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四十六期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总第四十六期)

    一、探访疯人院

    河南访民王伟被关押精神病院一年有余 本刊前往探望
     
    二、面对面

    安徽广德县石传凤为土地维权六次被关精神病院

    江苏省苏州市朱永健:从退役军人到“精神病”人
     
    三、受害者访谈

    讨要抚恤金遭关疯人院——陈菊“我体会不到国家的存在”

    要求将精神病患送医 广州戚倩萍自己却被关进医院
     
    四、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朱金娣:强烈要求追究制造冤案的法官刑事责任

    都是维稳惹的祸何芳武贵州精神病院接妻再次被关

    四川雅安杨志祥被关精神病院 访民探望
     
    五、精神病人权益

    川师大被杀学生哥哥:最担心嫌犯“被精神病”

    湖南邵阳一精神病患者被医院同室病友挖掉双眼

    昌吉5岁男童被精神病患者打伤

    梅州精神病患者病发行凶 民警为护群众头部被砍两刀
     
    六、评论呼吁

    老母亲“被精神病”不止是为儿不孝

    装精神病的演技派贪官:被查后故意尿裤子

    专家:《精神卫生法》需完善“被精神病”漏洞

    季珍:权本位下生命财产尊严的轻贱

    嫌犯有没有精神病,谁说了算?

    从「摇摇哥」强制送医的争议,看强制住院的历史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

    隆回县两孩童被“精神病”奶奶持菜刀砍伤 众人合力献爱心

    精神病很可怕吗?其实对他们来说──歧视才是最可怕的
     
    八、域外传真

    美国研究:小时被打屁股 长大易得精神病

    【病床爆滿】精神病科病床減千張 社區個案經理工作超負荷

    警方指破坏印度庙嫌犯有精神病
     
    20164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王伟

  • 河南访民王伟被关押精神病院一年有余 本刊前往探望

    “这个医院的病人来路不正,有的被几个人拧着就送来了,不听话还拿电棍打”。这是我们走出河南省洛宁县大众医院(精神病院)后附近的住户告诉我们的。家住河南省洛宁县城郊乡庄上村二组的王伟就是一个来路不正的“病人”! 
     
    王伟的事情我还是听和他一起上访的老乡说起的,为了弄清事实真相,我当即决定和他的老乡们去医院一探究竟。2016年清明节期间,在几位河南老乡的带领下我找到了坐落在一个偏僻角落的大众医院精神病住院部。走进住院部发现,墙面上挂满了锦旗,靠西侧的墙面上有精神病人一览表,在一览表王伟的登记信息是,年龄48岁,诊断:精神,床号:16床。我细数之下发现一览表中共有143名登记在册的住院“病人”。
     
    经常到这个医院来看望她弟弟(石花军)的河南老乡石粉荣问大夫什么时候让进去探视,大夫说要等到下午2点上班以后,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机,这时是1点刚过一点。或许是我与他人的不同引起了一位女大夫的警觉,她来回打量我几次之后和一个男大夫耳语了几句。本来答应2点钟上班就可以让我们进去探视,可是从下午1点刚过一直等到了下午4点钟都没有让我们会见。
     
    这期间我们走到存放病人物品的一个房间,隔着铁栏杆的窗户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突然河南老乡发现了在院子里的王伟,王伟也发现了他的访友随即走到窗户跟前,刚要说话他就被院子里的大夫训斥着粗暴的拽走。
     
    没一会和女大夫耳语的那个男大夫走进存放病人物品的房间隔着窗户给病人发放物品时,我才发现这存的几乎都是食品,都是家属送来的并按照医院要求由大夫保管,然后再由大夫分多次发给病人吃的。我借机和大夫搭讪,得知这是一个私人医院,已成立多年。边聊边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希望能再见到王伟。
     
    趁那个男大夫出去的时间我给在院子里晾衣服的王伟招了招手,他迅速的走过来,他告诉我“我是2015年4月28日在北京马家楼被驻京办信访局派车送回来的,说拘留我,乡政府给我戴上脚铐手链送来过电一直到中午,医院把腿手脚绑住过电10几次”。正在我和王伟说话的时候那个男大夫又回来问我看谁,王伟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说:“我没有说话”。
     
    我则直截了当告诉他是来看王伟的,并向他了解王伟的一些情况,他说“确实精神病有问题,经鉴定有百分之百有精神病,我们问过他在屋经常失眠,起急,这就是精神病”,“有一些精神症状你们不了解,老告状上访就是精神病”,“有精神病的告状的很多很多,不单王伟在告状,偏执性精神病专门对社会不满,有被害妄想”。并例举王伟整天去洗手,关水龙头的时候还得用手背去关,“这就是强迫症,精神病的一种”。“乡政府送来的”,“接王伟出院需要近亲属,得乡政府和法律认可”。
     
    这个男大夫再次离开后我们问其他的精神病人的服药情况得知,他们不吃药就会被过电,每天要喝一矿泉水瓶子的药汁,我们还亲眼目睹了他们排队领药的情况。王伟手里也端着一杯子药汁,苦于院子里大夫的阻拦王伟示意我们不能再到窗户跟前,我们也隐约听到了大夫对他的呵斥。
     
    而真正的精神病人石花军却没有服药,一旁的病人说,“他病轻,没有他的药”。在石粉荣质疑为什么没有她弟弟的药时,大夫红着脸说,“谁说没有,别听他们瞎说”。随后大夫称我们不是王伟的近亲属不许我们探视,要把我们赶走,并告诉我们只有院长来同意才让见,并威胁石粉荣:“再这样以后你也不要见你弟弟了”。我提议等院长来直接与他交涉,石粉荣担心受到影响以后不让见她的弟弟,我们才不得不离开医院。
     
