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四十三期

  • 湘潭一女孩被精神病患者砍伤瘫痪5年 只有最后一次机会被救

    湘潭在线1月27日讯(湘潭晚报记者 王超)“爸爸,疼!”1月26日上午,湘潭县杨嘉桥镇金棋组一农家内,断断续续的传出女子的呻吟声。一位面容娇好的女孩斜躺在屋内一角,表情痛苦。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旁人很难将她与 “四肢活动受限”联系到一起。
      5年前,湘潭县杨嘉桥镇发生一起惨案,一名精神疾病患者持刀先后砍伤两名邻居。作为其中年龄最小的受害者,时年13岁的刘诗洁被砍成重伤,不仅头骨碎裂,其顶盖部位还受到重创。
      转眼5年过去,原本最迟应该在1年内进行不锈钢人造颅骨植入手术的她,却因家境贫寒,被迫拖延治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情一天天恶化。
      险些命丧尖刀下
      如果没有5年前的那场意外,1997年出生的刘诗洁如今应该是名大学生了。可老天却偏偏和这个善良的女孩开了个玩笑。
      “在家养病的这几年,我曾无数次幻想在大学读书是什么样子。”刘诗洁告诉记者,因为头部神经受到重创,她至今都无法像同龄的小伙伴那样自由活动。别说上学,就连吃饭这种简单的事都需要人帮忙。
      当年为刘诗洁做手术的医生介绍,遭精神疾病患者砍伤时,刘诗洁除头盖骨被削去一大块外,其头部还有多处骨折,“从此身体失去知觉,嘴巴合不拢,说话口齿不清,并经常伴有昏厥。”
      这位医生回忆,如果按照医院的建议及时实施颅骨植入手术的话,刘诗洁现在应该和正常人差不了太多。可惜的是,考虑到家里经济拮据等原因,刘家人放弃了这条康复捷径,选择保守治疗。
      18岁少女想站起来
      和动辄上万的手术相比,保守治疗虽然为刘家人节约了不少资金,但也为刘诗洁后面的康复埋下了隐患。
      “她现在走不得也动不了。”膝下唯一的女儿转眼变成了一个终日与轮椅相伴的“瘫子”,刘诗洁的父亲心里很不是滋味。和记者聊起当年往事时,这个四十好几的男人,几次欲言又止。
      “我全部的指望都在她身上,可现在她也快没了。”他一边和记者介绍着,一边轻轻用手拍了拍女儿的大腿部位,“你看,根本没有反应。”
      前段时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再次带刘诗洁来到市中心医院治疗。谁知,在短期内没见到女儿病情有明显起色后,他竟不顾众人反对,坚持给女儿办理了出院手续。“我再没有精力来折腾这件事了。”说这话时,他眼里流露出悲观和绝望。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次日,负责为刘诗洁做康复治疗的市中心医院康复科主任李青,就组织科里的同事为刘诗洁举行了相关募捐活动,并委托与他关系要好的几个亲戚帮忙做思想工作。
      “诗洁前期就延误了很多治疗,如果现在再不治疗的话,她的后半辈子很有可能就毁了!”李青告诉记者,在诗洁很小的时候,其母亲就因不堪忍受贫穷而离家出走。这些年,一直是父亲在担负照顾诗洁的责任,父女二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在此,李青也恳请有爱心的市民帮诗洁一把,让她继续接受治疗,争取早日站起来,为她辛勤奔波的父亲分担一份忧愁。
    (来源:湘潭晚报http://news.changsha.cn/h/409/20160127/392934.html 201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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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岁小伙患精神病被关铁笼:想出去买好吃的

    正值青春年华,26岁的咸阳小伙却不得不蜗居在父亲为其量身打造的铁笼里……
    近日,读者王女士向华商报记者反映,在咸阳市北平街的一个院子里,一名患有精神疾病的小伙在被关在铁笼里。最近,天气很冷,她担心小伙会被冻坏。
    1月14日上午,华商报记者来到王女士所说的院子。凑巧在大门口遇见了小伙的父亲老张。老张说,自己今年60岁,关在笼子里的是自己的独生儿子张某,今年26岁。随后,老张打开院子里的一扇小铁门,在里面的一间平房里,华商报记者见到了蜷缩在笼子里的张某。
    在和张某对话的过程中,张某能清楚地说出自己的姓名、年龄、生肖等信息。看到有人来,他不断地对来人说,“我想出去,给我100块钱。我要出去,给我100块钱。”张某说,他要拿钱买衣服和好吃的。
    老张难过地说,从孩子七八岁的时候,他就发现孩子爱到处乱跑,还有些胆小。上学上到小学四年级时留了一级,别的孩子都嘲笑他是“留级生”,他就不愿意去上学了。“经常乱跑,问别人要钱,还偷拿被人的东西,总是惹祸。”老张说,之后他就带着儿子到处治病,医院说孩子是精神分裂症。这些年过去了去了很多医院,一直不见孩子的病情有所好转。特别是,去年6月份从精神病院出院后,儿子的病情就越来越严重了。经常不穿衣服到处跑,在自己的被褥大小便,无奈之下他才做了一个铁笼子,把孩子关在里面。
    “就这还管不住,他劲大的很,能把铁笼打开,翻墙跑出来。”老张的妻子、张某的继母说,他2011年和老张结婚时,曾听说孩子有病,但没想到这么严重,尽管孩子对她很排斥,还攻击她,但她仍然会照顾张某,“一天三顿饭要保证及时给他送过去。”
    14日上午,老张家附近的一些居民说,他们经常会看到张某到处跑。“娃也是个可怜娃,把我这么关着也不是个办法啊。”老张的邻居王先生说。
