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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郝劲松再获律师会见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9日消息】2019年12月17日,山西知名法律人士郝劲松被定襄县公安局传唤,事涉网络言论问题;18日,郝因涉嫌违反《反恐怖主义法》被行政拘留在忻州市拘留所。2020年1月2日下午,行政拘留期满,郝劲松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定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忻州市五台县看守所。2020年1月17日,郝劲松的家属接到了逮捕通知书。其所涉及到的罪名,也由之前的寻衅滋事罪一个罪名,变为寻衅滋事罪、诽谤罪两个罪名(最新消息是已经增加为三个罪名)。2020年8月27日,郝劲松的辩护律师黎雄兵前往会见了郝劲松,并公开通报了最新情况进展。

    以下是通报全文:

    会见郝劲松小记

    8月25日上午,我们到达定襄县检察院,案管中心工作人员和负责审查起诉的检察官都去上级检察院“汇报工作”去了,来到位于三楼的检察院办公室要求帮助联系案管和公诉人员接待我们阅卷、办理预约会见。

    因为疫情,郝劲松被关押的五台县看守所停止了律师当面现场会见,改由律师向办案机关检察院提出申请和预约,我们获准2天后的27日上午10点至11点在定襄县检察院视频接访室与郝劲松进行一个小时的会见。

    会见开始前,检察院以“律师证”未盖年检章为由临时拒绝了蔺其磊进入会见室,只允许黎雄兵律师一人进行会见。

    “老黎,你发型没变啊”,郝劲松象平日微信群聊天样,落坐,开场。

    “你小子,还记得我”,老黎担心的是看守所会折磨老郝,“说好陪我去五台山的呢,啥时候出去?”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吵架”:“你在央视上对全国观众说要做一个公民样本,关这里怎么做样本?”“我被关也坚持公民样本,不屈服,监督权力,捍卫法治……”。

    早在2019年8开始,定襄县公安机关就以上级“公安情报”反映定襄网民在推特、微信群发布涉政涉港负面信息为由,多次传唤郝劲松,要求删除推文关闭账户。

    郝劲松,一个微信群聊天被踢出都差点上法院起诉踢人者的权利公民,面对如此干预公民正当言论的警察暴行,当然是不服从。而且,还对警察的执法程序进行严格监督,要求出示警察证出具传唤证甚至传唤证上的时间不准确都要求警察完善更正。

    2019年12月18日上午10时20分许,警察拿着“上午10时”到派出所接受传唤的文书传唤郝劲松,被郝劲松批评工作不严谨时间观念差要求更正传唤时间。随后警察重新换填了一张“上午11时”的传唤证把郝劲松带走了,这一次这一传持续了八个多月:传唤,行政拘留,刑事拘留,逮捕,持续了8个多月。

    因为视频设备的原因,我们的谈话大概彼此能收发听懂70%的信息。最后一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我完全听懂了。“这不来了吗?如果老黎加盟辩护都救不出来你小子,你就安心体验党的监狱吧”隔着电子视频,我们默契沉浸在一种不知死活的盲目乐观中,“这哪是什么刑事案件啊,纯粹是法治闹剧”。希望这曲闹剧以喜剧落幕,郝劲松早日自由!

    黎雄兵 即日

    相关报道:知名法律人士郝劲松由两罪变三罪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0/0620/19867.html

  • “长沙富能案”再次验证执法黑恶化

    中共当局将法律当作统治阶级意志的反映,将公检法司执法机构当作维护极权统治的工具,明确提出法院姓党,执法为党,党在法上,由此完全抛开社会公平正义,任意践踏法律条文,不顾司法程序,赤裸裸地侵害公民权利。使整个执法完全沦为黑恶化。新近长沙富能案的整个办理过程,就再度鲜活验证着中国大陆执法就是执行中共党的专政意志,而与法律全然无关。

    据民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被拘押的负责人程渊妻子施明磊日前跟媒体反映:“今天(7月11日)我再次致电长沙市检察院案管处,惊闻承办人韩冰囡已经于6月24日秘密将长沙公益仨起诉到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因为韩冰囡检察官一直拒绝提供官派律师信息,也拒接家属电话,家属们对于案件进展无法及时获知。下周一,家属们会去长沙了解案件进展。”

    可见,长沙富能案整个案件至今都完全处于黑箱化,不允许家属及其家属聘请的律师了解任何情况。在完全阻绝外界了解案情下,中共长沙执法当局肆意深文周纳,陷人以罪。

    “长沙富能案”中被拘押的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及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诉讼。

    2019年7月22日三人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后经长沙国家安全局数次违法延长侦查期限。

    拘押程渊当天,程渊的妻子施明磊被办案人员违法采取戴黑头套、手铐、连夜审讯20多个小时,还被警方拿程渊女儿要挟以使其屈服,并且随后对施明磊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扣押其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包括证件、手机、电脑、医保卡、银行卡,并在第二天冻结了施明磊的银行账户,导致其接下来的几个月不得不为生计问题疲于奔命。程渊的哥哥因在推特上质疑此案而被警方两度传唤。

