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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共当局正在开展“禁言严打”运动

    五一劳动节前,湖北执法当局以言论为由重判了维权人士刘艳丽,湖南执法当局重判了媒体人、网络大V陈杰人及其弟陈伟人,与此同日拘押了民主维权人士谢文飞。而近月以来,前南京师大教师郭泉,中国邮电大学教师许志永及其女友李翘楚先后被拘押,网络自媒体报道人陈秋实、方斌被带走失踪至今,北京公益志愿者蔡伟、陈玫和蔡伟女友小唐于4月中旬被拘押,并且围绕方方日记被整肃的大学教师层出不穷。这些看似并无直接联系的个案,其背后都有着共同的因言被治罪的本质。而这场波及异议人士、作家、大学教师、自媒体工作者、公益人士、维权人士等等各个层面的打压,事实注解着中国正在开展一场广泛深入的禁言严打运动。

    依仗恐惧与谎言来支撑的中共极权统治,禁言从来就是它们的本职工作,70年统治大陆的历史,可以归结成一部血淋淋的禁言史。然而,在这种日常的禁言中,还有一波波更加严酷的运动式严打。最集中体现的就是1957年的反右运动,与1967年后的文革运动,当然上世纪八十年代也有过清理精神污染与反对自由化运动,而今这场暂时没有公开言明的禁言运动,本质上就是清除一切践行宪法权利,争取个人人权,认同普世价值,尚存良知与独立意识的人士,就此而言,这场禁言运动可以名为反人权运动或反普世价值运动。

    据媒体报道,2020年4月24日,湖北省荆门市人权捍卫者刘艳丽被荆门市东宝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4年有期徒刑。

    刘艳丽1975年6月1日出生,湖北省荆门市人,前中国建设银行荆门市分行金龙泉支行员工。2009年9月至今,因其QQ空间及微信言论涉及民主政治,尤其是自2012年起积极组织关爱抗战老兵活动、发表关于民主自由言论,又是工余时间的网络、博客写手,故而频遭中共当局严控打压;2016年5月30日,被荆门市警方传唤,后被释放;2016年9月26日,又因在微信朋友圈转发和发送10余条涉及毛泽东、周恩来、习近平等时任中共领导人信息,遂被荆门市警方以涉嫌“诽谤罪”刑事拘留8个月,后虽被取保候审释放,但2018年5月25日又被以涉“诽谤罪”监视居住半年;2018年11月22日,被荆门市东宝分局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刑拘又转逮捕,指控其妄议中共国家领导人(指毛泽东、周恩来、习近平等),属于“辱骂、攻击中国共产党”,其言行涉嫌诽谤他人和扰乱了社会秩序;2019年1月31日,其案在荆门市东宝区法院开庭受理;2020年4月24日,被该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有期徒刑4年,刑期至2022年3月23日。

    2020年4月30日下午,中国知名媒体人陈杰人被湖南省桂阳县法院以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经营、行贿等罪名判处15年重刑,并处罚款701万元。他弟弟陈伟人被判寻衅滋事罪以及敲诈勒索罪罪成,判监四年,罚款一万元。同案另一被告刘敏也被判寻衅滋事罪罪成,但免于刑事处罚。

    导致如此重判的原由,外界普遍认为系其举报当地官员。陈杰人1972年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青树坪镇,2001年毕业于清华大学法学院。曾就职于中国青年报、公益时报、《人民日报》、人民日报社理论刊物《人民论坛》、新华社《望东方周刊》、《法制周报》等多家媒体[2],并在《人民日报》、《纽约时报》、《中国青年报》、《法制日报》、《检察日报》、《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新京报》、《东方早报》等媒体发表评论文章。2003年,陈杰人在中国青年报任职期间报道武汉女大学生卖淫现象,但不久被解雇。2005年,担任公益时报主编时签发批评文章被解雇。2011年10月,因批评政府过多,被人民日报解除人民网江苏视窗执行总编职务。2018年6月25日,陈杰人在网上实名举报湖南邵阳市市委书记邓广雁涉嫌严重失职和渎职,7月7日,陈杰人被湖南当地政府以“非法经营、敲诈勒索”等罪名刑事拘留。9月,陈杰人在中国中央电视台“被认罪”,承认自己花钱写文章,借舆论监督名义敛财。最后到五一前日被判处重刑。

    刘艳丽与陈杰人因言论被羁押近两年后,于五一前分别被判处重刑,此绝非巧合,应该是中共执法当局近日已作出了进一步严打言论人士的决定。因为从湖北作家方方日记遭遇网络暴民围殴的事实来看,权力撺掇民族主义狂热份子掀起禁言义和拳运动正在中国大地如火如荼开展,一大批仅仅表达对方方日记的认同与支持人士,纷纷遭际中共当局追查严处,如湖北大学梁艳萍、海南大学王小妮等等教授,这力证着中国当下禁言的严酷程度。而早前因言论表达而遭到拘押的学者郭泉、许志永、李翘楚,以及因报道武汉疫情被强迫失踪的陈秋实、方斌等等,无不注解着中国黑云压城,禁言风暴,正席卷全国。可以相信,中国正在开展一场清洗言论的严打运动,且接下去将有更多的人因此受到惩处。

    当然,中共十八大后中国不断掀起各种针对民间的严打,其中就包括不断严酷的言控,以致有人将前不久被抓捕的孙立军与下台的傅政华称为不断制造近年冤案的酷吏,而对中国生出换人意味着改变严酷路径的幻想,殊不知抓捕及撤换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的严酷,而是因为其还严酷得不够。由此换上来的人,自然比他们更倍严酷。所以,当此中国大地又一场禁言严打紧锣密鼓开展之际,切莫认为是中共极权体制内个别酷吏所为,事实上这是极权统治的必然抉择。只要极权没有根本性改变,禁言严打就会几年重复一次,且越来越严酷。

    民生观察 2020年5月3日

  • 抗议疫灾之下疯狂镇压香港反修例运动

    据媒体报道,4月18日,正值世界因武汉病毒而深陷危难而无暇他顾之际,中共当局在香港展开疯狂镇压民主维权活动,对至少15名民主派领军人物进行大抓捕,显示了中共极权统治当局借疫病掩盖而欲扑灭香港从去年以来反送中抗议运动。引起举世关注。

    媒体披露,香港警方4月18日早上拘捕15名民主派人士,指他们组织或参与去年8月至10月三次未经批准的游行和集会。被捕人士包括:民主党创党主席81岁高龄的李柱铭、前主席杨森、何俊仁、单仲偕、蔡耀昌、工党李卓人、何秀兰、社民连梁国雄、吴文远、黄浩铭、陈皓桓、公民党执业大律师吴霭仪、前立法会议员区诺轩、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及身兼立法会议员的街工梁耀忠。

    这是香港一个半月内第二次因所谓非法集会游行被捕。也是香港自反修例运动以来第4次涉及多名政界人士的拘捕行动,且本次人数是历次被捕人数中最多,各人分别涉嫌组织及参与去年遭警方发出反对通知书的示威活动,将被正式落案起诉。警方表示,拘捕行动仍在继续,不排除有更多人被捕,相关人士于5月18日上庭应讯。

    香港警方展开大抓捕的消息于4月18日上午开始陆续传出,至警方在下午约4点交代详情,惟记者会历时不到5分钟。港岛总区刑事部(行动)警司林颖濠表示,当日警方一共拘捕14人,包括12男2女,介乎24至81岁,涉嫌在去年8月18日、10月1日及10月20日,组织及参与港岛及九龙区的未经批准集结。

