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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关淑珍为夫伸冤遭迫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辽宁省凤城市冤民关淑珍,因丈夫无辜被殴打致死,公安机关至今不予立案而上访维权多年,期间多次遭当地维稳人员骚扰、跟踪、监视、拦截、殴打,近期更不让她出门谋生。关淑珍表示,她已被逼的无法生存下去了,请求社会给予关注和帮助!

    据关淑珍讲述,她家位于辽宁省凤城市中华委十二组,从2002年开始她为了完成父亲遗愿帮助父亲索要被凤城市某官员侵占的‘民心解困房’以及2009年她租用凤城市步行街摊位与凤城市综合执法局发生纠纷,被其工作人员打伤住院。

    在以上两起事件发生后的十余年时间里,她不间断地申诉、信访、花去各项费用8万余元,最终有了结果。2012年3月两件事情一并给予解决,凤城市政府以救助形式给付补偿款20万元,由她本人办理了各种手续领取了补偿款。虽然问题最终得到了解决,但她却因此得罪了某些官员,他们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伺机报复。

    关淑珍说,2012年6月4日她的丈夫孙斌无辜被殴打致死,一起命案公安机关不但不立案侦查,还发生了警察和死者家属抢夺尸体的恶性事件。为此,她先后多次到凤城市、丹东市、辽宁省;公安、检察、政法委、人大、纪检委、信访局等部门信访,辽宁省人大对她说:进京上访就抓你、教养你。

    丈夫孙斌之死在辽宁省得不到解决,她前后4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不接见也不收材料】,之后又多次寄送材料,但至今未得到答复。

    不仅如此,丈夫死后人格还受到侮辱,她和家人多次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恐吓、威胁。出行被跟踪、监视、电话被监听、电脑被监控、各方面人士出面想私了解决。

    在孙斌死亡的第二天,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说孙斌是在凤城浴池吃性药导致的死亡;劝关淑珍不要尸检说丢人、给孩子留点面子,凤城市政法委书记说孙斌是自己摔伤的,并向丹东政法委汇报时也说孙斌是吃性药死的,那段时间简直是流言蜚语,对一位死者毫无根据、不负责任的乱说;给关淑珍及儿子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至2012年7月7日关淑珍出烧烤摊之前那段时间,她在家里时经常有陌生人到其住处威胁、谩骂、甚至用刀撬房门。

    在她出烧烤摊做生意时,发现经常有无牌照车停在附近,走到那里跟到那里,进行暗中跟踪。从2012年10月25号开始、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公开说,派近50多人好几台车监视关淑珍行踪,开始明跟,用车追踪,就连在野外上厕所时都不放过,一边站着两个警察。在十八大期间关淑珍去丹东市,东港、樟岛【旅游区】朋友家住,凤城市公安局警察形影不离跟踪,开车追关淑珍家的面包车,晚上面包车挡风玻璃被砸、轮胎被扎,更有甚者,有一天派四名警察强行入室监视,为限制关淑珍出行,公安局采取这些措施导致关淑珍心脏病复发两次,后住院治疗【但自尸检报告发到互联网后不再跟踪】。

    为达到全程控制关淑珍的目的,关淑珍本人,儿子、及【双目失明】的老母亲的电话,从孙斌死后到现在一直被公安局监听,电脑网络被监控,关淑珍的身份证也被挂到了黑名单上,完全失去了自由,80多岁的老母亲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后,受到恐吓得病住进了医院。

    因孙斌死亡、在安徽上学的儿子不得不退学回到了凤城,但经常受到威胁,向公安局报警,且提供什么人威胁的录像、都不给立案。令人不解的是,在上述这些行为进行的同时社会各方面人士谈私了;公安局有关人员谈私了解决;法医说私了算了,有些人跟关淑珍的朋友谈私了;问要多少钱有陌生人多次跟关淑珍的儿子谈,同意给200万元私了,这些都被关淑珍回绝。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一些知道孙斌死亡真相、但被花钱打点之后谁也不敢帮忙管事了。

    关淑珍表示,以上问题均属事实,她愿用人格保证没有虚假成分。各方面情形证实丈夫孙斌属于非正常死亡,公安机关当时就应该立案侦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能证明孙斌身体受伤部位是钝器外力所致、是被殴打导致的死亡,公安机关应改正不予立案的不作为行为。由于公安机关的不作为,使她不得不向有关部门申诉、控告花掉巨额费用,致使生意不能正常经营,儿子中途退学经常受到恐吓、威胁,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的环境中,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精神受到极大痛苦。

    2019年4月22日,有本溪的朋友给关淑珍打电话,说帮她联系了一个夜市摊位,让她过去看看,可是在她准备上车时却被凤凰城区杨光伙同一群警察拦阻不让她上车,在撕扯中关淑珍的腰部被弄伤,至今还疼的睡不着觉。凤凰城区杨光和警察让她失去了一次做生意的机会,无奈她只好再回到凤城市中行大树底下摆摊卖炸串,可是综合执法局人员也不让她干。综合执法局在2012年经政法委丁书记和信访局长方维东,协商同意,与关淑珍签订三年合同,地址就在中行步行街头,因为地下线路被挖,还差一年半没有履行完,至今也没有对关淑珍进行赔偿,也不给她找其它的地方让她做生意。

    2019年5月13日晚7点到10点多,综合执法局人员伙同黑社会四人站在关淑珍小吃车前影响其做生意,给她造成经济损失。关淑珍表示,她一家老小要吃饭要生存,她无辜被害的丈夫还在殡仪馆里放着,至今不给解决,现在还不让她做点小生意,她已经无法生活了,请领导尽快为她解决问题!

