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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警察陪同上海访民回乘 态度粗暴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2日消息】12月10日人权日上海访民万文英,孙洪琴两人乘坐1461动车从北京开往上海的火车上,024408动车上的警察态度恶劣,把孙洪琴与万文英当犯人对待、要她们俩人按照他的规矩服从他的管教,坐在规定的位子上不许乱说乱动。

    在乘坐的1461动车上万文英只是坐在手机可充电的位子上一边充电一边看会手机,凶神恶煞的乘警命令万文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拔下手机充电器,抢去手机。该警察一下子将矛盾激化,万文英被气愤的头和手发麻、喘不上气。孙洪琴马上拔打110报警接处警让孙洪琴找乘警,孙洪琴走到列车长位子旁:“请求帮忙叫乘警”恶警强行要拉孙洪琴回“自己”的座位,被激怒的孙洪琴予以猛烈的回击:并说:我爱坐哪就坐哪,我就不服你管,你有本事拿出我违法犯罪的事实,不然你就是知法犯法你在违法犯罪。孙洪琴对赶到的乘警说:我孙洪琴和万文英发生任何身体健康问题都由他负责。我现不想看到该恶警,叫他滚!乘警让警察回避了。万文英也恢复了平静。

    警察,在访民维权过程中一直是充当了迫害访民的角色,访民所遭受的构陷入狱第一手制造冤假错案的罪魁祸首,访民维权回到地方被非法关押,拘留,刑事拘留,判刑都来自警察违法行为“所赐”,如果当地能合理合法解决问题,谁愿意千里迢迢背井离乡流浪奔波在艰辛的维权路上?访民维权艰辛的路上不希望警察陪伴,只希望警察不要作恶迫害访民。

    万文英手机:13816370905
    孙洪琴手机:15900775907

  • 黑龙江访民信访局登记被告诫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1日消息】据在京访民反映,现在全国各地访民去国家信访局登记两次以上均被地方维稳人员打击。

    2020年12月7日,黑龙江访民杨浩接到黑龙江建三江859农场派出所民警付庆松电话(13846129767)告诫说,你在11月连续两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涉嫌违反信访条例,告诫杨浩立即停止信访行为,不然就涉嫌违法,并告诫在信访局做出答复之前不准再到国家信访局登记。

    杨浩回答说,国家信访局从来就没有亲自给过他答复,而没有国家信访局答复就不能再去信访,感觉自己掉进了信访怪圈!

    通话中,杨浩就地方政府行政不作为同样违法据理力争。

    据悉,杨浩是因为黑龙江建三江法院枉法裁判而上访,17年来经历了多次拘留判刑、跟踪绑架和网上删帖封号。

    杨浩表示,尽管以后地方维稳人员的打击报复会更加不择手段,但是他不会屈服,如果当地政府依然不作为,他将不会放弃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无论打击报复有多残酷!

    杨浩手机:13718615262

  • 律师第二次会见张展情况通报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1日消息】2020年12月8日周二下午,张科科律师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第二次会见张展。张展因在狱中继续绝食,被插了胃管以及上了约束带,她同时坚称自己无罪。 张科科律师:张展头发蓬松,口罩蒙面。揭开口罩,口鼻处插着胃管。穿着较厚睡衣,腰间围一约束带,前后别着左手右手。

    她说近日又插了胃管,因为她想拔掉,便被上了约束带。24小时束缚,上卫生间需要旁人辅助,睡觉只能翻来覆去。

    我说:“不管家属、朋友还是我们律师都希望你、要求你吃饭”。她直摇头并说不会停止绝食。

    说起近期她的案子还不会开庭,张展认为开庭也是非法的,她眼泪不停。她以为12月上旬就会开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她说,除了头痛头晕、胃疼,还有口腔和咽喉的疼痛,可能有炎症,因为插胃管的原因。

    她觉得,“心力交瘁,每一天都是煎熬。”

    问起案情,就起诉书指控“编造虚假信息”,张展认为“没有编造任何虚假信息”。都是其亲自到武汉的火车站附近的社区、其他地方的药店或超市等,当面访谈武汉市民,了解到的一手信息,包括蔬菜质量、核酸费用。

    说话间,埋头抽纸拭眼泪。

    她说,现在的身体状态,太难熬了;手被绑着,也很难受。

    虽然只隔一层铁栏杆和塑料膜,但感觉无力帮助。

    她说,也会不停祷告,默想神的话语,也会有安慰。

    她背给我听:“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惭愧我忘了给她带圣经。虽然明知会送不进去。

    她觉得神的话语多么宝贵,以前没有好好读经。

    会见出来,告诉给张展的妈妈,她妈妈情绪不能自已不停拭泪。

    简介:张展出生于1980年,原籍陕西西安,本科毕业于西南财经大学金融专业,复旦大学硕士毕业后取得上海户籍。因不满中国政治现状,多次到上海人民大道、南京路举牌,在社交平台上发表数百篇文章,长期批评中共当局一党专政腐败滥权、宣传自由民主等政治诉求,作风尖锐颇具针对性,因此多次被上海公安部门约谈、传唤、威胁。

    2019年初,还曾被上海警方刑事拘留,关押于上海市浦东看守所,后获释;2019年10月,她因为撑着一支写有“结束社会主义,共产党下台”字样的雨伞,在上海市中心人民广场游行,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留,被关押两个月后获释。

    2020年2月中旬,张展从上海前往武汉,以自媒体形式将武汉疫情期间的所见所闻,向社会民众公开,5月14日被捕并拘留在上海浦东新区看守所。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8月18日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9月18日移送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审理。

    2020年9月29日,闻宇律师在上海浦东看守所曾会见了张展,得知张展案最快10月开庭,律师将为其作无罪辩护。但张展拒绝认罪,在狱中继续绝食抗争。

    2020年11月23日,张科科律师在上海浦东新区看守所顺利会见了张展,张展脸色发白,血压较低,身体健康情况堪忧,并且仍然在绝食中。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证据,张展认为自己没罪。

  • 李翘楚:被连坐煽颠、监视居住的120天

    2月15日晚十一点左右,昌平区许志永家中,我正忙于武汉疫情的志愿者工作,朋友发来信息询问志永的情况,称“听说他被抓了”,当时我也有大概8、9个小时没有联系上他,内心很是焦虑担忧。2月16日凌晨00:26,我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到门外有粗重的敲门声,同时有男性的声音大喊道:“开门!安全检查!”深夜独自在家的我听到这样的响动很是害怕,急忙拿起手机,手颤抖着给朋友发了条信息“门外有人敲门”,慌张的在门口走来走去,最终还是迟疑着去开了门。

    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男性以“疫情期间安全检查”的名义先冲进门,把我推到椅子上要求我坐好,并给我戴上一次性口罩。我正要询问他们的身份,随后进来的一位未穿制服且没有出示身份证件的男性突然从背后给我戴上手铐,说了句:“我们是公安局的”。只见两个先闯进来的脱去身上的防护服,嘟囔了一句“热死我了”。虽然已经连续被国保的车辆跟踪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仍然对于这一次上门始料未及,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站了大概10位未穿制服也没有身份证明的男性,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居家的睡衣,急忙表示需要更换衣服,其中一人跟我说:“稍等一会儿,有位女民警马上就到。”我坐在椅子上又等了5、6分钟,一位拿着执法记录仪的穿着制服的女民警进入屋内,带我进入卧室更换衣服。