    三公益人士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聘请的律师,并且家属聘请的律师还遭官方强行解聘,官方强行为当事人指派律师,代理该案件,而官派律师的资料信息一直拒不告知家属,承办该案件的法官对家属一直避而不见,令家属求告无门十分无奈。

    程渊妻子施明磊依照法律程序,多方向有关部门申请信息公开,但均遭无声回应。在历经近一年的长沙国安等执法部门完全黑箱化作业后,现在长沙检察部门居然秘密将案件起诉到了长沙中级法院。

    从长沙富能案整个过程来看,中共长沙执法当局公然违背事实,抛弃法制,肆意践踏人权,完全采取黑帮化制造案子,具体有如下表现:其一、枉顾富能为社会公益服务的性质,不以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从事公益工作的事实为依据,肆意构陷富能颠覆国家政权,至今不对家属及外界公布任何被拘押者的所谓犯罪事实,完全肆意编造构陷,严重违反执法公开透明原则。其二、整个执法程序完全黑帮化,不遵守任何执法程序法规,不给家属及其聘请的律师以任何案情里民信息;其三、采取封建株连手段,传唤并监视居住程渊妻子施明磊,抄没其与案件人完全无关的各种证件与银行卡,逼家属生计于绝路,还以他们尚未成年的女儿来要挟,还将程渊的哥哥两度传唤;其四、采取强迫手段粗暴拒绝家属聘请律师对案件的介入,强行解聘当事人家属聘请的律师,强行指定官派律师代理本案,并且还对家属与外界拒绝透露官派律师信息,不允许家属了解任何律师情况与案情。公然剥夺当事人律师代理权、律师会见权、司法救济权;其五,近一年来不允许被羁押人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仨人与家人通信联系,不允许家属依法会见,剥夺被拘押者的通讯权、家属会见权等等。

    从长沙富能案一年来的整个过程中,可以说找不出一点依法办案的痕迹,而是完全抛开了中共自己颁布的各种法规,赤裸裸撕下了曾经宣称依法治国的面具。

    当然,中共当局从来就没有过按照法律办事的意识与传统。中共夺取大陆政权之际,那是血腥革命,没有任何法律可言。而夺得大陆政权后,又祭起阶级专政,将法律当作资产阶级的成份消灭,砸烂公检法司;文革后虽然有过短期的反省,从表面恢复了一些执法机构,但骨子里中共当局仍然信奉的是党管一切,党治而非法治,法律只是服务于党的需要,而不会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与公民权利。近年来,随着中共十八大新当权者登基,更是公然提出政法效忠于党,法律不能当挡箭牌,在全国公然上演种种违反法制、践踏人权的政治构陷案件。今天,长沙富能案整个违法侵权办理过程,就是中国当下执法抛开法制黑恶化作业的真实写照。因此,长沙富能案让世人再度看清中共当局建设法治社会口号的真伪及黑恶化执法的本质。

    民生观察 2020年7月12日

  • 马彬之死再次拷问审前羁押制度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8日消息】2020年6月19日,民营企业家马彬死了。2016年6月18日,无党无派的亿万富翁马彬在北京房山某小区的地下车库失踪,十多天后,家人才得知他被带到了哈尔滨。2018年5月15日,他在黑龙江大兴安岭林区加格达奇法院接受图强林区基层法院的审理,当庭陈述被严重刑讯逼供,并脱下裤子要求验伤,法庭被迫中止审理。2019年3月6日,马彬突发脑梗住院,随时有生命危险,但图强法院依然拒绝了其辩护人徐昕律师提出的取保候审申请。10月16日,马彬脑梗死,依然被拒绝取保。10月19日,马彬成为植物人,终于可以横着离开看守所。果然是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然后就是2020年6月19日,他死了。

    身家万亿又如何?抓你关你分分钟。把你一直关到死,一场游戏一场空。

    著名媒体人刘虎曾写过《最后的案件》报道此案,看完之后就会明白,有些司法机关不好收场,就在盼着马彬死,马彬一死,案子一销,万事大吉。“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要不了多久,就没有人还会记得这个案子了。就算你记得,也没有办法。徐昕律师愤怒地说,要追究有些人渎职、玩忽职守、过失致人死亡的责任,但是,谁也不会被追责,根本就没人理你,有人理你也会是轻飘飘地来一句:马彬是脑梗死的呀,他自己有病死的嘛,他是不是有病?