    关淑珍电话:13236976681

  • 张翠英为女伸冤被拘 绝食后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访民张翠英因长年为女伸冤,被当地维稳人员软禁在家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五天。2019年5月5日早上8时许,因张翠英执意要求出门,随后被一群身着警服、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村委会的一些人,在未出具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带上手铐抓走,后得知被押往丰都县公安局。其家属当场质疑警察执法合法性时,却遭到威胁。

    在被押往该局后,警察强制张翠英一直坐刑椅,第二天即5月6日11时许张翠英被以寻衅滋事罪,押往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执行拘留。在拘留所内,张翠英以绝食对抗当局无法无天的随意抓捕和关押,绝食五天后导致身体情况急剧恶化,地方当局于5月9日14时许将张翠英送回家中并变更强制措施,改为监视居住。当局释放张翠英时要求其随时汇报行踪,不准离开重庆市。

    其家属称,张翠英被抓当天,丰都区城西派出所其中一名警察编号为:211369,其他的警察都没看清编号,有10几个没有穿警服的人,还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村委会的一些人,当时张翠英家门楼梯口都站满了人,这些人强行将张翠英从家中带上手铐押走,期间,张翠英及家人多次报打110报警,110拒绝接听电话。张翠英被带走后,留下病重的女儿张进宝一个人在重庆儿童医院里无人照顾。

    据悉,2013年张翠英年仅9岁的女儿张进宝在学校遭校霸毒打致残,相关责任人至今没有受到法律制裁,对受害者也不给予积极治疗,张翠英在前往多部门维权无果的情况下,却屡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迫害,其中包括围追堵截、关黑监狱、毒打甚至拘留。

    知情人士反映,张翠英女儿张进宝就读于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新建完全小学,2013年3月13日当时读三年级的张进宝,在学校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帮老师批改作业,突然遭到同班男同学代云飞(校霸)拳打脚踢暴力毒打,导致内脏器官严重受伤,后经多家医院诊断证明:左肾、脾脏挫裂伤,肾功能不全,肾破裂后肾小血管漏血,经有关部门鉴定属二级重残。

    而更为恶劣的情况是,2014年1月15日,张进宝在重庆儿童医院泌尿外科5床住院治疗做肾膀胱镜手术后,导致双眼缺血性视神经损伤萎缩,双眼视力严重下降到0.1,导致终身无法治愈。同时因手术过程中大脑缺血严重导致失去记忆,所有器官功能缺血严重损伤,手术后女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成了一个废人、植物人。后经多方询问得知,是校霸代云飞家长和学校校长郎朝春为了推卸数额巨大少给治疗费,不择手段勾结医生串通一气,对打伤的左肾、脾挫裂伤不治,却把张进宝在没有手术指针的情况下,骗进手术室故意私自把原本健康的右肾大量放血卖掉,也没有取得家属同意,其目的是要把张进宝弄死在手术室里,不然治疗费是一个无底洞(换肾)。手术完后张进宝带有三个尿袋,左肾破裂伤尿袋里面是黑色血少,原本健康右肾尿袋里面的血是鲜红色的血比较多倒了好多袋,膀胱尿袋里面是红色的血尿。

    2014年1月20日手术后张进宝双肾血未止,校长郎朝春等5人得知张进宝没有被弄死在手术室,之后到儿童医院勾结医生把治疗方案和病历全部篡改,并伪造了假的病例,后又指使护士强行扯掉三个尿袋(毁灭证据),之后医院宣布停药拒绝对张进宝继续治疗,并强行驱赶母子俩出院。

    张进宝在被打伤致残后,张翠英和家人多次前往学校及相关部门反映,要求解决问题并严惩打人凶手,均遭到相关部门堵门不准进门,不但找不到领导,还遭到校长、保安、老师,信访干部等人惨无人道的暴力毒打。新建村委会主任孙应兵、支部书记皮小林多次毒打张翠英和她哥哥俩人,还召集煽动亲自带领指挥群众毒打兄妹俩,多次对家中强行断水断电,诈骗强加水电费4534.04元为借口扬言要把张翠英全家打死,釆取强制措施把张翠英全家赶出新建村委会这块地盘。并扬言:叫群众尽管打,不管打伤打残或打死,造成多大的严重后果一切由村委会干部担着,不需要当地群众承担一切责任,张翠英一家被打死了,一把火烧了就解决了。导致张翠英家中大门多次被打烂。

    而更加令人雪上加霜的是,因张翠英是从云南嫁入重庆当地的,在女儿张进宝被打伤残一个月后,老公陈乾鱼为了逃避百般折磨,悄悄带着未满2周岁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至今6年多音信全无,抛弃了母女俩个,所以当地把母女俩不当人看待,欺负孤儿寡母,长期拖延案件不查不办拖延不解决。

    在丰都区拘留所被拘留期间,张翠英曾被脚镣手铐铐在刑具铁床上、用胶带封嘴被多人毒打,多次被打的昏迷不醒,期间不给吃任何东西,晚上不给被子盖,尿、屎都拉在裤子里面。期间张翠英感冒发高烧呼救后,被用擦地的脏毛巾堵嘴,全身伤痛加剧受尽折磨打骂。

    在维权无果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张翠英只好进京维权,在北京张翠英被截访人员抓住后带回驻京办亦多次遭到毒打,手机身份证被没收,并扬言对她说:去北京一次就毒打拘留一次,收拾她有的是时间和多种多样的手段,并强迫她签字不准到北京上访。

    由于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女儿张进宝病情严重恶化,长期反复发作尿血、高烧、尿路感染严重、全身无力冰冷麻木胀痛难忍现面临瘫痪危险,医生说唯一的治疗方法只能换肾。但换肾对于普通老百姓家庭来说谈何容易?为给女儿治病张翠英已欠下几十万元债务,如今债台高累,家徒四壁,母女俩无任何经济来源,无法生活,张翠英每天只好在儿童医院靠捡拾垃圾度日。

    今年以来,张翠英遭到地方当局几天、二十几天不等的多次关押、多次毒打致肋骨被打断等不同程度的伤害。多次的精神、身体折磨和迫害,令张翠英暴瘦二十斤。

    张翠英电话:19922855369
    家属电话:19923906878



  • 上海访民洪仙华到市委伸冤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访民洪仙华4天前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后被上海塘湾派出所警察抓走关押一天,之后又警方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送往上海闵行区看守所刑事拘留。

    据上海“民告官”志愿者宋嘉鸿(电话:17717085149)介绍,4天前上海访民洪仙华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后被上海塘湾派出所警察抓走关押一天,次日洪仙华又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送往上海闵行区看守所刑事拘留。

    洪仙华因自家三层楼私房(建筑面积550平方米和宅基地)在征地拆迁后仅给予拆迁安置180平方米,而拆迁款69万元分文未给,由此她开始踏上信访维权的道路。洪仙华曾告诉他,上海闵行区吴泾镇党委领导朱国兰在征收她家房屋时,摇身一变成了拆迁公司法人,朱国兰在当地一手遮天,动用黑社会人员胁迫洪仙华一家签协议,如不签就动用黑社会人员上门打砸骚扰,洪仙华的婆婆曾因遭到拆迁人员恐吓而含冤去世。

    洪仙华在财产遭侵害后,又在常年的上访维权中多次被扣押、拦截、拘留、关黑监狱。去年北京开二会,洪仙华因进京上访,被上海当地维稳部门截回关进黑监狱遭投毒,至今双脚仍有溃烂;今年二会期间,洪仙华在北京医院看病再遭北京警察扣押,送回上海后被闵行区吴泾镇政府再次关押黑监狱长达10天。

