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广西3岁女遭捆绑浸入池塘 养母:拿她出气
华裔学生砍房东整整127刀 竟无须负任何法律责任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六、域外传真
2017年6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朱永健
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广西3岁女遭捆绑浸入池塘 养母:拿她出气
华裔学生砍房东整整127刀 竟无须负任何法律责任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六、域外传真
2017年6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朱永健
一个退伍军人在自谋生路为国减负的情况下,遭遇飞来横祸,数年间五次被关精神病院、三次被劳教、两次判刑、两次被开除党籍。被迫害患上癫痫,被打得耳膜穿孔的悲惨遭遇令人义愤、唏嘘!
知情人发出了:“恐怖的遭遇,公权力竟滥用到如此地步!”的感叹。
朱永健:江苏省苏州市旲中区胥囗镇采香泾高车渡人,1964年生, 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2001年因做生意时与人纠纷,被伪造伤情鉴定遭6个月拘役。而逐级申诉上访。
日前本刊见到了在北京上访的朱永健。他介绍了自己近年来的遭遇。
2004年5月22日地方政府、法院为了压制上访,暗中指黑社会人员,沈菊芳、王延朩对朱永健实施殴打,造成其左耳鼓大穿孔轻伤。
2004年8月8日藏书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支部大会口头 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
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解答“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不上访申诉举报还算你是共产党员”。朱永健不服并要支部大会给一个说法。
2006年9月11日吴中区纪委传达﹙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2007年10月2日朱永健到最高法依法申诉,被驻京苏州信仿局领导吕霞以了解情况为名将朱永健约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当天就被早有准备的截访人员专车绑回了苏州,在黑监狱关押了几天后,10月6日晩上十几名着便服的联防队员趁黑夜押 着我进了苏州市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五病区住院后、以钱正康主为首的医生们对我不作仼向检査就直接把我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 治疗”,好心的病友出院后秘密电话通知我的家属、家属赶到医院、病区主仼钱正康粗暴阻制我家属进病区探望、在病区门口我家属与主仼争吵了儿句就再我加药“治疗”。整天迷迷糊糊的我大小便都由专门护工在病床上解决。11月2日镇政府派出所才办了出院把我送到家中,村主任杨建新扬言“以后再上访,共产党啥事都干得出来”。出院后近二个月我两腿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2008年3月8日,朱永健在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申诉并举报有关事项,接谈一结束就被几各截访人员喑中盯上并围追拦截,围追引来了许多大街上好心行人的制止,截访人员竞然谎称 “我们是抓小偷 ”!善良的路人报警后,安定门派出所出警后却认定我是非法上访,并收了胥口派出所长顾新光7000元钱,用警车把我送到了山东德州。在德州,胥囗派出所的接到我后就直接把我押到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医院里五病区主仼医生钱正康为首的医生用灭绝人性的法西斯手段把我天天绑在床上 ,超大量给我打精神病针,灌精神病加抗癫的药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不得已在4月15日写下了不再举报申诉上访的保证书后,他们才将已无法正常走路的我出院送回家中,由于连续二次被精神病院五病区残酷的迫害,我出院一段时间至8月18日夜里第一次突然出现了严重癫痫病症状。
2009年5月1日在北京再次上访的朱永健去天安门游玩,被天安门分局查训后送往了马家楼,当夜截访人员陈国平、冯尊华等把我押回苏州再又押进了精神病院7病区,又一次“治疗”了20天。
2009年9月22日晚朱永健上访住宿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处的附近,被小红门派出所夜里送了马家楼,当夜又被“安元鼎 ”黑保安专车专人直接押回苏州进了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1个月。
2010年12月28日,朱永健万般元奈带上控告举报材料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想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被天安门分局训诫处理后送久敂庄,被截访人员接回苏州后,12月31日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令人把朱永健押进了精神病院6病区。6病区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给朱永健 “上大单”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20天。
2011年1月21日胥囗派出所民警金永祥给朱永健办了出院手续后就拿出了决定对朱永健治安拘留10天的拘留证,戴上手考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在拘留所朱永健癫痫大发作4次,过了几天后民警金永祥在拘留所又拿出了苏州市劳教委对朱永健劳动教养一年决定书,就此即将朱永健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劳动教养,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朱永健癫痫病明显加重便连续发作。