    案情很简单

    马彬是北京房山人,出生于1961年,家住北京市房山区,是宝恒投资有限公司、中油丰年(北京)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北京瑞雪丰年科技有限公司三家企业的董事长。

    2012年上半年,马彬控股的宝恒投资有限公司受宁波北大荒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恳请,以2.9亿元的价格收购了三亚保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股权。后因股东合法权益受到三亚保力公司的两名实际股东——北大荒物流及黑龙江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侵害,马彬对建设集团及北大荒物流提起多项诉讼,其中,4宗已经一审二审胜诉,1宗在一审胜诉的基础上申请中止;另外3宗因马彬被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图强林区检察院强行带走而被迫中止。

    马彬是2016年6月18日被抓走的,6月24日才被黑龙江省图强林业检察院以涉嫌行贿罪刑事拘留,中间的7天发生了什么?马彬后来在庭审时说,他遭遇到了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

    2016年6月24日,马彬因为涉嫌行贿罪被黑龙江省检察院指定管辖,同日由黑龙江省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指定图强林区检察院侦查管辖,图强林区检察院同日决定刑拘;同年7月8日由黑龙江省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图强林业局公安分局执行。

    图强林区检察院指控马彬与时任黑龙江农垦北大荒商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的仉某某共谋,意图收购三亚保力公司10%股份,随后,仉某某虚构了与马彬合作成立公司经营油品的事实,使马彬的公司通过购油合同获得4.13亿元,最后马彬用其中2.9亿元,以宝恒投资公司名义收购了股权,案发至今未归还。

    此外,检方还指控马彬于2009年末因想要低价购买北大荒商贸集团位于哈尔滨的一处油库,在北京给其董事长钱某某送去20万元,后如愿以偿;2012年6月,马彬为使收购保力公司股权顺利,在三亚购买一块价值21.05万元的伯爵手表,送给了时任北大荒集团副总经理和黑龙江省保力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的仉某某,累计行贿41.05万元。

    没有管辖权

    显而易见的,黑龙江对本案完全没有管辖权。马彬是北京房山人,他收购的是海南三亚的企业,指控的行贿行为都发生在北京,不在黑龙江。依据刑事诉讼法,此案要么归犯罪发生地法院审理,要么归被告人居住地法院审理,不是北京也是三亚,黑龙江的法院凭什么审理呢?

    图强法院说,取得了黑龙江省高级法院的指定管辖函而进行审理。问题是,黑龙江高级法院也无权管辖该案,凭啥指定下级法院去审理呢?据说,图强检察院也取得了黑龙江省检察院的指定管辖权,但是,黑龙江省检察院也无权管辖此案。

    马彬在法院开庭的时候连连发问:我是北京人,公司也是上海或北京的,本案和大兴安岭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大兴安岭的法院凭什么审判我?你们有管辖权吗?我一年前就要求验伤,跟你审判长提过多次,为什么就是不给我验?我如何能够相信你们能够公正审判?就算你们图强法院要审我,为什么要借加格达奇的法院,就算有一天我被冤枉了,我也想看看审判我的法院的样子,你们为什么不让我看?

    原来,大兴安岭图强林区基层法院是中国非常罕见的名字里面没有“人民”二字的法院,现在已经更名漠河法院。图强法院借用一千公里之外的加格达奇法院的审判庭来审理此案,法官需要坐6个多小时火车才能过来。干吗要这样?谁也不知道。图强法院只有一名刑事法官,合议庭三位法官中,有两位来自民事审判庭。如此颤颤巍巍地组成了一个合议庭,审理一个他们眼里的“大案”。图强林区2015年的总产值是3.83亿元,而本案“挪用公款”部分就达到了2.9亿元,图强法院创建36年来还从未审理过如此“大案”!由于面临改制,图强法院担着这个案子审着审着,他们法院没了。

    当庭脱裤子

    当庭,马彬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被刑讯逼供的经过:他被强行带至哈尔滨后,检方的刑讯逼供的手段有:暴打,打耳光,长时间固定坐姿,不让睡觉,威胁、侮辱、诱供,多次以死亡相威胁。2016年6月23日,侦查人员将马彬蒙上头套,外提到野外,进行残酷刑讯。拳打脚踢之后,侦查人员还拿钝器往其双腿部猛击,后又用方钢在其腿上滚动碾压,最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笔录让其签字。当时如果不签,他很可能会被打死。为了保命,马彬只得按照他们的提示进行供述,并编造了虚假的交待材料。

    说到悲愤处,马彬竟然当庭脱了下自己的裤子,用手指着自己的双腿,要求审判长、审判员当庭查验!审判长见状急忙命令法警制止,两名法警迅速给马彬穿上了裤子。庭审也不得不因此中断,再未开庭。

    人死案已销

    如今,马彬已死,图强法院已更名,一切都将如过眼云烟,了无痕迹。徐昕律师再次悲愤地质疑当前的审前羁押制度,但律师质疑又怎样?审前羁押,早就是路人皆知的司法机关插手经济纠纷的“合法伤害权”。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法定原则。羁押的使用条件和程序,法律有明确规定,只有在法律有规定时才能实施。刑事拘留之前的七天,马彬在哪里?这七天的合法手续是啥?明明没有管辖权,凭什么羁押?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比例原则。如果为了保护国家和社会公益而不得不对公民个人权利加以限制或剥夺的话,要尽可能选择对公民个人权利损害最小的手段,并且其行为对公民个人权利造成的损害不得大于该行为所能保护的国家和社会利益。马彬只是涉嫌行贿而已,有什么国家社会利益需要把他羁押起来才能维护?既然刑诉法明确规定了以取保为原则,这类经济犯罪案件,就应该一律取保。重病缠身还长期羁押,脑梗发病都不放人,直到成了植物人才放出来,连起码的人道主义都不讲了。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司法审查原则。羁押必要性审查喊了这么多年,像马彬这样被关死的情形依然在发生。民营企业家,能不关就不关,能不判就不判。说得真好啊!实际上呢?就是要关你,老子关死你!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司法救济原则。马彬重病在身,哪怕脑梗死,也无法取保,他还能从哪里获得司法救济?纵使家财万贯,在颟顸的司法机关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马彬已死,此案已销。但徐昕律师认为,这是草菅人命,这是渎职,这是玩忽职守,这是过失致人死亡的行为!必须有人承担法律责任。原图强林区法院院长张颖巍、承办法官曲祥川及合议庭成员,现漠河法院院长,大兴安岭检察、原图强林区检察院涉嫌刑讯逼供的人员,加格达奇区看守所、漠河县看守所所长及驻所检察官,是直接责任人。

