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五次

  • 退伍军人李家富 第五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8日(农历腊月28),李家富第五次走出了精神病院,跑到北京防止进一步的迫害,《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在北京对他面对面的进行了采访,这才发觉一切的劫难,只缘于他16年上访持续追问泽国镇政府“有、还是没有?”这么一句话。
     
    浙江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村民李家富,是一名因伤退伍残疾海军官兵,退伍后以门市卖香烟为生,生活还算过得去,后来受到地皮流氓的骚扰导致生意萧条无法为继,李家富被迫从95年开始一直持续控告骚扰他的人,到2000年时,骚扰他的郑云兵等人答应给予李家富78万元,以对他这些年的精神、经济的一次性补偿。而后发生的事是郑云兵说给他的78万元已经交给泽国镇政府方面人员转交李家富,而政府方面没有给李家富,也不说有、或者没有收到这笔钱,这成为李家富16年来上访的起因,后因在举报镇政府违法行为的事情上,遭到持续多年的精神病迫害,被关押“治疗”五次之多。
     
    2013年9月18日上午6点半,李家富骑车上街购物的时候,被四个曾经给赌场看场子的人员绑架,强制把他押上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汽车驶向一级公路后,带头绑架的人要求李家富删除在网上发表的“杰出形象”“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这两篇文章,李家富告诉他们文章是发表在人民网和新华网的删除不了。
     
    到底写了什么,让这些人在光天化日下实施绑架,记者通过李家富提供的链接在网上搜到,第一篇说的是他自己这些年上访告状的始末及被迫害史,第二篇文章中谈到“农民实在太苦太穷了,我温岭农民种粮食,按最高箅[无台风、无水灾、无旱灾]早稻800斤、晚稻1000斤、单季稻1300斤,减去拖拉机费,耕120元,收120元,化肥120元,农药130元,单季稻加倍,还种子,尼龙薄模等,不计人工费,还剩多小,就是我们农民一年收入。而中央给农业补贴250–800元一亩,我们农民不谢天吗?可惜啊可惜,我们农民高兴得太早了,我们温岭是人多地小的县级市,人均土地不到半亩,一个农民,一个家,能种多小地,我可以说,最多只能种5–10亩,多种,地在那里? 

    “根据1989年资料显示,温岭全县人口1037542人,土地535120亩,1997年撤县设市,人口1156957人,土地495600亩,温岭撤县设市后,大规模搞开发,规划,大量圈占农民的土地,据不完全统计;太平街道12037亩,城东街道14734亩,城酉街道18462亩,城北街道12219亩,横峰街道14743亩,泽国镇16083亩,大溪鎮16021亩,滨海镇12743亩,坞根镇[包括温桥镇]32114亩,新河镇20147亩,箬横镇20012亩,石桥镇,松门镇23155亩,公路用地19222亩,这是几年前统计的,现温岭土地已不足20万亩,还在不停规划,开发,圈占农民的土地,搞所谓的‘占补平衡’。” 
     
    “自从蒋招华任温岭主管农业副市长后,蒋招华推出并执行,对种田大户补贴[20亩以上]每亩700–800元,外加拖拉机费,种子等,相加有1000多元的财政补贴,一时之间,温岭粮食生产成几何增长,温岭生产的粮食能供全市115万人,加外来200–300万人食用,还有佘,还能供黄岩全县人民食用,这是真的吗?除非温岭农田,每年每亩能生产出100000斤粮食。”
     
    这么详细的解说农民疾苦,配的上他名片上写的农民代言人的称号,随着国家的高科技发展,我们的农业生产水平从毛泽东时代的亩产万斤到今天温岭的亩产十万斤,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跨越了!
     
