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

  • 福州人防工程中防万宝城商铺业主维权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8日消息】4月15日福州万宝城业主四百多人,在福建省信访局维权。大批公安对维权人士围追堵截。其中,一位业主张厚超见现场气氛紧张,便坐在信访局马路对面的车上,没有加入维权人群。

    不知何故,警方盘查周边车辆时,引起纠纷,张可能受到惊吓,引发了一场事故,三名警员受伤。具知情人透露,张先生在之前的维权中被殴打过,并且他有精神病史。

    福州中防万宝城维权案,由来已久。因业主相信福州市政府的站台,纷纷投资置业。不曾想到,开发商精美的承诺,从六大主题,到日20万人流量无缝衔接,如今无一兑现。造成开业五年来的商铺,颗粒无收,;二千八百多户业主家庭矛盾激化,有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有的无家可归,伤痕累累。

    谁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故和近三千户家庭的悲剧延伸。希望福州市政府不要激化矛盾,切实履行行政责任,妥善安置受害业主。

  • 上海基层抗疫乱象志愿者声明退出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8日消息】2022年4月15日,原航天某厂党委书记、上海闵行区人大代表、平阳六村志愿者杨海发声明表示,基层抗疫发生的乱象得不到改进,频繁核检的结果是阳性患者越做越多,他将退出核酸检测志愿者工作。

    杨海在声明中说,自3月13日以来,本小区一共组织居民进行了13次核酸检测、9次抗原检测,基层干部和志愿者们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广大居民也予以了积极的配合。然而经过一个多月的检测和封控管理,大家看到的情况是:

    一、越做越多,却无人关心和分析总结。仅在4月1日——13日期间,在严格封控的情况下,本小区一共进行了6次核酸、8次抗原,阳性感染者从14人增加到了49人,涉阳楼道从10个增加到了22个,而且分布及递增过程呈现一定规律,很多居民分析认为是一次次检测时产生了交叉感染。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没有专业人士的关注和解答。

    二、检测过程及后续工作组织混乱,几乎每次检测的通知都给得很突然、很临时,使得基层的组织工作总是很仓促,居民也感到被折腾,不理解。检测后信息数据不透明、不准确,阳性感染者不能及时撤离,涉阳楼道没有安排专业消毒等等,甚至出现志愿者早早到岗做好准备,却空等数小时医生、物资到不了位的现象,还出现一网通办核酸码系统大面积瘫痪等严重事故。出现这些混乱现象后,没有哪级政府、哪个部门会给基层解释说明,也看不到工作持续改进的迹象。

    三、居民的配合、志愿者的奉献和居委的付出没有得到尊重。这次抗疫,首先是对各级政府管理能力的一场考验。然而宏观层面一直没有清晰、稳定的整体意图的说明,只有说一出是一出的指令。为什么非要早上8点前做完抗原检测?为什么紧接着下午又要做核酸检测?为什么半夜里非要把大家叫起来做核酸?这一次次的折腾究竞是什么道理?每次折腾究竟取得了怎样的成效?目前暴露出来的很多问题,是各层级政府机关缺乏整体性、预见性、工作不协调、不到位等原因造成的,有问题又听不进意见看不到反思和改进,最终都是一次次将问题沉积到最基层的居民委员会。志愿者为了支持居委会的工作,所做的很多事情,是在为层层积压下来问题兜底,由此造成了很多无谓的付出和辛苦。而这在一些政府干部的眼里似乎是无所谓的、天经地义的。

    四、基层意见的反馈渠道不畅通,很多问题通过居委、热线电话、人大代表等渠道反馈上去,得不到回复。大家感觉自己就像被卷入了一种任性的、固执的、碾压式的、不顾一切的、强行推进的漩涡之中,这种置整座城市的生机于不顾,置百姓之生息于不顾的做法,是否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杨海表示,自己作为志愿者,不怕吃苦,乐于奉献,但已经深深怀疑自己付出的意义和价值了。在上述问题得不到重视和改进之前,面对居民的担忧和日益强烈的反对,自己已经不忍心再一次次把居民叫出来,经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折腾了。

    杨海称,从现时起,他将不再配合做核酸检测的志愿者工作,但仍会致力于其他有助于居民的公益工作。

  • 张治发请求中共中央保护其人权

    请求人:张治发,男,汉族,1969年11月16日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四川省奉节县康乐乡横路大队第三组,现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康乐镇横路村1组8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号512226196911160990,现在状况:无生活来源,无家可归,四处流浪。

    联系地址:重庆市渝北区礼嘉白马花园小区1号地三栋四单元3–4张林转张治发收,电话:15523095108(张治发)。

    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具有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勤劳、善良、遵纪守法,但从2006年三峡水库三期蓄水将我的房屋拆除后,我平静的普通农民生活开始被打破,特别是在2015年我的独资企业“奉节县顺天花椒种植场”和家庭承包地被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奉节发电厂非法侵占后,我的财产权、自由权、生命权、身体权、尊严权、健康权、生存权等人权长期遭受侵犯而导致逐步丧失。

    下面将我的人权状况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进行报告:

    一、修建三峡水库和奉节县康乐镇政府让我失去了安身之所。

    2006年三峡水库三期蓄水时,奉节县康乐镇政府在没有通知我本人和没有我委托的情况下安排我弟弟代我签订了“移民安置合同”,领取了我的安置款,趁我不在家将我的房屋拆除,使得我失去安身之处。后来我依法向奉节县康乐镇政府申请在淹没线上给我划定宅基地建房,遭到拒绝,至今10余年康乐镇政府没有给我划定宅基地,我无法建房。10多年来我一直靠租房度日,康乐镇政府没有承担我的房屋租金。我2021年9月6日刑满释放后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四处流浪。

    二、2015年家庭承包地和花椒种植场被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奉节发电厂非法强行侵占,使得我陷入绝境,财产权没有依法得到保障,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基础。

    我利用自己的家庭承包地(有奉节县政府发的承包证书)和康乐镇政府在2009年承包给我的横路村4社的集体土地种植花椒树,在2011年成立了独资企业“奉节县顺天花椒种植场”,在我的花椒树刚好进入丰产期,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奉节发电厂从2014年开始就侵占我的花椒地,后于2015年9月25日夜间动用5台挖掘机偷偷强行挖毁侵占,总面积60余亩,直接损失500余万元(2015年的计算),每年损失收入150万元以上(花椒销售价格变化不确定收益也不一致),我多年的心血和巨大投资就这样丧失,也失去了生存的基础。

    我的花椒种植场和家庭承包地不在奉节县国土局给华电奉节电厂埋设的用地界桩划定的土地范围内,华电奉节电厂修建的码头没有按照《政府核准的投资项目目录(2014年本)》的规定取得重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立项批准,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使用权、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合法手续。在2014年7月3日就被奉节县国土局认定为“无用地审批手续,属于非法占用土地”,作出了“奉节国土房管监【责令停止】【2014】070301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在2017年1月3日被规划局认定违法建筑,作出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奉规停通字(2017]1号)。

    三、我在依法维权路上备受奉节县公、检、法诬陷,打压,多次被非法传唤,三度含冤入狱,生存权、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身体权、人格权、尊严权、健康权等人权屡屡被侵犯和失去保护。

    1、奉节县公安局对我的迫害。

    我的花椒种植场在2014年开始被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奉节发电厂侵犯时,我每次都是拨打110报警,请求奉节县公安局制止违法犯罪行为,保护我的合法权益,在2014年8月7日向奉节县公安局寄送了“申请书”:请求奉节县公安局对奉节县顺天花椒种植场进行保护。对我的报警和申请,奉节县公安局在2014年9月26日以“奉节公安函[2014]103号”告知我:县公安局在8月13日收到你“申请保护顺天花椒种植场”的申请书后,康乐派出所经过调查,发现作业机械只在你的花椒园附近施工,没有损害你的合法权益。你的合法权利如遭遇损害,你可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关于涉及你“申请公开依法行政的处理情况记录”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在2014年10月24日以“奉节公安函[2014]118号”、2014年11月10日以“奉节公安函[2014]124号”告知我:花椒树被毁系施工队过失损坏,你应向法院提起诉讼,我无数次的报警,奉节县公安局却认为是过失损坏,有一而再而三的过失吗?现如今我的花椒种植场全部被非法侵占,还是过失吗?公安局把显然的故意行为恶意认定为是过失行为,公然拒绝依法履职对我的合法权益进行保护,纵容犯罪行为和犯罪分子。对正在进行的非法侵害行为受害人都去法院起诉,那还需要公安机关干什么?

