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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罗玉瑛家多次被盗 感受到生命危险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3日消息】2022年5月22日,罗玉瑛家全天停电,上午家里有人,下午家里没有人。傍晚时发现家里保存的信访材料全部丢失。罗玉瑛报警,派出所的人说,是滨江办事组安排的人到罗玉瑛家盗取的。罗玉瑛到南充县政府哭了三天,他们不允许其进政府大门。罗玉瑛家被政府人员随意侵犯一事,无人问津,丢失的材料不能找回。

    住在南部县滨江办事处,红岩子大道,北环路442号罗玉瑛女士,因为儿子汪小燚在服兵役时被殴打到残一事,上访有二十二年。与其同住的有精神病分裂的儿子汪小燚,和女儿。罗玉瑛家中的财务多次被盗,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也许上百次。政治政府人员可以随时进入她的房,盗取任何的财物。

    罗玉瑛称,自2014年7月下旬,到2022年5月22日,没有安宁过一次。因为当地政府多次破坏门锁,罗玉瑛自己曾经换锁28次,政法委出钱换锁4次。因为家被政府安排的人员盗窃,罗玉瑛去报警维权,却被严重欧打两次。2017年5月份,被四个男人殴打。当时是刚从北京回来,是社区的干部将门锁弄坏,最终不得不将外面的铁门破坏才找门锁打开;2019年10月10号,罗玉瑛接到民政局的电话,要她到民政府局谈话,一个小时后回来时,发现一桌子的信访材料全部丢失,报警没有人管。这一次,罗玉瑛被政府人员打成脑振荡。

    罗玉瑛称,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时刻担心自己和家人的人身安全,同时又非常孤独和无助,称没有希望。罗玉瑛称,“在当地,没有人瞧得起我们,我也不愿意和别人说话。我没有钱,天天用开水杯汤菜吃,但我还给河南水灾捐钱。”罗女士称,他们都是腐败分子,腐败分子怎么会解决问题?那是天方夜谈,不会解决的。这个地方没有留恋,老实的人受欺负,不讲法不讲理的地方。

  • 福州唐兆星艰难维权路

    2022年是我不平凡的一年。

    因妻案件,在所有事实与证据面前,仓山区法院原审法官易荣和,更换庭审笔录,证据在仓山区法院档案室复印出。

    2002年4月26日原庭审笔录,找不到本人每张签字手指纹,特别昰连续几张大拇指骑纷指纹,原告在上,被告在下。

    再审法官吴洪飞,枉法裁判,篡改继承法代书遗嘱。

    福州二审法院,官官相护,维持原判,终审。共同篡改,继承法代书遗嘱,听证会上,丘平法官和十几个听证会人都同意篡改继承法代书遗嘱,还说:“高院指令案件,不服可以申诉到高院,中院作不了主”。

    控告超过20年,醒悟了,如今才知道连我自己的退休金都告沒有了,变成三无人员。主席的《民法典》,中央政策各项指标和公安部百日严打活动,在福州市仓山区上渡街道与派出所无效,街道直接欺骗与抵抗。

    《一》22年审核我家存款有21万多,这是欺骗上极政府,2022年我本人只有一万美元在台江中国银行,我妻精神疯癫证,钱全部在工商银行,女儿没有钱还欠网上滴滴有限公司几千元。我妻最多11万左右,我就一万美元,怎么超过21万多元。

    《二》我退休事,从2O13年,我就申请街道帮助,然而不管。16年我又申请,还说正在和单位协调,如今直接说不付合。

    《三》妻子精神疯癫残疾证,从去年9、12回来,我就是搞不来,才求政府帮忙,即然政府帮不了,就算了,????做了。本人从3月17号,录码变黄码,就不想在福州各部门上访,请放心,本来我上访,信访我妻继承纠纷与政府公安无关,如今醒悟,还我自由,还宪法尊严。

    福州唐兆星,2022年7月21日2点

    附:上世纪90年代中期,唐兆星妻子和妻兄因为30平方房子继承权问题产生纠纷。当初唐的丈母娘在弥留之际将家里唯一的财产,约30平方的房子的继承权给了长期照顾,赡养她终老一生的女儿。后来妻兄从日本回来,突然提出要继承房产。唐很气愤,妻兄以前去日本的所有费用都是他支持的,连自己老母亲养老和病危都不管不顾,母亲至病死都没回来看望过。如此不孝,竟有脸回来要房产。从此双方打起了官司,可仓山区法院法官吴鸿飞枉法判裁。唐兆星不服,从此走上了漫漫上访之路。如今经过二十几年维权,唐兆星事情不但没得到解决,反被报复迫害,一次次的劳改、劳教、拘留、关黑监狱、软禁。

  • 杨茂东煽颠案已起诉到法院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2日消息】2021年12月5日,湖北维权人士、独立作家杨茂东,因要求出境赴美探望病妻被抓捕羁押至今,目前已绝食抗议两百多天,其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已被起诉到法院。

    2022年7月21日据杨茂东姐姐杨茂平说:“杨茂东(郭飞雄)案已经于2022年7月8日,由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控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行重大),主要指控事实为三项:1.杨茂东以郭飞雄为笔名在网络发表的文章;2.创建“世界宪政民主论坛”网站并在该网站发表其本人及他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文章;3.2021年1月27日欲赴美照料病妻被阻时,接受自由亚洲电台的采访。”

