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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访少女被劳教关精神病院 陕西唐志会的苦难人生

    唐志会,出生于1987年8月1日,从14岁的小女孩上访,被称青春访民,但政府并没有因为她的年少而对她有些许的宽容,她遭到软禁、劳动教养和关5次精神病院的处罚。之后她起诉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对她做出5次强制医疗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被安康铁路运输法院判决败诉。
     
    说起她的经历唐志会经常以泪洗面,她家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恒口镇安子沟村三组。1999年夏天她才13岁,她母亲与一位村民发生争执被打后身亡。打人者先是被判无期,随后又改判15年有期徒刑,民事赔偿1万元。因对判决不服以及只拿到了3000元赔偿款,2000年初,她的父亲唐纪友负气离家出走,只留下年幼的唐志会独自一人养猪割草撑起了整个家。
     
    经过两年的煎熬于期盼,她终于到了升入初中的时候,可是她的学费却没有着落,为了筹措学费她找到法院,肯求法院执行剩余的7000元死亡赔偿金。在赔偿金不能执行到位后她开始到市、省两级法院请求执行剩余的赔偿金,自此开始了她噩梦一样的生活。门难进,脸难看和指责推搡,使她受屈不过两次现场服毒自杀。
     
    但她仍没有逃脱“法律”制裁,先是被安康市中院以“暴力威胁殴打审判人员”、“扰乱司法机关正常秩序”为由司法拘留15日后,于2003年12月25日被安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两年,自此彻底粉碎了她升学的梦想。
     
    2004年年底,她的父亲唐纪友得知她被关在劳教所,向省市劳教委请求让尚未成年的唐志会所外执行。2005年2月,唐志会终获自由,并于当年12月12日解除劳教。
     
    解教后的唐志会随父亲到宁波打工,后又一个人南下广州。在打工期间她发现自己右眼慢慢看不清东西,严重影响了工作,后经检查厂方发现她右眼视力极低且存在陈旧性损伤后把她辞退。
     
    唐志会认为 这是在安康劳教时被管教用警棍打到右眼造成的后果,当时很疼,又不敢说。
    由于视力的极速下降,到了2006年8月,她的右眼几乎失明,没办法再继续工作。唐志会只好找到镇、区、市几级政府申请救助,希望能在政府的帮助下得到及时医治。但经过多次的奔波于哀求后她还是再一次失望了,政府并没有像她希望的那么做,唐志会自此决定进京告状。
     
    2006年底,唐志会身上仅剩了100多元钱,为了节省些钱她和其他访民一样没有卖全程的火车票,结果被乘务员查票时将她从车上撵了下来。为了凑足盘缠进京上访,她只好写了块纸牌子,不顾寒风刺骨在车站前乞讨。
     
    进京后小小年纪却胆量超人的她在中南海西侧的府右街拦车,被当地警方带到北京一家精神病医院,医院留观后认为她没有异常后,警方把她交给安康驻京人员带走。
     
    2008年9月,她再次向当地信访、公安机关投诉,要求政府部门就当年的劳教决定做明确解释,并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同时要求就眼睛在看守所受伤情况给出答复,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她的请求却被置之不理,无奈多次进京上访遭到软禁。
     
    当年10月她再次进京上访,很快被恒口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于2008年10月14日下午,被镇政府人员及汉滨分局恒口镇派出所民警送到了恒口镇的安宁医院(精神病院)。在医院她给大夫解释说自己不是精神病,可得到的回答却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精神病?”并把她手脚都绑在床上强行打针。
     
    唐志会说:“不知被打了支什么针,想喊也喊不出声,几分钟后就浑身无力睡着了,等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下午。
     
    不单是这样,在她自己能进食的情况下医护人员给她插管鼻饲。不吃药就撬开嘴直接灌,医护人员用两个夹子撬开牙齿,一次灌十几片药。”
     
    唐志会很快顺从了医生的“治疗”,当护士给她喂药时,她也不再反抗。为了把她救出来,她的舅舅孙世强百般恳求,被迫给镇政府签了息诉罢访保证书, 2008年10月23日才让把唐志会领走。
     
