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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市大渡口区红胜村民伍永芳诉全家户籍被注销

    我是重庆市大渡口区跳蹬镇红胜村一社农民伍永芳,身份证是510222531115092,全家户籍被非法注销、全家无合法身份状告二十余年,状告期间,被打残,走路…法院开庭,向领导反应事实,都被绑架拖去跳蹬派厕所…私设公堂,滥用职权,用刑,型讯逼供,非法黑关、请问跳蹬派出所所长肖志杰、指导员胡明,根据最近中央及会安部的部置,超生子女都可以办理户口登记,你们为什么不给我们进行户口登记。
     
    根据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2》渡法行初字第00369号行判决书,早已生效法律文书,请依据历史真实,请尽快办理,恢复我们全家重庆市大渡口区跳蹬镇红胜村一社农业户口。我们用邮寄方是寄来多次,请求落实户口登记的申请,无回音,又寄催办申请,你们答复书,胡说八道、不还历史真相。
     
    2016年3月28号17点48分、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分局、跳蹬派出所来了三人,有两民警,其中一个叫朱建,保安丈伟忠则拿着记录仪找我说我发了网。他们的意思就是,我把它们跳蹬派厕所\当官的打击迫害我的犯罪事实发上网了。我说我发的事实,你们绑架我打瞎双眼非法黑关押,我走路被绑架定罪,定了几个罪。2015年8月25号,在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16法庭,开庭时我又被绑架,抢走我的手机和治双眼的贵重药品,拖到跳蹬派厕所用刑上脚镣铐铁棒,后到半夜又多个畜生,把我拖去大渡口区监狱非法黑关。

    请全体兄弟姐妹们,关注我,我如果被害,请大家给我申冤,谢谢。
    我的电话是15178713442
    伍永芳
    2016/4/
     

  • 江西崇仁陈火金全家五人均残疾 要求低保不成反遭殴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13消息: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巴山镇何家村村民陈火金一家五人患有先天智障,没有劳动能力,向政府寻求最低生活保障却屡屡碰壁,无奈上访后又多次被当地乡镇官员指使派出所警察殴打。
     
    陈火金夫妇二人都患有智力残疾,夫妇二人生育的三个孩子也都遗传有智力残疾。
     
    陈火金自述:“我家庭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生活极度贫困,常常处于吃了上顿愁下顿的凄惨境地!多次向所在地有关部门反映我的家庭实际困难,甚至多次进京上访,向中央有关部门申诉。但是,换来的却是巴山镇政府少数官员的暴殴,甚至指使辖区派出所的警察对我多次殴打,我的低保金至今被崇仁县政府扣押,每次被政府官员打伤后,我只能靠乞讨疗伤”!
     
    本工作室志愿者今日上午拨打崇仁县民政局低保办电话,一位接线员称他知道陈火金的事情,并表示低保可以办给陈火金,但不能确认给陈家办了几个低保名额,也不清楚每月给陈家发多少钱。他说“我不是陈火金的具体经办人,我去问问具体经办人给你答复…… 具体经办这事的人下乡去了,不在办公室,这些天要下乡搞调查。这几天内你都不能联系到他”。
     
    陈火金联系电话 :15279465754
     

  • 河北云春峰:派出所长滥用职权致我全家在外流浪16年

    控告人:云春峰,女,汉族,1965年4月6日出生,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冯马乡霍洪村人。
              
          被控告人:郑保金  王凤斋(伤害人凶手)。
      
          被控告人:平乡县冯马派出所所长赵勇
     
          请求事项:
      
          1 依法追究凶手郑保金 王凤斋抢劫 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受害人两次伤害住院的医药费,共计6.7万元。
     
          2 依法追究被控告人失职 渎职 滥用职权 包庇凶手纵容犯罪的法律责任。
     
           3责令被告人赔偿我们这十六年来有地不能种,有家不能回,在外漂泊流浪上访的各项精神损失费,共计16.058万元。
     
           事实与理由:
     
           1997年6月9日,我公爹郑林会(已含冤去世),因劝架被本村对门邻居郑保金用刀砍伤胳膊,用砖头砸断腿,报案到冯马派出所,给平乡县
     
           法医鉴定为轻伤(现有1997年平公第39号鉴定书一份)。
     
           因冯马派出所推脱不管,犯罪人又嫌我们告他,致使1998年7月9日郑保金与妻王凤斋再次用刀将我丈夫头部多处砍伤,头皮大面积缺失,装在身上的四千多元现金也被抢走。我们再次报案,县刑警一队和派出所所长都去勘察现场,并把杀人凶器和我丈夫的头皮带回局里。
     
