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国博客新闻网站“gawker.com”3月24日报道,美国纽约州长岛女子卡米拉?布鲁克(Kamilah Brock)由于公然宣称奥巴马是其“推特”粉丝,被医生当成精神病患者,关进了精神病室。
事情要追溯到2014年9月,当时布鲁克驾驶宝马在纽约哈莱姆区行驶,被当地警察局以吸食大麻的理由叫停,其宝马则被警察扣留。第二天,布鲁克前往警察局取车。由于她当时情绪激动,被当成“精神错乱者”,并被强制服用镇静剂,送往哈莱姆医院。
在医院里,布鲁克向医生表明她为银行工作人员,并称奥巴马关注过她的“推特”帐号。医生不仅拒不相信,还据此判断布鲁克出现了幻觉,且具有两种极端的对立人格。因此,医生将其关押在精神病室,进行了为期8天的精神病治疗。
事实上,布鲁克所述属实。2014年,布鲁克在花旗银行工作,且她的“推特”的确被名为“巴拉克·奥巴马”的账户关注,只是该账户并非奥巴马总统本人,也非白宫的工作人员
近日,布鲁克对哈莱姆医院提起了诉讼,要求该医院做出赔偿。
(来源:网易http://money.163.com/15/0327/07/ALMS25BC00254TI5.html 2015-03-27 07: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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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子因宣称推特受奥巴马关注被当精神病
河南访二代李邓举牌要求人大关注司法腐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14消息:今年22岁的李邓,籍贯是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丰李镇尹屯村。因1998年土地延包时全家没有分到责任田。其母胡大料为此上访维权十几年,遭地方政府多次打击报复,故意刁难,也牵连李邓被无辜打残,至今也不给她上户口。两会之际李邓愤怒的拿出状牌要求人大关注河南司法的腐败与黑暗现状。
据悉,李邓从小就没有户口,到了上学的年龄因没有户口,不能正常上学。长大后又因没有户口,不能正常工作。被河南政府打伤致残后,因为没有户口,连残疾证都无法办理 ,甚至连一张火车票都无法购买,全家流落北京。
2014年,其母胡大料为了落实李邓和另几个儿女的户口,曾被诱骗回原籍,遭河南警方突然抓捕,后被押解回京以寻衅滋事罪刑拘1个月。
李邓认为, 四中全会提出依宪治国,我要求依照宪法还我人权,赔偿我的青春。并追究当事人的责任。我认为不论父母有没有错都与我无关,我应该享有宪法赋予我的权利。
李邓电话 : 13121376929
紧急关注:上海马亚莲失联多人被关入黑监狱
马亚莲“二会”北京上访,3月8日由上海政府包下给访民乘坐的1461列车拉几百访民回沪,3月9日列车早晨8点多钟到达上海后,所有乘坐1461回沪的访民都被关押付春路500号上海市救济站(上海久敬庄)。每人都由自己街道、派出所人接回处理,有的被拘留,有的被关黑监狱,有的被限制人身自由。马亚莲在付春路失去音讯手机关机,到目前为止已经超过24多小时,马亚莲身患多种疾病,前几天还在医院打吊针,马亚莲的健康令人担忧。
上海访民李建勇被送回后关押在崇明滨江旅游度假村黑监狱,敬请社会各界高度关注。
紧急关注:余文生律师被被传唤到北京八角派出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9日消息:今天上午约9点,余文生律师被传唤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派出所,警方同时通知余律师的妻子许艳也去一趟。
本网刚才联系她妻子许艳时得知,警察传唤的理由是违反监督规定,而此时辖区的国宝队长带着片警等人正守在她家门口,也要带她去一趟派出所,让她开门,正在僵持中。她不知所措。因为中午孩子12点放学,下午1点半还要召开家长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长期关注妇女权益的李麦子等人半夜遭抓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7日消息:昨天晚上23:30分,北京太平桥派出所突袭搜查李麦子(李婷婷)的住处,居住在她家的大陆女权主义者"小辣"、高磊、徐汀、艾可、韦婷婷都被警察带走,今日只有艾可被释放回家。
而就在相同时间,位于广州新港的女权倡导者郑楚然被辖区新港派出所警察带走,派出所询问两小时后陪同其回家,让郑楚然拿上三八节防止性骚扰的贴纸后继续带回派出所。
北京、广州两地同时抓捕女权活动家,是因为他们本来准备在3月7日做“倡导公交性骚扰防治机制”的活动迎接妇女节,主题标语是:“制止性骚扰,安全你我她”。活动。