    换好衣服重新回到客厅的椅子上,进来一位在2019年12月31日被传唤时见过面的海淀国保,向我出示了传唤通知书,同时面无表情地宣读:“李翘楚,现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你进行传唤。”听到这个罪名,我懵了,努力地回想着自己到底哪个行为构成了这个罪行,接下来会面对什么,那种对未来的不安和恐惧不断涌上心头。接下来,该位国保带着两位人员在许志永家的两间卧室进行搜查,而我继续被要求戴着手铐背靠着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从客厅拿出手机、U盘、笔记本电脑、书籍等物品装进密封袋中,之后让我在搜查物品清单上签字确认,同时在场的还有奥北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在搜查的空挡,刚才宣读传唤通知的国保问道:“还记得我吗?”我说:“记得”,他说:“看来我之前告诫你的话全白说了是吧。”许志永家搜查完毕后,他们说接下来要去位于海淀区天作国际小区的我自己家进行搜查,临走时我问能不能带着养在鱼缸中的小乌龟和小金鱼(那是志永的女儿最钟爱的宠物),那位宣读过传唤通知的国保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我们没办法让你带着鱼缸呀。”

    大概三十分钟后,车停在我家楼下,我全程一直戴着手铐,路上不敢吭声,心里一直在嘀咕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这么大的阵仗。大概有4、5位民警在我家进行了搜查,我家里空间不大,他们在书架、柜子、床底下、衣柜里翻找东西,翻出了未使用过的一部手机、扫描仪、录音笔、以及我之前给良心犯寄送明信片用过的公民印章,并让我签了搜查物品清单,其间有天作国际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在场。我提出能不能吃一粒止疼药,我有偏头痛的毛病,负责搜查的国保给我倒了杯水。临走时我指了指柜子,问能不能把我抗抑郁症的药物装进随身的包里,还是那位负责搜查的国保,迟疑了一下,之后把柜子里的药物全部装进我随身的包里,对我说:“你放心,如果时间比较长,我们也会负责给你开药。”听到“时间比较长”几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可能不是类似上一次的传唤了,我会经历什么,我会失联多长时间,这些都是未知数。

    半小时后,我背拷着坐在一辆蓝色的商务车上,全程手铐勒得我手腕很疼,我尝试调整姿势却越勒越紧。随后,车到了海淀区办案中心。我第一次被传唤时也是关押在这里,24小时释放了,所以,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24小时之后我就被放了啊!

    之后,经过验血验尿的体检程序后,我被要求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两位未出示过身份证件的便衣人员坐在我对面,年轻那个又高又壮,很凶地瞪着我;年长的那个低着头不看我。

    这时,年轻的那个凶巴巴的质问我:“知道为什么传唤你吗?”

    我回答:“不知道”。

    他用提高嗓音表示更加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在网上乱发东西了?!还接受了外媒的采访?”

    我真的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心跳急剧加速。可是我的这些行为并没有什么错啊,于是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一点点,尽量不让声音颤抖,我回答:“我只是如实的把自己的传唤经历发布出来,有媒体关注我,给我打了电话,我也只是回答了自己被传唤的经历,这些也有错吗?”

    他不理睬我的反问,继续大声说:“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听得一头雾水,从戴手铐跨新年回家后,即使是春节期间,都有国保的专门车辆跟踪,他们对我的所有的行踪都一清二楚,为什么还要问我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呢?我所有的行为都等于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进行的呀。

    见我不说话,另外一位年长一些的语气和蔼地说:“你做的事情肯定会留下痕迹,没有事情我们也不会找你,你也不用着急回答,之后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聊。”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可能会被“消失”吧!想起在网上看到的709律师的遭遇,我不禁哆嗦了。审讯好像快结束了,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许志永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吗?”

    和蔼一点的那个人走到我身边拍了下我的肩膀,回答:“我能跟你保证他现在起码是健康的。”

    审讯结束后,我被要求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年轻一点的那个显然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他在签字时嘟囔着:“我都不想签这个字”。之后,我被送回办案中心临时关押的房间,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我坐在冰冷的石板上,一直戴着手铐,恐惧、焦虑、担忧不断袭来,加上房间内实在太冷,实在困极了,就在冰凉的石板凳上躺一下,可是立刻就感到冰凉刺骨。一夜未眠。2月16日一早,给了我一个菜包子,我申请吃抗抑郁的药,看守人员说:“我们也做不了主,你要不是发烧感冒之类的问题,再等等吧。”

    在办案中心的时间过得很煎熬,我一方面不断回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被安上了“煽动颠覆”的罪名,同时担心着已经跟我失去联系十几个小时的志永:听审讯的意思,他应该是被抓了吧?有没有受到暴力对待呢?疫情期间的防护有没有得到保障呢?另一方面,心里也没有完全放下还在进行中的武汉志愿者工作,方舱的防性别暴力建议写的怎么样了?几个小时前还在沟通的病患家属是不是已经等到了医院的床位……时间就这样在复杂的思绪中度过。

    大概16日下午,我被带到办案中心的大厅,门外的车上下来5、6个未穿制服未出示过身份证件的人,拿出一个黑头套罩在我头上,我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吓得我腿都软了、脑中一片空白,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推进了车里。

    我全程戴着手铐和黑头套坐在车里,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不知道车行驶了多久,也不知道车被开到哪里。

    当黑头套被取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处于一间四周都是软墙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在我的周围站着4、5位年轻的穿着制服的女性看守,还有一位较为年长的正对着我,声音严厉的要求我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进行检查,并换上她们事先为我准备好的衣服和拖鞋。之后,我被要求以双手放腿上的固定姿势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三位看守围站在我身边,戴着对讲机,她们称呼我为“目标”。她们说:“你在这里不许说话、不许乱动。”

    我的眼镜被没收了,被规定不许东张西望。不敢转动头、眯缝着眼睛用余光打量着房间,居然看见房间里有一扇巴掌大小的窗户,给了我一点点惊喜,因为我可以知道是白天或是黑夜了。

    我不由自主的把头向窗户那边偏了一下,突然传来:“目标!坐好看前方!谁允许你动了?!”吓了我一跳!站在我对面的20岁出头的年轻女孩,面无表情,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第一次看到真人也可以像机器人一样!只是当她们把我的细微的动作、表情的变化等等用她们对讲机汇报时,我才感觉她们也是活人。

    晚饭后,我还是被要求呆坐着。突然门外有动静,两个人影进来了。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兩個穿著便裝的男性進入房間,手裡拿著工作證件,我看不清證件上的名字,也沒敢去問。

    个子高的说,他们是负责我案件的预审,让我称他“李警官”,还说他是2013年”新公民案”丁家喜的主审。李警官拿出一张纸念着,原来是我“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通知。我正在想着“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这几个字,他看着我,声音低沉的说:“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最高会被判死刑,我们对你将实行死刑犯的管理制度!你想想那些看守都用什么眼光看你?!”

    “死刑犯”这个词,吓坏我了。我感觉呼吸困难,脑子一片空白。刚才还在想“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后来听见问我有什么需求。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刻意让自己平静一些,掩饰住在这个四周密闭的小屋子坐着的无助焦虑,我说:“我有比较严重的抑郁症,一直服药,我要求尽快恢复吃药。还要求通知我父母。”

    在笔录上签字时,我看到笔录上的羁押场所叫做“北京市通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招待所”。唉,这个四周密闭管理森严的小屋子竟然叫“招待所”。

    2月17日晚上,第二次审讯,李警官说:已经书面通知了我的父亲,但对于吃药的事情,由于我之前就诊的协和医院属于发热门诊没办法取得我的病历信息,暂时无法给我吃药。

    但我6月19日回到家时才知道,2月16日我失联后,我父亲先后联系了许志永家所在的东小口派出所和我家所在的北下关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都未告知具体情况,我父亲又给市公安局打电话,市公安局接了两次电话后就不再接电话了。大概过了一天,我父亲被毫无法律手续的叫去通州区玉桥派出所,见到了北京市局和通州区的国保,他们起先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拿了篇许志永的文章让我父亲阅读,问他有何感想。我父亲很疑惑:你们抓的是我女儿,为什么给我看许志永的文章?难道不是因为女儿写了什么文章被抓的吗?

