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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监控要自由:角马俱乐部李宇等探望陈光诚的


    能掀起关注陈光诚的全国性热潮是我始料未及的,也是值得欣慰的。记得10多年前在QQ上宣扬民主自由时曾被网民敲诈,说不给他买台电脑他就要举报我,还有人苦口婆心的劝我回到人民群众的大家庭….。


    有人一直搞不懂我为何对中国的前途一直很乐观,是因为他们没有我的这种漫长的经历,我是真正的从孤家寡人走到现在朋友遍及全国的。


    我没有能参与天安门火热激情的抗争,因为我86年就结束了大学生活,当时已经下海经商,虽然非常关注,但是作为“社会闲散人员”同时又生活在小县城的我也就只能是默默地关注,当国保抄家时抄出日记本,我才记起那天我写下了:决不饶恕现政府的豪言壮语!


    所以我也无法知悉89一代以及其前面的78一代在其后的悲壮的抗争,即使我在98已经非常关注中国的政治并开始在网上写文章,也未能知悉98组党高潮。这些老革命都是我发起成立角马俱乐部后,我才慢慢的了解他们认识他们的。


    他们一直就坚持公开的抗争,对角马理念非常认同,刘贤斌兄及秦永敏老前辈出狱第一时间就加入了俱乐部。当然直到现在也还有心理阴暗或其它因素的人置喙我的三公开策略,但是历史将会证明公开抗争是击垮专制的最有利的武器。


    “还光诚自由”就是我们公开抗争的最好的战场,这场战役不获全胜绝不收兵!


    但是对于有“案底”的我,我清晰的知道这里面有个法律红线,那就是“煽动非法集会及非法游行示威罪”。无论是在沂南双堠派出所报案成了审问还是回家后第一时间就对我传唤也都证实了他们的这一伎俩,当然我都巧妙的过关了。


    当全国掀起“看望光诚”的旅游热潮后不久,我们当地国保就传唤了我,并以该罪威胁我,我直接就对他们说,限制陈光诚自由,绝对不许外人看望陈,无论是那一级的决定都是蠢招,临沂将会是唤醒国人公民意识的主战场。


    记得我是10月21号正式踏上“东游找工作”之旅的,在这以前为了测试本地国保的态度,我把已经买好车票去徐州的事在网上高调公布,结果还没有出门就被拦截在家。当然退票损失是国保支付的。


    一、东游


    21号正式出门,坐火车刚到绵阳,国保就知道了,并在30分钟内赶到了绵阳,原来我还以为只是跟我联系密切的国保朋友一个人来的,回家后才知道当时他们还派去一支特警小队。并且找到了我当天见面的朋友的家!效率还是很高的,但是当时我在联系上朋友后就关闭了所有手机并要求朋友也关闭,如此他们无法定位,同时,我们是在江油见面的,之后从江油直接上火车东行了。


    这里有段小插曲,为了避免他们在到达目的地设伏,我采取短途旅行的方式“东游”,但是不能提前邀约所在地朋友,所以当我在火车上联系广元的朋友时,才知道他当时不在家,去外地了,但是我的火车票却只买到广元,怎么办?只能继续东行。


    去乘务员席找人补票,没有人,于是返回等待查票,直到快到终点站也没有人来查票,本来准备在终点站郑州下车,但是火车晚点2个小时,到郑州已天黑,于是决定在洛阳下车,出站也没有人验票,如此购短途票坐了长途车。当时就发了微博:由于乘务人员的消极怠工,一种购短途票乘坐长途车的方案已经成为可能。


    在洛阳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踏上了去徐州的火车,在徐州得到了朋友热情的接待,在火车上就得知当天有27人的尸骨村旅游团在国道上就被人暴力袭击,损失财物惨重。刘沙沙歇斯底里说要去尸骨村让他们打死!我在微博上告知冲动是魔鬼,我正在接近前沿中。


    24日乘大巴到达第二故乡连云港,我曾在那里学习工作5年,也想就此重游故地,但是那里已跟20多年前物是人非了,没有能找到过去的同学与同事,曾经工作过的锦屏磷矿外壳还在,据找到的退休老职工告知,井下的设备已经全部被盗卖,企业只是作为一种政治符号而存在。


    这期间,国保天天打电话“问候”,我也如实告之当时的所在地。说是东游找工作,其实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我知道他们


    来自上面的压力也很大,如果我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他们在重压下会采取什么过激行为也未知。但是,当我在连云港时,德阳支队国保打电话威胁绝对不许进入山东境内并说了一些不敬的言语就直接触怒了我,我在电话中直接就说他作猪久了都不知人该如何作了!


    临离开连云港那天早上,我还收到一条诡异的短信:问我住在哪里,作为地主想请我吃饭,但是号码却不是我朋友的,回拨不接,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地国保想把我截留在那里,不过是乎并不太用心。


    二、进入山东


    从微博上得知李建军正在临沂走“上层路线”,沂南县公安局也说陈光诚是“自由人”,任何人都可以去看望他,并得知他们一行要在26日下午去看望陈,于是决定离开连云港,希望能跟他们一起“合法”的去看望陈,由于在连云港的“意外耽搁”,赶到沂南时已得知他们一行在双堠派出所时一位女士被警察扇耳光同时相机被抢并在返回临沂的途中。于是决定到沂水县跟俱乐部朋友汇合。


    沂水的朋友是我多年的同道只是从未见过面,陈光诚的确被高规格的软禁在家就是通过他的探访得到证实的。接风是热情洋溢的,当晚我们一起住在一家商务宾馆,我也通过微博高调报出下榻之地,不过未受到任何骚扰。


    27号我们组合打的去临沂与李建军他们会合,车上还有两位临沂本地的年轻人,于是我在车上就向他们介绍了我的身份及来临沂的目的,同时介绍了陈光诚,他们拿着我的名片好像一点看不懂,对陈的事也一无所知并不知就里,我说你们如果感兴趣去看看就知道了。


    很快就与李建军他们会合了,沂水朋友说前段时间高调的参与感觉压力很大,这次就暂时不与我一起参与,我表示理解。


    此时我的朋友郭100及江西刘萍正在赶往临沂的途中,据朋友说刘萍是与刘沙沙约好一起来临沂的,但是早上刘沙沙一下火车就被“有关方面”的人员劫走而失去联系,朋友都劝刘萍不要再继续前往,但刘萍坚持前往,于是朋友希望我能在临沂接应刘萍,我答应了。


    他们大约要到傍晚才能到,上午李建军一直在写给临沂市委书记的私人信,大致构想就是希望能作为“中间人”从中调和而化解“光诚危机”,写好后去打印店打印好,然后我们一起送往市府。


    中午我们(建军、滑溜、刁民和我)就在宾馆下面的烧烤店喝酒,朋友们一见如故,酒喝得很高兴,感觉都喝高了,回宾馆休息,大约快到郭100到达的时候我叫上滑溜开车去火车站,滑溜此时还醉眼蒙胧,如果此时被交警扣下问题将会很严重,不过还好。顺利接到郭100,正要离开火车站时,刘萍的电话来了,她已到达临沂汽车总站,于是直接GPS去汽车总站,由于刘萍说的地点无法在GPS上定位,费了好大功夫才接到刘萍,回到宾馆朋友介绍秀才江湖也到了,大家在宾馆相见甚欢。滑溜先生让我们也住在宾馆,我一问价,将近200元一晚,感觉财力难以支撑,于是与郭100和刘萍商量,一致同意出去另找便宜的旅馆住,滑溜把我们送到火车站就此告别,其间得知李建军在把私人信送到临沂市府后就接到父亲及妹妹的电话,说是国保找到家去了,压力很大,要求建军马上回家。我非常清楚当局的这一伎俩,儿子他妈就是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离婚的。看来他们是拒绝对话了。


    晚上在旅馆商量第二天的计划,谷歌地图上查知垛庄是离东师谷最近的一个城镇,于是决定第二天到垛庄找地方住下,其间刘萍收到短信,小卢已经上车前来,明天早上到。


    第二天(28号)正要离开旅馆去垛庄时,小卢发来短信说已经到临沂,我们希望她休息一下,我们去垛庄安排好住宿后再通知她,她一听我们要去垛庄,马上睡意全无,执意要跟我们一起去,于是我们约定在汽车站见,此时秀才江湖也发来短信要跟我们一起去,于是我们一行就从3人变成了5人。


    三、打探陈光诚


    到达垛庄泉桥,我们一边询问住宿一边“打听陈光诚”,当地村民一般都知道陈的事,只是说陈老是上访,所以政府把他看管起来了。泉桥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只有几家家庭旅馆,房钱不贵,一般就是20元一个人,问有没有大一点的?村民说前面1公里有一家,于是我们前往。宾馆名叫蒙阴假日宾馆,刚建的,感觉生意不太好,于是刘萍前去接洽,最终以我非常吃惊的每人30元一晚谈妥!这可是商务宾馆级的哦。在付款时感觉刘萍有所迟疑而别的朋友又像是没事一样,于是我拿出500元给刘萍让她先用着。


    住下后我们就准备出去吃午饭,秀才说不想吃,于是他就在房间休息,午饭其实就是在小超市买了点小副食边走边吃,郭100还特地买了看望亲戚专用的贴有“福”字的酥饼!我们一起到了孟良崮下面入口处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顺着上山的路走了一段感觉很长很长,于是打道回府,到了与国道205的交界处,大家都一致同意往南走走,我们就边走边玩的往东师谷方向慢行,到了一家修理摩托的小店,他们前往打听陈光诚,我就在旁边手机拍照发微博,这时小卢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那个穿黑衣的人非常可疑,我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是有点可疑,正在此时这个面无表情的人走进房间打电话,身份已经完全证实。于是我大声的对朋友说今天就到此,我们回宾馆休息。郭100还没有看出那人的身份,还执意要往前走,我说前面“游客止步”!