    事后,我作为本刊志愿者对此事进行多方了解得知,王伟是实际意义上的孤儿,他的母亲已亡故,他和父亲、姑姑都没有血缘关系,是母亲带他改嫁过去的,且都不管王伟的事情。王伟的两个老乡亲自登门劝说他们将王伟接出精神病院也没能成功,不过他们承认王伟没有精神病。
     
    一直统计洛宁县重大冤情案件的洛宁县公安局83岁的退休民警王玉祥说,王伟以前找过他,要求把他的案子也统计进去,因为王伟的案子太小他没有采纳,不过从给王伟的接触中他感觉王伟绝对是一个正常人,而且还算是一个比较精明的人,他的几个老乡也都认定王伟没有精神病。
     
    从王伟的老乡处我还了解到,王伟是因为房子起火,他被人反锁在房子里,他破窗逃生后报警警方不处理才上访控告警方不作为,因为上访曾被劳教1年。
     
    近日,他的几位老乡再次到精神病院看望王伟,发现王伟的脸肿的很大,由于医院对王伟看管的很严,王伟没有与他们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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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广德县石传凤为土地维权六次被关精神病院

    我就是腐败官员板上的那块肉吗?想怎么剁就怎么剁,这就是所谓美丽的改革吗?医院是给人看病的,不是关押上访人的。医院不是牢,比牢里还厉害,坐牢还有限制,医院是没有限制的。这次关押我33天给我放风两次,坐牢是这样不放风吗?——石传凤
     
    纵观石传凤最近十多年的人生,因土地维权上访、递交申诉表、被拘留、被打、被关精神病院、继续上访这样一条完美的圆圈覆盖了她所有的轨迹。这条政府策划的维权路线,圈进去太多的人,十年时间解决不了一个简单的土地纠纷,却还要对国家领导感恩戴德。石传凤就是这样的人,在本刊结束采访时,她还不忘感谢习近平主席,说因为他反腐才看到了“希望”。
     
    维权起因
    本文女主角石传凤,女,小学学历,离异后独立带大孩子,汉族,身份证号:342523195702178829,现年57岁,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谈里村百上组人,现住邱村镇赵村街道306号,做了28年的裁缝,后因土地被侵占开始进京上访,被三次拘留、六次关精神病院强迫接受治疗。
     
    90年代,乡镇裁缝是很吃香的行业,离异的石传凤带着孩子也不用担心生计,可是国家经济全面改革开放开始后,电脑设计制衣服装开始普及,裁缝这个夕阳行业已经到了淘汰的边缘,她为了生存就去找时任村干部甘某,对他说要承包村集体土地,结果遭到拒绝,甘某还说让石传凤自己去开垦。
     
    她的资料介绍:当年开垦的人很多,生产队的山场上,谁用锄头在那里开垦一小块土地画个圈,它就是谁的,当她去的时候好地人家已经占完,她只能拣选那些没人看上的石头地去开垦,2001年她栽种了栀子树、吴茱萖树等800多颗,这时很多人说她是精神病,好好的裁缝不做,跑到山里种什么树。
     
    石传凤说:“有一次我听广播电台说再过几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种药材是个很好的项目,而药材前景最好的就是红栀子、茱萖树等,所有我开始大面积种树,我想再过几年加入世贸组织成功,我的药材就值钱了,谁知2003年上半年谈里村委员会放火烧死了石头上我已经种成才的吴茱萖树两百多棵,同年,村干部周金才偷着把我开垦未利用的四亩多土地卖给村民石传江建鸡棚,双方并起草了合同”。
     
    这两次纠纷开始后,更多的纠纷出现了,她给本刊的资料显示,2004年初,村民施艺祥把石传凤的承包给别人的三百多颗木瓜树等树苗全部烧死;她在赵村乡小学周围开垦的土地栽种的树和地被夺走;在梅松树水库荒滩栽种的油菜地被修筑水库人员拿推土机毁坏了好几亩。
     
    暴力对待的开始
    2003年冬,石传凤在街边小吃店遇到村委成员周金才就找他评理,结果被周带到赵村乡派出所,所长彭长志二话不说给她戴上手铐,叫人把她捆绑在派出所门前的树上,后来又拉回所里做笔录,做完笔录他们去吃饭时,又把她铐在楼梯上,一直到他们吃完饭回来才给她解开手铐。
     
    石传凤说“所长对我说,不许你再去找周金才,他是村干部,是党员,属于法律保护,你要再去找他我就把你送到广德县拘留所去,你的问题过了春节我帮你解决”。
     
    2004年正月初八,石传凤来到派出所找所长希望他兑现承诺解决问题,没想到所长推诿说到过了十五再说,石传凤问道如果十五来你还是不解决怎么办,彭所长不耐烦的回答这些事你不要找我,石传凤继续表示,当初我本来是找周金才的,是你说在找他把我送到拘留所去,现在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呀?彭所长冷冷的说进屋里谈吧,没想到彭所长进去后抓住石传凤的衣领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并边打边骂,“别人进来都是递烟说好话,我就打你了怎么着”?一顿暴打后,耳、口、鼻鲜血直流,疼的她都有点麻木了,彭所长还掐着她的脖子使劲捏,石传凤睁开眼睛告诉他,你捏死我吧,我舍得死。他这才住手,然后离开。
     
    被打后,石传凤来到县公安局督察大队举报,然而该接待的领导说你被打无证人,你的伤属于轻伤,需要政府调查后再给你处理。
     
    正月十九,经过这轮挨打后,石传凤终于等到了一个调解机会,彭所长、赵村乡镇府人员和村委会成员等联合出面,他们达成协议毁坏的1000棵树苗给予赔偿3000块人民币,但是她开垦的山场归村集体所有不能还给她,石传凤说“村里开垦土地的人有很多,有的人建房、种树、作为遗产交给下一代,为什么单独找我的麻烦”,村委成员最后说因为你没有土地证!这样的结果石传凤最终没有答应。最后政府出面把它栽种了多年的茶叶、树木的土地承包给了别人。
     
