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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律师要求会见常昊第六次被拒

    【民生观察2023年8月12日消息】云南省镇雄县农村家庭传道人常昊已经被羁押近4个月了。今天,律师第六次前往镇雄县看守所要求会见,仍被看守所拒绝进入。

    据常昊的家人讲述,成都的袁茂律师今天一早,从成都来云南镇雄县看守所,第六次要求会见因寻衅滋事被羁押的基督徒常昊。

    10点40分左右,律师到了看守所大门,但看守所门卫仍然像前几次那样不让律师进去,说不让律师会见常昊。律师拨打看守所负责人的电话要么关机,要么不接袁律师电话。

    袁律师在来看守所之前,先去了镇雄县检察院12309中心,工作人员明确告诉律师,检察院已经向镇雄县公安局和看守所发了违法纠正书,律师可以会见常昊。但是现在,镇雄县公安局和看守所连检察院的法律监督意见也不听。

    常昊的家人表示,如此不守法,如何公正办案。截止今天上午11时许,袁律师仍在门卫处交涉,坚持要求会见。常昊已经被关押快4个月了,目前仍杳无音讯。

    据悉,常昊是农村家庭教会传道人,他们一家人都是基督徒。2023年4月14号下午6点多,常昊被镇雄县警察带走后,羁押至今。

    警察还拿走了常昊的两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以及他家的近百本《圣经》和几乎全部信仰书籍。

    常昊被抓后,家里人没收到任何书面通知。在请了律师后,才知道常昊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拘留和逮捕,关在镇雄县看守所。

    律师多次前往看守所要求会见均遭拒绝,且不让律师阅卷,常昊的案件现处于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并且已经退侦。

    常昊是二级残疾人,还患有糖尿病,其家人非常担心他的健康状况。

  • 玫瑰团队徐秦案第六次延期审理

    【民生观察2022年2月16日消息】今天收到徐秦案件消息,江苏扬州市人民法院的通知如下:

    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限延长通知书,(2020)苏10刑初12-6号,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徐秦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本院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第六次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按最高人民法院决定书的要求,具体期限通知如下:上次审限至2022年1月24日,本次延至2022年4月24日。
    特此通知:兴汤州市牛级人民
    二0二二年二月十日

    徐秦长期以来一直关注中国人权状况,并与著名人权活动家、民主异议人士秦永敏先生一道筹建中国人权观察;在2015年3月20日自秦永敏被捕后、秦永敏妻子赵素利被株连“被失踪”后,徐秦曾多次上街举牌声援,跟进案件,在徐秦不懈努力的情况下,在各社会关注的情况下,秦永敏先生得到律师的会见,妻子赵素利得以回家。

    徐秦在2018年2月9日在从扬州高邮到昆山的途中被警方带走,家人多方打听才得知被扬州市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2018年3月15日,其家属委托的代理律师要求会见,遭到警方拒绝,但被告知其已于3月11日由刑拘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2018年3月21日,又被追加罪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继续扣留,且不准律师会见;再次被捕,皆与其近年来坚持关注人权问题,后又积极组织联署声援维权律师余文生,以及为维权公民徐琳筹款等活动有关。

    徐秦在2018年8月31日,江苏扬州当局做出取保释放回家,以监视居住一年,从2018年取保释放后徐秦回到家里没有得到任何自由,反而公、检、法乱用职权,用尽了所有监视居住延期一年的”条款”对徐秦进行了长达三年的管控,所有的”延期”用完之后,又回到辖区派出所监视居住半年,期限是2021年11月7号到期,在监视居住还有两天到期的情况下徐秦再次被批准逮捕,现关押在江苏扬州看守所。

    徐秦再次被关押后,徐秦的家人及老公汤志都受到江苏扬州高邮当局滥用职权违法骚扰家人与爱人汤志等家人的正常生活,徐秦在看守所购物的自由权利被剥夺,涉嫌在押人员购物需要的日用品是法律赐予的权利,任何看守所领导都不得滥用职权限制拘押人员购物的权利,在外界的关注下徐秦在看守所的购物情况有所改善。

    当局第六次延期审理徐秦案件,再次证明江苏当局打压异议人士的违法行为,徐秦身患多种疾病,在看守所那样苛刻无医疗条件的情况下,徐秦身体不好肯定会受到很大痛苦的折磨,江苏当局因“链锁女”事件,一次又一次的造假,“链锁女”受害人不给一个真相,不去追查,不释放”链锁女”受害人,还将她以“神经病”为由送到神经病医院软禁。江苏当局把两个受害女士都非法关押不释放,江苏当局这一非法关押两个受害女士将受到历史的谴责。请立即释放徐秦与“锁链女”。

    国宝师林清电话:15052579301

  • 江苏朱永健六次被关精神病院访谈录

    时间:2018年4月22日

    地点:江苏省苏州市旲中区胥囗镇朱永健家中

    前言: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退役军人朱永健,因多年上访被苏州维稳当局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期间他被开除党籍、被殴打、被强制灌药,受尽折磨。目前,朱永健虽已回到家中,但仍被当地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控制在家禁止出门。为了了解朱永健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本网(民生观察)志愿者于2018年4月22日实地采访了朱永健先生。

    志愿者:朱永健先生你好!听说你因为上访维权,被维稳部门6次送进精神病关押,你能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吗?

