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新闻稿件

  • 朱承志亲属收到逮捕通知书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因到苏州灵岩山为林昭扫墓而遭当局“监居”,半年期满后又遭转刑拘湖南维权人士朱承志,近日又被苏州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遭逮捕。2018年11月19日,其家属收到了来自苏州当局邮寄的《逮捕通知书》。

    据悉,湖南维权人士朱承志因今年4月29日到苏州灵岩山为林昭扫墓而遭苏州当局抓捕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月29日,朱承志被监视居住期限6个月期满后,不料前去迎接的网友得知其已被转《刑拘》;朱承志家属亦收到苏州国保口头告知:老朱已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

    朱承志首任代理律师本月(11月1日)遂到“苏州一看”要求会见其当事人再次遭到拒绝。翌日,黄律师便受到了来自于浙江金华司法局的“不能再代理此案”的警告。

    11月13日,朱承志家属又接到苏州国保来电,称,朱承志现又被更换罪名,已被以涉嫌“网络寻衅滋事罪”逮捕,《逮捕通知书》两日内将会送达家属。

    家属遂在当天(11月13日)聘任河南青年律师任照,继续代理朱承志案,任照律师到苏州会见,同意与黄志强律师一样被苏州当局推诿踢了一圈皮球无果而归。

    关于朱承志的罪名,本网一再向家属求证,家属坚称国保告知是“网络寻衅滋事罪”。

    然而,时隔一周,11月19日中午家属终于收到了来自苏州吴中当局送达的《逮捕通知书》中显示:经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12日,对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朱承志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家属接到《逮捕通知书》后也比较纳闷,明明苏州国保告知的是“网络寻衅滋事罪”,现在接到的《逮捕知书》上却把“网络”两个字去掉了。

    据知情人士分析,朱承志在本月12日遭逮捕,按正常司法程序,当局应当天将《逮捕通知书》邮寄给家属,在通讯发达的今天,一个邮件一般情况下两三日即可收到,而邮寄给朱承志家属的邮件却在途中8天才送达,其中不乏当局有去掉“网络”二字,继续限制律师会见的意味。因为所谓“网络寻衅滋事”都应该是公开在网络上的,苏州当局再以“侦查中发现有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律师会见可能会泄露国家秘密”为由拒绝律师会见,很难自圆其说。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朱承志被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的进展情况。



  • 狱中郭宏伟不给治病还限制购物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9日消息】吉林四平维权人士肖蕰苓和郭宏伟母子敲诈勒索案曾引起广泛关注。郭宏伟被判刑13年,其近80岁的母亲肖蕰苓被判刑6年。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为母亲和哥哥伸冤又被抓捕入狱。

    2018年11月18日,郭宏伟八旬的父亲前往吉林省四平松原宁江监狱看望了郭宏伟。会见中,郭父从其残疾儿子郭宏伟口中得知,儿子在监狱中被限制购物。在郭宏伟血压最高超过200mmHg,身体不适要求就医却同样被限制不给就医。

    郭宏伟父亲问他什么时候开始被限制购物的?郭宏伟告诉父亲说:前一天监狱通知他的。郭宏伟账户中有钱,监狱购物超市有什么权力限制郭宏伟购物?是谁在迫害郭宏伟?

    郭宏伟属于高危病人时刻都离不开药物救命,监狱却不给就医?这不是在杀人吗?这不是要制郭宏伟死在监狱吗?

    郭宏伟要求父亲买了十几本法律书籍供他在监狱学习法律知识,但是书被没收,郭宏伟在监狱的情况非常危险,在接待中由于电话是被监控的,很多话不能说,郭宏伟在比比划划的手势中,父母不明白什么意思。

    郭宏伟母子入狱后,其妹郭宏英一直在为母亲肖蕰苓、哥哥郭宏伟冤案申诉。郭宏英在为她们家伸冤的路途受到各社会媒体关注,中国人权观察员同样一直在跟踪关注中。在郭宏伟与母亲入狱后,郭宏英一直在坚持申诉。郭宏伟案件被当局作为一个典型案件曾在中央电视台13频道播出,以作为打击维权访民的典型案例广为宣传,各地信访局的显示屏每天都滚动播出央视对他们一家案件的报道,作为一个威慑维权访民的反面典型教材。

    中国人权观察员一直在关注此案件,郭宏英入狱后,人权观察员同样关注郭宏英案,但是一直没有郭宏英的消息。郭宏英为了替哥哥与母亲伸冤家里用尽了所有财物与积蓄,并且还借债打官司。郭宏伟与母亲被判刑后,郭宏英就没有能力再请任何律师代理,一直是自己奔波在吉林四平与北京高院的路上。因为高院案件接待时间安排在3月份,为申冤,郭宏英于2018年3月份去北京高院,却被吉林四平当局截回后被构陷入狱,罪名是妨碍公务罪。目前又追加了新的罪名寻衅滋事罪,现已到起诉阶段。

