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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吉林郭宏英诉公安局不作为案即将开庭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27日消息】在吉林四平市有这样一家人,她们一家四人有三个入狱,其中80多岁的肖蕰苓因为陪伴瘫痪的儿子维权被判刑6年,郭宏伟被判刑十三年,在2021年4月9日上午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在监狱服刑期间死亡。随后郭宏英为母亲与哥哥被构陷入狱奔走维权,随后2018年3月5郭宏英又被构陷入狱,依妨碍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判刑五年。在为母亲与哥哥维权中郭宏英被非法行政拘留,为自己讨回公道起诉铁通公安局,这一案件是6年前的事。这一案件要回顾到6前的情景。

    2023年11月25日,郭宏英接到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定于2023年12月5日上午9时开庭通知的传票。这一案件要回到6年前,“案件”回顾:2017年2月22日,郭宏英母亲肖蕰苓在吉林省女子监狱被服刑期间患了严重疾病,吉林省女子监狱依法依规发监外就医函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铁通司法局乱作为,不作为,胡作为其拒绝接收郭宏英母亲肖蕰苓保外就医。

    郭宏英为了获得知情权,郭宏英依法到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找相关领导询问案件情况,各部门为什么不接收母亲肖蕰苓保外就医?要求出具相关根据及法律文件依据,郭宏英在吉林省四平市司法局与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走访接待中,没有给予郭宏英书面答复的情况下郭宏英只能失望的离开。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违法行为。

    2017年10月12日,郭宏英在江苏打工期间,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乘机飞去5人,对郭宏英出示传唤证进行非法传唤,随后强制将郭宏英劫持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平东派出所,并于2017年10月14日早8点30分对郭宏英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拘留10天的决定:时间是2017年10月14日至10月24日10天的处罚。

    2017年12月10日,郭宏英对吉林四平市铁东公安局滥用职权,乱作为,胡作为,不作为一案,用法律武器将非法拘留一案起诉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随后郭宏英在维权过程中,遭到打击报复,因为哥哥郭宏伟因为举报贪官被判刑五年,出狱后一直在申诉维权。

    2015年3月郭宏伟与母亲肖蕰苓在吉林四平公安局安排的情况下,并且在公安警察等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一起去北京申诉自己被冤假错案冤判五年的维权,郭宏伟刑满出狱后一直在申诉路上奔波,在北京没有去任何部门,就在宾馆待了几天,在警察与其他部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回来后就被吉林四平公安局直接送到吉林四平看守所关押,随后母子二人都被当局逮捕,并且当局重判母子二人郭宏伟患高血压,并且高位截瘫不能行动,郭宏伟被判刑十三年,母亲肖蕰苓被判刑六年。

    2018年3月6日,郭宏英因为去探监,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公安分局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15天。拘留期满后的3月23日,又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随后遭批捕被判刑5年,郭宏英于2023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回家。

    2018年6月15日,郭宏英在四平市看守所接到看守所管教转交给郭宏英一份由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6日出具的(2017)吉0303行初37号《行政裁定书》,2019年1月28日上午9时许,郭宏英(一审原告)在四平市看守所302讯问室被戴刑具坐老虎凳进行提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郭宏英的(一审原告)来说完全失去公平。

    依照治安行政处罚”案件的“庭审”,庭审中郭宏英(一审原告)提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2020年8月6日颁布为165条) 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郭宏英(一审原告)提出其所谓扰乱单位秩序一案由被告铁通公安局自2017年3月13日在工作中发现始至2017年10月12日止历时7个多月的时间对郭宏英行政拘留没有法律依据的主张时。被告铁通公安局(一审被告)称:案件重大复杂的,是可以延长的。却未指明法律标尺。还说公安部有规定,如果在逃的,可以不受时效限制。当郭宏英要求请被铁通公安局拿出郭宏英人在潜逃的证据时,结束了“庭审”之后再无音讯。

    郭宏英2023年2月1号出狱后,多次要求立案再申诉,被非法拘留一案,2023年8月2日,上诉人接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邮寄了一份(2019)吉0303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给郭宏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和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到人民法院。而郭宏英于2023年8月2日接到的该(2019)吉0303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既未经公开开庭宣判,又未在法定送达期限内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因此郭宏英认为该判决不具有合法性、也不具有效性。

    因此,郭宏英依法提起上诉,希望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能够以法律为标尺,秉持法官操守,能够作出公正的裁决。

    本网将继续关注郭宏英诉铁通公安局一案开庭审理的后续情况。

  • 河北涿州洪灾严重官方不作为

    【民生观察2023年8月5日消息】2023年7月29日08时至8月1日11时,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出现大到暴雨。官方新闻称,受上游洪水过境影响,涿州市河道行洪和城市内涝风险加剧,防汛形势十分严峻。受境内北拒马河、小清河、白沟河等多条河流流影响,小清河分洪区、兰沟洼蓄滞洪区已相继启动泄洪。而涿州市、县辖区乡镇处于泄洪重灾区。

    洪灾发生以后,中共涿州政府不作为,不仅不救助灾民,还阻止民间自救,导致大部分救援队目前已撤出涿州。有网友发出当地村民真实的伤亡情况,遭到有关人员威胁。有一直关注涿州情况的网友称,目前在抖音上关于涿州的直播在被限流,只有把定位更改到当地才能看到真实情况。