    国保又拿出一张通知书让我父亲签字,签字后就把文书收走了。我父亲在情急之下根本没看清楚自己签的是什么通知书。

    后来,我父母被北京市局的孙国保约谈时,才知道我涉嫌的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我母亲问孙国保:“我女儿到底做了什么而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孙国保以“国家机密”为由拒绝回答。我母亲追问:“是不是像我们老师平时批改试卷上的主观题一样,觉得是就是,觉得不是就不是?”孙国保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是依法办案。”这种“依法失踪”真的是人生至大的诡异。

    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这间小屋子里,我头顶上的白色刺眼的灯,24小时亮着。前一个半月,我上午下午都必须连续4小时的固定姿势坐着,吃饭上厕所时可以趁机动一动,我有时会多次要求喝水以换来变换姿势的机会。一天8小时一动不动的坐着,全身都僵硬了,好像血液都凝固了。

    站在我身边的3个女机器人看守,她们看守“死刑犯”的经历,会对她们的人生有巨大益处吗?她们贴身看着我睡觉、洗澡、上厕所的时候,她们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后面的两个半月,机器人看守少了一个,我被允许每坐2个小时站起来走动20分钟(在9月9日的国保约谈中,李警官还特意强调:“你站起来活动的机会都是我给你争取来的,你怎么就只说你在里面怎么受苦,我们对你好的部分呢?做人是不是得讲良心?”)。

    由于长时间以同一姿势久坐,我的小腿肌肉开始萎缩,出来后走路都不利索。每天晚上的入睡,正对着头顶明亮的灯光,本来就容易失眠和神经衰弱的我起初根本无法睡觉。我刚用手遮住眼睛,看守就厉声呵斥,有时还会粗暴的把我的胳膊扳下来。我才知道,睡觉也需要固定的姿势,必须仰卧,双手、肩膀、脖子、脸必须露在被子外面,不能有任何遮挡。睡着后的姿势变化,也会被机器人捅醒。

    我渐渐知道了在“被监管场所”需要遵守的“规则”:必须服从看守人员的管理;有任何问题,必须举手报告,看守人员通过对讲机向上汇报,得到允许后才可以进行;禁止与看守人员交谈;当有人员进入时,不得随意张望;在室内移动时,必须缓步进行,并与窗户和墙壁保持一定距离;内务设施摆放整齐、上厕所洗澡时也必须由看守人员在旁监管。如果没有按照规定进行,就会被看守人员和管教厉声训斥,被威胁剥夺每日本来就少的活动时间。

    我被完全剥夺,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人,都可以训斥、威胁、教育我,这个管教系统以“国家安全”之名自赋无限权力,最大限度地行驶绝对权力,这是一个剥夺生命力的管教系统,妄图把被监管的人变成“听话的机器”,活着就是为了不断接受审讯。

    这个地方在哪里?是用来做什么的?我坐在密闭的房间里全然没有概念,但听觉和记忆力都在那个时间段出奇的好:我每天都能不定时听到飞机起飞降落的轰鸣声,每天晚上耳边也会响起军训拉练喊口号的声音;房间的门在我身后,审讯人员开门走到我对面的椅子处大概有5、6步,我从房门附近的椅子处走到右侧的卫生间大概要8步左右,走到床板处也不超过10步,而床边的窗户我一直无法靠近,窗户也被厚厚的窗帘遮挡,我不止一次的体会着人对于阳光和新鲜空气的渴望。通过对女机器人们2个小时换一次班、机动人员每半个小时进来送一纸杯的水,这些规律的掌握,我学会了如何推算此时的时间,而推算时间只是为了在一整天的固定姿势端坐时鼓励自己再撑多久就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我体会着颇为压抑的步行活动——被女机器人在身后压着我的脚步走路,三个女机器人看守时,我在短暂的活动时间里,两个机器人一前一后把夹在中间,大概隔开10小步的距离,我必须缓慢的小步走路,身后还“贴”着一个机器人,亦步亦趋的跟着,经常会因为跟得太紧踩到我的拖鞋。

    我本身患有中度抑郁症和焦虑症,至少在指定监视居住的大概前5天,我的抑郁症服药是被迫中断的,我随之出现心慌、焦虑、失眠、头痛等较为痛苦的身心反应。之后,国保去我之前所就诊的协和医院调取了我的全部看诊记录,由我父母定期去医院开药,我得以继续服用抑郁症药物。每天早上,会有两个穿着白大褂自称为“医生”的人来查房,询问我的身体状况。我从前一直将“医生”与“白衣天使”划等号,但在“地狱”一样的环境里,真的还有“天使”吗?

    他们每日的状况询问都是如此机械和冰冷:

    “医生,我一直失眠、心慌、头痛”“那没办法,里面的环境就是这个样子,不可能改变,你如果实在睡不着觉,我们可以给你药”;

    “医生,我连续三四天都在便秘”“我们可以给你药,把治疗便秘的药物增加到4粒吧”“可我吃了药肚子就会绞痛,实在太痛苦”“那没办法,要不你就三天使用一次开塞露吧”……

    指定监视居住大概两个月的时候,里面的环境让我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在不断加重,审讯人员告诉我,他们专门为我的抑郁症请了“心理医生”为我看诊、重新制定抑郁症药量。某天下午,“心理医生”在另一位“医生”的陪同下进入房间,他要求站在我身边的女机器人暂时离开房间,表示这样做可以为我创造轻松一些的看诊环境。在女机器人离开的1个小时中,“心理医生”询问我的情绪状况、仔细观察房间内的环境设施、了解我之前的看诊经历和得病前的具体经历。长时间机械化的管教系统让我在遇到一些“人性化”时惊喜万分,也愿意与“心理医生”进行交流,甚至错觉般的认为自己正在协和医院的治疗室里。1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心理医生”提议将其中的情绪稳定剂变成每日两次的定量服用,不再像之前急需时才会服用(因为情绪稳定类药物长期服用容易造成记忆力损害和成瘾)。

    之后的两个月,除了药物治疗,我学会了用饭后呕吐的方法排泄内心的恐惧与痛苦。每天的早饭和晚饭后,我都会举手申请去厕所呕吐,无助的蹲在马桶旁边,感受着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通过这样虐待式的自我折磨释放自己无处发泄的愤怒和压力。同时耳边响起看守人员向对讲机里的人汇报“她把刚吃的药也吐了,再送一次过来”、“叫医生给她吃止吐的药”,几分钟后,“医生”便会大步走进房间给我服用止吐的药物。

    我频繁的饭后呕吐很困扰监视居住场所的管教,有次我吐完呆坐在椅子上,管教怒气冲冲的走进房间,训斥道:“是不是我们对你太好了,有时候中午还给你吃水果,还让你有一些自由活动的时间,给你把看守人员减少为2个。结果你是怎么表现的?你不停的给我们找麻烦!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咱们就恢复以前的配置好了,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一整天的感觉好吗?3个看守围着你好吗?”我在那一刻脆弱无助极了,竟有些反省自己这种自我折磨的发泄方式是否给其他人带去了麻烦,低着头认错。管教继续道:“如果你觉得在这种地方想寻死,那只能是生不如死。”

    我不仅是放弃了对应有权利的诉求,甚至认同他们“将权利作为福利或奖赏施舍给我”的价值体系,我想在这里稍微舒服一些的活下去,就必须配合必须服从。我有时会因为餐食里多了块儿肉、多了些身体活动的时间、多了次洗澡的机会而觉得生理上有所满足,又会惧怕听到管教或审讯人员说“你最近表现不错,没事允许你多活动活动”、“你态度好一些可以给你争取吃肉”、“你配合一些可以给你争取洗澡”……这种扭曲的体系碾压撕裂了我的人生原则、剥夺了我“生而为人”的尊严。

    与此同时,头痛、心慌、便秘、胃病、尿路感染等问题相继出现,在身心极度不好时,最多一天会吃“对应症状”的药物达到十几片之多。预审有次开玩笑似地说:“这是你自己有问题要吃药的,不是我们强迫你的啊”。

    我在取保之后向海淀区公安局申请了信息公开,要求公开我指定监视居住期间为我看诊、查房、开药的医生资质、隶属单位、用药记录等信息。取保监管的一次约谈中,主审过我的李警官说:“我们本来是有上百种理由不给你吃药的,我们担着这么大的风险给你争取来让你继续治疗抑郁症吃药的权利,结果吃坏了也赖我们,你说你有没有良心?”