    人权观察员:本着人权之上的原则,非常担心郭宏伟的身体健康状况,本是正常维权的郭宏伟被构陷入狱现在已经被迫害的不能站立不能走动,各种生活事情都需要别人帮助,目前更是担心他的生命安危会随时被死在监狱。

    本观察员请社会各界人权密切关注郭宏伟,郭宏英及母亲案件的发展情况。

  • 无锡维权人士倪满良、支伟忠获释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进博会”及无锡“双11”国际马拉松期间,遭无锡当局拘留的抗强拆维权人士倪满良、支伟忠于2018年11月17日获释。

    据悉,在上海“进博会”及无锡“双11”国际马拉松期间,无锡多名维权人士被上岗、失踪,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倪满良、支伟忠,因本月上旬(11月5日)到北京上访未果,却遭到无锡驻京办截访。11月6日,倪满良、支伟忠被驻京办包租的黑车将送达无锡锡山公安分局查桥派出所后,两人随即便被查桥派出所宣布《行政拘留》10日。

    查桥派出所送达倪满良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称:“现已查明:倪满良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未经公安机关批准离开无锡前往北京,2018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以上事实有违法嫌疑人的陈述与申辩、书证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条第四项、第二十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倪满良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处罚。”

    而另一位被截访后拘留的无锡抗强拆维权人士支伟忠,也与倪满良同样的事由被拘,同一时间被解除拘留。

    据悉,11月17日上午九时许,倪满良、支伟忠被无锡市拘留所解除拘留,无锡维权人士程茂娟、苏惠娟、尤桂凤、吴士兴、沈建群、邹惠芬、尤建英、沈琴芬、李梅芳等人前去无锡拘留所迎接两人重获自由。

    记者了解到,倪满良家上百年的祖屋于今年(2018年)8月16日晚遭政府强行拆迁,当时旁观者称有数百人参与围观,强拆阵容庞大。当晚李、倪二人被强行绑架至无锡市查桥派出所,李梅芳在派出所被关押数小时后,被强行送往临时住所被4男2女24小时严密看管。倪满良则被秘密关押了20天后,却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以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取保候审》以此限制他上访的自由。至此,倪满良每上访一次,被无锡驻京办遣返回无锡,就被拘留一次。

    而无锡市锡山区查桥镇村民支伟忠的房屋,在2015年9月16日上午遭到锡山区政府强制拆除。政府强拆支伟忠房子时是趁他与家人外出之际,对其500多平方米的房屋进行非法强拆,将其届时81岁父亲控制安置到一房内。支伟忠夫妻俩回家时,房屋已被夷为平地,房屋内所有物品均被埋压。房屋被强拆后,在本地区状告无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便去北京控告地方政府违法乱纪,滥用职权,与民争利。2017年的一次上访被截访后,遭无锡当局打击报复,以“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

    据知情人士称,支伟忠去年到北京上访遭遣返回无锡后当时并没有拘留他,在北京被驻京办抓获后,其所在村委派人去北京接回,过了两天派出所就上门送给他一张《取保候审通知书》。

    记者了解到,中国大陆这些年强拆成风,无锡也成了重灾区,倪满良、李梅芳、支伟忠等多人都因为房屋被强拆而开始逐级上访,均被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限制其进京上访的自由,当局的《取保候审》就如一顶紧箍咒的帽子,随时将上访的民众以此方式收监。

  • 律师求见“中国公民维权同盟”田野遭拒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马纲权会见被吉林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遭逮捕的《中国公民维权同盟》发起人之一的吉林维权人士田野,不仅再次被拒,并反遭公安跟踪调查。

    据悉,周四(11月15日)上午,马纲权律师在家属的陪同下,赶到松原市看守所,准备会见被吉林松原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的维权人士田野。但松原市看守所却以“律师会见需要先经过办案单位批准”为由,拒绝安排。随后,律师向松原市公安局警务督察支队、监管支队、松原市检察院监所科投诉,但均遭推诿。

    律师又回到松原市看守所再次要求会见,但仍遭无理拒绝。

    当天(11月15日)下午,律师和家属又赶到长岭县检察院。检察院案件管理办公室值班人员接收律师手续后,告诉律师说长岭县公安局本周刚将田野案卷移送过来,但检察院很快又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了,现在案卷不在检察院,因此,暂时没有办法安排阅卷,等公安机关再次将案件移送上来,届时再通知律师过来阅卷。

    正当律师和家属准备离开长岭县检察院时,不料却被两位警察拦住,称其是长岭县公安局刑警队的,需要律师配合调查一下。律师要求民警出示传唤手续,但两位民警说没有传唤证,因不是正式的调查取证,只是想找律师聊一聊。律师说,没有合法传唤手续就不去。这时,田野家属也当即表示抗议,说“绝对不会让律师去的”。随后,律师和家属在两位民警的注视下,离开了长岭县检察院。