    杨茂平表示:“杨茂东目前仍在绝食之中,已经绝食227天。”

    据悉,杨茂东(1966年8月2日,网名:郭飞雄),中国维权人士、独立作家,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曾参与1989年学运,是中国新公民运动和南方街头运动的重要参与者和领导者之一。

    郭曾言“反宪政者,皆国贼也”。曾因维权行动、为法轮功辩护声援、要求中共官员财产公开而四次被中共当局关押,有上百位律师加盟成立郭飞雄的法律后援团。

    郭在2001年放下优渥生活,投入民权运动;2005年4月底,因为申请反对日本右翼的“五四”抗议游行,被北京市公安局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拘留15天;2006至2011年曾入狱5年;2013年8月8日被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拘并遭酷刑,于2015年11月27日被判刑6年。

    郭在入狱后健康急速恶化,出现口腔大出血、行走不稳等症状,2016年4月传出性命危急,但监狱方却拒绝提供及时救治,高智晟律师写信声援也遭当局拦截,引发关注声援,国际特赦组织发表紧急行动声明。至2019年8月7日早上,郭由广东英德监狱刑满释放。

    郭飞雄已婚并育有一对子女。在郭于2006年因高智晟案被拘留后,其妻张青携子女经泰国辗转出境,赴美进修半工读,并于2009年11月获美国政治庇护,于马里兰州定居。然而张青不幸于2020年1月罹患肠癌。

    2021年1月28日,郭飞雄在上海浦东机场准备搭机赴美探望病妻时,被边检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逮捕,下落不明。

    2021年11月29日,郭飞雄再次向中国总理李克强发出公开信,要求当局能放他出境赴美探望病妻,但依然没有回音,同年12月5日再度被扣押。

    2022年1月10日凌晨一点多,张青突然昏迷,抢救不果,于当天清晨病逝。同年1月14日,对华援助协会称广州国保大队警察放出风声称,郭飞雄已被正式逮捕,并称他“不可能出国”。

  • 律师合理要求阅卷被法官赶出法庭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2日消息】近日,河南商丘三潘案开庭,律师合理要求阅卷,竟然被法官赶出法庭。不让阅卷,律师该如何履行职责?不如直接宣判?保障律师阅卷权,不仅是法律规定,也是常识。以下为何智娟律师亲述事情经过:

    78张光盘不让阅,我该如何出庭履职。2022年7月18日下午6点48分,我在广州收到一条短信,通知我两天后开庭的“商丘三潘案”公诉机关移送了新证据,让我阅卷。彼时我正在广州开庭,庭审持续到晚上9点。7月19日一早,我即前往偏远的河南宁陵,风雨兼程连饭都没吃,才在下午六点到达宁陵县,已过正常上班时间。

    7月20日开庭前,我与同案十几名没有阅到卷宗的辩护人一起,向法庭要求阅卷,并申请合议庭延期开庭,为律师留出必要准备时间,合议庭无理拒绝了我们的阅卷请求。今天开庭时,我才得知检方新补充的证据,包括两本纸质的侦查卷以及78张光盘!这78张光盘中有64份证人、被害人的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和14张作为证据附卷的光盘。

    本案原二审时,因发现一审存在两份判决书、侦查人员采取捏睾丸等手段刑讯逼供,以及被告人笔录严重造假,才推动案件发回重审。此次的证人、被害人同录,相信也能比对出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是否有造假问题,这对有效的辩护工作而言极为重要。更为关键的是,其中一张光盘标题上明确记载“潘前进等人到天下城向赵某华、秦某要债,用喇叭播放录音”,这正是我当事人参与的事件,且该视频恰恰是我申请调取的证据内容,该视频或能直接证明我的当事人无罪。

    今天在开庭后,我继续要求合议庭依法保障律师的阅卷权。法官不让发言,我就举手申请。但法官以律师坚持举手为由,给了我警告;我还想发言维权,说明为什么律师必须阅卷,又被训诫;我问审判长:“如果不能阅卷,我该怎么履行辩护人的职责?”。审判长对我的回应是——让法警强制将我带出法庭。

    下午继续开庭后,同案律师询问能否让我回来履行辩护职责,审判长以《刑诉法解释》310条的规定打发了他。我心里清楚,这是要我认错,只要认错就能立即回到法庭。

    但是,我不想丧失作为一个辩护律师的最基本尊严,律师是来履职的,不是配合演戏的。我自省,我没有任何违法违规之处,不能违心认错。我向法庭要求保障我的阅卷权和辩护权,是律师的职责所在。律师不阅卷,就辩护,不是骗人吗?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依法保障律师诉讼权利和规范律师参与庭审活动的通知(司发通[2018]36号)》“三、法庭审理过程中,法官应当尊重律师,不得侮辱、嘲讽律师,审判长或者独任审判员认为律师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违反法庭规则、法庭纪律的,应当依法给予警告、训诚等,确有必要时可以休庭处置,除当庭攻击党和国家政治制度、法律制度等严重扰乱法庭秩序的,不采取责令律师退出法庭或者强行带出法庭措施。确需司法警察当庭对律师采取措施维持法庭秩序的,有关执法行为要规范、文明,保持必要、合理限度”,我在庭审中没有任何攻击党和国家的言论,我仅仅是在审判长数次打断我发言后,坚持要求维护律师辩护权,审判长责令法警将我强行带出法庭的措施就是错误的。

    我的当事人非常希望我能继续为他辩护,恳请审判长撤销对我的强制带出,但没有被允许。现在我该怎么办?