    随后,华商报记者从老张家所在的渭城区中山街办民政科了解到,张某的情况确实存在很久了,他们也感到很同情,给张某申请了低保,每年张某住院,他们还会和区残联联系,给其申请一部分费用。此外,逢年过节,发放慰问品都会第一个想到他们。“我们也经常劝他们让孩子继续治疗,但老张不太情愿。”
    对此,老张说并不是他舍不得给孩子花钱,而是孩子在医院扎针时受过惊吓,他只好把他带了回来。“娃在我跟前还能好些,他清醒时也知道自己会给被人带来麻烦,所以也愿意住在笼子了。我每天都给他冲核桃粉,吃鸡蛋,照顾的好着呢。”老张说,不管儿子怎么样,但始终都是自己的儿子,“我也希望有人能帮我,怎样把儿子治好,等我不在了他自己也能活下去。”
    (来源:华商报http://e.news.163.com/docs/1/2016011507/BDBGA63200011229.html 201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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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法终结的上访:高额上访费政府买单 上访者三次进精神病院

    2015年10月,一封来自湖北的观众来信引起了新闻调查栏目组的关注,这封信叙述了湖北通山县柯善海一家多年上访,事由得不到解决,并因上访遭到地方政府报复,家人多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被判刑的状况.信中说: 柯善海全家人被关押,连正常的经济来源都没有,长期以来一直被政府部门歧视打压,当地百姓都对此冤案都深表同情,但是无人敢出面解决。2015年12月初,新闻调查记者来到了通山县燕厦村柯善海的家。
    柯善海共有五个孩子,两个儿子因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了有期徒刑五年,现在正在监狱服刑。女儿柯亚娟去年因敲诈勒索罪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半,刚出狱不久。柯善海的爱人舒平菊曾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
    柯善海告诉记者,一家人的这些际遇都和他们多年来的上访有关。在柯家,记者看到了一份咸宁市政府给予他的答复,答复中说柯家反映的问题已经三级信访终结, 如果再就同样事由上访,信访部门有权不予受理。
    柯善海坚持,他多年反映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因此,对于三级信访终结的结论不能接受。在柯家,我们还看到了一份通山县给予他的信访问题答复意见,对于柯家上访事由归结了10几条,有土地调整不公、牛羊损害油菜赔偿纠纷、购买仓库建房纠纷、罚款未开收据纠纷等等,并逐条做出了解释。
    土地调整不公?
    柯善海跟记者反映的第一件事,就是村里土地调整中的不公。柯善海说,2003年村里土地调整时, 由村民抓阄取得土地,按照柯善海的说法,他当时抽得了6号,6号就是他家房屋西侧的地块儿,但一直被其他人占用。
    柯善海说的是否是事实呢?记者向另一户和这块地相邻的农户打听。
    记者:这不是柯善海家的吗?
    农户:不是。
    记者又找到了村里的老书记询问情况。按照老书记的说法,当年调整土地前,事先所有村民都达成共识,秧田不参与调整,即使在抓阄中抓到,也按编号往后顺延,也就是说尽管柯善海抽到了6号,但因为原本这块地是柯于水的秧田,不参与调整, 只能顺延序号,调整其他的土地。
    记者找到了柯于水,并请他给我们出示了责任田的土地证。在柯于水的土地证上,记者看到,明确标注了五斗,五斗指的就是那块秧田。
    牛吃油菜赔偿纠纷
    柯善海还曾因邻村村民牛吃他家油菜的事上访多年,事情发生在 2001年,潘山村的村民陈世林家的耕牛吃了柯善海家的油菜,派出所和双方的村委会调解赔偿60元,柯善海不服,多次找乡政府,乡政府又补偿了120元,他依然嫌少 。
    记者:你就是三亩油菜全部绝失了?
    柯善海:全部绝失了,三年。
    柯善海说的是否属实呢,我们找到了一山之隔的潘山村。
    记者:吃了多少?
    陈世林妻子:没毁光,走在那里吃,没毁光的。
    当事双方的说法再次出现了南辕北撤的差距,我们听说当时这事因为涉及两村的村民,老书记也介入了此事的处理。根据老书记的记忆, 当时,柯善海还把陈世华的牛扣在家里,犁了几天地。老书记称,当时在双方村委会和派出所的协调下,让潘山村的这家人赔偿柯善海60元钱。
    时至今日,在牛吃油菜的事实和损失金额上,柯善海的描述及主张和其他当事人的叙述有着不小的差距。 在村里,记者也向其他村民做了了解。记者得知,在柯善海上访的这些年里,县、乡曾经多次组织找村民去开听证会、协调会,就包括牛吃油菜的事情 。
    购买仓库建房纠纷
    这个正在盖房子的地方原本是燕厦村七组的一个仓库所在地,2002年,因为仓库年久失修,面临垮塌,村里用竞拍的方式卖给村民。 柯善海没能在竞拍中买到这个仓库,由此生发的一系列事件也成为他多次上访的缘由。
    仓库8000块,就是这样,头天晚上开了村委会,谁要,谁拿去,谁去办,结果选定了一个时间,交钱,结果他没有搞到钱,这边搞到钱,把这个钱交了,把8000块钱交了,
    柯善海:他这个骗出去筹钱,他就卖了。
    记者找到了当时7组的组长了解情况。在当时的竞买中,柯善海没有参加, 另外两名村民各花8000元买得了这个仓库。而之后,柯善海多次找到村里要求买回这个仓库。按照组长的说法,村里也曾协调买家转让给柯善海,但最终因为两位买家不肯出让,而没能成功。就在随后两位买家拆除仓库的时候,又起了新的纠纷。
    在两位买得仓库的村民拆除仓库时,柯善海的爱人舒平菊上前阻止,双方发生争执。
    记者:你知道被谁打的吗?