    7点10分左右,绑架他的车开到了温岭公安局办案大厅外,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领头的人按下办案大厅的门铃,没有回应,他就开始打电话,大约持续打电话沟通40分钟左右后,公安办案大厅的门才被打开,李就被他们压着走了进了一间审讯室,收走了身上手机、手表等所有的物品,并要求他在空白的拘留单上签字,这种明显的违法行为遭到李家富的拒绝,他们在踹了李家富两脚后,威胁到不签字就给他打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李家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审讯室墙对面就贴着“禁止刑讯逼供”。
     
    九点后来了两位穿制服的民警,要求审问李家富,李家富指着墙上的字说,我要找律师,这两民警估计是觉得立场站不住脚就走了,下午三点钟又来两位警官接着询问李家富发帖的事情,李坦诚自己发的都是真实的,并在警方断章取义的询问笔录上签了字,警察告诉李家富要实行24小时拘留,晚上,警方以“诽谤罪”把他送到了温岭看守所。从18日早上开始,整整一天李家富滴水未进,到22日,李家富一直在绝食中,抗议他们不通知家属、让在空白拘留书上签字的违法行为,而此时李家富因绝食身体虚弱,眼睛已出现模糊现象,在管教民警答应给李家富妹妹打电话后,23日起,李家富才开始回复进食。
     
    11月12日,他被绑架的人送到杭州一家精神病鉴定所做鉴定时,鉴定师说你说的话都要负法律责任,李家富告诉他,自己知道自己所说的,肯定会负责的。鉴定师承诺会向上反映他提供的问题,最后不了了之。一个月之后的12月11日下午5点,李家富被他们绑架到了温岭市精神病院关押,起初精神病院不接收,在各种压力下,两个小时后他还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12月12日下午3点左右,绑架他的人找来了李家富的父亲和妹妹签字,获得了关押他的法律依据,并打算强迫喂药时,遭到李家富的拒绝。而这种迫害可能是无孔不入的,李家富在出来后的回忆一文中介绍到“虽然没有强行给我用药。却在我朋友送我的水果上下药。12月11日,我刚进精神病院时的血压是180——120,两小时后回落到140——80。12日,是130——70,14日,140——80,16日,血压升到170——110,我一想不对,我心情平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血压,我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吃过水果,于是我就不吃水果了。17日,血压还是170——110,从此后,我就不让他们给我量血压了,指甲血液也从原来的清晰变混浊。17日变灰色,18日夜,22点我全身大面积骚痒,我拼命咬牙忍住,3小时后也许累了就睡了。19日,起床一看什么也没有了,22点又开始全身发痒,3小时后又没有了。20日,白天正常,22点又开始骚痒,24点后就没事了,从此后就不重发了。我的指甲血液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清晰了。从此后我吃东西很小心,外面的食物、单独给我的食物都不吃。”
     
    2014年1月28日,在众多战友及网友的呼吁抗议下,关押他的人不得不释放李家富回家过春节,到家后,李家富发现自己的电脑、手机、上网密码本等家里东西都不知去向。
     
    残酷的迫害让原本身体硬朗的他瘦了整整一大圈,从9月18日刚进看守所,穿短袖唐装时体重是158斤,12月11日从看守所转进精神病院,只有128斤了。减去羊毛衫,羊毛背心,羊毛裤,实际体重不到123斤了。2014年1月28日,放回家过春节,体重已不足120斤了。
     
    五次进入精神病院,都是相关人员陪同父母签字允许的,面对这样的迫害,李家富感慨到:“这次关我精神病院,又是我父母签名,为什么?我李加富犯了罪,检察院起诉,法院判我刑,我无怨无悔,为什么关我精神病院?我李加富打人了,骂人了,还是损坏财物等犯罪,我都没有!关我精神病院,这是迫害,杀人灭口。说我诽谤,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请按国家刑法,网络法判我刑。为什么,‘不’!!!关我精神病院,我弟、妹、父母,非但把我当作精神病人看待,还把我李加富监护权,授权给了看场子、贩毒成员这样的人”。

    佐真 2014/2月26

     

