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今年

  • 重庆仨公民还在继续遭受关押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8日消息】据悉,今年5月20日,因为参加重庆公民祝贺台湾民选总统赖清德就任,于6月27日、7月4日被抓捕的何朝正、郭兴梅、陈明玉至今还没有被释放。

    今年5月20日,台湾民主选举的赖清德总统就职典礼那一天,重庆十几位公民,聚在一起吃个饭,并祝贺赖清德总统当选,结果,重庆当局却十分恐慌,随后,对所有参加这次聚会的每一个人都进行了关押传唤,并先后对李学志(已经释放)、郭兴梅、何朝正、陈明玉进行抓捕关押,罪名是寻衅滋事这一口袋罪。

    重庆当局的这次抓捕行动,可以肯定的是:地方当局完全是在非法无情地剥夺公民行使宪法第35、37条,公民有聚会、人身自由的合法权利!

    针对重庆当局对这些维权公民的大规模传唤抓捕,坊间人士认为,重庆维权公民聚会,庆祝台湾民选总统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没有违法,中国宪法也明确规定公民有聚会、结社、言论、游行示威,以及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的权利,而这些公民也是在按照宪法规定,正常行使公民的最基本人权。

    重庆当局的肆意阻止公民聚会,以及任意传唤、抓捕关押的行为是一种非法行为,这也证明了当局的卑鄙无耻和不自信,也严重与宪法背道而驰,更是严重践踏人权!这更是在给中国所谓建设法治社会,依法治国的宗旨抹黑。

    如果当局连庆祝台湾民选总统当选都要被禁止,甚至被判刑,那公民还有什么人权可言?那宪法上明确规定:“国家保障和尊重人权”岂不就变成了儿戏?这是十分荒唐可笑,也会在国际上成为一个笑柄——。

    当然,重庆地方当局这一次打郭兴梅、何朝正、陈明玉的抓捕关押,可以肯定的是一点:他们常常惯于秋后算账,把你以前所有的正常行为都用来罗织成为罪名,进而企图达到敲山震虎,又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之效!

    对此,我们呼吁重庆当局立即纠正自己的这种非法的任意拘押,严重践踏公民最基本人权的违法行径,不要制造对抗,激发民愤民反,立即释放目前还被关押的郭兴梅、何朝正、陈明玉,保障公民的基本人权,维护国家宪法的神圣!也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古人云:多行不义必自毙!

    最后,呼吁国际社会、人权组织高度关注重庆仨公民的命运!看清重庆当局的卑鄙嘴脸,并敦促中国当局尊重并改善人权!立即释放重庆公民郭兴梅、何朝正、陈明玉!

  • 去年万梗狂欢 今年强力取缔

    随着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到来,中国许多年轻人计划到上海过万圣节。万圣节前,在抖音平台相继有网民发出到上海聚会的呼吁:“如果你想参加2024上海万圣节活动,下面几点一定要注意:1,今年预计最佳游玩日期是10月26至27日,时间预计从17点开始至23点。2,如无意外,活动将集中在巨鹿路,热闹的中心地段是在found158周边,各种帅哥美女都集中在这里。但是记得要尽早去,因为按照去年的经验,天黑后人山人海……”不少网民在评论区对此响应。

    上海的万圣节之所以吸引各地年轻人,是因为去年的上海万圣节聚会活动一炮而红,引爆了中国网络,新浪微博、抖音、微信视频号等社交平台被上海万圣节的各种装扮刷屏,大批年轻人身穿“脑洞大开”的服饰在上海街头狂欢的照片和影片席卷了中国社交媒体,多个与“上海万圣节”相关的话题也冲上了热搜。上海的万圣节活动成为了中国大陆互联网上最激烈讨论和传播的话题。

    不过,今年万圣节未到上海警力戒备已经开始,不少网民感叹,“准备得衣服都用不上了,就一刀切死了吧”、“2023年的万圣节记忆被诊断为错误的记忆”、“好多人外地赶过来,高兴跑去巨鹿路直接被赶走,官方也不事先发通知”。早在今年万圣节前一周,网络上就流传疑似政府工作群通知的讯息,内容直指打压、禁止万圣节相关活动。上海黄浦区某街道办的内部通知显示,警方会在万圣节当天严格防止“角色扮演者”出现,并对相关人士采取“谁发现,谁带离,谁卸妆”的原则。在上海的多个文化交流微信群组里,这条“禁止大操大办万圣节”的内部通知被不断转发,引起讨论。

