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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文广教授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4日消息】山东大学八旬老教授孙文广在山东警方手中消失三年多,音讯全无。今年3月底,有知情人士提供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在被失踪状态下去世,但家属不愿证实。近日,有朋友向山东大学管理学院追问孙文广教授的生死下落,被证实“确实去世了”。

    近日,来自山东大学管理学院的消息:孙文广教授“大概上学期末走的,学院在班子会上只是简单通报,没说原因”。

    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久经中共迫害的良知学者,被强迫失踪三年后去世!他是怎么死的?三年中他在山东国保手里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2018年8月1日,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在参加美国之音直播访谈节目时被八名公安闯入家中带走。8月13日晚上,他在家中接受美国之音记者采访时透露,他和夫人被强制旅游,“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这就是世人听到的孙教授最后的声音。2018年8月15日,孙文广教授被济南国保带走,就此“人间蒸发”。

    2022年3月27日,有人得到国内匿名人士提供的可靠消息,说孙教授已于2021年去世于非法羁押中。噩耗传来,朋友登门求证,孙夫人说已三四年没看到丈夫,对其现状毫不知情。

    朋友透露,2022年元旦时问候教授,孙夫人说他“应该还好”;3月底孙夫人对询问的朋友下逐客令:“我现在没法说”。

    哪怕是普通人失踪,家属总要追问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何况一位知名的敢言教授!

    莫非,孙夫人遭受了比刘霞更残酷的迫害?莫非,这个世上还有比刘晓波被挫骨扬灰更悲惨的命运,降到了孙文广教授身上!

    附:孙文广教授生平

    孙文广2004年自述生平:

    1934年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县,父亲孙廷镛为国民党军官。

    1953年在上海粤东中学毕业后考入山东大学物理系。

    1957年山东大学物理系毕业后留校任教。

    1960年“反右倾”运动中受到连续批判。

    1964年在“社教”运动中再次受集中批判,本人写大字报反驳。

    1966年“文革”开始即被抛出批斗、隔离,自己写大字报反击,幷向党中央写信上告。

    1966年6月中旬被关进监狱六个月,追查攻击毛泽东问题。

    1967年1月释放回校,投入“文革”,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编印“匕首”小报,发表观点,书写评论,曾参加学校一派群众组织,并到社会进行调查。

    1968年在“清队”运动中遭抄家、批斗、游街、拷问攻击毛主席的“反革命罪行”,关进“牛棚”七个月,离开“牛棚”后又继续写了很多大字报、传单。

    1971年,“清查5·16”运动中被抄家、批斗、拷问,再次关进“牛棚”二十一个月。走出牛棚后,再写大字报、传单,并参加社会上一派群众组织。

    1974年12月,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

    1976年3月,山东公安局提出起诉书,罪名是“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一贯坚持反动立场”、“发泄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到案后……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建议从严惩处”。不久后即带上手拷,脚镣,抄走所有书写工具。

    1976年11月,在“四人帮”遭逮捕后一个月开始,向党中央、人大常委会最高法院等写“上书”。揭批“极左”,批评华国锋,批判毛泽东的错误,评论国事,提出政见。

    1978年1月,被济南中级法院一审判处七年徒刑,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当即表示判决非法,并提出上诉。

    1978年6月山东高级法院驳回上诉,终审判决七年徒刑进入“济南劳改支队”(对外称山东生建摩托车厂),继续写上书,评论国家大事,总数达五十余万字。

    1981年12月刑满,在劳改支队就业,与劳改犯在一起劳动。

    1982年12月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

    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后来相继担任副教授,教授,副系主任,及经济信息管理系主任,发表经济论文数十篇,主要是批判极左经济思想理论。

    1988年通过竞选担任山东大学工会副主席(兼任),同年担任济南市政协委员,参加“中国民主建国会”,后任省委委员、山东大学支部副主委。

    1989年5月给党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

    1993年第一次访问台湾,以后曾七次访台:二次参加管理教育研讨会,三次随山东大学学术访问团赴台。

    现任:

    中国城市经济会理事,山东省经济管理学会顾问,济南管理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山东大学老教授学会副会长;大纪元专栏作者

    2002年出版《狱中上书》(约30万字2002年9月在香港出版)

    2004年出版《百年祸国——从毛泽东到江泽民》(约25万字2004年7月在香港出版)

    著作:

    经济论文数十篇;

    评论文章数十篇(境外发表)

    通讯地址:(250100)山东省济南市山大南路27号山东大学管理学院

    孙文广2004年后经历:

    (参考独立中文笔会页面)

    2005年被禁止出境,同年加入独立中文笔会。

    2006年在香港出版《呼唤自由》,已在境外发文百余篇。

    2007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在校方和当局的阻挠下未能当选。

    2008年参加《零八宪章》首批303人联署。

    2009年4月清明节,前往济南英雄山悼念前总理、总书记赵紫阳先生,警车随后跟踪;下山途中,遭到五名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四根肋骨被踢断,脊髓、头部多处受伤。

    2009年6月,获得全美华人学生学者自治联合会颁发的“自由精神奖”。同年被选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荣誉理事。

    2010年7月在香港出版《逆风33年——1977后的专政与宪政》

    2011年11月,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加济南市历城区人大代表选举,遭到济南公安和校方的阻挠、破坏。

    2012年在香港出版《参选纪实》。

    2012年获人权观察颁发的赫尔曼-哈米特奖。

    2016年12月第三次参选人大代表。2日张贴“独立参选人孙文广告山大选民书”后,被国保软禁在家多日。

    2018年3月起被山东大学停发教授退休金,退休待遇连降五级。

    2018年5月3日,因组织纪念六四事件29周年,被山东国保羁押43天,期间被禁止与外界联系,直到6月15日才得以返回家中。

    2018年8月2日,在接受美国之音现场采访时,国保破门而入,将孙教授带走(整个过程在电视节目中直播播出)。

    2018年8月13日,被强制旅游获准回家后向美国之音记者抱怨:“把我俩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在我家睡觉。”

    2018年8月15日,被济南国保带走。孙文广教授就此“人间蒸发”。

    2020年8月12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近两年生死未明。

    2022年3月28日,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山东学者孙文广人间蒸发逾三年突传死讯家人不愿证实。

  • 公权力失职下被拐妇女的绝望

    一个国家公权力丧失对公民生命安全的保护职责,则这个国家民众的苦难就深不见底。

    近日,江苏省徐州市丰县欢口镇董堂村,一妇女被拴铁链,关冷屋子,先后生育八个孩子的视频引起网络高度关注。而另一相关消息说,有一女同期进该村,比“8孩母”更惨,长年光着,地上活20年,已精神失常。这些消息为中国传统万家团聚的节庆平添一份悲剧。让人看到这个所谓盛世之下民众的深重苦难。