    2018年3月9日,洪仙华到北京华医皮肤病医院看病,北京维稳部门出动便衣警察来到医院取走了她的化验报告,并强行将她带走交给了上海驻京办,当天晚上她被关在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被上海驻京办交给上海闵行区政府截访人员,后被押送回上海后直接进当地派出所审讯做笔录,一直持续到深夜11点多,仍不放她回家,随后被带到黑监狱关押拘禁,一直到两会结束才释放她回家。

    2018年3月30日,洪仙华再次进京上访,却在北京西红门地铁口乘坐地铁时,被北京警察查验身份证时非法扣押,后被送往久敬庄关押,次日被上海维稳人员强制遣返回上海关押。

    2018年6月9日,山东青岛举办“上合组织”峰会,6月7日洪仙华与上海数十名维权人士参加旅游团来到青岛观光旅游,却被山东警方非法围堵遣返上海。

    2018年6月13日,洪仙华来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被警察抓走关押,后又以其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

    知情人宋嘉鸿介绍,他本人曾长期担任党委与仪表局联社秘书的工作、信访工作,也曾与公安局干部一起办过案子。根据他的判断,此次警方对洪仙华刑拘的所谓依据,多数为《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如果依此对对洪仙华刑事拘留,那么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所适用的法律、认定事实就是大错特错了。因为洪仙华4天前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这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况且洪仙华在伸冤期间并未有暴力过激行为,也未引发社会骚乱,警方此次刑拘洪仙华主要是报复她在“上合峰会”期间不听劝阻执意前往青岛旅游,导致上海警方维稳不力受批评。

    对于此次洪仙华遭刑拘,宋嘉鸿认为:

    一、洪仙华不就是到青岛旅游了吗?因为习近平在青岛“上合组织”开峰会,警方就随意定别人的罪,这本身就执法犯法。一个青岛旅游;一个开峰会,完全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干的事,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由此可见羁押洪仙华办案人员上报的因果关系是伪造的,这就是公安流氓经常惯用的伪造因果关系手法,首先是办案手法错了,这是错误之一。

    二、“寻衅滋事罪”是由过去的流氓罪演变过来的,访民都是冤民,尤其是遭强拆的,无家可归了。可以说,洪仙华每时每刻都在为生存而奔波,为最起码的栖身之处在努力,这与好逸恶劳、无事生非、敲诈勒索的社会流氓截然不同,其次把定罪罪名定错了,这是错误之二。

    三、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看,其中四种情形之一的可判刑: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2、追逐……恐吓他人……;3、强拿硬要……;4、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以上四种情形没一种符合洪仙华去青岛旅游,再者办案人员适用法律错了,这是错误之三。

    四、法律专家意见“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必须具有两大特征:嫌疑人必须寻求精神刺激和社会秩序严重后果,对照洪仙华房屋没有住,把宪法当作生命,哪来精力去寻找“精神刺激”?至于严重后果,青岛究竟火车发不出了,还是飞机上不了天了,简直是子虚乌有!关键不听专家话错了,这是错误之四。

    综上,把洪仙华去青岛旅游定为“寻衅滋事罪”,这实属冤假错案,开创二十一世纪之最,这是上海腐败分子与当前贯彻中央“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唱对台戏最重要证据。



  • 上海百余访民聚集人民公园举牌伸冤

    【民生观察2018年5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上午,百余名上海访民汇聚到上海人民公园举牌伸冤,在此过程中大批特警到场全程监视访民的举动,期间有访民被带到派出所传讯,亦有维稳人员到场拉走辖区所属访民。

    据在场访民徐佩玲介绍,今天上午她得悉上海一些访民将在上海人民公园举牌伸冤,她随即来到人民公园门口。到达现场后她看到了上海访民颜六妹、叶桂香、丁艰雄、魏勤、解向荣、郑培培、万文英等百余位访民在此举行大集访活动,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访民朋友。大家纷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维权口号和标语拍照合影,并互相交流维权心得和法律知识,现场气氛一度活跃。

    在公园附近,警方派来了大批特警到场全程监视访民的举动,他们好似如临大敌似,仅公园大门就停着大约三十多辆警车,并且出动一百多名特警到现场维稳,除了公园东面一小门可以岀去,公园南门200号可以进入到公园里面,其它各个公园出入口都被特警封闭了,而且每个出入口都有特警人员站岗盘查,每隔100米远就有3至5名特警巡逻,这些人全程虎视眈眈的盯着访民的一举一动。但访民朋友们都没有害怕,依然聚集在一起进行正常的维权活动。大集访活动一直持续到中午12点钟,看到访民们渐渐散去,这些特警才解除了警戒。集会期间,有各街道办维稳人员到场拉走辖区所属访民,并且还有部分访民被警方带走、传讯、警告。

    徐佩玲称:“我今天也举牌了,上面写着——依法治国,请给我一个说理的地方!就这么几个字,就A4纸大小。然后他们警察就过来了,叫我进去问问情况,就把我和访民郑培培带到派出所做笔录。他看我不配合他,就叫我到隔壁的一个房间,接待室等待领导来处理。”后来来了两名领导模样的人审讯说:“你们在公共场合拉横幅犯法了。”郑培培马上反问警察:“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第四十一条规定,中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我们拉举牌、拉横幅对他人有没有造成伤害?我们又没有影响他人,我们正当维权,哪里犯法呢?你们拿出法律依据来。”

    徐佩玲说,当时她也质问警察:“你们无缘无故把我们抓到派出所来,第一没有开传唤证,第二不解决我们的信访问题,你们才犯了大法。”对此警察没有给予她们任何答复。徐佩玲接着说,自己只是举牌要求依法治国,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被扣押在派出所内多个小时,这实在是冤枉!我们访民在中国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更谈不上人权了,话语权都没有。而且明明是法院和地方政府他们违法犯罪,我们老百姓还不能举牌表达、不能说、不能喊、不能呼吁吗?今天我就拿了一个牌子,难道就违法了吗?没有天理。说的是依法治国,他们依的是什么法?”最后,警方警告她们以后不要非法聚会,不要聚众寻衅滋事,不要扰乱公共秩序,否则后果自负!随后将她们放行。

