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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省潜江市法教班公开挂牌关押维权上访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3-18消息:上个月,河南南阳“非正常上访训诫中心”公开挂牌事件引起了外界的广泛关注,“非正常上访训诫教育中心”被指成新型劳教所。在媒体的高度关注下,河南当局被迫摘掉了“非正常上访训诫教育中心”的牌子。
     
    虽然河南南阳“非正常上访训诫中心”的牌子被摘掉了,但类似的牌子却再次出现。这次出现在湖北省潜江市,牌子名称为“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 “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位于潜江市人民政府高场办事处(国营潜江市高场原种场)院内。在刚刚过去的2014年两会期间,潜江伍立娟、黄行芝两位银行下岗维权上访人就被关在这里,当局称让她们在这里学习法律。
     
    据伍立娟、黄行芝二人向本工作室介绍,黄行芝是3月5号在武昌火车站被汤良荣与银行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与保安、信访局副局长王舒伟等很多人,直接用警车N0177拉回到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学习班}的,伍立娟则是3月9日凌晨从北京抓回来后被关到了这里。
     
    据二人介绍,“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是栋二层楼,她们当时被关在一楼,这里设有三道铁门,里面的人很难逃出去。关押期间,法教班没有发任何书籍,没有任何老师上课,每天有的是由潜江工行行长们与办公室主任等带领保安对她们进行严密看守。9日下午,黄行芝的丈夫等人找到这里要求放人后,伍立娟、黄行芝二人被转往了别处继续关押至两会结束。

    以下是相关图片:

    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关人的房子

    今年两会期间被关在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的伍立娟(右)和黄行芝(左)二人

    被关在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的黄行芝

    被关在潜江市法制教育中心的伍立娟

     

  • 辽宁海城公开设立“国家两会”安保检查站进行两会维稳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7消息:今天晚上,本工作室收到辽宁维权上访人刘华发来的图片,该图片摄于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火车站,图片显示在该火车站内公开设立了一个名为“国家两会”安保检查站。据悉,在海城市其它站点也设有同样的“国家两会”安保检查站。
     
    辽宁许多访民表示,这是专设的拦截信访人员的站点。

  • 全国各地62位访民財政部联名要求公开维稳资金去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2月8日消息:今年上午9点,上海尹慧敏等全国62位在京访民到国家财政部信息公开办,要求信息公开2004年至2014年10年内的各项专项救助资金去向,特别是维稳资金去向。
     
    目前许多访民一身疾病包括大病重病和伤残,却得不到救助,但当局却耗费大量资金金用于所谓维稳,这用这钱收买一些访民大量,访民亲眼所见有访民拿到了维稳费回家。今天访民们重点要求财政部公布这方面的情况。

    在财政部的访民

    签名的访民

  • 浙江省义乌市政府公开践踏法律谁来管?

    我们母子二人系浙江省义乌市城西街道塘下郑村合法村民。2010年根据我村《新农村建设实施细则》第五条第一项规定,在旧村改造过程中,我们母子二人理应享受政府安置108平方米建房用地。可是当地政府歧视我们母子二人,只同意给我们母子二人安置18平方米建房用地。当地政府仅给我们母子二人18平方米建房用地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我是女性。这也是当地政府定的土政策。当地政府的土政策与国家制定的相关法律政策直接相对立。义乌市政府严重触犯了国家制定的相关法律政策。明目张胆的侵害了我们母子二人的合法权益。这让我们母子二人无法接受。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十八条名文规定男女平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章、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2008年8月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第二条、在农村土地承包中,必须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允许对妇女有任何歧视。农村妇女无论是否婚嫁,都应与相同条件的男性村民享有同等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剥夺其合法的土地承包、宅基地使用权、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和其它有关经济权益。各地县委、县政府要组织一次清查,对侵害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现象要立即予以纠正;对涉及土地承包的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村民大会的决议、乡规民约等进行一次清理,对其中违反男女平等原则、侵害妇女合法的内容要坚绝废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强调规定保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浙江省人民政府文件》浙政发(2011)54号 第七条、完善保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相关规定。清理取消村规民约中与法律法规相冲突的侵害妇女权益的条款,保障农村妇女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资产收益分配等方面享有与男性平等的权利。定期对农村土地承包、土地征用补偿费用分配中的妇女权益落实情况进行检查指导,坚决制止和纠正以未婚、结婚、离婚或丧偶为由侵害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行为。

