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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何永阁因上访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近日访民何永阁致电本刊,倾述2007至2017十年5次被关精神病院的遭遇。及最近自己在郑州看病、上访时,走在路上又被强行抓上车,拉到河滩,遭恐吓威胁的近况。

    何永阁,女,1972年出生,家在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何庄村。因为农民工工资纠纷、宅基地纠纷等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在2007年9月20日开始持续到北京上访。

    2007年10月11日夜里,在北京上访的何永阁被孟庙镇副镇长杨建华、镇工作人员王广甫、派出所邓伟、会计何有民等七人强行拉上一辆押运车。“在车上,王广甫打骂我,接着,杨建华、王广甫、邓伟三人也动手打我这么一个饱弱女子,更可恶的是王广甫跪在我身上,卡住脖子,用拳头在我身上乱捶,王广甫、杨建华好几次扇我耳光。邓伟身为派出所工作人员,用对待敌人的手段,把握胳膊拧到背后,朝我背上猛打三拳后,又打我的头、脖子,直到我失去知觉不省人事”——何永阁这么描述当时自己在车上的遭遇。

    在拉何永阁回河南的途中,他们以给她看病为由回应路上交警和加油站人员对车上明显受伤昏迷的何永阁的疑问。何永阁说:“我在稍微清醒一点听到他们说,已经过了山西、洛阳。在洛阳我的血压190,怕我半途丧命,他们给我吃了降压药、镇痛药。途经过三门峡,他们去吃饭,把我锁在车内,自始自终,仅给我一瓶伊利牌奶水喝,吃了一片止痛片。到漯河后,我三天昏迷不醒、茶水未进。他们把我送到了没有任何正式证照的名为‘三周乡精神病医院’又名‘漯河市精神病院’的精神病院强行‘治疗’。10月16日17日,也正是我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他们到我家,让家人给他们5000元钱去北京接我,并胁迫我弟弟出虚假证明,说我是精神病,以达到他们的险恶目的。在精神病院呆了恐怖的10多天后,家里人费尽周折找到了我。那时我的两个挎包被撕烂,钱和上访材料也不见了。27日回家后,王广甫又多次通过打电话、捎口信告诉我,只要说到他,见面他就打死我。”

    “2007年10月28日,我到镇政府找镇长要我的东西及450元钱和相关材料,在政府院内,王广甫和另一个帮凶拿着板凳和砖头砸我,揪着头发把我从三轮车上打倒后猛踢我。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我被打的无法忍受,报了110,同去的何银斗也被他们打伤了。”

    后来2008年7月9日,何永阁到河南省公安厅上访,被拉到洛阳市白马寺精神病二院关押折磨了4个月。不久又被送到漯河市沙北精神病院关押了一个多月。2009年8月27日在北京洋桥附近何永阁捡到了三个存折,为了及早归还失主,何永阁报警求助,不料她被又接回地方关进了驻马店精神病二院。

    2017年6月何永阁和妹妹何会先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信访口反应情况,结果又发生了意外。何永阁说:“那天我们从国资委赶到高法去,我们有八个民告官的行政案件,当时我们排的13号在8号窗口接待,里面问我们是河南哪里的,我说漯河,里突然发出一个很响亮的叫声‘漯河……’。很快旁边冲过来5、6个人把何会先架走,我们的材东西也被抢走了。”妹妹被抓走后她找到驻京办的闫厅长打电话问漯河,也没有妹妹的消息。后来一个从黑监狱出来的叫王庆财的说何会先和他一起被关在一个专关访民的黑监狱里。接着何永阁又跑到北京上访。

    2017年7月底在北京南站避雨的何永阁上完厕所出来,发现自己的东西和材料都被偷了,不久她就又被当地的人员从北京抓回漯河关进了精神病院。何永阁说:“当时抓我的有刘保国、史令健等人,有公安和政府的还有三个我们当地的地痞,一共8个人。他们把我拉回漯河,开了10天的拘留票准备拘留我,但拘留所检查身体时我血压高、身体不好拘留所没有收,他们就把我在派出所关了两天两夜,然后又送到漯河市沙北精神病院关押。这里大部分都是关的上访人。期间他们还到我家让我弟弟签字写证明说我有精神病,家里人说我没有精神病,不签字,后来他们又让我家人出2万元钱放我出来,家里出了2000元钱又请客吃饭,共花了5000块钱,我才被放出来。”