    案件背景:

    2020年8月3日上午,永城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潘前进等11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等犯罪一案。该案由永城法院院长侯文担任审判长,永城检察院副检察长庞永红出庭支持公诉,11名被告人、12名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

    公诉机关指控,1998年以来,被告人潘前进、潘千里、潘胜利(侦查期间病故)兄弟三人为获取巨额经济利益,利用家族势力,纠集武校师兄弟、发小、准干亲等十余人,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潘前进为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潘某里、刘某某、葛某某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陈某某、韩某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较为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无故滋事,情节恶劣;采取威胁、恐吓或要挟手段敲诈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采取威胁手段,强迫他人以物抵债,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

    该犯罪组织为非作歹、称霸一方,危害被害人人身及财产安全,破坏被害人及身边亲人的家庭生活,严重危害了当地的社会治安秩序及群众的生活秩序。应分别对11名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    

    庭审围绕案件的事实、焦点进行调查,法庭充分保护诉讼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严格依法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有关证据,控辩双方进行了充分质证,法庭辩论阶段双方充分发表了意见。11名被告人对被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了最后陈述。由于该案涉案人数多,案情重大复杂,法庭将择期宣判。    

    一审中,潘千里等人均提出了排非申请,但被合议庭粗暴拒绝。二审期间,各律师在会见时大多被告人均陈述存在抓睾丸等变态的刑讯逼供情形。依照法律规定,一审合议庭应启动排非程序。

    在庭前会议中,各律师已经指出了该案存在严重的证据问题,诸如口供定案、笔录代签、伪造笔录、穿越报案等等。随着庭审的展开,家属相信各律师将以翔实的分析证明全案证据根本无法完成检方指控。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商丘三潘案中的第二被告人潘千里,在羁押期间遭刑讯逼供,曾病危,险被逼自杀,家属多次申请取保遭拒。2022年6月22日在宁陵县人民法院召开庭前会议期间,当庭病发昏迷,被救护车接走,送到医院紧急抢救。

    该案家属一直持续喊冤,并依法信访至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最高人民检察院来访接待处……并邮寄相关最新版本冤情反映信件,其中首次向中南海有关领导邮寄反映,家属依法、依规进行反映……为了躲避“驻京办”截访人员的再次阻碍,家属不敢开宾馆,曾被逼睡大街。

    家属认为,商丘三潘案明显属于永城当地人为拔高凑数的涉黑案,其中还可能涉及公检法人员严重违法犯罪行为,极有可能成为整顿的重点对象。

  • 王和英坐火车到北京南站被拦截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2日消息】2022年7月21日,维权人士林生亮收到苏州王和英女儿登录其母亲微信发来的求救信息。讲述王和英乘坐火车到达北京南站后被拦截,目前被苏州昆山驻京办事处人员绑走,去向不明。

    王和英在失联之前给女儿发消息称:“刚才到北京南站刚下火车,就有车站警察检查我的包。出站又被南站派出所警察拦住说要登记,刚才警察登记的同时又问我很多问题,同时也“友好警告”我在北京期间应该守的规则。我配合他们的工作且保证做守法公民!”

    “警察说还得到里面和领导汇报,同时告诉我他们让我们昆山的接访人员过来。昆山的人已经到了,接下来什么情况我会发信息告知。”

    在收到母亲王和英的消息后,其女儿于20日下午14:34分向北京110报警,通过接警员获得铁道公安报警电话,于14:41分向铁道公安报警,转接至南站派出所反映其母亲失踪一事,接警员登记相关信息后说后续回复,直至15:47分南站派出所回复说是当地政府有事情和其母亲谈,没有失踪,说会跟进督促让其母亲跟她联系,但之后她仍未联系上母亲王和英。

    当日下午18:54分,王和英女儿的微信接到母亲微信的两条留言:“没事”“别担心”,18:55分她拨打母亲电话,可以拨通,但响铃几秒后被挂断,她立即拨打微信语音,无人接听,再次拨打母亲电话就已关机。

    19:09分电话联系北京南站派出所,派出所人员说她母亲已经被交给了当地驻京办人员,接到她的报警电话之后要求驻京办工作人员让她母亲与其联系,但至于为什么没有落实,他们也不清楚,且无法保证其母亲的人身安全。

    截至目前,王和英女儿仅知道母亲下午两点多被南站派出所交给当地驻京办,后续母亲是否安全,身体状况怎么样(下午出站时她母亲跟她说被派出所带走时说过还没有吃中饭),母亲到底在哪里,会被如何对待,她一概不知。

    截止目前,她已和母亲王和英失去联系,请求各位持续关注!

