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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陈沈群痛诉因上访被劳教、关精神病院的经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10消息:辽宁沈阳陈沈群是沈阳第一砂轮厂职工。2003年3月被迫下岗,原第一砂轮厂书记胡作文让人顶替陈沈群工作,又不给她发工资,致使她生活困难。后又因家庭房产纠纷,法院枉法判决导致她多年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她被劳教、关精神病院,遭受了种种酷刑和虐待,下面是她讲述她在现行体制下因维权被维稳遭受的非人待遇。
    以下是陈沈群的自述:
    陈沈群 电话:15600450834 在马三家被劳教的日日夜夜 我是2008年11月13日被绑架到马三家女子劳教所的。它孤伶的独立在沈北的野地里,感觉天特殊的泠。到了11月'23日把我们新收分配了,我进入一大队二分队大队指导员李明玉,副大队长张春光,周勤。二分队主队长陈秋梅副队长为潘队长和张鹤。我是在10月上旬离开家的,我穿戴并不多。可是被绑架到看守所后民主派出所副所长孙秀范拿走我的风衣和棉皮鞋。他们在11月13日来看守所不但仍扣着我所有的物品连棉鞋和风衣都不给我拿回,我只穿着小毛衣,穿着从看守所买的托鞋,每天 走在那凛冽寒风中的雪地上。后来队长又把一双别人不要的漏一个脚趾的板鞋给我穿上。我的双脚冻伤了。天冷钻心的痛,天暧钻心的痒。 就在11月24曰走进车间后所有的电动缝纫机启动后形成了巨大的轰鸣声。头就象要被撕裂的剧痛。我双手握着铁栅栏门哀号:放我出去。警察队长们无动于衷。我四肢无力慢慢倒在了铁栅栏门下,呕吐,失去知觉,陈秋梅竟让学员把我抬到车间里棉衣堆里任我自消自灭。我的生命又一次顽强的活了下来。我又战胜了噪音杀手关。 我头仍然剧痛时时发做。他们又用新手段就在11月28日我头痛发作,张春光借机把我抬到她办公室用电棍对我四肢关节及脖子,头部电击长达一个多小时(为此我落下心衰和记忆力减退身体变成优导电体无意间就有过电刺痛感觉) 就在12月3日夜1点多艾滋病学员赵源琳蹲在我床下,我惊醒,她跑掉。她们又来威胁并精神摧残我。 被劳教人员一年四季的每天都是五点起床,先扛行李,后洗漱,六点准时来开工,晚上九点才停工。我度过了严寒关,又一次死里逃生。十二月份鲜花店陈秀凤大姐和吴连春兄来看我我不再受冻(大姐给我买了羽绒服)后来周桂兰姐要回民。同、她家人开车来看我,给我存钱。还有妹妹陈沈铁,前夫刘兴彦等朋友来看我。我永远感谢他们对我精神和物质的支持及关怀! 在生产车间我为了躲避那刺耳的轰鸣声,每天都躲到厕所里。 可陈队长总是让带工名叫王丹的找我回车间。在教养院里我仍然保持着记日记的习惯。而且常常写控告信分别投进检查院和省劳教委设在水房的举报箱里。队长说你有病呵,你法院冤案,公安局抓的你。你不告法院公安,天天告教养院,你有病呀?我回答:本来我是告法院,告一砂,可你们非法关我,我无法告法院,只能告你们(没想到我后来真被关进精神病院) 在教养院里,我时常被有毒烟雾包围着。由于呼吸被吸入鼻孔,所以鼻子总是流浓不止到女所的卫生所胡医生给我开了三天青霉素滴流。第一次注射相护士偷配制毒药直接输入我的血管里。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全身肿了起来,血管都变成红色,脸肿的把眼睛挤成一条缝睁不开。全身皮肤稍触碰就疼痛。我又去卫生所见到相护士就骂她缺德,说她是杀人犯,她马上逃离,从那时开始她躲避我,我告知所有人她的恶行,防止她再害她人。也从那天开始我不再敢打点滴,连打针吃药也很担心我又一次躲过了死亡。 就在二00九年五月十三号那天早晨教养院的车间里弥漫着一丝恐怖,有十多名男警个个手提电棍一脸的冷漠来到车间。而且车间里开始大收查(收身,收工具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站到陆秀娟身边。我们靠着窗户。我问路秀娟发生什么事啦?这时陈秋梅有意寻衅滋事大声喊我让我坐到最前边,我没有去。我说那是別人的岗位我不能坐那。这时孙彬(后提升的大队长)大队长也来找茬。后来李明玉等一起强行把我拉到主楼李明玉的办公室,对我围攻。我据理力争。李明玉让她们给我带上手铐。我气愤的头都要爆炸了,疼痛无比。这时李明玉坐到电脑旁说:陈沈群给你凑点材料,气你的方法有的是。我明白了她们胡说八道的目的就是要气死我。