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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注重庆潘斌狱中或被精神病的情况

    潘斌是重庆公民、是绿叶行动的积极参加者,曾因政治原因被劳教一年。2017年3月11日上午9.50,潘斌在重庆大坪乐天玛特外被几名便衣带上车送到大坪派出所,据现场目击者讲,潘斌被几名便衣带上一辆车牌为渝A78570的车押走的。随后,潘斌被警方刑拘。具体案情不详。目前被关押在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绿叶行动发起人重庆薛仁义先生今天通报说:刚刚与生病住院的潘斌的妈妈通了电话,潘母说,24号警察问潘斌的爸爸:“你们家有精神病史没有”?潘母的话让我感到事态严重。

    在罗亚铃被刑拘期间,我写过《险些被精神病的罗亚铃》;我也曾到被精神病的邓光英家问过邓光英的父亲,邓光英的父亲非常肯定地说:“邓光英没有精神病,我祖祖辈辈也没人得过精神病”;被以“情节显著轻微,不予起诉”之名释放不久的唐云淑亲口对我说:“我在被拘留期间,被警警送到过精神病医院”。所有这些,让我对警察问潘斌家是否有精神史的目的和动机产生警惕和恐惧。

    我认识潘斌近两年了,我虽不是医生,但常识告诉我,潘斌不仅没有丝毫精神病症状,相反潘斌是一个非常平和理性的、有志于推动社会文明进步的青年。请认识潘斌的朋友说句话:潘斌是精神病吗?

    有维权人士分析说:这是有意拖延关押的意思。申请精神病鉴定期间(至少6个月)不算在刑事诉讼程序期,但是还计算关押日期,可以折抵刑期。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1/blog-post_741.html 2018-1-28)

  • 关注“心理罪”:他们大都看起来“内向” 却都杀死了最亲的人

    【编者按】

    或许,很多人对悬疑、推理、侦探元素混搭的小说《心理罪》产生了强烈兴趣,里面所塑造的穷凶极恶之人,要么偏执要么过分自卑;要么心底压抑着仇恨要么嫉妒成性。阴暗的东西得不到释放,会直接摧毁一个人的正常精神生活,所以有人说《心理罪》是在描述精神病人的世界。现实中,作为正常人的我们,很难体会到精神病人的世界观,但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把歧视变成关怀,让他们真正回归社会。

    如果不是56岁的李芳被打死,章丘区窝坨村的人都不知道,平时丝毫看不出暴力倾向的李海竟然病的“那么厉害”。他患精神疾病至少20年了,此前几乎没人见过他伤人,但这次他打死了自己的姐姐。

    在李芳被打死约10天后,天桥区大桥街办前吴村一名女精神病患者持剪刀捅死了自己的父亲。而在此前的2016年,长清区归德街办翟庄村“内向、勤快”的侯晨也杀死了父母,并将他们抛尸南水北调干渠,他患有精神分裂症。再往前的2015年9月,商河县贾庄镇马集村的一名女精神病人,将17个月大的女儿扔进了机井……他们看起来大都“内向”,但都杀死了自己最亲的人。如果不是媒体频繁曝出,相信少有人会关注他们,何况这样的案例多发于农村,那些或高或矮的农家院墙之后。

    “高材生”与精神病人

    村里没人能说清李芳遇害的准确日期。他们印象中,出事的日子是下雪的那两天,2017年12月14日前后。“那几天冷,没人在外面玩,也没听到动静。”此前,李芳在淄博张店帮忙看孙子,12月刚回村里。

    事发前的一个中午,李芳曾到邻居家借过钉子,她要去给弟弟李海修烟囱,“她还给她弟弟做了棉衣裤。”随后,李芳的家人联系不上她,担心她一氧化碳中毒,村里的亲戚去家查看发现锁着门,误以为她回了张店。等亲戚找到李海家,听到李芳的手机铃声从地下传出,才得知李芳遇害。“她身上没有伤,可能头被打懵了。”邻居回想,事发后李海看上去若无其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53岁的李海会对从小把他带大的姐姐下狠手。李海6岁时母亲去世,“从小他姐姐拉扯这个家不容易。”李海小时候学习成绩不错,是“高材生”。高中毕业后,他还考上了镇上的矿井企业。窝坨村村支书李葵说,那份工作相当于聘任制公务员,工资挺高。村民说,李海在镇上工作的时间不长就回了家,之前谈的女朋友也分手了。据称,回家后他总是看些算卦之类的书,不知什么时候患上了精神疾病。“大约是上世纪90年代,李海的父亲还活着,想尽一切办法带他四处看病,让他成个家。”李葵说,病情不见好转,后来李海就待在家里,精神病看上去也并不严重。