    回目录

  • 沈阳辛颖:我的五次被拘留的经历

    2013年5月9日,我与几个朋友相约去锦州玩,看世博园开幕,品尝锦州烧烤。10日凌晨二点多钟在旅店睡觉时,大批沈阳公安不穿警服,不出示警官证,对我们搜身,没收手机,将我们强行抓回沈阳。因为我们是上访户,或曾经上过访,身份证上有上访记录。
    10日早晨我被抓到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五里河派出所审讯一白天,沈阳市公安局好大喜功,为了能在我们身上挖出东西立功,成立了“509”专案组。晚上我被送到沈河分局刑警队,审了我一夜,说与我同去锦州的王素梅和赵智军与锦州有通话记录(事后知道是和亲属通话),说我们与锦州串联,要跪地拦车喊冤,喊口号,散传单,与境外势力勾结要给政府难堪。第二天又把我送进沈河区公安局看守所审讯一下午,还是要我按照他们的意思承认去锦州闹事。我没有这个想法,当然不能承认。
    11日晚上我们12人集体被沈阳市公安局“509”专案组送进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随后就是连番的审讯,老话题,让我承认到锦州与外地人串联,要拦车、跪地喊冤、撒传单、喊口号。我对他们土匪般的行为表示抗议,一再要求见律师,见驻所检察官。
    5月15日上午十点多钟我被带到看守所三楼特审室,沈河公安分局预审员刘云龙与我谈了一上午,告诉我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此次目的不是想去锦州闹事,就是想引起政府关注。我反驳他说我们没带上访材料,我连笔和纸都没带,我拿什么引起政府关注。他又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双方必须坐下来谈判,他告诉我公安局代表政府,政府错了也不会让步,让步的只能是我们,我们必须认错,写个悔过书,就放我们回家。我不同意,他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他。
    下午四点多钟我又被带到了三楼特审室,刘云龙在多次劝我配合做笔录无效之下突然恼羞成怒,撕下虚伪的笑脸,拽着我头发对我破口大骂,扬言要把我挂墙上,不时的跑到我面前对我扬手要打我。大言不惭的给我讲他审人的手段和细节,他说审讯一对上访户夫妻时把他俩分别关进两个屋,扒光衣服用电棍“秃噜”,还无耻的问我是否尝过电棍的滋味。他又恐吓我第二天要去抄我家,抄家时我爱人和上学的孩子必须在家,开几台警察在我家楼下闪警灯,让邻居都看到,都知道我违法犯罪了,要让我和家人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抄完我家还要去抄我妈家,要吓死我身体多病的母亲。刘云龙说现在虽然劳教取消了,但是公安局能把我收教,找我证据判我刑,让我在监狱呆几年。
    刘云龙告诉我这十几人都受我牵连进到看守所,我不承认错误他们也不能回家,只要我在笔录上签字就放我们十几人全部回家。他多次告诉我冲灯说话决不食言。看到室内头顶有三个摄像头,肯定会记录这一幕暴力逼供的场面。为了母亲的身体健康,为了孩子心里不受到伤害,也为了让十几个受我连累的朋友早日摆脱牢笼,我妥协了,按照他们的意思在笔录上签了字。但我下定决心出去后要求调取监控录像,控告他们的暴力恶行。还我们清白。
    愚笨的我本以为我按照他们的意思签字后我们都能被释放,没想到冲灯发誓的刘处长食言了。18日早上沈河分局警察拿了一份刑事处罚单过来告诉我再给我加五天,我非常生气,拒绝签字。
    没想到下午刘姓处长又在三楼提审我,把我胳膊和腿扣在老虎凳上,对我破口大骂,说我上午态度不好,还多次跑到我的面前要打我,让我配合他们做笔录,他们采取这种流氓手段逼迫我又一次妥协。
    21日下午四点多种,我终于被放出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上写我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拘留,现因不构成犯罪,转行政处罚”。 我向专案组要拘留处罚单,他们说我签字就给我,不签不给。为了日后有证据告他们,我毫不犹豫地在处罚单上签了字。我的几个朋友当时没得到行政处罚单。
    沈阳市公安局滥用职权,仅凭王素梅与赵智军两个与亲属的通话将我们以刑事拘留送进看守所,事后为了掩盖错抓我们的行为,就刑讯逼供让我们按照他们的意思做笔录承认是想引起政府关注后以行政拘留释放。我只是一名合法权益被侵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上访户,我哪有什么能力能引起政府的关注?!是你公安局违法在我们的身份证上输入不良信息以备时时刻刻控制我们,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是公安局个别领导急功近利,想在我们身上立功,才发生这次错捕事件,制造了这起群体冤假错案。
     
