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五十九期

  • 精神病及时就医仍可重拾生活

    32岁病友罗小姐过去是家人眼中的「叛逆孩子」,她常常听到母亲责骂或是讲她的坏话,情绪容易激动起伏的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躁郁症,在某次与母亲大吵时,她愤怒指责母亲,每天都会听到母亲在责骂她,由于现实中没发生过,在家人陪同至中山医学大学附设医院精神科就医,确诊是「思觉失调症」。因症状发现的早,罗小姐也愿意配合治疗,目前稳定接受长效针剂治疗,幻听、妄想症状大幅改善。不仅亲情关系加温,更有稳定工作自立谋生,现在也有交往的对象,结交友好工作同事分享生活乐趣,不再孤单。

    思觉失调症稳定治疗 「基本盘」助维持大脑功能

    台湾精神医学会理事长、中山医学大学附设医院精神科教授赖德仁表示,卫生福利部已正式将精神分裂症正名为「思觉失调症」,顾名思义,思觉失调症是「思考」及「知觉」失调的一种脑部疾病,医界普遍认为病因是脑内神经传导物质失调,造成大脑萎缩影响功能。而研究指出,思觉失调症及早发现、及早治疗,恢复情形越好,能及时防止脑部继续损伤,发病一年内就医,治疗后能恢复7成以上的脑部功能。

    「对于思觉失调症病友来说,拥有稳定不间断治疗十分重要!」,赖德仁教授进一步分享,透过持续用药,可以提供体内一定的药效,降低复发的风险。对于思觉失调症患者,每一次的复发对于大脑都是一次严重的伤害,就算愈后也很难恢复到过去的样子,而多次的复发,更有可能让疾病慢性化,难以复原。而稳定的治疗就像是选举常说的「保住基本盘」,当体内有药效基本盘的保障,输也不会输太惨,更加努力时还有赢的机会。曾有研究发现,即使只有1~10天的中断用药,就会增加将近2倍因症状复发的住院风险。对于病友而言,只要与医师配合好好的用药治疗,都能帮助达到药效基本盘,降低疾病复发恶化的可能性,迈向康复。

    思觉失调症新治疗趋势:长效针剂运用 预防复发

    朱柏全医师分享:「对于像罗小姐已采用定时回诊方式施打长效针剂,疗效与每日口服药相同,也比较不用担心后续复发的可能性。目前门诊上观察越来越多的病友希望采取这样的治疗方式,可说是目前的新治疗趋势。」

    与重郁症、双极性疾患 (躁郁症)易混淆? 出现「妄想、幻觉」症状属思觉失调症

    朱柏全医师强调,约有三分之一的思觉失调症病友在罹病初期会误以为是罹患重郁症或双极性疾患 (躁郁症),未能及时正确接受治疗。朱柏全医师呼吁,前期症状区别非常重要,思觉失调症与躁郁症、重郁症的症状区别上,最大差异在于患者是否出现幻听、幻觉的症状,以及双极性疾患(躁郁症)及重郁症在躁期或郁期结束后,症状就相对改善,思觉失调症则不会。

    (来源:HiNet新闻 http://times.hinet.net/news/20255566 2017/06/20)

  • 曹庆久:与精神病患儿沟通 技巧重要心更重要

    正常人之间的沟通有时都是“鸡对鸭讲“,与精神病患者沟通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尤其是儿童患者。北京大学第六医院儿童病房主任、副主任医师曹庆久就基本做到了与精神病患儿的顺畅沟通。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与精神病患儿沟通的绝招

    精神病人由于精神活动异常,难于进行深入交流,医生必须要有一定的沟通技巧才能获得想要的信息。那么曹庆久主任的技巧是什么呢?

    儿童病房主任曹庆久正在第11诊室出诊,七八岁左右的小宇(化名)突然推开了诊室大门,大声问道:“到3号了吗?”得知还没有轮到自己,小宇猛地关上了门,但马上又推门进来,嘴里念叨着“快到我了,我进来歇会儿”,看都不看医生一眼。

    稍微仔细观察一下可发现,小宇跟普通孩子有点不同,他会不自主地挤眼睛,面部也会不时抽动,十分好动,容易发脾气。这是一个抽动、多动并且有自闭症的患者。在等待的过程中,小宇一刻也没闲着。

    面对曹庆久的询问,小宇还会突然发脾气,甚至一面拿出玩具枪威胁到“我要打死你们”。每当小宇情绪起伏的时候,曹庆久都会耐心地询问和安抚,及时地控制住他的脾气,好让谈话进行下去。

    但在询问过程中,“说不清”、“没有为什么”是经常出现的回答,特别考验医生的耐心。为此,曹庆久在诊室里准备了一个“百宝箱”,里面装了各式的玩具——动物模型、小汽车、积木、机械娃娃等。遇到类似小宇这样的特殊患儿,曹庆久会拿出玩具给他们玩,并在旁边仔细观察他们的眼神、表情、动作、语言,还会蹲下来陪他们一起玩,跟他们交流。