    据悉,王和英,出生于1973年,祖籍山东,现居江苏省昆山市,自称“三无人员”(无地、无房、无家产),维权公民,草根维权杰出的人权捍卫者。

    2005年,因其所属耕地被政府强占、住房被强拆却得不到公正处理,遂走上维权之路;后又多次维权抗争,并热心帮助其他维权访民出庭辩护,进而与不少维权同道及民主公民建立了友好关系,逐渐成长为一位坚强的维权公民;

    2010年—2011年,曾多次协助公民人士许志永、腾彪等人在北京进行打击“黑监狱”活动;自2017年起,曾因关注社会热点敏感事件,如“泼墨女孩”董瑶琼事件、江苏淮安毒疫苗案、江苏昆山“爆炸案”等事件(或案件),而向数个政府部门申请信息公开,并且参与对同道维权者的开庭围观与呼吁活动;

    2019年10月,曾自愿开始探望全国各地在押政治犯和良心犯(如:维权公民戈觉平、吴其和、朱承志、于新永、黄琦、追魂(刘进兴)、姜野飞、刘艳丽等),写出相关报导让世人知道和记住其为中国的民主维权事业的付出,从而被民间堪称“大陆草根维权最杰出的人权捍卫者之一”;2020年,曾获得第六届曹顺利人权捍卫者纪念奖。

    王和英维权抗争十几年,累受政府官员严打逼迫。曾被警方行政拘留6次,刑拘34天;曾于2008年时被劳动教养1年,其14岁未成年女儿因此无人照顾而被迫辍学1年;曾遭昆山市警方非法拘禁于“黑监狱”近1百次(共700多天),其未成年女儿亦受牵连,被2次非法拘禁(共30多天);2019年两会前,其被打伤致听力严重下降,被医院确诊为神经性耳聋和神经性头痛。

    2021年5月14日,王和英原定于5月16日在苏州昆山市中乐社区举办茶庄开业典礼暨第一届公民朋友相亲大会,各地维权朋友应邀纷纷前往参加,但却被江苏警方预先蹲点拦截、传唤、约谈或遣返,其本人也在14日当天被苏州市警方带走,自此失联,后知其已被苏州市警方以不知名罪由“强迫失踪”;

    2021年9月15日,王和英已被苏州警方强迫失踪整4个月,但苏州当局一直拒绝透露其涉嫌罪名,且一直不向家属出示相关法律手续。其关押地点被多次变换,其代理律师和家属要求会见遭拒。

    2021年10月26日,得知其已获释回家,但其人身自由仍处于非法监控之中。此前羁押地点不明。

    王和英电话:18210898908

  • 注射新冠疫苗后患病或死亡案例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0日消息】近日,有不少网友网上曝光家人在注射新冠疫苗后,导致患重病甚至死亡的情况,各方投诉求助无门。其中比较典型的是,河南一17岁花季少女在注射科兴疫苗后,罹患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在短短2个多月之后去世。女孩母亲谷利霞认为孩子是打疫苗死的,坚持上访维权,后被逼签和解协议。对方称科兴无过错,岀于善意,科兴向接种者亲属无偿提供25万人道主义经济援助。现本网收集整理如下几个案例:

    1、谷利霞:女儿死了科兴赔了25万。

    9月1日,女儿紧急送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后又送到河南肿瘤医院,经骨穿检查确诊为:脓毒血症、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

    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女儿怎么会突然患此严重的疾病。她前几天才离开的家,身体一切都是好好的。

    当时,我的女儿刚从郑州一职业院校毕业,在郑州实习,她希望成为一名高铁乘务员。毕业前,她做过各项体检,身体健健康康。

    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我们家族从来没有过这种疾病,我后来才了解到,这属于再生障碍性贫血的一种,一般起病急、病情重。

    我的女儿是在打了疫苗之后出现的情况,住院之后,她的血小板很低,后来肺部出现了真菌感染,头部左侧也检查出有不明物体,住院几周,身体日渐消瘦、憔悴,到后来无法下床。

    为了救女儿,我倾尽了全力,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还找亲朋好友借了十多万,治疗费用不够,我们还借了高利贷,没办法,该借的都借了,还用上水滴筹筹钱。

    医院说,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移植,为了救女儿,孩子爸和她弟弟都做了骨髓配型检查,弟弟的匹配度更高,最后弟弟给她做了骨髓移植。当时河南的电视台都市频道作了釆访报道:12岁弟弟为救姐姐捐骨髓。

    在移植前,我无时不刻地为女儿祈祷,希望她渡过此劫,希望她能获得重生。10月31日,女儿进仓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几天后,病情恶化,11月3日,女儿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的女儿,从打疫苗到得病到离世,只有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太快了。我们总共花了70多万治疗费,儿子还做了骨髓移植,最终还是没能救回女儿的命。

    女儿的离开,让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我真的很恨疫苗,一针新冠疫苗要了我闺女的命,我要为女儿讨个说法。

    处理完孩子的后事,我向鄢陵县疾控中心反映情况,他们说没有尸检报告,省里不接我们的案子。我又找到当地卫健委,向他们讨说法,他们各种踢皮球,在我们的持续上访下,后来他们答应让省里作鉴定。

    2021年底,河南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做了鉴定,并出具了一份《调查诊断书》,认定我女儿所患疾病诊断为极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属于偶合症。落款时间是12月30日。

    但我们拿到鉴定报告已经是两个月后了,我们表示不服,上面写着如果不服有60天的上诉期,也可以找河南省医学会进行鉴定。

    我们县疾控中心的官员说你们不服、上诉还是这个结果,我又不断地向省信访办发信息、上访,最后这事又推到了县里。他们说,这个结果没法改变,但可以让科兴进行人道主义救援。