    经过这次折磨唐志会并没有屈服,她认为自己没病却被送进精神病院,反而进京诉冤的频率更高。2008年12月14日,她刚到北京便被强制接回来,再次被送进安宁医院,一直住到2009年1月15日。
     
    她的大姨孙世莲得知她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多次找政府要求放人,不得已也与镇政府和派出所签订了“监管协议书”,才领出了唐志会。
     
    第三次被送进精神病院是2009年3月12日,再次被从北京接回来的唐志会被恒口镇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员送往安宁医院治疗 “偏执型精神病” ,2009年5月18日出院。
     
    第四次是2009年7月10日至2009年11月19日;第五次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4月14日。5次共计391天。
     
    为了维护自身的权利,洗脱精神病之名,她先后向各级卫生部门递交控告书都没有结果。
    2016年2月29日她起诉到了安康铁路运输法院,要求确认汉滨分局对她做出的5次强制医疗的行政行为违法,并由汉滨分局和恒口镇政府共同赔偿她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0余万元。
     
    她在起诉状中写道,“在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无数次告之自己没有病,但医院并不听,对没有精神病的申请人实施了67次捆绑、49次强行灌药,53次强行打针,67次强行电击(有5次被强制治疗的病历为证)……采取惨绝人寰的方式对待一个弱小的女孩子”。3月6日法院以该案已超过诉讼时效5年,故裁定不予立案受理。
     
    唐志会认为,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2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时效是2年,自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被确认为违法之日起计算。但被诉人的行为还没有被确认违法,故她的诉讼没有超过时效。
     
     
    据此,她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上诉,并阐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申请人民法院依照赔偿法规定予以赔偿的案件,应当经过依法确认。未经依法确认的,赔偿请求人应当要求有关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被要求的人民法院由有关审判庭负责办理依法确认事宜,并应以人民法院的名义答复赔偿请求人。被要求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赔偿请求人有权申诉。”
     
    最终,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出具的结果如她所料,9月初,她向陕西省高级法院申请了再审。
     

    现在的唐志会

    法院不予受理裁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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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姐妹为亲伸冤关精神病院,被逼承认是政府帮“看病”

    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杨桂芳、杨芳芸姐妹一家人被残害的三死两傻,一女童被辍学后遭拐骗强奸,家人在苦苦要求找出凶手的过程中,杨氏姐妹两因上访又被地方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并被政府逼迫签字承认是政府帮着看病。6月15日我来到了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南门村宋家庄社村民杨桂芳的家中,杨桂芳此时已经出院,她给我叙述了她和妹妹杨芳芸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和艰辛的上访路程。

    杨桂芳说:我姐妹3个都上访。我是2015年元月8日,到天安门时,被北京警方查出是访民身份后,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当天甘肃省驻京办来人把我接到驻京办,一直住到元月10日,后陇西县公安局和乡政府来人才把我接回老家,带到陇西县公安局关押、殴打。元月13日陇西县公安局说我到天安门非法上访,扰乱了天安门的公共秩序,把我拘留了10天。当天就送到了陇西县拘留所,到 23日上午,县、镇政府和公安局的8个人在拘留所强制把我带到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甘肃省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

    他们怕我喊,把我绑上,压到车的座位下边,嘴里还被塞上破布,不让出声,到医院也没给我松开,就直接送到病房。送我来的人和大夫、护士一起压着我给灌药、打针。后来护士把我的衣服全脱了,给我打针、灌药。两三天后,来了5、6个精神病院的专家,给我录像。当时我连外边衣服都没穿。住院部主任白爱民还说:“别告了!告状的人都有精神病”。我说:“习近平也告状来着。他也有精神病?”几个专家也这么说:“不要上北京告了,要不然长期关押在这不让你出去了”。我说:“事解决不了就要告”。他们走后医院还是天天给我用药,不吃药3、4个护士就会把嘴撬开给我灌药,一天3次,用完药后浑身发软、发抖、头晕的站不住。1个多月后,我借病人家属电话通知了家里,家里来人了,医院也不让见我。

    后来医院大夫经常劝我:“别告了!你妹妹也被关精神病院了。告也没用,没人敢管他们”。我问大夫才知道我妹妹也被关在精神病院1个多月了。4月23日,镇政府的一个干部来医院给我说:“别告了!如果再告,我半路就杀了你”。