    舒平菊:知道,那个春莲、爱香,爱香的老公几个人打的,打了肾错伤。
    燕厦村原党支部书记 柯于朴:打是假的,打是假的 。
    对于这一事实的描述,柯家再次和其他村民不同。记者在政府的答复意见中看到,当时的派出所出警之后,因无法证明现场有人打舒平菊并未立案,因此,我们希望多走访些现场的目击者了解情况。
    村民:这个东西买了,你来我肯定不会把你拉开。没有打她。
    在政府对此项的回复意见中提到,时任乡司法所的所长华赫林曾给舒平菊资助80元的医疗费,我们找到他了解情况。华赫林回忆,当时因为报了警,乡政府也派他去了现场。除了他资助的80元外,当时花费的450元医药费后来也是由乡政府报销的。华赫林说,柯善海始终要求一要赔偿、二要追责。为此,柯善海多次找政府部门,甚至直接找过县委书记。
    在村里,提起柯善海多年上访的事,所有人都知晓。在村里,柯善海确实是个聪明人,上个世纪的80年代,柯善海就会开拖拉机,当年,他曾经承包了组里的拖拉机搞运输,但后来在承包过程中和组里产生纠纷,柯善海把村组告上法庭,那是柯善海的第一个官司。
    在燕厦村的几天时间里,记者了解到的情况和他的主张还是不小的出入。但是,几十年来,柯善海坚持自己的看法,从乡镇到北京,多年上访,那么,信访部门是否对他的事由进行了全面调查呢?我们找到了燕厦乡主管信访的副书记焦南盛 。
    焦南盛告诉记者,县里、乡里多次就柯善海提出的上访事由召开过听证会、协调会。县里对11个问题的答复,是从几十条上访诉求总结出来的,但这个答复意见始终没有得到柯善海的认可。
    柯善海说,政府部门不仅不解决他的诉求,还因为他多年上访故意刁难他。柯善海跟记者反映,他家人口多,曾向村里要求宅基地盖房子,村里和乡里在莲花心的路边给他批了150平米建房,房子已经建了大半,但乡里就是不给他办土地证,有意刁难他。就柯善海所说的事由,我们找到了燕厦乡主管城建的副书记。
    陈书记介绍,就是因为当年柯善海没有买到村里卖掉的仓库 ,经常到乡里要地盖房。柯善海自己选择了莲花心这个位置,但这个水田的性质是责任田,不允许盖房子,办不了土地证。
    柯于正是柯氏宗族的族长,他也跟记者说了他的看法。
    柯氏宗族族长:他每次去告状,政府都给他拿去一笔消费,他以后搭飞机去,把一家人带到北京去,都给他报销的,政府。你到政府去查查。一年去这么多次,不花政府的钱,花谁的钱,这是政府养大的。
    乡政府一年在柯善海身上的花销高达十几万
    记者到燕厦乡对近几年乡里对柯家的支出做了了解。
    乡里的干部告诉记者,柯家从2005年前后就经常到北京上访,给他们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
    在村里采访时,记者还听说了一只鸭子的故事。
    记者:就是丢了个鸭子然后去找乡里?
    柯善海:我没去,我老婆去的。
    最终,乡政府从农户家买了一只鸭子赔给了柯善海。
    2010年7月 ,咸宁市有关部门做出报告,认定柯家的信访问题三级信访终结 。三级信访终结指的是同一信访事项,按照法定程序,经过三级行政机关依次做出处理、复查、复核意见后, 该信访事项处理终结。信访人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信访及政府部门不再受理。
    2011年报到中央研修会办公室进行了备案,这意味着他的信访问题已经办结。但那之后,柯家并没有停止上访,只是,不在省内上访,直接去北京。
    从2009年到目前,这是有确认书的,这是在……更是显得频繁,在孕期上访,哺乳期上访,那一两年基本上北京住着。在2013年5月信访改革之前,进京越级上访和非正常上访的排名靠前的地方是要被追责的。
    赵克胜说,他曾经在2009年至2014年负责通山县在北京的维稳和劝访工作,多次和柯家打交道。每次接访,除了县里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外,通常乡里也要派工作人员去,一趟北京接访就是几千上万的费用。
    燕厦乡乡长 陈昌文:一年要花在(柯善海)身上十几万。
    记者:一年啊。你们乡里支配的经费是多少?
    燕厦乡乡长 陈昌文:上面拨给我们将近八九十万块钱。
    而事实上,花钱也并没有买来稳定。柯家和通山县一直继续着上访、接访的循环。信访局及乡村的干部告诉记者,他们也曾多次到柯家做工作。
    舒平菊被强制送精神病院三次
    在上访中,柯善海的爱人舒平菊、女儿柯亚娟多次因违反《治安处罚法》被警方处罚 ,柯家的大女儿还曾经在北京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
    令柯家人无法接受的是,是近两年来家中的变故,其中之一就是柯善海的妻子舒平菊因去北京上访,被接回来就送到了精神病院。柯家人给我们出示了病例,舒平菊一共被强制送精神病院三次。舒平菊说,焦南盛就曾送她到精神病院。
    2013年5月1日开始实施的《精神卫生法》规定,即使是精神病人,入院治疗也要遵循自愿原则,而舒平菊的三次强制送医都是法律实施之后,无疑是违背了法律的规定。
    记者:即使是精神病人,他也有权拒绝,而且尤其是家属监护人一定要知情。
    焦南盛:那肯定要考虑过,确实也是我知道,我们确实也很无奈。
    在上访和接访的循环反复中,事件的激烈程度不断升级。2014年3月8号,柯亚娟以敲诈勒索罪被捕,后经通山县、咸宁市两审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
    在柯亚娟的判决书中,认定柯亚娟敲诈勒索的事实有三条,一是2012年12月,柯亚娟以继续上访为条件,要求政府支付上访费用1700余元。二是2012年12月,以继续留在北京上访为条件,要求政府给予30000,后经协商,乡里给付5000元。三是2013年11月,以同样理由要求政府给付5000元。
    柯亚娟被抓时,是在打工的西安,柯亚娟的老公和两个哥哥赶到派出所要求政府放人,未果后,开车去了北京,后被通山县工作人员和北京市民警发现并进行拦截,通山县、咸宁市两审法院认为:当时,柯友刚、柯友雄在发现警方和维稳工作人员跟随其车辆后,不顾公共交通道路上其他车辆及行人安危 ,采取了加速行驶、关闭车灯、随意转弯、闯红灯等危险驾驶方式,其行为已足以威胁公共道路上行人的生命、健康及行驶车辆的安全,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柯友刚、柯友雄有期徒刑五年。 二审之后,柯家目前对两个案子均提起申诉。
