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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毛善春被公安县检察院迫害性起诉

    【民生观察2024年8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公民毛善春在被捕近半年后,遭湖北省公安县检察院迫害性起诉。

    起诉书显示,毛善春被指控犯寻衅滋事罪,警方追溯至其2014年尝试注册“中国人权观察”公益组织与线下集会的经历,及过往十年间发布的社交媒体内容。

    毛善春是在2024年湖北省两会期间遭到抓捕的。1月30日上午,毛善春在微信发出消息称:“半小时前接到紧急通知,湖北省两会今天开幕,要我离开武汉。”

    他随后从武汉回到湖北公安县老家,第二天即被当地国保带走,初期律师会见受阻,现在被关押在公安县看守所。

    2024年6月7日,该案被公安机关起诉至公安县人民检察院。

    2024年8月13日,该案在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召开庭前会议。其辩护人为纪中久律师。

    毛善春出生于1974年4月7日,大专文化,无业,湖北省公安县人,秦永敏中国人权观察团队成员。

    自2013年起,毛善春坚持捍卫法律尊严,依照宪法第35条,第42条,第27条相关授权,捍卫个体基本人权,监督政府依法行政,保障公民合法权益,参与中国人权观察发起人,并于2014年3月受全体发起人委托,依法前往北京民政部社会组织注册厅注册!(经过四次注册未果,现未以该组织成员活动)

    曾参与和经历多起维权事件,认知法治民主才是社会发展进步的根源。曾亲历了山东曲阜事件,黑龙江建三江事件,围观了河南郑州三看事件,湖南衡阳赵枫生颠覆案开庭,广州看守所张六毛死亡事件等等……

    毛善春本人及家人长期受到当地国保及基层政府派员的骚扰和无法律手续的扣留等,并曾受到山东济宁市曲阜市秘密机构无故殴打至鼻梁骨折至今未治愈,其依法控告至山东省公安厅、省高检无果!

    2020年3月19日,毛善春曾发出退出中国共产党的声明。

  • 开通才半年高速塌桥 公众怒批豆腐渣工程

    7月19日晚间8时40分左右,位于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境内的丹宁高速公路水阳段,“由于突发暴雨山洪”而坍塌,当时正值交通高峰时段,车辆密集,坍塌导致多辆汽车瞬间坠入河中,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官方确认有25辆车坠河,目前已寻获15名遇难者仍有20多人失踪。发生塌桥的公路开通才半年多,中国网络舆论纷纷呼吁严查,并怒斥“豆腐渣狂魔”。

    丹宁高速是陕南地区重要交通要道,水阳段全长79公里,总耗资61亿,从2016年3月开始建设,到2018年3月完工,2023年2月通过验收,2023年12月才开始通车运营。验收的时间长达5年,已足够耐人寻味,而从正式通车到出事,也就半年多的时间,一公里花费一个多亿的工程,发生如此惨案,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对于桥梁塌方的原因,商洛市委书记赵璟20日称,因当天暴雨导致山洪暴发、金钱河水暴涨,桥梁发生垮塌。这一说法引发了舆论的广泛质疑,认为官方将责任甩锅给暴雨,是不负责任的推诿,难以令人信服。毕竟一场暴雨就能让一座桥梁如此轻易地断裂垮塌,人们不禁怀疑桥梁的质量是否存在问题,需要调查施工和维护情况,不能一味推给降雨。柞水高速公路坍桥事故到底是什么原因,引发全社会广泛关注和质疑。

    社交媒体上,网民对开通才半年就坍桥造成惨剧议论纷纷,质疑如果真是暴雨洪水所致,为何周边其它桥梁没事?为什么光这一座大桥如此“脆弱”,桥面整个断裂?很明显,官方所称的“雨大”理由站不住脚,,恐怕是存在严重偷工减料的黑手在其中作祟——为了谋取暴利而违反工程质量要求,结果给桥梁埋下了祸根,终于在大雨的考验下彻底暴露出来。网民纷纷发帖嘲讽、揶揄。“不要问,问就是质量没问题。都是万年一遇的洪水造成的。”“质量和设计没有问题,突发极端天气导致的。”

    网民呼吁应严格检查出事公路桥梁的建筑质量,并要求追究相关责任人,“不管是施工商直接偷工减料,还是监理设计存在失误,官方都理应对此次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作为工程建设的发包方和监管部门,他们在管理和监督工作中存在严重疏忽,才酿成了如此惨剧。”“这桥。为啥是桥面折断。桥墩一点事没有。请速速严查。控制相关人员。别让他们跑了”;有人则质疑“这个高速桥梁在修的时候没有考虑暴雨、山洪这些自然灾害嘛”;还有人怒称“豆腐渣(指工程偷工减料)狂魔”。

    在微博上,不少网民因为批评尖锐,发言被官方屏蔽。网民“反腐武士”被屏蔽的贴子批评说:“山洪遇见了豆腐渣,就象鸭吃菠菜一一平拿!你说这是不可抗拒的天灾,那么和塌桥并肩的另一座桥怎么没有塌?陕西是不敢去了,桥塌了凶多吉少!”

    网民“天中蜀黍”被屏蔽的贴子批评说:“@小强热线-浙江教科来,跟着我一起学习初中地理:柞(zha,第四声)水县位于陕西省南部,秦岭南麓,是商洛市下辖的一个县,商洛市是陕西省的一个地级市。柞水的地理地貌被称作“九山半水半分田”。微评:吃流量吃到萝卜快了不洗泥,吃完流量记得把嘴擦一下啊,要不然吃相会很难看的。普通网民都知道的常识,你们这些新闻系毕业都不知道?三审三校形同虚设?张雪峰果然没说错。”

    在知乎,网民对桥梁塌方的原因也更是直指问题核心。渔夫回答说“最诡异的事情是,当地政府直接给出原因,大雨导致,不是工程质量问题,太魔幻了!!”记得多喝热水回答说“建国还没百年,光这几年百年一遇的大雨遇到几次了?”知白守黑回答说“官方回应了,全因为暴雨垮塌,一点都没有责任。真是好回复,厉害了!公信力一点点流逝,这类人应该功不可没!”席尼哥回答说“百年一遇天天遇,偶发事件频频发。”嗷呜回答说“建时可保百年,毁时百年一遇。”

    风吹的我想笑批评说“大跃进的土壤从未消失,所以长出来任何果子都不足为奇。炼钢,多快好省。大桥,多快好省。造车,多快好省。一味的追求建设速度,哪里会有其他考量。我真的很想问,中国人,尤其是有话语权的中国人什么时候回归到尊重自然规律这条路上来?立项,规划,评审能不能不拍脑子。”

    认得山河影批评说“喜闻乐见,不是喜欢吹大清速度?不是喜欢称基建狂魔?东大的贪污腐败全球第一不是人尽皆知?这种做什么都凭关系的罗刹国,靠一堆不知道靠什么肮脏交易获得竞标的辣鸡公司搞基建?豆腐渣到处都是,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前段时间不刚爆出来山西某设计院731万中标的项目直接220万外包出去,躺着挣500万,当然了,这500万可能有400万要用来打点关系。最后实际用到项目会有多少钱不敢细想,这就是东大基建现状。以后这种新闻将是常态,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这些豆腐渣工程事故的受害者。至于普通人怎么办,只能自求多福。”

    Redemption分析说:一位在应急部门工作的亲戚,吐槽了很多事情。一是现在很多水利、住建、路桥等基建设施使用已久,部分还是早年建的,维护保养根本不能停,不然就会出事;二是经济发达地区还好,经济欠发达地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财政上的三保最后就剩下一保:保工资,很多应急资金、专项资金都能被挪用发工资,那基建维护保养的资金更是拿不出来;三是现在很多工作,比如安全检查都是流于形式,走马观花,根本不涉及实质性问题,就算发现了问题,要层层反映,整改周期也很长,加之现在基层小、弱,人员不足,很多问题越到基层越难整改,只能搞个皮毛交差,实质问题还是难以整改。基建出问题,基本都离不开这三点,每点都很致命。所以有些事情的发生虽然是偶然的,背后却有必然性。