    义乌市政府制定的土政策,不顾国家的政策、法律。官员们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为所欲为。我了解到在旧村改造过程中,政府对村民的宅基地审批也是按户籍、人口审批的。但在具体落实的时候,存在着明显的违法行为。村支书何永有一家三口人已有约250平米(含违法违章建房)的宅基地,又巧立名目审批了34平米的宅基地用地。我村一男一女组建的家庭,都可分到了108平方米建房用地指标。可是我母子也是一男一女组成的家庭,却只分到了18平方米的建房用地指标。为什么我们母子二人得不到公证的待遇?难道义乌市不归中国领导?这不公平的土政策,公开践踏了国家的相关法律政策。造成我母子永远无法挽回的损失,将世世代代影响我家的住房条件。由于我多次向当地政府反应此严重侵权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迫使我进京上访。

    国家农业部对我反应事情很重视,多次给地方去函,责成地方领导依法解决。可是地方领导却以种种理由一拖再拖,至今不给解决。我依法上访,为什么得不到合理解决?难道国家也在欺骗我们访民?

    我针对义乌市政府公开践踏法律没人管一事,找过很多人探讨。义乌市类似我这种不幸遭遇的女性大有人在。现今义乌市已有130多位,类似我这种不幸遭遇的女性联名签字状告义乌市政府。大家一致认为:我们不能在等待了!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向国家讨说法。为什么国家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及相关法律在义乌市得不到落实?义乌市政府公开践踏法律谁来管?希望全球媒体关注我们义乌市这130多位女性的维权活动。

    2013年11月

     

    义乌市女性维权代表:何竹青

    联系电话:13750968989

     

  • 不惧打压在京访民展横幅要求官员公开财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8-27消息:今天上午11点,来自全国各地的在北京的十八位访民,在北京高等学府和高科技及商业繁华之地的海淀区中关村广场,拉开《公民 要求官员公开财产》的横幅,要求习近平执政当局反腐,从官员公开财产开始。
    参加这次活动的访民有黑龙江陈惠娟、内蒙的杨金芝、江西的彭中林等人。这些访民都曾遭到地方腐败官员的迫害和打击报复,今天他们还展示了各自遭到地方腐败官员的迫害和打击报复的冤状。
    在目前当局对要求官员公开财产的活动进行全面打压的情况下,访民们今天的行动勇气可嘉。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参加活动的访民名单

  • 哈尔滨市拆迁户胡艳玲诉官商勾结公开掠夺

     
    2009年6月24日,哈尔滨市通河县政府在通河镇隆达路搞棚户区改造。当时,我正在此黄金路段做理发生意。我家共有8间临街门市房。占地面积700平米,建筑面积168,39平米。开发商不履行相关拆迁政策,对我私有房屋先后四次强拆。我对拆迁公司这种野蛮的非法强拆行为非常气愤,恨之入骨。四年来,我逐级上访到京。问题没有得到一点解决,却多次遭到地方政府无人道的迫害。
    按国家棚户区改造相关规定:就地回迁、拆一还一。开发商先强行拆迁我的三间营业房,建筑面积78.39平米,理应在我营业房原地给我同样米数的营业房。但是,我虽然上访多年,当地政府仍然坚持开始他们自己制定方案。把隆达花园小区1号楼5单元501室(84.31平米)给我,同时让我再向他们交结构差价款15678.00元;还要按他们的销售价向他们买多出平米数。他们只给我搬家费784元、临时补助费2700元,合计:3484元。他们这种强买强卖的非法行为我根本不能接受。况且我还有90平米门市房,后来也被他们强行拆迁。至今还没有个说法。因而,我决定把我的房屋被政府非法掠夺的事实公布在网上,请大家关注。
    四年前我的理发生意非常好,收入可观。我儿子、儿媳也分别用我自家的门市房开发廊。另有90平米门市房出租。因为我家的住房地段是通河县黄金地段,所以开发商才串通政府领导这搞所谓的“棚户区改造”。他们搞棚户区改造名义上是造福当地百姓,实际上是公开掠夺百姓的财富。通河县官商勾结抢占了我的私有用地700平方米。盖成高达16层高楼出售,获得暴利。可是,他们连我原有的168平米的建筑面积,还要违背国家政策“就地回迁”…….。他们没有开发之前,我的生活过的富富有余。通过他们的开发,造成我不能正常生存。被迫放弃在当地继续做生意,到首都北京流浪上访,讨说法。
    通河县官商勾结,以搞棚户区改造为名,坑害百姓,抢占百姓私有用地的案例,到处可见。我的前夫韩文忠在通河镇东兴街二委六组居住,东城口共有土地使用面积400平米,建筑面积157.6平米。被强拆后,政府和开发商串通好,想把他回迁到6楼上去。并且还要再向他们交结构差价款。而有钱有势的人,不用说话政府和开发商就主动想办法满足其要求。我们老百姓想就地回迁,必须找人拿钱托关系才能办到。所以,我们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只能上访、讨说法。
    我在上访的路上,又多次遭到当地政府的迫害。政府以各种借口,说我违法违纪了?拘留关押我,到底谁在违法违纪?政府和开发商串通好,强拆我的门市房,抢占我的私有用地,在抢占我的私有用地上盖楼出卖。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和他们签订任何协议。没拿过他们一分钱补偿。这真是人类罕见的抢劫案,“抢劫立功、被抢有罪。”既然在今天的法制社会无处说理,那我会把我的不幸遭遇向全世界公布。希望目前那些为虎作伥的截访者,不要再迫害我们上访人了。
    (待续)
    2013年7月8日
    呼吁人胡艳玲电话:18301306672
    供稿:反腐维权联盟马波