    本刊:“你花了2000元钱出来,那钱是交给谁了?”
    何永阁:“交给我们当地政法委书记了。”

    “2017年这次我被关了13天从8月3日到15日。”何永阁说,其中她被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她多次遭院方用电棍电击,被灌药,被迫打针接受所谓的治疗,令她生不如死。她说:“一次我看不过眼有访民被虐打,指责他们,被用电棍电我的嘴,过电一次已经令我口部麻痹,这样过了多次,我已无法说话,他们都是用这种残酷方法要你服从,太不人道了。”而何永阁对关押这些访民的精神病院的记忆是:“没有任何合法手续,四周无人烟,室内漆黑一片,苍蝇成堆,异味冲天”。

    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何永阁认识了很多访民,交流得悉至少有两名访民遭残害致死,其中一名死者为追讨欠薪的女民工张春花,她被多次电击及打针死在精神病院内,另一名为2009年8月初获释的访民曹全银,他获释不足一个月后死亡,医院拒绝做尸检鉴定死因,令他家人无法申诉。

    “我的身体已受尽残害,现时眼睛已看不清楚,走路腿发软,无法起床,都是因为在精神病院每日被打毒针,输不明药液,人终日头昏眼花,在那里很多上访者都遭到不人道对待”何永阁说:“从2007年到现在我在精神病院住了很多次,受尽非人折磨,我完全是一个正常人,却和精神病人们一同相处。这就是他们制止上访的办法”。

    就在2017年1月23日,到郑州治病并反应问题的何永阁,走在路上正高兴今天拿到了省里国资委交办的信访函,又到公安厅登记上了,不曾想突然一辆车突然停在了身边。“几个黑社会把我抓上了车,又把我绑回了漯河拉到一个河滩威胁我再上访就弄死我,我以死相抗,并报警最后才脱身。”何永阁说这次把她抓回漯河,她的被子、行李、上访材料等东西都落在了郑州的医院,手机也被那些人扣留,至今没还。

    而最近又有消息去年被关精神病院的妹妹何会先被以寻衅滋事起诉。旧伤未愈又添新痛,这就是很多访民的共同遭遇。何永阁电话中告知本刊,过年前准备继续为自己和家人的遭遇到省、进京上访。



  • 河南刘育豪因上访被五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



  • 河南刘育豪因上访被五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8/18消息]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



  • 退伍军人苏州朱永健维权被五次关精神病院

    一个退伍军人在自谋生路为国减负的情况下,遭遇飞来横祸,数年间五次被关精神病院、三次被劳教、两次判刑、两次被开除党籍。被迫害患上癫痫,被打得耳膜穿孔的悲惨遭遇令人义愤、唏嘘!
    知情人发出了:“恐怖的遭遇,公权力竟滥用到如此地步!”的感叹。

    朱永健:江苏省苏州市旲中区胥囗镇采香泾高车渡人,1964年生, 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2001年因做生意时与人纠纷,被伪造伤情鉴定遭6个月拘役。而逐级申诉上访。