    北安分析说:之前在知乎上聊起过基建的问题,我说近十年过度基建,造成了很大的资源浪费。海量的资金人力投入,产生了巨大政府债务窟窿,也使政府的基建维护支出节节攀升。这个时候总有小粉红在杠,说国家有钱,没花你的钱。要富先修路,好像路修越多就越富一样。好像觉得一切都没有代价。现在经济下行,政府缩减开支,潮水退去,大家终于要开始面对和思考现实问题了。1,为了一个小村子花几个亿修路,这种“感动中国”式的浪费是否应该停止,而是改用搬迁的方式来解决。2,某地实际上只需要修省道公路,却强行修高速公路,确实看起来牛逼,但是真的有这个必要吗?3,超高层住宅是否应该被限制,房地产最火热的几年,武汉随便一个楼盘都是30层起步,这样的住宅,维护费用很高,居民真的可以支付的起吗?刷信用卡确实爽,可账单也许会迟到,但永不缺席。

    Forlena分析说:之前梅大高速的时候表达过态度,工程质量问题不是关键,贪污腐败也不是问题。核心在于这条路根本不该建而已。商洛比梅州还不如,梅大高速的钱是广东省里面掏的,相当于广深莞扶贫,而以陕西的财力,商洛的高速就是国家贴的。商洛这种地方修的高速,从方案开始就会是选择最便宜的,后期的中标价,支付进度毫无疑问都非常差。在这种情况下,期待企业给出好的服务又怎么可能?试运行早在18年就完成了,但是验收居然一直拖到去年(比招标要求的3年增加了接近2年),很多以为这是工程质量问题,殊不知,这是付款问题,哪个公司跟你耗得起?不偷工减料,不降标怎么活?不是号称基建狂魔嘛,不是号称XX速度嘛,你以为怎么来的?一切有因即有果,后面大把丢人现眼在路上。钱的问题,碰上了地质问题,这段文字“泥石流、山洪、滑坡、河道稳定性差”频繁出现在自己的招标公告中,就这样的危险情况,还没有钱,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修高速?为什么?就为了秀自己是基建狂魔?就为了打通所谓的全国高速网?商洛总人口仅200万,其中柞水县常住人口仅13万,这其中老年人人口比例可想而知。直白点说,马上就要消亡的地方。你在这里建高速,能拉动当地经济?除了让人口加速外流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作用了。真的跟把钱往水里扔一样的。

    除了阿飞谁都行分析说:虽然做的不是路桥这一块的,也看不到具体情况。但你要说就单单因为个什么暴雨洪水导致桥梁被冲刷损坏的话。那土木人就可以提着桩基单位的脑袋去祖师爷面前磕头谢罪了。就我正在从事的房建行业,打桩单位偷水泥的情况我不说百分之百,但说百分之九十会非常保守。设计20%的水泥掺量能做到10%就是良心单位,标号什么的我就更不提了。甲方、监理、总包哪个不清楚猫腻?当然,也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打桩单位,不动点歪脑筋连成本都裹不住,行业内卷的大家相互瞎搞。其它分包也差不多。现在的现象就是这样:甲方没钱还要建这建那,一个工程做完了钱最多付到60%~70%进度款,后面的遥遥无期。总包为了抢活,成本一个亿的项目投标价8000万,做的过程中慢慢调价虚报数量顺便压缩分包。现在这两天上海流行给分包工程款抵房,上海接的工程给你昆山苏州诸暨金华等地方的房子,要么你就一直等,要么拿着房子走人。分包有总包欺压还有同行内卷,所以别想搞什么合规合矩,还有内部死命压榨员工,二十个施工员开掉十个,留十个有家有孩子的当牛马,反正他们要养家也不敢辞职。别再说什么基建狂魔了,这才是工程人的现状!

    前媒体人张3丰在微信公众号“城市的地得”发表文章《商洛垮桥:骄傲之余需要漫长的耐心》,文章说,今年很多地方暴雨,都是“百年一遇”,这样的事情可以归结为“自然灾害”。但是我仍然有三个疑问:在当初规划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暴雨、山洪等自然灾害的影响,是否存在为了政绩工程,在规划的时候就忽视风险的情况?日常维护的时候,有没有提前发现一些端倪?上次梅大高速悲剧后有不少质疑,没有看到后续的调查结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在垮塌后更及时地发出预警?梅大高速事故后媒体报道,有司机“下跪拦车”避免更多人掉下去。这很感人,但是也很让人生气。

    张3丰的文章说,很多人都对中国大基建的成就感到自豪。确实,我们现在有发达的高铁、高速公路和地铁系统,这让美国人都感到羡慕。大基建不仅推动了GDP增长,一度也创造了就业机会。但是很多人都忘了,这些东西其实都很贵。修建的时候花钱,但是能看到“壮丽的成就”,而维护,不仅花钱、花时间,还需要一定的道德、真正的责任感。真正的“贵”甚至不在钱,而在人心和时间。

    张3丰的文章认为,大建设时期的自豪感是一道景观。人们为奇迹所感动,而“维护”则是一种“日常”,是生活。它需要长久的耐心。中国的大建设放在人类史上都堪称“宏伟”,但是因此它也需要更大规模、更长久、更有耐心的维护。这两年的一些“事故”都让人痛心。不仅需要更深入的调查,也需要更深入、公开的讨论,只有这样,才有构建“维护”型社会系统的可能。

  • 湖北省潜江市政府公布市领导接访作假作秀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26日消息】湖北潜江市政府在2023年12月1日对外公开公布由潜江市委书记,市委副书记,四位副市长,四位政协副主席,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市政协主席,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市常委宣传部部长,市常委统战部部长,市常委副市长,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市委常委市秘书长等相关领导对本市信访接访工作一个月的安排。

    从公布出来的信息显示,市政府所有重要领导都安排了信访接待日,但是从公布之日到目前2023年12月25日,潜江访民大都天天到潜江市信访局等候,没有任何一个市领导接待访民,直到12月25日市政府主管信访工作的市秘书长陈庆忠到了信访局办公室,所有访民都不认识他,他在信访局接待室里,所有访民不得进接待室,所有访民被各单位、乡镇工作人员拦截在各乡镇,潜江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到信访局后进了办公室外面走廊里,伍立娟亲眼看到听到一个女人在拉另外一个人用很小的声音说:快点进来录像拍照,伍立娟看到这样的情况后立马走到接待室,因为门没有关,伍立娟站在门口就直接说,今天是市政府主管信访工作的陈庆忠接访日,人在哪里啊?话没说完就被信访局副局长张玉恒把她推出了接待室,让信访局其他工作人员把伍立娟拦截在外面,哪位工作人员就把伍立娟往外推,让伍立娟出去,伍立娟说今天是主管信访接访,你们把领导“保护”在办公室不让接待访民什么意思?在推拉中伍立娟说我就在走廊静静的等待不行吗?工作人员说出去到大厅去,伍立娟说过道这么多的人为什么不出去啊。工作人员说这是各单位乡镇截访的是我们让他们进来的,伍立娟说:正常信访你们为什么要安排拦截?

    随后伍立娟被工作人员推出走廊去了信访大厅,在大厅转了一圈后发现走廊后门开着的,伍立娟又继续到接待室走廊门口外面等待,一边等一边打电话找信访局局长,他接电话说不知道今天的事他在开会声音故意压的很低,伍立娟说你们把接访领导“保护”在办公室不接待访民,作秀作假随后电话被挂掉,直到十一点接待室门开了,只见一群人把领导“保护”在中间,伍立娟就立马说:今天是主管信访官员陈庆忠接访我要求接待,这时陈庆忠接话了,你是谁啊?什么事?伍立娟立马自报姓名,我是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请领导给我三分钟就三分钟,多一分钟都不要,伍立娟一边说一边做着OK的手势表示三分钟。说话中就有人想把领导“送走”,伍立娟怎么能放过这样的难得的机会?伍立娟一再的请求下市常委秘书长陈庆忠接待了伍立娟,话说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市信访局副局长张玉恒接了过去,他说她们的事有方案在协商中,伍立娟说根本没有这事,随后伍立娟简单地说了下岗二十年下岗至今没有拿钱买断,被强迫下岗,打官司被政府干预法院枉法判决上访至今,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希望政府把我们的事拿出一个解决方案,不能推诿,要求解决补交各种社保医疗费用,合理办理退休手续,伍立娟说:我今年已经56岁已经延迟6年退休了。一口气的说完后,陈庆忠秘书长就说了一句话,我找你们行长谈谈,随后伍立娟就被推出接待室,真不到三分钟,信访局副局长张玉恒说秘书长还有其它事,紧接着又一个访民拿着身份证堵在门口说她是江年珍是强拆的,随后就被信访局副局长叫人把她拖走了。