    2015年9月25日后,我先后当场缴获了正在挖毁我花椒地的4台挖机钥匙,但康乐派出所的李选钦教导员要求我将挖机钥匙给他,我服从警察的指令将挖机钥匙交给了李选钦,但李选钦当即将挖机钥匙交给了挖机老板,明目张胆的支持挖毁我花椒种植场的犯罪行为。

    2014年我拨打110报警达100余次,2015年9月25日至11月2日拨打110报警达200余次。报警后奉节县公安局拒绝依法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的职责,也不允许我自己依法采取正当防卫保护我的合法权益,而是反而对我的正当防卫行为进行疯狂的镇压。2014年7月7日以“妨碍交通工具正常行驶”为借口对我进行传唤,无处理结果;于2014年9月8日以“我用石头将重庆渝航工程有限公司正在施工的挖掘机驾驶室前挡风玻璃砸烂并砸伤驾驶员”对我行政拘留15日;2015年9月13日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借口对我进行传唤,无处理结果;2015年9月14日以“寻衅滋事”为借口对我作出“监视居住”决定,此案至今没有处理结果;2015年10月3日以《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为借口进行传讯;2015年10月8日我再次向奉节县公安局递交了“请求紧急履行职责保护张治发财产和人身安全申请书”,反而迎来的却是奉节县公安局和法院对我的人身安全的更大侵犯,莫大的讽刺。

    2015年11月2日奉节县公安局以“2015年9月28日、10月1日张治发报警称有人挖他的花椒地,奉节县公安局康乐派出所民警肖浪、袁帅在处警过程中发现,2015年9月28月14时许张治发用石块将正在康乐火电厂工地上施工的一辆自卸货车驾驶室前挡玻璃砸碎,2015年11月1日又将在工地上施工的3台挖机挡风玻璃用石头砸碎,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我进行刑事拘留,后被法院枉法裁判判刑1年,我在看守所的这一年期间,华电奉节电厂毫无顾忌的对我的花椒种植场进行挖毁侵占,修建违法建筑码头项目。报警后不制止违法犯罪行为,却对报警人进行抓捕,一边是我受到侵害后的不停报警,寻求警方的救助,一边是公安局对我不停的打压,这就是我遭受非法侵犯后依法报警寻求警察救助的下场,天理何在?人权何在?奉节县公安局的职责是什么?难道他们只保护违法犯罪行为?

    2018年3月5日我去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办理诉国土部一案的立案手续,在丰台区“银地家园小区”内被康乐派出所李选钦、马授坤带领10余人以诬陷我偷了东西为借口,强行对我绑架,拉倒丰台区高家场46-3号院内非法拘禁,在3月7日把我强行押上他们租来的渝F19336车上进行转移,在大兴区境内因为车辆与护栏发生了擦挂,车上押送我的11人又诬陷坐在第四排靠窗位置的我抢夺了方向盘,而大兴区公安分局的现场勘验笔录记载“在驾驶室未见异常;驾驶室后三排座椅,经勘验未见异常”,痕迹提取清单表上为空白,证明在驾驶室、方向盘等勘验部位没有提取到我的指纹、掌纹及其他生物材料,也就是证明我的手根本没有接触到方向盘,人也没有进入驾驶室,后案件被移交给没有管辖权的奉节县公安局,结果是我再次被奉节县法院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枉法判处3年6个月有期徒刑,最重要的证据就是我背包内有“拥护习主席和党中央依法治国!扫除黑恶势力!请求习主席和党中央彻底清除重庆市公、检、法里充当犯罪分子和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双面人!”的条幅,拥护习主席和党中央也成为奉节县公、检、法陷害的借口,重庆市奉节县难道不属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了?我在2021年9月6日才刑满释放。

    2、各级法院对我的迫害。

    重庆市奉节县法院、重庆市第二中级法院、重庆市高级法院除了前述的2次刑事枉法裁判,使我2次含冤入狱外,对我提起的行政诉讼、民事诉讼也是全部枉法裁判。

    我在花椒种植场和家庭承包地被侵占时除了拨打数百次110报警求救外,还多次拨打12336国土违法举报电话和奉节县国土局电话进行举报,请求奉节县国土局对违法占地行为进行制止和查处,但没有结果。

    后来经过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奉节县国土局确认华电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奉节发电厂没有依法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没有任何合法用地手续,而该项目因为《建设工程用地规划许可证》失效和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开工建设3年后被奉节县规划局认定为违法建设,在2017年2月13日作出并送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奉规停通字【2017】1号)。我依据《城乡规划法》《重庆市城乡规划条例》和《重庆市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向奉节县规划局、康乐镇政府和奉节县政府进行举报,请求三单位按照三个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查封施工现场,实施强行制止直至消除该在建违法建筑,通知供电、供水部门对该项目停止供电、供水”,而奉节县规划局、康乐镇政府和奉节县政府没有依法履行职责对违法建筑进行制止和处罚,使得侵害我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有恃无恐,得不到制止。

    我被逼对这些单位不依法履职的违法行为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而奉节县法院、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和重庆市高院对我提起的行政诉讼不立不裁,就是立案了案件也是以我“滥用诉权”为由驳回起诉,明目张胆的支持公安局、国土局、规划局、奉节县政府不履行职责的违法行为,使得我的合法权益丧失了政府和法律的保护。法院保护公安局等单位不履行职责的违法行为,公安局等单位保护华电奉节电厂的犯罪行为,我坚信这不可能是党中央提倡的依法治国、依法行政的模式。我对华电奉节电厂的侵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反倒被奉节县法院、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和重庆市高院以“政府同意进场施工,并无不妥”为借口驳回诉讼请求,我不明白在依法治国的今天,一个没有任何合法手续,又已经被规划局认定为违法建筑的工程怎么就被认定为“并无不妥”了呢?我的合法财产就这样白白的凭空消失了?政府同意的标志是按程序依法为华电奉节电厂批准各项合法的许可文件,华电奉节电厂没有任何合法用地手续,怎么法院就认为是政府同意了的?法院的判决丧失了以法律为依据的基本评价准则。等于明确表示法院支持践踏《宪法》和法律的犯罪行为,支持弱肉强食,强取豪夺,我是有理无处讲,告状无门,如果依法到法院提起诉讼维护合法权益都是错误的,我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3、奉节县政府对我的诉求多年来不进行解决。

    从2011年至今10多年,我向奉节县、重庆市、国家信访局反映我的宅基地和建房问题,从2015开始反映我的花椒种植场和家庭承包地被侵占问题,请求责令华电奉节电厂立即拆除码头违法建筑,将土地复垦后归还给我;要求奉节县公安局对我的报警事项出具受案回执并立案侦查;要求给我户划定宅基地,承担我的房屋租金,对康乐镇政府不依法给我批准宅基地的行为追责,解决生活困难问题,这些诉求无一得到解决。地方政府黎的腐败分子不解决我提出的问题,就是想拖垮我,我也亲自看见很多维权人士至死他的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真是死不瞑目。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国家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统一和尊严;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必须予以追究;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第十三条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第三十三条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我的合法财产无端被非法侵占,奉节县公安局拒不依法履行职责保护公民的财产和人身安全,反而对我这个受害者进行镇压,导致我多次含冤入狱,严重侵犯我的基本人权,且将来仍有极大可能继续对我进行陷害,我现在又没有生活来源,处于万分危急之中,时刻可能会抑制不住的崩溃,我一直在强力克制自己,不想采取其他的行为,其实被逼无路可走的人也就是什么路都可以走了。我一定不会让基层腐败分子的拖延战术得逞,在我内心划定的时间内不解决问题,我就自行了断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奉节县公安局让我已经无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领土上生存下去,获得感、幸福感我没有办法得到,我只希望我的合法财产和权益能够得到保护,故将我的人权状况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进行报告,请求国务院维护《宪法》和法律的尊严,保护我作为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人权,督促重庆市政府、奉节县政府及时解决我的宅基地划定问题、花椒种植场和家庭承包地被非法侵占的问题,解决我的生存困难问题,切实保护我的生存权,让我可以继续活下去。

    此致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报告人:张治发
    2022年2月26日

    附:我人权状况报告附件材料清单一份及附件材料33-份。

  • 张治发控告信

    前言:本控告信在2021年9月18日第一次、在2021年11月8日第二次邮寄给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在2021年12月22日向北京市检察院检察长朱雅频寄了催办信,但控告人张治发至今没有收到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回复和告知书,控告人不得已,只有再次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递交本控告信。

    控告人:张治发,男,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康乐镇横路社区1组89号,身份证号码512226196911160990。

    联系地址:重庆市渝北区礼嘉白马花园1号地三栋四单元3-4张林转张治发收,(因为张治发现在倾家荡产,无家可归,没有固定住处,信件需要朋友收转),电话:15523095108(张治发)。