    在往回走的时候,郭100还很不服气,说就算他是探子,我们完全还可以往前再走一段路程啊,但是我却不想冒这样的风险,毕竟我、刘萍、郭100都不是年轻人了,不知他们俩的情况,就我来说,由于对现政权的极度不信任,我医保、社保统统不买,而进入“法制空白区”必遭打已经被无数的朋友证明。而遭打后的结果就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了。


    我知道刘萍、郭100都是“自由人”,问秀才有没有工作,他说没有,我们就商量能否长期在周边转悠持续的对他们施加压力,但是粮草是个大问题,刘萍于是建议能否募捐,我说可以试试,刘萍说她自己的银行卡没有带,问我带了没有,我说带了,她说就用你的卡募捐试试吧。所有操作都是刘萍在进行。


    这时小卢说反正今天去不了了,我手机没电了,充电器也没有拿,就回临沂吧,明天再过来,我们一起把她送上了去临沂的大巴。期间还得知了北平的“一党专制的优越性”也正从北平往临沂赶。


    小卢,一位80后小姑娘,利用周末一夜未睡乘大巴从杭州赶到临沂,听她言语就是来挨打的,当我直接问她是不是就是来挨打的,她笑而不答。看到公民精神在80后中的不断崛起,我内心是由衷的喜悦。但是她回杭州后就受到当地狗子的严重骚扰,目前不得不离开杭州回广东了,这是后话。


    回到假日宾馆就得到宾馆方驱逐我们的消息了,为了达到驱逐我们的目的,他们居然断网断电!在我们的强烈谴责及交涉后,他们总算让步,默认我们住一晚。


    由于原来打算回宾馆休息一会儿,叫上秀才出去一起吃饭,秀才说好久都没有上网了,心里发慌,还准备找网吧上上网,如此看来是不敢出宾馆大门了,怕回不来,大家就着中午没有吃完的副食充饥,我感觉还很饿,刘萍就拿出了火车上没有吃完的方便面,但是又找不到泡面的容器,最后只得在烧水壶中泡,茶杯就食。真是人生的又一第一次。感觉很刺激,当时就拍照发了微博。


    一夜有惊无险,令人奇怪的是,我一直睡眠不好,晚上睡前要喝酒才能入睡,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是根本无酒可喝的,但是很快我就入睡了,而且是一觉天亮!看来匪区还具有治疗失眠的功能。


    四、郭100独闯东师古


    第二天(29号)在泉桥找到一家小饭馆吃早餐,跟老板问起陈光诚,老板夫妇表示了对陈极大的同情,也告诉了我们很多不知道的事,并说陈家的院墙现在有5米高,上面布有铁丝网!就是进村也不可能进到他家,同时他家也有人看守。这不是把监狱见到他家了吗?真是匪夷所思,当时就发微博希望有人能资助借一部动力伞上去看看。


    吃过早饭,我们就去昨天问过的家庭旅店,打算还是住在泉桥,但是当我去时老板却不让我们住了,话不多:请理解,我们还要继续做生意!看来逐客令已经下到每家旅馆了。正在考虑到底住哪里的时候,网名“一党专制的优越性”打来了电话说已经到临沂了,问我们在哪里?我说在孟良崮,他说马上赶过来让我们等他,答应了。同时小卢也打来电话说马上要过来,刘萍说已经被驱逐你就不要过来了,但是小卢还是执意要来。只得在此等候。


    郭100对昨天未能继续往南走还耿耿于怀,说想从西师古村方向过去探探路,我说我们人太少,太接近是不明智的,他还是执意要去,我就让他把东西都放在这里只带一部电话过去,于是他很快就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他走路很快。


    我们三人(刘萍、秀才和我)就在G205国道旁的雕塑下等候并把照片通过微博发到网上,马上就有网友跟贴说那里很危险,她就是在那里被绑架走的,我回希望他们来,热闹!她回想哭!


    大约12点左右,秀才猛指我背后,我回头一看,郭100正大步的朝我们走来,我马上意识到出事了,举着手机就把这一景象拍了下来,远处还有一部白色的小面包车,郭100说被他们抢了,他们就在小面包中,把他追打过来的。我说不是让你把东西都拿出来不带吗?他说忘了口袋里还有,我们问他被抢了什么,他说有身份证、U盘,手机在他们删除所有照片后取下手机卡归还了手机。我们马上说打110报警,但是他们的电话没卡已不能用了,于是我用自己的手机(186 0811 8964)拨打了110,由郭100报警,大约5分钟警车就到了,同时小卢和“一党专制的优越性”也赶到了,我们从各种方位各自拍下了郭100报警的全过程。


     


    (远处的白色小面包就是匪徒的车)


    但是,这是垛庄派出所出的警,他们在问明情况后,在未做任何笔录的情况下,接了一通电话后告诉我们事发地不属于他们管辖,让我们到双堠派出所去报案!


    这时该到的朋友都到齐了,于是决定到吃早餐的餐馆吃午饭,算是对老板夫妇理解我们的一种报答吧。坐到餐馆后,“一党专制的优越性”说今天他代表公牛网友请我们吃饭,让我们不要客气,大胆的点菜吧!惊喜中,对于后方战友的支持和理解感动中….,我们都是节约习惯了的人,所以只是按我们估计能吃饱就行点了菜,“一党专制的优越性”接过菜谱又点了几样。其间郭100讲述他的探险经历,其中一段把我们都笑翻了,当那群人追打他时,他在前面高呼“毛主席万岁”!那群人在后面一边追打一边骂道:“毛泽东算个屁,他就是一个大骗子”!哈哈,看来毛也无法保护毛左了!虽然他是假毛左。


    菜上来后一大桌,直到酒足饭饱桌上还剩很多,这时,从门外进来几位半土不洋的人士,一看就知与我们有关,他们在我们旁边把电视打开,音量开得很大,然后在旁桌打牌。本来我们想慢慢吃,把桌上的菜品都吃下。这时老板走过来对我们悄悄的说快走吧,等会可能还会来人。于是只能打包走人,这些菜加上小卢买点糕点又成了我们在临沂宾馆的晚餐,这是后话。


    五、双堠派出所报警


    离开餐馆,我们准备步行去双堠派出所报案,但是我们发现他们几个也跟随出了餐馆,我们他们走,我们停他们停,于是我们就站在G205国道边商量怎么去报案,我回头一看,只见他们很快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小超市,一人还从里面搬出一张小凳坐着看着我们,我于是举起相机拍照,那人马上起来并快步向我走来,但是突然他又转身退回了小超市。估计是他的“领导”把他叫回去了!


    商量结果,步行通过东师古村村口估计风险极大,于是拦下大巴去双堠,在车上与售票员及司机闲聊,他们都知道陈的事!但是为何去探望关心陈的人都是像我这样很远的人呢?他们本地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真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后来在跟郭100闲聊中,他的回答是,山东人历来就懦弱,他们在强权下要不依附于强权为非作歹(如看管陈的人),要不就匍匐在强权下苟且,武松只是极个别,而且“现代武松”都跑东北去了!但是,当强权有风吹草动后,特别是在造反力量足够大时,他们很快就会站出来帮助造反力量打击没落的强权!孟良崮战役就是很好的例证!当时很多村民自发为共匪前线运粮运伤员。还有八国联军进攻北平时,山东有大量的教民为联军提供后勤服务。


    山东人民真是这样的吗?如果是这样,还真可以跟他们交朋友。


    我们很快就到了双堠派出所,似乎他们知道我们要来报案,因为方便了一下的原因,我走在最后,看到他们很“热情”的要我们所有人都进去,我的警戒提高了,我坚持不进去,原因是我刚拍下朋友他们进接警室的照片正在发微博,他们也没有强行拉我进去,只是警告我不能拍照,我说行,我就在外面转悠了一会儿才进去的,这时郭100已经进到里屋做报警笔录了,那位照片已上网的警察正在其他朋友的身份和职业,我进去时正在问秀才,问秀才职业时,秀才说是作家,他马上问秀才在哪家杂志社,秀才有点发懵,我接上说坐在家里上班的就是坐家!那位警察面色有变说你们是来羞辱我的吗?我说你也别太不自信,我们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奇怪的是问我要身份证时,我说没带,问记得号码时也说不记得他就算了,也不问我职业,估计怕问我职业又会被“羞辱”!也估计早就知道我的职业!


    时间在慢慢的过去,其间刘萍要求该警察出示警官证被拒还差点发生冲突。事余居然说你们就是一群无事生非的人,我立马走到他身边质问他什么叫“无事”什么叫“生非”!他表情很复杂的说,你坐下我给你说,我马上装出一副很谦卑的样子坐下,说道:“洗耳恭听”!在一段沉默后他说:“你就慢慢等吧”!本想洗洗他脑子看来也没有机会了。


    报案完毕,刘萍执意要回执,但对方不给,刘萍于是要求郭100打110,希望通过电话记录证明我在双堠派出所报了警。


    在我们准备离开接警室时,一直坐在接警室的一位便衣朋友也出来了,我主动上前跟他握手,礼毕,他微笑的对我们说,快走吧,天快黑了,这里有土匪,同时还用手做出抹脖子的动作。我作出很害怕的样子问他真有此事,他说当然,我们保护陈就是怕恐怖分子把他杀了!呵呵,还有恐怖分子要杀陈!又是一个匪夷所思。


    六、得知有大型旅游团来


    回到临沂找旅店住下,本想一起出去吃晚饭,但是有人说不饿不想出去了,于是我们就都没有出去而把中午打包的菜及小卢买的糕点就在旅馆房间一起吃了起来。其间还拍照片发了微博。


    吃完饭,手机短信已陆续发来有款进账户的通知,于是我拿出笔记本逐笔的记录款项,截止到29号21点36分,已有2769.11元进了账户。对于广大网友的支持,在此表示感谢,有你们的支持,有光有诚我们将坚持到底。


    正要准备休息时,有人敲门,开门是刘萍,她喜形于色的告诉我明天有31人的旅游团要过来但是还没有上车,与我同屋的“一党专制的优越性”也兴奋起来,我说要发微博吗?刘萍说暂时不发,等到了再说。


    之前“一党专制的优越性”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角马俱乐部,于是我把我的思路大致给他讲了一下,他很是赞同,同时他还告诉了我很多使用微博的技巧,受益匪浅。由于他连夜赶路很是疲惫我们早早的就休息了。


    30号早上,看着“一党专制的优越性”还在沉沉的睡梦中而不忍惊动他,我于是在手机上看微博,大约9点半,刘萍敲门说他们已经到了孟良崮!让我们马上赶过去,于是叫醒“一党专制的优越性”,因为刘萍手机是被监控的,所以其间考虑了很多方案防备被国保拦截,不过我们还是顺利的到达孟良崮了。他们很多人在入口的广场处休息,有些在吃自带的副食,有些在到处转悠,还有一些在餐厅吃午饭。我们也带有食品,所以当旅游团的朋友叫我们一起进去吃饭时我们拒绝了,就坐在边上吃了简单的午饭。


     


    其间发现了很多“密探”在我们周围转悠,一辆牌照被蒙的轿车也停餐厅外的墙边,有朋友以此作为背景拍了很多照片,我也拍了很多,只是后来手机、相机均被抢劫损失了大量的照片。


    最喜剧的是的,有朋友给我指出“密探”后,我主动上去与之握手交朋友,他一直不承认是“密探”,很多朋友都上来跟他握手,还有上海的阿姨说小伙子长得很帅,就做我们上海女婿吧,该“密探”很是不知所措,一会儿就从我们面前消失了。


     


     


    (左边这位就是探子,右边的是“一党专制的优越性”)


     


