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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尹登珍被打伤后以“袭警罪”刑拘

    【民生观察2023年7月5日消息】2023年6月29日晚上,黑龙江维权人士肖书君及湖北十堰尹登珍夫妇俩人,在最高法院三区红寺村附近,被最高法院法警打伤,二人受伤后,被120急救车送到朝阳区圣马克医院。后尹登珍被朝阳分局以转院治疗的名义抬走,目前被以“袭警罪”刑拘。

    2023年6月29日晚8点左右,尹登珍与丈夫肖书君在朝阳区红寺村最高法3区马路对面,往公交车站方向走,被十几名身穿黑色衣服带黑手套的人拦住不让回家,尹登珍直接被黑衣人扑倒在地(头部撞击地面),压在身上掐住脖子控制手脚,用黑色手套按住口鼻几近室息,现场有多名目击群众大喊:“你们不要殴打谋杀她!这是杀人!”

    坐轮椅半身瘫痪的丈夫肖书君见状,要去救尹登珍也被黑衣人打晕了,因肖书君有严重癲痫史、心脏病,随后被120先送去医院急救。

    尹登珍被黑衣人强行抬上警车押到小红门派出所,尹登珍确诊有淋巴癌带重伤,在所内她求警察给她戴上手铐先去医院急救,但屡次被拒。尹登珍的女儿在得知情况后,数次拨打救护车和投诉电话,求先送母亲去医院急救,被小红门派出所警察以“她没事”为由拒绝。

    救护车在派出所门外等了近两小时,最终于当晚11点将尹登珍送去私人医院北京圣马克医院,经诊断右侧第三、四肋骨有骨折倾向、面部红肿全身软组织损伤。因尹登珍腰部、肋骨疼痛难忍、口腔內部有伤、淤血失声、医院仪器欠缺不能确诊,医生建议转院治疗。

    尹登珍女儿确定于6月30日下午3点来京,带母亲转院检查治疗,但在30日下午2点半,尹登珍被小红门派出所自称是北京朝阳分局领导的人,以转院治疗的名义强行抬走,CT片也被抢走。

    当天下午,尹登珍女儿赶去小红门派出所询问母亲情况,等了五个小时也没有人出面答复,后多次询问说有结果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

    7月1日早上,肖书君和女儿一起去朝阳分局找妻子尹登珍,接近晚上9点,才被六里屯派出所告知,尹登珍被以“袭警罪”刑事拘留,目前关押在朝阳区看守所内。

    据悉,尹登珍是湖北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215号居民。2000年,因为举报十堰市政府把1个多亿建的厂房以80万元,贱卖给河南人李荣克搞蔬菜批发市场。尹登珍在此市场里做个体批发,2003年,尹登珍遭李荣克报复,恶意毁烂其价值30多万元蔬菜货物,尹上访投诉至市、省无果。

    2004年,尹登珍租赁的摊位交了一年费用,只使用了83天又被李毁约,尹诉讼至法院,被张湾区、市两级法院枉法裁判。尹被逼无奈于2007年进京上访,之后全家人就开始遭到地方政府的疯狂打压迫害……

    自2007年开始,尹登珍被劳教1年3个月,被殴打、绑架、抢劫关黑监狱、被关精神病院三年多,被冤判刑两次共6年。被迫害成淋巴癌,前夫被打成残疾还被判刑6个月,被迫和她离婚。

    女儿从10岁开始就遭到警察传唤,上完大学后政审通不过不能参加工作,儿子小学三年级就被迫辍学。

    上访后尹登珍被迫害的40多起案子法院不立案,她租赁摊位案、被劳教、多次拘留、判刑都被区,市,省三级法院相互勾结非法终结和驳回。

    仅剩2009年被构陷敲诈勒索政府罪,处刑三年,从2009年至今审了十六次,省高院四次发回,地方法院就不依法宣告尹登珍无罪,地方玩司法程序空转游戏。

    肖书君电话:18746360572


  • 项文寅等三人因进京上访被刑拘

    【民生观察2023年7月5日消息】近日,上海杨浦区维权访民项文寅等一行6人,因前往国家信访局信访,被截访后带回地方关押于黑监狱。7月2日,包括项文寅在内的三人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另外三人则情况不明。

    2023年6月28日,项文寅、徐玮、李平、俞忠欢、王国财、诸枝花等六人,前往北京国家信访局正常信访,因国家信访局没有按惯例给予短信回复,他们怀疑是被违法销号,所以又返回到国家信访局咨询,被北京市公安局月坛派出所拦截后,移交上海市驻京办,身份证扣押后押解回上海关押在长兴岛黑监狱。

    2023年7月2日,项文寅、徐玮、李平等三人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现羁押在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

    7月3日,项文寅家属收到了拘留通知书。而一同被截访关押的俞忠欢、王国财、诸枝花等三人,目前情况不明。

    据悉,项文寅是上海市杨浦区长白街道居民,2004年其房屋被政府非法拆迁,至今没有给予安置与补偿,无奈只好走上信访维权之路。期间遭受到各种打击报复与迫害,至今其一家人流离失所,投诉控告无门。


  • 吴法强房屋被强拆律师代理提出控告

    【民生观察2023年7月5日消息】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青甸湖村村民吴法强,自己经营的养殖场被多次强拆,为了反抗,他曾自焚抗议,却遭判刑。吴法强的土地、房屋、财产、人权被严重侵犯,问题至今得不到解决。近日,包龙军、卢思位、隋牧青三位人权律师代理吴法强提出控告。

    吴法强先是经营了30多年的养殖场被非法强拆,后合法住宅又被非法强拆。吴法强身体受到伤害、70多岁老娘被吓成神经病、大女儿吓成中度抑郁症,正值壮年的妻子被间接气死,强拆导致家破人亡。为反抗强拆,他曾自焚抗议,却遭判刑,案件至今得不到解决。

    2023年7月2日,包龙军、卢思位、隋牧青三人作为其控告代理人,陪同他走访了市政府、市公安局等机关。

    据吴法强反映,“由于原村党支部书记李海林腐败,导致村集体255间厂房、仓库、营业房和20亩地的营业房收不到租金,只有把我们村民赖以生存的承包地卖掉。我要他们村务公开,他们无法做到,至今村务无法公开,村集体255间营业房和20亩地的营业房拆迁款下落不明,所以我拒绝卖地和拒绝拆迁,使我成为了钉子户。”