2011年2月1日苏州第三看守所明知朱永健患有多病不能参加劳动,但还是把朱永健转押到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当天句东所入所体检后拒收把朱永健退回了苏州第三看守所,朱永健在苏州三看过了春节后到2月15日,看守所把朱永健再次转押到江苏句东劳教所执行劳教,可这次江苏句东劳教所没有仼何凝问就将朱永健收下插入四大队隔离组,在隔离组他们不仅给朱永健停悼了常需天天服用的高血压、糖尿病、抗癫痫等药物,而且还要求跟其他劳教学员一样每天正常训和劳动15小时以上,由于突然停止服药,朱永健癫痫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大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主管管教却视若无睹,只是说:“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的没有办法。”
2011年3月30日劳教所终于决定我所外就医,得此消息,同教朋友说 “朱永健你不会死在劳教所了”我说“以前在精神病院没精神病给我绑在床上大量打精病针、插胃管灌精神病药都没死,现在劳教所不吃药,还不把你天天绑起来,更不会死了” 出所后我空腹血糖超过10.5,体重少了15斤。
2011年9月我再一次在北京天安门1路公交车上抛撒控吿举报材料被天安门分局训诫处理后,苏州公安劳教所在没有仼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将我收监継续执行劳教。2012年1月期满解除劳教。
2012年7月19日告状无门反遭如此迫害的我在北京天安门鸣冤,被天安门分局作训诫处理接回苏州后关押于苏州市第三看守所,并随后又作出“劳动教养决定”,朱永健的代理律师郑建伟以朱永健名义向苏州市沧浪区法院邮寄了请求撤销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对朱永健劳动教养决定的行政起诉状。法院未予理会,很快朱永健又一次被苏州市公安送到江苏省句东劳教所执行劳动教养一年。
而长途赶到句东准备会见朱永健的郑建伟律师刚到句东就被警察强带到派出所,断水断食,助手被打,在全国各地的网络、电话声援下,随后被告知是一场“误会”!第二天准备会见却又被告知:要会见得去南京办手续!致使未能会见。而提起的诉苏州市劳教委对朱永健劳教养一案的行政诉讼,法院就是立不了案,也不给不予立案的裁定。
2012年11月随着全国上下对劳教制度质疑的升温,朱永健被所外执行,离开劳教所。
2013年五月二十二日在北京菜户营桥西准备复印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控告举报的有关材料的朱永健,被胥囗派出所教导员潭秋华和苏亮等人利用通信监控手段截住并后,雇用北京黑社会人员用专车押回苏州,在胥囗派出所关押了一整天后送回家中,还在朱家门前专设了一个警用值班岗亭由“上面派来的”十几名自称是黑社会流氓的人员在朱永健家前后日夜轮换蹲守监控着,扬言“你必须一刻都不能离开我们视线,否则我们交不了差,吃亏的是你自己,什么你的人权、权益我们不管、我们只是混饭吃的”,就此朱永健多次拔打110要求派出所政府提供蹲守监视限制自由的法律依据,派出所教导员潭秋华说“我们只是执行市委蒋宏坤书记的命令、因为你上访影响了苏州的形象、破坏了苏州的声誉”。不堪骚扰的朱永健抓起家里的开边刀丢了出去(没有伤人),又被以“故意伤害”拘留10日,
在随后与黑社会监控人员的斗争中,因砸坏入侵监控者骚扰自己时的交通工具,朱永健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9月29日被押入苏州第二看守所服刑。在这里朱永健因被扣了日常一直要吃的糖尿病药物,反应给自己吃的药有问题的事被管教拖到水房毒打!”朱永健还向本刊志愿者叙述了因喝了一口管教给的茶水,“第二天刷牙满口出血,持续了两个多月,最后掉了一颗半牙齿,才稳定。”等多次被下毒的看守所经历。
2014年3月22日,公安局拿了一份“鉴定意见通知书”让朱永健签,上面写着“经鉴定朱永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却没有给看鉴定书,朱永健认为既然负完全刑事责任就可以证明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高兴的签了字。出狱后才看到了这份“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上写着“鉴定诊断:偏执性人格障碍。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朱永健说:“如果看到了这份鉴定书我肯定会要求重新鉴定!”随后,朱永健继续着自己的抗争之路,并对自己的不公遭遇,相继提起申诉、行政诉讼、再审申请。
他的遭遇引起一些社会学者、律师的关注,微博积累已达数万粉丝。
在2017年2月15日,朱永健家门口矗立了4年“值班岗亭”终于被移走。
而朱永健如今仍继续坚定的走着自己的维权抗争之路。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 15801248837
朱永健


朱永健家门口的“值班岗亭”


被精神病记录








鉴定书:



有人说刘会娣被家暴、虐待、遗弃的遭遇堪称同类案件的“案例标本”。而她15年的漂泊,遭遇的苦难不公又何尝不是中国众多底层访民的生活状态缩影呢!
刘会娣,1963年生,大学文化,原任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师范学校高级教师,住双鸭山市尖山区。
1989年刘会娣与丈夫结婚。一年后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随后她与丈夫全身心的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他当过先进,而她自己也考上了研究生,可谓是家庭美满幸福。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灾难降临到她和孩子的头上。1999年5月刘会娣告别丈夫到哈尔滨理工大学继续攻读研究生。却没想到在一次回家时,女儿抱着她哭喊:“妈妈救救我,爸爸往死里打我。”原来在刘惠娣去哈尔滨进修期间,丈夫和一个女播音员好上了,他们的奸情被突然回家的女儿发现。丈夫怕女儿把事情说出去。威胁女儿说“不能对别人说,否则就杀死她”。为此,是刘会娣放弃了继续在哈尔滨攻读研究生,回到双鸭山继续上班。为了挽救丈夫,她费尽心机。天天规劝,并找所在单位领导。求助教育他,但丈夫不但没有悔改之意,而且有恃无恐,变本加厉,更有甚者还数次当着女儿的面与那个女人缠绵。
