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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都陈云飞被带走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7日消息】3月27日中午两点,志愿者来到成都温江区陈云飞母亲现在居住的地方,看见了还很硬朗和豁达的母亲。她向志愿者介绍了三点有意思的信息。

    第一、25日晚上,陈云飞在成都犀浦镇街头陪母亲散步时,被没着警服的数人拦截绑架,说是到派出所接受传唤调查。

    第二、将母亲送回到租赁的房子后,来了一群人在家里东翻西抄的搞得乱七八糟。第二天又来了一趟,还是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说明理由、手续和物品。

    第三、出面执法的人员,从外表和行为方式判断,主要是社区里的保安和基层工作人员。根据流露出来的点滴话语分析,主要是担心即将来临的清明这个期间,陈云飞又会做出让他们难以掌控的新闻事件。

    不过,根据政府这次做事的动静和行为方式来推测,针对陈云飞不是一般的治安问题那么简单,至少会被刑事拘留处罚。时间短可能在37天之内,长了则可能是三到四个月的时间。

  • 四川文仁贵北京两会被捕后失踪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6日消息】四川维权公民文仁贵在中共两会期间,在北京维权被带回当地关押。两会结束后,文仁贵继续被强迫失踪。

    四川德阳罗江上访喊冤二十年的访民文仁贵,自1997年5月被罗江县(现为罗江区)缉毒大队,对经营百货的文仁贵以涉嫌贩卖假酒,将文仁贵留置盘查错误抓捕,再将所谓的假“茅台和五粮液”私自处理,由于不服又诬陷文仁贵构陷了继续关押的刑事罪名。此后虽然用协议的方式给了一定的补偿,但始终都没让文仁贵从精神阴影中摆脱出来。从此为维护个人权益、争取合法利益,不断受到政府的限制、迫害和打压,全国两会被地方政府控制起来,但是两会结束半个月了,个人自由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更加严厉和管控升级。

    从1998年开始到2018年的二十年时间内,文仁贵到北京喊冤120多次,被地方政府关押50多次,行政治安拘留6次,2017年10月,被德阳公安局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逮捕判刑2年3个月。2020年刑满释放之后,继续走在维权抗争的艰难旅途上,多次行走在北京喊冤,又多次被地方政府欺骗关押。

    2021年2月11日,文仁贵再次赶到北京府右街,计划递交喊冤信。连哄带骗被社区工作人员从北京带回德阳后,说是看病其实做精神病鉴定,又送到了罗江区老年寄养中心。文仁贵非要一个合理或者是合法的说法,被逼无奈的社区工作人员就说“依据国家规定的14天疫情隔离措施。”

    疫情为由关押结束后,马上又遇到全国两会召开。在两会期间以旅游的方式,把文仁贵邀约到德阳周边的非旅游景区吃喝玩乐。目的就是一个,不能不在工作人员的掌控和视觉范围内。

    3月11日,全国两会安全管理模式正式取消。四川省内其他区域在两会期间,被强制关闭、外出旅游、强制在家、限制出行等各种管控手段的上访冤民,陆续已经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方式。而在罗江区绣水湾湿地附近关押的文仁贵冤民,不仅没有自由回家,反而又失去了联系。等到知道他的近况已是3月20日以后,他又被地方政府关押在江油市厚坝镇,一个夏季炎热才有旅客避暑的名胜景区,天天就是在一家没人出入的农家乐里,接受新的自由限制和软禁监视。

    根据接触过文仁贵的一个同乡朋友告诉外界,文仁贵在刚刚换到这个新的羁押地时,还曾尝试逃出监控之地,但由于交通不便路途不熟,逃避监视的对抗方式失败。目前对他限制的力度更加严厉,工作人员不仅进行了调换,也增加了一些年轻运动身体好的工作人员,每天陪伴在文仁贵的身边,24小时不离视线。文仁贵也尝试过拨打110报警电话,但是由于地方政府来到之前,就给地方派出所打了招呼,所以不管文仁贵怎么报警求救,最后都是不回应、不到现场、不做处理。

    文仁贵呼吁各界友人,关注且帮助大陆境内的上访冤民的悲惨境地,希望能够有一个良善的对待方式,不能让受苦受累的蒙冤百姓,一次次受到身心上的折磨和打击。

  • 一个退役女兵的求助信

    我叫何春霞,女,党员,身份证号码422201197401104222,退役军人(原部队是武警交通大连建港指挥所,现武警机动第2总队交通第1支队)。我于1990年3月入伍,1993年12月退出现役。

    同年到湖北省孝昌县武装部和民政局报到,民政局安置办领导要我回家等通知,统一安排。

    1994年,县里一个干部和村支书到我家,说省安置退伍军人,需统一申报,需要我的组织关系、退伍证及相关证件做凭据。我父亲热情接待,并把这些证件交于他们。直到1995年,和我一起退役的战友先后安排工作,我没有安排工作。我找到县民政局,他们却说没有我的档案,无法安置工作。我和家人多次到县人武部和民政局寻找档案,两个单位相互推诿,声称是建县手续交接出现问题。