    技巧重要 心更重要

    面对一些不愿意交流的患儿,曹庆久总能够抓住他们的兴趣点,由此作为打开“话匣子”的切入点,快速地和他们打成一片,在自然聊天中完成精神检查。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曹庆久知识渊博。

    也许正因如此,曹庆久成了学生眼里的“百科全书”,动画片、历史、诗词、游戏,凡是青少年感兴趣的东西,他都能信手拈来,通过共同的兴趣点迅速地同患者建立信任。但在曹庆久看来,相较于“术”,“心”才是最为重要的。

    儿童精神病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儿童的问题可能更多反映的是整个家庭的问题。家长可以不承认他有问题,但是他们一定是关心孩子、爱孩子的。所有的沟通技巧都不是特别重要,重要的是要站在孩子的角度,从解决孩子的问题出发,和家长寻找共同点。

    来自河北邢台农村的10岁男孩小新(化名),父母离异后跟母亲生活。后来母亲再婚,家里面添了一个小弟弟,小新觉得受到了冷落。在一次小新与同学的肢体冲突之后他就患病了,并且日益加重,慢慢起下肢也失去了活动能力。在综合医院看了一圈之后,并未查出任何异常,但是病症反而愈加严重。

    2015年,小新来到北大六院接受治疗。曹庆久回忆说:“那个时候距他发病已经近两年了,家里人把他背过来,孩子已经不能说话了,整天一个姿势蜷缩着,大腿肌肉都有点萎缩了。他唯一能和外界交流的方式就是书写。”

    小新最终被诊断为癔症性瘫痪(分离转换性障碍)。但当时前来会诊的康复科主任悲观的表示,小新的肢体完全恢复很困难,即便能够恢复,过程也很漫长。但是主治医生曹庆久及病房的医生并未放弃。治疗开始的一个多月,医生和护士对小新的饮食起居进行无微不至地照顾,帮助他解决实际的困难,逐步跟他建立起信任关系。

    老天不负有心人,两到三个月之后的一天奇迹终于出现了,小新的住院医生特别高兴地说:“小新终于说话了,今天他叫我‘阿姨’了!”4个月的时候,小新已经能够进行正常的语言交流,并可以行走了。

    出院之后,小新继续接受心理志愿者提供的家庭治疗。后来,小新还开始了上学,成绩也不错。直到现在,小新还会来医院复诊。

    曹庆久表示,自己是“干一行爱一行”。因为热爱,所以坚持。因为用心,所以精进。

    (来源:环球医学 http://www.g-medon.com/Item/50970.aspx 2017年6月7日)

  • 日本艺术大师草间弥生 残损心灵的艺术建构

    日本艺术大师草间弥生一生被精神病折磨,但她没有向病魔低头,而是画下自己畏惧的东西,进行自我治疗。草间弥生艺术特集《和风帖》带读者走进她的艺术世界。

    日本国宝级艺术家草间弥生(Yayoi Kusama)之所以称为国宝,因为她有盖世的才华,身兼画家、作家、诗人、导演、演员、剧作家、出版人、服装设计师等多重身份。她还以强劲的作品风格,影响美国的波普教父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也有人喜欢把她和荷兰著名画家梵高(Van Gogh)相提并论。

    与梵高相同的一点,两人都患有精神病,不同的是:梵高不堪病魔缠身,37岁时开枪自轰身亡。草间弥生目前是东京疗养院长期病号,也在疗养院旁买下一栋楼,取名为“草间之家”工作室。

    最近阅读《和风帖》草间弥生的艺术特集,从中了解草间父母如何把她带进一个有异常人的世界。她的工作及生活日程非常严谨,白天一早到工作室“上班”,晚上又回到疗养院。在亲人和助理的照料下生活,每天工作十多小时。

    虽是带病工作,已经88岁高龄的草间,还是灵感满满,创作不辍,而且作品还搞成体积庞大、色彩鲜艳的花卉创作,有心要人感受香格里拉花园的毒花毒草如何也毒美,梦幻、邪怪之外,不忘宣扬花草强劲的生命力。

    一生为幻觉幻听困扰

    早在1963年病情加剧时,草间开始为幻觉幻听所困扰。此后,这种“人格解体神经症”的精神类疾病,苦缠了她一生,她经常看到河边的鹅卵石迎面袭来,远处的山突然金光闪闪,听到狗以人语交谈,紫罗兰花长着一张人脸说话。类似恐怖画面长期包围着她,却是她笔下源源不绝的创作题材。

    最可怕的莫过于,有时她会灵魂出窍,被幽暗森林里的湖水引领着走进池中溺毙,“我的人生就这样被迫漂流在生死之间”。每次往返现实与虚幻之间后,她都会大病一场,又因无法向人倾诉,醒来就用画画抵抗内心的恐惧。