1999年8月因和情妇一起的出租屋被刘会娣举报而被警察盘查,丈夫陈小春回到家里就对刘会娣一顿毒打,这次毒打使刘会娣在床上躺了3天。同年9月3日下班回家的刘会娣在自家门口被3个陌生女人一顿羞辱毒打并扒光了上衣,这次屈辱使刘会娣当场昏厥过去。
10月份刘会娣和两个朋友去丈夫和情妇的新住处“抓奸”。反而又被丈夫一顿毒打,报警后警察将他丈夫和情妇带到了派出所,稍加询问就放了。使刘会娣借此取得丈夫出轨证据的期望落空。第二天丈夫突然回到家对刘会娣进行打骂,并警告她不许再找自己和情妇的事,最好赶快滚出双鸭山。这次事件刘会娣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能起床。
之后的日子,来自丈夫的连续施暴使刘会娣产生了怯退心理,决定离婚,让生活回归平静。开始丈夫扬言不离婚“我非拖死你不可。”随后又说要离婚可以,不过要上法院起诉。经过了解刘会娣才知道,原来丈夫让她起诉离婚的原因是他承包的公司账面上负债20万左右。她如果提出离婚,自然要承担一半的债务。进退维谷,刘会娣只能保持现状。为躲避丈夫的施暴
2000年刘会娣把女儿交给母亲照顾,到哈尔滨的黑龙江大学进修计算机专业。2001年3月下旬学习结束,为躲避丈夫,刘会娣又主动向校方申请到双鸭山岭西三中支教。
2001年8月3日下午一点钟左右,刘回到母亲家休假到惠娣到位于双鸭山市闹市区的三马路百业兴商场给女儿买衣服。人大代干部曲淑洁的妹妹曲淑华(刘会娣丈夫的朋友)带着几个男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喊了一声打那几个男子就开始对她拳打脚踢起来,身单力薄的刘会娣立刻被打倒在地口鼻出血,她翻滚喊叫着,人越围越多,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他们还不解气,又指挥几个人将刘惠娣的上衣剥光示众。招致数百人围观。110出警后不做现场调查取证,把刘会娣拉到永红派出所,草草做了询问笔录,对重要事实情节不作记录。由于刘志成、张双艳等故意包庇曲淑华的违法犯罪行为拒不立案不处理,致使刘会娣身体和精神遭受非常严重的伤害,从此患上了神经官能症和腰痛颈椎痛等多种疾病,多次到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未愈。
而曲淑华因有后台包庇,有恃无恐,多次在大街上当众侮辱诽谤刘惠娣咒骂她是“精神病,没人要”,还多次动手殴打刘会娣。
8月7日刘会娣向双鸭山市政府、妇联反应了自己的遭遇。随后在8月9-10日两天在刘会娣的配合下警方将丈夫和情妇两次堵在出租屋里,可两人只承认说话聊天,警方无功而返。
两次捉奸未果,使刘会娣开始担心接下来的再次报复,搬到了学校宿舍住。却仍不能避开丈夫的骚扰,8月28日丈夫到刘会娣母亲家辱骂致老人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闻讯回家的刘会娣被丈夫截住,赶紧报警,这次因被警察当场撞见施暴,丈夫终于被拘留了15日。可丈夫对刘会娣一家的暴行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刘会娣的女儿陈曦向记者哭诉了她们的遭遇,她告诉记者,由于长期受父亲惊吓殴打和营养不良,她先后得了过敏性紫癜,脑痉挛,脑炎等重症,父亲不仅不拿一分钱,还强迫医生不给她住院,一次她病得生命垂危,母亲祈求父亲去看一眼,他却压根儿就没有迈入病房一步,是八旬姥姥的爱把小陈曦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也就是那时起,陈曦和母亲就被赶出了家门,不得不四处流浪和借债生活看病,母女俩不得不经常的寄宿在好心人家里,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2001年11月的一天陈小春又闯到刘会娣母亲家,对刘会娣一顿毒打辱骂,陈小春的多次恐吓辱骂,致使老人心脏病复发,经医院抢救无效半个月后,老人在悲伤气愤中屈辱离世。
2001年12月18日在双鸭山市繁华商场二楼三利商场内,两名售货员公然指责刘辉弟侮辱他,“没人要”,“精神病”,几名保安人员到现场七不问情况,不分是非,大打出手,将刘会娣打伤多处鲜血淋漓,还拖行近百米远,永红派出所警察到现场后也不调查取证,在刘志成张双艳的包庇下,对打人凶手没做任何处理。2002年3月,小陈曦又被父亲殴打住院。
2002年初,双鸭山市师范学校领导听说刘会娣精神不正常,无法完成教学任务,便停止了他的工作。刘会娣失去了工作,还无钱治病,只好带着女儿逃到哈尔滨市沿街乞讨,流落街头。2002年6月,刘惠娣为了女儿的学费问题到省团委反映情况,在领导打电话了解情况时听到电话里那头说:“刘会娣是精神病”。
2002年8月在哈尔滨的刘会娣在医院走廊上听人议论:“师范学校的刘会娣白瞎了,她丈夫跟她离婚,她得精神病了。”刘当时只是气愤有人造谣传谣,可接着接到学校党委书记的电话说:“刘会娣你怎么跑去上访了,赶快回来到精神病院呆着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人有意在外面造舆论。
刘会娣说:“在这之前我在四处求助我姑娘的安身住宿,求助省妇联、市委、人大,而且在法院起诉我丈夫的重婚·虐待·遗弃,起诉离婚,还有女儿的最低生活保障,孩子跟着我落魄,我在为孩子奔波,这个时候如果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孩子怎么办啊”。2002年底,刘会娣逃到北京,上访维权,乞讨为生。期间曾经回到双鸭山市却又继续遭受到违法分子接二连三的袭击,受到嘲笑侮辱歧视,多次被车撞伤。2004年7月,女儿在双鸭山市人行横道线上被车撞伤,交警出现场不及时处理,交警走后,违章人又将女儿打伤。2004年,刘会娣无故被向阳派出所两次非法拘禁,受尽干警侮辱殴打后病情日益严重。2005年3月至6月,刘会娣在安邦派出所辖区的出租屋里多次遭受不法分子张书桓、王云明等人人的恐吓、殴打、侮辱,致使刘会娣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在屋里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刘会娣被迫再次逃离双鸭山到北京避难。并向中央、省、市信访部门上访求救,因为上访遭到双鸭山市信访办副主任侯敏和公安局派出所干警的进一步迫害,无辜被非法拘禁摧残,致使刘会娣有家不能归,流落街头,饥寒交迫,生不如死。