    我父母都是朴实厚道的农民,对此情况感到出乎意外,但一筹莫展,申诉无望后,无奈地选择了沉默。

    此后,我带着满腔悲伤外出,走上了一条流浪打工的路,1996年在打工所在地宜昌嫁给了当地人。期间,尽管四处漂泊,日子艰难,我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的军旅生涯,没有忘记疑虑重重的安置假象,我对地方民政部门退役军人安置工作充满疑虑。之后,我向原部队提出申请,希望补办一份档案,证明我的退役军人身份。部队查证后给我补办了档案,但我的原户籍所在地孝昌,因为1993年6月建县,公章都换了,补办的档案无法恢复原貌。注:(补办的档案目前在宜昌市人社局)。

    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档案,孝感市、孝昌县相关部门都说找不到。2018年4月16日退役军人事务部在北京正式挂牌,各省退役军人事务厅也相继成立,我觉得终于盼来了希望。

    我于今年8月向原服役部队申请追查我的档案,部队领导当即发函给孝昌人武部和民政局,并叫我在孝昌等待。我等了一个月,去武装部和民政局多次询查,均无任何消息。9月份又先后到市民政局、市信访局、市人社局递交了诉求。市信访局把我的诉求转交给孝昌县,县信访局黄智敏局长多次与县民政局沟通,县民政局答应派人到市民政局查询。过了两个多月,黄局长告诉我说,市里回复档案在市民政局,是省里没有审批,市民政局要县民政局派人去拿回。县民政局领导觉得此事蹊跷:找了几十年档案找不到,为什么部队发函能突然出现?而且,当年的申报安置表上省里审批一栏没有任何字迹。县民政局干部觉得事关重大,不能把档案带回来。于是,黄局长安排了县纪委书记接访我,书记了解我的情况后,也颇感不平,同意我向上级继续申诉。12月17日,我又到孝感市民政局,看到了我丢失多年的档案,拍了照片,写了材料向上级申诉。我请求政府:

    1、对造成我档案丢失、盗取本人档案材料(退役军人介绍信)导致我无法安置工作的相关当事人,要追究法律责任;

    2、追查从中作梗、侵占退役军人权利的相关人员;

    3、恢复我的工作及补偿我失业期间的劳动工资;

    4、找到顶替我档案的假退役军人(也是假党员)并将其清退。

    2018年12月20日,第一次去湖北省退伍军人事务厅,接待人员叫我2个月内听消息,我在家里等了一个多月后,去孝昌退伍军人事务局打听动静,他们说我的档案不在孝昌,管不了。2月19日,我收到省退伍军人事务厅的来访转办单,接着,孝感市民政局告诉我,我的退伍证就在档案里。我向省里反映此事,连省里干部都说,退伍证只能在本人手里,怎么能装进档案,明明存在问题!21日收到市退役军人事务局转来来访转办单,孝昌退伍军人事务局叫我耐心等候。

    现在孝昌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回避盗取我档案、退伍安置被人冒名顶替的问题,反而答复函称我不符合安排工作。

    从1990年与我同等条件的何向玲、刘红春、佘双英、张文华,陈玲均安排工作,全湖北省退役女兵安排工作中唯一我不合格?

    我请求湖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追查本人退役安置中存在的违法行为:

    1、按照1993年退役军人(女兵)安置文件政策安排工作。

    2、按照《劳动法》补偿退役至今的劳动工资。

    3、按照行政事业单位人员补办从退伍至今养老保险。

    4、归建档案,清理查处顶替安置工作的假退役军人和违法操作责任人。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组建退伍军人管理保障机构,维护军人军属合法权益,让军人成为全社会尊崇的职业。”我希望退役军人遗留问题能得到真正的解决,让军人成为全社会尊崇的职业。希望各级领导站在政治的高度,站在建设军队建设国防的高度把侵占退役军人利益的问题解决好。敬祈钧裁!

    退役女兵:何春霞
    电话:13098418252

  • 南部县村民举报无回应却被骚扰和报复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5日消息】2020年7月四川省南部省村民黄芝武向省社保局举报苏延义诈骗保险的行为,此案转到当地公安部门处理,但公安部门不但不处理,反而举报人遭到持续的骚扰和打击报复。近期举报人得知,当地公安部门有人向苏延义的儿子透露举报事宜,甚至纵容和包庇对举报人的骚扰和打击报复行为。举报人继续向南充市委纪委和南充督察办,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四川省南部县大河镇农民黄芝武,因为生意竞争关系,与同一个县的苏廷义结下经济纠纷,通过司法诉讼双方谁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此后,黄芝武一直寻思着找个机会发泄一番,想要教训报复一下苏廷义。2020年7月,黄芝武找到了报复苏廷义的切入点,将苏廷义老婆黄桂芳弄虚作假骗取社保十余万元的行为举报到四川省社保局。黄芝武没有想到的是,举报没有多久,苏廷义和黄桂芳夫妻就知道了是谁举报的,更让黄芝武没有准备的是,这次举报给自己和全家惹来灭口之祸。

    7月20日中午,黄芝武接到南部县公安局信访办主任杜熙(音)用手机给他的告知“你举报黄桂芳的材料已转给南部县公安局大桥派出所。由大桥派出所调查处理,请等待查处结果。”黄芝武感到来得太突然和不正常。举报社保问题怎么移交给南部县公安局?最关键的是南部县又是怎么知道举报人的呢?黄芝武意识到这个事件诡异陌生。

    7月底晚上,被举报人黄桂芳给黄芝武打来恐吓威胁电话“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诬蔑我,我不怕,我要让你全家死三代。”此后还多次收到短信和电话,除偶尔是求和求饶,叫黄芝武撤回投诉举报,更多还是扬言报复、恐吓威胁等暴力语言。黄桂芳还打听摸索到到黄芝武的家庭地址,乘黄芝武不在家的时候,亲自来到黄芝武的家里,施展全部手段求饶、吓阻。几个来回,吓得黄芝武和家人平时很少外出,或者是外出需要包装,避免被他们识别出来。

