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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潜江访民到北京各信访部门维权无果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6日消息】2018年10月25日接到湖北潜江在京访民维权信息,他们集体在北京维权抗议,他们是:帅仁兵,彭峰,万小云,潘向荣,黄行芝等,他们都是维权多年无果,长期在北京与地方政府维权之中,并且在维权中都被当局构陷入狱过,期中帅仁兵被政府以敲诈勒索罪判刑三年刚出狱不久,彭峰在维权过程中以追求民主自由参加选举被政府构陷以敲诈勒索抓铺,最后逮埔以寻衅滋事罪起诉判刑一年四个月,万小云都因为参加选举被抓铺因证据不足取保候审,黄行芝因为维权无果导致在工行总部自杀未遂被以寻衅滋事罪抓铺,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潘向荣在维权过程中多次被行政拘留,潘向荣现已是一位癌细胞病患者,已经做过两次手术的病人。

    湖北潜江访民在京维权行走在各个信访部门,黄行芝,潘向荣都是湖北潜江工商银行的前员工,他们都是在2004年被非法逼下岗的,在下岗过程中没有签订任何手续,没有拿任何一分钱的经济补偿,黄行芝在工行上班21年,伍立娟在工行上班18年,潘向荣在工行上班12年,都是在合法保护的《劳动合同法》之中,却被非法下岗,潜江工行在改革中与潜江政府勾结共同践踏《劳动合同法》,他们视法律为儿戏,藐视法律,中国工商银行是四大银行的老大,最牛的最大银行,因为银行有钱,政府有权,他们共同迫害下岗维权的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三人,黄行芝与伍立娟被关押在法制学习班过,三人分别关押在医院过,伍立娟长期24小时摄像头监控,并且多次在家门口摄像头监控下被绑架关押在医院,宾馆黑监狱等地方三人都参加过湖北潜江选举。

    湖北潜江访民帅仁兵因为强坼被上访多年,因为没有得到合理的补偿没有按照相应的拆迁补偿给予补偿,在维权过程中多次被关押黑监狱,遭到殴打虐待等非人的折磨,最终政府以敲诈勒索罪被抓铺判刑三年,帅仁兵被抓后妻子继续维权上访目前被政府构陷寻衅滋事罪抓铺已经关押在湖北潜江看守所,已经开庭等待宣判中,帅仁兵被判刑三年2018年9月14日刑满出狱。

    湖北潜江访民彭峰,因为青苗被毁一个非常小的信访案件,滚雪球一样被因为上访发生多起案件,又因为上访被多次关押黑监狱多次被殴打,被强行从北京绑架遣返回潜江,最终自己为了追求民主自由参加选举遭到打压被构陷以敲诈勒索罪抓铺,最终由于证据不足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起诉到法院被构陷判刑一年四个月,2018年4月15日刑满出狱,彭峰目前已经提出申诉到最高法院,希望最高法院修改其判决自己是无罪的。

    潜江访民万小云是因为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的后遗症患者,多年维权无果还遭到打击报复,在北京维权中被潜江政府雇佣的黑社会殴打并且还抢劫其身上的财物等,同样在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拘留关押等,最终同样也是参加选举被政府构陷抓捕,最终以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后到期时再次被潜江检察院起诉到法院,然后在聘请的律师进入后,法院退埔,,最终因为证据不足不予起诉解除取保候审合得自由。

    湖北潜江访民在北京维权行走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最高法、中组部、公安部和工总行等信访部门,他们所反映的信息是目前在北京维权的访民非常多任何部门登记都非常困难比登天还难,为了在信访局能登上记黄行芝与潘向荣两个人排队一整夜未睡才进入信访局,今天他们在中纪委大部去登记结果中纪委大部左右全部是警察,昨天还给访民登记今天拉起警戒线一个访民不让进不给登记,随后他们下午去了国家信访局登记集体访。

    从他们维权的过程中看到访民的辛苦与艰辛希望却是渺茫的,因为法律掌握在极少数人权贵手里,他们任意乱用职权,践踏法律,藐视法律做钱权,强权交易,制定了那么多的法律不执行却要设置那么多忽悠欺骗老百姓的信访机构,所有访民都被这些信访机构欺骗了几十年,不解决任何问题,还被引发更多其他案件,几乎所有访民都是如此这样重复的在北京各个信访部门走访自己的生命。

    湖北潜江访民在上个月都在湖北省信访局登记信访过,没有任何结果才被逼上京的,下面政府基层信访根本不解决问题,还不理不睬,无数次看到他们无比傲慢的样子就是要把人逼上绝路,政府的目的就是要拖死每一个访民,依法治国只是一个梦,为什么?正义在老百姓身上总是会迟到,为什么?为什么?“你懂得”。

