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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刘红志因去香港游行被精神鉴定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辽宁省朝阳市刘红志因前往香港声援反送中运动,遭当地警方拘留,目前有消息称,刘红志被警方带去医院做精神病检查。

    今年10月刘红志独自一人前往香港声援反送中运动,返回内地后即遭当地警方拘留,现被关押在辽宁省朝阳市喀左县拘留所内,暂定罪名是寻衅滋事,因未经过正常拘留流程,拘留时间未定,刘红志姐姐曾去拘留所送棉衣等物品。

    据辽宁朝阳当地公民消息,刘红志目前状态还在拘留期间,刘红志父亲已被当局警察控制,当局认为刘红志背后有组织支持,还要继续调查刘红志,刘志红已被朝阳警方带去做精神病检查,如一切正常可能会面临坐牢。

    据悉,刘红志曾于今年4月因盐城响水321爆炸事故向江苏省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在得不到满意答复后,又继续申请行政复议。知情人士透露,他此次被拘留应该与去香港行程有关。

    另外,湖南公民胡海波自今年七月份去香港回来后便被抓捕,以吸毒之名关押在东莞看守所,十一月中旬转到东莞戒毒所。今天胡海波的父亲从老家湖南衡阳到达东莞戒毒所与胡海波会见,会见期间,四个警察看守,不允许用家乡话交谈,只能使用普通话,手机被禁止使用。胡海波目前一切还好,他带出话来,感谢大家对他的关注。

  • 重庆崔斌被打伤不让做伤情鉴定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万州区公民崔斌,于今年4月26日在家附近遭到黑社会人员暴力毒打,报警后警察一直没有处理打人凶手,凶手也不赔偿医疗费用,昨天,崔斌再次前往万州区龙都派出所要求做伤情鉴定遭到警方推诿。

    据崔斌对本网讲述,他因在网上关注709家属和写了今年五一是游行节的帖子,遭到当地维稳人员疯狂报复。今年4月26日晚上9点,他在小区附近的马路边上,遭到重庆市万州区维稳部门指使的3名黑社会吸毒人员对他进行暴力毒打,时间长达半小时之久,从而导致他颈椎损伤、右耳鼓膜穿孔和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后当场报警,警察来后不但不抓捕凶手,反而说他闹事,警察将他送到医院就不管了。而他因经济状况拮据一直无钱治伤,每天只能强忍疼痛,在小诊所输液作消炎处理。

    崔斌说,在被打的第二天,他便来到龙都派出所要求立案抓捕打人凶手,同时要求做伤情鉴定和医疗赔偿,可一直遭到警察的推诿和忽悠。昨天,他再次前往龙都派出所要求领导签字,然后去做伤情鉴定,可值班民警告诉他领导出差去了,让他回家等通知。

    崔斌表示,现在离他被打伤已经过去2个多月了,龙都派出所始终在他被打伤一事上进行推诿、回避,只是现在采取的方式不同了而已。龙都派出所就是想用拖的方式来解决,时间长了就不了而之了。

    据了解,崔斌是重庆市万州区龙都街道居民,2012年2月29日,因帮助消防武警官兵救人,在施救过程中被武警把膝盖踩伤,从而造成二级伤残。当时《三峡都市报》对此次警民合作救援行动给予了报道,重庆当地老百姓都对他交口称赞,称他为救人英雄。可英雄崔斌因救人受伤后,重庆市政府不仅不承认他是见义勇为行为,还不按照相关法律政策给予奖励和救助,在万般无奈之下,他被迫走上了上访之路。期间,多次遭到重庆地方维稳部门的打压和迫害。

    现如今,崔斌从一位访民成长为一名坚定的人权捍卫者。2015年他因在北京二中院围观浦志强案而被抓进久敬庄,被关押四五天;2016年参与声援郭飞雄签名活动,并在高笋塘步行街广场公开绝食以示声援,后遭警方传唤;2016年3月两会期间,崔斌因在北京拦截两会代表车辆,被打伤后又被行政拘留,但因其残疾严重拘留所不收,后被当地警察押送回家,被万州警方监视居住一年,期间因外出没有事前“报告”,被行政拘留10天;2016年5月15日崔斌因进京上访,遭到黑社会人员的暴力殴打,重庆维稳部门指使黑社会人员用杀猪刀砍断了他双手的八根筋健和三根手指骨,并且全身多处被暴打砍伤;2017年8月,崔斌穿着印有“当人民恐惧政府即为暴政”的文化衫拍照并在网上传播,随即遭到警方传唤抄家;今年4月26日,崔斌因在网上声援709家属,在家附近遭到暴力毒打,后报警警察不管;今年5月期间,崔斌在家中多次遭黑社会吸毒人员的生命威胁,后多次报警,不了而之。

    附:崔斌见义勇为受伤事实经过

    我叫崔斌,男,1964年4月17日生,身份证号:512201196404170337,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龙都街道科隆路9号松林包廉租房D栋二单元106室,联系电话:+8615223533336
    请求事项:希望继续治疗直至康复。

    事实和理由:

    2012年2月29日我在万州区高笋塘广场休息时发现一名女子爬上广场边上一棵黄桷树上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万州区消防队的官兵、红光派出所的民警、高笋塘交巡警平台的民警及三峡都市报记者均迅速赶到现场。通过官兵的劝解及多种方式救助依然无法安全解救那名女子,一时间大家都非常着急,就怕那女子在情绪激动之下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做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是宁肯自己流血流泪也不能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消失的。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我就给旁边给消防官兵出主意,并经过现场指挥领导的允许加入救援,最终救下这名女子。在救助那名女子的过程中因场地所限,一同救助的一位消防兵为防止他自己和那女子摔伤,一只脚的踩在了我的左膝上,造成膝盖半月板损伤(这是后来拍片才知道的),当时我是痛得走不了路,在现场休息了好一阵后才能勉强一跛一跛的非常艰难的走路。