    村里人都知道李海精神不正常:说怪话、无法正常交流、一次煮一包面条、在家四处便溺……但大家从没看出他有暴力倾向,对他也不设防,村里商店老板每次见到他,还提醒他用家人准备好的饭票去领馒头。李葵也证实,从他2005年回村里干村支书起,李海的精神病看上去就不严重了,“如果严重的话,不早就送到精神病医院了吗?他姐姐作为监护人肯定也会注意。”

    2017年12月20日,李海家大门紧闭,院内一片狼藉,门口还竖着两张渔网。李海水性好,有时会到家门前的水库逮鱼。

    无法理解与无法原谅

    没人知道李海为什么杀死李芳,他或许很难获得姐夫的原谅了——他的姐夫处理完丧事回了张店,村里再没有李海的近亲了。事发后李海被警方带走,送至章丘枣园街道卫生院(章丘精神卫生中心)接受治疗。

    同样,长清区归德街办翟庄村侯晨82岁的奶奶也确定无法原谅他了。2016年8月1日,侯晨先后将父母杀死,又将尸体投入南水北调干渠。随后,他还去看了自家的花生地,傍晚去了趟奶奶家,“像没事人似的。”侯晨的奶奶回忆。

    侯晨的父亲在家排行老三,夫妻俩平日孝顺又老实。老人至今仍记得,事发前三儿媳妇曾找她哭诉,说受到侯晨的威胁,“不一定哪天,就处理了你。”老人认为,可能是侯晨不愿意吃药才出的事。老人回忆,侯晨大约是10年前患上了精神病,“平时觉不出他有病,上班也挺好。听儿媳说他精神不太好,可能吃过药。”2016年案发时,记者现场采访侯晨的邻居获知,他平时也是“内向、勤快”。

    2017年4月,侯晨杀父弑母案公开审理时,证据显示其患有精神疾病,但在作案时具有一定的控制辨认能力。侯晨自称,没想过要杀死父母,只是想对父母的管教进行报复。

    至今无法选择原谅的还有商河县贾庄镇马集村80岁的孟兰老人。2015年9月7日,她的儿媳将17个月大的孙女扔进了机井。事发当天,其儿媳是带着孙女步行外出,回家后称孩子在途中丢失,结果3天后孩子在附近一口机井中被捞出。经警方调查,儿媳承认是将孩子“头朝下、脚朝上”扔进了井里。在儿媳与儿子结婚前,他们才知道她患有精神疾病,“(但)平时看不出她不正常。”老人说,儿媳每年也都去医院治疗,但她曾亲眼见到儿媳在将药服下后,立即又吐了出来。

    老人记得,孙女在出事前已经会跑了,也已认得她,“她(儿媳)和小孩子有什么仇呢?”因为思念死去的孙女,老人的身体状况也越发变差。

    低就诊与弱防治

    至少从媒体报道来看,近年来农村精神病患肇事肇祸呈现多发态势。李葵说,普集街办中心卫生院的医生会定期上门对李海等精神疾病患者回访,其姐姐李芳作为监护人每次都签字。但至今已没人能说清李海是否遵照医嘱按时服了药。至少从上述侯晨奶奶和孟兰老人的反馈来看,存在拒绝服药的迹象。

    而公认的,精神病人作为一个医疗负担较重的群体,需要长期就诊。随意停药是造成精神疾病复发的重要原因。据统计,目前精神疾病患者就诊率尚不足50%,很多患者及其家属认识不到已患病,甚至家属有“病耻感”。不少精神疾病患者家属对就医存在抵触态度,有人嫌拿药麻烦、有人嫌贵,有的家属不愿让患者体检,有的家属不给入户随访的医生开门。