    其中5人在去年9月30日及10月19日,涉嫌干犯公告未经批准的公众游行。全数被捕人已经或将会被落案起诉,将于今年5月18日在东区裁判法院应讯,不排除再有人被捕。被问被捕人个别所涉罪名、为何今日作拘捕、警方所掌握的证据及搜查程序为何,林颖濠未有正面回应,只表示警方仔细考虑所有证据,认为有充分证据,故作出拘捕和检控,又称任何人违法都会调查。

    警方当日傍晚又发稿修正,新增一名被捕者,拘捕人数改为13男2女。保安局则发稿回应传媒查询表示,拘捕行动是根据警方调查所得的证据而进行,严格按照相关法例行事。

    香港反送中或反修例运动,就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英语:Anti-Extradition Law Amendment Bill Movement)是指部分香港人因不满特首林郑月娥的政策,而自2019年3月15日开始、6月9日大规模爆发的社会运动。此次运动并无统一的领导和组织,示威者以游行示威、集会、静坐、唱歌、呐喊、设置连侬墙、不合作运动、“三罢”(罢工、罢课、罢市)行动等一系列行为,向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抗议其提出《逃犯条例》修订草案。由于该草案容许将香港的犯罪嫌疑人引渡至中国大陆受审,反对者担忧会削弱香港在“一国两制”下的独立司法管辖区地位,所以也叫反送中运动。

    早于2019年3月15日,香港众志已于政府总部发起静坐,要求撤回逃犯条例修订。在3、4月间,民间人权阵线两度发起示威游行。6月9日,民阵再度发起游行,有大批市民参与。6月12日,由于香港立法会将恢复二读辩论,示威者与警方发生暴力冲突,事后警方被指滥用职权及使用过度武力。之后示威者提出“完全撤回《逃犯条例》修订草案、撤回暴动定性、撤回控罪、追究警队滥权、行政长官林郑月娥辞职下台”等“五大诉求”。6月16日,民间人权阵线发起更大规模的游行。7月1日游行期间,部分示威者占领立法会综合大楼,其后并将林郑月娥下台的诉求更改为“立即实现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真双普选”。

    之后,示威者几乎每周发起常态抗议活动。后来运动扩及至香港各地,与警方间的冲突加剧。7月21日大游行后,更爆发亲政府白衣人在元朗无差别袭击市民事件,由于有证据显示警方纵容甚至勾结这些疑似三合会成员去殴打市民,警队在事后受到部分市民批评与质疑,引起不满,被部分人视为警队信誉堕落的转折点。8月18日,民阵再度举办大规模和平集会。8月31日晚,港铁太子站爆发严重冲突,警方被批使用过度武力无差别袭击市民,甚至有声音指事件中有市民被警察杀死。9月4日下午,林郑月娥据报在征得中共党魁批准后提出四项行动,宣布将动议撤回《逃犯条例》修订草案,但将港民核心诉求普选搁置而遭到港民持续抗争。10月1日,全港多区爆发激烈示威,林郑月娥会同行政会议在同月4日引用《紧急法》制定《禁止蒙面规例》,触发更大冲突。随着示威活动进入11月,示威者发起新一轮的三罢行动,暴力程度以及民众对立进一步升级,并造成多人受伤。其后举行的区议会选举投票率创新高,建制派和乡事派遭到史无前例重创。此外,因应这次示威浪潮,促使美国正式落实《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

    虽然外界曾估计选举过后的运动将会大为降温,但是缓和情况未如想像中大,反而在12月及1月持续发生大型的游行和激进示威,包括“国际人权日”游行及2020年元旦大游行等大型示威。

    该场社会运动于2020年1月下旬渐渐受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肆虐所影响,大部分于农历新年期间举行的行动被多个主办单位取消,仅有小型集会持续进行,而跟抗疫相关的示威行动(如翠雅山房用作隔离营风波)则逐渐增加。

    截至2020年3月19日,警方在多场示威活动共拘捕7,854人,年龄介乎11岁至84岁,被捕人士数字为香港历年示威活动之最;其中有1,252人被检控,包括被控暴动的564人。这次运动被视为自香港主权移交以来最严峻的政治危机,虽然未有如1967年的左派六七暴动造成最少57人死亡,但香港的政治自由遭到直接打压已削弱外国投资者对香港自治地位的信心。

    从香港民众的诉求来看,完全是依法捍卫自己的权利,落实中英联合声明中中共作出的承诺,保持自身人权与司法独立,因此是名符其实的民主维权运动。然而,如此正当合法诉求,并且早期一直通过和平理性百暴力的游行示威来表达,但却不能得到中共当局的良性回应,相反被一再暴力镇压,结果使事态不断升级恶化。

    尤其今年以来,中共当局在武汉病毒肆虐全球,世界抗疫紧张开展之际,且香港民众也因疫情瑞大大减缓抗议集会活动下,居然发起大规模拘押民主运动领袖,在短短一个半月内,前后两次大规模抓捕民主派领导人,这次居然一天就拘押了15名民主派领袖。可见,中共当局不顾香港与人类命运的危机,不考虑香港民众诉求的正当与合法,只关注自身特权的稳固,疯狂镇压一切抗拒极权统治的力量。

    中共当局对香港民主派领袖们的大抓捕,是公然践踏宪法有关公民有言论、集会、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公然违反《中英联合声明》,违反一国两制承诺,违背人类文明发展方向。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镇压香港民主维权的反修例运动,无罪释放一切因参与反修例被拘押的人士,切实遵守一国两制与《中英联合声明》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19日

  • 重判王清等人是中共借“打黑除恶”镇压维权的又一铁证


    据民生观察报道,
    河南省南阳市维权人士王清、陈强、王聚才、韩猛被中共南阳当局借“打黑除恶”运动之机,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押,并于日前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一审分别判刑14年、12年、8年不等,并处罚金。判决书显示,王清他们四个被判刑全是按照笔录,而笔录里没有任何威胁恐吓敲诈勒索商家的证据。判刑的理由全部是向工商局等部门投诉举报。但是工商局的人都已经证实所有人的投诉举报都是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而且经查证后所有的投诉举报全部属实。由此可见,这是中共河南当局一起典型的借“打黑除恶”镇压公民维权事件。

     

    2016年2月,王清将南阳市逸美时光咖啡店投诉到当地工商机关,工商机关经调查核实后按照《消法》规定组织双方调解,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王清涉案侦办机关)局长徐华远代理逸美咖啡店出面调解,其声称咖啡店是其亲属开的,让王清撤诉,因其盛气凌人,遭王清拒绝。经两次调解未成,工商机关依法对该店罚款四万五千元,2018年工商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不久,全国“打黑”运动开始,已经对王清威胁恐吓过的龙升分局趁势于2018年9月19号先将王清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留,然后依职权到工商机关调取了“涉及”王清的全部投诉材料,然后将被投诉过、处理过,跟王清进行过民事调解赔偿部分钱款后被撤诉的违法商户,作为“受害人”逐一核实,并在微信朋友圈群聊等标注刑警队长朱岩的电话,以查清退钱为诱饵,公开让处理过的违法商户到公安局举报王清,并在公安局信息平台“平安南阳”上以及大街小巷贴满公告,公开征集王清所谓的“犯罪线索”。随后王清便被检察院快速批准逮捕,经检方两次退回补充侦查,超期羁押至2019年3月,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8月,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将此案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进行起诉。

     