而刘会娣怕自己被关精神病院的担心也不是毫无依据,在多份双鸭山市信访办的文件材料中,多次显示要将刘会娣送精神病院治疗,并且在一份报告中明确载明在2005年的4月29日,市信访办再次召开会议,会议决定:“以精神病为由强行将刘惠娣送精神病院治疗。”后因家属的不配合,及没有抓到刘会娣而作罢。
而十五年的漂泊并没有击垮刘会娣,她一直不懈的上访反应自己的问题,寻求有识之士的帮助与关注,并将女儿供养教育考上了大学。2016年刘会娣就丈夫重婚、遗弃虐待提起刑事自诉。2017年4月就陈曦的抚养费问题提起的诉讼开庭。抗争不会停止,维权仍在继续。





杨秀英,新疆省沙湾县乌兰乌苏镇头浮村村民。因与工作单位领导的个人矛盾被携私报复开除了工作,诉至法院后却遭当地沙湾县法院和塔城中院的枉法判决。于2005年8月进京上访维权,遭遇多次殴打拘留。2006年杨秀英再次到北京举报,控告新疆省公、检、法官员徇私枉法、枉法判决其与沙湾县人寿保险公司劳动合同纠纷案及以及石河子市农八师人民医院名誉侵权案件等系列事件。却遭到新疆驻京办事处官员的接连打击报复。
据杨秀英说,她2006年1月被新疆驻京办事处官员安排人在北京打伤(北京天坛派出所出具证明);2006年10月又被新疆驻京办事处官员安排人在北京打伤:左面部,双下肢软组织损伤,肺部出血,胸部疼痛(北京右安门医院证明)。
2007年10月13日十七大召开在即,新疆沙湾县公安局原政委孟庆海带领原乌兰乌苏镇派出所所长刘正军,民警刘天华、乌兰乌苏镇人大主任杨锁乾、沙湾县信访局高x等五人,把杨秀英从北京租住房内强行带走,14日乘飞机将其带回新疆拘留。
“事后得知,为了这次抓我,他们经过半个月布控,最后通过同为新疆上访者的线人找到了我的住处:”杨秀英说。“当时说的是拘留10天,可是在第8天时来了四个人把我拉上警车送到了精神病院。”同年10月22号被从拘留所提出的杨秀英被押到了乌鲁木齐市第四人民医院(三甲医院专科精神病医院也是新疆最高级别的经神病院),在这里他们对杨秀英进行了各种理疗、强迫服用大量药品、及什么音乐疗法之类的各种“治疗”。
杨秀英推测:”因原发案件是举报,控告石河子市、塔城地区法院枉法判决的予盾转化,沙湾县公安局为了控访,了结信访案件,就造假精神病鉴定。这样我所有举报案件就不会被采信。将来再到任何部门都没有人受理了。”
杨秀英说:“在第四医院他们给我吃:利培硐(维思通)、氯x平,安坦等精神病药物,还有一个药看不清楚。”在此期间杨秀英的妹妹要求把杨秀英接回家, 第四人民医院却以“谁送来谁接出”的理由予以拒绝。
“同时,沙湾县公安局和精神病院又做我父亲的工作让他同意给我做“精神病鉴定”。他们说如果我父亲不同意让我做经神病鉴定,他们就把我判刑坐牢,我父亲不想让我坐牢无奈同意。”
“在第四医院我住了一个月、月未时他们骗我做精神病鉴定,我开始不愿意做,与第四医院僵持了三个多小时,最后我们科一个主治医生(平时用药打针都是他开的、年轻的小伙子)他骗我说:“你想回家是吗?只要你做完精神病鉴定立刻放你回去!”我开始动摇、不再抗拒护士拉着我去做鉴定。做鉴定之前他们给我吃了药,我感觉脑子里空空荡荡沉浸在一种状态里出不来了、无法正常思考问题、连一些非常简单的17+26的算术题都要想半天,还不能相信自己算出的答案!随后他们就出了一个偏执性精神分裂症的鉴定”
“精神病鉴定做出来以后,他们又让我父亲同意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做治疗。我父亲不同意,他们政府部门的有一个人却在材料上签上了我父亲的名字。”鉴定做完之后的11月22日杨秀英被从第四人民医院押解到乌鲁木齐安宁医院。
“在第四医院一个月花费了七千多元,政府和县公安局不想花那么多钱就把我转到安宁医院。这也是精神病专科医院不过是二甲医院、精神病福利院,这里收治的大部分都是从大街上捡来的智障人员,我不同意住在那里面、经常要求打电话让我父母、家人接我回去,起初也让我打了两次,后来就不同意让我打电话了,我去找医生打电话时她们让护士把我挷起来,象‘五马分尸’那种双手双腿分开绑在床的四角,我的腰椎以前被新疆石河子农八师医院打伤过一直没好、绑了一天一夜我就受不了了,我恳求医生松绑、告诉她们我的腰椎有伤,她们看我不象装的、后来给我松绑。过了一个月后因我又要求打电话给我父亲让他接回去,医生让护士把我拉过去对着脑袋给我过电。过完电后脑袋是一片空白,那种感觉特别难受,那种电击的疼痛的震撼终身难忘,医院为了多收钱给我开了许多药逼我吃下去、比第四医院的药还要多,一吃一大把、一天吃三顿,吃完就恶心,难受、坐立不安,她们通过看监控发现我已经受不了、非常难受、才在我多次反映后调换了别的药,我的胃才好受一点、可脑袋依旧是昏昏沉沉、只想睡觉,就这样吃了十四个月、吃的什么药我都不清楚、期间还要给她们医院干活、拖地。”一段段经历让杨秀英不愿回顾。
期间杨秀英的父亲多次要求放人都被拒绝。眼看奥运会、残运会结束,当地两会等会议开完,2009年临近春节时在杨秀英的父亲再次要求下,终于允许杨秀英出院。1月22日被关精神病院15个月后的杨秀英被父亲和村长一起接回了家。
而此时杨秀英身心已受到严重损害,精神紧张,言语迟缓呆滞,记忆力减退。稍作恢复过完春节,杨秀英着手复制病历收集证据,就15个月的遭遇提起了行政诉讼。此时民事诉讼的法官找到她说将再审她和保险公司的“劳动合同纠纷”案,可从4月到10月一直没有结果,对杨秀英提起的诉沙湾县公安局和第三人精神病院的诉讼亦不予受理。久候未果担心继续受迫害的杨秀英不得已启程上了北京。
“在2009年11月民事再审改判结果出来,认定了保险公司解除合同错误。应该给我赔偿,但是赔偿数额为6900多元,其中5000多元是我的押金和被扣的工资奖金,非常令人气愤,我还想要求他重审:”杨秀英说。
因害怕回去后会被再次关押,2009年至2017年杨秀英一直在京反应问题不敢回家,直到2017年5月12日沙湾县公安局的9个人再次出现在杨秀英在北京的屋里。“他们9个人强制把我抬上车,雇了一辆小客车昼夜不停的开了一天半把我拉了回来。”杨秀英说:“我是这样被他们强制回来的,我根本不想回这伤心地。”
“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生怕我又去北京,每天村上的治安员、派出所的都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杨秀英介绍了现在的处境。
2017年6月6日,杨秀英再次就被关精神病院提起了行政诉讼。日前杨秀英发来消息,起诉被再次不予立案,目前正在准备上诉。



2017年6月3日,湖北武汉市青山区因进京上访被关政府办的学习班(黑监狱),遭受精神病待遇,日前刚从黑监狱获得自由出来的罗凤鸣通过朋友董红艳发出消息:她终于在老公的要求下重获新生、逃离了黑监狱。
罗凤鸣自述:黑监狱的黑暗、是人就无法忍受的非人待遇、逼迫访民硬吃神经病人吃的药物、让访民失去意识、药物含铅、使访民今后无法行走、无法向上级人民政府反应地方官腐迫害百姓的罪行、揭露官腐贪赃枉法的恶行、官腐们丧尽天良的打压与迫害百姓!他们的宗旨就是让访民无奈害怕!屈服他们的淫威!他们可以继续鱼肉百姓!打压迫害访民!