    因当时的确是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的见义之举,在现场休息一阵后,腿痛稍微得到缓解我就离开了,也没有想到会伤得这么严重,以为也就是肌肉被踩伤了,过几天也就没事了。当时女子被救下来后,大队人马就很快将女子带离了现场,只留下高笋塘片区城管大队的一名同志在现场,说是有记者要采访一下当时帮忙救人的两个好市民——我和另一个叫李大兰的,然后带我到医院去检查,谁知后来那位城管的同志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走了,剩下我们两个不知如何是好,我只好自己到药店买了点儿药就回家了,可到了晚上疼痛无法忍受,买的药根本无济于事。第二天我到高笋塘去找那位城管他又没上班,第三天我找到他后,他带我到高笋塘中医院去检查,这一查才发现不是什么肌肉拉伤而是膝盖半月板损伤。

    当是我就吓傻了,城管的那位同志也吓到了,也不想承担这笔费用,花的钱太多了。我想到自己本身就经济条件不好,这下可怎么办?不看医生吧,痛得叫人受不了,看医生吧,又没有钱,关键是我这伤也不是自己弄伤的,是在救人的时候被消防兵给踩伤的,于是无奈之下只好去找到当时在场救人的几个单位:万州区消防支队、红光派出所、高笋塘城管大队、高笋塘交巡警平台寻救解决治疗事宜,我找到这几个单位后,他们都不愿意担责,都很同情我的遭遇,但因医疗需花费大量金钱,都怕自己单位无力承担,给予的答复是:“你是一名好人是一个英雄,你是因为无私救人才把自己弄伤的,应该由政府为你的伤的进行治疗,你来我们这里,我们也没有办法给你解决,你可以到区政府去,政府有一笔专门的见义勇为专项资金,我们单位给你出具一个证明,证明你的确是救人受的伤,再说这个事件《三峡都市报》上也是有登载的,也是可以证明的,你向万州区政府进行申请治疗。”

    于是我就拿着这些证明书找到区信访办,信访办的同志又叫我去找政法委,政法委说我这个见义勇为评不上,要人死了才能评上见义勇为,又叫我去啊找信访办,信访办又叫我去找区人大政协,到了人大政协也不管,我无法只好再次拖着受伤的腿来返回到信访办,找到负责人要求一定要给个说法,到底怎么个解决法。开始根本没有理我,推说找不到责任事故人和责任单位,直到我说:“今天你不给我解决我就不走了。”并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来了几个警察,要把我带走,我当时就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那几个警察讲了一遍,说我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是实在没有办法,但凡有一点法可想,我也不会这样做的。那几位警察听后很是同情我的遭遇,但又没有其他办法,过了一会儿他们就自行离开了。

    这位负责人见警察没有处理且离开只好给太白岩街道办事处的政法委书记骆斌打电话,通知其解决好这件事情,骆斌当时承诺把我送到医院进行治疗,叫我第二天到他办公室找他。第二天我如约到他办公室去,可我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人,办事处的人说他到区委开会去了。没办法我只好第三天又拖着伤痛的腿到他办公室去,他才安排了一名办事员把我安排到太白岩社区医院(汇源医院),这医院不是专业的医院,医疗条件很差,没有骨科,就只能看点平常的小病,对我的伤根本就没有能力治疗。我很无奈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暂时住下来,可住了几天不知道咋回事医院都不给用药治我的腿,后来才从医生那里了解到医院没有得到太白岩街道办事处的答复是否给予治疗,担心到时候不知道找谁拿钱。我知道后感觉这真是气人了,把人骗到医院不给治疗也不管。但我的腿伤还是痛得受不了,还得治疗啊,不治这伤也不会好啊,而且这伤也不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也为了救人被弄伤的啊,这笔费用应该得政府出啊。所以我没法只好再次到区信访办找到负责人要求解决,这位负责人再次通知太白岩街道办事处骆斌(没去)、卫生局领导人、医院院长、医院主治医生全部到信访办共同商讨治疗事宜,信访办责成他们必须全力进行救治。就这样我又再次住进了社区汇源医院,在医院进行常规检查一切正常,建议我做核磁共振检查,但太白岩办事处的政法委书记骆斌知道核磁共振检查的费用很贵就不同意,还在电话中把我奚落一番:说我是骗子,常规检查一切正常根本就没有好大回事还到处大吵大闹。我当时的腿伤肿得很高,根本不能动,我就不信若没有好大回事为什么不能走路,只好请求医生给我做核磁共振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为膝盖月牙板轻度损伤,关节腔有少量积液。这时候骆斌还骂医院的负责人不该给我核磁共振检查,说做核磁共振太贵了,办事处不承担这笔费用。医院明知我是膝盖月牙板轻度损伤,不给我进行合理的用药治疗,我在医院里忍着疼痛坚持了1个多月,总共才用去医药费2100多元。大家可想而知住院三十多天才花去2100多元的治疗费是怎么个治疗方法和用的什么药物这么便宜,根本就没有认真治疗,在这治疗期间只是消了肿,还是痛得不得了,不能正常行走。后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再次找到太白岩街道办事处和信访办领导,均不给予解决。由于伤情越来越严重,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到三峡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到中心医院一做核磁共振检查,发现病情恶化了,问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到三峡中心医院来医治,说社区汇源医院根本不具备医骨伤的条件,我这伤若是早点到三峡中心医院治的话早好了,现在拖了这么久才来治,还不晓得情况能不能好转,说不定还会出现其他一些并发症。随后几个月一直在三峡中心医院医治,但因拖延的时间太长,脚长期行走受力不均,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右脚月芽板Ι度损伤、腰第五椎磨损等一系列并发症。三峡中心医院见此情况,建议我转到重庆西南医院进行手术治疗,而政府又不愿承担手术费用,就又想把我骗到万州区骨科医院进行治疗,到骨科医院后,医生一看病历资料就拒绝接受,说中心医院三甲医院都医不好,我们只是二甲医院就更不行了,同样建议我转到重庆西南医院治疗。在三峡中心医院治疗的时候,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见我为了救人落得如此下场,很是同情我,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后来政府承诺返还我自己垫付的医药费4500元至今也没有落实。后来因为实在过不下去了,没钱吃饭,只好再次到重庆市信访办要求转院继续治疗,解决基本生活,市信访办又一张纸令把我指到万州区政府,把我遣送到万州救助站,没人来接我,后来还是居委会的人把我领出来又把我放在马路边自生自灭。我的腿实在是痛得受不了,只好自己拖着伤残的身体到处救人借钱医治,有好心人知道整个事件的实情,就伸出援手,大家你几十,他几百的借给我,叫我先去医治,借到钱后,通过别人介绍,我在北京中科院骨伤科研究所买药自己治疗,一个疗程2个月,5800元钱,一直医到2013年的7月份,借的钱也用完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向朋友开口借钱了,这时别说治腿伤,就是基本的日常生活都无法维持下去了,一天一餐吃了两个月。