所以我一下坐在地上低头不再争辩。在心里默念不生气。我这次又逃离死亡。李明玉看我不再理会她们就把我关在队长的会议室里。我戴着手铐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由于浑身软棉无力坐不住凳子)。张春光大队长拿来护腕给我套上手腕不再磨了。并给我拿来厚厚的褥垫不在凉了。中午开饭了李明玉给我端来炖白菜和苞米面饼子‘当我刚吃一口菜時舌面烧灼痛,我怒斥她们下毒,李明玉问我你是说我给你下毒了。我当时回答:莱里有毒,但我没肯定是你下的从乘菜人运莱人刭你都是嫌疑人。她无语,后来是孙彬跟小刘队长給我泡的方便面吃我又粉碎了一次谋杀。 从此我在心里常常默默的说不生气不要生气。渐渐的头痛减轻,呕吐现象减少。我这次不但成功的逃离蓄意谋杀而且离开了死亡的时刻威胁。但是我的头痛,视物不清,仍无好转,张春光大队长,张鹤队长带我去马三家医院看完拿药回来,两天效果比较好,等第三天张春光大队长还要我去医院检查,我药沒吃完不同意去,他们强行把我拽上车,又一次灾难来临,我被直接拉去辽宁孤家子精神病院强行做精神病鉴定。在一切反应正常的情况下那个做脑电图的退休医生违'规操作说有异常。回来后董队长就开始看着我。二00九年六月十日 大队长突然全部调换,新班子的指导员王艳平,大队长尤然,张新,孙彬。王艳平的到来给大多学员带来了恐慌气氛。她不让我呆在厕所-.因我怕机器噪音,不愿离开。她威胁说:别说我收拾你。我问你是打手吗?说:啊!我这才明白学员们为何恐慌了。 每天仍然是六点开工,而王艳平却在七点多手拿着折的花枝进车间就让室访锁了厕所门。然后坐在办公前台开始边磕瓜子边聊天。 而我要解手王艳平就是不开厕所门。把我憋的小腹痛,头痛也加重。我抗议无用,我气急了。问她你只吃不拉吗?她竟然让就地便。没办法我只有这样。便后就向办公台流去。我开始控诉她侮辱我人格,残害我身体,催残我精神等,这些都是因为她一天都不怎么上侧所。自从这以后我产生了尿急常常有尿就会感觉肚子痛,还时有尿裤子。她们种种的违法行为,使我只能在有外来人或领导视查,检查时来喊冤,反应问题。为此我被他们威胁,围攻,殴打,但我从未放弃过喊冤的机会。就在二00九年六月三十日他们强行以编造我精神分裂为由保外(没有合法鉴定无我亲人知晓)被花店大姐他们把我接回家里。 被精神病的灾难 我回到家后又开始写材料,重返维权护法行动中。我不断向各部门反应情况,这时法院就把我接回送到棋盘山,过后我还是这样。在二零一0年六月二十九日,民主派出所把我送到苏家屯八一精神卫生院。医院朱宏雨院长跟我交谈后拒绝接收。隔一天的二0一0年七月一日派出所又强行把我拉到沈阳市和平区精神病院所长对我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送进去我都找好人了。所里的钱都拿‘去。到那里一名女的老医师同我交谈后进来了那医科主任对我说:你先别急,然后走了出去,一会所长进来说我们回去吧。我是想让你倾诉一下减压。由于和平医院的职业道德避免了我又一次灾难。可是到了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日我正常上访被接回在第二天的一月三十一日终于被无法无天的区法院把我关到了苏家屯区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我的恶梦般的时日开始了。我被关在这与世隔绝的铁笼里,还时刻遭受那里的精神病患者的折磨。就在我被关进笼子里的当天晚上实习值班护士金丽逼迫我吃精神病药,我明确告知,你知道我不是精神病患者,你凭什么给我吃J药,她回 答凭医嘱,我说医生在哪里?她说下班了。我让她打电话,她说不知道。我说那我不会吃药的,她说:你知道这是精神病院,我们会怎么做的。我明白她并不是吓唬我的。我只好说那好你非得要我吃药,你拿来我吃。我把药放到觜里,然后压在舌头下象征性喝了一口水咽下,然后就把那一片半药吐掉了。金丽说我们四个玩扑克牌,这时我的大脑意思开始莫糊不清了。我立即冲到床边倒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有人把我拉起来了我一看是金丽。我质问她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一天不醒。她说医生马上到,八点医生查房,我刚要问金美丽医生她立即说。以后没有你的药啦。 我多亏药没咽,我又逃避了死亡。可是受到的折磨无以言表。在精神病院里这些无连贯思维的患者对我的打扰忍无可忍。 首先是住。由于病人每天吃了镇静药物,不是正常控制神经。