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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刘志强讨薪不成反遭殴打

    【民生观察2022年3月2日消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深圳产业园科创总部建设项目承包单位——中国建设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建筑商,无故拖欠辽宁农民工刘志强的工资,刘多次前往讨要无果,反而遭到公司领导指使五名保安对其殴打。

    刘志强反映:“2020年6月20日,我们30多人来到中建一局的哈尔滨深圳产业园科创总部建设项目工地打工,当年工程承包人籍忠业只借给了我们部分工资和生活费,欠我们大家的工资都没给开齐,当年欠我工资3万多元。2021年3月份我们又在中建一局的这个工地打工,承包人籍忠业还是只借给了大家部分工资,9月份完工,欠大家30多万工资就是不给,后来在中建一局领导、黑龙江省住建厅领导以及新闻媒体的监督下才给开支。”

    “而我由于是代工,没有参加讨薪行动,籍忠业就拖着我的工资不给,两年欠我六万七千多元工资,只给了两万元,还欠我47000多元就是不给。我多次讨要,一次讨薪时,中建一局韩书记指使保安队长带领五名保安将我殴打,报警后公安机关调取监控时中建一局将监控录像删除,被殴打的事不了了之。”

    刘志强:“后来黑龙江省住建厅参与找中建一局集团公司,而中建一局牛经理答复是,刘志强是管理人员,不属于农民工,欠的钱不属于农民工工资,不管。我也是农民工,和大家一起干活,只是帮助分工和记功工,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农民工头儿,咋就成了管理人员?再说中建一局也没给我上五险一金,也没有特殊待遇,怎么能算管理人员。换一句话说,中建一局这么大个国企也欠薪不给吗?哪个单位还敢和你合作?谁还敢给你们的工地打工?”

    刘志强:“现在工程已经结束,我家在辽宁,我在哈尔滨要不到工资回不去家,又没有吃住的地方。我恳请各单位和媒体介入,帮助我们讨回所欠工资,要回农民工的血汗钱。”

    刘志强电话:13190475584

  • 刘红艳要求办理退休被跟踪骚扰

    【民生观察2022年1月25日消息】湖北省黄冈市白果镇村民刘红艳,早年因结扎引起并发症而上访维权,责任部门二十多年后才承认事实,麻城政府象打发叫化子一样的处理,每年给她一点慰问金还要多次讨。近几年,刘红艳又因政府部门不给她办理退休手续而上访,被当地村干部雇佣黑社会进行跟踪骚扰,刘红艳到派出所要求处理无人理。

    刘红艳是湖北省黄冈市麻城白果镇红旗新村村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侯,被当地村干部当供品未得逞,后各种诽谤,后一直自律,装傻远离,至九四年结扎引起并发症(村干部所害),维权、上访至二零一七年五月,由黄冈驻麻城巡视组批示,并到省多次上访,村、白果政府与麻城卫计局才象打发叫花子一样处理,每年慰问金从不主动给,要讨要才由村干部于每年腊月二十七过后送来。

    近几年,刘红艳又因为要求社保办理退休而上访,上面领导下来查,市社保局干部王成平指使镇干部黄名建污陷刘红艳,当年黄名建的老婆妹夫肖老师还写了文章诽谤刘。由于当年维权上访,麻城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各种打压刘家,当年刘红艳的大哥刘华铁帮她讲话,大哥的二儿子被伤肝伤肾致死,大哥上过访;二哥刘华同帮她讨说法,被黑社会人员暗杀过,十多年未结案。

    之后,刘红艳在武汉家乐福上班,至今已有七年,至二零二零年从武汉回麻城过年,赶上疫情,准备回武汉复工,去麻城检查身体,被当地干部盯上当作新冠隔离,第三天晚上暗地指使护士(孝感人)在青菜面条里下毒,随后刘出现口吐白沫,又吐又泻等症状,医生让她多喝开水,并换了个护士,第四天刘红艳被放回家。

    回家后,当地村干部各路人员,包括孝感黑社会,对刘红艳各种诽谤,撒钱威胁村民参与,并录音,随后七大队头目派人翻墙进院,撒尿,下迷药害她家,并拉拢一批人庙内做法诽谤,后又到刘红艳家打击迫害。镇干部黄名建的儿子黄茂、老婆弟罗人、罗志能等三人参与,有人报警后,警察抓了两个在外面放哨的人,最后花两千元买通当地派出所放了这两个人。