    知情人士透露,在王清被抓捕一个月后,其同案陈强也于2018年10月18日被抓捕。王聚才、韩猛则在2018年10月30日也相继被捕。同案杨源林在旅行中得知消息后到处躲藏,现流亡至泰国。

     

    在龙升分局提审王清的过程中,大队长朱岩一再的跟王清强调,让他赶紧认罪,说他们早就跟检察院和法院在一起研究好定过调儿了,要判他有罪!王清说这是迫害,他只是依法投诉,没有触犯法律,永远都不会认罪!结果遭到南阳当局重判。

     

    王清1982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南阳,十余年前因“向南阳市181个政府部门申请信息公开”的壮举而名震全国。

     

    胡温执政期间,温家宝提出“让政务公开在阳光之下”的治理理念,在2008年5月1日推出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王清也因此开始了他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思考与实施,掀起了打假活动,如此要求政府众多部门依法公开本单位上年度“三公消费”信息。他曾一度被人怀疑为间谍。当时,他在官方眼中成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刁民”,却在老百姓心目中成了敢于监督政府的英雄。因此《人民日报》等国内各大主流媒体相继对他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2009年网络公布“2009十大公民”,王清与韩寒、艾未未、钟南山等齐名,被并列为当年十大公民。

     

    然而,王清等人的打假与要求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触犯了当地权贵集团的利益,招致官商勾结势力的忌恨,结果在中共掀起打黑除恶运动后,南阳当地执法集团便借机将王清等人作为敲诈勒索“黑恶势力”予以打击报复。 

     

    中共河南当局借扫黑运动来镇压维护公民权利的打假与要求信息公开人士,是赤裸裸的对公民维权的镇压。当然,这并非是河南当局的独创,而是中共当局在全国实施打击维权的普遍手段。因为,早在此之前,全国不少省市就已经屡屡发生借用扫黑打击维权的案例,各地纷纷将上访维权人士,甚至失独上访家庭列为涉黑稳控对象,更是力证出中共极权统治集团的打黑除恶,就是要将全国公民维权剿杀的实质。而广东当局对带领当地村民维权的律师陈武权及维权代表予以重判,就更给这场打黑除恶名义的镇压维权以铁证。

     

    据维权网2018年2月报道披露,广东人权律师陈武权因协助家乡村民反对填海、保护海洋生存环境而被控“寻衅滋事罪”获刑5年,刑期自2018年2月9日至2023年2月8日。同时被抓捕的村民陈伟梁、陈振明、陈还森、陈春霖、陈帅、陈隆群等6人分别被判处1年至1年半有期徒刑。

     

    由河南当局重判王清等人、广东当局重判陈武权等人,均借打黑除恶之名,来达成对当地维权的镇压,可以看出中共当局广泛借用欺世盗名的扫黑之名,来实施镇压维权之实。中共当局的行径严重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及相关法律,与自诩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背道而驰,是赤裸裸的镇压维权、侵犯人权,是与历史发展相背,与人类文明相左,必将受到人类的唾弃。因此,中共当局必须立刻停止打黑除恶名义下的迫害维权人士的违法侵权行径,释放一切被拘押判刑的维权人士,改弦更张,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12日

     

     

  • 重判王清等是借“打黑”镇压维权又一铁证

    据民生观察报道,河南省南阳市维权人士王清、陈强、王聚才、韩猛被中共南阳当局借“打黑除恶”运动之机,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押,并于日前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一审分别判刑14年、12年、8年不等,并处罚金。判决书显示,王清他们四个被判刑全是按照笔录,而笔录里没有任何威胁恐吓敲诈勒索商家的证据。判刑的理由全部是向工商局等部门投诉举报。但是工商局的人都已经证实所有人的投诉举报都是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而且经查证后所有的投诉举报全部属实。由此可见,这是中共河南当局一起典型的借“打黑除恶”镇压公民维权事件。

    2016年2月,王清将南阳市逸美时光咖啡店投诉到当地工商机关,工商机关经调查核实后按照《消法》规定组织双方调解,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王清涉案侦办机关)局长徐华远代理逸美咖啡店出面调解,其声称咖啡店是其亲属开的,让王清撤诉,因其盛气凌人,遭王清拒绝。经两次调解未成,工商机关依法对该店罚款四万五千元,2018年工商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不久,全国“打黑”运动开始,已经对王清威胁恐吓过的龙升分局趁势于2018年9月19号先将王清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留,然后依职权到工商机关调取了“涉及”王清的全部投诉材料,然后将被投诉过、处理过,跟王清进行过民事调解赔偿部分钱款后被撤诉的违法商户,作为“受害人”逐一核实,并在微信朋友圈群聊等标注刑警队长朱岩的电话,以查清退钱为诱饵,公开让处理过的违法商户到公安局举报王清,并在公安局信息平台“平安南阳”上以及大街小巷贴满公告,公开征集王清所谓的“犯罪线索”。随后王清便被检察院快速批准逮捕,经检方两次退回补充侦查,超期羁押至2019年3月,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8月,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将此案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进行起诉。

    知情人士透露,在王清被抓捕一个月后,其同案陈强也于2018年10月18日被抓捕。王聚才、韩猛则在2018年10月30日也相继被捕。同案杨源林在旅行中得知消息后到处躲藏,现流亡至泰国。

    在龙升分局提审王清的过程中,大队长朱岩一再的跟王清强调,让他赶紧认罪,说他们早就跟检察院和法院在一起研究好定过调儿了,要判他有罪!王清说这是迫害,他只是依法投诉,没有触犯法律,永远都不会认罪!结果遭到南阳当局重判。

    王清1982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南阳,十余年前因“向南阳市181个政府部门申请信息公开”的壮举而名震全国。

    胡温执政期间,温家宝提出“让政务公开在阳光之下”的治理理念,在2008年5月1日推出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王清也因此开始了他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思考与实施,掀起了打假活动,如此要求政府众多部门依法公开本单位上年度“三公消费”信息。他曾一度被人怀疑为间谍。当时,他在官方眼中成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刁民”,却在老百姓心目中成了敢于监督政府的英雄。因此《人民日报》等国内各大主流媒体相继对他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2009年网络公布“2009十大公民”,王清与韩寒、艾未未、钟南山等齐名,被并列为当年十大公民。

    然而,王清等人的打假与要求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触犯了当地权贵集团的利益,招致官商勾结势力的忌恨,结果在中共掀起打黑除恶运动后,南阳当地执法集团便借机将王清等人作为敲诈勒索“黑恶势力”予以打击报复。

    中共河南当局借扫黑运动来镇压维护公民权利的打假与要求信息公开人士,是赤裸裸的对公民维权的镇压。当然,这并非是河南当局的独创,而是中共当局在全国实施打击维权的普遍手段。因为,早在此之前,全国不少省市就已经屡屡发生借用扫黑打击维权的案例,各地纷纷将上访维权人士,甚至失独上访家庭列为涉黑稳控对象,更是力证出中共极权统治集团的打黑除恶,就是要将全国公民维权剿杀的实质。而广东当局对带领当地村民维权的律师陈武权及维权代表予以重判,就更给这场打黑除恶名义的镇压维权以铁证。

    据维权网2018年2月报道披露,广东人权律师陈武权因协助家乡村民反对填海、保护海洋生存环境而被控“寻衅滋事罪”获刑5年,刑期自2018年2月9日至2023年2月8日。同时被抓捕的村民陈伟梁、陈振明、陈还森、陈春霖、陈帅、陈隆群等6人分别被判处1年至1年半有期徒刑。

    由河南当局重判王清等人、广东当局重判陈武权等人,均借打黑除恶之名,来达成对当地维权的镇压,可以看出中共当局广泛借用欺世盗名的扫黑之名,来实施镇压维权之实。中共当局的行径严重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及相关法律,与自诩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背道而驰,是赤裸裸的镇压维权、侵犯人权,是与历史发展相背,与人类文明相左,必将受到人类的唾弃。因此,中共当局必须立刻停止打黑除恶名义下的迫害维权人士的违法侵权行径,释放一切被拘押判刑的维权人士,改弦更张,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12日

  • 致中共无锡市委黄钦书记的公开信

    尊敬的黄书记:您好!