    家属和律师长期向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的常委、检法领导寄信喊冤,请求取保,无人理睬。这样制度性漠视人命的领导,也应当有所反思。

    我国刑诉法本规定了取保为原则。马彬的不幸,是相关办案人员不尊重法治所导致的结果,也反映了取保制度不被落实的残酷现状。

    中国法治建设还在路上,但已经取得一些值得肯定的成绩。中国已经确立了无罪推定的原则,未经终审判决,应当推定嫌疑人无罪。《刑事诉讼法》限制羁押的必要性,只要“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就无须羁押。

    但取保候审被适用得无比苛刻,不把人关成植物人、关残或关死,就不放人。这是违反刑事诉讼法的。当然,刑事诉讼制度上也需要改进。期待马彬以生命的代价,能促进法治的点滴进步,真正落实以取保候审为原则,羁押为例外。

    为此,徐昕律师郑重重申六项建议:

    1、把取保候审从公检法的权力转换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权利,确立以取保候审为原则。

    2、《刑事诉讼法》第67条相关款项修改为,“采取取保候审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应当取保候审”。

    3、现阶段首先大幅提高轻罪的取保候审适用率,原则上一律取保,如危险驾驶、交通肇事、轻微盗窃、轻伤害以及绝大多数达成刑事谅解的案件等。二审发回重审的案件,二审法院应当在发回重审的同时立即对被告人取保候审。延期审理的案件,法院应当在第二次延期审理的同时立即对被告人取保候审。

    4、增加程序性保障:侦查和司法人员认定有社会危险性的,应当有确实、充分的证据;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或辩护人提出异议的,应当进行听证。侦查和司法人员认定有社会危险性,但最终被宣告无罪,或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不可能具有社会危险性的,侦查和司法人员应依照司法终身责任追究制进行追责。

    5、以电子手铐等技术为基础,建立取保人员的人身跟踪制度。

    6、法院、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应当以审前羁押率的高低作为管理和评优的重要标准之一。

    最后,愿包头王永明案、太原姜玉东案、广州寇南南案的办案人员汲取黑龙江马彬案的教训,敬畏生命!愿马彬家属坚持申冤,还马彬在天之灵一个公道!愿马彬先生安息,法治点滴进步!

  • 丁灵杰再次被公安带走

    【民生观察2020年6月4日消息】2020年6月3日上午,丁灵杰发出信息:“我被河北定州市公安局找到被带回原地”,她在6月3日上午11点零7分给朋友打电话说:“河北保定市定州市公安局从北京带走”,随后朋友打电话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无法联系上,朋友发出呼吁丁灵杰已经失联,请大家关注。

    “两会”期间,2020年5月15日下午丁灵杰发出信息:“在河北省固安县南石匣村被带走”,她在河北固安临租房被固安警方控制。然后带到派出所转交由地方政府相关人员带走被控制软禁在宾馆直到“两会”结束,被地方政府送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继续治疗腰疼的疾病。

    丁灵杰的职业是公民记者,作为一个河北人长期在北京从事关注各种维权访民各种冤假错案的事实报道与支援,因为她的工作在北京经常被逼搬家并四处奔波,居无定所。

    公民记者丁灵杰曾在2017年9月22日在山东亲戚家中被带走。随后以“寻衅滋事罪”拘押在石景山看守所,丁灵杰的同案人员李学惠于2017年9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区分局上门带走调查,后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石景山区看守所。两日后的9月22日,正在山东亲戚家中暂住的丁灵杰被抓捕,9月24日,正在单位宿舍休息的刁继军也被石景山区公安分局警察带走调查,2018年12月28日上午9时30分在石景山法院开庭审理,宣判丁灵杰,李学惠等人一年八个月。

    丁灵杰在2019年五月份刑满出狱后身体非常差,一直在养病中,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又继续做公民记者的报道工作,今年由于疫情的原因,几个月的封城期间她在租住地方看病疗养,腰疼直不起来一直在做理疗针灸等,请河北当局立即释放丁灵杰。