  • 西北政法大学副教授谌洪果辞职公开声明

    亲爱的西北政法大学的学生和校友们、尊敬的西北政法大学的领导和同事们:
     
    请宽容我公开发表辞职声明。
     
    20多天前,我因去香港中文大学开学术会议,去机场路上突遭学校原因不明的劝阻。我坚持前往,出境和会议一切顺利。回来后,我被学校以“找人代课违反教学纪律”为由,予以通报批评处分。对于这一处分,我完全接受。我很感激黄兴超律师为我的学生奉献的精彩课堂,学生大赞受益,令我无比欣慰。以前每学期,我照例总会请几个校外知名学者律师到我课堂上给学生开阔视野。我承认这是违反文本上的教学纪律的,但我只好如此,甘愿受罚。我从来没有借此懈怠正常教学,反倒是除了课堂上尽职尽责,愿意多加课时之外,还常常以读书会、沙龙讲座、参与学生社团活动、书信网络深入交流等方式,和学生在一起。这没什么好炫耀的,不过是我作为教师最大的本分和乐趣而已。我问心无愧。
     
    更严重的是,香港开会回来,我却被吊销了港澳通行证,令我错愕不解。我数次去相关部门查询、提供书面说明并申请恢复,皆无果。后得知学校也配合提供了一份材料,说我当时办理通行证的签字手续不全。严格说来,这是事实。8月份办证时恰逢暑假,只口头给一位副院长打了招呼,然后去党政办盖了校领导签章,开学后又因教学事务繁忙而没及时补上表格。但我认为这一点并非注销通行证的理由,因为它只属程序瑕疵,我并没有伪造任何身份证明。在港期间,我也无任何违法犯罪言行。此次内地同去香港开会的有中国人民大学、清华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数个高校的教授,他们皆没遭遇如此待遇。
     
    但我仍然尽量理解这一处理决定。作为妥协,我一方面接受这一后果,另一方面提出:既然上次我手续不全,那么这次我便严格按照程序要求申请补办吧。刚好我也需要办理一个因私护照,于是便提出了正式申请。没想到处处遭遇推脱。连续一周,一天数次,从早到晚,我往返于学院、职能部门、党政办、校长办公室、书记办公室,甚至相关领导家门口,费尽心思口舌,主动沟通交流。每个人都态度很好,没有人拒绝说你不能申请,却也没任何人说你可以办理。我反复申明,假如我因违法犯罪或政治问题而进入禁止出入境名单,或是有上面的禁令,我绝不会为难学校。但既然我是合法公民,既然所有教师都能办理,为什么我就不能?一切按规则办事,谁到底能担多大的责任呢?没有任何实质回应,没有下文,反复告诉我的就是类似的话:洪果,算了吧,听我的,从长计议,别想太多,等等。
     
    上周四早晨,我又一次与学院的张书记和王院长交涉。他们是非常关心我的领导,也是非常了解我的师友。一个多小时,我们已没法再重复说过多次的话,三个人坐在那里,无奈地你叹一口气我叹一口气。我知道再无任何结局,流着泪,黯然走在雾霾笼罩的冰冷操场上。就在头一天,我给即将上任的校党委书记发短信说,我愿意配合学校今后一切的和谐稳定工作;在之前的一次诉求时,我甚至有过向领导下跪的冲动。我终于理解了那些访民,他们居无定所,一次一次地,倾尽所有家当,赌上整个人生,只为了徒劳无助地、毫无结果地讨个说法;我还想到了这学期给学生讲的卡夫卡笔下的K,在三十岁生日那天受到莫名其妙的追诉,从此不由自主卷入根本不知何罪的起诉,每个人都很关心他的处境,但总是使他徘徊于法律的门前,他从开初的理直气壮慢慢被消耗得疲软无力,直到31岁生日那天,不明不白地,像狗一样地被处死。
     