    据网公开田野介绍信息显示:2018年9月2日晚,田野在租住的北京市丰台区王村出租屋内休息。大约22时左右,长岭县公安局二十多名警察,既未身穿警服,也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破门而入,用暴力手段将赤身的田野拖上车。随后,警察将田野双手反铐,用背心蒙住头,迅速驱车离开北京前往长岭县。

    一路上,因车内温度较低,而田野又赤裸着上身,光着双脚,当晚被冻得直打哆嗦。9月3日上午十点左右,田野被带到长岭县公安局执法审讯室,警察才让田野穿上背心,但他的双手因长时间被反铐,致使手腕受伤严重。

    当天晚上8点多钟,田野被送到长岭县看守所。刚进八号过渡监室,田野就遭到同号五名在押人员的殴打,耳朵被打出流血。田野遂向看守所、驻所检察官投诉后,看守所宣布对五人处以戴七天诫具的处罚,但实际仅执行三天,这五人的诫具就被去掉了。

    10月6日,田野在看守所三号监室,又先后两次遭到同号三名在押人员的殴打。田野再次向看守所、驻所检察官投诉后,看守所宣布对这三人严管。自从被抓之后,田野共被提讯三次,时间都很短,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提讯人员说在田野先生的手机里发现有反党反社会的言论,但田野否认发表、传播过相关信息。

    田野此次田野被刑事拘留的时间是2018年9月3日,被批准逮捕的时间是2018年9月13日。自被拘留之后,田野的家人联系了数名当地律师,但长岭县看守所以“需要司法局的备案证明”为由,一直不允许律师会见,迄今为止是马纲权律师第三次会见。

    据悉,现年51岁的田野,因长期协助弱势群体维权而被拘留,去年六四期间,他在北京南站解救其他访民,遭保安殴打,并关押在北京的黑监狱。10月26日,松原市长岭县公安局指田野等人欲煽动串联吉林省访民在长春举行集会游行活动,以涉嫌组织访民成立中国公民维权同盟,散发《致中国上访维权公民的公开信》,被行政拘留15天。他曾在拘留期间绝食六日。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吉林维权人士田野的相关消息。

  • 张铁华家遭逼迁 孙东生声援受伤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6日消息】近期,黑龙江哈尔滨市松北区残疾人张铁华一家遭遇当地拆迁部门封门堵路式逼迁,在得知此情况后,当地众多维权访民和残疾人士纷纷前往其家中声援。2018年10月30日晚8点左右,当逼迁人员再次到张铁华家倾倒土石时,当时在现场的哈尔滨访民孙东生随即指责逼迁人员行为卑鄙,随后被倒土车辆故意撞伤且不给医治。

    据张铁华反映,她家宅基地位于哈尔滨市松北区黑龙江科技学院南门附近,2018年10月18日,松北区政府与哈尔滨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相互勾结,在双方没有达成协议,松北区政府没有拿出解决方案的前提下,进入她家宅基地现场开始施工。她和家人随即报警,并向松北区松浦派出所警察出示了1985年镇政府的批准文件,证明此宅基地为她家所有,后在警察的阻止下,对方暂时停止了施工,可当天夜里水务集团还是拉了两车泥石卸在了她家的宅基地里。

    张铁华说,她一家六口三个腿部重残,两个未成年人,在这种情况下感到特别孤独无助。10月22日,网友从新来过和天再蓝(㺱誓)因担心她和家人安危前来声援,当天晚上在她家过夜,半夜时分,大家又发现有人在她家宅基地附近倾卸泥石, 大家猜测这是水务集团准备强行施工的信号。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10月23日),哈尔滨水务集团工程部的一个部长带领水务集团人员、松北区执法局以及松浦派出所二十多人,来到她家向其宣布:“无论你们怎么阻拦,怎么着我们都将进行施工。”

    张铁华继续说,10月30凌晨数十名拆迁施工人员将她家大门台阶堵住使其无法出门,随后她和家人出门阻止其施工却遭到工人殴打。报警后,打人者却反过来说自己被殴打,警察反而要带走她们一家人。后在当地残疾人声援下,只带走儿媳和她孙子到派出所作笔录。

    张铁华表示,哈尔滨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这种行为严重侵害了她家的利益,他们与松北区政府互相勾结,强取豪夺,不按国家政策给百姓合理补偿。从2010年开始哈尔滨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排旱排涝为由,在没有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松北区大面积征收农村耕地和农民宅基地,广大农民根本得不到合理补偿,如今征收上来的耕地,大部分都没有投入所谓的排旱排涝工程,致使百姓的耕地荒弃了八年左右,严重的损害了国家的经济利益。