    6月2日,为了早点出来,我没办法给他们签了协议,县政府把我姐也叫到医院让她在协议上签字,就是让承认是我家里有困难,有病看不起,他们给我看的病。医院大夫张学军见我们签协议说:“应该再治疗3—6个月”,并开了好多药让我带回了家。

    从医院出来后,杨桂芳才知道妹妹是为了找她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来,杨桂芳被关进精神病院,她家人一点都不知情。她失去联系后,她的家人就到各政府部门打听她的下落,多日寻找无果后于元月25日,她妹妹杨芳芸打110报警。26日早上,杨芳芸在家中被县、镇两级政府还有公安局的6个人在家中打晕后抓走,送到了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第二医院(精神病院)。

    杨桂芳的母亲回忆,抓杨芳芸的那天早上,正好她出去买面了,回来发现没了杨芳芸,就和她的大女儿及几个亲属四处寻找,但几次找政府和派出所,他们都矢口否认绑架了杨芳芸。好在当时绑架杨芳芸时,有村民看到并告诉了她们,她们心里才有了底,但一直打听不到她被关押在何处。直到杨芳芸被关押1个多月后,托人带话出来,家里才知道了她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之后她们找到医院,医院让家里人见了杨芳芸,因为杨芳芸是视力残疾(一级残疾,右手也残疾),她并没看清绑架她的是谁,只模糊看到了有穿警服的人。

    6月16日上午,本刊志愿者跟随杨桂芳和她的姐姐及两个亲戚到安定区第二医院看望杨芳芸时,发现医院住院部的院子上方用铁丝连成的网罩着,几个精神病人在医护人员的看管下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我们一行刚进院门就被紧紧关上。在杨芳芸亲属强烈要求让其出院时,大夫说:“你说出院就出院?”,并当面给镇政府负责人打电话征求镇政府的意见,后医院答应让杨芳芸6月23日出来,但镇政府却坚持让等到24日。

    6月24日上午,镇政府的4个人赶到医院,威胁杨芳芸的大姐,不签协议就不让杨芳芸出来,协议内容则和杨桂芳的一样——因为家庭困难政府给她们“看病”,并再三要求不能上访,声言“如果再上访就把你们杀了”。杨芳芸的大姐为了让杨芳芸出来,只好按政府的要求签了字,当天上午带妹妹回了家。

    杨芳芸回到家中告诉家人,她被绑架那天,被绑架者用皮鞋底打头部、脸部,眼睛被打的出血,导致本就视力残疾的双眼视力更差。到医院又被打,也看不清是被谁打的。因为她不吃药,医院还把她绑上打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打的头痛眼花,还被灌药、打针,打完针后浑身都软的站不起来。

    回家后,她的妈妈李玉兰找到镇政府,让他们给杨芳芸去看眼睛,但被告知:“再找就还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那杨家姐妹到底是为什么上访,让政府如此痛恨她们呢?杨桂芳提供的上访材料里记载,她控告的主要问题是, 1999年4月份,首阳镇南门村村委书记吴来生的亲戚何俊明等人,想要霸占杨芳芸的住宅。因为杨芳芸自身是一级残疾,离异后独自带着天生就瘫痪的儿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一切靠父母打点。她的父母不同意何俊明的要求,被村书记和何俊明等人多次毒打,镇派出所还带人翻墙进院打的杨芳芸和她的父母卧床不起,杨芳芸8岁的瘫痪儿子竟被打死,警方却不允许其亲属看死亡现场,最后房屋也被强行拆毁。后来杨家6亩多耕地的青苗被毁,地也被政府官员卖给内部人员建宅院与做药材生意用了。

    2002年3月29日,杨桂芳的舅父家多人相继出现抽搐、口吐白沫症状,杨桂芳的舅舅认为是中邪了,便把杨桂芳的父亲杨子成叫去驱邪,岂料,第二天两人喝过自家的罐罐茶后,都出现了类似症状,两人被送到医院时已死亡。杨桂芳的舅母与小孙子经医院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杨家报警后,经警方查验,他们均系毒鼠强中毒,但案件至今未获侦破。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杨子成的遗体送回家中时,被何俊明等人堵截,不让进杨芳芸的住宅。后又遭遇人为纵火,杨桂芳到镇政府报案,竟然被从镇政府的2楼扔下摔断胳膊。