    我的这次受伤是在救助别人时被消防兵踩伤,属于见义勇为受伤,但经过这件事情我发觉无钱无势伤不起啊,一推二拉三踢球,没死不能评上见义勇为相关部门的冷漠让我寒心,为了让生活更加关注见义勇为的困境,我决定讨个说法,难道做了好人好事见义勇为是热火上升吗?政府的公信靠什么来树立,稍有常识的人都明白,那就是依法行使职权维护社会的公平公正、实事求是,传承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倡导见义勇为,弘扬社会正气,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努力构建和谐社会,见义勇为流血流泪寒心依然存在,你离群众有多近,群众与你就有多亲,当一个人做了应当做到事情后其结果折了腰,那这不是个人的不幸与悲哀,而是这个社会的不幸与悲哀,而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那么这个时候难免不出现悲剧。

    但是我通过这件事情发现政府就像踢皮球一样一会儿把我踢到这儿,一会儿把我踢到那儿,要么就对我不闻不问,由着我的伤痛越来越严重,最后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致使我的伤情从一开始的小伤到现在全身的伤痛,让我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现在的残疾人,每天不得不用拐杖行走,对我今后的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困难。我实在没办法,曾想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谁知我将诉状写好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和万州区人民法院都拒绝受理。

    我因做好事伤残后无钱医治,四处求助没有结果,于2014年到北京上访,在长期被推诿无助的情况下在北京联合国人权中心堵门举牌维权,被北京公安局送拘留所拘留,因我残疾严重,拘留所拒收,然后被地方警察押送回家。

    2016年3月两会期间,我在天安门西边拦两会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代表团车辆喊冤未遂,在北京上访期间在天安门广场喊冤撒材料后,被北京警察打伤后又被北京公安行政拘留,送北京拘留所因我残疾严重拘留所不收.在重庆驻京办关了5天黑监狱后被地方警察押送回家.被重庆市公安局万州分局不给法律手续以“监视居住”软禁,至今手机电话、微信、短信等通讯经常被控制住……

    重庆市公安局万州分局双河口派出所所长告诉我:“你是被监视居住,不能离开万州,离开万州要向派出所报告同意批准才能离开,否则私自离开万州,双河口派出所警察就会把你抓回来拘留……”。但是当我向双河口派出所所长要监视居住的法律文书,派出所所长和警察都不给。

    2016年5月5日上午,我因参与签名绝食声援郭飞雄遭当地警方传唤。被警方带到辖区的双河派出所进行传唤,警方主要询问我在网上参与签名以及绝食声援郭飞雄的事。在派出所我当即向他们要传唤证,他们不给任何手续只说是口头传唤,我被带到了审讯室并被要求坐在审讯椅上。随后国保开始问我这次为郭飞雄签名绝食是怎么回事,要我配合做个笔录。我认为这种事应该敢做敢当,就承认是为郭飞雄签名了,签名编号是448,绝食时间是5月27日,地点高笋塘步行街广场。国保还说我帮很多人代签,问那些是什么人,我说是当地同城的朋友。国保告诉我这么做是在同政府作对,但我坚持认为自己是在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力,并向国保反问:“郭飞雄有病难道不该得到有效的治疗吗?中国公民没有人权,所以我们要民主,自由,人权!”国保听了居然告诉我说要自由就是要造反!

    2016年5月15日夜,我被不明身份的人砍伤双手臂,在万州三峡医院急疹科急救。我本地的朋友已报警,因本地朋友之前均感觉自家门外有异常,不排除当局报复的可能。之后,重庆警方把我的重伤鉴定成轻伤,重庆万州法院轻判砍伤我的罪犯有期徒刑9个月,同时万州法院至今都没有判决给予我刑事附带民事赔偿。2017年8月,我因穿着印有“当人民恐惧政府即为暴政”的文化衫拍照并在网上传播,随即遭到警方传唤抄家;今年4月26日,我因在网上声援709家属,在家附近遭到暴力毒打,报警后警察不立案也不抓捕凶手;今年5月期间,我在家中多次遭黑社会吸毒人员生命威胁,后多次报警,没有下文。现在距我被打伤已经过去2个多月了,龙都派出所始终不给我做伤情鉴定。



  • 面对打压覃永沛律师开始“反腐”抗争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广西南宁百举鸣律师事务所最近频频遭到司法部门打压,继早前律所主任覃永沛律师被当局注销后,日前又被司法当局口头宣布其名下南宁市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已被取缔必须解散,律所内多名律师遭到约谈,为此覃永沛在推特及微信群组发帖悬赏寻求司法部和广西及南宁司法系统领导的贪腐“白材料”以及其他个人信息。

    据悉,覃永沛律师的律师执业证书于早前被南宁司法局在其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注销。日前,南宁市司法局领导一行六人去到覃永沛律师持有的南宁市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口头宣布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必须解散,百举鸣这个名称以后将不能使用,律所内执业的各位律师全部分流转所,并宣称目前律所所在的办公场所今后将不能再做为律师办公之用。司法局来人并无解释解散律所的原因,亦暂未出示书面文件。

    覃永沛律师表示,这一次自己及律所被当局打压的原因,是因为百举鸣律师事务所是广西人权律师集中的律所。据南宁司法局领导上门时的说法,是司法部要取缔他的百举鸣律师事务所。连日来,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其他执业律师(如人权律师覃臣寿律师等)均遭到南宁司法局的约谈,除了传递解散律所的消息,另外指称其余律师可以转所。

    鉴于自己及律所被当局以莫须有罪名打压,为此,覃永沛律师在推特账号及微信群组等平台发出重金悬赏公告,公开向社会公众寻求司法部部长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司法厅及南宁市司法局领导的贪腐“白材料”,宣称“二天后我会奋起反击,凡惹覃永沛的未必有好下场”。