    连一些商家在“小荭书”上发布的相关活动策划也导致账号失踪。很多上海高校学生收到通知称,“近期社会大大小小的聚众活动请减少参加,甚至不参与一些不明确具体主办方的非官方活动,若因此类活动聚集被扣或通报学校的一律按学校校纪校规严格处理。”

    官方确实通过禁止万圣节狂欢来压制民间的自我表达。当天上海几乎满街都是警察和警车,强制驱赶、甚至抓捕“扮装”的年轻人。去年万圣节人潮汹涌的上海巨鹿路,10月26日晚间沿路架起一排约一米高的铁栅栏,路边停着多辆警车,还有大批警察在街头站岗和巡逻,劝返变装者。除了管控变装者,网传官方通知也要求商铺禁止搭建任何万圣节相关,或有“恐怖暴力元素”的装饰,例如蝙蝠、南瓜、幽灵、棺材、骷髅、血浆等,万圣节的中英文字样不得出现在网上宣传及现场装饰中。警方一旦发现违例者,将直接叫停现场活动。

    警察随意带走装扮成角色的Coser,搜查市民随身携带的大件行李,通知经营性场所不得举办有关活动等。有社媒帖子称,在上海被带走的万圣节装扮者要向警方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码和电话号码,然后才能离开。在地铁站也有警察驻守,见到奇装异服者便劝返。微博上有人揶揄:“我以为今年大家都cos警察呢,走近一看原来都是真警察。”

    为了维护自己的表达自由,年轻人们将庆祝地点转移到了中山公园和大悦城等地。网传视频显示,有人装扮成手捧《新青年》杂志的中共创始人陈独秀,还有人打扮成自由女神,引领周围人高呼“自由”。期间,不断有coser被警察带走。据一位当事人透露,被抓走的Coser们被警察要求卸妆才能离开,拒绝卸妆的coser将会被送往公安局或派出所进一步关押。当晚,在人群聚集最多的中山公园,上海政府出动了大量警察,以闭园为由,强行将所有人驱逐出了公园。中山公园微信公众号当天深夜发布闭园公告,指因内部调整,公园从27日下午2时起闭园,恢复开放时间另行通知。就连市郊的游乐场锦江乐园也发通告称,11月1日前将不接待变装游客。

    在微博话题“#想去上海过万圣节”下,不少网民对于禁止过万圣节感到愤怒,批评当局“一刀切”。随后微博平台上“#上海万圣节”等多个话题遭到了封禁。但这种压制反而构成了一种变相的提醒,“对反对的警惕,让反对显现了出来”。更令上海年轻人担心的,则是今后都无法再举办万圣节变装活动,失去这个借着过节发挥创意、宣泄情感的契机。有网民认为,政府严禁变装巡游,是在扼杀上海的活力。还有人指出,海派文化核心就是“多元、开放、包容”,禁止过万圣节让上海失去了它最吸引人的特色。

    作者郁风在其微信公众号“我就是郁风”发表文章《终于上海也不让办万圣节了》,文章说,去年上海万圣节引爆热搜,人们纷纷感叹“只有上海才能这么自信开放包容”,有人甚至留言,“看到上海这么大的包容度,我才意识到家乡小县城和国际大都市的差距,下决心奋斗去上海”。去年的盛况也引发“沪吹”的新高潮。早些年上海一直被认为是中国最开放、最包容、最国际化的城市,各地下令抵制过洋节,抵制过圣诞的时候,上海圣诞节照旧张灯结彩,圣诞树和小麋鹿街头遍布,长泰广场甚至摆了座仿制的自由女神像。显然,街头万圣节对上海形象的提升,对文化旅游软实力的拔高,对人才的吸引,在绝对的安全面前是要让位的。

    郁风的文章说,去年在街头维持秩序的年轻警察,也笑着对年轻人说“我真不是cosplay”,虽然是在执行任务,但他也是感受到了快乐与氛围。但如今的巨鹿路,已经被防备森严,满脸严肃的管控队伍替代。苏联人平时不爱笑,发明了很多苏联笑话。年轻人生活中很难笑得出来,于是想在万圣节通过cos玩梗的形式放肆大笑,展现他们仅剩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但现在已渐成一种奢望。