    “2014年12月4日,也就是国家宪法纪念日,他们动用绍兴北海派出所警力(几个人)、洪达保安公司(黑社会组织)以及北海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近200人,带着大型机械包围并强拆我的原生态养殖场,财产被抢夺一空。我的原生态养殖场是我们夫妻俩近30年的奋斗、白手起家、没有休息日、不论白天黑夜、不管刮风下雨,在三代人共同努力的情况下建成,却被这些没有人性的地方政府官员以违法违章为由强制拆迁,展现了赤裸裸的公权暴力。”

    而据了解,吴法强的涉案建筑搭建时经过合法审批,不属于违建。吴法强称,“我的原生态养殖场是我初中毕业、自己创业、有合法权证、经过三级政府农业部门批准的合法养殖场。我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非法野蛮剥夺点火自焚,他们反而说我妨碍公务,逼我签订赔偿协议,被我拒绝。”

    “他们就把我关进看守所,由于我伤势未愈出院,我怕伤势发炎死在看守所里,就违心地签了150万元的赔偿协议,之后我就上访了。还在北京聘请了律师帮我维权,由于我依法理性维权,加上杭州召开G20峰会,他们第二次把我关进看守所,还把我有四级政府批文的合法房屋也强拆了。还逼我两个女儿和我80多岁的老父亲都签了字,我拒绝签字继续上访维权。他们第三次把我关进看守所,还判了我2年有期徒刑,我起诉到中级法院和省高院都被驳回。”

    2018年5月10日,吴法强刑满释放出狱,继续上访和聘请律师维权。在律师的帮助下,吴法强向浙江省及绍兴市越城区三级政府申请了近20个信息公开,有关部门也相继给予了答复,但所申请的信息大部分无法查到或根本不存在。

    2019年,吴法强不服浙江省人民政府的浙政复(2018)624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3月27日向杭州中级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予以撤销。2019年7月,杭州中院判决驳回吴法强的诉讼请求。吴法强不服判决向浙江高院上诉,2019年10月30日,浙江高院以(2019)浙行终147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为终审判决。

    吴法强不服浙江高院(2019)浙行终1477号行政判决,随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行政判决;2020年6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吴法强的再审申请。至此,吴法强通过法律程序的维权已走到了尽头。

    吴法强认为,绍兴市越城区法院,杭州市中院,浙江高院包括最高法都在作枉法裁判,搞虚假诉讼,这都是国家法律严厉禁止的事情。他相信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正义永远不可能缺席!


  • 山东青岛管晓燕因联名金色的翅膀遭失联

    【民生观察2023年7月3日消息】自2021年9月24日遭抓捕的山东青岛女教师管晓燕在被关押一年多后,于2022年10月获释回家。

    管晓燕女士是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开发区张家烟霞村人,小学高级教师。

    2018年10月起,因抵抗强拆、上访被潮海派出所传唤、拘留多次。2019年8月拘留期间两处房屋被拆。2020年9月被截访控制人身自由,因高血压停药心脏病复发险些丧命。

    2021年8月带头签署4千人联名建议书,建议将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处罚权从公安移交至检察院,准备提交全国人大。

    2021年9月16日,即墨区山师实验学校领导王光迎询问联名建议书,劝管晓燕放弃维权,被拒。2021年9月24日遭强迫失踪,情况不明,被关押一年后获释。

    获释出狱后的管晓燕一直在网络上进行法制宣传活动,多次组织网络维权访民签名活动,在今年5月份以来管晓燕一直在积极开展访民签名活动,题目是“金色的翅膀”向人大申请访民监督管理委员会,总签名人数一万一千八百多人,实名制签名并且用了身份证正反两面作为本人自愿接受签名,签名活动受到关注后全国各地有访民陆陆续续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找到做笔录。

    在签名中由于访民理解程度的不同,加之各地派出所民警在找访民询问签名情况后,有的怕受到地方政府的打压与构陷,有个别访民提出要求退出签名的,在2023年6月21日管晓燕被当地政府部门带走失联,管晓燕失联的原因是有人举报了管晓燕,举报者是黑龙江哈尔滨的访民毕志兰,她举报管晓燕把金色的翅膀签名转发给外媒了等等问题。

    管晓燕失联后有贵州访民宋陪辉迅速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名称为“营救管晓燕老师”群里不到200人从管晓燕失踪到建群,群只“存活”了一星期左右在2023年6月29日下午15点51分左右群被封了!有访民朋友与管晓燕老师的家人取得联系,管晓燕老师她的爱人不接受任何人的关心,最后拒绝接受任何人的电话,管晓燕的爱人不透露管晓燕关押在哪里,他已经聘请了律师为管晓燕代理。

    管晓燕被带走失联后,很多访民关注此事,本网将继续关注管晓燕老师的情况。

  • 新冠疫苗受害者赵雅静进京被带回

    【民生观察2023年7月3日消息】近日,新冠疫苗受害者赵雅静,前往北京看病,被当地维稳人员恐吓后强制带回,目前情况不明。

    赵雅静,现年30岁,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东观镇东高堡村民,身体健康。为响应国家号召,接种科兴新冠疫苗后,被确诊为急性髓系白血病。

    其丈夫王宏艺向当地医学会申请鉴定,但医学会违规操作,在赵雅静本人未到场的情况下,仅凭病历诊断为耦合。

    2022年11月,王宏艺向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后收到政府书面答复为耦合症。但王宏艺不认可该告知书,并继续为妻子上访反映问题,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6个月。

    2023年7月2日,赵雅静在京看病,被当地维稳人员恐吓,不顾她的死活暴力强制带回晋中。目前生死不知!

    赵雅静在被带走之前曾录制视频说:“在路上的访友们不用过来了,人家(截访人员)说现在要把我强制遣返回去,他们现在要把我送回去了,在等待期间我的病情发作,我打了120,但救护车到现在也没有来。”

    7月2日,王宏艺通过微博说:“之前走了医学会鉴定,坑了我们三千块,我老婆辛辛苦苦挣点钱养我养孩子都费劲,被他们骗去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国家卫健委都公开承认的病例,他们玩猫腻不承认,告诉你们不服,再让我去市医学会鉴定,还想再坑我,我已经不信任你们了。

    国家三令五申,明令禁止以任何形式限制群众正常上访,不允许打击报复上访群众。我为妻子维权反被判刑,是地方政府枉顾国家条令的打击报复!而今赵雅静身患重病被地方强带,若其有何意外,晋中祁县难辞其咎!”