    8月2日,据涿州当地网友拍摄的图片显示,马路上指示牌被淹的只能露出标识,外地救援队纷纷赶赴涿州救援,表示最深处能达到七八米。

    在灾难面前,就在救人如救火的当下,有民间救援者却发文称,外地救援队进入现场救援需要当地开邀请函。

    8月2日,有媒体报道称,涿州政府曾以“因过去救灾中夸大灾情的情况常见,需邀请函作为保证”为由,要求民间救援队需要属地,当地,以及求救的村庄,街道开具“邀请函”之后才能开展救援。甚至发生派工作人员涉水回灾区取“应急管理局公章”的奇葩行为。 自8月3日早上开始,有很多涿州当地的志愿者,开直播,他们想寻求一些本地人的帮助,因为现在物流不通,外地人无法运输物资。他们希望有人能捐出一些汽油以及志愿者穿的鞋子,还有速食品,直播间最开始有5000的人,但后续被限流到500人,后来直接被封直播。

    通过直播志愿者所说真实情况,涿州还有很多村子,好多人没有疏散岀来,估摸上万人。现在人手不够,物资也不足,志愿者每日每夜累得睡倒在路边,据直播讲野三坡那边儿信号中断,人直接失联。因为信号被屏蔽,很多人走了一夜到有信号的地方才传出信息。

    直播途中还有人称是医院的,有50多人被困,需要流食,但是物资里多是矿泉水和方便面,没有流食。

    网友在抖音上搜索一直都搜索不到真实情况,只有在定位那儿改到受灾地区才可以看到真实情况。

    8月3日,网上一段视频显示,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赵各庄镇汤家庄村西坡根,一位村民给死去的父母烧纸和捞起的尸体。“别人的房子都好好的,怎么咱们这就成这样了呢……爸妈,一路走好……”有网友留言称,当地村干部在接受采访时称没有伤亡。 8月3日,有当地村民称河北保定涞水县赵各庄镇汤家庄村西坡根有14人因洪水伤亡,但当地村干部在接受采访时说零伤。

    据网友“不吃青椒的小岩”8月3日发文说:我哥送消息出来了,谢天谢地我爸妈平安无事。这几天度秒如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不幸的是村里有14人遇难,为他们祈福,真的很痛心。谢谢各位网友这几天的帮助。让社会看到我们那边的灾难。今天已经有救援队前往救援。真心感谢大家。虽然说通过大家的努力,救援队已经前往救援,但是今天已经是断联的第四天了,还是太晚了。幸运的是被看到了。也希望政府能重视起来,我们这种偏僻的地方的防汛工作,不要让灾难再次降临。

    8月4日,“不吃青椒的小岩”再次发文:谢谢各位网友和记者朋友,如果不是你们,我们的家乡现在还得不到救援,真的感谢你们。救援已经到位了。我也表达一下,最近很多记者要采访我。我不想接受采访了,因为我也害怕舆论的压力。已经有人威胁我了,我只想说,我不需要别人看到我的努力,因为都是为了我的家乡和亲人,但是如果不是我在网上发声,现在恐怕也得不到救援。希望有些人不要埋怨我威胁我了。我都是如实和大家反馈而已。希望大家都平安。有一个更可笑的事,是今天记者采访我们村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干部还是和干部是亲戚,他说我们村一个伤亡也没有,我真的想抽死他。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目前,网传消息称,由于涿州当地政府不作为,诋毁外地民间救援队,救援队缺少政府人员对接和当地向导,以及和政府部门相关人员的矛盾,导致各地民间救援队正在退出涿州救援。

    有网友发来涿州居民和虎贲救援人员的对话截图,内容显示如下信息:

    1、目前外地救援队已经撤了70%,虎贲救援也即将撤离。原因是涿州的某些领导说不用他们救援了。今天公羊救援队发声明了大家可以查查。

    2、公羊救援是全国最顶级的救援队,他们代表的是全国的救援队。涿州当地的某些人不作为还对救援队诋毁,救援队是无偿救援,不收钱的,救援队没有做错什么,水是自己一步一步探出来的,没有人带领,救援队去哪救,都是自己问老百姓哪严重,自己去,什么玩意儿啊都。是救援队对不起涿州老百姓,救援队真的尽力了。

    3、真的,救援队来3天了,一直是救援队自己直接和老百姓对接,救援队吃的住的都是自己找。政府一句话没和救援队说,这就算了。第一公开说话涿州某些人就怼所有救援队,这不对吧?救援队是免费救援的,不是收费的,救援队冒着生命危险救援,而你们政府在做什么?

    网上搜索显示,8月3日,浙江公羊救援队率先以“救援力量饱和”为由撤出救援。

    8月4日一名村民发视频讲述了目前涿州的情况:
    1.涿州东边和北边的村都淹了;
    2.不要相信新闻报道,政府什么都没安排,目前主要靠村民自救;
    3.现在很多人都在大堤上护堤,防止再被人挖开;
    4.信号正在被屏蔽。

    与此同时,网上流传着一些关于涿州洪水的一些说法。内容涉及到受灾村民目前没有吃的喝的,而当地干部却拒绝接受民间的捐赠;涿州当地政府部门不作为,致使当地某些人在洪灾中发国难财。

    1、网友“郑硕”:昨天一个涿州一个镇的书记,拒绝了我们的捐赠,理由很简单,他不愿意我们介入执行,要锁入他的大仓。

    今晚就收到了当地村民的求助,5000人没饭吃。录音我全齐。我只想说,涿州市各级领导干部,你们但凡有点尿性,是个人,都干不出这些事。两天时间,各种被拒绝,从市委副书记到所谓副指挥长、镇书记,每一个主官凑的齐一撤一撩,说你们是畜生,都高抬你们,对外骗捐,对外不发,什么都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对党忠诚,你们这些狗逼全死了,没人心疼,禽兽不如,天灾远不如人祸,朋友圈的保定干部看看,你们的同僚死了,老百姓要放礼花的。各媒体可自由采访,我如实全说,欢迎。