  • 湖北潜江伍立娟三见中央督导组

    2018年9月28日星期五,伍丽娟晚上8点钟才从湖北武汉回到潜江家,非常累,也有很多见闻。伍立娟再次到湖北省信访局要求见扫黑除恶督导组,两天的时间里看到了很多访民在省信访局,情况令人感到失望与绝望。

    9月26号下午15点37分接到湖北潜江市信访局电话:

    信访工作者:伍立娟你明天上午9点到信访局开协调会议,
    伍立娟问:我们几个人去?
    信访工作者:你一个人
    伍立娟问:你们通知了其她两个同事吗?
    信访工作者回答:没有
    伍立娟问;需要我通知吗?
    信访工作者:不用
    伍立娟问:协调会议有那些单位参加?
    信访工作者;有银行,很有其他的人,你来了就知道了。

    以上是伍立娟与潜江信访局工作人员的对话,我接完对话后立即告诉了我的其她两位同事询问她们接到电话要求明天上午去开协调会议吗?她们两个人都说没有接到,我就知道潜江市政府信访办在玩游戏,做破坏维权同事的相互掐斗,意思是我去开会,不通知你们,让你们三个人相互厮打,相互猜疑,这是他们一贯使用最毒蛾的计量,我带着非常怀疑既不信的态度去看他们玩什么花招。

    伍立娟在27号上午9点准时到了市政府信访办,我去后见到了几个信访工作人员,我就问了一句,叫我来开会咋不见任何人呢?这样一个小丫头玩着手机才问我,你是伍立娟吗?我说是的,她才打电话,才出来一个主任级别的工作人员,我说;开协调会议咋不见人啊!他说马上到,等了大约10几分钟后才看到银行的车开进了信访办小院里,从车里下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副行长付明,一个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一个是金茂宏,我一看就又是一个骗局,这样的作假演戏场面已经15年了,我见过已经不想再见到这样的场面了,我说了一句话就是,这就是今天的协调会议吗?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说;你有什么条件你说一下嘛,我说已经15年了还要说吗?信访办工作人员说,每次都要说,我还是那句话,我要退休必须按照在职员工身份退休,在就是赔偿问题,目前困难问题,银行副行长付明说;赔偿钱在银行你自己不去领,2.8万元,这就是伍立娟工作18年,银行给予两万八千元的赔偿与补偿,退休必须先办理签字息访罢诉在办理退休手续,这就是银行的回答,这让全世界全社会看看政府与银行勾结卑鄙的嘴脸,协调会议没有任何主要负责的人员,连信访局局长与副局长都没有参加,也没有政府其他负责人参加,更没有相关退休部门的人员参加,这就是当局本质的原型暴露,我是老大我怕谁,银行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协调会议不到几分钟我就准备离开,信访工作人员一再叫我坐下慢慢说不急,目前困难我们政府与银行应该相应解决,问我要多少钱,我说我不要钱,我是要解决问题,你们给一分钱也是给,我15年了没有养老,没有医疗等各种福利,你们想怎么解决困难,就这样坚持了大约10分钟,我就离开走了,出来后我立即给政法委书记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天的会议结果,他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来找信访局杨局长,这是政法委书记的话,我随后就上车回家,在中途我下了车,再次坐上了去火车站的公交车,到火车站立即购买了去湖北武汉最近时间的车次12-10分钟车次。

    到武汉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吃饭后我去了信访局,只看到人山人海的几百人在信访局大厅,看着每一张访民的脸都是愁眉苦脸,焦急不安的情绪,所有的访民都在围着省信访厅谭厅长要求他签字见督导组,几乎全部所有的访民见督导组的希望都在谭厅长一人决定下,我在观察中看到他根本不是按照案情签字,我看到很多被地方雇佣黑社会殴打关押过访民的有强坼,强占,等等很多都拿着被殴打致伤的照片,他都不签字,他让这些访民走正常信访窗口,我观察到湖北省武汉市内的访民被殴打关押的访民几乎不多签字见督导组的,这很明显的保护武汉市各级老大领导的乌纱帽,我看到了他冷血的一面,看到很多不识字的大爷大妈们还有很多访民被这位签字厅长忽悠的团团转,我就这样在省信访局四周所见所闻,还看到潜江市工商银行的信访工作人员金茂宏与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他们没有看到我,我看到他们开车离开后我也离开了省信访局。