    为什么自己开垦的土地,被腐败官员侵占、承包卖给别人,和别人一样开垦的土地,别人的可以批准成为宅基地和随意种地,为什么我的就不行。迫于无奈,2006年,石传凤先后到北京上访四次,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没想到这样的维权方式,被广德县公安局以越级上访,12月19日扰乱信访单位秩序为由拘留10天,罚款100。
     
    六次被精神病过程
    在历次的采访中,本刊用很多案例证明,一旦政府跟受害人谈不成条件,接下来的迫害将加重,甚至被当成不正常人而关押,石传凤就是在这一的情况下被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
     
    2007年8月2日,石传凤被镇政府信访处张主任送到位于邱村镇的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强迫治疗,9月18日被政府接回家,这是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遭受迫害,医院方没有任何问诊,没有任何鉴定,这样理所当然的她被精神病了。
     
    紧接着第二次迫害就来临了,10月12日,邱村镇政府5位工作人员来到石传凤家,当时还在地里干活的她被叫回去,说去他家看看收成,等她上车后被告知带她去检查身体,就这样她再次被送到精神病院,石传凤说我在里面吵吵闹闹,他们受不了了,才放我出来。
     
    2009年8月24日,镇信访处的唐伟、金国华强行把石传凤拉到精神病院,并被强制打针、吃药,石传凤说“吃药对身体非常有害,吃安定药多了会变成老年痴呆症,他们把医院当牢房,就是为了控制我上访,后来被政府人员接出送回家后,身体异常虚弱,没有了劳动能力更不能接受刺激,很久都没有恢复到住院之前的身体素质”。
     
    2010年11月15日,镇信访处金国华、陈晋明强行把她抬进精神病院,医生给她捆绑起来强行打针,到2010年12月21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才送接她回家。
     
    2012年5月份9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和邱村镇派出所人员把她送入了精神病院,5月14号出院。这第五次被关押5天时间。
     
    五次关押后,她正式上了政府的黑名单,她妹妹从其它渠道获得消息,石传凤被评为二等精神病,并把资料报给了残疾人联合会,个人资料里也标注了她神经病的信息,编号为6042211,级别为二级,听到这个消息后她非常气愤,跑到残联询问到底是谁给她评的二等精神残疾?是谁把她的相片和资料送到了残联?负责人装聋作哑说不知道。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2016年2月20日,石传凤打算到省法院去询问收了材料什么时候开庭,被负责信访的镇信访办陈主任拦住,说怕她去北京越级非法上访,石传凤告诉他自己这么多年都没在北京开会时上访过,你不要我走就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侵犯我的权利。
     
    正在辩解时,来了几辆车把她拉到派出所,下午4点多政府的人说送她回家,车启动后没有朝她家的方向开,一路疾驶进入广德县境内,然后车辆开到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大门前的房屋前,石传凤赶紧打电话给她妹妹和儿子,,并告诉他儿子“只有你有权利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别人没有权利这么做,我要死在精神病院里,他们反而会说你没有把你母亲照顾好,你妈是自杀的,”然后她又对车上的人说“你们有我儿子的权利就把我送进去吧,人不要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要有道德,谁要是把我送精神病院里我就告谁。”
     
    石传凤说:“这种警告根本没起作用,我还是被四个人强行抬进精神病院里,手机等物品被收走,把我抬在床上,再拿绳子捆绑住,医生强行给我打针,我没有吃到晚饭,刚进去药量大,我被他们折腾的昏头昏脑了好多天,还出现嘴流口水的情况,有时候我肚子痛的不能睡觉,关节炎也很严重,不能受刺激,我实在受不了精神病院的环境,向大夫提出回家,遭到他们的拒绝,这次在医院里住了33天,在放风时间,别人都可以自由的放风,唯独我在33天里只有两次被允许出去放风。
     
    在关押期间,政府人员还找到石传凤儿子打工的地方,并告诉她儿子,你妈去北京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严重,我们把你妈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了,她同意住在精神病院里,没有说她想回家,你签个字吧。遭到她儿子的拒绝。
     
    被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关押六次,从来没做过鉴定,石传凤说:“我这一生中,在很多人眼里是个精神病人,可地方官员就该拿精神病人做典型吗?就该把精神病人开垦的土地和栽种的树木承包和卖给有钱人吗?精神病人就没有权利享有土地的权利吗?精神病人就没有她的发言权和平等权吗”?
     
    石传凤有没有精神病,笔者不敢妄下论断。但是有三点石传凤说的非常正确,第一、从法律上讲只有她有监护权的儿子才能把她送入精神病院,其他人实施这种行为则完全可以断定为限制人身自由及对他人实施酷刑迫害;第二、精神病人也是中国公民,宪法赋予的权利依然存在,她即使是精神病,那她的林地和自己开垦的土地及其它私有财产也受到法律保护;三、精神病院是看病的地方,不应该成为关押正常公民的监狱,应该杜绝阻止此类事情持续性、规模化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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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省苏州市朱永健:从退役军人到“精神病”人

    朱永健,原本是一个退役军人,因为退役后经商引发的冲突让他成了一个“精神病人”,从一个军人到精神病人,巨大的反差和5次精神病院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出现了许多不良症状,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精神方面的打击,他说有时感觉就要崩溃了。
     
    据了解,朱永健家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囗镇采香泾高车渡,身份证号是:320524196410236631。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服役期间入党。退役后做个体经营,租赁摊位卖肉。因相邻摊主挑衅发生打斗,朱永健反击时至其受伤,2001年朱永健被吴中区法庭以故意伤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朱永健认为法院造假枉法判决,出狱后坚持申诉,直至进京上访。
     
    2004年5月22日,地方政府、法院为了压制朱永健上访指使黑社会人员沈菊芳、王延朩对他实施报复性的殴打,造成他左耳穿孔。
     
    2004年8月8日,因“上访闹事”,藏书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支部召开大会,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
      