    2、某外地救援人员:河北真的搞不好了。我真不该对灾区岀言不逊,但我太失望了。我去过的灾难现场里,涿州是最混乱,最没有共克时艰气氛的地方。举个例子来说,很多道路只是中间一块三十米左右的洼地被淹了,所以路都断了,四天了,抽水也没抽好,等着自然流走。但凡你能抽走那段水,路都能修好。当然更离谱的是,在这短短的二三十米积水处,有大一点的车/挖机可以渡人过去,水深一米五左右。渡一次五十。搁这儿发灾难钱呢。至于打黑车我出了多少钱我都算不来了,一百五十块十五公里,九百米再加五十。一下高铁站就是九百米五十块的。还有司机路上带人收两份钱。路边站一小时也不可能有顺风车带一下你。也打不到滴滴打不到岀租,敲人家车窗是被冷漠摇上去:“不带”。高速公路关卡还在继续收费,到昨天才给救援队免费。

    还有非常多混乱的缺少调度。我上面说的这些重点都不是钱,我反正出差都是单位的钱,我找不到顺风车我找救援队。但我觉得这些都很让人翻白眼,大哥这是灾难啊,你以为是日常呢?而且跟我去江西和郑州的洪涝相比,涿州甚至连捐赠物资都少的可怜,政府的安置点也很少。一句话,河北搞不好了。

    另外一个搞不好的是公羊救援队,好不要摆拍了么?***的随队摄影师差不多行了,搞半天救不出几个人,天天给媒体发什么妈妈激动的大哭。水都没过车轮,你们在这里直升机吊起来也是很有想法。那些群里的地方媒体记者也是真的够了,央台的也是傻逼,天天等着他们拍的小视频宣传英雄故事。傻逼。

    水域救援这么复杂的事情,其实全国无论是消防还是民间救援队,专业的都非常少。昨天至少两个村子,各废了十条船,真的就是能做激流救援的人不多,受灾面积又特别大。

    3、夏邑县斑马应急救援服务队:涿州又要泄洪了,全国救援队暂停救援,退出安全区等待泄洪结束。有内蒙古网友“三清至尊”留言:等泄洪完,那就不用救了。

  • 西安民警吴永强起诉税务局不作为

    【民生观察2022年4月24日消息】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民警吴永强,因向西安市税务局举报人大代表偷税漏税,至今两年多无果,后愤而将西安市税务局起诉至法院。近日,吴永强收到法院传票,案件将于5月底开庭。

    2020年1月7日,吴永强向西安市税务局举报中心(设在西安市税务局稽查局)举报宝鸡市、岐山县两级人大代表李峰岗,通过三个公司十余亿工程项目偷税漏税,至今两年多无果。愤而于2022年4月12日,将西安市税务局起诉到西安铁路运输法院,并以《陕西省公安厅民警诉西安市税务局充当偷税漏税保护伞局长黄树民成被告》为题,微博曝光,引发轰动。

    2022年4月20日,吴永强收到法院传票,案件将于5月25日开庭。书记员电话通知吴永强,4月21日9时左右到法院谈话,领取西安市税务局《答辩状》。

    4月21日,吴永强到法院做完笔录,并领取了西安市税务局《答辩状》。

    西安市税务局在《答辩状》中称,“稽查局与答辩人(西安市税务局)分别为独立的税务部门,没有内部的隶属关系。”
    早在2020年6月11日,吴永强就向西安市税务局纪检监察举报:立案检查的税务人员渎职包庇不作为。西安市税务局纪检监察经核查,答复其举报属实。

    之后,吴永强多次向西安市税务局、陕西省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举报西安市税务局立案检查人员包庇李峰岗不作为。

    试问,西安市税务局并黄树民局长:吴永强举报了两年之久的西安市税务局不知情吗?没有隶属关系就能推卸西安市税务局渎职不作为的责任吗?西安市税务局的职责是什么?西安市税务局只是个摆设吗?占着茅坑不出粪,知道羞耻吗?

    吴永强强烈呼吁中央第七巡视组彻查税务机关蛀虫、硕鼠!

    附:《行政答辩状》

    答辩人: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

    吴永强诉答辩人不履行行政处理职责一案,答辩人依据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出答辩如下意见:

    一、处理税务检举并不是答辩人的法定职责,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吴永强起诉主体错误

    根据规章《税收违法行为检举管理办法》(国家税务总局令2011第24号)第四条规定,市(地)及市(地)以上税务机关稽查局设立税收违法案件举报中心。举报中心的主要职责是:(一)受理、处理、管理检举材料;(二)转办、交办、督办、催办检举案件;(三)跟踪、了解、掌握检举案件的査办情况;……(七)负责本级检举奖金的发放和对检举人的答复工作。

    《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九条规定,税收征管法第十四条所称按照国务院规定设立的并向社会公告的税务机构,是指省以下税务局的稽査局。稽査局专司偷税、逃避追缴欠税、骗税、抗税案件的査处。国家税务总局应当明确划分税务局和稽查局的职责,避免职责交叉。

    依照上述规定,处理税务检举及税务查处的职责属于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稽查局。稽查局与答辩人分别为独立的税务部门,没有内部的隶属关系。吴永强的税务检举依法应当由稽查局处理,其起诉答辩人不履行法定职责,无法律依据,起诉主体错误。

    二、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稽查局已经就吴永强的举报作出了查处及答复,吴永强起诉答辩人不履行行政处理职责无事实基础

    2020年11月6日,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稽查局针对吴永强的检举,向其出具了《税收违法行为检举查办结果反馈单》,告知了其检举的本案涉案事项已由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立案检查,目前案件正在检查中。