    随后回武汉,当地干部派的人又跟踪至武汉,对刘红艳各种诽谤骚扰,并请每人每月两千元跟踪她,当时因为有公安局汪怀治、李贵平撑腰,刘红艳不敢上诉。汪怀治,李贵平判刑后,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刘红艳就上诉至政法委,纪委,扫黑办,村,派出所。二零二一年三月才在派出所做笔录,要求黑社会性质歹徒提起公诉,歹徒名字在做笔录时知道的就报上,没人管,后又写了三份诉求给省驻黄冈指导组,要求处理,没结果。

    八月一日,刘红艳到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没人理,至中午下班,一位工作人员象对待犯人一样把她架出门,下午去又没人理,拍了抖音为证。之后刘红艳多次投诉至政法委,纪委扫黑办,政法委要求镇夏书记处理,九月一日刘红艳到镇上找夏书记,夏书记说,派出所说没有此事,镇里拍抖音为证,随后被当地派出所工作人员带去派出所后,又没人理睬,下班时又赶她走。

    九月十几号刘红艳投诉至公安局信访办,政法委,纪委督促夏书记,夏书记答应处理,但九月十三号下午,综合治办公室董昌平就拉黑了刘红艳的电话,九月十三日至九月三十日电话提示关机状态,刘红艳又投诉至公安局信访办才打通,但不理并挂掉,国庆放假又被拉黑,十月十一日举报至黄冈,打电话12389,综合治电话打通,但没人接,有电话记录为证。

    刘红艳恳请各位领导明察,将黑社会性质歹徒提起公诉,将保护伞黄名建、董查平等绳之以法,希望不要再重演二零一七年督查组下来查,保护伞弄虚作假陷害她那一幕。刘红艳要求将处理结果通知她本人。

    刘红艳说:“我至今已经五十三岁了还在上班,被地方干部以及黑社会人员一直骚扰,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这就是我所经历的,至今没结果。如再不处理,我就向督查组投诉。”

  • 民生观察网创办者刘飞跃刑满释放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7日消息】湖北随州不同政见者、民生观察网站创办者刘飞跃被判5年煽颠罪,于2021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今已回到家中。据悉,其身体和精神状况良好,跟以前没多大差别。

    刘飞跃于2005年创办了民生观察网,这个网站记录了全国各地强迫拆迁、秘密拘留和其他侵犯人权事件,为此刘飞跃多次被骚扰、被拘留并被软禁。

    2016年11月17日,其在家中突然被湖北省随州市警方带走,自此与外界失联;次日,其家被抄,其家属被口头告知,刘飞跃已因“收受境外资助,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而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3日,被随州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2017年5月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在被退回补充侦查后,2017年又新增罪名“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2017年12月12日由湖北随州市中级法院正式立案;2018年7月10日,召开庭前会议;直到8月7日正式开庭。原传出将开庭两天,最后只庭审一天。

    2019年1月29日,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刘飞跃定罪,判处他五年监禁,剥夺政治权利3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1万元(约130,000欧元);没收电脑主机两台,手机一部。

    依据判决书,刘飞跃将于2021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但他有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的附加刑,意味着在未来的三年内,刘飞跃的自由会受到很多的监控和限制。会如同江天勇律师,在获释后被二十四小时监控,伴随着跟踪和骚扰甚至人身攻击,没有就医、出行和会见友人的自由。

    另外,因刘飞跃即将刑满出狱,自11月15日起,湖北宜昌公民石玉林就遭到当地国保维稳。

    石玉林:“因飞跃即将刑满释放,15日就接到国保电话维稳,被要求不要去随州接飞跃出狱;16日上午家中来了警方余局长、街道负责人等多人,说还要来几天,估计近期会三天两头的到我家来‘查房'。我被非法要求,未经许可不得离城,不得在网上为刘飞跃发声等。”

    简介:刘飞跃(1970年2月5日),中国湖北省随州市人,知名维权人士,非暴力主义者,中国维权网站“民生观察”创办人,中国民主党成员,独立中文笔会会员。曾为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东关学校教师。

    1996年,撰写《中南海是中国腐败的根源》,遭当局拘留15天。

    1998年,成为中国民主党湖北省党部7名成员之一。

    1999-2002年,致力于非暴力理论研究,发表一系列有关非暴力的文章:《论非暴力原则》、《非暴力斗争的可行性》、《“六.四”与非暴力》、《两种非暴力》、《高压下的非暴力运动》、《非暴力之声──杨建利与做》、《非暴力之声──枪杆子与政权》、《非暴力之声──民主与动乱》、《非暴力之声──民主运动与国家分裂》等。

    2003年,开始致力于在中国大陆开展非暴力运动:

    2003年1月5日,发表《关于我本人被强迫征订<随州日报>致全国人大的一封公开信》;

    2003年6月16日,联合其他5位人士发起呼吁政府进行政治改革的“文化衫运动”,发表《无声的呐喊──大陆六位公民穿上文化衫要求启动政治体制变革》;

    2005年10月成立“民生观察”工作室,翌年10月建立网站。

    2008年12月参与联署《零八宪章》,此后多次接受境外媒体采访,支持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并呼吁释放他。

    2011年8月2日,他因参与温州723动车追尾事件死难者“头七”纪念活动,被当局指派的维稳人员打伤,报警后警方竟不立案,也不予出具验伤报告。

    自2014年起,刘飞跃每年撰写发表《中国维稳与人权年终报告》和《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年终报告》。

    2016年11月18日,他被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理由是颠覆国家政权,2018年8月7日开庭审理,检方在起诉书指刘飞跃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诽谤、诋毁国家政治制度和司法制度,攻击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以及开办民生观察网站,与境外机构、组织勾结,长期从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活动。

    2019年1月29日上午,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成立,判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财产101万元人民币。

    2018年11月15日,刘飞跃获得独立中文笔会颁发的第九届刘晓波写作勇气奖暨第十三届狱中作家奖。

  • 长沙公益仨 刘大志被释放 程渊被判5年

    【民生观察2021年8月6日消息】长沙公益仨之一的程渊妻子施明磊经多方求证,得知长沙富能机构发起人程渊被判了5年刑期。此前她只打听到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3人罪名均为颠覆国家政权罪,但程渊的刑期一直没人透露。截止现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该案的6位官派律师均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另外,据悉刘大志于2021年7月22日凌晨释放,被警方直接送回湖南怀化老家,他暂住母亲家养病调理。

    长沙公益仨的家属施明磊、吴有水均认为这完全是非法判决。长沙富能案从抓人、起诉、开庭、判决都是秘密进行,该案连法院系统都未录入,官派律师更是成了屏蔽一切信息的工具。“这是典型的打着国家安全的名义,迫害人权捍卫者的案例。”施明磊说。

    吴有水表示,他在获知儿子被判3年后,立即前往长沙递交二审辩护手续,但被法院阻扰。吴有水十分愤怒的说:“一审为我儿的辩护权被剥夺,二审辩护权再被剥夺!”

    程渊妻施明磊获悉,长沙公益仨遭受虐待,他们被饿了一年半,一直被单独羁押,并且很少见到阳光,这让她心如刀割,十分担心丈夫的身体和心理状况,但现在程渊、吴葛健雄人在何处,会转到哪里服刑,家属们都一无所知。

    “我得知程渊确切刑期后,今天一天都非常愤怒,吃不下去饭,这样的结果让我特别难过,但我不会放弃声讨和追究那些迫害我丈夫的公检法人员和官派律师。”施明磊说。

  • 刘红霞因关注郭宏伟被警方施压

    【民生观察2021年5月7日消息】河南郑州刘红霞,因制作并传播《天堂中没有腐败—沉痛悼念中国著名维权人士郭宏伟》的视频,遭到河南警方施压。

    2021年5月1日,河南警方派金水区白庙片警王建华对刘红霞约谈施压。两人谈话内容如下:
    王:郭宏伟是谁呀?
    刘:咋?
    王:你在网上说话人家就关注你。
    刘:谁关注我?
    王:那肯定是网监啥。
    刘:网监关注我管你啥事?
    王:人家叫我问问你说那话是啥意思?你尽量不要在网上说那话。
    刘:那可以啊,赶紧给我把拆迁的事解决了,我啥都不说。
    王:我在给你联系,我给他们说我也管不住红霞呀,我不可能天天跟着红霞啊。
    刘:你叫金水区赶紧给我把拆迁的事解决了,我啥事儿都不说,我当哑巴。

    对此,刘红霞表示,“河南警方如果做好自己的工作,就不会有刘红霞这样的人存在,郑州金水区多年来践踏人权,不给我两个孩子办户口,3年不给我办理身份证,拒绝出示拆迁协议,拒绝解决刘红霞拆迁等诸多民生诉求,造假将无罪刘红霞判刑1年6个月,金水区官员对抗中央扶贫政策,人为制造绝对贫困,欲将刘红霞母女三人逼死,现在又来干涉刘红霞的言论自由。”

    刘红霞说,“我想问中央驻河南巡视组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视频一个个在网络上传播,怎么就像郑州恶吏周贵荣所指,谁迫害刘红霞谁升官,河南官方想让刘红霞对郭宏伟一事闭嘴,先让我能正常活下去再说。”