    日前本刊见到了在北京上访的朱永健。他介绍了自己近年来的遭遇。
    2004年5月22日地方政府、法院为了压制上访,暗中指黑社会人员,沈菊芳、王延朩对朱永健实施殴打,造成其左耳鼓大穿孔轻伤。
    2004年8月8日藏书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支部大会口头 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
    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解答“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不上访申诉举报还算你是共产党员”。朱永健不服并要支部大会给一个说法。
    2006年9月11日吴中区纪委传达﹙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2007年10月2日朱永健到最高法依法申诉,被驻京苏州信仿局领导吕霞以了解情况为名将朱永健约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当天就被早有准备的截访人员专车绑回了苏州,在黑监狱关押了几天后,10月6日晩上十几名着便服的联防队员趁黑夜押 着我进了苏州市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五病区住院后、以钱正康主为首的医生们对我不作仼向检査就直接把我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 治疗”,好心的病友出院后秘密电话通知我的家属、家属赶到医院、病区主仼钱正康粗暴阻制我家属进病区探望、在病区门口我家属与主仼争吵了儿句就再我加药“治疗”。整天迷迷糊糊的我大小便都由专门护工在病床上解决。11月2日镇政府派出所才办了出院把我送到家中,村主任杨建新扬言“以后再上访,共产党啥事都干得出来”。出院后近二个月我两腿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2008年3月8日,朱永健在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申诉并举报有关事项,接谈一结束就被几各截访人员喑中盯上并围追拦截,围追引来了许多大街上好心行人的制止,截访人员竞然谎称 “我们是抓小偷 ”!善良的路人报警后,安定门派出所出警后却认定我是非法上访,并收了胥口派出所长顾新光7000元钱,用警车把我送到了山东德州。在德州,胥囗派出所的接到我后就直接把我押到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医院里五病区主仼医生钱正康为首的医生用灭绝人性的法西斯手段把我天天绑在床上 ,超大量给我打精神病针,灌精神病加抗癫的药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我不得已在4月15日写下了不再举报申诉上访的保证书后,他们才将已无法正常走路的我出院送回家中,由于连续二次被精神病院五病区残酷的迫害,我出院一段时间至8月18日夜里第一次突然出现了严重癫痫病症状。
    2009年5月1日在北京再次上访的朱永健去天安门游玩,被天安门分局查训后送往了马家楼,当夜截访人员陈国平、冯尊华等把我押回苏州再又押进了精神病院7病区,又一次“治疗”了20天。

    2009年9月22日晚朱永健上访住宿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处的附近,被小红门派出所夜里送了马家楼,当夜又被“安元鼎 ”黑保安专车专人直接押回苏州进了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1个月。
    2010年12月28日,朱永健万般元奈带上控告举报材料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想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被天安门分局训诫处理后送久敂庄,被截访人员接回苏州后,12月31日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令人把朱永健押进了精神病院6病区。6病区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给朱永健 “上大单”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20天。
    2011年1月21日胥囗派出所民警金永祥给朱永健办了出院手续后就拿出了决定对朱永健治安拘留10天的拘留证,戴上手考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在拘留所朱永健癫痫大发作4次,过了几天后民警金永祥在拘留所又拿出了苏州市劳教委对朱永健劳动教养一年决定书,就此即将朱永健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劳动教养,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朱永健癫痫病明显加重便连续发作。
    2011年2月1日苏州第三看守所明知朱永健患有多病不能参加劳动,但还是把朱永健转押到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当天句东所入所体检后拒收把朱永健退回了苏州第三看守所,朱永健在苏州三看过了春节后到2月15日,看守所把朱永健再次转押到江苏句东劳教所执行劳教,可这次江苏句东劳教所没有仼何凝问就将朱永健收下插入四大队隔离组,在隔离组他们不仅给朱永健停悼了常需天天服用的高血压、糖尿病、抗癫痫等药物,而且还要求跟其他劳教学员一样每天正常训和劳动15小时以上,由于突然停止服药,朱永健癫痫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大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主管管教却视若无睹,只是说:“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的没有办法。”
    2011年3月30日劳教所终于决定我所外就医,得此消息,同教朋友说 “朱永健你不会死在劳教所了”我说“以前在精神病院没精神病给我绑在床上大量打精病针、插胃管灌精神病药都没死,现在劳教所不吃药,还不把你天天绑起来,更不会死了” 出所后我空腹血糖超过10.5,体重少了15斤。
    2011年9月我再一次在北京天安门1路公交车上抛撒控吿举报材料被天安门分局训诫处理后,苏州公安劳教所在没有仼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将我收监継续执行劳教。2012年1月期满解除劳教。

    2012年7月19日告状无门反遭如此迫害的我在北京天安门鸣冤,被天安门分局作训诫处理接回苏州后关押于苏州市第三看守所,并随后又作出“劳动教养决定”,朱永健的代理律师郑建伟以朱永健名义向苏州市沧浪区法院邮寄了请求撤销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对朱永健劳动教养决定的行政起诉状。法院未予理会,很快朱永健又一次被苏州市公安送到江苏省句东劳教所执行劳动教养一年。