    (来源:央视http://news.cnhubei.com/xw/hb/xn/201601/t3510731.shtml 2016-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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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2年"被出入院"13次

    今年66岁的欧秀龙近日向南国早报反映,两年前,她的二儿子周斌谋被送入北海市合浦精神病医院治疗。其间,周斌谋曾先后被医院“出入院”达13次,但吊诡的是,欧秀龙一家竟从未知晓此事。她要等一个说法。
    周斌谋分别被办理了13次出入院手续。
    周斌谋分别被办理了13次出入院手续。周斌谋分别被办理了13次出入院手续。
    南国早报记者调查发现,周斌谋出入院时的监护人签字和病历多系伪造。院方解释称,频繁为其办理“出入院”手续,是为及时报销新农合资金。但相关知情人却认为,医院或涉嫌借此变相创收。目前,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蹊跷
    患者住院期间 被“出入院”达13
    今年37岁的周斌谋,是合浦县白沙镇人。初中毕业后,他辍学外出打工,其间举止开始反常。“经常说要去当兵,还一直傻笑。”哥哥周晓峰记得,弟弟被带回老家后,病情有所好转,直至2013年12月再次犯病,家人便将他送往北海市合浦精神病医院治疗。
    不料,2015年10月,母亲欧秀龙来医院探望儿子时,发现他瘫痪在床,连话也不能说了。后经协调,欧秀龙急忙将儿子转院治疗。但在办理出院手续时,出院单上的一个日期引起了她的注意。
    “儿子明明是2013年住的院,怎么单上的住院日期变成了2015年7月10日了?”察觉异常后,欧秀龙一家从医院复印出相关住院材料。看着厚厚一沓材料,欧秀龙有些错愕,原来,从2013年12月入院之后,医院又先后给儿子办理了多次出入院手续。
    1月15日,南国早报记者见到了这摞住院材料。根据材料显示,周斌谋从2013年12月31日入院,2014年3月3日出院;然后2014年3月5日入院,2014年5月4日再出院……如此反复,直至2015年10月11日最终出院。平均每两个月一次,出入院次数共达13次。
    欧秀龙的名字多次被签错。欧秀龙的名字多次被签错。
    调查
    家属毫不知情 签名和病历多系伪造
    “弟弟住院期间,母亲几乎每个月都会从乡下赶往县城,到医院里看望弟弟,但近两年的时间里,包括母亲和我在内,从未收到医院的出入院通告书。”接受南国早报记者采访时,周晓峰直摇头说,整个过程,一家人都毫不知情,“病人家属签名也都是伪造的”。
    在周晓峰提供的部分入院告知书中,记者注意到,患者监护人(或监护人授权的代理人)一栏里,其母亲欧秀龙的名字还多次被错签成“周秀龙”或“欧秀美”。
    1月15日中午,记者与合浦精神病医院取得联系。该院分管业务的副院长钟军向记者证实,确实存在医院工作人员代替病人签名的情况,“但每次都有和病人家属沟通,对方无法及时从乡下赶来,我们才找人签的字”。
    不过,周家人当即否认了这一说法。“母亲每个月都会来看弟弟,中间我们还来缴纳过几次费用,不可能赶不过来。”
    此外,周斌谋频繁被办理出入院手续,其病历信息也遭到质疑。钟军对此坦言,为顺利办结手续,周本人的病历信息确有不真实的地方,“办理出院时,就写病情好转;办理入院时,就写病情复发”。
    说法
    实为“内部出院” 意在报销新农合
    病人好好地住在医院,为何会被多次“出入院”?钟军解释称,此举本意是为及时给患者报销新农合资金,因沟通不畅才导致误会。
    “按照合浦当地的有关规定,精神病患者的新农合报销费用需两个月办结一次,但在这个过程中,患者要先办理出院,经费才能下拨。”钟军说,出于及时报销新农合资金的考虑,医院才多次给周斌谋办理出入院手续。
    也就是说,周斌谋并不是真正出院。“他本人也并未离开过医院,我们只是为其办理一个手续。”钟军认为,这种操作其实是一种“内部出院”。
    但新农合的报销期限是否只有两个月?带着疑问,记者先后联系上合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与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相关负责人,对方均进行了否认。
    “一般而言,病人2015年度住院产生的费用,到2016年3月份之前都可以报结。”合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一名负责人告诉记者,目前,针对部分特殊病人的特殊情况,可以根据相关规定允许阶段性报账,但从未规定只给两个月的报销期限。
    争议
    账单数目不一 患者缴费存疑
    周斌谋住院长达近两年,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也出现了悬疑。据合浦县卫计局此前提供的一份材料显示,周斌谋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共130857.69元,其中新农合实际报销了88027.53元,病人自付部分应为42830.16元。目前,患者实际自付费用为3500元。其间,残联救助住院资金4000元,民政低保报销4673.21元,病人实际尚欠医院30656.95元。
    但周晓峰提供给记者的医院交费收据却显示,周斌谋住院期间,家属实际向医院预交医疗费用现金共计11500元。“11500元都有收据保存,怎么突然变成了3500元?”周晓峰有些纳闷。
    1月15日下午,合浦县卫计局医政股长陈世宇受访时称,合浦精神病医院以前没有实行电脑化管理,需要人工查阅往年收据单,因该院未能及时查阅到患者2年以来的所有底单,才导致预缴费用产生出入,目前已经纠正这一数据。
    另外,记者了解到,民政低保报销4673.21元这一款项,因相关材料尚未完善,当地民政部门目前尚未办理拨付。
    进展
    或涉嫌变相创收 部门已介入调查
    欧秀龙一家则还在等待。除了弄清住院及报销款项,家属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何材料造假,医院仍能为病人办理出入院手续?