    记者写:她一边就医,一边看书、写作、作画。她很少出门或会见客人,也不逛百货商店,不用电脑和手机,宅守在家,与世隔绝。有趣的是,她的作品经常在世界各地展出。

    另外,她还从事文学创作,先后出版了十几本小说和诗集。她说:“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每天都要作画写作。我的一生,我活着的每个日子,都必须与艺术相关。要是人可以有来世,我还想再做艺术家。无论生与死,艺术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切。”

    她的苦没白受,偏执地画下自己畏惧的东西,使之成为常态,从而进行自我治疗。每天创作,觉得“停下来就会头疼”。

    多个主题的视觉作品

    草间的视觉艺术作品,分成:波点、南瓜、无限的网、无限镜物、阳具、那希索斯花园等数大主题。单单巨型南瓜,就有数千件。她的世界中,万事万物都是小圆点。

    小圆点是她众多作品的装饰,也是她与世界沟通的途径、密码、暗号。她的解说是:“波点是来自宇宙和自然的信号,地球不过是百万个波点中的一个。月亮是波尔卡圆点,太阳是波尔卡圆点,我们生活的地球也是波尔卡圆点。”

    她画铺天盖地的大网,形成她早期创作的转捩点。在美国期间,那些白色的网又笨又重,她以病弱之驱,一次背负大捆落选之作,走完纽约40个街区到自己的公寓住家,最终生了一场大病。

    但今天,她的“网作”却是最具个性的作品。她说:“我笔下的网不仅超越自己,更超越画布本身。这些网一直延伸至墙壁、天花,最终覆盖整个宇宙。”

    母亲暴躁 父亲浪荡

    说到画家生平,只能摘要处理、长文短写:草间家族经商,向来有资助贫困画家的善行义举。母亲茂,脾气火爆,剧烈反对女儿当画家,经常对她发飙、百般阻挠,甚至毁坏她的不少画作。父亲则是个生性浪荡的商人。

    书中写:四处偷腥的老爸,却是孩子喜欢涂鸦画画的救星。少女草间常奉母命跟踪前去捉奸,跟丢了,遭骂的,永远是代罪的女儿。

    父亲的优点是:有机会就为女儿购买颜料和画纸“补货”。天天画画,作品多到可以堆到天花板。但这个时期所作,在她留美时,大多已经付诸一炬。据说,价值高达数亿元。

    草间弥生在新加坡的全方位艺术大展“人生是彩虹的心”(Life is the Heart of a Rainbow),时间横跨她创作的漫长70年。部分《内在心灵》(2009年)系列史诗式作品,更是画家“进行式”的创作长城。五颜六色的作品,已完成500多幅,其中24幅目前在新加坡国家美术馆展出。从中不难理解,那是病痛的70年,也是画家最丰收最喜悦的70年。

    由重庆出版社出版的草间弥生艺术特集《和风帖》,图文并茂,内容包括画家生平、生活和各类作品介绍。

    (来源:联合早报 http://prd.zaobao.com/news/fukan/books/story20170626-774103 2017年06月26日)

  • 被消失的1600万人:深度进入精神病人的世界

    一位精神科医生曾写道:精神分裂症的自救,是整个人类寻求自救的一部分,而且一定是最惨烈、辉煌的那部分。当我们满怀泪水地观看的时候,也别忘了施以援手,因为他们不仅仅是他们,他们也是我们的一部分。

    打车去一个名叫精神病防治院的地方是需要些勇气的。

    一上车,那位看上去人高马大的中年男性出租车师傅用眼角的余光上上下下下打量过我之后,吐出一句话:
    “那是精神病院吧?”
    “是呀。”
    “哦,那可要小心,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这是一个对精神障碍病人不那么友好的世界,尤其对其中被称为“重症”的那一批。

    根据中国疾病控制中心2009年公布的数据,中国的重性精神障碍患者约1600万人。

    然而,我们几乎感知不到占据中国总人口1%的这个庞大群体的存在,他们消失在“正常人”所能见到的日常中。

    通常,他们或被送入精神病院,或被关在家中,一位纪录片导演曾把自己拍摄精神病院的纪录片定名为“囚”,而现实的“囚”几乎比这词的字面意义更残忍。

    一位精神病学家在河北农村一户家庭中发现的一位精神病人,那位46岁的男人被锁在铁笼子里,屋内臭气熏天。那男人曾发生过精神问题,在某日袭击自己的叔叔之后被他的父母锁了起来……

    根据2006年进行的河北省重症精神疾病人员流行病学调查,仅河北一省,这样被锁在家里的精神病人可能就会有10万之多。

    1.让他们接我回去吧,我现在都好了

    诡异的气氛里,出租车往海淀精神卫生防治院(下简称精防院)走,行人慢慢消失不见,路旁灌木的叶片上积着厚厚尘土。

    2008年奥运那年,这家区级的精神卫生防治院从颐和园附近的青龙桥搬到这里,合并了附近的两家精神专科医院成立新院。

    车终于在一个敞开着的大门前停下,没有高墙与铁栅栏,是个半开放的院子,还有一群大大小小的流浪猫在转悠。这里的人告诉我,除了这里的医护人员,精神障碍患者也会给它们喂食。

