血,并抢走手机等物件,并找人打通关系删贴。
     
    刘金柱说“2013年11月22日上午,因村民低保问题,我去六合镇政府找党委书记朱方斌,没想到问题没解决,还威胁我,并说再告他就整死我,我当时就拿出手机给内蒙古驻京办负责人打电话,朱方斌见状就扑过来抢手机打我,在他办公室用拳头打我的头和脸,当时镇长和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在场,他们拉架我才得以逃脱,而朱方斌则从四楼办公室一直追到二楼又打一顿,最终导致我额头被打出血,后脑被打出包”。
     
    后来刘金柱找旗信访局局长郑玉峰,他调查了刘金柱和他母亲9月份的低保确实没给后,通知旗公安局立案调查,旗公安局又通知六合镇派出所立案调查,派出所录完口供后再无后话,而其他部门负责人也说了解下情况再说以后廖无音信。
     
    2015年8月13日,在北京上访的刘金柱又被抓住,截回老家后,信访局和公安局给他按了好几个罪名,被拘留10天。最近刚从北京回到老家的刘金柱,经过这些事后,性格还是那么耿直,他表示该争取的权利还是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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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省武冈市农民付秀铜上访被镇政府送精神病院

     
    付秀铜,家住湖南省武冈市湾头桥镇付家村3组36号, 2001年在广州打工期间被广州公安铁路处3次违法收容虐待,后经复议机关认定公安铁路处对他的收容行为违法,因不满赔偿数额,付秀铜起诉到法院并逐级申诉至最高法,最终因为他的执着惹恼了政府被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
     
    付秀铜记得大概是在2009年7月25日,他到最高法申请立案再审,最高法接谈人员答复不受理他的案子,他就到中南海大门口给门卫说,他要找胡锦涛主席反映司法腐败,使他本应依照法律程序就能解决的事情久拖不决,希望门卫能帮忙联系。结果胡锦涛他没见到,府右街派出所警察倒是把他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让地方截回。
     
    随后,湖南省武冈市驻京办雇人把他强制押送到北京丰台区的一处黑监狱关押,两天后又把他绑架回湾头桥镇政府,镇派出所人员询问他到北京非法上访的经过,付秀铜认为他找中央领导反映问题不构成非法上访,拒绝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由于他的不配合,使笔录无法完成,这一下惹恼了镇党委书记,经过他的密谋策划,7月29日在没有通知付秀铜家属的情况下,付秀铜被镇政协主席、武装部部长及镇派出所的两名警察绑架到了邵阳市精神病院(邵阳市脑科医院)。并大包大揽,和医院约定所有费用、意外及法律问题均由镇政府负责。
     
    付秀铜说,在精神病院我被绑在床上打针,一天一次,输液一天3次,还吃口服药,也是一天3次,用了药后我走路都摔跤,浑身不舒服。关了3个月后过了国庆节他们还不让我出去我就闹,因为当时送我来时说是过了国庆就让我走,医生说没人接不让走,别人接也不行就得谁送谁接。我一直闹医院通知了镇政府,到93天的时候政府来人才把我接走。但是在医院的治疗给我留下了后遗症,出来这么长时间了现在我脑子还是不清楚,走路不稳,浑身疼,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他们为了不让我上访用药把我治坏了,还把我鉴定成偏执性人格障碍。
     
    出院后不久的11月26日付秀铜向邵阳市卫生局提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精神病院的强行收治行为违法,并给予赔偿。邵阳市卫生局以精神病院不是行政机关,其收治行为不是行政行为为由,书面告知付秀铜其申请事项不在复议范围内。付秀铜认为这是邵阳市卫生局行政不作为,故意推卸责任,随后把卫生局起诉到了邵阳市大祥区法院,要求撤销邵阳市卫生局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答复,并对其被强行收治造成的损失给予相应的赔偿。
     
    大祥区法院审理认为,邵阳市精神病医院虽然是沈阳市卫生局的下属单位,付秀铜是被政府送到邵阳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但邵阳市精神病医院不是行政机关,不具备行政机关的职能,原告付秀铜在没有任何行政机关作出行政决定的情况下,向邵阳市卫生局申请行政复议,不符合行政复议的有关规定,被告邵阳市卫生局作出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判决驳回了原告付秀铜的诉讼请求。
     
    付秀铜不服判决向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邵阳市法院裁定,邵阳市卫生局不受理行政复议是正确的,向付秀铜交代诉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撤销了大祥区法院的判决,驳回付秀铜的起诉。
     
