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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剑雄出狱后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3日消息】湖北赤壁维权人士陈剑雄于2021年4月2日刑满获释,但其人身自由仍然受到限制,被警告不准见朋友,不准在网上乱说等等。

    据陈剑雄讲,昨天(4月11日)近中午时,他坐堂妹夫的摩托车到街上去了一趟办点事,几个小时后回来,到傍晚他七十多岁的父亲回家,直接就对他吼了一通,听父亲说才知道是因为联系不到他,父亲被打电话叫去社区训话警告了一番,父亲回家后就直接把气出在他这里了。

    陈剑雄说,“听父亲朝我怒吼的话意才清楚,是要我父亲看着我警告我,不要让我见外地来的朋友,不要在网络上乱说等等一堆废话。”

    陈剑雄称,今天(4月12日)上午九时许他还在睡觉,楼下辖区派出所和社区工作人员就又找上门来了,说市局的在监控画面上,发现他昨天坐摩托车出去许久都没有回来,问他是不是外面的朋友来了,他是不是坐摩托车出去见了以前在一起的朋友。

    “我问他们是不是在我家门口装了监控,这些东西他们不承认也不否认,闹了半天才走,还说要请我出去吃饭。我说赶紧免了,我说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一个共产党人,更不谈坐一起吃饭了,一上午我气恼又无可奈何!”

    陈剑雄表示,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找出他家周边的监控摄像头藏在哪里,他家住城郊,估计维稳人员在他家门口早就装了,只是他一直蒙在鼓里。可是他围着家周围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监控到底装在哪里。

    陈剑雄此次又与外界隔离了几年,重新来过感觉都有陌生茫然感,对于怎么才能找出家门口的监控设备,更是不清楚,所以求助网友教他如何清除监控设施,以解他当下之急。

    据悉,2017年9月29日,陈剑雄与好友袁兵以及广东维权人士梁一鸣三人前往赤壁巿跟国保大队讲理,要求不要骚扰他们,让他们安静生活,不要再跟踪。此外,梁一鸣本人要求返回广东,而陈剑雄则要求国保不要骚扰小孩上学,期间可能言论过激,遭到国保报复。10月3日,公安以“解决要求”为借口约谈,他们一起到公安局后被扣留,翌日,全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其中,梁一鸣在被关押40天后,获得取保候审,并由户籍地国保接回广东。据梁一鸣讲,她在关押期间曾受到20多小时的审问,所以相信陈剑雄和袁兵也受到虐待。

    2017年11月10日,陈剑雄和袁兵被逮捕。2018年6月25日,案件在赤壁巿法院一审开庭。2019年8月12日,陈剑雄和袁兵分别被湖北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半及3年。袁兵于2020年年底刑满获释,陈剑雄刑期至2021年4月2日止。

    袁兵和陈剑雄都是广东民主活动的积极参与者,因为积极参与街头民主活动,袁兵和陈剑雄等人均曾被当局判刑,两人都是出狱没多久,再次入狱。袁兵曾于2016年5月9日,被湖北省赤壁巿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他在2017年5月17日刑满出狱。而陈剑雄曾于2016年12月16日,被赤壁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8个月,他在2016年12月31日出狱。

  • 中共党规凌驾宪法 侵犯人权

    中共新近出台的针对中共党员的有关组织处理规定,再次让外界看到中共内部的帮规凌驾于国家《宪法》之上,通过帮规来剥夺党员的基本公民权利的现实。

    据中共官媒报道,《中国共产党组织处理规定(试行)》(以下简称《规定》)2021年2月23日经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审议批准,2021年3月19日由中共中央办公厅发布实施。《规定》在“组织处理”章节中列明有17种情形之一且问题严重的,应受“组织处理”。这17种情形的第1项,就是“在重大原则问题上不同党中央保持一致,有违背‘四个意识’、‘四个自信’、‘两个维护’错误言行的”;第2项则是“理想信念动摇,马克思主义信仰缺失,搞封建迷信活动造成不良影响,或者违规参加宗教活动、信奉邪教的;”第3项“贯彻落实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线、基本方略和党中央决策部署不力,做选择、打折扣、搞变通,造成不良影响或者严重后果的;”第4项是“面对大是大非问题、重大矛盾冲突、危机困难,不敢斗争、不愿担当,造成不良影响或者严重后果的;”其他还包括“搞团团伙伙、拉帮结派、培植个人势力等非组织活动,破坏所在地方或者单位政治生态的”。此外还有“严重违反个人有关事项报告、干部人事档案管理、领导干部出国(境)等管理制度,本人、配偶、子女及其配偶“违规经商办企业”的,等等。

    这些针对中共党员的规定,事实上公然违背着中国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使中共党员成为了丧失基本公民资格的特殊群体。中国宪法第第三十三条规定“凡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的人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中共将党员通过所谓组织规定区别于一般的公民,使党员成为了宪法之外的特殊群体。所谓重大问题要求必须与中央保持一致,事实上剥夺了宪法赋予公民的独立性,侵犯了公民言论、思想的自由权利。而《规定》不许党员“参加宗教活动”,直接剥夺了宪法赋予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第3项将“做选择”列入禁止,剥夺了公民参与国家事务决策管理、监督批评的民主权利,第4项公然以所谓处理“不敢斗争”,来倡导中共阶级斗争意识,复活文革斗争哲学,挑起政治专政恶潮。而所谓禁止“搞团团伙伙,拉帮结派”事实是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与社会交往活动自由。至于党员“严重违反个人有关事项报告”,实质是剥夺公民隐私权利,而限制出入境,则是公然侵犯公民出国(境)权。

    中共党员显然首先是国家公民,如果剥夺了公民的权利,那党员就丧失了公民的资格,就不成其为社会公民。一个社会如果存在着一群非公民的群体,那就意味着这个社会有着超越公民之外的特殊群体,而这个群体的基本公民权利却被以组织的名义予以剥夺,那就不是个现代文明的社会,就严重违背公民在法律前一律平等原则,国家也就事实上没有“尊重和保障人权”。

    中共以所谓组织《规定》来群体性侵犯人权,事实上就是将社会一个群体绑架成一个凌驾普通公民之上的团伙,利用这个团伙丧失基本公民权利的绝对服从,来进而统治整个社会。这种对待组织成员公然违宪侵权的行径,显示着这个组织对宪法的蔑视,也就意味着这个组织不会尊重宪法,这样组织对社会普通公民违法侵权就成为自然。