    我在密闭的房间里不曾得到跟女机器人们说话的机会。有一次下午我端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着的一位看守人员因为身体不适晕倒在地上,我下意识的想站起来去扶她,嘴里问着“你没事吧?”站在我对面的她的同伴先是向我吼道“目标!谁允许你动了?把嘴闭上坐好!”我解释道:“她晕倒了我想去扶她”“你坐好就行!不要跟我说话!”对面的女机器人训斥完我之后,才将晕在地上的同伴扶到椅子上向对讲机里求助机动人员进来替班。

    把人关进封闭的看管森严的房间,连基本的人与人之间的关怀都不允许有,满是严格的行为约束和无来由的训斥。在如此的环境下,与审讯人员对话和建立关系便成了我唯一可以开口说话、与人交流的机会。就这样,通过“你只可以跟我们说话”、“你可以在提审的时候放松的坐着或站着、活动四肢”、“我们给你带了些小零食”建立着“囚徒”对审讯人员的心理依赖,甚至把本应属于自己的权利变成恩赐和奖赏,我难以察觉的陷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当我以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在材料中写下“民警对我耐心教导,没有对我酷刑,还给我争取吃药和身体活动的机会,我为曾经在twitter上对他们的出言不逊深感后悔……”的那一天,我在当晚的睡梦中看到了自己“死去”的躯壳。

    从2月16日至4月底,除了预审出差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提讯至少2个小时,他们说我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行是我在网上发布许志永的“煽动性”文章,并拿着后期许志永写的几十篇文章一一打印出来,让我一篇一篇的读,读完后再进行“批判”。那种屈辱的感受一直伴随着我很久,就好像,想咬舌自尽没死成,最后剩了个舌根还要在那里“配合说话”。我被要求对于自己的“罪行”写“悔过书”,他们一再提示我要“掷地有声”,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们说道:“你要在悔过书里面写一下你对许志永的思想有怎样的反思和批判。你还要认识到,你帮他把文章发布在网上这种行为,给境外势力攻击中国政府递刀子,应该要怎样改正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要跟煽动颠覆的思想和境外势力划清界限?”

    “悔过书”在多大程度上决定了对本人的罪行指控?我表示怀疑。但在被要求反复修改“悔过书”的过程中,审讯人员和国保们实现了对一个人肉体到精神意志、从反抗的行为到反抗的意识、从独立思考的能力到独立思考的愿望的彻底控制,让我从自己的头脑中生出服从、配合、低声下气,共同达成对人格的凌辱和践踏。不管是抓我的、审我的、看管我的、还是维稳我的,他们的存在,让我永远都逃不出“被关押着”的受难者标签。“我就是太软弱太退让,我写了悔过书,我活该被羞辱”——我在取保后依然不断自我折磨自我否定;“你不是对你的违法行为认罪悔罪了吗?你不是表示要跟什么思想划清界限吗”——那些曾经限制我自由将我处于隔绝状态的人,在与我谈论“承诺”和“道德”。他们用“悔过书”在一次又一次的约谈中羞辱我,让我即使是在离开监视居住场所,依然感受着羞耻和恐惧。

    在提审过程中,他们曾企图说服我去劝许志永认罪,同时问我许志永有没有什么性格弱点,在没有得到回答之后,他们自顾自的说:“许志永现在每天都在问美国的疫情怎么样,特别担心他女儿的安危,我们可以给他这个台阶,如果他肯认罪的话,我们可以保他女儿平安。”

    在24小时的视频监控和看守人员实时汇报的状态下,我的面部表情都属于国家机器,我不敢笑、不敢皱眉,有些时候突然难过的默默落泪,女机器人面无表情的递过来纸巾,当晚的审讯环节预审一定会对我的哭泣进行“慰问”和分析,我逐渐变得不敢哭。记得有一天,之前审讯过我几次的警官来到房间与我谈话,进门看到我便说:“你怎么一副呆傻的表情?是被关傻了吗?还是本身脑子就不好使?”

    作为女性,在指定监视居住场所,上厕所、洗澡,换衣服都要在女机器人和监控镜头前进行。隐私?羞耻感?好像都没有权利在那里谈论了。我不被允许扎头发,想着自己披头散发的凌乱样子觉得很是狼狈,到后期终于申请到了扎头发的一个黑色皮筋。我不被允许穿内衣,在面对男性审讯人员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不让衣服紧贴在身上。

    主审我的李警官也偶尔会说些带有性别羞辱的话。有次他们要出差几天,来向我告知近期先不进行提审了,李警官半开玩笑的说“一想到连着几天都见不到,还挺舍不得你的”。在谈到我与许志永的关系时,他将我不断贬低和羞辱:“你听过人殉吗?你觉得自己很重要吗?对于许志永来说,你不过是他的殉葬品”,“你不想等着许志永出来之后一起好好过日子吗?你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你看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你土地肥沃呀”,“你觉得许志永是个硬气的人吗?当然了,他在床上硬不硬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当时的表情和反应了,但这些话我却记得异常清晰,他们试图通过性别羞辱让我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在指定监视居住期间,审讯人员不断向我强化“你已经被外界遗忘”、“除了你父母没有人关心你的处境”的与世隔绝感,我在那段时间里经常会感受到“可能被挖个坑随便埋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某个午后,李警官拿来一封我母亲写的信摊在我面前,我也认出了母亲的字迹,上面写着“你要好好配合民警同志的工作,不论你做了什么,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我的内心像针扎一样的疼,充满了让父母为我担惊受怕的愧疚感,低头不语。李警官说:“你父母现在每天在家里以泪洗面,你愿不愿意写封信给他们报个平安?你父母对你的担心也可能是受了什么境外势力的蛊惑,你要在信里提醒他们不要随便跟外界联系。”我的内心极度矛盾:如果我不按照要求写信,我父母会收不到我的消息吧?他们会继续担心我的健康安全为我操劳,那我写封信让他们看到我的笔迹会不会能减轻他们的焦虑?于是我依照要求写了给父母的信“爸爸妈妈,很抱歉让你们为我担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权利都被保障,没有受到虐待。你们不要跟外界联系,好好地等待我回家。”

    我6月份取保回到家之后得知,我父母看到了我亲笔写的信,便对于我在监视居住的情况放了心,也相信了我对他们“不与外界联系”的告诫,在之后拒绝了与想要他们签授权书的律师进行沟通,只与通州和市局的国保保持沟通,对于国保同意他们为我准备衣服和书籍“千恩万谢”。

    我的提讯一直持续到4月底结束,之后审讯人员找来了海淀区的郭警官作为“帮助我回归正常生活”的人员与我沟通变更强制措施之后的生活问题。

    5月初突然有一天,预审李警官拿着一些纸质材料进来,带着质问的口气大声问我:“你在2月份之前提前签了律师委托书?”我心里很是疑惑,抬头问道:“我难道没有聘请律师的权利吗?我记得法律条文上写过我是可以为自己聘请律师的,律师也可以申请会见我。”李警官回答:“你现在这种情况请律师有意义吗?也不可能让你见到”接着,他把纸质材料推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道:“有人以你代理律师的身份在网络上大放厥词,说你被失踪了不知死活,要利用你来攻击中国政府,你现在需要做一次笔录为你自己正名,讲清楚你是不是在与人权律师和境外势力相勾结。本来你这几天就能出去了,你要怪就怪那些在外面给你呼吁的人。我们考虑到你出去之后又让别人利用了,就再保护你一段时间吧。”我心中很是震惊,但也是在关押将近三个月以来,第一次透过这样的方式得知外界有人在关注我、寻找我,我知道自己没有被遗忘,也有了“活着走出去,让自己有机会说话”的愿望。