    据悉,徐佩玲是上海徐汇区人,她于1999年在上海市曙光医院做胆结石手术时,医院错把肠子接在了肝管上,造成其肝功能重度损伤,留下胆道逆行感染的致命性后遗症,之后终身都靠药物维持,从而造成夫妻离婚,家庭破碎,致使她两岁的儿子不能和父母团聚。后因法院和鉴定机构的枉法行为,导致此次医疗事故给徐佩玲造成三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却得不到依法合理的解决,徐佩玲为此上访被多次拘留,2014年还被判刑8个月。而家住上海黄浦区的郑培培和虹口区的万文英,则分别是因为门面房商铺和房屋被强拆,而上访维权多年,期间多次被判刑、拘留、殴打、关黑监狱、非法拘禁等,问题至今得不到合理解决。



  • 云南撒义琼为女伸冤被威胁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桃源乡桃源村访民撒义琼,近期因进京为女伸冤,导致家人被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上门逼迫签字,并威胁要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据撒义琼对本网讲述,她是因2012年年仅12岁的女儿小梦(化名)遭人强奸并被逼卖淫而法院判决不公,遂开始进京伸冤上访。期间被云南当地政府构陷多种罪名拘留12次,2014年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目前她正在北京上访,昨天(5月1日)母亲电话告知她:“从你4月份进京上访到现在,桃源派出所人员已经上门找我十几次了,非逼着我签字,要把你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关押”。她的母亲坚决不签,并说:“我女儿是正常人,有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鉴定书为证”。这些维稳人员见目的没有达到,就对她母亲说:“撒义琼如果坚持要上访,我们也没办法,但还是会继续对她进行打压迫害。”

    撒义琼说,她因害怕被当地部门关精神病院迫害,所以目前不敢回家,现在只好躲藏在北京,到处流浪。在她为女儿伸冤上访六年期间,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为了达到不让她进京上访的目的,对她和家人实施威胁、恐吓、逼迫、跟踪、监视、拘留、判刑等一系列法西斯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在此之前这些人也多次威胁欺骗她的家人,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如:2017年10月11日,她因进京上访被云南驻京办抓住后关押在黑监狱里,期间,有维稳人员找到她70几岁的母亲,告知母亲她被关进监狱了,逼迫母亲签字,如果不签字就要被判刑坐牢3到4年。幸好当时她妹妹在家,拿过来一看,上门伪造的文字内容说她有精神病,来人想要骗她母亲签字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为此,撒义琼现严正声明:【因本人上访维权六年,长期遭到云南当局打压迫害,遂提前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做过检查,结果显示身体健康,精神无任何异常行为,特此声明!】

    据悉,2012年3月29日,撒义琼当时年仅12岁的女儿小梦(化名)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小学念书,当天被该校校长王金福勾结串通卖淫团伙在学校门口绑架,之后遭多人强奸、毒打,直至被逼迫卖淫,时间长达半年。后报警警方立案调查,法院通过审理,对犯罪分子郑长军和屈利分别判处有期徒刑7年和4年。但法院却对其他逼迫卖淫犯罪团伙没有做出判决,其判决书中也未提到,更没有对受害者进行赔偿。

    撒义琼对此判决感觉不公,遂到处奔波上访,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可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上访期间她还多次被拘留、关黑监狱。2014年11月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关在云南昆明监狱时被狱方用精神药物注射,导致她多次昏迷,身体受到惨绝人寰的酷刑迫害。2016年出狱后,她仍然坚持到北京上访维权。

    今年两会期间,她被云南当地维稳人员陈违等3人,强行押到外地某宾馆囚禁,直至两会结束,在回云南的路途中,一名女性维稳人员对她说:“如果你在家呆着生命没问题,但要是去上访说不准,谁也保障不了你。”

    2018年4月9日,撒义琼身穿状衣,前往北京市检查院准备递交伸冤材料,不料在大门口被三名警察拦住不让进,并被警察阻止拍照抢走伸冤材料。之后被抓进北京月坛派出所关押,随后交给云南驻京办,在被驻京办人员押回途中她又遭到威胁:“你没命了,你死定了。”

    撒义琼电话:17718599025

  • 江苏刘道兰为儿伸冤被关精神病院遭强制治疗

    刘道兰是个普通的农妇,因土地纠纷上访后她不但成了“名人”,还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她受尽折磨,好在家人得知她在精神病院后,不畏强权才将她营救出院。

    刘道兰的不幸遭遇还得从1985年说起,她的上访材料中显示,八十年代中央政策支持农村土地改革,普遍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她所在的江苏丰县宋楼镇魏庄村也受政策的影响决定分田到户,并实行宅田合一(即宅基地和自留地合一)的分配方案。由于当时分地矛盾大,地没有分完,没有分完的土地作为找补地,看谁家地少在补给谁家,并将分地情况登记造册。

    之后,刘道兰家人发现,她家实际分得的土地比村账目上记载的少一亩多地。随后,刘道兰及家人多次找到村干部要求把找补地分给她家,补足少分的部分,却一直没有得到认可。后来村干部推说一册账本丢失,无法核对,将刘道兰家的事拖了下来。经过刘道兰一家人的不懈努力,2009年4月,刘道兰家人再次要求查当年分地的账目,并要求当时负责分地的队长张金环说明分地的情况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张金环找到村干部,将当时没有分清的那些地让村干部看了后,核对了当年分地的账目,证明确实是少了刘道兰家的地。

    经村干部同意后,两次通过广播喇叭通知了多占用自留地的农户,要求他们将土地返还给刘道兰家,并将地上附着物用来赔偿刘道兰家25年来未使用土地的损失。为了避免产生矛盾,张金环还亲自到占地农户家里说明原因,农户表示认同。随后,村干部和张金环出具了相关证明。

    而这也正是刘道兰一家灾难的开始,就在当年的10月,被收割了庄稼的农户将刘道兰的儿子卓为阳告到了派出所。2010年的3月26日,宋楼镇派出所民警将卓为阳带走,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与丰县看守所。2011年1月14日,丰县法院审理认为其属于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罪名成立,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10个月。

    刘道兰对此不服,她认为是村干部决定把地及地上附着物给她,有证有据,她才让儿子去收割地里庄稼的,怎么会成为寻衅滋事?当时这几家农户也是同意了的,怎能出尔反尔血口喷人呢?