    我叫沈爱斌,48岁,住无锡市梁溪区广益佳苑,联系电话:18912369930。

    今天,我要公开向您举报无锡个别腐败官员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以掩盖、歪曲、捏造事实和断章取义的手段,将我见义勇为的行为枉法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致使我遭到枉法判刑“双开”,详情如下:

    事件经过:2013年6月18日,无锡市滨湖区太湖街道维稳人员将五位访民(丁永金、丁鸿祥、丁国英、杨剑艳、周静娟)从北京截访后押回无锡,自19日起,太湖街道“联席办”以举办“信访群众法制教育学习班”的名义,将五人非法拘禁在锡山区安镇东郊商务宾馆内。

    2013年6月22日深夜,我和无锡其他维权人员20余人,将这五位被非法拘禁在东郊商务宾馆内的访民营救出来。

    在营救过程中,因遭到宾馆房间内负责看押的黑保安堵门阻挠,无奈之下,营救人员就采取踢开房门的方式实施了营救,因此,有几扇房门被踢坏。同时,我们还有多人进行了全程拍摄,视频充分证实了被营救的五人当时处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非法拘禁状态。

    无锡政法委蒋洪亮书记成立了“622专案组”,指令公安对我们实施抓捕。

    2013年6月26日中午,我被滨湖公安分局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传唤到东绛派出所,经历酷刑逼供后,我先后被非法拘禁到和平宾馆和宝龙宾馆,7月3日晚再被传唤到东降派出所,再次被酷刑后,被刑事拘留到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同时被刑拘的还有其他十几人。随后,我和另四人被滨湖公安分局以“抢走办班学员”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申请批捕并移送滨湖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因时任无锡市委书记的黄莉新邀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和省检察院的专家前来“把关”,在二位“专家”阅卷后得出“此案不能继续,‘政府学习班’涉嫌非法拘禁”的结论,于是,2014年3月18日深夜,即滨湖区检察院审查起诉的最后一天,我们五人莫名其妙地被滨湖区检察院强制取保候审。

    从2014年3月20日起,我们五人每周四都去滨湖区检察院控告滨湖公安分局在侦查过程中殴打、体罚、虐待、恐吓、威胁、酷刑逼供、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这激怒了穷凶极恶的滨湖公安和检察院,5月15日我们在滨湖区检察院申控中心门口遇见公诉科科长项勉,我们要求他说明为何审查起诉最后一天强制对我们进行取保,而没有依法作出起诉或不起诉决定的理由时,项勉科长恶狠狠的对我们说:“你们不要猖狂,我会起诉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2014年5月29日,在我们第11次前往滨湖区检察院,要求其依法履职,对我们控告的事项进行查处并给我们答复时,再次被滨湖区法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逮捕我。

    2014年5月31日,我收到了滨湖区法院送达的滨检诉刑诉[2014]63号《起诉书》。滨湖区检察院公诉科项勉科长果然说到做到,他以歪曲、捏造事实和断章取义的方式,将我们在营救受阻时踢坏的几扇宾馆房门作为“犯罪事实”,再通过虚抬物价,违法加开税收发票等手段,以5049元(5000元为立案标准)的评估价,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起公诉,枉法追究我们的刑事责任,这是典型的滥权迫害。

    2014年11月27日,无锡市滨湖区法院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2014)锡滨刑二初字第0118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我一年六个月徒刑。
    我上诉后,无锡市中级法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锡刑二终字第00140号刑事裁定书,枉法维持一审判决。

    2015年3月5日,我被无锡市锡山区城市管理局开除公职,同年7月2日被开除党籍。

    故意毁坏财物罪纯属滨湖区检察院和法院勾结,通过滥用职权和枉法裁判的方式,以掩盖、歪曲和捏造事实,以及断章取义的手段,蓄意对我实施的打击报复。

    因为我们营救的五位访民正被滨湖区太湖街道“联席办”以举办“信访群众法制教育学习班”的名义非法拘禁在宾馆房间!正是因此,江苏省高级法院和省人民检察院的“专家”才得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成立的结论。

    一、丁永金等五名“学员”被以举办“信访群众法制教育学习班”的名义非法拘禁。

    1、从案卷中侦查机关向检察院提交的滨湖区太湖街道“联席办”制作的《信访群众法制教育学习资料》,即可看到:“学员”是被强制性关押到秘密地点“学习”,期间不准会客,必须经审批同意后方可解除离开,即在“学习”期间没有人身自由,是被非法拘禁!

    由此得出,2013年6月19日至22日,太湖街道联席办对丁永金、丁国英、丁鸿祥、杨剑艳和周静娟五名进京上访人员在锡山区安镇东郊商务宾馆内举办的“信访群众法制教育学习班”,是以限制人身自由为前提的非法拘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从侦查机关提供的其给看押丁永金等五访民的黑保安制作的笔录,也能证实五访民被非法拘禁。

    3、从我们营救现场拍摄的视频(供调查提供),更能全面客观体现五名“学员”被非法拘禁这一客观事实。

    二、我们营救被非法拘禁“学员”受阻而踢门营救,踢坏几扇门依法不应当负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本案中,东郊商务宾馆为太湖街道联席办提供非法拘禁的犯罪场所,与太湖街道联席办构成共同犯罪,且营救过程中造成宾馆几扇房门损坏不属于“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情形,依法不应当负刑事责任。

    三、一、二审检察人员和审判人员滥用职权、枉法裁判。

    滨湖区检察院赵文清副检察长和公诉科项勉科长,公然违反《刑事诉讼法》和《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在明知依法不应当追究我的刑事责任的情况下,仍然以滥用公权的方式,恶意追究我的刑事责任,向法院提起公诉,这是典型的滥用职权、徇私枉法。

    滨湖区法院王锐审判长、许克兵审判员,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出枉法判决,肆意践踏法律,对我进行栽赃陷害。

    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市人民检察院,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明显错误的情况下,仍然作出维持一审判决的裁定,赤裸裸地充当一审枉法判决的保护伞,这是依法治国和司法改革的悲哀,更是典型的对抗中央,凌驾法律。

    尊敬的黄书记,上述证据足以看出“故意毁坏财物案”系典型的冤假错案!因我与被营救者没有利害关系,我的营救行为不仅属于正当防卫,更属于见义勇为。

    从本案更能看出,十八大以来,无锡腐败官员不收敛、不收手,在十八届四中全会落幕的第二天开庭审理此案,一个月后作出枉法判决。

    根据《中国共产党章程》、《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国共产党政法工作条例》、《法治政府建设与责任落实督察工作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恳请黄书记指令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或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依法纠正此案,严惩滥权枉法的办案人员,还法律尊严,还社会公正,还我公道!谢谢!

    此致
    敬礼!