并发出呐喊:青山区人民政府的官腐们,你们听好了!欺压、迫害人民将是罪孽深重的恶行!
黎明前的曙光就会到来!黑监狱的官腐们:你们有没有人性?所谓的学习班就是迫害访民、给访民硬灌神经病人吃的药、让访民失去意识、不能正常思维、不能揭露你们恶毒迫害百姓的行为、你们这是犯了反人类罪!你们恶毒的心肠简直没有一点人性了!你们是人民的死敌!你们丧心病狂地迫害访民就是人渣!人民不会容忍你们的罪行!问问你们:办学习班、学到了什么?学习了什么?学到你们灭绝人性!学到你们丧尽天良!学到你们将百姓逼疯逼狂!你们罪大恶极!你们罪该万死!官腐们!你们终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你们的子孙后代会为你们的恶行付出沉重的代价!你们该灭亡了!
本刊联系了罗凤鸣,深入了解了事件的经过。
罗凤鸣,1964年出生,家住湖北省武汉市
罗凤鸣自述:“因我2015年房屋被强拆,在市里和区里逐级上访,一直没有结果,2017年2月26日到北京上访,还没有出北京西客站,被红钢街道办事处的龚亮带到驻京办的车上,包了辆北京的小客车把我押送到武汉,直接交给我告的拆迁办的人,拆迁办的人就直接把我送到了黑监狱。”
本刊:“黑监狱的地址你还记得吗?”
罗凤鸣:“我不但记得,还能再找到,是在阳逻大桥底下,武汉市青山区北湖阳逻大桥底下。”
本刊:“你进去后是什么状况?”
罗凤鸣:“我在那里边进去之后就是睡觉,一天24小时,有22个小时在昏睡,我也不知道给我吃的什么药,反正吃了药就在昏睡,这样一直睡到4月7号,因为我肝脏做过手术,后来肝脏疼,一直疼的睡不着,疼的四肢抽搐到一起,他们才叫个医生过来给我看病,医生就给黑监狱的工作人员说这个病要出去做B超看,在这看不出来。后来在4月11号疼的更厉害,都半夜了,都疼得受不了,疼得我抽搐了,从那开始就一直就没有睡了,就从11号开始又要给我药吃,说我血压高就给我药吃,给我吃的,都是我没吃过的药,具体的药名我不知道在5月底的时候,有两天我没有吃,因为风把药吹到地上了,我就藏起来没有吃,其余的都吃了。吃了之后就是睡觉,睡了觉之后就是肝痛,先是肝脏隐隐的小痛,后来就受不了就大痛受不了了,他们就叫医生来给我看,医生把我送到医院做检查,检查完他们也不采取措施。我在里边就一直忍着,在这里从4月份到6月份我的体重减轻20多斤。”
本刊:“后来你是怎么出来的?”
罗凤鸣:“后来4月13号我疼得太狠了,黑监狱就给拆迁办的打电话,拆迁办的就来看了一次,说了几分钟,他们说下一次来就要我签协议。我同意了,到了5月26号下午4点半左右的时候,他们把要签字的协议用个资料袋装着,让我签,我说你拿出来我签,拆迁办的说只有83000块钱让我签。我说房子呢,他说房子不能写到里面,我说要出去看了房子再签协议,拆迁办的不高兴就拿着资料袋走了。走了以后就一直没有来。后来黑监狱的人给我说本来到三个月了,5月26号就可以放我的,他们走了不办手续就不能放我了,这样,经过我老公的多次要求,到了6月2号我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我脸和手全部浮肿,心脏发慌发闷,在家休养,后来休养了几天还是不行,后来进了医院。我这身体以前很好,根本没有病,心脏都挺好,之前我做过体检,我在北京、武汉做月嫂都有健康证的,并且在武汉市做月嫂还得了奖。”
本刊:“黑监狱的内部状况是什么样?”
罗凤鸣:“这个黑监狱有两层楼,上下都有人,全部关的是上访的,只要你到北京上访,就镇压到里面关着。在里面吃药必须当着看守的面吃,有时候水太烫说晚点吃都不行,他会给你兑上冷水让你马上当面吃,并张口让他检验确实咽下去了才会离开。”
本刊:“是进去的人都要吃药吗?”