     第二次、三次拘留
     
    2013年5月28日,刚刚走出看守所的我因为网上曝光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被刑讯逼供的经过,与一起被送进看守所刑拘的朋友研究去北京找维权律师打官司,走集体访控告沈阳公安,又被沈阳公安找借口两罪并罚拘留了20天。
    第一项罪名:无端阻碍民警执行公务;
    第二项罪名:在微博上故意虚构事实,发布虚假涉警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
    与我们同去锦州的王学英当时没被警察找到,逃过了看守所一劫。5月27日下午她给我打电话,说沈北分局辉山派出所的所长在他家门口,要找开锁的撬开房门进屋,她说已经告诉所长如果他们敢这么做自己就从10楼跳下去,我听她语气又激动又害怕,就想过去安慰她一下,顺便替她求求情,毕竟我们没触犯法律,我已经遭了11天的罪,不想让她在重蹈覆辙。
    到她家门口后我向辉山派出所的所长介绍了一下我们的案情,告诉他我们没违法犯罪,我们是在旅店睡觉时被抓回沈阳的。所长让我劝王学英把门打开,去做完笔录就让她回家,我说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敢劝她开门,如果你们把她带走拘留了,以后我怎么面对她,我不会劝她开门。说完后我就走了。
    不久我接到王学英的电话,说分局张局长给她打电话了,肯定不拘留她,做完笔录就让他回家。她说局长这人挺好,说话肯定算数,她已经打开门让所长进来了。我怕王学英也像我们一样被关在看守所里家人找不到,就决定和许梅英陪她去辉山派出所做笔录。到辉山派出所后我和梅英的身份证被警察要走,过一会梅英被叫走,我住地派出所的警察来接我,对我收身、收兜子没收我三部手机,并告诉辉山派出所的警察是防止我在路上发微博,后把我带到沈河公安分局五里河派出所。
    半夜两三点钟我被带到二楼做笔录,有一名便装男人酒气熏天的拿着我的手机让我把关于公安局的帖子全部删除,派出所的殷所和一名警察也劝我把贴子删除后做个笔录就放我回家。我用手机登陆上新浪微博,那个男人抢走了我的手机。
    坐在电脑附近做笔录时我看到警察不按照我说的记录,我提出抗议,我说你这不是在给我做笔录,是你自问自答。他满不在乎的说意思差不多就行,我说意思差多了,他说你可以不签字。我不在配合他回答问题,到最后他问我签不签字?我说签,他递给我笔录,我直接在笔录上写“以上笔录已看过,和我说的不相符”。他看到后笑了,说这不白做了吗?我说这份笔录不是给我做的,是你自己给自己做的。这份笔录最终被换掉,9月2日起诉到法院后收到证据里的笔录上已经改成“辛颖本人拒绝签字”。
    上午又有一个警察给我做笔录,我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带到派出所,更不知道什么理由给我做笔录,我要传唤手续,他说会给我传呼手续,让我先配合他做笔录,我说没有传呼理由我不做,他说那我就说你无语,我说随便,他就自己做起了笔录。到最后问我签字不?我说不签。
    晚上所长张戈平找我,问我能否和锦州一起被拘留的朋友断绝关系,如果我同意他给领导打电话,我说不能。
    晚上10点多钟,沈河区公安分局警察对我宣布我被行政拘留了。第一个理由是我到位于和平区王学英的家,不让王学英开门,阻拦棋盘山公安分局辉山派出所民警办案。第二个理由是我于5月11日至27日之间在互联网上发布诽谤警察的谣言。
    我说我11日至21日被你们关在沈阳市公安局看守所了,我怎么能在看守所在网上发布言论?我向警察要处罚单,他说你签字我才能给你,我说我签,我在他给我的处罚单上签上“请转交家属”字样,并在后面签上我的名字。他来不及阻止我,让我将这几个字勾掉,我不同意,他只能给我一张处罚单让我在这几个字后面添上“收到处罚决定书一张”。他再次要求我勾掉“请转交家属”字样,我没同意。 听信了他们的谎言真以为拘留所不让带任何物品,包括处罚决定书,我小心翼翼的将处罚单放进兜子里,准备出去后将在看守所得到的拘留和释放2张票子与这张处罚单一并发到网上,让网友看看沈阳市公安局为了陷害一个人造假都造的如此荒唐与粗劣。我按照他们要求留下了我爱人的联系电话,在他们后补的传唤票子上签了字,拜托殷所长一定要通知我家属,取回我的兜子,殷所长叫我放心,说肯定会办到。
    被警察带出派出所时看到我姐来了,想用钱先将我保释,他们说向上面汇报,我告诉我姐赶紧上二楼取我兜子,里面有拘留票子,保存好等我回来复议。(释放后我才知道我姐上楼后发现我的兜子被拿到三楼所长办公室,里面根本没有拘留票子,警察在我下楼后就翻我兜子偷走了我的拘留票子,二楼有监控录像,起诉后我会要求法院调取的)。
    在拘留所里我看到了王学英,王学英告诉我警察让她指控是我不让她开门的,她没按照他们的意思指控我。她说是自己连累了我,我告诉她没这事公安局也会找借口把我送来的,不关她的事儿。
    我与卖淫的、吸毒的、打架的、诈骗的,形形色色的犯人一起坐板、吃夹生饭、喝白菜汤生活了二十天,看着她们哭哭闹闹的过了二十天。在里面我没掉过一滴眼泪,我坚信自己没有错,更没有违法犯罪行为,我不会掉泪,更不会屈服。公安局真正要处理我的原因是怕我们曝光509专案组刑讯逼供的罪行,怕我们找律师控告他们。
    出去后我才知道我家人与朋友每个周三都去看望我,希望看看我的状况,但是所里不让见,说领导有话,不允许我接见家人。
    6月17日我被释放,大门外看到十几个朋友招呼我,我高兴地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多多和刘姐她们看到我哭了,拉住我说“受苦了”!我的眼泪没忍住,终于掉下来了,我哭着埋怨她们,告诉他们:“我在里面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却被你们弄哭了”!分不出流下的眼泪是辛酸的还是喜悦的,但是我知道,为了这些朋友,这个牢我坐得值得。我们一起合了影儿,他们让我先和老公回家陪陪母亲,好好休息一下。
    经过我多次努力,公安局终于给我一份扫描的行政处罚单。
     
