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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抗议中共当局剥夺公民祭奠权践踏人伦

    ——民生观察严正抗议中共邵阳当局阻止祭奠李赞民先生

    湖南省邵阳市民主人士李赞民先生因病于昨天(17日)去世,有与其相交多年的友人故旧欲前往送别祭奠以表哀思,结果遭到湖南警方的警告、威胁、阻扰及带离控制。民生观察对湖南当局肆意践踏人伦底线,剥夺公民祭奠权利的行径,表示强烈谴责与严正抗议!

    据民生观察4月17日报道:4月17日中午12:30分湖南民主运动先驱李赞民先生在邵阳市中心医院因病去世,享年70周岁。 李赞民因不懈追求民主自由,近四十年来饱受中共的迫害与折磨,两次被判入狱和劳教,因此身体受到摧残,患有陈旧性肺结核、肝硬化等疾病。4月6日,李赞民与尹正安等五位朋友还一起去到邵阳大山岭陵园拜祭亡友李旺阳,李赞民因无力自行从马路公交站走入陵园,只能在路边休息等尹正安等人拜祭下山。据尹正安讲,当日李赞民的脸色和身体状况的确很差。4月8日,病况严重的李赞民被家人送入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内科接受检查治疗。4月13日,因病情快速恶化,李赞民被急转送至邵阳市中心医院抢救,开始出现意识模糊剧烈疼痛等症状,延至4月17日中午辞世。家属与亲友讣告于19日晚上19:00召开李赞民先生追悼会,邀请李赞民先生的朋友、同事、同学等等前往出席。

    据湖南民主人士尹正安回忆,李赞民先生出生于1948年,1979年,北京西单民主墙的春风吹到了邵阳,尹正安,何润龙,李旺阳,赵志华与李赞民等在邵创办了《资江民报》,倡导政治体制改革,呼吁自由人权,要求宪政民主。李赞民是报社社长。今天邵阳的民运圈,大多是当年《资江民报》社的成员。1983年11月9日,与同仁们又组建了“邵阳市工人互助会”,主张抱团取暖,互助自救,成立之时,即有成员上百人,李赞民任会长。同年底,尹正安与李赞民、向志学被捕,尹正安与向志学入狱三年,李赞民入狱四年。从此以后,李赞民的苦难人生开启了炼狱之门,家庭经济困窘,身体也时感不适,自由受到限制,长期被监控,时受恐吓威胁。1996年因传播民主李赞民又被劳教三年。在长沙新开铺带教所,李赞民经历了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李赞民的回忆录“非人的日子”较详细的介绍了他在新开铺带教所经历的痛苦凄悲的生活。纵观李赞民的一生,自1979年投身民运,虽苦难悲情,然他从未放弃对自由的向住,对宪政民主的追求,以他弱小的身躯,进行着最艰难,最顽强的抗争,在邵阳市民中,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感人至深的事迹。40年如一日,伟大而平凡,几乎不为外人知。所幸历史不会遗忘,在民运史上,在邵阳志中,都将有李赞民浓墨重彩的一页。

    2018年4月17日下午,李赞民去世的消息传出后,多地的李赞民先生生前好友、民主维权人士开始前往湖南邵阳参加祭奠,但他们中的许多人却遭到了国保警察的威胁阻拦。 当日下午4:10分,湖南绥宁县国保大队长给民主人士欧阳经华发短信息称:“形势很紧张,不要来邵阳,你若不听劝,免费吃公粮(拘留、抓捕)!”而欧阳经华在5:42分查看到这一短信后回复:“我的朋友李赞民先生去世,我去参加他的追悼会是人之常情,你们警方有什么好紧张的?你们难道要逼着我去违背人性,做伤天害理的事吗?龙大队长,我做不到。我要送赞民先生最后一程,至于免费吃公粮一事,这不是我考虑的事”;另有湖南衡阳一位网名叫“飞龙(音)”的维权人士因前来祭奠李赞民先生被湖南国保拦阻;18日晚上8点多,邵阳前一批为李赞民守灵祭奠的朋友被国保带走,灵堂中只有李宝珠与李旺玲;湖南一批邵阳之外的民主维权人士也已纷纷被当地国保警告不要前往祭奠,并且据知情人士透露,湖南当局已经张开大网,准备对前往祭奠者抓捕。

    中共当局历来对民主维权人士、异议人士等等不屈服于权力的人士进行残酷打压,不仅摧残他们的身心,就是在他们死后也不许亲友祭奠,甚至丧尽天良地将他们毁尸灭迹。如2017年7月将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摧残死后,不许任何他的朋友、同学、老师前往参加送别,偷偷挟迫他家人同意将其快速火化并将骨灰洒入大海;同年11月,江苏民主人士杨天水被迫害致死,临终前住院期间中共当局不许任何朋友前往探视,就是死后仍掩盖消息,不让家人向外透露,并挟迫家属悄悄火化且将骨灰洒入大海;去年底黑龙江维权人士刘杰被迫害死后,当局同样禁止家属向外发布消息,阻止一切朋友前往送别;当然,中共当局从1989年以来阻止对六四死难者的祭奠,以及阻止对林昭祭奠,更是可见,中共当局对民主维权人士、异议人士死后仍不放过,仍要对其亲朋进行控制,剥夺亲朋的祭奠权,已经成为了一种统治常态。

    中共当局这种阻扰、禁止亲友祭奠民主人士、异议人士的行径,直接侵犯了公民的祭奠权,违反了中国自己的相关法规。

    据《北京晚报》2017年04月03日登载:《法官解读 祭奠权究竟是什么权利》:

    什么人享有祭奠权?