  • 陈云飞疑因网络纪念六四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6月3日消息】成都民运人士、八九民运参与者陈云飞,2020年5月31日在其温江区居所被警察带走,迄今为止超过三天,音讯全无,其耄耋之年的老母亲也联系不上。有关心陈云飞的朋友在6月3日下午打算前往陈云飞居所探望其老母亲,然而据知情人士透露,前往陈云飞居所探望其老母亲的朋友似乎也被人跟踪甚至控制,目前也与其他朋友失联。

    据悉,陈云飞因在2015年3月25日前往四川省新津县祭奠6.4遇难学生肖杰、吴国峰而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寻衅滋事罪”抓捕,后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2019年9月,出狱不久的陈云飞又因在推特上公开发文支持反送中运动再次被当局拘押一个月,后转为监视居住。这次被捕,疑因其参与了海内外人士上周举办的一次网络祭奠6.4三十一周年的活动有关,陈云飞在该活动中发表了约6分钟的讲话。在讲话中,陈云飞在缅怀6.4英烈的同时,再一次提出了为遇难者平反的诉求,也敦促中国政府正视6.4问题,正视香港问题。

    据了解,截至发稿日(北京时间6月3日下午17时),陈云飞的家属还没联系上,有关他的消息请关注后续报道。

  • 狱中郭宏伟再被严管 会见遭拒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1日消息】每个月的周末是吉林四平松原监狱会见日,年迈八十几的老人顶着下雨的天气在摄氏5度低温的情况下,来到吉林松原监狱会见儿子郭宏伟却被遭到拒绝会见,由于周末监狱很多工作人员都休息无法联系到相关人员,年迈八十几的老人只能在松原监狱附近住一夜等到星期一才能了解监狱为什么不能会见郭宏伟的情况。

    5月20日星期一,老爷子再次来到吉林四平松原监狱要求会见儿子郭宏伟,再次遭到拒绝。
    郭宏伟父亲说:来到会见室告诉郭宏伟已经在禁闭室不能会见,当时下着大雨大风有5-6级郭宏伟父亲要求进会见室谈话,因为接待室外面又是雨又是大风而且很冷,衣服都被雨水淋湿伞都无法拿住的情况下,被接待员拒绝到室内谈话,问他们为什么不能会见郭宏伟?接待员说给你电话问问。

    电话是监狱狱政科:接电话的说关禁闭了,不能会见,郭宏伟父亲说我是家长要知道什么情况啊!我今天来就是要见你们狱政科的,你们要给我说清楚啊!狱政科接电话的没有说清楚就把电话给挂了。

    最后接待室的人员说:去监狱信访办,信访办就在收发室一起,郭宏伟父亲再次来到信访局,通过信访局打电话到狱政科,这次狱政科接电话的是个姓周的工作人员他说:郭宏伟在4月24日晚上用圆珠笔扎了同狱室的犯人,被关禁闭室的,关禁闭室的时间不知道多久,狱政科姓周的说:我们还在调查关禁闭时间没有确定,但是两个月内不得会见。

    从吉林四平到松原要坐火车几个小时,然后从火车站需要坐公交车,下公交车后还需要步行两里路左右才能到监狱,这一路上的艰难可想而知一位八十几岁的老人想见儿子的心切,当他拖着疲惫与失落的心情回到吉林四平家时已经是晚上9点半左右了,老人的辛苦让人钦佩到让人伤心流泪。

    郭宏伟父亲晚上9点38分回到吉林四平家告诉人权观察员郭宏伟在监狱被关押禁闭室的一切情况后,人权观察员认为郭宏伟在监狱多次受到挑衅性的殴打,这些行为的幕后凶手是谁?监狱24小时的监控摄像头起到监控作用了没有?监狱在没有学习与需要写东西的情况下是不允许有任何笔在寝室的,郭宏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用笔把同寝室的人扎伤的,郭宏伟是不是受到了殴打与致命的危险,才做自我保护防卫自己的?郭宏伟在监狱的处境非常危险,请世界人权组织与各界媒体密切关注。

  • 无锡王建芬质问警察后再被拘留

    【民生观察2019年3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3月14日,无锡王建芬被该市锡山区羊尖镇派出所押送至无锡市拘留所“行政拘留七日”,罪名是“扰乱单位秩序”,也就是“扰乱”了当地城管的“秩序”。

    王建芬是于2019年3月13日在北京遭遇警察盘查身份证后,随即就被无锡市驻京办带走关押。

    当晚6点,两名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维稳人员押送王建芬乘坐高铁到无锡东站,刚到出站口,就被等候在那里的警察带至羊尖镇派出所连夜审讯。

    事件的起因,是此前的2019年2月13日,羊尖镇城管公然再次非法侵入公民住宅,将王建芬二楼的剪纸铲除,并撕毁王建芬大门两侧的春联,内容是:“坚决肃清周永康杨卫泽政治流毒,坚决铲除周党羽杨爪牙黑恶势力”。

    正在外地的王建芬闻讯后当即连续拨打110报警,但羊尖镇派出所照例拒不出警,任由城管作恶。

    此前王建芬多次书面警告城管:“狗官使用城管不断上门寻衅滋事,布设陷阱,图谋制造恶性事件”。因此,当夜,王建芬骑电动车赶到城管中队门前,用毛笔在城管玻璃大门上愤而写下“狗官歹毒设陷阱,城管作死往里钻——王建芬”。