    据网友1月28日拍摄发出的视频显示,董堂村一名女子穿着棉裤、上衣单薄,其脖子上拴着一条铁链,铁链上的锁垂在女子下巴下方。女子旁边有张床,脏乱不堪,床上还有一碗饭、一个馒头。该女子口齿不清,似乎无法与人正常交谈,无论拍摄者怎么询问,女子的回答都难以听懂。据拍摄者称,她是8个孩子的妈妈,并表示该女子冬天穿得很少,于是便给其拿了一件厚外套穿。在此视频的评论区中,有网友称村里人说孩子妈妈来的时候有学历,会说英语,是被其丈夫董某某打傻的,并表示不听话还会拔她牙齿。而在网友的另一个视频中,却听到该女子说出“这个世界不要俺了。”的绝望话语。

    2月1日,大陆前资深调查记者邓飞在微博爆料说,8个孩子的母亲所在的董堂村,还有另外一户人家的女子被铁链锁住。网传视频显示,一名女子身上裹着粉色棉被,趴在地上不断摇动自己的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该女子所住房间十分杂乱。视频中一名男子说,“这二十多年了都是在地上生活,衣服都不能穿,就是弄条被子就这样裹着,很可怜的……”

    邓飞透露,这名女子和8孩母亲差不多时间来的,现在她已经无法行走,精神不正常。邓飞还说:“她来的时候长得很漂亮,皮肤也很白,会认字,会算账。以前老一辈人说的,她会算账。以前卖粮食不是要算账吗?所以大家就说,她很有文化。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想走,因为来的时候年龄不是很大。”

    江苏丰县连日披露出来妇女遭遇拴铁链关屋中的不幸事件,只是中国众多被拐卖妇女遭遇痛苦之冰山一角。据大陆作者谢致红和贾鲁生1989年出版的著作《古老的罪恶——全国妇女大拐卖纪实》引述官方数据指,从1986年到1989年,人贩子从全国各地拐卖到徐州市所属6个县的妇女共48100名,年龄最小的13岁。该书披露,徐州铜山县伊庄乡牛楼村几年内增加人口200多名,几乎全部是从云南、贵州和四川被拐卖来的妇女,占全村已婚青年妇女的三分之二。书中还披露了当地官方与人贩子勾结的现象,并举例说,一名贵州女子被拐到徐州,人贩子将她捆绑着招摇过市,送往买主家。该女向路过的警方求救,结果警方不但放过人贩子,还将她带给自己的堂兄弟,任其强奸并将她倒卖获利。

    2017年重庆市巫山县童养媳案件的当事人马泮艳近日在得知董堂村相关事件后,在推特上发文说:“徐州八个孩子妈妈的事,有人问为什么没人报警?为什么没人管?还以为是地方政府不知道呢!我12岁被大伯和村里人卖掉后,也经历过被拴铁链锁屋里,我把亲身经历告诉大家,不是没人报警,当地政府派出所都是知道的,他们就是不管!我当年那么求政府,派出所管我了吗?没有!”

    如此触目惊心的被拐卖妇女遭受虐待的事件,就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公权力眼皮下,并且大量事实证明,身为维护公民生命安全的警方,有的还直接参与其中。当然,也许有人会说那是过去的事了,那么今天丰县被拴铁链妇女难道是过去的事吗?可见,今天这片土地仍然上演着种种严重虐待妇女,践踏妇女尊严与权利,残害妇女身心安全与健康的罪恶。而导致这种罪恶的根由,虽然有人贩子与购买者的人性的恶,但根本原因是负责保护公民生命安全的公权力严重失职。

    众多被拐卖遭虐待的妇女切身经历证明,当她们在痛苦绝望中向政府求救时,遭受的是漠视,甚至被警察转手再卖。这才是中国拐卖人口泛滥的根源,也是妇女遭受摧残的病症。

    中国号称崛起与强大,的确在控制公民能力上已经遥遥领先于世界。这个公权力可以随时监控到公民的一言一行,可以将上访维权民众从天涯海角拘押控制赶来,可以让任何表达对政府不满的意识消灭于萌芽状态,而对这片土地发生的妇女遭受虐待拐卖拴铁链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却视而不见。

    这些长期遭受种种非人虐待的妇女就生活在这个熙攘的社会中,就在村镇乡邻的日常生活中,在世人的众目睽睽下。政府可以控制到社会每个角落,每个毛孔,怎么可能不掌握这些被摧残得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这显然是公然的漠视。而一个公权力漠视公民生命遭遇危险时,这个社会公民的尊严、权利、健康就荡然无存。那种丰县女子发出“这个世界不要俺了”的绝望,就属于这片土地的每一个公民。因为这种不幸会随时降临到每个人头上。

    当丰县董堂村两妇女悲惨遭遇热传于网络时,公权力在这种不幸中应该承担的角色,是政府,是社会中每个公民必须认真思考与直面的问题。如果不能从这些不幸事件中看到公权力失职的首要责任,不能真正对从村寨到乡镇到县区各级干部责任的追究,就无法扭转这种悲剧重演,就无法杜绝妇女遭遇拐卖虐待的惨剧延续。

    民生观察 2022年2月3日

  • 西安疫情下民生艰困撕下“以民为本”的面纱




    连日来,西安疫情牵动着国人的心。在封城十余日后,民生的艰困信息陆续流传网络,那些因基本生活物资缺乏而在饥饿中挣扎的声音,格外惊心;那些因身体出现问题而急需救治却难找到接收医院的痛苦,让人动魄。而地方疫情管控的部门各种形式主义的敷衍,欺上瞒下的谎言,充斥其间,令人发指。相比于两年前武汉爆发疫情的应对,世人居然难以发现公权力在疫情处理上有什么进步,甚至在一些民生问题上出现比武汉当时还严重的问题。

    据媒体报道,西安最新一轮疫情始于12月初。由于疫情久扑不灭、本土确诊病例居高不下,当局从12月23日起对西安全城实施疫情初期武汉市全面封城以来最严厉的封控措施,目前封城已经超过十日。

    在封城初期,西安被划分为封控区、管控区和防范区三类防疫区域。当局对封控区实施“区域封闭、足不出户、服务上门”;对管控区实施“人不出区、严禁聚集”,并且落实24小时巡逻值守,将人防和技防结合,严防死守,不让人员外出流动;而在风险略低的防范区,根据原先的规定,居民在核酸检测阴性的情况下,可以每家两天一次派代表外出购买生活必需品。

    但是从12月27日开始,西安市政府又升级了管控措施,强制推行全城“居家避疫”,禁止城内所有地区的民众外出采购生活必需品。除此以外,除了防疫车辆和运送民生用品的车辆外,其他车辆一律不许上路。违者面临长达10天的拘留和500元人民币的罚款。本轮疫情共部署民辅警警力2万余名,实现对所有小区、城中村的全覆盖,以确保民众不出户、不聚集。此外,交警部门还出动警力2100余人,设置查控岗133处,最大限度减少流动。到了12月30日,政府进一步禁止所有私家车上路。将封控进一步升级。