    被控告人:
    1、蔡铓,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康乐镇政府工作人员。
    2、梁翠平,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康乐镇政府工作人员。
    3、李选钦,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康乐派出所民警。
    4、周厚彬,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康乐派出所民警。
    5、黄世发,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康乐派出所民警。
    6、马授坤,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民警。
    7、吴建清,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特警大队辅警。
    8、绍祺,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特警大队辅警。
    9、向龙,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特警大队辅警。
    10、游柱,男,系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特警大队辅警。
    11、李建国,系重庆市奉节县夔勤租车公司驾驶员。
    12、蔡仁波,系重庆市奉节县夔勤租车公司驾驶员。

    控告请求:
    12名被控告人于2018年3月5日至7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实施了对控告人的绑架和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控告人张治发现请求北京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此案立案侦查,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控告事实依据:

    控告人于2018年3月5日到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办理诉国土资源部一案的立案手续,控告人刚到北京不久,就于3月5日下午14时左右在丰台区“银地家园”居民小区内拜望朋友的路上,被马授坤、李选钦、梁翠平、吴建清、游柱等人(还有一些人控告人不了解其姓名、单位等信息),这些人突然扭住控告人的双臂,以诬陷控告人偷了东西为幌子,强行将控告人塞进他们的车内,随即拉到丰台区高家场46-3号院内,强行搜走了控告人的手机、现金、背包等全部随身物品,还强行对控告人的身体进行了搜查,后把控告人关入一间窗子被铁条焊死,门锁的把手被锯掉,门只能用他们手里的钥匙才能打开的房间,通到外面需要通过四道上了锁的门,房间内派有专人24小时对控告人进行看押,房间内外和院内安装有多个监控摄像头,对控告人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监视,院内喂有狼狗,送一点别人吃剩下的剩饭和剩菜给控告人吃,不允许控告人与外界联系,外界人员从外面也看不见控告人在房间里的情况。2018年3月7日11时左右,蔡铓、李选钦、马授坤、梁翠平、周厚彬、黄世发、吴建清、绍祺、向龙、游柱等人反扭住控告人双臂押上他们租来的渝F19336车上进行转移,控告人被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长达45个小时。在转移车辆形式至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境内时,被控告人再次诬陷坐在车辆第4排的张治发抢夺了车辆方向盘,但报警警方的现场勘验笔录记载是:经勘验,驾驶室未见异常,驾驶室后三排座椅未见异常。痕迹提取清单显示在驾驶室、方向盘、三排座椅上均没有收集到张治发的指纹、毛发等任何生物检材,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局当日立案后将案件移交给没有管辖权的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办理,奉节县公安局违反管辖和回避规定,违法办案,违规搞与事发现场和人员没有可比性的“侦查实验”,收集与案件无关的材料,而对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银地家园”居民小区内和非法拘禁我的地方的监控视频不予调取。最终我被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2刑终60号刑事裁定书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判刑三年六个月,2021年9月6日刑满释放。

    控告人在被非法拘禁期间于2018年3月6日委托一同被非法拘禁在高家场46-3号院内的重庆籍人员陈明玉,请她获得自由后帮忙把控告人被绑架遭非法拘禁的案情拨打110报警求救,后来得知陈明玉在2018年3月6日16时4分用手机号13883169969拨打了010110报警,请求北京警方对控告人进行解救,而事实上北京警方接到陈明玉的报警后并没有对控告人进行解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区公安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民警在3月6日晚上电话回复陈明玉时说:张治发(控告人)晚上7点就从北京由驻京办给他送回去了,而在奉节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6刑初266号判决书中查明,控告人是在3月7日11时左右才被押上渝F19336车上离开高家场46-3号院,押解控告人的渝F19336车上也并没有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只有除马授坤以外其余11名被控告人。丰台区公安分局在京公丰(2018)第21号、2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以“报警系张治发原籍政府部门对其开展的接访工作,此情况不归公安机关管辖,故未受理为刑事案件或治安案件”。

    控告人是到西城区人民法院办理立案手续,此次在北京无任何上访行为,马授坤、李选钦等人在对控告人进行绑架和非法拘禁时,并没有表明身份,也没有出示证件,而是诬陷控告人偷了东西。显然,丰台区公安分局认为是“张治发原籍政府部门对其开展的接访工作”与事实不符,接访的借口根本不成立。何况难道只要打着接访的旗号,冒充接访人员就成为了“铁帽子王”,就可以践踏《宪法》和法律,就可以采用犯罪的手段侵犯公民的人身自由和人身安全,而不受《宪法》和法律的制约吗?那《宪法》规定的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执法必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条文是不是应该废止了呢?渝公开办函(2018)13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实12名被控告人关押控告人的丰台区高家场46-3号院内并无重庆市人民政府住北京信访工作组,其私设黑监狱限制控告人的人身自由一目了然。

    《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四款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非法拘禁)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从重处罚。可见,蔡铓等被控告人对控告人实施绑架和非法拘禁是以控告人原籍地方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的身份进行的,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仅不是其犯罪行为的护身符、保护伞和免死金牌,而依据《刑法》更应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立案标准的规定》(高检法释字【2006】12号)的第二部分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实施的非法拘禁案”第1目规定: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24小时以上的应予立案。

    综上,控告人依据《宪法》《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立案侦查案件范围的规定》第三条、《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立案标准的规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再次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本控告,请求贵单位依法及时对被控告人的犯罪行为立案查处,将其绳之以法,请贵单位将立案侦查的情况按规定及时书面告知控告人张治发。

    此致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

    控告人:张治发
    2022年4月15日

    附件:
    1、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告知书一份;
    2、陈明玉2018年3月6日16时04分帮张治发报警的录音记录一份;
    3、2018年3月6日陈明玉报警后,玉泉营派出所民警给陈明玉的电话回复录音记录一份;
    4、京公丰(2018)第21号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一份;
    5、京公丰(2018)第22号政府信息答复告知书一份;
    6、渝公开办函(2018)13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一份;

  • 上海无人性防疫致人道灾难(四)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7日消息】上海的高压封控导致的人道灾难正在加剧,跳楼自杀者越来越多,医院太平间都满了;阳性病人被送方舱医院隔离后,家门钥匙要交给防疫人员,不愿意交钥匙的,防疫人员会撬门消毒,并扔掉冰箱里的所有食品;有人反映,现在上海的物资供应很糟糕,很大程度是人为因素。比如:我们小区联系了奉贤的蔬菜,菜价便宜,因为农民的蔬菜卖不掉,我们也搞到了浦东和奉贤两地的通行证,但是很奇怪两地的通行证互不相认,奉贤的蔬菜运不进浦东;上海企业一片哀嚎!因许多企业无法付款,银行遇到麻烦。而软件业只有烧投资人的钱,坐吃山空。出口企业原料进不来,产品出不去。许多订单转到了印度、南非和巴西,就算明天全解封,很多人恐怕很快就要面对失业。以下为4月14日至16日因疫情封控的维权信息:

    1、4月14日,上海一小区居民因向向视察中的领导反映粮食食品短缺等问题,随后被警察逮捕。解決不了问题就解決提出问题的人。

    2、我们是杨浦区五角场街道三门路318弄(同济北苑)小区,现有住户604户,人口约1500人。小区面积狭小,人口密度较大。小区居民以同济大学在职和退休教师为主,其中包括200多位教授、专家和博士后研究人员,还有院士及享受副部级待遇的校领导,担负着国家重大科研和教学任务。
    自4月1日小区封控以来,已发现多例新冠病毒感染者,并还在持续走高。目前小区的33幢楼中已有12幢为确诊阳性楼,19幢有抗原检测阳性者。阳性确诊(截至4月12日)已增加至29人,抗原检测呈两杠的已有57人。但从4月2日发现首例阳性感染者至今,只有两名阳性感染者被转移。因此,小区内病毒扩散的风险极大,整个小区人心惶惶,情绪很不稳定。鉴于小区病毒快速传播的现状,我们迫切请求政府给予高度重视和解决:
    (1)、尽快阻断病毒扩散链,防止疫情的进一步蔓延,将阳性感染者尽快转移到方舱医院进行隔离和接受治疗;
    (2)、由于小区内阴性楼数量日益减少,大部分志愿者已被封控在阳性楼内,无法为居民提供基本服务、运送基本生活用品,希望政府能尽快增派志愿者;
    (3)、因长期封控,大部分居民的食品接近告磬,尤共婴幼儿必需品严重短缺,遇休教师和老人还缺少必需的药品,度日已十分艰难,请求政府能尽快再一次配送生活物资并解决婴幼用品和老人药品购买等急迫问题。
    同济北苑的疫情和民生问题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程度,悬请领导们高度重视,尽快解决上述问题。同济北苑全体居民将不胜感激!联系人:唐贤春18019300208,同济北苑10号楼601室