    2021年1月8日上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在南部县城游玩,凑巧被苏廷义撞见,边骂边追打王义君,路线长达1公里远。

    2月21日上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在家附近,被苏廷义和黄桂芳谩骂殴打。去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未作任何处理。黄桂芳当着民警的面,继续对王义君辱骂推搡。

    3月2日下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外出办事,被躲藏等候的黄桂芳扑上去,把王义君按倒在地,骑在身上挥舞拳头。围观群众劝解无效又报了刑警,黄桂芳才肯松手放弃。派出所登记询问了一下说伤势不重,就草草处理没有处理黄桂芳。

    最近,对这个行为实在看不过去的知情人,私下里告诉举报人黄芝武一个重要的内部消息。黄芝武这才恍然大悟,才明白被举报人知道又被举报人多次恐吓威胁和殴打,反映给派出所最后又都不了了之,原来是在县公安队伍内,有被举报人的儿子苏某某教导员,这样一个来自被举报人的特殊关系做背后作祟,才发生过去所有的一切犯罪行为。其中的全部都是被举报人的儿子亲自操控指挥和通风报信。

    黄芝武感到震惊和气愤,对公安系统的工作作风、工作原则表示极大地怀疑。此后,黄芝武再将掌握的新的丑闻材料,举报给南充市委纪委和南充督察办。可是十几天过去了,至今还没有前来调查的丝毫动静。面对这样的社会制度,黄芝武看不见希望,更让黄芝武感到恐惧和后怕。

  • 村民举报故意杀人放火案久拖不决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5日消息】莫汝强,湖南省桃江县石牛江镇七里村莫家仑组村民,身份证号码:432325195803056875,电话:13141555784、15073739579。实名举报桃江县公安局石牛江派出所所长曾鹏、法医钟升运等人对明显的杀人放火不立案,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一事。事实理由如下:

    1、1994年6月7号凌晨3点左右,桃江县石牛江镇七里村发生重大杀人纵火案件,受害者文灿鲜(莫汝强妻子)与纵火嫌疑人王益民同时失踪。案发后,报案石牛江派出所,因时任所长曾鹏与嫌疑人王益民系牌友而不依法受理,不出警,任由当晚在纵火时还曾当场被烧伤了的嫌疑人王益民,在益阳泥江口龚国安家医治三天后逃走,至今二十多年而不闻不问。

    2、十天之后受害者文灿鲜尸体被发现时,桃江县公安局虽派法医钟升运等前来对尸体做了尸检,但对其嘴唇充血肿大,舌头伸出口外且被压平,下身赤裸,当晚曾遭三次性侵,所喂看家之狗被打死扔在沙发底下,受害者是如何被背至野外抛尸,身上金项链、戒指及现金全部被抢等直接死亡原因,不但置之不理,反倒还遣散受害者仅有之遗物上海牌女士手表一块。桃江警方在做了尸检的同时不但不向家属提供尸检报告,倒还污蔑受害者为自行放火与自杀,但又不敢提供书面法律文书。

    3、桃江县公安局直至现在,还收藏那一目了然系他杀且明显被人为背过的现场照片。

    4、不顾受害者亲友感受及阻止而遣散死者仅有之遗物。

    5、案件发生后不但不对当地政府及受害者家属通报案情,且还隐瞒未予立案之信息,直至受害者家属历经二十年的千辛万苦,找到嫌疑人后才被迫告之。(有原党政领导签名为证)

    6、从案发至2014年对受害者家属的持续上访不理睬,不回复,后曾两次以信访不予受理来敷衍搪塞。

    7、在2016年12月6日的回复中不但将案发时间都提前了10天,并提到于案发后的6月23日对着火现场进行了重新勘验(事实是并未勘验,而只是登记了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但6月7号案发时警方连敷衍性的警都未出。

    8、原主管刑侦的张局长于2017年元月13日发信息给莫汝强说,在开会讨论,开了一天还要开一天,下周与调查人员沟通后回复,但直至2018年4月在中央巡视组督办来后,才出具了一份毫无事实依据,颠倒黑白且遭当地原党政领导坚决否认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

    9、由于当地公安机关的不作为,造成受害者父亲文亚平(一位老共产党员、国家公务员)在多方投诉无果后,悲愤成疾一病不起含恨而终;造成受害者的三个孩子中有两个是文盲,一个初中毕业后被多所学校争相录取而无法入学深造的严重后果。

    10、当地警方直至现在还在错误的坚持是所谓的自行放火与自杀。对案件侦破有利的不记录不查实(嫌疑人王益民自己都承认了在纵火现场被烧伤)。

    11、唯恐暴露真相。对市政协委员李某在2018年3月提议的能使案情大白于天下的将整个卷宗交检察机关调查处理,对尸骨进行检测等建议,当地警方以尊重死者为由而一口拒绝。

    12、桃江公安局从2016年11月2日以来,每每只要求直接嫌疑人王益民出点钱来私了,从不提及追究相关违法犯罪人员的任何法律责任。

    13、桃江公安局在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中回复称:当时及事后20年内其亲属均没有提出质疑一事,均属凭空捏造。家属到现在还有2002年省人大内司委给桃江县人大的督办回复信封复印件为证。