    付秀铜坚持认为,邵阳市精神病院是邵阳市卫生局派出的下属机构,在邵阳市卫生局的监管范围之内,邵阳市精神病医院对自己限制人身自由,进行非法强制治疗,根据医疗事故的行政处理与监督中的条文规定这就是行政行为,邵阳市卫生局拒绝他的复议请求就是行政不作为,因此向各级法院申请立案审理直至申诉至最高法院,并长期驻京信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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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脑控”受害者与被精神病——湖南李春泽的遭遇

    “脑控”对于许多人来说都很陌生,即便知道,也会很容易把他们和精神病患者联系在一起。
    近日,本刊接触到了一位曾经被关进精神病院,自称为脑控受害者,他叫李春泽,户籍是湖南省耒阳市北正街。1994年浙江高等专科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到杭州高速公路指挥部,因为他的“病情”所致两年后被单位辞退。
     
    李春泽说,他21岁在专科学院念书时这种症状就有,后来加重,好像老有人在他脑子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同学做坏事、领导贪污,在谈论他一个特别敬重的人时也会有个“无耻”的声音植入他的脑子里,这种声音控制他就会对人做出一些不好的行为,这让他很难受,但他又左右不了自己。
     
    后来他通过一篇文章知道了这是“脑控”,他坚信“脑控”犯罪者隐藏在某个秘密机构,某个秘密机构包庇了“脑控”犯罪者。为了查明真相他开始向国家安全局、公安局等有关部门反映,继而进京上访。
     
    2013年,就在他进京反映这件事期间他也不时在网上发布一些关于“脑控”的帖子。 8月3日傍晚,当时他正在自己的出租房休息,北京市海淀区田村派出所两个警察说要给他提供帮助,把他骗到了位于昌平区的北京华一医院。一发现是精神病院他就赶紧给大夫说,“我不同意,你们强制把我收下是犯法的”。
     
    他们并不理会,4个警察和2个精神科大夫把他脱得精光绑在床上开始检查,验血,强迫他吃药,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好在他遇上了一个好心的护士,每次吃药时他才有机会把药藏在舌下,然后偷偷扔掉。
     
    为了防止像其他“脑控受害者”一样被长期“精神病”,他一直找机会和大夫沟通,第二天大夫按照他的要求给他家里打了电话,第三天他哥哥赶来才把他接出了医院。
     
    事后,他在文中写到,任何一个脑控受害者都可能被当作“精神病患者”看待,任何一个“脑控”受害者都可能被强制关进精神病医院!“被精神病”已经成为掩盖“脑控”犯罪真相的巨大社会黑幕!并到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精神科做了各项检查,检察结果均未见异常。
     
    为此,他于2014年撰写了《抢救脑控受害者》一文,并和脑控受害者们商议决定集体向执法机关报案,如果执法机关仍然不立案,最后脑控受害者们只有被迫到法院集体起诉。为了争取专家学者们的支持,他们还发起了联署签名活动。本刊翻看他的材料发现,确实有几位专家、学者和脑控受害者的签名。
     
    当问起他为什么要执着于此时,他用几句话概括了被脑控的后果,“没有青春、没有爱情、没有工作、没有健康”,因为成千上万的脑控受害者在他们刚开始被折磨时才21、22岁,从此在生命中没有一天的和平快乐的日子,只有可怕的酷刑一般的折磨,直到死。我们不被酷刑折磨的愿望从没有实现过!脑控犯罪的本质是人体器官试验!只有像警惕核武器、转基因食品一样警惕脑控武器时,这个社会才有希望!
     
    在给我谈过之后,李春泽问我,对他们怎么看时,我简短的告诉他,我不明白脑控是什么,但是,如果你们没有暴力倾向就把你们强制关进精神病院是错误的,违背了《精神卫生法》的立法宗旨。还有一点就是,即便像一些人认为的那样你们就是真的精神病,在无法治愈时就应催生一个新的学科,而不是一味的被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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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是“赵家人”如何享受赵家法 浙江林松兰六次被精神病

    为了法院判决能执行,林松兰荒废了十多年的光阴来上诉,要求法院执行庭执行判决,可中国式的法律从来没有站到过人民这边,在这个国家百姓从来不是“赵家的人”,如何享受得了“赵家的法”。
     
