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









分类: 第二十期
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退伍军人李家富 第五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8日(农历腊月28),李家富第五次走出了精神病院,跑到北京防止进一步的迫害,《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在北京对他面对面的进行了采访,这才发觉一切的劫难,只缘于他16年上访持续追问泽国镇政府“有、还是没有?”这么一句话。
浙江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村民李家富,是一名因伤退伍残疾海军官兵,退伍后以门市卖香烟为生,生活还算过得去,后来受到地皮流氓的骚扰导致生意萧条无法为继,李家富被迫从95年开始一直持续控告骚扰他的人,到2000年时,骚扰他的郑云兵等人答应给予李家富78万元,以对他这些年的精神、经济的一次性补偿。而后发生的事是郑云兵说给他的78万元已经交给泽国镇政府方面人员转交李家富,而政府方面没有给李家富,也不说有、或者没有收到这笔钱,这成为李家富16年来上访的起因,后因在举报镇政府违法行为的事情上,遭到持续多年的精神病迫害,被关押“治疗”五次之多。
2013年9月18日上午6点半,李家富骑车上街购物的时候,被四个曾经给赌场看场子的人员绑架,强制把他押上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汽车驶向一级公路后,带头绑架的人要求李家富删除在网上发表的“杰出形象”“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这两篇文章,李家富告诉他们文章是发表在人民网和新华网的删除不了。
到底写了什么,让这些人在光天化日下实施绑架,记者通过李家富提供的链接在网上搜到,第一篇说的是他自己这些年上访告状的始末及被迫害史,第二篇文章中谈到“农民实在太苦太穷了,我温岭农民种粮食,按最高箅[无台风、无水灾、无旱灾]早稻800斤、晚稻1000斤、单季稻1300斤,减去拖拉机费,耕120元,收120元,化肥120元,农药130元,单季稻加倍,还种子,尼龙薄模等,不计人工费,还剩多小,就是我们农民一年收入。而中央给农业补贴250–800元一亩,我们农民不谢天吗?可惜啊可惜,我们农民高兴得太早了,我们温岭是人多地小的县级市,人均土地不到半亩,一个农民,一个家,能种多小地,我可以说,最多只能种5–10亩,多种,地在那里?“根据1989年资料显示,温岭全县人口1037542人,土地535120亩,1997年撤县设市,人口1156957人,土地495600亩,温岭撤县设市后,大规模搞开发,规划,大量圈占农民的土地,据不完全统计;太平街道12037亩,城东街道14734亩,城酉街道18462亩,城北街道12219亩,横峰街道14743亩,泽国镇16083亩,大溪鎮16021亩,滨海镇12743亩,坞根镇[包括温桥镇]32114亩,新河镇20147亩,箬横镇20012亩,石桥镇,松门镇23155亩,公路用地19222亩,这是几年前统计的,现温岭土地已不足20万亩,还在不停规划,开发,圈占农民的土地,搞所谓的‘占补平衡’。”
“自从蒋招华任温岭主管农业副市长后,蒋招华推出并执行,对种田大户补贴[20亩以上]每亩700–800元,外加拖拉机费,种子等,相加有1000多元的财政补贴,一时之间,温岭粮食生产成几何增长,温岭生产的粮食能供全市115万人,加外来200–300万人食用,还有佘,还能供黄岩全县人民食用,这是真的吗?除非温岭农田,每年每亩能生产出100000斤粮食。”
这么详细的解说农民疾苦,配的上他名片上写的农民代言人的称号,随着国家的高科技发展,我们的农业生产水平从毛泽东时代的亩产万斤到今天温岭的亩产十万斤,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跨越了!