所以睡着后年轻轻的呼噜声大作,你无法入睡,而且她们嘴里淌着口水很恶心。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更难过的是白天。受到的干扰五花八门。由于我被困兽无食欲把饭菜分给他们(她们每天吃不饱饭,菜是菜帮子,罗卜皮及医护人员吃剩下的饭菜,菜里从来不入放植物油)所以他们一根筋的到我这里在分饭菜。我如想留一口都不行。同室不许我说话,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开始抗议。要求离开铁笼子的精神病院。院长当然不干,只是把我同室病人分走,只我一个人一室。 由于不能插门,病人把棉衣扔进便池里。护士让她捡起来。她把粪便的衣服藏到我的房间。向谁说?两患者打架被开水深度烫伤,化脓她把脓痂摱的被子都是。向誰说?我去厕所患者威胁我,吓的我回房。有的病人给我唱歌不听不行。对我好的患者竟然到侧所的垃圾桶里抓些果皮送给我,我不要。就放到饭桌上。我每天痛苦的生活在精神高度紧张状态,真的快要发疯了。腐败官员他们犯下的罪恶真是罄竹难书。他们没有关于我的精神病鉴定,区法院执行局长白勇带李玲去做精神病鉴定写我的名字 。妄想以此得到写着我名字的精神病鉴定。想以假充真。
     
    就在2011年1月31日他们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时,我姝陈沈铁接到我电话后第一时间就来到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这时我己被关到了铁笼子里。执行法官白勇局长和民主派出所副所长宋阳都跑了。我妹陈沈铁要求朱宏雨院长放人,他不肯。朱宏雨把我妹支到法院去找白勇。白勇说:‘’你姐告我,我就把他关精神病院。…是院长让我干的。…是区政府让法院干的。‘’我妹就只有法院,精神病院两地奔波。他们都不肯放人。一直关到了二0一一年三月十八日白勇开警车来说接我到法院。跟院长谈同来的还有一名法警司机和法官李南。所以我妹陈沈铁和同来的朋友坐不下‘‘她们就自己坐公交车了。 他们本来说带我见院长,可却把我拉进法院后院我抗议要到办公楼里,不理会。当车驶进后院时确看到我要求见了一年多都沒有见到的李庆新院长。他正站在办公楼通往后院的小门那在打电话,车开的很慢,我要求停下来,我同李院长说句话。可白勇不许。车以较慢速又开离了院子。我同白勇的对活: 我:停车,我要见院长 白:院长开会不见你 我:李院长不正在打电话开什么会? 白:打完电话就去。 我:停车,我只说一句话你怎知院长不见我 白:不能停车,开出去 我:好,白勇是你不让我见院长,你送我回家。可他们拉我在衙上转了一圈后才把我拉到法院办公楼前。让我下车我说你不是不让我见院长吗?送我回家。他说见肖副院长。我说不下车,你上楼问清楚他见我吗?他说肖院长在办公室等你。… 后来我向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院复制的做假病历写着未瘉接出院 法院竟又一次设计谋害我。他们把车开的很慢,到后院让我看到一直要见而见不到的一把手李庆新而且是刚刚出糈神病院。他们设想我会强行下车其后果是两种一撞死或撞伤我使我无法再上访。二,我表面强行安全下车成功,他们在强行把我抓上车送回精神病院借机说我病态跳车,永远任由他们把我关在精神病院。之所以设在法院后院。就是为了防止目击者。现场只能由法院的人胡说八道而被害人的我被精神病无话语权。多么恶毒的杀人,害人的阴谋。我又一次粉碎了他们罪恶滔天的阴谋。逃过一劫 妹妹陈沈铁也到了肖院长办公室,得到的说法:关我精神病院是政府会议讨论决定的。你的事全区所有领导都知道了,很关注你的案件。他说的话我也从检查院得到了证实。 我曾写挖告信到检查院控告白勇绑架我关到精神病院铁笼子里。检查院领导说:给天大的胆白勇也不敢。这是联席会议决定的。我们检查长也参加了。不能给你立案。因这是单位行为。天哪!好政府!! 这是我拥护的共产党? 我不甘心,也不相信党中央能允许这样。一路走来不但被所有相关部门互相推伪并且招至更加疯狂的迫害和残酷的打击报复。那就是在2012年3月15我妹遭到沈河区丰乐二街派出所王刚等的绑架。一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拚命寻找。控告。就在我妹还没有找到的2012年10月22日我到国家信访办出来走到北京市劳动保障部突然我区截访警察周银库和艮主派出所副所长米良等把我强推带扭绑架到微型面包车上,米良扭住我胳膊抢走我手机。车一路狂奔,把我拉去沈阳苏家屯民主派出所关了一夜。