    2021年1月27日,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稽查局又向吴永强出具了情况反馈,告知了案件的查办情况。

    从以上文件可知,吴永强明确知晓其检举的事项由稽查局处理,属于稽查局的职责范围,且稽查局也多次对其告知了检举查处的情况。在已对其进行了告知的情况下,吴永强依然罔顾事实起诉答辩人不履行职责,无事实基础。

    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吴永强起诉答辩人主体错误,且其诉请也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驳回吴永强起诉。

    答辩人:国家税务总局西安市税务局

    二0二二年四月十九日

  • 山东威海警方不作为 父亲为找儿子没日没夜打工

    据@法治日报 报道,1月20日一大早,关于北京市流调的文章《对话“流调中最辛苦的中国人”:来北京找儿子,凌晨打零工补贴家用》在微信朋友圈刷屏,文章对北京这一轮疫情中通报的一个病例到北京寻找孩子、辛苦生活的情况进行了报道。文中涉及山东威海公安的部分受到广泛关注,对于文中提到的岳某儿子在威海失踪后当地警方出现推诿、不定位手机、不调监控、三个月才立案等情况,目前威海市公安局正在对此事开展核实处置,核实处置结果将通过官方发布。山东省公安厅高度关注此事,正督促威海市局加快核查。

    岳跃仝父亲称,大儿子走失时19岁,今年21岁。儿子走失后,自己曾在当地派出所报警,但事情过了三个月才立案。后来他先后到过威海市公安局、荣成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都无结果,最后到了北京。岳某表示自己打工赚钱就是为了找孩子。

    转发新闻:https://www.sohu.com/a/517923954_260616

    岳跃仝,男,现年21岁,身高170cm左右,河南口音,瓜子脸,走失时穿白色外衣,下身穿黑色牛仔裤,于2019年8月12日在山东荣成市东山镇汽车站候车厅走失。家属电话:15065187685;13361146309。

    “儿子找回来,是我最大的希望!”2022年1月18日,岳跃仝父亲在北京打工寻子期间确诊新冠肺炎。岳爸爸为寻找失联的大儿子,在北京辗转了20多个不同地点打零工,多日都在凌晨工作,他的流调信息公布后引起了广泛关注。

    1月20日上午,澎湃新闻从山东威海荣成市公安局一名工作人员处获悉,针对北京确诊病例寻找丢失儿子一事,该局目前正在调查中,“整个事情我们都在调查了解”。另据《法治日报》报道,目前威海市公安局正在对此事开展核实处置,核实处置结果将通过官方发布。山东省公安厅高度关注此事,正督促威海市局加快核查打工寻子一事。

    公开的流调信息显示,今年元旦,岳跃仝父亲在某酒店从1月1日晚工作到2日凌晨4:43分;1月10日,他从凌晨时分开始工作,一直到早上9:00,其间转移了5个工作地点。目前,这名无症状感染者已于1月18日12点由120转运至佑安医院进行隔离治疗。于2022年1月18日坐上开往威海的1085次列车,因疾控中心通报其核酸检测结果疑为阳性,下车转运至佑安医院进行隔离治疗。

    据@北京发布,1月18日,岳跃仝父亲于1月19日出现头痛、咽痛等症状,综合流行病史、临床表现、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等结果,诊断为确诊病例,临床分型为轻型,继续在定点医院隔离治疗。

    1月19日,有网友在微博发文称,该确诊患者在北京务工是为了寻找其儿子,引发网友关注。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岳跃仝父亲出生于1978年,本在山东威海捕鱼船做船员,2019年8月12日,他的大儿子走失,因儿子曾在北京做过帮厨,他就来到北京寻找。在此之前,为了找儿子,他已经去过山东、河南、河北、天津等多地。每到一地,在寻找儿子的同时,他都会打零工维持生活。

    岳跃仝父亲称,大儿子走失时19岁,今年21岁。儿子走失后,自己曾在当地派出所报警,但事情过了三个月才立案。后来他先后到过威海市公安局、荣成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都无结果,最后到了北京。岳某表示自己打工赚钱就是为了找孩子。

    “我辛苦一点,就算把命搭到里面,也要把孩子找回来。”岳跃仝父亲表示,这一次来北京待了40多天,在北京的这些天,他主要是通过一些接零工的微信群联系装修包工老板,接到的工作都是扛沙袋、扛水泥或者是把建筑垃圾搬运到指定垃圾站。由于北京市区白天限制工程车辆通行,他就在凌晨出发,通常做完工天就亮了。为节省开支,他住在石各庄一个10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里,每月租金700元。

  • 张爱芳诉政府不作为被带走失联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9日消息】2021年11月8日,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县维权人士张爱芳诉海安环保局不作为一案,将在下午开庭,但在上午时分,张爱芳一家四口就被不明身份人员带走限制人身自由失联一天,至今联系不上,导致昨天下午的庭审无法开。

    据张爱芳亲属反映:2021年11月9日,距离我们家一家四口失踪超过24小时,11月8日下午两点我姑妈张爱芳本应该前去如皋开庭(被告是海安环保局)。

    但是在11月8日早晨,先是本人的姑妈张爱芳在泰州姜堰名人书苑小区失联,接着是在海安的爸爸(张志宏),在上班途中失去联系。张俊林,章红英两位老人在家中听到邻居说,张爱芳被五六个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于是前去报案,在路途中有人强行要带他俩走,那人还说是泰州公安部门,想要让两位老人到派出所谈话(我当时正在与两位老人通话,从电话中传来的信息),之后两位老人就失去了联系。上述事件直接导致昨天下午的庭审无法开。

    昨日,我听说并核实了这些事,拨打姜堰天目山派出所电话,前前后后说法不一,一会说被什么部门喊过去谈话了,我问是什么部门,多少人带过去的,什么地点,这些问题对方全都回答不上来;一会又说,不存在谈话这一说,无法核实并且怀疑我的身份,强硬要求我本人去派出所,并且不予调查。

    我于昨日下午一直拨打泰州12345热线,一直是处于繁忙阶段。拨打海安派出所电话,对方询问了一些当时的情况,给我最终的答复是不给予目击证人的电话,就不调监控不予处理。接着我也向海安12345反应了这些情况。

    上述事件都是事实不存在弄虚作假,请大家帮忙转发,帮帮我们一家,感谢各位!