    一个公然剥夺组织成员宪法权利的团伙,不可能成为一个兑现宪法保护公民权利的承诺。中共成立100年来的历史,一再证明这个超越宪法之上的组织是个违法侵权的组织,不会尊重人权,也不会遵守法制,其内斗的血腥触目惊心,由此导致社会的灾难层出不穷。中共在夺权时期内部滥杀无辜,掀起一次次从井冈山清剿AB团,到延安整风的政治大清洗,而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更掀起一场场权力斗争的搏杀,文革中众多所谓反党集团,正是这种组织内部缺失基本人权下的阶级斗争产物。这种组织自身缺失人权尊重意识下的残酷屠杀,辐射到社会,给民族带来无尽的劫难,从镇反、土改,到反右、合作化、大跃进,再到四清,再到文革,再到六四屠杀等等,正是中共不尊重自身成员人权而践踏社会民众人权的必然演进。今天中共再度祭起所谓组织《规定》,必然又是以剥夺公民宪法权利而达成权力拼杀的结局,进而掀起社会斗争互杀的恶风,使社会重回文革时代。

    中共极权集团本质上是以所谓马列共产意识形态为凝结的权力统治团伙,缺失现代基本的政治意识,没有现代文明的结社自由原则,也就没有尊重自身成员基本公民权利的精神。中共组织在将自身成员从社会普通公民中通过剥夺一些权利而特殊出来后,事实就是以组织的名义绑架凝聚起一个垄断权力的团伙,进而为奴役国民,践踏人权,延续特权提供组织力量。

    一个可以公然将组织《规定》凌驾于国家宪法之上,可以公然以组织名义剥夺自身成员公民宪法权利的组织,说明没有起码的宪法意识,也没有基本的现代文明价值理念,因此是不能指望它尊重宪法,尊重人权,来真心建立法治民主社会。

    民生观察 2021年4月12日

  • 重庆维权人士崔斌被判死缓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1日消息】2020年4月底,重庆万州区维权人士崔斌杀死打他且长期限制其人身自由的维稳人员而被捕入狱。近日,重庆维权公民前往万州看守所给崔斌上账,遭到拒绝,经询问得知崔斌已被判死缓,已由重庆万州看守所转到重庆蜀都监狱关押。

    2020年4月28日,重庆万州区维权人士崔斌突然失联,后经多方了解获悉,崔斌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陈姓“维稳人员”,后遭拘捕判刑。

    2020年9月13日,重庆维权人士李运生、危文元、赵亮、陈明玉、唐云淑等人,曾到重庆万州区看守所、龙都派出所和崔斌的住处了解崔斌案情,但未获知其具体情况。

    2021年4月8日,重庆公民李运生、郭兴梅、赵亮、唐云淑等再次到万州看守所给崔斌上账,看守所警察说要直系亲属用微信扫二维码注册,且要输入崔斌身份证号码才能上账;后又听说,崔斌已被判死缓,现关押在重庆蜀都监狱。

    据悉,2012年崔斌因好心帮助消防队救轻生的陌生人时被消防兵踩伤左膝半月板,后因消防中队推诿责任,得不到最基本的治疗而被逼迫上访,多次到国家信访局没有结果,因消防是武警作战部队。

    2016年3月两会期间,在北京天安门西路口因阻拦两会代表的车队(找人大代表拦轿申冤)被抓捕押回重庆万州后,被双河派出所软禁严管看押监视居住一年,未给任何法律手续,被长期看押不允许再到北京上访。

    因奔走维权,崔斌被地方国保从2016年软禁在重庆万州至今,一出万州很快就会被国保用高科技手段监控抓回不给法律文书拘留。

    2016年5月15日,崔斌被当地黑社会不法人员毒打被砍断双手八根筋腱和砍断三根手指骨,全身多处被打伤砍伤……在网友们的呼吁声援下行凶的黑社会分子才被抓捕轻判8个月,法院至今没有审理宣判对崔斌的刑事附带民事的任何赔偿。

    2018年4月,崔斌被地方维稳部门指使黑社会和吸毒人员构陷迫害,被打伤至右耳膜穿孔、颈椎三四五损伤、脑震荡综合症以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多次报警不立案,不处理,不给任何结果。

    2019年2月15日下午,崔斌被双河口派出所传唤到万州区国保支队,牟支队亲自审问崔斌并做了笔录,签字扣押了一部手机,在遭到人身威胁后被告知听候处理。

    2019年4月2日晚上9点,崔斌再次遭到黑社会吸毒人员上门警告威胁恐吓,威胁崔斌说“一根牙签就能杀死你,牙签上涂剧毒,就是龙都派出所让我们来找你的,我让龙都派出所来抓你……”。随后崔斌拨打110报警,在龙都派出所警察来处警前的五分钟,黑社会人员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走了,然后龙都派出所警察来处警了解情况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崔斌在多次遭到殴打被打成重伤后,一直拖到现在,至今都没有得到龙都派出所的解决和依法处理惩处凶手,现在黑社会分子又上门卷土重来叫嚣要杀死他。

    崔斌本是一个因见义勇为行为而受伤的人,不但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也没有得到相关部门的讴歌和赞扬,反而被迫害、软禁、被打伤打残、被恐吓,落得个身残命不保。

    重庆维权公民表示,崔斌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勇士,这些年一直遭到当局迫害,被不明身份人员多次骚扰甚至遭到殴打,当局派出所警察也多次威胁崔斌,在崔斌长期遭到威胁,人身自由得不到安全的情况下,警察再次上门维稳,不知道当时现场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导致崔斌自卫而杀人。

    2019年2月,崔斌曾在公开发表的声明中提到,他可能会被当局迫害致死。崔斌曾多次在网上为其他受到迫害的人呼吁,还为坐牢的政治犯捐款等,这也是当局迫害他的原因之一。

  • 四川唐春蓉在京遭暴力截访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2日消息】本网数据库访民四川新津县居民唐春蓉,2006年被地方政府和浙江商人,以共同建设“川浙精细化工园区”为由,无批文暴力强占强拆了唯一的宅基地和房屋。十几年来,不断上访也不断抗争,得到的不是暴力迫害,就是关押软禁。4月7日再去北京上访,刚到北京又一次被不明身份的人暴力拦截,连续两天下落不明无法联系。