    林松兰,女,汉族,1951年1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戴西村,没上过什么学。结婚后,老公跟弟弟去新疆谋发展,结果回来的只有老公,而弟弟不知去向。林松来后来也因为跟老公感情不合,过了三年后双方离婚,分割财产时,法院判决林松来分的一套房子,而执行庭却拒不执行,林松兰去找执行庭负责人,他说让等几天,林松兰就每天到法院去等,好不容易等到执行庭负责人出差回来,却告诉她需要递交一万元钱。
     
    2001年5月24日,她拿不出钱,再找该负责人商量,结果遭到了暴力殴打,林松兰脑部被打至积累了大量淤血,被打完抬出法院后拉到车上还没有放过她,又被暴打一次。
     
    这次被打激起了林松来进京告御状的想法,伤好后,她开始进京申冤,后来的生活一直穿梭于北京和乐清中间,随着时间的积累,此种常年上访的行为终于惹怒了某些领导,当然林松兰被迫害的闸门也就此慢慢打开。
     
    2004年9月下旬,在北京公安部上访的她,被截访人员带走,24日接到乐清,然后投入乐清戒毒所关押,每天和吸毒人员关在一起,稍有不顺从,就遭到训斥打骂。这种日子熬了两个月,11月底林松兰被带离戒毒所送到杭州第七精神病院。到了该院后,医生对她做了全面检查鉴定,然后告诉她一切正常没有精神病院,但是医院医生提出,你是政府送来的能不能配合在这里少住两天,林松兰回复到,我没有精神病,怎么能住精神病院呢?医生想了一一下觉得也对,最后作出决定,不收留她。
     
    而这种能抵抗住政府压力和金钱诱惑的医院毕竟是少数,这也并不意味着林松兰逃过此劫,恰恰是劫难的开始。
     
    第二天,她就被送到了浙江台州路桥区精神病院,林松兰形容“进去就吃药,吃的身体臃肿发胖,跟人死了多日未冷冻的样子。一天要吃3次药,每次2片,也给打针,但是量比较少,而如果抗拒不吃药他们就电击,两只手连上金属,一开电打得牙齿都抖,精神病院住的地方很糟糕,有些病人拉屎尿都在房间里!特别难闻,这次关押4个月后被释放出来,出来的时候身体胖的鞋子都穿不进去”。
     
    出来在家休养4个月后,身体稍微好转,她又出发到北京去公安部登记,没想到进去登记后就不让出来了,被接待窗口直接通知乐清截访人员带走,送回去关到乐清市康宁医院。
     
    林松兰说“在这里吃药打针天天有,搞得后面脑子开始呜呜的响,我去问医生怎么回事,他们的回答是“你自己的病,我们不知道”。这次我被关押5、6个月后释放出来”。
     
    关押精神病院就像一个堤坝,一旦决堤灾难将像猛兽一样扑面而来。第二次关押后,2008年奥运会时,出于维稳的需要,林松兰又被抓住关在康宁医院,这第三次被关押6个月左右; 2009年世博会时,同样因维稳需要她又被抓,也是关押6个月左右,这第四次还是关在康宁医院;2012年1月份,在北京上访被警方抓住后,送到北京昌平区的精神病院,这第五次被关押4天;2013年3月16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被警方抓走送回乐清,关在康宁医院,3月18日释放。
     
    长长短短共计关押了她六次精神病院,只因最初要求的法庭执行,发展到后来的被打赔偿。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房子虽然现在已经属于了她,可挨打的赔偿遥遥无期,青春岁月也已浪费在这不可挽回年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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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上访农妇张芬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曾割腕抗争

    张芬,女,今年41岁,是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为遭遇车祸和父亲赖以生存的鱼塘修建铁路时被毁,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遭遇了她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期间,政府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两次强制她就医,近日刚刚获释。
     
    说起她的不幸遭遇,张芬就忍不住抱怨自己命运的坎坷,她娘家是合川区铜溪镇皂角村,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只留下她父亲带着她和一个患有精神智障的妹妹生活。好容易长大结婚生子,又因为丈夫不务正业赌博成性,在孩子6、7岁的时候不得已离婚,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
     
    2011年9月18日的早上,张芬走在街上被风驰电掣而来的一辆摩托车撞倒,车主谢尤军并没有报警,只带张芬到医院做了简单的检查。心底厚道的张芬并没有多想,认为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便自行回家。其后张芬连续多日腰痛难忍,到医院检查发现,她的骶椎隐性脊柱破裂。认识到事态的严重后,张芬忍着疼痛赶到合川区交通巡逻支队去报案,交警也做出了谢尤军对此交通事故负全责的事故认定书。
     
