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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朱虞夫被软禁在家中手机被扣生活不便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8日消息】著名异议人士朱虞夫先生今年三月因护照被收缴、飞机票作废,无法前往日本探视癌症晚期的妹妹。近日朱虞夫妹妹已经进入临终治疗,渴望与兄长见最后一面,无奈之下朱虞夫冒险走线越南,被边防警察抓获,因突发心脏病、急救药被搜走,差一点命归黄泉。关押两天后被警察押解回杭州,现被羁押家中。朱虞夫在海外的家属呼吁中国政府及相关部门,让他出境探望妹妹,善待朱虞夫老人,还他一个平静的生活。

    浙江杭州著名资深民主活动人士朱虞夫先生在遭受数年的软禁之后,欲赴日探视肺癌晚期的妹妹,却在今年三月遭当局没收护照。

    朱先生近日得知定居在日的患病妹妹已经停止所有药物进入了临终关怀治疗,当局却一直控制朱虞夫先生外出,朱先生最大的愿望是到日本见上病危的妹妹一面。

    无奈之下,71岁的朱虞夫先生犯险闯关中越边境,却在离边境几公里处被广西崇左市宁明边境管理大队抓捕。

    关押期间,遭到了非人待遇。因为突发心脏病和血压高危(高压197/低压104),朱先生想服用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却被警号为220761的警察以检查药丸的真假为名强行拿走,二十多分钟后,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朱虞夫用尽力气拼命踹门,另一值班警察才把朱先生的速效救心丸还给了朱虞夫服用,总算捡回老命。

    关押小黑屋两天后,朱虞夫先生被杭州警方带回杭州,目前暂时羁家等候处理,门口由市公安局警察24小时监视。

    因朱先生的手机被扣押在广西警方,至今没有归还,这给他的生活带来极大麻烦,他无法支付已收到账单的水电煤费用,由此而产生的滞纳金或断水断电的惩罚,都会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被剥夺养老金待遇的老人陷入困境。

    目前朱虞夫没有手机,看病和生活都遇到很大的困难。朱虞夫是多次被判刑的异议人士,如今病贫交困,风烛残年。朱虞夫在海外的家人极其担忧。

    2023年11月6日,朱虞夫在海外的家人姜杭莉、朱卬、朱利、朱砚敏、朱小砚联合发文,恳请有关部门从人性角度理解一个将要与其一手带大的妹妹生离死别的兄妹之情、请有关部门早日还朱虞夫一个老人应有的平静的晚年生活。

  • 聂丽娜被“寻衅滋事”二审公开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2023年6月17日消息】2023年6月13日上午,河南维权人士聂丽娜被“寻衅滋事”上诉一案,在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第八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见附件)。聂丽娜的妹妹聂丽红,武汉访民张人强、彭汉怀等十余人到庭,要求参加旁听。因旁听席位不足,法官要求选派代表,遭到众多访民的拒绝,并质疑法院的公开审理变成了摆设。最后,法官被迫允许没有坐席的人员,站着参加旁听。聂丽娜的丈夫张福英虽赶到了法院,但因被列入证人名单,不被允许参加旁听,只能在法院门口外等候。聂丽娜的辩护人马纲权律师,到庭继续为她辩护。

    上午10时,法警将聂丽娜带到法庭。应律师的要求,审判长让法警为聂丽娜解开了手铐,并允许聂丽娜当庭脱掉许昌市看守所的号服。

    法庭调查阶段,聂丽娜仅回答了律师的发问,公诉人和法官则没有对聂丽娜进行讯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证据,聂丽娜均提出了异议。

    临近中午,审判长决定休庭十分钟。此时,武汉的国保也赶到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力劝张人强、彭汉怀等访民回去。无奈之下,张人强、彭汉怀等人只好离开旁听席,跟随国保返回了武汉。

    下午法庭辩论阶段,首先由律师发表无罪辩护意见。接着,由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因对聂丽娜不满,公诉人说要对聂丽娜进行批评教育。聂丽娜一听,突然从审讯椅上站起来,大声抗议公诉人,并说他丧尽良心。审判长猛敲法槌,要求聂丽娜控制情绪,但无济于事。此时的聂丽娜,已愤怒至极,指着公诉人继续说:“你有本事给我判死刑,否则我这辈子都要告你”。最后,审判长只好让法警重新给聂丽娜带上戒具,聂丽娜的情绪才慢慢平息。法庭恢复正常秩序后,审判长抱怨公诉人“惹火烧身”,要求公诉人不得再发表公诉意见。至下午3时,审判长宣布庭审结束,择期宣判。