    无独有偶,近日浙江杭州维权访民杨文娟同样是带儿子去北京做康复治疗,结果被截访人员强制带回杭州,造成其经济严重损失,求告无门。

    2023年6月29日,杨文娟利用暑假时间带孩子李允志去北京做康复治病。杨文娟是签过罢访协议去北京给孩子做康复。杭州政府领导却派人开车(京a006)牌照,约有数十个壮汉非法拘禁杨文娟母子,强制将杨文娟母子带回杭州。造成杨文娟母子去北京的车费和康复费用等经济严重损失!

    有知情访友表示,“杭州政府为了搞个亚运会,连杨文娟的电费钱都要捞,这次不赔杨文娟车费是严重损害杨文娟母子的人权。希望浙江省领导能监督杭州政府违法领导,并且将违法乱纪工作人员绳之以法。”

  • 江苏抑郁症患者微博发文被警察骚扰

    【民生观察2023年7月4日消息】一位江苏无锡抑郁症患者女生(网名:原野奔逃),因为在微博发布了一则带有消极倾向的微博后,连续遭到派出所警察骚扰两个月。近日,该名网友微博发文,要求无锡钱桥派出所停止对其家人的电话骚扰,并声明自己有发布言论的权利和自由。

    4月15日,“原野奔逃”在微博发文说:“活着是没有意义的;根本没人爱我;好想自杀”等言论。同时表示自己身体精神状态不佳有抑郁症状。微博对于她来说就像朋友圈一样,互关的现实朋友不多,所以她经常在这个号上发泄自己的情绪或者写日记。

    4月19日夜晚,“原野奔逃”吃了奎硫平和思诺思睡着了,随后其奶奶多次进入她的房间,告诉她钱桥派出所打电话来了,让她删除本月18日的微博。奶奶表示,警察的电话不间断,还说再不删除就到家里来了。

    “原野奔逃”说:“这一段话我记忆不太好,吃过奎硫平和思诺思的朋友应该知道。他们不仅给我奶奶打电话,还给我的父母,我的爷爷打电话,疯狂电话骚扰,每个人都打了一遍(也可能更多)。我奶奶身体不好,同样需要安眠药入睡,我和奶奶都被电话弄得神经衰弱。

    在混乱中,我慌不择路打了110报警,想让他们停止这种监视和骚扰,但对方让我提供我个人的家庭住址和真实姓名,我害怕再次被找上门而挂断电话。

    之后奶奶把手机给了我,说是警察要和我对话。我对报警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更何况20号(即当天的明天)要期末考,我本身就焦虑,情绪再次崩溃,再三让你们不要再骚扰我的家人了。电话挂断后我再服用两片奎硫平,意识错乱,拿刀自残。”

    4月20号,无锡钱桥派出所警察又给她打来电话让她删微博。“原野奔逃”说:“让我删除19号的微博,我奶奶被弄到心力交瘁,告诉我我不删除他们就一直打过来,我不接他们就打给我爷爷,没完没了。

    我的家人对我表示很担心,也因为警察的骚扰电话睡不着觉,我母亲和奶奶身体都不好,本来就睡不着你们还要这么骚扰他们,到底是何用意?

    最后,我想知道,我有没有权利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已经私密或好友圈的微博凭什么删除?我触犯了哪条法律?公民有没有在互联网上言论的自由?”

    当天晚上,无锡钱桥派出所警察找上门来,就“原野奔逃”在微博发出的言论与她进行了一次谈话(实则为信息录入和教育)。

    “原野奔逃”对警察表示,自己的情况不适合和别人交流,且不觉得发的内容有什么问题。该名警察询问了她的年龄以及学校班级,然后让她把微博内容删掉就走了。

    6月21日,“原野奔逃”网上发文,要求无锡钱桥派出所停止对其家人的电话骚扰,表示自己有发布微博的权利和自由。同时三问无锡钱桥派出所:
    1、你们在乎的真的是所谓的“青少年心理健康”吗?
    2、能不能停止对她家人的电话骚扰?
    3、她有没有发布微博的权利和自由?

    6月25日,“原野奔逃”再次发文说:“警察不让我录音,他们今天甚至打电话给我老师(以四月份的事情)。我老师打电话关心我,我真的很崩溃,你们为什么给她增加工作量,她是个特别好的人。”

    另外,针对目前青少年的心理健康问题,有网友留言讲述了自己有轻生意向寻求帮助的亲身经历。

    网友小夏:关于抑郁症的一些事情,我没有去医院检查自己是否有抑郁症。但是在2020年年初有很明确的轻生意向。但是在微博上某些因为抑郁症而离开的事件词条下面看到了有人说可以打24小时心理危机干预热线。这个百度上都有,还有很多。于是我当时试着打了一下全国的和北京的,当年打完就是一阵音乐后告诉我您前面排队还有几人。

    我记得当年我打全国和北京的,一个是十一人排队一个是九人排队,过了十分钟一个往前了一位一个没变。当年要是一直等都不知道要等几个小时,还好我当年还有一丝能活下去的希望,否则要是听到前面排队那么多我就直接放弃了。

    与此同时,我拨打了离我们省份相邻省份的心理干预热线。这个号排队人少,等了有七八分钟。但是接电话的女土听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直接态度很不好地问我“你有什么事吗”?那种语气真的不敢让我跟她敞开心扉去聊。我当时状况也不好,小心翼翼跟她说“哦,对不起,我没事了”

    时至今日,我能深刻体会当年的无助,面对巨大压力时,试着去找人求助,但是好多电话打不通排队时间过长,打通的电话迎来的是尖酸刻薄的语气。希望墙内的朋友们找到适合自己生存的路,若无法找到,也希望你能够在不美好的生活中寻找细微的美好。


  • 牛腾宇被转至新监区后遗症全复发

    【民生观察2023年7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因习近平女儿习明泽个人信息泄露而起的“恶俗维基案”,而遭构陷判刑的网络天才牛腾宇被移至广东四会监狱新监区,恶劣的环境导致他以前遭酷刑的后遗症全部复发。

    刚刚从一位出狱的人士处获悉,因习近平女儿习明泽个资被曝光遭构陷判刑的网络天才牛腾宇被移至新监区,监室无空调(原来的有),恶劣的环境导致他以前遭酷刑的后遗症全部复发,包括被打残的右手情况恶化,中耳炎复发,他本人也难以进食,所以牛腾宇仅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就瘦了10多斤。