    据了解,江苏省海安县白甸镇白甸村8组承包地,被升辉装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违法占用,居民住宅距离该厂不过几米,不法行为人存在污水直排、工业废气随意排放、噪声污染、油漆味难闻随意挥发等环境污染的行为,不分昼夜的扰民,该厂的生产活动已严重影响了当地居民的生活,且也违反了环保法的规定。

    该公司还非法占用耕地,及居民正常出行道路。2018年海安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的裁定,拆除违建,要求恢复原状……准予强制执行,但在相关部门的保护伞下,2年多来违建仍未拆除,违建反而越来越大。

    2016年,江苏升辉装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已被列入违法违规清理项目的名单。受污染的居民多次向海安环保局、南通环保局、12345举报投诉至今无人理,污染仍在持续!

    对此,江苏南通维权人士瞿华表示:光天化日一家四口失联?!这是发生在江苏泰州、发生在南通海安的事情?!谁给了这些人为所欲为的权力?!

    律师王大伟则表示:张爱芳投诉当地升辉集团违法占地和环境污染多年了问题始终都没解决,这不是要解决问题是要解决她的节奏?说来都是心酸,海安的维权户怕打击报复不敢在海安住,跑到了泰州避难已久,以为跑到了泰州就太平了,没想到光天化日下一家四口失联?!这是政府行为吗?请海安市公安局帮调查,如不是就涉嫌犯罪了,请求立案。

  • 律师办案被打如皋警方不作为

    【民生观察2021年7月22日消息】北京律师蒋骁前往江苏南通办案,遭到拆迁办工作人员的围堵并被打伤,报警后警方不作为,其向司法局求助无果。

    蒋骁是一名北京执业律师,主要从事房地产及拆迁业务。她反映,“2021年7月18日我和我同事前往南通办案,因受到冒连峰局长的邀请,我们于第二天前往如皋市的如城司法所协商谈判我委托人的拆迁事宜,协商未果后离开。”

    “2021年7月21日我和我同事去到同一拆迁项目的另一委托人家中拍照留证,结果在离开时遭到好几十拆迁办工作人员围堵。这些人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开骂,因为拆迁办的人用车辆堵住了唯一出口,没有办法我们只能报警。”

    蒋骁说,“出警人是如皋市公安局皋南派出所王(副)所长,警察到现场后核实我的律师证及行程记录,在此过程中拆迁办工作人员在我身后指指点点,我多次要求派出所出警人员制止不当行为,警察却置之不理,于是我转身提醒,没想到却被拆迁办的一名女工作人员当场拽倒在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翻个身就开始用脚踢我,还有很多人围住倒地的我,想要对我实施暴力行为。警察没有上前制止,是我同事把我救出的。(另外,因为没有到警察局做笔录,只是一张出警单,为了维护自身权利,我下午前往皋南派出所调取执法视频,结果却偏偏找不到关键性视频。)”

    蒋骁称,“后经协商我们和当事人去到如城司法所,结果到了司法所拆迁办不让我们律师接近当事人,把我的当事人转移走并没收手机。无奈之下我们再次报警,警察回复说管不了,让我们打市长热线,结果最后得到的回复是我的当事人已经离开,但我的当事人至今下落不明,我也受了伤,向当地司法局求助无门。”

    蒋骁表示,“我是一名青年律师,我很相信国家和法律,我们生活在一个法治社会,所以我很难想象拆迁办工作人员竟然当着警察的面打律师,这到底是警察不作为还是拆迁办无法无天?我很受伤,这是藐视公共秩序和法律,藐视律师的人身安全和人格尊严,我一定会将此事追查到底!”


  • 重庆访民黑监狱被打诉警方不作为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0日消息】重庆维权人士晏祥菊、何艳母女二人诉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未依法办理2020年10月26日二人在久敬庄接济中心被绑架、故意人身伤害,绑到玉泉营高家场46-3号被非法拘禁、在非法拘禁期间何艳又被暴力殴打,报案后北京警方不作为一案的行为违法。2021年5月10日,该案在北京市丰台区法院获立案登记。

    晏祥菊、何艳母女因自家农村土地、住房被违法强征、强拆17年,晏祥菊维权被打击报复多次遭到绑架、非法拘禁、殴打至多处骨折等问题在地方始终得不到解决,为此母女二人多次到北京维权。

    2020年10月26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母女俩到中南海找李克强总理,还没到中南海,刚走到府右街就被警察阻拦,检查身份证后显示是访民,就被带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在该派出所内有近50名来自全国各地的维权人士。

    母女俩在府右街派出所临时关押到当晚7点多钟,该派出所内的维权人士全部被带上一辆车,拉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该中心则有更多的在北京天安门、维权人士的住处等地被拦截的维权人士,晏祥菊母女被带进一个房间,房间内另有6名重庆维权人士和几十名四川、云南、海南等地的维权人士,由多名保安看守。