    春节过后,大陆当局对人权、维权律师群体的打压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最近一个月内,相继有谢燕益、李春富、李和平、隋牧青、文东海、杨金柱、覃永沛、祝圣武等等知名律师的律师执业证书被当局以各种理由或罪名吊销或注销,而且大有不可燎原的地步。有分析认为,当局此举旨在加强对异见言论、维权抗争等社会反抗运动的稳控和遏制,而人权律师则是上述运动最坚强的法律援助后盾,因此,人权律师首当其中遭到正面打压,同时大面积打压也起到杀鸡儆猴的目的。从布局来看,当局切中此七寸具有战略意义,在扫清民间抗争的法律援助这个棋子后,当局今后打压反抗群体的时候将会最低限度地减少抓捕信息源,尽可能降低国际人权较差的问题。



  • 维权人士佩利被失踪十天并强做精神病鉴定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成都维权人士佩利(程爱华)两会期间被四川南充当局强行送精神病院未果又被关黑监狱,今天刚获释当地(西充县)维稳人员又上门找家属,欲将佩利再次送精神病院。

    据悉,在中共两会期间本月(3月)11日,四川成都南充维权人士佩利(程爱华)在前去参加堂妹的婚礼中被当地维稳人员抓捕,在抓捕前佩利曾发消息称:“2018-03-11-10:18,参加堂妹婚礼,还没走,就接到社区电话。我现在下楼,十分钟后如果没有发信息,就是他们在我家楼下拦截我,被抓了。”

    在这10天中,佩利朋友多方寻找打探消息,均为找到她的下落。今天(3月20日)十时许,佩利突然出现,给朋友发消息讲述了她当天被西充县当局抓捕她的过程,佩利说:“被关黑监狱10天,刚放出来。这次他们准备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拉去做精神病鉴定。我向精神病院的医生讲我不是精神病人,这是政治迫害,医生非常明白我讲的话就没有收我,也没有给我强行打针。后来他们(西充县维稳人员)便将我关进了黑监狱。当时情况非常危险,我以为自己出不来了。做了最坏打算。”

    然而,就在佩利给朋友的讲述过程中,西充县维稳人员又上门来找家属,欲让家属配合再次将佩利送往精神病院,佩利急急忙忙挂断电话前说,希望能够得到外界的关注与营救。

    本网会继续关注佩利(程爱华)被西充当局迫害的消息,同时谴责西充当局肆意侵犯人权,将一个正常人强行送精神病院的恶劣行为。
    佩利电话:18482373800



  • 在精神病院做助理的日子

    在《未发现的自我》(1958年)中,荣格说:“任何以科学为基础的心理学都会抽象地发展,也就是说,这种心理学既会跟研究对象保持适当的距离,同时又不会让研究对象在自己的视野中完全消失。”荣格说,他的心理学在某种程度上是“抽象的”,以科学为基础。这句话并不全面。荣格心理学还有隐藏的基础:神秘主义和哲学。弗洛伊德指责荣格是神秘主义者,荣格则批评弗洛伊德不懂哲学。

    荣格把他的研究称为“医疗心理学”,研究的对象是个体的病人,而每一个病人都是独特的。这是精神病医生和心理诊所的心理学。实验室心理学与此不同,由研究者设定简单的问题,尽可能排除因问题的复杂性而出错的可能。这是大学心理学教授的方法。荣格说:“这就是为什么实验室心理学实际上往往都毫无启发性、索然无味的原因。”这也是接受荣格的人大多在文化艺术圈,而较少是学院派心理学教授的原因。

    荣格在大学的专业是医学,但他对人的精神更有兴趣。在巴塞尔大学的一次期末考试之前,荣格在一本教科书上看到作者把精神病称为“人格之病”。看到这里,他非常激动,由此发现:“精神病学才是我的惟一目标。只有在这里,我兴趣的两股激流才能汇合……这里是生物学和精神性的共存之地。这样一个天地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这样,荣格由医学进入精神病学。

    从人格之病到心理学的发展路径,在米歇尔·福柯那里得到反响。1954年,福柯出版了他的第一本著作《精神病与人格》,1962年修订再版时改名为《精神病与心理学》。

    1900年底,荣格在苏黎世的伯戈尔茨利(Burgh觟lzli)精神病院谋得了助理医师的职位。这家精神病院是苏黎世大学的下属医院,在1860年代初开始兴建。那个时候,精神病人的遭遇很不好。为了给精神病患者以人道的治疗,德国精神病学家和神经学家葛利辛格(Wilhelm Griesinger)等人在苏黎世建立一家新的医院。这是认真对待精神病的开始。葛利辛格在1865年回到德国,创办柏林医学-心理学会,于1868年在柏林去世。伯戈尔茨利精神病院到1870年才完工。在1948年之后,物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儿子爱德华因精神分裂症长期住在伯戈尔茨利医院,直到1965年去世。

    从1870年开业到1879年,伯戈尔茨利的前三任院长都把精神病当作大脑的生理疾病。1898年,奥古斯特·福雷尔(Auguste-Henri Forel,1848-1931)就任第四任院长。福雷尔是苏黎世大学医学院的精神病学教授、蚂蚁学家,致力于监狱改革——监狱和精神病院在当时没有大的区别。福雷尔在担任院长20年,为伯戈尔茨利赢得业界的认可。他于1898年辞去院长一职,专心学术。1905年,福雷尔出版了《性问题》,被认为是瑞士的第一位性学家。美国著名的性学家阿尔弗雷德·金赛也是昆虫学家和心理学家,他的《人类男性性行为》比福雷尔的《性问题》晚43年。 福雷尔提倡优生学,被认为是纳粹大屠杀的第一步。到1942年,《性问题》已经出到了第17版。

    实际上,福雷尔在1920年已放弃种族主义,并在纳粹掌权之前去世。他反对死刑、反犹,支持跨种族婚姻。为了解决白种人和黄种人高低的争论,他不切实际地提出交换抚养儿童。因为他的人道主义,在1978年到2000年之间,福雷尔的头像被印在(最大面值)1000瑞士法郎纸币上。