    而长途赶到句东准备会见朱永健的郑建伟律师刚到句东就被警察强带到派出所,断水断食,助手被打,在全国各地的网络、电话声援下,随后被告知是一场“误会”!第二天准备会见却又被告知:要会见得去南京办手续!致使未能会见。而提起的诉苏州市劳教委对朱永健劳教养一案的行政诉讼,法院就是立不了案,也不给不予立案的裁定。

    2012年11月随着全国上下对劳教制度质疑的升温,朱永健被所外执行,离开劳教所。

    2013年五月二十二日在北京菜户营桥西准备复印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提出控告举报的有关材料的朱永健,被胥囗派出所教导员潭秋华和苏亮等人利用通信监控手段截住并后,雇用北京黑社会人员用专车押回苏州,在胥囗派出所关押了一整天后送回家中,还在朱家门前专设了一个警用值班岗亭由“上面派来的”十几名自称是黑社会流氓的人员在朱永健家前后日夜轮换蹲守监控着,扬言“你必须一刻都不能离开我们视线,否则我们交不了差,吃亏的是你自己,什么你的人权、权益我们不管、我们只是混饭吃的”,就此朱永健多次拔打110要求派出所政府提供蹲守监视限制自由的法律依据,派出所教导员潭秋华说“我们只是执行市委蒋宏坤书记的命令、因为你上访影响了苏州的形象、破坏了苏州的声誉”。不堪骚扰的朱永健抓起家里的开边刀丢了出去(没有伤人),又被以“故意伤害”拘留10日,

    在随后与黑社会监控人员的斗争中,因砸坏入侵监控者骚扰自己时的交通工具,朱永健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3年9月29日被押入苏州第二看守所服刑。在这里朱永健因被扣了日常一直要吃的糖尿病药物,反应给自己吃的药有问题的事被管教拖到水房毒打!”朱永健还向本刊志愿者叙述了因喝了一口管教给的茶水,“第二天刷牙满口出血,持续了两个多月,最后掉了一颗半牙齿,才稳定。”等多次被下毒的看守所经历。

    2014年3月22日,公安局拿了一份“鉴定意见通知书”让朱永健签,上面写着“经鉴定朱永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却没有给看鉴定书,朱永健认为既然负完全刑事责任就可以证明自己根本没有精神病,高兴的签了字。出狱后才看到了这份“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书”上写着“鉴定诊断:偏执性人格障碍。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朱永健说:“如果看到了这份鉴定书我肯定会要求重新鉴定!”随后,朱永健继续着自己的抗争之路,并对自己的不公遭遇,相继提起申诉、行政诉讼、再审申请。

    他的遭遇引起一些社会学者、律师的关注,微博积累已达数万粉丝。
    在2017年2月15日,朱永健家门口矗立了4年“值班岗亭”终于被移走。
    而朱永健如今仍继续坚定的走着自己的维权抗争之路。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 15801248837

    朱永健

    朱永健家门口的“值班岗亭”

    被精神病记录







    鉴定书:




  • 邵阳一村妇十五年上访三次获刑五次被精神病儿女至今无家可归

    【香港中国观察杂志记者/李培瑛2017年元月8日湖南长沙报道】申新秀的上访完全是地方官一手造成的。

    1995年至1999年间申新秀经合法手续得到一块宅地基。1999年10月,邵东县佘田桥镇国土所所长申春民利用职权,把荷民村申新秀这块宅基地强行划了3平方米给亲戚申务银。申新秀在法院多次上诉未果后,开始了漫长的上访。

    事情其实很简单,官员们只要稍稍退一步,矛盾很快就能化解。可面对申新秀的上访,佘田桥镇政府当时主管国土的副镇长申春民却反而威胁申新秀:“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不服,去告。”

    更甚的是镇政府政法委书记曾山阳,不但不体察民情,替民分忧,反而对申新秀的上访一次次打压, 逼迫申新秀被一次次打压后,又一次次上访。

    在长达十五年的上访中,申新秀先后被三次判刑,五次被精神病长期关押,致身心遭受深重伤害,疾病缠身,劳动能力尽失。

    申新秀的第一次获刑是2004年5月初的北京上访。她先是被政法委书记曾山阳派去北京截访的人抓回来治安拘留了十五天,接着是5月26日被送株洲白马垅监狱劳教一年九个月。