    在这期间还遇到另外两件事情。12月初,我按之前的安排,应邀去外面一所大学作有关十八届三中全会确定的司法改革问题的讲座,却再次遇到莫名的追问阻挠,但我当时还是坚持去了,无奈地想这次又该剥夺我怎样的出行权。讲座的内容全程有视频可公开,完全属于正常的建设性的学术探讨。而在上一周某个晚上,有学生社团邀请我跟大一学生聊聊如何读书和过好大学生活的问题,学生有前车之鉴,怕申请遇到麻烦,于是提前占上一个空闲教室,然后才通知我前往。我和本校学生进行这种本是光明正大的学习交流,如今都得如此偷偷摸摸进行,甚至还有学生因担忧我政治敏感而不敢前来。作为一介普通教师和文弱书生,我为自己这一被政治化的形象而感到悲凉。
     
    这些年,我在大学里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热衷于教学相长的活动,以各种方式和学生互动交流;不过是坚持请一些学者律师到学校讲座,满足偏居一隅的西北学生的知识渴求;不过是坚持和学生开展读书讨论会,而公开正当坦然地做出过抗争;不过是就学校一些具体的有违大学法治精神的规定和做法,提出过就事论事的建设性批评。我一向坚守理性、善意、坦诚的原则,坚守学术独立、师生平等、价值中立的学者操守。这些年来,我发表过一些公开言说,却都是从学术专业的视角出发;我做出过一些底线抗争,但从没能力并且也本能地拒绝成为一个斗士。我只是一个想保持独立和说说真话的个体,只是一个想好好上上课看看书写写文字的学者。
     
    然而,我的路却越走越窄,进行教学探索和学术交流的空间也越来越小。我心目中的并且也身体力行的美好大学,就是学术的自由、开放与包容。我的各种行为选择,包括我两年前宣布拒绝参与评审教授,都是从这一原则出发。我喜欢面对学生各种严肃的批判和质疑,享受与青年学子探讨知识和人生的状态。我尊重他人不同的思想、个性、风格和自我规划,所以也从不认为自己的观点论证是正确的,自己的生活方式是恰当的。但是,多样性无比重要,我为这所大学提供的仅仅是多元存在中的一元。这是自我的独立,不是标新立异,不是自以为是,它仅仅代表着我愿意的生活。
     
    我也从来不是反体制的人。在读书会受阻期间,我说过,我热爱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也从来不会反党反政府。体制就是你愿意不愿意,它都在那里。体制支配着你的全部生活,却又看不见摸不着,有什么好反抗能反抗的?反对对抗又能有什么意义和结果?到哪不都一样吗?我因此从来不对此抱以期望和行动。然而,我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你能改变的只有你自己。正因为哪里都一样,所以到哪里,我都有权为自己保留一点点独立自由尊严的空间,那是我珍爱的精神家园。所以,与拒绝单一化的大学相对应,我也拒绝被体制化和规训化的生活,我选择不参与一些体制内的游戏,却也愿意在体制下进行一些有益的推动合作。但为了自主自在的人生,我一向自觉与体制保持某种独立和距离,这种姿态,难道能叫反体制,跟体制过不去吗?我不喜欢那种非此即彼的泛政治化思维。
     
    是的,我害怕被体制化,为自己在这次争取基本权利的过程中几欲下跪而后怕。这是我想要辞职的原因之一。恰好是通过与各种层次的领导、管理者们一次次深入的交流,一次次感受双方的自说自话及沟通障碍,我才深味体制化力量的强大。那是一种每个人都对你很好、都在尽职尽责、都很无奈无辜的思维惯性。没有作恶者,一个都没有。我一直在困惑在思考:为什么在剥夺一个人的权利时,各个机构部门可以通力合作,非常高效;但为什么当事人想申请恢复或维护自己的权利时,却突然找不到地方和方向,不知道谁是决策者,谁为此负责,所有机构部门都显得如此无奈和忙碌,顾不上孤独的当事者的苦痛艰难?我认为这样不好,这对很多很多底层挣扎的人们太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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