    荣格到伯戈尔茨利的时候,院长是福雷尔的继任者布劳伊勒(Eu-gen Bleuler,1857-1939)。布劳伊勒是“精神分裂症”、“分裂型人格”、“自闭症”、“矛盾心理”等词的首创者。布劳伊勒在1898-1927年担任院长,引进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作为治疗方法,也有所保留。荣格担任布劳伊勒的助手,开始学习弗洛伊德的理论。这家精神病院是荣格进入心理学领域的第一步,他后来的老师弗洛伊德也是从精神病学走向心理学的。

    到苏黎世之后,荣格一连六个月把自己关在伯戈尔茨利精神病院的大墙内,研读五十卷的《精神病学概论》。他在自传中把精神病院比喻为修道院,当然,那是他的修道,不是病人的。那时,精神病学的教师忙着给病人定性和定量,对病人要说的话没有兴趣。荣格说:“他们感兴趣的倒是如何作出诊断或如何去描述其症状和编制出统计数字。”虽然荣格读过“人格之病”的说法,但那时的精神病医生还没有普遍接受这一观念。要等到弗洛伊德受到重视,这个观念才得到推广。

    在荣格到伯戈尔茨利精神病院不久,一位年轻女患者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用当时的术语说是“早发性痴呆”,预后不良。荣格认为她患的是一般的抑郁症。他使用联想实验,从患者的无意识中找出了抑郁的原因。原来,这位女子在婚前认识一位富有的工业家的儿子。这位年轻男子是许多姑娘的追求目标。女病人很漂亮,认为自己有很大的机会把他搞到手。但这位男子对她似乎无动于衷,于是她嫁给了别人。五年后,当她听说这个男子当初对她也很有好感的时候,她得了抑郁症。那个时候,瑞士的乡村饮用泉水,其他用途则是来自河里的脏水。这位年轻的母亲没有制止女儿喝洗澡水,还给儿子喝了一杯。儿子没有受到感染,女儿却得伤寒死了。她的抑郁症急性发作,被送进精神病院。经过一番思考之后,荣格决定把病因告诉她。如果这位女子的病情因此加重,荣格的事业就会陷入困境。两周后,病人出院了,而且再也没有被送到精神病院。

    这是荣格第一次尝试利用病人的无意识治疗精神病。这样的病例以后还有很多。

    本系列主要介绍与荣格心理学相关的文化,一般避免直接涉及他写的病例。理由之一:他给出病例一般都很长,压缩后会失去一些有用的细节,而报纸文章的篇幅有限;理由之二:荣格的“无意识”的内容建立在人类文化的基础之上。因此,对于荣格这样一位知识丰富的心理医生,了解他的知识背景可能比读他写的病例更有助于理解他的理论,也更能帮助我们理解我们的精神和时代;理由之三,一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谈精神病治疗和心理分析是不负责任的,尽管只是介绍,不是诊断。社会中的江湖郎中和鸡汤大师多如过江之鲫,不应该助长这个风气。

    荣格在自传中说:“我常常看到有人由于满足于对人生问题作出片面或错误的回答而成为精神病患者的。”“人生问题”实际上是信仰问题,但不一定是宗教的。当时有许多人不再信仰宗教,他们把世俗的物质追求作为替代信仰。荣格说:“他们寻求地位、高攀的婚姻、名誉、外表的成功和金钱,这些人即使获得了他们寻求的一切,却仍然不幸福并患上了精神病。”这是一种现代病,全球流行。获取物质的成功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求。

    精神病的一个源头是精神狭隘,找不到生活的意义。荣格说:“这种人通常局限于一个极为狭窄的精神生活范围之内。他们的生活缺乏充实的内容和充实的意义。如果他们能够发展成为眼界更为宽阔的人,他们的精神病一般来说便会消失。”这说明精神病患者能够通过自我提升而痊愈。

    荣格把精神病看作是心理病症,而不是当时流行观点认为的生理性神经病症,如早发性痴呆被当作精神分裂症。很多精神病是由焦虑引起的。

    关于宗教信仰和精神病的关系,荣格还说:“我的病人大部分不是拥有宗教信仰的人,而是那些失掉了信仰的人。来找我诊治的人都是些迷途的羔羊。甚至在今天和在这个时代,信徒仍可以有机会在教堂里过‘象征性的生活’。关于这一点,我们只需要想一下弥撒、洗礼、效法基督,以及宗教上的许多其他方面的体验就可以知道了。”荣格认为,对于许多人,宗教具有象征意义,而不是虔诚的信仰。他重视“象征”,探索象征掩盖的真正状况。这个传统在荣格之前就已经建立。阿拉普拉(John G. Arapura)把象征主义者——研究神话和语言的德国学者——称为“另一群浪漫主义学者”。

    约翰·阿拉普拉说:“焦虑是西方精神性中的一个基本成分,而且不容争辩地具有它在基督教本身之中的根源。”他引用圣保罗的话:我们在自己的心中呻吟,等待被上帝选中,使身体得到拯救。阿拉普拉认为,基督教的末世论被延误,其中包含着期待、痛苦和宽慰。这种等待是焦虑的来源。

    阿拉普拉没有说到的是,基督教是一神教,暴怒的上帝控制一切,可能施加的惩罚同样使信徒焦虑。《等待戈多》或许是对这种焦虑的一种解释,也是对焦虑的解构。等待的无意义也许可以解除焦虑,却使人们陷入无聊。人生在焦虑和无聊之间摇摆。

    作为对比,阿拉普拉说:“在由吠陀、吠檀多和佛教所决定的印度的精神领域内中,那里的焦虑总是被视为所有人类奋斗的根源,这种奋斗大多数是在宗教中进行的。现实是在焦虑被终止的地方开始的。”所以,他认为源于印度的宗教(如佛教)导向平静。这种平静不是轻易能够达到的。当然,平静未必就一定是好的。东方历史缺少动力或部分地由此而来。