    在如此严密的“居家避疫”措施下,民生却没有得到及时有效保障。据微博网友发布的求助信息:“西安市政府太拉垮了,居民温饱都解决不了,所有商店关门就能解决问题吗?”;“谁家有挂面,鸡蛋,醋,馒头,矿泉水,好几天没吃饭了,救救我!”;“现在哪里还能买到奶粉?家里的娃快断粮了!”;“关键是吃也吃不上,武汉当初起码是年根底,大家多多少少能囤点吃的。”有网友喊“我快要饿死啦,”有在微博上抱怨说。“没有吃的了,可我的小区又不让我出门,我连方便面都快吃完了,快救救我!”另有人也抱怨说,“我不想再听说一切都好。如果供应真的很充裕,你不把东西送给民众,那也没用。”有哀叹“蛋尽粮绝”另有居民在看了政府免费送菜上门的新闻报道后表示,“只收到新闻,没收到菜。”另一名住在疫情较严重的雁塔区居民则称,自己封城前两日已被要求隔离在家,如今小区出不去、送菜的亦进不来,家中只剩下零食,叹当局现在只管疫情,不管民生,“抖音上一片美好,还有人捐物资。但是我们根本见不到”。

    还有居民跟媒体反映:“今天开始楼口就站了人,排队做核酸,叫你下楼才能下楼,不让你下就不能去。连着四天,天天做核酸,我做了有十次了。开始说,两天出一次门,我就买了一次菜,后来就不让出了,我们家都没有油了,门口的民兵可凶了。”这种凶当然不只是摆样子,网上传出一名外出买馒头者遭管控人员围殴视频,就让人触目惊心望而却步,而那些意欲外出者被殴打、拘捕、甚至游街的视频,显示着疫情管控的严密强大与不可触碰。

    还有外地到西安参加考研的学生结束考试,因被封控在城中无法离去,许多外地学生住在酒店,但因酒店要暂时歇业而无法续住,有些人甚至因为餐厅关闭,连基本三餐都出现问题。有学生向当地媒体表示,去超市时发现桶面已经卖完,只好买了馒头、辣酱和酸辣粉。还有考生说,考试前她和母亲买的豆浆粉和水果已经吃完,外面的饭店、小吃店、便利店基本都不营业了,外卖更少,骑手也少,配送费也贵,很难叫外卖。

    如此种种因封控导致购买食品困难而挨饿现象,让人纠心。而更让人害怕的是,网络爆出,有人因生病,在打遍所有求救电话无效后,只能让其师兄开车到处找医院,居然多家医院拒诊,在拖延两天后,才得到基本治疗。这种情况下,若是什么急病,那岂不早就无救了。

    与这些民生苦难相伴,居然爆出西安一些地方蔬菜肉类等等基本生活品人格大涨,而有地方还出现管控人员对买不起高价食品者公然喊叫“饿死你们这些穷人”。而日前网络还爆出有管控人员拍摄给居民配送食品后,将食品全部拉走,居民根本无法得到,当然有拍摄新闻显示管控人员互相传递物品镜头,更是引起民众愤怒,纷纷质疑明明有车运输不用,却人工传输,太作戏了。这种将民众挣扎于生死线来当作作秀甚至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实在太可恶。

    西安疫情下所上演的如上种种不堪现象,让人除了清楚看到两年前武汉初爆疫情时,公权力在应对上的各种措手不及、惊慌失措与弄虚作假外,同时也看到了西安疫情下公权力在对民众的管控上,表现出更加严密、冷酷,甚至应付自如,而相应的在处理民生问题上却没有任何改善与进步。这说明中国在新冠疫病肆虐两年后,公权力应对疫病危机主要集中在如何控制民众方面,如何实现将民众成功网格化,而不是着眼改善民生,保障民生上。这种现实有力撕下了“以民为本”与“民生至上”口号的伪装面纱,说明这个公权力根本没有将民生当作目标,而将强力管控民众当作了目标。

    民生观察 2022年1月2日

  • 关注疫情下的云南瑞丽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31日消息】近日,“瑞丽疫情”等话题引起高度关注。据多位网友反映,云南省瑞丽市疫情持续紧张,从今年三月至今经历多次“封城”。当地居民处于居家隔离状态,物价高涨,餐饮、体育等行业基本关停,大部分学生居家上网课。民众在网上发帖求助,没人理,最后直接被禁言。现在瑞丽全城抑郁,人心惶惶,外界更是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情况,求关注!

    10月29日,网友“叫我大力好了”网上发帖有关瑞丽的疫情情况,并表示愿对以下内容的真实性负法律责任。全文如下:

    今天晚上,又有人跳下去了。已经记不清,今年是第几次听到瑞丽有人跳楼了。看到微信上转发的图片,视频,一阵阵的揪心,为什么那么想不开?可回头想一想,自己又还能坚持多久?

    以我个人的经历来讲,自今年3月29日封城以来,没有过几天安生日子。

    3.29疫情,我在姐告商铺隔离近一个月。

    7.04日疫情,又在姐告商铺隔离15天,

    此后被工作人员以“去瑞丽酒店隔离,隔离完不需要回姐告”,骗至集中隔离板房“月亮岛”,我和邻居们,带着十来个老人和一岁多的婴儿,三四岁的儿童,住在池塘一般的活动板房里。打了无数电话申请,投诉,两天后,被转移至瑞丽酒店集中隔离14天,回到瑞丽的住所,继续居家隔离7天。这一次隔离合计38天。

    7.04疫情解封没几天,又全城居家隔离,这次换了个名词,叫“居家休息”。

    9月份,我所住的小区发现阳性病例,再次居家隔离14天。

    从3月29日疫情开始,今年也才过去214天,我有近一半的时间在隔离。其余的时间,心里也是充满紧张,恐惧,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苟活着。

    后来,在瑞丽人之间广泛流传着一份文件,文件指出,计划将姐告的土地全部征收,收归国有,姐告边贸区升级改造,改造成以仓储、购物、翡翠为核心的新区。接着就是大张旗鼓地要拆除已成无人区的姐告的违章建筑,在墙上贴张通知,打个电话,就算通知到了。然后叫上房东们去姐告开会,姐告不是有风险吗?为什么可以去开会,不让姐告人回家?

    不过瑞丽的工作人员确实是敬业,这个时候也没有忘记催缴姐告无人区商铺的房产税。

    可是长时间的封控,长时间的停工停学,长时间的关闭贸易通道,长时间的禁止翡翠交易,能不能告诉我们,要怎么做?要到什么时候?要达到什么条件,才能让这座城市重启?

    这时候可能有人会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离开?

    拖家带口,在瑞丽十来年的生活,早已成了瑞丽人,如何离开?

    缅甸战乱,客户巨额欠款无法收回,大量货物积压着,供应商货款无法兑付,我如何离开?

    姐告边贸区已清空成无人区,直到今天依然不能进入,姐告的仓库里堆满着货物,不能进,不能出,我如何离开?

    畹町口岸货场里,一大车的货物,日晒雨淋地滞留了几个月,我如何离开?

    有人说一年做100次核酸太夸张,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一点都不夸张!

    两三岁的婴儿见到医生主动摘下口罩张开嘴,一点都不夸张!

    到现在还不离开瑞丽的人,不是他们不想离开啊!而是他们的生命,早就已经和这个边境小城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了,能不能活不下去是问题,看不到希望是更大的问题。

    求求您们,做个人吧。

    而网友“努力呀十九”则对瑞丽政府提出了以下疑问:

    1、为什么从今年4月份开始一直有新增却虚假上报疫情;

    2、为什么发放消费券一定要线上消费,美团、饿了么很正常,为什么还有私人平台德宏优选,是什么评判标准?那不会用手机线上消费的就不配使用消费券?