    朱永健:可以。我是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高车渡口人,生于1964年,80年代参军,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入党,退役后我转业回家经营肉档(肉类零售)。2001年时,因为经营得法,我的生意越做越好,但这却招来当地恶霸的嫉妒和滋扰。有一次,当地恶霸滋事挑衅引发双方斗殴,殴斗中双方互有受伤,但对方竟找熟人疏通,造成公、检、法人员包庇对方,最后法庭以我犯故意伤人罪为由判我入狱六个月。对此,我深表不服,出狱后就开始上访申诉。

    2004年初,村党委指称我上访就是在闹事,决定开除我的党籍。2004年8月8日镇纪委领导陈爱根、王伟珍在采香泾党支部大会上口头宣布:朱永健被开除党籍。2004年10月吴中区纪委领导张建春等人又给我解答说:“没有对你开除党籍,只要你不再上访申诉、举报,那么你就还是共产党员。”而我并不认可这一说法,我认为党员也有上访投诉的合法权利。2006年9月11日,苏州市吴中区纪委下达了﹙2006﹚26号《关于给朱永健开除党籍的决定》。

    志愿者:那你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开始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呢?是什么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关押的?关押了多久?在里面都有那些遭遇?

    朱永健:我第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07年的10月6日。2007年10月2日,我来到北京中央纪委信访部门投诉,后被苏州驻京办领导吕霞以“给你解决问题”为由,把我骗到北京市“荣贵宾馆”商谈,可是我一进入该宾馆,就被多名截访人员突然按倒,随后他们就不由分说的把我非法绑架回了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先是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到了10月6日晩上,十几名联防队员就把我押送到了“苏州市广济精神病医院”五病区。进入五病区后,以钱正康为首的医生们未对我作仼何体检,就直接把我捆绑在特珠的病床上开始了所谓的“治疗”。“治疗”的过程中,我拒绝医院给我服用不明药物,但是他们却把我捆绑在床上强行给我从鼻孔里灌药,他们的动作非常粗暴,用插管在我的鼻孔里乱插,把我的鼻孔都插的流血了。

    还有,苏州维稳办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并未通知我的家人,我多次要求他们通知我家人来接我都被拒绝,直到一段时间以后,一位好心的病友才通知了我的家人。家人闻讯后即赶到精神病院找人,但却被医生钱正康阻扰。为此,我的家人与院方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争吵,医院就报复性的给我加药“治疗”,而加强治疗导致我大小便失禁,头昏脑涨、眩晕不止,直到2007年11月2日,我才被镇政府和派出所警员接回了家。回家后,村主任杨建新对我扬言:“你以后再上访的话,共产党是啥事都干得出来!”。离开精神病院后,我在近二个月的时间里双腿都不能走路,眼睛不能看书。

    志愿者:你第二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都有哪些遭遇?

    朱永健:第二次是在2008年3月份。2008年3月8日,我再次来到北京“中纪委接访中心”举报,举报刚一结束,我就被几名截访人员拦截,而这一举动引来了路人的制止,截访人员就谎称“我们是在抓小偷!”,路人报警后,北京市安定门派出所警方出警,出警警察到场后与截访人员进行了交流,之后他们就把我交给苏州截访人员押返苏州。回到苏州后,我就被第2次关进了“苏州精神病院”五病区。在此期间,我被天天捆绑在床上,用超大剂量药物给注射及灌药。2008年4月15日,我被折磨的实在无法忍受了,便被迫写下了一份“不再举报、不再申诉、上访”的保证书,此后苏州维稳办人员才将我接出精神病院。

    志愿者:你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期间又有什么样的遭遇?

    朱永健:我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09年的9至10月间。2009年9月22号,我再次来到北京上访,到达北京后我暂住在小红门附近,后来被查暂住证的警察把我强制送去“马家楼接济中心”关押,之后“马家楼接济中心”又通知苏州维稳人员来接访,当夜苏州维稳办人员就雇佣北京“安元鼎”黑保安公司的专车专人,把我强行押送回了苏州市。押回苏州后,维稳人员就直接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广济医院”精神科“治疗”,这一次他们与医院苟合给我弄了个假鉴定,说我是“偏执性人格障碍”,就这样他们一直把我关押到10月19日才被放出来。在这20多天时间里,他们再次给我强制灌药、灌食。

    志愿者: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事呢?

    朱永健: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是在2010年12月间。在多年上访仍无结果的情况下,2010年12月28日,我带上控告举报材料搭乘20路公交车在天安门前抛撒材料,想以此引起中央领导的重视,结果被天安门公安分局训诫处理后送去久敂庄关押,其后又被截访人员押送回苏州拘禁。12月31日,苏州胥囗派出所夏益呜所长,派人把我押送到苏州精神病院六病区关押,六病区的医生王晓龙、沈哓宇、顾震等人收治后就我“上大单”打针,插胃管灌药治疗了20多天。2011年1月21日,胥囗派出所民警金永祥给我办了出院手续后,就拿出了决定对我治安拘留10天的拘留证,戴上手考押进了苏州市治安拘留所。