7点10分左右,绑架他的车开到了温岭公安局办案大厅外,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领头的人按下办案大厅的门铃,没有回应,他就开始打电话,大约持续打电话沟通40分钟左右后,公安办案大厅的门才被打开,李就被他们压着走了进了一间审讯室,收走了身上手机、手表等所有的物品,并要求他在空白的拘留单上签字,这种明显的违法行为遭到李家富的拒绝,他们在踹了李家富两脚后,威胁到不签字就给他打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李家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审讯室墙对面就贴着“禁止刑讯逼供”。
九点后来了两位穿制服的民警,要求审问李家富,李家富指着墙上的字说,我要找律师,这两民警估计是觉得立场站不住脚就走了,下午三点钟又来两位警官接着询问李家富发帖的事情,李坦诚自己发的都是真实的,并在警方断章取义的询问笔录上签了字,警察告诉李家富要实行24小时拘留,晚上,警方以“诽谤罪”把他送到了温岭看守所。从18日早上开始,整整一天李家富滴水未进,到22日,李家富一直在绝食中,抗议他们不通知家属、让在空白拘留书上签字的违法行为,而此时李家富因绝食身体虚弱,眼睛已出现模糊现象,在管教民警答应给李家富妹妹打电话后,23日起,李家富才开始回复进食。
11月12日,他被绑架的人送到杭州一家精神病鉴定所做鉴定时,鉴定师说你说的话都要负法律责任,李家富告诉他,自己知道自己所说的,肯定会负责的。鉴定师承诺会向上反映他提供的问题,最后不了了之。一个月之后的12月11日下午5点,李家富被他们绑架到了温岭市精神病院关押,起初精神病院不接收,在各种压力下,两个小时后他还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12月12日下午3点左右,绑架他的人找来了李家富的父亲和妹妹签字,获得了关押他的法律依据,并打算强迫喂药时,遭到李家富的拒绝。而这种迫害可能是无孔不入的,李家富在出来后的回忆一文中介绍到“虽然没有强行给我用药。却在我朋友送我的水果上下药。12月11日,我刚进精神病院时的血压是180——120,两小时后回落到140——80。12日,是130——70,14日,140——80,16日,血压升到170——110,我一想不对,我心情平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血压,我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吃过水果,于是我就不吃水果了。17日,血压还是170——110,从此后,我就不让他们给我量血压了,指甲血液也从原来的清晰变混浊。17日变灰色,18日夜,22点我全身大面积骚痒,我拼命咬牙忍住,3小时后也许累了就睡了。19日,起床一看什么也没有了,22点又开始全身发痒,3小时后又没有了。20日,白天正常,22点又开始骚痒,24点后就没事了,从此后就不重发了。我的指甲血液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清晰了。从此后我吃东西很小心,外面的食物、单独给我的食物都不吃。”
2014年1月28日,在众多战友及网友的呼吁抗议下,关押他的人不得不释放李家富回家过春节,到家后,李家富发现自己的电脑、手机、上网密码本等家里东西都不知去向。
残酷的迫害让原本身体硬朗的他瘦了整整一大圈,从9月18日刚进看守所,穿短袖唐装时体重是158斤,12月11日从看守所转进精神病院,只有128斤了。减去羊毛衫,羊毛背心,羊毛裤,实际体重不到123斤了。2014年1月28日,放回家过春节,体重已不足120斤了。
五次进入精神病院,都是相关人员陪同父母签字允许的,面对这样的迫害,李家富感慨到:“这次关我精神病院,又是我父母签名,为什么?我李加富犯了罪,检察院起诉,法院判我刑,我无怨无悔,为什么关我精神病院?我李加富打人了,骂人了,还是损坏财物等犯罪,我都没有!关我精神病院,这是迫害,杀人灭口。说我诽谤,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请按国家刑法,网络法判我刑。为什么,‘不’!!!关我精神病院,我弟、妹、父母,非但把我当作精神病人看待,还把我李加富监护权,授权给了看场子、贩毒成员这样的人”。佐真 2014/2月26



河北抗震救灾英雄刘增凯“被精神病”
河北抗震救灾英雄刘增凯“被精神病”
刘增凯今年60岁,是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中韩庄乡田庄村人,祖祖辈辈务农为生。1976年7月2日发生在河北唐山的一场大地震改变了刘增凯的命运。