    杨桂芳姐妹3人为上述事件上访后,被以非法上访为由遭多次拘留。2011年7月8日,杨桂芳还被定西市劳教委决定劳教1年半。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期间,杨桂芳被毒打、威胁。

    杨桂芳被劳教后,杨芳芸继续进京上访,在中纪委信访接待室、国家信访局、北京南站等地多次遭遇地方政府暴力截访,将其打晕数次,抢走其现金1000元,后又被戴上手铐送到陇西县公安局,绑在老虎凳上毒打,威逼其不许上访后,还遭拘留10天。她们80多岁的老母亲也被毒打成重伤。

    杨桂芳因上访导致家庭矛盾离婚后,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居住。2013年,杨桂芳15岁的女儿杨红还被学校老师殴打后开除学籍。2013年5月20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走。杨家人在杨红失踪后报警,警方始终不管。杨桂芳姐妹开始为此逐级反映到公安部。同年11月21日,杨桂芳接到公安局通知后,赶到公安局,得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到内蒙强奸。11月20日,杨红在被拐骗者控制下返回陇西时被带到公安局,但公安局却不让杨红说她被强奸的事。每次杨红开口都被警方打断,杨桂芳要把杨红带走,警方说她没资格,争执时杨桂芳和拐骗杨红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警方竟给杨桂芳戴上手铐录像,之后杨红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镇政府的信访答复资料显示,住宅拆迁和征地是用于首阳镇药都广场及福星路扩建工程用地,也已给了拆迁户安置房和安置地,不存在不安置问题。陇西县公安局一份没有公章的信访答复中称:杨子成死后因没有及时报警,家属没有要求尸检便处理了后事,故无法确定死因和案件性质。

    杨桂芳一家认为这都是在撒谎。她家的土地、房屋都不在征地、拆迁范围,也没人通知她家的房屋、土地被征。是因为她家的地和房屋所占地势好,离药材市场很近,被现任副县长的外甥和本县渭河乡的书记等人看中,要建房做生意用,镇政府出面找杨桂芳的哥哥杨维私下签了卖地协议。因为地并没有杨维的,杨桂芳的母亲李玉兰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李玉兰胜诉,但镇政府至今不肯执行生效判决,归还土地。

    杨子成死后,他们报了警,镇政府也报了警,警方还做了毒物鉴定,是警方明知道杨子成是被人投毒害死而不破案。

    对于杨红的事,镇派出所民警王永刚告诉杨桂芳,公安局每个月都能见杨红一次,她挺好的。杨芳芸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镇政府工作人员鲁振亚(音)告诉杨芳芸:“你们不要再找孩子(杨红)了,她已经成家了,跟着别人走了,你们没那个权力,没那个资格了”。