    在拘留所我因以前被关精神病院落下的癫痫病大发作了4次。过了几天后,民警金永祥在拘留所又拿出了苏州市劳教委对我处以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书,就此将我转押到苏州市第三看守所执行劳动教养,在苏州第三看守所期间我的癫痫病明显加重而连续发作。2011年2月1日,苏州第三看守所把我转押到江苏省句东劳动教养所劳教,但当天句东劳教所在入所体检后发现我患有癫痫病,就予以拒收。之后又把我把退回了苏州第三看守所。我在苏州三看过了春节后到2月15日,看守所又把我再次转押到句东劳教所执行劳教,此次句东劳教所没有仼何凝问就将我收下,并给我停悼了需要天天服用的高血压、糖尿病、抗癫痫等药物,而且还要求我与其他劳教学员一样,每天强制劳动15小时以上,由于突然停药,我的癫痫三天二头大发作,有时一天连续大发作3次,对此劳教所主管管教却视若无睹,只是说:“现在权大于法,我们也是混饭吃的没有办法。”2011年3月30日,劳教所终于决定让我出所就医,出所后我的空腹血糖超过了10.5;体重也大幅减少了15斤。

    志愿者:第五次你被关精神病院又是在什么时候?

    朱永健:第五次是在我解除劳教后又一次进京上访,苏州维稳人员再次到北京把我绑架回苏州,而后就送去“广济医院精神病科”第七病区关押了20多天。

    志愿者:你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期间又有那些遭遇呢?

    朱永健:我第六次被关进精神病院是在2017年9月8日,当时中央正准备召开党的十九大。事情的经过是,在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8日间,我再次被苏州维稳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大约是在9月4日,我因为要出门办事却遭到看守人员的殴打,他们残暴的把我的牙齿都打掉了一颗,事后我拨打了110电话报警。2017年9月8日上午,我正在家整理材料,突然有自称是吴中区公安局的人敲门,对方说是要对朱永健9月4日报警遇袭案作调查,我就信以为真的打开了大门,随后来人就不由分说的就将我押上了警车,在我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警察把我送进了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关押。

    送入“精神卫生中心”后,我被关进了一间单独小屋,此后医生带着五六个人进入小屋,要求我吞服不明药物,但被我拒绝。我对医生说:“我今天是被派出所非法抓来的,这事连我的家人都不知情,警方这是在严重违法,而你们医院不要助纣为虐,不要违反《精神卫生法》自找麻烦”。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精神卫生中心的尤明方书记赶到,书记叫我消消气,并告诉我说:“医院也知道你是因为上访被政府送来的,你没有精神病,只要你听政府的话,保证不再去上访,尤其是十九大期间不能去上访,那么我们就可以放你回家。”我回答说:“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我不能什么事都听政府的,政府的要求也必须要有法律依据,例如政府叫我不吃抗癫痫的药我就不吃,而政府无故叫我吃安眠药我就听话的随便乱吃药!现在十九大即将召开,我可以答应在此期间不进京上访,但会议结束之后我就不能保证,因为我要维护我的上访合法权利。”

    最后,我向医院提供了我的家人电话,随后尤书记就用值班室的电话通知了我的家人来接,当晚10点左右,我的妻子和儿子来到医院将他接回家中。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又有5名黑社会人员来到我家门口,再次守住了我家的出入口,开始禁止我出门。

    志愿者:我到你家来的时候,看见你门外有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围坐在你家门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平时对你的生活有干扰吗?

    朱永健:他们是政府派来阻止我上访的“黑社会”人员,他们长期的驻守在我家门口非法阻止我出行,如果我强行出门,他们就会动手打我。例如:今年(2018年)4月2日晚,我强烈要求出门散步,一开始有三个看守人员跟着我,不料走到苏州木渎灵岩山后,又冲出来6、7人不由分说的就暴打了我,这些人用树棍猛击我的头顶,还有人用脚猛踢我的腰部。之后,有路人报警,辖区派出所警察出警后,这些人竟对警察说:“我们是胥口政府派来看守他的,因为他多次上访告政府,所以要对进行稳控。”。后来,警察叫来了120急救车,把我送到了木渎人民医院急救,医生对我拍了脑部CT及全身检查,医生告诉我说:“你的一助骨骨折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我处理完伤口后,就被带到了木渎派出所,之后派出所的警察竟将我交给参与殴打我的稳控人员押回了家。这次事件,苏州警察不但不立案抓捕打人凶手,还包庇打人行凶者,并且对守在我家门口的“黑社会”人员不管不问,任由他们长期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因为这些看守人员的围困,目前我的妻子已经不堪忍受离家出走了,我的儿子也因为不堪忍受而长期不回家里了,这些维稳人员长期包围我家,导致我的亲戚朋友都不敢来我家做客了,就连春节也没有亲友再来我家拜年了。

    志愿者:你目前被困在家里,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朱永健:下一步我就会继续维权,只要我找到机会出去,我就会到各级信访部门去递送材料。我相信,总一天我的冤情会得以昭雪,违法侵权人员会受到法律的审判。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的采访,祝愿你早日维权成功!