    当晚9点40分左右,保安强行将重庆籍维权人士赶到房间门口处,然后一群不明身份人员冲进房间将8名重庆籍维权人士绑架走。晏祥菊被故意人身伤害,左手臂被持续使劲折,何艳的右手臂、手腕被持续使劲折,痛得钻心,不知道骨头是否被折断。这些押送访民的人员都是这样野蛮的土匪行为,绑架后被强行上一辆车,再转移到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非法拘禁。

    在被非法拘禁期间,当晚接近11点,何艳被一群人围住,被一名男子暴力殴打,被打得尿失禁,后呕吐。另有一名陈姓重庆维权人士称自己也被殴打。晏祥菊母女被非法拘禁期间,其家人数次拨打010110报案,但晏祥菊母女未见到警察出警。

    晏祥菊与何艳一直被关押到10月27日,何艳的家人辗转得知何艳被暴力殴打,再次拨打010110报案,当天晚上8点多钟,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的警号为040154的警察出警见到何艳,在询问何艳被非法拘禁和被殴打等情况后,未依法处理,扬长而去。

    母女俩在被关押到10月27日晚9点左右后,被挟持上一辆车(车牌号为:京AHY998),于28日晚9点左右被拉到重庆两江新区扔在路边,7名押送人员逃离。

    2020年10月30日,何艳拨打010110就本人和母亲被绑架、故意人身伤害、非法拘禁、殴打进行报案。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马家楼派出所的民警用01067506713号码去电何艳,告知其不明身份人员系重庆市政府接访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其中一名是重庆市彭水县公安局的民警夏晓艳(警号224457),一名是重庆市公安局开州区分局民警张雷(警号216617),北京报警电话告知何艳,所报警情不属于绑架,并称被人身伤害、非法拘禁、殴打自行找重庆地方政府。

    之后,晏祥菊、何艳母女就上述案件,将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起诉至法院。2021年5月10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决定登记立案,案号为:(2021)京0106行初272号。


  • 张新波遭涉黑团伙打击警方不作为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0日消息】辽宁省庄河市女店主张新波,长期遭涉黑团伙打击报复致倾家荡产,报警后,警方立案但不抓捕涉黑人员,派出所所长称“个人纠纷管不了”;去法院起诉遭推诿,案件至今没有下文;无奈之下张新波只好进京上访,却被当地警方判刑入狱。其全文内容如下:

    我叫张新波,家住辽宁省庄河市木兰小区,身份证21022519681107050X,电话17610170288,之前,我曾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自从遇到涉黑人员潘可桃后,我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生意破产,丈夫离婚,一个家庭因此而变得四分五裂。

    2012年,我与大连潘仕经贸有限公司老板潘可桃签订了一份为期三年的《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未来购物广场一二层房屋,用于经营服装商城。

    本以为这是事业的新起点,谁知道这才是我事业的终结点。因为我张新波,很不幸的遇到了黑社会。

    缴纳了每年一百多万房租后,我又花数百万资金对房屋整体进行了装修,但八个月后,潘可桃才将一楼700平米的房屋交付给我使用,二楼2000平米的铺面,直到合同期满,都未予以交付。

    也就是说,我花了数百万租金再花了数百万装修的2700平米铺面房,我至始至终只得到一楼700平米的实际使用权,而且还被延迟了八个月。

    2014年4月16日,面对我的步步紧逼,潘可桃与我签订了一份《协议书》,潘可桃在协议书里承诺,自2013年10月20日起,每耽误我经营一日的时间,他负责赔偿我二日时间的损失,以此类推。

    我本以为有了“耽误一日赔二日损失”的协议,承租的铺面很快就会回来了。但我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到,等待我的,居然是狂风暴雨般的报复,以及秋风扫落叶般的残忍。

    2016年10月,三年租房合同期满了,我核算了一下,潘可桃一楼延迟交付房屋时间为250天,二楼延迟交付房屋时间高达980天。加上装修损失等等,潘可桃即将面对的,是高达2000多万的索赔。

    面对我的索赔要求,潘可桃彻底脱下了“正经商人”的外衣,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打击迫害。

    2016年5月份后,我经营的服装城屡遭黑恶势力砸门,锁门、焊门、停电等打击迫害;

    2016年12月6日,一蒙面的男子,将我停在楼下的白色车辆,喷上了红油漆;

    2016年12月8日和2016年12月16日,有蒙面男子,将我经营的店面玻璃砸碎;

    2016年12月22日晚,潘可桃带领社会人士数十人,将我经营的“大家庭服装城”一二层的所有服装,鞋全部扔到外面,造成我经济损失50余万元。

    潘可桃采用的种种黑恶手段,无非是要告诉我,“小样,敢问大爷要赔偿,再不知趣滚出服装城的话,老子让你损失更多的钱。”

    八天后的2016年12月30日,潘可桃伙同徐海锋,带领一群手持凶器的社会闲散人员,逼迫我重新签订了一份为期五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并用暴力手段强行收取了两年房租225万元。而参与持刀逼迫我给钱的潘红宝,当即得到其中30万元。

    潘可桃的想法很简单,“你不是不想滚出服装城吗?那老子就继续租给你,协议你必须签,钱你必须付,但铺面你休想用。”

    面对潘可桃暴力收租的时候,派出所还有民警站出来公开为潘可桃站台,“张姐,这钱你就给了吧。”

    面对黑恶势力的欺压,我数次向辖区派出所报警,然而派出所所长却称“这是个人纠纷,派出所管不了”,由此再无下文。

    黑社会不可怕,有警方罩着的黑社会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地方啊。

    那一刻,我悲哀的发现,曾经在我眼中代表着“白”的有关单位,会变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让我绝望到窒息。