    但无论她如何不解事情也已成定局,因他儿子卓为阳遭到法官威胁,如果上诉还会被打,也不会改判,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该案期间卓为阳申请撤诉,徐州市中级法院也做出了终审裁定,允许卓为阳撤回上诉。为了给儿子洗刷冤屈,刘道兰开始申诉、上访,控告宋楼镇派出所、丰县法院枉顾事实证据,偏听偏信,把村干部出具的涉事地块的证明认定为无效证据,把民事纠纷办成刑事案件,使无辜者受到刑罚。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刘道兰的上访之路并不那么顺畅。为了早日洗刷冤屈,刘道兰多次携带上访材料到美国驻华使馆区,每次都被北京警方查获后交地方政府带回。丰县公安局为了胁迫刘道兰就范,以此为借口,加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将其行政拘留数次。

    2014年3月11日,刘道兰夫妻在国家信访局上访,丰县驻京办工作人员及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她们夫妻强行拖上车一路飞奔送返原籍。途中,两车交汇,车上下来几个人用强光手电晃的她看不清东西,朦胧中看来人带着口罩。开车送刘道兰的人让她们夫妻到那辆车上去,然后被双双送到丰县的一家宾馆监禁。第二天一早,来人把刘道兰拉到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在医院几个人按着她强行做精神病鉴定,刘道兰出于恐惧强烈反抗。她表示,“我没有精神病凭什么给我做鉴定”。检查失败后将她送到了丰县精神病院。

    刘道兰告诉本网,到医院后,院方没给做任何检查,直接送到病房,然后几个人按着她给她灌药。灌完药还用手电照照看她把药都咽下去了没有。吃完药,她的嗓子就像火烧一样,她忍受不了想喝水,但院方没有给她提供一滴水。就在她难受到绝望的时候,她发现厕所里有一桶洗拖把用的水,这时她已顾不了许多,断断续续把那桶水喝完她才走出厕所。即便这样,药物的作用也没有减轻多少,她的嘴上、眼上都长满了水泡,嘴也张不开,脸都是肿的。但,医护人员并没有因此停止给她用药,还是照样每天两次给她灌药,和几百个精神病人住在一起。

    一个星期后,她的家人打听到她在精神病院后赶来,要求接她出院遭到院方拒绝。她家人坚持与医护人员理论,强烈要求医院放人。院方通知孙楼镇派出所来镇压,她家属表示,不让把人带走可以,只要派出所出警人员签字是他们把人留在医院就行。出警人员权衡再三,才让家人接她出院。

    丰县精神病院出具的住院病历中显示,患者近年来多次到北京上访,昨日被当地政府接回,在徐州东方医院鉴定为“偏执状态”,2014年3月12日晚由当地政府及派出所送入我院治疗。

    但她的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2014年8月11日,卖水果回家发途中,被一年轻男子拦住,挥舞木棍打断了她的左腿。临走时该男子留下一句话,“叫你在上访告,打死你”。她的儿子也被多人追着打,她的亲属亦受到牵连。

    2015年10月22日,丰县公安局再次对刘道兰采取强制措施,只是这次是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刑事拘留,35天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5月27日又被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在刘道兰给本网讲述她的遭遇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心,只是本网(以下称我)问及她在精神病院厕所喝的水是不是干净的时,她忍不住泪流如雨,说话的声音也一度哽咽。为了避免我不争气的眼泪一起跟着流下来,才匆匆结束了这次访谈。只是良久我都在想,她深信依法治国能解决她的冤假错案,一旦她有生之年这个梦想破灭,这位76岁的老人是在悲愤中离去,还是忍住悲伤,约上残害她的人一起驾鹤西游?



  • 江苏刘道兰为儿伸冤被关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访民之声2017/9/14消息] 刘道兰是个普通的农妇,因土地纠纷上访后她不但成了“名人”,还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她受尽折磨,好在家人得知她在精神病院后,不畏强权才将她营救出院。

    刘道兰的不幸遭遇还得从1985年说起,她的上访材料中显示,八十年代中央政策支持农村土地改革,普遍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她所在的江苏丰县宋楼镇魏庄村也受政策的影响决定分田到户,并实行宅田合一(即宅基地和自留地合一)的分配方案。由于当时分地矛盾大,地没有分完,没有分完的土地作为找补地,看谁家地少在补给谁家,并将分地情况登记造册。

    之后,刘道兰家人发现,她家实际分得的土地比村账目上记载的少一亩多地。随后,刘道兰及家人多次找到村干部要求把找补地分给她家,补足少分的部分,却一直没有得到认可。后来村干部推说一册账本丢失,无法核对,将刘道兰家的事拖了下来。经过刘道兰一家人的不懈努力,2009年4月,刘道兰家人再次要求查当年分地的账目,并要求当时负责分地的队长张金环说明分地的情况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张金环找到村干部,将当时没有分清的那些地让村干部看了后,核对了当年分地的账目,证明确实是少了刘道兰家的地。

    经村干部同意后,两次通过广播喇叭通知了多占用自留地的农户,要求他们将土地返还给刘道兰家,并将地上附着物用来赔偿刘道兰家25年来未使用土地的损失。为了避免产生矛盾,张金环还亲自到占地农户家里说明原因,农户表示认同。随后,村干部和张金环出具了相关证明。

    而这也正是刘道兰一家灾难的开始,就在当年的10月,被收割了庄稼的农户将刘道兰的儿子卓为阳告到了派出所。2010年的3月26日,宋楼镇派出所民警将卓为阳带走,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与丰县看守所。2011年1月14日,丰县法院审理认为其属于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罪名成立,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10个月。

    刘道兰对此不服,她认为是村干部决定把地及地上附着物给她,有证有据,她才让儿子去收割地里庄稼的,怎么会成为寻衅滋事?当时这几家农户也是同意了的,怎能出尔反尔血口喷人呢?

    但无论她如何不解事情也已成定局,因他儿子卓为阳遭到法官威胁,如果上诉还会被打,也不会改判,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该案期间卓为阳申请撤诉,徐州市中级法院也做出了终审裁定,允许卓为阳撤回上诉。为了给儿子洗刷冤屈,刘道兰开始申诉、上访,控告宋楼镇派出所、丰县法院枉顾事实证据,偏听偏信,把村干部出具的涉事地块的证明认定为无效证据,把民事纠纷办成刑事案件,使无辜者受到刑罚。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刘道兰的上访之路并不那么顺畅。为了早日洗刷冤屈,刘道兰多次携带上访材料到美国驻华使馆区,每次都被北京警方查获后交地方政府带回。丰县公安局为了胁迫刘道兰就范,以此为借口,加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将其行政拘留数次。