    14、对受害者家属莫汝强的信访投诉进行威胁及恐吓,并叫嚣:不怕告到习总书记及联合国去。

    15、在2018年12月省委巡视组两次督促之下,虽有市政法委、市纪委、市公安局等联合接待了受害者家属,并承诺在法定时间内(两个月)处理回复,直至今日仍无结果。

    16、从2014年12月受害者家属找到嫌疑人王益民下落后,做为公安机关的他们为何要到2016年11月2日才找嫌疑人王益民只要求他出点钱来私了。后来金额也由嫌疑人当初自己承诺的倾家荡产予以赔付,到2018年3月中央巡视组督办在时承诺的二十万,再到巡视组离开后(9月13日)的十一万八千元(其中还有二万三千元为办案人员所垫付)有什么法律依据?

    17、当地政府为了不让家属揭露该起案件的黑恶保护内幕,曾于2019年6月3号、2019年8月25号两次阻止受害者家属莫汝强进京正常反映情况,并以其有正常工作的女婿来相要挟。

    18、莫汝强家房屋被烧妻子被害后,上访申诉历经二十多年,其中2002年时虽经湖南省人大督促,但至今桃江县公安仍未立案,报案不出警,之后在尸体被发现时做了尸检又拒不向受害者家属提供尸检报告。

    莫汝强说,他如今从一个身强力壮的中青年已经步入了花甲之年的老人,结发妻子不明不白的亡故,给他及家人的打击是无以言表的。出事之后,他和家人从未放弃对真相的追求,以及对相关涉案人员的控诉,无数次走访省内各级相关职能部门,已身心俱疲,实难支撑。但既然生就一把硬骨头,在眼看着妻子的老父亲为了女儿的死奔走多年无望含恨离世后,他愈发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有种不容推卸的责任,连大字都不会写几个的他,不得不被迫购买《新华字典》学会写字发文,不得不购买智能手机学会上网发出呼声,来寻求主持公道的各级领导、正义的人们和社会贤能的关注。

    这些年来,在各级人大,党委,政府,各巡视组,特别是益阳市政协及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要求及督促之下,桃江县公安局每每仅以一纸信访事件不予受理告知书或不顾事实真相的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来回复(前后答复各三次共六次),对相关违法犯罪人员不管不问,任其逍遥法外,直至2018年9月13号为了敷衍各级领导及相关巡视组,平息广大人民群众的呼声,只要求嫌疑人出了区区十一万八千元的所谓赔偿款,并采取多种威协、恐吓等手段,要求受害者家属签订了一份违法的停访息诉调解书。

    莫汝强表示,更为惊悚的是,他每每欲购北上的车票先后共二次,都未成功,其售票处的机器似乎就能自动报警识别他上访人的身份证信息,而他不是被不明身份之人遣返就是被当地政府人员半路拦截送回家。

    在此,莫汝强请求党和政府本着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的原则,按照信访条例中的第30条、31条去查明真相,并追究涉嫌违法犯罪人员的法律责任,再参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赔偿其妻子的死亡费、丧葬费,老人孩子的赡养费、抚养费、财产损失费等一切费用。以上所举报内容句句属实,如有虚假,莫汝强愿负一切法律责任。

  • 重庆刘富祥等人妨碍公务案宣判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4日消息】2021年3月23日上午9点,重庆刘富祥等人妨碍公务一案,在重庆巴南区法院第四法庭当庭宣判:刘富祥被判5年6个月,其子刘汗被判3年6个月,其侄女刘小丽被判2年2个月,朋友鞠小琳被判2年6个月。今天上午,众多重庆公民前往围观旁听。

    2015年8月,九龙坡区政府实行旧城改造政策,刘富祥位于龙坡区石桥铺石新路202号的营业房也在征收拆迁范围之内。刘家与拆迁公司多次谈判,拆迁公司只愿按住房标准来补偿,因此双方一直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

    2018年11月9日上午10时许,重庆市九龙坡区政府、公安组织不明身份人员,使用烟雾弹强行闯入刘富祥家中,对刘富祥、儿子刘汗、侄女刘小丽、朋友鞠小琳等人暴力殴打,刘富祥和儿子刘汗全身多处骨折,后被蒙上头套强行带往重庆九龙坡区公安局关押,之后四人被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关进了九龙坡区看守所,其房屋随即被强拆。

    2019年1月2日,姬来松律师受刘富祥家人委托,到九龙坡区公安分局了解案情,被告知刘富祥等人涉嫌妨碍公务一案,属于涉恶势力犯罪案件。

    2020年11月11日上午,重庆市巴南区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刘富祥等四人涉嫌“妨碍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不允许公民旁听围观,庭审中刘富祥和律师的发言权也未获保障,刘富祥愤而当庭解除律师代理权,致使原定三天的庭审中止。

    据悉,当天有数十名重庆公民欲到庭旁听,被法警以疫情为由不准进入法院,有少数到诉讼服务大厅办事的公民想顺便去旁听一下,也被守在审判庭门口的法警阻拦,整个庭审无一公民能到庭旁听。

    2021年1月20日,刘富祥等人妨碍公务一案,在重庆市巴南区法院再次开庭审理。因疫情关系,案件分三个法庭一起视讯庭审。

    开庭现场依然戒备森严,仍然不允许公民旁听。据到场人士反映,在巴南区法院外面,有数十名民众前往旁听监督,但都被法院以疫情为由挡在外面,有民众趁机闯进法院,但是到了二楼发现都拉起封锁线,根本无法上到四楼的21法庭。有民众表示,“在法院里面法律都是如此苍白,中国百姓何时能得到一块法律净土!”