     
    第四次拘留
     
    2013年11月2日,再次在网上披露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遭遇刑讯逼供后违心做假笔录的我又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虚构事实,发布虚假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天。  
    沈阳公安定我虚构事实的帖子内容:“【梦魇般的锦州之旅,魔鬼一样的执法者】起先强迫我承认此行目的是要拦车、跪地喊冤、撒传单,后又告诉我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们不是去闹事,就是想引起政府关注。最后终于用暴力手段强迫我承认去锦州想引起政府关注。”
    我在拘留所绝食抗议,要公安局拿出我虚构事实的证据——监控录像。绝食8天后我被派出所教导员接出送进陆军总院输液。说等党代会结束后放我回家,经过我及家人再三保证不进京上访,11日我终于获得自由。
    在沈阳市沈河区法院立案时我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调取在看守所被审讯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看守所给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说同步录音录像只能保存15日。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拒绝给我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说在法庭上出示。
    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里,我被两次刑讯逼供,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与18日,5月21日我被释放后在网上多次发帖曝光在看守所被警察刑讯逼供的过程,5月2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虚构事实,发布虚假涉警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拘留,当时看守所的录音录像没过15天,公安局肯定有我“虚构事实”证据,否则拿什么定我“虚构事实”?
    沈阳市公安局在网上发布,从2011年开始就规定,讯问犯罪嫌疑人时,为充分保障犯罪嫌疑人的权益,凡是对犯罪嫌疑人讯问必须同步录音录像,为此共投入资金300余万元购置录像设备和存储设备。所以我认定,公安局肯定有这份录音录像证据。
     