    4月8日晚上,唐春蓉通过手机向成都的难友发出求救,说“在8日早上乘坐134公交车时,被不认识的两人贴身跟踪。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将人从公交车上拖下来带到石榴派出所。派出所没有处理后就离开,继续去信访总局递交材料。晚上乘坐公交准备回住地,走到菜户营桥西公交车站时,又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拖下带走。晚上11:30被这两人丢在北京市大兴区北京市拘留所大门外。打北京市长热线12345也不管用。”截止4月10日下午,唐春蓉失去联系的时间已经超过40小时。

    唐春蓉从2013年9月开始跨省上访喊冤以来,被新津政府治安拘留三次,被司法刑事拘留两次,还有一次是在北京被刑事拘留。先后非法拘留五次,累计116天。遭遇的黑监狱关押更是不计其数无法统计,至今既不给合法手续,也不解决任何实质性的纠纷。

    2015年10月在北京去国务院法制办咨询法律,途径府右街,被北京警察拦截送进北京市马家楼接待转运中心,新津政府派人冲进马家楼从四川厅抬出,押送北京六里桥北送进黑监狱。

    2018年11月北京上访期间,被地方政府派人从公共场所绑架押送回来,强行送进医院持续住院,变相的限制自由软性关押。母亲和唐春蓉都在这家医院吃住几个月,政府采取的态度一直是不管不问不处理。

    去年年中,唐春蓉母亲在医院突然意外死亡,医院和政府不调查不说明原因,直接把尸体抢走隐藏起来,最后不了了之强行火化。唐春蓉这次去北京,就是想反映投诉这个问题,不曾想遭遇到更加危急的经历和考验。

  • 最高法院院长考察工作怕子肃案碰瓷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0日消息】本网多次报道的云南昆明党校讲师子肃案,在成都审理“颠覆国家政权”判刑4年,根据刑期今天应该回归社会。早先有关部门曾给子肃在成都的大姐子平说“同意子肃在成都定居,希望做好配合工作。”但是就在上周突然变卦,改口说必须回到昆明。昨天一位法院系统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私下里透露“之所以将子肃送昆明,是因为最高院院长周强这几天在四川考察。”

    三月下旬,子肃在成都的大姐子平,接到了成都办案单位的明确告知“希望你们做好子肃刑满回归社会的生活监护等事宜。”子平也答应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包括换洗的衣服、入住检查的医院、购置急需的生活品等。同时还包括“剥权期内”的应知规定,以及生活救济的一些承诺。

    四月初,成都金牛区监管部门,突然登门告知“原定子肃在成都定居的方案,改为回户籍所在地昆明管辖处理。”子平询问理由和原因,工作人员回应说“这是法律规定的程序。”关于子肃在昆明如何保障生活、如何定居(在昆明无房)、如何确保权益,这位工作人员也茫然不知所措,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那就找当地的政府部门吧。”

    子平忐忑不安的向昆明司法局、公安局、省委党校询问,关于子肃回昆明你们如何接待保障,和做好监护监管的准备,昆明的政府人员稀里糊涂,不愿多说也不知道说什么。甚至还有工作人员推卸责任的说“办好手续,你们再回成都都行。”而子平将昆明方面的态度和意见说给成都司法部门,政府工作人员说“昆明当地应该接待,必须做好各项工作。”成都和昆明各执一词的不同态度,让子平大姐感到心慌不安。

    4月9日上午,子平乘成都到昆明的高铁,已经安全抵达昆明,将在十日这天等待成都向昆明移交子肃,并将子肃接回到昆明政府临时安排的居住地。也计划在未来的一个月内,在昆明给子肃做身体检查、生活安顿和权益争取。关于未来的安排,只有观察政府的态度和落实情况,随变而变再行决定。

    4月9日晚,有网友给本网通讯员神秘地说“法院的亲戚也是知情者说,关于子肃去向临时变更送到昆明,是因为最高院院长周强,目前正在四川还有成都,调研考察法院系统的工作。担心子肃事件可能‘碰瓷、碰车’,也担心热炒之后让周强的面子过意不去。”

    本网通讯员迅速搜索官方信息,果然验证了最高院周强院长,于4月7日来到四川成都的新闻内容。也阅读到有关周强院长在四川境内的具体行踪和考察行程。

    一个号称是依法治国的最高院长,担心一个被司法惩治的刑满人员,而不惜代价和随意更改,对一个泱泱大国来说确实是最为可笑的司法验证。

  • 上海赵维萍遭截访身体被伤害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0日消息】2021年4月10日,上海长宁区访民赵维萍讲述她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欲进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并催要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涉及相关政府信息公开之行政再审案法律文书时,遭遇当地维稳人员截访且身体被伤害的事实经过。

    2016年5月12日,赵维萍及母亲王素珍位于上海市长宁区昭化路81号103室的房屋,遭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无法律依据、对被征收房屋未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伪造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公章,在未通知赵维萍及母亲到场的情况下,就被暴力强制偷拆,导致其倾家荡产,至今未归还一物。由此,赵维萍踏上了上访维权之路。

    2016年11月上旬,赵维萍及母亲王素珍由原上海市虹口区借租地搬迁至上海市静安区后七日内,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邮寄“催要行政再审结案法律文书及通知变更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经查询被签收。赵维萍走访接谈及致信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庭催要,但至今不送达!赵维萍只能通过中国裁判网查阅并取照上述三宗行政再审案法律文书!赵维萍每次走访登记接谈最高人民法院之“续访人员登记表”留照手机并复印后,提交最高人民法院228室接谈法官进行催要法律文书,但手机已被非法入侵窃换成“付机”遭远程同步监控操纵,留照登记表笔迹及部分内容遭窃改,留存复印件被偷窃换……

    以下为赵维萍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同时登记另两宗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的行政诉讼案:

    1、赵维萍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1639号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不予立案赵维萍起诉行政复议机关【司法部(原国务院法制办)】不监督上海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机关受理赵维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之规定及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符合行政复议机关受案范围要求证据保全公证申请者及保管者(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公开与被补偿安置人(赵维萍)切身财产权利义务有密切关联的被强制搬迁房屋内(上海市长宁区昭化路81号103室)财产证据保全“公证书”之政府信息公开再审案被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不予立案【(2019)最高法行申1897号】。致使赵维萍及母亲被征收房屋内贵重家物及赵维萍从海外带回所有合法私有财产遭偷、暴力行政抢劫!被历经时日及历经三级人民政府、三级人民法院之法定程序,但无部门责令归还!同时,2020年7月22日赵维萍在上海市静安区借租地所属中国邮政投递员前署名签收最高人民法院送达的(2019)最高法行申1897号再审裁定书,但此EMS签收返单需归档最高人民法院遭案件当事者与投递局串通,署名签署的赵维萍被篡名为“赵维方”且被不明人签收!