    第二天9月28号我再次来到省信访局在去信访局的途中由于我走错了路线,走到了省信访局的后面是省中山礼堂,看到四周全部是警察与警车,中山礼堂在开会,我刚走到礼堂大门口路中间刚回头就看到潜江银行的人员开的车在哪里,我立即转头继续前走,走过礼堂后我发现自己走错了路,我再次往回走去了省信访局,这时的省信访局大门口已经是有很多警车与大巴车,大门口已经是水泄不通,因为扫黑除恶督导组是今天最后一天,我进入大厅已经的满满的一大厅的人了,我与所有的访民一样走到接待柜台用身份证领取了登记表,其是我上次多领的一张表已经把今天要接谈举报的情况填写好了,我今天想举报的是中国工商银行董事长姜建清,他在任职期间的贪腐与黑恶,多次勾结黑社会雇佣不明身份的人殴打在北京的维权访民,天子脚下竟敢如此猖狂背景不一般,但是我与其他访民一样排队等待谭厅长的签字,在拥挤的排队中我被无数次的挤压滞后,我也不急,我明明知道即使见到谁都没有用,同样不会解决问题,访民的环境也不会改变,等到11点才不情愿的看我的材料,结果我已经知道,不会给我签字的,他说这案件不属于扫黑除恶,他是其他问题,我问天子脚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用不明身份的人抓人打人不是黑吗?你不就是想保护他吗?不签没办法,我也学其他访民一样再次换一张表填写内容举报潜江市政府与公安各乡镇,包括江汉油田公安局长期雇佣黑社会不明身份的人进行绑架殴打访民,在我再三的说服下给我签字了414接待室,然后我去到登记窗口排队等待入电脑牌号接待,在11点10分钟两个督导接待登记窗口一个女的大约接近40岁她就不办理接待登记手续了,另一个男同志也是40来岁他工作到12点大厅铃声响起他才下班,我在下班前接待登记结果男工作人员告诉我说25号已经接到过不能在登记,还在我的等级表上注明了25号接待过,没办法我就拿着表出来了,所有签字没有登记的人员就陆陆续续的离开窗口走出大厅,到外面随便吃了一点饭后再次回到信访大厅等待,其她访民告诉我,不能见督导组可以登记正常信访。

    到下午继续排队两点上班男工作人员还是按时上班的,女工作人员吃到了10分钟,她提前下班又推迟上班,这就是省信访接待窗口情况,我在等待中看到他们电脑键盘下面各自有一张A4的纸上面有什么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怀疑是被限制上督导组的名单,登记录入员对我说你25号已经上见过督导组的不能再见,电脑程序设置了,我无话可说,只能,哦,那就登记正常信访吧,只能上三楼了312是政法委接待窗口,302是公安厅接待室,我拿着302等待屏幕广播叫号,三点半左右我被叫号湖北潜江的伍立娟到302接待室接谈,我随后进去存包,带上材料,进去一个26—7岁的小姑娘,接待根本不看材料,也不说什么,接待员说;你举报的绑,架软禁属于省公安局信访管,让我去省公安局在什么钉子口哪里。

    我说:你这里是省公安厅,我去省公安局干嘛?
    接待员说: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疏导的,
    我说:儿子打老子,我就要找爷爷才能管啦,怎么可能再回去找儿子辈的呢!是不是这样的道理?
    接待员笑说,你这样说也对,
    我说:那你们不督办,不上传下达监督吗?
    接待员说:我们不督办不监督,也不转达材料。

    我听到这样的话我气的只说;你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不监督,不督办,你们就是黑恶的保护伞,保护下面胡作非为,我就走了坐了有三五分钟,下来后听到所有的人说全部是忽悠我们的。

    潜江访民万小云、陈伟、潘向荣三个人一起去的414督导组接谈的,接谈后得到万小云信息是;2018年9月27日,我去省信访局接谈时,见到了周矶办事处给省信访局的一份所谓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此书称2018年7月20日反映的协议事项和2018年7月23日受理并给我受理告知书都是弄虚作假,2018年7月20日我根本就没去过办事处。此书的信访人签名后面写的“拒签字”三个字和送达方式后面“电话”,都是假的,因我末见此书之前压根就不知情,完全是弄虚作假欺上瞒下。

    黄行芝两天信访三个部门一直没有得到签字去督导组,她返回的信息是;25号第一次是302办公室接谈,是公安局接谈,我反映是上访访名多次被软禁,殴打,绑架,拘留,省公安厅的接待说,省公安厅管不了,要我去省公安局信访局反映去,让我去潜江公安局,没说几句就打发了我,第二次去,我反映是是工商银行非法解除我们的劳动合同关系,省信访登记窗口又把我和潘向荣两个人安排到301接谈,结果上去后,这次是省信访法制办的接谈,法制办接待员又说,我们是劳动官司,让我们去人事部去,也是同样的一句话,法制办管不了,接谈员很不赖烦,说管不了,我听更不理解,我是信访人,你们接待登记窗口看了我登记的诉求,他应该知道安排我该谁接待,为什么把我们今天推到这个办公室,明天又推别的办公室,难道省信访登记窗口是聋子的摆设,省信访接谈人员说,大厅登记窗口的有些业务不懂,就安排到不属于对口管理的接待了,他说他今天接待60多个,我无语了,后来我们又问他,我现在的身份证有时候买票出门到外地,我们本地银行人都不许我们坐火车,就有人跟着,给我们是生活和名声造成跟坏的影响。他说这个他帮我们反映反映。