    据济南市残联统计,截至2017年12月29日,济南市共有132816名持证残疾人,其中精神残疾为14722人,占总数的11%。但来自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反馈称,严重的精神疾病患者应占总人口的1%,即全市约有7万余人,这其中大约有10%的严重精神疾病患者有肇事肇祸倾向。另有知情人士透露,2017年济南市的一项统计显示,全市有3000多名有肇事肇祸倾向的精神疾病患者。

    这背后,精神疾病的诊断、治疗和日常管理仍有不足的现状也有凸显。据介绍,“社区康复能力”作为济南市精神疾病防治最重要的环节,时下也是最薄弱环节,社区既缺乏精神科专业人员,也缺乏专业康复机构。2014年,全市仅有北园街道办事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配有一名专业精神科医生,如今这名医生也已离开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

    李芳遇害后,李葵成了李海的临时担保人。侯晨的奶奶至今不知道侯晨是在看守所还是在医院,她也不关心侯晨什么时候能回家。孟兰则希望儿子能与儿媳离婚,但儿媳被警方带走后,他们也说不清被送到了哪儿……

    (文中李芳、李海、侯晨、孟兰均为化名)

    他们常常被家人囚禁这样的自救并不轻松

    去年11月,长清区张夏街办的吴强终于回到阔别21年的家。此前的20年里,罹患精神疾病的他被铁索加身锁进铁笼和黑屋里,直到2016年再次接受了将近一年的治疗。如今他回到了正常的家,安静又腼腆,据称手术治疗后能恢复到90%。

    商河县韩庙镇孙胡同村的孙宏则再也回不到这种正常生活,同样患病的他没得到规律有效的治疗,由于四处肇祸,2016年7月他被父亲拿尼龙绳勒死。

    如同硬币的两面,陷入精神病患之痛的家庭无形中在进行一场“角力”——家属弱管制容易被病魔反噬,患者一旦发病会伤人甚至杀人;家属强管制则带来患者的“囚徒”之困甚至被杀。这背后,是来自外界的强力援助之失。

    “拯救吴先生”

    吴强今年已经42岁。他人生的前21年轨迹正常:高中毕业后,在济南学习汽修。21岁那年,他卷入一场邻里纠纷遭人暴打,后来回家睡了一个月,就病了。在吴强的母亲齐良英看来,吴强是急病的,“他心里乱得慌”。

    吴强受刺激患上的是精神分裂症,此前他不但多次从家中走失,还有暴力伤人倾向。为了给吴强看病,齐良英送他去过万德精神病医院和省精神卫生中心,最远还到桑梓店看过病,“每家医院都去了三四趟,每次花几千元。”齐良英说,直到最后实在没钱住院了,他们把吴强带回了家。后来,吴强的病越来越严重,他在村里闯祸伤人,齐良英还因此赔了钱。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把吴强锁进了铁笼里,再后来又转移到一间不足5平方米的小黑屋,这一锁就是20年。

    自2011年开始,本报曾多次报道吴强“无罪囚徒”铁索加身的困境,至2016年终于有爱心医院伸出援手,将吴强接出小黑屋并送院免费治疗。当时的吴强膝关节和踝关节已无法正常伸展,头发脏乱齐腰,体型瘦削。好在“拯救吴先生”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2016年,吴强住院治疗半年后曾回家,当时病情好转。但在2017年夏天,因为他十多天没有服药,病情再次反复,又被送至精神病医院医治。“当时亲戚凑了5万元医药费,10月做了手术,11月才回家。”时至今日,吴强终于回家,齐良英颇感欣慰,她从医生口中得知,术后吴强能恢复到90%。

    2017年12月27日15:00多,吴强刚起床,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吃水饺。出院回家后,他每天都睡到下午,睡觉以外的时间则坐在家里玩,看似不再有暴力倾向,安静又腼腆。见到生人,他主动欠起身子,问他年轻时学汽修的事,他表示已经记不清,话不太多,身体倒是比两年前壮实多了。