    3、上海师大人文学院退休教授、著名日本文学专家杨国华:我们小区已封了四个多礼拜,家里即将粮尽菜绝,现在已每天算着,省着吃了,水果只能两人一天吃一个,即一人半个。牛奶已断了。高血压药吃到月底也没有了,请求校领导,学院领导真切地关心一下,我们这些陷于困境的退休老人。我们一般都是咬紧牙关自己挺的,现在挺不过去了,发出求救。

    4、4月7日朋友一家被转运至一个还在建设中的“方舱”,他父亲心脏做过重大手术,装有两根支架,有基础疾病,因为身体原因没有打疫苗,持续高烧不退,这里没有检查和救治的能力,好心的医护人员都建议转入医院进行系统的治疗,但是至今,没有医院没有床位,没有转运车!不谈这个方舱条件多么差,只希望让老人尽快得到救治!全上海2500万人被封在家里,一线人员没日没夜的工作,牺牲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保障有基础病的老年人的生存权?现在,这样的老人却得不到应有的救治!我们所做的牺牲到底是为什么?现居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北路1918号高行垃圾分流转运中心(东道园第二分公司)隔离点

    5、2022年4月14日,小提琴演奏家陈顺平跳楼自杀身亡。家属讲述陈顺平去世发生经过:2022年4月13日晚上9点多,我丈夫腹部开始感觉不适,起初以为是晚饭吃多了过一会就好了,还用开赛路方便了一下。没想到逐渐开始疼痛,并越来越剧烈,还伴随呕吐(无腹泻)。我发现情况不对赶紧联系寻求帮助。我们先通过小区党委,再联系小区对接医院事务的同志,第一时间帮我们开到了出门证。11:37分我们先打了110,110表示:让我们打120。11:39分我们打了120,客服回复说:“需要排队。”我问:“需要等多久。”120回复:“不知道要多久,只能先排队。”我激动了,问道:“那是不是只能在家等死?”120回复:“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等。”就结束通话了。11:41分120回电话表示,110也打电话联系了他们,可以派车,但还要排在2个人后面。我们表示可以。
    终于等到了希望,大概在12点多120来了,带着我们到达同济医院总院(新村路),谁曾想医院是到了,但是连急诊的门口都没能进得去,门口护士以生硬的口气说:“我们不接诊,里面全是阳。”我说:“我先生实在是痛的受不了了。”护士打了个电话请示了一下领导,回复我领导说不接。我看着急症室里面人头攒动的景象,问她:“你们这里面不是有病人,怎么就不接我们看病。”护士还是说:“这里面的人都是阳,不接。”
    我们能理解医务人员的忙碌,能理解他们态度不好,可是为什么不治疗不救助我们?就把我们拒之门外。看着同济医院进不去,我们只能坐着120再去找另外的医院,第二家找到的是“第十人民医院”,结果十院没开。120车里医生说:“你们这个病不致命,回家买这个匹维溴铵片(得舒特)吃。但是我们连什么病都不知道,半夜又能到哪里去买药。我们只能忍痛回家了。对同济医院的拒接表示非常愤怒和无奈。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等明天白天再想办法找别的医院。
    回家消毒、洗漱后,已将近凌晨3点多,我在手机上查询着怎样能买到药,计划着明天白天哪些医院能开着。我丈夫这样剧烈的痛楚一直没有间断过,他推测自己是得了急性胰腺炎。就这样一个人忍受着剧痛,无法入睡,一会儿起来吐一下,一会起来吐一下。到早晨7点多,我丈夫说他不躺了,起床了,让我再睡一会,关了卧室门出去了。由于过于疲劳我睡着了,我现在最懊悔的是我当时没有和他一起起床,也许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等到8点多,由于我是志愿者今天的任务是派发抗原,赶忙起床,发现茶几上有2张纸条,心里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一个字都没看,赶紧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丈夫。这时,楼下响起来呼喊声:“谁摔下楼了”。我顾不得多想赶紧下楼,结果看到地上躺着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血肉模糊的身体。我崩溃了,抱着丈夫呼喊谁能帮帮我。
    等到120车来了,送到同济医院抢救室,医生告诉我抢救无效。2022年4月14日9:58分他走了。我和抢救室医生说:“我们凌晨来急诊的时候你们门口护士说不让我们进去,也不和我们说明情况,就说里面都是阳,不接。”后来急诊医生说:“昨天晚上是有阳,但是消杀后还是接诊的”。我说:“为什么来的时候,不详细解释,我们可以在外面等,那也不会发生悲剧。”我这时候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我用最后的理智赶快通知子女,这个悲痛的消息,让他们来见父亲最后一面。
    这时候,警察和刑警也来了,后来儿子带着警察勘查了现场,得知他是从5至6楼走廊窗户一跃而下。我们想,他一定是疼到常人没法忍受的程度了,才会想到以这种方式结束。带着对疫情当下这社会的无情无能无奈,了断了自己的生命。谁能明白我们那晚求医是多么的无助。
    医院告诉我们,现在冷库冰箱都是满的,人没办法留在医院,你们要么自己带走遗体,要么只能联系殡仪馆过来把人带走,不是带去殡仪馆整理遗体,而是带走直接去火化,火化后也要等疫情解封才能去领取骨灰,没有第二选择。我只能匆忙回家整理丈夫生前买的新衣服给他穿上擦拭整理干净。下午15点多,殡仪馆的人来了,就这样在迫于无奈下我们一起送走了陈顺平同志。
    我们回到家才细看我丈夫留下的2张遗属:纸条1:“我要提前和亲人们告别了,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胰腺炎的痛苦!”纸条2:“昨天晚上我突发疾病,联系120去了几家医院都因为疫情不接我治疗,我很无奈。回家后病情就暴露出来了,根据我的经验八九不离十是得了胰腺炎,昨天一晚没办法入睡,我自己估计生命快走到终点了。——陈顺平匆忙中立下字据2022年4月14日。”
    我们夫妻一直与人为善,我丈夫是个开朗和善、风趣、对生活富有热情的人,他热爱艺术,喜欢拉小提琴,退休后一直在大众乐团演奏演出,每天伴着小提琴声,我们生活的非常美满。我退休后在同济分院每周都当志愿者,疫情发生后,更是当起了小区志愿者;我们两个就是这么普通但又积极向上生活的两个老人。我丈夫71岁,生前没有基础疾病,一直注意锻炼身体,13号晚上到底他生了什么病,是什么样的剧痛,什么样的绝望,让他走上了这条路。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这个社会活生生的把一个最普通的病人逼死了。医疗发达的现在,所有的医疗资源都运用在阳性病人和筛查上。那请问,我们这种普通居民就不是人了吗?求助受阻,求医无门。为何?为何?为何?

    6、金雁:万能的朋友圈,有谁认识上海市疾控中心的人,我们昨天上午8点测的核酸,30个小时过去没有结果,人被困在小区不能解禁,打12345市长热线没有回音,社区工作人员无能为力。秦老师血压升高到190,求帮助。

    7、隔离在上海方舱:几千人同居一室无法洗澡厕所脏乱差。39岁的李乐刚到上海世博H1厅的方舱医院时很震撼:“近3000人同居一室,场景壮观。”他表示,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方舱里却不开空调,洗澡也不方便,只能到厕所擦洗一下身上。方舱的格局对女性也不友好,不少女性为了保护隐私,用被单把床围起来。大家作息时间不同,也休息不好,他每天只能睡个四五个小时,非常抓狂。
    4月11日凌晨,37岁的徐梅和女儿被转移到位于上海国家会展中心的方舱医院,这里分男区、女区和家庭区,家庭区男女混住,其实是没什么隐私的。卫生间是一排的移动厕所,男女混用。上厕所用过的草纸就扔在坑位旁,堆叠起来,散发着恶臭。很多人不敢上厕所,只能減少吃喝。一个女孩告诉徐梅,她已经三天没解大手了。方舱医院的一处地上,还有大片别人吸烟后扔掉的烟头、烟盒,以及吐的好几口痰。徐梅并没有很严重的症状,相比起来,她更担心这里卫生条件差,有可能会得传染病。

    8、4月14日,网友“荒极红鱼”:四天了喝了四天水一口饭都没吃到,饿到睡不着,每天梦里肚子都在叫,白天醒了都会把自己饿晕过去。关了一个多月了,没有一天是吃饱饭的。过去的啥都抢不到,早上美团点个外卖,等骑手等到晚上11点才通知我没法送。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还不敢和家里人说,发个微博还特意开了小号,怕大号被家里人看到担心,他x的活着真难。

    9、上海方舱用完即弃。4月15日,杭州援助上海方舱医护人员发帖求助:我们露宿街头,沒有水,沒有食物,更没有住的地方。一百多个人,橫七竖八睡在了金珠路马路边上。奔赴上海支援建会展中心七号馆方舱的安保人员发生集体感染,宾馆拒绝接收,导致露宿街头,最后安排在仓库隔离。