    让我们明天去找人事部门窗口再登记,第三次我们又去接待大厅窗口填表登记。

    今天我说要人事部门接谈,大厅登记窗口又说要我们必须去法院接谈,又到304室接谈,304的接待员说你的官司已经终接了。他让我去法院信访办去反映去。他没办法,我问他,我今天又白耽误了一天,昨天一天,今天又是一天,我的去,我问他,老百姓反映的正常问题咋就这难?我们早就过了退休年龄了,现如今老无所养,病无所医,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你让我们咋活??他说解决不了,我很无语的告诉他,你们信访登记窗口,就没把我们上访人当回事,推来推去,这样的接待又有何意义呢!最后我伤心离开了省信访局。

    从中央到地方整个信访接待来看全部是挂羊头卖狗肉,从‘’三骗胡同”开始就设置了这样一个欺骗老百姓的一个骗局,就是这些骗局害了中国多少人死在信访的路上,又给受害者再次甚至多次造成的伤害,没有这样的骗局也不会有再次的希望,访民在希望的骗局中失望,甚至走向死亡,所以有访民自杀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而失望。

  • 湖北潜江众访民再次求见中央督导组

    2018年9月21日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准备出发去湖北省信访局,我是伍立娟湖北潜江工行被逼下岗维权十五年的老访民,还有一个同事黄行芝一起我们五点钟准时出发,刚走到公路上我发现有一辆可疑的汽车在跟踪我们,最后车子跑到我们前面在一个拐弯处停下,我们已经发现是银行信访办金茂宏的车,随后就下了三个人期中一个是副行长付明,一个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一个是保卫科科长段家用,一共四人想阻拦我们出门,我们说去武汉看病你们无权阻拦我们,随后我们立即奔上开来的长途公交车,他们还拍照了。

    我们一上车发现车上还有一个潜江的老访民杨玉兰老公赵茂廷,他是因为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的男性患者,上访多年无果还遭到殴打虐待,夫妻俩在关押中被强迫跪着写信访条款,还要背会信访条款等,背不会就暴打,用矿泉水瓶子打,用凉拖鞋打脸,夫妻俩被打的脸肿的像馒头,眼睛周围都一片熊猫眼,夫妻俩自救把求救纸条用10元的人民币包上丢下楼,别人报警后派出所来了后并没有就出他们,而是变本加厉的再次遭到殴打。

    我们刚上车走了一站地又上来一个人也是潜江访民陈伟,他是举报村霸占用土地,用多收农民回收款,在少上缴国家用雁过拔毛的手段从中获取利益骗取国家土地承包税费款长期侵占国家利益,还用各种手段为亲属谋取利益,还擅自删除修改农民土地花名册,把删除花名册上农民的土地随意化为亲属所有,以权谋私等非法行为。

    我们刚到省信访局领了登记表就发现银行信访办工作人员黄沙丽在我们后面,她就在信访大厅等着我们,她没有干涉我们信访。

    我们填好表等待某领导签字后才能被督导组会见,督导组在信访大楼四楼,分别是“413,414,415”房间,大厅很多人在等待领导签字,排队大概半个多小时,领导拿着我的身份证看了材料看了我的身份证,就直接给我签字415房间接待,拿到号在到信访大厅窗口登记输入我们表上的内容,然后就在大厅等候大屏幕叫号码进入接待区存上携带的包等东西上楼。

    我拿着号等到10点半左右才叫上我的号,很顺利的上了楼到四楼后在416休息室等待,楼上有警察安排接待安排你进房间,我的号是415,但是进了414房间接待,督导组人员说话是武汉人口音,我在想中央督导组怎么是武汉人口音?不管是哪里人反正他是代表中央督导组吧,他看了我的材料说:你说的都是别人的事啊!我说是的,我今天就是来反映我们潜江整个访民的现状,大部分访民从北京上访回来被潜江驻京办的工作人员雇佣黑社会人员遣返访民途中被暴力殴打等问题。

    潜江众多访民;廖梅枝夫妇多次遭到暴打,廖梅枝还被强制关押神经病一年多等非法行为,还有曾祥军遭到杨玉兰夫妇一样的关押殴打跪着写信访条款等,他还被殴打断几根筋骨。还有万小云,彭峰,董家陪,帅仁兵,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等等都遭到过殴打与软禁限制人身自由。

    接待员问:我是为什么上访,我说今天是为潜江所有访民不谈自己的事,我说材料上有我的事,只是一带而过,接待员不愧是国家工作人员“代表中央”再三要知道我是为什么上访,接待在一问一答中进行,接待员问:我在银行工作了多久,什么时间下岗,为什么下岗,走法律程序了没有?我都一一答复了他的问题,我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情况,我在工行上班18年属于《劳动法,劳动合同法》保护内的全民员工,我下岗没有拿一分钱,至今得不到解决,还多次遭到非法绑架软禁,多次遭到构陷拘留,还被非法劳教一年,而且退休年龄都过了两年都不给予办理退休,给我造成极大的伤害,包括精神上心里上都是极大的伤害,还不给予任何补偿,在绑架关押中遭到殴打手腕骨节脱离造成终身残疾等重大伤害。