    作者再昧拾金在其微信公众号“再昧拾金”发表文章《克里姆林宫为什么要禁止异装狂欢》,文章说,他们正在竭尽全力构建一种新意识形态,而这种意识形态的核心是“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对立。所有这些言论中都透露出一种相同的立场,即存在“自然的、我们的”东西,还有“不自然的、他们的”东西,也就是从西方舶来的东西。而西方试图将这些“机械生物体”、“性别实验”、“性别中立厕所”和种种“变态”强加给我们。因此,俄罗斯的官员们、弗拉基米尔·普京、纳雷什金的任务,就是要保护俄罗斯免受这种即将落到你头上的恶只侵害。俄罗斯被视为“自然人”的最后堡垒。

    再昧拾金的文章说,这些恐惧的根源在于一种控制感的丧失。当我给你穿上小兔子的服装,你在音乐声中跳舞,我给你鼓掌,那这一切都很好。但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自己制作面具,自行穿上爪套,还自行身穿这些爪套和面具拍照,这就不对了,因为这一切不在我的控制之内。

    作者建设性意见在其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发表文章《限制万圣节装扮,是哪座城市最心虚?》,文章说,不管官方用的是什么维护公共安全与社会秩序的借口,某些城市管制万圣节装扮的真实原因有且只有一个:他们心虚,有太多不愿让市民触碰的疮疤,他们心虚,害怕来自公共场合的行为艺术讽刺,他们心虚,所以这也不行那也不让。这实在是非常可悲。

    建设性意见的文章说,万圣节被市民选择作为公共表达的渠道,本身已经是退了一万步的妥协,官方其实完全可以与市民良性互动,进一步消解那些“特别装扮”的政治意味,将万圣节装扮游行作为一个很好的社会减压阀。只可惜,他们太过心虚,完全没有信心和市民良性互动,最终只能一刀切禁止万圣节“奇装异服”。

    作者如是大牛哥在微信公众号“第五二六区”发表文章《万圣节没啥可怕,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文章说,在万圣节连一只“可爱鬼”没有见到,这才真的是见鬼了!我非常理解和同情那些在万圣节之前就跑到街上的Cos。这可能是他们盼了一整年的唯一的一次倾诉自己内心的机会。如果他们没有违反法律,没有违反道德良俗,没有伤害到别人,仅仅是表达甚至是嘲笑一下自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要害怕鬼。这世上,人如果恶起来比鬼还可怕!无论是肢体还是头脑。不能在释放的环境中健康成长,就只会在压抑和束缚中变得畸形。

    如是大牛哥的文章说,其实万圣节对于很多人们来说,只是一点点对视后发自内心的笑声。可是为什么,连笑声都变成了最可怕的东西?笑,难道不是我们生来就有的权利吗?事实上,如果万圣节能够起到让社会减压,释放情绪的作用,在没有违法和违背道德的前提下,过一过又有何妨?!假如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身边那群孙子对一切都仇恨满满,眼睛看向你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打量你的要害和软肋,整天想的都是怎么算计你,那每一天其实都是“万圣节”!

    作者里约热泪奴在其微信公众号“常识流通处”发表文章《中国今年静悄悄的万圣节与被关停的外语频道》,文章说,今年的万圣节,上海静悄悄。说实话,对此我感到非常不理解。对平庸生活的一种反抗而已,年轻人为数不多的释放情绪的节日而已,有必要如此紧张、如临大敌么?关于上海,除了驱离万圣节,另一件令我感慨的事是,上海外语频道疑似被关了。

    里约热泪奴的文章说,疑关外语频道与禁止“奇装异服”,彼此间有什么隐秘关联吗?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再过些天,圣诞就要来了。不知道到时会不会有抵制圣诞的声音。近些年,我们不断看到,一些地方出台禁令,不允许商家悬挂圣诞饰物、进行圣诞促销,乃至规定须清理沿街与圣诞有关的橱窗贴画等。总之,要对圣诞来一场“坚壁清野”。对待圣诞的态度、圣诞节日氛围的有无,也可以成为一个地方的文明发育程度的观察与衡量指标。要知道,在这样一个强调开放的时代,对一个城市来说,驱逐洋节并不是一种荣光。我还想说,哪个地方对世界秉持开放、包容的态度,你就可以选择将自己的肉身与梦想安放到哪个地方去。