    10、网传视频,4月15日,一大货车司机被封在车里,被逼得自杀身亡。

    11、本人父亲吴中南,今年78岁高龄,基础病多,核酸阴性。于2022年4月6日晚因呼吸不畅呼叫120急救无果,经多方求助,终由浦东新区120急救送入仁济医院东院急诊室救治。进入急诊室后,医生护士即告知一无足够设备、二无足够人力、三无足够床位,50人容量的急诊室有超过150位病人,连药品都不够!
    因为呼吸不畅,父亲希望医生安排吸氧维持呼吸,但医院没有能够吸氧的位置(后来发现其实有的)。自行购买氧气袋遭到强硬拒绝,只能由处于封控小区不能外出的我设法为他送去一个氧气袋。老父亲只能坐在墙角边的椅子上打吊瓶吸氧气,但是杯水车薪,期间急诊室收治多例新冠阳性病人,我的父母亲就坐在阳性病人的旁边!
    非常有意思的是,没有足够人力的急诊室,安排核酸检测可以讲非常准时。再忙碌的时候,都有护士小姐一个个病人和家属通知做核酸!我的父亲就坐在洗手间对面的长椅上,慢慢走向死亡!在经历了两天半的等待和无助后,父亲于4月9日凌晨去世,享年78岁。去世前,他还不断哀求医生救他,医生也无能为力。
    父亲去世后,我和母亲悲痛欲绝,处理好父亲的身后事,我送母亲回到家中。但没想到更大的打击接踵而来,在第二天的核酸检测中,母亲的检测结果呈阳性!急诊室的医生曾经说过,由于急诊室有阳性病人,在急诊室非常容易感染病毒。我母亲在急诊室陪伴了父亲两天,一直身处高密度的病毒环境中,终于不幸中招!我母亲也已是74岁赢弱之身,加上丧夫之痛深受打击,身体、精神濒临崩渍!后经疾控中心再次核查,确定为新冠病毒感染者,我母亲于4月12日晚,被通知要转去方舱隔离!且于当晚半夜就到家中来接,且被安置到不知何处的条件极差的转运站,据说还要在转运站留置多日,只怕母亲得不到救治也要有意外,强烈呼吁有关部门给予关照!母亲姓名王智民,身份证号码:310224194810110723。

    12、4月15日,河北廊坊因为饿坏而半夜跑出来买面的人,遭到一个小时的体罚,该视频发到抖音上引发众怒。警方又拍了一个新视频,让被体罚者说自己很满意,并声称正在寻找发帖人,试图平息舆论。

    13、为什么?阳性和无症状感染越来越多,3月29日我接养老院通知我父亲病重垂危,接电后,我到居委开了通行证,由小区书记开车送我到养老院,同时救护车也到达养老院,把我父亲送到浦江镇仁济医院南院急诊室,一下车先问我,有核酸检测证吗?我说有,昨天下午我们小区全员核酸检测,今天早上6点10分有检测结论阴性,我出示了手机展示,他们说沒用,一定要有他们医院的证明,急诊科医生马上叫我去挂号,去做核酸,无奈我只好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去排队挂号付钱,11元5角,挂号后,医生凭挂号发票又开具了核酸检测单,叫我去付钱,做核酸,我只好又去排队付钱10元,付完钱,又去给医生看。医生看了以后才问我父亲的病情状况,随后开具了很多检测单子,再叫我去付钱,我只得又去排队付钱,付完钱,护士叫我找个地方,病床停好,她们来给我父亲抽血,急诊科内,到处是病人,和家属,找了好久,才在厕所门囗旁边把我父亲病床停在那里,护士抽完血,叫我送到验血科去验血,一个小时侯后拿报告,随后我陪医院护工推着病床去做CT,再去做智控症检测,做完这些,我又把我父亲停在厕所旁边门口。我找医生说,我父亲98岁高龄了,我也74岁了,腿又不好,残疾人,能否照顾一下,找个稍微好一点的地方给我父亲,医生,护士说,你自已去找,我们不管,找好后停在哪里告诉我们,我们再给你父亲吊针水。我四处再转,最后找到通往药房大门的走道,旁边就是开水炉,炉旁边有一块地方,我就把我父亲停在那里,护士来给我父亲吊针水,忙完这些,我再去做核酸已经是中午12点20分了,做完核酸6个小时才能拿报告,下午6点钟,我去拿报告阴性,设想如果我是阳性,这一天在医院我四处排队,找地方,接触多少人,那么阳性,不是四处传染了吗?而这一天也没有医生和护士问过我核酸检测结果如何?她们只知道挂号付钱,在当下疫情如此肆疫的情况下,堂堂的仁济医院南院,卫生间没有消毒和洗手液,我向医生和护士反映,她们只当没听见。在医院旁边所有商店关门,医院小买部也关门大吉,我老爸饿了要吃东西,我到哪里去买?我向医生护士求救,能否在医院食堂买一点给我父亲吃,她们象冷血动物一样回答:食堂不对外供应,不好代买。在医院里待了两天,我们整整饿了两天,到了晚上9点多钟,我饿了不要紧,但我父亲肯定向我要吃的,请问我到哪里去买。人们常说有急事找警察,我就打了110电话反映情况求助,能否帮忙买一点,给我98岁高龄的父亲,吃一点东西。他们反应也快,一是找医院领导。我说找过很长时间,找不到领导。他们说,要么你打12345电话求助,就挂断了电话。没办法,我再打12345电话,就是打不通,整整两天,没吃没喝,吊针以后,稍有好转,我爸吵着要回养老院,在这种没吃没喝的情况下,人不是要饿死吗?无奈,晚上8点多钟,我打120救护车,一直到笫二天上午8点多钟救护车才来,送达养老院。但养老院不让进,说上面有规定,封闭期间,养老院只出不进。我说我老爸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而且刚出去两天看病回来,怎能不让进,叫他到哪里去?他们说,要么你领回家。我说,我家房子小,没地方放床,而且在楼上,我又是残疾人,弄不动,再加上小区有阳性,封闭不好进,再三商谈都不同意。他们最后说,要么我帮你联系一下到杨思医院进观察室,实在无奈,救护车再送杨思医院,随知到杨思医院,杨思医院也封闭了,只出不进,救护车再送民主医院,随知民主医院都封闭,又进不了,救护车人员帮我查了一下附近医院都不接受。救护车随车医生说,你们还是回浦江镇仁济医院急症室吧,跑了三,四个地方,化了三个多小时,车费近500元,白费劲,到医院又是全套检查再来一便,我说,我们在这里待了二天,今天上午才出院,怎么又全套再来一下,他们说这是医院规定,你说碰到这种情况,我已累垮了,找谁去说理,有理也说不通,只好听他们的了,忙完这些人真的要饿昏了,我只好请养老院帮我找一个护工,600元一天,我关照护工多带点方便面和吃的东西,下午6点多钟,我骑着护工的电瓶车才回到家,我爸在医院待了6天,于4月6日上午9点10分仙逝,享年98岁,9点15分接到电话,我随接于居委联系开了出门证,10点钟赶到医院,父亲,已故世,静静的躺在那里我裕哭无泪,向谁去哭诉?医生开了死亡通知书,并付了遗体存放费115元,谁知钱付完,通知太平间人员来推车,等了近一个小时,太平间管理人说,接到通知太平间也封闭,不好进,你说碰到这种事,是何等的倒眉,再三交涉,都无用,一条龙人员只好帮我联糸闵行殡葬馆,殡葬馆接电话告知,现在规定接到遗体不好开追悼会,遗体一到立即火花,而且家属不可进殡葬倌,只登记死亡症书,和家属人员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待解封后,接电话再去办理骨灰处理手续和付费,,通过这件事,我真想不通,这社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人性,怎么这么残冷,人与人这么无情,堂堂的上海大都市,会发生这种事,98岁高龄老人,最终会落到这种状况,你说惨不惨,世道变成这样,我真想不通。

    14、复旦大学外文学院俞惠中教授,昨日(15日)因病无法得到及时医治撒手人寰,整整四个小时上海全城求医未果。下面转发的是外文学院离任院长曲卫国老师的朋友圈:
    这些天网上不时看到因防疫而造成的悲剧。今天一早看到了朋友转发的这个帖子,悲剧终于发生在了我认识的人身上。俞惠中教授因无法得到医治撒手人寰。整整四个小时的全城求医啊!这对俞老师和他的亲属来说是怎么样的一种煎熬!前些天有领导说感同身受!这她能感同身受吗?每次新闻发布,有关部门都对就医难问题的解决做了承诺,说畅通就医渠道。这保证有措施吗?可以追责吗?不把大多数医护人员调回到自己的岗位,就医渠道能畅通吗?堵塞渠道部不是医院或医护人员或保安,而是有关部门的政策。我去复旦时他已经退休了,但在好几次活动和会议上见过他,有过交谈。俞老师是一位非常儒雅、低调的老师。就这么因为政为的因素走了,太让人伤心了。我没他的照片,匆匆写下几句,算是送他去没有封控的天国。俞老师走好!