    2014年3月11日,刘道兰夫妻在国家信访局上访,丰县驻京办工作人员及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她们夫妻强行拖上车一路飞奔送返原籍。途中,两车交汇,车上下来几个人用强光手电晃的她看不清东西,朦胧中看来人带着口罩。开车送刘道兰的人让她们夫妻到那辆车上去,然后被双双送到丰县的一家宾馆监禁。第二天一早,来人把刘道兰拉到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在医院几个人按着她强行做精神病鉴定,刘道兰出于恐惧强烈反抗。她表示,“我没有精神病凭什么给我做鉴定”。检查失败后将她送到了丰县精神病院。

    刘道兰告诉本网,到医院后,院方没给做任何检查,直接送到病房,然后几个人按着她给她灌药。灌完药还用手电照照看她把药都咽下去了没有。吃完药,她的嗓子就像火烧一样,她忍受不了想喝水,但院方没有给她提供一滴水。就在她难受到绝望的时候,她发现厕所里有一桶洗拖把用的水,这时她已顾不了许多,断断续续把那桶水喝完她才走出厕所。即便这样,药物的作用也没有减轻多少,她的嘴上、眼上都长满了水泡,嘴也张不开,脸都是肿的。但,医护人员并没有因此停止给她用药,还是照样每天两次给她灌药,和几百个精神病人住在一起。

    一个星期后,她的家人打听到她在精神病院后赶来,要求接她出院遭到院方拒绝。她家人坚持与医护人员理论,强烈要求医院放人。院方通知孙楼镇派出所来镇压,她家属表示,不让把人带走可以,只要派出所出警人员签字是他们把人留在医院就行。出警人员权衡再三,才让家人接她出院。

    丰县精神病院出具的住院病历中显示,患者近年来多次到北京上访,昨日被当地政府接回,在徐州东方医院鉴定为“偏执状态”,2014年3月12日晚由当地政府及派出所送入我院治疗。

    但她的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2014年8月11日,卖水果回家发途中,被一年轻男子拦住,挥舞木棍打断了她的左腿。临走时该男子留下一句话,“叫你在上访告,打死你”。她的儿子也被多人追着打,她的亲属亦受到牵连。

    2015年10月22日,丰县公安局再次对刘道兰采取强制措施,只是这次是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刑事拘留,35天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5月27日又被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在刘道兰给本网讲述她的遭遇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心,只是本网(以下称我)问及她在精神病院厕所喝的水是不是干净的时,她忍不住泪流如雨,说话的声音也一度哽咽。为了避免我不争气的眼泪一起跟着流下来,才匆匆结束了这次访谈。只是良久我都在想,她深信依法治国能解决她的冤假错案,一旦她有生之年这个梦想破灭,这位76岁的老人是在悲愤中离去,还是忍住悲伤,约上残害她的人一起驾鹤西游?



  • 山东王丽珍为父伸冤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访民之声2017/8/24消息] 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王玉杨因上访被无辜关押后,他的女儿王丽珍开始出入与各有关部门为父鸣冤。昨晚,刚刚回到家乡的王丽珍被张店公安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而她的父亲今年3月被冤判4年。

    王丽珍失联后,她的妹妹在王丽珍建立的微信群打听王丽珍的消息,在群友的指点下,她询问张店公安分局得知王丽珍被刑拘,并拿回了家属通知书。在她询问为什么刑拘王丽珍时,对方以不方便说为由拒绝告知。王丽珍的妹妹表示:“昨晚,王丽珍坐火车回到张店,下车后还给我打电话让她送药去,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王丽珍的父亲是因遭遇强拆上访,因上访被多次行政拘留。王玉杨被刑拘后,王丽珍为了替父伸冤接力上访,也曾因为上访被拘留。今年3月9日,她的父亲被张店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冤判4年后,王丽珍更加愤怒,曾录制视频发布于社交媒体,挑战负责她父亲案件的法官。并与近期进京为父亲被判刑的事情召开了案例研讨会。目前,王丽珍被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相关报道:山东淄博访民王玉杨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3/blog-post_21.html



  • 河南雷玉山被打成反革命伸冤遭强关精神病院十七次

    雷玉山,今年65岁,是河南省巩义市孝义办事处龙尾村龙尾新村村民,因为上访被关精神病院17次, 2008年12月5日他被正式“任命”为“精神病患者”。政府还给他颁发了精神残疾证,残疾等级为二级。
     
    雷玉山回忆,他以前确实是有过精神问题,但不算是精神病,那是被打的,1966年镇政府招工他就报名去了,安排到砖瓦厂干活。雷玉山说:1969年厂长怀疑我偷他的裤子,带人把我打了,还不让回家,把我关起来干苦力。家里人为这上访,后来回家里我还是老做恶梦,我就把我做的梦给别人说,他们就说我污蔑毛主席,攻击无产阶级专政,1974年10月1日20几个人把我绑起来用木棒打我,让下跪,关进窑洞,还把我手脚捆起来像抬猪一样用一根木棍抬着出去,背拖在地上,衣服肉都破了。后来又把我捆着扔到汽车上开到孝义公社院里,就听着大喇叭里一个女的吆喝现行反革命雷玉山对社会主义不满,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偷听敌台,那会连个收音机都没有就给定了这罪,批斗完就让我哥把我接回家了,那天正好是8月15。
     
    几天后那几十个人又来抓我,把我追到绝路上跑不了了。我就拿手里的刮板跟他们拼命,那些人都怕死,就说好话哄我,我刚放下手里东西走到他们跟前他们就一齐上来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把我按倒绑起来,20多个人都上来用木棒往我身上捣,逼着我往沟里跳,下跪。这回又是绑去开批斗会,公安拿着手枪高度戒备,他们批斗我,我妈看着只是张嘴大哭。回村的路上我渴的要命,他们也不让喝水,说是绑的太紧了,怕一喝水把我激死,一直把我带到大队的窑里,晚上看我的人又把被子扯走不让我盖,那人自己盖了。
     
    雷玉山接着说,第二天又把我绑起来送到孝义火车站南边成立的临时审查站,4个大个子工人拿着红白棍往我身上打,打的我屙了一裤子屎,那人闻着臭气难闻才不打我了。但接下来的生活更是让雷玉山无法忍受,他清楚记得每天吃7两红薯面糕,一天2顿饭,每吨给点浆水解渴,7天一次大便,门前放这便桶,最后把他饿的像狼掏一样难受,身体瘦的皮包骨头,身上生的虱子把衣服脱下来一抖地上一层虱子乱爬。每天身上咬的直痒,站起来饿的就晕倒在地上,这样连续几十天,几十次。
     