    朱永健电话:18551293443,15801248837



  • 甘肃陈一超狱中病危却被六次延期羁押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8日,朱孝顶律师来到甘肃临泽看守所会见了被告人陈一超。据朱孝顶律师讲述,陈一超现在患有严重心脏病和癌症,已数次出现生命垂危状况,但看守所方面却未将他送往医院就医,而是安排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看守人员睡在陈一超的身边,时刻防范陈一超半夜死在看守所内。看守所方面透露,他们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要求办案机关放人了,但是今天他们收到通知,最高法院已经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了。这也就是说,甘肃临泽看守所还要继续羁押生命垂危的陈一超,而这对于看守所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的坏消息。朱律师质疑最高法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说:“有罪则判,无罪放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朱孝顶律师介绍,陈一超是甘肃天水人。早先,他在甘肃省物资管理局天水站工作过17年,站里有发运矿石的铁路专用线,他接触了一批“打矿”的人。上世纪90年代中期,物管局改制的时候,陈一超决定自谋出路,做“打矿”生意。金矿给陈一超带来财富,也让他命运陡转。2011年5月下旬,他在兰州被办案人员带走,当局的说法是,陈一超隐瞒与黄金公司合作的事实,以该公司名义获得探矿权;未经申请、审批、备案或批准,私自以黄金公司名义将探矿权入股,此后又转让给其他公司,获取了巨额非法利益,“实际从中获利9517万元”。

    2011年5月29日,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曾经,这位金矿商人最大的手笔是一举进账1亿元;然而,检察院认定他行贿30万元的一辆小轿车后,他失去了自由。尽管还没开庭、更没定罪,但早在4年多前,陈一超至少千万元的财产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某些纪委、纪检干部、检察官成了这些财富的主人。

    这些财产中,3辆车被过户到了中共甘肃省纪委办公厅,两辆车被变更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名下。此外,至少952万元资金曾转入甘肃省纪检干部、甘州区人民检察院办案检察官的个人账户,其中一笔转账,还是在银行工作的纪检干部之妻经手的。2015年7月、9月,甘州区检察院出具了两份内容一致的起诉书,均称“从刘文革处追回丰田凯美瑞小轿车一辆”。然而,当年12月,甘肃省纪委与检方的涉案款物移送、处理登记表中,这辆车不见踪影。

    对此,公诉人解释,刘文革案2012年11月已终审判决,车已经处理。她未出具处理凭证。事实上,这正是曾在2011年过户给检察院司机董绍华名下的那辆车。但登记表显示,该案涉案款移送2470.87万元,另有17.89万上缴国库。朱孝顶认为,案件还没判决,不应存在上缴国库的款项。2016年1月,检方再次出具了变更起诉书,增加了甘肃省纪委专案组查封、扣押、冻结的一系列财产名单,其中包括已过户给甘肃省纪委办公厅的3辆车。

    律师认为,这当中的帕杰罗是2000年12月购买的,明显与行贿案无关;另有一辆曾过户给正科级检察员马坚名下的车不在起诉书内,都应该返还。不少人反映一些治理腐败的部门因治理而发财,比如海关等。“有的时候,没收涉案款物是对的,但是,财物流向哪里,又是一个新问题。有的就内部分配了,甚至有的人拿去倒卖。”

    2017年1月初甘州区法院通知:“陈一超被指控行贿、职务侵占、非法持有国家绝密文件案于2017年1月17日上午九点在甘州区法院开庭。”2017年1月16日下午四点,甘州区法院法官通知陈一超的辩护人杨学林律师和朱孝顶到法院,结果发现2017年1月12日甘州区检察院又移送了张掖市公安局装订的十一卷案件材料。追加起诉时只有四卷材料,而开庭四天前张掖市公安局又补充了十一卷。张掖市公安局补充提交的案卷材料,有很多形成时间竟然为2017年1月份。被告人和辩护人确实无法在开庭前几个小时内完成阅卷,该案庭审被迫延期。

    至今,陈一超行贿案拖延6年多却审而未判,并且陈一超现在患有严重心脏病和癌症,已数次出现生命垂危状况,而最高法院却第六次批准陈一超的延期羁押,这将导致陈一超面临生死险境。


  • 李文足第十六次前往高法控告 再次无功而返

    【民生观察2017年9月1日北京消息】今天上午,“709”被捕律师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同李和平律师的妻子王峭岭一起前往位于北京东交民巷的最高人民法院递交控告材料,控告天津当局违法羁押王全璋律师以及李和平律师,再一次在有关部门的推诿之下无功而返。

    据悉,今天早上八点半,李文足和王峭岭刚一下楼即被一早等候的多名石景山区国保便衣尾随跟踪,一路贴身拍摄。到达最高法后,李文足与王峭岭准备在接待窗口登记身份,却被工作人员以“不接待”回绝,末了建议她们去红寺村(最高检察院)。随后二人和多位维权人士一起去到最高检察院,接待窗口登记了李文足和王峭岭的身份证后并没接受控告材料,声称要致电石景山区信访办,由他们那边接收控告材料。

    据同行的维权人士野靖环讲述,在最高检等候期间,冲进来六七名便衣国保,大声呵斥众人离开,多次准备动手拖拽李文足等人,并以拘捕相威胁,其后强行将众人驱赶离开最高检传达室。

    李文足表示,王全璋被捕两年多以来,家属和律师不被允许会见,当局并对合法的会见等权利进行强行阻扰或禁止,完全剥夺了当事人和家属的合法权利,目前为止,其已向最高法和最高检申告达十六次之多,但两大全国最高律法机构并未接收其控告材料,当局反而在想方设法进行推诿搪塞。两年多来,丈夫王全璋生死未卜,作为家属真的非常彷徨和无奈,但面对公权力的无耻和无赖,已经不能用愤慨来形容自己的心境和心情。