    2、赵维萍及母亲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行终3461号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违法追加上海市司法局为被告及未责令行政复议机关(司法部)直接受理查惩被强制搬迁房屋内财产未得到证据保全公证,遭盗窃及伪造上海市长宁公证处公章,据此伪造公证“通知”文书之相关行政机关人员法律责任及庇护上海市司法局将司法部转送赵维萍及母亲投诉举报资料违法移送至上海市长宁公证处通风报信、唆使其造假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未申请、上海市长宁公证处未受理被征收人被征收房屋及家财证据保全公证档案及销毁伪造公章制作的“通知”公证文书之枉法判决案被剥夺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行政再审权【2018年3月14日,赵维萍上京前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查询(2017)京行终3461号归档卷宗时,途中遭查“身份证”,因被显示“上访者”遭拦截。事发地北京警方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赵维萍:2018年3月14日自始不存在寻衅滋事行为;未立案、未移交上海市长宁区公安分局对赵维萍拘留。但赵维萍被送回上海后遭打击报复,2018年3月16日~4月15日遭上海市长宁公安分局华阳路派出所告知:“领导决定”非法刑拘30日,释放时因不构成犯罪被抵折15日行政拘留期间,赵维萍在上海市静安区借租地遭案件利害关系者非法入侵偷盗此案一审、二审之所有法律文书及证据资料,致使对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行终3461号不服,无法在行政再审有效期内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行政再审,被强行剥夺行政再审权!】(再审有效期过后,部分法律文书才被偷塞入赵维萍借租房内!)

    以下是赵维萍按法定程序上京登记、接谈行政诉讼案件遭截及遇害的部分事实经过:

    2019年3月全国两会,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信访领导要求赵维萍不要上京,称:案件最终在长宁区解决。赵维萍放弃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并催要上述三宗行政再审案法律文书,但与母亲继续在夜间遭遇上海市长宁区雇佣的“不法分子”非法入侵,行凶、行窃、投毒……,人身遭严重伤害!两会结束后,赵维萍于2019年3月28日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被跟踪上京遇害,同日80多岁母亲在借租地遭遇非法入侵中毒被害,元气大损,至今就医未愈!

    2019年10月10日,赵维萍对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1639号不服,前往最高人民法提交行政再审申请及登记接谈其他四宗行政案件,继续向228室接谈法官催要未送达的上述三宗行政再审案裁定书。当晚入宿北京大红门附近旅店遭上海市长宁区雇佣的不法分子跟踪入宿同旅店,买通旅店老板,夜间非法入侵房内人身遭遇被害、物品遭损坏、随身携带物品包遭开锁偷窾、手机留照提交最高人民法院之“初访人员登记表”被偷窃换,登记内容被篡改及笔迹被窃改、随身包内“初访人员登记表”之复印件同被偷窃换……!直至暗中跟踪赵维萍在京申诉、上访一个月,每晚被暗中入宿同地遭行凶、行窃,乘赵维萍入睡后,翻包偷窃钥匙开锁,偷窃换每日走访信访部门留存的信息证据,笔迹遭窃改、邮寄申诉、上访之信件被串通邮局暗中截扣……!

    2020年10月26日凌晨,赵维萍到达北京后未寝,当日走访国家信访局及中纪委登记反映案件后,当晚入宿最高人民法院附近的北京大红门处旅店,欲次日前往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上述五宗行政再审案及办理其他相关案件,但遭案件事发地上海市长宁区继续暗中跟踪,被非法截宿、截人、截访!当晚被送往上海市驻京办,阻止赵维萍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并催要上述三宗行政再审裁定书及在京的申诉上访案件!2020年10月28日,赵维萍乘坐1461次列车被送抵达上海府村路,被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路街道接出送往偏僻寒冷的崇明横沙岛遭非法软禁至11月10日,人身遭严重伤害致疾,至今就医未愈且在借租地继续被非法入侵遭遇行凶、行窃、投毒……遇害!

    2021年全国两会前,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信访领导接待赵维萍,相谈了申诉、上访案件及维稳事项,并称:案件最终在长宁区解决。赵维萍念及新任领导之颜,故放弃两会期间上京走访最高人民法院等在京申诉上访案件,但3月5日全国两会开幕日,赵维萍凌晨入睡后被非法入侵,右脚踝被刀割伤!至今右脚踝留下深长“刀疤”!3月8日,再度遭非法入侵颈部被刀割伤……,细菌、病毒等致病菌从皮肤伤口进入人体血液被成疾!外出购物遭暗中跟踪,途中包内购买的“竹盐”被窃盗(家中食用“竹盐”经常被非法入侵掺入不明物),只能再购……!

    两会期间故意挑动多起“事端”!赵维萍自2018年11月起,报警“110”并出示遭非法入侵遭遇行凶、行窃之被害证据,但不立案,纵容“不法分子”频频非法入侵犯罪猖獗!