  • 成都黄晓敏在法院挑战王燎法官

    今年11月17日,是活跃在成都以及周边城市,为上访喊冤的群众提供志愿服务的黄晓敏维权者,在2017年5月18日,因撰写喊冤文章,被成都金牛法院以"寻衅滋事"判处有期徒刑30个月(912天),回归社会刚好一年的特别日子。

    回归社会的一年里,志愿者黄晓敏除了力所能及的为一些群众提供诉状撰写之外,也为自己的冤情奔走于金牛法院、金牛检察院之间,为自己的冤情和疑问力争获得一个真实客观的法律结果。今年四月,黄晓敏向金牛法院递交了再审申请,也递交新的证据材料,证明在一审中存在伪证的新材料,与此同时也提出阅读一审卷宗,据此希望金牛法院能够高度重视依法办事。

    由于今年的全国疫情突然爆发,加上今年又出台了一些新的关于严格规法执法的内部法规,所以对一些案件的结案期给了一定的弹性,黄晓敏的再审申请也就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正式的法律结论和文字告知。所以,黄晓敏决定为了纪念一周年的特殊日子,决定在这一天来到金牛法院,就再审申请程序和提交的证据,向法院有关人员进行沟通交流,督促结案尽快答复。

    11月17日上午来到金牛法院信访办,才知道由于理解和记忆的错误,今天法院并没有安排院领导的每周固定接待项目,而是只在明天也就是11月18日上午,才有法院执行局局长,例行每周一次的信访接待活动。

    18日上午,志愿者黄晓敏兴致勃勃的来到法院门口,在排队等候、安全检查后,见到了今天值班的法院执行局局长。值班法官听取了黄晓敏的口述介绍和请求内容,马上转告一审合议庭审判长、金牛法院刑事庭厅长王燎法官,迅速前来当面回应答疑黄晓敏所关心的问题,以及提出的诉求应该如何答复的依法回应。

    很不情愿也不高兴的王燎庭长,走下几十个台阶后,一股傲慢的神情与口吻说“谁在找我?谁在找我?”黄晓敏主动及时的回应说“是我,黄晓敏。我给你电话你也不接,要求见你,你也不理。申诉递交这么久了,总该给一个明确的说法和文字公函吧。”王燎紧张和不耐烦的叫陪伴身边的法警说“问问他的手机,叫他拿出来,交由你保管。”黄晓敏真诚和自信的给王燎说“王庭长放心,我不会给你来这个下三滥的小动作。”同时把手机递给站立一边的法警。法官王燎涨圆了脸蛋后气呼呼的说“证据敏感,不准阅读复印。”黄晓敏也不示弱的说“那你也应该给我一个正规的文字公函给我!”王燎打断话题的说“我说不能,就不给!”黄晓敏追问“为什么?为什么?”王燎极不耐烦的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我说的,我定的。”闻讯之后,黄晓敏顿时大声高腔的用手指向王燎的脸说“你说的,好嘛。我现在当你面正式告诉你:我们今后生死相见。信不信,生死相见!”

    站在一边的法警,如梦初醒迅速打开视频记录仪,准备记录这个过程和场面。黄晓敏毫不示弱的用手指着不足一米的王燎,等待王燎的继续回应。持续不到几秒,王燎嘟囔的说了一句“随你。随你。”转身登上台阶返回法院内部。情绪激动还有些发愣的黄晓敏,等到回过神来,周围除了几个等待信访接待的上访群众,那个法警和法院工作人员早都不见了踪影。

  • 漫话人权·狗质

    编按:今年3月15日,北京海淀区门头村举行村集体换届选举工作,当局为阻止维权人士康战英质疑村选举舞弊作假及参与选举,而绑架了她的泰迪宠物狗,要她放弃并且噤声。由于爱犬被扣押在警方手中,康战英只能对15日的村选举表示沉默。

  • 李文足:陪你过年

    全璋,今年是被迫分开的第四个春节了。原打算带着儿子去天津看守所的高墙外陪着你一起过年,可是儿子出麻疹正在恢复期,我便请一个朋友把儿子带回湖北巴东姥姥家。

    我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儿子送走的。等回到家,看见儿子的玩具,离别的痛苦揪心的难受。我立即给儿子微信视频,儿子见我的样子说道:妈妈,你比我先流泪了。你还要陪着爸爸打怪兽呢!我掩饰着自己的眼泪,笑答道:那是不是妈妈爱你多一些呢?儿子立刻反驳:我爱你和你爱我是一样多!