    北京朝阳法院法官程立武表示,一般来说,与祭奠对象(死者)存在着亲属关系的人拥有祭奠权,这里的亲属包括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即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也包括三代以外的其他具有亲属关系的人。

    从民间祭奠习俗来看,与死者关系密切的朋友对死者进行祭奠既合乎善良风俗又有现实需求,应当赋予符合条件的朋友祭奠权。

    祭奠权包括哪些内容?

    祭奠是一种人格权利,主要包括:死亡消息知悉权。即死亡事实发生后,与死者同住的近亲属有义务在第一时间通知其他祭奠权人,祭奠权人有权及时获知死者死亡的消息及其他相关信息,但对于确实无法取得联系的祭奠权人,可免除同住近亲属的通知义务。除死亡信息外,祭奠权人还有权了解其他相关信息,如死亡原因、下葬时间、安葬地点等,这些信息的获得对祭奠权人行使权利、寄托哀思有重大意义,通知人不得拒绝告知。

    最后见面权。当然,最后见面权的行使不得损害其他祭奠权人的权利,同时还受到天气情况、尸体保存情况等自然因素的限制。

    丧葬事项决定权。安葬事项的决定不是某一祭奠权人独自决定的,而是由权利人集体商定,且不应违背死者生前的愿望,亦不得违反有关法律和政策。

    祭奠仪式、活动参与权。祭奠权人有权参加下葬仪式、追悼会等安葬死者的祭奠活动和仪式。

    受到侵害如何维权?

    程立武表示,从民法角度看,《民法通则》、《侵权责任法》以及将于10月实施的《民法总则》关于人格权的规定以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都可以用来保护祭奠权。

    在祭奠权侵权的保护方式中,最为重要的是精神损害赔偿和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和消除影响。祭奠权人权利被侵害使本来处于失去亲友痛苦之中的权利人精神上更加痛苦,侵权人应赔偿祭奠权人的精神损失。

    另据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3月10日《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自然人死亡后,其近亲属因下列侵权行为遭受精神痛苦,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以侮辱、诽谤、贬损、丑化或者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死者姓名、肖像、名誉、荣誉;(二)非法披露、利用死者隐私,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死者隐私;(三)非法利用、损害遗体、遗骨,或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其他方式侵害遗体、遗骨。”

    可见,中共当局肆意阻止公民参与祭奠自己的亲人与朋友的行径,不仅违反法制,侵犯人权,而且直接践踏着中国传统的人伦道德,伤害着人们的感情,破坏着社会的良俗善风,颠覆着社会正常秩序,与中国今天当局提出尊重传统文化,宣称依法治国,倡导培养良好风尚的精神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

    一、立刻停止阻扰对李赞民先生的祭奠,允许一切李赞民先生的生前亲友、同学、同事、知交前往送别祭奠;

    二、对中共建政以来侵害公民祭奠权的行径进行公开道歉,并对被侵害人进行国家赔偿;

    三、真正落实宪法保障人权的承诺,开启旨在保护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

    民生观察 2018年4月18日

  • 民生观察强烈谴责当局打压“全国旅游群”

    连日来,中国民间网络慈善群——“全国旅游群”遭中共当局的整体打压,群组被当局勒令解散,群组管理层多人被拘押,数十名重要成员被传唤及责令退群。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如此打压民间慈善人士表示强烈谴责与严正抗议!

    据民生观察4月13日报道,“全国旅游群”召集人郭庆军在4月11日晚8时许,被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国保大队从工作单位带走并抄家。4月12日上午9点22分,其妻得到消息,郭庆军将被送往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而当晚赣州市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了郭庆军;该群的管理员,网名“深圳卢比‘琛’”,于4月11日晚在家中被国保警察带走;该群成员深圳“古养茶馆馆主大鼻牛”也在4月13日傍晚被国保传讯约谈。据知情人透露,目前“全国旅游群”已有“保罗”(网名)、郭庆军、卢比(网名)、刘春林、戴湘南、孙文科、李小红、“梅子轻旋”等八人被行政或刑事拘留;“全国旅游群”及“玫瑰团队群”近来已有数百人被传唤或约谈,遭国保责令退群的人数达几百人次(“全国旅游群”及“玫瑰团队群”有成员2500人左右)。并且,这一打压行动还在持续进行中,预计将会有更多的群组成员被传唤、约谈,甚至拘留。

    “全国旅游群”是一个专门针对中国被捕政治犯及维权人士、良心犯的家属,进行生活费募捐救助的网络慈善群组。该群组于2012年下半年,由网络社群“玫瑰团队”中数十名维权人士创建。之所以采用“全国旅游群”这一名称,是因群组成员担心救助良心犯家属,会被中共当局狭隘的视为敌对势力,为了避免被无辜封群,大家决定以非常普通的“全国旅游群”来命名,以期能够长时间的为受困良心犯家属募捐救助。多年来,“全国旅游群”对全国众多的被捕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家属进行了募捐救助,极大地缓解了因良心犯被捕失业,导致其父母妻儿生活出现的困境。如“全国旅游群”曾持续为政治犯陈剑雄、袁兵、黄文勋等人的家属募捐生活费,帮助他们的家人度过难关。

    从“全国旅游群”所从事的工作来看,群组义工们在做人道主义慈善救助事务,从中国传统价值来说属于道义之举,从现代文明价值来说属于人权捍卫工作,因而是合情、合理、合法、正义的真正社会正能量。

    然而,如此一个从事民间慈善救助活动的网络群组,居然遭到中共当局疯狂镇压,可见中共统治集团敌视人道主义,践踏基本人权,挑战文明底线,对一切慈善公益性的活动肆意剿灭,以期达成永固极权统治之阴暗目的。