    于是,派出所终于“出警”了,警察开着警车到王建芬门前“依法口头传唤”。

    到达派出所后,等了一个多小时,警察才开具了《传唤证》并宣读,但却拒绝将《传唤证》交给王建芬,以至于当场出现了相互抢夺《传唤证》的荒诞闹剧。

    随即,王建芬被固定在只有重刑犯才有资格享用的特制审讯椅上。

    王建芬当场声明:为避免再次被派出所恶意构陷,这一次,派出所必须首先回答提问并完整进行笔录,否则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面对审讯,王建芬明确要求照实笔录,否则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在几番较量后,警察终于同意完整笔录。于是王建芬连发六问:

    一、2009年始,锡山区暨羊尖镇周永康杨卫泽党羽爪牙公然盗用国家高速公路建设名义,虚构捏造征地拆迁地块范围,并与黑社会团伙沆瀣一气,共同作恶,制造了一系列重大黑恶刑事犯罪。

    面对血腥暴力逼拆,王建芬誓死不从,无数次报警,而羊尖镇派出所十年如一日,至今一直坚持不出警、不笔录、不受理、不立案。

    问:为什么不出警?

    二、从无锡当地寄往北京高层的信函经常莫名其妙出现被扣押被失踪等公然违宪的刑事犯罪,因此,2018年3月15日,王建芬专程赴京向中央高层邮寄举报材料。不料,刚刚顺利交邮,王建芬就被羊尖镇黑恶势力非法绑架至无锡市驻京办,遭遇殴打,扯毁衣物,并被故意遮挡车牌的黑车连夜押送至羊尖镇派出所。

    到达派出所后,王建芬当场拨打110报警29次,并当场出示被扯毁的衣物等若干证据,要求派出所依法做笔录,要求派出所依法当场扣押黑车和黑社会人员。

    但,警察一个个装聋作哑,没有一人搭腔,没有一人吭声,更没有一人依法履职,任由犯罪分子扬长而去。

    情急之下,王建芬不得不选择面对派出所大厅里的监控摄像头大声宣读《报案书》。但,警察照例继续统统是聋子瞎子——你报你的案,我们听不到,也看不到。

    问:为什么不履职?

    三、2018年10月14日,因城管公然再次扯毁习近平语录条幅,并利用升降机翻窗入室,盗窃2300元现金,以示对王建芬的“惩罚”。

    为此,王建芬连续拨打110报警。

    这一次,派出所报案虽然照例不出警,但事后终于开恩,同意给王建芬做报案笔录,并经现场勘查后予以刑事立案。

    该案,首先构成刑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然后是盗窃罪。然而,贵所给予的《立案告知单》上却只列出“盗窃”二字。

    派出所有一个高清监控摄像头,正对着王建芬的住宅,门前及其周围的的一举一动都被全覆盖监控。所以,破案并不难。

    然而,派出所至今不肯破案。

    问:为什么不破案?

    四、因为派出所自称的“公安”沦为“公不安”,人身安全财产安全没有保障,故,王建芬被迫自行购置音视频监控设备,摄像头安装在三楼窗户外。2018年11月30日,城管再次前来扯毁习近平语录条幅,并在地面人员的指挥下当场毁坏价值逾千的摄像头,以示对王建芬的再次“惩罚”。

    王建芬连续报警5次,派出所依然照例不出警、不笔录,不受理。

    问:为什么不出警?

    五、2019年2月12日,羊尖镇城管再次蜂拥而来,撕毁王建芬大门两副春联,并再次公然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翻箱倒柜,撕毁剪纸窗花。

    正在外地的王建芬当即连续报警,但,派出所照例不出警。

    问:为什么不出警?

    六、2018年11月24日,当地农民殷白妹偕同江阴市张国璋老人来王建芬家中叙谈自己遭遇强拆之事。约两小时后,殷白妹驾驶电动三轮车送张国璋去宾馆,刚刚出门,就当场遭遇守候门外的十多人绑架,被架起来像扔东西一样直接塞进一辆面包车里,当场高声呼救的殷白妹也被打翻在三轮车上。

    面包车带着张国璋疾速驶离现场。而那些绑匪一边走向另两辆车,一边对惊愕不已的众多围观群众统一口径信口雌黄:“他是老赖,老赖欠钱。”

    听得呼救,王建芬火速冲下楼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公然的非法绑架,属于刑法规定的重大刑事犯罪!是重大恐怖犯罪!

    随即,王建芬当场连续报警27次,殷白妹连续报警12次,其他网友们报警不下50次。

    然而,派出所依然稳坐钓鱼台,照例不出警,不受理。

    于是,王建芬、殷白妹、以及其他围观群众,一起携书面报案书到派出所报案,要求笔录,要求受理,要求立案。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派出所警察,面对王建芬的质问,面对手机摄像头,被迫收下了《报案书》,却全程一声不吭,更不肯做报案笔录。

    事后,伺机逃出医院的张国璋老人在微信群里讲述:被绑架后,当晚被关进一个地下室,遭遇暴打和泼冷水,被迫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后,还要面对摄像机声明是自己自愿签字的,然后才被送进了医院。

    “公安派出所”竟然任由绑匪们在自己辖区的地盘上光天化日进行绑架犯罪?