    3、为什么在瑞丽做了四五十次核酸的人,离瑞还要自费2000+隔离一周才能出去,是之前的几十次核酸都不起实质作用,都不及在隔离酒店做的三次核酸可靠?那无数次的核酸意义何在?效果何在?因丧离瑞这种特殊情况,为什么还要强加隔离一周?为什么行政如此死板不通人情?到底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难人民?

    4、离瑞人员、密接、次密接缴纳的隔离费用,是如何处置?如何分配的?希望瑞丽政府能够公开透明发布资金去处。

  • 大午案就是法律名义下的另类文革

    河北企业家孙大午案是一起政治事件,或者说是一场政治运动,对中国未来走向具有重大政治指标性作用,其中假借法律名义来实施反法治、反人权、反道义的政治迫害,是其显著特点。这与曾经祸乱中国十年之久的文革浩劫本质上是相通的,那就是为了政治需要,可以不择手段,将法制、人伦、人性、道德等等一切人类有价值的东西完全抛开,彻底砸毁。

    从孙大午案庭前会议传出的消息,让人惊心看到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假惺惺而又赤裸裸地通过执法名义而蛮横违法用孙大午祭社会主义公有制大旗的行径。中共疯狂剿灭大午集团,扑杀民企带动民众富裕尝试的意图昭然若揭。从披露中共意欲给大午及相关人员定罪情况可见:中共检察院起诉书照抄公安起诉意见书,起诉九项罪名:寻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诈骗罪与孙大午无关,是个别人员的个别行为。根据各辩护人从检察机关了解的情况反馈,检察机关对本案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极重。如孙萌(孙大午大儿子,大午集团董事长)量刑建议为不认罪认罚20年,认罪认罚16年,孙志华(孙大午二弟)量刑建议为不认罪认罚14年,认罪认罚11年。67岁的孙大午将面临顶格量刑(25年)的风险。

    中共办理孙大午案上表面走法律程序,而实质利用法律为幌子,来达成政治迫害目的。据刚刚网络发布《大午案十问十答》,从中可以看到中共文革专政式办案的实质。如在神速推进案件上:2020年11月11日,河北省高碑店市公安局突然采取抓捕行动分两批带走了包括集团高管、子公司领导人在内的28名员工:但其中孙大午等7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直到4月21日才批捕;仅仅4天之后,2021年4月26日,大午案被移送审查起诉,进入检察院环节,其中有包括孙大午妻子、儿媳在内的四名女眷被拆分另案处理;又仅仅10天后,2021年5月6日,大午案被河北省高碑店市检察院火速起诉到高磷店市法院;再仅仅10天,2021年5月17日,高碑店法院强行召开大午案庭前会议,在此之前,高碑店派专员奔赴全国各地向辩护律师索要辩护手续、送达起诉书。

    如此波及人多(达25人),被控罪多(达9项罪名)。涉案材料巨大(达348本卷材料),居然如此神速推进,使被告及委托的辩护律师根本无法全面完整而详细的阅卷,因此不可能保障程序公正,不可能保障辩护权、阅卷权及其他所有诉讼权利,庭审沦为走形式、走过场,这是公然对法律的践踏和破坏。同时,法律团队认为河北当局以及办案机关意图十分明显,就是要快审重判孙大午等人。

    同时,中共还采取拆案手段,实施人质绑架。被拆分另案处理的四名女眷没有任何另案处理的理由,有律师判断,这样拆分是为了将四名女眷作为人质,以四女眷定罪量刑要挟孙大午等被告就范,配合庭审。

    中共泯灭人性,枉顾人伦、人道与道德,将孙大午五个未成年的孙子的法定监护人全部拘押狱中,使未成年的孙子完全失去亲人看护。以致孙大午绝望呼号:我已经在死亡了,我已经在处死了。这个量刑无所谓,就一定要尊重事实。我的家人都在看守所,五个孙子在家我心急如焚,我解决的了吗?

    中共所谓执法中滥施酷刑,监视居住期间,长达数月使人处于没有窗户不知日夜不见光明的黑暗中。孙大午控诉:“那种生不如死的东西,我会在庭审的时候讲给你们看。需要去勘验。这种勘验,如果让我提示一下,我三个月没有太阳,没有窗户。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已经到了极限。”该案第19名被告人纪玮莲(女)在庭前会议上:多次呕吐。监视居住六个月没有窗户,身体状态达到了极限。

    从中共河北当局办理孙大午案业已披露出来的有限信息,可以看到文革那种完全抛开法制,肆意罗织罪名,违反人性,践踏人权,摧毁人伦的行径。这本质上就是打着执法名义下的违法专政,是为了消灭私营企业政治目的的又一场文革式政治迫害运动。

    孙大午从饲养1000只鸡、50头猪起步,经过近四十年的打拼,在一片没人愿意承包的盐碱地上,初步建成了一座集生产、会展、教育、医疗、休闲、娱乐、旅游、养老于一体,职工近万,学生过万的现代化的康养小镇,成为华北平原上一颗耀眼的明珠,集团总部占地近5000亩,员工9000余人,下辖子公司28家,资产逾百亿,是省级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

    孙大午几十年来的努力,为中国探索贫穷落后如何走向富裕,中国农村、农民、农业如何迈入现代化,提供了宝贵的经验,贡献了弥足珍贵的借鉴。如此一个难能可贵的农民企业家,居然一再被中共投入大牢,且这次将被蓄意苛以25年徒刑而必老死狱中。这从法律、道义与伦常上都无法说通,而只有疯狂的文革,为了政治目的而摧毁法制、人道,才会发生这种情况。从孙大午案庭前会议业已披露出来的信息,让人真切看到中共河北当局正在假借执法名义而疯狂实施文革式政治迫害的嘴脸。这当引起全社会高度警惕!

    民生观察 2021年5月20日

  • 抗议当局违宪镇压贵州仁爱教会

    中共新党魁习近平登台掌权后公然抛出了“宗教中国化”,对全国基督教家庭教会掀起了疯狂镇压,制造了如北京的守望教会案,成都的秋雨之福教会案等等迫害传道人,拘押基督徒,威胁恐吓打压信众的教案。近日中共贵州当局又将贵阳仁爱教会取缔,将教会长老张春雷以涉嫌“诈骗罪”逮捕,拒绝对被拘押教徒提起行政诉讼的立案,正在重演四川当局镇压秋雨之福教会的闹剧。

    据维权网报道,贵阳仁爱归正福音教会长老张春雷的妻子于5月5日接获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发出的逮捕通知书,说张春雷已于5月1日被以“涉嫌诈骗罪”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云岩分局看守所。