    然而,谢尤军却不愿给张芬赔偿,大部分医药费都是张芬自己借钱垫付,为此张芬及家人多次找到交警队,3个月的时间谢尤军才给了她4200元钱,远不够她的实际花销和损失。张芬不得已起诉到法院,然而法院只判给她几千块钱的康复费,张芬对此心生不满,身体好些之后,于2013年8月便开始上访,反映法院枉法判决。张芬的父亲张中伦也委托张芬代为控告自己1.5亩的鱼塘被中铁十局修建兰渝铁路时挖坏,不能蓄水,断了他一家人的经济来源,中铁十局却没有赔偿。
     
    因为多次上访没有效果,2014年两会期间,张芬再次到位于北京朝阳区的美国大使馆喊冤被朝阳警方行政拘留。拘留期满被重庆驻京办人员接到其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高加场46一3号。由于张芬自己没钱买票回家,几天后驻京办让她自行离开。
     
    张芬说,各种上访程序都走了十几遍了没有希望,吃了不少苦,遭受了驻京办打她耳光等行为,还被多次拘留。2014 10月31日,无计可施的她也和其他访民一样选择了到中南海上访,北京警方按照既定流程把她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实际职能是信访分流)后地方政府把她接回家。铜溪镇皂角村副书记付小兰又以去合川解决问题的名义把她从家中骗到铜溪镇派出所,民警说她非法上访把她送到合川区拘留所要拘留7天。
     
    11月4日早上,付小兰和铜溪镇派出所的5人又把她强制送到重庆市第一精神病院做鉴定,做了脑电图,下午一男一女两个人问她,“中南海有人接谈没有,钱从哪来等等和上访有关的问题”问完后又把她送回拘留所。11月5日,铜溪镇派出所民警让她在鉴定书上签字,张芬坚持不签,对方没在多说把张芬释放回家。
     
    没过几天张芬再次进京上访,由于这些权利部门一味地推诿、斥责,张芬深感无望,起了自杀的念头。11月20日,张芬带着农药到天安门喝下,天安门的巡逻警察发现后,将她送到北京市医院抢救。一天后铜溪镇皂角村副书记付小兰和郑国华,梳铺村委员邹隆华3人强制把她从医院带回合川,关在铜溪镇派出所。没有人给她半点安抚,只是一味的威胁,“你有精神病,再上访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并叫来张芬的儿子给张芬做工作。
     
    因为屡遭打击,张芬对这些并没在意,身体稍好一些后就又赶回了北京,12月17日,她又选择了到中南海上访被送到马家楼,后被接到驻京办关押。在驻京办,她的一顿饭就是一个馒头。
     
    这样待到12月23日,付小兰和梳铺村委员邹隆华等5人来接张芬, 24日他们一行才到达合川。张芬被带到合川南津街派出所的讯问室,两人看着她,过了没多长时间就给她戴上手铐送到重庆市合川区精神病医院,医生没问什么就直接把她绑在病床上灌药。几个小时后才把她放开,以后每天让她吃两次药。几天后,张芬借病人家属的手机通知了父亲,他父亲听后赶到医院,被医生挡在了门外。最后,在她父亲的坚持下政府同意让张芬出来,这时已是2015年4月24日。
     
    张芬回家后得知,梳铺村书记胥锡林动员各方力量以威胁、给她儿子办城市户口等方式企图让她的儿子担保不让她上访,把她关到精神病院。甚至把教他儿子学装修手艺的师傅也动员起来,让他劝说张芬的儿子在担保和送医就诊的单子上签字,这个只有18岁的孩子经不住这么多人的劝说,和对曾经被停止工作的恐惧,最终签了字。
     
    由于药物的副作用,给张芬身体造成严重伤害,张芬回家后还是流口水,全身无力,只好吃解毒药缓解这些症状。就在张芬调养期间,合川区公安局的黄燕教唆张芬的儿子去拿法院判给张芬的康复费,以了结此案。威胁“如果不听指挥,就不能在合川上班”!
     