    与此同时,荷兰郁金香人权奖开始公开网上投票,王全璋律师正是候选人之一。请各位同道朋友积极投票,以此支持尚被秘密羁押的王全璋律师。附投票网址:https://www.humanrightstulip.nl/candidates-and-voting/wang-quanzhang

    有关王全璋以及李文足和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老家亲人遭当局骚扰 李文足表示强烈谴责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815/16256.html
    李文足向警方申请公开王全璋被关押的信息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119/15428.html



  • 年内第六次全国性大行动 26省民办代课教师群访国信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0/19消息:今天上午,国内各地原民办教师、代课教师和幼儿教师再次进行全国性大行动,已有26省民办代课教师聚集在国家信访局。
     
    据来自黑龙江的曹老师上午在国家信访局现场向本工作室介绍,今天有数千民办、代课和幼儿教师成功到达了国信局,老师们来自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安徽、山东、江西、湖北、广西、广东、山西、四川、甘肃等26个省市区。老师们在国信局外还打出各自的标语和诉求,继续要求承认教师身份,继续要求老有所养、病有所医。
     
    同时,大量老师则遭到截访未能抵达信访局。曹老师介绍说,昨天到京的辽宁的李京馥(音)老师、许炎红(音)老师就被截走了,李京馥老师是位女老师,身高一米七多,昨天被四个人硬是给抬走了。辽宁的王倩老师昨天也差点被截走。
     
    这已是全国民办代课教师今年第六次全国性大行动了,前五次的介绍请看年内第五次全国性大行动 20多省民办代课教师今访国信局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6/0928/14986.html )。
     
    以下是今天老师们在国信局现场的图片,他们随后还将前往教育部、中纪委。


     

  • 安徽广德县石传凤为土地维权六次被关精神病院

    我就是腐败官员板上的那块肉吗?想怎么剁就怎么剁,这就是所谓美丽的改革吗?医院是给人看病的,不是关押上访人的。医院不是牢,比牢里还厉害,坐牢还有限制,医院是没有限制的。这次关押我33天给我放风两次,坐牢是这样不放风吗?——石传凤
     
    纵观石传凤最近十多年的人生,因土地维权上访、递交申诉表、被拘留、被打、被关精神病院、继续上访这样一条完美的圆圈覆盖了她所有的轨迹。这条政府策划的维权路线,圈进去太多的人,十年时间解决不了一个简单的土地纠纷,却还要对国家领导感恩戴德。石传凤就是这样的人,在本刊结束采访时,她还不忘感谢习近平主席,说因为他反腐才看到了“希望”。
     
    维权起因
    本文女主角石传凤,女,小学学历,离异后独立带大孩子,汉族,身份证号:342523195702178829,现年57岁,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谈里村百上组人,现住邱村镇赵村街道306号,做了28年的裁缝,后因土地被侵占开始进京上访,被三次拘留、六次关精神病院强迫接受治疗。
     
    90年代,乡镇裁缝是很吃香的行业,离异的石传凤带着孩子也不用担心生计,可是国家经济全面改革开放开始后,电脑设计制衣服装开始普及,裁缝这个夕阳行业已经到了淘汰的边缘,她为了生存就去找时任村干部甘某,对他说要承包村集体土地,结果遭到拒绝,甘某还说让石传凤自己去开垦。
     
    她的资料介绍:当年开垦的人很多,生产队的山场上,谁用锄头在那里开垦一小块土地画个圈,它就是谁的,当她去的时候好地人家已经占完,她只能拣选那些没人看上的石头地去开垦,2001年她栽种了栀子树、吴茱萖树等800多颗,这时很多人说她是精神病,好好的裁缝不做,跑到山里种什么树。
     
    石传凤说:“有一次我听广播电台说再过几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种药材是个很好的项目,而药材前景最好的就是红栀子、茱萖树等,所有我开始大面积种树,我想再过几年加入世贸组织成功,我的药材就值钱了,谁知2003年上半年谈里村委员会放火烧死了石头上我已经种成才的吴茱萖树两百多棵,同年,村干部周金才偷着把我开垦未利用的四亩多土地卖给村民石传江建鸡棚,双方并起草了合同”。
     
    这两次纠纷开始后,更多的纠纷出现了,她给本刊的资料显示,2004年初,村民施艺祥把石传凤的承包给别人的三百多颗木瓜树等树苗全部烧死;她在赵村乡小学周围开垦的土地栽种的树和地被夺走;在梅松树水库荒滩栽种的油菜地被修筑水库人员拿推土机毁坏了好几亩。
     
    暴力对待的开始
    2003年冬,石传凤在街边小吃店遇到村委成员周金才就找他评理,结果被周带到赵村乡派出所,所长彭长志二话不说给她戴上手铐,叫人把她捆绑在派出所门前的树上,后来又拉回所里做笔录,做完笔录他们去吃饭时,又把她铐在楼梯上,一直到他们吃完饭回来才给她解开手铐。
     