    致信人:沈爱斌
    2020年4月6日

    沈爱斌简历:

    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江苏省无锡市人,退伍军人,原无锡市锡山区城管局城管大队长,维权公民,公民记者,中国曾押维权人士。

    2013年6月23日,因与丁红芬,沉果冬等20余人一起营救被非法拘禁于当地东郊旅馆内“黑监狱”的访民,及时救出5人(其中包括一名82岁的老妇人),遂被无锡市滨湖区警察于6月26日从家中带走;7月3日,被当地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事犯罪,并遭到刑讯逼供;8月6日,被警察正式逮捕;后因无锡市滨湖区检察院发现证据不足,两次退侦,于2014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5月19日再次因“2013.6.23营救黑监狱受害人事件”被刑拘,关押在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后被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正式批捕;2014年11月27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法院以同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5年3月12日刑满出狱后,依然坚持维权,同时累遭遭受法律非法监视,跟踪,预防和传唤等迫害;2016年4月13日,因无锡市再现4·13大抓捕访民事件再次被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拘37天,释放后旋即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3日因恐其在G20峰会期间持续维权而被无锡市警方行政拘留10天,同年9月2日被警察以涉“寻衅滋事罪”继续刑事拘捕,后被转为正式逮捕;2017年5月27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海湖区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2019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此前曾被羁押于江苏省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 五岁孩子不给上户口 丧尽天良的中共

    作为父亲,看着肉嘟嘟的女儿一点一点都长成大姑娘的样子了,但中共政府就是不给上户口。文明世界的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户口”是什么东西。“户口”只存在于象中共这样极端专制集权的国家。在文明国家,人的权利自出生时就有,但在中共的国家,只有中共政府给了“户口”,人才能有人的权利,才能成其为人。生活在中共国家的人,只要中共政府这台邪恶机器上掌管“户口”的某个小官僚不高兴、不乐意,这个倒霉的人就不能成为人了,我的女儿就是这样。

    我女儿2015年3月17日出生时,她的母亲是中共32087部队(军改前61539部队,原总参三部网络部队)现役女士官。根据中共政府和军队共同制定的规定(见附件1-3),我女儿应当随母在军队驻地北京落户。2015年6月,我们将落户全部材料提交给32087部队,但该部队一直拒不向北京市公安局提交。后我们多次到中共军委办公厅信访(即上访),问题最终又转到32087部队。2019年3月18日,32087部队红头文件《信访答复意见》(见附件4)回复说是按照北京市公安局人口管理总队的要求,我女儿不能在北京落户。随后我们将北京市公安局起诉至法院。后北京市公安局及北京市东城区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一致认为我女儿无法落户的原因就是32087部队不将我女儿落户申请的相关材料提交给北京市公安局人口总队(见附件5-7)。在案件审理期间,我们多次向东城法院和第二中级法院要求追加32087部队为被告,但两级法院均不同意追加,理由是军队不能作为行政案件的被告(详见中共最高法院公布的开庭视频:http://tingshen.court.gov.cn/live/6249143),这种理由直接违反中共国家《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和《户口登记条例》第三条第四款(见附件8)的规定。这两级法院对此心知肚明,因此在其书面裁定书中,对追加32087部队为被告一事只字不提。

    上访、起诉都没用,我们又向中共中纪委实名举报32087部队负责人玩忽职守,但中纪委数月不回复(见附件9)。

    就一个提交材料的事,举手之劳而已,责任主体又十分明确。五年时间,历经中共军队、信访、公安、法院、纪委多部门,就是解决不了。军队用红头文件说谎,公安视而不见,法院直接违法,信访、纪委沦为摆设。我女儿至今上不了“户口”,仅仅只是因为天杀的32087部队不愿意按照中共自己的法律和规定提交材料,但这在中共的国家就是解决不了。中共国家的所有机构不是都瞎了,是都装作看不见,对公民最基本的人权诉求视而不见。中共的机构彻头彻尾烂透了。

    这就是中共的国家,公民没有最最基本的人权。到3月17日,我女儿就5岁了,我们在中共国内怎么努力都无法给她上个户口。万般无奈,只能向文明世界求助!

    求助人:张国栋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联系电话:+8618610725736(微信同号)。

    附件:
    1、《关于军队女士官子女落户有关问题的通知》(政干[2013]153号)
    2、《北京市人口管理总队关于做好驻京部队女士官子女户口登记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人管办字[2014]113号)
    3、《关于驻京部队女士官子女户口登记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
    4、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二〇八七部队保障部《信访答复意见》
    5、北京市公安局答辩状
    6、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行初450号行政裁定书
    7、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行终1707号行政裁定书
    8、中共法律规定(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
    9、中纪委网站截图

  • 抗议拘押为疫灾发声人士并威胁联署人

    据“维权网”报道,山东民主人士任自元因关注武汉肺炎疫病情况而于2月13日被当地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其被指控涉嫌发布武汉疫情的相关不实消息,现羁押在济宁市兖州看守所。另据推特及一些人权关注网站消息,连日来中共当局在全国疯狂传唤威胁参与纪念为武汉疫情发声而被训诫后死亡的李文亮医生公开信联署的人士,对疫病消息严加封锁禁言。中共当局这种剥夺公民言论自由权利,扼杀公民关注社会公共事件与自身生命安全的行径,是公然践踏人权,违反法制,势必给国民乃至人类带来更大灾难。

    武汉疫病爆发后,山东民主人士任自元本着良心与对自身生命安危的担忧,在网络上以网名韩铮进行发言,关注武汉疫情进展,探讨疫病情况。结果2020年2月13日,被山东济宁警方带走,后被证实遭到刑事拘留。

    任自元1979年10月28日出生,又名任杰,网名韩铮。山东省邹城市人,毕业于济宁师专中文系,后为邹城第十中学语文老师,2005年后因致力推进中国民主而被判刑十年,遭到解除教职。

    任自元曾经常参与网上论坛的民主思想讨论,撰写“民主之路”文章,在网上谈及成立“大陆民主阵线”组织等内容,2005年5月10日被山东省济宁市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捕;2006年3月13日被济宁市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2015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在狱中,任自元多项权利(含被探视权、接受家属寄送生活费权、通信权等)均被禁止,父亲过世也被剥夺前往最后告别,并曾遭遇酷刑。此前在山东省监狱服刑。2015年出狱后一直低调底层打工维持生计,结果这次因关注武汉疫病情况而再度遭到拘押。

    与此同期,2月8日,网络发出由中山大学教授艾晓明,独立学者笑蜀、郭飞雄,北京大学教授张千帆,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章诒和,清华大学教授郭于华等等发起的,为纪念最早在网络上爆出武汉肺炎疫情而遭到警方以“造谣”训诫处罚,后染武汉肺炎而死的李文亮医生,而致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先生、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栗战书先生并全国同胞的《惟有改变,才是对李文亮医生最好的纪念》的公开信,并在网络进行联署。

    公开信痛陈李文亮医生预警疫情却遭受冤屈而死,导致疫病泛滥,造成“扼杀言论自由导致的又一次‘人祸’,对人民知情权的剥夺直接造成至少数万人感染、上千人死亡,并严重威胁所有同胞的生命安全”的惨痛教训。强烈呼吁:“惟有改变,才可望终结人祸;惟有改变,才是对李文亮医生最好的纪念。否则,所有的悲愤,所有的泪水,终不免沦为泡沫。就会人祸依旧,我们的子子孙孙都走不出恐惧。这恐惧、这轮回我们该受够了。八人封口、九州闭户,如果这都不能警醒我们,如果水淹到每个人的脖子了还不敢大声说话,那么我们民族还有什么希望!还有什么资格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们的子孙还有什么未来!言论自由,人权尊严,理当是每个同胞安身立命之基,也理当是立国之基,压制言论就是公权犯罪。这一点,应该成为每一位合格公民都明白的宪法常识和自愿遵行的社会契约。”