    这就是湖北潜江市政府官员的接访工作,12月还有几天这一年就结束了,湖北省潜江市政府信访工作为了欺上瞒下弄虚作假,为了“业绩”好看一点,自导自演了一场信访接访工作,湖北潜江日报报道市委书记盛文军12月13接访,报道说他在市信访局接待访民工作,报道中没有说明接待了那一位访民,整篇文章都说他的工作效率于工作态度,根本没有看到有实质性的方案如何解决访民问题,这样的信访接待工作安排到12月29号。

    伍立娟信访20年见过很多领导干部接待,前几年市公安局局长每个月都在信访局接待访民,其他领导也安排接访,以前还面对面忽悠一下访民,现在根本不与访民见面,忽悠都没有了,今天不是伍立娟巧遇上也不会接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明知道接待了也不会解决问题,但是访民还是抱有希望的能遇到“包青天”,我们知道他们在欺骗我们,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欺骗我们,他们任然会继续欺骗我们。希望湖北潜江市政府能认识的接待访民,把所有问题拿出方案协商解决,不要动不动就构陷访民寻衅滋事罪关押,打击报复访民,在基层问题得不到解决,到北京又被拦截绑架遣返,你们又不让访民进京,在下面又不解决问题,不解决问题设立国家信访局干嘛呢?养了那么多公务员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在养着你们。老百姓用自己的纳税钱养着政府把自己管控起来,这是多么悲惨的现实啊!这就是信访工作的真实写照。真正制造矛盾于问题的是政府部门,你们不强拆能有访民吗?工商银行非法强迫下岗政府做到监督管控工作吗?银行有在市政府有报备吗?都没有做到合法监督管理,制造出了这么多的问题,每一个官员都是在自己的任职期间把问题压下去,把自己的表面工作做好看就行了,问题就留给下一任领导,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湖北省潜江市人权捍卫者维权人士伍立娟从2004年下岗至今一直没有解决问题,在维权过程中都经历了非法关押殴打,伍立娟经历了无数次的非法绑架软禁,还被劳教一年,刑事拘留3次,行政拘留5次。潜江政府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严重侵犯了人权,临近年底马上就是2024年了,20年的维权没有任何部门给予一个合理公平的书面答复,法院最终给予模棱两可的结果,改革中的问题法院不予受理请有关部门协调解决,这就是中国的法律,请问有关部门是那个部门?法院的结果与外交部发言人说话一个样,《请有关部门》,老百姓在哪里去找这个《有关部门》?

    伍立娟在当地多次到市政府与银行要求依法合理解决问题无果的情况下也多次进京维权,在北京各信访部门窗口信访,走到任何部门都只是给刷一下身份证而已,到最高法院连刷身份证都被拒绝了,维权从各方面反馈的信息都是一样,所有的信访部门全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没有任何一个案件依法依规解决的,全部都是推诿回原地解决,原地能解决问题谁还千里跋涉辛苦到北京上访维权?习主席一再强调要依法治国,让公民在每一个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这么多年的信访问题依然都不能解决,依法治国怎么体现?老百姓怎么才能感受到公平正义?

    伍立娟在工商银行上班18年,因被潜江工商银行非法下岗后,通过法律程序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目前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伍立娟本人已经延迟6年退休没有办理职工退休,银行却一直不予合理办理退休手续,导致她生活极其困难,伍立娟无数次被政府与银行联合绑架软禁,请潜江政府与工商银行遵照执行习主席的指示:老百姓的信访问题无论大小都是大事都要及时解决问题化解矛盾解决困难。

    伍立娟在长达近20年的维权中,还多次关押在潜江市人民旅社黑监狱失去自由,每次都是接近一个月,还有四大银行每次大型活动维权都要将伍立娟绑架关押在私设黑监狱宾馆,每次都是20多天甚至一个月,在维权近20年的时间中基本都是天天24小时的监控,严重侵犯了我个人的隐私与正常的生活,在非法绑架软禁中遭到殴打,在殴打中手腕被打脱离后被软禁在宾馆没有及时救医,现在已经造成骨质增生无法医治,至终身残疾的严重伤害,在湖北潜江拘留所遭到酷刑被几个人捆绑在老虎凳上从头到脚都用黄色胶带捆绑在老虎凳上,手脚全部被铐上,嘴里噻着抹布,从早上八点到下午2点多,大半天的时间不给吃中午饭等酷刑。以上是伍立娟这些维权上访的经历,当局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众所周知的。

    最后本网将继续关注伍立娟后续维权的情况,强烈要求湖北潜江市政府解除对伍立娟的长期监控,伍立娟家门口前后左右布满摄像头,这些开支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可悲可笑用在管控自己的身上了,希望潜江市政府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解决每一个访民的问题。而不是打压。

  • 公权力失职下被拐妇女的绝望

    一个国家公权力丧失对公民生命安全的保护职责,则这个国家民众的苦难就深不见底。

    近日,江苏省徐州市丰县欢口镇董堂村,一妇女被拴铁链,关冷屋子,先后生育八个孩子的视频引起网络高度关注。而另一相关消息说,有一女同期进该村,比“8孩母”更惨,长年光着,地上活20年,已精神失常。这些消息为中国传统万家团聚的节庆平添一份悲剧。让人看到这个所谓盛世之下民众的深重苦难。

    据网友1月28日拍摄发出的视频显示,董堂村一名女子穿着棉裤、上衣单薄,其脖子上拴着一条铁链,铁链上的锁垂在女子下巴下方。女子旁边有张床,脏乱不堪,床上还有一碗饭、一个馒头。该女子口齿不清,似乎无法与人正常交谈,无论拍摄者怎么询问,女子的回答都难以听懂。据拍摄者称,她是8个孩子的妈妈,并表示该女子冬天穿得很少,于是便给其拿了一件厚外套穿。在此视频的评论区中,有网友称村里人说孩子妈妈来的时候有学历,会说英语,是被其丈夫董某某打傻的,并表示不听话还会拔她牙齿。而在网友的另一个视频中,却听到该女子说出“这个世界不要俺了。”的绝望话语。

    2月1日,大陆前资深调查记者邓飞在微博爆料说,8个孩子的母亲所在的董堂村,还有另外一户人家的女子被铁链锁住。网传视频显示,一名女子身上裹着粉色棉被,趴在地上不断摇动自己的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该女子所住房间十分杂乱。视频中一名男子说,“这二十多年了都是在地上生活,衣服都不能穿,就是弄条被子就这样裹着,很可怜的……”

    邓飞透露,这名女子和8孩母亲差不多时间来的,现在她已经无法行走,精神不正常。邓飞还说:“她来的时候长得很漂亮,皮肤也很白,会认字,会算账。以前老一辈人说的,她会算账。以前卖粮食不是要算账吗?所以大家就说,她很有文化。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想走,因为来的时候年龄不是很大。”

    江苏丰县连日披露出来妇女遭遇拴铁链关屋中的不幸事件,只是中国众多被拐卖妇女遭遇痛苦之冰山一角。据大陆作者谢致红和贾鲁生1989年出版的著作《古老的罪恶——全国妇女大拐卖纪实》引述官方数据指,从1986年到1989年,人贩子从全国各地拐卖到徐州市所属6个县的妇女共48100名,年龄最小的13岁。该书披露,徐州铜山县伊庄乡牛楼村几年内增加人口200多名,几乎全部是从云南、贵州和四川被拐卖来的妇女,占全村已婚青年妇女的三分之二。书中还披露了当地官方与人贩子勾结的现象,并举例说,一名贵州女子被拐到徐州,人贩子将她捆绑着招摇过市,送往买主家。该女向路过的警方求救,结果警方不但放过人贩子,还将她带给自己的堂兄弟,任其强奸并将她倒卖获利。

    2017年重庆市巫山县童养媳案件的当事人马泮艳近日在得知董堂村相关事件后,在推特上发文说:“徐州八个孩子妈妈的事,有人问为什么没人报警?为什么没人管?还以为是地方政府不知道呢!我12岁被大伯和村里人卖掉后,也经历过被拴铁链锁屋里,我把亲身经历告诉大家,不是没人报警,当地政府派出所都是知道的,他们就是不管!我当年那么求政府,派出所管我了吗?没有!”