  • 陆祚钰父母2021年的愿望:我们要公正

    今天获悉:福建屏南维权人士陆祚钰母亲,自2020年11月12日、13日连续参与了两场陆祚钰的庭审旁听,亲眼见证了柘荣法院和蕉城法院严重侵犯陆祚钰诉讼权利的过程,回到屏南家中后,整整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茶饭不思,只喝米汤度日,家里人急坏了。

    “我女儿陆祚钰是无罪的,我们要公正,法院应当依法保障陆祚钰的诉讼权利。”陆母说道。

    好不容易最近陆母缓过来了,昨天上午她突然昏倒,躺地上起不来,半小时左右,陆妹带着女儿回家,才将她扶到床上。母亲是想到元月4号姐姐要开庭了,又担心当局这次要如何对付姐姐,压力过重了才会晕倒。

    陆妹因为屏南当局自把她姐姐关押后,还是不断骚扰他们,侵犯她家的土地,无奈只得带着上中班的小女儿和父母一起轮流看守在承包地上,可怜本应该享受童年快乐生活的小女儿这学期幼儿园没去过一天。

    屏南当局指控陆祚钰:1.2012年至2019年期间,因要求解决安置地,办理出让手续,查处家人被打等多次上北京、福州非正常上访;2.屏南当局截访时,陆索取3000元人民币。指控陆寻衅滋事,社会影响恶劣。

    屏南当局此举“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这是典型的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宪法第41条第2款规定:“对于公民的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现在暴力强征土地、打伤陆家人、非法截访限制陆祚钰人身自由等的相关人员未受到处理,而打击报复陆却来得这么快,还想假借柘荣司法机关之手,特别值得警惕!

    不解决问题,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是当下中国的特色。

    陆祚钰父母2021年的心愿是:我们家是被屏南当局构陷的受害者,多年来我们都在追求正义,我们要公正,敦请柘荣法院以事情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公正保障陆祚钰和辩护人的各项诉讼权利;当庭无罪释放陆祚钰,蒙冤者被当局关押一分钟都是罪恶。

    陆祚钰被寻衅滋事案一审二次开庭定于明天(2021年1月4日)上午9点在柘荣法院第一法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代理人纪中久律师。敬请关注!

  • 常玮平父母举牌后多人被监控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3日消息】近日,本网义工从常玮平亲属处获悉,自人权律师常玮平的父母到公安局举牌后,其父母就被陕西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名多次传唤,常玮平的多名亲友也遭稳控与威胁。

    据常玮平的一名陈姓亲属透露,常玮平2019年参与了厦门的一场聚会后,于2020年1月被陕西省宝鸡市公安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密关押了10天,后来获得取保候审。

    10月16日,他在网上发出一段视频,透露自己在上述秘密关押10天内遭受到的酷刑,以及他取保候审至今10个多月仍无法与家属或律师会面。视频上传不久后,常玮平便传出于10月22日再次失联。
    对此,常家人认为常玮平被再次抓捕的原因是他在海外网站上发布视频控诉其遭受的令人发指的酷刑,遂遭宝鸡警方挟私报复。

    2020年12月14日下午,常玮平的父母来到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门外抗议,身上挂着“反酷刑救我儿”,以及“依法与儿共同生活”的字句。不到五分钟,便衣公安把两人连同同行的常玮平岳父一起推进了大厅,常玮平姐夫则被押送到马营派出所审讯。之后,两位老人被警方强行送回家中。此后数日,常玮平的父母又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名多次传唤。

    常玮平的父亲告诉家人说,传唤的过程中自己被高新分局局长孟麦续从头骂到尾,并多次威胁:“你所做的事都是受你儿媳妇指使的,要对你儿媳妇采取强制措施。”这些话让玮平父母非常担心,担心儿媳会和玮平有同样遭遇,他们的孙子没人管。

    到了2020年12月18日(上周五)晚上,当局又在常玮平父母位于陕西凤翔县老家的斜对门处,对着常家大门安装了高清摄像头。据常家人了解,该摄像头是专门监视常家情况的,并且由于村委会里设有监控室,探头由镇派出所实时掌控,只要常家里有人来探望,警察就会飞奔而来,对访客进行训斥盘问,要求来人登记身份证号码、工作单位,言辞间满是威胁。此外,常玮平父母也被禁止自由出行,二老的手机也被高新公安分局非法收走,导致他们无法与外界联系。