    石传凤说“所长对我说,不许你再去找周金才,他是村干部,是党员,属于法律保护,你要再去找他我就把你送到广德县拘留所去,你的问题过了春节我帮你解决”。
     
    2004年正月初八,石传凤来到派出所找所长希望他兑现承诺解决问题,没想到所长推诿说到过了十五再说,石传凤问道如果十五来你还是不解决怎么办,彭所长不耐烦的回答这些事你不要找我,石传凤继续表示,当初我本来是找周金才的,是你说在找他把我送到拘留所去,现在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呀?彭所长冷冷的说进屋里谈吧,没想到彭所长进去后抓住石传凤的衣领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并边打边骂,“别人进来都是递烟说好话,我就打你了怎么着”?一顿暴打后,耳、口、鼻鲜血直流,疼的她都有点麻木了,彭所长还掐着她的脖子使劲捏,石传凤睁开眼睛告诉他,你捏死我吧,我舍得死。他这才住手,然后离开。
     
    被打后,石传凤来到县公安局督察大队举报,然而该接待的领导说你被打无证人,你的伤属于轻伤,需要政府调查后再给你处理。
     
    正月十九,经过这轮挨打后,石传凤终于等到了一个调解机会,彭所长、赵村乡镇府人员和村委会成员等联合出面,他们达成协议毁坏的1000棵树苗给予赔偿3000块人民币,但是她开垦的山场归村集体所有不能还给她,石传凤说“村里开垦土地的人有很多,有的人建房、种树、作为遗产交给下一代,为什么单独找我的麻烦”,村委成员最后说因为你没有土地证!这样的结果石传凤最终没有答应。最后政府出面把它栽种了多年的茶叶、树木的土地承包给了别人。
     
    为什么自己开垦的土地,被腐败官员侵占、承包卖给别人,和别人一样开垦的土地,别人的可以批准成为宅基地和随意种地,为什么我的就不行。迫于无奈,2006年,石传凤先后到北京上访四次,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没想到这样的维权方式,被广德县公安局以越级上访,12月19日扰乱信访单位秩序为由拘留10天,罚款100。
     
    六次被精神病过程
    在历次的采访中,本刊用很多案例证明,一旦政府跟受害人谈不成条件,接下来的迫害将加重,甚至被当成不正常人而关押,石传凤就是在这一的情况下被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
     
    2007年8月2日,石传凤被镇政府信访处张主任送到位于邱村镇的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强迫治疗,9月18日被政府接回家,这是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遭受迫害,医院方没有任何问诊,没有任何鉴定,这样理所当然的她被精神病了。
     
    紧接着第二次迫害就来临了,10月12日,邱村镇政府5位工作人员来到石传凤家,当时还在地里干活的她被叫回去,说去他家看看收成,等她上车后被告知带她去检查身体,就这样她再次被送到精神病院,石传凤说我在里面吵吵闹闹,他们受不了了,才放我出来。
     
    2009年8月24日,镇信访处的唐伟、金国华强行把石传凤拉到精神病院,并被强制打针、吃药,石传凤说“吃药对身体非常有害,吃安定药多了会变成老年痴呆症,他们把医院当牢房,就是为了控制我上访,后来被政府人员接出送回家后,身体异常虚弱,没有了劳动能力更不能接受刺激,很久都没有恢复到住院之前的身体素质”。
     
    2010年11月15日,镇信访处金国华、陈晋明强行把她抬进精神病院,医生给她捆绑起来强行打针,到2010年12月21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才送接她回家。
     
    2012年5月份9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和邱村镇派出所人员把她送入了精神病院,5月14号出院。这第五次被关押5天时间。
     
    五次关押后,她正式上了政府的黑名单,她妹妹从其它渠道获得消息,石传凤被评为二等精神病,并把资料报给了残疾人联合会,个人资料里也标注了她神经病的信息,编号为6042211,级别为二级,听到这个消息后她非常气愤,跑到残联询问到底是谁给她评的二等精神残疾?是谁把她的相片和资料送到了残联?负责人装聋作哑说不知道。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2016年2月20日,石传凤打算到省法院去询问收了材料什么时候开庭,被负责信访的镇信访办陈主任拦住,说怕她去北京越级非法上访,石传凤告诉他自己这么多年都没在北京开会时上访过,你不要我走就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侵犯我的权利。
     
    正在辩解时,来了几辆车把她拉到派出所,下午4点多政府的人说送她回家,车启动后没有朝她家的方向开,一路疾驶进入广德县境内,然后车辆开到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大门前的房屋前,石传凤赶紧打电话给她妹妹和儿子,,并告诉他儿子“只有你有权利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别人没有权利这么做,我要死在精神病院里,他们反而会说你没有把你母亲照顾好,你妈是自杀的,”然后她又对车上的人说“你们有我儿子的权利就把我送进去吧,人不要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要有道德,谁要是把我送精神病院里我就告谁。”
     
    石传凤说:“这种警告根本没起作用,我还是被四个人强行抬进精神病院里,手机等物品被收走,把我抬在床上,再拿绳子捆绑住,医生强行给我打针,我没有吃到晚饭,刚进去药量大,我被他们折腾的昏头昏脑了好多天,还出现嘴流口水的情况,有时候我肚子痛的不能睡觉,关节炎也很严重,不能受刺激,我实在受不了精神病院的环境,向大夫提出回家,遭到他们的拒绝,这次在医院里住了33天,在放风时间,别人都可以自由的放风,唯独我在33天里只有两次被允许出去放风。
     
    在关押期间,政府人员还找到石传凤儿子打工的地方,并告诉她儿子,你妈去北京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严重,我们把你妈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了,她同意住在精神病院里,没有说她想回家,你签个字吧。遭到她儿子的拒绝。
     
    被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关押六次,从来没做过鉴定,石传凤说:“我这一生中,在很多人眼里是个精神病人,可地方官员就该拿精神病人做典型吗?就该把精神病人开垦的土地和栽种的树木承包和卖给有钱人吗?精神病人就没有权利享有土地的权利吗?精神病人就没有她的发言权和平等权吗”?
     