    在那个院子里,医护人员不穿白大褂,病区分两类,里院是有栅栏门的封闭病区,外院是病人可以随意出入的开放病区,开放病区也有门和锁,“防外不防内”。那里有个种了很多月季和铺满草坪的小花园和一块农田——患者自己种植作物,看着它们生长发芽,这叫“农疗”。
    中午,行经农田,一位短头发,穿着胶鞋,正在农田里劳作的女患者主动跟我打招呼。她已经住院近 10 年了,“这里还不错,生活很规律,我也没复发过,还自学了好几门计算机课程,这样将来还能找点活干……我现在主要就是想回家,麻烦你们见到我家人,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接我回去吧,我现在都好了。”

    这是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偏执型,“我们这里的住院病人,大部分是精神分裂症。”精防院的副院长游秋萍这样向我介绍。

    精神分裂症,通常被称作“精神病”,是最传统、最神秘,也是受到歧视最严重的精神疾病,在中国精神病医院的住院病人中,85%属精神分裂症等重性精神疾病。

    那位出租师傅印象中凶神恶煞的精神病患者形象正是公众对精神分裂症患者的一个最普遍的刻板印象。

    数据表明:只有极少数精神分裂症患者会表现出暴力倾向,而这些暴力倾向,多与其幻觉、妄想的“症状”有关,而这些“症状”,目前已经可以通过相应的药物得到很好的控制。

    在一段网络公开课中,安定医院主任医师郭俊花曾解释:“(精神分裂症患者)出现暴力行为主要是由于患者在病情轻的时候没有及时治疗,导致情绪失控,怪想法多,出现暴力倾向”。
    而中国的大多数病人都是在局面失控后才被送进医院治疗。

    2.离不开的医院,回不去的家

    精神科医生们常常把精神疾病复发,病人在“住院——回家——再次发病入院”的这个循环往复的过程称为“旋转门”。

    旋转门在中国的精神疾病患者中非常普遍,而对精神分裂症而言,因为医疗资源的缺失及社会接纳程度的不足,徘徊于医院和家庭间旋转门一段时间之后,病人通常会以某种方式在正常社会中“消失”。

    一位精神科医生向我提起很久以前的“解锁”行动,为了防止病人“滋事”或者仅仅是掩盖“家丑”,家人把病人锁在房间,甚至笼子里——这些人往往终生用铁链锁在笼子里。

    另一位精神科医生则提到,“在精神科的大部分疾病中,精神分裂是最重,最难离开医院的”,这是精神分裂症的另一种结局:被亲人几乎“遗弃”在精神病院,而这种“压床”又进一步加剧了医疗资源的缺口。

    前几年,海淀区精神卫生防治院曾对300名住院患者进行调查,其中的150多人是符合出院条件的;医院召开家属座谈会却发现,家属全都坚决反对患者出院。

    在这家医院,你可以碰见很多在医院居住了10年20年以上,资格比医护人员还老的老病人。
    病人出院难有很多原因,其中的重要原因,“社区康复体系还没建立起来或没有完善,无法让患者在院外得到有效管理,并通过康复训练逐步恢复生活技能、社会技能,从而回归家庭、回归社会”,在 2014 年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国家卫计委疾控局副局长王斌曾这样回答。

    在精神分裂症领域,把临床症状消失视为“痊愈”,而把患者正常回归社会称为“康复”,一项新加坡的统计表明,超过一半的首发病人可以在两年内得到“痊愈”,但最终能够达到“康复”的,大概只占 20%。复发,在精神分裂症中非常普遍。《今日精神病学》中的一篇文章曾指出:超过 80% 的精神病患者会在 5 年内复发,其原因大多与无故停药有关,依据不同的界定标准和病人特点,平均 40%~50% 的首发精神分裂症患者会在2年内复发。

    造成患者病情反复的原因和影响因素很多,但部分或完全停用药物是首要原因。

    数据显示,患者的不依从可使其复发风险增加 5 倍之多,而影响服药依从性的原因很多,觉得自己“好了”,怕“上瘾”,怕“副作用”,怕身边的人发现,甚至仅仅因为生活没有规律,懒惰,不吃药。

    在《我穿越疯狂的旅程》中,南加州大学的法学教授、精神分裂症患者艾琳•萨克斯把疾病比喻作“雾”——“精神分裂症像一层雾一样慢慢向我袭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浓。”幸运之处在于,“在疾病真正显露前,有一个叫做前驱症状的阶段”,对复发前驱症状的辨识与应对,也就使得精分病人的随访和复诊显得尤为重要。