    还有,常玮平的二姐和二姐夫也在上周被县教育局约谈了三次,常玮平的二姐夫妇因是该县教师,所以教育局也加入了对常家的稳控。常玮平的陈姓亲属反映,这两天常玮平的二姐夫被县教育局安排到玮平父母家24小时“上班”,负责对玮平父母的活动进行上报。而玮平的大姐夫一家也被威胁不得参与此事,否则影响他们儿子上大学考公务员。他大姐夫的手机也被非法收走。玮平的岳父也被收走手机,限制在家,由专人看守,出门需要打报告。常玮平的亲友全部受到不同程度骚扰,被警告禁止参与玮平的事。

    另外,陕西网友“田田”也透露,因自己在12月14日围观常玮平父母举牌,结果也被警察抓进了警局审讯做笔录。审讯结束数日后,政治警察又两次找其训话,分别是此后的周三国保上门训话;周五国保警察又去找到自己丈夫工作单位与之谈话,主要内容是禁止参与围观常玮平案件。

    公开资料显示,常玮平律师出生于1984年4月14日,陕西凤翔人,中国维权律师,曾多次代理敏感人权案件。2000年就读于凤翔中学。2003年考上重庆大学。2007年毕业于重庆大学化学系材料化学专业。毕业后先在海南海马汽车工作。2009年开始自修律师资格,2011年通过考试,2013年取得律师执照。取得律师职业资格后,常玮平挂靠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常玮平介入了很多公益和敏感案件,例如:无锡413寻衅滋事案、江苏无锡访民王金娣寻衅滋事案、南京王健寻衅滋事案、焦作李玉凤寻衅滋事案、沈阳林明洁寻衅滋事案、郑州曹春生杀人案、维护江苏昆山访民王和英合法权益等。2014年7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中站派出所民警王军干命案嫌疑人许有臣、张小玉夫妇聘请常玮平作为他们的代理律师。21日,常玮平到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递交委托手续,却被警方要求提供和张小玉的通话记录。常玮平根据律师法保密原则坚持回绝,双方僵持到晚上10点时,焦作警方以涉嫌故意杀人罪强制传唤常玮平讯问并提取了所有手机通话记录,至22日上午10点,传唤被解除。常玮平在被传唤的12小时一直被锁在审讯椅上。焦作警方的明显违法行为引起了大量舆论关注。《中国青年报》在25日对此事做了详细的报道。2018年10月14日,常玮平被陕西省宝鸡市司法局停业3个月。2018年11月22日,其所执业的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被注销。2019年1月14日,其停业三个月期满后,在陕西省内与至少十家律师事务所接洽,但长达6个月的时间,其接洽超过十家律所,不是即将签约时突然变卦不再签约,就是将申请转所手续交到司法厅办事窗口后十几分钟就接到律所解聘的电话。

    2019年12月8日,常玮平参加了厦门会议。2020年1月12日晚10时左右,常玮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常玮平律师证。14日早8点左右,常玮平妻子接到宝鸡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常玮平获释回家。2020年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并以不可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市。从2020年10月16常玮平发出声明,披露自己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我被锁在宝钛宾馆招待所的房间的老虎凳上,每天24小时,10天的时间,这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我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到现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或者知觉不正常。”

    2020年10月22日,常玮平失联。当天晚上,常玮平的妻子接到宝鸡市张姓警察的电话,称“由于常玮平违法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3日,常玮平家属收到宝鸡警方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至2020年12月14日,常玮平律师第二次被指定监视居住已达62天时间。


  • 【在成都·蒙恩札记】第8篇

    2020年10月11日(主日),早上8点40左右,就有人敲门,我问是谁,门外的人回答说是警察。我说请告知你的姓名、警号和所属单位,并且说明找我有什么事情。门外的人不回答,只是高声叫开门。

    我回答他们,上个礼拜天已经清楚地告诉你们,请你们不要礼拜天来打扰,如果你一定要来找我,请办妥手续将我带走。请问你是谁,有没有带手续?