    公开信最后提出了“厚葬李文亮,并勒石纪念;定每年2月6日为言论自由日;释放所有因思想、信仰、言论、政见遭受刑罚的公民并予国家赔偿;开放媒体自由报道和网络自由言论,进而开放报禁,兑现出版自由;开放民间自主救援;召开各界贤达广泛参与的国策会议。”等六项诉求。得到社会各界热烈响应,短短几天联署就达600多人。

    中国当局面对公开信采取了严酷封锁,不仅国内网络与微信严禁转载转发,并且对全国各界参与联署人士展开传唤、威胁。网络披露各地参加联署的律师、维权人士、学者被当地国保纷纷上门或者带到当地警署审问,并被警方直接警告不得披露消息、不得参与进一步传播活动。

    中共当局针对为武汉疫情及纪念李文亮医生的发声,采取如此全国性封杀禁声,拘押与强迫失踪如任自元、郭泉、陈秋实、方斌等等,对参与联署《惟有改变,才是对李文亮医生最好的纪念》公开信人士逐一传唤威胁,可见中共当局意欲持续掩盖新冠状病毒疫情,欺骗天下,愚弄民众的狼子野心。

    中共当局因为禁言武汉李文亮等八医生而导致民族灾难,现在又继续禁言社会各界对疫病的关注与反省,必将进一步给人类带来更大的灾难。中共当局这种禁止公民言论自由权利的行径不仅公然违反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自由权利”等等条款,而且直接将整个民族拖入危亡之境。当此国难之际,一切有良知与正常生命危机意识人士,都应该起来为争取自己的言论自由与生命安全而抗争。

    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一切因关注疫病而被拘押的良心人士,解除一切言禁,允许公民公开讨论疫情及参与各种公开信联署,对公民提出的各项诉求展开全国性公民表决。

    民生观察 2020年2月15日

  • 抗议当局强迫陈秋实等失踪 掩盖疫情

    连日来,随着最早披露疫情而被惩诫的武汉医生李文亮去世,社会掀起纪念李文亮与反思疫病成因热潮,中共当局不是顺应民意因此认真反省错失,而是不断加大封网禁言力度,在全国纷纷拘押传唤通过自媒体披露疫情状况人士,将在中国传统佳节大年前,即武汉封城之日,前往武汉报道疫病实况的陈秋实先生带走失踪,以掩盖中国疫灾真实情况,阻止国民对疫病反思追责的声浪。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如此无法法制,践踏人权,剥夺公民言论自由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和严正谴责!

    陈秋实律师在中国传统大年三十日即元月24日武汉封城最后一趟高铁列车赶到武汉实地通过自媒体报道疫情。对医院、街道、超市、车站等等公共场所进行拍摄,将各种所见真实公布于世,使外界了解到武汉疫病的真相。就在2月6日武汉暴光疫情八君子之一的李文亮医生离世的当天,陈秋实与外界失去联系。

    从网络上查看可发现,陈秋实最后一次在视频亮相是2月4日,当时他身处施工当中,在集中收治新型肺炎轻症患者的“方舱医院”进行实地报道说:“我从方舱医院出来了。它的形态明显很像战地医院,但是并不适合传染病人居住,所以现在进入两难状况。家庭感染的情况已经在武汉出现了,现在的方舱医院会否出现大量交叉感染,把这么多疑似病人放在这样一个空间里。这个问题怎么解决,现在依然困扰当地的医疗人员们。”

    2月6日,陈秋实跟家人联系后,当晚便失踪了。据陈秋实的母亲说:“(6日)晚上秋实说他要去方舱医院,之后一直是失联状态,和他联系不上,我在这里恳请广大网友,尤其武汉的朋友,帮我个忙,帮我找找秋实,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2月7日,陈秋实户籍地青岛的警方通知陈秋实的家人,指其已于2月6日下午被国保带走并接受“医学隔离”,陈秋实的好友徐晓冬亦于7日晚间宣称:陈秋实已被中国国内安全保卫警察(国保单位)强行拉走,甚至在没有发烧的病况的状态下,被送去“强制隔离”。

    陈秋实,1985年9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2007年毕业于黑龙江大学法学院,开始北漂生活。在北京先后从事过餐厅服务员、酒店客房服务员、演员助理、配音员、警察媒体记者、电视编导、主持人。2016年取得中国律师执业证书开始从事律师工作。

    2015年至2019年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主要执业方向为知识产权、劳动法、争议解决。中国政法大学在职研究生在读。开始参与了几十档电视与网络法律节目、综艺节目的录制。曾在中国70所大学进行巡回演讲。

    2019年12月31日与隆安律师事务所劳雇合约到期,离开律师事务所。

    陈秋实平时喜欢在业余时间到酒吧表演脱口秀,一次在酒吧表演时,北京卫视《我是演说家》节目组看中了陈秋实,邀请他参加节目。2014年,陈秋实参加北京卫视《我是演说家》第一季节目,获得亚军,参赛作品有《大国崛起》、《大东北》、《法治中国》、《男女中国》、《大国风范》、《语言的力量》。2015年,陈秋实以亚军身份到吉林大学、沈阳建筑大学、吉林财经大学等多所高校进行了演讲。

    2019年,香港反修例运动自6月以来持续发酵。由于不懂翻墙,所以未来香港时,陈秋实对香港的认知多源于中国官方媒体报道。在中国加强舆论审查的情况下,陈秋实8月17日以游客身份来到香港,当日观察了建制派的撑警大会,第二天观察了民主派发起的维园百万人集会,并上大台呼吁集会的香港人积极向大陆民众解释香港的情况。陈秋实在微博上分享在香港的所见所闻,强调“兼听则明”。陈秋实本来计划留港五天,但到了香港3天后被催促回大陆。
    2019年8月20日晚上7时,陈秋实在香港国际机场回中国大陆前拍下了最后的视频,表示因为公安局、司法局和律师协会都致电他,他不得不回中国大陆,并要求他不要再“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待着”;陈秋实表示自己回到中国大陆后律师牌照可能会被吊销,但他依然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

    8月23日,陈秋实的个人认证微博被销号,同年10月26日其抖音频道被销号;同年12月24日其微信公众号亦被销号,原因为“传播恶性谣言等违法违规内容”。而他在10月11日于twitter与youtube开设账号与频道,继续发布近况与评论影片。

    2019年12月10日早上,陈秋实准备与家人等离开北京去日本,但临时被天津市公安局告知其已被限制出境。至年末限制出境解除,翌年1月3号到了日本。

    2019年底武汉肺炎爆发,武汉等多座湖北城市在2020年1月23日后被出入管制,即所谓封城,陈秋实在城市被封锁期间赶至武汉,表示与武汉同胞共同进退,要将武汉的声音传递出去,并于次日凌晨赶往武汉中心医院实地探访。随后通过优酷发布了一系列武汉疫病的真实见闻,为外界了解武汉疫病状况提供了一个窗口。同时也暴露出中共当局在应对疫病上的种种失职,因此受到网络五毛与警方的威胁骚扰。最后,在李文亮去世的当天,中共当局终于将他以防治疫病之名隔离。

    让人一看就发现问题的是,一般病人隔离,应该可以跟家中联系,至少得告知家中被隔离于何地,然而,陈秋实被隔离后,完全与家人失去联系,更没有明确的隔离地点,并且是由国保强行带走隔离。显然这是中共当局为了阻止陈秋实披露武汉疫病实况而强迫失踪的又一实例,只是假借疫病隔离之名而已。