    极权统治依仗的工具就是恐惧与谎言,权力中心霸占真理中心,同时垄断道义中心,即一切社会道义之举必须是由权力来掌管,必须归功于归名于权力,也就是在极权社会除了权力别的都无权做好事。而极权统治的权力中心的历史已经用淋淋血帐来证明其罪恶与反道义,以致谎言都无法再欺骗世人,在此情况下,民间自发的任何道义之举,事实就冲击着极权对道义的垄断,而道义代表着民心,民心向背预示着权力的安危,于是,中共极权统治将一切民间自发的道义之举都视为与自己抢夺民心,进而抢夺政权,因而一切得民心的义举都成为了极权统治的威胁,都是中共当局的敌人。自然,摧毁一切民间的道义之举,就成为中共当局维护极权统治的政治正确。也就是说,中共当局现在奉行“我是坏蛋,但谁也别想做好人”,谁要是做好人,那就是与权力为敌,必遭除之而后快。

    纵观中共抢夺政权以来,历次政治运动,无不内含着剿灭道义的目的。反右,将那些敢于出来为民说话的人弄死;文革,将那些有道义良知者灭绝;六四,将敢于反对腐败者屠杀;而镇压法轮功,因为他们主张真善忍而使假恶丑无容身之地;镇压维权,是因公民权利威胁到极权特权。至于709大抓捕,是因那些律师与维权人士敢于抗拒强权,占居了道义,日益赢得了民心,所以必须镇压。今天,正在展开的对基督教、内涵段子群、全国旅游群、玫瑰团队群等等的打压,皆因这些团体都在从事着公益活动、人道救助、慈善关爱,都具有道义性质,都赢得了民心,所以自然成为了极权的敌人。

    如果说前面历数的一次次政治运动与大镇压,是因为这些践行道义者都结成了团体,使统治集团感到了威胁,那么镇压中国清明给林昭扫墓与给六四死难者扫墓,甚至镇压给赵紫阳、胡耀邦祭奠的人,那更是显示赤裸裸的恐惧仇视道义。日前湖南传出消息:4月11日上午,湖南株洲公民陈小平、郭闽、吴明、李飞、孟铭等五人到株洲石峰区仁孝陵园祭奠已故民主人士佟适冬。4月12日晚,五人相继失联。4月13日,湖南维权网友“虹魔”、“伟大少”得到消息,陈小平、郭闽、吴明已被行政拘留。一个中国传统清明民间自发的扫墓的义举,居然招致如此镇压,可见极权统治到了多么丧尽天良挑战人类底线的程度。

    中共当局对全国旅游群及其他各种民间道义群体与个人的镇压,是公然与人类普世价值为敌,是公然践踏人权,是“对人权的无视和侮蔑已发展为野蛮暴行,这些暴行玷污了人类的良心”,是公然背弃“ 人人有权享有和平集会和结社的自由。”是违反《人权捍卫者宣言》“第5条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a)和平聚会或集会;(b)成立、加入和参加非政府组织、社团或团体;(c)同非政府组织或政府间机构进行联系”;“第13条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根据本宣言第3条的规定,以和平手段纯粹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的目的征集、接受和使用资源。”还违反中国《宪法》:第三十三条“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也与中共新当权者一再对世界宣称的“依宪治国”与倡导社会正能量的精神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

    一、立刻停止对从事慈善关爱工作的“全国旅游群”的打压,释放所有拘押的群组成员;

    二、尊重道义,顺应历史,回到普世价值上来,开启旨在保障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

    民生观察 2018年4月15日

  • 警惕中共当局对基督教的进一步镇压


     
    民生观察:警惕中共当局对基督教的进一步镇压
     
    据网络披露,北京市朝阳区民族宗教工作领导小组3月16日发出“ 关于开展基督教私设聚会点调查核实工作的通知”。要求各街道工委、地区工委(乡党委)“为深入贯彻全国和北京市宗教会议精神,认真落实国务院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按照市委统战部、市宗教局和区委、区政府开展基督教专项治理工作的部署,在全区开展基督教私设聚会点调查核实工作,为下一步开展基督教私设聚会点专项治理工作提供依据。”通知还要求官员“通过入户调查、实地走访等形式,逐一排查辖区内基督教私设聚会点情况,并由街道、乡汇总,完整、准确填写《朝阳区基督教私设聚会点专项治理工作调查表》;通过调查核实全面掌握辖区内基督教私设聚会点的基本情况,对基督教私设聚会点的情况和特点以及存在的问题进行分析,对私设聚会点的治理措施进行研究,并形成书面材料”。 通知最后要求“各单位于3 月 30 日 16:00点前将调查表和书面材料纸质版加盖公章报送区民宗办宗教科,电子版通过U盘同步报送。”
     
    无独有偶,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河南南阳市政府宗教管理部门也在下发类似于北京朝阳区民宗办的通知:即日起展开清查基督教私设聚会点排查专项行动。有基督徒将该份通知上传到互联网,但被网络管理员屏蔽。
     
    从已经传出的这些通知,可以清楚看到:一、近期中共当局召开了全国性宗教会议,以落实2018年2月1日生效的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为由头,进一步加紧了对基督教的管控;二、一场全国性专门针对基督教的专项治理工作已经部署下来;三、目前以清查基督教家庭教会所谓“私设聚会点”为专项治理的切入点、突破口,正紧锣密鼓地在全国展开。由此可见,一场全国性大规模高强度的对基督教的严酷镇压正在到来。
     