    门外的人不答,开始大力地砸门,估计是用脚大力地踹门。我们住处的大门是木头的,当他们大力踹的时候,有一点变形。我当时的感觉是他们似乎想要破门而入。

    我打了110报警,告知有不明身份的人在砸我们家的门。打了几次之后,110告诉我来的人就是警察。我告知他们没有按照程序、合法地对待我,一直在砸我们家的门,并且不告知我身份,我申请现场督察,来确认他们的身份,并且确保他们合法执行。

    后来又打了12345投诉。然而,都没有什么作用。砸门、踹门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后来,有一个我能认出声音的成都市公安局的许警官来了,我隔着门和他对话,他说今天是带了手续的。我问是什么手续,他说是传唤。我问传唤事由是什么,他说是“寻衅滋事”。我说那我相信你,请你不要说谎,我马上开门。

    开门后,青羊区公安分局的王警官把一张纸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就收起来了。我只看到我的名字,其他都没有看清。我请求看清楚传唤证,但是他不给,然后伸手拉我,要带我走。我当时穿着拖鞋,我请求换上皮鞋或运动鞋,他很严厉地拒绝了。

    几位便衣警察,没有一个人在现场向我出示警官证,一起催促我马上走。这个时候,王警官进到我的房间里去了。我换上了鞋子,跟我的妻子大声的告别,我告诉她:不要和他们发生任何的争执和冲突。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被带下去的时候,王警官到我的房子里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威胁我的妻子,而且大声的呵斥我5岁大的儿子。这是我从派出所回家以后才知道的。

    当时,我被带到草堂路派出所,在纠纷调解室接受了四位警官(市局许警官,青羊分局王警官、张警官,派出所宋警官)的询问。

    负责问话的主要是分局的王警官,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1,关于我在推特上转发的一条为王怡牧师代祷的信息;2,关于教会的主日崇拜和其他情况。

    他反复问我:转发这条信息是什么意思?(回答:没有什么意思。)“愿抵挡者、逼迫者们早日悔改”是什么意思?谁是抵挡者,逼迫者?你为什么要转发?转发是不是表示赞同……

    后面这些问题,我回答了一次,然而他后来又反复问的时候,我就不想回答。我心里很清楚,他们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限制我不让我参加教会的主日崇拜,他们问我的问题也都是找借口消磨时间。所以我就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王警官说,我跟王怡牧师也谈过,你的表现比他差远了,你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怕什么?我就回答他,我真的好害怕,所以我什么都不敢说。

    我对他们说:我已经说明了这条推特是我转发的,如果有什么法律责任,我愿意承担。法律要管的是行为,至于你问的关于我内心的想法之类的问题,这不是法律该管的,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

    在这个问题上谈不下去之后,又问:如果我们今天不带走你,你要做什么?(答:主日敬拜。)和谁一起敬拜?在哪里敬拜?谁召集的?十一奉献是怎么收取的?……

    我概要地回答:这些与你们今天带我来的事由无关,我都不回答。

    后来,市局的许警官向我表明两点:1,秋雨圣约教会是成都市相关部门明令取缔的,我们一定会执行到底,不会给你们教会任何生存空间;2,成都不欢迎你,只要你还在成都,我们就会让你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人也见不了。

    他们后来的主要时间用在劝我离开成都。他们用了各种方式“开导”我,“启发”我。他们所用的修辞的手法让我感到很羞愧,因为我在传讲福音的时候很缺乏那样的一种生动和活泼。我印象很深的是他们讲的三个比喻:

    1,他们说,从2018年12月9日开始,成都就给秋雨教会设置了一圈高压线,任何人在这里就会碰到高压线,不停触电,你为什么要跳进这个小圈圈里面来,自己去碰高压线呢?

    2,他们又说,你们服侍上帝的人不是像飞行员吗?飞到这里是服侍,飞到那里也是服侍,为什么你哪里都不去,偏偏要飞到禁飞区呢?而且你到了禁飞区为什么还不赶紧飞走?

    3,他们又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印泥盒说,全国随便哪一个城市都不会限制你去,成都这个地方已经给你升温了,早就是高温了,都已经烤红了,为什么你还要投进来做热锅上的蚂蚁呢?

    我今天给出的回复非常的简单:因为我是这间教会的长老,我的弟兄姊妹在这里,我是按照上帝的旨意回到成都的。

    他们反复强调秋雨圣约教会是被取缔的,不可以以其名义开展活动。我回答说:教会是属天的,不是任何一个地上的势力可以限制其存在的。我们在这个城市里只是信上帝、传福音,你们为何容不下我们的存在呢?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中央层面的压力给你们,为什么你们不可以“枪口抬高一公分”呢?

    他们的回答是:你放弃幻想吧!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们教会任何的空间,只会不断地挤压你们,我们不会“枪口抬高一公分”,只会瞄准射击。

    差不多到了十二点,临结束谈话前,许警官最后对我说:李英强,你要想一想,怎么样才能更好的服侍主!