    联名“救”回的杀子父亲

    吴强一家的生活重归平静,但比他小1岁的商河县韩庙镇孙胡同村的孙宏则再也没有此种机会了。就在吴强于2016年被从小黑屋里接出后的23天,孙宏被他的父亲勒死在家中。

    孙宏大约是18年前患上的抑郁症,后来严重成狂躁症。当年他女儿出生时难产,必须做出抉择的孙宏因此患上了抑郁症,此后躲在家中不肯出门。曾在济南、乐陵和商河等地多次住院治疗后,孙宏的抑郁症没有好转,反而又患上狂躁症。孙宏的父亲孙伟说,孙宏游手好闲,发病时拆了自家房子的南墙,动不动就欺负身材弱小的母亲,曾将她踢伤,其妻子也无法忍受,几年前自杀。2016年孙伟杀子之后,当时的公开报道显示,孙宏“经常手持刀或斧头在大街上吓唬人,找不到人时,就去其父母家里殴打两位老人”。

    2016年7月14日,孙伟第一次把孙宏关进笼子,两天后他找来两名亲戚对儿子进行殴打。据其对警方交代,他这样做是怕儿子精神病发作伤害别人、且他多次持刀威胁自己。两天后的16日晚,孙伟用尼龙绳勒死了孙宏。事发后,孙胡同村的全体村民写了联名求情信,希望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从轻处理孙伟,否则没人照顾他的妻子和两个孙女。

    2017年12月27日,记者在孙胡同村见到了孙伟,他秋天时刚从看守所回家,被判了缓刑,“村里写的联名信管用了。”孙伟说,他和老伴都已60多岁,“我一年多不在家,她和两个孙女对付不了(生活)。”孙伟回忆,之前孙宏住院4次,掏光了家底,“发起病来谁也制服不了他,也想再送他去住院,(但)没钱了。”

    孙宏曾经的家如今仍保持着他居住时的样子,他发病时整面拆毁的南墙再未立起,屋里的物品也落了厚厚一层灰。房屋角落几盒精神疾病相关的药品大多已过期,有的甚至未开封。孙伟说,拿药回家孙宏不肯吃。

    集中收治的未竟之问

    在爱心医院免费收治吴强前,他也是能享受到一定医疗救助的,但不在免费收治范围。据市民政局福利处工作人员介绍,对于城镇居民中的“三无”(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无法定抚养义务人)精神病患者,可以免费收治。但长清区民政局救灾救济科工作人员解释,像吴强这样,非城镇居民又非特困供养人员,不在免费收治范围内,但可以享受医疗救助。以吴强为例,住院医保报销后,若个人承担2万元,民政部门救助50%,封顶线为1万元;若非住院,只是在门诊花费,最高救助2000元。

    据了解,2016年起,市残联也向贫困精神残疾人提供每人每年900元的精神类药物补贴,按服药补贴救助对象人数,向定点精防机构拨付每人150元查体费;向急性期需住院的贫困精神残疾人提供6000元住院补贴。2017年,市残联为全市5442名贫困精神残疾人发放了药物补贴、为326名贫困精神残疾人提供了住院补贴救助。

    市卫计委方面也称,市卫计委、扶贫办、财政局、残联曾联合下发《济南市贫困村重性精神病人管理治疗方案》,对全市917个贫困村的贫困家庭重性精神病人进行医疗救助和管理治疗——居家治疗的每人每月发放救助金225元,年度住院治疗3个月以上的,每年一次性发放救助金8000元。按居家治疗精神病人数,其按每人每年250元标准向定点精防机构提供工作经费。

    但即便如此,吴强和孙宏都曾因家庭经济原因中断治疗。从他们家庭的角度,每次动辄上千元的医疗费用,“零割肉”地掏光了他们本不富裕的家底。另外对于农村家庭来说,他们的信息来源有限,相对应的来自外界援助的主动介入性较弱,所以一定程度上导致农村精神病患家庭大都停留在内部“角力”、自我应对。

    早在2014年,国家卫计委基层卫生指导组专家夏迎秋在南京市姜堰区调研时即表示,该地尝试的重度精神病患者集中收治办法值得全国推广。此前的2012年南京市姜堰区即召集公安、卫生、民政、人社、财政、残联等部门成立重度精神病患者集中收治领导小组,并出台了管理暂行办法,由财政部门负责集中收治资金的统筹,并纳入年度预算。