    2021年3月23日,部分重庆公民在巴南区人民法院外面,近距离关注刘富祥等人妨碍公务一案的宣判结果。

  • 访民进京维权被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3日消息】今年两会期间,有多个访民或维权人士因进京信访,遭当地维稳人员带回户籍地后非法拘禁关进黑监狱,有人至今失联,有人还在关押当中,他们艰难向外发出消息希望得到关注!

    2021年3月22日上午9点35分,有访民打通了陕西省宝鸡市整顿教育政法队伍指导组的电话:0917–3263936,举报了宝鸡市渭滨区公安3月9日非法绑架并秘密关押老兵杨岁全之事,要求立即放人,接话员做了登记并说立即向上反映。

    据可靠消息,越战老兵杨岁全,于2021年3月9日到公安部走访时,被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政府及公安20余人绑架,强制带回户籍地秘密关押而失联。据说他将再次遭受没有时日的黑监狱生活!

    杨岁全,越战六级伤残老兵。企业改制时非法强制他失业,企业不给交“三险”使他无钱救治伤残导致病情恶化。他靠乞讨上访维权十多年,因揭露现任陕西省信访局副局长王琳(原宝鸡渭滨区委书记)的谎言,说用200余万元解决了他的上访问题等倍遭打击报复。他被地方政府非法拘留八次;2018年被关黑监狱长达18个月;被信访局局长权军民等人殴打致伤残加剧导致右眼完全失明……

    呼吁广大网友密切关注杨岁全被关押事件,敬请有能力者拨打电话给陕西宝鸡整顿教育政法队伍指导组,要求释放老兵杨岁全。

    另外,新疆乌鲁木齐沙依巴克区杨兴才和王燕俩人长期被新疆政府无缘无故非法拘禁关黑监狱。2021年3月22日早晨1点44分王燕发出消息说:我们是新疆乌鲁木齐沙依巴克区杨兴才和王燕,我们现在年纪都大了,四川家里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还有三胞胎女儿,新疆政府长期这样无缘无故非法拘禁我们,关黑监狱,老的小的没人照顾,三胞胎女儿现在才二十多岁,牙病非常严重,老二已掉了两颗牙了,新疆政府把我们的身份证拉成黑名单,买不到车票,回不了家,孩子的病也得不到治疗,我已经十年没回过四川成都老家了。新疆政府不是打就是关押黑监狱,把我折磨的半死半活,我和杨兴才现在都还天天吃药,杨兴才和王燕夫妻俩向全国人民呯救!救救我们!黑恶腐败贪官抢了我们的土地,偷拆了我们的房子,反而把我们弄成这样,天理何在,国法何在!如果有好心人帮我照顾母亲和三胞胎女儿,我就离开这个恶魔的世界,实在没有活路了,真的活不下去了。王燕电话:13488721038

    还有一个是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访民黄宝华,今年两会期间黄宝华在北京被绑架回当地,被非法拘禁在宾馆长达13天,期间遭到殴打。

    2021年3月3号,黄宝华在北京被武汉市硚口区信访局非法绑架,带到武汉东西湖区东花宾馆关押一天一夜,期间黄宝华报警求助,东西湖区吴家山街派出所警察不予受理,后来又被硚口区汉正街党政一把手胡耀飞雇佣的黑恶势力十几人,转移到汉正街武成钻石酒店关押,在房间里面遭殴打昏死过去两天,无人过问,两天没吃没喝,导致胸闷气短,呕吐不止,奄奄一息,之后在半夜被黑恶势力偷偷的送回家,此次黄宝华被非法拘禁了13天,至3月17日获释。

    据悉,2015年黄宝华的房屋被硚口区政府强拆,后来被汉正街办事处伪造她本人签字,伪造签承诺书,使其原有合法门面房的有房户,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无房户。其房子被抢了多年无人过问至今不予安置,被逼无奈只好到北京举报。现如今黄宝华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须有人搀扶才能行走,还要照顾脑开颅的残疾丈夫。黄宝华、朱贵元电话:15926378998

  • 湖北王守安维权被打被判刑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3日消息】2006年6月28日,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麻家渡政法委书记杨奎的妹夫吴远成等人偷盗了王守安的绿松石,王守安告了吴远成,因麻家渡镇派出所官官相护,包庇盗犯,仗权欺冤,王守安被判两年冤狱,其双腿被打致残,而王守安的妻女也跟着遭殃,妻子刘成银也遭殴打判刑,王守安的大女儿王敏被害的失学不能读书了。出狱后的王守安依法逐级到北京控告,却遭到当地维稳人员更加严厉的打击报复。

    王守安,男,出生于1965年11月12日,汉族,住湖北省竹山县麻家渡镇罗家坡村一组。身份证号:420323196511121258。电话:18120379178。刘成银,女,出生于1965年12月18日,汉族,住址和电话同上。身份证号:420323196512181228。(与王守安是夫妻关系)。依法控告麻家渡镇政府不法官员和派出所不法警察及伪证人等,不作为乱作为,失职、渎职,徇私舞弊、滥用职权、弄虚作假、伪造证据、徇私枉法,故意制造冤假错案,枉法裁判和裁决,请求依法依据严肃查处,并追究法律责任。