    张芬对他们的做法又气又恨,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市长黄启凡,合川区委书记王作安,乔明佳所为,在家调养一段时间后张芬再次进京上访,誓死追究其法律责任。
     
    9月5日,她因到中南海上访,合川区公安局、信访局的人来接她,黄燕骗她说她父亲养的鸭子全死光了,又提出,跟他们回去就不让张芬的儿子还上次随他们来截访时花他们的800元车票钱了,张芬才同意跟他们回去。当晚10点他们便回到了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一大群协警早在那等着,他们把她的手、脚拷住,黄燕还搜了她的身。
     
    9月6日早上到了上班时间,警察给她做了简单问话之后就不再理会她。等到下午,郑国华和另外两个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拉上车,车行驶到二桥头村时付小兰上了车。
     
    下午5点多钟他们到了重庆市合川区精神病医院,医生说没有家属签字不收,付小兰把门关上几人密谋一会儿,张芬乘机借别人电话告诉了家里。没一会他们出来,梳铺村书记胥锡林签了字。在付小兰的号令下他们齐心合力和医生一起把张芬绑在固定的木板上,就这样无力挣脱的张芬被强制打针、灌药,两天后的下午才被松开。
     
    张芬悲愤至极,找到一块玻璃割腕自杀,被一名精神病人发现并告诉了医生。医生不但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再次把张芬绑起来打针,每天打两次,一直5天后才改成一天一针。还要一天吃2次药,一次3颗。绑了她7天后才把她放开。张芬说,用了药后就感觉脚跟发软、贪睡、没力气。
     
    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医院把她单独关在一间小房子里 20多天,也不准家里人看她。因为张芬父亲眼疾要做手术没人照顾,他多次找到政府去闹,12月21日张芬才被允许出院。并当着她的儿子郑锂宇和父亲的面威胁她“再上访关你一辈子精神病院”。
     
    出院后,张芬找到医院要求复印病历,医生只给她开了一张证明。张芬生气的说,这些医生都是没良心的,为了钱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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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州戚倩萍再次被关精神病院逾百天

    本网2015/12/20消息:广州市越秀区华苑印刷厂退休工人戚倩萍,8月下旬因上访被关进广东省医科大学治疗精神疾病。
    戚倩萍的访友介绍,戚倩萍是因多次受到精神病患者谢某某殴打没人管而上访的。8月24日还有人在马家楼看到了戚倩萍,当时她被截访人员推上一辆车带走了。8月25日戚倩萍的姐姐接到当地派出所的通知,说把戚倩萍送到了广州医科大学治疗“精神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戚倩萍就被关过精神病院。
     据悉,戚倩萍是因为在公共场所被精神病患者谢露明打伤3次,戚倩萍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公安机关将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和严重威胁公众生命安全的的精神病人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一直无人理睬。在多次投诉无果的情况下,戚倩萍进京上访。
    由于进京上访遭广州地方政府及驻京办工作人员侮辱、殴打,致戚倩萍受伤,价值1000 元人民币紫色水晶手链一条打烂。2012年5月23日,戚倩萍被强行送到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三区强制治疗310天。除此之外,她还被多次非法拘禁。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1220/136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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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维权人吴继新获取保释放期间遭强制做精神病鉴定

    本网2015/12/12消息:因9·3阅兵被徐州市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的江苏徐州维权人士吴继新关押三个月后昨晚获取保释放。
    今天,吴继新告诉本网志愿者,他被关押在徐州市看守所期间伙食差,加上身体不好,又没有日常用品,便向看守所申请救助,看守所说给徐州市公安局反映,但始终没有回复。他在被关押期间还被两次带到淮阴市精神病院做精神病鉴定,08年也给他鉴定过一次,鉴定完就把他劳教了,鉴定结果都没给他。
    吴继新还非常风趣的说,徐州市公安局非常关心河北访民丁灵杰,把他带到精神病院都没忘了再问一下丁灵杰的情况,先前问了好多次,还问横幅是谁叫拉的,他都说是自己,跟别人没关系。并再三嘱咐本网志愿者带话给大家,感谢大家的关心,感谢各媒体人的呼吁,他将尽快到北京与大家一起共同维权到底。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1212/136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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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抚顺关维双因上访多次拘留送精神病院