    阿拉普拉是印度人,出生在印度,在美国获得哲学博士学位,在加拿大教授印度哲学和东方宗教学。上引出自他的《作为焦虑和平静的宗教》(1973年),一部比较宗教学的著作。
    保罗·蒂利希(Paul Tillich,1886-1965)是德国人,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被解除大学教职,到了美国并加入美国国籍,此后完成三卷本的《系统神学》。他还著有《存在的勇气》(1952年),按时代把焦虑分为三种类型。蒂利希说:“这种区分得到了西方文明史的支持。我们发现:在古代文明末期,占支配地位的是实体上的焦虑;中世纪末期是道德上的焦虑;而近代后期则是精神上的焦虑。但无论以哪一种为主,其他类型(的焦虑)也同样存在并发挥着作用。”严重而且普遍的焦虑出现在时代的末期,这是因为“意义、权力、信仰和秩序的惯常结果解体,它们便一跃而称为普遍的东西”。古代末期主要是对命运和死亡的焦虑,以及次要的对空虚和罪过的焦虑。中世纪末期主要是对上帝的愤怒、救赎的焦虑。近代后期是对空虚和无意义的焦虑,其社会学背景是“专制主义的崩溃、自由与民主的发展、技术文明的兴起”。蒂利希说,这种文明战胜了所有敌对势力。

    关于中世纪末的焦虑,蒂利希说:“社会的、政治的与精神的专制主义,部分地塑造了唯名论与宗教改革中的上帝形象,这就是那个非理性的、威严的、绝对的上帝;这个上帝的形象反过来所创造出的焦虑,部分地表现了中世纪解体时的基本的社会冲突所产生的那种焦虑。”上帝创造的焦虑延续到荣格时代,对少年时期的荣格有过相当大的压力。从19世纪晚期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第三种类型“对空虚和无意义的焦虑”部分地表现为悲观绝望的“世纪末”情结,而这时正是荣格的思想发展期。对这种“精神上的焦虑”以及对理性的控制,文学与艺术在20世纪初发起反抗。

    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说:“由于天主教通过人们对彼岸世界的恐惧而刺激起人们的强烈感情和恐怖意向,因此常常引发出疯癫。”他只说天主教,不包括同一源头的其他宗教及教派,这是一个疏忽。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到高尔基,宗教引起的焦虑是俄国小说家和哲学家经常写到的主题,具有东正教的特点。弗洛伊德为他的犹太人身份而焦虑,但那是因为犹太人在欧洲遭受的歧视,不是上帝的惩罚和等待中的救赎。

    荣格说他的大部分病人是“失掉信仰的人”。从荣格举的病例可以看出,他的病人是因为现实生活中的焦虑才患上精神病的。不过,焦虑是一个社会传统,潜伏在无意识中。宗教的焦虑可以转移为世俗的焦虑。内心的道德不安和焦虑可以是宗教的,也可能是世俗的。无意识人人都有。可是,文明史以来的无意识需要经由良好教养显示出来,没有受过良好教育(不一定是学校教育)的人具有的更多是原始意象和原始本能。在一个传统被毁灭的社会中,因为没有更高的道德权威,没有最终的惩罚,许多人能够毫无顾忌地做恶,并且在事后仍然很坦然,没有一丝不安和焦虑。

    在天主教之外的其他信仰(文明)体系中,焦虑未必会轻一些,例如,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就承受着信仰给她带来的焦虑。折磨她的不仅有现世的重重苦难,还有她对死后境遇的恐惧。她的问题是:“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为了“抵罪”(“罪”实际上是她遭受的苦难),减轻她死后将受到的惩罚,祥林嫂捐了土地庙的门槛。土地庙是中国的一种民间信仰的载体。土地庙的门槛象征她的身体,让人们践踏,给她抵罪。

    因生活压力而产生的世俗焦虑也会引发精神病,荣格指出了这一点。在中国,对精神病的重视程度一向不高,患者及其家人不愿承认患病的事实。但问题很严重。据2015年发表在《柳叶刀》的一项研究,中国约1.73亿人有精神类疾病,最多见的是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其中很多人从未接受过专业治疗。研究人员说,中国平均每8.3万人才有一名精神病医生,医患比例大约是美国的二十分之一。文章还说,大多数病例源于生存压力的增大,也就是说,是世俗焦虑的结果。

    4月7日是世界卫生日。在2017年的这一天,世界卫生组织公布,中国有5400万患者抑郁症患者。国家卫计委发布消息说,中国焦虑障碍患病率为4.98%,并且呈上升趋势。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说这个病“易被忽视”。因此这个统计应该是不完全的。“焦虑障碍”是持续的紧张和焦虑得不到疏解而产生的神经官能症。卫计委给出的病因是“公众心理压力普遍增加”,与《柳叶刀》的文章一致。

    焦虑和冲动可能导致自杀。据世界卫生组织2009年的统计,中国自杀人数占全球的26%,自杀位居年轻女子的死因之首。近年来这个数字已大幅度下降,大约应归功于农村妇女地位的改善。

    年轻人困于焦虑,老人陷入绝望。据湖北等地的社会学家调查,中国农村老人因绝望而自杀的现象很普遍。他们不是期待死后的幸福,而是生之解脱。在2014年和2015年,国内多家媒体报道了这些调查。从报道看,这种绝望被当作社会问题,不是心理问题。这大约是正确的。我参加过农村贫困调查,完全理解这种绝望。

    抑郁症的患病率可能比统计数字更高。许多人没有求医。他们与那些被关在精神病院的疯子不一样,不会伤害别人,也不反社会。如果是在4个世纪前的欧洲,他们会被送上愚人船,背井离乡。其实,“愚人船”只是一个想象。流放精神病人的“愚人船”是福柯的发明,但他也不是凭空创造的。

    (来源:经济观察网 http://www.eeo.com.cn/gcj/2017/1018/314925.shtml 2017-10-18)

  • 两访民到检察院要求做被批捕访民丁亚军的公民代理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1消息:今天上午辽宁访民盛兰福、和黑龙江省鹤岗访民王清臣到西城区检察院,要求做今年3月8日到天安门撒“传单”被西城区检察院批捕的黑龙江省鹤岗市访民丁亚军 “寻衅滋事”一案的辩护代理人,将近快下班的时间时,检察长的秘书才告诉他们,星期一提审丁亚军时征求丁亚军的意见,让他们等待答复。
     
    据盛兰福和王清臣说,他们受丁亚军的哥哥丁彦军全权委托,替他行驶丁亚军案的辩护代理权。他们为这以找过检察院几次了,办案人员告诉他们,丁亚军哥哥的委托不行,必须要丁亚军亲自委托才可以代理。
     