    出狱后,申新秀又北京上访。又分别于2007年4月21日和2008年8月18日,两次被曾山阳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手铐脚镣抓起来酷刑吊打。

    最残暴的是2009年4月31日,曾山阳和邵东县信访局李和平二人组织多人对申新秀拳打脚踢。在打断了申新秀三根肋骨后,把她关进北京朝阳区娄底办事处,再押回镇政府。

    此次暴虐,导致申新秀左脚落下终身残疾。而且被押回后,申新秀于2009年9月20日,再次被投入监狱,在株洲女子监狱劳教一年零一个月。

    由于申新秀出狱后双手拄着拐杖继续北京上访,曾山阳伙同邵东县信访局官员于2013年5月19日下午5时许,把申新秀手铐脚镣吊起来长时间毒打,致申新秀头部及全身多处遭受重创。

    跟申新秀的三次牢狱之灾一样,申新秀的五次被精神病也是曾山阳这位佘田桥镇政法委书记一手炮造的,且五次被当精神病人抓去关押,都是曾山阳签的字。

    申新秀第一次被精神病是2008年8月,被强制送至邵阳市宝庆精神病医院关押。之后的四次,第二次是在长沙,第三次是在邵阳隆回,第四次是在邵阳洞口,第五次是在北京昌平。

    生于1952年10月20日的申新秀,六岁父亲去世,十岁母亲改嫁,十四岁哥哥成家后便独自生活,直到19岁出嫁。

    申新秀的丈夫叫陈福龙。两人成家后生下一女三儿。女儿是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四是儿子。

    老四出生不久,丈夫陈福龙就去世了。

    因为上访,今年已六十四岁的申新秀,一直在村里被排挤。而且因为身体遭受摧残,穷困潦倒,一直住着老屋子,砌不起新屋。

    申新秀告诉记者,她最悲惨的是2008年,大儿子和她同时都在坐牢。大儿子是因为吸毒在岳阳坐牢两年,她因为上访在株洲坐牢一年九个月。

    申新秀的大儿子今年四十岁,因为家穷,及担心受申新秀上访牵连,儿媳妇丢下一儿一女跟人跑了。

    二儿子和三儿子也至今未婚。

    申新秀的大儿子和38岁的二儿子分别在深圳和浙江打工,三儿子也在山东打工。

    因为元月27日就要过大年,便问她三个儿子何时回家。可申新秀告诉记者,三个儿子过年从不回家,因为回来也没有家,没有住的地方。

    采访结束,起身告别,看着申新秀抖抖索索的拄着拐杖,艰艰难难的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的样子,记者不禁要问,这些灾难,到底是谁带给申新秀的呢?

    是邵东县佘田桥镇原政法委书记曾山阳吗?

    (来源:香港中国观察杂志 http://zggczz.hk/index.php/sdbd/show/51.html 2017-01-08)

  • 年内第五次全国性大行动 20多省民办代课教师今访国信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28消息:今天上午,全国各地的民办代课教师再次到国家信访局大上访,这已是他们今年第五次全国性大行动了。
     
    据来自黑龙江的曹老师向民生观察介绍,上午已有黑龙江、湖南、湖北等二十多省的老师到达了国家信访局,人数成千上万,暂无法完全统计。上午各省的老师代表正在信访局内刷身份证准备接谈,下午各地老师到齐后大家还要去教育部。
     
    这已是今年民办代课教师第五次全国性大行动了,4月5日,全国多地民办代课教师北京请愿 数百人被控制(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6/0405/14185.html );4月25日,全国逾千名民办代课教师再次集会请愿于北京(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6/0425/14296.html );7月25日,全国数千民办代课教师上访国家信访局(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6/0725/14681.html );9月8日,教师节临近 全国千余民办代课教师展开连续请愿行动(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6/0908/14887.html ),今天是全国民办代课教师们的第五次全国行动了。
     
    除了全国性的维权行动外,老师们在各地的请愿抗争行动更多,前天,河北、浙江民办代课教师分别在各地区教育主管部门上访(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6/0926/14979.html ),昨天江西老师上访教育厅。

    早前老师们的上访

    昨天江西的上访老师

     
     