    本网2015/12/27消息:辽宁抚顺东洲区访民关维双因为上访,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送到精神病院,好在她正在病中精神病院没有把她留下。
    据关维双叙述,她是因为2007年辽宁抚顺东洲区政府绿化改造大面积拆迁,她的住房也在拆迁范围之内,因为没有和政府达成协议她的住房一直没拆。
    但她周边的房屋已全部拆完,其中大部分被强制暴力拆除。政府在拆迁建设中把她房屋的地漏全部挖去,导致雨水无法排除,后雨水形成洪灾,就在当年造成了她房屋裂缝成了危房,房顶也开始漏雨,无法居住。四处反映无人处理,说是城市没有救灾款。
    她为此上访后,她的低保也不再给上调。还因为上访被4次刑事拘留、2次行政拘留、多次关黑监狱。
    2009年9月15日被东洲区政府和街道的人从黑监狱接出来以看病的名义把她送到抚顺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并告诉大夫她是自愿去的。
    大夫了解情况后没有收她,政府的人就又把她送到抚顺市矿务局房晓精神病院,经大夫检查她正在发高烧就让她走了。就这样街道的人指着她鼻子说,你要是在上访还把你送回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大夫也威胁“我们不是没权利收你”。
    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1227/137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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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山精神病女子被困木笼已拆除 当地部门承诺尽力救助