当时天津市塘沽水线路(九一0)解放军国防油库受灾严重,派驻救援的解放军52992部队救援人员不足,到保定市望都县中韩庄公社北王町大队招募45人组成救援队,协助52992部队的抗震救灾工作。由于北王町大队人员不足,正值青春壮年的刘增凯自愿报名加入。
在救援工作中刘增凯不顾个人安危,从四米多高的杈车上跳下来扑灭了电焊工违章操作引起的两尺多高的明火,避免了人为灾难,保住了国防油库,荣立特等功。刘增凯身上却多处受伤,由此埋下了他苦难的种子。
经国防油库领导讨论决定把刘增凯送回原籍治疗。新领导上任后,不按原领导的决定办理,1977年3月份,刘增凯伤好后就开始为此奔波,1999年5月开始进京上访。2009年9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中韩庄乡司法所所长、派出所所长等共四人找到刘增凯的租住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乡吕村),劝说刘增凯回乡解决问题,刘增凯认为他是部队的事,地方管不了,拒绝回乡。这几个人连抬带拖把他强行塞到车里,几个人按着他,大概4点左右车直接开到了辛集市妇幼保健站附近的一家私人精神病医院。
这没牌子,送他来到几个人办完住院手续就走了。大概5点钟医院大夫才来给他检查,这位大夫原在保定市精神病医院,退休后被这家私人医院聘用。他了解到刘增凯是因为上访被送来的后,对刘增凯说,咱是保定老乡,我看病凭的是人格和医德,你没精神病我不会给你按精神病治疗的。并说要向领导反映,还问刘增凯有没有其他病,得知刘增凯有胃出血的病后,这位不愿透漏姓名的大夫就偷偷给他治疗。嘱咐刘增凯对任何人都不要说,有人问起就说吃的是治精神病的药,还主动向院领导提出包治刘增凯的精神病。
就这样在这位好心大夫的庇护下,刘增凯才免遭不良药物的侵害。在这儿他和其他的3个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不允许出房间,想跑都跑不了。门窗上都有铁栏杆,去厕所都要打报告,给开门才能去,经常为这挨训,闲去厕所太多。吃饭被押送到饭厅,吃完饭在被押回来。就这样在这呆了58天,在大夫的关照下,他的胃病明显好转。
09年的12月12日中韩乡党委书记通知刘增凯的侄子刘文红去精神病院接他出来。而在这之先,刘增凯的姐姐到派出所质问派出所所长,为什么把好人关在精神病医院,并要求放人。所长说是张丽娟县长让关的,他做不了主。乡政府和县公安局都说管不了,是县长让关的。
在出院时精神病医院的院长让刘增凯拿两万元的精神病药物,不吃可以扔了,他没拿。给他看病的大夫偷偷告诉他,不要办这害人的事,政府的钱也是百姓的钱。刘增凯自己也意识到他看病花的钱都来源于百姓,不能助纣为虐。医院因此不给他开任何证明材料。
刘增凯从精神病院出来后,田庄大队书记田国民告诉他,乡里为了给他看病花了两万八。原打算让大队拿钱,大队坚称没钱,人也不是大队送去的,大队不为此负责。
可以说刘增凯这次是幸运的,遇上了一个好心大夫。而劳教所的遭遇,每每想起让他不寒而栗。
2000年9月14日刘增凯在北京南站广场上被中韩庄乡司法所所长、分管信访的赵杏辉和另外两个人强行拉上了车,送到望都县监狱。在监狱住了两个多月,2000年12月31日保定市劳教所把他接了过去。
当时在一大队,加工的是弹钢琴时手上戴的那种皮套。因他眼睛有残疾,视力差,完不成劳教所给分配的任务,管教指使学员用棍棒打他。管教还用手铐把他铐起来吊在墙上,整个人悬起来挨不了地,用棍棒打,直到昏过去,经常这样打他。冬天也不让他穿棉衣,铺盖也不给。他姐给他送的铺盖、衣物和20多元零花钱也被扣下,还不让家里人接见。在这他得了胃出血,多次要求也不让他看病,后来病情严重,经常吐血,同班学员看不下去,向管教申请才给他拿了药。吃饭也是学员把他搀下去,把自己分到的粥省下来给他吃。
大概在4月份他被调到二大队,二大队的大队长知道他有病,在干活方面给予照顾,当时他们队在组装电瓶,刘增凯这组负责装卸车。队长让他搬小个的电瓶,



回目录江苏徐州青年张昆积极参与公民行动被送入精神病院
张昆是江苏省徐州市的一位年青人,今年还不到三十岁,但一个多月来他的朋友们一直都联系不上他。2014年2月24日,张昆的委托律师陈建刚突然发出消息说张昆被精神病了。获悉该消息后,本刊向陈建刚律师和张昆的朋友欧彪峰及时进行了了解。
据陈建刚律师说,他近日终于联系上了张昆的母亲王瑞芹,但王女士仅表示张昆四十多天前被抓了,至今没有任何手续。张昆的母亲还说张昆现在已被送入了精神病院中,警察的说法是先给他做精神病鉴定,如果没病就放人,她和家人就相信了。