    又一天雷玉山被叫出去用绳子反捆双手一路走到村里,是刘有才这个党支部书记主持会议,让他跪着,批斗完回去的路上他晕倒了,和他一起被批斗的人带话给他家里。他姐和外甥天天给他送饭,就这样一段时间后他身体渐渐恢复了就给他戴上大牌子游街,经常被打的昏死过去。
     
    就在他挣扎在生死边缘时,公安说他的问题严重,拿着枪捣着他让他按了手印。过阳历年时让他出来打扫卫生,让每个人都洗澡,身上都黑油油的一层灰,连洗几盆都是黑水。过完年他被送到了巩县监狱,每天学毛主席语录。
     
    但好景不长,雷玉山叹了口气说,家里一直找公安局,说我说的是梦话,让人打成这样了,公安说要不是精神病要判刑10年。记得是75年的7月公安给我带着手铐,把我关进河南省精神病院(因该院在新乡故被称为新乡精神病院),当时家里人跟着去的,我父亲给大夫说我的孩子是个好孩子,是被人打成这样了,大夫说农村阶级斗争复杂,这时公安把手铐给打开把我自己关到一个房间他们就都走了。大夫看着我给护士说,这是个精神病,整天诬告大队、公社、县里有问题。
     
    雷玉山还说:在医院大夫给我做了体检,并用电针插在我的头上用电击的方式给我检查治疗,几天后公安局来人把我接出来送回了巩县监狱,一待就是10个月。
     
    从监狱出来后,雷玉山四处上访喊冤,又被多次送进新乡精神病院。2008年3月3日因为两会的维稳他被当地派出所送到巩义市二院精神科,在里边天天吃药,20多天后让他自己走了。2009年两会期间在北京被镇政府骗回去关进巩义二院呆了几十天。
     
    一份没有盖章的信访处理意见记载,2011年孝义街道按照巩义市委、市政府的要求在龙尾村占地建设公墓,占地60亩左右,其中涉及了信访人雷玉山的房子,因当时雷玉山正在洛阳荣康精神病院(偏执性精神病,无责任能力),雷玉山家的三孔破窑及树木等作物共补偿12000元由雷玉山的哥哥雷泰山领取,另付给雷泰山2000元的协调费,做好雷玉山的一切解释工作。
     
    雷玉山说,当时村长李宪利把我叫到村委会,说要拆我的房子,还要给我2000元让我签字,我不同意,他说不同意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等我从精神病院回到家,我哥严肃的说“庄子给你推了,不许你闹事,在闹事还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那会是7月6号,说是到民政上给我解决低保,我让他们叫上我哥跟着去了,结果把我拉到了洛阳荣康精神病院。
     
    到医院两个人把我架进病房,不许我说话,说话就把我手脚捆起来,捆在病床上,天天打吊针,中间我5天绝食不吃饭,给医院王主任说这是用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来破坏我的房子,我要出去。王主任说你是派出所送来的,俺没办法!后来他们怕我饿死给我哥打电话,我哥和村里几个人来了说房子还没修好,修好了再来接我。我觉得不对劲,他们走后我继续绝食,几天后陈主任才来说怕我出去告状。
     
    第二天(8月10号)村里来人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送到了巩义市人民医院,在这仍然有人看着我1个多月不让我回家,后来我趁他们看得不紧偷着跑回了家,见家里的院墙、瓦灶火、5孔土窑全被推土机推了,家里的一切树木也被勾掉,24档电灯线被全部撤光,多数电杆被弄走。看这情景,就像日本鬼子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一样,我为这上访又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了!
     
    让雷玉山困惑的是,他除了被限制自由的时间外,大部分时间义务修铁路,还给国家机关写信反映铁路一次次坍塌、造成铁路事故的原因,及自己被冤的事实,可他却一次次被送往监狱、收容站、精神病院,在医院打针、吃药、输液、电击,被警察、当兵的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到现在落得光棍一条,他不明白这些国家干部老关押他这种人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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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姐妹为亲伸冤关精神病院,被逼承认是政府帮“看病”

    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杨桂芳、杨芳芸姐妹一家人被残害的三死两傻,一女童被辍学后遭拐骗强奸,家人在苦苦要求找出凶手的过程中,杨氏姐妹两因上访又被地方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并被政府逼迫签字承认是政府帮着看病。6月15日我来到了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南门村宋家庄社村民杨桂芳的家中,杨桂芳此时已经出院,她给我叙述了她和妹妹杨芳芸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和艰辛的上访路程。

    杨桂芳说:我姐妹3个都上访。我是2015年元月8日,到天安门时,被北京警方查出是访民身份后,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当天甘肃省驻京办来人把我接到驻京办,一直住到元月10日,后陇西县公安局和乡政府来人才把我接回老家,带到陇西县公安局关押、殴打。元月13日陇西县公安局说我到天安门非法上访,扰乱了天安门的公共秩序,把我拘留了10天。当天就送到了陇西县拘留所,到 23日上午,县、镇政府和公安局的8个人在拘留所强制把我带到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甘肃省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

    他们怕我喊,把我绑上,压到车的座位下边,嘴里还被塞上破布,不让出声,到医院也没给我松开,就直接送到病房。送我来的人和大夫、护士一起压着我给灌药、打针。后来护士把我的衣服全脱了,给我打针、灌药。两三天后,来了5、6个精神病院的专家,给我录像。当时我连外边衣服都没穿。住院部主任白爱民还说:“别告了!告状的人都有精神病”。我说:“习近平也告状来着。他也有精神病?”几个专家也这么说:“不要上北京告了,要不然长期关押在这不让你出去了”。我说:“事解决不了就要告”。他们走后医院还是天天给我用药,不吃药3、4个护士就会把嘴撬开给我灌药,一天3次,用完药后浑身发软、发抖、头晕的站不住。1个多月后,我借病人家属电话通知了家里,家里来人了,医院也不让见我。

    后来医院大夫经常劝我:“别告了!你妹妹也被关精神病院了。告也没用,没人敢管他们”。我问大夫才知道我妹妹也被关在精神病院1个多月了。4月23日,镇政府的一个干部来医院给我说:“别告了!如果再告,我半路就杀了你”。

    6月2日,为了早点出来,我没办法给他们签了协议,县政府把我姐也叫到医院让她在协议上签字,就是让承认是我家里有困难,有病看不起,他们给我看的病。医院大夫张学军见我们签协议说:“应该再治疗3—6个月”,并开了好多药让我带回了家。

    从医院出来后,杨桂芳才知道妹妹是为了找她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来,杨桂芳被关进精神病院,她家人一点都不知情。她失去联系后,她的家人就到各政府部门打听她的下落,多日寻找无果后于元月25日,她妹妹杨芳芸打110报警。26日早上,杨芳芸在家中被县、镇两级政府还有公安局的6个人在家中打晕后抓走,送到了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第二医院(精神病院)。