    杨桂芳近照
     
    关押她们的医院

    杨芳芸残疾证

    她们吃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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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访民关五玲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6个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7消息:今天河南洛阳访民关五玲的丈夫告诉本网志愿者,5月28日关五玲被嵩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零6个月,关五玲不服判决已提起上诉。
    对于当日的庭审,关五玲的丈夫说,5月16日开的庭,开庭10几分钟就结束了,我们没请律师,他们(法官)也不让我说话,关五玲也没说上话,法官就说让等合议庭合议结果,就休庭了,28日就下了判决。6月4日关五玲提起上诉,目前还没通知立案。
    关五玲是河南洛阳嵩县田胡镇黄门村村民,因为村领导把村里的耕地倒卖给多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用于违法建房,关五玲家的地也被强占,为此,关五玲夫妻坚持认为国家干部要遵纪守法,必须拆除违法建筑,并多部门举报上访反映官员的贪腐行为。
    2014年12月3日,在北京上访的关五玲到联合国开发署驻北京办事处,举报并揭发当地官员的贪腐问题,被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派出所带走拘留10天。期满当日田湖镇派出所把她接回原籍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关押在洛阳市看守所。
    12月18日,关五玲的丈夫依田胡镇派出所的要求写下了息诉罢访保证书,当时派出所说只要保证关五玲出来不到处上访了,就把关五玲放出来,事镇政府给解决,否则关五玲就出不来了。关五玲的丈夫担心派出所捣鬼关五玲真的出不来,就依照他们的要求写下了息诉罢访保证书,结果保证书写了人也没放出来,派出所推脱说,这得找检察院,我们管不了,并劝其不要太认真,自己找不痛快。
    关五玲的举报材料显示:2012年,村支书于现虎与村支委王社娃,两人和谋倒卖村集体土地,他们把村里的七亩耕地划为五所宅基地,每处宅基地分别以一万元卖给嵩县城关镇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李小鹏、嵩县人民武装部的工作人员韩富军、嵩县组织部韩现民及孙战胜、张万江等五人。
    此次被倒卖的土地,每所宅基地面积竟多达一亩四分地,而这远远超出本村居民平均宅基地面积的近五倍。并且,据悉他们此次所倒卖的集体耕地款五万余元,也被于现虎、王社娃二人瓜分。而且,此次的买地者,他们也没有政府土地主管机关的办证许可。
    不仅如此,村支书他们还仗势欺人,完全不顾村民们的反对,强行把村里的20亩耕地,以每立方米12元的价格“挖土、取土”倒卖出去,其非法收入也被据为己有。此外,政府为鼓励村民种烟致富,曾投资拨款给烟农们“一个烟炕30000元”,但是,该款项等分到烟农们的手里之时,却仅剩7000元了,其余部分被村干部们贪污。

    关五玲

  • 贵州思南县公民马胜芬被驻京办接走关押后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5-25消息:贵州思南县三道水乡公民马胜芬5月8日被贵州思南县驻京办工作人员从北京接送回原籍,看管在思南大金宾馆后不久失联,经其好友报警寻找至今未果。
     
    为此她的访友发帖寻找称,5月5日马胜芬在北京市的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被驻京办工作人员接走,8日被押解返乡后关押在思南大金宾馆,有何线强(13985866375)等多名政府工作人员看管,5月13日马胜芬的电话就在也打不通,5月14日马胜芬的好友打0856110报警,但至今没有马胜芬消息。

  • 扬州小伙患精神病 被家人拴铁链关4平米小黑屋

      高邮老城区有位长得白白净净,面庞清秀,身高1.75米的俊小伙,但他却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上学读书、工作结婚,而是被家人用铁链拴住身体,关在不足4平米的冰冷小房屋内,长年见不到阳光,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生活。原来,小伙子得了比较严重的精神疾病,曾经有过暴力伤人的事情,父母亲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19日下午两点钟,在网友“情深似海”的帮助下,记者问了好几位街坊居民,才找到位于高邮北门大街精神病患者王文探的家。记者站在门外敲了几下后,小伙子的母亲开门将记者引入房屋里。
        “孩子的爸爸心脏不好,刚出去散步了。”妈妈杨春霞今年59岁,据其介绍,自己也是个精神病患者,但相比31岁的大儿子病情要轻许多。记者注意到,他们家居住的房子在当地很“扎眼”,相当简陋,屋内家徒四壁,找不到一件像模像样的家具。
        “这孩子长得蛮清秀的,白白净净的,个子又高,怎么得了这种病呢?”一位邻居边指着刚从“小黑屋”里出来的小王,边摇头叹气。只见小王两手提着裤子,嘴里不停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光着脚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停地来回挪动脚步。记者注意到,小王的的两只脚脚面呈现大面积皮肤溃疡,血迹斑斑。
        “就在我给你们开门时,他刚从小房屋里出来的,你们不要怕,他病不发作时不会攻击伤害到人。”母亲杨春霞回忆道,大儿子的病是先天性的,刚出生时病情不明显。到了8岁时才发现孩子不正常,病发作时,家里的东西到处扔,锅碗瓢盆只要被他看到,就甭想有一件是完好的。虽然长期服用精神病药物,但根本不管用。
        正采访中,父亲王春从外面散步回来。老王告诉记者,他今年60岁,心脏不好,有心肌梗塞症,不能从事重体力活。他将记者带至“关押”儿子的用水泥特制小房屋里,门是用刷了红色油漆的圆铁管焊接的,很小,门里有棵树,树根部有条生了锈的铁链,这是担心小王病情严重发作拴住他用的,里面还有张用水泥做的冰冷小床。
        “我们夫妻俩实在是没办法啊,谁愿意看到自己的亲骨肉遭这份罪呢?”老王说,五六年前,儿子将人家抱在怀里的婴儿突然抢过来抱在手里,并做出狠命摔在地上的疯狂举动,把在场的人都吓坏了不敢出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幸亏那天老王在现场,遇事冷静的他,吩咐围观的人们不要出大声,由自己慢慢走到儿子身边,慢声细语地哄着正发病时的小王,趁其分神的一瞬间,将不停哭泣的婴儿抱还至邻居的手里,见婴儿没事,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自那以后,老王夫妻俩为了安全起见,请人在老房子的西南边砌了个不足4平米水泥小房屋,制作铁链和水泥床,将儿子不得已关了进去。采访中记者了解到,小王一年四季只能穿有毛线的衣服,除此之外,其他料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很快就被他撕扯掉了。脚穿上鞋子,他会脱了到处往外扔,有时甚至将鞋子扔到邻居的窗户上,砸坏了玻璃,没办法,只能常年光着脚丫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
     