    昨日,锁在笼中的精神病患者陈雪梅被“解锁”,其丈夫黎金次也应要求拆除了笼子。“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轻了点。”黎金次连说三声感激,并希望政府能继续帮忙。更有知情人士透露,相关部门也在着手解决黎金次小孩来佛山读书的问题,让三年未见一面的这对父子能在佛山团聚。
    昨日,锁在笼中的精神病患者陈雪梅被“解锁”,其丈夫黎金次也应要求拆除了笼子。“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轻了点。”黎金次连说三声感激,并希望政府能继续帮忙。更有知情人士透露,相关部门也在着手解决黎金次小孩来佛山读书的问题,让三年未见一面的这对父子能在佛山团聚。
    南都佛山昨日报道了南海大沥菜农黎金次“笼锁病妻”后,相关部门已经介入,并于昨日下午将陈雪梅送入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费用也暂时由政府部门支出。黎金次家乡英德残联也向南都记者表示,一定会帮助这个家庭。更有佛山爱心人士和组织也表示准备捐助爱心。
    大沥民政:陈雪梅已送院治疗费用暂由政府支出
    昨日,大沥镇民政部门已介入事件。相关工作人员赶赴上一村现场处理,社区居委会也到了现场核实情况。据悉,患者陈雪梅曾到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但由于经济原因,并没有坚持长期服药,所以病情每况愈下。昨日上午,民政部门已联系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应急处理。
    根据相关规定,因陈雪梅曾砸汽车,属于有肇事肇祸倾向的疑似精神病人,可由亲属、派出所或村居委送院进行诊断治疗。在征得家属的同意后,社区居委会已于当日下午协助家属将患者送院治疗。据悉,治疗费用暂时由政府部门支出。
    相关部门称,虽然陈雪梅并非佛山本地户籍,但民政部门也会尽力救助。另外,也会着手发动社会资源对他们进行帮扶,并安排医务社工进行跟踪服务,希望在阶段性的治疗后还能得到后续的帮助。
    更有知情人士透露,大沥相关部门也准备着手解决黎金次小孩来佛山读书的问题,让这对父子团聚。
    英德残联:建议先申请评残和低保一个月内或可办好证件
    此前,黎金次表示去年妻子陈雪梅申请残疾证的材料已经托熟人办理,但至今未有消息。昨日,黎金次户籍所在地的英德残联向南都记者表示,经查阅资料,并未在相关系统中发现名为陈雪梅的申请材料。
    英德残联相关负责人表示,一定是没有收到相关材料。但对方随后承诺,一定会关心帮助这个家庭。该负责人建议,黎金次可先到英德人民医院或者慢病站替妻子申请精神病评残,然后可以一个月内办好证件。针对黎金次家庭情况,该负责人也表示,建议到英德民政部门申请低保户。
    南都记者获悉,申请低保户后,可以每年多申请1200元的补助。此外,英德精神病的重症患者,目前每年有1800元的国家补贴。相关负责人告诉南都记者,对于黎金次一家,部门可能没关注到位,若回家乡办理入院治疗后,可以减免一些费用,个人出的部分不多。并可以住到康复出院,在住院期间还可以享受药物免费。
    对此,黎金次表示会给妻子办一个证,减轻他和哥哥一家的沉重负担。
    黎金次:心头一块石头轻了好多还是担忧日后治疗费用
    昨日下午,黎金次在相关工作人员监督下,拆掉了他为妻子做的木笼子。他嘴里说着“这样很好”,但心里也有一些担忧与不舍。
    令他忧虑的是,妻子陈雪梅入院虽然一切由大沥民政部门和居委会安排,“日后的治疗费我负担不起。”黎金次说,因为自己曾带陈雪梅治疗时了解到,每个月的治疗费用要几千块,这对于收入微薄的他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负担,“希望政府能帮忙下去就好了。”黎金次说这是他的不情之请。
    对于政府部门的介入,黎金次很是感激,许久才吐出一个“好”字。他说,在去医院之前,居委会安排人员要将他用来锁病妻的笼子拆除。“他们说要拆掉,这样锁着不好。但我担心,以后回来发作砸车打人怎么办?”。昨日下午4时,他还是回到菜地,在相关工作人员监督下,拆掉了木笼子。
    “我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我老婆大哭,可能是看我走了,不习惯。”离开妻子,黎金次也有些难过,但随即释怀,“这样也好,希望医生能尽快治好她的病,有正常的生活。”
    部门支招
    市救助站:可申请社会临时救助
    昨日,佛山多个部门也给黎金次支招。市救助站副站长龚彪建议,“可以考虑大病治疗救助”。
    龚彪表示,去年5月1日起,《社会救助暂行办法》新出台,其中针对临时救助,就有相关的政策内容,按照政策指引,当事人陈雪梅是可以申请到临时救助的。
    龚彪还给出了具体操作指引。他表示,首先是由当事人家属向当地政府部门提交申请,由当地民政部门出面将当事人送到市救助站,再由救助站护送到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一段时间。“通过这种方式的病人,在医院治疗期间的费用均由政府支付。”
    据了解,像陈雪梅一样的外地户籍精神病患者并不在少数。仅佛山市救助站每个月接收的外来人员精神病患者平均就有15人,今年接待的精神病患者约300人,大都为外来人员,他们中有的是流浪走失,有的是被家属遗弃。
    龚彪表示,目前由市救助站送至佛山市第三人民医院救助治疗后滞留的人员差不多有500人,有些精神患者经过一段时间治疗,病情稳定了,能联系到家乡或家属的,就会护送他们返乡。
    民政局:可考虑申请常住居民身份
    昨日,佛山民政部门也向南都记者表示,救助异地精神病患者,相关救助政策仍未出台。但由于黎金次和妻子在佛山工作多年,建议可以尝试申请成为佛山常住居民。
    该部门相关负责人表示,成为常住居民后,一些相关政策则可以惠及覆盖到这个家庭。南都记者了解到,佛山近来出台的《佛山市异地务工人员大病救助试行办法》,符合条件的最高可资助2万,这个政策所惠及人群也就包括佛山常住居民。