    我一个人在家,一会儿思念王全璋,一会儿想念儿子。一夜无眠。

    第二天下午,姐姐告诉我,泉泉跟姐姐弟弟已经玩得特别开心,根本就不提“妈妈”。

    听了姐姐的话,我也笑起来了,我可以踏踏实实的去陪着全璋了。

    709的姐姐们要陪着我去天津,都提前准备好了家里过年的事,现在已经赶到我家了。

    但是,她们都注意到我家小区的大门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早,这个小区是开放的,5个大门随便出入;在全璋一审开庭前的一个月,小区的摄像头开始猛增,这几天不仅装了门禁,而且装的是人脸识别系统的门禁!朋友来访,需要主人家去小区门口接!

    我特意到马路对面高档别墅区大门口看了看,没有任何变化,虽然是同一家物业公司。

    小区的居民可以安心过年了,不怕贼进来了!

    明天,姐妹们出发,我们一起陪全璋辞旧迎新过猪年!

    李文足
    2019年2月3日于北京

  • 高燕给丈夫的信:今年六四,我跟你一起禁食

    罗富誉:

    今天到看守所给你送衣物,在去公交站短短的距离里我就被毒日哂得恨不能立刻躲到阴凉里,我想起你在重庆读大学的时候,我第一次去看你,你开心的要飞起,那几天,你带我玩遍了几乎整个重庆。

    我回程那天,你买好车票送我上车后,口袋里就只剩下了回学校的公交车钱,可你这个傻瓜居然用这个钱跑去给我买了八宝粥。那年我是因为开校后川内气温高达四十度以上学校放假后去找你的,你在火炉重庆顶着毒日和酷暑走了整整四个多小时才回到学校。我心疼地骂你,可你却说你能为我吃任何苦,而你觉得为我吃苦也很甜蜜。

    你读大学时每年都会参加大学生歌唱比赛,有一年你的参赛曲目是“党啊,亲爱的妈妈”,爱党的你声情并茂,唱得很不错,后来你还用得二等奖的三百元巨款给我买了好多礼物,当这件事后来成为一个我嘲笑你的梗以后,你也只能自嘲地笑一笑,毕竟,二十多年前的我们都很天真。

    在你失去自由的两年中,我们的女儿一直都很坚强,没有在我面前掉过一滴泪,因为你总是告诉女儿要照顾好我这个傻妈妈,但几天前女儿终于忍不住哭了,说好想你。七百多天了,那个把她宠到天上,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星星都摘给她做玩具的爸爸,和她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爸爸,你因为一瓶酒的离别,好漫长。

    今年的六四,你应该会跟往年一样禁食一天吧,今年我也决定在那一天禁食,让我们一起铭记八九·六四

    亲爱的,今夜,请你入我梦来,在梦中,留下来,拥我入怀,一起看月色燃尽黑夜的麈埃,风把云推开,你就会踏着琴声回来。

    爱你的妻:高燕
    2018.5.31

  • 漫话人权·新黑五类子女

    编按:今年五月中旬,北京维权律师陈建刚的儿子陈中敬原本已经确认就读学校(公立),突然接到老师告知,称受到很大压力,无法接收他就读。然而,最近陈中敬小朋友再度遭“北京私立树人瑞贝学校”拒绝,该校招生办工作人员称受到来自北京市通州区教育委员会的施压。

  • 儿领走补偿款把老妈送精神病院 司法鉴定无精神病

    今年328日,64岁的咸阳人刘玉栈,被亲生儿子及孙子,采用绳子捆绑、胶带封嘴的方式,从咸阳送到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卫生院不仅接收了刘玉栈,甚至开具了她为精神分裂者的诊断证明。(华商报曾报道)

    近日,警方司法鉴定结果显示,刘玉栈并无精神病。当事人以非法拘禁,将起诉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

    事件回顾

    80多万元补偿款被儿子领走

    法院开庭前被送精神病院

    今年64岁的咸阳人刘玉栈,80多万元补偿款却被儿子领走。为此,她将当地街办和儿子起诉到了法院。

    案件原定于今年413日开庭,但就在328日,她却被亲生儿子以及孙子,采用绳子捆绑、胶带封嘴的方式,从咸阳送到了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不仅接收了刘玉栈,甚至开具了刘玉栈为精神分裂者的诊断证明。