    据合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副主任陈芬业介绍,新农合基金的报销过程中,医院需提供报销审批单、住院收费票据以及用药清单等6种证明材料,其中报销审批单必须由患者家属签字,并按上指纹。
    “但中心的工作人员只负责审核材料是否齐全,数据是否正确,无法辨别是否有人代签。”该中心另一名负责人坦言,医院此举确实违规了,但报销的款项都是“公对公”,即直接流入医院账户,不存在个人侵吞现象。
    不过,记者了解到,自2015年2月1日起,当地新农合补助基金对精神病人才开始实行床日付费管理,而在此前,这一补助都是按项目付费。换言之,即根据病人住院时产生的医药费用中可报销的部分,按一定比例报销。有知情人称,病人在重新入院后,必然会重新进行各项检查,治疗费用也会相应增加,如此一来,医院此举有变相创收的嫌疑。
    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一名负责人证实了这一说法,“治疗费用增加后,新农合的补助费用也会相应增加”。据记者调查了解,周斌谋在每次办理入院手续后,确实又进行了肝功能、肾功能、血脂血糖以及心电图等方面的检查。
    上述负责人表示,目前已联系医院收集相关材料,具体细节仍在调查中。
    (来源:南国早报http://help.3g.163.com/16/0117/12/BDHIC6T300963VRO.html 201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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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社会一员的精神病人 是否应被“看管”?

    我们常常把精神病人当做不稳定因素,先在地将他们置于社会秩序的对立面,独独忘了,他们,也是社会的一员,有同你我一样应享的权利。
      最近又有几起有关精神病人伤人的报道。“精神病人将其嫂杀害,无刑事责任能力被强制医疗”“精神病人伤人,民警助其入医院救治”“14岁女孩上学路上被精神病患者袭击”……
      诸如此类的新闻常常见诸报端。精神病人可能伤害我们的认识几乎深入人心。精神病人应在何处?对我们“正常人”而言,似乎他们就应收治于精神病医院,似乎只有被“看管”起来,才是安全的。这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期待。  
      但“看管”一词,恰恰暴露了当下“正常人”对精神病人的对立态度。我们独独忘了,精神病人也是社会的一员,而不是犯人。
      当然,你可能会说,精神病患者伤人的事情不在少数,威胁到我们的人身、财产安全,只有将他们关起来,才能不危害社会。
      先不去追问我们是否有权将他们关起来,是否有资格剥夺其人身自由的权利,而来扪心自问,是否一听到或见到精神病人就感到恐惧,就想躲避,就高度戒备,而与他们没有目光或言语上的正常交流?
      其实,在我们被惊吓的同时,这种“被惊吓”和“躲闪”本身也使精神病人“被伤害”。很多时候,精神病人是被污名化。新闻的标签化,加固了对其刻板印象。
      精神病患者病情有重有轻,表现不完全一样。“因为存在广泛的歧视,很多患者讳疾忌医,不看病,不服药,就连采集他们的信息建立精神卫生信息系统都很难。这种状况其实更不利于社会稳定。”业界专家谢斌曾表示,总体上精神障碍患者的危险性不比一般人高,只有约10%的重性患者有暴力倾向,并且通过早期识别、及时的科学干预完全可以加以控制。
      可见,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精神病人,也要区别对待。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确实需要接受正规住院治疗,而不应独自街头闲逛。但另外一些无损于你我的相对温和的精神病人,我们不应拒之于千里之外,或强行去“看管”,而是接纳他们,帮助他们进行各种能力的复健。“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这一点,《精神卫生法》有着明确规定。
      精神病难治,更难治的是人的观念。
      求学、求职、个人生活中,歧视如影随形,偏见挥之不去,他们很难真正回到和融入社会,行使公民的正常权利。一位从业多年的资深精神病医师说,“病人回归社会后,社会的歧视、不接纳,加之心理疏导的缺失,导致病情反复的很多。”
      在为精神病人正名的同时,现实问题同样不容忽略。医院缺资金、缺医师、床位不足,家庭治不起、忌讳治,治疗不力。那一部分“散落民间”威胁社会公共安全的暴力型精神病人,多数是因家庭负担不起才“放任自流”。此外,我国提倡对重性精神障碍患者进行规范化治疗,分急性期、巩固期、维持期三个阶段。急性期主要在医院治疗,巩固期可以在康复机构,维持期则大多可回到社区。但比之精神病医院,社区康复服务机构更为缺乏。
      精神病“有病缺治”的现状亟待改善。对此,2015年发布的《全国精神卫生工作规划(2015—2020年)》要求,到2020年,普遍形成政府组织领导、各部门齐抓共管、社会组织广泛参与、家庭和单位尽力尽责的精神卫生综合服务管理机制;健全完善与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相适应的精神卫生预防、治疗、康复服务体系和患者救治救助保障制度。
      国家层面的制度支持,带来力量和信心。期待规范、连续和完善的多维救助体系早日建立,也期待有一天精神病人能同我们并肩而立。
    (来源: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6-01/21/c_128648610.htm 2016年0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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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洞来的光 霍金诗意寄语抑郁症患者「活下去」

    光能从黑洞逃出来。这个概念由著名物理学家霍金(Stephen Hawking)说出,似乎相当突破,霍金甚至「推翻」自己的论说。理论上,传递速度极快的光应逃不出宇宙的无底黑洞。不过,现在霍金会答「黑洞不黑」。
    「黑洞不黑,不像我们描绘那样黑暗。黑洞和抑郁症一样,并非永恒炼狱。」——霍金
    霍金上周四(7日)在英国伦敦皇家学院出席讲座,向在场超过400人谈及抑郁症。霍金将抑郁症比喻为黑洞,两者纵然有无穷无尽的引力,羁绊患者和物质,但总有生机,绝对有机会逃出来。
    「物质能逃出黑洞,甚至通向另一个宇宙。假如你认为自己身处黑洞,请记住,总有路走出来,别放弃」霍金如是说。
    「我虽不幸身患恶疾,但仍有幸看见世间万物。」——霍金
    74岁的霍金,1963年确诊身患俗称「渐冻人症」的「运动神经元病」。医生告诉当时21岁的霍金,他只剩两年寿命。
    现在,霍金推翻医生的判断,他活多超过50年。
    不少受抑郁症困扰的患者都感相当疲乏、无力,好像沉在生命的深渊,失却生趣。而且受困扰患者往往为人误解,认为抑郁只是情绪,为何要自陷于泥淖?当中病困,不为人道。
    霍金的忠告是:活下去。
    女儿露西指父亲相当固执,执定要活下去。霍金集中精神,坚持活下去,一活50多年。
    霍金指,单凭这份意志不够,要将活下去转化为超凡的作品,例如著书、讲课,启发他人。他以自己为例,发掘到手足不能及的领域—理论物理,而且卓有成就。
    「无论如何都不要动怒。」霍金又称:「如果生命不容有半点欢笑,便糟糕了!」
    霍金笑说:「我虽不幸身患恶疾,但仍有幸看见世间万物。」
    (来源:香港01 http://www.hk01.com/%E5%9C%8B%E9%9A%9B/2317/%E9%BB%91%E6%B4%9E%E4%BE%86%E7%9A%84%E5%85%89-%E9%9C%8D%E9%87%91%E8%A9%A9%E6%84%8F%E5%AF%84%E8%AA%9E%E6%8A%91%E9%AC%B1%E7%97%87%E6%82%A3%E8%80%85-%E6%B4%BB%E4%B8%8B%E5%8E%BB-  2016-0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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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某些官员有“病”还是上访人员有“病”?