    复发前会有什么症状吗?张宁刚给我的表述是,“会有不舒服,但说不清楚。”那是个 50 多岁的男人,1985 年大学毕业,1988 年发病,自此陷入出院、停药、入院的循环,并终于在 1995 年进入精神病院常住,直到 2011 年,“出院”,进入了目前的康复园。

    3.不像精神病院的精神病院

    康复园是目前精防院在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的支持下进行的一个精神障碍社区康复实验的核心。

    在香港,这类的康复园被称为“中途宿舍”——通过模拟家居、社区和工作环境,为精神障碍康复者提供个性化康复指导,最终让他们能够顺利回家以及正常工作。

    而对于那些在精神病院居住几十年的患者,“回去”几乎是种奢望。

    北大六院现在的副院长姚贵忠认为,这类社区康复机构可以用比医院低的成本管理病人,且病人能有更好的体验和获得更好的康复。

    游秋萍则向我表示:“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组成了家庭养老园,这也是目前的一种方式”。
    一度,精防院的这类康复园曾达到过 20 个,目前收缩到 10 个。

    这些康复园收缩的原因,有的是因为邻里关系,“我们最开始的一个康复园,因为组织了一次让病人在小区里捡垃圾,本来是出于美化家园的意图,结果被邻居发现这些人』眼神不对,有问题』。然后是各种投诉,最后被迫离开。”

    而现在则主要是因为,北京租房价格的上涨,“我们的要求一定要有两个卫生间,通常是三室两厅 120 平以上,而如果租金超过了 9000 块,我们就没法负担了。”

    1995 年,北大六院现在的副院长姚贵忠就开始探索进行康复训练,之后,精防院与六院合作引入国外先进理念开始进行社区康复试点,从 2011 年开始,这家区级精神病院开始开设院外康复站点,病人“出院”,住进这些社区康复机构,作为精神病人医院生活与家庭生活的过渡。

    在这里,病情足够出院的患者们生活在一起,自己做饭、买菜、做家务,开家庭会议,投票进行家庭的各种重大决议,比如:近期的菜谱,或是娱乐设施的使用规范,还可以去隔壁职业康复项目的工厂里做工。

    有的康复园里没有职业康复项目。

    “我们是个养老园,年纪都大了”,头发花白稀疏,眉目仍然很秀气的张芳告诉我,那也是一个在精神病院住了超过 20 年的人。张芳有精神障碍的家族史,高二发病,父亲“一看就知道我病了”,送医院治疗,反复了没几次,再送进医院就再也没出院。

    “到这儿,至少洗澡方便了,不像在(精神病)院里,还得排队。”眼睛很灵动的 Peter 告诉我,Peter84 年毕业于二外的英语专业,茶几上的第五版《朗文当代高级英语辞典》是他的,每天背两页,“背着玩儿”。80 年代末,Peter 女友出国,自己签证被拒,母亲去世,发病,自此,开始断断续续往返医院,直到 1995 年开始常住医院,在进入康复园前,他没有出过院。
    想出园吗?张芳答,“我爸不让”。Peter 和张宁刚都很沉默,两人的父母都已去世,没有子女。张宁刚讲起自己的业务,“早就荒废了,我当年是做仪表的,现在都数控了……”他曾经尝试学打字,“不快,一分钟也就六七十字……落伍了。”

    一间三室两厅的公寓共住了 6 名康复病人,他们的日常活动包括打扫卫生、做饭、散步、跳广场舞,还有,出门购物——购物,是了解社会和恢复社交技能的一个重要训练方式。

    “他们已经几十年没出过精神病院了,最开始时,出门一看现在的物价,那震撼……”一位护理员告诉我。我去张宁刚的园时,一位病人刚被回国的女儿接走去旅游,“她差不多每年或者每两年就出门一个月”。

    在那间房子里,并没有人向我提到精神病院的铁窗与绳索,同样,也没人向我提到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也许,与他们而言,至少,康复园是一个让人心安的地方。

    4.园中岁月

    那是一种平静无波的生活,缺乏变化,拒绝懒惰,有点儿像市面上流行的修行体验,只是这体验何时结束,由不得自己。

    牡丹园是个有职业康复项目的康复园。

    宿舍的隔壁,一间大平房是康复病人们的工厂。目前,精防院管理的 10 个康复园中,牡丹园是最大的一个,那里接纳了 15 个康复病人,由三个护理员和一位专业的精神科护士负责管理,我过去时正是中午两点,那里的病人们正好结伴去隔壁工厂做工——包筷子,包一份一分钱。

    切筷子、分纸巾和烫封的康复病人中,小芬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她年轻、伶俐、苗条——多数病人因为服药或是活动量太少的原因,身材会偏胖,且看上去懒洋洋的。