           在医院经抢救,我丈夫才苏醒过来,所长和法医在医院对伤口进行了检查和拍照,并做了笔录。过后给了三张照片,我丈夫出院后,曾多次到公安局派出所要求处理,可司法部门就是不作为。没办法我们于1998年8月底全家搬出村子,在县城租房子居住,直到现在16年,是有地不能种,有家不能回,被打没人管。两份伤害鉴定公安不立案,我们在平乡县实在是没有人权。2008年我公爹被医院确认为胃癌晚期,不得不回家。我们再一次          到派出所说明不能回家的原因,所长说他没法管,有事可打110,也可以自卫。这样我们才拉上老人回家。因与犯罪人是对门邻居,他见我们回来,
     
           再一次发生打斗,我弟媳自卫时划破王凤斋嘴唇就鉴定了一份轻伤,我弟媳立即被关押逮捕。我小叔子拘留十天,我弟媳判刑一年。公安局拖至2009年3月才给我丈夫做了轻伤鉴定,我们不服要求重新鉴定,可他们不给开信。
     
           2010年腊月三十,我小叔子回村被郑保金再次追打并将摩托砸烂,我们再次打110报案,所长带队勘察现场,还照了相,过后还是不作为。犯罪人为什么这么猖狂?因为他的靠山就是赵勇的爷爷赵文贺,在赵勇二十多岁时就被他爷爷赵文贺安排为所长,在任这几年,滥用职权、包庇犯罪、伪造证据、 违纪违法,在百姓眼里明为所长,实为警匪。2009年夏天,他让指导员贺运周开车把我丈夫郑省武拉到平乡县城西边地里威胁说:如果再告,把我丈夫抓走也要拘留。2009年秋天,赵勇开车亲自到我家里说:你家里人也不少,可以进村去打对方,打伤对方他也不管。所以直到今天,已经十六年了,我们不能回家。
     
          我们现有两份我公爹、我丈夫轻伤鉴定书,受伤相片三张,司法部门竟以凶器、头皮丢失为由不予立案。他们为了包庇犯罪人不让我们揭发腐败。所长赵勇两次给我们送钱,第一次2010年12月21日晚上8点多送23000元,第二次2012年10月30日晚上7点40分送来34000元,群众路线在哪里?反腐反了多少年,望领导过目后严惩凶手,抓四风、秉公执法,发现一起、查办一起,早日还平乡一片蓝天,还我们一个公道。
     
           尊敬的领导,如再不查办,他真要把我们老百姓逼成极端恐怖分子了(如需要他严重违法违纪的证据本人可随时提供)
     