    330日,刘玉栈的女儿刘海蓉接到母亲打来的求救电话后,立即赶到洋县,并与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洋县卫生局交涉后,被关50个小时的刘玉栈终于走出了精神病院。

    此后,在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一白姓医生称,自己当初之所以收住刘玉栈入院治疗,是被他儿子刘某峰骗了。当初诊断刘玉栈老人为精神病患者并无科学依据,诊断证明也是随手写的。

    律师

    卫生院或已构成非法拘禁

    根据《精神卫生法》规定,只有专业的精神病医院或二甲以上医院设置有精神科才具有精神病诊断鉴定的资质。而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资质和条件。

    刘海荣说,事发后,她多次联系洋县卫计局,要求对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进行调查并给出解释,但始终没有结果。

    对此,华商报记者咨询了相关律师,律师表示,如果没有精神病却被强行送到精神病院,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期间还有殴打、侮辱等情节,属非常恶劣的违法行为,应受到司法追究。同时,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片面听取受害人儿子的不实反映,收治刘玉栈也应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

    而此前,华商报记者采访汉中市卫计局一名负责人时,他表示假如法院最终认定医生违法,该判刑判刑,等司法程序结束后,医疗行政主管部门再根据相关规定处理。

    来源华商网:http://hanzhong.hsw.cn/system/2016/0818/17213.shtml

    回目录

  • 中国梦何时醒——访谈2016年刚走出精神病院的汪荷娣

    今年已经73岁的一个老人,说话都吃力,却被派出所居委会于今年1月23日第五次关入精神病院。人们不禁要问,这个老人把你们怎么着了?她能颠覆政府吗?她能推翻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吗?显而易见是不可能的!但她能做的还有中国“梦”,但是“梦”跟“梦”是有区别的!她的中国“梦”是希望获得申冤的机会,派出所居委会的中国“梦”则是把一切给政府找麻烦的行为扼杀于摇篮之中,也许这就叫同国异梦。
     
    汪荷娣,性别:女,出生于1944年6月17日,73岁,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04194406171387,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惠龙新村293号102室,联系电话:0150-83738399,有丈夫孙才良及孙江等三个儿子的陪伴,她这个年龄应该早就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可谁能想到从2014年2月至今,前后5次被辖区居委会和派出所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据了解,1996年4月份,其位于无锡市北塘区五里街44号的祖产房被江南房产开发公司拆除,至今没有任何安置和补偿,位于北塘区五里街44号—1的是她本人新造的房屋,也没有安置补偿到位。为此,她开始走上上访维权的道路。
     
    2010年4月3日清明节前,她为人忠厚老实的二儿子孙江,在一家商贸公司负责仓库送货,眼看清明节将近,单位不按照国家法定时间放假,所以跟主管请假或调休,希望同家人去扫墓,无奈主管不同意。4月3日下午16点05分他出门送货,遭到跟他单位结仇的另一单位的报复制造车祸,致使他右侧颞顶骨骨折,造成重伤昏迷。随后做了三项手术才保住性命,而落下终身残疾。本应认定工伤,却没有得到认定,为此,汪荷娣雪上加霜。
     
    以上两个问题成为她上访申冤的主要理由,随着上访时间的增长、年龄的增长、受酷刑的深度也在增加,尤其是2012年开始,对当时已69岁的汪荷娣的迫害更加厉害。
     
    2014年2月15日,汪荷娣走在小区的路上,突然被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惠龙派出所民警与居委会书记狄爱琴等将其绑架塞进警车,没有任何法律文书,直接送往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被关后,她丈夫天天去医院吵闹,要求放人,医院迫于清静答应家属付清医药费,才办理出院手续放人。这次于2月24日出来,共被关押9天。
     
    有这一次的关押经验后,政府更是把精神病院当作了日常维稳的必备手段,所以汪荷娣后续又四次被关在该精神病医院,分别是;2014年12月27日至1月15日,共19天;2015年2月2日至2月16日,共14天;2015年7月13日至8月4日,共22天;最后的这一次2016年1月23日,汪荷娣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无锡妇幼保健医院旁边的小公园时,被居委会的彭小林、书记耿爱琴、警察郁剑、保安顾福林一起抓住,手脚绑起来送到精神病院,还被饿了一夜,第二天开始吃药迫害,2月2日被她老公交完费用接出,共计关押10天。
     