    在指定监视居住的环境中,我有着让自己好好活下去的方法:我学会了默想曾经看过的电影、诗歌、小说,来填补自己坐在椅子上的大片时光,那些珍贵的记忆,也让我可以将被“洗脑”的内容慢慢过滤出去,保有自己的生命力,不让自己变成他们所“规训”的机器,我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

    我支撑在那里的很大动力,也来自于我知道,那段时间是我几个月或者往后几年里,能距离许志永最近的地方。我特别渴望有什么特殊功能或者心灵感应,可以与他“对话”。审讯人员把我们的合照存在计算机里拿给我看,我竭尽全力的想把照片印在自己的脑子里。我一遍遍的想我们相处的日常生活,让这些情节也能出现在梦境里……

    6月19日上午,当国保向我宣读《取保候审决定书》的时候,我略显麻木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可以重获自由的欣喜感。更多的是迷茫,不知道出去之后,只有一个人的这条路,要如何走下去。出来后的第二天便尝试梳理自己在里面的经历,竟对有些痛苦的片段失去了记忆。我们的舆论环境经常强调一个人要好坚强,不畏惧任何磨难,展露自己的软弱是不被鼓励的。更多的关注和宣传给了更宏达壮烈的主题,但心理创伤被很多人忽略或者污名化。

    我在刚出来的那些天,惊恐、梦魇、失眠、注意力不集中、警觉性高、创伤性闪回、四肢发抖……同时,也把自己活成了“准地下工作者”,与朋友见面时会小声说话,警惕的盯着四周。同时,我的父母担心我的安危到神经过敏的程度,经常“自我审查”,担心我每一次出门,担心我说话太多,担心我身边有“告密者”,甚至担心国保对我印象很坏,我感到,我们整个家庭都患上了“侦查狂躁症”。

    我经常梦到自己写悔过书的情境,内疚感和屈辱感不断折磨着我,我不断的自责:为何恭顺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乱翻我的东西,给我戴上手铐和黑头套呢?为何顺从的要坐在椅子的二分之一处呢?我有什么可留恋的吗?孤立无助、力量和意志均被束缚,这种感受控制着我。我们为体制所压迫,我们每个人都曾以不同的方式参与建造这一体制,可我们结果甚至无力做出消极抵抗。我们的服从使那些积极为这一体制效劳的人能够为所欲为,一个罪恶的空间得以形成,怎样才能逃离它呢?

    国保们当然知道如何加重我的恐惧感,恐惧感越大,便越能控制我。如果我选择一言不发,他们便把我的恐惧也向更多人传递着。记录下指定监视居住的具体细节和经历,是我对抗恐惧感的方式。义愤填膺很容易被时间消解,但只有事实不会改变,即便所有人都忘记了,它也有着自己的见证者,无论是暗地里的打压威胁,还是公然的颠倒黑白,都不能再隐忍和沉默。

    即使说出来的代价是再次失去自由,我也不后悔自己的经历书写,因为我知道,在我鼓起勇气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国保们努力创造的屈辱感、恐惧感便被轻易打破了。如果不能勇敢的讲,那就不能自由的行动。我们应该不回避、不嫌麻烦的讲,还要讲出细节、创伤和软弱,那些避而不谈、隐而不宣的,正是他们害怕我们去做的事情。

  • 人权日维权人士及家属遭禁足反映人权惨况

    12月10日是世界人权日,北京一批人权律师及家人在今天(12月9日)一大早就遭致警方前来堵门不让外出,连孩子上学与老人看病出门也被阻止。中共北京当局以如此公然禁足公民家中的形式来迎接人权日,揭示着中国公民人身自由权利、上学的受教育权、就医的健康权等等基本人权被肆意剥夺的严峻现实。

    据“709大抓捕”被判刑律师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通过推特留言:“(12月9日)凌晨6点我家门铃响起,打开门一看,一群人堵在门口,说不准出门……”。

    从李文足发布的视频可见:一群戴口罩的人堵在门口。李文足反复质问对方:“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把你们的证件拿出来。”但对方拒绝回答,也不拿出证件,只一味阻止李文足出门,并要与王全璋谈谈。

    今日上午李文足带自己75岁高龄的父亲前往医院检查身体,因昨天她带老人到医院检查发现心脏有问题,遵照医生叮嘱,今天再带老人到医院做心电图进一步检查,结果被堵门口,不让出门,李文足再度追问对方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但对方就是不回答,只是拦阻着李文足与老人出门。

    同样,因“709大抓捕”被判刑的李和平律师家门也于今早起被堵,孩子被阻止前往学校上学。据李和平的妻子王峭岭推特留言:“早上七点起来遛狗,门外站了黑压压一片人,不让出门!遛狗都不行!今天是大日子吗??”“昨晚住我家的孩子的同学被允许出门去上学了,但是佳美不被允许去上学。同学的家长送也不被允许。我正生气着,转眼看不见和平律师了!李和平律师,被逼到单元口的门楼子上,向下面的人喊话……”“和平哥还是脾气好,被逼得上了房顶,说话还是文绉绉的。我其实已经骂了几轮了。骂了几轮还是不如他这往房顶上一站。”“孩子收拾整齐,准备去上学,但是房门被从外面卡住了,出不了门!!很气愤,报了警,请民警帮我开门送孩子上学吧!!”视频显示,李和平律师站在房顶向楼下喊话,但楼下警察就是置之不理。

    人权律师余文生的妻子许艳对外表示,她今天早上六点二十分左右开门想送儿子上学,门口却站着三个北京市的国保,表明不让她出门。她说:“他们明确说我12月9日跟12月10日肯定出不了门。我要求出门运动一下,现在都尚未成功出门。他们有三个人堵住门口,楼下也有约四个人。他们有提到12月10日是世界人权日,也有说要阻止我去参加欧盟与美国使馆世界人权日的活动。”中国人权律师谢燕益也在推特上分享视频,显示自己家门口一早也出现三位身份不名的人士在站岗。

    北京一批人权律师及其家属因世界人权日来临而遭到当局派人上门阻止外出的事实,说明身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国,《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众多国际人权公约签署国的中国,居然惧怕世界人权日,恐惧人权捍卫者在世界人权日可能参加举行的有关人权活动。而中国人权捍卫者们在世界人权日来临时所遭遇的人身自由被剥夺,孩子上学被阻止,老人看病被拦截的现实,鲜活地向世界控诉着中国人权严重缺失、公民宪法权利被公权力肆意践踏,中国严重背离国际人权准则,食言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承诺的本质。

    二战以来,民主、法治、人权等等普世价值日益成为文明世界共同遵守的准则与致力建设的目标,以致衡量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的重要标尺就是看该国人民人权保护状况。中共当局表面迎合着这种世界文明发展潮流,口头上也承认法治、民主、自由、公平、正义等等价值理念,并且还将这些普世文明的概念当作所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大肆宣传,而实际上却奉行专制人治,将自己颁布的法规抛诸脑后,对外将在联合国签署承诺的公约视若无物,公然玩弄谎言欺骗手段,粉饰自己形象;对内疯狂镇压民众,肆意践踏法制,侵害剥夺公民权利,残酷掠夺压榨民财,对一切信奉追求普世价值,致力推进社会人权法治与民主进步人士不择手段地予以镇压。

    尤其最近几年来,随着世界对中共极权统治侵犯人权本质的认识,以及国际贸易争端的激化,中国经济出现极速下滑,中国社会各种矛盾日益突显,中共统治面临深度危机。面对这种状况,中共当局不仅不思改革,不好好反省自己的罪错,相反为了维持极权统治不断加重对民间打压,公然将律师等人权捍卫者视为敌对势力,通过各种整顿,吊销大批律师执照,抓捕判刑一批律师,意图将律师完全收归权力统治需要之下,使律师成为维护统治的装饰与工具。而对那些顽强坚守法治理念与人权准则的律师,在采取“709大抓捕”后,又一直对他们予以严控严管,甚至不惜连坐他们的亲人。以致当此世界人权日到来之际,中共当局为了掩盖自身违法侵权的罪恶,变本加厉地违法剥夺人权律师及其家属的宪法权利,制造出疯狂的堵门禁足事件。