    大约1点左右,我们一起在景区合影,然后就从景区入口往尸骨村方向慢行,此时人手一面小国旗,这拿国旗的“红色旅游”也不知是谁的主意,估计以为如此就可以避免追打吧。非常奇怪的是,当我到达临沂后,我们当地国保就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此时却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做什么,当时我正在拍照发微博,被电话打断有点恼火,于是对他说,我正在旅游,很忙,他说那就晚上再给你打吧,我说好的。其后当然就打不通了,因为手机在此后估计半小时就被暴徒抢了,这时后话。


     


     


    (刚走出孟良崮景区的队伍)


    很快我们就进入了沂南境内,此时那辆蒙着牌照的轿车一直不快不慢的跟随着我们队伍,同时还有一辆面包车也时快时慢的跟随,面包车没有蒙牌照,不知有谁拍下没有。


    为了能拍下我们队伍的壮观,我在国道左边行走,队伍在国道右边行走,由于都很随意的慢走,慢慢的队伍就拉得很长,看到有几位女士一直在往前“冲”,我也不得不跟她平行的走,并时常叫她慢点等等后面的人,当快到一座桥时,我叫那位女士停下等等,这时一直在右边跟随队伍的蒙牌车却开到了左边与我很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车内人在仔细的看着我,我也就很“礼貌”的仔细看着他,但是由于车窗是深色的,我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之后,车就加速开走了,我跟随望着该车,此车过桥后就停下了,这时才看到桥那边的桥护栏两边有很多脑袋在往我们这边张望,感觉情况不太正常,于是举起手机拍下当时的画面,并打上:前面危险越来越高的微博,还在发送的过程中,那些人就从埋伏处冲了出来,明显看得出是冲着我来的,我立即大叫后退,然后我就往路对面的队伍中跑去。其实就当时我跟匪徒的距离(大概50米)来说,如果我回身往垛庄方向跑,就我的短跑速度完全可以在他们追上我前跑出沂南境,因为此时我们进入沂南境还不到1公里。


     


     


    (冲过来的匪徒,轿车中应该就是他们的现场指挥)


    但是,因为据说在23号的旅游中,当匪徒冲来时,27人的队伍马上作鸟兽散,匪徒在狂笑中追打跑不动的人,致使有人肋骨被打断三根。因此在此前的预案中我们就说好不要跑,就慢慢往回走就行了,这样他们就把打击分散在所有人身上而不会对某一个造成太大伤害。


     


    (我被暴打时的照片)


    但是这次的情况与上次有所不同,这次队伍中大部分是老太太及妇女,他们估计也得到了指令,只打男士,所以我虽然走到了队伍中,但是很快就被他们从队伍中拉出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打,同时有人抢夺我的手机,有人翻衣兜。我是一直带着山地自行车手套紧握手机在手的,他们无法抢走,背上能感觉到既有拳头也有脚踹,在我估计照片已经发送成功后,我松开了手让他们把手机抢去。此后他们就停止了暴打。只是有人用脚踹着叫快走。于是我大步的往蒙阴方向走去,在赶上队伍后,我大叫:我们被暴徒袭击,怎么不打110!这时跟在身后的暴徒立即冲上来边打边叫:还敢打110!于是一次旅游遭受两顿暴打!


     


     


    (我被二次暴打的照片)


    很快我们就走出了沂南境内,很多人都在公路边站着或坐着,我是一身疼痛,坐下就倒在路边了,这时听见刘萍在大叫“打110”!“有电话的打110”!具体警察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又怎么去到了垛庄派出所我已记不太清楚。


     


    (我躺在路边)


    七、二次报警


    记得在垛庄派出所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坐在接警室,警察给我倒了杯水,好像秀才坐在我的旁边一会儿发短信一会儿接电话,记得好像他还接到了外媒的电话,秀才说我就在他旁边,并把电话给我,但是当时我实在无力讲话,说了一句就把电话还给秀才了。之后还有人打电话给秀才问我的银行卡被抢没有,说我治伤的费用由他出,虽说一身疼痛,但是网友的支持还是让我感动。


    过了许久看到郭100也走进派出所了,后来还进来了一辆120救护车,据说还有一位朋友因为反击而受到比我更大的伤害。


    单亚娟此时也来了,刘萍笔录出来后与单亚娟一起跟警察争执好像说是要回执,警察进去后出来就说事发地不在本县只能把我们移交到双堠派出所,此时好像又有网友赶到。


    我、刘萍、单亚娟我们三人一同坐警车去了双堠派出所,在接警室只有协警,他们说警察都出警了,但是大院中却停满了警车!


    如此我们就跟“协警”一起呆在接警室,我因为伤痛不能久坐只能走出接警室在院子里慢慢散步。突然一辆轿车开到接警室门口停下,出来了几位没有穿制服的人,其中就有如下这位。


     


    看表情有点气急败坏,他走到我身边恶狠狠的叫我进屋后就先行冲进去了,我也跟着进去,只见他气势汹汹的冲到刘萍那里就抢夺刘萍的手机,刘萍说我的手机不能拍照,你们凭什么抢,他根本不听继续抢夺,同时那些“协警”也像恶犬一样扑向刘萍,刘萍大叫,他们提起刘萍的四肢从座椅上把刘萍扔到房间的中间,有人还用脚踹刘萍的背部、臀部、大腿,我说你们警察不能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在接警室对报案人实施暴力!有协警就气势汹汹的瞪着我,看到他们的疯狂我不敢再言语,因为我已是二度被暴力袭击,如果我触怒他们再遭受三度暴力我可能真的就会被打趴下了!于是在说了:“见证暴政!”后就不再言语了。


    估计刘萍在自卫时咬了这位警察的手指,这位警察一边甩手想把血甩在刘萍的脸上,一边大骂刘萍是疯狗!在他们抢夺到手机后,这位警察命令其他警察对我们三人搜身,比暴打我们的匪徒更仔细,连匪徒不要的手机备用电池、香烟等再次洗劫一空。


    此后这位警察就把刘萍的手机翻来覆去的检查,估计有能证明警察参与暴打我们的什么视频或照片发到网上了,他们受到了压力。没有发现什么后,他命令再次对刘萍搜身,这次把刘萍的偷拍机搜了出来。


    这时单亚娟想把刘萍扶起来,但是这位警察恶狠狠的对她说不准,敢扶连你一起打!过了一会儿,我看这位警察不是很愤怒了,于是我忍着腰背的剧烈疼痛把刘萍扶起坐在椅子上。其后无事。


    过了许久不见再有什么动静,我就对刘萍说要不我们不报案了,刘萍说他们现在肯定不会让我们走了。没多久,那位警察很客气的过来对我说你到里面来一下,于是我就跟着他来到了派出所里边的问询室,他很礼貌的让我坐下,同时叫进来三个没有穿警服的年轻人,然后就关门出去了。其间其中一位把一份文件给另一个人看,估计是刘萍在垛庄派出所的笔录,这位看笔录的我估计跟打我们的人有关。其后又是很长的时间没有动静,我对看守我的人说,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我现在急需到医院看病。他不回答。


    又过了一会,来了一位年龄比看守我的人要大许多的人,估计比我小一点,他开始给我做笔录,而他的询问方式根本就不是我在报案,而是他在审问。我马上质疑他,说我做过很多笔录,首先你应该亮明身份,他说在这里我肯定不会是假的,你如果有什么质疑可以申请我回避。他主要想知道的就是这次“旅游”是谁发起的,我说从10月份以来就有很多人在网上邀约过来旅游,但是具体是谁发起的我也不知道。在问完问题后,这位老兄不知为何突然发出感叹说,我没有你们那样高尚,我只是完成我的工作而已,但是从内心来说,我很敬佩你们!


    问话完毕出了房间,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这位老兄说现在很晚了,也没有开往临沂的汽车了,我们送你回临沂。我问他与我一起来的两位女士呢?他说你不用管,他们回临沂了。于是把我带到一辆警车旁,这时已经有好几位警察(没穿制服)在那里了。与我一起上车的有四位,一位开车,副驾驶坐一位,其他两位一左一右与我坐在后排。


    快到临沂时,我以为他们真的是送我回临沂,就告诉他们我住的宾馆的位置,但是他们不吱声,车直接开到一家宾馆停下,我一看叫:羲之宾馆。此时副驾驶上的人下车拨电话。我对车上的人说,我不是住这里的,我也不想住这里,我坚持要下车,左右的人把我摁住不许下车。又过一会儿那位打电话的上车,汽车发动直接开进了宾馆,这时才让我下车,下车后我坚持不进去,说不想住这里。但是左右的警察在后面顶着我的腰把我推进了宾馆。


    房间在一楼,是标间,三位警察与我同住,我睡一张床,他们三位轮流睡另一张床。听他们的安排好像是2小时一班,一人值班另两人睡觉。


    我对他们说你们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行为。他们不言语。


    一身的伤痛使我倒下就睡,叫吃就起来吃,具体我们当地国保是31号来的还是1号来的我都迷糊了。回家后跟国保闲聊证实他们是31号晚上到的,据他们说他们是30号下午接到通知要求到临沂把我接回,31号乘飞机到的济南然后坐汽车晚上到的临沂。


    见到我们当地国保后我坚持不回家,要在临沂讨说法,并且我的行李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要去找,国保说行李是我朋友在保管不会有事的,关于你被抢的手机和相机我们明天帮你问问。我还是坚持不回家,这时临沂国保说,你到临沂是你的工作,你们国保接你回家也是他们的工作,希望大家能配合一下,这时我们当地国保说你跟我回去,回家后你马上过来都行。听听也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


    第二天他们真的去双堠找我的手机和相机了,但是只看到我在双堠派出所被警察搜身时搜出的抢匪没有要的手机电池,说眼镜和相机当时就摔了,手机没有交上去!


    离开羲之宾馆时,我跟临沂当地国保“亲切”的握手并说“我还会回来的”!他没说什么。


    因为被打处的伤痛,我坚持不坐硬座回家,他们说这两天的卧铺不好买,我说买到几号算几号吧,没法,他们为了能及时回家只能买软卧!算是享共匪的福,平生第一次坐软卧!


    回到家乡已经是7号早上了,是蔡队开车到德阳火车站接的,我说直接回家吗?他说支队的“十八般武艺”(德阳国保支队的支队长,因08年威胁我要用十八般武艺对付我,是我给他取的名,后来罗江国保也这样叫他)马上要见你,我们先去万安派出所,我说现在在德阳还不如就直接去市公安局何必让他们再跑罗江,蔡队说程序还是要的。


    一到罗江万安派出所就看到有好几个原来认识的特警站在院内,我说是接我的,他们说是啊!蔡队把我移交给特警后就开车走了,之后几位特警就不离身的跟着我并要我去一间问询室休息,通过闲聊知道他们上月21号我出门时他们也去绵阳截我了。之后派出所的一位警察拿来电脑要做笔录,我说这算什么?他说就随便问问,我说好几次你们都不出具文书,这次不出具法律文书我是不说话的,他说有的,之后就拿来了《传唤证》,上面的罪名是“煽动非法聚会及游行示威罪”!但是问话却是很随意的,他说我们只是想了解你这么久都到过什么地方而已。问话完毕我要传唤证做收藏,他还是不给,说还没有盖章,盖章后给我!这就老套了,很多传唤证就这样没有给我,追问就推三推四!