艾可出来后在微信说:“今天凌晨四点半被带走。被监视穿衣和上厕所。来不及通知伙伴和处理手机。派出所和市局大型活动治安总队出人。手机聊天内容被全看,包括小组。被要求通知所有能找到的人停止明天的活动。现已返回。”紧急关注:九位公民在邵阳给李旺阳扫墓被警方控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3日消息:本网刚刚获知,从全国赶来的任铭、何家维、夸父、尹正安、周再强、陈玉华、尹周全、铁血飞鹰谢长桢9位公民,借春节给已故民主人士李旺阳扫墓被邵阳警方拦截在公墓里,正在进行身份确认,请外界关注。
深圳公民任铭对本网说“我到长沙给朋友拜年,志同道合的朋友们谈起李旺阳先生,正值春节还未过,就和朋友们开两部车一起前往邵阳给李旺阳扫墓,祭奠一下他,我们依照传统放了点水果,放了鞭炮,祭奠完打算离开时,被赶来的警察拦住,其中一部已经开走的车被他们追了回来,现在国宝已经赶来,在公墓里对我们9位公民进行名字和身份证确认”。我们对精神疾病关注太少
精神疾病在中国疾病总负担中排名居首,约占总数的20%。卫生部门数据显示,我国约有1.7亿人被各种程度和类型的心理障碍困扰,其中重性精神病患者有1600万人,而全国注册精神科医师仅约2万人,综合医院和基层医院从业的不足20%。更糟糕的是,社会的歧视使得很多患者不愿意去就医。近日,《生命时报》记者专访了前哥伦比亚精神病学协会理事会成员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请他介绍一些西方国家的经验。
《生命时报》:诸多数据表明,当前中国的精神卫生服务能力相对不足,请问西方有没有类似情况?
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西方存在精神障碍的人群约占总人口的20%~25%。严峻形势下,许多国家正推动精神科医生与其他科室医生共同治疗和服务精神障碍患者。这样的好处有两点:第一,增强全社会对精神障碍的认识和教育,让患者得到医疗和心理上的支持。第二,很多人对于去精神专科医院看病有病耻感,但愿意去综合医院看病,病情也因此更早发现和干预。
《生命时报》:精神专科医院和综合医院之间怎样加强沟通和互动?
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国外不少综合医院一方面培训非精神科医生,让其接受良好的教育;另一方面设立精神科,加深其他科室医生对精神障碍的认识,有识别抑郁症等常见精神障碍的能力。在欧洲,95%的全科医生可以识别精神障碍并及时进行转诊。
《生命时报》:很多人在患病初期并不认为自己有病,而一些综合医院的医生也难以识别,请问该如何强化综合医院在精神卫生服务上的作用?
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教育最重要,其次需要医生、医师协会、科研机构、患者团体等共同投入。在西方,学术界与医药公司常会共同发布相关的培训材料,供医护人员和民众学习。同时也需要媒体客观负责的报道,帮助消除患者的病耻感。如今,大多数西方人已经能用平常心去看待精神疾病。
《生命时报》:在西方国家,人们如何识别其亲友是否患有精神障碍?怎样提高公众对其认知能力?
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WHO等国际组织一直在开展相关精神健康项目,提高公众的认知。很多公共机构也会为老百姓提供实用的疾病宣教材料。目前,西方人面对一些精神障碍的早期症状,比如焦躁、失眠、抑郁、幻觉等时,能及时想到去看医生。
《生命时报》:部分中国患者家属会感到羞耻,甚至将患者关起来。如果家人患有精神障碍,西方人会怎样处理?
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病耻感仍是精神卫生领域的一个重要问题,很多组织机构都在与其斗争。如,世界精神病协会在1998年开展了“open the door”(打开门)运动,引导公众重新认识精神病患者,以达到减轻病耻感和消除歧视的目的。学术期刊和媒体也发表了上千篇的论文,来提高公众认知。
《生命时报》:精神障碍患者的服药依从性是治疗中的难题,请问社区医院和综合医院对此能提供哪些帮助?医院能否获得财政和政策上支持?
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大多数治疗手段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起到最好的疗效。如果提早结束服药,疾病复发率将大大高于持续用药的患者。在提高患者服药依从性方面,全科医生的作用极为重要。欧洲约有86%的全科医生能强化精神障碍患者的服药依从性与合规性。患者由专科医生诊断和开具治疗方案,全科医生在后续治疗和康复中确保患者在症状改善后继续接受治疗,避免复发。
《生命时报》:长效缓释剂型能否对提高依从性起到帮助?