    如此触目惊心的被拐卖妇女遭受虐待的事件,就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公权力眼皮下,并且大量事实证明,身为维护公民生命安全的警方,有的还直接参与其中。当然,也许有人会说那是过去的事了,那么今天丰县被拴铁链妇女难道是过去的事吗?可见,今天这片土地仍然上演着种种严重虐待妇女,践踏妇女尊严与权利,残害妇女身心安全与健康的罪恶。而导致这种罪恶的根由,虽然有人贩子与购买者的人性的恶,但根本原因是负责保护公民生命安全的公权力严重失职。

    众多被拐卖遭虐待的妇女切身经历证明,当她们在痛苦绝望中向政府求救时,遭受的是漠视,甚至被警察转手再卖。这才是中国拐卖人口泛滥的根源,也是妇女遭受摧残的病症。

    中国号称崛起与强大,的确在控制公民能力上已经遥遥领先于世界。这个公权力可以随时监控到公民的一言一行,可以将上访维权民众从天涯海角拘押控制赶来,可以让任何表达对政府不满的意识消灭于萌芽状态,而对这片土地发生的妇女遭受虐待拐卖拴铁链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却视而不见。

    这些长期遭受种种非人虐待的妇女就生活在这个熙攘的社会中,就在村镇乡邻的日常生活中,在世人的众目睽睽下。政府可以控制到社会每个角落,每个毛孔,怎么可能不掌握这些被摧残得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这显然是公然的漠视。而一个公权力漠视公民生命遭遇危险时,这个社会公民的尊严、权利、健康就荡然无存。那种丰县女子发出“这个世界不要俺了”的绝望,就属于这片土地的每一个公民。因为这种不幸会随时降临到每个人头上。

    当丰县董堂村两妇女悲惨遭遇热传于网络时,公权力在这种不幸中应该承担的角色,是政府,是社会中每个公民必须认真思考与直面的问题。如果不能从这些不幸事件中看到公权力失职的首要责任,不能真正对从村寨到乡镇到县区各级干部责任的追究,就无法扭转这种悲剧重演,就无法杜绝妇女遭遇拐卖虐待的惨剧延续。

    民生观察 2022年2月3日

  • 控诉公权力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

    控诉人:王永红,女,1968年出生,户籍:辽宁省大连市普兰,电话:15141402317.

    冤情如下:

    一、公权力的打压、迫害始终没停。
    王永红系大连一命案中被害人之一,从1989年7月到2019年7月,整整三十年,王永红上访反映的诉求,不但没有得到解决,还遭受公权力的疯狂打压及迫害:1995年至1999年间,大连个别当权者勾结辽宁省信访局驻京领导(原辽宁省委省政府信访接待室)、辽宁省高级法院驻京接访法官,曾分别将王永红送往北京昌平民政收容遣送站【将王永红用白布绳子捆绑在铁床上二十几个小时】,辽宁省民政收容遣送站、大连市民政收容遣送站,多次非法关押;2001年3月,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公安分局(原新金县公安局)对王永红进行刑事拘留长达82天(至今不给说法)后强行送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劳教三年,后虽被沈阳市中级法院行政判决撤销大连市劳教委的劳教决定,但大连市公安局至今不给说法;2012年12月、2014年3月,大连警方以在北京扰序为由分别对王永红行政拘留两次,其实两次拘留是为后来的判刑而凑数的(国家有文件规定两次行政拘留后就判刑或劳教),在拘留所里,他们指使违法人员对王永红滥用私刑,用两副手铐将王永红双手分成“Y”字型,锁在床板上五天五夜;2015年10月26日,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区分局星台派出所称接到上级交办:“王永红又去北京上访了”,以此,对王永红刑事立案、刑事拘留,并以寻衅滋事罪迫害王永红冤狱九个月。

    二、错案求告无门,公权力何在?
    八九年七月,王永红母亲尹淑英被邻居万德成故意用刀杀死,王永红被其妹妹万春梅用刀杀成重伤,由于案发地原新金县公安局(现普兰店分局)政委辛树功系杀人犯姥爷(本案发生不久,辛被提升政法委书记),在辛的操纵和授意下,大连两级公、检、法公然“偷梁换柱”、制造假案、伪造杀人凶器(被害死者尹淑英系A型血,被害重伤的王永红为O型血,而所谓的杀人凶器上竟检验为“B”型血……),案发当时,公安机关到案发现场只逮走不满十六岁的万春梅顶替该案杀死、杀伤两大罪责,近三年之久后,大连市公检法又将幼女顶罪转换成老太太辛士清杀人(杀人犯母亲)。为掩盖该案中假证、假事实,三级法院垄断了该命案的所有法定程序,不仅剥夺该案二审、再审,还掌控了被害人刑事附带民事近三十年,至今不审不判!

    三十年来,王永红的诉求非但没有得到解决,还屡遭大连公权力疯狂打压、迫害:使王永红陷入投诉无门、冤上加冤的绝境!

    公安部竟然与大连市公安局相互勾结!受害人还上哪说理?

    王永红向公安部门反映:(一)、公安机关用幼女顶罪及“B”型血鉴定结论的原因;(二)、超期羁押(刑事拘留82天)、违法劳教;(三)、滥用职权违法立案(违背刑事、行政立案规定);(四)、拘留所里滥用私刑。然,大连公安机关一直推诿,让找法院,王永红认为所提出的诉求依法应当由公安机关管辖。

    2019年12月18日,公安部警号000232的警官说:“法院将对方都已经判了,王永红还没完没了地告了二十多年!”请问000232:“你可敢与王永红在媒体上公开对质!你可愿意请示有关领导,对王永红的信访诉求进行公开听证!”

    当天的事实经过如下:
    2019年12月12日,公安部信访接待室的大连籍民警口头通知我(王永红):“到12月18日,你正好满两个月登记,大概在17号、18号这两天,部里有领导亲自接待你,回去等着吧。”13日,我又接到普兰店区分局驻京王主任电话,称:“部里领导接待时间定在18号。”因此,这几天,我全力准备领导接待。
    18日早上,街道主管信访的梁书记来电话说:“你在哪?一会儿和你一块去公安部。”我很纳闷,并问:“怎么是你来?今天部里领导接待,应当是市局与区分局来人听听。”梁说:“这个不清楚。”当时,我虽感奇怪,但想到部里领导接待,就没再多想。大约十点左右,我与梁一行三人到了东堂子胡同。此时,区分局的王主任、市局的温处长等人已经在等着,一切看着都很正常,约在十点半左右,我被叫去安检时,之前口头传达“部里领导接待”的那个大连籍民警告诉我,领导在窗口接待,我当时很疑惑,领导约见,怎会“窗口接待?”(按照公安部的信访接待规定,18号,是我正常到大厅窗口登记的时间,不用约见,在窗口也能见到领导),可想到是市局与部里联系好的,只要领导接待,都是反映问题的机会,所以,经他们安排,我到了接待大厅,里面很多上访人排队,我被安排站在左面窗口(左边窗口我前面只一人),窗口里面有两个领导(一男一女),我站的这边是男领导,警号为:000232。

    当窗口外面警察把我的身份证及材料递给000232时,我感觉对方根本没有接待我的意思,即不看材料也不让我讲话,就把我的材料推出来,我又把材料递给他,请求让我说两句话就好,这时,那边的女领导伸手欲拿我的材料,000232却不让拿,一边把材料再次往窗口外面推一边说:“不用看,她这案子我太清楚了,人家对方法院都已经判刑了,她还没完没了的告了二十多年,”我听了这话,就哭着再次请求他:“领导,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就让我说两句话。”然,000232竟告诉窗口递材料的警察,“把她拖出去。”我如五雷轰顶,期盼一周的“约见”,得到的却是羞辱!