    中共当局以持续侵犯人权律师及其家属人权的行径来迎接世界人权日,向世界昭示着自己反人权、反法治、反文明的本性,世界一切文明正义的力量都该由此认清中国现实,而努力维护支持那些在中共极权体制下仍顽强抗争的人权捍卫者。

    民生观察 2020年12月9日

  • 江西彭新莲

    姓名:彭新莲


    性别:女


    年龄:不详


    籍贯:江西新余


    受难者单位、职业

    江西新余访民


    案件发生地

    江西宜春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江西新余渝水区城北街道办事处、当地派出所警察、老屋场村委会截访人员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0年10月18日
    第二次:2014年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2010年11月3日
    第二次:2014年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江西宜春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医)

    第二次:不详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有鉴定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灌药、打针、电击


    有否联络方式

    有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第一次被关,就是医护人员强迫我吃药打针,但我不肯,他们就强行动手捏开我的嘴巴,然后把不知名的药物给我灌下。

    第二次被关,比第一次惩罚还严重,他们把我推倒在床上,用绳索强行捆绑我,然后用工具撬开我的嘴巴给我灌药,弄得我都呛到鼻子里了,非常难受。还有,在此期间,因为我第一次被关的时候,服药身体浮肿,我就一再拒绝服药,医护人员就强行把我拖进“电疗房”,把我捆在床上用电击针对准我的头部放电,打的我浑身哆嗦,身体瘫软。
     


    案件来源:专访江西被精神病人彭新莲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20/1207/20500.html


    第一次收集:2020年12月8日
    (责任编辑:民生编辑)

     

     

  • 王德贵被指定居所监居期间遭酷刑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9日消息】重庆歌乐山麓的渣滓洞集中营,据说是当年残酷折磨关押人员的地方,其真实性如何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渣滓洞确已成为酷刑地的代名词。贵州王德贵案中又现渣滓洞,王德贵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惨遭非人酷刑,令人愤慨和震惊!

    酒店房间变成渣滓洞

    2020年4月30日,王德贵因涉嫌逃税罪被贵州省德江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1日,被押至德江县温州大酒店602室。一进入房间,值班人员就指令王德贵坐在特制的凹凸不平的低矮小塑料凳上,不准身体随便移动。从此开始了残酷的折磨。不管是否讯问,每天要坐在小塑料凳上十八九个小时,导致王德贵患上严重前列腺、腰椎及坐骨神筋等病症。每天只允许睡4-6小时的觉,并且,睡的床是折叠帆布单人床,睡上去人被绻成一团,使王德贵的颈、腰、腿、背等部位长期疼痛。每天早上4-6点起床,然后坐在小凳上,要求身要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和脚以及身体不准随意移动,不能随意讲话、坐着不能闭眼睛,不准伸腿,否则即遭值班人员侮辱、谩骂、脚踢。喝水、上厕所、吐痰等要打报告,不打报告被值班人员侮辱、谩骂,打报告也被谩骂、侮辱。早餐只有一小点粥。值班人员要不在粥里放醋、要不在粥里加盐、要不就往粥里吐痰和弄鼻涕。中餐和晚餐几乎没有,整天处于饥饿状态。侦查人员动辄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作为威胁,要求王德贵配合。在监视居住期间,王德贵就是这样在惶恐、被漫骂和侮辱、折磨中艰难度过。

    去公安局讯问室的路上也遭受折磨

    从监居处到公安局讯问室有一段距离,每次去做讯问笔录途中,专案组成员都会暗使监管押送人员在车上恐吓王德贵,并不时敲打王德贵的头部、肩部和腿部。2020年6月19日,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带王德贵从德江县公安局讯问室回监居处的途中,在车上疯狂地轮番辱骂、推打王德贵,把王德贵的头压按在车内扶手箱上,敲打王德贵的头部和肩背部,同时发出一阵阵很有满足感的淫荡笑声,疯狂的折磨了王德贵20分钟左右。

    惨遭殴打至左耳失聪、疼痛昏阙

    2020年6月21日晚上8点多,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满身酒气的进入王德贵的监居室,把值班协警全部支开,拉下室内电闸,用手机灯光照着王德贵,开始了疯狂的辱骂、殴打。吴某某励声说:“老子现在问你几个事情,如果不按我们的意思回答老子叫你终生残废,生不如死”。吴某某狠狠地抓住王德贵的头发,恶狠狠地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帮助付平英?你们举报田某某也举报了我们专案组的石某某教导员,实际上也是在告我们专案组。你们把付平英等一些人搞到安顺异地办案?你搞几十年的企业,送过多少钱给哪些领导?”王德贵否定了帮助付平英,也没有送钱给任何领导后。吴某某抓住王德贵的衣领,用手猛击王的脸部和头部,左右来回十多次,接着用脚猛踢王德贵的身体,边打边辱骂:“你耗费了我们这么长久的精力和时间,不按我们的要求配合,老子今天打残你,弄死你你也翻不了”。吴某某使出全身力气挥拳猛击王德贵的头部,其中一拳击打在王的左耳上,哗的一下,从此王德贵的左耳没有一点听力了,耳膜被严重击坏。吴某某打累了后,就骂骂列咧地让在一边抽烟去了。接着是专案组成员付某迅速靠拢王德贵,把嘴靠在王德贵耳边,边辱骂边用手摸王的脸和下巴,百般侮辱戏弄王德贵。付某边骂边说:“你就这样不配合交代,看你该打不该打,你不讲你是不会得好好出去的,不死就会残废呆痴”。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王德贵抱着头四处躲闪,苦苦求饶。付某把王德贵的头按压在地上断断续续扇了多次耳光。在戏弄摧残大约10多分钟后,付某去一旁抽烟了。之后就是专案组成员石某某,一边辱骂一边用脚踢王的腰部和腿部,同时也用拳头锤击王的头部和颈肩部。石某某边打边说:“你和付平英都一直反映举报龙某某和石某某,付平英和你摆明了就是和我们公安机关作对,付平英开始不反映、不上访举报我们公安局长龙某某和教导员石某某,付平英哪会有今天这个灾难;你如果不给付平英帮助,不和我们专案组作对也不会把你弄到这里来。你知道我们专案组石某某和我们老大(指公安局长石某)是什么关系吗?是亲叔侄关系,你们是不是见着鬼了。我抽到12.13专案组就是查付平英的事,你看现在付平英怎么样了,我们公安机关要弄一个人坐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专案组找个理由立案后,首先控制你,然后再收集材料,没有的事也会通过口供弄些事出来,我们会多多找些证实人做材料,把案件资料卷宗弄成几十卷几百卷,说明了我们公安机关认真工作的表现,卷宗越多也体现我们要办成铁案的决心。检察机关和法院觉得公室机关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不可能就轻易放了你的。你不按我们要求交代,我们还会把你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我们是扫黑专案组,有很大的决策定罪权”。之后石某某把王德贵重重地踢了几脚后说:“过两天我们再来,你要知道后果是什么”。然后骂骂咧咧地和姚某某一起离开了监居室。四人离开监居室后,灯就亮了起来。此时王德贵的头部、腰腿部剧烈疼痛,脸上麻木疼痛,耳朵嗡嗡直响,当晚疼痛难忍,无法入睡。