罗德里格·埃斯科瓦尔:现在确实有些新药具有更长的半衰期,降低患者用药频率,改善依从性。但即使有了这些药,也不是说吃了就能痊愈,患者自主接受持续性治疗依然很重要。
(来源:台海网络广播电视台http://www.xmtv.cn/2015/01/11/ARTI1420936811831849.shtml 2015年01月11日 08:42 )代表关注农村精神病患者 建议设立集中供养机构
“农村的精神疾病患者大多因为经济原因没钱治疗,一些农村家庭为了不让精神病人危害社会,往往简单地把他们关在家中,有的甚至将手脚锁住,这些人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成为当前农村最困难的群体。”省“两会”期间,省人大代表陈红霞关注农村精神疾病患者群体,建议“设立集中供养服务机构”,解决农村精神病人患者群体的困难。
农村精神疾病患者管控面临多重困难
“农村精神病人肇事肇祸后,乡村虽将其列入精神病管控人员进行监管,但精神病人发病有突发和不可预见性,乡镇往往只是提供信息,肇事后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只能督促其亲属加强监管,督促村委会加强防范宣传。其亲属出于多种情况考虑,对其治疗不彻底和不负担,无力采取更安全有效的防范措施。”陈红霞说,受农村传统观念、经济条件、基层力量薄弱等因素影响,农村精神病人往往难以得到有效救治和管理。
陈红霞认为,医疗等救助机制缺失是造成农村精神病患者群体难以管控的一个重要原因,一般精神病人发病后,乡镇卫生部门没有有效的适宜药物对其治疗,间接造成精神病人病情加重,一旦肇事肇祸,造成严重后果,公安部门才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鉴定。
“如果确定当事人在肇事肇祸期间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的行为,将不负刑事责任并被遣送回家,形成精神病人肇事‘事前没人管,事后也没人管’的局面。”陈红霞举例说,一些农村家庭为了不让精神病人危害社会,往往简单地把他们关在家中,有的甚至将手脚锁住,这些人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成为当前农村最困难的群体,乡村两级对这些人的帮扶也有心无力,除了给符合条件的精神病人办理低保外,由于没有其他的救治经费,只能逢年过节送去一些慰问品,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家庭贫困现状。
陈红霞说,对那些家庭无监护能力和流落社会的肇事肇祸精神病人,社会、单位、村委会和家庭怕惹麻烦,怕出力不讨好,反而招来事端,而收治管控肇事肇祸精神病人,有钱人不愿出,困难家庭又出不起,村委会和基层政府又负担不了,相关职能部门又无此项开支,最后导致管控精神病人工作难以开展,“收治管控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存在没人管、不愿管和没钱管的‘三难’问题。”
代表建议建设集中供养服务机构
陈红霞认为,解决农村的精神疾病患者群体的困难需要全社会的关注关心,2014年,财政部、民政部启动了中央专项彩票公益金支持精神病人福利机构项目,主要是建设具有精神障碍患者救治、救助、康复、长期护理照料等服务功能的精神病人福利机构。新建、迁建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资助标准为每个3000万元,改扩建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资助标准为每个2000万元。
“这个项目对我省各地全面改善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布局和设施,提高精神病人福利机构服务的能力和水平,具有填补空白的意义或有辐射示范和带动作用,有助于提升社会保障制度‘兜底线、救急难’的整体水平。陈红霞建议,解决农村精神病人群体的困难,需要加大对精神病人福利机构项目的配套资金投入,为项目实施提供坚实的资金保障。
她希望,政府部门能调研制定精神病人福利机构建设,统一规定名称、规格和编制,在各地市规划建设一批精神病人福利机构,以便集中供养困难精神病人患者。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5/0127/09/AGV4L3BQ00014AEE.html 2015-01-27 08:57:48)南昌龚新华要求关注六•四抗命军人被送精神病院
年约40的南昌人龚新华这两年参加不少街头维权活动,北京、郑州、江西宜春…都有他的身影,今年上半年曾因为在海淀法院审判新公民运动丁家喜赵长青时在法院门外呼喊口号而被刑事拘留一个月。偶然一次听龚新华的朋友讲到,龚曾经被精神病院关过两年多,笔者对此多少有些意外,因为跟他的谈话以及看他写的文字完全感觉不到他有精神问题。
11月下旬,笔者与龚新华约定在南昌市见面,请他谈他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见面时,他戴了一顶帽子,当时未太在意,后来知道他精神病院期间两年多都没有见过太阳以致掉了很多头发。
龚新华介绍,他1996在南昌市当众演讲,演讲的内容与六四事件有关,从那以后他就被当局注意甚至监视,直至2008年12月—2011年3月间关进江西省精神病院。
以下内容由龚新华与本刊志愿者的谈话整理而成,略有删减。
本刊:之前偶然听您说过被关精神病院的事,是怎么回事呢?