    经了解,当地政府早有耳闻王家的困难,根据相关政策进行了不间断经济帮扶,所在的社区以及相关民间服务团体也对王家倾注了关爱和帮助
    (来源:新华报业网2http://js.xhby.net/system/2015/04/21/024433143.shtml2015-04-21 09: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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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洪玲玲天安门喊“打倒共产党”后关精神病院

    自2月6日在天安门广场大呼:打到共产党!后,洪玲玲已经失踪第七天了。前几天北京精神病院致了一通告知电话后,政府依然不给予任何关于‘侵犯人身自由’的书面答复。从最后一通精神病院的电话里,当我们要求与洪玲玲通话被拒的口吻中,感觉到了,洪玲玲如今的情况可能很糟糕。
          这些结论当然不是凭空而说。在中国这个独裁暴政的体制中要喊出这句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大家都心知肚明,洪玲玲自然也很清楚。因此,每一次出门赴京前她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还关照我们,万一再度被警方当做精神病处置,她定会绝食抗争,当用命博!
          掐指一算,已经七天过去了,很难想象,正常人若连续七天不吃不喝是否还有生命体征!此时此刻,我们家属焦虑万分!
          试问,北京公安有何权力将上海访民关押在北京的精神病院?又有何权力,连与家属通电话的自由都被剥夺?!这执得是哪一门的法,如今的北京警方到底奉的是中央公安部的命令还是上海政府的命令?!
          为什么依法治国喊破了天,人民依然感觉不到它有丝毫的存在感?为什么周永康被打倒了那么久,公安还这么蛮横粗暴,不讲法律程序的进行执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沙祖康所说的,中国的人权比美国要好上五倍的现实对照吗?依我看应该是脸皮比人家美国政府还要厚上五倍吧!
          一个执政党如此惧怕一个弱女子喊出打倒共产党的声音,我只想对我们的国家主席说:哪一天,人民上天安门广场可以不查包,不搜身份证了,再来谈所谓的中国梦吧!
    (来源:博讯网http://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5/02/201502131245.shtml#.VPBJVdKl_YU  2015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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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树英:精神病院长说要关我到三月三十号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6消息:今天上午,还在精神病院中的湖北省孝感市访民王树英(快讯:湖北省孝感市访民王树英刚被送到精神病院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011/11022.html)再次致电本工作室说,今天上午孝感市康复医院(精神病院)一院长来到她病室时,她问院长什么时候放她回家,该院长说大约要到3月30日。
     