至于张昆在哪个精神病院、何时进去的,在体制内工作的张昆的父母都不肯具体说,并且不愿意其它人介入。由于对张昆的行动不理解,更由于警方的压力和欺骗,张昆的父母甚至表示这次要让张昆吃点苦。本刊致电张昆的母亲王瑞芹时,她拒绝向我们介绍她儿子的任何情况。
张昆的朋友欧彪峰则介绍说,张昆是个很不错的年青人,仅去年他就发起、参与了多起公民行动。2013年1月27日,张昆和珠海的作家阮云华等人发起了一项“呼吁官员财产公示公民之旅”的行动,该行动从珠海开始,每到一个城市他们都打出要求官员财产公示的标语和旗子,引起了许多路人的围观,当行至重庆时,张昆和阮云华还一度被抓。
欧彪峰表示,张昆2013年还到现场围观、声援了南方周末新年献辞事件,还去黑龙江鸡西声援营救维权律师唐吉田,年底还到河南南乐声援南乐教案的张少杰家人和律师们。据介绍,张昆这次是从北京抓回来后被关的。
文风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2014-2

山东省海阳市张玲玲被关北京昌平华一精神病院
2014年2月21日,在关押了一个多月后,张玲玲走出了北京昌平华一精神病医院,从新获得了自由,而她的精神状况到现在还没有从迫害中缓过来,她没想到一次伸张正义的上访,会被关进疯人院里。
家住山东省海阳市留格镇张家庄核电区的张玲玲介绍,在2002年至2003年之间,他们村被纳入海洋核电站的筹建范围,这就涉及占农民土地及拆迁房屋及搬迁问题,只要不是拆迁房屋的补贴钱,其余类似于占地的钱全部让核电站书记和张家庄书记贪污了,这笔钱约在80万左右。
张玲玲因此来北京反映情况,谁知年前被送入了北京昌平华一精神病院,遭受了“疯人”的待遇,张玲玲说“昌平区华一医院精神一科,我刚进去的时候要求回家,他们把我四肢捆绑起来,让我吃药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能不能不吃药啊?他们就来骂我,你妈个逼的、你吃不吃?说着就撕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都挖破出血了,还往我脸上倒水,太可怕了”!
本刊在电话采访她时,由于她精神不佳,所以不愿过多会议当时的情况,并说明自己今年才30岁,不愿意以后的日子活在这难忘的噩梦里,同时恳求记者不要在给她打电话,如果记者真的想帮他们受害者,就帮他们向国家反映,不要在抓老百姓了,取消这个医院。
这是本刊报道北京昌平华一医院在《精神卫生法》实施后迫害正常公民的又一起案件罢了,该院并没有因为此前的报道侵犯人权而有所收敛!而据张玲玲反映,跟她同时被抓进去的另一位访民朋友,还在里边关着!晋贤 2014/2/25
山东莱州赵卫卫被关精神病院
山东省莱州市程郭镇37岁公民赵卫卫几年前被一权贵打成七级伤残,致人重伤本是刑事公诉案,可是几年过去了,权贵和司法勾结致使这个案子不了了之,打人者并没得到应有的刑事处罚。赵卫卫为了讨要说法,从莱州一直上访到北京。经过多次联系,笔者近日终于接到了赵卫卫的电话。
据赵卫卫讲,从2011年开始到2013年,他一共被当局囚禁3次,共45天,其中还被强制送到当地精神病院被当精神病人治疗6天,严重侮辱他人人格以及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从2013年到目前,他前后一共被拘留5次,共达50天,所有拘留均无司法部门出具的拘留证,只有当地派出所开出的行政处罚书,而所有证明材料都被法院扣留。
另外,据赵卫卫自己讲,近期他在镇政府信访办被镇政府雇了3个社会青年拖到野外殴打得鼻青脸肿,而镇政府信访办并不对此侵犯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作出负责。
而同赵卫卫一起于今年2月22日从拘留所释放出来的袁召会老人也不能随便出远门,他们的电话也都受到了当地政府的严密监控。前日笔者电话采访袁召会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受到了一位自称赵大海的电话骚扰,态度极其恶劣,质问我的身份以及为何给袁召会打电话,今日中午我再次拨打了赵卫卫先生的电话没通20分钟后,就见赵大海的电话打了过来(前日我把他的号码储存了),连续打了四个我均没理会。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证明他们二人的电话都受到了当局的严密监控,任何与他们联系的人都能引起当局的警惕。赵大海电话公布如下:15244543583。随着全国“两会”的临近,当地政府对两者的控制只会比以前更加厉害,防止他们进京上访。