    这位出狱人士说,狱方在他出狱时把一些明信片给了他,他看到狱方扣押的一大堆明信片中有牛腾宇的明信片,这说明狱方收到了家人和朋友给牛腾宇的明信片。

    在外界压力下,牛腾宇的处境一度好转,办案的公检法司人员也有十几人落马。但广东当局无意承认冤案。为了阻止牛腾宇申冤,这次又再用黑手段,把他投入四会监狱第15监区,并威胁如果他不认罪,就让他待在这个恶劣的监区。

    5月份,多个国家的驻华使馆再次关切这个案子,使该案的申诉案得以立案。没想到当局暗中下黑手。

    请大家继续关注牛腾宇的处境,并邮寄明信片鼓励他。

    地址:广东肇庆市四会市济广塘济广北路 四会监狱十五监区 邮编:526237

    公开资料显示,出生于1999年3月12日的牛腾宇,是山西省晋城市高平市人,有“计算器天才”之称,恶俗维基服务器运维技术人员,“恶俗维基”站长,“恶俗维基网站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主要受害人,在押中国政治犯。

    2019年8月22日上午,牛腾宇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网警大队跨省抓捕,后与同案其他24人一起被关押在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其中一人一年后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

    2019年9月30日,被茂名市检察院以同罪名予以批捕,指控其曾在恶俗维基网上“共发表评论8条,上传图片20张,共有748条的用户贡献,其本人有285条贡献值”等讯息,散布虚假信息,恶毒攻击、诋毁政府和国家领导人及其家属形象等,是“恶俗维基网站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主犯,故而应予逮捕和判刑;

    2019年11月21日,经茂名市检察院批准被延长侦查羁押期限1个月;12月10日,又被广东省佛山市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指定监视居住。

    2020年1月22日,其被解除被指定监视居住,同日又被茂名市警方再次逮捕;同年11月2日,其一行24人“涉恶势力犯罪集团案”在广东省茂名市法院开庭受审,至2021年2月6日,其案24人均被宣判,其中牛腾宇被以“寻衅滋事罪”(判8年)、“侵犯个人信息罪”(判5年)、“非法经营罪”(判2年),最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其等均表不服,立刻上诉。

    2021年4月23日,牛腾宇二审在本人、律师以及家人都不在现场的情况下,被法庭秘密宣判维持一审14年的判决。

    据悉,其被重判与曾发布中共高层个人信息、镇压香港及新疆等内容有关,二审法院对其速审速决,维持原判;另据悉,2019年12月10日到2020年1月20日期间,为令牛腾宇屈打成招,曾对其长期刑讯逼供,牛腾宇被吊打致残。

    此后,牛腾宇被羁押于广东茂名市第一看守所。2021年5月3日,牛腾宇母亲罕见地获准到看守所探视儿子,这是牛腾宇自2019年8月被捕20个月以来,母子首次相见。因其母不断为儿子四处奔走鸣冤,受到当局各种威胁恐吓。

    2021年5月27日,牛腾宇被送往广东省肇庆市四会监狱服刑。刑期至2033年9月10日。


  • 唐吉田被边控无法出境照顾女儿

    【民生观察2023年7月3日消息】2023年7月1日,人权律师唐吉田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出《感慨、感谢、感恩并求助》一文,向社会报告其女儿身体已转好的消息,同时请求社会继续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唐律被长期限制出境,连女儿重病都不能前往日本探望,目前只有孩子母亲一人在日本照顾重病的孩子,不堪重负。

    唐吉田在文中说:“到今天一早,我女儿在日本病倒两年零俩月了。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有四年多没见她了。记得刚去那年她匆忙回来过一次,我还陪她去韵达快递门店办过事,所以现在只要看到韵达快递的送件车马上就会想起她。”

    唐吉田称:“孩子生病以来,众亲朋好友给了巨大的帮助,相信她能感受到这一切,内心深处一定充满着感激之情。我尤其要特别感谢的是在我无法亲手为她和妈妈做什么事情的一年多时间里,仍能积极主动地关心和支持的所有亲朋好友。感恩有你们!

    住院后期尤其是出院以来尝试了中医药,应该是有效果的。目前她总体上平稳,右眼活动及面部表情比较明显,有时上嘴唇和下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是想和人说话。按最初的病情,到今天这个地步正如长谷川医生所说是个奇迹。

    唐吉田表示:“因为我出不去,小唐妈妈一个人为主照顾非常辛苦和劳累,有时会有身心俱疲的感觉,撑起来特别不容易。

    我想请亲朋好友继续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包括但不限于寻找擅长脑功能恢复的医生(如精于针灸的)、来去日本顺便捎东西、给小唐妈妈一些精神上的扶持等等。老是给大家添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

    2021年5月,唐吉田旅居日本的女儿唐正琪因为肺结核,引发脑水肿,并影响身体其他部位,情况危急。为了到日本看望和照顾女儿,唐吉田于2021年6月2日曾尝试在福州机场“闯关”出境,但过关时被边检人员以他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出境。

    2021年12月10日,唐吉田原定出席欧盟驻北京代表团举办的国际人权日活动,遂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秘密关押,自此与家人失联。

    2023年1月14日,唐吉田获释,随后被国保送回老家吉林敦化,至今被中共当局边控无法出境照顾生病的女儿。


  • 临汾圣约家园三位同工被以诈骗罪起诉

    【民生观察2023年6月30日消息】近日,山西临汾圣约家园教会的李洁、韩晓栋、王强三位弟兄被检察机关视为“犯罪集团”,“涉案”金额高达78万。家属听闻后不仅诧异也不同意起诉内容。

    临汾圣约家园教会的李洁、韩晓栋、王强三位年轻的弟兄自2022年8月19日以来,先后以涉嫌“诈骗”被抓已经300多天,至今仍被羁押在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现被尧都区检察院检察官王立宪、魏兵兵起诉到尧都区法院,三位弟兄被检察机关视为“犯罪集团”,“涉案”金额高达78万。

    三位弟兄的家属及弟兄姊妹听闻后不仅非常诧异,并且不同意起诉内容。宪法所保护的公民宗教信仰问题,在临汾市尧都区检察院这里却成了宗教诱骗和诈骗,信仰上帝的教会却被污蔑成“犯罪集团”,自新中国成立以来,真是闻所未闻。现恳请大家代祷。