    2017年11月,在向警方求助无望的情况下,我将潘可桃,徐海锋等一干人告上了法庭,向他们提起了民事诉讼。要求判决潘可桃,徐海锋等人共同赔偿我因二层房屋延迟交付四年时间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万元;判决潘可桃返还我被迫缴纳的房屋租金225万元;将潘可桃,徐海锋等人涉嫌故意损害财物罪、逼迫交易犯罪和扰乱社会秩序、生活秩序的犯罪行为依法移送检察机关,并追究其违法犯罪责任;要求将充当潘可桃,徐海锋等人背后保护伞的庄河市兴达派出所有关领导和办案人员涉案的犯罪线索依法移送司法机关,并追究其违法犯罪责任。

    庭审当日,我从北京请来代理该案件的高律师信心满满的告诉我,“这官司,赢定了,人要抓,钱也要赔,你就安心的等着好消息吧。”

    律师回京后,我没有等来好消息,我等来的,是一瓢冰水。

    在我提交了65张照片证据,37个视频证据,19名证人指证潘可桃,徐海锋等人打砸事实的情况下,庄河市人民法院(2017)辽0283民初7486号之一做出裁定:本案有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形、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的范围,应移送相关主管部门处理,驳回了我的诉讼请求。

    根据法院判决结果给出的理由,我的代理律师改变了策略,于2018年3月6日将案件变更为刑事附带民事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奈何法院根本就不将案件送刑事审判,民事审判也不开庭进行实体审理。我不服一审判决,不服变更诉讼后法院依然不开庭审理,逐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同样无果。

    面对黑恶势力的猖獗,面对警务人员的包庇,面对法院审理的不尽人意,我实在无路可走了。悲催的遭遇,将我逼成了一个访民。

    2019年5月27日,最高法接访法官于长冬在了解我案件的情况后称,“这是公诉案件,一审法院应该予以审理,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审法院是有责任的。”

    奈何,一审法院至今未对此案予以纠错。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因信访的行为,付出了坐牢的代价。

    2019年7月26日,我再一次信访归来时,被庄河市公安局兴达派出所传唤、抓获,随后被刑事拘留、批捕。

    理由是,被我起诉到法院的另一当事人徐海锋,2019年3月冲到我店面对我殴打侮辱的过程中,被我用晾衣杆自卫还击时,将其面部打伤了,构成了轻伤二级。

    这起事件的奇葩之处就在于,事发当时,我是受害人,对我进行侮辱殴打的徐海锋,被公正无私的警方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元的处罚。事隔四个月我到北京信访后,事情就颠转过来了,我这个受害者成了施暴者,当初殴打侮辱我的施暴者变成了“受害人”。

    最终,我被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

    时至今日,我悲哀的发现,自己因一起租房纠纷,进而引发一系列的遭黑恶势力打击报复事件,在蒙受了巨额的经济损失后,天下之大,居然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了。

    去报警,警方立案,不抓捕涉黑人员,理由是:个人纠纷,派出所管不了。

    去法院起诉,法院又说这是刑事犯罪,应移送相关主管部门处理。

    移交相关部门处理后,又迟迟不见下文。

    当前,正值中央政法系统教育整顿正进行得轰轰烈烈之际,希望有关单位能听见并重视我的求助和呼声。

    如果法律都不能保护我们这些守法经营的弱者,如果正义都不能普照那些心怀正念的良人,那么,这个世界,还会有真正的阳光吗?

    在中央政法系统教育整顿正进行得轰轰烈烈之际,希望有关单位能听见并重视我的网络求助和呼声,竖起一道道铁规和铜律,亮出一张张王牌和底线,惩戒保护黑恶势力背后的保护伞,清除“害群之马”,保护无辜和弱小!

    恳请社会关注我!

    2021年4月15日
    张新波

  • 村民举报村干部选举违法及不作为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8日消息】尹卫和,男,汉族,1971年10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322197110215050,湖南省湘乡市育塅乡东安村人。现实名举报东安村村书记刘小卫、村干部何训强严重不作为、选举违法以及配合当地黑恶势力敲诈勒索村民等违法犯罪事实。具体情况如下:

    东安村村书记刘小卫(尹卫和堂叔尹建皇之妻)、村干部何训强严重不作为,扶贫低保户,该扶的不扶,有车有房的吃低保扶贫,儿女大学毕业都有工作的吃低保扶贫,儿女开厂办公司的吃低保扶贫。如果上级领导不信,可以去把东安村近几年来的低保扶贫户调出来,对领导儿女的家族情况调查了解。

    2017年以来,政府禁止非法洗沙,大搞水利建设,东安村把河流的石墙不管好坏,全部挖烂,重新拖石头砌石墙,挖时也没把挖在河里的土全清上来,砌石墙时,也没把砌完的石头运上来,一共应该留了几车在河底,加上东安村大部分党员家庭及一些村干部带头严重非法洗沙,挖烂山林20-30处,流大量泥浆在河里,引起河流严重堵塞。后来由乡政府执法大队李亮几十次制止,2020年下半年才制止住。

    2018年东安村给扶贫低保户发牛养殖,原东冲村陈湘平、陈湘海、杨立军、杨建林他们都没要牛,他们把这些牛卖给原村干部戴爱英,又转手卖出去了。

    2019年经村上同意,杨望等人在东安村后底冲买了大量山林、荒梯田建猪场,2020年10月份开始挖山动工,动工之前,没贴移坟提示,也没通知任何坟墓的后人,大量挖毁坟墓,连刘小卫自己的亲太公都挖了。村民知道后,去找猪场老板和村书记刘小卫,刘小卫说她不知道,要村民去找猪场老板,她不管这些事。