    湖南株洲有位法院领导很讨厌上访人员,当谈起起多次进京上访的张女士时,他竟然以不屑的口吻说:她一次次上访,有神经病!恕我直言,这位院长叫站着说话不腰痛!博友蔡慎坤说得好:谁愿意舍家撇业背井离乡去上访?
      有的官员或许装模作样体验过乘坐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体验过服务窗口排队办手续、体验过到农贸市场买小菜,但没有哪位在职官员体验过上访的艰辛,所以他们将上访人员的上访行为视为“不正常之举”。更有甚者,有人竟然污称上访人员“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据我的观察,说上访人有精神病的人,一定是体制内的人,而且一定是春风得意、养尊处优、衣食不愁、生活滋润的体制内人。他们当然是幸运儿,因为他们的人生顺风顺雨,哪天他们或他们的亲人碰到涉法麻烦事儿尤其是惹上诉讼,而司法部门又处理不公时,看他们或他们的亲人会不会上访?看人家说他们有精神病他们将作何感想?
      我想,大凡污称上访人员有精神病的人,一定是自己“病”!什么病?良心已经死了的“冷漠病”!冷漠是心理疾病,它的症状就是失去了人的正常能力;失去了关心别人的能力;失去了设身处地体会别人感受的能力。失去这个能力的后果不像盲人失去视觉那么明显,但是它的害处却不比失明小。盲人只是看不到光亮,但冷漠却是看不到爱,而爱是心灵的光明,有了爱,这个世界才真的美丽,值得我们去活。有的官员和学者心里装着的就是欲望,而丝毫没有他人的疾苦。这不是“病”又是什么?此外,污称上访人员有精神病的人还有一种“病”,叫“弱智病”!因为在拥有正常智力的人看来,上访人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无非是他们遭遇了不公和侵权而已。不平则鸣、怨而生怒、伤感而泣、有冤而诉,无非都是情感的表达,是寻求利益平衡、心理平衡的方式和途径,何“病”之有?至于有的上访人因忧伤成疾,有了精神疾患或其他疾病,那也是由于问题久未解决,加上长期上访,饮食无常,睡眠不足而造成的。就以前面提到的那位株洲的张女士为例吧,她在一宗离婚案中,2000多万的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在分割时不同意她当初提出的合法诉求——实物分割,而执意要按照男方的要求实行货币分割,由于男方摆平了主审法官,在判决时仅仅将区区28万元判给了她,你想她能服吗?为了讨回公道,她先后进京上访了30多次,讼累加劳累,她确实惹上了多种疾病,这难道能怪她自己吗?更有一些上访人“被”精神病,那更是无良官员干下的在伤口上撒盐的罪恶,满腹委屈无处诉说的是上访人!
      “上访人有精神病”的污蔑之词可以休矣!
    (来源:反腐与维权博客 罗修云http://danyiren1314.blogchina.com/2903619.html 201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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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安四精神病患者被找到 离院或因回家要零花钱

    西安市第一社会福利院4名精神病患者擅自离院一事昨日有了进展,至23时24分,4人已全部被找到。
    一件反穿的外套确认了马庆身份
    “马庆找到了,正在回来的路上!”昨日上午9时许,一个来电让西安市第一社会福利院院长许文川松了一口气。上午11时43分,身穿驼色外套的马庆乘车回到福利院,华商报记者细看马庆,发现他衣服整洁,并不像是在外流浪了多日。
    工作人员解开了谜团:原来去年12月30日晚6时许,蓝田县蓝关街办一位村民在路边发现了正在流浪的马庆,便拨打了110报警。民警到场后并不能确定他的身份,按规定将其送到了蓝田县救助站。救助站工作人员当时也不能确定马庆的身份,但看到他蓬头垢面便安排其洗澡并换了衣服。昨日一早,蓝田县救助站工作人员在检查马庆换下的黑色外套时发现,外套上面印着“西安市第一社会福利院”的字样(当时反穿,所以没发现),他们立即联系了西安市民政局,最终马庆的身份得以确认。他也是4名走失患者中第一位被找到的。
    环城公园的一瞥找到车广和李引军
    昨日中午12时,好消息再次传来:“车广和李引军在朝阳门外环城公园找到啦!”