    接待员问:关押吃的好吗?我说吃的再好我也不愿意被失去自由,我反问他愿意不愿意吃好而失去自由?他一笑而过。

    中央政法委信访工作会议上有文件规定信访案件通过法律程序,在法律上有瑕疵的给当事人造成伤害的要启动法律程序给予纠正补偿,不需要在由当事人到法院去起诉,而是政府与司法部门相关单位自动起动协调与司法程序,而不是再次逼当事人走回头路从零开始再起诉谁。

    接待员;把他的意见填写在我的表格后面,写着恢复伍立娟工作身份办理退休等事项,还有不在失去自由不能随便软禁关押等, 我最后陈述;潜江政府,公安,还有江汉油田公安局参入绑架软禁等非法行为,如果没有政府与公安的安排任何单位不敢随便绑架任何人,非法绑架软禁完全是侵犯人权法西斯行为,应该受到人民对这些法西斯的审判。

    接待完后我下楼已经是11,20分钟了,随后我们又去了省社保局调取了社保清单,我们社保是在省社保的,在2005年我们劳动关系还在走法律程序中就擅自把我们的社保违规造作转移到潜江市灵活就业范围,并且在上班时没有足额缴纳我们的各种社保,转移没有任何人签字与交接手续,完全是违法造作,在省社保档次高于市县级的社保,这样就降低了我们退休后收入,银行单位也投机取巧,巧取豪夺极不负责的手段残害下岗员工,在办完一切事项后再次回到省信访局时又看到了两个熟悉的潜江访民一个是廖梅枝,一个是黄金芳,黄金芳在省信访局呆了两天了,赵茂廷也是第二次去,头天去了领了表也拿到了号却被乡镇截访的强行带回去,今天他是再次去的,还有自己的侄子陪同一起,下午还遇到了有刚出狱的帅仁兵也来省信访局了,因为他老婆还被关押中,不知道他得到领导签字没有不得而知,今天去的陈伟与黄行芝没有得到领导签字不能见督导组,伍立娟,赵茂廷两人得到了领导的签字可以见督导组,不是所有的上访者都可以见督导组,签字的领导决定谁可以不可以见扫黑除恶督导组。

    我认为:这次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在湖北信访巡视接待还是认真的,但是他说了他们不能解决问题,只能转达信息,收取材料等,我想也只能这样,真见了督导组访民的环境就能改善吗?不可能的,看看老兵维权,再看看P2P维权就应该看到最残酷的维权之路不会改变多少,P2P维权女遭到殴打后看不到希望而自杀,这样的维权环境令人担忧,希望社会各界媒体关注,请世界人权组织关注中国人权状况。

  • 重庆周克兰在黑监狱遭毒打 信访被终结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二塘村周家湾访民周克兰,从2002年开始她家的土地、房屋以及私营加工厂遭重庆当地政府强征强拆,她多次向各部门反映情况,但问题至今都得不到解决。不仅如此,在她上访的过程中,她还被维稳人员多次绑架、关黑监狱、电击、毒打。近期,她给重庆市国土房管局的投诉收到回复,国土房管局回函告知她,周克兰反映的问题已被信访程序终结。

    据重庆周克兰介绍,她家因2002年土地被政府强征;2005年住房面积500多平方米及经营的《全东酸奶》加工厂也被强拆一事向有关部门反映,要求补偿其经济损失。近日,周克兰收到重庆市国土房管局的回复函,答复情况如下:周克兰,你反映的事项已经三级程序终结,现你重复反映该问题,不再进行答复。对此,周克兰表示有异议,她说,她家的冤案长达十几年都没有解决,怎么就进行三级信访终结了呢?一个案子应当把它给解决了,才能终结信访啊!否则的话公民可以要求提起行政复议。这无疑是当地政府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结果。

    周克兰说,她家的情况要从1985年说起,当时她家已是当地“万元户”家庭,1987年新建楼房,1997年发展创业,经当地有关部门同意,在自家宅基地修建厂房。2001年开办《全东酸奶》加工厂,营业执照号为(5001063032025一1),卫生许可证监证字(2000)0603号,是经过工商和卫生部门批准经营的合法私营企业。

    2002年5月至12月期间,重庆市沙坪坝区政府、国土局、井口镇政府、二塘村委会在没有经过国务院的批准和出示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以建工业园为由,强行占用她家合法承包的生产用地、自留地、林园地2亩多,并破坏农民使用的基本农田52.2899公顷(793.3485亩)。