    据了解,王守安购买了价值为1200元的绿松石(48斤)放在家中,2005年8月24日至28日,王守安(王守安系上门女婿,原住雷鼓镇)带孩子回雷鼓镇老家做客,29日回家后发现其绿松石被盗,有迹象让王守安怀疑是邻居吴远成,杨秀珍夫妇以及与其关系好的张世红干的。29日当晚,王守安到当地麻家渡派出所报案,有值班副所长接待。但接待人员后来知道被指控的嫌疑人杨秀珍与杨奎书记是兄妹关系后,杨奎是镇上管政法委的书记,直接主管派出所,这样造成执法人员偏袒嫌疑人打击报案人,以致形成控告人王守安此后一系列灾难性遭遇和难以挽回的恶劣后果。

    上述被盗有报案并记录在案是事实,指2005年8月29日报案后警方的现场调查(拍照等)。由于此次报案导致王守安在9月6日夜在派出所被打晕,被盗反而被打晕从一个侧面助长了作案人的邪气,9|月18日,旧案(被盗尚待查证落实和处理完毕)未了,新案又起,作案人仗势欺人,让张世红找话茬子“买绿松石”,王守安拒绝(王守安被盗后又买了15斤绿松石在家,他有时做点绿松石生意),但张世红随后潜入王守安家,被王守安妻子刘成银发现,王守安听到“捉贼”后迅速进屋,一直追张世红至吴远成大门前,张世红将赃物扔进吴远成大门里面,吴远成关上大门,留下门外的张世红与王守安扯皮。刘成银要吴远成交出绿松石但遭拒绝。在拨打报警电话后,派出所警察王瑾祺与村主任刘成兴等一行5人来了,王守安要求派出所将吴远成家的那包绿松石带到派出所,也遭拒绝,理由是“派出所无权搜查住户家。”随后,王守安、刘成银夫妇二人被带到派出所后被铐起来,在派出所王守安被打掉两颗牙,浑身重度青肿。

    从第一次被盗,即2005年8月29日报案至9月6日在派出所被打昏,再到第二次被盗;这等于“明抢暗偷”(严格说第二次不是“偷”是“抢”)者肆无忌惮,便导致王守安第二次(即9月18日)在派出所被暴打,再到10月26日派出所下达行政处罚被拘留10日(此前即10月23日上午在莱秀菊水田旁边车路上被暴打得死去活来后,仍然抬到派出所里再次被毒打)决定书(被处10日行政拘留),派出所的“行政执法”之武断令人叹为观止。

    而就在10月26日王守安被拘留的前两天,即10月23日,王守安在派出所接受政法委书记杨奎的训斥。杨奎说:“你就是告到中央,你的事情还是我们来解决。”10月26日这天王守安还没起床,警察王瑾祺一行4人送来行政处罚书,连洗脸的权力都不给,就将王守安抓走(当时就殴打一顿),在派出所王守安再一次被殴打并搜身,结果是王守安身上的1037.3元被搜走,刘成银身上的50元也被搜走。

    仅以“10天拘留”之前所遭暴力计数,王守安在派出所就遭暴力殴打4次,且除第1次外,后3次每次都将妻子刘成银陪上一起挨打。男人无尊严,女人似乎更无。仅此2005年9月18日的第二次被打而言就有竹山县人民医院诊断原始证据。

    因被盗起纠纷是事实,报了案是事实,王守安被处10天拘留之前4次在派出所被打得惨烈是事实,妻子刘成银也陪着挨打是事实。

    残酷的现实迫使王守安到处投诉:先找十堰市人大,该机关将其材料批转至竹山县人大,县人大指示王守安找县政法委,县政法委连同材料和乡亲们的证词下转县公安局,当材料转至竹山县公安局实际上不可能不让基层政法委书记知情,而杨奎正好有这一身份与资格。“上面”不一定有时间办此案,这正如杨奎所说“你就是告到中央,你的事还是我们解决”,于是问题的解决确实就回到了麻家渡派出所。

    因夫妻二人不停的上访投诉讨说法,2006年6月29日,王守安被构陷入狱2年,妻子刘成银被判刑两年,缓刑三年。

    案情遭际让王守安的投诉之路漫长而又艰难,不仅需要有顽强的精神,还要依靠一对拐杖。没有哪一级机关没找,没有哪一个部门没去,没有哪一环遭遇没讲,没有那一句求助没说,但留给王守安的是无情的镣铐、电流、吊打、甚至连妻子女儿都陪上受罪,陪上被打得死去活来。在王守安身上,真实地、反复地记录和体验什么叫“刑讯逼供”,什么叫“躲猫猫”,什么叫“牢头狱霸”,什么叫“官官相护”甚至“警匪一家”。为了真实、准确、客观、公正地再现这个诉讼途上的王守安,可以将其分为狱前之诉和狱后之诉。

    1、狱前之诉

    王守安曾被盗,且有两次。通过材料分析,不难看出第一次被盗是真正意义上的“被盗”;而第二次的情形,有学者认为如果说成是“明抢暗偷”则更合适一些。出来后于是反映到十堰市人大,于是上访材料就接二连三的“移交”与“下传”。当材料或“指令性意见”移交与下传至竹山县公安局,这就当时到位了。