而中国官方新华社2月25号的消息说,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近日印发《关于创新群众工作方法解决信访突出问题的意见》,指导政府积极引导民众以理性、合法方式逐级表达诉求,不支持、不受理越级上访。有分析人士认为,各地访民因为在当地申冤无门才会进京上访,强行堵住访民这最后一线希望,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楚生 2014-2-27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 (总第二十期)
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河北抗震救灾英雄刘增凯“被精神病”
刘增凯今年60岁,是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中韩庄乡田庄村人,祖祖辈辈务农为生。1976年7月2日发生在河北唐山的一场大地震改变了刘增凯的命运。
当时天津市塘沽水线路(九一0)解放军国防油库受灾严重,派驻救援的解放军52992部队救援人员不足,到保定市望都县中韩庄公社北王町大队招募45人组成救援队,协助52992部队的抗震救灾工作。由于北王町大队人员不足,正值青春壮年的刘增凯自愿报名加入。
在救援工作中刘增凯不顾个人安危,从四米多高的杈车上跳下来扑灭了电焊工违章操作引起的两尺多高的明火,避免了人为灾难,保住了国防油库,荣立特等功。刘增凯身上却多处受伤,由此埋下了他苦难的种子。
经国防油库领导讨论决定把刘增凯送回原籍治疗。新领导上任后,不按原领导的决定办理,1977年3月份,刘增凯伤好后就开始为此奔波,1999年5月开始进京上访。
2009年9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中韩庄乡司法所所长、派出所所长等共四人找到刘增凯的租住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乡吕村),劝说刘增凯回乡解决问题,刘增凯认为他是部队的事,地方管不了,拒绝回乡。这几个人连抬带拖把他强行塞到车里,几个人按着他,大概4点左右车直接开到了辛集市妇幼保健站附近的一家私人精神病医院。
这没牌子,送他来到几个人办完住院手续就走了。大概5点钟医院大夫才来给他检查,这位大夫原在保定市精神病医院,退休后被这家私人医院聘用。他了解到刘增凯是因为上访被送来的后,对刘增凯说,咱是保定老乡,我看病凭的是人格和医德,你没精神病我不会给你按精神病治疗的。并说要向领导反映,还问刘增凯有没有其他病,得知刘增凯有胃出血的病后,这位不愿透漏姓名的大夫就偷偷给他治疗。嘱咐刘增凯对任何人都不要说,有人问起就说吃的是治精神病的药,还主动向院领导提出包治刘增凯的精神病。
就这样在这位好心大夫的庇护下,刘增凯才免遭不良药物的侵害。在这儿他和其他的3个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不允许出房间,想跑都跑不了。门窗上都有铁栏杆,去厕所都要打报告,给开门才能去,经常为这挨训,闲去厕所太多。吃饭被押送到饭厅,吃完饭在被押回来。就这样在这呆了58天,在大夫的关照下,他的胃病明显好转。
09年的12月12日中韩乡党委书记通知刘增凯的侄子刘文红去精神病院接他出来。而在这之先,刘增凯的姐姐到派出所质问派出所所长,为什么把好人关在精神病医院,并要求放人。所长说是张丽娟县长让关的,他做不了主。乡政府和县公安局都说管不了,是县长让关的。
在出院时精神病医院的院长让刘增凯拿两万元的精神病药物,不吃可以扔了,他没拿。给他看病的大夫偷偷告诉他,不要办这害人的事,政府的钱也是百姓的钱。刘增凯自己也意识到他看病花的钱都来源于百姓,不能助纣为虐。医院因此不给他开任何证明材料。
刘增凯从精神病院出来后,田庄大队书记田国民告诉他,乡里为了给他看病花了两万八。原打算让大队拿钱,大队坚称没钱,人也不是大队送去的,大队不为此负责。
可以说刘增凯这次是幸运的,遇上了一个好心大夫。而劳教所的遭遇,每每想起让他不寒而栗。
2000年9月14日刘增凯在北京南站广场上被中韩庄乡司法所所长、分管信访的赵杏辉和另外两个人强行拉上了车,送到望都县监狱。在监狱住了两个多月,2000年12月31日保定市劳教所把他接了过去。
当时在一大队,加工的是弹钢琴时手上戴的那种皮套。因他眼睛有残疾,视力差,完不成劳教所给分配的任务,管教指使学员用棍棒打他。管教还用手铐把他铐起来吊在墙上,整个人悬起来挨不了地,用棍棒打,直到昏过去,经常这样打他。冬天也不让他穿棉衣,铺盖也不给。他姐给他送的铺盖、衣物和20多元零花钱也被扣下,还不让家里人接见。在这他得了胃出血,多次要求也不让他看病,后来病情严重,经常吐血,同班学员看不下去,向管教申请才给他拿了药。吃饭也是学员把他搀下去,把自己分到的粥省下来给他吃。