    2005年5月20日早上7点钟左右,沙坪坝区政府和沙区法院邓红、王建军,以及井口镇政长刘明文、许平、廖建生、二塘村委书记周云其等共计约500多人,把周克兰全家非法抓捕并强行关押,当时她丈夫赵全东送完酸奶回家后,发现家人都不见了踪影,遂找这些人理论,但却被他们打倒在地,昏死过去,之后也被关押起来。等到她们全家被放回时,她家的加工厂经营房及住房500多平方米,已经被这些人用挖掘机拆毁,与此同时家中八万元现金和贵重财物全部被抢走。

    近期,她因进京上访,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关押,随后又被移交给重庆驻京办,最后被关押到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一3号的黑监狱里。一进黑监狱她就被重庆当地维稳部门雇佣的黑社会人员搜身检查,她的身份证、手机和身上仅有的70元钱被抢走,黑社会人员程字桥(原重庆巴南区鱼洞派出所副所长)等人,见从她身上搜到的钱太少了,就殴打她的头部,猛扇她耳光,同时用电警棍击打她,导致她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大面积淤青乌紫,日后造成她长期腰痛、头痛、腿痛等严重后遗症。

    周克兰介绍,十六年来,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走上了上访伸冤之路,她向区、市、司法部门几百次申诉,北京各级部门司法机关申诉70多次,问题均得不到解决,期间被拘留6次,被重庆驻京办关黑监狱暴力毒打、被暴力截访、监视居住、威胁恐吓等等不计其数,但问题至今得不到解决,目前,她们一家三代,至今无家可归以至流落街头。虽然如此,她仍决定继续上访投诉,直至自家的合法权益得到补偿,及非法强征强拆、殴打自己和丈夫的违法犯罪分子们被绳之以法。



  • 信访接待日 武汉众访民谴责私设“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是湖北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局长信访接待日,同时也是武汉市硚口区信访局长接待日。今天,数十位武汉访民来到接待现场,当面向公安/信访局局长反映被侵权问题,及武汉维稳部门私设黑监狱的问题。

    据在场访民肖明介绍,今天武汉很多访民都来了,仅他看到的有50余人。今天的现场,访民们除了陈述冤情外,她们还纷纷谴责维稳部门私设“黑监狱”,把许多访民非法关在黑监狱中稳控,如:武昌区访民金英已被关在黑监狱里90多天了、武昌访民杨明珠更是被关黑监狱200多天了、武汉访民王传利也已被关黑监狱70多天。

    据王传利的家人介绍,王传利是从2017年10月12日开始被关进黑监狱的,一直被关到2017年12月22日才被释放,前后长达七十多天,并且在他释放之时,维稳人员还用黑头套罩住他的头脸,残忍的将他丢弃在一个荒僻无人的地方,让他那里孤立无援,忍饥挨饿,这种做法实在太没人性!现如今,王传利因被长期关在黑监狱里折磨,引发他罹患胃绞痛,近日到医院一查,发现他已经患上了胃癌。

    肖明向局长反映,他因一起医疗案件开始信访。当初他的案子曾起诉到了法院,并且法院已经判决自己胜诉,但是对方就是不屐行生效判决,司法当局也不督促执行,无奈之下他才开始进京上访的。今天,他要求局长为他主持公道,要求司法部门严格执行已生效的法院判决。但是现场领导表示,她们会与有关部门联系商讨,但解决问题的期限不能确定。

    还有,今天也是武汉市硚口区信访局长接待日,今天一早,武汉硚口区访民蔡莲(女)与婆婆一起来到了武汉硚口区信访局门口排队见局长,但是她们排了一上午的队也没被接待。据蔡莲介绍,今天她们婆媳很早就赶来排队,但是她们排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局长。为此蔡蓮十分气氛,她对几位接待人员说,以前她也参加过局长接待日,当时都是让访民在大厅里等候的,今天倒好,领导们让群众站在门外苦等,并且等了一上午也没看到局长的身影。以往局长接待日,领导们还会装莫作样的接待几人,但是今天却连局长的人影也没看见,真不知道领导是真接待还是假接待?也不知道他们是真为民还是敷衍作秀?



  • 陕西陈艳群因与当地信访局长发生冲突被拘

    [访民之声2017/2/11消息] 陕西汉中市城固县访民陈艳群因与城固县信访局局长发生肢体冲突,昨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博望派出所决定行政拘留10天,现羁押于汉台区拘留所。

    城固县公安局出具的处罚决定书中显示,2017年2月4日10时,陈艳群到城固县政府信访要求解决诉求,并尾随城固县信访局局长侯彦杰至县信访局南面城固信合门口附近,于侯彦杰争执并撕扯,后陈艳群用拐杖将侯彦杰头部打破,经诊断侯彦杰为顶部头皮挫伤。

    陈艳群曾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她是因为到市政府上访城固县信访局通知她到信访局反映诉求,她应约与2月4日赶到城固县信访局,信访局局长侯彦杰对她不理不睬,为了解决诉求她主动给侯彦杰沟通被辱骂,随即侯彦杰离开,陈艳群不满被无端辱骂紧随其后,双方发生激烈冲突并厮扯在一起,陈艳群的拐杖被砸断,人也受伤。