    中共贵阳当局本次对张春雷长老的逮捕,缘起于3月贵阳仁爱归正教会的一场《圣经》学习。

    3月16日,贵阳仁爱归正教会会友及几位外地来的基督徒在温州大酒店商住楼租用的房间里学习圣经时,被当地宗教管理部门人员与警察十几人闯入打断。当局指责他们非法集会,随后对在场学习圣经的每个人检查身份证、手机,做问询笔录,并将多数带到延安中路派出所。当天下午5点左右,张春雷长老赶到派出所。在与派出所工作人员交涉过程中,张春雷长老被警察粗暴地推倒在地,并随后被扣留。次日,派出所到张春雷长老的家查抄,带走电脑、手机和一些有价值的物品。并口头通知张春雷长老的妻子杨爱清:张春雷被行政拘留14天,后又告知是11天。教会另外三位基督徒陈建国、李金芝和李林分别被行政拘留3天。

    中共贵阳当局拘押仁爱教会基督徒后,紧接着就发布公告取缔仁爱教会。3月17日,贵阳市云岩区民族宗教局向仁爱归正教会发布公告,关闭位于该市云岩区中华北路的仁爱归正教会。公告说仁爱归正教会“擅自设立非法基督教活动场所,在未向云岩区民宗部门备案、报批的情况下,该场所多次组织,举行非法宗教活动。”云岩民族宗教局公告称该教会聚会违反了中国宗教事务条例第69条,并依据宗教事务条例,“决定责令停止活动,并会同有关部门予以取缔。”

    由中共贵阳当局头天冲击仁爱教会信众学习圣经,拘押传道人,到第二天发布公告取缔教会,显见这是预谋已久的镇压。而对张春雷长老的一步步升级迫害,更暴露出中共贵阳当局正在受命复制成都秋雨教案。

    3月27日是张春雷长老被行政拘留11天届满的日期,然而他却未能在当天获得释放。张春雷长老的妻子杨爱清到拘留所接他回家时,却被警方告知前天晚上张春雷长老已被办案单位带走。后杨爱清女士获悉张春雷长老已被转成刑事拘留,拘留的原因和拘留多久都未能得知。直到张春雷拘押一个多月,快到刑拘最后期限的37天前夕,贵阳当局竟然以涉嫌“诈骗罪”对其逮捕,可见贵阳当局正在效法四川当局迫害王怡来迫害张春雷长老。

    中共贵阳当局对仁爱教会的镇压完全抛开了一切法律,这从中国著名人权律师隋牧青通报相关立案情况可见。“2021年4月27日下午,我代理陈建国弟兄向南明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他曾遭云岩区警方非法拘留三日,南明区法院系该案的管辖法院。下午十四时许,我和陈建国及另一教会弟兄一起赶赴南明区法院,递交了诉云岩区民宗局和公安分局行政诉状及相关证据资料,遭非法拒绝。接收材料的立案庭女法官,仔细看了诉状后,带着诉讼材料离席而去,与另一位女法官商议了约二十分钟后,年长女法官过来把诉讼材料扔还给我。声称案件不属法院受案范围,不予受理。我立刻大疑:对行政拘留处罚不服,怎么可能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法官难道不具备如此常识?请下达不予立案的裁定。女法官解释:我提交的解除拘留证明书上面未注明可以起诉,故不能受案。这真是一个让人啼笑皆菲的理由!我反问法官:你是法官吗?你有法律常识吗?行政诉讼权利由法律确定,怎么可能由法律文书确定?法官不理,扬长而去。虽然,根据过往经验,我已预料到法院会非法拒绝受案,但法官竟以如此拙劣的理由拒绝受案,还是有点始料不及。愤怒之下,我大声指责她们的无耻,再次要求他们出具拒绝受案裁定,或面见领导申辩,但法官好似僵尸一般充耳不闻,法院保安闻声过来对我制止、驱赶。僵持无果,我和当事人只好离开。”

    最后隋律师不禁感慨:“自2014年以来,我曾多次起诉滥权枉法的警方等权力部门,无一例外均遭非法拒绝受案,连诉讼材料都不接收,拒绝理由五花八门,甚至根本没理由。而我起诉广东省司法厅非法吊销我的执业证,广州铁路法院干脆拒绝我进入法院。法治中国,监督权力滥用的行政诉讼被普遍拒绝,早已蔚然成风!”

    由隋律师立案遭法院无耻拒绝的经历,可见中共贵阳当局决心将违法侵权进行到底。当然,从近年来中国大陆纷纷上演的各种镇压教会事件,可以看到中共当局铁了心要抛开一切法制,不惜公然践踏宪法有关宗教信仰自由的规定,将那些真正信仰基督在社会有一定影响力的教会剿灭干净,而实现将教会改造成驯服中共极权统治,充当极权统治工具的所谓中国化宗教的图谋。

    中共当局无视法制,践踏人权,肆意剥夺公民信仰权利,是公然对人类文明的挑衅,对历史潮流的反动,因此必将被人类历史发展所抛弃。在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对基督教家庭教会的镇压,切实保障公民信仰自由的权利,释放所有因信仰被拘押判刑的人士!

    民生观察 2021年5月6日

  • 防疫与强拆:强权肆虐下公民走投无路

    连日来,中共统治的大陆因疫情蔓延而传出各地政府抗疫的种种肆意践踏公民权利封门封村封小区封城等等奇技,甚至今日(元月19日)网络上传出视频,一河北石家庄市藁城区村民欲出门,被工作人员以”违反规定出门”而于严寒中捆绑于路边树上。当然,自从去年武汉新冠肺炎瘟疫爆发以来,中共各级政府在防疫名义下,对公民强制隔离且收取高昂费用,甚至直接殴打,公开叫嚣“出门打断腿”等等,完全无视公民权利,公然伤害公民生命的行径大行其道,成为大陆的一种司空见惯。

    中国大陆在防疫名义下的公民权利荡然无存,而公权力假借防控瘟疫灾难极度张扬,以致完全肆无忌惮的情况,昭示着中国民众生命财产安全毫无保障,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这种公民走投无路不仅表现在疫情之下公民出门被绑路边及被殴打,也突显在泛滥全国的强拆上。元月18日四川师范大学教授、律师居然被逼跳楼自杀,也从另一个角度再次鲜活注解了中国强权之下公民哪怕你身为法学教授与律师,仍然无法维护自己的权利,只有选择自杀的死路来表达抗议的绝望。

    据中共大陆官方媒体报道,法学博士后庹继光教授坠楼身亡,生前房子被强拆,其妻对媒体表示:丈夫说学法律学新闻,但救不了自己。

    庹继光此前曾发文实名举报,称自家位于成华区青龙场、万年场的两套住宅在未签署拆迁协议的情况下遭拆迁。其妻子李缨称,去年底房屋被拆迁后,庹继光一直感到很沮丧,“他说我们学法律,学新闻,但救不了自己”。李缨认为丈夫是因为房子被强拆而想不开,夫妻二人在学校也一直遭受打压,“他可能是觉得没有指望了”。

    根据公开资料,庹继光于2004年四川大学文艺学专业文化与传媒方向博士毕业,获文学博士学位,后进入四川师范大学工作。2005年9月至2007年6月,在复旦大学新闻传播学博士后流动站工作。2007年9月至2010年6月,在西南政法大学法学博士后流动站从事科研工作。2007年,庹继光被聘为硕士研究生导师。2009年9月,庹继光以412分的成绩通过国家司法考试。庹继光曾任复旦大学新闻传播与媒介化社会研究国家创新基地兼职研究员、教育部人文社科规划项目评审专家、执业律师。