    2021年3月10日,赵维萍领取上海市华东医院作的新冠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书面报告后,预定2021年3月11晚19时上海至北京飞机,欲前往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登记接谈上述五宗行政案件及向最高人民检察院催要行政抗诉决定书及其他在京案件,但登机时遭上海市长宁区事先与浦东机场联系后,赵维萍在上海浦东机场被强行截扣,身份证及机票遭强扣移交!其他区访民则能正常上京(2021年3月11日下午,全国两会已闭幕、与赵维萍同处长宁区华阳街道访民在崇明渡假村也已被“解禁”。)

    当晚,赵维萍被长宁区华阳路派出所从浦东机场接出后送往上海市长宁区华阳街道,已约定的位于长宁区定西路上的亭枫宾馆403房间遭软禁,以赵维萍身份证开房、冒名赵维萍名义擅自填写入宿登记单(非赵维萍本人联系电话,赵维萍拍照留证)。夜间赵维萍入睡后,被非法入侵遭人身伤害,右手背静脉处被割伤、左颈部疼痛发疹、头顶发疼……!上京随身包内物品及申诉上访资料被偷窃……

    两会前长宁区华阳街道维稳原约谈的3000元维稳费被故意扣除,街道信访办主任称:两会结束后,安排区信访领导接待也被故意取消,两会结束后仅入账了2020年10月28日~11月10日赵维萍被软禁至崇明横沙岛遇害被就医的医疗费余款!上述被遇害之伤赵维萍于2021年3月12日早上从亭枫宾馆被解禁后,走访华阳街道办事处向信访领导已出示!

    2021年全国两会,赵维萍顾念长宁区华阳街道新任三位主要领导之颜面,被迫放弃按法定程序上京走访,登记接谈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再审案及其她在京案件,却遭遇身体被伤害……

  • 郭宏伟之死控诉当局持续迫害人权捍卫者的罪恶

    4月9日深夜,吉林人权捍卫者郭宏伟的父亲对外发布了郭宏伟于当天上午10点59分离世的噩耗,宣告了中国又一名维权人士在中共监狱服刑期间被迫害致死。郭宏伟先生充满血泪的维权人生,向世界控诉着中共极权野蛮践踏人权,违反法制,残害人权捍卫者的罪恶。

    虽然从公开的信息显示,郭宏伟先生是因患脑溢血而医治无效死亡,但只要看看郭宏伟先生多年来因坚持维权而所遭受中共当局的种种迫害,就会明白郭宏伟今天在服刑中罹难是命运的必然,是中共极权迫害人权捍卫者的自然结果,是中国人权捍卫者的宿命。

    关注中国人权人士皆知,中共党魁习近平登台以来,中共极权统治集团进一步严酷迫害国内异议作家、人权捍卫者,接连制造了服刑异议作家、维权人士被迫害致死事件:如2014年3月14日,人权捍卫者曹顺利女士在北京朝阳看守所关押审讯期间被迫害致死,终年53岁;2016年11月29日,著名中国民主法治推动人士彭明于湖北咸宁监狱服刑期间猝然身亡,终年60岁;2017年7月13日17时35分,中国著名异议作家、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在服刑期间于沈阳医院罹难,终年61岁;著名异议人士杨天水2017年11月5日在刑期将满之际于南京医院罹难,终年56岁。

    如此密集而规模性的异议作家、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服刑期间罹难事件,决不是巧合与偶然,而是揭示着中共镇压迫害的加剧,中国法治的急剧倒退,人权的极速恶化。今天人权捍卫者郭宏伟服刑期间的罹难及其亲人遭受株连重判的现实,再度向世界警示着中国系狱异议维权人士面临的极其严酷的人权迫害状况。

    郭宏伟原本是发电厂职工,2004年承包五年的诊所在警方与商人联手下被强行霸抢,还被判刑5年。2009年郭宏伟出狱后,开始逐级申诉。2012年初,经吉林省政府相关部门集体开会研究,以信访救助金形式,由公安给予郭宏伟33万元补偿。

    2015年3月7日,郭宏伟与母亲肖蕴苓在政府与公安警察的一起陪同下去了北京,却被吉林四平警方从北京接回后,未经体检被直接送进看守所关押。

    2016年2月1日,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法院将未经立案的“案件”作出判决,身患高血压三级加脑梗死的郭宏伟被以敲诈勒索政府罪、寻衅滋事罪判刑13年;而年近80岁的肖蕴苓因陪同照顾病重的儿子郭宏伟进京,被以同罪名判刑6年,母肖蕴苓在服刑期间曾获减刑一年三个月11天,于2019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2016年4月25日,四平市中级法院在未开庭审理,未通知辩护人提交辩护意见的情况下,直接裁定维持原判。

    2017年元月,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获悉郭宏伟在狱中遭殴打病重,母亲也因年老体衰出现病痛,为此她向当局提出申请,要求将两人保外就医和监外执行,但却收到吉林市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不予接受”的回函。自此,郭宏英开始为两人奔走呼吁。

    2018年1月24日,郭宏英从四平市铁东区家中出发,到省城长春准备给吉林省“两会”代表递送伸冤材料。下午14点30分,父亲郭荫起接到访民朋友打来的电话称,郭宏英在抵达“两会”代表下榻的宾馆时遭维稳人员绑架。

    2018年3月6日,郭宏英因为去探监,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公安分局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15天。拘留期满后的3月23日,又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遭批捕被判刑5年,目前被关押在长春女子监狱。

    郭宏伟在监狱长期遭受虐待,吃不饱,被限制购物等,长期限制不让家属会见,长期关押小囚室,遭到监狱恶霸殴打,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郭宏伟在维权过程中多次与全国各地访民一起到国家信访局要求公布全国访民信访次数,每次去国家信访局要求公布数据都被推诿,被当局用各种理由拒绝,每次联名集体去信访局的人数几十人,这些访民都是全国各地的维权人士,当时参入的访民有强拆的,有烟草公司下岗的,有银行下岗的,还有强征土地的,各行各业的都有,有的访民都是上访几十年,最少都是几年,十几年的。就是因为要求信访局公布访民信访次数数据遭到北京信访局打击报复,被一群北京警察殴打,住院两个多月,半瘫痪,只能坐轮椅代步。在维权过程中,郭宏伟参加了湖北武汉民主维权人士秦永敏组建的玫瑰团队,捍卫人权。在被判入狱遭到酷刑虐待,仍多次拒绝监狱要求认罪。

    郭宏伟因坚持维权被重判入狱并最终死在监狱的遭遇及其母亲与妹妹被株连重判的事实,向世界警报着中国人权捍卫者遭受残酷迫害的现实。在中国当下,郭宏伟不是被在监狱迫害致死的第一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人。因为只要中共极权统治没有终结,中国没有实现法治民主宪政的转型,郭宏伟的厄运就会不断重演在中国异议人士、人权捍卫者等等良心人士身上。

    民生观察 2021年4月10日

  • 长沙公益仨 施明磊摆脱迫害到美国后的公开书

    自由了,程渊妻女!