    在他们开车把我从派出所送回家的路上,还在不停地劝我识时务,要有长远眼光等等。

    我必须诚实的话,今天的谈话过程中,我内心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继续住在成都?其实这一个多月来,上帝藉着所发生的一切事,都在问我这个问题。

    以下是今天上午在派出所和下午回家以后想到的,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我没有跟警察说的,不过我相信他们也能够看得到:

    我们回到成都是为了牧养教会,上帝把许多的百姓放在这间教会,而牧师又被上帝带到“监狱神学院”去进修,作为教会的长老和牧师助理,我理所当然要回到成都来牧养群羊。要牧养群羊,首先就需要和羊群在一起。羊在哪里,牧人也在哪里。羊群在旷野中,牧人也在旷野中。羊群在风雨中,牧人不能安卧。羊群面对豺狼虎豹,牧人自当守卫。我所当作的,就是按照上帝的旨意照管群羊,“不是出于勉强,乃是出于甘心;也不是因为贪财,乃是出于乐意;也不是辖制所托付的,乃是作群羊的榜样。”除非上帝挪去我的重担,我不能够违背祂的旨意,为了个人处境的改善而放弃我该担负的责任。

    至于我和我的家,要面对的一切艰难,乃是与上帝的这个托付紧密连接在一起的,上帝所掌管、量度给我们,要让我们所经历的一些成长所必须的功课。

    在今天这个时代做传道人,做主的工人,就是要面对随时被传唤,随时被看守,随时被搬家,随时被拘捕,乃至随时被杀死的危险。生死祸福,操于主手。若没有主的许可,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上帝的儿女。若主将苦杯递给我们,我们岂可不喝呢?

    什么是服侍主呢?乃是照祂的意思而行,不是照我的计划。为主的名受苦,为基督的教会受苦,这是基督徒都渴慕的福分。我们需要警惕的只是,在这其中随时可能会发动的血气,随时可能会滋生的骄傲。我若因为所受的苦,而自以为有价值,或者因为自己的坚持而自以为有功劳,那就是我的罪了。

    所以,从今而后,我会放弃通过沟通让成都警方了解教会、放松对教会的逼迫的幻想,老老实实地在成都接受一个秋雨圣约教会的会友和长老会得到的任何待遇。求主赐给我从祂而来的信心和恩典,在这种不自由当中享受属天的自由,在这种动荡不安中享受属天的平安,在这种常常的流泪和痛苦中去享受属天的喜乐,不仅去爱这城里我们亲爱的弟兄姊妹——我们的家人,也去爱这大城里千万失丧的灵魂,也去爱那些看守我们、跟踪我们、传唤我们、拘禁我们,甚至那些威胁我们的妻子、逼迫我们的孩子,让我们在这里住的很不舒服的那些人。

    2020年10月10日的中午,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我们楼下搭建了一个板房,看起来他们做了长期看守我们的准备。我看见了,就回家告诉妻子和两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去参观了我们新邻居的小房子。

    2020年10月11日的晚上,我们在家庭敬拜的时候,每个人都分享了自己一天下来的感受,感谢主安慰了我妻子和孩子受惊吓的心灵,也使我们从一种血气和愤怒中回转,转而依靠主,于是我们一起唱:

    耶和华是我的力量和诗歌,
    仇敌起来推我要使我跌倒,
    但耶和华帮助我,
    用右手高举拯救,
    使我坚立在宽阔处赞美主!

    英强,2020年10月12日早晨写毕

  • 秦永敏先生的家书途经半年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7日信息】:秦永敏先生给妻子的一封家书,发在微信朋友圈中。内容为:

    辗转烽火二百天,五味杂陈文字间。

    字字诛心表情意,万千愧疚为哪般?

    今生夫妻前世缘,甘之若饴互不欠。

    只盼夕阳鸟归处,茶浓花香月儿圆。



    玫瑰团队创始人秦永敏先生写给妻子赵素丽的一封家书,这封家书游走了半年才到秦永敏先生夫人赵素丽手中,“家书”落写时间是:2019年 12月7日。



    今天在一个朋友圈看到秦永敏夫人寄语“一封家书”,让人看到后欲哭无泪到泪流满面,愤恨的是“一封家书”在路上尽然走了半年后才收到,惊喜的是还是收到了“家书”。



    赵素丽是在2020年元月17日小年会见了秦永敏先生后,由于疫情原因至今半年多没有会见秦永敏先生了,秦永敏已经是66岁的老人了,长期在监狱里生活,身体得不到应有的健康营养需求,在上次会见中秦永敏告诉赵素丽他牙齿已经脱落了几颗,这些状况令人担忧,监狱的医疗条件令人担忧,监狱对政治犯的严格管理更令人担忧,在监狱中生病基本是靠自己体质硬扛,根本不会及时给予治疗。