    今年4月,县里、乡里、村里的领导干部轮番来找我们谈话,说现在签协议,还能赔钱,如果你们再往上走医学鉴定,一分钱都不给,到北京上访也是白搭,像西天取经一样遥遥无期,他们还放出狠话“再上访最终还是到我们手里,你们看着办。”

    我们当时被逼没有什么路可走,是无奈才签的协议。女儿治病花了70多万,我们欠了一屁股的债。

    4月27日那天,我们在县里签了协议。协议上说,女儿接种疫苗出现的偶合事件不属于接种异常反应,与疫苗安全性和质量无任何关联,科兴无过错。但科兴岀于善意,愿意向接种者亲属无偿提供25万人道主义经济援助。协议还约定:亲属不得因同一偶合事件以任何形式向科兴或其他单位提出任何权利主张或索赔请求。

    他们还让我们签了保密协议,让我们不要对外说,15个工作日后钱打到了卡上。他们各种威逼利诱,我们是很无奈地签下的协议。

    我知道我的女儿是打疫苗死的,我也知道鉴定报告有问题,但苦于当时没有更多证据,但我从未放弃过为女儿讨说法。

    我后来上网发现全国远不止我女儿一个接种疫苗出现了再障性贫血,还有很多人得了白血病,他们遇到情况和我女儿的一样,最终给的都是偶合鉴定。

    再后来,疫苗受害者越来越多,一千多人打出了白血病、一千多人打出了1型糖尿病,还有对科兴的举报。国务院专家也对疫苗接种副作用问题作了回应。

    有些疫苗受害者家属找到我,他们的家人孩子接种疫苗后得的重型再障,很快就离开了人世,我感到心酸、心痛。

    我的女儿就是打疫苗打死的,她死的很冤,17岁的花季,说没就没了。

    女儿走后,我无时不刻的想念她,我都快疯了,我吃不好睡不好,我也病了。为女儿讨公道,成了我生命的信念。

    在我不断上访之际,今年5月,我了解到女儿的鉴定确实存在大问题,当时多位专家鉴定的结果是“不排除疫苗的异常反应”,但上面却不让这样写,上面强制要求让鉴定结果写成“偶合”,于是专家最后的鉴定结果就成了偶合,但异常反应鉴定书上面没有一个专家的签字。

    我问了县疾控中心的樊科长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他说这是专家的事,他们也改变不了,他说他当时看到结果比较气愤,都和专家吵了起来。他在电话里进一步说,“定偶合是省级专家定的,那他定的偶合就是偶合,不是哪个领导定的偶合。”

    关于与疾控中心领导的对话,我这有全程录音。

    今年5月我录制了视频发到了网上,我要继续为女儿讨一个公道,被疫苗打死了,不是一个偶合可以打发的,那么多的受害者,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这样残害了。

    对于家属来说,我们要的绝对不只是钱,那是对亲人的一个交待,是对一个国家良心的考评。

    闺女啊,我知道你死的冤啊!我有证据证明你是疫苗害死的,可我给你申不了冤啊。记得去年今天你给我打电话视频,我满心欢喜,你说日子会越来越好,今年,以后我永远听不到你叫我妈妈了。我太痛苦了。

    闺女,妈妈想你了!我相信老天总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

    求大家帮忙转发,还孩子一个公道。

    下面是一个女同志与樊科长的电话录音,考虑到当事人的隐私,所以只展示电话部分内容,樊科长确定的说是上级让偶合的。

    女:我很理智,我也没有不理智。

    樊科长:这种事,我能给你办的话就给你办了,包括我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给你做了,包括你那个申请都是我给你写的。

    女:我感激你,樊科长。

    樊科长:李主任的电话是我给你找的,严格来说,这都不属于我去做的。

    女:但是你咋跟李主任说那个话呀,李主任说你处理过这事,好像上面要求不排除不愿意,这是李主任电话里给我说的。

    樊:啥要求不排除啊

    女:肯定樊科长处理过这事,以前有个不排除不愿意,上面要求必须得弄个偶合,这是李主任说的原话,我说那我这次去医学会鉴定肯定也会是偶合,他说那肯定偶合的可能多一些,他说因为上面要求不能弄不排除。

    樊:医学会和专家诊断组那是两码事。

    女:那为啥该弄不排除的非得弄个偶合,上面是有文件?

    樊:不是有文件

    女:怎么了?

    獒:你要文件干什么,他都不可能有文件。

    女:那是口头传的?

    樊:不是口头文件,那是专家定的

    女:专家定的?专家也是昧良心。

    樊:省一级的专家定的,那他定的偶合就是偶合,不是哪个领导定的偶合。

    女:因为你处理过,有那不排除的最后不愿意,上面还是定个偶合。

    樊:那他定啥和我没关系啊

    女:我知道啊,你不是也处理过,当时是不排除,到最后还是弄个偶合,你不是也见过?

    樊:还是那个陶城的那个?(这里说的就是我家的情况)

    女:原来定的不排除是吧……(这里樊科长没有回答)最后还是定偶合是吧……是这样吧樊科长?怎么不回答?