    小芬出生于 1990 年,来自一个精神分裂症的多发家系——小芬的父亲也是同样的病。

    父亲发病后,母亲走了,她跟父亲相依为命,13 岁,上初二那年,她也发病了。自此后,入院出院入院出院,后来住进海淀区精神卫生防治院,2011 年开始辗转过三个社区康复园,没有复发过。

    在那家“工厂”,她负责一部分记账的工作,在之前的一个园里,她曾经是超市的营业员,“帐算得特别快,做得特别好”。然而,现在,因为房租的原因,康复园们的地址越来越偏远,不再有那种“高级”的岗位给他们做了。

    牡丹园的宿舍是个有长走廊的二楼,走廊的两侧排列着几个套间,三室一厅,每室两人,走廊的一头有个防盗门,钥匙随便地挂在门内的墙上,走廊一侧的板报上有人写着“好好锻炼自己的本领,尽快出院”、“祝愿自己的身体养好为国家而努力奋斗”,也有人写着“祈祷上帝早日接我回家”。

    偶尔,他们会在护理员的带领下走三里路去大马路对面的镇上逛集市,买零食;自由活动期间,可以出门在附近散步,还可以在活动室打麻将,唱卡拉 OK,或是拿个智能手机,在餐厅的窗口蹭房东不设密码的网络信号,上网。

    自由活动时,一位被叫做黄姐的胖胖的中年妇女跟我攀谈:“你有孩子吗?我有个女儿呢,上大学了,我女儿去年还来看我呢,去年 10 月 15 号……嗯,家里人常来看我,我弟春节时刚来过,2 月 8 号,我记得清清楚楚。”

    一位护理员告诉我,黄姐的主要亲戚就是女儿和弟弟,她入院六年,女儿只来看过她一次。
    晚 8 点服药,人们拿着水杯排成长队,护理员叫到名字,那人便上前,把药——多数是一群白色的小药片儿,倒在手心,一把塞入口中,再一仰脖,吞下一大口水。

    服药后,小芬开始接到同伴的各种零食采购清单,她可以每月回家一次,单独外出,并且是到市区,她是这家康复园的唯一一个。

    两年前,离开她们父女多年的妈妈第一次来看小芬,之后,小芬消失了四小时,护理员和医院找了很多地方,最终,在她的家里找到了她,她要去找妈妈。那次事件后,一度,康复园的大门几乎要上锁了。而对小芬,游秋萍与她的家人做好了沟通后,决定每周或者隔周,准许她回家休假一次——她已经具备了这样做的能力,也许,这种活动也可以作为她康复的一部分。

    想出院回家吗?小芬有点迷茫,“其实也不用,工资能涨点儿就好了。”

    如果能出院,你们最想做什么呢?谈起这个话题,小芬和她旁边正在列代买清单的88年出生的病友姑娘都两眼有点发亮,“要去很多地方,吃各地的好吃的。”

    5.不是所有的战斗都以胜利告终

    “很难,家里很难有专人拿出时间和精力来“管理”他们,也很难有工作岗位肯接纳他们。”一位护理人员告诉我。而一位精神科医生则告诉我,他们最大的麻烦就是,“在家无事可做,只能天天睡觉”。

    在《我穿越疯狂的旅程》中,艾琳谈到了她非常感激的斯托尔医生,当别人都只是看到了她的疯狂时,这位医生看到了她自愈的本能,他建议艾伦,不要休学,正因为病得太重,她需要靠工作唤起强大的自我来对抗疾病。

    艾琳进了大学,并以范德比尔特大学年级第一的成绩去了牛津,之后进了耶鲁的法学院,最终成为了一位南加州大学的法学教授,她还是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医学院的精神病学兼职教授,以及美国新精神分析中心的临床研究员。即使如此,提到自己以失败告终的最后一次摆脱药物的尝试,她说,“并不是所有的战斗都以胜利告终……但是我相信,绝大多数患者,如果能够获得恰当的资源和帮助,是能够发挥出他们在病前就已有的潜能的。低估他们会引起人们的负面预期,这实在太糟糕了,因为工作能够给大多数人一种真正的幸福感和专注感。”
    那是些听上去过于遥远的故事,姚贵忠给我讲述了他那间位于北大六院的诊室里的常态:

    一位孩子即将参加中考的母亲,衣着得体,已经 6 年没发病了,因为近期的睡眠障碍,丈夫陪同前来复诊,问诊结束后匆匆赶去工作。

    一位独自从东北来到北京的少年,跑来进行每月的复诊,他和医生聊未来,聊下月的出游计划,医生建议“也许,你可以试着写一写日记。”

    一位身着绣花长袍,自称某知名国学大师私人助理的大姐,每日的活动是:舞剑、读经、游泳……她拿出自拟的时间表,询问医生:“您说我是早上舞剑晚上读经好,还是反过来?”“康复的目标是为了患者可以更好的生活。”