    另外,近日代理律师前往尧都区看守所会见了李洁。李洁说,他收到起诉书的时候,感到很平静,没有愦懑。他微笑着说,如果不了解案件的人,都看不懂这起诉书说了什么。指控别人的起诉书,都会提到谁和谁怎么联络,怎么说的,怎么分赃的,很具体。而这份起诉书,查明的事实就寥寥几行字,就直接认定诱骗,伙同,构成犯罪集团。行政拘留的事由,也由非法聚会改为了招摇撞骗。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采取的是指定监视居住措施,起诉书上就偷偷改成监视居住。

    在律师会见期间,正好法院的人送换押证过来,问李洁,有没有刑讯逼供,就是有没有打过你?李洁刚要签字,律师说,疲劳审讯也是刑讯逼供,指定监视居住期间三天三夜不让李洁睡觉,第四天开始才能睡一个小时,这当然是刑讯逼供。

    在律师会见期间,李洁的妻子李姗姗正围绕看守所祷告。李姗姗说,自己其实不关注那个所谓的诈骗数字,因为那是人定的,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该传的福音传了,弟兄们就出来了。律师感叹,在如此重压下,李洁夫妻真的没有一句埋怨的话。

    根据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显示,被告人李洁,男,1988年3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临汾市尧都区建设北路和昌花苑。

    2022年8月20日因招摇撞骗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8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8月22日被监视居住,9月2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经本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韩晓栋,男,1989年8月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临汾市尧都区刘村镇学府照苑。

    2022年8月20日因招摇撞骗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8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8月22日被监视居住,9月2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经本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王强,男,1993年3月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临汾市尧都区锦绣华庭。

    2022年11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11月9日被刑事拘留,12月14日经本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

    本案由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侦查终结,以被告人李洁、韩晓栋、王强涉嫌诈骗罪,于2022年12月30日向本院移送起诉本院受理后,已告知被告人有权委托辩护人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已告知被害人有权变托诉讼代理人,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被告人及辩护人,被害人的意见,审查了全部案件材料。

    2023年1月28日本院退回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补充侦查,同年2月27日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审查起诉。2023年3月26日本院报送临汾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同年4月27日临汾市人民检察院交由本院审查起诉。

    经依法审查查明:

    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洁,韩晓栋,在未取得宗教教职人资格的情况下,未经批准成立非法组织“圣约家园”,伙同被告人王强,先后在临汾市尧都区、临汾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设立多个非法活动点,以“十一奉献”、“感恩奉献”等名目诱骗多人交纳“奉献金”,并按区域将上述人员划分为城东、城南、城中、城北四个组进行管理,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李洁、韩晓栋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王强为骨干分子的犯罪集团,截止案发,该犯罪集团诈骗人民币789591元;其中被告人王强诈骗人民币56215.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洁,韩晓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78959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李洁、韩晓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洁、韩晓栋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56215.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王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 种族歧视还是愤懑无力?

    ——从外国人的超国民待遇说起

    (一)被误解的种族歧视

    今天笔者尝试来谈谈一个敏感话题:国人对黑人的种族歧视是真实普遍的吗?

    在各种社交媒体,几乎都有网友不辞辛劳地发布有关黑人的图片和视频,不外乎个别黑人说中国女孩是“easy girl”,炫耀在床上搞定了多少中国女孩,或者是黑人成功牵手穿着白色婚纱的中国女孩,抑或是黑人在地铁这类公共场所各种嚣张跋扈。

    面对这些照片和视频的撩拨,在跟帖的评论中,大概率都有“黑鬼”如何如何,如果只看这些内容,你会想当然认为中国人种族歧视很深,但在笔者看来,这种表现有欺骗性。

    笔者以为,中国人这种侮辱性的种族歧视话语,彰显的不是自己的优越感,而是屈辱感,是对政府所给予外国人超国民待遇的愤愤不平,是对这种违反基本政治伦理的政策伤害自己却无力改变的愤懑,而屈辱愤懑是需要发泄出口的,而且这种歧视带有一定程度的防守性,是对异种入侵威胁的应激反应,下意识的试图通过贬低“他者”来隔离对方,通过蔑视性评价给自己种群的女性与之接触设置一层障碍,以降低跨种群通婚的数量,将威胁控制在一定限度。

    正因为这种歧视并非产生于内在的优越感,所以它也是很容易治愈的。只要国家走向正常,尊重基本政治伦理,人们能从公共政治生活中获得自尊,能以正当的方式影响政治决策,不再被恣意地伤害尊严和损害利益,能理性地认清种族歧视无论从道德上还是从利弊权衡角度都是不可取的,以中国人普遍温和的性格,当能顺利克服之。

    自春秋以降,中国的传统文化确实讲华夷之辨,但并不排斥以夏变夷。这足以证明华夏根底上还是一个文化而非种族共同体。一个世俗的族群,其实很难对其他种群产生很深的隔阂,偏见歧视只是理性不及的产物,而一个不具有正常公民权利的人很难理性。

    而且我们都会有个经验性常识,人越卑微,在争执中就会越大声,肢体语言也会越夸张,而有份量的人说话会有一份静气,人们都会侧耳倾听。大多数人们只会关注到两者素质的高低并厌恶卑微者的呱噪,却没看到身份对话语权的加持。卑微的人没有资格优雅地说话,因为你小声说话没人能听见,而一个没有政治权利的人,必定卑微。

    所以中国人这种泄愤式的歧视话语,我从中体会到的是一种无力感,一份无奈和愤懑,还有一份忧虑和恐惧。

    实在的说,卑微的人也没有资本假装自己强大且宽容,否则被损着牙眼连疼痛你都喊不出声,你的生存境遇将愈发悲惨。有人可能会问,忧虑与恐惧还不至于吧?古语有履霜坚冰至叶落而知秋的说法,或许人多多少少有夸大威胁的倾向,而且政治社会经济地位越低的人对威胁的感受越强烈,但国人此处对威胁的看法,笔者以为并非是全然虚构的,政府“全天候”的超国民待遇强化了这种受威胁意识。

    (二)羞辱国人的超国民待遇

    在华的外国留学生,不仅免收学费及各种杂费,而且每人每年还有10多万的生活补贴,这个数额足以碾压中国98%以上国民的收入。中金公司2022年发布的数据显示,中国月收入5000元以下的人口累计13.28亿,占总人口的94.8%。虽然98%这个数字是笔者估测的,但恐怕还是保守了。

    在华的留学生们无一不生活的优游自在,而反观我们的孩子,学费杂费生活费都要依靠父母承担。官方信息显示,我们有6亿人月均收入不足1000元。一般来说国民收入是符合正态分布的,想象一下,月收入在1000-2000元之间的又会有多少人呢?在校大学生有多少孩子出自这些家庭呢?