    石传凤有没有精神病,笔者不敢妄下论断。但是有三点石传凤说的非常正确,第一、从法律上讲只有她有监护权的儿子才能把她送入精神病院,其他人实施这种行为则完全可以断定为限制人身自由及对他人实施酷刑迫害;第二、精神病人也是中国公民,宪法赋予的权利依然存在,她即使是精神病,那她的林地和自己开垦的土地及其它私有财产也受到法律保护;三、精神病院是看病的地方,不应该成为关押正常公民的监狱,应该杜绝阻止此类事情持续性、规模化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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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辜湘红被精神病第十六次从医院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6日消息:湖南湘乡访民辜湘红给本网志愿者打电话,称她刚被从湖南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里放来出来,这已经是她第16次被关在了精神病院。

    具她介绍,跟她们一起被抓关到康乐医院的有十个访民,这两天陆续放了5个,还有三男两女被关在里面,他们有来自娄底本地的,也有来自湖南辖区周边其他城市的访民。

    今年两会期间的3月8日,辜湘红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被警方扣押,要求去派出所协助调查随即被带走。然后被交给湖南截访人员,拉回湖南后直接送入娄底市康乐医院关押。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326/1415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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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辜湘红被精神病第十六次从医院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6日消息:湖南湘乡访民辜湘红给本网志愿者打电话,称她刚被从湖南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里放来出来,这已经是她第16次被关在了精神病院。
     
    具她介绍,跟她们一起被抓关到康乐医院的有十个访民,这两天陆续放了5个,还有三男两女被关在里面,他们有来自娄底本地的,也有来自湖南辖区周边其他城市的访民。
     
    今年两会期间的3月8日,辜湘红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被警方扣押,要求去派出所协助调查随即被带走。然后被交给湖南截访人员,拉回湖南后直接送入娄底市康乐医院关押。

  • 内蒙白玉芝为土地上访六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5年11月6日,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赤红政决字<2015>156号关于确定白玉芝与徐某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归还了白玉芝36.3亩的土地使用权。官司纠纷十多年后,她顶着妄想性精神病的帽子被关精神病院6次,终于获得了一纸决定书,从而也侧面反映出政府认可她是一个具有正常人格的公民。
     
    这就是本文的主人公白玉芝,女,高中毕业,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八里铺村二组,身份证号:150404195907091848,农民,生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现在离异独自生活。上访十年的时间,6次被拘留,6次被关精神病院,本刊在北京见到她时戴着墨镜,后来才知道,在关押精神病院期间被吃药打针,已经导致一只眼睛近乎失明的状态。然而她的思路却异常清晰,所以交流也顺畅。
     
    白玉芝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结婚后孕有两女一子,自家搞得小作坊也生意兴隆,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也算是较早有致富意识的一部分人,这一切都因后来的婚变而彻底被摧毁了,丈夫跟别的女人过到了一起,小作坊没法继续经营只能关闭,最难的是还要抚养三个未成年的孩子。
     
    1994年双方离婚时约定,家庭财产归白玉芝所有,可是在2001年3月27日村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把本属于前夫1985年就拥有的几十亩耕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划给别人耕种。为此,白玉芝开始奔跑于各政府部门,开始了她十多年上访路。
     
    在中国这个地方,一旦被政府拉入黑名单的人,很容易被其他村民看起来低人一等,甚至被其他人欺负。2007年11月12日,白玉芝莫名其妙被刘某殴打致伤后入院治疗,在治疗期间,医院就同一病症先后作了四份不同结果的鉴定报告,由重伤最后鉴定成了轻微伤。白玉芝对此结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警方名义上同意重新鉴定,然而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发出近两年时间也没有个结果。
     
    白玉芝因此反复上访,被公安局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内被他们变着法的考了9天,最后又铐在老虎凳上用辣椒面呛,一直折磨到她昏迷才打开手铐,也没有给拘留证,还威胁你敢再告,就送你到精神病院。没想到后来真的成为了事实。
     
    2009年3月27日,白玉芝因上访被拘留到4月14日,期满后没有释放她回家,而是又被拘留10天。4月24日早晨9点,时任红山区文钟镇派出所所长霍俊超带四个警察来到看守所,告诉她没事了,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接她出去,白玉芝便坐上车准备回家,让她没想到的是警察直接把她拉到赤峰市安定医院(也称赤峰市复原军人精神病医院)关押。所长霍俊超在未经得白玉芝及家属同意下,以监护人身份,强行将她关进赤峰市精神病医院。
     