    现实中一些事实也注释着这场镇压的脚步。如自由亚洲电台报道:辽宁大连基督徒周金霞在北京中南海大门外举牌表示向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传福音,3月1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现羁押在大连市看守所。而以往多年来周金霞多次下到中南海附近举牌传道,但都是被警方带走控制或行政拘留几天,便释放回家,但这次却是刑事拘留,这释放出打压强化的明确信号。
     
    另一明确信号是深负打压基督教恶名的前浙江省委书记夏宝龙居然高升为政协副主席兼秘书长。夏宝龙2014年以来在浙江疯狂拆毁十字架,据不完全统计,有将近2000家庭教会甚至官方的三自教会的教堂与十字架被他领导下的浙江有关当局拆毁,并且还拘押殴打了一批试图前往为教会维权的律师与传道人,由此引起了国际社会与宗教界的高度关注与强烈谴责。如此一个背负镇压基督教恶名的人,居然在离任浙江省委书记一年后,于今年两会上升任了副国级领导人。这是公然置国际舆论于不顾,公然褒奖镇压基督教的恶徒,这也事实上给官僚队伍树起对基督教为恶得高升的榜样,是变相鼓励官僚镇压基督教。

     
    如上种种事实显示,中国当局正在展开对基督教更严厉的镇压。 当然,从历史来看,中共一直视基督教为敌,不仅在大陆夺得政权后就对基督教加以压缩改造,更在文革中毁教堂关牧师,直到文革后的上世纪八十年代,伴随胡(耀邦)赵(紫阳)改革开放,才给了基督教一定发展的空间,但共产极权的马列教义,其本质上仇视一切非马列之外的主义与宗教,因此,虽然在表面迫于人类文明发展规律,不得不认可其他宗教的存在,同时在法律上标榜对宗教的尊重,但骨子里那种敌视、排斥与打压却是间歇性发作,有时还呈现癫狂状态。
     
    基督教倡导爱与公义。放眼当今世界,基督教文明的国家都是遵行普世价值,达成民主、自由、法治、和谐、富强的国家,而敌视基督文明的国家,则多是战乱不止,动荡不安,专制落后,民不聊生的国家。中共当局现在加大对基督教的镇压,正是仇视普世价值,背离人类主流文明,大步走向极权专制的反映。
     
    中共当局这种镇压基督教的行径,严重违反《世界人权宣言》第十八条“人人有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以及单独或集体、公开或秘密地以教义、实践、礼拜和戒律表示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或者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还违反新修订的《宗教事务条例》第二条 “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或者不信仰宗教的公民。”也与中共新当权者一再标榜尊崇宪法与依法治国相违背。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呼吁中共当局:
     
    一、立刻停止对基督教的打压,释放拘押的一切信教与传道人士;
     
    二、切实落实宪法赋予“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开启以旨在保障公民人权的政治体制改革,真正实现将权力关入制度的笼子。
     
    民生观察 2018年3月22日

  • 民生观察抗议中共十九大前镇压公民维权

    民生观察获悉,中共当局打着确保十九大平稳召开的旗号,近来在全国掀起了新一轮极为严酷的对维权人士的监控、传唤、拘禁、关黑监狱等的镇压手段。我们对这种肆意侵犯人权、践踏法制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谴责,并反对以任何名义打压公民合法维权的行动。

    据本网报道,10月2日下午,民主维权人士袁兵、陈剑雄及女友梁一鸣被赤壁公安局国保大队带走,警方还出动警力数人前往他们家中进行搜查,查扣物品不详。10月4日上午,陈剑雄姐姐去辖区派出所询问弟弟的消息。所方告知,陈剑雄10月3日在赤壁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受审讯,4日已送去看守所关押,家属有事需要前去看守所交涉。随后,陈剑雄姐姐去到赤壁市看守所,在询问窗口已确认陈剑雄和袁兵二人羁押该所。陈姐要求帮二人存钱存衣物,工作人员表示,节假日存钱窗口无人值班,无法存钱存物,要等到假期结束后上班才可以。

    据了解,目前陈、袁两人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押,不过家属尚未收到警方发出的拘留通知书。 后证明,梁一鸣也遭到刑拘。据信三人被抓捕的原因与前两天他们前往公安局及信访局讨要说法有关。而三人信访问题产生则是因为不堪当地维稳系统最近严重骚扰所致。警方告知袁兵的家人:“要关袁兵一个月,得等到19大开完才放人。”

    10月4日上午,天津西青区维权人士姚丽娟被辖区派出所民警从家中带走调查,至下午四点被送至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羁押,罪名涉嫌“寻衅滋事”。

    10月4日傍晚6点多,福清维权人士何宗旺被福清公安局传唤后一夜未归,其母亲于5日早上收到警方电话通知,称何宗旺被以“赌博罪”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叮嘱家属前去拘留所送衣物。八十岁高龄的何母表示,警方将何宗旺关起来,但家属连通知书都未见到。而关押何宗旺显然是为了阻止他在十九大前采取一些维权行动。

    10月4日,苏北环保卫士嵇书龙女士被中共警察设局截访,与外界失去联系。其在阜宁的家人和在北京的爱人郝志全,均没有收到任何书面或口头的通知。很明显,嵇书龙被非法截回失联,是地方借“十九大”维稳,与北京公安配合的“杰作”。

    另据了解,9月底,湖南邵东县流泽乡维权人士彭佩玉被当地政府维稳人员从外地带回老家,后一直被非法关押在当地“黑监狱”中,朋友亲属前去当地政府要求会见被拒。还有河南淅川县公安局,抓了6名访民,于中秋节日在电视上报道,以恐吓民众并作为“十九大献礼”。