    朱永健为此找到吴中区纪委,纪委领导张建春说,“只要你不上访就还是党员”。因朱永健坚持上访,2006年9月11日吴中区纪委下达了开除朱永健党籍的书面决定。
     
    2007年10月2日,朱永健在京上访时被截访人员绑架回了苏州,关押在黑监狱。10月4日晩上十几名着便服的联防队员趁黑夜把他强行押送到了苏州市广济医院(五病区)。进五病区后,病区主仼钱正康等几位医护人员对他不作仼向检査就直接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强制打针、灌药,进行所谓的“治疗”。
     
    好心的病友出院后电话通知他的家属,家属赶到医院后钱正康粗暴的阻制家属探望引发争吵,结果,朱永健遭到报复被加大药量。加大药量后朱永健整天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大小便都由护工帮助清理。这样的日子持续到11月2日镇政府才把他送回家中。临走时村主任杨建新说 “看你还敢上访,共产党啥事都干得出来”。朱永健出院后近二个月的时间两腿不能走跟,眼睛不能看书。这是朱永健第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惨痛经历。
       
    朱永健记述,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2008年,那年的3月8曰,我在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申诉并举报有关事项,接谈一结束就被几各截访人员喑中盯上并围追拦截,围追引来了许多大街上好心行人的制止,截访人员竞然称 “我们是抓小偷 ”善良的路人报警后,安定门派出所出警后当即认定我是非法上访并收了7000元钱用警车把我送到了山东德州。吴中区胥囗镇派出所在德州接到我后就直接把我押到了苏州广济医院五病区,钱正康为首的医生用灭绝人性的法西斯手段把我天天绑在床上超大量给我打精神病针、灌精神病加抗癫的药物,由于药物作用让我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4月15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写下了不再举报申诉上访的保证书后才被送回家,但我早已无法正常走路了。由于连续两次被精神病院残酷迫害,我出院一段时间至8月18日夜里第一次突然出现了严重癫痫病症状。
       
    第三次是2009年5月2日,我在北京上访,顺便去天安门旅游,由于带着上访材籿,被天安门分局查获后送往了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当夜截访人员陈国平、冯尊华等人把我押回苏州又押进了精神病院,这次是在7病区,我又被残酷的“治疗”了20天。
     
    第四次是2009年9月22日,我住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处附近的旅馆,夜里被小红门派出所送了马家楼,当夜又被“安元鼎 ”黑保安专车专人直接押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1个月。
      
    第五次是 2010年12月28日,我万般无奈带上控告举报材料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想引起中央领导对我的重视,被天安门分局训诫处理后送久敂庄,截访的把我接回苏州后,12月30日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令人把我押进了精神病院6病区。6病区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给我“上大单”(即双腿双手捆紧分别绑在两端的床头),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20天。
     
    2011年1月21日,胥囗镇派出所为了拘留我,民警金永祥给我办了出院手续,戴上手拷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在拘留所我癫痫病发作4次,过了几天金永祥等人把我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苏州市劳教委对我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我的癫痫病明显加重连续发作。
     
    转入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后,我的癫痫病也是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管教只说一句话“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沒有办法的”。不久劳教所给我办理了所外就医。2011年9月我身体好些后到北京乘坐公交车时往外撒自己的上访材料又被送回了劳教所, 2012年1月期满解除劳教。之后又因上访被非法拘禁、拘留,两次劳教,批捕。
     
    翻看朱永健的材料发现,《苏州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多份医学鉴定书》和《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朱永健的鉴定结论均为,偏执性人格障碍。
     
    对此朱永健说,被精神病、被拘留、被小偷、被文盲、被关黑监狱、被劳教、被软禁都是他们对待访民的手段。
     
    这些脱离人性底线的当权者无视法律的尊严,颠倒黑白,用公权私设的家法控制掩盖自己丑恶真相,残酷打击迫害依法上访举报控吿的维权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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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讨要抚恤金遭关疯人院——陈菊“我体会不到国家的存在”

     为了讨要丈夫的保险、抚恤金等资金,陈菊说“这8年来,我的身体和精神遭受了巨大破坏,他们监控、限制、窃听我的通话自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对我使用各种酷刑,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陈菊(又名:陈传菊),女,45岁,初中学历,汉族,1972年11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房县红塔镇塘溪沟村5组49号,身份证号422626197211188129
     
    2015年12月13日,陈菊去法院索要判决书,走到县人民医院附近时,被5个人强行拉上车,跟她同行的姐姐陈雲大声斥责这些人说“你们这是土匪吗?”这伙人迫于无奈才亮出警官证,然后把陈菊带到红塔乡派出所,一番虐待、逼迫、签字的把戏把她折腾了4个小时,这次与以往威逼利诱不同的是签字完毕没有释放她回家,而是把她送到十堰精神病医院关押,等她到医院后发觉红塔派出所等领导早就等候在那里,并为她办好了所有的“住院治疗手续”,关进去时医院给了个住院证明,在精神病院被打针、吃药、捆绑折磨了14天,放出来时则没给出院证明,不知道这种没有出院证明的做法是否会为陈菊留下再次被迫害的口子!
     
    陈菊说:“从派出所上车,双手铐在后面,头上戴着重犯的那种黑帽子,脚上戴着脚链,到十堰精神病医院后他们把车停在院内,没让我下车,拿去帽子用激光辐射我的双眼,我被折腾的口吐白沫,呈呕吐状态,这才把我弄到医院病房内,然后强脱我的衣服,我一直解释我没有精神病,无德的医生根本不听我辩解,还说整的就是你,他们强行绑住我的双手和双脚,最后在我后脑打了一针,打完针都快凌晨两点钟了,他门才去休息,第二天开始一直给我打针,持续了好几天,饭前吃药是每天都要的,这样被他们折腾了14天,12月27日晚上,亲人知道后才接我出来。在精神病院内时,他们强迫我吃迷魂药后,把我弄去检查,两个护士从床上抬着我,做CR检查时不用名字给我一个编号叫做CR146400,还让我脱裤子,拿掉我脖子上的金佛,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已经在床上,金佛坠至今没有还给我”。
     
    遭受酷刑折磨后,身体软弱的陈菊回到家里说话都困难,精神和身体受到很大伤害,还要照顾年仅14岁的女儿,这已经是丈夫在2012年去世后她独立照顾女儿的第四个年头!
     