    在拆迁过程中,哈尔滨水务投资集团因雇佣黑社会和社会闲散人员野蛮征收,已造成两起人员伤亡事件。分别为2015年7月4日万宝镇大亮子村两死三重伤重大事件和2015年8月松浦镇松花江村苏永祥家一人死亡的恶性事件,现在哈尔滨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不但不引以为界,又开始对她一家残疾人进行封门堵路式逼迁。

    在得知残疾人张铁华一家被强行逼迁的情况后,哈尔滨众多维权访民和残疾人士纷纷前往其家中声援。2018年10月30日晚8点左右,5辆拉石材的大车再次对张铁华家进行封门堵路,当时在现场声援的孙东生因出言指责了倾倒土石的翻斗车司机,竟被司机故意开车撞伤。

    孙东生说,10月30日晚他在哈尔滨松北区张铁华大姐家门前遇到抢地逼迁土匪,用大翻斗车将土石卸在张铁华家门口封门堵路,他随即上前告诉司机,这家六口人两个学生,四个大人三个残疾,你们这么做太没人性了,这个司机听后上车开车先倒了土石下车,然后开车将他撞倒,又倒了下车将车停下,离他倒地处大约5米远。之后附近人报警,110、122都到了现场,民警交警来到现场后一商量由交警处理,这时救护车也到了,交警让司机给他看病去,司机跟救护车到了哈尔滨第一医院急诊大厅,到医院后司机却一分钱不出,偷着溜走了,而他身无分文只好躺在医院急诊大厅等待救治,后在众多维权朋友帮助下才得以入院治疗。

    孙东生称,目前事故已经过去十几天了,直到11月15日交警才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送到他所在的医院,上面写着做出责任认定的日期为11月2日。孙东生表示,他对交警做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服,认为司机开车故意撞他属于危险驾驶和故意伤害罪,肇事司机应负刑事责任。但是他苦于自己不懂法,目前不知怎么走法律程序,所以恳请各界有识之士给予法律指导!

    孙东生电话:13703659531
    张铁华电话:13766899004

  • 上海访民沈金宝取保后又被关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访民沈金宝在2018年10月10日到市政府上访时,被警方抓走行拘,数日后又被转为刑事拘留送进看守所关押。11月16日上午,沈金宝被取保候审释放出看守所,可当他刚刚走出看守所之际,又被其辖区警察抓去了派出所关押,至16日下午,沈金宝仍被关押在上海市梅园派出所里的一间小屋里没有人管,对此沈金宝的妻子朱金娣多次质问警方为什么抓人,但警方不予理会。

    沈金宝的妻子朱金娣告诉本网,沈金宝曾在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有一临街商铺,2008年在该地没有任何建设项目的情况下,地方政府打着“世博会”征地的名义将他家的商铺非法强拆,导致他们全家失去生活来源。

    沈金宝被强拆房屋的拆迁单位是“上海浦东新区城市建设动拆迁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名义上是“市政重大工程东西通道世博配套工程”,实际却是浦东新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以公共基础设施为名骗取上海市规地管理局以划拔用地的性质,无偿获得土地使用权,而真正的建设项目是“上海地铁十四号线”建设,可至今沒有地铁十四号线的踪影,而只是个停车场,官商勾结使国有资产流失。浦东新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非常巧妙地采取了借道伐虢的“障碍法”,搭上重大市政开发建设项目的“便车”,从而给所有动迁居民制造一个这些工程“都是合法建设项目”的假象。

    强拆以后,沈金宝、朱金娣开始逐级上访,之后就多次被截访、殴打、拘禁、拘留。

    2009年9月9日上午6点,朱金娣在家中被带到浦东新区看守所以莫须有“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刑事拘留还被抄家,其子沈佳君的电脑也被抄走。朱金娣被刑事拘留30天回家发现儿子沈佳君不讲话成天睡觉。本来已准备结婚,因商铺被强拆后无生活来源、无家可归、到处流浪导致失恋,一系列的打击使沈佳君得了忧郁症。2009年2月朱金娣带儿子沈佳君到北京旅游散心,母子俩在北京南站被浦东新区截访人员强行抓回上海,把沈佳君单独关在派出所恐吓威胁,派出所不但威胁沈佳君,还威胁朱金娣称:“如果你们在上访,就把你儿子废掉……”。

    2012年初,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办找到沈金宝,给他看了一套所谓的安置房屋,并许诺给他合理补偿。看房后,街道办让沈金宝签署了一份同意安置承诺书,但此后陆家嘴街道办不讲诚信,没有履约解决他的安置问题。之后,沈金宝和朱金娣开始到北京市上访。

    2012年8月28日下午,朱金娣在北京最高法门口被地方政府强制截访回上海,后被非法软禁在沪东地块社区服中心一家还没有装修好的养老院,门窗用三夹板钉死,白天不见一丝亮光。辖区综治维稳办派出了四名社区保安和四名外地黑特保,一共八个人轮流看管,非法软禁朱金娣整整四个月。