    以上所说句句属实,如有虚假我愿负法律责任。

    2、2022年7月18日微博网友“不要你的承诺”:三个多月了,还是没有任何单位来回应疫苗的问题,我孩子还在北京治疗,既然你们不作为,那我也就直接去国家卫健委申诉去了,卫健委不管,我就去中央新闻联播那去。我六岁的孩子因为新冠疫苗,出现的系统性红斑狼疮,多个脏器受损,花费50万,后续费用还要很多,也不知道孩子这病能挺到多久,既然让我们家破人亡,你们也别想好过!

    3、上海98岁老人被强制接种疫苗后病危。

    2022年7月18日微博大V爆料,上海某居委会私自上门,强制给98岁老人接种疫苗,结果老人生命垂危,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事情详细经过是,居委工作人员带着医生,没有通知老人的家属,上门给98岁的老人打疫苗。

    老人患有阿兹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一直卧病在床,而且耳朵听不到。打完疫苗后,老人基础疾病就发作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现在的情况是,不动手术老人活不过几天,动手术不一定能撑得住麻醉。

    于是老人家属找居委会理论。工作人员承认老人没有同意打,但医生判定能打。

    国家卫健委多次发文,打疫苗要自愿。

    上海也有规定,70岁以上老人打疫苗,必须有家属和志愿者一同在场才可以。

    但是居委主任说老人自愿打,但证明文件不在社区,把皮球踢给了医生。

    到底老人是不是自愿,变成了罗生门。

    家属同时提出3点疑问:为什么居委不通知家属?判定文件在哪里?老人是否自愿?

    家属继续爆料,老人常年卧床不起,3月就吃了50多粒安眠药自杀,没有判断能力。

    这样一个没有自主能力的98岁老人,他怎么同意?

    退一万步讲,就算能找着老人签字同意的文件,家属不在身边的98岁老人能有自主能力吗?

    家属还表示,从老人出事到现在,居委的人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也没有道歉。

    对此居委主任表示出不理解:给居民打疫苗怎么会要道歉呢?

  • 每一个汉语都在沦陷

    7月13日,社交媒体微博和B站发布公告声称,将加强整治“谐音字、变体字”并鼓励检举。微博的通告称,为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站方将对站内利用谐音字、变体字等“错别字”发布、传播不良信息的行为进行集中整治。包括加大对利用“错别字”借机信息的排查力度等。

    中国的网民人数说全世界最多的,而中国的网络也说全世界最不自由的国家之一。由于中共对国民言论自由的言论采取了限制的限制手段,以维护中共的一党专政统治,导致中国的网民受到严厉的言论审查,不但动辄所发言论被删除或者因触犯禁忌而被屏蔽甚至封号,更有可能因言论而被捕获罪。

    因此,中国网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对网络审查,使用只可意会的大量谐音字、变体字来代替禁忌字眼,避免触发审查机制。最常见的就是“zf”代表“政府”;“jc”,代表“警察”;、“民主”成了“MZ”、“人权”拆成“人木又”,“目田”用来代替被“砍了头”的自由。

    可以说中国人的聪明才智,都耗费在和中国共产党的审查机制博弈上,如履薄冰地寻找仅存的言论缝隙,事实上即使作者意图尽量让读者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但由于极权主义每一天都在制造灾难,每时每刻都可能发生让中共专制认为是敏感的事件,很快代表这些“敏感”事件的汉语立刻成为敏感词,审查机制每天都在更新,那么谐音字、变体字亦每一天都在更新换代,所以对中国人来说,一天不上网,就可能第二天发现看到的每一个汉字拆下来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甚至连单个的汉字都不明不白就成为敏感字,在网络上最有名的例子就说“杀”与“翠”字的遭遇。

    2022年2月,《网易新闻》平台下的自媒体“阿拉故事会社”刊发的一篇文章《在一晚连口62人后,他把自己也口死了》,内容是在讲述一起韩国史上最重大杀人犯禹范坤的故事,因为中国的审查机制,文章不仅把内文的“杀”改成“口”,就连原本的标题《在一晚连杀62人后,他把自己也杀死了》,也都改用“口”字代替。

    于是,在文章里,出现诸如“禹范坤已经口疯了”、“口疯了的他已经忘记口的意义,见人就口”、“禹范坤狂口之夜”的哭笑不得的文字,让一个悲惨的社会事件变得超滑稽,于是网民纷纷留言“把我也口了吧”、“大口特口了”嘲讽。

    2021年的“翠”字成为敏感词更搞笑。仅仅因为“翠”字拆字为“习习卒”,于是成为大搞个人崇拜的中共官场的禁忌,从而成为敏感字,这下连翡翠也不能说了,所以不明所以的网民在看网络社交媒体的翡翠买卖时,都对“翡C”莫名其妙,从而引发网络“习近平死两次”段子的热传。这与雍正四年礼部侍郎查嗣庭遭严谴、被处决的文字狱“维民所止”暗喻雍正帝被“砍头”有异曲同工之感。但是“维民所止”事实上是一则民间编造的故事,属于20世纪“发明”的清朝“历史”之一,而习近平治下的“人民共和国”制造了大清专制王朝都望尘莫及的文字狱故事,而我们正在经历、见证此必会载入史册的时刻。