    该负责人建议,同时也可以向佛山慈善会等机构申请相关补助。但只是短暂的救助,如果家庭长期需要社会关注,仍需相关部门和社会联动。
    社会关爱
    有协会筹划爱心义卖 读者叹心酸愿意捐款
    昨日,佛山已有热心义工开始募集保暖物品,更有热心人士表示愿意捐钱资助黎金次一家。
    佛山市志愿者自驾车服务队听闻黎金次一家冬天缺少衣被后,下午就发动了募捐。有负责人表示,希望去探访下黎金次一家,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很心酸。”昨日,佛山市朝阳关爱单亲低保家庭爱心协会负责人肖健芬了解到黎金次一家的情况后,连声表示。她说,此前协会曾和记者一同探访过黎金次家庭。经过核实了解,他们确实比较困难,陈雪梅病情算是比较严重,更需要社会各界关心和帮扶。
    “我们会对这个家庭持续关心和爱心帮扶。现正在筹划举办一场爱心义卖,希望能够募集一些保暖棉被和衣服。”肖健芬说,上次探访回来后,义工队骨干特意咨询了一些相关部门了解政策帮扶,同时向社会发起募集,“打算过几天给他们送保暖物品和电磁炉等。”
    昨日的报道也引起了不少社会爱心人士的关注。昨日,佛山本地人士张女士来电称,她对这个无奈的家庭也感到十分心酸,更表示自己愿意给这个家庭捐款。
    不过,到昨日下午,黎金次称,自己还没收到相关电话。目前,他说自己只想一个安稳就够了。他表示非常感谢社会的关心,这是他20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社会的温暖。
    政策观察
    精神病患异地救助的佛山“困境”
    昨日,黎金次家庭得到社会和部门的关心帮扶,但对于精神病人的救助,佛山也正面临着有史以来的最大“困境”。佛山民政部门相关负责人向南都记者透露,近年,佛山对精神病人支出的安置费用,以每年20%的比例增长,“已经突破了几千万元。”
    最大问题是无处接收
    对部门而言,钱不是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有钱安置但无处接收。“佛山市精神病治疗管理所,180多个床位,早已经满员。”该负责人表示,此前向佛山第三人民医院推送的四五百名精神病患者,也让该医院人满为患。“人家甚至都害怕再送人来,因为实在安置不下。”南都记者了解到,这些被安置的患者,有些是佛山本地的,也有些是外地的,费用均由政府全额买单。
    如今佛山对精神病患者救助的尴尬是,每年新增几十个患者,几乎无处安排。有研究者建议,佛山目前可安置的地方仅有“市三”和“精治所”两个,建议适时增加多几个精神病患者的专业医疗机构。
    目前佛山精神病患者每年增速惊人,患者越来越多。值得关注的是,被佛山民政部门称之为“洼地效应”:因佛山救助条件好,附近地市一些精神病患者纷纷涌入。
    “这是佛山从未遇到的救助压力,实在是没有办法。”该负责人称,对于无亲无故的流浪精神病患者,佛山救助是不分内外,一律照收。
    有亲人有身份者更难救助
    而对于有亲人有身份的,目前救助的政策则是无能为力。“因为按照政策,救助会归属到属地管理。”该负责人表示,以黎金次妻子为例,因为户籍不在佛山,又不是常住居民,很多救助政策想帮,但依据政策很难实现。“这也是目前客观存在的一个困境,不仅佛山如此,其他地方也是一样。”而佛山目前面临的尴尬则是,仅有的救助机构人满为患,新的机构也不能建立。民政部门则建议,可以借助周边城市进行分担安置。
    不久前,肇庆安排了佛山送去的多名精神病患者。南都记者了解到,这些安置费用几乎都是佛山买单。“但是也面临一个问题,就算我们佛山出钱,人家有时候也不接收。”有分析指出,目前在珠三角,广州每年救助的金额达到上亿元,而其他一些大城市也同样面临有钱没床位的困境。“这些都需要国家层面来梳理解决,而省级层面或许也难以搞定。”有研究者表示。
    而对于异地救助,则更需要出台相关政策,能打通相关城市互动互联。“简单一个例子来说,不断淡化户籍地,这或许是一个途径,但目前政策还不明朗,仍旧是等待。”有研究者向南都记者表示。
    外来者帮扶的“政策空白”
    目前,针对精神病人的帮扶政策对象大都为户籍人口。“外来籍人口,比较难办。”南海区残疾人联合会一名负责人直言,目前所有的措施政策都是针对户籍人口,外来人口的没有涉及到。
    在佛山,各区针对户籍精神病人的帮扶形式各有不同,有些依托医院,有些是购买第三方机构。南都记者了解到,在南海,对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代残疾人证》精神残疾一级、二级的低保家庭或者低保临界家庭,目前的政策主要有重残托养、免费派药,而对于突发性的狂躁发病,也有精神病康复救助,主要是安排在医院治疗,3个月为一个疗程。
    从去年开始,南海通过购买服务,由第三方机构给精神病人提供服务。主要是对从医院出来的精神病人,经治疗以后回归到社区,进行精防跟踪,提供心理疏导,家庭咨询服务等。
    “将外来户籍人员纳进救助范围,从政府角度来说,有难度,一放开不得了,因为太多了。”南海区残疾人联合会一名负责人表示,今年入院的精神病患者有500多人次,主要是复发率高,此外每年新增的人数也在不断增加。南海区残联仅精神病人这一块,每年在区镇两级的投入资金都不少于一千万。
    “现在,我们也正在考虑建设精神病人中途宿舍。”该负责人介绍,建设中途宿舍的概念就是从医院康复出来再到中途宿舍,经过几个月的中途缓冲再放回社区,协助康复者建立规律性的生活与工作习惯,发展社交技巧和人际关系,帮助康复者们重新融入社会,适应社会。
    但好的消息是,南海已经在根据香港及国外的理念,将中途宿舍模拟成一个小社区,配套有医院,超市,工厂,市场等,“今年我们已经做了调研,调研报告也已递交政府,就看政府能不能立项了。”该负责人称。
    统筹:南都记者 曾群善 采写:南都记者 曾群善 钟会先 吴曦
     
    (来源:南方都市报http://www.oeeee.com/nis/201512/15/409533.html 2015-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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