    2012年11日6日,警察在非法软禁地点将朱金娣带走送进浦东新区拘留所拘留10日,仅仅因为朱金娣去悼念访民的母亲。10日拘留获释出来直接被旅游。

    2015年1月8日,沈金宝的儿子沈佳君在小区购买香烟时,因买到了假烟和店主发生了口角,后被浦东新区公安分局关押在浦东新区看守所51天,其后又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沈佳君关进强制医疗所“被精神病”治疗。在此期间,地方政府以其子为人质,胁迫沈金宝签署一份不平等协议,并称会将沈金宝的养老金一同解决。但此后政府并未履约,导致沈金宝无法养老,生活窘迫。2017年6月17日,沈金宝开始到北京乞讨为生。

    2018年10月10日上午,沈金宝来到上海市政府准备上访。进门前,沈金宝由于劳累就坐在政府门前的台阶上休息,这时几名警察就跑过来把他抓走了,最后把他送到了浦东新区陆家嘴梅园派出所关押了一夜,次日沈金宝给朱金娣发短信说自己要被行政拘留三天,随后朱金娣就来到到上海警局了解情况,及索要拘留通知书,但警方不给出具。今天,朱金娣告诉本网,目前沈金宝已被行政拘留超过10天,现在仍未获释回家,估计沈金宝会被警方构陷罪名转为刑事拘留。

    2018年11月16日上午,沈金宝被取保候审释放出看守所,可当他刚刚走出看守所之际,又被其辖区警察抓去了派出所关押,至16日下午,沈金宝仍被关押在上海市梅园派出所里的一间小屋里没有人管,对此沈金宝的妻子朱金娣多次质问警方为什么抓人,但警方不予理会。

    沈金宝电话:13042111402

  • 广东访民王海英被精神病案开庭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访民王海英被精神病案,11月16日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长洲法庭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

    据王海英告诉本网志愿者,她家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三村庵前街五巷7号,因多次举报辖区领导营私舞弊而遭到打击报复,之后她开始逐级上访,上访后又被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非法维稳,多次遭警察拦截、拘禁、抢夺财物。2010年11月15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稳控王海英,将她押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36天,期间医院未经她允许强制给她打针吃药,并且还不允许家人和朋友来探视。出院后,医院也不肯将病例交给她,而是转交给了维稳领导。

    2016年9月4日-5日G20峰会将在中国杭州召开,2016年8月30日,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为了提前维稳王海英,就以“王海英反复上访12年至今仍不息访”为由,再次把她押送到广东省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稳控,医院方面就以王海英患有“妄想性障碍”需要“以非自愿形式对王海英进行住院治疗”为由,强制将她收入医院关押“治疗”。关押期间,王海英再次被强制打针吃药,王海英拒绝吃药时就会被强行捆绑灌药。

    2016年9月5日,王海英的两个女儿及女婿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他们告诉医生说王海英没有精神病的症状,也没有暴力伤害的情况,依据《精神卫生法》是不能被强制治疗的,并且王海英本人及家人也没有自愿治疗的意愿,所以家人强烈要求意愿立即放人。但是,医院就是不肯放人,说是需要警方同意才能放她出院,为此王家人与医院一直交涉到了晚上八点多才离去。

    2016年9月6日上午11时许,王海英的女儿女婿再次来到医院要求放人,但医院仍坚持不放。12时许,王海英的丈夫也赶到医院要求放人,医院不肯,她丈夫就乘机闯进了病房将王海英救出,在离开医院之时,他们遭到了安保人员的包围阻拦,夫妇二人拼尽全力才闯出了包围圈逃离。

    此后,王海英继续上访投诉,但又一次被警方强制押送到“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关押“治疗”了37天。经过三次被精神病灌药“治疗”,王海英如今患上了多种疾病,目前她是大小便时常出血、内分泌紊乱、生理周期不正常、掉头发、体型发胖浮肿、记忆力衰退等症状。王海英认为,这与她在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灌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近期,王海英将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分局及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庭。2018年11月15日,王海英被精神病案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长洲法庭第一审判庭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法院有意包庇警方及医院,拒不依法对病例进行取证,使王海英因为证据不全陷入被动。当天的庭审,法庭没有当庭宣判,王海英认为自己难以获得公正的判决,因为她感觉“公检法象是一家人”。还有,当天的庭审,有多名维权人士前来声援,但他们却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员的推搡,事后他们来到附近派出所报警处理。