罗凤鸣:“对对对,刚进去时就有先进来的人对我说,他们给你药吃你不要吃,结果我第一次进去没经验还是吃了,现在我出来后人消瘦四肢无力浮肿,到现在人都是浮肿的走路老摔跤。”
不久,罗凤鸣的朋友发来消息:有人将偷偷带出来的药片给朋友看,都说是精神病药物,吃了神志不清。”
笔者查阅相关资料,确实正常人服用了精神病药物会出现过度睡眠,意识不清、动作迟缓等症状,并可对人肝肾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现在罗凤鸣和朋友们正着手呼吁:大家一定要申张公平正义!维护自己的权益!揭露官腐。
曝光、消灭黑监狱!
[访民之声2017/6/24消息]近日,有访民向本网爆料称,河南郑州牛强被关在郑州市第八精神病院已经数年,牛强强烈希望有人帮助他走出精神病院。
随后,本网联系牛强得知,他父亲2014年3月交通事故死亡后,街道办事处和警方担心牛强对交警处理不满上访,强制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并表态说他父亲的死亡事故处理好后就让他回家。但至今街道办事处和警方不让他出院,这期间,牛强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因无人照顾而死亡,他却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在医院他被强迫用药,每一刻对他都是种煎熬。
听完牛强的叙述,本网人权观察员电话联系医院大夫询问牛强病情得知,牛强没有什么病症,在医院一直挺好。
据悉,牛强曾是郑州市电热厂发电部运行工人,他的父亲不满意他的工作,想找机会给他进行调整。2014年2月,父子俩为此发生争执,牛强父亲随后报警要警察把牛强送到精神病院去,遭到牛强反抗,但他还是被警察强制送到了郑州市第八精神病院 。在六病区住了3个星期后出院。这次被送精神病院后,牛强极为愤慨,他表示,出来后要上访,让相关部门赔偿他损失。

中国河南一名同性恋男子被家属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扭转治疗”后,向法院状告精神病院侵犯其人身自由。法院近日判定该男子胜诉,责令精神病院赔偿其5000元人民币,并公开道歉。不过法院的判决没有涉及“扭转治疗”是否合法的问题,只是说该男子的病情不符合强制治疗的条件。
据上海彭湃新闻网等多家中国媒体报道,河南驻马店男子余虎(化名)在被妻子发现其是同性恋后,双方准备协议离婚。不过, 2015年10月8号,原本是余虎要跟妻子去当地民政部门签离婚协议的那天,余虎被妻子、哥哥、父母捆绑,送往驻马店市精神病院。余虎坚称自己没有病,拒绝签字,要求离开。但院方在余虎的妻子签字后,以“性偏好障碍”的名义,对余虎强制收治,把他捆绑起来喂药。2015年10月26日,余虎的几个朋友报警求助,驻马店市精神病院才同意余虎出院。至此余虎已被强制治疗19天。2016年5月17日,余虎向河南省驻马店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要求法院判决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强制其住院且禁止出院的行为侵犯其人身自由权,同时他要求医院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抚慰金1万元。
北京财新网7月4日报道,驻马店驿城区法院近日对此案做出一审宣判,认定驻马店市精神病院对余虎的强制治疗行为侵犯了其人身自由权,判令院方在市级刊物上公开道歉,并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元。
本台记者7月4日晚间致电余虎的代理律师黄锐欲了解更多详情,得到以下回复。
“我不接受外媒采访。
报道说,中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只有当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情况时,才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驻马店驿城区法院裁定,余虎病情一般,也无自杀、伤人、毁物等行为或危险,不符合强制治疗的条件。因此,驻马店精神病院违背了“精神障碍住院自愿原则”的相关规定,侵犯了余虎的人身自由权。
关注该案的北京“同志平等权益促进会”成员燕子(化名)7月4号晚间接受本台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
“法院判决书的日期是今年6月23日,但是我们前两天才收到判决书,是寄给律师的。法院通过《精神卫生法》,说他不符合强制治疗的条件,所以判医院违法。我一方面认为这是对的,但是它没有讲同性恋本身的问题,我觉得是因为在中国并没有一条法律明确的保护同性恋人群。这个法律是缺失的。”
燕子指出,早在2001年,中华精神科学会发布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已认定同性恋是一种性倾向而不属于病态,但目前中国的很多医院、诊所仍在以治疗“性指向障碍”为名,对同性恋进行矫正治疗。目前没有任何法律对这些医院和诊所治疗同性恋的行为进行监管。燕子希望,这次判决能够让卫生部门“有所作为”,尽快出台相关政策,禁止同性恋群体被强制进行扭转治疗。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yl-07042017142322.html 2017年7月4日)
政府为了修地下通道,将餐馆老板沈金宝位于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浦东大道651弄3号102室商铺被强拆了,一家人赖以为生的餐馆关闭,没有得到合理赔偿。为了讨回损失得到养老金,他开始了漫漫上访路了。由于多年上访,积蓄和经济来源丧失,他经常在火车上讨要馒头和别人剩下的米饭吃,还拣垃圾桶的垃圾。
2017年6月21日,沈金宝在北京久敬救助站庄被抓,随后驻京办送他到北京南站救助站 , 第二天乘做火车回上海。6月23日到达上海火车站后, 沈金宝被送到上海府村路救助站分流中心,再由地方政府派人接走。之后沈金宝被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委派的梅园警所一名警察和保安到府村路将沈金宝带走,这名警察将沈金宝接出后并威胁:沈金宝如再到北京上访就将沈金宝扔到宝山区不接回来 。
据调查,他们一家四口当年经营餐馆,生活曾经富裕,但拆迁将他们的平静生活打乱。而且,公安为了威胁一家,还将沈金宝儿子送到精神病院。多年过去,他们持续上访但问题就是无法解决。那么,这起上访为何得不到解决内?拆迁背后有哪些内幕呢?我们将在下集进行深入报道。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diaochabaodao/m0628invest-06282017111702.html 2017年6月28日)