                                                                                                                                      受害人家属:云春峰
     
                                                                                                                                      手机:13483985563

  • 69岁依姆卖海蛏撑起全家 儿子患精神病媳妇离家

    一个旧式杆秤,一只白色的塑料箱和两个塑料盆直接放在地上,里面装着不足20斤的蛏。这样一个海鲜摊位在晋安区电建社区门前的众多摊位里,一点也不起眼。今年69岁的薛依姆,住在茶园路48号,守着这个小摊点,已有六年时间。
    “这个老人家很苦,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出来摆摊。”旁边卖枇杷的一边从自己的水果筐里拿枇杷给薛依姆,一边告诉记者。
    原来,薛依姆前不久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为了照顾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儿子和正在读幼儿园大班的孙子,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又出门摆摊。“我现在还在吃药,儿子要吃药,孙子上幼儿园也得花钱……”薛依姆说,“睁开眼,我就要开始算每天的支出,能省就省。”
    儿子患间歇性精神病 薛依姆独自抚养孙子
    薛依姆有一儿一女,14年前老伴去世,儿子瞿堂光今年38岁,患有间歇性精神病23年。瞿堂光也曾娶妻,7年前生下了儿子。后来,妻子发现他患有精神病,便留下孩子离家了。
    “他15岁的时候就患病了,我和老伴儿带他去空军医院(现为解放军第476医院)做过手术,可也不见好转。”薛依姆说起儿子的病,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当时医生说他患有间歇性精神病,需要吃药控制,现在每个月需要1300多元的药钱。”
    儿子的病情时好时坏,薛依姆和老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儿子。在薛依姆的精心照料下,儿子的病情得到了稳定,后来便娶妻生子了。“原本以为儿子的病彻底好了,可是没想到复发了,还吓走了儿媳妇。”说到这,薛依姆哽咽道。生完孩子一个月,儿媳妇就决定离开。“我为了让孙子有个完整的家,当时苦苦挽留儿媳妇,告诉她,我愿意出去赚钱养家,可是仍然没有挽留下来。”回想起往事,薛依姆对儿媳妇并没有责怪,她说,能够理解儿媳妇的选择,“我们家确实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现在她偶尔回来看看孩子,已经很不错了。”
    薛依姆最难过的时候,就是儿子发病时对她和孙子拳脚相加。薛依姆说。瞿堂光个头1.7米左右,身形比较彪悍,病情没发作的时候,他也和正常人一样。很难想象,他对着身高1.5米银发苍苍的老母亲拳打脚踢、彻底失去理智的样子。
    做完心脏手术不到两个月就出摊 生意最好时一天不过卖15斤
    孙子一岁左右,薛依姆和住在连江的女儿商量后决定,在家附近摆个摊儿卖海蛏。“女儿每天早上托人把货送到火车站附近,儿子骑电动车去取货。”
    每天早上6点左右开始在早市卖,中午回家给儿子和孙子做饭。下午3点多再出一次摊,晚上快7点的时候回家。到家之后,薛依姆先把没卖完的海鲜放进冰箱,然后给儿子和孙子准备晚餐,接着再做一些家务。“每晚都是忙到9点多。”
    长年累月的劳累,薛依姆的身体垮了。“我心脏不好,经常呼吸困难。”薛依姆说,“去年12月,我实在没办法再出摊了,去省立医院看病,今年1月3号,我做了心脏搭桥手术。”8万多的手术费,其中大部分是找亲戚借的。
    为了尽快赚钱养家,手术完不到两个月,薛依姆便重新摆起了海鲜摊儿。
    可是,薛依姆的生意并不好。昨日下午,记者看到只有4位顾客来买蛏,而且都是买三两或者半斤。“蛏15元一斤,现在生意不好做,最好的时候一天就只卖15斤左右,昨天,我就没有卖出去1斤。”
    没有客人来的时候,薛依姆会认真地把壳子有破损的或者看起来不新鲜的蛏,挑选出来,扔在一旁。“壳子混在里面,占了重量;不新鲜的,客人买回去,吃了会闹肚子,得实在点。”
    全家一日三餐都是稀饭配青菜 过年时才有鱼和肉吃
    薛依姆的家里,最多就是药盒。“儿子每个月要吃药,我现在每个月也得吃药也得花1800多块,家里两个药罐子。”薛依姆笑着说道。有些发黄的墙壁上,只有一张日历表。餐桌上并无大餐,冰箱里存放的,也只有没卖完的海蛏。厨房里也是简简单单,锅里装着一些稀饭。“家里开支大,我们一日三餐都是稀饭加一点青菜。”薛依姆说,“买大米,我也只会买1块8一斤的,不敢买2块的。生活费,都是掐着手指头算好的。”这样的生活,从薛依姆老伴去世开始,已经过了10多年了。
    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女儿从连江寄一些鱼和肉,全家才能沾上荤腥。全家人穿的衣服,也是好心人给的,“买新衣服,根本不敢想。”
    小孙子在家附近一所私立幼儿园上学,每个月需要1170元的花费。“公立没名额,私立是贵一些,可是能让孩子上学,我们愿意出这个钱。”薛依姆说,“只是这个开销比较大,我们没有多余的钱给孙子买玩具。”
    昨日下午5点多,瞿堂光把孩子接到海鲜摊儿,便回家去了。孩子拿起卖枇杷的阿姨给的枇杷,去找小伙伴了。
    薛依姆望着孙子的背影,默默地说道,“现在我们还能领400多块的低保和300多块的抚恤金,凑合着过,趁我还能摆摊,多给孩攒点钱,好让他读书……”
    (来源:东南快报2014-04-18 15:48  
    http://fz.fjsen.com/2014-04/18/content_1391435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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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阜新高中生目堵强拆全家被抓被打精神崩溃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30消息:昨天上午,本工作室志愿者见到来北京上访的辽宁省阜新市郭丽艳女士,郭女士家里的房屋在二年半前被当地政府强行拆除,并将郭女士打伤,当时还在上高二的儿子目睹亲人被殴、房屋被毁后,出现后遗症,后在精神病院治疗。
    郭丽艳称:“2011年5月1日8时许,我们一家三口人正准备收拾家里的旧物,突然闯进多名陌生人,没出示任何执法证件,不由分说将我家三口人往外拖,当时将我打伤送进医院,将我爱人按倒面包车里拉走,将不满18岁的孩子按到面包车里之后用铲车把我家夷为平地,孩子亲眼看到这一切,从那天起孩子开始不爱说话,直到七月四日,也就是我被拘留的第二天,孩子在学校发生抽搐,班主任老师和几名同学把孩子送进市中心医院抢救,于8月19日孩子又一次在学校发病,比上一次更加严重,鼻子出血,当时把老师和学生都吓坏了,老师及时给我们联系,孩子又再次被送进市中心医院,孩子现在在医院治疗,吃中药”。
    为此,她开始上访。郭丽艳说,她昨天去了联合国人权高专办递交她的个人材料,当地有官员曾对她说“你去告啊,你就是告到联合国也没有用”。有警察登记了她的身份证后就打发她走了。
    郭丽艳女士希望她的事情能够得到更多的关注。她的电话:1510418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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