    白玉芝说:“关进医院后,为了证明我不是精神病,当时就告诉医生自己有三个子女,最小的都30多岁了,是上访讨公道才被警方送进来的,可医院根本不听我这些解释,他们向杀猪一样把我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强制打毒针、灌药,由于我不配合,他们天天给我打针,一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坚持不住时,他们才停止给我打针,吃药每天都有,一天三次3到5颗不等,是和真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的,他们都不知道收拾卫生,很恶心!护士给换了床单啥的还行,不给换的话房间里就是臭气熏天,一个房间住十来个人,如果不听话,他们还让精神病人打你。”
     
    关押期间,白玉芝的子女多次到医院申明母亲根本没病,更不会患精神病,要求放人,但均遭到派出所和医院的拒绝,医院则公开说政府和公安是监护人,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才能放人。白玉芝的大女儿从上班的杭州飞回来,明确告诉医院,我妈我们不要了,就交给你们安排吧 ,我回家发网上证明她被你们收了就行,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医院最后怕影响大,再被关押了91天后,白玉芝于2009年7月25日被释放出来。
     
    白玉芝被释放后,她的大女儿要回杭州,顺便带她去杭州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精神病这方面的问题,她已经不记得是哪家医院了,不过当时的鉴定结果却记得很清楚,因为一次检查给了三次结果。检查完医院说正常,没有精神病;后来又通知说有偏执型精神病;第三次通知改成了妄想性精神病。
     
    白玉芝说:“女婿心疼我,让我别回去了,在杭州生活吧,我告诉他们,官司打到现在,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有一口气在,我告诉女婿,你们权利意识太差了”。
     
    就是抱着这种争口气的态度,她回到赤峰市,又开始了自己的维权生涯,紧接着第二次被精神病也来了。
     
    2009年9月14日,白玉芝到红山区法院要求立案(跟前夫追加抚养费),本来和警方没关系,但是这只魔爪还是伸向了她,派出所所长霍俊超经过法院工作人员将她骗到法院调解中心,很顺利就把她送到赤峰市安定医院,还动手和医生一起把她绑在床上,一直到打完针、灌完药才离开。由于外面家属闹得厉害,这次只关押了她2天,于15号晚上被放回家。
     
    半个月后的2009年10月处,在北京公安部信访处上访的白玉芝,被截访人员抓住带回赤峰市,10月9日,为了不让家人找到她,被所长霍俊超等人送往较远的赤峰市宁城县中蒙医药(又称赤峰市精神病防治院),折磨整整两个月,一直到11月31日,才被释放出来。
     
    2010年8月9日,白玉芝在北京最高检信访部正常上访,霍俊超又去抓她,她当即打通北京市报警电话110,然而,出警的民警不仅没有解救她,反而给白玉芝一张训诫书,伪造事实说她在天安门广场闹事,扰乱天安门秩序,最终她于2010年8月10日,又被送进宁城县中蒙医院,2010年10月4日出来。
     
    白玉芝说:“这个医院下手真黑,进去第一天他们就给我扒光,捆在床上给我超量打针、吃药,大拇指粗一巴掌长的针管,那平时都是兽医用的那种”,吃药时拿着水杯排队领药,吃完还得伸出舌头给他们检查,一直到放出来的时候才停止用药,这个医院两次4个月的关押,受尽了折磨,要不是孩子们在外面折腾,他们都不会放我回家”。
     
    2013年3月1日,白玉芝来北京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部门正常上访排队,领表反映基层法院判决不公,表刚交上去,霍俊超又出现在她眼前,这次不同的是还有刑警队队长等人,他们边拖边拽强拉她上车还告诉她回去给解决问题,结果回去直奔安定医院,白玉芝形容等他们回去时,医院的接待等事务已经全部安排妥当,还有不少政府官员已经在医院等候。这次关押到2013年3月28日才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释放出来,而此前的4次关押每次出来都是以请假的形式出来的。出院监护人一栏写的是苏立志等人。这些“不认识”的“监护人”,有些人白玉芝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2014年7月15日,她又被从北京抓回来拉到安定医院,结果被家人阻挡没有关进去,但是几个孩子都受到了他们的威胁。11月7日,白玉芝在北京吕村出租屋睡觉,被半夜11点多叫起来去登记,然后被送到久敬庄,没过了多久,赤峰市派了8个人来接她,其中两人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其余6人是政府官员和警察,她被直接拉回送到安定医院,不让和家人联系,并抢走了随身所有的东西,这次的监护人又是以前签署的苏立志等八个人。2014年12月10日白玉芝被释放回家。
     
    最后一次关押后,由于这些年的持续用药,白玉芝的眼睛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特别是左眼,几乎处于失明的状态,牙齿也一块一块的脱落。她也找过律师去调取鉴定书,医院不给,态度还特别不好,并说她要是再上访被关进来就别打算出去了。
     
    这么多次的关押,除了杭州一番三次的所谓鉴定外,赤峰市关押她的这两家医院没有出具过任何一份鉴定书,也没有给她做过细致的鉴定。除了医院的迫害外,最应该记住的就是霍俊超所长,他真是“功不可没”,白玉芝6次被关精神病院,前5次都是由他送进去的!!
     
    结束采访时,笔者问白玉芝有何打算,她说回家收回这三十多亩地,然后行政机关的侵权案慢慢的在算,但是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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