    “当时我们正在朝阳门外的环城公园寻人呢,无意的一瞥,我就发现长椅上睡觉的两个人中有一个特别像李引军,我叫了一声,这两人起身就跑,后来被我们按住了!”负责将车广与李引军送回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赵师傅说。据了解,这两人一直待在护城河边的一个保洁员岗亭,平时都有好心人给他们送饭吃。
    马琛在蓝田他二叔家被找到 如何去的正在核实
    “4个人回来了3个,马琛到底在哪儿呢?”许文川院长说,根据掌握的线索,马琛可能在朝阳门附近,精神病患者是弱势群体,许文川希望广大市民关注马琛,如有发现请第一时间报警或联系西安市第一社会福利院。
    西安市民政局还将马琛情况发送至全国救助管理信息系统,便于在更大范围内寻找。
    昨天23时24分,在蓝田县普化镇,最后一名走失的精神病患者——马琛,在他二叔家被西安市第一社会福利院的工作人员确认身份。看着手机里传来马琛的照片,许文川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把遗憾带到2016年。”他通过华商报感谢社会上所有的好心人。
    马琛是如何到的蓝田县普化镇,目前尚在核实中。
    躲监控溜出门翻墙离开
    4名精神病患者是如何离开的?西安市第一社会福利院副院长解小永还原了当时的情形。
    事发后,福利院调取了遍布整个院区的监控,监控画面显示:去年12月25日7时许,车广、马琛、马庆、李引军四人贴着墙、躲开了监控,悄悄地溜出了病区大门,此后四人绕到病区大楼后方,走到一条施工便道,然后翻过了施工遗留的红色大门,当时大门已经锁上,这四人翻墙离开。
    解小永说,按照民政部与国家卫计委的相关规定,该院对收治的患者实施“半封闭式管理”,即进出医院大门实施严格的出入证制度,任何患者进出必须佩带特制的出入证。而在院内为了让患者更好的康复与回归社会,不对患者进行行动上的限制,“由工作人员带领进行活动”。此次走失的4名患者平时病情控制稳定、行动正常,经常帮助工作人员干一些打扫卫生、分发伙食的事情,加之多年来该院就没发生过患者私自离院的事情,所以压根就没想到这4人会离开。
    回家要零花钱或是他们离院原因
    “对于市民关注的走失患者‘攻击性’的问题,我只能说不要言语刺激他们!”作为精神卫生专家的解小永告诉华商报记者,4名患者均患有“精神发育迟滞”,其中马琛还伴有“精神分裂症”,而“精神分裂症”是六大精神重症之一。
    对于此次4名患者的基本情况,许文川院长一清二楚,可对于他们为何要擅自离院却是百思不得其解,通过对寻回的患者的询问及分析,马琛是唯一有家的患者,“回家要零花钱”或是他们擅自离院的原因。
    (来源:华商报http://news.163.com/16/0101/03/BC7BN6KQ00011229.html 2016-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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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研究生失踪3个月被找回 曾在凌晨ktv逃跑求救

    三个多月前,济南的一家治疗精神病的医院走失了一个病人。病人是一名在北京上学的女研究生,女孩儿的父母雇人在外面四处撒网,医院方面也是在积极配合寻找。前天上午,这个走失的女研究生在泰安找到了。
    走失三个多月了 女研究生凌晨打回求救电话
    早上10点,山东广播电视台农科频道《热线村村通》记者在泰安火车站附近的站前派出所见到了失踪女研究生张玲的父母。
    母亲李女士情绪激动地哭:“三个多月了,我终于找到这个孩子了,挖地三尺也把孩子找到,全济宁我找了个遍,花了18万多,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孩子。”
    据李女士介绍,凌晨五点多,她接到的一个来自泰安的电话。“她说救命,我说具体地址,她说车站,我想是不是人贩子,当时不知道情况。”三个多月没有女儿的消息,突然接到女儿的电话,李女士又惊又喜,赶紧向泰安警方报警后匆忙从泗水往泰安赶。
    张玲今年26岁,在北京一所高校读研究生。去年下半年,因为感情问题,张玲患上抑郁症。在张玲自己的要求下,父母把她送到了济南的神康医院进行治疗。没想到,在医院治了一个多月,张玲突然失踪了。“2015年的9月20号,院方通知走失了。给我打电话说孩子回家了吗?他说孩子走失了,那边报警了。我当时着急,来医院看这个事儿,当时不相信这是个事实,封闭式医院,一般跑不了人。”
    女儿走失后,李路花和丈夫开始走上了寻亲之路。“济宁各个区县,包括小区挨个去查,济南都派人亲自查。都派二三十口子。”
    三个多月过去了,女儿一直杳无音讯。没想到,前天凌晨,女儿的这个电话让一家人又看到了希望。
    李路花一家人赶到泰安后,张玲已经被泰安公安解救了出来,眼下情绪有些不太稳定。李女士表示,“女儿现在是很焦躁。不如意了就扔东西,早上给她买了早点当时就打下去了,当时我也不敢刺激孩子了,好容易找到了。情绪有点激动。”
    目前张玲正在录口供,无法接受采访。
    记者了解到,前天凌晨,张玲是从一家ktv跑了出来给家里拨打了求救电话。记者来到了位于泰安迎胜南路的这家ktv,发现这家ktv已经大门紧闭。现场环卫工称,早上八点多,警察过来救出了几个姑娘……
    走失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怎么从济南来到泰安的?又怎么会从ktv跑出来给家里拨打的求救电话呢?在派出所等了近十个小时之后,记者终于见到了张玲。
    一家团圆 女研究生讲述走失经过
    晚上八点半,张玲终于录完了口供。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家餐厅,张玲和记者聊起了当初离开医院的经过。
    “护士长给我180块钱。然后出来打了个黑车花了三十,打了个三轮车,然后就找不到了,后来的事儿就不记得了。”按张玲所说,从医院出来后,她来到了泰安,随后在一家ktv找了一份工作。“然后就找到了力哥,那天我刚落难来到泰安,就傻乎乎的,力哥给我找份工作,然后就拉到他那里去了,然后就发生了这些事儿。力哥就是今天逮起来那个,光头,ktv老板。”“在店里住,管吃管住,有衣服穿,化妆品什么都包。日结,(做服务员)一天八九百。”
    当记者质疑张玲身上没有钱,每天收入七八百不可能时,张玲突然决定要回宾馆。
    张玲走后,餐厅的服务员突然表示,张玲曾经也是这家餐厅的服务员。“去年10月份来的,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
    那前天凌晨,在ktv到底发生了什么?张玲为什么突然跑出来打电话向父母求救呢?记者来到张玲入住的宾馆,打算和张玲聊一聊,结果被张玲拒之门外。于是,记者把张玲的父母请到了隔壁的房间,这才了解到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女士称,“晚上陪着喝茶,客人想搂她,她不愿意,一下把客人手机摔坏了,客人和老板不愿意了,把她关起来了。”
    由于精神状况不稳定,张玲当初来ktv应聘,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在ktv工作期间是否失去了人身自由,这些情况泰安警方正在调查阶段。李女士表示,孩子找到了就是万幸,眼下他们要做的,就是带孩子出去好好散散心。
    (来源:齐鲁网http://news.qq.com/a/20160117/001307.htm?pgv_ref=aio2015&ptlang=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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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出走十年无音信 回故乡认出老母亲

    他叫李小康,今年66岁,杭州桐庐人。33岁那年突患精神病,会间歇性发作地打人、伤人,或者挑一副担子说要去找活干。这样的情况持续了20多年后,他完全丧失了正常意识,每天只知道挑着担子在村里走。
    56岁时,他和担子彻底消失……今年1月,他回来了,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家乡的名字,认出了老母亲。
    村里人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
    出走10年后
    他清醒地回来了
    杭州桐庐莪山畲族乡莪山村算是一个大村,村里人口近2000人,开店、卖菜、办厂者不少。最近大家只有一个话题:小康回来了。
    事情发生在今年1月7日。“小康啊小康啊。”90岁的老母亲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一群人,哆哆嗦嗦走上前,一把就抱住最中间的大高个,激动地连连呼喊儿子的名字,“是我的小康,是我的小康。”两双手紧紧相握,泪珠滚落手背。
    时隔多年重逢,老母亲没想到这一生能再次见到儿子,儿子更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老母亲已经弓背,瘦弱矮小。她摸一摸儿子的脸,又轻轻地捶一下,“这些年你都在哪里?怎么过的?为什么不回家来?你是不要妈妈了?”