    第五次拘留
      
    因为在最高人民法院微博上举报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私自扣留我要求调取的证据,2013年12月11日,我再次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公然侮辱他人,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天。
    被公安局定罪的帖子内容:“【举报傀儡法官】沈阳市沈河区法院法官雍力扣留我们13人申请调取的重要证据,不准复印与拍照,厚颜无耻的说法院要留着存档。这份证据能证明我们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是否遭到警察刑讯逼供,就因为被告是公安机关,法官雍力就滥用职权充当傀儡,亵渎法律。”
    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通知我2013年11月26日下午开庭审理我诉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锦州旅游事件”行政处罚一案,就是最初的沈阳市公安局“509“专案组。
    法官雍力告诉我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于9月30日已经给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说我们申请调取的看守所审讯室内的同步录音录像按照规定只能保存15日,15日以前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后续的数据顶替覆盖,所以已经无法调取。我要求法院给我这份我要求调取的情况说明,法官雍力说不行,这份情况说明法院留着存档,并拒绝了我复印和照相的要求,说庭审时会出示。
    如果没有看守所的监控录像,我在网上披露在审讯时被刑讯逼供的经历,沈河区公安分局拿什么证据定我虚构事实?
    11月26日下午我与二十几名朋友去沈河区法院开庭,在大门口法警要求我们一个一个进去,脱衣服安检,并没收了我的手机和兜子。我进到五楼,二十几名法警把守在法庭外,两个女法警对我脱衣服脱鞋子安检后让我进入法庭,我的另一位代理人因为要他们拿出没收手机的条款被拒绝进入法庭。
    我的朋友只进来4个人旁听,大多数是被告方的旁听者,他们可以不被安检,手机不被没收。
    法院对原、被告如此不公,我明白今天的庭审肯定有黑幕,知道我的官司肯定输,所以我申请法官雍力回避我的案子,法院没有书面裁定就驳回我的申请,我要求复议,没等我写复议申请,法院又驳回我的复议。我无奈只能退庭。
    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微博上我发了这条举报法官的跟帖,沈河区公安分局说法官雍力去报案,说我侮辱她。
    法院为包庇公安扣留能证明我是否遭到刑讯逼供的证据,公安为了维护法院的面子拘留我。两个权力机构配合的好极了!
     
    沈阳辛颖
    2013-12

  • 辽宁姜家文第五次劳教归来 众访民北京南站迎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9-25消息:辽宁访民姜家文第五次被劳教2013年9月18日期满释放,因高血压在家休养几日后,今天上午10点乘车到达北京南站,受到在京访民维权人士:湖南的黄光玉、于洪、胡春良、骆世茂、何菊英、湖北徐崇阳、阮积忠、河南阮开香、辽宁的张淑英、赵广军、江西彭中林在南站迎接。
    姜家文五次被地方政府抓回劳教。2005年被以寻衅滋事劳教一年;2007年被以煽动闹事劳教一年;2008年被以扰乱公共秩序劳教一年;2011年3月被以殴打接访人员劳教一年;2012年11月18日,以姜家文“煽动被分流人员到北京闹事”,又被丹东市政法委和劳教委决定劳教一年,姜家文因绝食,2012年11月28日被放出劳教所。2013年3月15日,姜家文在北京南站北出口被强行抓走,关进劳教所,2013年9月18日劳教期满解除劳教放出。