    出了接待大厅,我嚎啕大哭,真的很伤心,公安部怎么变成这样?!我喊:“000232,是你与大连市局约定接待我,为什么不让我说话?还要羞辱我?你000232说话的口气,简直就是大连个别当权者的代言人!”
    多大事情?哪来指令?能让省信访局调动区政法委书记!

    政法委书记接到什么指令?回区召集相关部门开什么会?

    12月19日,我带着证据、法院判决到公安部信访接待室,想与000232当面谈,这起命案公安机关存在过错,我找公安部是有依据的,你不能偏听偏信,歪曲我三十年的付出。可到了公安部信访接待室门口,保安不让进,地方截访人员过来把我拦到西边三十几米处,过了一会儿,接访的对我说:“今早,省里因你的事,把区政法委书记、区信访局局长、办事处书记调到省里,”当时,还转告我,“耐心等待省里开会结果,”我听后,就与地方接访一起离开了东堂子胡同。
    傍晚,梁书记来电话说:“省里会议内容不详,只知道明天上午八点半,政法委书记王国文召集相关部门开会,等明天开会看看结果。”第二天(12月20日)中午,梁来电话:“区政法委王国文书记要见你,”我说:“不见,我的事,程序不在区里,区政法委解决不了,”后来,梁又来电话:“家里问你想见谁,再给你联系。”我说:“见杨耀威局长,”梁说:“好,你等电话。”傍晚,梁来电说:“王姐,我要回去了。”显然,他们是利用政法委书记王国文接访为诱饵,把我骗回去,再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治罪,多可怕!这些“官老爷”整天想的不是如何解决上访问题!而是想着怎么整人!普兰店区政法委书记王国文说:“上访人员在我这不分有理没理,”这是什么逻辑?“不分有理没理”还能解决问题吗?不解决问题,那就是想打压就打压!在他们眼里,领导的“看法”大于“国法”!因此,而所谓的“公安部领导约见”完全是圈套,000232的话,就是故意气我,知道我会激动、会哭喊,以此为把柄对我进行打压。中国强起来,但决不是对自己的国民狠起来。

    中央一再强调,要用感情、带着责任去做信访工作。000232,作为公安部的信访干部,你应当保持中立,应当倾听信访人的陈述,2019年12月18日,是你000232和大连市公安局约定接待我,000232,你可知道,当得知有部里领导接待,我什么心情?寄予多大希望!可盼了一周,得到的却是你的羞辱!000232,每个人都有自尊,王永红虽上访多年,但,我也有尊严,你哪怕带有百分之一的责任来接待,我也不会对你有那么大的怨气,也不会那么伤心,“法院已经将对方给判了,她还没完没了告了二十几年。”你什么意思?连最高法院都没有资格对我这样说,你的话,让我万分惊讶!更让我明白,你压根就没有想接待我的意思,你作为公安部的信访干部,当众羞辱我,证明你所谓的接待,就是个“圈套”!是你与大连相互勾结,对我进行打压、迫害的手段!000232,三十年上访,我是无奈的,我自认为,我的冤情,在中国司法界也是极少的案例,也是极大的耻辱!对于这起命案,我敢与你000232以及三级公检法,在媒体面前公开对质,你敢在媒体面前再说一遍“法院已经将对方给判了,她还没完没了告了二十几年吗?”000232,该命案,公安机关的错是永远抵赖不掉的,我和你反映四个诉求,你一个都没听,就让人把我拖出去,你违背事实、偏听偏信,出口伤人,你的言行,公然充当大连恶警的保护伞!

    人民来访接待室本就是倾听群众呼声的地方,老百姓在地方寻求不到公道,来京就是相信中央,就是向中央诉哭、诉冤。在国家信访局、最高法院、最高检有时也会看到上访群众在喊冤、也有嚎啕大哭的,也有在大喊官员不作为,但结果,有的被劝走,有的喊一会儿、吵一会儿也被劝走离开。
    而2019年12月18号,我的哭声、冤声,竟然遭跨省调查、抓捕!(2019年12月19日,辽宁省信访局某领导亲自调遣普兰店区政法委书记王国文,20号,王国文召集相关部门开会)可见,为了打压,迫害,个别当权者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权,究竟为谁所用?公权力沦为某些官员横行霸道的资本!

    2019年8月31日,区政法委王国文书记接待我时说:“上访,在我这不分有理没理。”这话听的我很惊讶!辽宁省2018年就在搞“五级书记抓信访”,“不分有理没理”的信访如何来抓?!我申诉、上访三十余年啊!!他们不仅视而不见、还不停地打压、迫害,他们听不得、也不准百姓有冤(怨)声、哭声、在他们的眼里,王永红上访影响他们的政绩,他们就可以定你违法、逮你定罪。
    目前,我(王永红)的人身安全仍遭受威胁,随时会被构陷定罪!虽北京律师已找好,但在依权治国的当下,法律能斗过权力吗?兹公开本人遭遇,以供党政司法领导及公众评审、关注!

    同时,请公安部相关部门亲自调取2019年12月18日东堂子胡同人民来访接待室内、外监控。

    命案被害人:王永红

  • 刘书庆律师:不要神圣化公权力

    ——我看大连律师被惩戒案

    最近注意到一则消息,大连市律协对隶属于该协会的某律师,下了一纸处理决定,给予该律师警告处分。相对于律师被吊销、注销甚至被犯罪,警告这种层级的处罚原不值得关注。你我他,谁不是或明或暗的每天被自己或者他人警告着?

    但处罚的事由,却能让人看出某种端倪:他们试图用权力的惩戒权神圣化权力。

    权力一旦被神圣化,就成为一个让国民敬畏的存在,它只可以被服从,不可以被批评,当你说到它的时候,你会有动辄得咎的恐惧,你会下意识对话语进行审查,小心翼翼地遣词造句,最终你的表达是扭曲的,姿态是矮化的。而且一个神圣化了的权力,其权力的执行者也会自带神圣光环,会起到类似神父对信徒所起的思想压制效果。

    事件的起因是该律师在为一公司涉黑案辩护时,针对警方以某些外在行为特点比如统一着装、统一手机号段、统一配车配房、组织纪律严明等来定性黑社会组织提出质疑,说如果不考虑公司成立的目的,单纯以这些外在特征来定性黑社会,公安机关更符合这些特征。

    该律师在发表该质证意见时,还特别谦卑地强调“打一个并不恰当的比喻”,后来还补充说“但我们知道公安机关是我们国家为了打击犯罪,为维护社会治安所成立的组织,所从事的也是合法的行为”。可见从安全着眼,也是做足了功夫的。

    这一比喻当庭就被控方投诉,律师当庭也表示了诚挚道歉,法庭也予以接受,没想到警方余怒未消,大连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市公安局扫黑办)郑重其事投诉,没说是向司法局还是市律协,估计律协入不了扫黑办的法眼,可能是司法局转律协处理。

    扫黑办投诉书中说“律师的不当言论给某某涉黑案件庭审工作带来极坏的恶劣影响,性质严重,如不严肃处理,将对我市扫黑除恶工作带来诸多负面影响,并引发其他律师效仿,后果无法预料,特投诉至大连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对被投诉人予以严肃查处”。

    可以从这段话中梳理出该投诉脉络,出庭检察官出于维护公安机关高大无玷的形象,出于维护扫黑除恶大局的政治敏感性,在律师当庭道歉后,仍然觉得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让该律师蒙混过关,于是向市公安局扫黑办“投诉”,此处用“汇报”更妥,估计市扫黑办再投诉于市司法局然后转市律协处置。

    这一事件的整个处理过程,很值得探究一番。也的确引起了很多法律人的关注,尤其是律师。基于唇亡齿寒的感受,很多律师自然会觉得公检两家过分了,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

    但在我看来,该律师并无过错可言,尽管他自己诚挚的表示了道歉。公检的错误不在于其咄咄逼人,而在于根本上是无理的。这对法律人来说应该是常识。

    首先,公权力应当是谦卑的,并不具有任何神圣性。

    公权力,从应然的角度来说,无论是行政的公安,还是偏行政的检察院,抑或是司法的法院,其权力来源都是人民的授权。是人民让渡部分权利组成政府,政府再组建上述机关,当然这里的政府做广义理解,并非特指行政系统。所以公权力人员才叫“公仆”,什么是公仆?不就是公众的仆人吗?神圣化一个仆人或者仆人的办事机构,把它们视为正义的化身,这合乎基本的政治伦理?