    15、4月16日,著名老演员李立群发视频表示:因为上海疫情原因封城,家中已经断粮了!我和女儿两个人,这两天都吃的是剩菜剩饭,家里养的宠物都送人,前几天向大家求助,朋友只给我寄烟,但是没给我寄菜寄粮食,我现在可以戒烟,但是不能戒饭。

    16、上海一商贩因在小区《一品曼城》门口卖菜卖的太便宜了,被7个人围着打的头破血流,商贩报警后没人管,被逼到要跳楼。

    17、我家女儿陈相汝,三岁十个月,到今年五月九号,就满四岁生日了。在2022年三月二十二的晚上,突然自己提出,有点累,要睡觉,这个是一反常态的。平时女儿越到晚上,越兴奋,上窜下跳,她的运动能力,活跃度,非常强。然后就睡着了。到了23号凌晨时分,我妻子发现她额头很烫,马上用耳温枪给她量体温,发展38.5,再次量,升到了39,马上给她吃了退烧药,之后,就退烧了。所以此时,并未往坏处想。到了23号大清早,宝宝再次出现发烧,而且,整个人开始萎靡不振。我带着妻子女儿,打车直奔北京西路儿童医院,却发现,发热门诊停诊关闭!挂普通门诊,无论内科还是呼吸科不让挂!因为孩子有烧!之后,有其他市民告诉我去万源路儿科医院。我当即打车去,约40分钟到达儿科医院,竟然发现全院封控,没有人,儿科医院门口全部都是扑空的孩子和家长。最后,才打听到泸定路儿童医院下午才有发热门诊。我三人再次赶往,并且等到下午一点左右,发热门诊开门。经过漫长排队,测核酸,经过了大约60分钟,排到我女儿时候,我女儿基本已经没有力气了。当医生要为我检查,要我女儿张开嘴的时候,女儿突然严重抽搐惊厥,样子非常可怕,在下午三点左右,送到了急诊抢救室。这个时候,已经大小便失禁,失去了意识。靠挂水维持。那天,办理入院手续,又花了很长时间,到了23号晚上,才送入重症监护室。从24日到25号,女儿在重症监护室,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腰穿,血液净化,装呼吸机。这个时候,女儿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瞳孔对光线没有任何反应,医生诊断,是疱疹病毒攻击了脑干,导致脑部功能完全衰竭,而且,脑部出现大量积液,导致脑部压力增加,也压迫了脑干。就是,女儿已经无法再苏醒,就是植物人也比她好。医生说,送晚了,非常可惜。如果一直让她这样,是永远的无底洞。建议,放弃抢救。当然,24-25两天,医生是尽了全力抢救的,我们不能否认!在26号凌晨,在我和妻子签字签下放弃治疗承诺书后,医生拔掉了呼吸机。26号凌晨四点,女儿永远闭上眼睛。我和妻子被允许进入重症监护室为女儿换衣擦身,她的眼睛还是睁开着,眼角留下了眼泪。她舍不得走啊!

    18、我是一名上海退休检察官,16日傍晚突发脑出血,联系居委和110后都说已上报,但几个小时过去并无回讯。现求救于大家,谁能帮忙救救我。

    19、日本驻沪总领事工作人员饿了几天肚子,靠着隔壁的上海小区居民捐助食材度日。

  • 漫话人权·沪民之声

    上海疫情更像是一部反乌托邦的生化武器电影。居民听从政府封控的规定,喊着不给政府添乱的口号,被饿上吊、自杀、疾病得不到医治而死亡,高价祈求等待政府的食物,是上海人的悲剧,更是全中国人的灾难,深深刺痛着每一个人的心,她他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是我们的父母,是我们的儿女,下一个她他,也可能是我们的亲人,甚至是我们自己,我们呼吁还上海人自由,还全国人民自由。

  • 甘肃孙金秀被长期软禁在宾馆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7日消息】甘肃访民孙金秀从2月份从北京被遣返回甘肃被长期软禁在武山县火车站对面盈呈宾馆,孙金秀被软禁在宾馆已经长达两个月之久,不给任何理由,不解决任何问题,不给任何解释,就是无条件的继续违背宪法,侵犯人权进行人生迫害。

    甘肃访民孙金秀在北京时间2022年2月24日中午准备外出吃午饭时,刚走到北池子被021012号警察查验身份证后戴上手铐带到警车边,解开手铐,没有任何解释和说法,孙金秀问我到底犯了什么法?为何戴手铐?依据那条法律法规?戴手铐的原因?不回答,叫来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强行往车上推,孙金秀被无故在大街上戴手铐不肯上车,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又叫来四个保安加警察暴力弄上车拉到派出所无故强行扣押四个小时,对孙金秀又吼又骂抢走书包摔在地上。限制人身自由四小时后让甘肃武山县截访人员顾黑车截走,强行遣返甘肃原地。

    甘肃当局武山县非法截访人员共四个,一个公安局的,一个司法局的,一个驻村干部,一个不知道驻村干部姓令,电话15293555898,司法局的姓关,电话17793801085。其他两人认识不知道电话。另外还有一个领导电话号码是:15097299550,这是车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时说的一个号码,说这是领导还在北京继续截访其他在京维权的甘肃访民。

    孙金秀长期在北京维权,因为在本村受到人格侮辱,维权遭到当地政府的打击报复,逐级上访到北京在北京各部门遭到保安的拦截,同时遭到北京警察的殴打,多次投诉无结果,无数次到北京市信访登记,孙金秀在北京无数次遭到北京警察的拦截,以买卖的方式卖给当地政府进行遣返,回到当地就是打击报复,进行软禁跟踪监控。

    在2013年8月2日,孙金秀在京上访被北京警察殴打致重伤。同年11月27日再次被西城分局警察拳打脚踢,绑架去做精神病鉴定,结果鉴定不是后第二日才释放。

    2015年6月4日,在公安部信访时,被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去厂桥派出所,在地下室遭恶警冯某的殴打、侮辱,然后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30天,取保一年。

    2015年7月10日,在平安里西大街41号碰到西城分局督察任建华,和其反应西城警察违法之事,又遭到西城警察掐脖子殴打几十分钟,被人制止才保住性命,后脖子痛,确诊颈肌筋膜炎。

    2015年10月26日,在北京市政府信访窗口反映问题,被警察撕扯衣服拎出来,警告:反抗就拘留。
    2016年1月至3月多次去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局要书面答复,都是被拒绝和打骂、侮辱。3月16日这天,被警号019907的恶警殴打致左腿不能行走、衣服撕烂。警号000759的说:怎么都不给你书面材料,就是打你,还要处理你。于是造假让甘肃警察拘留孙金秀10天。武山县城关派出所所长说:北京没法律,武山有法律,我们要替北京公安处理你,我们要替北京公安管住你。

    2017年5月12日,孙金秀在北京市公安局门口行走在斑马线上,被电动摩托车撞伤,交警出警后说找不到撞人者。

    2017年10月到2020年1月被地方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判刑二年三个月,先后积压在两个不同的看守所。

    目前为止孙金秀任然被关押在武山县火车站对面盈呈宾馆里,并且24小时排班看守,偶尔让孙金秀白天回家一下,晚上必须回到宾馆住,看守值班表已经排到4月20号了,为何要用这么多的人稳控一个弱女子呢?

    希望甘肃当局立即释放孙金秀回家,不得限制她人自由,违背宪法侵犯人权。

  • “正能量”吹鼓手郎咸平沦为“盛世蝼蚁”

    上海的新冠疫情因为当局的“动态清零”铁腕防疫措施,制造了众多的人为悲剧,连为官方摇旗呐喊的吹鼓手也不能避免,成为此“盛世蝼蚁”中的一员。最近郎咸平、六六、杨华、韦桂国等人的遭遇引起了中国社交媒体的热议。

    台湾中央社北京4月11日电,来自台湾、活跃于中国大陆财经媒体界的经济学者郎咸平今天证实,他的母亲等不到核酸检测报告,在上海的医院急诊室门口等待4小时后过世,他也因上海封城没见上母亲最后一面。郎咸平11日在微博表示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的母亲肾脏本来就有点衰竭,按照过去的诊断,只要打一针就好了,但是因为上海严格规定必须要做核酸后才能就医,其母亲在三甲医院(中国等级较高的医院)当场做的核酸竟然4个小时都没出结果,“我深感震惊”。其母亲在医院急诊室门口等待了4个小时后过世。在他这则贴文下方,一些网友回覆:“教授如此,何况普通人”、“为什么不反思,为什么这样的悲剧不断上演”、“越来越多的有钱人会离开这里”、“死板的要命,搞不懂是救人重要,还是做核酸重要!”等。

    新唐人亚太台4月12日讯,中国知名作家六六,先前曾参与编剧中共宣传抗疫的电视剧、并发表文章吹捧中共“防疫成就”。不过她近期却在朋友圈写下,“我的父母听党的话,在家闭门不出17天后,阳了。”“我妈4月5号被传染到,3-4天也无恙。但因天天被居委会吓唬要拖到方舱,终于心脏病发作。”“一个75岁的老人,原本活蹦乱跳,骂我们三个小时气如洪钟,忽然就生命衰弱了,我无能为力。”“这在封城之前,是好好的一条命啊。”文末更是写下,“从文字里能读到一个女儿绝望的心吗?”