    问:为什么不出警、不受理、不笔录?

    对于王建芬当场提出上述6项质问,审讯警察无言以答。

    于是王建芬继续质问:“你们是不是共产党员?你们是人民警察,还是周永康杨卫泽党羽爪牙黑恶势力的打手奴才?”

    警察继续哑口。

    在将笔录拿上楼去经过“请示”后,警察删去了上述“六问”,并狡辩称:“与本案无关的事情可以不记录”。

    王建芬继续质问:“凡事都是有因有果的,凭什么说与本案无关?你们不回答这6个问题,我就拒绝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

    于是,笔录上选择了这一句话:“凡事都是有因有果的”,然后,接下来全部都写着王建芬“沉默不语”。

    若干被笔录记载着的“沉默不语”,这里面的玄机,可大呐!

    如此审讯完毕,王建芬被关进重刑犯才有资格享用的铁笼子,并被关足了24小时才被放出。

    出来后,王建芬遭遇派出所24小时全天候跟踪盯梢监视。于是,王建芬在录下相关视频后,于2月17日雨夜成功突破监视,直接赴京上访。

    3月12日,正在北京的王建芬告诉记者:习近平主席明令公安警察“决不允许对人民群众的报警求助置之不理!”但由于无锡市是杨卫泽的老巢,,无锡市锡山区又是周永康的老窝,羊尖镇派出所与周永康老宅的直线距离只有六、七公里,因此,这些警察们,压根儿就没拿习近平当回事。

    甚至,羊尖镇警察在派出所大厅里公然对王建芬叫嚣:“你别老是习近平习近平的,你有本事找习近平去!”

    据此,王建芬向无锡市三级政府维稳办和羊尖镇派出所分别递交了《王建芬申请到中南海“找习近平去”的报告》,并声明:如果无复,则视为默许。

    但无锡市三级维稳办和羊尖镇派出所竟然都不约而同默许了。

    但是,这一次,在北京遭遇截访被非法押回羊尖镇派出所后,警察又再次以同样事由第二次“依法传唤”,再次企图逼供诱供,但再次遭到王建芬的上述六问。

    警察恼羞成怒,直接于3月14日下午将王建芬押送拘留所“行政拘留七日”。



  • 当局再次更改江天勇出狱安排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6日消息】本网从金变玲处获悉,江天勇出狱在即,当局再次更改出狱安排,将原先安排江天勇出狱后到老家河南信阳居住的决定改为送往江的户籍地河南郑州安顿,家属大感无所适从。

    据江天勇妻子金变玲讲,26日周二中午,河南信阳的孙姓国保队长去到江天勇父母家,向江天勇胞妹江金萍传达此消息,声称“根据上级领导的指示,(出狱后的)江天勇不会按照原定计划送回老家居住,将会被送到郑州”。

    孙姓队长解释称,因为江天勇的户籍落在河南郑州,出狱时将由郑州国保接去郑州安顿。对方还表示,将会恢复江天勇的户籍,再安排住处,并将给江天勇安排工作。

    同时该国保队长告诉江妹,江天勇出狱时会安排家属(江父母及妹妹等家属)坐国保的车同往,在新乡监狱安排双方见面,然后再将家属送返信阳。又提到江妹可以跟随郑州人员一起到郑州,了解一下江天勇在郑州的具体生活情况,确保家属们安心。

    不过金变玲表示,上次江妹去新乡监狱探视时被知会江天勇不被允许返回北京居住,将被送到老家信阳,如今当局一改再改,令人感到无所适从。

    另据江妹透露,随着江天勇出狱时间的临近,当局春节前后派人在江天勇父母家的前后左右安装了多个摄像头,严阵以待江天勇的出狱。

    网友刘先生评论认为,江天勇出狱后的安排问题被一改再改当局可能另有用意。从当局给江天勇安排住处和工作来分析,江天勇出狱后可能将会被继续看管,并丧失大部分自由,而所谓的住处和工作只不过是管控的理由,同时作为对外界交代和搪塞的幌子。之所以将原先送回信阳老家的安排取消,亦是从方便管控的角度出发,老家的家属和亲戚众多,外界特别是外媒等群体比较容易接近江天勇或者获得相关消息,因此不利于当局的管控安排。

    相关报道:江天勇出狱在即 当局不允返京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216/18346.html



  • 黄琦母亲再受警察惊吓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年86岁的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因体弱多病,生活无法自理,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和郭兴梅于2月23日返回蒲文清家中继续照顾她的生活。今天(2月24日)中午12时许,蒲文清家再次被成都国保警察敲门骚扰,导致老人受到惊吓。