    来自济南相关部门的反馈称,济南就特困重症精神病患者的集中收治尚不具备条件。齐良英目前满足于儿子能待在身边,但他们老两口去世后,她不知道谁能照顾吴强。

    (来源:济南时报 http://news.e23.cn/jnnews/2018-01-05/2018010500044.html 2018-01-05)

  • 刘飞跃妻子的感谢信

    又是一年初冬时,季节变换了冷暖。天依旧下着雨,听雨滴打在玻璃窗上,凄冷的雨便渗透心间,几丝凄凉、诸多感慨涌上心头。清晰记得,去年这一天这个点的我是多么的无助,那一遍又一遍催命的电话铃声依旧回想在耳边……至今想起还是不寒而栗,今天的我尽力地安顿好自己的灵魂,躲避着风雨流离,经营好孩子,经营好自己,经营好我这个家!等待他的归来!在这薄凉的季节,我渴望能牵起他的手,一路同行。

    我是不幸的,完整而又幸福的家变得残缺,整整一年家里再也没有他的身影,还记得他刚离家时,我到家的第一件事总是向他经常坐的地方张望(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然而他的影子再也没有像平时那样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每每这时总有几多悲凉划过心间,凄神寒骨。

    然而我又是幸运的,遇上了很多熟悉和陌生的朋友,像欧彪峰、石玉林、丁灵杰、刘巍、高健、丁家喜,以及文东海、燕薪两位辩护律师,还有很多打来电话关心或到达随州来看我的不记得名字的朋友,每当听到你们贴心的话便会熨烫着心灵,让我冰凉的心顿觉涌上阵阵暖意,是你们无私的帮助让我走过风走过雨,至今记得无助时你们给我的安慰,失望时给我的希望,彷徨时给我的力量,迷茫时给我的指点。在此向你们发自肺腑的真诚地道声“谢谢”!是你们的安慰鼓励让我熬过了这一年,今后无论怎样,你们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你们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我记住了你们的善良大义!或许生命中值得反复读的人不多,值得一生去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我跋山涉水一意孤行,只为与你们不早不晚地遇见。

    真的很感谢这一路的遇见,让我在风雨中砺炼!一路走来,对人情冷暖,也越发学会珍惜了⋯⋯

    有些人见与不见,都在心里;有些情念与不念,都是温暖。

    2017年11月17日晚
    喻金萍

  • 苏州陈瑜及无锡朱巍因关注“郭文贵事件”被传唤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16日消息】民生人权观察员获悉,苏州网络异见人士陈瑜(网名:中华民国陈瑜)今天(11月16日)遭苏州国保协同苏州工业园区娄葑派出所警察传唤。

    今天(11月16日)下午四点多,陈瑜在网上发帖称“今天被当局非法传唤七个半小时 刚刚回家”。据悉,今天早上七点多,苏州国保协同工业园区娄葑派出所警察手持传唤证上门,以“寻衅滋事”为由将陈瑜强行带走,并顺手抄走了他的手机与平板电脑。陈瑜发出消息说:“今天接受传唤时审讯室里两个大衙役,一个国保头目,一个刑警骨干。”

    据悉,陈瑜此次被苏州当局传唤与他在Twitter社交网站关注郭文贵的推文有关。在此之前,陈瑜曾多次对朋友说他的推特账号失控被异地登陆,此次因推文被苏州当局传唤,疑似是被有预谋的陷害。此外,在今年9月18日,陈瑜出境办理公司业务时遭边控禁止出境;在9月21日中共十九大前夕,党国因对大陆异见人士的言论管控陈瑜曾被苏州当局传唤。不料,十九大闭幕后陈瑜再次遭苏州当局传唤,令人匪夷所思。

    据陈瑜的朋友介绍:“陈瑜只是一个本分商人,性格温和,为人谦卑彬彬有礼。平时都在忙于打理生意,闲暇之余偶尔会关注民生,为弱势群体呐喊,并未做超越党国法律红线的事。当局以“寻衅滋事”传唤他纯属无中生有,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从苏州市公安局工业园区分局娄葑派出所对陈瑜的《传唤证》上:“无正当理由拒不接受传唤或者逃避传唤的,依法强制传唤”,可以看出苏州当局要传唤陈瑜的强制性,并且《传唤证》上的日期是11月15日。对此,陈瑜表示,党国的口袋罪,啥都可以往里装。