    姚贵忠告诉我,康复的目标是为了患者可以更好的生活,虽然最好的结果是症状的消失,但有时候,哪怕有症状,人也可以以好好的活着。

    “像这个病人,她活的挺好,生活也很丰富。虽然有时候,我们不能完全理解病人所说的一切,但是听不懂也没有关系,没有必要去纠正。她妈妈也挺高兴,也不去纠正她,就让她说。医疗并不是看见人们病了就给人治,他们过的好就可以了。”

    在写给家属的科普书《精神分裂症咨询》中,姚贵忠还提到了精神分裂症的另一种病程进展——“精神衰退”。

    “使人处于一种能吃能喝,躯体健全却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干的‘无欲状态’。这是一种特殊形式的‘痴呆’状态,是精神分裂症最可悲的结局……”

    这种精神衰退的发生,大多与患者长期住院,与家庭、正常人群和社会环境隔绝有关。

    而艾琳曾在书中写道:“有一些自然力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能力,更不用说我们的理解能力了。所以,面对这些,仍然坚持必胜的信念只能说是以卵击石。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战斗都是以胜利告终的。”

    在那一天的中午,我见到了回家“休假”的小芬,我们约了西单见面。吃过午餐和一些试吃的杯装蛋糕之后,小姑娘带我去了西单图书大厦,向我科普了某时尚大刊封面上的 TFboys 之后,她选了《牛奶可乐经济学》、朗朗、宋慧乔和林青霞的传记,开始窝在角落里读书。两小时后,她起身告诉我,她决定今晚提前回去了,明天好像要下雨。放好书,她去公交站台等车,坐五站地回家收拾行李,然后花三个半小时倒三趟车到康复园。

    “晚点没关系,他们会给我留晚饭的,”她告诉我,仿佛有一个亮着灯的家在等着她。

    (来源:凤凰号 http://wemedia.ifeng.com/19550832/wemedia.shtml 2017-06-21)

  • 江苏男童被砍面恐致盲 检察官善心众筹助救

    江苏常熟在今年4月曾发生一宗伤人案,40多岁的男子赵某持菜刀随机砍伤4名途人,包括一名成年人及3名幼童。当中年约一岁大的男童小宇宸的伤势最重,面部受伤,左眼球破裂。警方认定当时赵某精神病发,不须负上刑事责任,其家属亦只支付小宇宸3万元的治疗费后就搬走。但小宇宸伤势严重,要保住眼睛,治疗费高达数十万元。有见及此,当地检察院检察官及逾千名干警,除了致力协助其申请司法救助外,更在网上发动众筹,短短一日间已筹得6万多元善款。

    事发今年4月14日晚,小宇宸母亲抱着小宇宸,站在邻居家门口与邻居聊天。此时另一名邻居赵某突然持菜刀当街随机砍人,小宇宸母亲本能躲避,成功避开刀口,但小宇宸却不幸被在面上砍上一刀,左脸上随即有一道六七厘米长的伤口,鲜血直流。

    小宇宸随即被家人紧急送院抢救,证实面部受伤、左眼球破裂,尤其视网膜受损严重,恢复希望渺茫。由于赵某是精神病人,事发时正值精神病发,虽造成4人受伤,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犯罪,但并无刑事责任能力,因而不须负上刑事责任,只被警方强制送院治疗。事后,赵某家属给予小宇宸3万元的治疗费赔偿,并在一个月后搬走。

    由于小宇宸一家早前已因治疗女儿的腿部肿瘤而耗尽家财,再难有余钱支付小宇宸的治疗费;医生更表示,小宇宸视网膜破裂,虽可尽力保住眼球,但视力恢复的希望不大,而相关手术费及后续医疗费则高达数十万元。

    常熟检察院得知小宇宸的情况后,除了积极协助其申请司法救助外,同时更在上周五(6月30日)为其在网上众筹,检察官及逾千名检察干警亦帮忙分享传扬,短短一日间已获千多人捐款,累积善款有6万多元,尽力帮助小宇宸渡过难关。

    (来源:东网 http://hk.on.cc/cn/bkn/cnt/news/20170704/bkncn-20170704023236622-0704_05011_001.html 2017月7月4日)

  • 乡村老师捡破烂10年资助学生被嘲精神病

    辽宁丹东,46岁的于海龙是一名农村初中的普通教师,教了22年书的他却成了不能被理解不能被接纳的对象,甚至提及于海龙,有人会给他贴上“有病”的标签——这一切均源于于海龙从10年前开始的的捡垃圾,即当地人所说的捡破烂儿。

    最初的时候,看到学生将饮料瓶子和废旧电池随意丢弃,于海龙就默默地捡起来,他希望校园能干净些,更希望用自己的行为影响学生。渐渐地,于海龙将捡垃圾的范围延伸到校园外围。垃圾也越捡越多,最多的时候16000多个饮料瓶子占据了房前屋后,于海龙的家俨然一个小型的废品收购点。于海龙说,“这些饮料瓶子还有其他垃圾原本就不属于我,所以卖出去的钱就不能属于我。必须得捐出去,统统捐出去,一分不留。”