    同样的,中国自有文字记载以来,从没有经历此对汉语的大浩劫。几千年约定俗成的成语、词组被扭曲、被涂抹、被错传,这是汉语的浩劫,更是文明的浩劫,因为语言从来不只是语言,而是民族的根,是文明的载体,中国共产党口口声声要复兴“中国梦”,事实上是挖了中国人的根,是中国人5000年来最不孝的子孙。当然,中共崇拜的祖师爷是马列斯,是众所周知的“黄俄”,是不是挖中国人的根才不是这些数典忘祖的“黄俄”考虑的事。

    根据媒体报道的信息,仅仅在2019年,位于北京、承包其它公司网络审查工作的“博彦科技”,四千多名员工日夜浏览和审查网络内容,其监控服务应用就收录了十多万个基础敏感词和三百多万个衍生词。

    于是,一个5000年历史的,承载了先民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汉字,居然有三百多万个词汇是不允许在网上流通的。一个5000年栉风沐雨,薪火相传的民族今天仅仅因为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一家一姓之私而被刨了根,随波逐流,和光同尘。

    而现在,即使是谐音字、变体字亦成为言论审查的整治对象。中国人的母语从没有如此刻的退化。

    中共专制下,每一个汉语都在沦陷。

    民生观察 2022年7月21日

  • 王宇律师成都看病被拒遭保安暴力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0日消息】2022年7月18日下午,人权律师王宇去四川大学华西牙科医院看病,医院说核酸不是成都的不让进,也不让退钱,王宇律师还遭到保安暴力。王宇律师打110报警后,公安称带她回派出所做笔录,这笔录一做就是8小时,竟被控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7月18日下午,王宇律师去四川大学华西牙科医院看病,医院说其四十八小时核酸不是成都的,不让进。王宇认为不让进院看病就应该退钱,结果竟遭医院保安暴力,遂报警。出警警察称带她回华西坝派出所做笔录。王宇被带到华西坝派出所就被要求验尿,还被要求脱光衣服检查。

    王宇律师的丈夫包龙军说,“未询问、未调查先定性,主观性太强。这哪是对报案人,完全是对待犯罪嫌疑人、吸毒者的。之后,在讯问室单独关押。看押的时候,一个负责看守的辅警拒绝王宇如厕的要求,并声言:憋不住就尿裤子里。”

    期间,包龙军接到一号码17708195565的电话打给他说,王宇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现警方通知家属,要家属知道王宇的情况。

    在多方关注和声援下,王宇在被华西坝派出所非法扣押8个多小时后被释放,警方要求她暂时不得离开成都,等候处理结果。

    7月19日下午,武侯区华西坝派出所一个号码17308081156的给王宇打来电话,要求她今天下午两点半去派出所接受处理结果。

    对此,包龙军表示,“报警后按照他们公安部的规定应该三同时:同时受案登记、同时出具受案回执、同时接受报案材料。呵呵,在医院被非法暴力对待,报案后又被警方限制八个小时人身自由连受案回执都没有,又会有什么结果?”

    目前,前律師包龙军、任全牛、卢思位以及成都公民王蓉文,仍在华西坝派出所附近的小酒馆里等候王宇律师。

    相关报道:王宇律师:华西口腔医院看牙记
    https://msguancha.com/a/lanmu50/2022/0719/22098.html

  • 唐吉田妹妹口述哥哥的遭遇

    我的哥哥唐吉田律师于2021年12月10日下午在北京亮马桥附近被强迫失踪,至今已经长达7个多月,仍被非法羁押,无法与外界正常联系。

    自6月初起不断得到有关他健康状况的糟糕消息:突然昏迷跌倒摔伤引发头痛、血压增高、糖尿病症状、便血、原患结核病灶,这些病状得不到正规、及时有效的治疗,加之现在的居住条件异常恶劣(见不到阳光),家人对他的生存现状非常担忧。另一方面,他的女儿琪琪在日本留学期间罹患结核病,细菌侵入脑部,昏迷1年多,原计划5月底出院由孩子母亲居家护理,却因近期出现肠道感染继续留院治疗,孩子目前的病情状况也令人极度不安。

    哥哥从去年5月起起向政府部门申请出境照料陪伴他的女儿,而当局不仅没有同意一个父亲尽责照料患病女儿这最起码的要求,反而将其非法控制起来禁止发声。这200多天非人的看押,造成心系女儿病情安危的哥哥承受着常人无法体会的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年迈的父母第一个春节没有见到他,哥哥的境遇至今都还瞒着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做为兄弟姐妹,我们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不知向何机关申诉为他争取应有的自由,只能无耐困在悲愤不已、寝食难安、忧心重重的分分秒秒中……

  • 王宇律师:华西口腔医院看牙记

    这几天右上牙龈不知长了什么东西,感觉有些痛,遂上网找到四川华西口腔医院,通过微信小程序关注、预约挂号、付费,一系列流程操作好。7月18日下午到了华西口腔医院,我按要求扫码、出示48小时核酸,结果被保安拦住,说我没有成都核酸,不能进医院看病。我说:国务院出台“九不准”,明确规定:不准因疫情为由拒绝看病。我有48小时的核酸,为什么不让看病?