    严重的后遗症

    2020年7月2日,德江县公安局以王德贵涉嫌高利转贷罪对其刑事拘留并送看守所羁押,离开了监视居住处。

    在监视居住期间被折磨、殴打给王德贵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左耳失聪、头晕头痛、双耳嗡嗡直响,前列腺病、坐骨神经和腰椎受损;肩背部被打伤;大小腿筋络被踢坏;腰和臀部以及下肢阵阵酸、麻、痒、冷痛;心理安静不下来,只有不停地来走动和做些运动;睡眠失常,每天弄得筋疲力竭后才能入睡4—5小时。

    被施酷刑无人管

    在遭受严重酷刑和造成病痛后,王德贵当时就向监视值班人员覃某某、张某某、冯大队长揭露举报过,冯大队长却说:“你不按专案组的要求进行交代,专案组成员是生气了才打你的,这个我没有办法,你自己和专案组成员说你的病情好了”。进入看守所后,王德贵写了详细的自述,叙述了遭受酷刑的经过和惨状,向检察院等机关反映举报过,没有下文。王德贵的律师就王德贵遭受的酷刑,多次向司法机关反映举报并要求给王德贵做检查以及进行治疗,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回应。

    王德贵,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在该案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侦查人员违法办案的便宜程序,酒店成了施暴场,监居室成了渣滓洞。强烈呼吁,让王德贵去异地三甲以上医院检查诊断并治疗,依法追究涉嫌刑讯逼供、故意伤害等罪的施暴人员。

  • 沈阳林氏兄弟上访获罪二审维持原判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9日消息】辽宁省沈阳市林氏兄弟因上访获罪,一审被判刑3年和5年,目前二审维持原判。

    林明华、林明洁两兄弟,因拆迁上访多年,期间为众多当地上访人员提供过无私的帮助,大家对兄弟二人尊重有加,颇多感激。至今,兄弟二人的信访事项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因此被抓、被判。

    兄弟二人被抓后,家属聘请的律师无法会见,一审铁西区法院违规指定律师,被兄弟二人拒绝,但强行开庭并判决,2020年7月17日,林明华以寻衅滋事加妨害公务被判3年,弟弟林明洁以寻衅滋事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被判5年。

    兄弟二人不服上诉,河北律师卢廷阁作为家属聘请的律师,终于历尽艰难会见到了兄弟二人,一致要求二审法院开庭审理,以便查清事实、还原真相,纠正一审程序违法和错误判决,从而作出公正判决。

    但令人不解的是,二审法院毫不理会,于2020年11月23日直接维持原判,二审的监督作用荡然无存。

    限制律师尤其是自己或家属聘请的律师会见和辩护,违规指定律师,二审不开庭审理等,使《刑诉法》依法保障公平、公正的立法设计形同虚设,使冤假错案和打击报复而不受追究成为可能,又如何让人相信中共中央提出的“全面依法治国”的口号?

    据悉,林明洁、林明华兄弟是辽宁省沈阳市著名维权人士。林明洁是弟弟,林明华是哥哥。

    林明洁是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人,原辽宁省某国企技术人员,人称“访民义侠”,维权公民,人权捍卫者,曾获得海外中国民主党颁发的曹顺利勇气奖。早年因不服其兄林明华被行政拘留和家里拆迁补偿的问题而走上信访之路,后因长期到京上访,并热心为访民维权发声而屡遭当局非法绑架、关押、拘留等打击迫害。

    2016年6月29日,林明洁因在北京国家信访局、住建部反映地方政府违法强拆事宜,被沈阳市驻京办等截访人员跟踪骚扰,后被强行遣返原籍,并被沈阳市铁西区警方予以刑事拘留,一个月后才得以释放;2016年8月29日,又因和一批沈阳访民在中国公安部六部口信访局集体上访(简称“集访”),状告沈阳市公安局与局长许文有徇私枉法,随后被沈阳市截访人员抓走,8月31日被沈阳市铁西区警方以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拘;2016年9月30日,林明洁被沈阳市铁西区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批捕,并控诉其罪状:在北京多次集访扰乱公共秩序、在庆安徐纯合案时打出“我是访民,朝我开枪”的标语、长期将访民维权的新闻发给境外媒体等。2018年6月29日,林明洁被沈阳市铁西区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刑期至2018年9月25日止。此前曾被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2018年9月25日,林明洁结束两年多的监狱生活刑满获释。

    2019年十一前夕,林明洁及林明华因关注沈阳访民刘振之死并为此发声,遭到警方抓捕刑拘,羁押期间律师始终无法正常介入两人的案件中,外界对于林氏兄弟的情况也一无所知。

    2020年8月14日卢廷阁律师终于顺利会见了林明洁,在会见期间得知,林明洁分别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及被以“非法利用资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最后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被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

    二人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11月23日法院没有开庭审理直接维持了原判。

  • 江西彭新莲


    姓名:彭新莲

    性别:女

    年龄:不详

    籍贯:江西新余

    受难者单位、职业
    江西新余访民

    案件发生地
    江西宜春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江西新余渝水区城北街道办事处、当地派出所警察、老屋场村委会截访人员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10年10月18日
    第二次:2014年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2010年11月3日
    第二次:2014年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第一次:江西宜春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医)
    第二次:不详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有鉴定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灌药、打针、电击

    有否联络方式
    无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一开始,我向医生声明我没有精神病,但医生完全不予理会,他们拿来了第一次被关,就是医护人员强迫我吃药打针,但我不肯,他们就强行动手捏开我的嘴巴,然后把不知名的药物给我灌下。

    第二次被关,比第一次惩罚还严重,他们把我推倒在床上,用绳索强行捆绑我,然后用工具撬开我的嘴巴给我灌药,弄得我都呛到鼻子里了,非常难受。还有,在此期间,因为我第一次被关的时候,服药身体浮肿,我就一再拒绝服药,医护人员就强行把我拖进“电疗房”,把我捆在床上用电击针对准我的头部放电,打的我浑身哆嗦,身体瘫软。


    案件来源:专访江西被精神病人彭新莲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20/1207/20500.html

    第一次收集:2020年12月8日

  • 江苏王彩霞夫妇被限制自由逾130天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7日消息】江苏无锡的王彩霞潘国亮夫妇进行维权有十多年,近期被非常限制人身自由逾130天。夫妇两人维权的原因,一是他们的房产被江苏无锡广益街道和尤渡里村委违法拆迁,强拆补偿问题自2006年至今十多年未解决。二是王彩霞的医疗事故得不到公正的处理。

    2011年7月原北塘区医院利益熏心,乱治致残王彩霞左膝,造成全身病痛的严重后果。篡改病历,伪造证据,使用假药劣药等,江苏三级法院罔顾法律,隐瞒诸多重要证据枉法裁决。以上两问题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无奈依法逐级维权从江苏当地到赴省信访,再进京举报投诉,到各信访部门信访都是合法合理,一贯遵纪守法。

    王彩霞潘国亮夫妻的房子位于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村桥西34号马路边,两间店面新楼,总面积193.58平方。营业执照一张经营小百货店,一张经营饭店,都是出租给人家做的,王彩霞潘国亮夫妇收租金,房子总的营业面积是96平米,房子被非法强拆后夫妇俩就走上了维权道路,潘国亮不上访也遭到珠链打压,非法拘禁限制人生自由的权利。

    到2020年12月4日中国法制日这天,王彩霞与潘国亮夫妇被限制人身自由已经130天了,在12月2日夫妇俩拨打电话报警后警察出警上门,没有解救被限制夫人身自由的夫妇俩,夫妻俩把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告诉警察,警察反而说没有这事,随之夫妻俩要拿包出去却被限制,随后夫妻俩录制视频作证,问警察这不是限制人身自由吗?在视频作证的情况下警察转身反而一走了之。

    王彩霞夫妻被剥夺人身自由至今130多天,目前仍被非法拘禁中。依法维权十多年被地方官员与公安非法拘禁总数超290多天,潘国亮被株连也超190多天。这次估计维稳金费超过80多万,这些年对王彩霞夫妻以各种维稳手段所花国家财政资源估计超290多万元,而且非法维稳还在继续进行中。