    中午11点蔡队到派出所来接我送到家里,回家就第一时间就上网向关心我的朋友发出了我已安全到家的信息。


    我现在跟临沂已经结下不解之缘,双堠那位警察再也不能说我是“无事生非”了,因为我在他的领地内被暴打两次,手机、相机、眼镜均被抢。他总得给我一个说法!


    角马俱乐部李宇


    2011-11


    首发:民生观察工作室
     
     

  • 刘飞跃:五年来我被持续监控跟踪的情况

     


     


    2007年3月,因我介入湖北省随州市经济开发区望城岗村的征地活动,被关进(随州)役备役三团招待所这座“黑监狱”三天。三天后虽被放回家中,但被软禁在家不能出家门,一直到十多天后才解除软禁,监控人员撤离。这次关押与软禁主要由我原在的单位随州市曾都区东关学校干部轮流看守执行。


     


    2007年9月中共十七大前一个月,三名社会人员开始在在我居住的中学门卫室上岗,昼夜监控跟踪。自此这种监控跟踪未曾间断,至今已历五年。


     


    每逢所谓“敏感”时期,都被加岗加哨,其中2008年3月、2009年3月、2010年3月、2011年3月的全国两会期间,2007年的中共十七大期间(2007年9月至10月)、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期间(2008年6月至10月)、2009年六十周年国庆期间,监控跟踪人员为二至三名,且昼夜监控跟踪。2011年7月“党庆“及2011年10月辛亥革命百年纪念期间监控跟踪人员为二名,监控跟踪主要发生在白天,晚上撤岗。除去这些“敏感”时期的其它时期,包括每年的春节,监控跟踪人员一般是一名,主要发生在白天。但有时也是二人,晚上也有人上岗。


     


    除去监控跟踪外,五年来被国保无证传唤、约谈是常事。


     


    2008年6月北京奥运会前夕,除了开始加岗加哨外,我家楼下开始被安摄像头,摄像头至今还在。同时,来访的客人开始被学校保安、监控人员拦截、阻止,查身份证。


     


    2008年10月10日,湖南省多位民办教师代表来随州,我与他们在一饭馆见面时被随州警察驱散。


     


    2009年4月21日,武汉八位访民来到学校时被阻止在校门外不准入内。


     


    2009年4月26日晚八点左右,随州市云晓国等两位市民同样被保安拦截在校外。


     


    2009年9月17日,日本NHK记者来随州采访,我被三名监控人员堵在家中。


     


    2009年9月18日上午,我到随州市棉纺厂(铁树集团)工人堵路现场采访拍照后,在回到学校大门口时,被9月17日临时增加的一名监控人员抢走了照相机。


     


    2009年9月20日我发出《反监控不服从行动:关于不接受国保随意”传唤”约谈喝茶吃饭的声明》一文,声明没传唤证不接受随意约谈、传唤。


     


    2010年5月31日,随州市国保来到文峰中学校外要约我谈,我要求提供传唤证,国保不肯,约谈因此未进行。


     


    2010年6月3日,我骑摩托车在随州解放大道被随州市交警机动大队追着扣下摩托车,当时满大街就扣我一人的车。后车子虽然归还,但经过了罚款、扣分、上网等很正规的程序,交罚款时收款员抱怨一个摩托车罚款还要上网是“神经病“。


     


    2010年7月7日,我在离开随州市棉纺厂下岗工人堵路的现场,行至随州市舜井大道时,被一不明身份人员殴打。


     


    2010年8月5日早上六点开始,我常用的手机和座机同时遭攻击,昼夜响个不停,这一现象一直持续到2010年10月。


     


    2010年8月12日,艾晓明教授等人来随州探访,我骑摩托车摆脱跟踪人员与她们见面后,当天下午停在一商场外的摩托车便“失踪“。


     


    2010年10月9日,湖北省多个县市民办教师前来探访,我被随州市曾都区国保带出“旅游”一天。


     


    2010年12月5日,在探望了秦永敏后,我被扣于武汉市新沟桥派出所,当晚被从随州赶来的跟踪人员殴打于派出所内。


     


    2011年4月30日,我手机、座机、家中宽带同时出现“故障”,一周后渐恢复。


     


    2011年7月31日下午,我外出时被跟踪人员殴打。


     


    2011年9月10日教师节期间,被国保勒令不许发稿。


     


    2011年9月8日始,家中宽带被切断,至今逾二月未恢复,铁通公司已表示不可能恢复。


     


    刘飞跃


    2011-11-24


    (以上根据记忆整理,可能有不太准确的地方)

  • 反监控要自由:自由城里不自由—对话“囚徒”

     
        
        民生观察工作室按:在目前的中国,“不稳定分子”们经常受到各种监控而失去人身自由,这些监控包括跟踪、监视、窃听、旅游、失踪、关押等等。可能我们暂时改变不了这一切,但我们可以将它们曝光在阳光下,曝光也是一种抗争,也是一种非暴力行动。著名维权人士胡佳今年六月从监狱回到北京通州BOBO自由城后,其“囚徒”式的生活有所改善吗?请看刘飞跃与胡佳的对话:
        
        刘飞跃(以下简称刘)您曾说是自己是BOBO自由城的“囚徒”,这种“囚徒”生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胡佳(以下简称胡):入狱之前,2002年圣诞节,因为在艾滋病乡村考察民情,第一次被北京和河南国保限制人身自由。以后渐成家常便饭。从2004年7月搬到北京通州的BOBO自由城起,我就时常成为自由城的“囚徒”。
        
        刘:现在对异议人士来说,牢房是个小监狱,社会是个大监狱,今年您出狱时有这种感受吗?
        
        胡:6月26日刑满释放,回到家后发现小区从800米外的路口,到小区大门口、楼下的院子口,都被大量便衣和制服警察把守。当局向我宣布了剥夺政治权利期的各项规则,及处罚方式。我被要求只要出通州区就得跟他们打招呼,出北京要经过批准。
        
        因为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称为“国事犯罪”,所以作为一个被判处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国家囚犯,虽然我现在回到了自由城的家里,法定自由刑执行期满,但还有一年的法定资格刑,即“剥夺政治权利”。也就是说我依然是国家囚犯的身份。尽管几乎每个中国人都被剥夺政治权利,但刑法“剥夺政治权利”是一套法定的更严格的枷锁套住公民,封住公民的口。
        
        刘:能说说你出狱到现在受到监控的具体情况吗?
        
        胡:出狱头两个星期,如果我外出都是五辆便衣车辆加一辆挂着警灯的车辆跟随。后来逐步减少,现在稳定在两到三辆。两辆车一般有8名便衣,三辆时是至少十名。他们有步话机,有偷拍机和摄像机、照相机。
        
        来我家的朋友,要么被拦截驱赶,要么被调查恐吓,要么被扣押拘禁。所以截至目前,四个月来还没有国内朋友能进入我家。我们没有在家里招待朋友的可能性。
        
        刘:对这样一种无耻行为,你有什么样的感受?很愤怒吗?您和那些监控人员是如何相处的?
        
        胡:以前我会对这种没有法律依据而强加的监控措施很愤怒。但现在更多的是怜悯。这些人选择不了是非,选择不了自己的行为。他们其实更不自由。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工具。
        
        而且,说心里话,日久总能有些感情。我和他们之间朝夕相处,也不再是时时事事横眉冷对,而是当他们为生活的一部分。视而不见,或者当作影子,反正那是他们的工作,一种荒谬而可怜的工作。
        
        我的车排量低马力小,但从前经常飙车,给他们增加跟踪难度,现在已经不这样了。我知道他们跟踪开车时是高度紧张的,而且为了跟踪到位总是不遵守交通秩序,我如果还是飞车或频繁转换车道,会对公共交通秩序产生影响。所以现在开车时给出他们跟踪的时间和空间量。我甚至觉得,别跟丢了,丢了他们还得受处罚。呵呵,是不是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刘:对于长期的监控与野蛮对待,您心中有恨吗?
        
        胡:这个国家暴戾和仇恨很深厚,但我们作为维权者,要知道人权不因你是谁而有所不同。做人权切记被仇恨所困。所以,我知道,待将来中国民主化了,我们也只能走真相与和解之路。
        
        刘:您曾说忠孝不能两全,但您现在又勇敢地开始了人权工作,请说说您的想法。
        
        胡:脱离社会三年半,亏欠了父母和妻子很多。刚回家那会儿想好好尽孝,恩爱妻子,养育孩子。尤其是和女儿培育父女感情是第一大挑战。现在能和家人在一起的生活正是我囹圄中梦寐以求的。我很知足了。
        
        当这些逐步进入轨道,我便可以分出一些经历投入到我从前干的社会工作中,具体而言就是人权工作。我在监狱里学了一半大学本科法律课程。对法律和法治有了较从前多的多的认识。我特别想用这些法律知识实践。出狱后才知晓,我在三年半中并没有被遗忘,反而增加了社会影响力,那么我更应该用这些公民力量去攻坚一些难题。虽然和大多数人相比我压力很大,但同时我承压能力也更大。我应该多承担一些。
        
        刘:您对未来有怎样的预期和打算?
        