    从关押的时间上我们可以看出,都是在国家敏感日期内,如全国两会前夕,省、市两会前夕等重点稳控日期,而且五次抓她进精神病院的都是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惠龙派出所民警与居委会书记狄爱琴和彭晓林等人,这种情况很明显的体现了某些公职人员为了维稳承包责任片区的做法。相对应的被释放则都是她丈夫付清医疗费后才被允许出院。
     
    那么在精神病院里遭受了什么样的迫害呢?汪荷娣说“每次进去都被强制捆绑在病床上,不让走动,打针是打在她的脚趾头里,是几个人强行按住我的脚,然后打针的。强制灌药,我不吃药,医生就打我头部和嘴巴,再抗拒的话医院就用五个人一起对我下手,四人分别按住两手两脚,然后一人强行扒开嘴灌药”。
     
    “吃饭与其他人一起吃,没有行动自由,只能被绑床上,最后一次小便也不让下床,只好小解在床上。这次打了毒针,灌了毒药,导致现在耳朵听不见话,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
     
    经过五次迫害,汪说一次检查都没做过,更没做过精神病鉴定!并提供了前四次的医院费用明细,而第五次被关押的明细,医院拒绝再提供。
     
    王荷娣是可悲的 !73高龄的她没有在家安心享受子孙绕漆的快乐,却奔波于上访讨公道的路途中,这中途还要伴随着各种酷刑的折磨!这种进京鸣冤的传统“中国梦”岂不是所有访民的共同梦吗?
     
    醒醒吧,王荷娣们扮演的草民梦!别指望出现明君、清官、侠客了。看看吧,赵家的可是帝王梦!愚民、家仆、太监才是他们需要的。如果真的需要申冤,那学着做做“公民梦”吧!自由、民主、宪政才是未来的主流。
     
     
     