    对照庹教授因遭遇强拆被逼自杀,看看去年底以来北京昌平区香堂村遭遇野蛮强拆,其中许多皆为成名成家的各行业翘楚,甚至中共所谓的老革命,还有现役警察,居然无力阻止强拆,也只能绝食、或者声言用自杀以示抗议。

    据媒体报道,北京当局自去年12月起,安排清拆昌平区崔村镇“香堂文化新村”。村内其中一名业主、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杨玉圣元月9日致函大学党委书记胡明,指自己附近的房屋已被非法拆除,其单位正面临被强拆,考虑恢复“居家被动不吃饭”行动,绝食抗议。据杨玉圣指,1个月前已被当地政府非法断水、断电、断网、断燃气;政府本元月7日起更安排黑衣人在他出入必经的路口24小时监视,并阻止朋友探访。杨指,一直依法抗争、理性维权,形容当地政府的行为违法、反人性及非人道。

    与杨玉圣教授同样被强拆而奋起抗争的香堂村居民很多,其中网络流露出来一名现役警察通过视频怒斥前来强拆者,但她同样只能是绝望承受强拆命运。

    香堂文化新村的建设立项始于上世纪90年代。1998年,昌平县“人大”经过决议,对香堂文化新村的建设进行了立项。这一小区的建设,也得到了昌平县政府、土地管理局及该县崔村镇政府、香堂村村委会的批准。该小区的房屋有昌平县政府与土地管理局的备案,购置房产的业主也曾与崔村镇政府及香堂村村委会签订过购买合同,并持有加盖昌平区土地管理局公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及加盖崔村镇、香堂村两级政府公章的《荣誉村民证书》(按:昌平县于1999年改设为昌平区)。此后,有不少书画、摄影、文学艺术家入住该小区。由于香堂文化新村环境优良,有不少老人在卖掉了他们位于北京市区的房产后前往该小区置业养老。该小区也曾在2007年获得“北京最美乡村”称号,并在2008年成为北京奥运“旅游接待村”。目前,该小区有居民3800余户,大部分居民是离、退休老人。对于许多老人而言,该小区是他们唯一一座住宅的所在地。

    无论是在防疫名义下个体被任意驱赶、绑架、殴打,还是在强拆之下个体被逼绝食自杀,无不显示着在强权之下个体生命轻如鸿毛,公民生命财产权利毫无保障的现实。针对这种情况,无论你身为最底层民众,还是身为法学大家,离休干部,而或现役警察,都只能喊天不应,维权无门。

    为什么一个自称依法治国的社会竟然逼得国民个体在维护基本生命与财产安全权利上绝望无路,只能选择自杀?这根本原因就是公民权利不彰,公共权力嚣张。

    民生观察 2021年1月19日

  • 极权趁火打劫下的多难兴邦

    随着武汉新冠病毒再度在中国多地爆发,一些地方政府假借控制疫病之名,收取高昂费用,大肆搜刮民财,大发国难财的恶行不断爆出。结合去年瘟疫以来中共极权当局种种应对举措,与牵涉控制病毒的各种收费情况可见,这种趁火打劫的搜刮民财绝非某地某个官员所为,恰恰是极权本性使然。

    据民生观察报道:1月5日陕西西安9人赴河北参加婚礼,后被认定为与新冠病毒的密接者,因此与密接者同乘一地铁车厢的乘客已被管控隔离。截至1月7日,西安涉及到的隔离管控人员接近1000人,但有被隔离市民爆料隔离费用一天400多元需要完全自理。

    西安市未央区卫健委工作人员说:凡是跟他们(密切接触者)乘坐同一(地铁)车厢的,西安市(疫情防控)指挥部,已经把这些人定为红码,都已经管控起来了,这两天西安市大概管控了上千人。

    据被强制隔离者通过网络对外披露,每日被收取每日400多元的难以承受的高昂费用。如网民“月亮有点圆”埋怨道:“原本隔离是一件对自己和社会都负责任的表现,但是许多隔离者具备居家隔离的条件,而防疫人员却说不行,必须按政府要求到酒店隔离,而现在酒店隔离一天就收费400元以上,隔离至少14天,总共约需6500元左右,这还不算误工14天的收入损失,隔离期间直接间接支出要过万元以上,我们个人确实承担不起啊!再说,我们平时在本地住酒店,一般也就一二百块钱一天,现在隔离怎么就涨价到400多元一天呢?难道隔离也变成“割韭菜”生意了?也能借机发国难财?”网民“李晓建”发文称:“我和这两个密切接触者乘相反方向的地铁,相距早已超过防疫安全距离,但是我也被政府抓来隔离了,我到底招惹谁了?我工资一天不到100,你们就收我400多块钱一天,昨天晚餐我没钱缴费,酒店竟然给我断粮了,你们这吃得也太狠了吧?”另一名隔离乘客周先生被安排入住西安“度假酒店”,他表示,每日隔离住宿费用就要450元,这还不算核算监测费用,日杂费用等,价格比往常高了不少,常住14天确实有点“隔离不起!”“平时酒店卖400元一天吗?为什么高额收费?西安的工资水平低,隔离一天就要自费420元,加上核算检测320元,以及点个外卖或增加营养餐什么的,半个月万把多块钱就不见了,老百姓花不起这冤枉钱哦!”还有被隔离网民“张东辰”质疑说:“自己就是去外面买个菜就被抓来隔离,我们又不是境外输入,也不是从疫区逃跑出来的,明明是政府监管不力,我们已经很配合了,为什么要隔离我们还高额收费?我的隔离费是每天100的餐费,住的是300元一天的破酒店,还不算核酸检测费,误工费等开支谁来承担?我们都是普通人,这种无妄之灾凭什么要我们承担?是政府要隔离我们,所以这笔不菲的隔离费应有政府承担,凭什么转嫁到我们个人身上?”一个叫“2021鼠斯坦岛”的网友发微博:“你们这是杀猪吗?一天400多,我去巴厘岛的四星级酒店也不超过这个价。在西安,一碗面或一份快餐也不过十几块……老百姓买个菜被强制隔离,前后要遭宰割七八千元啊!况且,近期有专家说,隔离14天太短了,还要延长,因为有人隔离出来后才转阳的。也有专家说,有人核酸检测11次才转阴的。看来,又要多花钱了,哎!隔离变成了梦魇。”

    如上各种被隔离者的痛苦呼声,其实今天听来并不陌生,因为早在武汉病毒肆虐的去年,类似情况在全国多地就屡屡发生:有一家被隔离,半月后被要求缴纳数万费用的;还有被隔离而无法支付费用被扣押在宾馆的:还有宾馆因隔离而倒塌致死几十人的:甚至有将公交车上人群拦截到宾馆隔离收取高昂费用的,等等。而这些形同打劫绑票的行径,在瘟疫爆发以来持续发生着,至今只是反复上演中的一幕,是剧情的延续,因此不是什么新鲜事。