    是什么让一个本该幸福的家庭破裂?是什么让一个妇女执着的维权?又是什么让她最终被鉴定成一个精神病人,并最终被强迫非自愿治疗,事情还得从13年前说起。
     
    陈菊传给本刊的资料显示,她和丈夫陈克春结婚后生育了一女儿,2003年8月27日,丈夫到广州诚信公路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入职,桥梁工程监理,与公司签订了无限期劳动合同,公司并为他办理了养老保险和人身意外保险。
     
    2007年 10月16日,公司派他从德庆去增城给某工程签字时于次日下午发生意外,现场的工作人员并未及时将他送到医院救治,在陈菊主动给丈夫打电话时才知道,随即她多次通知丈夫单位的领导,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左右才由当地派出所送往德庆人民医院,最终她丈夫于2012年3月9日治疗无效去世。留下年仅10岁的女儿和妻子,陈菊认为丈夫的去世,就是因为他们延误病情,弄虚作——导致错过最佳救治时间而去世的。
     
    丈夫去世后,人身意外保险早就应该赔了,但是丈夫单位那边除了给过2300元慰问金,并以单位某个人的名义借给陈菊1万块外(欠条写的是公司名称),再没给过一分钱。陈菊按程序反反复复找相关单位,要求按工伤死亡和人身意外依法追责,按标准进行赔偿。没想到跟十堰市房县政府、公安局根本不沾边的事情,却遭到他们无情的打击、镇压。
     
    2014年3月17日,陈菊到房县信访局讨要被他们骗去的丈夫在德庆住院的32份病历资料,接待处回答谁拿的找谁要,她就来到二楼找时任局长王东东,结果王局长拒不承认,并说你无证据找我就是找事,话还未说完,突然进来几个人把她从楼上拖到楼下,信访局报警后来了四个警察,他们二话不说就把陈菊拖出去仍进车内,带到城关派出所,城关派出所不管,又把她拖上车送到红塔镇政府,拖进后镇政府也不管,又把她拖上车甩在红塔派出所外。这样从上午8点开始到下午4点一直在拖来拖去,弄的她遍体鳞伤,伤痕累累。而这样的迫害事件才刚刚开始。
     
    2014年4月14日,陈菊到红塔乡找负责人拿资料受到百般推脱后,在她选择报警交涉的情况下才拿到资料,没想到刚走出不远,村长王从海的车忽然在她身边,下来四个人把她拖上车,绑住手脚,直接拉到十堰市精神病院停车场,他们联系后来了一位医生,在观察了陈菊后表示认为她没有精神病,这才躲过一劫又被村长拉回房县,从这里可以看出政府想关押她到精神病是早有预谋的。
     
    迫害一波接着一波,2014年5月25日,陈菊到最高检、最高法上访,被警察带到马家楼,半夜被一个警察接出来仍在大街上,迫于无奈她6次报警无人管,由于没地方可去,也没有钱住旅店,她只好在马家楼外的街边坐了一夜。后来两天房县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告诉她没事去天安门逛逛散散心,结果被政府构陷在天安门非法上访,29日上午9点就被遣返回红塔派出所,在派出所内四人把她的左胳膊拧断造成终生残疾,被拖着头发拧倒在地上,一直打骂两小时,还在一天之内滴水未进的情况下,被警察用私家车送到十堰市看守所,看守所看到她重伤拒绝收留,建议先到医院去检查,检查时还给她戴的背铐,她坐凳子时被他们踢到在地,由于背着手铐无法站立,需要人搀扶才能站起来。
     
    陈菊表示“公安局往死里整我,当时看守所的人说,我们是看到你可怜才收下你,不然的话还会要了你的命,当时看到我的耳朵流黄水,遍体鳞伤,看守所的领导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给我检查身体。最后他们为了不给我治疗,又把我送回房县拘留所,被他们拘留十天后出来”。
     
    2014年7月8日,陈菊去公安局走行政复议程序,负责人勉强收了事实经过材料后,告诉陈菊因她在北京闹访、非访,在十五天内如果法院不受理,就强制执行十万元私了。一个月后,10月12日,法院不受理后,她又找公安局,被警察拖到信访局,一直拖到她昏迷,醒来后一看,鞋子都拖烂了!
     
    这种毫无人性的死拖烂打从未在陈菊身上停止过,2015年7月16日下午6时她到县政府反映县法院一年不给判决书被政府门口的协警踢伤,最后查实胸骨骨折。
     
    2015年9月15日早上9点左右,陈菊在北京南站突然被5个人绑架到车上,蒙住双眼拉到河北衡水,最后拉到湖北省丹江市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身份证、手机内存卡和所有资料都被抢走,绑架的人说等你回去后和你们政府要。9月28日,她在政法委楼下被抓送到公安局进行了7个多小时的逼供,并强行要求签10万元的全额补偿字据。
     
    陈菊说“ 他们诽谤我做鸡、诽谤我孩子是私生子,我真的没有,我的冤屈不止来自于生活,更来自于精神的迫害,他们没有帮我反而一盆一盆的污水泼给我,我们国家没有给我任何帮助,我讨不到说法,讨不到公道,感觉不到国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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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求将精神病患送医 广州戚倩萍自己却被关进医院