6月27日,知乎网友@蒙大奇的文章《我考上了名校,但最终死在了原生家庭手里》在网络走红。该文称,一名叫康莫(化名)的女生被其母亲软禁在家7年,并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康莫曾毕业于武汉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还曾获得奥地利克拉根福大学全额奖学金。
上述文章还称,康莫今年34岁,从小就在母亲的打骂侮辱中成长;为了逃避母亲的“魔掌”,康莫一路求学,并出国留学,却最终被母亲“骗”回国,从此前程葬送:如今的康莫,已失去往日的光彩,身材肥胖失形,脚还肿得厉害。
文中说,如今康莫被软禁在家,“除了上午10点到下午2点之间可以自由到楼下溜达,其它任何出行都要得到父母的批准。如果不服从或者想要逃走,就会被家人强制押送到医院继续进行‘精神治疗’” 。
该文在网络迅速发酵,不少网友表示惊叹,也对该文的真实性提出质疑。经红星新闻记者调查,康莫的原名叫马斐然,家住天津红桥区某小区,其父母就职于当地事业单位和国企;马斐然还是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的发起人之一,曾在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实习;她喜欢音乐,曾在知乎上回答音乐方面的问答,在全民K歌上唱歌,在微博上还曾转载一篇弒母案……
“我希望你们写我的真名,赶快联系妇联、居委会、律师,把我解救出去。” 马斐然如此告诉红星新闻。
A.命运的转折:自称国外留学时“被骗”回家,从此再没逃脱父母“软禁”
马斐然是豆瓣小组“父母皆祸害”的成员。
事实上,她早就在该小组透露自己的经历: 2002年考入武汉大学,大学期间辅修华中师范大学心理学;2006年毕业,拿到武汉大学文科学士学位和华中师范大学理科学士学位。
毕业后,马斐然前往香港中文大学读硕士, 2007年毕业并拿到毕业证。2007年12月,她申请奥地利克拉根福大学全额奖学金。在父母强烈反对下,向亲戚借钱买机票飞走。
马斐然称,她在奥地利时身体状况很糟,眼睛检测“玻璃体浑浊”,血液检测“重金属中毒”。这一时期,她的命运发生了逆转。马斐然说她从小热爱音乐,父母用给她买一架钢琴的许诺,将她骗回了国,2009年她坐法航的飞机回了家,由此退学。
马斐然称,从此她再也没有逃脱父母的“软禁”。2010年2月,她被父母“骗”到精神病院,被诊断为“双向精神障碍”,并被强制喂药。此后,她还先后7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手段包括“被绑在床上、强制喂药、扎针、做‘电休克治疗’”。
2016年,马斐然称她被父母强制办理残疾证。
网络上,有老同学写纪念马斐然的文章,称她是个身材好、成绩优秀、很有思想的女孩。而今,照片上显示,她身材肥胖,双脚发肿,整天窝在家中。
B.曾经的学霸:创办“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被校方评“专业功底扎实”“逻辑强”
据红星新闻记者调查,马斐然曾就读于武汉大学广播电视新闻学专业,2003年她和校内其余9人共同创办了“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如今,这个协会依然存在。
据武汉大学新闻传播学实验教学中心官网,2005年1月马斐然曾在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实习过,共发表稿件约64分钟(每分钟广播稿约200字),稿件9篇。该官网上的一篇新闻稿对她的实习表现这样评价,“表现积极,认真踏实,新闻敏感性强,专业功底扎实,在实际采访中善于与采访对象沟通,逻辑思维能力强。”
27日,香港中文大学研究生院相关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正对马斐然的信息进行核实。
马斐然在社交媒体上的痕迹并不多,主要活跃在豆瓣和知乎。其社交账号上均有这么一句签名,“I Sing,Therefore I am!(我唱故我在)”。她曾在知乎上回答网友提出的专业音乐问题,并在全民K歌平台上唱歌,一首《浮夸》中她的声音嘶哑。马斐然的微博只有52条,2017年6月7日她转发了一条微博,“一个外国弒母案,背后真相令人震惊。”
马斐然在豆瓣加入了几个如“父母皆祸害”的关于家庭暴力小组,对《我的所谓母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大家来评评》等文章进行点赞。2017年6月23日,她想找律师咨询自己的遭遇。曾有网友对她的故事提出疑问,她坚称自己没有任何精神问题,皆为母亲所害。
6月19日,马斐然还在“被精神病论坛”注册账号并发布求助文章。
C.马斐然父亲:否认强制送女儿精神病院,“医生说她不能独自去外地”
27日下午,马斐然的父亲向红星新闻否认了强制将她送至精神病院的说法。
他说不清马斐然得了什么病以及患病原因。电话中,马斐然的父亲说当时接到香港的电话得知自己女儿有精神疾病,又说女儿在奥地利时出了事受了刺激得了病。
马斐然的父亲还否认父母让她从国外退学,只说因身体原因才不得已让马斐然留在自己身边。“我也希望她独立,但是精神病院的医生说她不能独自去外地,更不能出国。”
他说,马斐然的残疾证,也是在医院做了残疾鉴定的情况下开出的。
在马斐然提供的诸多就诊单据中,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一份今年3月10日在天津市安定医院的处方笺。在这份处方单中,医生给出了“精神异常”的临床诊断,并开了四盒奥氮平。
开出这张诊断单的是该院中西医结合科的医生张国双。查阅过科室的文件系统后,张国双告诉红星新闻,马斐然只有门诊记录而并没有住院记录,这意味着马斐然所描述的住院以及放电治疗等,可能是在其他医院或科室进行的。他说,奥氮平是常见药物,用途广泛;至于精神异常,只是医院系统中开药必须填写的内容。
“精神异常就像个巨大的帽子,你就是睡眠不好也可以称为精神异常。”张国双说,处方笺并不能说明什么,在门诊时可能存在家人代为描述病情的情况。对马斐然描述的被强制住进精神病院的情况,张国双告诉红星新闻,精神疾病的判定有一套详细的评估方法,同时我国《精神卫生法》也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是自愿的,只有已经发生患者伤害自身或是危害他人的情况才需住院治疗,而且也需要征得监护人同意。
天津市市妇联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不断有电话打进来询问此事,不过市妇联办公室对此事并不了解。天津市12388妇女维权热线的接线员向红星新闻证实,马斐然确曾到市妇联寻求帮助。
对话当事人:根源在于“母亲想把自己留在身边”,“你们赶快把我解救出去”
27日,红星新闻记者电话专访马斐然,这也是马斐然7年来第一次通过媒体发声。
马斐然:我爸在事业单位,以前烧锅炉,后来做制冷、消防、门卫之类的。我妈在国企,一直修电动机,没有离开过。家庭收入就靠退休金。我妈1955年生,身体一直很好,可能因为饮食太单一,脑补营养不足。
红星新闻:你妈是小学毕业吗,你之前在豆瓣上说,她还有国外经历?