  • 江西戈阳许大金第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获释归来谈遭遇

    对于我来说!我对这个国家彻底绝望了!作为人类来讲的话,我们需要的是尊严、人格、原则,可现在我们能得到尊严吗?很难、很难!——许大金

    许大金在北京上访期间,于今年3月1日在京被截访人员绑架,3月2日截回到原籍后被镇政府和派出所送到江西省上饶市精神病院关押,直到4月8日在精神病院联系了镇政府和派出所后才让他出院。这次关押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两会”维稳的需要。这次被关只是控制,紧接着他又面临着一次迫害。

    2015年5月15日,许大金在北京八角游乐场地铁站出站时被查出没买车票,遭到扣押,随后交通运输队把他送到久敬庄。当日晚,截访人员强行把他带到位于丰台区吴家场路的驻京办。第二天被被5、6个人拖上车带走,6月16日家属才知道他被关在江西弋阳精神病院。在关押近半年后才被释放获得了自由,而这已经是他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我先去理了个发,这样显得有精神,然后才回家”,许大金接着说“今日上午11点被放出了精神病院,现在身体很差,估计要在家休养一两个月吧”!

    这个刚从精神病院被放出来的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本刊时,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受了那么多摧残的人说话会那么爽朗,于是我们聊了聊里面的生活情况。

    本刊随即跟他电话聊了起来,问他身体如何,里面过得怎么样?许大金回答的大大咧咧:“呵呵,关在里面,跟真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要很小心,还不能跟人发脾气,有一次就是我把门关的重了点,他们就拿铁链子把我锁起来,饭做的跟猪吃的的一样,白菜跟木瓜、南瓜这些东西,最多就是放在锅里煮熟了”。

    这么简短的回答,真显得他没啥事一样,当本刊问到打针导致的眼睛近乎看不清时,他开朗的笑声收住,沉默片刻后说道“在8月份的时候,我不想忍受他们的凌辱,不吃饭,医院其实也不想留我,他们通知政府后来了很多人,政府人员就打电话给我姐姐过来劝我吃饭,我也没听他们。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们给我打毒针,打完毒针开始没反应,第二天就全身发麻,然后僵硬,有时候搞得都下不了地。我就拼命喝水排泄。因为经常用气把它逼出来,希望喝开水排泄来减少对身体的伤害,走路都感觉要倒下去,眼睛睁不开,现在走路都不稳,昏昏沉沉的”。

    许大金在精神病院里遭受迫害,而在外面的亲属为了营救他出来,也在四处为他寻求司法救助。6月16日,在获悉许大金被关在宜阳精神病院后,他的女友李莉和他姐姐、妈妈一起到精神病院要人
    未果,李莉等人谴责医院不当收治发生争执后,李莉和许大金的姐姐被大夫关进精神病院的一间房子里不让出来,李莉报警后,警方来人把李莉和许大金的姐姐带进了县公安局,结果李莉被拘留5天,其姐被拘留8天,李莉相机的内存卡也被警方拿走。许大金的母亲被闻讯赶到的镇政府工作人员打伤。

    由于血浓于水的亲情,外面的人没有放弃营救许大金,在他70多岁父母多次到乡政府找领导哭闹的情况下,政府官员才决定放人。但许大金的父母还是觉得许被关押丢人,丢了许家的脸,这让许大金感受到很大的压力。

    许大金说:“我们做为人,为维护尊严有什么可丢人的,难道我委曲求全 他们就会收手吗?他们不明白也许有一天这种迫害就会落到他们头上!一个人他不受到伤害,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但是当受害的人多了,这个国家就完蛋了!就像我这样的被关在精神病院的人,高层又有谁会在意,这个国家还能让我们感受到一点温暖吗?难了!”