    王守安的结局不言而喻。这种局面可简称为“不服刑拘得刑拘,不服民诉得刑诉;不服拳头得电烤……

    2、狱后之诉

    似乎不服输也不能赢是弱势群体走不出的怪圈,经过二审王守安也只能锒铛入狱。有人说拘留所、看守所时有“躲猫猫”、“牢头狱霸”现象;是“时有”还是“常有”还是“无有”?只有服过刑仍然活着的正直老实人最有话语权。

    这时天命,还是人为?是遭戕害,还是活该?——人民群众眼睛是雪亮的,一份份“证人证言”在不算如意的环境下送到王守安手里。不信天下无说理之处,内心的期待和外在的激励,王守安终于靠一把拐杖挤上了赴京列车。

    北京: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中国百姓是传统的顺民,对祖国的热爱理所当然对北京更是神往,那是红太阳升起的地方,那是光明的源头。时下王守安虽然离不开拐杖,但毕竟还可以挤上火车,虽然视力严重下降,但毕竟还能借助光明。只可惜中央首长日理万机,比基层官员不知忙多少倍,不可能亲自接待每一个来访公民。

    王守安的狱后诉途,根据客观事实应当高度概括为:“十次上北京”,“十次被请回福利院”,“十次被打掉牙”,“一次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两次被关到卫生院”。

    原审竹山县人民法院宝丰法庭到一审竹山县人民法院再到二审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到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都以掩盖,歪曲事实,无视证据,罔顾铁一般的事实枉法错判,纯属伪造!呈现于法庭上的假证据只有一种字迹,,所收集的伪证、假证、包括证人证言,从证明的时间上判断都文不对题,前后矛盾,四级法院却故意视而不见,指鹿为马,严重失职渎职!四级法院里面的审判长作为专业的法律工作人员,无视法律,严重失职,践踏法律。

    湖北省高院院长李静等人不但不依法依规审案、判案,不纠正原审、一审、二审错误判决,不采纳证据链条,不采纳再审提交的新证据,不纠正原审和一审法院在审判程序上存在瑕疵,不纠正一审、二审法院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明显错误,不纠正二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而且还坚持驳回申诉,拒不将控告人涉案打击报复证人罪立案再审、改判无罪,纯属失职渎职,徇私枉法、徇私舞弊、徇私枉法、枉法裁判。

    王守安和刘成银被判两年有期徒刑(前者执行两年,后者被判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无合法的法律程序,纯系人为制造的重大冤假错案。

    为此,王守安请求中央最高层领导展开调查,依法立案再审,并分辨是非、查清事实,认定王守安和刘成银无罪。查清湖北省竹山县张世红的保护伞,根据以上有关法条、法律、法规、条例、规定依法追究被控告人李静、陈声庆、朱玉成、喻成文等人及帮凶的刑事责任。赔偿王守安及家人的全部经济,精神,名誉,误工等损失。


  • 再次重判张五洲注释着依法治国的伪诈

    据3月22日推特用户“渔夫”发出消息,湖北籍居住于广东的维权人士张五洲在被法院开庭4个月后宣判,以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合并执行两年六个月。这是广东执法当局最近3年来再次对张五洲的维权行为作出重判,昭示着广东执法当局无视法制,践踏人权,决意将罪恶进行到底的本性。

    张五洲女士于1969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崇阳县,是咸宁市崇阳县天城镇陶西大道居民。2015年11月,其弟张六毛因参与一些维权活动而遭致广东当局以涉嫌制造爆炸物品为名拘押,在关押于广州第三看守所期间,离奇死亡,尸体被广东警方强行火化。为了追查自己弟弟死亡真相,张五洲走上了依法向各级部门上访的道路,通过各种法律途径如控告、信访,要求信息公开等等,但均得不到任何真实可靠的回应,却屡遭当局强力打压迫害,被当局定性为稳控对象,是各种所谓敏感时期的控制重点。

    2017年1月7日,张五洲因在《南方周末》报社外聚集而被深圳警方抓捕,处以行政拘留10天;2018年6月25日,因在陪同火车司机李伟杰到北京西城区法院立案并拍照时,与法院人员发生冲突,后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被押在北京西城区看守所,后被取保释放。

    2018年9月,广州女律师孙世华在广州荔湾区华林派出所办案时,遭遇该所民警殴打并遭脱衣检查侮辱。随行的张五洲和梁颂基作为目击者在网上公开为孙世华作证,引发广州警方报复。同年10月14日,广东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抓捕了张五洲和梁颂基。张五洲被羁押期间曾遭酷刑虐待及疲劳审讯,且患上盆腔炎;11月20日,被转正式逮捕,并被关押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0月25日,被广州市荔湾区法院以“危害单位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4个月;2020年2月14日,刑满释放。