    秦永敏先生是人权观察玫瑰团队创始人,他已经由湖北当局给予了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他在监狱坐牢时间长达26年,他是中国的曼德拉。秦永敏作为民主墙时代走过来的民主人权活动家,深刻认识到没有人权保障绝无民主可信,故于1993年发起“和平宪章”运动开始把活动重心从民主转向人权事业这是他一生追求的目标。



    玫瑰团队秦永敏先生,从失联到2015年3月20号被湖北武汉当局刑事拘留后,在关押两年多后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宣判13年,从这次入狱后他已经有五年没有与家人一起过年了,从他的人生经历算他已经有20多年没有在家里过了,正是这种大爱让所有的人格外对他佩服,他不愧是一个人权活动家,他把毕生的时间给了人权,他把坐牢当做抗议的行动,这样的行为令人汗颜。他用自己的行动谱写了宪法。



    全世界关注人权,尤其是中国的人权被受世界关注,中国的政治犯更是令人关注与担忧,秦永敏是坐牢时间最长久的政治犯,令人担忧他的身体长期在监狱里得不到健康所需要的营养,秦永敏的牙齿已经脱落了几颗,这些状况令人担忧,不知道监狱是否给予了看牙医?



    现在疫情已经稳定湖北疾控中心发布疫情很长时间为零增长,各种交通隔离早已开通,各种生活已经正常,夜市都已开始了繁荣,但是湖北潜江广华监狱却还是借疫情没有安排秦永敏先生的会见,请潜江广华监狱及时妥善安排秦永敏先生的会见,保障通信正常来往,”一封家书”不能半年后才能走到,从潜江即使步行也用不了半年才走到吧!本网站将继续关注秦永敏先生的情况。

  • “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已刑满释放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被云南大理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的公民记者、民间维权抗争记录网站“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已于本月(6月15日)刑满释放。目前已被云南大理警方遣返至祖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枫香镇家中。

    “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因记录民间维权抗争而被云南大理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案倍受社会关注。

    2016年6月16日,卢昱宇和女友李婷玉被云南大理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双双被抓捕、拘留。李婷玉另案处理,卢昱宇获刑4年。在被羁押期间,卢昱宇在法庭上义正词严坚持自己无罪,律师也做了无罪辩护。在监狱期间卢昱宇也没有放弃抗争,一直坚持申诉。

    卢昱宇本应于本月(6月15日)4年刑满释放,但这天却消息全无。后经本网记者多方求证,近日才得到确切消息,卢昱宇已于15日当天被云南大理警方遣送祖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枫香镇枫元村。

    据消息人士透露,卢昱宇目前已回到家乡暂居其哥哥家中。本来身体不是太好的卢昱宇,经过四年炼狱的煎熬目前更加消瘦。在四年监狱的折磨中,卢昱宇曾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目前正在休息调养。

    卢昱宇回到家乡后,同其他良心犯一样,并未获得真正的自由。派出所村干部频频上门“拜访”,并表示,这是上级的布置的任务,他们必须执行。卢昱宇称,只要他们没有过分举动,也表示理解。目前大家相安无事。

    另外,记者了解到,卢昱宇目前还无法联系到李婷玉,所以不知其近况。

    知情人士称,现在卢昱宇已补办了身份证、手机卡,注册了微信。微信二维码附后。卢昱宇表示感谢社会各界四年来对他的关心与支持。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卢昱宇的相关消息。

  • 中国反歧视志愿律师团向两会提案建议

    中国反歧视志愿律师团在上周撰写了一份关于《建议政府出台规范性文件维护新冠(含疑似新冠)肺炎康复者平等就业权》的两会提案建议,并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北京、湖北等地的两会代表,希望他们能在两会上提出,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两会代表回复,遂公开发布到互联网上,希望能有更多人关注新冠肺炎康复者的平等就业权。

    提案建议的具体内容如下:

    【两会提案建议】
    建议政府出台规范性文件维护新冠(含疑似新冠)肺炎康复者平等就业权

    新冠肺炎因为其较高的传染性和危害性,一般人都比较恐惧,甚至说谈“新冠”色变也不为过。从过往乙肝歧视、艾滋病歧视的惨痛教训看,恐惧往往是歧视的心理基础,而政府也是由人组成的,政策的制定者往往基于自利倾向,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来保证自己身边人的绝对健康,所以他们就倾向于无视公平正义,无视人的平等就业权,对那些他们认为可能危及他们健康的人排斥,所以那些自利的歧视政策往往率先从公务员招聘开始,进而被事业单位和国企、民企效仿。这种社会整体性的歧视氛围会进一步强化恐惧,加重歧视,这是一种恶性循环。

    也正是因为乙肝歧视、艾滋病歧视政策曾经给受歧视人员带来的非常严重的伤害,造成了大量的维权诉讼,无论对歧视受害人还是政府,都造成了很大的诉讼负担,也给社会带来了不稳定。

    有鉴于此,在新冠(含疑似新冠)肺炎康复者求职方面,为避免乙肝歧视和艾滋病歧视的社会悲剧重演,政府应当预作绸缪,制定规范性文件,保障新冠(含疑似新冠)肺炎康复者的平等就业权。

    为达成这一目的,我们作为反歧视志愿律师团的公益律师,建议出台的规范性文件应当包括如下几点:

    第一,在公务员录用中率先垂范,不要歧视保障新冠肺炎(含疑似新冠)康复者,给社会做好表率。

    第二,为保障公共安全,聘用单位可以对求职者进行核酸检测,但不应当进行抗体检测和肺部CT扫描。

    第三,应当保护新冠(含疑似新冠)肺炎康复者的个人隐私。如果国家为了抗疫需要,对国民进行抗体筛查,应当基于自愿,结果只能由政府相关部门和被检测者个人掌握,严禁泄露筛查结果给第三人,以保护康复者的个人隐私。

    请两会代表本着公心,负起代表的责任,推动该提案进入正式议程。

    此致

    中国反歧视志愿律师团
    2020年5月15日

  • 潜江强拆非法绑架陈喜珍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5日消息】湖北潜江市经济开发区信心村七组的村民陈珍在2019年7月18日,陈喜珍在信心七组的家被非法强拆。7月27日深夜陈喜珍被村霸王育凯带领3名村委会的人,从潜江拘留所狱警老徐勾结黑恶人员,强行非法绑架将陈喜珍交给村霸当着拘留所的人殴打陈喜珍,当事人呼喊救命,观察员了解情况后询问了当事人。

    陈喜珍告诉观察员:他们把我打的皮破血流,黑恶人员强行把我绑架在车上,把我押到永林村4组兰汉城的家中二楼实施非法拘禁,对我拳打脚踢,逼我下跪,每天要我跪三次,每次两小时。有时候半夜还要拍我下跪的照片给开发区领导干部看,还要抄写《信访条例》和《治安管理条例》从凌晨5点写到深夜12点,每天要写三刀材料纸,有两个女性黑恶人员24小时看守,监督,不听话就让男打手拳打脚踢,几次把我打得晕死过去,被女黑恶人员掐人中掐过来。他们逼我签拆迁协议,我不同意,就对我毒打,浑身上下拳打脚踢,我被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手脚严重浮肿,浑身溃烂流脓,疼得我4夜没有睡觉,几天吃不下饭。

    9月23,24,25日,他们到夜深人静时用袋子套住我的头,将我带到一处小诊所打点滴,买药膏。她们每天用各种威胁,恐吓,辱骂。他们说,为什么半夜把你押到这里?你上访把政府官员的官帽搞掉了,我们的饭碗就没了,我们没有饭碗就要整死你,整死你是小,还要整死你儿子,媳妇,孙子,这次你的房子强拆了,你也要签字,你不签字老子用车把你拉到荒野处打一顿,用挖机挖个洞把你活埋,你家里人又不晓得你在这里,你到北京上访,你家人晓得你死到哪里了。

    政府宁可雇佣我们,给我们一千万都舍得,都不得多给你们老百姓一分钱,惹火老子,老子把你拉到山沟沟里活埋了,有本事关你三个多月的人,他就有本事要你的命。我被他们折磨非法拘禁了101天,11月5日晚上8点半左右,他们用袋子套住我的头,将我扔在了泽口盐化二路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我向前走到盐化一路找当地老百姓借电话联系家人才将其接回。

    在我被非法拘禁关押期间,拆迁办的人去了2次,刘红星他说他是代表政府去了4次,在非法拘禁我的地方逼迫我签拆迁协议,逼迫盖手应,逼我交身份证,强逼我打领条,硬塞给我5千元现金及保证书。