    回目录

  • 精神病患者2年"被出入院"13次

    今年66岁的欧秀龙近日向南国早报反映,两年前,她的二儿子周斌谋被送入北海市合浦精神病医院治疗。其间,周斌谋曾先后被医院“出入院”达13次,但吊诡的是,欧秀龙一家竟从未知晓此事。她要等一个说法。
    周斌谋分别被办理了13次出入院手续。
    周斌谋分别被办理了13次出入院手续。周斌谋分别被办理了13次出入院手续。
    南国早报记者调查发现,周斌谋出入院时的监护人签字和病历多系伪造。院方解释称,频繁为其办理“出入院”手续,是为及时报销新农合资金。但相关知情人却认为,医院或涉嫌借此变相创收。目前,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蹊跷
    患者住院期间 被“出入院”达13
    今年37岁的周斌谋,是合浦县白沙镇人。初中毕业后,他辍学外出打工,其间举止开始反常。“经常说要去当兵,还一直傻笑。”哥哥周晓峰记得,弟弟被带回老家后,病情有所好转,直至2013年12月再次犯病,家人便将他送往北海市合浦精神病医院治疗。
    不料,2015年10月,母亲欧秀龙来医院探望儿子时,发现他瘫痪在床,连话也不能说了。后经协调,欧秀龙急忙将儿子转院治疗。但在办理出院手续时,出院单上的一个日期引起了她的注意。
    “儿子明明是2013年住的院,怎么单上的住院日期变成了2015年7月10日了?”察觉异常后,欧秀龙一家从医院复印出相关住院材料。看着厚厚一沓材料,欧秀龙有些错愕,原来,从2013年12月入院之后,医院又先后给儿子办理了多次出入院手续。
    1月15日,南国早报记者见到了这摞住院材料。根据材料显示,周斌谋从2013年12月31日入院,2014年3月3日出院;然后2014年3月5日入院,2014年5月4日再出院……如此反复,直至2015年10月11日最终出院。平均每两个月一次,出入院次数共达13次。
    欧秀龙的名字多次被签错。欧秀龙的名字多次被签错。
    调查
    家属毫不知情 签名和病历多系伪造
    “弟弟住院期间,母亲几乎每个月都会从乡下赶往县城,到医院里看望弟弟,但近两年的时间里,包括母亲和我在内,从未收到医院的出入院通告书。”接受南国早报记者采访时,周晓峰直摇头说,整个过程,一家人都毫不知情,“病人家属签名也都是伪造的”。
    在周晓峰提供的部分入院告知书中,记者注意到,患者监护人(或监护人授权的代理人)一栏里,其母亲欧秀龙的名字还多次被错签成“周秀龙”或“欧秀美”。
    1月15日中午,记者与合浦精神病医院取得联系。该院分管业务的副院长钟军向记者证实,确实存在医院工作人员代替病人签名的情况,“但每次都有和病人家属沟通,对方无法及时从乡下赶来,我们才找人签的字”。
    不过,周家人当即否认了这一说法。“母亲每个月都会来看弟弟,中间我们还来缴纳过几次费用,不可能赶不过来。”
    此外,周斌谋频繁被办理出入院手续,其病历信息也遭到质疑。钟军对此坦言,为顺利办结手续,周本人的病历信息确有不真实的地方,“办理出院时,就写病情好转;办理入院时,就写病情复发”。
    说法
    实为“内部出院” 意在报销新农合
    病人好好地住在医院,为何会被多次“出入院”?钟军解释称,此举本意是为及时给患者报销新农合资金,因沟通不畅才导致误会。
    “按照合浦当地的有关规定,精神病患者的新农合报销费用需两个月办结一次,但在这个过程中,患者要先办理出院,经费才能下拨。”钟军说,出于及时报销新农合资金的考虑,医院才多次给周斌谋办理出入院手续。
    也就是说,周斌谋并不是真正出院。“他本人也并未离开过医院,我们只是为其办理一个手续。”钟军认为,这种操作其实是一种“内部出院”。
    但新农合的报销期限是否只有两个月?带着疑问,记者先后联系上合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与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相关负责人,对方均进行了否认。
    “一般而言,病人2015年度住院产生的费用,到2016年3月份之前都可以报结。”合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一名负责人告诉记者,目前,针对部分特殊病人的特殊情况,可以根据相关规定允许阶段性报账,但从未规定只给两个月的报销期限。
    争议
    账单数目不一 患者缴费存疑
    周斌谋住院长达近两年,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也出现了悬疑。据合浦县卫计局此前提供的一份材料显示,周斌谋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共130857.69元,其中新农合实际报销了88027.53元,病人自付部分应为42830.16元。目前,患者实际自付费用为3500元。其间,残联救助住院资金4000元,民政低保报销4673.21元,病人实际尚欠医院30656.95元。
    但周晓峰提供给记者的医院交费收据却显示,周斌谋住院期间,家属实际向医院预交医疗费用现金共计11500元。“11500元都有收据保存,怎么突然变成了3500元?”周晓峰有些纳闷。
    1月15日下午,合浦县卫计局医政股长陈世宇受访时称,合浦精神病医院以前没有实行电脑化管理,需要人工查阅往年收据单,因该院未能及时查阅到患者2年以来的所有底单,才导致预缴费用产生出入,目前已经纠正这一数据。
    另外,记者了解到,民政低保报销4673.21元这一款项,因相关材料尚未完善,当地民政部门目前尚未办理拨付。
    进展
    或涉嫌变相创收 部门已介入调查
    欧秀龙一家则还在等待。除了弄清住院及报销款项,家属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何材料造假,医院仍能为病人办理出入院手续?
    据合浦县新农合管理中心副主任陈芬业介绍,新农合基金的报销过程中,医院需提供报销审批单、住院收费票据以及用药清单等6种证明材料,其中报销审批单必须由患者家属签字,并按上指纹。
    “但中心的工作人员只负责审核材料是否齐全,数据是否正确,无法辨别是否有人代签。”该中心另一名负责人坦言,医院此举确实违规了,但报销的款项都是“公对公”,即直接流入医院账户,不存在个人侵吞现象。
    不过,记者了解到,自2015年2月1日起,当地新农合补助基金对精神病人才开始实行床日付费管理,而在此前,这一补助都是按项目付费。换言之,即根据病人住院时产生的医药费用中可报销的部分,按一定比例报销。有知情人称,病人在重新入院后,必然会重新进行各项检查,治疗费用也会相应增加,如此一来,医院此举有变相创收的嫌疑。
    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一名负责人证实了这一说法,“治疗费用增加后,新农合的补助费用也会相应增加”。据记者调查了解,周斌谋在每次办理入院手续后,确实又进行了肝功能、肾功能、血脂血糖以及心电图等方面的检查。
    上述负责人表示,目前已联系医院收集相关材料,具体细节仍在调查中。
    (来源:南国早报http://help.3g.163.com/16/0117/12/BDHIC6T300963VRO.html 2016-01-17)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