第二天李承新所长强行扭住我胳膊把我又一次关进苏家屯区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我质问他谁允许你。他说是街道政府让的。我问他街道谁?他回答他就是街道。我这次被关同那些精神病人同室。她们满身都是大虱子,虱子都被子上。爬出头发表面。她们怕痒。就把虱子抓到白手纸上黑黒的一团象米专子麻人死了。她们把脱下的内衣服放到床底下,离开体温的虱子开始爬离衣服,爬到地上。我看到这些,感觉全身都痒,也一样开始在被子上,衣服上到处找虱子。发了疯的把衬衣裤用开水烫了放在窗外冻反复做也不放心。一宿宿不睡觉,甚至脱光衣服找虱子。我真的被逼疯了。这还不算。沈河公安还送来一个嫌犯化名尹凤青冒充精神病人每天折磨我。向我床上例垃圾,往我脸盘里踩粑粑。羹臣扔厕所等等。我气的砸门…一个月后才在哥哥陈沈建的奔波下第二次逃离了黑暗的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可我的冤枉无人过问。己是57岁无分文收入房子被骗扒,工资被她人冒领。只有到处流浪。乞讨渡日。捡垃圾为生。在中华大地的我,做为中国百姓无依无靠任由政府腐败官员欺凌,迫害。苦苦挣扎在生死线上。
     
  • 武汉程雪举牌抗议公安机关打、关、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8-20消息:今天上午,武汉访民、被精神病者胡国红的妻子程雪来到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举牌抗议公安机关打、关、抢。
     
    程雪说,2008年7月11日江岸区派出所长陈南林、户警罗俊撬门将胡国红拷在江车宾馆。7月29日胡国红被送武汉武东精神病医院关押70天。
     
    2011年6月28日早上8点多,程雪买菜路上被武汉江岸区新村派出所长陈南林、户警罗俊绑架到武汉江岸区党校,抢走身上钥匙、手机。胡国红则被无任何手续带到派出所做笔录一天。在胡、程二人均被带走的情况下,其家中电脑等多件物品被抄走,至今未归还。
     
    多年来,一到所谓敏感时期,胡国红、程雪就被堵在家中不许外出。

    以下是今天的图片:

  • 村镇政府做铁笼 将精神病男子裸身关两年多

     
    7月3日,邵东县水东江镇石牛村,曾军(化名)因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被关在特制的铁笼里。
    据潇湘晨报报道,每天一早,邵东县水东江镇石牛村一座民房里会传出来嗷嗷叫的声音。打开卷闸门,能看到一座巨大的铁笼。然而被关在铁笼里的不是猛兽,是一名活生生的男子。
    在红网论坛,此帖引发网友关注。潇湘晨报记者7月3日现场探访得知,男子名叫曾军(化名),35岁,18岁开始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父母和当地政府怕他惹事,就把他关了起来。水东江镇政府为曾军解决了低保,并购买了新农合医保。但在水东江镇,精神病患者并非曾军一个,而镇里没有专门针对这类人群安排预算。
    曾军的父母曾带他去精神病医院治疗过,但由于费用的问题,不得不放弃治疗。曾军起先被关在地下室,两年多以前被关到一个特制的铁笼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决。
    见到陌生人他使劲摇晃铁笼
    水东江镇石牛村位于邵东县与衡阳县搭界的地方。3日,记者进入村口,提起曾军这个名字,村民很难联想起来是谁,但提起被关在铁笼里的人,村民们都能准确说出曾军住在哪里。
    这是一座普通的平房,卷闸门背后,不时传来嗷嗷的叫声。打开卷闸门,曾军一丝不挂地坐在铁笼子里,头发齐肩,身前一摊秽物,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见到陌生人到来,曾军突然抓住铁笼使劲摇晃,睁大眼睛,仿佛想表达什么。
    曾军的父亲曾义云说,平日里这扇卷闸门一般是不开的,怕外人看见曾军,也怕他受刺激。
    从2009年开始,曾军便被囚禁起来,先是关在自家的地下室里,但后来曾军把门砸坏跑出来了。换成铁门,还是拦不住他。曾军出来后,要么放火烧山,要么躺在马路中间不让车辆通过,还打了人。
    两年多以前,村里和镇里出钱做了这个铁笼。每天曾军的父母用一个饭盒盛好饭菜,放在曾军身前,曾军就用手抓着吃。“像喂狗一样。”曾军的父亲曾义云说。