    恶霸,村霸横行,强占强拆,非法软禁,私设牢房,限制人身自由。捆绑关押强逼签字,这黑恶势力晨晨保护伞,如果黑恶势力得不到彻底根治和铲除,他们花样百出的恶毒手段搞得鸟烟瘴气,鸡犬不宁,天怒人怨。

    请求上级领导责令村霸与黑恶人员关押101天限制人身自由和人身伤害依法进行处理。
    请求彻查非法转禁私设牢房的来龙去脉,追究村霸与黑恶人员的官员保护伞和侵权者的法律责任。
    请求政府的领导和公安机关领导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和刑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对有关人员乱用职权,渎职犯罪,违法乱纪,私设公堂,强加罪名,侵犯人权,限制人身自由,公然违反党纪国法的胡作为乱作为的行为追究责任,并按有关规定进行党纪政纪处分,予以开除公职。
    第六十条行政机关违法实行执行措施给公民人身或者财产造成损害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对直接主管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潜江市经济开发区竹根滩政黑恶势力横行,离不开部分政府官员的屁护与纵容,此等官员留在我党之中除了带来社会矛盾,除了打压人民获得自己的升迁外,对人民的幸福生活毫无帮助,恳请上级政府和公安机关严查潜江市开发区管委会。

    观察员:看到这残酷无情的暴行,非法拘禁私设黑监狱对访民进行殴打虐待,完全藐视法律,法律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张白纸,政府部门,公安机关,下属派出所全部都心知肚明放纵村霸横行霸道,看看当事人的诉说,历历在目的酷刑虐待,把当事人打的晕死过去,半夜三更用塑料袋套住头带去打点滴,他们怕当事人死了收不了场?如果当事人死了,他们会怎么样?制造为《自杀》,或者向他们说的那样在郊外用挖土机挖一个坑把当事人埋了吗?

    当事人已经报案公安局已经立案,事态的发展如何?会继续关注。



  • 封印“被精神病”,就是要在细节上发力

    据报道,最高检日前印发《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监督工作规定》(下称《规定》),要求坚决防止和纠正犯罪嫌疑人“假冒精神病人”逃脱法律制裁,以及普通人“被精神病”而错误强制医疗。

    强制医疗程序由刑诉法明确规定,“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以予以强制医疗”。在2012年《刑诉法》修改之前,“医疗保护性住院”“保安性强制住院”“救助性强制医疗”三种旧方式无须司法审查,且多由行政机关主导,导致“被精神病”等乱象迭出,也使得众多精神病人无法及时治疗,故而屡受诟病。立法改由中立的第三方法院做出决定,从“行政化”走向“司法化”,亦能更好地保障公正性。

    问题是,尽管《刑诉法》对强制医疗程序单列1章6条,也规定“人民检察院对强制医疗的决定和执行实行监督”“公安机关发现精神病人符合强制医疗条件的,应当写出强制医疗意见书,移送人民检察院”,但司法实践中,一些抽象有限的法律条文并不足以应对恶意“钻空子”,“假精神病”和“被精神病”时有曝光。例如,湖北省十堰市的彭宝泉,因拍摄了几张群众上访的照片后,被派出所送进当地精神病医院;河南漯河市农民徐林东“被精神病”后,六年半里被捆绑48次、电击54次。

    最高法律监督机关就“强制医疗”再单独定规,既是为了充分保障强制医疗程序的正确实施,也是为了有力维护诉讼参与人的合法权利,履行法律赋予的监督职责。

    在新《规定》中,对公安机关办理强制医疗案件的侦查活动监督、强制医疗决定执行中发现的错误强制医疗决定的监督,以及检察院提出纠正意见和审查可能错误强制医疗决定的内部工作程序、司法权责等内容,分别作出具体详细规定,赋予各级检察机关会见权、询问权、审查权、调查权、纠正权,法律监督直指决定的司法机关、执行的公安机关,全方位弥补强制医疗决定程序的监督短板。更加严密的法治之网,有利于防止“假精神病”“被精神病”出现。

    精神病的强制医疗不仅涉及医学救助,还关系公共安全、公民人身自由,关乎司法权威、法律尊严,必须予以更严格的法律监管。“魔鬼容易出现在细节中”,哪怕之前有了《精神卫生法》和《刑诉法》专章,还是需要通过具体的司法机制将“被精神病”封印。

    (来源:澎湃新闻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010481 2018-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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