        胡:我想未来依然从事我钟爱的人权和法治工作,但如何能扩大力量和效果,是摆在面前的问题。公民维权者必须专业,而且要有网络化的组织相互配合。公民维权者不仅要关注个案,也要洞悉本质,在立法和修宪等大事上有所作为。我是因为言论而入狱的,所以我最大的目标就是解决言论自由权的问题。所有的努力围绕着它,它是打开中国民主化的钥匙。言论自由也是所有自由的卫士兼看门人。
        
        现在国保对我的一举一动都盯得很紧,开展工作方面有近乎绑缚的限制。我在家除了关心照料家庭之外,就是思考和安排未来工作的问题。当然,最近还是围绕着具体个案。比如陈光诚和艾未未的事件做一些呼吁和协调工作。
        
        依据个案,发现规律。遵循规律,打通个案。这是主要的思路。其实,人权也包括要去敦促官员财产公开和家庭子女的就业申报等。加强监督制衡政府也是人权改善。好多好多的工作,我正在更新自己的知识,重建曾失去的人权行动网络。
        
        2011-11-16

  • 反监控要自由:结石宝宝之父赵连海实话实说话


     
        
        民生观察工作室按:在目前的中国,“不稳定分子”们经常受到各种监控而失去人身自由,这些监控包括被跟踪、被监视、被窃听、被旅游、被失踪、被关押等等。可能我们暂时改变不了这一切,但我们可以将它们曝光在阳光下,曝光也是一种抗争。
         (博讯 boxun.com)

        
        李元龙
        结石宝宝之父赵连海被刑拘,是2009年11月13日。2010年11月10日,赵连海被北京市大兴法院以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半,2010年12月28日,他保外就医出狱。也即说,赵连海从被刑拘到保外就医,实际坐牢时间,13个月零5天。如果他服完两年半刑期,那么,赵连海要等到2012年5月12日,才能重获自由。
        当年,赵连海是否犯了寻衅滋事罪,历史自有公断。在人治社会,公检法不能独立办案,不能秉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原则办案,早就不是新闻。说白了,之所以要给赵连海“栽”个罪名,就是为了让他闭口,同时“以儆效尤”。稳定压倒一切,包含法律,宪法,正义等等,都被压倒了。正因为如此,对保外就医的“罪犯”赵连海进行种种监视,甚至是随时随地剥夺其自由,真是再正常不过,再“名正言顺”不过。
        赵连海受到了怎样的监视,他是如何看待这样的监视的?请看本人2011年11月8至10日采写的报道。
        
        李元龙:你好,赵连海先生!我很想知道,作为结石宝宝之一,你的孩子身体情况如何,没大碍了吧?
        赵连海:2008年9月,我的孩子赵鹏润被确诊左肾结石时,年仅三岁零八个月。如今,孩子已经将近7周岁。我实话实说,我孩子的肾结石还在肾脏里面,只是,他的病情相对许多结石宝宝,属于较为轻微的病例。最起码,目前不至于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对于结石宝宝,民间有些捐款,我们将把这些钱用来检查、治疗那些病情严重的结石宝宝。我的孩子,当然不可以,也没有必要动用这些捐款。
        李:你提到的民间捐款,就是“结石宝宝民间公共捐助”吗?请你简单介绍一下这一捐款的情况。
        赵:“结石宝宝民间公共捐助”是今年6月中旬启动的。实话实说,之所以要启动这一公共捐助,是鉴于政府有关部门与某些官员的不人性以至于导致的不作为,造成众多结石宝宝们至今仍然没得到及时有效的救助。
        目前,公共捐助运作良好,已经收到捐款101000多元。十万多一点,不是太多,但能为相当一部分宝宝进行检查了。如果不够,我们将再想办法。从最初发现结石宝宝到现在,毕竟三年多了,哪一个宝宝还有问题,有多大问题?这些,都需要大笔资金,才能进行深入、细致的检查。实话实说,没什么需要隐瞒的。最近几天,我们就要启动为孩子们的继续检查,我们正在和一些家长就具体方法、步骤进行商议。总体想法就是:检查项目,咨询专家;检查次序,严重的优先检查。我们应该心里有个数,也要对社会有一个交代。
        我在我的微博里实话实说了:本次检查希望能大致了解孩子们的现状,如有继续需要救治的,我们将把名单提交给卫生部等有关部门要求给予及时有效的对待(不论你的孩子在不在国家赔偿名单之内或者是否领取了当初的廉价赔偿),如卫生部等有关部门依然不作为,我们将为孩子们发起大规模的募捐行动为孩子们看病治疗。
        李:好的,谢谢你关于“结石宝宝民间公共捐助”的介绍。请你介绍一下你受到有关方面的监视的情况,好吗?
        赵:他们对我的监视,早在我保外就医之前一个多月,就开始的了。我的家在二楼,早些时候,他们在我家对面专门租了一套房屋,以便监视我。后来,那套房屋被主人收回,他们就干脆改在楼道里监视我。如今,我的楼道里,每天夜里,都有人支起床铺夜宿,目的就是监视我。实话实说,白天,楼道里的床铺影响别人通行,他们就将床铺收起,改到楼下小区花园监视。监视通常是两个人一班,轮流着几班倒。他们怕我出门,也怕人进门找我。每当我要出门,监视者就会上前拦住我,进行盘问,阻挡什么的。有人要来家见我,也会受到挡驾,不让见我,也不让我见人家。比如两个多月前,香港一些电视台记者想见我,监视者一看见是香港记者,吓坏了,就是不让人家见我。
        对我的监视,在敏感日期,比如六四,十一,党代会,人代会等等,监视就相对严密得多,我一般不能出门,不能会客,更不能见任何记者、律师。实话实说,平常日子对我的监视,相对宽松一些,我能上上街,见见一般亲友。前提是:每次出门,都要经过监视者同意。
        不仅对我监视,我的家人,也受到监视的。而且,早在我被判刑的第二天,就对我的家人进行监视了。监视的方式方法,和监视我的大同小异。
        对我和家人的监视,当然不光是我的行踪,当然还包含我的网络,我的电话,都会受到监视的。我们现在的通话,肯定有人在监听着的,我这是实话实说。这是侵犯公民隐私权的,但是,这样的侵权行为,几乎是公开的,不加避讳的由执法部门执行。
        李:每当你的合法行为受到侵害,你的自由受到限制的时候,你是怎样想,又是怎样应对的?
        赵:一天二十四小时,给公安机关监视起来,像个随时随地可能作奸犯科的人似的,我感到很无奈,很委屈:我是为了孩子,其中,很可能也包含监督我的人的孩子呢。即使你的孩子不是结石宝宝,但是,你的孩子哪一天受到其他食品、其他方式的侵害,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实话实说,我也为政府着想的。政府的事情,该批评的,我批评了,但是,我没有完全否定政府所作的一切,该肯定的,我也肯定了的。我始终坚持平和、对话的理念和政府、和国保打交道。我希望通过耐心的沟通,而不是对抗、抵触,给官方,给政府一个面子,这样,我们双方不至于闹僵,留有进一步沟通的余地,这样,才能解决问题。这一点,一些人不大理解,甚至反对,但我有我的原则,我会坚持我的原则。政府是强势,我希望政府本着人道主义立场,多考虑一下法治原则,多为弱势全体,为受害者着想,让让步。我一介匹夫,也对政府让步了,政府让步,不仅不会丢脸,相反,会更加受人尊重,受人拥戴。一个政府,不多听取民意,不在意民意,怎么行?中国人都在乎面子,我也在乎。但是,个人也好,政府也好,不能仅仅为了面子,什么都不顾,对吧?
        为结石宝宝争取权益,我是非常坚定的。政府对此一味地打压,只能使得对话空间紧缩,甚至断绝。希望政能够秉持普世价值,正视执政不足。否则,有错不改,讳疾忌医,甚至坚持对正当维权人士的监视、打压,只能使得伤害变本加厉,侵权事件更多、更大。作为被时代,被毒奶粉推上维权风口浪尖的一员,我赵连海今生今世的最大愿望就是:不能让我们的后代还要为此而努力,为此而被监视,为此而坐牢。
        
        结语:
        《公安机关对被管制、剥夺政治权利、缓刑、假释、保外就医罪犯的监督管理规定》第四章第二十四条(四)“进行治疗疾病以外的社会活动必须经公安机关批准”;(五)“遵守公安机关制定的具体监督管理措施”,以及第二十五章(五)“违反监督管理规定经教育不改的”,将收监服刑,这些,都是套在赵连海脖子上的紧箍咒。
        采访过程中,赵连海多次使用了“实话实说”这个说法。我的理解,这表达了他强调自己所说的,都是事实,绝无半点虚假的意思,同时,也表达了自己作为一个敏感人士,作为一个尚处于保外就医、随时可能被收监服刑的“罪犯”,他有必要如此小心谨慎。赵连海昨天、今天所作的一切,是否违背人们认可的基本道义,是否触犯了刑罚和宪法,人们的心中,都有一杆称。是的,历史,不光光是由强势群体书写的。
        以下,是网络上今年有关赵连海的一些报道,从这些报道里面,我们可以探知赵连海,这个结石宝宝之父的处境有多艰难,我们还可以由此知道,在采访的过程中,“实话实说”四个字何以频繁出现在他的口中:
        一,去年底保外就医后一直未有公开露面的中国“结石宝宝”组织发起人赵连海,昨晚打破沉默,突然在“推特”发言,为中国异见人士艾未未等挺身而出。
        他又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访问,首谈“被软禁”生活,称这段时期非常压抑痛苦,艾未未被拘,促使他“必须站出来”,他呼吁当局释放所有维权人士。
        今天凌晨,他再在推特留言,称一名负责他的官员刚来电,称近日要约他谈话,他估计“也许就在今天天亮以后”。他表示,即便因此要结束与家人团聚,继续接受监狱生活,“我们别无选择”。
        赵连海在他以前用的推特发表保外就医后的首次讲话,他作了最坏打算:“老艾这样有影响力的人,如果我们都无法给他救出来的话,那我们所有人不可能得到任何的保障。我跟我爱人也说,要抓就一块抓吧,要死我们就一块死吧。”称已做最坏打算。
        二,现时遭软禁的中国毒奶粉受害家庭维权组织发起人赵连海,在其推特呼吁,关注即将获释的胡佳。赵连海表示,虽然他并不认识胡佳,但一直有关注他的消息,及其维权工作。他说,不少维权人士获释后,随即被软禁或与外界失去联系,他希望更多人关注胡佳获释,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赵连海对当局向房东施压,迫迁曾金燕感到愤怒。他敦促当局不应牵连家人受害。赵连海又透露,由于追讨当局的责任需时间,但结石宝宝的治疗问题却是燃眉之急,因此月内他将会发起为结石宝宝募捐的大行动。
        三,赵连海把前日儿童节外出被警方跟踪监视,并被困於超市长达四小时的自拍画面上载网络,画面中他更一度激动落泪。他指摘当局侵害其人权,昨透过twitter要求当局解释道歉。他称家中前晚被当局停电后,至昨日下午才得以恢復。因担心当局强行将他们一家分开,其妻连门都不敢出,儿子近两日亦没上学,更打算暂时休学。

  • “性罢工”运动带给中国的启示

    从今年6月22日开始,哥伦比亚纳里尼奥省(Narino)偏远城镇巴瓦科阿斯(Barbacoas)至少300名女性参加了“性罢工”,拒绝与丈夫发生性关系,直到政府同意帮助他们修通公路为止。这项行动从开始时被男人们嗤之以鼻,到最后发展成女人们对成功的惊呼。


    “性罢工”三个字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震惊,这是工吗,这如何罢,如何监督罢工的存在,正是这些争议使得这个话题引起广泛的传播。当然那个“修路”的问题随着“性罢工”话题,使得社会更多的人开始关注。“性罢工”字面上为罢工,实际上是一行为艺术。