    警方赶到后将陈艳群带回信访局进行管控,晚11时,城固县公安局以涉嫌殴打他人书面传唤陈艳群,至第二天下午释放。期间陈艳群身体严重不适要求回家用药被拒绝,及其隐私事情也要被两名女警全程观看,如厕时间长一些男警也要入厕催促。

    相关报道:陕西城固县访民陈艳群被控制在信访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sg/2017/02/blog-post_91.html


  • 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新任信访局长带队进京抓访民

    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访民蔡生均、幸高凤、李光云等访民,突破地方政府官员严密监控进京上访,却被郧西县政府新任信访局长王能华亲自带数人赶往北京,配合县十堰市政府驻京办的截访官员寇普,并雇佣黑社会在京围追堵截郧西县进京访民。
     
    访民蔡生均、幸高凤等访民说:他们知道政府长期对访民监控,公安在访民身份证上做手脚只要在火车站买票政府马上就知道,访民就无法进站上车,蔡生均、幸高凤这次是租车到河南境内后再转乘火车,中途再换乘汽车进京,因预知政府长驻截访官员寇普会事先在北京火车站出口把守,他们只好在中途河北境内下车再转乘汽车进京,果不其然,郧西县72岁的女访民李光云就没那么幸运,据李光云说:她在女儿陪同下在十堰开往北京的这趟车即将要发车时临时买票进站,但到北京终点站出口时,就被政府截访官员寇普拦截交给社区截访干部郑光朋、徐文华负责看管,并押送回郧西囚禁到郧西县长宏大酒店,由公安协警兰莉、程娇及社区工作人员徐文华、於道凤等人轮流换班囚禁4天,直到10月27日下午也就是中央十八届六中全会闭幕的当日下午才放回家,恢复人身自由。
     
    访民蔡生均、幸高凤两人在北京上访村吕村住下,虽躲过了几次郧西县地方官员的围追堵截和北京公安在吕村10月21日至23日夜间专门搜查湖北访民行动,却在25日早上还是被守候在吕村458路公交站点的寇普、熊道言、民联社区主任张新生、姚中芝拦截,被强行带往北京市克拉玛依大酒店和在此住店的郧西县新任信访局长王能华见面,王局长指示张新生等人必须要在下午5点钟前将访民蔡生均和幸高凤送回当地,并承诺给蔡生均、幸高凤两人各补偿1000元费用。
     
    访民成了地方官员的生财之路公款旅游的渠道,郧西县政府为控制访民耗费了多少资金?有实权的截访官员贪了多少到腰包?特别是在京雇佣专车押送访民,每次都是几万元。押送访民的黑社会人员说:他们只是拿点辛苦钱,大头都是地方截访官员吃回扣了。
     
    郧西县新任信访局长王能华原是郧西县城关镇政府维稳办主任,是在这次换届中提拔到县政府任信访局长。在镇政府为官时,就王能华多次进京雇佣黑社会抓捕访民,却在这次换届中受到重用和提拔。
     
    访民深知政府换届只不过是贪官提拔贪官,形成腐败利益链而已,贪官不惩,公、检、法、执法犯法败类不铲除,贪官侵害百姓的权益难以解决,公、检、法、制造的冤假错案更难以纠正,正如新任信访局长对幸高凤说:过去谭书记(指郧西县城关镇政府书记谭道军)都是骗你的,你的问题根本不会给解决。
     
    湖北省郧西县访民辛高凤联系电话:15971905254
    湖北省郧西县访民蔡生均联系电话:18772227585
    2016年11月

  • 国家信访局外访民遭遇警察暴力维稳

    [访民之声2016/10/23消息]  今天在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8号的国家信访总局门前,警方戒备森严。当局出动数百警力暴力镇压围堵抓捕前去诉冤的访民,被抓走的访民有数百人。
     
    山西访民刘美廷目睹了这一切,他说:“这两天北京警察抓得访民没处可待,昨晚许多访民被迫住到了信访总局门外,今天早上四、五点钟,警察赶到信访总局门前抓人。把露宿在信访总局门外的访民全部强行围堵拖拽上车,之后只要有访民过来,警察就采取同样的强制手段把他们拖拽上公交车,这样拉走了有几百人。当局为了抓捕访民出动了几十辆警车,拉访民的公交车也有十几辆。”
     
    据了解,数日前就有访民在社交媒体上发出动员令:“党中央反腐败、越反越腐败,老百姓的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当地不法分子变本加厉,非法拘禁关押,打击迫害受害者与受害家属现象更加严重,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造成的后果,10月23日,所有弱势群体团结一致,到国家信访局大门口,不要去排队,拒绝所有欺骗和忽悠。”这一动员令迅速得到了访民的响应,被大量转发。
     