    文章内控诉母亲因为居委会的恐吓,活在恐惧和绝望中,有病不得救治。而郎咸平和六六的境遇,也不禁让中国网友感叹,“为什么还有人想让我相信,这样的不幸是因为新冠病毒呢?”

    新加坡《联合早报》4月14日文章《“正能量大V”困于上海封城》写道,上海本轮疫情已持续月余,全市静态管理也有半个月,严格的封控措施导致很多民众就医困难,乃至出现因耽误救治而死亡的次生灾害。受影响的不只普通人,也包括一些网络大V和他们的亲属。中国证券业的知名人物、网信证券副总裁韦桂国去世的消息12日在网上流传,《证券时报》官方微博“券商中国”记者从网信证券多名华东区域的前员工处证实了该消息。据了解情况的北京律师张新年说,韦桂国是因上海封城期间发病来不及救治导致死亡。张新年在微博晒出微信群组聊天内容显示,韦桂国在上海家中突发脑溢血,封控期间联系救治未果,于住所病逝,“期间其夫人在沪外隔离未在家,只有其女儿眼见其病逝……”

    对于郎咸平、六六、韦桂国等人的遭遇,不少网民表示同情,但也有人翻出了他们之前关于疫情的“正能量”言论。就在本月4日,郎咸平曾在微博上大赞上海的封控措施,他写道:“今天,上海,2500万人,全民核酸,各地驰援全国一盘棋,这就是中国力量。”

    韦桂国同一天也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一条题为《十万大军集上海,国运大决战》的网文,并评论称自己赞成动态清零的策略,他还顺带提到了台湾问题,称“带湾湾回家时,全民战争动员也不过如此”。

    对于六六,网民则重提她在武汉暴发疫情时引起的争议。2020年3月,中国广电总局组织拍摄抗疫电视剧《在一起》,编剧之一的六六被派到武汉调研。她把方舱医院里的医务人员和病患称为“素材”,还庆幸自己来得早,被网民批评缺少怜悯之心。

    几名“正能量”吹鼓手的遭遇以及他们曾经的言论,在网上引起激烈讨论。讽刺这些他们遭遇的一副对联“妾未六六大顺郎当事事咸平”在网络上广为流传。一部分网民认为,郎咸平等作为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在疫情中为官方防疫政策摇旗呐喊,只鼓吹大国力量,却不为小民发声,不料悲剧最后落在自己头上,根本不值得同情;也有网友认为,对于他人遭遇不幸,不应该幸灾乐祸,何况,郎咸平他们当初恐怕也不会预料到会有现在这种局面,批评他们是“咎由自取”,有点过于刻薄了。

    除了上述两种针锋相对的观点外,还有网友指出,上海封城期间,几乎每天都能在网上看到“就医难”求助的帖子,六六、郎咸平等有社会资源和影响力的名人,遇到这种事情尚且无能为力,普通老百姓的困难可想而知。虽然中国官方一直强调坚持“动态清零”不动摇,然而落实到现实中,不断出现因为“一刀切”防疫带来的次生灾害致死案例,或许就像六六自己后来说的那样,是不是应该检视一下新情况、做出一些调整了?

    自由亚洲电台4月12日《社会名流困于封控舆论鲜有同情之声》报道说,在上海执行严厉的疫情管控期间,一些赞同、维护清零政策的社会知名人士自身的生活也遭遇了困境。经济学家郎咸平的母亲因为无法得到及时救治而去世,作家六六患有心脏病的母亲也被迫转往方舱医院隔离。但舆论间鲜有同情他们的声音,不少人甚至说他们活该。这种缺乏同理心的声音为什么如此普遍?是否社会自身也出了问题?

    目前被封控在家的上海浦东居民汪建华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认为,那些为郎咸平母亲去世、六六母亲进方舱而叫好的网民实际是一种暴民思想。

    “公知”端木赐香也发表文章《郎咸平的节制,六六的文艺》为郎咸平辩护,称郎咸平现在“节制,有风度”,批评六六的表达是对防疫“最前面的尖刀连居委会”的不敬。

    对于这些貌似理性中立客观实为乡愿的言论,大陆的自由知识分子毫不客气地进行了批驳。独立作家莫之许说:“我就是会骂郎咸平死妈郎,六六妈死了我再想想怎么骂。他们的妈妈无疑是无辜的,但他们肯定不是无辜的,被骂一句怎么了?而且就要公开骂,因为他们的恶本身就是公开公共的,被骂只是刚好而已。自由派也不能自我约束太过头,那就成了软弱了。公域事情,还停留在话语上,骂了能有什么道德亏欠,相反,不骂这些鸟人,我看才涉嫌道德亏欠……”

    独立作家野渡说:“郎咸平、六六、韦桂国等今日所有苦难与泪水,缘自其不为苍生说人话,只替君王唱赞歌,对他们的任何同情与宽容,都是对正义与勇敢的最大嘲讽。如果作恶者都可以得到收益而不用付出代价,那就是鼓励世间为恶。”

    而公众号“法政实务”在文章《郎咸平的哀嚎,与种恶得恶!“白睡空姐3年,倒赚900万”》揭露了郎咸平在“郭美美事件”、“亚有色金属交易公司骗局事件”、“合拍贷事件”的角色,批评说在金钱和欲望的面前,作为一个经济学者,郎咸平选择奔向沉沦,郎在中国大陆赚得盆满钵满,这归功于他的审时度势、擅于迎合和极尽谄媚。诚然,他的母亲是无辜的,这是疫情中的不幸,值得同情,令人叹息。但是,网友借机嘲讽郎咸平,至少说明:天道在上,公义在前,纵然一世精明,手段高超,当时代的一粒灰如大山压顶,对“贼精”咸郎平也同样不打一声招呼。对郎咸平个人而言,这种吊诡的人间悲喜,招致网友如此反应,又何尝不是种善得善、种恶得恶?

    媒体人将爷发表文章《六六和郎咸平的哀嚎遭遇群嘲,这样的朴素正义值得呵护》说,疫情三年,人心撕裂。最大的教训,就是曾经真正为普通人发声的人,在这种精明的利己主义舔狗的狂嚎中,被杀得节节败退。天道有轮回,这个世界一定会迎来某个时间节点,来回报为众人抱薪者,以规律点燃柴火,让他们不再冻毙于风雪。人性有善恶,这个社会一定会等到某个价值拐点,来厚遇为众人开路者,以良知斩断荆棘,让他们不再被困于苦途。今夜,我不哀矜上悔疫情中苦难的众生,因为他们终将迎来各自的良辰吉日。今夜,我只警示人间阴沟中蠢恶的蛆虫,不要活成连父母伤亡都招致鄙夷的可悲人生。

    老侯的文章《要“拿刀捅人”的六六,现出了原形》说,郎教授有大棋局,妈妈耽误治疗走了,愣是没吭声,事情是他哥爆出,他认为是悲剧,但走了一个妈,维护了抗疫大棋局。最不堪的是一个叫杨华的。上海封控,***没有蛋奶、菜和药,他就发布负面信息,抱怨封控措施。可看看他在武汉疫情期间怎么说的?武汉疫情期间,杨华上蹿下跳,指责方方日记是假洋鬼子抹黑中国,斥责其为“恨国党”。看这些缺德冒烟的坏种遭罪,人们很快乐。报应来的很及时,只遗憾报应在他们父母身上,缺德冒烟的是他们本人,应该报应在他们自己身上。我同情所有被疫情困住的上海人,但我不同情骂别人递刀、汉奸、恨国党的虚伪之徒。六六们的正能量都是骗人的,事情临到自己,他们比谁都负能量。而正能量与他们今天的遭遇是有逻辑关系的。

    楼哥的文章《这个上海老党员递刀子了!》披露,上海市闵行区司法局法制科原科长杨华,长期以来打着“爱党爱国”的旗号,在微博各种亮剑,浑身充满正能量。比如,因为《武汉日记》,杨华就追着方方骂了两年。因为有美国媒体报道了方方,所以,方方就成了杨华眼里的“美国走狗,甚至是美国卧底”。杨华还扬言,“多行不义的方方,必将自毙”。当然,仅仅批倒、批臭方方还远远不够。凡是胆敢采访方方的媒体,或胆敢声援方方的公众人物,杨华也都一一予以攻击,绝不放过一个。比如,《新周刊》采访了方方,杨华就骂方方和《新周刊》是“狗改不了吃屎”。