    据悉,2019年2月14日晚上八点多钟,四川成都市温江区黄琦母亲蒲文清家被10几个警察、便衣人闯入,将屋内五人(黄琦母亲蒲文清、律师张赞宁、照顾蒲文清的危文元、前来给蒲文清拜年的陈明玉、胡贵琴)分别控制,收缴五人的手机等物品,同时要求五人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其行为及其凶恶粗暴。

    律师张赞宁要求警察出示传唤证、搜查证。指责他们这种滥用执法权的违法行为。陈明玉、胡贵琴和危文元先后被以所谓的口头传唤为由强制带到涌泉派出所。在派出所陈明玉问警察传唤事由是什么?警察回答是下午你们到美领馆去干什么?一自称是四川国保的人找陈明玉谈话时说:你们来成都给我们制造了麻烦,说黄琦案是危害到国家安全,任何国际组织都救不了他。要求陈明玉不准再到成都来,不准再到蒲文清家去。一自称是所长的警察(警号072716)说这次行动是国保安排的,他们只是执行任务。胡贵琴,陈明玉、危文元于第二天早上六至七点多钟才先后被释放。律师张赞宁于当晚一点多钟被警察强制带去大街上找宾馆住。蒲文清被多人贴身寸步不离控制在家里。

    陈明玉于早上7点多被警察押着去蒲文清家拿自己的东西时,看到蒲文清家客厅沙发上睡着两个男的,蒲文清睡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一个女的也睡在蒲文清床上贴身看守,另一个卧室睡着一个女的。陈明玉要去给蒲文清道别,警察和看守的人都不准陈明玉靠近蒲文清卧室。
    直到15日晚7点多钟,张赞宁律师和陈明玉、胡贵琴、危文元全部离开成都后,看守蒲文清的人才相继撤离。

    过后蒲文清对陈明玉说:她对国保警察的行为感到非常愤怒,因为在这之前才被他们非法拘禁45天,现在又要被控制,悲愤之余觉得与其这样不如死掉,就到厨房去喝清油,并用菜刀准备砍自己的身体,后被看守的人把刀夺了。

    现在蒲文清老人一个人在家,照顾她的危文元被赶走,看望她的胡贵琴、陈明玉被赶走,蒲文清周边的朋友被打招呼不准接近她。试问一个86岁体弱多病的老人如何活下去?

    由于蒲文清老人体弱多病,生活无法自理,2019年2月23日危文元返回蒲文清家继续照顾她的起居生活,与危文元同去的还有重庆的郭兴梅。23日下午危文元去温江涌泉派出所拿2月15日被警察强行扣押的手机,警察叫她下周一再去。今天(2月24日)中午12时许,蒲文清家再次被警察敲门,由于上次的经历,黄妈妈一听到敲门声就惊恐万分,唯恐警察又进屋来抓走她身边的人,再把她控制起来。于是蒲文清打110报警要求出警核实敲门人身份。隔了一会儿,又有激烈的敲门声,说是出警警察,郭兴梅打开门,有两个警察进屋,说之前敲门的就是他们,两警察没说明来意,在屋内巡视一番后,向因生病在沙发上躺着的蒲文清和郭兴梅问了身份信息(危文元买菜未回)就走了。不知此次警察再次上门,是对年老体弱的蒲文清的关心呢还是监视?

  • 律师再到勐海看守所会见张磷被拒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4月26日王宗跃律师再次来到西双版纳勐海看守所,要求会见被当局以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遭逮捕的山东枣庄良心人士张磷,被对方以“案件特殊”、“准备退补”等理由拒绝会见。

    4月26日,王踪跃律师风尘仆仆从贵阳几经周折赶往云南西双版纳,早九点便来到勐海县检察院,依法要求对被当局以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而逮捕的张磷案阅卷,被告知承办检察官不在。

    随即,王踪跃律师又赶往勐海县看守所依法要求会见张磷,一位看守警察听到张磷的名字,便拿出一张公安机关的通知称“要经公安机关同意”拒绝王踪跃律师会见。王律师对看守称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于是便又找到看守所所长交涉,勐海县看守所所长与公安机关反复联系后说“要等云南省公安厅回复”,但过了一段时间又称“要等公安部回复”。

    于是王踪跃律师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一直等到中午看守所下班时间也没等到看守所所长的回复。

    下午,王律师又去检察院,办案人员也非常“巧合”的不在单位,但口头答复王踪跃律师说“准备将张磷案件退回公安机关”,以此为由仍不同意王律师阅卷。

    无奈之下,王踪跃律师便再次与看守所所长联系,所长称公安部还没回复,王踪跃律师在勐海等了一天,也一直没等到公安部的回复。源于还有档期安排,王踪跃律师便于当天晚上匆匆赶回贵阳。

    不料,第二天(4月27日)下午,王踪跃律师却接到勐海县看守所所长和公安办案人员来电称“可以会见了”,但此时王踪跃律师早已离开勐海。

    对此,王踪跃律师非常疲惫而又无奈地称,只能等到案件回到检察院后我再来勐海了!本来一个非常普通的案件,勐海当局却将事情搞得这样复杂,令人匪夷所思。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山东枣庄良心人士张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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