    无独有偶的是,就在陈秋实被强迫失踪后,中国一批知识分子对最早为疫病发声而遭“造谣”训诫后去世的李文亮医生纪念发表公开信时,清华大学教授许章润先生又离奇与外界失去联系,而在武汉当地披露疫情的另一维权人士方斌也被警方强制带走失踪。以及结合全国各地纷纷传出因披露疫情而遭到当地警方警告威胁传唤消息,可见中共当局正加紧对舆论的封锁,以期通过更加严酷的禁言,来达成对疫病实况的掩盖,以逃避被世界质疑与追责的声浪。

    中共当局因为禁言武汉医生披露疫病而制造了正在祸害人类的疫灾,面对国人声讨与世界质疑,中共当局不仅不思悔改,而且变本加厉封口禁言,这显然会给中华民族与人类带来更大灾难。中共当局借疫病隔离之名而强迫陈秋实、许章润、方斌等等报道与关注疫情人士失踪的行径,严重违反中国《宪法》“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等条款;严重违反《世界人权宣言》有关“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违反2006年12月20日第61届联合国大会通过的《强迫失踪问题国际公约》的:“任何人都享有不遭受强迫失踪的权利,受害人有得到司法公正和赔偿的权利”,且“认识到强迫失踪的极端严重性,认为它是一项罪行,且在国际法界定的某些情况下,构成危害人类罪”;也违反中国业已签署的联合国《人权捍卫者宣言》:“国家应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主管当局保护每一个人,无论单独地或与他人一起,不因其合法行使本宣言中所指权利而遭受任何暴力、威胁、报复、事实上或法律上的恶意歧视、压力或任何其他任意行为的侵犯”;同时也背弃了中共当局一再标榜的依法治国与尊重人权的承诺。

    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陈秋实等一切因关注疫病被失踪的人士,停止骚扰威胁全国所有报道披露疫病实况人士,切实保障公民的言论自由权利!

    民生观察 2020年2月11日

  • 抗议当局拘押郭泉等疫情敢言人士

    民生观察及推特纷纷报道,中共极权统治当局在处罚武汉透露疫情的8名医务人员而导致中国武汉疫病蔓延后,仍然在全国采取持续禁言以封杀疫情掩盖罪恶的方式,将大批透露身边疫情及出来批评当局制造疫病罪恶的敢言人士威胁警告甚至抓捕入狱。日前,南京异议人士郭泉、湖北维权人士高飞等被刑拘,人权律师隋牧青受到警告威胁,社会活动人士方斌被武汉警方传唤后现正面临被隔离。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持续迫害敢言人士,封锁疫情,掩盖真相,欺瞒世界,荼毒生灵,为祸人类的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知情人士通过推特披露,前南京师大教授、著名异议人士郭泉先生于元月30日发言后与外界失去联系,后经朋友与其母亲联系了解到,郭泉已再次被南京警方刑事拘留,关押于南京第二看守所中。而警方再次拘捕郭泉的原因,应该就是近日他对中共当局导致武汉疫病蔓延的一些批评言论。

    郭泉,1968年5月8日出生于南京,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大陆社会、政治活动人士,中国新民党创始人及代理主席。曾在网上公开致函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及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又发表文章,反对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专政。

    1990年,郭泉大学英语专业毕业,此后曾担任国有企业干部、南京市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秘书和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庭法官。1996年南京大学社会学系毕业,获法学硕士学位。1999年获南京大学中国哲学博士学位,随后在南京师范大学进行文艺学专业的博士后研究。2001年完成博士后研究,留校任教。

    2003年,郭泉开始发起抵制日货运动,在公众场合砸毁日货,并动员学生和朋友参加。2005年1月31日,郭泉和丽水学院教师邬伟民前往安徽歙县雄村乡柘林村,用斧头和榔头将日本人修建的王直墓墓碑和芳名塔砸毁。此后,郭泉还组织“大中华反日同盟会”、“全国保钓联盟”,并是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屠杀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

    2005年末、2006年初,郭泉又参与汉服运动,全家穿汉服出现在南京街头,并在中国数十所高校举办汉族传统服饰文化的讲座。

    2008年,郭泉又领导和参与军转干部的维权活动,并发布对汶川大地震的评论。

    2008年11月13日,郭泉被南京市公安局带走,当时他是中国新民党代理主席。郭泉之妻李晶被告知,郭泉已被刑事拘留,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

    2009年6月10日,由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8月7日,在宿迁中院开庭审理。8月24日,郭泉的辩护律师郭莲辉被告知延期审理。

    2009年10月16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郭泉有期徒刑10年。

    2012年10月8日,郭泉的继父前往监狱探望郭泉,他对继父说:“我不会到美国,我的工作在中国,现在坐牢就是工作。”郭泉还说:“李晶选择是否入籍美国,由她自己决定。但是我要儿子只能取得美国的永久居留,要永远保持自己是中国公民的身份不变。”

    郭泉在狱中经常性的带头组织一些维权行动,但狱方未理会郭泉要求。郭泉的母亲顾潇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郭泉在监狱里也很忙,总是有很多题目拿出来,过一段就是一个主题,说什么维权。在外面都维不了权,监狱里还能维什么权呀。我两个月前去看他,他说:‘我绝对不会同意减一天的刑,我要做到2018年11月12日到期满为止。在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妈,您就不要管了。’”郭泉胃很不好,入狱前就经常随身携带药品;他说,希望别人关心他的思想,而不是只关心他的身体。郭泉有代表作《民主先声》,共347篇,可作为中国当代的民主启蒙读物。

    2018年11月12日,郭泉刑满出狱,他称,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中国。出狱后马上又开始他的民主启蒙,持续就中国问题发表自己的意见,每日通过网络微信发出一篇甚至有时两篇《郭泉语录》。

    2019年4月18日,郭泉因在微信发表敏感言论,且正处于被“剥夺政治权利”期间,被他所居住地的管辖派出所南京市鼓楼区汉中门派出所带走,并被行政拘留10天。2020年元月30日,再次被南京警方带走刑拘。

    中共当局这次拘押郭泉先生应该就是要封杀郭泉对中共当局在武汉制造疫病灾难问题上罪恶的揭露。武汉疫病发生后,郭泉先生持续就疫病问题通过著文或接受采访发表看法,对中共在应对疫病上的种种违法行径提出批评,因此导致中共极权统治团伙的忌恨。

    中共极权统治当局在制造祸害人类的武汉疫病后,为掩盖罪恶而大肆封禁敢于披露疫情与批评当局的人士。广东人权律师隋牧青日前遭到中共当局电话威胁要求删帖他披露说:“刚刚接警方电话,说我最近评论#武汉肺炎过多,(对党国)造成不利的社会影响,要求我删除,否则将对我采取进一步措施。对方明确表示,系传达上级指示。看来,消灭疫情,还是要继续从封口开始。至于会死多少人,只要无碍党国保有政权,它们毫不在意”。而湖北黄冈蕲春籍维权人士高飞也因高度关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以及上街免费派发口罩和防疫宣教有关,并声言监督政府,对当局此次疫情处置不力进行抨击。而于1月29日晚八点多被警方传唤后拘留。武汉维权人士方斌因前往医院拍摄疫病受害者而遭到警方传唤后又被以接触病人为由要隔离关押。