    据了解,中国每年都会有很多正常人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治疗”,这些人很多都是因为上访维权被政府认定是“麻烦制造者”。政府为了达到“稳定压倒一切”的政治目标,会不择手段的将这些并未违法之人送到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再有,中国的许多医院唯利是图,他们没有对收治程序作出严格要求,乃至医院无须事先见过当事人,无须事先进行医学诊断,收治时无须听取本人的意见,仅凭送治人单方面提供的描述,收钱就把人强行收治起来,这种收治方式与绑架无异。对于精神病的鉴定问题,医生直接把持谁有精神病的特权,而一旦被送治,当事人就丧失了话语权,成为任“监护人”宰割的对象,他们被困在医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时常会被强制打针、吃药,更有甚者会被以“治病”的名义电击、捆绑、殴打。医院对政府送来的“精神病”访民,基本上会照单全收,并且还会心领神会的折磨恐吓这些人,以达到阻止其上访,维护共产党政权稳定的目的。

    王海英电话:15814568004

  • 朱承志被批捕 律师会见仍遭拒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被监居半年期满却被苏州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的湖南维权人士朱承志,其家属11月13日接到苏州国保电话通知:朱承志目前又被转换罪名,被以涉嫌“网络寻衅滋事罪”逮捕。因代理朱承志案,黄志强律师遭到当局施压;任照律师继续要求会见朱承志仍遭拒。

    据悉,湖南维权人士朱承志因今年(2018年)4月29日到苏州灵岩山为林昭扫墓而遭苏州当局抓捕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月29日,朱承志被监视居住期限6个月期满后,不料前去迎接的网友得知其已被转《刑拘》;朱承志家属亦收到苏州国保口头告知:老朱已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

    记者了解到,上个月(10月30日),朱承志被指定监视居住期限届满,现已变更强制措施羁押在苏州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1月1日,其代理律师黄志强到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朱承志,看守所回复朱承志的案件是“监管案件”,要求律师向侦查单位申请批准会见。当天上午十一时许,律师到达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藏书派出所。在朱承志指定监视居住期间接待律师的办案警察姓王的副所长已经调走。下午一点,律师到达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国保大队。国保大队又让律师去苏州市公安局找姓徐的警察。下午三点半左右苏州市公安局姓徐的警察给律师打电话,承诺会在法定时间内给予律师答复。

    不料,11月2日下午,黄志强律师还没收到苏州当局的“是否准许会见的答复”,结果却收到了来自于浙江金华司法局给予的警告。

    11月3日下午,黄志强律师收到了苏州当局邮寄过来的“不准会见的决定书”,其理由还是:侦查中发现有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律师会见可能会泄露国家秘密。

    如黄志强律师再继续代理此案,表示压力很大。家属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近期又聘请了河南青年律师任照为朱承志的代理律师。

    11月13日,朱承志家属又接到苏州国保来电,称,朱承志现又被更换罪名,已被以涉嫌“网络寻衅滋事罪”逮捕。

    家属表示非常震惊,亦不知“网络寻衅滋事”是什么罪名,其问国保“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他?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国保对家属称,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做,但老朱太倔强,始终不肯低头认罪,如果他肯认个错,或许还有改变的余地。

    国保并对家属称,朱承志涉嫌“网上寻衅滋事罪”《逮捕通知书》这两日将会送达家属。

    接到苏州国保电话通知后,家属随即联系了任照律师到“苏州一看”,要求其会见朱承志。

    家属称,现在老朱变更了罪名,“网上寻衅滋事”都是在网上公开的,总不是他们(苏州国保)说的“律师会见可能会泄露国家秘密”了吧?

    不料,11月13日下午,任照律师高效率到达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其当事人朱承志,却依然遭到看守所值班人员的拒绝,遂故伎重演让律师去吴中分局藏书派出所找办案单位,称办案单位同意才能会见;律师先找到第一看守所驻检察室进行投诉,接待的检察官为任照律师做了记录并留下其电话,承诺周五之前回复;随后律师又马不停蹄的赶到藏书派出所,派出所值班民警又让任照律师去吴中分局找国保;律师又赶到吴中分局,接待的国保让律师等,他要向上级汇报,上级让会见才能会见。

    任照律师一直等到下午下班,接待律师的国保说,第二天中午之前会电话联系律师,无奈,任照律师只能暂住苏州一晚。

    11月14日上午10点40分许,自称是吴中公安分局法制大队的人终于打来电话,告知律师“不予会见”,没有理由。

    原以为此次朱承志变更罪名,当局不会再以“律师会见可能会泄露国家秘密”的理由拒绝律师会见,但律师与家属的希望再次破灭。

    家属气愤的说,不就是去墓地扫了个墓吗?竟会招来他们(苏州当局)对朱承志如此兴师动众的打压,难道扫墓也有罪吗?