    在如今的中国,公民社会形成的初级阶段,行为艺术已经成为一个很热门的话题。好的行为艺术,会很有效地推动某一事件向需求的方向发展,且成本低收效大。


    艺术家艾未未的行为艺术是首屈一指,他的“葵花子”艺术、他的上千万个小学生书包拼图作品、他的“一虎八奶”、他的“中指”比赛、他的“门神”、他的“草泥马挡中央”等等,使得相关人或者组织无法不震撼。因为艾未未是艺术家,他的行为艺术有很多艺术专业的成份。


    上海交通大学硕士研究生雷闯,一乙肝病毒携带者。为了消除社会对乙肝病毒携带者的歧视以及争取平等就业的权利,做了很多的行为艺术。比如征人吃饭、拍砖、请总理吃饭,蹲马桶、寄鸭梨等等,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果,有利的推动了政府和企业对“乙肝病毒携带者”用工法规的修定与实施。作为一个非艺术背景的雷闯来说,行为艺术是一个新的尝试,对现在的中国社会来说,这也是一个新的事物。


    行为艺术可以借鉴,但不可多次复制,没有了创新性就没有吸引力。


    “性罢工”这个创意带给大家的更多的是启发,尤其是中国。如今社会矛盾重重,政府是被动的以维稳的方式压制社会矛盾,受到司法不公的公民亦是想方设法让自己的不幸遭遇引起社会的关注。


    拆迁户以自焚的方式制造悲剧,访民以闯中南海的方式引起高层领导人的关注,结果是悲剧中再生悲剧,被殴打、被拘留、被劳教、被判刑、以及死亡等结局。而且太多雷同的悲剧不会再有好的社会关注效果,更不利于社会文明发展。


    既然悲情剧不会再起到好的社会作用,那就喜剧上场,就让“性罢工”在中国上演吧。相信在动荡的中国社会,会产生更多有创意的行为艺术,以喜剧来演绎社会问题,以喜剧来为社会问题收场。


    民生观察评论员柳梅


    2011-10-21


     


    原文:


    《哥伦比亚数百名女性“性罢工”3个月呼吁政府修路 》


    国际在线专稿:据澳大利亚《每日电讯报》10月17日报道,哥伦比亚数百名女性不久前举行了长达3个月的“性罢工”,呼吁当地政府为她们的城镇投资修路。


    从今年6月22日开始,哥伦比亚纳里尼奥省(Narino)偏远城镇巴瓦科阿斯(Barbacoas)至少300名女性参加了“性罢工”,拒绝与丈夫发生性关系,直到政府同意帮助他们修通公路为止。这些女性抱怨当地男性在修路问题上态度太过被动,遂在当地两名法官的鼓励下开始“性罢工”。据悉,当地的男人们得知此事后第一反应是发笑,并没有严肃对待。


    然而事实证明,这些女性的“性罢工”运动取得了胜利。哥伦比亚交通部已经承诺,将斥资2100万美元(约合1.3亿元人民币)为巴瓦科阿斯修路,这项工程已经于上个星期开始。


    领导“性罢工”运动的鲁兹•玛丽娜•卡斯蒂洛(Luz Marina Castillo)说:“当我们看到机器到来的时候,我们还不相信那是真的。对于所有巴瓦科阿斯人来说,这都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成就。想一想,我们这个地方已经被遗忘那么久了。”(沈姝华)


     

  • 中国公民记者人权动态(总第七期)

    (2011年7月)


    1、 黄晓敏看守所中患多种疾病得不到治疗。


    近日“链子门”被告人之一黄晓敏从乐山看守所带出消息:称其患多种疾病,身体极为虚弱,得不到应有的治疗。


     


    信中说:牙痛和口腔溃疡导致无法正常进食,身体极度虚弱,明显消瘦,还有肌肉萎缩明显,多次给看守所反映要求治疗,但乐山看守所领导相互推诿,不予理睬,也不予治疗,他在信中表示,他在未来的时间里面会采取“强硬”的姿态进行抗议。


     


    信中还表示:为了能有个健康的身体走出看守所,希望朋友们能给予物质上的帮助,使他可以用钱自费医疗。


     


    黄晓敏在信中还说:当局在释放他时可能会搞一些小动作,在写信的一周前他得到消息,可能提前5天放他出来,也就是8月27日他可能出狱。他希望朋友们和媒体密切关注他的出狱。


    2、 毛恒凤命悬一线间被公安提前释放


    上海维权人士毛恒凤在上海监狱医院五个多月,体重已由120多斤下降到80斤,气若游丝,但当局还派人殴打她,近日,她更大便失禁,视觉听觉急转直下。她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访问表示,有关当局怕她死在医院,于周四将她提前释放回家。但当局仍不放过她,无论家人把她推到哪里都有大批公安监控,使她无法正常找医生看病。


     


    因拒绝流产第二胎被迫害而多年上访的上海维权人士毛恒凤2010年2月被当局以“扰乱社会秩序”劳教一年半,关押在安徽女子劳教所,受尽了折磨,导致身患高血压等多种疾病,被当局在今年2月22日释放回家,但她只在家呆了两天,24号即被当局以所谓“从事非法活动”为名从家中带到上海监狱医院,从此音讯全无,其家人不知她被带到何方。7月28日,她突然坐着轮椅被十多名警察送回家中,但她的身体异常虚弱,体重由原来的120多斤降到80斤,她没有力气说话,不能走路,生死命悬一线。


     


    其丈夫吴学伟周五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这不是医院啊,这是个魔窟啊!这五个月毛恒凤的苦受得比以前更厉害,他们是变本加厉,就想通过用各种酷刑,暴力的手段来迫使毛恒凤屈服,瘦得那么厉害,脑梗塞,血压高到230以上,左边的肢体是麻木的,都不像一个人,让她整天24小时呆在床上,不能下床,肌肉就萎缩,她说一下床,他们就打她。


    3、王荔蕻遭起诉 律师对庭审不乐观


    维权人士王荔蕻 依照中国法律,如果王荔蕻“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成立,她将面临长达五年的有期徒刑。她的儿子齐建翔说,母亲正坦然面对当局对她的指控。


    北京市一家检察院已经决定正式起诉近些年来活跃在中国各地维权事件第一线的北京著名维权人士王荔蕻女士,并准备下星期将案件移交法院。


     


    *韩一村:案件下周移交法院  预计下月开庭*


     


    为王荔蕻担任辩护人的北京知名律师韩一村说,预计法院下个月会对他的当事人开庭审判。


     


    韩一村说:“7月15号我给北京市朝阳区检察院主办检察官张楠打了电话。她告诉我,检察院已经决定对王荔蕻提起公诉,追究她的刑事责任,下周移交北京市朝阳区法院审理。她的案子一送到法院之后呢,法院立案庭收到后就把它归到刑庭,刑庭还得确定主审法官。主审法官得阅卷,然后通知律师会见被告人,然后再决定开庭。这需要一个时间过程。”


    4、 倪玉兰夫妇案移送检察院,再增“诈骗”罪


    北京维权律师倪玉兰、董继勤夫妇“寻衅滋事”案已于本月移交到检察院,但倪玉兰的罪名增加了“诈骗罪”。


     


    据倪玉兰的女儿贝贝讲:可能是7月13号左右移送到检察院的。律师已到检察院阅卷。爸爸董继勤的罪名是“寻衅滋事”,起诉书中称,在御鑫苑宾馆非法挂标语。而妈妈倪玉兰的罪名除了“寻衅滋事”外,还增加了“诈骗”的罪名。起诉书中称,倪玉兰以律师身份诈骗钱财,以律师的身份制造悲惨遭遇以博得同情,还称在司法局并没有倪玉兰律师的档案。


    5、 维权网信息员周维林被扣押在派出所


    7月12日上午8点多钟,家住安徽省合肥市的维权网信息员周维林,离开家行至鼓楼附近时,被警方劫持到益民派出所,已经7个小时与外界失去联系。


     


    据周维林的朋友马良刚讲:9点左右周维林打电话说要看一看合肥的被拆迁户在庐阳区政府要求解决诉求的过程,11点左右显示是周维林手机号码的电话响了两声,打过去十几次或者是挂断或者是无人接听,根据以前周维林多次因了解访民们诉求而遭到警方传唤的经历,可以肯定周维林又被警方带走。


    6、 幸清贤向成都市金牛检察院投诉检察院拒不出具收据


    “链子门”事件,被判刑两年的幸清贤,2011年7月7日,向金牛区检察院正式提交了投诉控告书,投诉控告金牛分局在2009年抓捕幸清贤时和整个案件的过程中涉嫌:“非法拘禁”“非法搜查”“伪造证据”和“拒不执行法院裁决”等罪行。


     


    检查院在收取材料时,拒绝为幸清贤出具收到材料的收据,并称:检察院收取材料从来不给收条。在幸清贤强烈要求下,这位姓胡的女检察官发誓用人格来担保,会给幸清贤一个答复,但就是不给书面的答复或不予受理的通知。


    7、 纪斯尊上访前夕被当局带走软禁三天


    福建维权人士纪斯尊,准备与失地农民上访前夕被当局带走软禁三天,7月22日才获释。


     


    长期从事法律工作的纪斯尊,最近为宁徳市寿宁县逾百农民维权,他原计划7月19日到福建省政府上访,但在18晚上,当他正在洗澡时,突然有多名维稳办公室的人员到来,并将他带到一间宾馆软禁,直到22日中午时分才获准离开。自由亚洲电台打电话给他,询问他不见了多天情况,纪德尊指他刚被放出来,相信是有关当局要阻止他与大批农民上访,虽然他被扣押,但据知七十多名农民按原定计划到省政府上访。他说,他只是替农民写了一些上访材料,但就被指煽动。


     


    纪斯尊说:上访根本不需要人家鼓动,不需要人家组织。因为问题一直未解决,他们(农民)就到省政府反映一下,要求解决,这完全是正正当当的。维稳办就把这个事情都归到我头上,说我组织,说我煽动,要定我这个罪名。


     


    8、 济南维权人士李红卫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劳教


    7月11日上午10时30分,山东济南维权人士、因拆迁而上访的李红卫遭公安传唤到济南历下区东关派出所,下午18时宣布对李红卫劳动教养1年9个月。所谓的“罪名”是:“2011年1月16日和2月6日两次到济南英雄山广场进行宣讲,公然攻击我国政府,攻击共产党的领导,攻击我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危害国家安全!”“根据国务院劳动教养试行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决定对李红卫实行劳动教养1年零9个月。时间自2011年7月11日至2013年4月1日!”。


    9、刘杰被困山中再受警察恐吓


    7月29日,维权网信息员联系上黑龙江上访维权人士刘杰,了解到,刘杰因给黑龙江省委书记吉炳轩发三封公开信,揭露农垦黑幕,日前黑龙江农垦警方前往追查并威胁刘杰。


     