    上访被精神病,这是这个特殊时代独有的悲情故事,但发生在广州戚倩萍身上的故事可以说是这种悲情故事中的经典曲目。她因为被精神病人多次殴打致伤上访,要求把精神病人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不再危害公众生命安全,没想到她自己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去年的8月,她再次被送到精神病院后外界就再没有了她的消息。
     
    年前,戚倩萍的好友,广东访民谭建兰在多方打听没有戚倩萍的消息后,赶到戚倩萍的家乡找到她的亲属,但结果很遗憾,她们是在去年的8月底听当地警方说戚倩萍被送到广东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精神疾病,其现状他们也不知道。
    为了找到戚倩萍,家庭条件优越的谭建兰自称是精神病人,打扮的破破烂烂,被几个好友送到广东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中山医院要求住院治疗,借机到各病房查看,都没有发现戚倩萍的踪影。谭建兰再三央求戚倩萍的几位亲属,希望他们帮忙找到戚倩萍,遭到报警威胁,之后连她的电话都不再接。
     
    戚倩萍的材料记载,她是广州市越秀区华苑印刷厂退休工人,身份证上住址是广州市越秀区油步巷10号。故事的发生是因为她的好友谢露明两次婚姻丈夫都早早离世,谢露明受不了这种打击,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2010年,谢露明3次疯狂殴打戚倩萍,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才给制止,但戚倩萍仍然被打伤。 戚倩萍无奈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公安机关将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和严重威胁公众生命安全的的精神病人谢露明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一直无人理睬。
     
    她又多次找到谢露明的所在单位,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因为谢露明已退休和药费问题她的诉求再次落空。在多次、多方投诉无果的情况下,戚倩萍开始进京上访,遭到广东省政府驻京办工作人员李建民侮辱、殴打,致戚倩萍手脚受伤,价值1000 元人民币紫色水晶手链一条被打烂,一个被称作王哥的人,用他穿着皮鞋的右脚踢戚倩萍的阴部及其它身体多个部位。之后驻京办还雇用黑社会人员侮辱殴打伤戚倩萍,戚倩萍大声呼叫救命!被他们告知对戚倩萍就是不讲法律。素社街道司法所一姓陈的男性所长用手抓戚倩萍的乳房。戚倩萍记载,自2011年至她被关精神病院,她分别被非法拘禁5次,共309 天。
     
    不仅如此,她的随身财物还被强制“丢失”。因为戚倩萍一直未婚,每获自由后就投奔她的姐姐和其他亲属,她的亲属因此遭到威胁,不许收留戚倩萍。
     
    2012年5月23日上午11点,戚倩萍在广州车站被海珠区公安分局和广东省技术监督局及戚倩萍所在的素社街道办抓住,强行送到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三区进行强制治疗。精神病科非法收治,做了他们的帮凶,每天强迫戚倩萍吃治疗精神病的药“利培酮”和降血脂、降血压的药,每次吃完药她都心跳、气短、失眠。还给她制造了假的司法鉴定,假的残疾证。2013年3月27日送她去医院的这几个部门才把她接出来,戚倩萍计算她被非法治疗了310天。
     
    出院后戚倩萍继续上访,2014年在中纪委上访时她还给本刊志愿者谈到了她被精神病的情况,由于她每天奔走于中纪委、久敬庄、马家楼等部门之间,之后又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一直没用机会对她的事情做详细了解。2015年12月下旬广东访民谭建兰告诉本刊志愿者,2015年的8月24日有人在马家楼看到了戚倩萍,当时她被截访人员推上一辆车 带走了。8月25日戚倩萍的姐姐接到当地派出所的通知,说把戚倩萍送到了广州医科大学治疗“精神病”,从此外界就再没有了戚
    倩萍的消息。
     
    近日本刊志愿者电话联系戚倩萍的姐姐,当确认其身份后说明是想了解戚倩萍的情况,她马上说打错了电话,随后挂断。谭建兰多方电话联系,总算联系到戚倩萍姐姐的一位好友,其告知戚倩萍在广东省大学城精神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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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金娣:强烈要求追究制造冤案的法官刑事责任

    2016年4月11日沈金宝到梅园街道信访办,负责信访的李老师一见沈金宝大发皮气,嘴里还带脏话.4月6日沈金宝在北京为被关押在强制医疗所被精神病儿子申冤,被北京警察送马家楼后被驻京办送回上海。到府村路又被浦东新区梅园警所的警察带回派出所用口贷罪将沈金宝行政拘留十天.沈金宝本来就患有严重高血压,警察为了打击上访人,将患有严重高血压的访民送进大牢。朱金娣强烈要求追究违法违纪制造冤案的法官刑事责任。
    来源博讯网:http://ec2-52-50-12-112.eu-west-1.compute.amazonaws.com/cgi-bin/news/gb_display/print_versiOn.cgi?art=/gb/yuanqing/2016/04&link=20160412233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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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是维稳惹的祸何芳武贵州精神病院接妻再次被关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2日消息:3月29日,本工作室发布了政府官员作陪 湖南何芳武将再赴贵州精神病院接妻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329/14158.html )的消息。
     何芳武今天再次致电本工作室说,3月30日,在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允山镇武装部长和江永县一名驻京官员的“陪同”下,他们到达了贵州省福泉县。几日来,双方多次交涉,但福泉县一直要求将谢勋英的户口转到湖南何芳武所在地,意图扔下谢勋英这个维稳包袱,但江永县却又不同意接下这个包袱。事情僵持到今天,谢勋英仍难走出精神病院。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402/14179.html

     
    湖南省永州市访民何芳武再次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4/17消息:今天中午,湖南省永州市访民何芳武致电本网志愿者,他4月15日8点在永州车站被公安局抓回来,昨天关进了精神病院。何芳武说,他是为了救自己被关在精神病院的老婆才出去的,现在老婆没能救出来他自己又被关进了永州芝山(零陵区)精神病院,还给用药,他很是无奈。据悉,何芳武是在北京上访期间和贵州访民谢勋英相识,并结为了夫妻。2015年6月谢勋英被截访人员从北京截回福泉县后,关押在当地的精神病院中,何芳武多次救妻未果。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417/14268.html