    中共极权统治团伙面对失控的武汉疫病,不是采取积极科学的防治措施,而是滥施一贯镇压民间言论,封杀事实真相的罪恶手段,在全国疯狂封网删帖,传唤威胁拘押敢于披露疫情与批评中共犯罪团伙的敢言之士。中共当局如此违法侵权行径,必然导致武汉疫病进一步泛滥肆虐,置人类生存于危难之中。

    武汉疫病灾难及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屡屡制造的如镇反、土改、合作化、反右、大跃进、四清、文革、六四屠杀、镇压教会、镇压维权、2003非典等等灾难,一再证明中共极权团伙已经成为人类存续的严重祸害。中共野蛮拘押就疫病批评政府的敢言之士,践踏人权,摧毁文明,荼毒人类的罪恶,应该引起世界的高度警惕与防范。

    民生观察 2020年2月3日

  • 民生观察:武汉人血泪控诉中共极权的滔天罪恶

    随着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肆虐全国祸害世界,中国整个社会日益陷入了谈疫色变,惶恐难安的境地。而作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发源地的武汉,一时之间成为了举世危地,死亡代称。武汉人或在武汉工作学习过的人,甚至到武汉出差旅游或路过武汉的人,一下也成为了各地恐惧防范甚至敌视的对象,遭到各地驱赶、抵制、抓捕、隔离。社会居然流播起一股“是武汉人制造传播疫病,武汉人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罪魁”的邪说。将本次泛滥祸害世人的罪恶归咎于武汉民众,而忽视了武汉人其实也是疫病的受害者,而真正导致这次祸及人类的灾难疫情是中共的极权制度。
     
    我们且看看武汉人在疫情中遭受的苦难。据武汉市民披露,武汉肺炎爆发,大批医护人员感染,医疗物资严重短缺,缺少床位,病人无法被确诊,很多家人看着亲人慢慢死去,家人也纷纷被感染,得不到任何救助,只有上网发声呼吁帮助。
     
    武汉一叫李涵的女网友撰文——《79岁父亲双肺感染 求治无门》,自曝全家抗新肺炎心酸经历:
     
    我父亲今年79岁。1月18日晚上,他在南京路的武汉市中心医院,就是武汉的原二医院,被查出疑似感染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但医院说隔离病房床位满了,进不去。我们后续接连跑了几家医院,都不接收。经过努力,父亲现在有了病床,但不是专门的隔离病房,我们这些家属,也都处在暴露的环境中。现在,家里其他4口人都出现感冒症状了。
     
    1月21日我去问医生,有什么治疗方法?医生跟我说,没有抗病毒药物,新型冠状病毒的药物还没有研究出来,只能常规治疗。然后他建议,如果经济条件好,就打球蛋白。后面三天,我每天给我爸打8瓶球蛋白。球蛋白一瓶570,其他花费每天1000块钱,每天要花去近7000块。我们也住进了普通病房。
     
    这三天里,我每天心急如焚。今天急诊室又去世了2个人。正常人的血氧饱和度应该是95,我爸肺不行了,只到80多。但我父亲是可以救过来的,他能吃,人也清醒,打了球蛋白,退烧了,但还是呼吸困难,情况一天比一天差。
     
    第一天进来的时候,他还可以把呼吸罩拿下来,自己去上厕所。第二天就喘不上气了。第三天更喘了,今天就不行了,穿着成人纸尿裤,根本不能离开呼吸机。现在官方统计的确诊、疑似病例,我们是不在里面的。现在所有的政策,隔离、免费治疗什么的,都跟我们无关。
     
    四五天了,我天天问主治医生,打院办电话,他们说他们没权力、没接到通知。我每天忙得团团转,我隔壁的一个女士却清闲得很。我问她,她说她爸的血氧饱和度不到70,老人太痛苦了,家人已经放弃,就在那里等着父亲死。
     
    父亲住院,我跟老公轮流倒班照顾,我早上他晚上。家里还有80岁的老妈妈,还有我女儿。回家后,我们用消毒水把衣服擦一遍,把衣服拎到阳台上去,洗脸洗澡。但这几天,我女儿感冒了,老妈感冒了,我和老公也感冒了。过几天我们准备都去拍个片子。我们不确定是不是在医院被传染了,但急诊室天天人山人海,全是这种病人。你说这种环境我们能好吗?
     
    我父亲的肺恶化得很快。看片子,我父亲的双肺感染的面积,之前只有60%,现在几乎全白了。但我们还是得不到确诊,不能转院,不能隔离。两个医生私下跟我说,要做好心理准备,病情发展很快,可能只有四五天了。我当时就哭了。
     
    谁能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救我爸?怎样保护自己和家人?
     
    另有叫黄海波的武汉市民写《求了6家医院都不收,我在门诊室熬命》:
     
    我是武汉人,36岁。我发烧已经12天了,疑似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天天跑医院,但还是得不到确诊和隔离治疗。
     
    1月11日,我感冒了,我以为是一般的感冒,去医院开了点药吃,几天都不见效。我就换到湖北省人民医院复查,拍片子,诊断是肺炎。我抽了血,把22种病毒都查完了,都不是,没有别的可能了,就是新型冠状病毒。
     
    测试的话,一个核酸检测试剂盒就行了,很简单,但是医院不给测。我找协和医院的朋友问了,99.9999%就是,没什么好怀疑的。做不做最后的核酸试剂盒,意义也不大。但是他们不给我确诊。我觉得他们是要人为控制病例的数量,才这样。
     
    这十几天时间里,我每天去门诊排队,等五六个小时,才能打一针。现在人民医院已经不收病毒性肺炎病人了,让我们自己找医院去。但别的医院都满了,没床位,都是不收,让我们自己回家,自己找医院。
     
    类似李涵与黄海波记述自己及家人遭受肺炎救治中的种种艰难的文章,当下网络上可谓铺天盖地,那些充满苦难艰辛与血泪的文字,浸透着对中共医疗救治上无能无力与绝望的控诉。
     
    一个号称世界第二强大的经济体,一个随处撒钱,仅仅20天前一次就捐献伊朗37亿美元的国家,竟然对自己国民挣扎在死亡线上而缺医少药,无病床无医院予以救治,这是怎样的冷酷与残忍!
     
    武汉民众挣扎在如此死亡线上,他们设法离开武汉前往外地求医活命,这是人的求生本能,是无可厚非的。然而,从网络爆出各地消息,中共当局已经动用各地警力严防死守武汉人,到处拘押抓捕武汉人,将武汉人当作病疫的罪魁祸首。甚至在社会营造仇视敌视武汉人的氛围,意图将疫病怪罪于武汉人头上。
     
    大家只要稍稍关注思考,便会发现本次疫情完全是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固有掩盖压制舆论,封锁消息,剥夺公民知情权,而导致的全局性危机。如果及时将真相公布于世,民众及早作出防范,断不至漫延祸害到如此地步。所以武汉民众是中共极权的受害者,而从武汉传播出去的疫病,正是中共极权祸害的扩散漫延,是绝不能怪罪武汉人的。
     
    事实上,中共极权统治集团今天针对整个中国大地泛滥的疫病,仍然在重复着针对武汉爆发疫情之初的压制隐瞒欺骗愚弄手段,而这也必将再次放大重演武汉疫病的悲剧,将武汉扩展到全国,使全国乃至世界成为武汉死地。
     
    中国及世界面对中共极权制造出来的这场病疫灾难,应该认真听取武汉民众的血泪控诉,清醒看到中共极权的罪恶本质,调动社会的一切资源,在努力救治武汉肺炎病人同时,警醒人们识破极权谎言,坚定人们结束中共极权的决心!
     
    民生观察   2020年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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