    亲娘的问话和责备一句句戳中了儿子的痛处。“我都没能好好照顾你,甚至好多年都忘记自己有家有母亲,你却还记挂着我……”儿子痛哭出声。
    “我的小康好了,病也治好了。”又喜又急的老人像个孩子,让村干部帮忙给孙子打电话,但太过激动,电话接通后,她竟说不成连续的句子,只是反复呢喃着“回来了”“病好了”。
    在救助站得到医治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痛哭的儿子李小康,他终于知道:我真的有家,有母亲,还有儿子。
    这是一段被“偷”走的记忆。
    李小康33岁患上精神疾病,刚开始是间歇性发病,时不时动手打人,正常时又能下地干活。一两年后,妻子忍受不了,与他离婚,当时儿子3岁。离婚后,他的病情加重,不仅生活不能自理,齐腰的头发总是和胡子搅在一起。无意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犯病了就去挑那个担子,在村里走来走去,胆小的孩子远远见到他就哭。”村民说,只要看到李小康挑起担子,大家就知道他又发病了。
    到了2006年,56岁的李小康除了睡觉,就会挑起那副担子。担子其实是两个空箩筐,他说要去金华永康找活干。又过了些日子,村民突然发现,李小康和他的担子不见了——他走了。家人曾苦苦寻找,几年未果。
    李小康到底去了哪里?大概5年前,有几个村民去朋友家喝酒,他们在桐庐瑶琳镇附近的马路上看到疯癫的李小康——他说不出名字、年龄、村名,唯一的标志是那副担子。村民拉不动他,一边通知家人,一边给他留了100元钱。
    大概4年前,又有村民在建德乾潭看到李小康,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箩筐完全破了。他用一年的时间由北向南,经过家乡莪山走了43公里。
    大概3年前,有3位村民曾在桐庐分水某山洞看到过他——他再一次折返向北,也经过莪山境内走了55公里。
    ……
    今年1月6日,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突然接到金华市救助站工作人员的电话。他们说,李小康的病情在救助站医治后得到很大改善,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出生地点,还说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母亲,要求核实后联系家人来接。
    如今他可以正常交流
    干简单的活
    仿佛是一觉醒来,已经是几十年后。
    生养的莪山村那么陌生;老父亲早已过世;他记忆中还只有六七岁的儿子、六七十岁的老母,现实是今年李小康的儿子已经30多岁,有了两个儿子,李小康的老母亲已经90岁。
    “我真的60多岁了,好像是63岁?不,是62岁?”母亲走过来拍拍他,“小康,你66岁啦。”
    问小康为什么不回家,他说“屋檐、石洞、桥墩,路都是一样的。”他依稀记得一点点,就是他一直想走回家。“但走不回来了,每个路口都是一样的,一样白茫茫的,看不到尽头,很多条路,都是路,我不敢走,不知道走哪一条。”
    幸运的是,现在小康已经可以和别人正常交流,可以干一些简单的活。
    只是家里还是和从前一样家徒四壁,地上放着5个番薯、3根萝卜、1棵白菜。这些都是邻居送来的。李小康笑笑,这些菜可以用来炒,也可以煮面。回到家他就想给母亲煮面,因为煮的时间有点久,面糊成了一团。“下次煮就会好一点。”
    因为家里几乎没有经济来源,在外打工的儿子也有一家老小要养,李小康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我的口粮田还在吗?会还给我吗?我要种了吃……”
    莪山村老龄委主任王水凤听了就要落泪。“田在的,但你吃不消种,我们替你想办法。”村里正在想办法把李小康的个人证明办好,再按程序申报比如低保、残疾人保障,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记忆真的能偷走吗
    村里人看到归来的小康都有些吃惊,他们说,小康就像睡了一觉,33年才醒来。而之前的记忆,就像被偷走了。
    真的有点匪夷所思。
    钱报记者采访了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科副主任医师宋海东。
    宋医师说,像李小康这种表现,可能是由精神分裂症引起的,也不排除狂躁症。以精神分裂症为例,多表现涉及感知觉、思维、情感和行为等多方面的障碍以及精神活动的不协调——也就是说,他可能会忘记自己是谁、是哪里人等基本信息。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通过药物能在短时间内进行较好的控制,但痊愈的可能性不大,一旦离开药物很容易复发。”宋医师认为,现在李小康虽然能和人正常交流,但并不代表他就完全恢复了,是否有精神类疾病的判断依据之一不是看这个人哪些地方正常,而是有哪些地方异常。
    (来源:浙江在线http://e.news.163.com/#detail/99/BD734UEL00011229?101 201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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