    保安毫无道理,就是不让进。

    我给当地的12345市长热线打电话,提出诉求:我已经挂号付费,医院应该给看病,否则应该给退费。电话说:华西口腔医院归四川省管,就给转到了四川省12345。

    四川省12345了解情况后,说需要7天之内给回复。我说,我是外地的,不可能在成都等7天。对方就挂断电话。我又拨110报警要求警察出警解决问题。后来我又给我挂号的舒适治疗科打电话,他们说退费需要找医生签字盖章才行。

    我又等待多时,仍未见警察出警。

    于是,我打算进医院直接退费。

    当我走到医院的大门口时,突然冲上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一下子把我反剪双手拖到门口!我一直说你放开我!你这样做是违法的的!但他仍不放手,死死的抓着我,把我手腕和手臂抓得很痛!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说我已经报警了,可能是警察来的电话,放开我!白大褂想了想,才放开手。电话已挂断。我重拨回去,是派出所来电话,问是否打电话报过警了,我说是,请尽快赶来,我受到暴力攻击!

    又过了一会,警察赶到现场,把我和那个白大褂及一个保安带到华西坝派出所。

    到派出所,先测温、扫码、出示核酸、登记。

    我要求:如果不给看病就给退费,对实施暴力的白大褂予以行政处罚。同时要求做处警登记、做笔录。警察说可以,随后让我进了一个小房间。

    带我进去之后,警察突然说,不许打电话,把手机放桌上,把身上的物品拿出来,把鞋带抽下来。我说,这是什么操作?有什么法律依据?他指着墙上的一块牌子,上写:“犯罪嫌疑人应……犯罪嫌疑人应……”我说我是报警人,是受害人,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你不能这样操作!

    他出去又找来一很高很壮的警察,这个警察喝令我必须缴出身上所有物品并接受检查,我说我是受害人,不是犯罪嫌疑人!他抓起我的左臂,一下子把我拎起来,扔到另一个房间。一个女警把帘子一拉,让我把衣服裤子都脱掉,说要例行检查,我说不脱。她多次要求,见我坚持不脱,就贴身上下翻了翻,把鞋带抽出来拿走了。

    他们把我扔到那个小黑屋子里,留下一个警察看守就都离开了。

    大约6点多,那个高个子警察和另一个进来,给我一个检测盒,要给我做尿检。我坚持没留尿。这两个警察开始对我询问,我要求出示警察证、书面传唤通知。他们给我出示了警察证:李强(警号:009275)、冉超(警号:072204)。但他们强调是口头传唤,没有书面的。

    我说:根据法律规定:口头传唤后,如果被传唤人要求书面传唤通知,公安机关应该给书面的。如果你们不出具书面传唤通知,我不会配合你!

    他们多次强调:口头传唤,没有书面的!

    他们开始对我谩骂攻击:又说我是什么假律师,又说我是买的律师证,用极具侮辱性的语言骂我。

    后来还说我要“闯卡”,企图闯入禁地!我说,什么叫“闯卡”?什么叫闯入禁地?你随意设卡,随意设置禁地都是违法的!你们别让人笑话了!真是荒唐!

    他们见我不配合,只好离开。把我留给一个看守。

    我告诉看守,我饿了,要吃饭。
    他问:有钱吗?
    没有。
    那没有吃的,现在已经过了饭时了,只能等明天早上才有饭吃。
    后来,我要去厕所,看守说,不行。
    我说,你不能不让我上厕所啊!
    那你等着吧!
    我很急!
    等到8点。
    我一看墙上的闹钟,刚刚7:38。我说那不行,你们不但不保证我的饮食权,还不让我上厕所。太过分了!
    不是不让你去,让你等一会去!
    我很急!
    那你就憋着!
    这怎么能憋呢?憋不了!
    憋不了你就尿裤子!
    我说,小伙子,你这样说话可不对,你这样太不尊重人了!
    他说:你到了这里,还要什么尊重?
    在这里也要对人有起码的尊重!你叫什么名字?警号?
    我是临时工,没有警号!
    “那你的名字呢?”
    “不告诉你!”
    大约7:55,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才允许我上厕所。
    后来,可能因为社会的关注,他们才给我拿来一袋板栗糕吃。
    差不多9:50左右,又来了两个警察:罗园(副所长,警号:093547),薛道X(忘记他的名字了,警号:093188)这次,他们的态度很好。
    我仍然要求书面传唤。
    他们说,你就是证人,怎么会有传唤?
    我说你们对待证人都是这样吗?给我搜身、抽走鞋带、没收手机,关我半天小黑屋?
    过程中,他们就是想给我找各种罪名:或者扰乱秩序?或者不遵守防疫政策……总之,一直先入为主想搞我一个罪名!
    最后,让我签名,我说,你们既然不能处于中间立场公平公正合法的解决问题,我有什么好签名的?你们随便写吧!你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你们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我是不会签名的!

    将近凌晨1点左右,一个穿黑衣服的进来说:我叫潘恒(音)、这是罗园、薛道X,我们都是这个派出所的民警,你先回去吧,24小时不能离开成都,等候我们的处理结果,不许在各种软件和媒体发布不实信息,否则,后果自负!

    然后把我的手机、鞋带还给我。

    我出了大门,给包龙军打电话,他们就在附近,来接了我回去。

    这就是所谓的疫情期间在中国一个城市去医院看病的经历:医院不允许已经挂号付费的病人进医院看病;受害人报警后,居然秒变嫌疑人,被关小黑屋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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