    甚至正好相反,警察的存在本就是一种必要的恶。检法又何尝不是?不过相比于警察更消极谦抑一点而已,其职责定位的客观中立公正与个案正义并不能划等号。

    或者撇开公检法本身是否善恶不论,但公检法权力的行使却肯定可能成为一种恶。因为徒法不足以自行,是具体的人在行使权力,是人都可能作恶,违法犯罪皆有可能。

    这也正是制度设计中分权制衡和权利制约权力的理论基础。虽然我们这里不这样说也确实不存在分权制衡体制,但监督制约机制是有的。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公民的宪法权利,也有通过权利来限制权力的立法原意。

    不谈论这种监督制约机制及权利制约权力在现实中是否有效,是否合理,起码它们的存在证明,人民意识到任何一种权力都可能作恶,都应当被限制。所以权力机关并非正义的化身,它只是一个个机构而已。

    其次,公权力要禁得起批评和质疑,至于讽刺调侃,更应该容忍。

    如果尊重基本的政治伦理,就应该认识到权力机关不享有法律意义上名誉权,所以现实中指控某人损害权力机关的名誉、声誉、形象是不当的。虽然其工作人员作为自然人享有名誉权,但对其是否廉洁,是否渎职等的批评质疑举报指控不应当被视为侵犯其名誉权,哪怕这些批评质疑举报指控并无确凿证据,甚至根本上没有证据。这是做公职人员的代价。如果这些人心理不平衡,就该多看看特朗普的裸体充气娃娃,多看看日本的首相如何低头认错,多看看网络上对他们的批评讽刺调侃甚至辱骂,尽管辱骂是不对。所以,既然吃这碗饭,心理素质就要好点,被批评被质疑,被投诉被控告都要忍受。

    再次,公权力通过掌握的惩戒权,来压制公民的批评、质疑、举报、控告的权利,是权力的滥用。

    米国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弗逊说,异议是爱国的最高形式。批评质疑都是表达异议的方式。而如果一个公民基于自知的事实和内心确信,认定某国家工作人员涉嫌与其职务有关的违法犯罪,对其进行举报控告,这是弥足珍贵的公民责任心的体现,是完全合法且值得鼓励的行为,哪怕这种举报和控告的事实最终并不成立。公权力不能以诬告陷害或者损害其名誉的名义来打压公民,否则就是权力的滥用,是打击报复。

    回顾该律师被处分过程,可以看到在投诉书中,警方一直在上纲上线,夸大事件的严重性并虚构可能的危害后果,使用一系列带有强烈施压色彩的词汇和语句。如“极坏的恶劣影响”、“性质严重”,如不“严肃”处理,“将对我市扫黑除恶工作带来诸多负面影响,并引发其他律师效仿,后果无法预料”。

    警方在这里,故意对律师作比喻的事实,即“警方只是以公司外在表现来定位黑社会”是否存在避而不谈。我们试想一下,如果律师描述的事实成立,那么律师的比喻有问题?

    他们觉得这无需去论证。他们自我加冕为正义的化身。他们受不了这种比喻背后的轻慢和造次。这是神圣化的第一步。

    然后通过高位施压,借助另外的权力——具体到本案就是出庭检察官和司法局或者律协——对造次者进行惩戒,给他者一个示范,杜绝他们所担忧的“引发其他律师效仿”。这是神圣化的第二步,也是基础。没有惩戒权加持的自我神圣化寸步难行。

    他者权衡利害,一般会敬而远之,如果要谈,尽量用敬词,即便批评,都会圆滑暧昧丧失锋芒。这是神圣化的第三步,也是权力想要达成的目的。

    如果稍微引申,你会发现古往今来,宗教的传播和个人葱白的建构,与这三个阶段有点类似。

    本来是一种世俗的权力,来自于人民的授权,却要像信仰一样行事。如果真成功了,是整个社会的悲剧。

    关心法律圈的人都知道,这并非孤立个案,就我目力所及,至少听过多个律师因为对检法人员所谓“不敬”被投诉,进而被律协或者司法局处罚。

    法官诚然应当被尊重,是因为法律应当被尊重。但尊重不是驯服状态下的盲从,不是恐惧之下自由意志的熄灭。当法官蔑视法律,丧失其应有的中立公平立场,对他们进行批评质疑举报控告是公民的职责,是对法律最好的尊重和维护,当然我指的是真正的法律。

    请大家记住,权力是有示范性的,而沉默往往是无垠悲剧的开始。

    刘书庆 2019年4月21日

  • 公民有祭奠六四英烈的权利

    ——民生观察就民间纪念“六四”29周年的声明

    转眼“六四”29周年就要到来,日前“天安门母亲”群体成员尤维洁女士发出一信,说“29年来我们在维护做人的尊严、寻求公平正义的道路上艰难地走着”,“迄今为止,我们群体中已经有五十一位难属永远离开了我们”,同时尤女士还对媒体表示“中国政府这么多年来始终无视我们的存在,同我们没有任何接触。我们当然期待能够和他们一起坐下来谈谈,至少给我们难属以一个交代。但是,政府似乎认为八九六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我们唯一的接触方就是警察。”可见,中共当局在十九大召开宣称所谓进入“新时代”后,仍然顽固坚持以往29年对六四难属祭奠亲人的禁阻,顽固扑杀民间祭奠六四先烈的任何活动,如四川当局拘押“陆肆酒案”人士两年,至今仍不释放。中共当局对难属与民间人士祭奠六四英烈活动的镇压,是严重践踏人权,违背天理,扼杀人情,无视法制,延续六四屠杀的罪恶行径,民生观察对此表示强烈谴责与严正抗议!

    1989年4月15日中共前总书记、开明改革派代表人物胡耀邦去世,学生市民因表达哀思而引发了全国性的反腐爱国民主运动,其主要诉求是反腐败、要民主、争人权,采取的方式是陈情请愿,游行示威,静坐绝食,要求对话等,是和平理性与合宪的。如此目的正义,途径合理合法的民意表达,结果招致中共当局出动武装部队的镇压,造成大批无辜者罹难,成千上万家庭失去亲人,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六四大屠杀”。

    多年来,大屠杀中痛失亲人的难属们,不仅没有得到政府一个明白公正的交代,而且被当局定性成危险对象,横加监控、软禁、威胁、限制自由、被旅游、被污名甚至人身被伤害等等的迫害。29年来,这些痛失亲人的难属们原想依照中国传统对死者的祭奠,在每年清明与六四忌日到来时,通过举行一些活动来寄托哀思,结果却遭到当局粗暴阻止。每到清明与六四期间,本是难属们最悲痛的时候,竟然还被警察上门,或被禁止外出,或被强行在警察包围下祭奠,这真是在难属伤口上不断洒盐,使伤痛不仅无法愈合,而且日益加深加重。

    29年来,六四难属们坚持不懈地向中共当局提出了“真相,追责与赔偿”的诉求,但从来没有得到当局任何一分善意的回应,除了不断派警察骚扰与限制外,再无政府出面谈解决问题。虽然,中共一再提出要依法治国,宪法上也承诺要保障人权,但针对难属的合情合理合法要求,却完全以非法违理背情的方式来处理。如此一拖再拖,将一批批难属活活拖死,使他们临终只能含恨离世,中共当局如此所行真是丧尽天良!