    这样家庭出来的男孩子,自负精神枷锁,何敢潇洒的恋爱呢?相对于那些出手阔绰住宿条件又特别优越的外国留学生,他们又如何去公平竞争呢?

    何况一些高校还专为外国留学生推出一种学伴制度,以给予女学伴潜在的各种好处的方式,鼓励女生担任留学生的学伴,现实中虽然发生过留学生试图非礼女学伴的事件,但更多是玉成了女学伴与留学生的恋爱关系。

    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客观效果却是将女生当作“和亲礼物”的学伴制度,无疑是对女生赤裸裸的物化。即便所有参与的女生都是自愿的,即便她们都对批评这种制度的人持敌视的态度,甚至诞生一种不屑一顾的莫名优越感,也无改于她们被物化的现实,这种有组织的作为也仍然是不折不扣的校耻和国耻。

    这种为留学生刻意制造的近水楼台的便利,又进一步让我们的男孩子处于竞争不利的位置。

    笔者在2018年曾发起过一次公民行动,反对给予外国留学生超国民待遇,当时有49名律师,8名媒体人和作家及240多名公民参与联署,这份公民意见书传播甚广,两次被公众号转载阅读超过10万,其中一次是多年专注于促进女性权益的冯媛教授转发的。一个文本,能两次被转载阅读超过10万,它必定是引起了公众广泛的共鸣。

    除此以外,笔者当时还向教育部、财政部和山东省政府申请公开如下信息:奖学金年度财政支出总额、享受奖学金的留学生人数以及奖学金的申请标准,但均未获回应。权力依旧傲慢地奉行着“不回应、不反省、不改变”的“三不”方针。此次公民行动虽然没起作用,但我个人仍然为此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当然这个不足挂齿。

    笔者之所以对给予外国留学生超国民待遇耿耿于怀,乃是因为我将其视之为对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国人的刻意羞辱和权利践踏,而且它的动机和想达成的目的,也让我一直困惑。这种政策无异于让我们的孩子在嫉妒与怨恨中成长:生于斯长于斯的我们天生低人一等?

    这样如何培养平视外国人的心态?如何培养一种自信平等开放包容的现代公民意识?如何让他们从内心深处对国家怀有感情呢?

    平等是启蒙时代以来最深入人心的价值追求,很多人可能无法体察自由所具备的中心性和本体性的价值,但几乎所有人都厌憎不平等,至少在感情上如此。

    如此在政策层面和执行层面公开的对自己的国民进行歧视,在我有限的阅读和认知经验中,古今中外闻所未闻。

    无论一个人多么进步主义,恐怕也得承认一个事实:一个国家的文化传承是有族群依附属性的。亨廷顿在《我们是谁》一书中对昂撒文化可能的衰落忧心忡忡,其基本论据就在于西欧裔白人在美国人口数量的相对比例下降。

    尽管笔者对亨廷顿身上那份通过学术包装但一不小心就会流露出的白人优越感有点厌恶,也将他在《文明冲突论》中所提出的儒教文明与伊斯兰文明会联合反抗西方基督教文明的前景视为无稽之谈,但我理解他在《我们是谁》中的忧虑。

    笔者一直觉得,totalitarian国家的治理,内在的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精神气质,有一份嬉皮士的玩世不恭,呈现出某种类似于癫痫症患者的不稳定。这种不稳定,从内部来看,各种荒唐荒诞荒谬的政策不断出现,从对外关系看,其往往在狭隘的民族主义与激进的世界主义之间快速横跳,而不是处在一种成熟理性的平衡状态。

    世界各国,无一例外都优先保障自己国民的权益,因为是国民让渡部分权利组成政府,是国民在纳税供养政府的运转,正常的政治伦理是权力要追问来源并向来源负责,否则政治就不存在了。梁山上有座次有权斗但没有政治。

    性是一种资源,对性资源的争夺几乎充斥了整个人类史,罗马城的奠基就来自于对萨宾女人的抢夺,罗马史将之作为一个开端性事件来回溯,已经蕴含了某种文明大幕开启的象征意义。女性生理上的柔弱,在性活动中的被动,导致在心理意义上就自然地成了被征服的对象,男人进而在文化意义上将性活动的征服意味进行了固化,成为了一种人类共通的文化母题,各国的文学作品都在佐证这一点。

    上述观点乍一听似乎对女性有点冒犯,但实则有一部分来自于波伏娃。我只是在重述一个事实,并无价值判断在里头,我就只有一个女儿,我当然期待一个性别更平等,对女性更宽容的世界。在这里我之所以啰嗦这些笔墨,只是想说明一点,男人内心里都不愿意见到自己种群的女人跨种族跨信仰跨文化传统外嫁,如果种族和文化背景跨度越大,他会越难以释怀。这是一种普遍的感受,所有民族和种族均如此,没有例外,它深植于人性。因为在男人心里,习惯将与自己不同种族信仰和文化背景的人视为“他者”,他者与自己,形成一种二元对立的关系,对立并不一定导致现实中的冲突,对立首要的动机是将自己树立为主体,强化对自己种群身份的认同。自己种群女性的外嫁,他会觉得自己的姐妹或者他视为“姐妹”的人被“他者”征服了,他会莫名地感到一种屈辱感,一种连带的被征服感,甚至他会将之隐喻化,视为自己所属种群竞争力的失败,自己种群被“他者”压制的状态。

    特别是当种族通婚性别不对等的时候,更会让男性感觉受伤害。比如在美国,亚裔与白人的通婚集中于白男亚女的模式,而白女亚男很少。当然这与白人身材高大的生理优势有关,但更与亚女渴望进入美国主流社会有关。从个体趋利避害来说,亚女的选择本身也体现了一种理性,也是个体的自由,他人无权干涉,但是如果否认这种现象会给亚男带来内心的隐痛,也实属掩耳盗铃。

    男人的这种心态如果仅仅以狭隘来看待,把它蔑视性地仅仅视作一个有待治愈的病态心理,那除了能满足个别人的某种智识的优越感外,于群体心理并不能改变什么。实则这种心态并非专属于华人。“外国人正是通过女人,力图将一个地区的灵魂据为己有”,“歌德被阿尔萨斯的女人爱上,在德国人看来是阿尔萨斯并入德国的象征”(见《第二性》)。能说这种心态是健康的吗?但它就是普遍存在着。当今这个世界对跨种族通婚更宽容是事实,但群体心理并不会轻易改变。当不断有洋人在社交媒体呼召他的同胞来大陆猎艳,说此地人傻钱多女孩容易上,一个中国人如果对此完全无感,甚至对引致这种后果的超国民待遇置若罔闻,我并不认为他更宽容更值得尊重。