    据刘红霞制作的视频显示,吉林四平维权人士郭宏伟在维权期间,多次代表全国访民监督国家信访局,为中国维权事业画上了浓重的一笔。郭宏伟在2021年4月9日上午10点59分去世,享年57岁。吉林省公主岭监狱服刑中。

    据郭宏伟交给最高法的申诉状中阐述,2003年郭宏伟举报吉林省龙潭区检察院控申科科长许文贵贪污,企图侵占国家财产,因此得罪许文贵,被构陷挪用公款罪入狱5年。2009年郭宏伟出狱后,开始逐级申诉。2012年初,经吉林省政府相关部门集体开会研究,以信访救助金形式,由公安给予郭宏伟33万元补偿。

    2016年2月1日,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法院将未经立案的“案件”作出判决,高血压三级加脑梗死的郭宏伟被以敲诈勒索政府罪、寻衅滋事罪判刑13年;而郭宏伟年近80岁的母亲肖蕴苓因陪同照顾病重的儿子郭宏伟进京,被以同罪名判刑6年,其母在服刑期间曾获减刑一年三个月11天,于2019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2018年3月6日,郭宏伟妹妹郭宏英因为去探监,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公安分局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15天。拘留期满后的3月23日,又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遭批捕被判刑5年,目前被关押在长春女子监狱。

    有消息传,郭宏伟在监狱长期遭受虐待,吃不饱被限制购物等,长期限制不让家属会见,长期关押小囚室,遭到监狱恶霸殴打,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愿郭宏伟英雄一路好走,因为天堂中没有腐败!

    另外,因在网上签名声援郭宏伟,2021年5月2日上海公民沈艳秋遭到辖区警方的训诫。她在网上发出消息说:“刚回到家,就被警察叫到派出所,被警察一顿训诫,问我为什么要为郭宏伟的事情签名,我被警察训诫的莫明其妙,警察说郭宏伟的事情由公安部直接下单子到上海市公安局和分局转到派出所来,问我为什么要签名,警察让我今后少管闲事。”


  • 刘四新被骚扰记

    早就计划五一期间到上海看望一位任教于某大学、八年没见、对我帮助很大、也是仅有的几位仍愿意和敢于跟我联系的同学。他算是(半)体制内的,为避免给他带来不便,尤其为防不能与他会面,出发前没有电话告诉他。

    5月3日上午9:10许,抵达上海,立即打同学的手机,当时即心有隐忧,但没办法,他也很少上微信,只得与他手机联系。 11:30在地铁上用手机订了徐汇区漕宝路111号的海友酒店。网上显示房间带窗子,可11:50许进入酒店狭窄的“大堂”,前台女士却称这价位的房子是不带窗子的,带窗子的要另加48元。我说网上显示是带窗子的,前台女士仍称不带窗子,问我要不要换间带窗子的,我脱口回绝“不换了,就对付一晚上。”谁知我话音未落,前台女士突然改口说:“那就按这个价位给你换一间带窗子的,你再加两块钱。”让我退了订单,她重新给我下单。显然,商家是在玩套路。所谓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显然是包含着这种无处不在的套路!而那两块钱大概是所谓退单的手续费。

    11:59进入八层的8733房间,真是够简易的,逼仄、局促,这样的房间至多只是较干净的旅馆,是不能称作“酒店”的。

    12:30,正准备洗澡,忽听门外有两人以上的窸窣声,心想莫非隐忧还是要变现了吗?门外静默片刻,终于敲门了,问:“里面有几个人?是两个人吗?”不回答显然是不可能的,我说:“你们不是看着我刚进来的吗?就我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人?”门外说:“就你自己?”我答:“当然就我自己了!”门外又静默片刻,换了一个人说话:“开下门,警察来检查。”我说:“正在洗澡。”门外说:“开下门,就几分钟。”开了门,门外有两个人,一着警服者,一个便衣。着警服者一步抢将进来,便衣守在门外。

    着警服者约50岁左右,一看便是个粗人,很像退伍兵出身,一副牛皮哄哄的模样,张口就叫:“把手机打开,把身份证出示一下。”

    都心知肚明,我也懒得跟他讲程序,直接说他违法,告诫他无权查我身份证,更无权看我手机。门外便衣探头进来配合着警服者对我嚷嚷,我问他:“你是干什么的?”着警服者对我说:“他是宾馆的。”我对着警服者说:“那他凭什么跟我说话?”便衣便原地不再说话,至于他是不是宾馆的,天知道!