    复活节刚过,我和女儿终于告别了黑暗国度,感谢上帝的恩典,感谢美国国务院、大使馆、对华援助协会傅牧师,将我和5岁的女儿带到自由、光明的国度—美国!

    今年的除夕夜,万家灯火,在无数次挣扎之后,我决定带女儿离开。
    于是我们踏上了这背井离乡的遥远路程。疫情出行并不容易,一关又一关,孤独、恐惧又煎熬。出了中国的那一刻,心里又难过又激动,
    大哭一场。

    然而,“一宿虽然有哭泣,早晨必欢呼喜乐。”今天,我们终于来到美国。
    今天是我的丈夫程渊和他的两个同事刘大志、吴葛健雄被任意羁押的628天。这628天的时间,长沙公益仨、我和女儿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来自中共秘密警察的威胁和迫害。

    我的丈夫程渊是长沙富能NGO的公益工作者,他过去十几年时间都在从事权益倡导,弱势群体平权的工作:程渊曾为1亿的乙肝携带者争取平等就业权、平等教育权,他参与推动了乙肝反歧视劳动法的出台;
    -他全力呼吁生育权回归,倡导结束计划生育,开放二胎,并为几百万失独家庭争取合法权益,推动了失独家庭救助金的立法,使每年几百亿的社会抚养费(超生罚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失独家庭因此可以每个月领取1500元的救助金;
    -他亦关注7500万残障群体的平等权益,曾援助中国第一例盲人上大学的法律诉讼,推动残障群体的平等教育权;
    -他关注艾滋病群体,代理艾滋病反就业歧视第一案,为他们的平等权益而奋斗;
    -他关注户籍制度带来的社会化问题,倡导流动人口的孩子们的平等受教育权,留守儿童的权益保护等。

    程渊是中国民间社会参与的一个典型,积极建设公民社会,推动法治进步。然而,我的丈夫并没有因为他所做的公益事业,他推动的社会进步,他倡导的公民权利而被表彰,被支持。相反,在中共党内极左思潮的回归,斗争思维的回潮之下,他的机构变成了以“国家安全”之名被重点打压的对象。长沙公益仨的被抓捕,标志着中共政权对民间社会的进一步打压,权益类的NGO机构在中国的空间已经荡然无存。

    然而,黑白顛倒的指控,只不过更加揭示着办案单位知法犯法、践踏人权、迫害NGO人士的作为。而长沙公益仨家属们600多天的抗争,更证实了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安局,长沙市检察院,长沙市法院办案人员完全无视法律,随意践踏法律,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卑鄙行径。

    程渊和刘大志、吴葛健雄#长沙公益仨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国安以颠覆国家政权之罪名抓捕。至今623天,一直被剥夺律师会见,被剥夺通讯权,被指派官派律师并将官派律师作为秘密拒绝告知家属,2020年8月底到9月初长沙公益仨被秘密审判,至今没有通知过律师和家属任何信息。

    在程渊被抓之日,只因我是他的妻子,即使我过去的职业生涯中,一直在商业公司上班,从未从事过NGO领域的工作,秘密警察随即给我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逼我写保证书,审讯我20多个小时,期间以3岁女儿威胁我。随后长沙国安和深圳国安对我监视居住180天,2019年7月23日,长沙国安任意冻结我的银行账户,扣押我的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等一切证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多次威胁我要将我抓走,如果我不闭嘴的话。

    至今我仍记得2019年7月22日,拿我女儿威胁我的长沙国安办案人员,那个提着LV包包招摇过市来办案的女国安:“老实点,施明磊!你不好好交待,要不要我把你女儿带来一起审?!”,赤裸裸的威胁。我更记得2020年1月,长沙国安林圣新警官对我们的律师说:“如果不是她有个孩子,我向你保证,她1000%百分之一千,已经在看守所了!”,律师反问:“抓人家老婆干啥?她违法了吗?”,林圣新冷笑:“哼!哼哼!”。我亦不会忘记,林圣新警官多次对我、我的律师、我的家人,暗示如果我不闭嘴,我就有麻烦了,我的家人也会有麻烦,不但我家人有麻烦,连我姐姐家的女儿(一个残障孩子)也有麻烦了。

    2019年7月27日,在我对外公开了我先生被抓捕的信息后,深圳国安韩警官一行5个人,在夜晚冲进我家,当着我三岁女儿的面审讯我,威胁我,辱骂我。
    2019年8月13日,长沙国安林圣新警官、赵倩警官,两人从长沙到深圳威胁我,他们给我放了我老公的视频,视频中程渊眼神充满恐惧,不住求他们放过我。
    2019年8月31日,我前去索要我的被任意扣押的物品,并要求解除对我银行账户的非法冻结,被长沙国安林圣新威胁,如果我不立刻回家,就要变更强制措施—逮捕我。
    2019年9月29日,深圳国安韩警官两人又来到我深圳家中,审讯我,警告我违反监视居住规定,随时可以对我变更强制措施—抓我。我问韩警官我是因为被指控颠覆国家政权而被监视居住,那么我到底是如何颠覆的?我做了什么构成颠覆?事实和依据在哪里?韩警官答:“不要跟我谈法律,你们碰了政治,不要谈法律。”我不解,继续问他:“中国不是依法治国吗?难道我老公他们的案子不是依法审理吗?我没有违法,却对我监视居住,还冻结我银行账户,限制我人身自由,依法了吗?这个监视居住本身就是违法的!”韩警官答:“我不管它违法不违法,我只负责执行你的监视居住!我再警告你一遍,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后果很严重!”