大概在4月份他被调到二大队,二大队的大队长知道他有病,在干活方面给予照顾,当时他们队在组装电瓶,刘增凯这组负责装卸车。队长让他搬小个的电瓶,还安慰他,让他多注意身体。
好景不长,过了一个半月刘增凯又被调到三大队,三大队驻扎在安新地毯厂,学员也都住在这干活(给地毯印花)。这个队的管教每人手中都拎个木棍,看谁不顺眼就打,刘增凯也让打过几次。由于完不成生产任务,经常加班到很晚,每天加上吃饭时间才能休息5至6个小时,完成任务早点也不过休息6、7个小时,加班了还要挨打。
就这样刘增凯在这度过了他的劳教期,2001年9月14日期满解教,也没给他解教证明。
当年刘增凯参加救援队后,被分配到器材仓库修理车间修车,天生勤快的刘增凯完成修车任务后,就主动帮保管员出入库,还给保密室帮忙。时间过去这么久,刘增凯已记不清是哪一天出的事,他只记得他在杈车上指挥卸货,居高临下发现对面的货架下窜出2尺多高的火苗,火苗迅速朝库中心烧去。库中心有500公斤易爆物氧气瓶和乙炔酮,一旦爆炸,一墙之隔的油库也会受到威胁。为了保障国家财产安全,刘增凯从四米多高的杈车上跳下来,腿、手、脚都受了伤。他忍着伤痛把火扑灭,荣立了特等功。
当时天津塘沽的地方医院和部队医院都去了地震中心“唐山”去救人,九一0国防油库党委领导讨论,决定把刘增凯送回河北望都老家治疗,伤好后回油库。住院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由油库负担。时任军委副主席的叶剑英给了他荣誉,决定把他留库,给予一营长管库军人手续,评残入党,由库党委办理。并将此录入文字档案。
但是这些承诺随着领导的变更都成了泡影,孑然一身的刘增凯为此住在北京上访就已14年。14年的心酸、14年的血泪,不仅让人感叹“好人真的有好报吗”?
秋韵 2014年2月中
女子被强送精神病院开庭再审
女工程师陈丹(化名)因婚恋问题同父母产生分歧,随即被父母及其雇来的4名陌生男子强行扭送至北京回龙观医院,非自愿留院近72小时。陈丹出院后,以自己自主决定权、人身自由及身体权被侵犯为由,将回龙观医院告上法庭,此前,一审法院判决陈丹败诉。陈丹不服提出上诉,市一中院日前二审开庭审理此案。 一审败诉: 医院无过错没侵权 女工程师陈丹在北京独立工作生活多年,因父母反对其恋爱关系而与父母存在矛盾,双方各不相让。陈丹自称,2012年6月5日,自己的父母从老家来到北京,雇了4名彪形大汉将自己强行送入北京回龙观医院。留院72小时后,6月8日专家会诊后认为陈丹“不适合住院”,才允许其离开。 2012年7月,陈丹向昌平法院起诉北京回龙观医院侵犯其自主决定权、人身自由权、身体权。经过审理,2013年11月法院一审判决,认为北京回龙观医院在接收陈丹住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行为以及出院的决定中均无过错,因此不承担侵权责任,驳回了陈丹的起诉。陈丹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争论焦点: 父母是否有代理权 二审中陈丹诉称,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必须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北京回龙观医院,在没有作出疾病诊断的情况下,违背她的意志,与其无权代理并存在矛盾冲突的父母签订非法医疗合同,强制其住院,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存在严重过错。一审判决认为被诉医院无过错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庭依法改判。 北京回龙观医院则表示,对于未婚成年人,父母是其法定监护人,有权代为作出住院的决定。医院的收治依据是父母提供的病史,如果陈丹没病,父母不可能送其住院。强制住院的法律依据是《北京市精神卫生条例》,精神疾病危害严重,医院是出于对陈丹健康的关心而强制其住院进行观察。 对此,陈丹表示,判断成年人的行为能力以及是否需要监护人应当经过司法程序,医生无权判断。 陈丹告诉记者,其自身的维权和参与公益都是希望能为推动制度建设尽一份绵薄之力,“我最大的心愿是未来的社会被精神病事件不再发生,每个公民的权利和人格都能真正得到尊重。”陈丹说。此案未当庭宣判。
(来源:网易财经http://money.163.com/14/0215/03/9L3H12TC00254TI5.html#from=keyscan
2014-02-15 03:05:4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