    背景资料:许大金,男,汉族,小学文化,1972年3月18日生,住江西戈阳县漆工镇磨盘山总场机关23号。

    第一次被关押精神病院5个多月,一个房间5—6个人,每天吃两顿的药,一顿有5到7片,开始不吃药就打针,打针完就糊里糊涂了什么都吃,就是给你屎你也就那样的吃着,”许大金曾说。

    第二次被关入精神病院后,吃药打针是继续的,而他形容第二次关押时候的主治医师很恶毒,他开的药很猛,因为第一次吃的药是缓慢的过程,他开的药吃下去立马上头,副作用更大。

    2012年6月18日来到北京,本来想到北京找记者的,当地政府知道他来北京后,也派人来北京寻找他的下落,在北京西站那边被北京警方和当地政府前后挡住去路,他跳河自杀,由于水位只能到脖子跟前,被警察打捞了上来,又被地方政府接回,关押一个月精神病院。

    2013年9月25日,许大金再次来到北京,又撰写了两篇文章,分别是《谁来挽救人类》《反腐动态》,由于被认为影响比较坏,同年11月9日时,从老家来了十多个人,其中五六个人强行把他按上车,还把衣服给撕破了,被羁押回家的路上遭到民警谢奔的殴打,用手胳膊死死卡住喉咙,用腿跪在背上,在派出所副所长叶徐峰和杨席文及另一名不知名的民警押送下,被再次关入精神病院一个月。

    许大金四次全部被关押到上饶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里面的护士从来不问他来龙去脉,都听医生的,医生开药,他就让你吃,你不吃他就绑起来喂你。而主任医生更狠,许大金进去的时候对徐水平主任说我没有精神病,结果徐主任说“我说你有你就有”,到这里来你就安心治病。

    相关报道:为了人格而活——专访被精神病的理想主义者许大金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wuqi/2014/0802/10532.html

    采访于2015年11月4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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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辜湘红第十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阅兵结束仍未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21消息:本工作室一直关注的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这月初的阅兵期间“失踪”,今天下午辜湘红的妈妈突然致电本工作室说,她打听到女儿的消息了,9月3日辜湘红被从北京押回后,即被关进了湖南省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现在阅兵已结束近二十天了,可辜湘红还关在这里,医院也不让家人探望。
     
    这是辜湘红第十五次被关精神病院,今年1月7日,她刚结束第十四次二百多天的精神病院关押获释。(快讯:湖南辜湘红结束二百多天非法关押今离开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107/11657.html)
     

  • 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从精神病院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18日消息:广西来宾市访民谢梅英本月10日被政府信访部门在北京截住,连夜拉回地方。在没让其回家的情况下直接送入来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院),遭受打针、吃药、暴力殴打。在本网发表专题(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被投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113/11238.html)后,14日她被地方信访部门释放。
     
    谢梅英说:“从11日到14日出来,这四天里每天分别于中午吃饭后和晚上睡觉前吃药、打针,一次五颗药,那种药只要一吃下去,头脑很明显就感觉到朦朦胧胧的。14日出来的时候给我在平日的基础上多打了一针,用他们的话说叫做“长效针”,多亏我的朋友桂先生多方打探,并打电话给了刘飞跃老师,网站报道后,他们可能压力大释放了我。”
     
    以前被关押过四次精神病院的她,在北京边上访边修养精神病院关押的后遗症,然而这一次的关押迫害让她的身体雪上加霜,经过这几天的休息,智商还没法回到从北京被带走的时候。
     
    本网对谢梅英的报道:一句怨言惹报复——广西谢梅英被四次送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sanqi/2014/0531/10086.html
     
    谢梅英

  • 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被投入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1月13日消息:本工作室曾多次发布了广西来宾谢梅英被精神病的消息(一句怨言惹报复——广西谢梅英被四次送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sanqi/2014/0531/10086.html)(广西来滨工人谢梅英四次被精神病的控告状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274.html)。
     
    今天下午,谢梅英的朋友桂先生致电本工作室说,11月11号,在北京上访的谢梅英押回来宾后,即被其所在的来宾冶炼厂的人员送到了来宾精神病院关押,到今天谢梅英还在医院内,这已是她第五次被投入精神病院了。
     
    桂先生说他作为谢梅英的委托人,这几天他已二次来到来宾精神病院要求见谢梅英,但都遭到院方拒绝。其中有一次拒绝后,桂先生就在医院呼喊谢梅英的名字,谢梅英听到后冲了出来,但没说几句话就被人拖了进去。
     
    桂先生还说他近日找到来宾冶炼厂交涉,结果得到的是回避、恐吓。
     
    我们将继续关注谢梅英的情况。

    谢梅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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