    2019年11月,长沙市检察院邓峰、易丹两位检察官从长沙到深圳来,说要调查我控告长沙国安办案人员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一事。我们在华侨城的一个茶馆见面,一见面,邓峰便对我发火,并威胁我我已经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让我回去查查刑法,他们可以随时对我变更强制措施—逮捕。我又诧异又气愤,本来我是原告,控告办案单位对我的监视居住不合法,检察院应该调查办案人员做了什么,而邓峰检察官却反复威胁我我违反监居规定,可以抓我。晚上回家路上,又收到邓峰检察官的威胁短信,我当时又恐惧又绝望。

    就是这样,我和女儿渡过了600多个随时被威胁被迫害的黑暗的日日夜夜。
    然而,迫害远不止于此。2019年9月,我女儿刚入学的基督教幼儿园便遭到深圳警察的骚扰,逼迫他们搬家。2020年6月,我女儿的幼儿园因多次收到威胁和打压,不堪重负,只好解散。从2020年7月至今,我们只好在家教育。

    我的工作亦受到影响,秘密警察们向我的雇主们施压,出于对雇主的珍视和尊重,我选择了妥协和消声。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知道长沙的秘密警察们干的龌蹉的见不得人的事,而他们的意图便是要我和女儿,乖乖地做他们的人质,闭嘴,消声,逼迫程渊认罪。为了达到这目的,他们手段用尽,要将我变成一座孤岛:
    2020年9月国安跟踪审讯我的朋友,而我只不过去探望刚生了二胎的他们;2020年3月,通过我老家的政法委给我母亲施压,试图通过威胁来逼我放弃依法维权;更不可思议的是,连我的前同事亦被他们反复审讯问及与我及程渊的关系,善良如斯的同事期间被威逼利诱,不堪重负而离开仍不罢休,又被迫离职,长沙国安的黑手,伸得太长了!!!
    所有这一切,都记在账上了。

    长沙市国安局局长李传思、办案人员林圣新、赵倩、张磊、吴钊,张鲁浩等。
    长沙市检察院检察长王勋爵、承办人韩冰囡、检察官邓峰等。
    长沙市法院院长肖新平、法官赵喆、审判长刑庭负责人黎军。
    长沙市司法局局长尹小英,律管处处长何沐。

    这628天,你们参与迫害长沙公益仨的每一笔,都记在账上了。你们作为司法人员,却知法犯法,任意践踏法治,今天你们的作为,我会尽我所能,让全世界珍视自由和生命的人们都知道!

    最后,我要致郑建新市长:
    所有该案的办案人员,司法人员:
    长沙公益仨的合法权利一天得不到保证,我们家属们一天都不会放弃
    维权的脚步!
    长沙公益仨一天不得释放,我们家属们一天不会停止发声!
    “这世上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行在黑暗里的,是见不得光,但光终究会穿透黑暗,照亮黑暗。伤人者自伤,你们今天深挖的井,明天必落入自己挖的陷阱。”

    #立即释放长沙公益仨!

  • 吉林人权捍卫者郭宏伟在狱中被迫害致死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0日消息】4月9晚上23点左右郭宏伟父亲郭荫起来电告诉说:郭宏伟在2021年4月9日上午10点59分已经无生命迹象在医院去世,郭宏伟出生于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吉林四平,享年57岁。

    郭宏伟在吉林公主岭监狱服刑期间突发脑溢血送医院,通过两次手术后任然没有挽回生命,郭宏伟父亲郭阴起在4月4号晚接到监狱消息说:郭宏伟脑溢血突发送医院,老夫妇俩人与郭宏伟弟弟紧急赶到监狱,这时郭宏伟已经在医院了,郭宏伟父亲签字后12点进入手术室,进过四个小时的手术,4月5号早上5点多,医生告诉郭宏伟父亲郭荫起,要等两个星期危险期过了才能安全,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医生给郭宏伟父亲看了从郭宏伟大脑取出了一大块骨头,郭宏伟父亲要拍照医生不让,手术后第二天郭宏伟再次危险告急送手术室抢救,通过两次手术,在4月9上午显示屏上显示血压迅速下降,在上午10点59分停止了生命气息。

    郭宏伟原本是发电厂职工,十多年前在一起经济纠纷案中,因警察干预司法程序而败诉并且被判刑,随后更因受暴力对待导致身体残障,几乎全身瘫痪。2016年,他被裁定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罪罪成,判刑13年。

    2004年郭宏伟承包五年的诊所在警方联手下被强行霸抢,还被判刑5年。2009年郭宏伟出狱后,开始逐级申诉。2012年初,经吉林省政府相关部门集体开会研究,以信访救助金形式,由公安给予郭宏伟33万元补偿。

    2015年3月7日,郭宏伟与母亲肖蕴苓在政府与公安警察的一起陪同下去了北京,在政府与警察执法部门的监督下且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被吉林四平警方从北京接回后,未经体检被直接送进看守所关押。

    2016年2月1日,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法院将未经立案的“案件”作出判决,高血压三级加脑梗死的郭宏伟被以敲诈勒索政府罪、寻衅滋事罪判刑13年;而年近80岁的肖蕴苓因陪同照顾病重的儿子郭宏伟进京,被以同罪名判刑6年,母肖蕴苓在服刑期间曾获减刑一年三个月11天,于2019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2016年4月25日,四平市中级法院在未开庭审理,未通知辩护人提交辩护意见的情况下,直接裁定维持原判。

    2017年元月,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获悉郭宏伟在狱中遭殴打病重,母亲也因年老体衰出现病痛,为此她向当局提出申请,要求将两人保外就医和监外执行,但却收到吉林市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不予接受”的回函。自此,郭宏英开始为两人奔走呼吁。

    2018年1月24日,郭宏英从四平市铁东区家中出发,到省城长春准备给吉林省“两会”代表递送伸冤材料。下午14点30分,父亲郭荫起接到访民朋友打来的电话称,郭宏英在抵达“两会”代表下榻的宾馆时遭维稳人员绑架。

    2018年3月6日,郭宏英因为去探监,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公安分局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15天。拘留期满后的3月23日,又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遭批捕被判刑5年,目前被关押在长春女子监狱。

    郭宏伟在监狱长期遭受虐待,吃不饱被限制购物等,长期限制不让家属会见,长期关押小囚室,遭到监狱恶霸殴打,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郭宏伟在维权过程中多次与全国各地访民一起到国家信访局要求公布全国访民信访次数,每次去国家信访局要求公布数据都被推诿,用各种理由拒绝,每次联名集体去信访局的人数几十人,这些访民都是全国各地的维权人士,当时参入的访民有强拆的,有烟草公司下岗的,有银行下岗的,还有强征土地的,各行各业的都有,有的访民都是上访几十年,最少都是几年,十几年的,就是因为要求信访局公布访民信访次数数据遭到北京信访局打击报复,郭宏伟与各地访民几十人到中纪委大部信访,中纪委大部安排到第二天的中纪委信访窗口接待,第二天郭宏伟与烟草公司下岗的访民,还有其他访民一起,一大早7点钟就来到“三骗胡同”的中纪委排队等待叫号,就在这时郭宏伟被一群北京警察殴打,郭宏伟当场被殴打倒地不起,随后拨打120急救送往北京回民医院住院近两个多月,就这此遭到殴打住院后,郭宏伟就一直坐轮椅半瘫痪状态。