    10月1日是中共建政68周年,10月4日是中国传统中秋佳节,1号至8号是节日放假。中共当局借放假之际,尤其在传统中秋节亲人团聚之际,假借保卫十九大稳定之名,大肆抓捕拘押维权人士,上访民众。同时严控网络,封杀大批微信群、QQ群、论坛及个体用户帐号,还传唤、警告、拘押群主,如广东省广州市微信聊天群群主张广红被公安局国保抄家并带走羁押;福建一网民用手机微信转发信息,其手机被公安扣押,等等。完全无视公民的宪法言论自由权利,也枉顾中国传统基本人情道义。

    中共当局如此行径,已将中国变成《动物庄园》与《1984》,其本质是维护权贵掳掠民脂国财的特权,事实上也为各地权贵集团掩盖违法侵权提供镇压反抗者的口实。这种假借会议维稳名义的全国性大规模的对公民权利的全方位侵害,严重违反联合国《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及相关各种国际公约,也粗暴践踏中国自身的《宪法》,破坏相关《信访条例》,背弃当权者所宣示的“依法治国”,导致中国人权恶化,文明溃退,社会灾难频传。

    面对如此严峻局势,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

    一、 立刻停止借维护十九大稳定名义而对公民实施的监控、传唤、拘押等等一切违法侵权行径,释放所有被关押的维权人士。

    二、 放开言路,落实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让民众真切表达自己的意愿,以便真实反映中国状况,以使十九大摆脱过往会议权贵分赃模式,真正成为代表民心民愿的大会。

    三、 开启政治改革,落实依法治国,平反冤假错案,伸张社会正义,以伸民冤、舒民怨、解民困,至凝民识、振民心、聚民力,使中国真正步入现代人类文明的平稳健康发展航程。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7年10月9日

  • 盘点中共「砌生猪肉」招数

    「被认罪」、「被失踪」、「被精神病」……内地网民戏称,现时已进入极具中国特色的「被时代」,社会上的弱势群体或异议声音,面对强势的政府机器,处于十分被动的角色,只能如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公权力愈来愈不受限制,官方以种种「砌生猪肉」的卑劣手法将「眼中钉」判罪,投入监狱甚至精神病院。
    一个「被」字道尽了被压迫一方的无奈和愤懑,在一个扭曲的社会,人性被扭曲、价值观被扭曲,民间的怒火长期积压,有朝一日终会喷薄而出。
    ■被灭声
    自中共十八大以来,当局对言论的监控愈收愈紧,社交平台微博、朋友圈的一句话,都可能成为「罪证」。内地十月一日起实施《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在新规定下,执法部门侦查刑事案件时,有权通过网上截取或服务供货商,搜集受查对象在微信、微博等通讯软件和平台上所发布的讯息、转发的网址连结和相片等,作为呈堂证据。
    因土地维权而遭到封锁、镇压的广东陆丰乌坎村,有村民指近日公安逐家逐户登记和通知,当局会监控村民的微信,并会拘捕转发乌坎消息人士。其实,在上月的官民冲突中,就有四名网民被指散布虚假消息遭受不同程度惩罚,其中深圳一名网民(乌坎人)因发布老婆婆中枪身亡的消息而被刑事拘留。
    内地以言入罪早有案例,不胜枚举,著名维权律师浦志强就是以七条微博被判「煽动民族仇恨」和「寻衅滋事」两项罪名,判监三年缓刑三年。而这次的新规定赋予法院、检察院、公安机关等部门「依法取证」的权力,有维权律师指这做法侵犯了《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制造白色恐怖。
    ■被失踪
    内地异见人士、维权律师、人权关注者等「被失踪」,可说已是司空见惯的事。发出与政权不同的声音,就要有随时「人间蒸发」的心理准备。二零一五年七月中旬的维权律师搜捕潮,短短四十八小时内有超过五十七人「被失踪」、被传唤等,其后受牵连人数扩大至二百多人,引发全球关注。
    令港人切身感到寒意的是,香港铜锣湾书店五名股东及职员自二零一五年十月起陆续「被失踪」,当中李波一案更涉嫌「跨境执法」,内地执法人员强行来港掳人。港人惊觉原来香港已不再安全,随时被以「自己的方式」失踪。
    ■被弃权
    乌坎村维权领袖林祖恋被捕后,其家人为他聘请的律师玉品健、魏汝久先后遇阻。检方交给魏汝久律师一份署名林祖恋的手写声明,内容大致为「我相信政府依法依规办案,本人早已表态,不需要请任何律师协助,更不需要任何人为我请律师」,林祖恋变相「被弃权」,丧失辩护机会。当局其后为林指派了两名辩护律师,但上海律师张雪忠批评这使辩护变得毫无意义,被指派的律师甚至可能变成共同的加罪者。
    而去年「七零九」维权律师大搜捕后,被捕律师的辩护律师也一直无法与其会面。在正式批捕后,多名辩护律师更突然「被解聘」,办案警官既没出示解聘通知书,律师要求与当事人会面证实也被拒绝。
    ■被认罪
    被捕的维权人士、律师、记者、非政府组织(NGO)人士等,在电视上「被认罪」、「被悔罪」已成内地新常态。最新加入「认罪骚」是林祖恋,林祖恋在上访前夕突然被抓,汕尾市政府六月二十一日播出他的认罪影片。这位耿直、硬朗的老汉被逼在镜头前「亲身说法」供认自己收受贿赂,引起村民极大反弹,认为林老是「被认罪」,天天上街游行要求政府放人。
    香港铜锣湾书店的五名股东及职员,也被轮流安排上电视「认罪」。当中店长林荣基挺身而出,冒险说出被带走、禁锢、被逼认罪的过程,指认罪片段「有导演有台词」,令香港市民以至国际社会都知道「认罪骚」是如何炼成的。
    ■被贪钱
    内地为打压异议、人权、维权活跃人士,找不到其他罪名,往往就扣上寻衅滋事或一些经济罪名。曾代理艾未未、谭作人、浦志强、郭玉闪等案件的北京律师夏霖,今年九月二十二日被以「诈骗罪」重判十二年,法院指夏霖以投资为理由,骗取他人一千多万元人民币来偿还赌债。然而今年六月,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贺卫方、张千帆等七名法律专家曾发表声明,指夏霖一案所涉款项属于民间借贷,被告人完全不构成诈骗罪。夏霖的代理律师王振宇更指,这种政府强行出面替私人「讨要借款」的行为,正暴露出夏霖案的政治特色。
    此外,今年五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负责人何林夏被批捕及控以受贿罪,当局亦是通过莫须有的经济犯罪来执行。北京维权艺术家艾未未二零一一年也被当局指控逃税,被认为是对其政治活动的报复,包括他纪念二零零八年四川大地震中死于「豆腐渣」工程的学生。
    ■被嫖妓
    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环保学者雷洋「被嫖妓死」一案在全国引起轰动,警方被抨暴力执法。今年五月七日,雷洋在离家准备前往机场接机的途中,因「涉嫌嫖娼」被北京便衣抓捕,在带回审查的路上突然心脏病发死亡。事后警方声称,雷洋尸体上的伤痕乃因其激烈反抗并试图逃跑所致,但却未能提供执法影片;而涉事足浴店女子的供词也有漏洞,其后更遭警方严密监控,舆论批评当局企图隐瞒真相。
    ■被精神病
    当局为阻止访民上访,经常采用另类打压手法。上海访民陆立明今年初打算赴京控告地方政府非法暴力拆屋,却被警方拘捕送到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至二月十一日才获释。另一无锡访民汪荷娣,今年一月二十三日也被强行带到精神病院,至二月一日她的丈夫才到医院找到她,为她办理出院手续。维权人士认为,当局因没有证据起诉这些访民,所以将他们关押到精神病院,阻止他们上访。
    「被精神病」也是当局报复民运、异见人士的手法。内地著名异见人士王万星因在一九九二年悼念「六四」,被当局关押在精神病院长达十二年,直至二零零五年八月、时任美国总统布殊访华前夕才获释,被送往德国与妻女团聚。总部在纽约的「人权观察」表示,王万星事件凸显中国有数以百计的政治犯,没来由地被关在精神病院。
    ■被自杀
    当局的维稳、打压手法层出不穷,最极端的莫过于「被自杀」。被誉为「六四铁汉」的李旺阳先后被判入狱二十二年,在狱中被迫害致瞎、致聋、致残。二零一二年六月二日,香港有线新闻台播出李旺阳的访问,四天后(六月六日)李旺阳在湖南邵阳市一家医院被人发现「上吊」死亡。官方称其「自杀」,但外界指死因疑点重重,认为李旺阳是「被自杀」,事件引起广泛关注。
    (来源:独立媒体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46823  2017-01-05)