    与此同时,今天无锡异见人士朱巍(网名:皈一牛人)也同样因关注郭文贵遭无锡当局传唤,截止本网发稿为止,尚未有进一步的消息传出。



  • 法国精神病暴力事件频发 法国内长关注“精神病激进化”

    8月21日,西班牙发生恐袭之后四天,法国马赛一辆货车撞击公交车站,导致至少一人死亡。检方称肇事者可能是精神病患者。8月5日、14日,巴黎接连发生两起疑似精神病人暴力事件。在欧洲频繁遭遇恐袭的背景下,精神病患者驾车撞人、刺警等事件令人忧心忡忡。法国内政部长科隆日前宣布,将动员全国精神病院采取措施,避免患者突然激进化。

    马赛冲撞事件“非恐袭”?

    8月21日早上8点半到9点半间,在法国南方大都市马赛,一辆汽车在两个公交车站间碾压,导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

    据法新社转述警方说法,涉事汽车先是冲撞位于马赛13区红十字街区(la Croix-Rouge)的一个公交车站,重伤一人;随后撞击11区恋人街区(La Valentine)的另一个公交车站,一名妇女当场身亡。

    当日中午,马赛检察官达哈宝(Xavier Tarabeux)宣布:“没有任何线索”可将事件“定性为恐怖袭击”。他说:“我们在凶嫌身上发现一封与精神病院有关的信件,警方正向这个方向侦查。”

    事发后不久,警方在马赛老码头拘捕一名男子,当时他正坐在肇事的雷诺Master货车上。警方暂不能确定凶手的作案动机。

    这名嫌疑人1982年出生于法国南部格勒诺布尔附近小镇拉特龙克(La Tronche),现居同省小镇拉米尔(La Mure),因偷车在警局留有案底。

    “精神病”频频惹事

    8月14日,大巴黎东部赛特索尔村(Sept-Sorts)一家披萨店发生惨剧。一辆宝马汽车冲撞露台用餐的客人,造成一名13岁女孩死亡,四人重伤。检方很快排除这起事件的恐袭性质,认为肇事者有精神方面疾病。

    8月5日晚,一名年轻男子手持刀具试图闯入埃菲尔铁塔下的警戒区内,被安保人员发现后制服。该男子已被录入警方的FSPRT名单(恐怖主义性质激进分子预防报告),但他曾有严重的精神病,7月底刚刚出院,此前也曾因硬闯安保系统留有案底。

    内长关注“精神病人激进化”

    西班牙恐袭次日,法国内政部长科隆8月18日接受卢森堡电台访谈时称,希望“动员起所有的精神病医院以及诊所采取措施,以避免这种个体恐怖主义威胁”。“对伊斯兰激进理论癫狂痴迷的人群”会将自己的想法透露给日常接触的医护人员。科隆强调,相关工作将形成体系。
    《世界报》8月21日报道质疑科隆的说法,从科学角度分析,精神病和恐怖主义并无必要关联。但科隆在访谈中揭露“精神有问题的人会突然激进化,成为恐怖分子”。几个月以前,《英国医学杂志》刊文批判“恐怖分子基本上都是精神病”的观点。

    一个人成为恐怖分子,其原因多种多样。精神类疾病的种类也是多种多样。同时,恐怖分子的招募者们对精神病人持高度质疑态度,他们显然头脑混乱、难以管理,并且干扰“计划”成功。有些恐怖分子有精神问题——这种可能性当然存在。但是,精神病医院不可能是大部分恐怖主义网络的创建场所。

    《世界报》文章认为,法国是法治社会,《医疗保密法》规定医生有为病人保密的义务,医生泄密可能会破坏病人的声望、尊严和隐私。但法律并未规定精神病医生需要与警务部门合作。然而法国法律又规定:任何人都有责任阻止违法犯罪行为,否则就是违法。

    科隆的要求将怎样执行呢?今后在法国就诊精神科,需要填写一张表格供认病人是否“疯狂信仰上帝”吗?然而从临床角度看,大部分精神分裂症患者在发病时,都有与神或宗教有关的想法。