    杨桂芳的母亲回忆,抓杨芳芸的那天早上,正好她出去买面了,回来发现没了杨芳芸,就和她的大女儿及几个亲属四处寻找,但几次找政府和派出所,他们都矢口否认绑架了杨芳芸。好在当时绑架杨芳芸时,有村民看到并告诉了她们,她们心里才有了底,但一直打听不到她被关押在何处。直到杨芳芸被关押1个多月后,托人带话出来,家里才知道了她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之后她们找到医院,医院让家里人见了杨芳芸,因为杨芳芸是视力残疾(一级残疾,右手也残疾),她并没看清绑架她的是谁,只模糊看到了有穿警服的人。

    6月16日上午,本刊志愿者跟随杨桂芳和她的姐姐及两个亲戚到安定区第二医院看望杨芳芸时,发现医院住院部的院子上方用铁丝连成的网罩着,几个精神病人在医护人员的看管下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我们一行刚进院门就被紧紧关上。在杨芳芸亲属强烈要求让其出院时,大夫说:“你说出院就出院?”,并当面给镇政府负责人打电话征求镇政府的意见,后医院答应让杨芳芸6月23日出来,但镇政府却坚持让等到24日。

    6月24日上午,镇政府的4个人赶到医院,威胁杨芳芸的大姐,不签协议就不让杨芳芸出来,协议内容则和杨桂芳的一样——因为家庭困难政府给她们“看病”,并再三要求不能上访,声言“如果再上访就把你们杀了”。杨芳芸的大姐为了让杨芳芸出来,只好按政府的要求签了字,当天上午带妹妹回了家。

    杨芳芸回到家中告诉家人,她被绑架那天,被绑架者用皮鞋底打头部、脸部,眼睛被打的出血,导致本就视力残疾的双眼视力更差。到医院又被打,也看不清是被谁打的。因为她不吃药,医院还把她绑上打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打的头痛眼花,还被灌药、打针,打完针后浑身都软的站不起来。

    回家后,她的妈妈李玉兰找到镇政府,让他们给杨芳芸去看眼睛,但被告知:“再找就还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那杨家姐妹到底是为什么上访,让政府如此痛恨她们呢?杨桂芳提供的上访材料里记载,她控告的主要问题是, 1999年4月份,首阳镇南门村村委书记吴来生的亲戚何俊明等人,想要霸占杨芳芸的住宅。因为杨芳芸自身是一级残疾,离异后独自带着天生就瘫痪的儿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一切靠父母打点。她的父母不同意何俊明的要求,被村书记和何俊明等人多次毒打,镇派出所还带人翻墙进院打的杨芳芸和她的父母卧床不起,杨芳芸8岁的瘫痪儿子竟被打死,警方却不允许其亲属看死亡现场,最后房屋也被强行拆毁。后来杨家6亩多耕地的青苗被毁,地也被政府官员卖给内部人员建宅院与做药材生意用了。

    2002年3月29日,杨桂芳的舅父家多人相继出现抽搐、口吐白沫症状,杨桂芳的舅舅认为是中邪了,便把杨桂芳的父亲杨子成叫去驱邪,岂料,第二天两人喝过自家的罐罐茶后,都出现了类似症状,两人被送到医院时已死亡。杨桂芳的舅母与小孙子经医院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杨家报警后,经警方查验,他们均系毒鼠强中毒,但案件至今未获侦破。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杨子成的遗体送回家中时,被何俊明等人堵截,不让进杨芳芸的住宅。后又遭遇人为纵火,杨桂芳到镇政府报案,竟然被从镇政府的2楼扔下摔断胳膊。

    杨桂芳姐妹3人为上述事件上访后,被以非法上访为由遭多次拘留。2011年7月8日,杨桂芳还被定西市劳教委决定劳教1年半。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期间,杨桂芳被毒打、威胁。

    杨桂芳被劳教后,杨芳芸继续进京上访,在中纪委信访接待室、国家信访局、北京南站等地多次遭遇地方政府暴力截访,将其打晕数次,抢走其现金1000元,后又被戴上手铐送到陇西县公安局,绑在老虎凳上毒打,威逼其不许上访后,还遭拘留10天。她们80多岁的老母亲也被毒打成重伤。

    杨桂芳因上访导致家庭矛盾离婚后,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居住。2013年,杨桂芳15岁的女儿杨红还被学校老师殴打后开除学籍。2013年5月20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走。杨家人在杨红失踪后报警,警方始终不管。杨桂芳姐妹开始为此逐级反映到公安部。同年11月21日,杨桂芳接到公安局通知后,赶到公安局,得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到内蒙强奸。11月20日,杨红在被拐骗者控制下返回陇西时被带到公安局,但公安局却不让杨红说她被强奸的事。每次杨红开口都被警方打断,杨桂芳要把杨红带走,警方说她没资格,争执时杨桂芳和拐骗杨红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警方竟给杨桂芳戴上手铐录像,之后杨红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镇政府的信访答复资料显示,住宅拆迁和征地是用于首阳镇药都广场及福星路扩建工程用地,也已给了拆迁户安置房和安置地,不存在不安置问题。陇西县公安局一份没有公章的信访答复中称:杨子成死后因没有及时报警,家属没有要求尸检便处理了后事,故无法确定死因和案件性质。

    杨桂芳一家认为这都是在撒谎。她家的土地、房屋都不在征地、拆迁范围,也没人通知她家的房屋、土地被征。是因为她家的地和房屋所占地势好,离药材市场很近,被现任副县长的外甥和本县渭河乡的书记等人看中,要建房做生意用,镇政府出面找杨桂芳的哥哥杨维私下签了卖地协议。因为地并没有杨维的,杨桂芳的母亲李玉兰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李玉兰胜诉,但镇政府至今不肯执行生效判决,归还土地。

    杨子成死后,他们报了警,镇政府也报了警,警方还做了毒物鉴定,是警方明知道杨子成是被人投毒害死而不破案。

    对于杨红的事,镇派出所民警王永刚告诉杨桂芳,公安局每个月都能见杨红一次,她挺好的。杨芳芸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镇政府工作人员鲁振亚(音)告诉杨芳芸:“你们不要再找孩子(杨红)了,她已经成家了,跟着别人走了,你们没那个权力,没那个资格了”。

    杨桂芳近照
     
    关押她们的医院

    杨芳芸残疾证

    她们吃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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