  • 全国多地访民天安门抛撒传单揭露中共官员暴行

    【访民之声2016/11/20消息】11月16下午,上海残疾访民卢高德、吉林张淑青、山东韩桂香等人到天安门广场抛撒传单诉冤,被北京警方擒获,卢德高、张淑青失联。
     
    今天上海访民胡建国告诉本网志愿者,为了配合习近平在浙江乌镇国际互联网大会上作秀,11月16日下午3点13分,他和几个访民到天安门广场诉冤,上海二级残疾访民卢德高(电话13901831471)在天安门广场东抛撒了400份写有冤情的传单,控诉中共六中全期间上海当局对其夫人马春英实施的暴行。80岁的吉林老太太张淑青是为命案上访,在她准备打开状衣时,被武警发现抢走,山东韩桂香也抛撒了冤情传单,随后天安门广场的武警和警察把他们控制送到久敬庄。他和夏元丰安全撤离,韩桂香当日释放,目前卢德高、张淑青失联,下落不明。
     
    据了解,9.3阅兵期间,卢德高曾和胡建国一起拦截习近平阅兵车队诉冤。卢德高此次行动主要是控诉中共上海市虹口区政府,在中共六中全会前于10月24曰,将其夫人马春英从北京带回,非法关押与宾馆,限制其人生自由。关押期间,街道负责看管她的4名中年男人不许其穿衣服,不许其如厕,造成大小便拉在身上。4名街道工作人员还用粪便往马春英身上泼,进行漫骂欧打。中共六中全会结束时,4名男子为掩盖所犯罪行强行拖拉,给一丝不挂的马春英洗澡,马春英强烈反抗,再次遭到这4人殴打,用开水浇汤的方式迫害,致使马春英女士手臂严重烫伤,也不给其医治而再次抛撒传单诉冤。