    在维权过程中郭宏伟参加了湖北武汉秦永敏玫瑰团队,他一直捍卫人权,在监狱遭到酷刑虐待,监狱多次要求他认罪,郭宏伟都拒绝认罪,郭宏伟不接受任何引诱的认罪与威胁,一直坚持真理,不管是受尽折磨关押小监狱黑屋,或者是不给吃饱,他都坚持自己的理念,本身郭宏伟就没有罪,郭宏伟的死与吉林四平公安,检察院,法院,监狱分不开,郭宏伟完全是属于迫害致死。

    今天晚上郭荫起说:吉林公主岭监狱在3月22号监狱把郭宏伟带到吉林长春医院做检查,看够不够保外就医,吉林公主岭监狱与四平路途需要坐火车40多分钟左右,汽车需要两个小时左右,但是到公主岭监狱还要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监狱既然不通知家人会见,郭宏伟这么严重的身体状况难道不够保外就医吗?当初吉林四平当局重判郭宏伟13年,目的就是要郭宏伟死在监狱,这么严重的高血压根本不符合监狱拘押,吉林四平这些公检法监狱这一迫害郭宏伟之死必将钉在历史的耻辱住上,郭宏伟遭到吉林当局严重迫害郭宏伟的执行官员都应该送到审判台上,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应该追究吉林政府部门,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监狱管理人员的责任。

    郭宏伟父亲郭荫起电话:13179039308

  • 原云南省委党校讲师子肃将获释

    【民生观察2021年4月9日消息】1955年11月23日出生在成都的子肃,是1979年恢复高考后,由所在单位成都铁路二分院(位于昆明)推荐参加高考,并成功考入云南大学政治系,接受四年全脱产的本科学生学历。83年毕业后分配到省委党校任教,期间在云南某县挂职任副县长,有从事政务领导的前途和机会,但是受母亲的提醒和告诫弃政从文,一直在教书育人的岗位上专职尽责从事了三十余年。

    2014年,身为党校理论骨干教员的子肃,被动的卷入云南高层官场的权争暗斗,百无聊赖提前退休,不甘心的过着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休闲日子。15年11月,心灰意冷又身心疲惫的子肃回到出生地,决定打起精神重整旗鼓,计划在成都认识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关注并研究国家治理的转型模式,以及如何发展才能成为世界主流文明。
    2016年10月,因交友不慎误入歧途,热情过度被人利用,很快成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犯罪嫌疑人,羁押于四川省第二看守所。11月25日,经过有关部门的教育训诫,还有自己的反思和教训总结,意识到某些行为和想法的不成熟病态,也有政府权贵的开明大义,对子肃从轻处罚给予保释,平静平安的回到姐姐的家中。

    在获得保释安心生活的五个月时间内,子肃对国家发展变化的关注度一直不减,只是从内心到行为更换到更加成熟的稳定心态和理性方法。

    2017年4月28日,子肃从一个中共党员的责任权力和义务,用一个公民铁肩担道义的匹夫之勇,通过个人微信平台谏言中共中央,进行彻底的宪政民主政治改革。激情适宜的发表了一篇《关于在中共十九大上开放党内民主直选和选举胡德平先生为新一届中共总书记的建议》的公开信。很快在海内外互联网上受到热捧和轰动。此事件,为自己蒙受牢狱之苦,和权力钳制思想禁锢言论自由都带来重创的一击。

    2017年6月14日,以“煽动颠覆罪”由成都国家安全局执行逮捕。12月29日,换成“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起诉。起诉书指控“预谋武装暴动”,试图仿效利比亚民众反卡扎菲的“班加西计划”,在昆明“预谋武装暴动”。最后还加上了“煽动推翻国家主权和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这条因言获罪的文字罪。听取来和看起来,罪名、罪行和性质、后果都极其严重。

    关押一年后2018年6月26日,在成都中院小范围召开庭前会议,子肃声称无罪,都是一名党员应该做可以做的权力之内的使命驱使。12月7日,在成都中院不公开开庭,子肃为自己做了无罪陈述。2019年4月15日,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子肃当庭表示不上诉。不过子肃的姐姐子平,认为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强力建议子肃不服提出上诉。

    2019年6月11日,鉴于法院的刁难、一些人员的协调,还有子肃身体的严重不适,家属和当事人权衡考量放弃上诉。子肃转移至德阳境内,监管重刑犯的阿坝监狱服刑。7月5日,胞姐子平在阿坝监狱见到子肃。子肃介绍说受到狱方生活虐待和不公待遇,个人的身体和营养明显恶化。姐姐子平向有关部门投诉反映后,子肃的监改待遇稍有改善,但是身体老化的现象无法得以扭转。到了2020年疫情爆发后,由于物价指数、政策规定,针对子肃的监改条件反复无常,身体和生活持续得不到明显好转。

    2020年4月,中央电视台黄金档《焦点访谈》栏目报道,退休干部肃某长期在网络上发布反动文章,并主动勾结境外敌对势力,妄图通过武装暴力来颠覆国家政权,并将行动命名为“中国班加西工程”。如此新闻轰动一时,知道内幕的嗤之以鼻笑而不语,不知道的对子肃的行为惊恐万状难以理解,倒懂不懂的普通个体各说个话,似乎在心里都有自己的独立答案。

    最近,服刑四年的子肃就要回归。成都的办案单位、昆明的司法机构,不是频繁联系子肃家人,就是不断传出有关子肃获释后的处理方式,包括送到昆明还是成都,每周都在变化。现在能够固定的就是将在四月十日送回昆明。

    子肃家属的基本态度,不管在昆明还是成都,首先要做的为子肃做一次全面身体检查,同时争取子肃未来的生活基本保障,通过党校和社保机构争取政策。假如只能在昆明接受监管,那么还要为子肃在昆明的定居申请居住权。

    家属表示将会根据权益的保障方式确定未来的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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