    中国民间29年来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六四死难者的纪念,但每年参与纪念者,要么被当局强行限制,要么被劳教判刑。可以说29年来都无法计算因纪念六四究竟有多少人被投入监狱。而至今仍然直接因纪念六四被关在狱中的,就有四川陈云飞与“六四酒案”的符海陆、罗富誉、张隽勇、陈兵。

    陈云飞,四川维权人士,90年代初毕业于北京农业大学,是八九反腐爱国民主运动参与者。2007年六四18周年当天,因在《成都晚报》上刊登“向坚强的64遇难者母亲致敬”的广告遭到当局的打压,被警察从家中带走,后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处以监视居住半年。他也曾数次试图到北京祭奠赵紫阳而受到成都警方的控制和警告。2015年3月25日,陈云飞与其他20多人在四川新津县为在1989年六四事件中的死难学生肖杰、吴国峰扫墓后,在返回的路上被一百多名持枪特警拦截并带走。警方于30多天后才告知其罪名为“寻衅滋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后来检察院取消了“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以“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30日在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开庭审理,并被判刑四年。

    2016年六四前夕,四川符海陆、罗富誉、张隽勇、陈兵等4位朋友制作了一款“铭记八酒六四”的酒,结果被警方纷纷拘押,并被控“煽动颠覆国家罪”,至今仍关押于成都看守所中。到本月18日是最高法批准的延期审理的最后期限,然而,5月21日,成都中院通知家属说最高法再次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至此,这四位纪念六四者已被关押两年多,属于严重超期羁押。

    符海陆,四川省宣汉县清溪镇白鹤村人。1986年12月13日出生,初中毕业,曾于深圳打工,通过微博认识了一些追求自由的人,开始参与同城活动,举牌抗议等。后被当局遣返回四川,但他初心不改,积极参与到各种维权、推墙活动中,协助毒疫苗家长维权,成了国保监控对象,喝茶,谈话成为常态。后参与制作“铭记八酒六四”酒被拘押。

    陈兵,四川遂宁人,生于1969年2月22日,八九学运领袖,零八宪章签署者,狱中异见人士陈卫的孪生弟弟。陈卫、陈兵兄弟1988年双双考入重点大学(陈卫北京理工大学,陈兵西南石油学院)。1989年学运伊始,陈兵是南充地区学运领䄂,组织南充地区10余所大中专学校学生在南充市区游行。后受身为北京高自联领䄂的哥哥嘱托照顾家庭,转而沉潜。2011年陈卫第三次入狱后,陈兵除对内照顾陈卫妻女并侍奉父母,对外亦接过陈卫的社会活动工作,联络朋友、召集聚会、主持对良心犯亲属的照料,成为西南地区民主异议群体重要协调人之一。陈兵多次对朋友表示:身为八九学子,不能积极地推动国家民主进程是一生的耻辱,但照料父母和嫂嫂侄女是他对陈卫的承诺,待把二老送终,刘贤斌陈卫出狱,他就可以接力迈进监狱。2016年6月21日,为母亲下葬次日,陈兵便因参与制作“铭记八酒六四”纪念酒被成都警方拘捕。

    罗富誉,四川省泸州市人,生于1974年12月13日。毕业于重庆三峡联大广告装潢专业。罗富誉从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广告工作。罗富誉在网上认识同道之人后,就积极地参与到推墙活动及同城聚会中。成都铁流先生被软禁,他冒着风险前往寻找铁流的下落;成都读书会准备用朗诵诗歌方式纪念“八九·六四”被警方破坏,他冒着被警察发现的风险留在附近以便截住不知情的朋友。2016年因参与制作“铭记八酒六四”酒而被捕入狱。

    张隽勇,四川成都市锦江区人,生于1970月2月24日。是一名职业司机,从四川德阳“什邡维权”事件开始,走进了维权领域,在成都、四川、乃至全国维权事发地都曾留下踪影。因参与制作“铭记八酒六四”酒遭拘捕入狱。

    从29年来六四难属及民主人士纪念六四情况来看,大家都是本乎情发乎理合乎法,没有任何危害社会的情况,然而,却遭到中共当局的严酷镇压,不仅一批批人被纷纷投入大牢,而且整个社会被强迫遗忘那场民族灾难。而这近30年来,中国在拒斥政治改革下的畸形经济发展,事实就是狂奔于权贵掠夺的罪恶中,致使中国价值崩溃,是非颠倒,贫富两极,环境毁弃,矛盾激化,危机四起,国家陷入深重灾难中。历史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八九爱国民主运动的诉求是中华民族向现代民主宪政文明和平转型的必由之路,任何逃避与拐离必然带来民族整体性灾难。如此,六四死难者就是当之无愧的民族先驱,是名符其实的为中华民族前途命运而死的先烈。因此,无论难属还是社会各界,对六四先烈的纪念,既是情的寄托,也是义的承继,是对民族历史责任的担当,是对中华民族前途命运的忧患。而中共当局29年来镇压纪念六四的行径,则是严重反历史,背道义,违法制。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

    一、立刻无条件释放因纪念六四而被关押判刑的,如陈云飞、符海陆、罗富誉、张隽勇、陈兵等等,追究那些迫害纪念六四的部门与个人的法律责任;

    二、立刻停止对六四难属与社会各界纪念六四先烈活动的打压,允许民间以各种形式公开纪念六四先烈;

    三、启动违宪审查,对六四事件重新展开调查,在“真相、追责和赔偿”原则下,解决六四历史遗留问题。

    民生观察 2018年5月21日

  • 捍卫北大精神,维护学生人权

    ——民生观察就北大打压申请信息公开学生的声明

    日前,网络上传出了北京大学学生岳昕因依法申请学校信息公开,遭到北大当局限制自由、深夜约谈、惊吓母亲致崩溃、毕业面临困扰等等一系列的骚扰、威胁、恐惧等打压。民生观察对北大学生信守中国法规,践行公民权利,勇担学生责任的精神致以高度敬意!对北大当局充当公权力打手迫害信法履责学生的行径给予强烈谴责与严正抗议!

    4月23日,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的学生岳昕对外发出了《致北京大学师生的一封公开信》,陈述了自己4月9日就20年前北大老师沈阳有违师德,对女学生高岩之死难辞其咎一事,向学校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表》后,所遭遇的不公对待。信中说“我是2014级外国语学院的岳昕,是4月9日早上向北京大学递交《信息公开申请表》的八位到场同学之一。我拖着极疲惫的身躯写下这段文字,说明近来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事情。”“4月9日之后,我不断被学院学工老师、领导约谈,并两次持续到凌晨一点甚至两点。在谈话中,学工老师多次提到‘能否顺利毕业’、‘做这个你母亲和姥姥怎么看’、‘学工老师有权不经过你直接联系你的家长’。而我近期正在准备毕业论文,频繁的打扰和后续的心理压力严重影响了我的论文写作。”“4月22日凌晨一点,辅导员和母亲突然来到我的宿舍,强行将我叫醒,要求我删除手机、电脑中所有与信息公开事件相关的资料,并于天亮后到学工老师处作出书面保证不再介入此事。随后,我被家长带回家中,目前无法返校。”“学校在联系母亲时歪曲事实,导致母亲受到过度惊吓、情绪崩溃。因为学校强行无理的介入,我和母亲关系几乎破裂。学院目前的行动已突破底线,我感到恐惧而震怒。”

    由此信可见,岳昕因行使作为一个公民与北大学生的权利遭到北大当局迫害,以致心身疲惫,感到恐惧而震怒的有关情况。为此岳昕向北大提出了几点诉求:“1、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应公开书面说明越过我向家长施压、凌晨到宿舍强行约谈我、要求我删除申请信息公开一事的相关资料所依据的规章制度,对此过程中违法违规操作予以明确,并采取措施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2、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应立即停止一切对我家人的施压行为,向我已经遭受惊吓的母亲正式道歉并澄清事实,帮助修复因此事导致的家庭紧张关系。3、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必须公开书面保证此事不会对本人毕业一事产生影响,并不会再就此事继续干扰我的论文写作进程。4、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负责消除此事对本人学业、未来就业和家人的其他一切不良影响。5、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应明确就以上诉求进行公开书面回复,给关注此事的大家一个交代。”

    引发北大学生提交信息公开申请的原因是,20年前在北大读书的几名学生在网络上揭露当年的老师沈阳,因做出有违师德之事,导致一个叫高岩的女生自杀身亡,而沈阳没有受到应有惩处,此事让诸多知情者愤愤不平,作为现今在北大的学生邓宇昊、岳昕等人,于是想到依法向学校提起信息公开申请,以便了解清楚当年高岩死亡事件的真相。结果竟然遭致学校如此迫害。

    可以想到的是,至今虽然公开出来发声的岳昕只是9日前往北大提交信息公开申请的八人之一,但另外七人从一些隐约能查的信息可见也遭到了类似的恐惧威胁。如,同是前去递交申请的邓宇昊就曾透露出遭到威胁谈话。人们不禁要问,这些依法提交申请信息公开的学生,竟然遭到如此违法的恐惧威胁,这究竟说明了什么?