    湖南何芳武被关精神病院7天后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4/23日消息,今日下午,本网接到湖南永州市访民何芳武的电话,称他被哥哥和镇政府官员接出精神病院,这次共计被关押了7天。4月15日8点,何芳武在永州车站被公安局抓回来,16日关进了精神病院。这次他是为了救自己被关在精神病院的老婆才打算上访被抓到,现在老婆没能救出来他自己又被关进了永州芝山(零陵区)精神病院。据悉,何芳武是在北京上访期间和贵州访民谢勋英相识,并结为了夫妻。2015年6月谢勋英被截访人员从北京截回福泉县后,关押在当地的精神病院中,何芳武多次救妻未果。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423/1429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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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雅安杨志祥被关精神病院 访民探望

    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四川雅安精神病院关押10余访民,廉焕力率众调查。2016年4月11日下午19时,雅安访民杨志祥【四川雅安杨志祥家中遭干部殴伤失联】拿到刑事拘留释放证明书后走出雅安市看守所大门,随即被沙坪镇政府七八个人拉上车送往雅安精神病院。15日中午,刚出狱的四川雅安天网义工廉焕力和雅安维权人士韩玉萍、唐玉珍、李励、周淑、卫丽、周帮凤、刘钰等前往雅安精神病院,看望杨志祥,经交谈他们认为杨志祥很正常。
    今天中午,廉焕力和唐玉珍、陈代琼、彭子良医生再次前往神经病院看望杨志祥。在四楼等了几分钟,两名医生和杨志祥与大家坐谈。医生称:4月11日7点左右,杨志祥被沙坪镇6、7个人送来医院时,因镇政府手续不全,没有大红公章,他们拒绝接受。直到当晚24时,镇政府补盖公后,才办完入院手续。我们问两个医生,用没有用药?医生称:镇政府送来,他们有他们的说法。我们有我们用药的规矩程序,杨志祥本来就没有神经病,主要是安抚情绪,到今天也没有强行用药。杨志祥主要是上访被神经病的。两个30来岁的医生说:关在这里的访民很多。我们问多少,他们说有10来个。两个医生还当着我们的面劝说杨志祥,安心在这里养精神,反正政府全报销。两个医生还叮嘱杨志祥上访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和共产党作对,特别是不要举报公安局局长,否则你出了精神病院,也没你的好果子吃。

    来源六四天网: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2601-page-1.htm

    四川雅安精神病院关押杨志祥已17              

    今天夜间,四川雅安维权代表廉焕力致电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雅安精神病院关押杨志祥已17天。今天中午,雅安维权人士韩玉萍(韩秋英)称已经给雅安市雨城区公安分局肖松副局长反应通报。肖松副局长电话回复“杨志祥已经出来了,他被精神病我们不知道,不属我们公安管。”饭后,李励、韩玉萍和女儿王韩潇、廉焕力、郭岸英、宦泽智等一同前往雅安市精神病院四楼,杨志祥用廉焕力手机拨打110报警,警方答复:立刻通知沙坪镇派出所出警接人。随后又拨打96960行政举报电话,对方答复:此事不归行政举报中心管,应该打110报警。接着又拨打12388纪委举报电话,官员答复:拨打110报警。随后,杨志祥第二次拨打110,警官答复:沙坪镇派出所已经出发,赶往精神病院的路上了。这时,5、6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进来要求郭岸英删掉病人区拍摄的照片,郭岸英拒绝并报警110。一名医生对我讲:我们医院医生也是弱势群体,政府送来不敢不接,不要为难我们。随后,3名医院医政科人员约我们坐谈称“杨志祥送来时,不属控制用药病人,情绪一直稳定。沙坪镇政府打来电话也认为杨志祥直系亲属可以接杨志祥出院,我们直到今天对杨志祥也没有强行用药。”杨志祥舅舅抵达医生办公室答复“我不能接杨志祥出院,是沙坪镇政府把没有精神病的杨志祥送来的,应该是政府来接人出去。说到华西医院对杨志祥做精神病鉴定,你们雅安精神病院医生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随后,我们下楼走出医院。至此,杨志祥已从4月11日起关押雅安精神病医院17天。

    来源六四天网: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2672-page-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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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川师大被杀学生哥哥:最担心嫌犯“被精神病”