    当一个种群的女性单向输出,必然意味着这个种群的持续萎缩,意味着这个种群行走在被淘汰的路上,这也会挫折这个种群男性的自尊,而一个种群男性的自尊对该种群的存续是基础性的,男性的自暴自弃和自卑对一个种群的瓦解是致命的。自有文明以来,上至苏美尔人、古埃及人、亚述人下到中国契丹人、党项人,有多少种群已经邈焉难寻。不幸的是,现实中几乎所有的政策,都在直接或间接地瓦解中国男性的的自尊,当然我们的女性被当作“和亲礼物”进行物化时,更是遭遇人格凌辱,但有一些女孩却骄傲地指责中国男人嫉妒。本来很简单的道理,自主跨种族恋爱是一回事,被权力当作礼物是另一码事。当然我坚决反对把批判的矛头指向那些女孩。

    如果一个男人不浑浑噩噩,这种自己种群的女人单向输出的状态,必然会让他感到内心的苦涩。但是如果一个人感受到苦涩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苦涩对他的伤害将尤其严重。

    人不像蚂蚁一样,只是一个生理性的存在,人是一种历史文化文明的建构者,西班牙人殖民南美,杀死印第安男人,占有印第安的女人,生下混血的西班牙裔后代。单从遗传学上来说,混血的后代有一半的印第安血统,可这些混血的后代会认印第安人是祖先吗?那些幸存下来的印第安人看到这些混血的后代身体里流淌着自己种群一半的血统,会感到骄傲吗?

    现代文明奠基于个体主义的权利观,没有以尊重个体消极自由为核心的权利观念,就没有现代文明。婚姻属于消极自由的范畴,从个体来说,一个人想嫁给谁,嫁给哪国人,嫁给哪个种族的人,都是她的权利。但一个正常的国家,永远不会主动鼓励跨种族通婚,原因无它,国家是一个建构性的存在,它的文化特征,它的稳定,它的凝聚力,国民对它的认同感,是与一个主导型的族群联系在一起的,也是与既有的族群生态联系在一起的,原有的族群生态是经历了长期的磨合过程才形成的。现代国家的制度建构固然追求一种价值中立性,以此涵容多元价值的共存。但只有国际主义精神病才会刻意引进他者搅扰既有的族群生态。

    像白罗斯那样将本国美女视为“国宝”,视为“战略资源”进行“出口管制”当然是极端的。但一个正常的国家肯定不会处心积虑为外国人创造机会来接近自己的女孩,如果该国同时存在男多女少性别比例严重失衡的局面,那就更加不可思议。设若在一个民主政体内,这种有辱国格对自己女孩物化,故意羞辱该国男性的行为,不知道会引起多么剧烈的抗议。但在此地,却只有冷嘲和喟叹。

    (三)突破法律平等适用原则的超国民待遇强化了洋人在性资源竞争中的优势

    东亚社会现在流行所谓“草食男”和“宅男”,这两类人在男女情感上都表现的比较清心寡欲,不积极不主动,对爱情持无可无不可的态度,缺乏这个年龄段本应具有的活力,给人一种荷尔蒙分泌不足的感觉。这可能是一种后现代的症候,而我们的孩子尚未充分享受现代化就提前展现出了这种病症。

    这种症候可能也与东亚人普遍内敛的性格有关,东亚男性与女性交往大多是温文尔雅的,如果想追求对方,往往经历长时段的情感铺垫。往好了说这体现了对女性的尊重,往坏了说就是谨慎胆小。

    相较于我们的男孩子,那些洋人更有野性,特别是那些来自于非洲的小哥,看上去个个都是满满的荷尔蒙气息,仿佛随时要炸裂一样。他们的行为一般比较狂放,较少受道德和规则的束缚,较少遗留那种成熟文明对人的规训洗礼的痕迹,较少在意别人异样眼光的凝视,心理素质超好。在性资源竞争中,这都是优势。

    而我们国家所给予他们的全方位无死角的超国民待遇,更加强化了他们的竞争优势。这种超国民待遇并未停留在单纯的经济补贴层次,而是早就突破了法律的平等适用原则。他们享受的这些超国民待遇,自然会让他们在大陆滋生一种特权意识,让他们有俯视甚至鄙夷国人的心态。如此荒唐非理性的政策,竟然一直得不到纠正,这个族群的男人也的确配得上被鄙夷被蔑视。

    对在华洋人,面对他们的违法甚至犯罪,公检法有默契地践行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对违法和轻微的犯罪不予惩戒。这里没有任何夸张,完全是客观现实的反映。这种法律适用层面的纵容,也在激发一些人的侵略性和动物性,有的已经造成严重后果。

    2021年宁波工程学院已婚外教沙迪德·阿布杜梅纠缠女生小陈,纠缠不成竟然残忍地将之杀害,在受害人身上脸上砍了数十刀。对于这样一个恶性案件,觐州公安分局在抓获犯罪分子后,在没有调查清楚时,竟然单方面采信犯罪分子的说法对外通报“因感情纠纷行凶”。

    为了降低案件的关注度,为了减轻舆论对学校和警方责任的追问,甚至可能想为未来的轻判作铺垫,竟然不惜对一个再也无法澄清的死者,一个毫无过错的花季少女进行泼污。可以说丧失了基本的人性和羞耻感。

    随着案件的进展,后来透露的信息显示,面对犯罪分子的骚扰纠缠,品行端正的小陈曾经向学校举报,也曾经报警。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学校和警方也没有对犯罪分子进行惩戒。这种多方纵容包庇最终导致惨案的发生。

    任何民族种族都有残忍的犯罪分子,杀人毕竟是个案,笔者完全无意通过个案来给特定种族贴标签,我之所以不惜笔墨来提及这个案件,是让世人看清这种突破了法律平等适用原则的超国民待遇,在现实层面会引致多么严重的恶果。