    据息,今年的3月8日丁亚军到天安门附近时被警察拦截盘查,丁亚军随手抛出了7张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同年的4月10日西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
     
    丁亚军是因为官商勾结家中房屋被暴力强拆后,在黑龙江省内难寻公道,被逼于2008年来北京上访,被多次关黑监狱,2012年3月29日因向北京市治安总队申请游行还被劳教两年。

    左为盛福兰右为王清臣

  • 内蒙古7名医生收受回扣及做精神病鉴定受贿获刑

    中新网包头1月22日电 (李爱平白冰)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2日对外透露,该市第六医院7名医生因收受巨额医药回扣和做精神病鉴定受贿,被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处1年6个月并缓刑2年至7年6个月不等的有期徒刑,其违法所得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包头市第六医院又名包头市精神卫生中心,是内蒙古地区规模较大的市级精神病专科医院,也是包头市唯一一家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格的专业鉴定机构,承担着包头及周边盟市精神病鉴定工作。被告人陈富仁、党仁、张灵娥、宋培义、李丽琴、张珍、王晶分别为包头市第六医院原临床一、二、三、四科主任、心理科主任、医务科主任、主治医师,其中党仁与李丽琴为夫妻。
      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党仁、王晶、李丽琴、陈富仁、张灵娥、宋培义身为包头市第六医院的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利用开处方的职务便利,收受医药代表王勇等多人的药品回扣,分别为71万余元、43万余元、33万余元、25万余元、17万余元、8万余元,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与此同时,被告人党仁、陈富仁、李丽琴、宋培义、张珍等5人身为该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在精神病司法鉴定过程中收受被鉴定人家属的好处费,为被鉴定人谋取利益,帮助被鉴定人免除或减轻刑事处罚,法院共认定此类受贿案件共5起,其行为构成受贿罪。
      记者从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获悉,精神病司法鉴定过程中收取好处费成为该院医生敛财的重要手段。2011年冬季,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包头市第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首达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被鉴定人王首达亲属找到被告人宋培义、党仁等鉴定人,要求对王首达给与关照。之后包头市第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了被鉴定人王首达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结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对王首达从轻处罚。之后,党仁、张珍、宋培义、陈富仁、李丽琴等收受被鉴定人亲属所送感谢费每人5000元。
      2012年7月,包头市东河区公安分局委托包头市第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犯罪嫌疑人刘智亚有无刑事责任能力进行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在鉴定过程中,被鉴定人家属通过被告人李丽琴的亲戚王锡利找到被告人李丽琴、党仁,提出在鉴定过程中给予关照、帮助,期间收受王锡利送来的人民币共计13000元。之后刘智亚被鉴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依据此结论对刘智亚涉嫌放火罪一案作出撤案的决定。
      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分别判处被告人党仁有期徒刑7年6个月;李丽琴有期徒刑6年6个月;陈富仁有期徒刑5年8个月;宋培义有期徒刑3年6个月;王晶有期徒刑6年6个月;张灵娥有期徒刑5年;张珍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2年。
      此外,江苏省恩华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地区销售代表王勇,在包头市第六医院推销药品期间,为提高药品销量,以相应的回扣标准并按推销药品处方量的多少给开具处方的医生药品回扣共24万多元。被告人王勇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1万元。
    一审判决后,被告人党仁、李丽琴、陈富仁、宋培义、王晶、张灵娥提出上诉,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来源:中国新闻网http://www.chinanews.com/fz/2014/01-22/5769357.shtml 2014年01月22日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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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镇政府做铁笼 将精神病男子裸身关两年多