龚:我96年在街头呼吁,是我所在南昌市东湖区建筑工程公司的一个招待所的门口,门口站好多人,对64期间抗命的战士军官要给他们物质上及精神上的奖励,不但要给他们恢复原职,因为民间谈论有一部分军人抗命被判刑被开除的。
本刊:公开演讲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龚: 96年之前,我一直在那个东湖区建筑公司工作,但他们给我小鞋子穿,然后我就不干了,他们每个月给我发120元的生活费。96年之后,我被长期盯梢,派人长期监视我,在我吃的东西里下药。他们这么兴师动众的监视可能是因为我在 街头呼吁为抗命军人平反,还有要求真正的教育平等,要求义务教育,还有交通法,交通规则得到遵守。他们会给监视我的人安排工作。
本刊:哦,这样啊,能简单讲讲你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么?
龚:99年的时候,我被他们强行抓到江西省精神病院(上访路、省科学院附近)。他们骗我大哥过去,称我撞破了头。反过来又以同样的手段骗我过去。结果我在那里,我大哥就去了,然后那个医生,姓聂,聂永彪,12点钟,医院就剩下两个人,他和那个长期盯梢的人,把我搂住给我打针,然后就把我抓到精神病院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关了两三天后,他们就把我放了,是单位(东湖区建筑工程公司)来了两个人接我,其中一个就是长期盯梢我的那个人。
本刊:二、三天,所幸不是很久。那是1999年的事,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龚:从那以后,我大哥就失踪了。开始的时候,他们给我大嫂打针吃药,造成她思维混乱 ,匪夷所思的是,他们找来了另一个人,冒充我大哥,我大哥是很瘦的,那个人却很肥胖,只是眼睛跟我大哥有点像,然后把我大哥以前年轻时候的照片全烧了。但是我大嫂家里人知道这事,但是他们怕事,没有管。我们家里亲戚都不太管这事。我觉得他们就是想孤立我,给外人造成我龚新华是反革命的错觉。
本刊:你哥哥家里的事确实很难想象。
龚:99年那次是我第一次被强行抓进精神病院,后来还有一次。在2008年12月份的一个星期天,他们选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抓我,还是那个聂永彪医生。
本刊:什么时候出来的?
龚:这次直到2年4个月之后才出来。
本刊:是被抓到哪个精神病院?
龚:在上坊路的江西省精神病院6楼,省科学院那边。在那2年多的时间里,我不能下楼活动,唯一的一次下楼就是我病了,下楼看医生。护士经常带好吃的给我吃,她们知道我晒不了太阳,因为营养不够。因为见不到太阳,那2年多时间里,牙齿有些松动,我头发差不多都掉光了,所以我现在出门戴帽子。
本刊:比监狱还恶劣,就是监狱每天也有放风的时间。
龚:2011年3月份我出来后去派出所报案,但从来没有受理。我侄女21岁,她现在部队当兵,她本来读大学,她读完大一后我就建议她去当兵—不当兵不安全。2014年11月 江西

回目录紧急关注:湖北通山环境污染爆警民冲突致伤村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1月28日消息:本工作室连续关注的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九宫山镇现代牧业通山公司污染案(湖北省通山县九宫山镇三百村民连续围堵污染企业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4/1117/11262.html)(湖北通山村民围堵污染企业继续 村民政协委员一度下跪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4/1127/11348.html)今天传来消息,早上五点钟现代牧业公司前突然来了数百警察,双方随即发生冲突。
有村民说“出大事了”“有位女村民被打死了”,不过后经证实,该女村民未有死亡,但被打致伤,另还有其它村民受伤,据说警察也有受伤。到上午双方还在对峙中,当地村民现都不敢对外讲这件事。本工作室上午致电九宫山镇派出所时,该所值班人员称所长等人都赶去现场了。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