    在距21周岁生日还有100多天的时候,四川师范大学舞蹈学院大一学生芦海清的生命戛然而止。3月28日下午,当他的哥哥芦海强在殡仪馆见到弟弟的遗体时悲恸得无法站立。所有的证据都将嫌疑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与死者同龄,而且是老乡、同学兼室友的滕某。
      伤心欲绝的被害人亲属将照片和事件经过发布到网上,这起校园恶性凶杀案顿时成为网络热点。4月15日,校方和警方各自通过其官方微博对此事做出回应,确认了案件的发生。在网上一片“严惩凶手”的舆论声中,嫌疑人母亲向媒体表示,儿子曾有过自杀史,事件再度发酵。
      如果滕某曾经的自杀史被证明属实,将会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精神病患者是否可不负刑事责任?除了对刑责的追问外,其他各方应当作何反思?新华社“中国网事”记者对此进行追踪。
      事件回顾:花季少年惨死校内 疑凶为宿舍室友
      在芦海强眼里,弟弟平时是个“心比较大”,跟人“自来熟”的人,“很爱交朋友,吵架了隔天就翻篇”。
      3月26日,芦海清打电话给芦海强要生活费,并表示和同学闹了矛盾,“最近心情不太好。”
      事后的调查显示,芦海清与滕某平时有过一些磕磕绊绊,3月26日,因为芦海清在宿舍里唱歌,再次引起了滕某的不满,二人吵了起来,还打了一架,后在室友的劝解下,二人暂时和好。
      1995年,芦海清出生在甘肃白银市景泰县的一个山村。2岁时,父亲遭遇意外去世,母亲多年前改嫁,无人照顾的芦海清被接到了大伯家中。虽非亲生,但大伯家对待芦海清视如己出。他从小也管堂哥芦海强叫哥哥。
      3月27日,滕某外出一天,晚上11点40分回到宿舍,把芦海清叫到了宿舍旁边的学习室。
      3月28日零时17分,滕某跑回宿舍楼,称自己砍了人要求室友报警,并称不报警的话还要继续砍人。随后他又跑回案发地点,将自己反锁在学习室内,最后被接到报警赶来的民警控制后带走。
      成都航天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芦海清因头颈离断伤死亡,死者身中50多刀,遗体缝合整容花了近2万元。
      4月9日,家属将芦海清的遗体进行了火化,4月11日,他们将骨灰带回了甘肃。
      亲属称嫌疑人有自杀史 精神病患者可绝对不负刑责吗?
      随着事件的发酵,近日滕某母亲向媒体表示,滕某在中学时曾两次割腕自杀,第二次险些未能抢救成功,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之后转学,曾经在高中时休学一个学期。
      滕某的代理律师罗律师告诉记者,4月初,她在看守所内与滕某进行了第一次会见,并向公安机关申请了精神病鉴定。
      “作为律师,在法律范围内尽最大努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是基本的职业道德。滕某是否患有精神病,在法律上不以他自己和他家人的陈述为准,也不以我们会见时的认识、感觉为准,而是以公安机关最终的鉴定结果为准。”罗律师说,鉴定将在本月底或下月初出结果。
      芦海强在4月18日发布的公开信中称,“希望法律能够公正、严明、公开地惩戒凶手,不要有任何的事外因素来左右滕某杀人的事实,我们不要所谓的赔偿,不提任何关于钱财的诉求。”公开信还质疑了嫌疑人家属所称的自杀、休学、住院等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现在,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滕某‘被精神病’。”芦海强说。
      如果滕某曾经的自杀史被证明属实,将会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精神病患者是否绝对不负刑事责任?四川大学法学院刑法学专家、研究生导师傅江对此作出了详细的解读。
      “嫌疑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关键在于他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是否具备辨识、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如果鉴定出他在实施行为时完全不具备该能力,则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完全具备辨识、控制的能力,他就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处于中间状态,按照刑法规定,可以根据情节,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傅江说,“换句话说,最终影响定罪量刑的是行为人实施行为当时的控制、辨识能力,不是之前也不是之后。过去患有抑郁症有可能会对他的精神状态有影响,但不能必然说明现在就有精神病;即使现在患有精神疾病,也不能必然说明案发时他完全没有辨识、控制能力,一切都要以专业鉴定结果为准。”
      被害人家属要求校方公开道歉 悲剧当引多方反思
      4月20日下午,芦海强向记者表示,他将要求四川师范大学就此事向全社会公开道歉。
      “对于我弟弟芦海清被同校、同寝室的室友滕某杀害一案,学校存在管理缺失、教育不力、防范不当等过错。案件发生后,学校更未及时向社会公布,而是在事件被我们发布到网上后才向社会公布。”他表示。
      4月20日夜间,四川师范大学校方向新华社记者表示,之所以在案件发生后半个月才公布,是因为首先考虑到这是一起刑事案件,案件尚在侦查之中,涉案信息应由警方发布。半个月后,公安机关初步查清了相关事实,经过有关部门同意,学校按照相关程序对外发布;二是由于案情重大,在案情尚未查清时,如学校盲目公布有关情况,极易引起全校师生心理恐慌。
      学校相关负责人表示,学校对这起案件的发生非常痛心,该案消息的持续发酵,对有关师生不同程度地产生了影响。学校正采取有效措施,把这种影响降低到最低限度。
      “我们今天的大学校园,学校的管理似乎还停留在‘亡羊补牢’的层面。与其在发生悲剧后采取各种方式降低影响,还不如正视宿舍人际关系这个问题,做些事前的防范。”四川一所高校的一名在读研究生表示。
      在四川师范大学网站上显示,该校于去年10月9日举办了大学生心理危机预防与干预培训会。四川师范大学相关负责人表示,长期以来,该校对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十分重视,学校2003年成立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服务中心,有专职人员从事心理健康教育工作,还有兼职心理咨询师。新生入校时,学校为每一位学生用专门的心理量表进行心理状况的评估,并将结果反馈给学院心理辅导站和学生本人,学院心理辅导站针对有预警的对象进行访谈、排查和干预,同时进行心理健康知识讲座,个别心理咨询,团队心理辅导和心理素质训练。
      校方表示,犯罪嫌疑人滕某在新生心理普查中,结果未见异常,未进入预警名单。遗憾的是,学校老师没有接到滕某监护人关于其子心理既往病史的报告。在今年开学之初,学校对全校学生进行心理危机个案排查时,滕某并没有什么异常行为,也未进入危机干预名单。
      校方还表示,在案件发生后,校方第一时间对死者生前同寝室同学、班级同学、交好的同学及老师、学生宿舍管理服务人员进行了心理危机干预,目前心理危机干预工作还在持续进行中。
      “校园是社会的组成部分,再健全的心理教育、生命教育,都无法成功塑造所有人,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地让每个人做到妥善处理与社会、与他人的关系。但是,作为教书育人的地方,校园应当具备比其他场所更加严密的危机防范、应对机制。这个案件折射出当前高校的危机防范和应对系统中存在漏洞,值得反思。”四川省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刘伟说。
    (来源:新华社http://news.sina.com.cn/s/wh/2016-04-21/doc-ifxrpvqz6201205.shtml  2016年0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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