    刘杰与付景江夫妇,自2011年3月5日,在北京的租住地被以核对身份为由带到派出所,当晚夫妻二人被黑龙江截访人员带回当地,即遭到看管,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目前只将被抢去的的860亩开荒地还给他们夫妻耕种,其他问题一直以正在研究来推脱。


     


    刘杰夫妻在山上简易窝棚里存身,没有电,没有水,也没有食物,没有生活来源,一直靠亲属救济。


    9、 湖北随州监控人员再次行凶殴打维权人士


    2011年7月31日下午近二点我(刘飞跃)骑车外出,因是周日当时准备出去转转散散必,并无具体计划。出校门时,把守在校门卫室、长期对我进行监控的人员邹传钢(音)即跟了上来。车行了大约一、二十分钟后,我来到随州市经济开发区望城岗工业园时,邹传钢的摩托车一下子逼了过来,他口称:“你是不是又在犯邪”说着就挥拳打了过来。


     


    邹传钢边打边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进行了反击但根本伤不着他。见我还手,邹即转身拿了块石头向我打来,对着我的胸部和腰部进行多次袭击。当时我被几次打得蹲在地上,疼痛难忍,期间多次连呼救人。整个殴打持续了至少十余分钟,后在引起路人围观的情况下才停止。


     


    回到家里后,我对着镜子一照发现左胸部、左手和右手出现大片伤痕。回家没多久,随州市曾都区公安分局两名国保人员即来家“看望”,据说是邹传钢给他们打的电话。两名国保人员走后,我即在妻子的陪同下到随州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和随州市一医院进行了报案和检查。随州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人员当时虽作了记录,但在问了我的身份后并未立案。


     


    事出有因,7月30日傍晚,我外出就餐回到居住的学校时,邹传钢突然出现在大门口。见我进门时他即冲了过来说:“今天晚上要对你进行监控”“你们在火车站要聚会”。我当时一愣,哪有火车站聚会一事?而对于当晚全国各地7·23动车追尾“头七”纪念活动我也并没有相关安排,因此闻听他讲这些时我没怎么理睬就离开了。谁知第二天即招致一场野蛮的殴打, 2010年12月5日我到武汉探望异议人士秦永敏被抓到武汉新沟桥派出所后,当晚随州来接人员即对我进行了殴打,而打人者正是邹传钢。


     


     


    中国公民记者网络论坛


    2011年7月

  • 就《精神卫生法》公布后抚州市当局顶风作案的

    2011年6月10日,国务院法制办全文公布了《精神卫生法(草案)》,关于“禁止被精神病”是该草案修改最热议之处。防止“被精神病”现象已经由《精神卫生法草案》所明确,草案不但规定了对非自愿治疗收治的更加专业和严谨的程序模式(其中仍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规定要对“被精神病”相关责任人追究刑事责任和行政责任。这足以表明,“被精神病”现象为违法犯罪行为,社会与立法机关对此已经形成共识。当人们雀跃精神卫生立法的一大进步时,当人们在憧憬不会再有被精神病现象时,江西抚州市访民邱润武被警察绑架至精神病院。这是目前已知《精神卫生法》公布后首例被精神病的案例。


     


    抚州市当局有关部门如此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虽是地方土皇帝一贯之表现,但还是惊呼他们如此胆大妄为!人权和法治根本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这种政府已经失去了民心。法律虚无主义势必造成权力至上,人治社会却又充斥着法制的思想,混乱不堪。


     


    邱润武是抚州人,曾经因为其女朋友工作上的事情、其本人被判“盗窃罪”、申请护照等事宜,多次与政府官员争论自己的权益,也多次上访。之前曾被鉴定精神病,二次被政府强制送入精神病院“治疗”。


    6月24日邱润武接受了《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有关5.26钱明奇爆炸案情,当日便被当地警察送到抚州市第三医院–当地唯一专科精神病院,至今没有回家,家人也没有收到精神病院强制收治邱润武的任何形式的通知。若没有媒体的报导,邱润武被精神病事件将永远不会被社会所知晓。


    2011年07月15日《南方周末》发表了《抚州“病人”——爆炸案知情者进了精神病院》的报导(http://www.infzm.com/content/61303),邱润武被精神病事件才被社会所知晓。在《精神卫生法(草案)》公布后,仍旧发生被精神病事件,不得不令人深思,是什么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被精神病”违法行为存在,而且是如此的肆无忌惮。


    邱润武事件发生,没有让中国人感到惊奇,而是绝望,绝望地方政府如此地执迷不悟,中国人对权利的争取是如此的艰难,血淋淋的代价只是唤醒了社会公众对此事件的关注,没有唤醒政府的法治意识和人权意识。


    有人说中国是世界是法律最多的国家,因此有官员高呼中国特色的法律体系已经建成。可中国到底是什么法律体系,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纠,政府所做的都是以所谓“维护大局”为基础,政府首先不守法,何谈中国的法律体系,人治的社会有何司法。


    公安机关强制将精神病人送往精神病院治疗,无法律上的依据。如今“被精神病”被政府部门利用专门对付访民以及其他不听话人的工具,占用了大量的精神卫生资源,侵犯了真正精神病人及其家属就医的权益。


    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神圣性,为了有效遏止被精神病现象的泛滥,作为长期关注精神卫生与人权的民间机构,我们呼吁国务院及有关司法部门彻查此事,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对于那些顶风作案将邱润武投入精神病院,并负有主要责任、涉嫌触犯刑法的人员坚决追究刑事责任,以惩前毖后,树立正气和法律的权威性。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1-7-25

  • 公民记者网络论坛呼吁释放王荔蕻的声明

    王荔蕻是北京一位知名的维权人士,也是一位勇敢的公民记者。通过网络,王荔蕻从事了不少公益性的工作,发布了许多维权信息。纵观她的言与行,我们不知道她下面的哪一条是“寻衅滋事”或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


     


    王荔蕻,1955年10月出生于青岛一个军队干部家庭,在北京读完小学和中学。1975年4月赴陕北延安插队,1978年10月至1982年7月就读于延安大学中文系。大学毕业后回到北京,在北京市某机关工作。1991年起离职,后下海经商,2008年退休在家,有了更多时间上网并开始参与公益活动。


     


    2008年7月1日在上海闸北分局发生杨佳袭警案,杨佳的母亲王静梅被关进精神病院出来后,王荔蕻多次到其家中看望,并做了王静梅的采访录音发表在网上,她还写了有关杨佳案的博客文章。


     


    2009年5月10日,湖北巴东县野三关镇发生邓玉娇事件。王荔蕻与屠夫等网友前往巴东县“围观”声援,希望展开调查并使此案得到公正审判。回京后,王荔蕻等网友前往海淀区魏公村湖北大厦前发传单,为邓玉娇呼吁。


     


    北京维权律师倪玉兰冤狱刑满释放后,一直居无定所;王荔蕻和网友前往看望,帮助她解决生活困难。


     


    王荔蕻关注过的公民维权案还有山东盲人律师陈光诚案、河南因输血感染艾滋病人田喜案、山东上访者李淑莲被殴打致死案等。


     


    2010年社交网站推特(twitter)成为中国公民运动新的信息平台,王荔蕻也是一个活跃的推友,特别是在福建三网民案中,她利用推特的信息发布能力,促成了对此案广泛的公民关注。


     


    2011年3月15日,“两会”结束当天,当地派出所“撤岗”。王荔蕻再次践行自己的公民自由权,她先到河南南阳,为被判处劳教1年的网友王译送去救助金和衣物;然后去了河南上蔡看守所,给因输血感染艾滋病的维权青年田喜送去五百元钱。


     


    几天之后的3月21日晚,八、九名刑警和国保带走王荔蕻并查抄了她的住所。对王荔蕻的拘传证和搜查证上写的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 4月22日,王荔蕻被朝阳警方正式逮捕,罪名改为“聚众扰乱交通秩序”。


     


    回顾王荔蕻的上述种种行为和事迹,我们没有看到她违法犯罪的证据,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有爱心、充满社会责任感、和平理性的王荔蕻。她的所作作为,不仅没有触犯法律危害社会,而是在化解社会矛盾与不满情绪,是在帮助民众,是在帮助政府。


     


    鉴于此,公民记者网络论坛呼吁立即释放王荔蕻女士,还其人身自由。


     


    公民记者网络论坛


    2011-7-16


     

  • 中国公民记者人权动态(2011年6月)

    1、公民记者调查增城骚乱


     


    大陆有公民记者围观和调查增城新塘镇大敦村的骚乱,突破了当局封锁互联网、删除网贴以及信息要统一发布的禁区。


     


    网民师北宸是众多亲身到达骚乱现场的公民记者之一,由他们发放的消息、网贴、图片,来得比官方要快,还有多。在当地停留一日一夜的师北宸,对自由亚洲电台讲,冲突的焦点是治安队与流动人口管理处。分析说,这两个地方,正是外来工受气最多地方。


     


    师北宸说:“当地人对治安队是有意见的,一直都有意见,大敦村三个严重的地方,一个是治安队,一个是流动人口管理处,还有新塘,就不事政府机关了,一个是太阳城娱乐场所,还有一个居民的住宅小区现代城。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2、北京王玉琴被行政拘留十四天


    2011年6月16日下午,北京维权人士、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王玉琴在从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总队出来后,即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的警察强行带上车,随后被带到了北京景山派出所。


     


    到当天晚上十点多,王玉琴打来电话说她还在派出所内,警察正让人给她检查身体。警察还把4月13日王玉琴到房管局上访的事又搬了出来,称要拘留她。当天晚上11:40分,民生观察工作室得到消息,王玉琴被行政拘留十四天。


    来源:民生观察网


     


    3、山东维权记者齐崇淮被二次判刑


     


    2011年6月9日早上9点多钟,山东滕州市法院开庭审理齐崇淮涉嫌敲诈勒索与职务侵占罪案,北京律师王全章与刘晓原出庭代理辩护,齐崇淮的妻子焦霞到庭旁听。到10点左右,当法院审理到齐崇淮以发票冲抵帐务时,焦霞出来澄清事实,结果遭到法警粗暴拖出法庭。开庭审理到中午1点半休庭,下午接着开庭,到将近16点时,法院以齐崇淮敲诈勒索罪判刑3年,以职务侵占罪判刑6年,合计9年,连同此前2007年已经以敲诈勒索罪判刑4年,总共判刑是13年,决定实际执行12年,扣除已经服刑4年,也就是说齐崇淮还得再坐牢8年。


     


    据到庭辩护律师反映,法院态度非常蛮横,根本不采纳任何律师意见,完全按照先定罪再审判的路子走过场。


    来源:维权网


     