     
    7月3日,邵东县水东江镇石牛村,曾军(化名)因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被关在特制的铁笼里。
    据潇湘晨报报道,每天一早,邵东县水东江镇石牛村一座民房里会传出来嗷嗷叫的声音。打开卷闸门,能看到一座巨大的铁笼。然而被关在铁笼里的不是猛兽,是一名活生生的男子。
    在红网论坛,此帖引发网友关注。潇湘晨报记者7月3日现场探访得知,男子名叫曾军(化名),35岁,18岁开始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父母和当地政府怕他惹事,就把他关了起来。水东江镇政府为曾军解决了低保,并购买了新农合医保。但在水东江镇,精神病患者并非曾军一个,而镇里没有专门针对这类人群安排预算。
    曾军的父母曾带他去精神病医院治疗过,但由于费用的问题,不得不放弃治疗。曾军起先被关在地下室,两年多以前被关到一个特制的铁笼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
    见到陌生人他使劲摇晃铁笼
    水东江镇石牛村位于邵东县与衡阳县搭界的地方。3日,记者进入村口,提起曾军这个名字,村民很难联想起来是谁,但提起被关在铁笼里的人,村民们都能准确说出曾军住在哪里。
    这是一座普通的平房,卷闸门背后,不时传来嗷嗷的叫声。打开卷闸门,曾军一丝不挂地坐在铁笼子里,头发齐肩,身前一摊秽物,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见到陌生人到来,曾军突然抓住铁笼使劲摇晃,睁大眼睛,仿佛想表达什么。
    曾军的父亲曾义云说,平日里这扇卷闸门一般是不开的,怕外人看见曾军,也怕他受刺激。
    从2009年开始,曾军便被囚禁起来,先是关在自家的地下室里,但后来曾军把门砸坏跑出来了。换成铁门,还是拦不住他。曾军出来后,要么放火烧山,要么躺在马路中间不让车辆通过,还打了人。
    两年多以前,村里和镇里出钱做了这个铁笼。每天曾军的父母用一个饭盒盛好饭菜,放在曾军身前,曾军就用手抓着吃。“像喂狗一样。”曾军的父亲曾义云说。
    四次去精神病医院没能治好
    曾义云介绍,他共有两个小孩,女儿已经嫁人,如果没有患病,35岁的曾军也早已成家。事实上,曾军小时候并没有异常,直到他18岁那年,曾军开始经常把门窗砸坏,还先后两次放火烧了自家房子,曾义云才带他去精神病医院治疗。
    曾军先后四次去了精神病医院。第一次是曾义云带他去的,在邵阳当地一家精神病医院,曾义云被告知曾军得的是精神分裂症。这次花了6000多元,没有治好,但因为没钱只好回来。
    第二次是当地镇政府送到医院去的,治疗一个多月后,被医院送回来了。
    第三次,当地镇政府又出钱送去治疗,还是没有治好。
    第四次,曾军的姐姐把他接到广东汕头一家精神病医院,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拿了点药回来了。
    曾义云已65岁,他急切地想治好曾军的病,“我只有一个儿子,但他现在这样,谁来给我们养老?”从2007年开始,曾义云向镇政府、民政局等多个部门打报告,希望获资助。报告已堆积了厚厚一叠,还是没人带曾军去看病,但当地为曾军一家解决了低保问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六十九条:对符合城乡最低生活保障条件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民政部门应当会同有关部门及时将其纳入最低生活保障。
    [疑问]
    疑问一谁决定将他关进笼子
    家属称迫于无奈
    水东江镇政府社会事务办公室主任陈秋月介绍,将曾军关到笼子里时,征得了监护人的同意,并有派出所民警在场。
    曾义云也表示,之前将儿子关在地下室,但是他跑了出来。迫于无奈,只好将他关进笼子里。
    陈秋月说,如果不把曾军关起来,要么家人自费送到医院治疗,要么任其流浪。
    疑问二有没有获得大病救助
    当地称救助金有限
    根据政策,类似于曾军的精神病患者可以先看病,然后向新农合申请报销。如果看病花了大量资金,还可以申请大病救助。
    而在水东江镇,救助金是有限的。陈秋月说,在水东江镇共有1400位残疾人(包括精神病患者),今年全镇的救助款(针对全镇居民包括残疾人)总的预算为3万至5万元,没有专门针对精神病患者的拨款。
    疑问三为何没获免费基本公共卫生服务
    家属称对新法不知情
    根据今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组织医疗机构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免费提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
    邵东县卫生局医政股股长曾平说:纳入国家公共卫生服务范畴的包括精神病。目前,邵东县全县共有精神病患者4000多人,正筹建精神病医院。邵东的重症精神病患者治疗费用已经可以实现起付线外全部报销,邵阳市的起付线是700元,也就是说患者家属只需要承担这部分费用。
    对于重症精神病患者可享受起付线外全报销的政策,曾义云对此还不知情。  
    [观点]专家:推动《精神卫生法》实施,缺乏压力
    公益法律组织、衡平机构发起人黄雪涛律师常年研究精神病患者的权益保护,在她看来,将曾军关在铁笼里是非常不人道、不合法的行为,“中国是《残疾人权利公约》的缔约国,曾军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他的话语权是被剥夺了的,没有人为他代言。”黄雪涛说。
    黄雪涛认为,曾军需要救济,政府应该发挥服务职能,尽可能地去保护曾军,湖南的公共卫生服务资源还到达不了曾军身上,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当地精神病患者人数众多,黄雪涛建议可以根据患者的不同程度来进行区分。制作这个铁笼也需要耗费人力物力财力,黄雪涛认为可以换一种方式使用这些资源。
    《精神卫生法》实施已有一段时间,在黄雪涛的研究看来,这部法律的前景比较乐观,只是在目前条件下,缺乏推动这部法律实施的压力,而不是缺钱,财政、政府忽视了精神卫生这一块。(来源:证券时报网http://finance.ifeng.com/a/20130704/10066602_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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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女子做双眼皮被全身埋线被精神病差点自杀  做双眼皮修复美容的31岁的陈女士,手术后竟然全身疼痛,她回忆整个手术过程,怀疑自己被全身埋线,担心成了手术台上的试验品!由于事件太离奇复杂,之前,很多医疗机构都把陈女士当做精神病患者,将其拒之门外。陈女士告诉记者:“我几乎绝望了。每天疼得睡不着,要靠止疼及安眠药物才能勉强休息。在生理、心理的双重压力下,我差点想要自杀,幸好老公和弟弟及时发现。近日,陈女士到广东武警医院整形科研修复中心寻求医疗帮助,目前该医院的专家已在初步手术中从其身上找到部分不明组织。据悉,陈女士通知律师将诉诸法律。(来源:羊城晚报)

    河南上访农妇告赢精神病院 曾被治疗132天

     8月3日,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医务科科长娄涛听到一个坏消息:沈丘县法院执行局的法官,从医院的银行户头上划走了15 .5万元。之前,沈丘县法院一审和周口市中级法院二审,都认定该医院在强行收治一位名叫吴春霞的“病人”时,程序违规,造成了侵权。 这15 .5万元,包括10万元精神抚慰金。吴春霞是周口市川汇区上访农妇,2008年7月16日,她因“非法上访扰乱单位秩序”被拘留10日,紧接着又被处以劳教1年的处罚。不过,拘留期刚满,她被强行送进了300公里外的河南省精神病医院。被“治疗”132天,吴春霞月经紊乱、小便失禁,在出院一年后,她将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和参与送治的小桥办事处告上法庭(详见南都2011年11月2日深度周刊)。历经法院不受理等波折后,去年10月27日,该案在沈丘县法院第一次开庭。当时,吴春霞被劳教和被拘留的两份处罚决定,已被先后撤销。庭审中,法院驳回了河南省精神病院要求追加曾参与送治的周口警方为被告的申请。医院败诉后,医务科科长娄涛说,这让他感到“无能又无力”,精神病院已经由协助维稳“精神病人”,变成了维稳的牺牲品,“那十几万不是赔偿款,是维稳金。”(消息来源:南方都市报)

     “中国许多异见者被关进精神病院”  设在美国华盛顿的中国海外人权组织周三(22日)说,每年大批中国人,包括政治异见者,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中国维权”组织说,政府官员经常扣押活动人士、异见人士和上访者。而有权有势的人和富人则能够滥用体制,将反对者扣押起来。

    “中国维权”组织的国际部负责人夏若男在报告中说,那些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人是中国最没有权利的群体,他们不仅被剥夺了基本自由,而且那些侵犯他们权利的人基本不受法律监督和制裁。

    在精神病院的人被迫接受治疗,还遭受体罚,诸如电击。他们被隔离,家人不许探视他们。这使得他们很难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

    这个报告是为了联合国下月审查中国是否遵守了《残疾人权利公约》。这个公约禁止拘禁残疾人,公约在2008年得到批准。(消息来源:B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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