马斐然:她小学没毕业,上到小学三或四年级。她不会写字,向大夫口述一些经历的时候,大夫是这样写的,签字也是她本人,后来她说“大夫瞎写”。
红星新闻:知乎的文章中说你妈和你爸结婚是因为看中了他的事业单位、你妈曾经把堕胎归咎于你,这些细节都是真的吗?
马斐然:都是真的。都是她的原话。
红星新闻:你父母分别什么性格?
马斐然:我妈极其暴躁,极其小的一件事都能惹着她。我给朋友发录音,坐在那儿吃奶片儿都能让她大发雷霆。我爸逆来顺受。
红星新闻:你分析过你妈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马斐然:主要原因是她跟我爸不和,这是公认的,我们家亲戚都知道我们家不和。她一直跟我说,你是你爸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就这样把我们划清界限。比如我上厕所的时候,把水洒在地上,她就会说“你看,你跟你爸一样”,然后开始骂我。
红星新闻:这些事情根源于她和你爸的不和?
马斐然:对对对。她总说我基因不好,因为遗传我爸的基因。她把我看做我爸的一部分。如果我爸管着点儿,我也不至于这样。如果我妈骂我,他能站出来说别骂孩子了,就好了。
红星新闻:你和你妈之间出现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马斐然:从我记事开始。我人生中对我妈的第一印象我非常非常深刻。那时我在奶奶家,很小很小,当时我在床上,我妈进来,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有点儿仇恨,也没说话,扭头就走了。这第一印象就糟糕,没有慈祥和爱意。
红星新闻:你一路考出去,你妈为什么非要把你拽回来?
马斐然:我觉得还是希望我跟他们一起生活吧,我的意思不是一个小区,就是住在一起。他们遇到一些困难,就需要马上解决。她不想让我工作有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她随时有问题问我。她喜欢网购,都让我给她弄。
红星新闻:如果学成回来再回家岂不是更好?
马斐然:他们现在过得就挺好的,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了。
红星新闻:他们不认为把你的前途葬送了吗?
马斐然:我妈就说,“你现在是最幸福的人,有吃有喝,还可以睡觉。多幸福啊。我希望你以后越来越幸福,像正常人一样,天天开开心心的。”
红星新闻:一切根源是你妈想让你留在她身边?
马斐然:对。我妈说请保姆能有自己人伺候得好吗,能那么真心实意吗。
红星新闻:你认为把你弄到精神病院、办残疾证,一系列事情,都是这个原因?
马斐然:我想说一句阴暗的话,我觉得可能是报复我爸的一种手段。她太恨我爸了。这两天我爸去体检,查出有血管瘤,她骂了我爸好几顿,不停地骂。
红星新闻:你有什么诉求?
马斐然:你们赶快联系妇联、居委会、律师,把我解救出去,我一天都不想在里面呆。
截止发稿,红星新闻记者尝试联系马斐然母亲未果。对于事件的真相,红星新闻将继续追踪。
(来源:红星新闻 http://www.hkcd.com/content/2017-06/28/content_1054710.html 2017-06-28)
上月尖沙嘴海港城发生炸弹疑云,导致大批市民需疏散,并惊动警方拆弹专家到场,最终证实只是一个炸弹形时钟,虚惊一场。警方事后拘捕一名患有精神病的18岁少女,怀疑少女于尖沙嘴一间店铺偷取涉案时钟后,再放在海港城一间餐厅外。
控罪书报称任夜场公关
案件昨于西九龙裁判法院提堂,少女被控偷窃及炸弹吓诈罪,暂时毋须答辩。案件将押后至下月7日再讯,先为被告索取两份精神科报告,视乎其精神状况是否适合答辩及需否判处医院令,其间还押小榄看管。
被告赖衍希(18岁)任职发廊助理,但控罪书上报称任职夜场公关。她昨由警方押送到庭应讯,在犯人栏内表现精神,亦能与裁判官清晰地对答。她被指于上月30日,在尖沙嘴星光行地库店铺偷取一个价值388元的炸弹形时钟,另涉违反公安条例下的炸弹吓诈罪,即将时钟置于海港城外,意图诱使他人相信炸弹时钟会爆炸及着火。
辩方于庭上申请担保外出候讯,控方则提反对。裁判官最终基于公众安全及担心被告不依期归柙为由,拒绝被告的担保申请。
据报道,当日下午约两时,有市民于尖沙嘴海港城外发现疑似炸弹,立即报警求助,大批警员接报后赶到现场,随即疏散人群,爆炸品处理课人员到场检查。事后警方翻看附近的闭路电视片段,发现有一名孭着黑色背囊及穿着黑波鞋的黑衣女子,手持一件物件急步走到案发地点对出,左顾右盼后才蹲下放下该对象,及后步入商场离开。警方于案发翌日拘捕本案被告。
(来源:苹果新闻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70625/20067930 2017年06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