    杀人这种惨案当然是个案,并无代表性,但洋人在公共场合调戏骚扰欺辱女性的治安案件不断,却也是事实。我同样认为根源不在于特定的种族,而是大陆全方位的超国民待遇所致。

    就在这几天,沈阳航空航天大学一位黑人留学生众目睽睽之下,在公共食堂一楼对着筷子笼撒尿,有人证有视频,后来学校辟谣说非洲小哥并没有真尿到筷子上。而且据传第一时间就把发布视频的同学雷厉风行地给处分了。黑人小哥此种行为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很高。

    同样就在最近几天,社交媒体爆出,广东清远一名黑人在一家便利店内调戏非礼一名女生,当地派出所的回复是“证据不足正在调查”,而便利店内明明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也有人证。

    今年3月份在西安人潮涌动的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一个黑人竟然一路尾随骚扰一个女孩,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2022年,一名巴基斯坦裔的留学生追打交警的图片一时也传的沸沸扬扬。

    至于在地铁上,一两个黑人就可以霸占车厢车座的照片,更是不断出现在社交媒体上。

    现在大陆社交媒体流行一句话,“千万不要招惹洋人,因为他们背后有你强大的祖国”。这句让人五味杂陈的话能流行起来,本身也证明了一种现实。

    上述这些有侵略性的,带有侮辱性的行为,诸位细想一下,到底是因为适用法律的纵容还是因为种族的原因呢?

    笔者一再强调勿要种族歧视,并非出于一种政治正确的虚伪,而是认为它既是不道德的,也是愚蠢的,在世界范围内,我们本身也是被歧视的对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再说,国人有什么资格歧视黑人呢?人家穷是穷了点,但在其国内享有基本的政治权利,更被当作人来对待,人家在你的祖国被待若上宾,本身就是人家在自己国内享有政治权利的副产物。人家懒是懒了点,但你这勤快的,省吃俭用也不过购买了一套70年产权的房屋,欠了一屁股的债务。一株没有政治权利的韭菜,它的勤奋不过是挣扎着多长几茬,方便被收割而已。

    (四)黑人为何成了我们发泄不满的对象?

    众所周知,黑人不是超国民待遇政策的制定者,也不是唯一的受益者,如果理性的看,对黑人的歧视没有道理,为何黑人成了中国人发泄不满的对象呢?我认为原因可能有以下几点。

    第一,在政府以高额补贴引进的留学生中,黑人占比高。非洲国家普遍贫穷,一些国家连温饱都无法保证。来大陆留学顷刻间就成为高收入群体,一人来华甚至可以改善整个家庭的经济状况,有这种不付代价的好事,谁不想来呢?黑人来得多,自然就格外扎眼。

    第二,黑人国家的历史都比较短,在白人殖民时代之前,非洲基本上处于部落时期,客观地说文明还处于较低的层次。二战之后殖民体系崩溃,非洲掀起了独立浪潮,但并无形成成熟的民族国家,很多国家内部仍然部落林立,社会发展程度较低。正如笔者在前面分析的,这就使得黑人并未经历成熟文明的洗礼与规训,还比较原生态,规则意识和法律意识较为淡薄,比较自我。优点是心态好,按照渡边纯一的说法就是钝感力强,能对周围人异样目光的凝视免疫,没有入国问禁入乡随俗的那种小媳妇心态,有时会给人一种反客为主的感受,会给既有的社会秩序造成一定程度的冲击。这就容易造成黑人与国人之间的摩擦,从而对他们形成一种不好的观感。

    第三,因为非洲普遍比较贫穷,有些国家内战频仍,治安环境差,在非洲经商的华人经常性成为被劫掠的目标,今年3月份,9名手无寸铁的华人在非洲被内战一方雇佣的瓦格纳佣军以行刑方式虐杀,财产遭到劫掠,至今也未见行凶者受到惩处。最近这几年,在光天化日之下非洲已经发生多起针对华人的商铺纵火案,不仅劫财而且杀人,因为案件发生频率高,在此不一一列举。华人成为非洲人劫掠的主要目标,在他们来说也是一种理性权衡的结果,因为洗劫华人一般不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会给国人有一种我待你如上宾,你视我如仇寇的感受。

    (五)反对超国民待遇的正确姿势

    反对给予外国人超国民待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有正当性。但是要想纠正这一政策,或许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甚至不排除直到一场宏大葬礼的到来。

    从实体上来说,我们反对给予外国人的超国民待遇,不是反对这些洋人享有而我们尚不享有的正当权利,比如在刑事和行政案中每个人本应当享有的实体权利与程序权利。我们无意把洋人拉低到和我们相同的权利贫困的境遇中,以求得一种更低层次的平等。但涉及到税收的处分,我们作为纳税人自然享有优先受益权,而且从政治伦理角度讲应当有决定权。

    正如笔者在《反对给予外国留学生超国民待遇》法律意见书中所特意点明的,我们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们不反对国家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对更贫穷的国家提供援助.

    我们也不反对全球一体化的愿景,也乐见国与国之间的商贸往来与人际流动。但同时笔者也主张扎紧篱笆,对于非法居留的外国人应当遣返。

    我们反对的是对自己国民基本权利的无视,同时又给予外国人种种特权,而且这些特权从政治伦理和基本法律来审视都是不正当的,在其他国家也是不可想像的。

    我们的反对必须保持一种基本的政治正确,愤懑固然可以理解,但种族歧视要不得,针对拟议中的外国人永居条例,笔者在2020年曾写过一篇文章《不掺杂种族歧视话语,我们的反对将更有力量》,我在文章中提及,要警惕种族歧视的表达,这不只是狡黠的策略,而是它确实是一种现代社会的基本政治伦理,如果突破它,没有谁是真正受益的。种族歧视,会让我们处于道德洼地,即便是正当的诉求都会变得可疑,而且恣意呈口舌之快徒然会增加种族仇恨和隔阂。

    在我们反对的过程中,不要让愤懑压倒理性,不要一切以结果导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将反对奠基于正当的政治伦理之上,时刻以合法性与正当性来审查自己的言行,把反对的过程视为一次权利意识培育的机会,一次启蒙与自我启蒙的契机。

    我们不要排外,一排外我们就输了,不排外并不妨碍守护我们珍视的权益,而且唯有如此,我们的反对才能保持一种张弛有度的状态,才会被认为是理性的。另外我们要切记,我们言说的对象是政府而非洋人,如果对象搞错了,极容易堕入丑陋的排外主义。

    总之,我希望我们在反对的过程中,让世人看到我们是一群有正当权利意识的公民,意志坚定但同时又是高度理性和文明的,言行也是审慎节制的。

    2023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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