    其实,只要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中共当局历来都是对那些信奉法制,勇于担当社会责任,敢于提出批评意见,具有独立思想与人格,不顺服权力意志者,采取敌视迫害的态度。远者如中共延安时期的残杀王实味,夺权之后反右,文革之中迫害臭老九,八九屠杀陈情学生,长期封杀镇压自由知识分子等等,近者如不断抓捕判刑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将同样是北大毕业的曹顺利因到外交部提请信息公开而抓捕入狱迫害致死;将依法申请注册人权理事会的秦永敏投入大牢两年多至今未判;将4月16日向南京公安提交申请游行的王健拘押,等等。可以说,中共夺权与统治的历史就是充满镇压迫害良知人士的历史。就此而言,中共的法律事实就成为那些信奉者的陷阱。而让人遗憾的是,在这些迫害中,原本作为独立之精神与自由之思想传承的大学,应该成为培养良知人士的摇篮与保护良知人士的堡垒,但现实中中国大学却屡屡变成了权力迫害良知人士的帮凶。如北大当年迫害了林昭等人,而今又迫害申请信息公开学生。

    翻开北京大学的历史,可以发现其学生们历来尊崇他们的老校长蔡元培先生所提出的“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精神,同时有着强烈的忧国忧民的士子情怀传统,五四时期他们是倡导赛先生(科学)与德先生(民主)的先锋,八九爱国民生运动中北大也献出了一批年青的生命,今天岳昕等八位同学激于义愤而依法提请信息公开,本质上当然是对北大精神的承继,是公民权利的践行,是信法护法的典范,也是同为北大学生的职责所在,对此北大人原来应该感到骄傲。

    事实上,北大学生所行完全依照《北大学生章程》第二十一条“学生具有对学校工作的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及《北京大学校务公开实施办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八项“与学生有关的其他重要事项应该向本校学生公开”的规定,符合中国自己的法律法规,是践行公民知情权、监督权与言论自由权,因而是完全合理合法的正义行为。

    而北大当局对申请学生及其亲人们的打压,已经给学生及其家人造成了恐惧,直接侵害了学生的人身自由权、言论自由权、免于恐惧权、知情权、监督权等等基本人权,也背弃了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承诺,违反了依法治国原则,公然摧毁社会的正能量,打击学生关心社会正义、推进社会法治的努力。因而是违法侵权、背离文明、毁弃教育宗旨与北大精神的行径。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

    一、北大当局立刻停止对申请信息公开的学生及其家人的打压,并就给学生及其家人造成的伤害公开道歉,无条件答应岳昕所提出的五点诉求;

    二、依法依规如实完整地回应学生信息公开的申请事项;

    三、切实保障学生的宪法权利,谨守北大传统独立与自由之精神,拒不充当公权力侵害学生人权的打手。

    民生观察 2018年4月24日



  • “福州大抓捕”案庭审不公 法官被要求回避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上午9点半,“福州大抓捕”一案在福清法院开始开庭审理,由于“涉案”人数众多,著名人权律师葛文秀、隋牧青、林洪楠、纪中久、王国芳、黄志强、刘培福等出庭为各自的“被告”代理辩护。

    据悉,上午的庭审过程主要是法庭调查“违法犯罪行为”事实阶段,林炳兴、江智安、石立琴、廖俊、严兴声、贺清敏、熊凤莲、张秀屏、吴宏福、林善忠、卓道明等十一位冤民到庭轮流接受调查问询。

    公诉人的指控主要集中在:1.2016年5月28日在福州三坊七巷所谓“穿着上写公平公正公义民主自由的文化衫游行示威”;2.2016年6月22日福建高院前,林炳兴摔打信访室一电话机之事,及相关人员举牌声援;3.发生于福州仓山区黄山一民房内,集体身着公民衫,手举蜡烛举牌“勿忘六四”。主审法官故意多次插话,阻止隋牧青等辩护律师询问当事人有关本案发生的内在原因(个个都是冤深似海的冤民),还有故意诱导当事人说出身着公民衫的“特别”目的等。法官在未定罪判决前,就把这些当事人举牌诉冤表达诉求的无奈行为,上纲上线为给党和政府抹黑的犯罪行为,明显有失偏颇,此举当场遭到隋牧青等人权律师的反对。

    然后,下午庭审继续,法院将旁听证对号入座,只允许上午登记旁听的人持旁听证进入旁听。因为下午有六人轮换其他亲朋好友旁听的,就是手持旁听证都被禁止入内,经现场抗议交涉仍然无果。另据“涉案”的江智安的家属谢小珍介绍,下午的庭审控辩双方辩论激烈,还出现临时休庭十几分钟不正常现象。因为公诉人在未核实证据(当庭分不清证人性别,文化程度)的情况下,就被用来指证当事人违法犯罪的证据,多位律师严正指出这是伪证。主审法官甚至恼羞成怒阻止律师辩护,立即遭到众人权律师的抗议,并当庭书面联名要求主审法官回避。经临时休庭后,合议庭决定继续开庭。

    另悉,今天到现场声援围观的维权公民有:唐兆星、严煜钊、范燕琼、林兰英、林祥官、林秀英、叶钟、李良玉、林赛英、庄磊、张丽芳、陈光、郑福洋、林应强、吴霖香、谢小珍、陈和平、郑伯榕、刘合仙、李秀容、林娟、梁白端、李红花、鄢雪玲、卞祖华、雷宗林爸爸、严兴声家属、邱香英、陈心雄、林珠容、陆惠平等人。

    相关报道:“福州大抓捕”一案今在福清法院开庭审理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102/16872.html



  • 北海市银海区政府动用公权力强抢民房草菅人命控告信

    北海市纪律检查委员会:
     
    控告人是广西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白虎头村村民高世福,汉族,1972年  12月 3日生,身份证号:450503197212030415联系电话18278995982。因北海市银海区政府动用公权力强抢民房、草菅人命,特实名控告。
       
    今年以来,北海市银海区与民争利,多次组织大范围的强拆行动,强制拆除了银滩镇白虎头村、咸田村几十户村民的合法房屋。造成村民流离失所,多人受伤,家庭财产遭受严重损失。
     
    4月23日上午,银海区政府又动用有政府官员、巡防员、公安武警及全副武装的社会闲杂人员二百多名,出动消防车、120车、无人机等,在没有出示任何依法强拆的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强行拆除了白虎头村村民冯文远、陈德凤的合法房屋,之后又意欲对我家实施强拆。迫不得已,除报警求助外,我及家人紧闭门窗,父母留在屋里,自己和弟弟则爬上屋顶,准备以死相拼,誓死捍卫家庭财产的合法权益!当着110执法民警的面前,我们要求政府官员拿出要强行拆除我家的法律手续,强拆人员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经过三个多小对的对峙,由于始终无法出示依法强拆的法律文书,强拆人员终于撤离。参与其中的政府公职人员有:银海区政法委陈英荣、银滩镇副镇长岑子伟、银滩镇司法局刘  晓、银海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王义何,周善昆、陈  勇、黄  克、吴志良、张愈艺、银滩镇镇长梁锋、副镇长周雪丽、银海区公安分局警官凌兴龙、咸田派出所副所长莫广文,白虎头村村委会主任林章海等政府官员和公安民警。   
     
      控告人认为,在习主席强调依法治国,党中央国务院三令五申禁止行政强拆,公安部发文严禁公安人员参与征地拆迁的当下,银海区政府、银滩镇政府官员和银海区公安分局警员却顶风作案,显属知法犯法。陈英荣、岑子伟等人作为国家公职人员,作为基层政府的主要领导,滥用职权,蓄意制造社会混乱,强占他人合法财产,假公济私谋取个人政绩目的昭然若揭。其违法行为极大的破坏了社会稳定,造成了动荡不安的社会局势,应该受到党纪国法的严惩。恳请贵部门严查到底,还我们一个公道,给我们一线生机!!!
     
                                                                    控告人:高世福
                                                                      2017年5月8日
    以下是4月23日强拆现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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