    四次去精神病医院没能治好
    曾义云介绍,他共有两个小孩,女儿已经嫁人,如果没有患病,35岁的曾军也早已成家。事实上,曾军小时候并没有异常,直到他18岁那年,曾军开始经常把门窗砸坏,还先后两次放火烧了自家房子,曾义云才带他去精神病医院治疗。
    曾军先后四次去了精神病医院。第一次是曾义云带他去的,在邵阳当地一家精神病医院,曾义云被告知曾军得的是精神分裂症。这次花了6000多元,没有治好,但因为没钱只好回来。
    第二次是当地镇政府送到医院去的,治疗一个多月后,被医院送回来了。
    第三次,当地镇政府又出钱送去治疗,还是没有治好。
    第四次,曾军的姐姐把他接到广东汕头一家精神病医院,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拿了点药回来了。
    曾义云已65岁,他急切地想治好曾军的病,“我只有一个儿子,但他现在这样,谁来给我们养老?”从2007年开始,曾义云向镇政府、民政局等多个部门打报告,希望获资助。报告已堆积了厚厚一叠,还是没人带曾军去看病,但当地为曾军一家解决了低保问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六十九条:对符合城乡最低生活保障条件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民政部门应当会同有关部门及时将其纳入最低生活保障。
    [疑问]
    疑问一谁决定将他关进笼子
    家属称迫于无奈
    水东江镇政府社会事务办公室主任陈秋月介绍,将曾军关到笼子里时,征得了监护人的同意,并有派出所民警在场。
    曾义云也表示,之前将儿子关在地下室,但是他跑了出来。迫于无奈,只好将他关进笼子里。
    陈秋月说,如果不把曾军关起来,要么家人自费送到医院治疗,要么任其流浪。
    疑问二有没有获得大病救助
    当地称救助金有限
    根据政策,类似于曾军的精神病患者可以先看病,然后向新农合申请报销。如果看病花了大量资金,还可以申请大病救助。
    而在水东江镇,救助金是有限的。陈秋月说,在水东江镇共有1400位残疾人(包括精神病患者),今年全镇的救助款(针对全镇居民包括残疾人)总的预算为3万至5万元,没有专门针对精神病患者的拨款。
    疑问三为何没获免费基本公共卫生服务
    家属称对新法不知情
    根据今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组织医疗机构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免费提供基本公共卫生服务。
    邵东县卫生局医政股股长曾平说:纳入国家公共卫生服务范畴的包括精神病。目前,邵东县全县共有精神病患者4000多人,正筹建精神病医院。邵东的重症精神病患者治疗费用已经可以实现起付线外全部报销,邵阳市的起付线是700元,也就是说患者家属只需要承担这部分费用。
    对于重症精神病患者可享受起付线外全报销的政策,曾义云对此还不知情。  
    [观点]专家:推动《精神卫生法》实施,缺乏压力
    公益法律组织、衡平机构发起人黄雪涛律师常年研究精神病患者的权益保护,在她看来,将曾军关在铁笼里是非常不人道、不合法的行为,“中国是《残疾人权利公约》的缔约国,曾军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他的话语权是被剥夺了的,没有人为他代言。”黄雪涛说。
    黄雪涛认为,曾军需要救济,政府应该发挥服务职能,尽可能地去保护曾军,湖南的公共卫生服务资源还到达不了曾军身上,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当地精神病患者人数众多,黄雪涛建议可以根据患者的不同程度来进行区分。制作这个铁笼也需要耗费人力物力财力,黄雪涛认为可以换一种方式使用这些资源。
    《精神卫生法》实施已有一段时间,在黄雪涛的研究看来,这部法律的前景比较乐观,只是在目前条件下,缺乏推动这部法律实施的压力,而不是缺钱,财政、政府忽视了精神卫生这一块。(来源:证券时报网http://finance.ifeng.com/a/20130704/10066602_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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