    4、湖北省宜昌市政协委员诉作家、‘卧底记者’石野“诽谤”一审被驳回


    “因发文批评宜昌市政协委员陈守邦对妻‘施暴’,‘卧底记者’石野被诉‘诽谤’”一事,引起社会各界关注。6月7日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驳回了陈守邦的刑事自诉请求。


     


    在刑事裁定书中,“自诉人陈守邦以被告人石野、江建柱和董珂犯侮辱罪、诽谤罪于2011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属本院管辖。”并裁定:“驳回自诉人陈守邦对被告石野、江建柱和董珂的起诉。”


     


    石野称,目前掌握有董珂在宜昌夷剑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轻伤鉴定等证据,将帮助董珂刑事立案。“我的批评报道根本不可能构成犯罪,因为自始至终,我只是出于一位作家的良知和正义,依法为弱女子董珂维权,没有犯罪动机,更没有编造任何事实。”


    来源:新华网


     


    5、唐荆陵被关押四个多月仍未获释


    广州著名维权律师唐荆陵今年2月22日茉莉花革命期间被抓走后,一直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监视居住。现在,与唐荆陵一同被抓的广州人士先后获得了释放,可唐荆陵至今未获释,失去自由的时间已达四个多月。


     


    不仅如此,唐荆陵的妻子汪燕芳此前也被失踪,五·一期间虽回到了家中,但受到严密监控。现在,汪燕芳家每天被十余人分三、四班轮班看守,其中每班有二名保安守在门前,楼下还有一名警察。刚开始汪燕芳外出都不被许可,前来照顾她的妈妈出门也被跟踪,双方因此发生了二次冲突。现在,汪燕芳虽能出门,但只能去医院等有限的地方,并且出门还得坐监控人员的专车。


     


    据了解,广州国保确曾对汪燕芳说过要对唐荆陵判刑,但后来又没了消息。四个多月来,汪燕芳一次都未被允许看望丈夫,期间只看到了唐的两次录像。汪燕芳说第一次唐荆陵看起来精神还行,第二次精神很不好,显得疲惫不堪。


     


    唐荆陵被关后,曾有多名广州律师介入,但都因受到压力而无法工作。现在,汪燕芳对唐荆陵的处境非常着急,她希望能有北京方面的律师介入此案。


    来源:民生观察


     


    6、姚立法“被失踪”


    姚立法先生自6月20日“被失踪”至今已有十天,外界通过各种努力,均无法获得任何关于姚立法先生的消息;由于姚立法先生是在学校上班中,并在有关方面安排的多名学校老师严密跟踪监控下而与外界失去联系的,且以前也曾多次发生过姚先生被有方面绑架失踪的事件,所以外界相信姚先生本次失踪又是有关方面所为。


    来源:维权网


     


    7、黄琦出狱回到家中


     


    因调查汶川地震豆腐渣工程蒙冤入狱的四川天网创办人黄琦6月10日刑满出狱回到他母亲的家中。全国各地很多朋友前往看望。


     


    黄琦的妻子曾丽下午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家里现在很多人,有朋友从外地过来看他,早上监狱的人送到派出所,可能给他一些交接,然后派出所的人把他送回家里的。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8、妻子曾金燕证实胡佳被释放回家


     


    2011-06-25


    中国维权人士胡佳的妻子曾金燕在推特上证实胡佳被释放回家。曾金燕写道:不眠之夜,两点半胡佳到家。平安,很开心。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谢谢诸位。不周之处,请见谅。据悉,胡佳多年来从事环保、维护艾滋病人权益等维权活动。2008年,胡佳因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同年,胡佳获得欧洲议会颁发的萨哈罗夫奖,表彰他在人权领域的贡献。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9、广西杨在新被逮捕


     


    6月29日,广西4名辩护律师被抓的第17天,传来“杨在新律师已经被批捕,另外三位律师被取保候审而释放”的消息。


     


    6月13日,同一起刑事案件的4名辩护律师,因涉嫌刑法第306条伪证罪,被北海市警方带走。这4名律师分别是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主任罗思方、广西青湖祥大律师事务所梁武诚、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杨忠汉和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杨在新。


     


    6月27日,来自北京、山东、云南的六名律师抵达北海,正式启动对涉案四名律师和三名证人的法律帮助。这六名律师为:陈光武、伍雷、朱明勇、张凯、王兴、杨名跨。


    来源:人民网


     


    10、茉莉花革命期间被抓的公民记者杨秋雨劳教所内病重


     


    2011年3月6日茉莉花革命期间,因在北京西单拍照被劳教的公民记者、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杨秋雨,近日在劳教所内身体状况恶化,他本人及家人要求检查身体被拒绝。


     


    杨秋雨的妻子王玉琴告诉民生观察工作室,6月8日上午杨秋雨的妈妈突然接到北京大兴区新安劳教所杨秋雨管带民警的电话说,杨秋雨在劳教所内病了,腿红肿、溃烂,脚在流脓。王玉琴说,杨秋雨被抓时腿、脚就有毛病,现在送劳教所已一个月零四天了,一个电话都未打回家,她和家人要求探望杨秋雨一直也未获批准。


     


    王玉琴说,她和律师早就提出为杨秋雨保外就医或所外执行,都没有批准。为此,她此前还去北京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申请游行示威没人理睬。


    来源:民生观察网


     


    11、紧急关注上海维权人士王扣玛的人身安全


     


    2011年6月29日讯:继昨天(6月28日)上午王扣玛在北京全国人大信访办被上海警方抓捕后,软禁在北京旅馆,十几人轮番看守,连夜被上海警方押送上海。今清晨抵达上海,警方立即审讯,理由是有人检举王扣玛组织他人7月1日去天安门唱红歌、挥国旗,遭王扣玛有力驳回,直到傍晚最后对王扣玛宣布:这几天不许离开上海。现在被由警车押送到人无荒烟的上海郊外孤岛,24小时警察贴身看守。敬请国内外媒体紧急关注他的人身安全。


    来源:参与网


     


    12、市民议政遭劳教 因言获罪惹争议


     


    6月5日,网络上流传一个名为“重庆市民微博讽刺□书记被劳教”的帖子,一名网友方迪(告知删)发帖称,自己的父亲发表讽刺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打黑政治运动的言论而遭劳教。发帖人称自己的父亲方洪(笔名方竹笋)在腾讯微博上发言说,勃起来(薄熙来)窝了一驼屎,叫王立军吃,王立军把这驼屎端给检察院吃,检察院端给法院吃,法院端给李庄律师吃。李庄说,这驼屎太臭了,谁窝的,谁自己吃。这短短的几十字的微博给方竹笋带来了牢狱之灾。4月22日,网监科通知作者删除言论,随后当地崇义派出所开始展开调查跟踪,直至4月25日凌晨,方竹笋被派出所劳教,但是其家人至今未收到任何正式劳教通知书。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13、取保候审限制对外发言 艾未未回家仍不自由


     


    和外界失去联系长达八十一个日夜近两千个小时的北京艺术家艾未未,6月22日晚上回到自己家中。他告诉自由亚洲电台正「取保候审」,不能接受访问。外界要求当局尽快释放其它因艾未未而被带走调查的四名工作人员及好友。


     


    艾未未6月23日早上与在家门外守候的中外记者简短交谈,从香港有线电视拍摄的画面中可以看到艾未未比以前憔悴,他重申正「取保候审」,不能接受访问。


     


    艾未未接受美国《华尔街日报》访问时表示,当局释放他的条件是要他不得与媒体或是透过Twitter等社群网站对外发声,期限「至少1年」。


     


    外交部发言人洪磊说,艾未未现在仍被监视居住,不能离开北京,不能接触证人,也要定期报到。


     


    中国公民记者网络论坛


    2011-7-4

  • 关于公民记者杨秋雨劳教所内病重未获有效治疗

    杨秋雨原是北京市崇文区夕照寺的拆迁户,2003年崇文区兴隆置业有限公司拆迁人员强行砸开杨家在照寺东里的住房。拆迁人员8个人闯进去,还大打出手将杨秋雨打伤,杨秋雨对此进行了还击。随后,杨秋雨被崇文当局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2005年12月19日,杨秋雨刑满获释后找到兴隆公司讨要回迁房。他们告诉杨秋雨房子给卖了,杨秋雨就开始走上了上访路。2007年开始,从为自己维权,杨秋雨开始帮助他人维权,尤其是帮助各地在北京的访民维权,从而成为一名维权人士和公民记者。


     


    2009年11月11日,杨秋雨在北京治安总队门前为访民拍照时被北京治安总队、西城分局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事拘留30天,12月12日杨秋雨因证据不足取保候审。


     


    2011年3月6日,杨秋雨在西单过街天桥上拍照,警察过来搜身。杨秋雨让警察出示法律手续,警察上前抢摄像机;杨秋雨又被西城分局以寻衅滋事刑事拘留;4月13日杨秋雨被北京市劳教委劳动教养二年。


     


    据杨秋雨的妻子王玉琴介绍,杨秋雨现关押在北京大兴区新安劳教所已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来,杨家人多次提出探视杨秋雨都被拒绝,家人也一直未接到他的电话。4月26日,王玉琴还发出公开信说,杨秋雨本身患有心脏病、高血压,根本不适合劳动教养。


     


    6月8日上午,杨秋雨的妈妈突然接到北京大兴区新安劳教所杨秋雨管带民警的电话说,让杨家人做做杨秋雨的工作,并说杨秋雨病了。在家人一再追问下,警察才说杨秋雨腿红肿、溃烂,脚在流脓,身体及精神状况很不好。


     


    6月10日,王玉琴和杨秋雨的律师一起到了新安劳教所要求会见杨秋雨,结果王玉琴再次被拒之门外。杨秋雨的队长在出来见王玉琴时,王玉琴再次为杨秋雨提出了所外执行和保外就医的申请,结果这位队长说杨秋雨是重点看管对象,这二项申请不可能获得批准。该队长还说,杨秋雨5月5日到了劳教所后一直不说话,希望家人做做工作。


     


    杨秋雨这次被劳教,起因于他在所谓茉莉花革命期间进行拍照,而他的罪名是一再煽动访民上访、闹事。我们认为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秋雨先生对访民上访活动进行公民报道,是一种帮助访民维权的活动。这种活动不仅是于法有据的合法行为,客观上也是是帮助政府化解社会矛盾、平息社会纠纷的好事。对于这种行为,政府不仅未予肯定和褒奖,还严厉进行打压,是对法律和人权的粗暴践踏和侵犯。政府这样做,只会将更多的人推向自己的对立面,得不偿失。


     


    人民日报近期发文指出,维权就是维稳,维权才能维稳,执政当局应包容、善待异质思维和沉没的声音。在此,我们呼吁有关当局从社会和谐,从尊重人权和人道的角度出发,对杨秋雨给予有效的救治并还其人身自由。


     


    公民记者网络论坛


    201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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