    由瘟疫发生至今一年多,全国爆出如此多的隔离收费事件,号称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居然一直无法杜绝,其中原因耐人寻味。只要稍微留意,就会发现这些各地政府所行收费,其实与中央呼应。因为病疫之后,中共已经喊出发展病疫经济,还经研究机构得出67万亿病疫产值结论,并高兴着会因疫病加快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如此,借病疫发财自然成为权力的共识。为此,中共一再遮遮掩掩地对武汉病毒疫苗收费不公开,后来有人不经意说出了免费,马上就有人出来纠正说是接种免费,疫苗自费。在结果招致网络如潮骂声后,于元月9日上午,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举行发布会,介绍近期疫情防控和疫苗接种有关情况。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曾益新表示,附条件上市以后疫苗免费接种是在居民知情、自愿情况下,企业按议定的价格提供疫苗的费用,加上我们接种服务等全部的费用,将由医保基金和财政共同负担,居民个人不负担费用。

    虽然中共卫健官员今天说疫苗不由居民个人负担,但医保基金最终是否落入个人头上,仍然是个问题,从中共一贯猎财手段,羊毛出在羊身上,那是必然的结局。

    与此同时,各地围绕武汉病毒展开的种种敛财正层出不穷。1月4日下午,大连市政府新闻办公室举行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第六十四次新闻发布会,邀请大连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局长汤易就“14+7”居家隔离管控起算标准和截止时间进行通报,明确表示:在居家隔离期内人员擅自外出的,一经发现,该户所有居家隔离人员将被送至隔离酒店实施集中隔离,并重新计算“14+7”隔离时间,集中隔离产生的费用自理;同时,该户所在单元的全体住户都将因为可能感染病毒而全部居家隔离“14+7”天。

    有大连官员这种发话,不难想见各地官员对隔离民众的高度热情与霹雳手段,因为其中滚滚财源会驱动官僚如蝇逐臭。

    当公权力成为谋财手段而非服务于民时,任何灾难都是权力掳掠的口实。这从中共借日本侵略的民族危亡夺权,到屡屡借民族灾难掠财压民,都反复验证着中共极权统治就是建立在民众苦难上的政权,拯救民族灾难不会成为它的责任,而借灾难掳掠民财强大权力统治却是它的本性。如此,瘟疫之下各地政府上演的种种敛财害民之法,就不足为奇。

    通过瘟疫之下中国各地政府的趁火打劫可以看清中共多难兴邦的实质,看清中共当局民生政策的欺诈,从而更清醒看到公民唯有争取到自己的人权,以实现将权力关入制度笼子中,才能最终保障民生。

    民生观察 2021年1月9日

  • 从抵制圣诞节看文化霸权下禁“洋节”运动

    12月25日是圣诞节,中国各地政府出台的千奇百怪的禁止国民过圣诞节的通知、文件等等,被推特、微信等自媒体暴光于网络,从中可以看到中共当局一年紧过一年地管控公民参与圣诞节等等所谓“洋节”的运动在紧锣密鼓地展开。

    据前中共党校教授蔡霞女士24日的推特发言披露:朋友发来平安夜北京西什库教堂照片:“一身黑”保安们手持古代长形冷兵器封住教堂大门,阻挡人们进教堂祈祷。北京教堂全部被以疫情为名强迫关闭,而街上饭馆全都开着,习共党活动照常进行。反人类反文明,剥夺人的宗教信仰自由权利,极为野蛮粗鲁且赤裸裸毫不掩饰。习要强迫国人精神文化退到蛮荒时代。

    更有近日大陆综艺在圣诞节前夕上线,首期节目即为圣诞主题,不过视频中,所有关于圣诞节元素的内容都被打上了马赛克,此事随即引发网友热议。有网友解释中共官方禁止“过洋节”“过宗教节”,但又有人指出中国不是宣扬文化自信,宗教信仰自由吗?

    另有披露24日某地学校针对学生发出紧急通知:@所有人转发紧急通知:今年禁止过洋节,今天凌晨组织大家观看吴京先生主演的《战狼2》用华为手机看。非华为手机观看的更换影片为《我和我的祖国》,用苹果手机观看者直接视为缺勤,今晚一律罚站!!收到回复

    网络还有某大学生留言披露:我真的很无语…大学的老师们通知封校,非必要不得外出,禁止参与洋节,传承中国文化…

    也有网友质疑:【中国人不过洋节?】目前,很多地方的教育系统集体发文,要求学生和学校不允许过洋节,不允许送苹果,河北廊坊、湖南衡阳等地也出台了相关政策,禁止商家在圣诞节举办相关活动,路人也不能占道狂欢。前阵子,某名牌大学一位宿管大妈,在感恩节给同学们发礼物以示感谢,结果被学生举报过“洋节”。

    类似政府禁止学生与社会过圣诞节的各种通知在网络多有披露。由此可见,中共当局禁止过洋节并非是某地某官僚个别行为,而是全方位,普遍性的政府行为。虽然至今没有披露出中共最高权力机关下发禁止过洋节的文件,但从中共权力运作的惯例可以想像,中共当局已经将抵制西方节日当作文化建设的重要国策,并且已经系统性有计划地推进着各种以禁止洋节为切入点的排洋运动。

    当然,这一波以禁止圣诞节活动为重点的排洋狂潮,应该起自中共新党魁习近平登台后宣示的重视传统文化,要确立文化自信,进而提出“宗教中国化”的意志,于是从2014年后,中国各地陆续涌现以所谓捍卫民族文化为旗号的排洋活动,并且一年年扩大,到2017年,许多地方出现在政府操纵下的民众上街抵制圣诞节游行,而相应的各地政府也似乎以顺应民心的姿态出台着各种禁止圣诞节活动的文件,从学校禁止学生参加圣诞节,到教堂、公共场所禁止圣诞节举办欢庆活动,到要求党团成员公职人员抵制参与圣诞活动,进而鼓励对参与圣诞节等洋节活动者大肆举报,且出台相应打击参加洋节的措施。如此一来,将禁洋节运动一波波推高。

    了解中共极权统治意识形态者不难发现,中共自称信奉无神论,对一切宗教都是敌视态度,只是为了夺权与稳权需要而将宗教当作装饰及借用的工具。中共在夺取大陆政权后,对宗教掀起过一波波镇压狂潮,在毛泽东时代,通过三反五反、文革,将基督教等等所谓西方宗教彻底禁绝,自然也不允许过什么圣诞节。后来所谓改革开放,要与西方发展经济,于是通过官方掌控的三自教会来与基督教接轨,在一定程度放宽了民众自发过圣诞节的活动,但中共本质上从来就不会允许基督信仰在中国发展,为此多年来许多家庭教会传道人被拘禁判刑。而中共红二代党魁习近平上台后,更是基于稳固极权统治需要的考虑,将西方一切文明视同对极权统治威胁的敌对势力,而予以排斥、禁止、铲除。