    以下是今天的欢迎图片:

    姜家文


     

  • 美国:精神疾病诊断标准第五次修订,囤积癖升级为精神疾病

    (科学美国人中文版《环球科学》报道)2013年5月美国精神病学会将发布《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的第五次修订版,以下是对新版本的一些展望。
     
      囤积癖升级为精神疾病
     
      囤积癖是指过度堆积物品的行为,通常囤积的都是大多数人希望扔掉的东西,比如垃圾邮件、不穿的衣服、旧报纸或坏掉的小玩意儿。
     
      在DSM先前版本中,囤积癖被认为是强迫症的一种症状。但研究人员发现,在囤积者对他们的杂物做出何去何留的决定时,大脑活动与强迫症患者或正常人完全不同。在大量研究的支持下,囤积癖单独成为了一种精神障碍。
     
      重新使用成瘾一词,并引入赌博障碍
     
      此前,DSM一直避讳“成瘾”这个词,在第4版DSM中用的是“药物滥用”和“药物依赖”这两个词。
     
      第5版DSM放弃了这两个模棱两可的术语,将所有癖嗜和相关精神障碍都称为“物质使用障碍”(substance use disorders),归在“物质相关和成瘾障碍”(Substance Related and Addictive Disorders)章节下,同时归入其下的还有赌博障碍(gambling disorder)。
     
      孩子的爆脾气可以视为精神障碍吗
     
      自第1版DSM以来,美国精神病学会就认为双相障碍(以前称燥郁症)主要存在于成年人之中。然而,近二十年间,被诊断为双相障碍的美国儿童增加了4倍多。许多精神病专家认为,那些儿童并不具有双相障碍,所以美国精神病学会针对他们设立了一种新病症:破坏性情绪失调障碍(disruptive mood dysregulation disorder)。
     
      人格障碍部分依然混乱
     
      几十年来,精神病医生都在呼吁,旧版DSM中,至少10种以上的人格障碍诊断标准存在重叠,这使其正确性受到质疑。为此,负责DSM中人格障碍部分的工作组成员为新版DSM起草了一份修改提议。但是,可能因为新诊断系统太过复杂,美国精神病学会理事会最终投票否决了提议。
     
      丧亲之痛可迅速导致抑郁
     
      第4版DSM中对抑郁发作的定义为:抑郁症症状必须维持两周以上。但规定那些在近期失去至爱的人,若出现抑郁症症状,则不属于抑郁发作,除非症状持续达两个月以上。
     
      第5版DSM中去除了这项例外。这次修订认为丧亲之痛是一种能够迅速促成抑郁爆发的强大压力。
     
      设立自闭症谱系新类别
     
      在第4版中,自闭症、阿斯伯格综合征、儿童期崩解症和待分类的广泛性发育障碍(PDD-NOS)是同一个章节中的四个不同病症。新版DSM将它们都合并到了“自闭症谱系障碍”(ASD)这个新类别下。美国精神病学会认为,这些病症非常类似,应将它们归于一个统一体而不是分别存在。
     
      轻微精神病综合征没有晋级
     
      美国精神病学会起初提议在新版DSM中加入一个全新的精神障碍——轻微精神病综合征(attenuated psychosis risk syndrome),专门针对有精神病前期症状,比如幻听或幻觉的儿童。但批评者指出符合提议标准的儿童中,三分之二并没有发展为严重的精神病。
     
      在经过审议之后,美国精神病学会最终认同了批评者的意见,将轻微精神病综合征从DSM的主要部分移到了第3部分——即在确定其为确切的精神障碍之前仍需进一步研究。
    来源:环球科学(2013年4月5日)
     
    原文网址:http://it.21cn.com/discovery/life/a/2013/0405/09/20938601.shtml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