    分析其中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三月有个全国两会,但愿王树英到时能如期出来。

  • 湖南湘乡市民黄枚芳因上访关精神病院

    因公致残没拿到工伤待遇而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黄枚芳,至今一直被关押在精神病院无法出院,又因其无家属帮助,托人向外界求助。
    据湖南维权人士向本文信息员介绍:黄枚芳,女,1958年出生,冶金工业原湖南铁合金集团职工(一下简称“湖铁”)住湖南湘乡市新湘西路,“湖铁”下生活区。
    2013年11月28号下午5点多,黄枚芳带了行李上访回家时,在湖南省长沙被二个男截访人员拦截3个多小时。后叫来“湖铁”社区民警李招发和社区社会事物部的张伟东,开车连夜把黄枚芳拖到湘乡市精神病院(湘乡康宁医院)关押至今,接到黄枚芳的求助后,有维权人士去医院要求放人,医院说要有政府写的证明才能放她出院回家。
    而黄枚芳是离异,没有其他亲人,因此,无人能为她提供帮助。
    据了解:黄枚芳于1983年招工进厂至93年一直工作在湖铁,于1993年6月12日上班时被六十公斤重的大号电极壳砸伤左头部,当时头部炸裂剧烈震痛,还没叫出声就昏迷了,左耳内流有血等,当年经湘潭市劳动部门鉴定确认为(精神分裂症)四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但一直未享有国家政策和法律规定工伤待遇。
    据黄枚芳向湖南维权人士说:湖铁在她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于2003年2月25日给提前(年仅45岁)办理退休手续,只享有每月380元基本养老金,按2003年省职工人平均工资1020元一月,黄四级伤残应享有75%即765元/月。黄因此上访,要求落实工伤待遇。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4/12/blog-post_22.html 2014年12月9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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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洛阳访民关五玲行政拘留期满又被刑事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15消息:河南洛阳嵩县田胡镇黄门村村民关五玲12月13日在北京被朝阳区公安分局拘留期满,当日田胡镇派出所把她接回原籍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关押在洛阳市看守所。
     
    田胡镇派出所告诉关五玲的丈夫,关五玲煽动了4个人到北京上访,还多次在北京被拘留,这回得刑拘她了。并要求关五玲的丈夫降低要求,不要让对方拆房子,给他点赔偿就算了,不要老为这上访。关五玲的丈夫坚持,把关五玲放出来再谈,把人关起来谈这不公平。
     
    据悉,关五玲是因为村领导把村里的耕地倒卖给多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用于违法建房,关五玲家的地也被强占,为此关五玲夫妻坚持国家干部要遵纪守法,必须拆除违法建筑,并多部门举报上访反映官员的贪腐行为。
     
    相关报道: (洛阳维权人关五玲 因举报官员贪腐被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4/1212/11478.html

  • 河北刘俊燕因上访被多次殴打关押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7消息:河北省安国市西伏落乡东伏落村刘俊燕今天到组织部控告地方官员滥用权力,制造冤假错案,为了掩盖罪责制止她上访,今年的3月5日两会召开当日把她绑架回当地送到精神病院。

    据了解,刘俊燕是因为2007年家里的猪被赵春地、赵建英、赵雄、继秋、王冒舞等7人偷盗时发现,当场制止,从此结怨,赵春地经常无事生非。

    2008年8月26日早晨,赵春地夫妻叫来大儿子赵猛,当着刘俊燕的的面铲了她地里的青苗,双方发生厮打,刘俊燕夫妻被对方用铁锨打伤。28日晚,刘俊燕丈夫路过赵春地家时又被他一家3口拦劫毒打,刘俊燕夫妻再次报警后事情也一时未结。

    2009年8月,乡派出所所长张占良,编造了2008年8月27日刘俊燕把赵春地打成轻伤的事实,并欲讹诈刘俊燕32000元,未遂后把她送到了安国市看守所,第二天释放,刘俊燕自觉受冤多次上访。
         2011年4月12日再次到北京上访,次日被张占良等人接回, 13日上午10点将我送至保定市看守所,拉到没有监控的房间暴打,剪秃了她的头发,又拉到保定市青苑医院以灌食为由在鼻孔中插管,插到喉部上下抽到数次使她生不如死,后带着管子将她拉到工作车间。

    2011年9月安国市法院认定刘俊燕犯故意伤害罪,致使赵春地轻伤,判处其有期徒刑1年2个月。

    2012年6月9日释放后刘俊燕多次到北京上访伸冤。2014年3月5日在马家楼被安国市公安局石会朋书记接回,随后被到保定精神病医院2次,医院拒收。才又把她拉回安国市公安局,在拘留所非法关押了10天。刘俊燕说只要是法制社会他们就要为这付出代价来,早晚得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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