    对于苏州当局一再拒绝律师会见朱承志的违法行为,家属表示强烈抗议,呼吁网友与国际社会继续关注朱承志。

  • 因纪念六四被捕的占友超终见律师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年6月湖南常宁公民占友超,因在惠州纪念六四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关进惠东县看守所,其代理律师范标文多次前往会见遭拒。之后经过多方协调和努力,近日范标文律师终于得以会见当事人。

    据范标文律师透露,近日他会见了因纪念64入狱的占友超!历时四个月,并有广州市律师协会协调,2018年11月7日他终于会见到了涉嫌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后来添加)的占友超。案件现处于审查起诉阶段,2018年10月17日第一次退回补充侦查,案卷现在办案单位,目前他无法阅卷。

    另据知情人士透露,据说占友超在看守所里面遭到酷刑和死亡威胁,被迫在虚假的询问笔录上签字及同意接受法律援助律师。之前已经被解聘一个官派律师,此次范标文律师会见前刚又被解聘一个。而与之同案被抓的其中两个人据说已经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对此,湖南株洲公民陈燕慧(网名:迷迭香),希望湖南衡阳和惠东的同仁们给予关注,并于2018年11月12日前往惠东县看守所,为占友超存入了生活费。

    据了解,占友超,又名王战武,湖南衡阳常宁人。2014年占友超老家湖南衡阳常宁市培元区占家村的房屋被当地政府强拆,土地被强占,其父亲因强拆事件抑郁而死,其叔叔也以不明原因死亡,其母亲被事件诱发导致罹患老年精神疾病。

    2015年3月占友超因抵抗强拆而被常宁市公安局培元派出所以“故意伤害罪”列入网上追逃,被抓后遭警方酷刑致残,后被无罪释放。

    之后几年,占友超在艰难维权的同时追求民主宪政,在全国各地奔波寻找中国民主宪政的出路,并结识了众多的维权人士以及志同道合的朋友,经常一起交流学习互访互助。

    2017年6月24日,占友超疑因参加公民同城聚会,被广东惠州市惠东县黄埠镇派出所警察带走调查并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7月3日其家属委托范标文律师于看守所申请会见,确认占友超遭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但看守所以占友超已被法律援助并另外安排了律师为由拒绝家属聘请的律师会见,同时惠东县司法局拿不出占友超申请法律援助的申请书,更找不到他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依据。同年9月占友超取保获释。2018年6月占友超又因在惠州纪念六四,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关进惠东县看守所至今。

  • “刘兰华被拐案”遭警方强压二十多年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3日消息】由于重男轻女愚昧思想以及计划生育政策等非正常因素的影响,中国大陆发生的拐卖妇女儿童的恶性事件已成常态,根据官方每年收到的报案数据都以十万计,几十年来的人数无从估计,但能够寻获的个案少之又少,绝大部分被拐卖案件都是石沉大海。基于人性及感情等的原因,好多家庭在孩子被拐卖后疯狂四处进行寻找,花费大量金钱和时间,有父母在长期的思念和失望中出现精神失常,甚至有家庭因为寻找孩子分崩离析家破人亡,整个社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但能够绳之于法的不法拐卖分子却是凤毛麟角。警方面对此类报警案件基于相关法律规定的原因则采取敷衍的态度,一般登记了事再无下文。

    因受到被拐卖人员刘兰华家属的委托,“709案”王宇律师、谢阳律师以及“律师后”文东海于10月22日去到四川省古蔺县公安局、检察院,监察委以及泸州市公安局和监察委等政法部门监察委交涉刘兰华被拐卖一案进展情况及举报古蔺县公安局相关警员在办理该案中存在玩忽职守、徇私枉法违法并涉嫌犯罪的行为。律师在古蔺县公安局及监察委期间,遭到工作人员非法阻拦,并口出狂言粗暴对待律师,为此,律师们在事后向古蔺县纪委及泸州市监察委进行了举报控告。

    根据家属提供的信息,被拐卖人,刘兰华,又名陈玉龙、吴玉龙,男,出生于1989年12月11日,生父母吴世禄、李天容为四川省古蔺县金星乡黄英村人,出生后取名吴玉龙,但由于吴家儿女众多,迫于计划生育政策的压力,出生四十天后吴家将吴玉龙送给本镇石硪街陈宗章和李义芳夫妇做养子,养父母改其名为陈玉龙。1993年3月25日,陈玉龙失踪,后经陈玉龙亲姐吴丽萍多方查找,了解到陈玉龙被养父陈宗章串通王丛刚、苏国琴等人拐卖到福建省连城县曲溪乡蒲溪村香根路3号刘昌寿、李水妹夫妇家做养子,并再次改名为刘兰华(以下统称刘兰华)。刘兰华在被拐卖前,深受养母李义芳疼爱,但后来陈宗章和李义芳又另外生了一个儿子,养父陈宗章逐渐生出了拐卖刘兰华的念头,虽然遭到养母李义芳的坚决反对,但陈宗章仍一意孤行,终于在1993年3月25日伙同王丛刚、苏国琴等人以带儿子到弟弟家串门为由,一路辗转,多人接应,历经拐卖儿童中转站,数日后刘兰华便被带到福建省连城县曲溪乡蒲溪村香根路3号现在的养父母家。