  • 炮灰们的悲哀!揭秘中共志愿军中的精神病人

    60多年前,数百万中共志愿军先后跨过鸭绿江,投身于所谓的“抗美援朝”战场。数十余万中国军人埋骨他乡,20余万伤员回国治疗,2万余人被俘。此外,还有许多人精神病人,他们在医学上被称为“战争应激反应”患者。
    在浙江省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老年精神病区,78岁的蒋振娟,思维仍然停留在59年前,医生护士都叫她“小蒋”,问到年龄,她永远的回答都是“17岁”。这些在医学上被称为“战争应激反应”患者,当年共有417名中共志愿军人来到这里,其中146人长期留在这里休养终老,而现在,只有蒋振娟尚在,在混沌中走到一生的末段。
    16岁走向朝鲜战场 精神分裂症混沌一生
    高唱“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走上朝鲜战场时,16岁的蒋振娟可能没有想到,仅仅1年半后,自己就成了精神病人:胡言乱语,乱解小便,反复把棉被掀起一个角又放下折平。继而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并且拒绝与任何人交谈。
    3年后,她因精神分裂症久治不愈,转入浙江第五康复医院、也就是如今的湖州第三人民医院。年仅19岁的蒋振娟,就此开始她漫长而混沌的余生。
    2010年2月下旬,湖州第三人民医院老年精神病区里,满头白发的蒋振娟坐在床边的的靠背椅上,低头摆弄衣角,一丝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慢慢滑下。间或抬起头来,眼神空洞发直,没有聚焦点,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从56年前入院起到现在,医生护士们一直叫她“小蒋”。“问她多少岁?十七。”护士长俞静如说。75岁的“小蒋”,记忆永久停留在了发病前。
    “战争应激反应”下的精神病患者
    朝鲜战争,陆续参战的300万中国军人中,有近20万人伤残。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精神病患者,有普通士兵,有战斗英雄,也有中高级军官。
    战后,这些病人由东北陆军医院陆续转到大后方休养治疗。华东军区、华东野战医院也接收了一批。其中417名志愿军精神病人,陆续转到了1955年在诸暨成立的精神病防治所,这就是湖州第三人民医院的前身。
    这417名病人,除部分康复出院,或是转回原籍继续休养治疗外,最后剩下146人长期留院休养直至终老。
    和当时国内其他医院的收治情况大体相似,他们入院时,大多年龄只有20多岁,最大的不超过35岁,有的甚至还不到20岁。
    这些所谓“最可爱的人”,就此早早开始了连过去与现在、生存与死亡都模糊不清的人生后半场。60年来,他们陆续离世,剩下的人也已处于生理机能整体衰退状态。
    护理了老兵们30多年的俞静如说,在此之前,他们就已丧失记忆,丧失语言能力,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不同类型的病症还伴随不同的怪异行为,“千奇百怪,匪夷所思”。
    沉默型的如蒋振娟终日枯坐不语,狂躁型的如胡久昌动辄无故打人。偏执型的如已去世的谭才生,固定在每天凌晨2点起床一遍遍扫地、重复擦桌子。只有护士声称“不准凌晨两点起床,这是军令”时,他才会停止强迫性劳动。
    神经错乱 马玉堂恐战自伤
    与赵桐风等人的亢奋、狂躁截然相反,志愿军20军58师174团三连副班长马玉堂,却是因恐战而成了精神病人。
    1951年,刚从第20军后勤部抽调到一线战斗部队,马玉堂就流露出了强烈的恐战情绪。某次高地阻击战时,美军炮火猛烈倾泻,身为副班长的马玉堂竟躲到了防空洞里,直到被副排长强行拖出。
    从那以后,马玉堂一直情绪低落。“我身体不行了,但现在还没有复员条件。”他时常和战友念叨。部队也注意到他回国训练时,“工作不起劲,拒绝参加政治学习”,进而拒绝进食、声称“班长要拿冲锋枪打死他”、“班长说我是特务”。
    当人们开始觉得马玉堂“似有神经错乱”时,他已经在反复念叨“要死,自杀”之类的字眼。几天后,马玉堂支开看护他的两名战友,以“身体直立、两脚平行”的古怪姿势从楼上跳下。
    送医院救治时,马玉堂咬紧牙关,显得很痛苦。但军医检查后认为并无大碍。因此,组织鉴定结果认为,马玉堂并非真的想死,而是“想通过自伤的方式尽快脱离现役”。
    1955年5月,马玉堂终于退役,原因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已经“不适合服役”。退役后,马玉堂转到湖州三院长期休养。
    (来源:中国观察http://chinaexaminer.bayvoice.net/gb/truth/2016/09/22/282884.htm%E7%82%AE%E7%81%B0%E4%BB%AC%E7%9A%84%E6%82%B2%E5%93%80%EF%BC%81%E6%8F%AD%E7%A7%98%E4%B8%AD%E5%85%B1%E5%BF%97%E6%84%BF%E5%86%9B%E4%B8%AD%E7%9A%84%E7%B2%BE%E7%A5%9E%E7%97%85%E4%BA%BA%E5%9B%BE.html  2016年9月22日)