    网民吐槽小爷发表文章《六六遭报应了,我们可以嘲笑吗?》说,六六开始发朋友圈求救,表达绝望之情。但我发现,微信朋友圈中,很少有人对她表达同情。比较流行的句式是:你也有今天!真是活久见!我们发现很多类似六六的人物,在混乱的防疫铁锤下,也开始干嚎。只要铁拳没有打到他们身上,他们就可以无视,并把发声者污蔑为汉奸。他们都是极端的利己主义者,无视他人苦痛,只会谄媚权贵。直到有一天,这铁拳砸到他们自己身上,就像六六……

    文章说,按理六六的母亲面临生死抉择,我们真的不应该去嘲笑。但是你知道么?六六曾经嘲笑过一个因导师压迫而自杀身亡的博士,利用自己的大V身份,放言:“你伺候伺候老师,那不是应当的吗?”她还进一步表示:最讨厌死者为大。没想到,最讨厌“死者为大”的六六,也有今天。我不认为六六会因此悔过。人最不缺的是合理化自己行为的能力。她此前所有的发言,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她污秽的价值观已经深入骨髓。

    文章最后说,现在来回答,如果六六遭报应了,我们可以嘲笑么?我不会嘲笑,但我会对其他人的嘲笑表示中立。我们需要从生物进化的角度来理解这种嘲笑。这是一种对坏人的淘汰机制,如果一个人满肚子坏水到处做坏事,当她遭到报应的时候,大家仅仅是去帮助她而全无嫌弃,那不仅会助长她的坏,同时还会鼓励其他人效仿她的坏。如果一种坏只有收益,没有成本,就会形成一种激励机制,让智人争相成为坏人。所以,如果你觉得本能上有嘲笑六六的冲动,那是正常心智。所以,我一点都不反对大家嘲笑六六。这是一种止恶扬善的舆情机制。

    漫天霾发表文章《谁害死了郎咸平的母亲?》说,我们可以把这场悲剧归咎于某家医院、封控政策,这当然是显而易见的直接原因。但是,其远期的原因是什么?郎咸平脱不了干系。郎咸平在4月4日,上海已经发生了很多悲剧的情况下,仍然在高声、卖力、一脸媚态地歌唱。这时候母亲离世了,他到底有多悲痛,我不知道。我只想说一下我的主观判断:一个对封控如此支持的人,是对他人权利漠视的人,在家庭中多半也是寡情。一个人支持封控,也就是支持将自己封起来。那么一个连自己的权利都不珍视的人,很难想象他会在乎别人的权利。因为只有那些对自己的权利有最强烈意识的人,才会推己及人地对邻人的权利有最强烈的意识。

    文章继续说,那么像郎咸平这种对“中国力量”如此自豪的人,对上海发生的悲剧,他必是无动于衷的。这会儿他母亲被耽误而离世,逻辑一致地,他也应当无怨无悔。不能在代价不由自己承受的时候豪言壮语,代价由自己承受的时候就悲悲戚戚,那就是矫情。中国人讲究“死者为大”,其实就是不讲原则。好像有关死者生前的一切,都不可以评论似的,这就是和稀泥。郎咸平作为一个“经济学家”,说话影响力非常大,却连市场经济的根基——人的自由和财产权——都不懂,很难说郎母的离世与他的儿子没有关系。

    文章最后说,所以,害死郎妈妈的人,其子郎咸平就是其中之一。虽然生了一个坏儿子,但人的成长终究是自己的事,谁错了谁就承担责任,不能归罪于他的父母,所以,我们还是真诚地愿郎母安息。愿郎妈妈安息!但是您在天之灵要知道,您那衣冠楚楚却反市场的儿子,是害死您的人之一。您是因他而死的。

  • 新《信访工作条例》即将实行 福建省信访局暴力冲突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6日消息】昨天(2022年4月15日)早上约9点左右,福州台江有一千多位信访群众,陆续到福建省信访局上访。可事先得知消息的众多警察和便衣,守候在省政府大门口和信访局沿线路面附近,见人就抓,并强制押到停放在路旁的多辆大巴车上。

    许多上访业主都不理解政府竟如此野蛮作法。由中央刚刚颁布的新《信访工作条例》,即将在5月1日实行。电视、网络近段时间都在宣传,不是说政府信访部门要畅通信访渠道,落实责任,为群众排忧解难,解决问题吗?今天出现的不让群众正常信访的行动,很明显是违反《信访工作条例》有关规定,是在对抗中央精神。

    据现场一陈姓上访群众介绍,他们都是来自台江区中防万宝城业主。今天有近千人左右,因房子产权问题,遭受开发商欺骗,长时间得不到政府依法解决,才自发前往福建省信访局上访维权。可政府事先得知消息,出动许多警力部署在省信访局门口,早已严阵以待。在省信访局大门口,警察和便衣、保安都不让到来的业主靠近,凡见业主到来,就强制押上停放在路旁的几辆大巴车。对于拍摄视频的业主,就上前抢夺手机,删除有关视频后,同样押上大巴车。

    该陈姓上访群众继续陈述说,因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他们的诉求长时间得不到回应,更谈不上解决。他们每次前往省信访局,都不给接待,次次遭到警察强行驱赶。

    大家听说新《信访工作条例》马上颁布,期望事情能得到解决。所以今天大家就一起来上访了,没想到又遭遇这样情况。约9点半左右,一不知姓名的业主,自驾小车进入福建省信访局附近“三明大夏”停车场。守候的警察和便衣,不让停车,双方发生口角,引来许多便衣。有不耐其烦的便衣就手持器械,开始砸车窗。不得已该业主情急之下,想开车走开。在视频中,只见许多便衣边砸车边追逐,要拦停小车抓人,小车慌不择路左冲右撞,最后被两部警车逼停,该业主也被上铐抓走。

    从福州警方昨天下午的情况通报获悉:4月15日9时30分许,鼓楼区华大派出所民警在疏导信访人群时,发现三明大厦停车场有人在轿车内遥控指挥,即上前盘查劝导。该车驾驶人张某某(男,47岁)不听劝阻,并持刀威胁。在民警处置过程中,突然驾车冲出逃避盘查,冲撞护栏、消防栓、公交车等,后被民警逼停并制服。现场造成3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已送医院救治,无生命危险。目前,有关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 上海政府强征公寓居民反对遭镇压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5日消息】2022年4月14日,上海浦东新区张江镇张江纳仕国际社区人才公寓,政府强征全阴性的人才公寓作为1800人的隔离方舱,遭到居民反对,上海警察强行暴力驱赶居民,抓、打抗议者和拍摄视频的人,现场一片哭嚎声,有多名居民被捕。

    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张江纳仕国际社区(归属张江管委会)是只租不售的人才公寓,社区有500号居民,一共19栋住宅楼。在今年三月份,已经被无告知征用了几栋没人住的楼作为隔离点。现在政府又要把几栋已经住人的楼征用做隔离点,遭到居民反对。

    2022年4月12日,小区部分楼栋住户接到通知,当晚21点前必须搬离,房屋被征用做隔离点,不搬走就贴封条和隔离人员混住。

    2022年4月13日,曹建文(张江镇应急办公室主任)和陈薇薇(张江集团总经理)出面与居民协商,表示会重新考虑居民的诉求,即:不要让阳性感染者和密接次密接人员进入小区、进入有居民居住的楼栋进行隔离,并承诺会在1-2天给居民一个答复。

    2022年4月13日,居民在等待回复中,但是当天晚上22点有隔离人员已经进入被征用的楼栋。

    2022年4月14日下午,居民们被镇压了。居民们没有等来镇领导的回复,等到的是一车又一车的警察,大批警察来到小区门口,想强行进入小区。

    网上一段视频显示,居民们以血肉之躯挡在小区门口,鸣笛呼喊,跪地求饶,有老弱妇孺,有孕妇,但是对方警察动手围攻一个个住户,警察抓、打抗议者和拍摄视频的人。

    大家已经喊不出话了,只能“啊啊”地尖叫,大家被打倒在地,被押上警车,现场到处是刺耳的惨叫和无助的哭声。警车一辆辆来,押着一个个住户走。大家的手机被屏蔽110信号,打不出电话,求助无门……

    另据网上一段视频显示,2022年4月14日下午1点,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镇香楠路,人民群众冲破封锁,走上了街头,之后有大批警察和武警集结到场,群众遭公安强行驱赶。有网友爆料,4月14日,河南新县民众因疫情封控多日没有物资,也走上街头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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