    据刘兰华亲姐姐吴丽萍介绍,弟弟刘兰华被拐卖时年龄已有四岁,吴丽萍自己当时14岁,正在读初中。弟弟被拐卖后,吴父曾前往当地石宝镇派出所报案,当时的值班警员只是草草做了登记,告知吴父回家等消息,然后再无下文。一个月后,吴父再次去到石宝镇派出所,找到当时的曾姓所长反映情况并要求警方查找,曾所长以人手不足为由要吴家自己去找,并以石宝镇派出所的名义开出一个刘兰华被偷走,希望沿路派出所协助查找的证明。

    据吴丽萍讲,几年后,自己成年并外出广东打工,几年里四处打听,先后前往广东汕头、福建沿海各地寻找,在持续寻找弟弟刘兰华的过程中,先后了解到古蔺县籍拐卖团伙和运送路线等重要信息,并在汕头等地陆续发现八十几名被从古蔺县拐卖至沿海地区的儿童,部分已经通过血液化验找到父母,但一直未能找到自己的弟弟。通过好心人的帮助,吴丽萍基本获知弟弟被拐卖的大致情况和去向后,2011年,吴丽萍再次到古蔺县公安局要求警方立案,协助寻找刘兰华,但遭到当时古蔺县打拐办徐姓主任的拖延不予立案。其后,吴丽萍通过网络平台向公安部打拐办进行举报,引起了公安部的重视,并于2012年1月底向四川省打拐办就刘兰华被拐卖一案发出督办函,古蔺县公安局方于2012年2月10正式以拐卖儿童案件立案侦查,并成立了刘兰华被拐卖案专案组,但此后古蔺县公安局则一直以各种方式拖延侦查和移送起诉,也未对本案的重大犯罪嫌疑人陈宗章、王丛刚、苏国琴等人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期间吴丽萍曾询问案件进展,但警方以“案件已过时限”敷衍答复。三年前,吴丽萍通过各种途径终于找到被拐卖已有二十多年的刘兰华。据吴丽萍讲,弟弟被拐卖时已有四岁,对家人和家乡存有记忆,讲述自己如何被老家的养父带走交给两个不认识的人,其后几经易手辗转多地,最后到达如今的福建养父母家。不过可幸的是福建的养父母对其不错,刘兰华除了生活无忧,还在重点大学毕业,如今已成家立室。吴丽萍为此让刘兰华在警方留存了一份详细的笔录。根据刘兰华所讲的经过,吴丽萍表示,弟弟被拐卖的大致经过与自己多年来了解到的情况基本一致。

    据吴丽萍透露,就在律师于10月26日向泸州市监察委发出举报控告信后一个星期,刘兰华被拐卖案的一众犯罪嫌疑人已被拘捕,不过未知其他更多情况。吴丽萍担心警方再次敷衍了事,将犯罪嫌疑人无事释放。

    本网联系到同样是古蔺县籍孩子被拐卖的罗姓父亲,他告诉本网,古蔺县位处四川偏僻地区,经济落后,多年来当地一直有孩子无故失踪的情况发生,当地有专事拐卖孩子的团伙。据古蔺县公安局内部人士透露,目前为止古蔺县有报案记录的儿童失踪数量有三万多起,能够寻获的比例不足百分之一。而众多家长在寻找失踪孩子的过程中发现拐卖团伙的背后有警方人员的影子。上面提到的写孩子失踪证明给吴父的原石宝镇派出所曾姓所长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因犯有拐卖妇女儿童罪被判刑。其实在古蔺县警方人员充当拐卖团伙保护伞参与犯罪并分赃的事实产业链已经家喻户晓,只是警方一直利用公权力进行压制而已,多年前参与的警方人员或许已经成为县公安局的领导,因此案件的侦查和责任追究更加困难,连公安部督办案件(刘兰华被拐卖案)都可以轻松化解。

    网友刘先生认为,警方对于被拐卖案件侦破率几乎为零的事实令人费解,如果说二三十年前的失踪案件还有推卸责任的理由,但如今天网工程建设已有十年,在警方掌握的各种实名制及大数据信息可以轻松获取的情况下无法侦破案件实在无法形容,全国几十年来累计被拐卖人口足以百万计,但侦破及寻获个案却寥寥无几。从受害家长报警求助遭到警方敷衍推诿以及各方观点和证据显示,一直以来被拐卖案无法、无力、无能侦办的主要原因无不指向警方人员参与拐卖产业链运作的可能性。刘兰华已经寻获,并有相应的证人证言等全部证据,但警方依旧拖延推诿,如今家属已经委托律师跟进并进行控告了,警方才被动抓捕犯罪嫌疑人,不过此次警方是否应付了事则要看最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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