  • 炮灰们的悲哀!揭秘中共志愿军中的精神病人

    60多年前,数百万中共志愿军先后跨过鸭绿江,投身于所谓的“抗美援朝”战场。数十余万中国军人埋骨他乡,20余万伤员回国治疗,2万余人被俘。此外,还有许多人精神病人,他们在医学上被称为“战争应激反应”患者。
    在浙江省湖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老年精神病区,78岁的蒋振娟,思维仍然停留在59年前,医生护士都叫她“小蒋”,问到年龄,她永远的回答都是“17岁”。这些在医学上被称为“战争应激反应”患者,当年共有417名中共志愿军人来到这里,其中146人长期留在这里休养终老,而现在,只有蒋振娟尚在,在混沌中走到一生的末段。
    16岁走向朝鲜战场 精神分裂症混沌一生
    高唱“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走上朝鲜战场时,16岁的蒋振娟可能没有想到,仅仅1年半后,自己就成了精神病人:胡言乱语,乱解小便,反复把棉被掀起一个角又放下折平。继而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并且拒绝与任何人交谈。
    3年后,她因精神分裂症久治不愈,转入浙江第五康复医院、也就是如今的湖州第三人民医院。年仅19岁的蒋振娟,就此开始她漫长而混沌的余生。
    2010年2月下旬,湖州第三人民医院老年精神病区里,满头白发的蒋振娟坐在床边的的靠背椅上,低头摆弄衣角,一丝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慢慢滑下。间或抬起头来,眼神空洞发直,没有聚焦点,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从56年前入院起到现在,医生护士们一直叫她“小蒋”。“问她多少岁?十七。”护士长俞静如说。75岁的“小蒋”,记忆永久停留在了发病前。
    “战争应激反应”下的精神病患者
    朝鲜战争,陆续参战的300万中国军人中,有近20万人伤残。其中还有为数不少的精神病患者,有普通士兵,有战斗英雄,也有中高级军官。
    战后,这些病人由东北陆军医院陆续转到大后方休养治疗。华东军区、华东野战医院也接收了一批。其中417名志愿军精神病人,陆续转到了1955年在诸暨成立的精神病防治所,这就是湖州第三人民医院的前身。
    这417名病人,除部分康复出院,或是转回原籍继续休养治疗外,最后剩下146人长期留院休养直至终老。
    和当时国内其他医院的收治情况大体相似,他们入院时,大多年龄只有20多岁,最大的不超过35岁,有的甚至还不到20岁。
    这些所谓“最可爱的人”,就此早早开始了连过去与现在、生存与死亡都模糊不清的人生后半场。60年来,他们陆续离世,剩下的人也已处于生理机能整体衰退状态。
    护理了老兵们30多年的俞静如说,在此之前,他们就已丧失记忆,丧失语言能力,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不同类型的病症还伴随不同的怪异行为,“千奇百怪,匪夷所思”。
    沉默型的如蒋振娟终日枯坐不语,狂躁型的如胡久昌动辄无故打人。偏执型的如已去世的谭才生,固定在每天凌晨2点起床一遍遍扫地、重复擦桌子。只有护士声称“不准凌晨两点起床,这是军令”时,他才会停止强迫性劳动。
    神经错乱 马玉堂恐战自伤
    与赵桐风等人的亢奋、狂躁截然相反,志愿军20军58师174团三连副班长马玉堂,却是因恐战而成了精神病人。
    1951年,刚从第20军后勤部抽调到一线战斗部队,马玉堂就流露出了强烈的恐战情绪。某次高地阻击战时,美军炮火猛烈倾泻,身为副班长的马玉堂竟躲到了防空洞里,直到被副排长强行拖出。
    从那以后,马玉堂一直情绪低落。“我身体不行了,但现在还没有复员条件。”他时常和战友念叨。部队也注意到他回国训练时,“工作不起劲,拒绝参加政治学习”,进而拒绝进食、声称“班长要拿冲锋枪打死他”、“班长说我是特务”。
    当人们开始觉得马玉堂“似有神经错乱”时,他已经在反复念叨“要死,自杀”之类的字眼。几天后,马玉堂支开看护他的两名战友,以“身体直立、两脚平行”的古怪姿势从楼上跳下。
    送医院救治时,马玉堂咬紧牙关,显得很痛苦。但军医检查后认为并无大碍。因此,组织鉴定结果认为,马玉堂并非真的想死,而是“想通过自伤的方式尽快脱离现役”。
    1955年5月,马玉堂终于退役,原因是得了精神分裂症、已经“不适合服役”。退役后,马玉堂转到湖州三院长期休养。
    (来源:中国观察 2016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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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共建党95周年日上海四十余访民遭抓捕遣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2消息:昨天中共95周年纪念日,上海尹慧敏等40余名访民遭到警方抓捕关押在马家楼,今天被遣返回上海。
     
    尹慧敏说,我是昨天在天安门金水桥边附近的安检口被北京警察拦截,搜出了我的状纸和提议全国两会制定监督机制的意见书,被当场收缴,。晚上8点左右,我和55个各地维权人士被送往马家楼。
     
    随后,上海人把我截到驻京办,这里已经 41位上海维权人士了,都是从马家楼劫来的,今天我们被上海驻京办送上了1461次列车遣返回上海。可能会被拘留,请各位社会正义人士关注。谢谢!
     

  • 因不服中共两会强制维稳而绝食抗争的许乃来今开始进食

    今天上午上海公民程玉兰.王彪.姜家文等三人从北京赶往天津塘沽中医院,探望仍然坚持绝食抗议的人权捍卫者许乃来先生,及其10岁的女儿许严之。许乃来仍然很虚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无法言语。据他女儿和护士介绍他近三天来一直拒绝进食、输液,(他女儿反应政府安排的那位护工对爸爸不好,还…,)。许乃来在程玉兰、徐秦等朋友的劝说下开始进食和输液。程玉兰不但给许乃来喂了稀饭,还帮他女儿洗了头发和澡。并且对徐乃来转达成都公民挪威哥哥委托:我们已有费用安排为孩子抚养费。希望他找一个信主的家庭将孩子先寄养。临走时程玉兰与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做了充分的沟通,拜托他们一定要坚持给许乃来进行常规治疗,并直接向当地警察(警号321067.320440)提出:换掉目前的护工(原因都懂得的),警察同意。
     
    最后,我们真诚祝愿许乃来能够早点好起来,还孩子一个乐观、坚强、相对健康的爸爸!许乃来,我们所有的朋友都等着您回到我们的身边,回到推动中国人权进步的前沿,加油!
    也感谢所有牵挂许乃来父女安全和健康的朋友声援、探望、资助!大家一起抱团取暖,共同努力,去迎接民主宪政的曙光!送人玫瑰手留余香!
                      中国人权观察 徐秦
                        2016年3月29日

    许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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