    文章认为,当政治涉入医学,需要非常谨慎。决策者不应当在被病痛折磨的精神病患者身上寻找恐怖分子,而是应当帮助他们。

    (来源:欧洲时报 http://www.oushinet.com/wap/europe/france/20170822/270204.html 2017-08-22)

  • 卫小兵在看守所会见律师 呼吁外界关注刘霞

    【民生观察2017年7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范标文律师于近日前往江门新会区看守所会见了因祭奠刘晓波而被以“寻衅滋事”刑事拘留的知名维权人士卫小兵(网名@十三亿公民),范标文律师引述卫小兵原话称“因祭奠刘晓波入狱是一种荣幸”。

    据悉,7月26日上午,范标文律师受卫小兵先前的委托前往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会见,卫小兵精神饱满笑容灿烂,笑称如果看守所不让律师会见的话其将绝食抗议。

    卫小兵向范标文律师讲述了当晚的情形。7月22日凌晨一点左右,正在陆丰市碣石镇家里休息的卫小兵有警察致电告知其楼下停放的私家车被撞要求其下楼处理,卫小兵从窗口见有大批民警而没有下楼,后民警带同爆破工具,撞门并准备破门。卫小兵自述为了不影响女儿和母亲休息,其主动开门,在没有任何人出示工作证,亦没有出示传唤证、拘留证的情况下被带走,并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搜查了房屋。其后,卫小兵被带到新会区北门派出所询问,主要是问及刘晓波头七那天参与了在新会区崖门海边的祭奠活动,警方给出的罪名是涉嫌“扰乱社会秩序罪”。

    范标文律师转述卫小兵的原话称,其在被羁押后没有遭受酷刑或者其他不人道待遇,并称如果因为纪念刘晓波而入狱,感觉荣幸,同时表示,自己并没有犯罪,但其已经准备好了被枉法判刑两三年的准备,如果能让刘霞获得自由,就算被多判几年也无妨,并呼吁大家多关注刘霞和其他因为公义而被迫害的公民。

    范律师表示,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偏僻的海边,祭奠一个自己尊敬的逝者,不可能扰乱社会秩序,故警方指控的罪名从法律上讲不能成立。

    有关卫小兵等人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东公民祭拜刘晓波 已证实多人被捕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724/16189.html

  • 共同关注:16岁精神病人连伤3人事件

    6月18日下午3点半左右,达州城区接连发生3起伤人事件,一名身着红色T恤的男子,先后在达州城区朝阳东路一带的某小区门口、达巴路口天桥、朝阳路朝阳商场后面的康力首座小区,持刀连续作案,导致3名无辜的女性市民受伤。当天下午4时许,伤人者被达州市通川警方抓获。

    “3起伤人事件系一人所为。”6月19日上午,封面新闻-华西都市报记者从通川区公安分局获悉,伤人者姓胡,男性,出生于2001年,家住达州城区,有精神病史。胡某本应在学校读书,但因有精神病史目前休学在家,仍在其父母的监护下接受治疗。

    嫌疑人被警方控制。

    据犯罪嫌疑人胡某初步交代,前几天他通过某网络交易平台网购了一件商品,但快递到后因种种原因拒收。在拒收快递后,他在网络上与卖家协商退款,但遭到对方拒绝,胡某心生怨恨,想要报复社会。6月18日下午3时30分左右,胡某带着刀出了门,在朝阳路一带先后刺伤3人。

    在接到报警后,通川警方立即启动突发事件应急机制,对中心现场及周边街道架网布控。18日下午4时许,布控民警在朝阳路朝阳农贸市场路口,发现一名身穿红色T恤的男子,其体貌特征与嫌疑人吻合,遂当即上前将其控制,当场从其随身的挎包内搜出作案所用的刀具。
    目前,2名受害人伤情已趋稳定,另一名受害人伤势较重,但已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该案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南昌二七精神病专科医院点评道:

    现如今,我们经常会看到精神病伤人事件,或者是精神病人被家庭锁住,困在屋子不让出门等等,就像我下面说的,精神病一定要及时治疗,另外,社会对精神障碍患者的宽容程度不够也是不断出现所谓“被精神病”事件的重要原因。