    无锡梁溪区北大街街道综治主任与黄巷派出所所长冯伟无数次雇佣黑恶势力团伙堵家门,房前屋后都搭建帐篷看管,问题久拖不决,浪费国家财政资源用来维稳打击维权访民。

    从2020年7月26号上午无锡当地截访人,公安勾结天津铁路警察,火车乘警将王彩霞非法拦截押返黄巷派出所。再次株连挣钱养家的老公潘国亮一起被不法官员雇佣的黑势力团伙堵家门,把王彩霞,潘国亮夫妻俩非法拘禁在家,禁止出门买米买菜发病都禁止到医院治病。

    王彩霞身患多年高血压,心脏病,慢性盆腔炎,长期服药造成慢性肝炎,左膝被医院乱治致残的60岁残疾人。被非法拘禁45天时那些维持生命的药物早没了,拨打110,12345市长政务热线均无效。潘国亮没上北京多次被株连一起非法拘禁,在被拘禁40天许被逼设法逃出来跑出去。王彩霞在家吃早饭也被“寻衅滋事”坐老虎凳,戴手铐,取保候审。

    潘国亮跑出去后在2020年10月9号上午,潘国亮在国家信访局反映妻子被长期限制人身自由,从信访局一出来就被无锡当地诸多截访人追截,一个瘦的公安人员掐潘国亮脖子,殴打,抢夺身份证,抢夺手机抓到北京京华饭店搜身,搜包等。然后雇佣北京非法绑架遣返访民的产业链人员遣返潘国亮,车牌号京Q66VT1别克车押返回锡到梁溪区北大街派出所。在潘国亮没有任何违法事实下,构陷潘国亮涉嫌“寻衅滋事”取保候审,回家后并继续与妻子一起被非法拘禁共计130天了,目前任然不能获得人生自由的权利。

    事由1,2006年广益街道和尤渡里村委违法拆迁(总面积193.58平方,其中96平方营业面积,两张营业执照)至今十多年未解决。

    2,2011年7月原北塘区医院利益熏心,乱治致残王彩霞左膝,造成全身病痛的严重后果。篡改病历,伪造证据,使用假药劣药等,江苏三级法院罔顾法律,隐瞒诸多重要证据枉法裁决!以上两问题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无奈依法逐级维权从江苏当地到赴省信访,再进京举报投诉,到各信访部门信访都是合法合理,一贯遵纪守法。

    江苏梁溪区北大街街道官员做两面人,问题久拖不决。黄巷派出所所长捏造罪名2次“拘留”构陷王彩霞潘国亮夫妻俩人“寻衅滋事”坐老虎凳戴手铐,取保候审等。无数次雇佣黑恶势力团伙堵门,无数次株连挣钱养家的老公潘国亮一起被限制人身自由。长期派黑恶势力人员偷偷跟踪抓捕,绑架,截留信访信件等。夫妇的报警2020年12月2日晚,出警警察没有解救夫妇俩。

    王彩霞潘国亮夫妇的控告当局政府部门违法坼迁造假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控告材料信息如下:

    举报控告:原崇安区广益街道两级政府违法拆迁,造假,恶意构陷打击报复!剥夺控告人夫妻私有合法财产权!

    举报控告人:潘国亮,男,61,汉族、身份证号:320211196007112219,原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桥西34号,电话:13861808719。
    举报控告人:王彩霞,女,59,汉族,住址同上(双方是夫妻关系)电话:15961781584。

    被举报控告人:无锡市梁溪区广益街道,原书记:夏杰伟;
    被举报控告人:梁溪区广益街道尤渡里村村委原书记:沈继兴;

    事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侵权损害

    请求:1,依据中纪委监察部《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控告申诉工作条例》第二十三、三十七、三十八条规定,追究被举报人串通一气,侵害举报人合法权益,涉嫌违纪违法的相关法律责任,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追究其应对举报控告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
    2、请上级政府、职能部门在重事实、重证据,保护举报控告人合法利益不受侵害下,查明事实真相,严肃进行查处,指令下级部门在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下,迅速落实处理解决为盼。

    事实与理由:

    1、举报控告人潘国亮于1985年建造位于当地广益街道尤渡里35号两间楼房,其建房资金是举报人潘国亮与父母出资,用辛苦血汗钱所建,但建房产权人的名字却是控告人哥哥潘建良名字。为房子一事,父母、潘国亮与潘建良兄弟经常打架,村委会一清二楚,但就是不说真话,事实清楚,有证据指认。

    众所周知农村宅基地审批规定:“一户一宅、对不合理分户、超前建房,不到法定结婚年龄的一律不批准宅基地”。一对接近80岁的老夫妻是根本没有任何资格翻建两间新店面楼房自住的。农村习俗都是父亲名字。从94年开始,控告人潘国亮再筹资翻建老宅,符合农村一户一宅建房规定,99年初翻建,尤渡里34号,35号两处4间商铺店面楼房都是举报人潘国亮一人出资所建。注:(就尤渡里34号两间商铺店门新楼,总面积193.58平米,两张营业执照,96平米的营业面积)租人家开的,一间开烟酒店,一间开饭店。

    2006年6月尤渡里拆迁,因举报控告人父母年事已高(差不多90岁高龄),父母多次对村委会、街道申明该两间店面新楼都是小儿子潘国亮的。街道及村委会故意欺负弱势控告人,与该两间店面商铺新楼无关的潘建良(潘国亮哥)合谋串通,主观恶意冒名(父亲潘坤寿)签订尤渡里33号的房屋拆迁协议,却泯灭人性的将控告人潘国亮位于尤渡里34号2间新店面商铺楼房非法拆除,至今十多年;使该两间新店面楼房在村、街道二级政府的舞弊下,造成举报控告人夫妻遭受巨额财产经济损失,气死老父亲,控告人不服。

    更为严重的是,被控告人串通一气,为抢占控告人未到手的房屋,以暴力手段打伤控告人潘国亮,将三根肋骨打断打伤,构成轻伤,但潘建良在买通崇安公安分局承办人下,凶手得不到法律应有的追诉,至今仍逍遥法外!

    无锡市信访局复核复查处,梁溪区政府都明知该两间商铺店面新楼是控告人夫妻的。在控告人夫妻没得到丝毫拆迁补偿下,仍故意违法造假,借程序,搞形式违法黑终结。违反《国家信访条例》第二十八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办理信访事项,应当恪尽职守、秉公办事,查明事实、分清责任,及时妥善处理,不得推诿,敷衍、拖延;第三十二条(一)请求事实清楚,符合法律法规、规章或者其他有关规定的,予以支持;的规定。

    依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受理标准的规定,举报人对被举报人侵害举报人合法财产权,不给举报人被拆房屋承担安置补偿责任,按照国务院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切实维护群众利益的通知精神,请求中央、省各相关部门领导责成下级政府、下级部门、迅速落实处理解决举报人被拆的尤渡里34号两间商铺店面新楼应得的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并依法严惩上述涉案人员违法构陷、涉黑等打击报复举报人的责任,并保护举报人全家的人身安全!为举报人伸张正义,主持公道,迅速落实处理解决为盼。 请求不再非法不再限制王彩霞,潘国亮夫妇的人身自由的权利,夫妇俩已经非法限制人身自由130多天了,还我自由,还我人权。

    王彩霞,潘国亮
    2020年12月4日

    本网将继续关注王彩霞潘国亮夫妻俩的情况,2020年12月4日是“中国的法制日”12月10日是“人权日”。目前为止潘国亮王彩霞夫妻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已经长达130多天了,中国的法制是这样提现的?人权又是如何体现的呢?十九大五中全会文件一再强调要依法治国,全国各地政府都在学习十九大五中全会精神,各地政府部门是这样一边学习依法治国,一边违法乱纪吗?维权访民的人权在哪里?

    王彩霞电话:15961781584
    潘国亮电话:13861808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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