    10月13日,国家信访局对外宣称“开展化解积案集中攻坚,积案化解率达92.3%” 后,访民再次发出消息:“到信访总局去,要求罢免信访局长舒晓琴,强烈抗议舒晓琴上下勾结,伙同地方政府造假,残酷镇压访民,终结访民案件。”
     
    访民到达信访总局后场面一度难以控制,纷纷高喊让舒晓琴出来给访民对话,不要在用卑鄙的谎言欺世盗名,做祸国殃民的罪人。随后祝忠孝、徐彩虹等访民被强制押送久敬庄。






    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8号的国家信访总局门前

     

  • 上海访民陈宝良信访事项被终结要求信息公开未获答复

    [访民之声2016/10/10消息] 上海市杨浦区居民陈宝良, 1998年遭遇政府和开发商联手实施的非法强拆,致使企业倒闭,他为此投诉多年,走遍了有管辖权的部门,案件却被无果终结,他向市政府要求公开《信访事项核查终结告知书》的相关内容至今没有结果。

     
     陈宝良说;“他是合法的个体户经营,在自己宅基地上建的营业房,开发商对个体户营业房的买断价为3000元一个平方米,这点钱根本买不下相同地段和面积的店面,我要求给营业房他们不同意。就这样在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杨浦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和杨浦区政府分别给我们下达了《行政裁决书》和《限期拆迁通知书》,勒令我们限期搬走。当月下旬,我先后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提交了3份行政诉状。一是对区房地局违法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二是对区房地局作出的《房屋拆迁裁决书》;三是对区政府的违法限期拆迁通知提起诉讼,均败诉。我的房屋被强拆”。

     
    陈宝良随后依法上诉,在5年的时间里, 6次诉讼都因司法不公而屡诉屡败。从此他开始逐级上访,直至北京最高当局,控告他的私有产权店面、合法经营权、居住权和经济来源被非法剥夺,遭到数十次非法监视跟踪和绑架软禁,拘留。陈宝良说;“此中的屈辱艰辛非局外人所能想象”。然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2012年9月24日,他的信访案件被杨浦区政府核查终结,从此状告无门。

     
    但这份《信访事项核查终结告知书》中简短的几行字并不能说明终结陈宝良信访案件的理由,为此,陈宝良向上海市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这份《信访事项核查终结告知书》的相关材料和程序,对信访事实认定情况、处理意见、及法律依据。结果被告知依据《信访条例》和《上海市信访事项查询办法》等规定查询。

     
    《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上海市信访事项查询试行办法的通知》沪府发〔2005〕30号第十五条(查询次数及告知义务)规定:信访事项在办理过程中,信访人可以申请查询该信访事项的办理进度,但申请查询的间隔时间应当不少于30天;信访办理、复查、复核程序终结的,信访人可以查询该信访事项的办理结果,但有关机关已将办理结果答复信访人的,不再受理重复查询申请。

     
    陈宝良没办法,拿着这一纸《终结告知书》怎么看都不懂,他的合法财产被强拆没有补偿就这么给终结了?依据的是什么,这不是赤裸裸的抢劫吗?为了弄个清楚明白,2013年2月,他再次向上海市政府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要求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公开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至今未获答复。

     
    他的上访材料中记载,没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上海可蒙(集团)有限公司看中了他们所居住的地段,以"旧区改造"为名立项圈地,并报请杨浦区计委在五角场13号地块建造公寓式集商、住办为一体的综合楼。并对动迁居民隐瞒可以回原地安置的政策,进行巧取豪夺。为了寻找公平公证他从居民变成了访民,被信访官员刁难捉弄,被警察绑架,但他表示决不放弃对私有财产和公民权利的捍卫,他相信公道和正义迟早会到来。


    申请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

     
     
  • 信访干部殴打64岁老人,公安称“政府行为”不予立案

    我叫刘新霞,女,64岁,家住洛阳市老城区吕氏街27号,电话13353995241.于2016年9月27日我在洛南新区太康路边行走,莫名被一群小伙子拦截住,并对我推、拉、拖、拽,将我推倒在地,并朝我身体狠踹几脚,我一个老太太哪经得起这样的殴打,当即倒地不起,经路人提醒我遂打110报警,在报警的同时,行凶者逃离现场。
     
    事后,经打听了解到,洛阳市政在开人代会,行凶者是廛河区信访局副局长李红霞带队的信访局工作人员。专门揽截殴打上访人员。
     
    我无辜被打后,洛龙区派出所接警警官王宗云、黄朝阳告诉我行凶者是政府人员,他们的行为是政府行为,派出所没办法管,让我去找政府反应情况,回家后我儿子带着我去廛河区信访局反映情况,接访人员说这件事只能找公安机关,信访局无法处理。
     
    我现在浑身多处受伤,伴随头晕,浑身发抖,一直无人过问,面对各部门的推诿扯皮,依法治国真是骗人的谎言?
           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居民刘新霞
                     2016年9月 

    以下是被打后的刘新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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