    试想,如果不经村书记刘小卫同意,猪场老板敢开挖机上山挖山,挖毁坟墓吗?后来村民经和猪场老板协商,找了两个祖坟,就是和刘小卫家共有的那个祖坟,对方承认挖了,捡了点石灰,修了三个坟墓,还有一个到现在都没找到。修坟墓时尹卫和通知村书记刘小卫的老公尹建皇,他们家看都没来看一下,好象对尹卫和这样做非常不满一样。

    2020年,村上搞产值扶贫种植油茶林,用车拉来的大约4万棵油茶林苗,数十吨肥料,用挖机开发种植基地,但是有些人不愿种植,把树苗做柴烧了,到现在估计村里种植的油茶林树苗还不到三千棵。不信的话,请上级领导带上村民寻找油茶林在哪里,还有多少棵。在这一年里,东安村在原安乡村搞了一个示范集体扶贫产值基地,全部种植养牛养羊的草,东安村没有一个养羊养牛的专业户,种着这些草扶什么贫。

    东安村在这次的选举当中,因刘小卫不作为和乱作为比较严重,大部分党员和村民对她严重不满。在否选前,乡政府配合刘小卫,在部分党员家里打招呼,说乡政府基本认定刘小卫为书记,要他们积极配合,在否选支委时票多的周启华96票,票少的朱文亮67票,刘小卫68票;在定选时,票多的周启华62票,票最少的杨达志43票落选,刘小卫44票,由乡政府决定定选人票数最少的刘小卫为书记。

    尹卫和为了父亲尹建云,以及祖父尹煌的冤案而上访,并为社会的公平正义,搞了多年的维权义工,被相关人员打击报复,坐牢了3年多。在2017年得到上级政府的重视,特别是湖南省驻京办主任万德,一是要求当地政府解决尹卫和以及祖父的冤案问题,二是要求当地政府把尹卫和家的进出路修好到家。后来尹卫和的冤案补偿了12万元,其祖父的冤案补偿了28万元,其父母原有工作,因牵连失去工作一次性补偿了10万元。

    在2020年3月份,正式批准修路动工,修路要经过村民龙金庭、尹志平、易如香、刘谷秀、易超平、刘春华等人的山地,这些人的山证都是以山脊为界,他们的山地也随便尹卫和挖。但当地黑恶势力张志云、张磊、杨美玉公孙父子三代,强占了龙金庭、尹志平、易如香的山地,影响施工,并对尹卫和进行敲诈勒索,问他要1000元钱。尹卫和就把易如香的山证界止,拍了照片给村上和乡政府,刘小卫却把张磊自制的卫星地图拿来谎称林业站的图片,说是张志云的自留山。因尹卫和一直不依这种说法,后经查实才知道是张磊自制的卫星地图。后来道路要硬化的时候,乡政府说钱政府出,拿1000元给尹卫和,由乡、村两级政府协商,由尹卫和出1000元给张志云家,才把路面硬化好。

    当时,龙金庭、尹志平、易如香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时间久了,龙金庭和易如香家得知情况后(现在尹志平家还不知道)找尹卫和说:我们做好事,让你把山挖条路回家,你却把我们的山都给了别人。几人找尹卫和麻烦,要尹把他们的山地要回来。易如香的妻子李原中找到村上村干部何训强,何对李原中说,尹卫和给了张志云家1000元,那么他挖了你们这么多山,给你们5000元还少了。

    尹卫和希望上级领导对以上违法犯罪情况进行查处严办,依法重新进行村书记的选举。

    尹卫和电话:13117527433

  • 重庆晏祥菊诉公安局案件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7日消息】晏祥菊的"搞事情"一案由女儿何艳代理诉讼,诉重庆江新区公安分局未依法受理报案和滥用职权限制人身自由两案,于2020年7月6日在渝北区法院两江审判区开庭合并审理,近40名重庆维权公民参加旁听。

    审判长为赵磊,何艳以有损公正审判结果为由,依法申请本案的审判长其回避。法庭决定休庭,等院长作出决定后再通知开庭审理时间。

    何艳代理母亲晏祥菊诉两江新区公安分局滥用职权限制人身自由,抢走三部手机的行为违法一案,事发于2019年4月17日。当天中午12点多钟,母亲晏祥菊途经两江新区鸳鸯轻轨站,在站内被一群不明身份人员(十多人)拖拽,围住限制人身自由数小时,抢走三部手机。次日,晏祥菊拨打重庆市110报案,重庆市公安局轨道交通分局出警。调查后告知晏祥菊,不明身份人员系翠云派出所民警。

    晏祥菊将两江新区分局诉至法院,该分局向法院提交了证据受案登记表、检查证、检查笔录。其提交的所谓的证据中显示,两江分局翠云派出所接到匿名群众举报,称晏祥菊要在国家领导人来渝期间搞事情,该局以晏祥菊“搞事情”一案立治安案件进行调查。

    该局称3月16日在鸳鸯轻轨站内见到晏祥菊,出示检查证后对其进行人身和随身财物进行检查,并带走晏三部手机到所检查。未承认限制人身自由及抢夺手机。实则,事发时,对方未向晏祥菊表明身份,晏祥菊不清楚对方身份。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出示检查证、检查笔录。那么,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呢?所谓的匿名群众举报晏祥菊“搞事情”的故事无任何证据,晏祥菊并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两江公安局翠云派出所胡作为,乱作为,乱用职权,随便限制公民出行自由严重知法犯法。

    本网对此案何时再开庭将继续关注后续情况的跟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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