    然而,中共一则在大陆禁止国民参与类似圣诞节等等洋节活动,一则又大肆向世界推广自己的所谓文化,广泛建立孔子学院,让自己的春节、中秋节等等传统节日深入西方生活,在世界各地举办文化节庆活动。这种禁止他国节庆文化及宗教信仰在本国传播,却又向他国推广自己文化节庆生活习俗的行径,本质上是文化渗透与文化霸权。目的就是要让世界只信奉自己的一套,只遵从自己的文化。因此是赤裸裸的软性文化侵略。

    中共极权统治集团今天禁止国民参与圣诞节活动,不仅直接侵犯着公民信仰自由权利,践踏公民基本生活自由,而且要将公民造就成极权统治机器上的零件,以对世界文化宗教与文明进行抵制与摧毁。也就是中共极权当局要通过阻绝国民与西方文化宗教的联系,来绑架国民成为抵抗普世文明的盾牌与炮灰,以达成极权统治千秋万代之功效。

    在世界信息科技突飞猛进,全球日益成为地球村,各国文化信仰交互影响融合难分彼此之下,中共极权统治集团逆历史潮流而动,意欲禁绝国民思想言论信仰生活自由,事实上是螳臂当车,独增笑料。

    民生观察 2020年12月25日

  • 从长沙富能案看“政法姓党”下执法文革化

    长沙富能案被拘押人士程渊的妻子施明磊于9月11日前往长沙市中级法院问询案件进展情况,从主管该案的法官赵喆电话中确认该案已于上周开完庭,该法官并在电话中公然声称该案是“公开审理”及“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而身为案件当事人的妻子居然没有得到开庭通知,并家属委托的律师从未被允许介入该案,且官方指定的律师姓名都不让家属知情,如此开庭居然说公开还保障了当事人权利,这不仅是公然无耻撒谎,而且完全抛开一切执法程序与法规,是赤裸裸地以文革阶级斗争的专政来代替执法。

    据被控“长沙富能颠覆案”当事人之一的吴葛健雄的律师吴有水于9月10日前透露,由官派律师陈汝超方面得知,富能案已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并且庭审已经进行完毕,但没有通知家属,也没有判决书。

    9月11日,施明磊在律师陪同下带着女儿去长沙市中院问询案件进展,希望确认开庭信息是否属实。法官赵喆和黎军副院长仍然拒接电话,办公电话连书记员也不接,打刑庭电话称不知该案情况,要他们联络赵喆。施明磊一行没有等来赵喆法官,并且被一群法警围堵,不让谢阳拍照。

    最后法警负责人打通赵喆电话,确认上周已开完庭。随后,施明磊一行去了长沙中院立案庭查询窗口,查询案件进度,工作人员分别输入“程渊”,“刘大志”(刘永泽),“吴葛健雄”三人的名字,搜索结果一片空白,称该案根本没有录入系统,工作人员也表示自己不知道。

    面对如此情况,法警负责人竟然转告主管该案法官赵喆的话称该案是“公开审理”的,“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

    施明磊觉得太荒唐,她在推特上三问赵喆法官:一是她下载备份了中院网站上赵喆接手该案以来的所有案件公告,没有该案的任何记录;二是程渊的辩护律师张磊、谢燕益都没有上庭,当局却叫公开审理;三是开庭没有通知家属,显示案件完全是黑箱作业。

    长沙富能联合创办人杨占青认为,此案表明当局对公益人士的迫害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连家属也不通知开庭时间,完全秘密开庭,这是在以前的公益维权人士被打压案件中还没发生过的。

    杨占青觉得这一方面表明了当局在对公益维权人士越来越仇视的趋势上更是变本加厉,另一方面也可能有一些具体因素导致的,比如可能是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三人遭受酷刑导致身体健康问题,当局不敢让家属知道,就不通知家属开庭信息,避免家属参加和外界知晓,或者可能是当局连庭审的基本程序表演也懒得做了,完全强审强判,就不愿让家属看到法官、检察官和官派律师的严重违法行为;还有一种可能是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三人坚持不配合他们庭审表演,法院担心三个人当庭翻供,就不敢通知家属参加。

    “长沙富能案”中被拘押的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及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诉讼。

    2019年7月22日三人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后经长沙国家安全局数次违法延长侦查期限。

    拘押程渊当天,程渊的妻子施明磊被办案人员违法采取戴黑头套、手铐、连夜审讯20多个小时,还被警方拿程渊女儿要挟以使其屈服,并且随后对施明磊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扣押其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包括证件、手机、电脑、医保卡、银行卡,并在第二天冻结了施明磊的银行账户,导致其接下来的几个月不得不为生计问题疲于奔命。程渊的哥哥因在推特上质疑此案而被警方两度传唤。

    富能案三公益人士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聘请的律师,并且家属聘请的律师还遭官方强行解聘,官方强行为当事人指派律师,代理该案件,而官派律师的资料信息一直拒不告知家属,承办该案件的法官对家属一直避而不见,令家属求告无门十分无奈。

    程渊妻子施明磊依照法律程序,一年来多方向有关部门申请信息公开,但均遭无声回应。在历经一年多的长沙国安等执法部门完全黑箱化作业后,长沙检察部门居然秘密将案件起诉到了长沙中级法院,并于7月中旬秘密召开了没有家属及其委托律师参与的秘密庭前会议,且于9月上旬在不发开庭公告,不通知家属,不告知家属委托律师情况下秘密开庭审理。

    从长沙富能案三公益人士被拘押,家属被连坐,到不许聘请律师,不许家属与律师会见,不许通信联系,拒不依法对家属及外界透露任何案件进展情况,主理法官拒不回应家属咨询,拒不会见家属聘请的律师等等整个过程,可以看到长沙执法部门完全抛开了中共自身颁布的执法程序与法条,整个案件办理中没有丁点法律的影子,只有文革时期阶级专政无法无天的胡作非为。

    值得外界高度警惕的是,长沙富能案并不是今天中国执法中的特例,因为近年来正在办理中的余文生律师案,覃永沛律师案等等案子,都是没有任何按照法律程序办理的痕迹,都是完全抛开中共自身颁布的法律如律师会见,家属联系,对外公告等等程序规定,而是完全黑箱化作业,是典型的文革砸烂公检法司后的阶级专政作派。由此可见,中共极权统治当局今天事实已经完全步入了抛开一切法制而镇压一切不甘被奴役人士的阶级专政时代,恢复了文革只讲斗争不讲法制的习性。

    应该看到,中共当局今日如此野蛮赤裸裸抛开法制恢复文革阶级专政习性,是与中共党魁公然要求政法姓党紧密相联。中共党魁习近平上台后,公然发出政法姓党、媒体姓党,一切服从党等等以党的名义专政的口号,事实就是向世界宣示党意志就是一切,中国统治由党的意志决定而不是法律,这就明示着中共极权集团完全不顾文明世界的人权、法治、公平、正义等等准则,一切惟中共集团意志为准则。

    长沙富能三公益人士被中共集团完全抛开法制整个黑箱造案的事实,向世界宣示着中共极权集团已经完全步入了砸烂公检法的文革时代,今日中共的公检法已经完全没有维护公平正义的执法的成分,只有充当中共极权统治集团打手的阶级专政角色。对此国人及文明世界应该保持清醒认识。

    民生观察 2020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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