    一方面,在长期的社会文化因素影响和教育下,在大多数人心目中,精神病人就是疯子,理所当然地对精神病人存在着一定程度的恐惧、厌恶甚至歧视的心态。所以,在当今的社会环境中,如果人们听说某个人患了精神病,往往会有谈虎色变的反应,避之唯恐不及。其实,渲染“被精神病”事件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渲染者存在着对精神病人歧视与厌恶的阴暗心理。

    另一方面,由于社会对精神障碍患者的歧视和厌恶,自然而然地促使患者及其亲属产生显著的病耻感,即使有严重的精神障碍,也不愿到专科医院就诊,成为“讳疾忌医”最为典型的例证。甚至在医疗机构得到明确诊断后还会要求再次鉴定,以期改变诊断为“无精神病”,甚至不惜为此与医疗机构对簿公堂,要讨一个说法,要求为患者恢复名誉。由此可见,这些精神障碍患者及其亲属甚至可能将“精神病患者”这顶帽子等同于“罪犯”这样的帽子,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对精神疾病的病耻感达到了何种程度。

    这也提示我们精神科医生还需要作很大的努力,让公众对精神疾病有正确的认识,知道每个人都有患精神疾病的可能,从而使社会更人道、更理性地看待患有精神障碍的患者。

    (来源:简书 http://www.jianshu.com/p/2b4a7d56f22c 2017-06-19)

  • 今明两天我们一起聚焦泉城——关注李金星律师处罚听证会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2/20日消息:中国著名维权律师李金星,因代理广州街头抗争者杨茂东(郭飞雄)、孙德胜被控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案,被广州天河区法院认为他在辩护时存在违法行为,向司法行政机关发出司法建议书,要求对其进行处罚。李金星律师事务所所在地——济南司法局做出停止李金星执业一年的行政处罚决定。李金星对此不服,要求公开听证。济南司法局定于12月21号在济南历城区彩石司法所召开听证会。
     
    此听证会的召开,让人联想到电影《辩护人》中男主角律师宋佑硕,穷尽法律途径不得洗冤之后,慢慢的变成死磕派律师,从此站在了盾牌、棍棒、催泪弹的前面,最终被检方违法起诉,可总共有142名律师的城市,有99名律师站出来为他辩护。
     
    有网友评论道:“李金星就是一个宋佑硕式的英雄,他的遭遇,是一个国家发展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阵痛,而公众对待李金星的态度,决定了我们将拥有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所以网友们发起关注李金星处罚听证会,并发布关注通告——李金星律师是近年来非常活跃的维权律师之一,他不仅在洗冤方面成绩突出,而且参与了数起政治犯、良心犯案件的辩护,其勇气与担当在死磕律师中堪称典范。
     
    官方以郭飞雄(杨茂东)案莫须有的问题对他进行报复,不仅对其本人不公,也是对全体律师同行的示威,更是对所有追求公平正义的人士的挑战。
     
    这次听证会虽不及刘飞跃、黄琦、江天勇、熊飞骏等人的案件那么受国际社会关注,但它同样是中国律师界乃至整个民间社会进行广泛动员的一件大事,机会难得。
     
    请大家适当集中精力为李金星律师鼓与呼,网上网下活动以自己方便为宜,能到现场的朋友也要注意安全,明确表达出自己的态度就可以了。

  • 紧急关注:民生观察负责人刘飞跃被随州国保暴力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10月23日消息:民生观察网负责人刘飞跃先生被随州国保暴力带走!

    今天上午11:07分民生观察网志愿者接到民生观察网负责人刘飞跃先生发的短信,内容为“我被暴力带走了!随州国保”       本网志愿者收到短信后马上拨打刘飞跃手机,提示已转入来电提醒业务。

    刘飞跃先生每到敏感日期都会被当地维稳部门带走软禁,今年的两会期间,G20峰会期间,加上这次被带走,已经是第三次。呼吁各界关注!

    据悉, 23日上午十点多因中共六中全会第二天将召开,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张勇等三人来到随州市文峰学校欲强行带走刘飞跃先生时,刘对此表达不满,结果遭致张勇等 三人用架飞机、打脸方式强行抓至随州市田园酒店非法关押。到田园酒店后,刘即进行了绝食,直到26日下午被提前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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