    尽管如此,于海龙捡垃圾的行为还是招来了外界的非议,有人认为一个教师捡废品是不务正业有损教师形象的表现。更有人认为于海龙已经患了精神病需要治疗。说起这些,于海龙十分委屈,“我有病?我需要治疗?教师应该有什么形象?教师怎么就不能捡垃圾?再说了,捡垃圾我都是在业余时间去做,我没病。”

    10年来,对于那些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破旧雨伞,于海龙会把它们一一修好冼干净。每到下雨天放学的时候,于海龙就抱着一堆修好的雨伞守在校门口,看哪个同学没带雨具他就把雨伞递过去给同学使用。

    于海龙开心得像个孩子。“这是我一年捡垃圾的收入,又能帮助一个学生了。”

    (来源:中国网 http://news.china.com/news100/11038989/20170613/30718727.html 2017年6月13日)

  • 名媛涉谋杀 法庭指患精神病毋须负刑责

    多伦多建筑名媛柯兰(Ellis Kirkland)年涉持刀袭击看更被控谋杀,昨日法庭宣判被告因罹患严重精神病,而毋须为案件负上刑事责任。

    多次用刀刺向事主

    现年61岁的柯兰被控企图谋杀、严重袭击(aggravated assault)持武器伤人(assault with a weapon),及以武器危及公众安宁罪(weapons dangerous to the public peace)。法官William Horkins昨日宣判被告因严重精神问题,毋需为事件负上刑事责任。

    被告涉嫌于去年在家中请求67岁看更Markandu Kulasingam帮忙搬箱子,期间以刀多次刺向事主,事主送院救治后无生命危险。

    虽然被判毋须负上刑事责任,不过被告在接受安河评估委员会( Ontario Review Board)有关精神情况的仲裁聆讯之前,将继续接受拘留。

    被告曾任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加拿大协会副总裁,亦曾于1992年当上安河建筑师协会(Ontario Association of Architects)首名女性总裁。

    (来源:星岛日报 http://std.stheadline.com/daily/news-content.php?id=1613787&target=2 2017-06-11)

  • 这种精神病只有韩国人会得!医学界正式承认“火病”

    6月26日电 最近韩国媒体一篇题为《只有韩国人才患的疾病》的新闻成为话题。文章称,世界上存在唯独韩国人才患的疾病,而美国精神医学学会也正式承认了该疾病。

    据日本媒体报道,该疾病被称作“火病”,是患者因在生活中遭遇苦恼却无处发泄愤怒而出现精神疾病,患者会出现头痛和胸闷气短等症状。

    这是韩国固有文化产生的特有精神障碍。该疾病名称正式载入了美国精神医学学会发表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中。医学学会也把该疾病定义为“韩国特有的文化症候群”。
    据称,在韩国得“火病”的人大部分是50岁左右的女性。统计显示,多数女性由于在家中没有话语权,忌惮丈夫在家中的权威,过分抑制自己的感情才患上这种疾病。而且,韩国下级服从上级的“上意下达”文化也成为诱发因素。

    并且,不仅仅是在韩国,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也存在独有的“Amuk”(胡闹、乱闹)疾病。这种疾病是由于国家文化的原因,感情被压抑,当这种压抑到达临界点,就对他人施加暴力,最坏的情形就是杀人解恨。

    (来源:倍可亲 http://www.backchina.com/news/2017/06/26/500702.html 2017-6-26)

  • 波兰连环杀手曾承认杀害60人 或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英国《每日邮报》6月7日报道,人称“吸血鬼”的波兰连环杀手莱塞克·佩卡尔斯基(Leszek Pekalski)因被指控在1992年谋杀了一名17岁女孩而被判处25年有期徒刑。在审讯中他曾承认杀害了60名女性,但由于莱塞克前后证词不一,一会儿承认罪行,一会儿又企图翻案,法院考虑让他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莱塞克今年51岁,第一次入狱是在1992年,当时他强奸了一位40岁的妇女,被判处2年有期徒刑。出出狱后,他又被公诉人指控在1984年至1992年间,17次采取扼杀、刀伤、重击、踢打等方式杀死受害者,随后将其强奸。但由于证据不足,法院只能依据1992年的谋杀罪对他做出判决,让他继续服刑25年。

    在其后的审讯过程中,佩卡尔斯基先承认犯下60桩杀人案件,但随后又推翻了自己的证词。佩卡尔斯基为自己辩解,他称自己是一个意志不坚定,易受蛊惑和诱导的人,但从未杀过人,应被无罪释放。在审讯过程中,是警方强迫他服下大量食物和含有酒精的饮料,并不断恐吓他,才逼迫他承认了自己从未做过的事。

    (来源:环球网 http://look.huanqiu.com/article/2017-06/10802503.html 2017年6月9日)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