    2020年6月4日,张五洲因在广州白云山风景区打出写有“勿忘六四,撤回恶法”、“女律师被殴目击证人”等字样的横幅,纪念“六四屠杀”31周年,并就中共两会通过香港实施国安法等表达反对诉求,在将相关活动图片发于微信等网络平台后,于6月6日被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石角派出所警方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罪”刑拘,家遭查抄。在关押期间再度遭致警方酷刑。据张五洲的妹妹张七毛就张五洲案情及遭受酷刑的情况通报:“2020年6月6日,早前跟梁颂基因目击女律师在派出所被民警侮辱搜身被判寻衅滋事罪才出狱不久的张五洲,因6.4在广州白云山举牌,又被清远市公安寻衅滋事罪刑拘。6月中旬,清远市的某律师事务所的朱主任联系我,说同情五洲的遭遇,希望能帮她辩护。我不敢信任她,故见面后没有签委托书。但朱律师却会见到(张五洲)并帮他办理了法律援助。法援律师告诉我,张五洲情绪稳定,状态良好,之后没有新的情况。五洲被拘37天后,(7月15日)在我的追问下,法援律师告知我五洲6月20日已批捕,而且增加了防碍公务罪的罪名。妨碍罪源于派出所强迫她签一份空白的刑拘通知书,五洲不肯,争扎反抗中据说五洲打了所长一巴掌。我越来越担担心五洲会因在广州那个目击作证的事遭到报复。在找到了自己信任的委托律师后,我发现有两个法援律师在代理张五洲的案件了。经过艰苦交涉,法援律师同意和出具了终止法援的说明。我为五洲聘请的黄思敏律师预约两次去看守所,7月22日下午终于艰难地会见到了张五洲。张五洲在这次会见时不停在哭,边哭边诉说自己从6月7日到6月12日在清新看守所一直戴着一百多斤的脚镣,而铐住手的手铐则铐在脚镣上,整个人只能缩成一团,这样持续了6天6夜,感觉是生不如死。在里面还被同仓牢头殴打。”

    2020年11月24日,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院开庭审理张五洲被控“涉嫌妨碍公务、寻衅滋事”案,据参加庭审的张五洲的儿子对外透露,庭审当天,法院外聚集不少关注张五洲案的人士希望旁听,但不是被警方阻止就是被抓,只有徐鸿博一人被允许进入法院,代表控方旁听的人数却不少。当局以疫情原因没有让张五洲亲自出庭,而是通过视频连线。徐鸿博说,可以看出母亲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还提到张五洲受酷刑的情况说“明显感觉到是受过伤的那种,腰一直都是很弯曲的状态。(有关方面)刑讯逼供,要我妈承认勾结外国势力。给她带六个脚镣,手铐锁在脚镣上,锁在厕所旁边六天六夜,也踢她的腰。”“(控方)提供的法医鉴定上面说没见到任何伤痕,轻微伤都不具备。逮捕我妈的时候出具了没有名字和日期的通知书。提审视频好几个没有音频;有些证词都没有我妈的签名。(发到微信朋友圈的信息)腾讯也说提供不了证据。(黄思敏)律师做无罪辩护时提出来的一些事情连法官都在点头。”

    中共广东公诉机构指控说,张五洲发布大量不当言论表达不满,摆拍照片被传播到境外的推特、脸书等网站,同时还指控张五洲被拘捕时“当众撕毁拘留证”和袭警,抓伤送押民警汤某某,掌掴民警谢某某,致其“面部软组织挫伤”。最后将张五洲重判2年又9个月。

    从中共广东执法部门办理张五洲整个案子,可以看到这是典型的报复迫害人权捍卫者。张五洲因替自己弟弟追讨真相而危及广东警方掩盖罪恶,又公开出来指证揭露警方殴打人权律师,使广东警方丑恶暴露于天下,有此两项,广东警方必欲将张五洲置于死地而后安,于是广东公检法执法部门沆瀣一气,抛开一切法律条规,无视所有人权准则,一再将张五洲投入大牢,并对其实施惨无人道的酷刑,还设法阻扰家属聘请律师介入,干扰司法救助。

    中共广东执法当局一再拘押判刑张五洲,是公然践踏人权,违反法制,迫害人权捍卫者,挑战人类文明底线,向世界昭示了中共一再对外宣称的所谓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完全是欺世盗名,愚弄天下。

    民生观察在此强烈谴责中共广东执法当局一再违法侵权迫害报复张五洲,要求广东执法当局立刻无罪释放张五洲并追究相关施害者的法律责任!同时敦促中共当局切实兑现依法治国承诺,停止迫害人权捍卫者。

    民生观察 2021年3月22日

  • 河南许天顺


    姓名:许天顺
    性别:男 年龄:35岁 籍贯:河南漯河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农民

    案件发生地

    河南漯河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镇政府人员田健、老窝派出所和村支部书记李朋云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8年
    第二次:2018年8月27日
    第三次:2019年2月28日
    第四次:2019年6月3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已离开,时间不详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新乡精神病医院
    第二次、第三次:漯河市精神病医院
    第四次:漯河市召陵区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有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捆绑、打针、喂药

    有否联络方式

    无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18年许天顺在北京反映父亲被非法判刑的问题时,被当地镇政和老窝派出所截回,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行政拘留十天,之后又被从拘留所被强行带到新乡精神病医院关了十几天。在医院里他被捆绑在病床上,打镇静针,喂食抗噪狂药。
    2018年8月27日,他为父亲上诉期间,又被送到了漯河市精神病医院关了三个月。
    2019年2月28日中共全中会前,他再次被送到漯河市精神病医院关押91天,后来他因在里面自杀未遂才被接出来。
    2019年6月3日,许天顺被送到漯河市召陵区的精神病医院,捆绑在病床上,强行喂药,不吃药就过电、扎电针……
    许天顺说,“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四次,都是镇政府人员田健、老窝派出所和我们村的村支部书记李朋云干的。他们瞒着我的父母,由李朋云冒名我的近亲属签字。”


    案件来源:豫男举报警察开游戏厅 被四次送精神病院
    https://www.epochtimes.com/gb/21/3/18/n12819148.htm

     

    第一次收集时间:2021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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