    着警服者继续催我打开手机、出示身份证,并叫嚷“你是犯过错误的人。”我说:“我是冤案受害人”,他说:“你有冤案你找公安部去”,又威胁不在旅馆说就带我到派出所。因顾及还没见到同学,不想节外生枝,就跟他周旋说“身份证号码前台已经登记了,”他仍坚持要看,给他看了。这家伙得寸进尺,仍要我打开手机,我说手机不可能打开给你看,手机号可以告诉你,微信也不可能打开给你看,微信号就是我手机号。他又索要字母微信号,我问他“你要了我微信号是不是还要看我微信呢?”他不说话。我给他说了前三个字母,哪知这个没文化的家伙第一个字母就写得歪歪扭扭,第二个字母半天都写不出来,实在让我同情和揪心,我说:“笔给我,我来写吧。”他把笔递给我,我凭记忆写出来,等他走后我打开微信看,显然写错了。

    这哥们不再强行看我微信,也不再叫嚷要我打开手机。他把身份证递给我,说:“身份证还给你,很简单的事,你配合一下不就完了吗?”我说:“身份证你当然得还给我!你还要把我身份证拿走不成?你要我身份证干嘛?你这么干已经完全违法的了!”他说:“身份证还给你了,你还怎么这么说话?你可以向人大去控告我们。”我说:“我没那闲功夫跟你们玩,我有那功夫还不如读读书。”他说“你好好读书就对了。”就这么走了。

    2016年10月以来我几乎没有单独一人外出入住宾馆,此次上海被查是我人生第一次入住宾馆被查。

  • 刘艳丽狱中被虐待 申诉听证会不能参加

    【民生观察2021年4月8日消息】湖北荆门民主人士、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刘艳丽因在网上发表批评中共及中共领袖的言论,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20年10月15日,刘艳丽被送到湖北省武汉市汉口监狱服刑。服刑期间,监狱不让刘艳丽的家属探视,也不让刘艳丽给家属打电话。

    2021年3月10日,汉口监狱的狱警进行家访,带来了刘艳丽的信。她说第一个月隔离,第二个月培训,站得时候站死,坐得时候坐死,腿和脚都肿了。一个月后下了监区,做了一名车间女工,兼做搬运工,一周中一个下午在监舍学习和洗刷。体力受不了只好硬抗。说是本来批准她打电话,因为家属的投诉(几个月没有她的信息,申请视频会见却被告知把家属拉黑,家属就投诉了)就取消了。刘艳丽还说现在白发添了一层又一层。看完信后,刘艳丽的父母,老泪纵横,担心刘艳丽的身体会被整垮。

    2021年4月7日上午,家属委托律师到汉口监狱终于见到了刘艳丽。会见时,两名狱警在旁边盯着,规定只许谈案情,不许谈狱中事情,否则随时终止会见。

    2021年4月7日下午三点,荆门市中院针对刘艳丽案件的刑事申诉,举行了听证会,刘艳丽的姐姐、哥哥和律师出席,但不许其他人旁听。听证时,法院未让刘艳丽本人出席。至下午四点半左右,听证结束,法院未当庭宣判结果。

  • 重庆何朝正、刘高胜举报官员渎职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9日消息】重庆维权人士刘高胜,何朝正实名举报重庆强拆官员玩忽职守,渎职乱用职权等一些列违法行为的事实与证据、刘高胜、何朝正因为遭到强拆被迫害入狱、多次遭到绑架殴打等,他们用实名举报事如下:

    举报人:刘高胜,男汉族,1983年2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215198302195010,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北碚区歇马镇农荣村座屋组10号附1号。电话18696600896

    举报人:何朝正,男,汉族,1969年4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215196904095018,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北碚区歇马镇农荣村庙湾组16号。电话17843531938。

    被举报人:汪小波,重庆市北碚区歇马街道政法委书记(分管维稳)。

    控告事实:
    被控告人在北碚区歇马街道主政期间采取强拆强建的铁腕手段,因为强征强拆引发大量上访。

    2011年11月29日北碚区歇马镇农荣村强行征地引发暴力冲突造成三十多村民受伤住院,间接至死一人(李忠秀的父亲)。
    在近十年中歇马征地动用警力达八九次。小湾村违法征地无批文无公告无征地补偿方案,在征地拆迁中当地政府政法委书记万勇(负责维稳)组织一帮专业黑恶拆迁队伍采取断水断电断路,水井投毒威胁恐吓强行征地,垄断拆迁工程建设,共同捞钱。挖机把拆迁村民打成植物人没多久就死了,再用公款封嘴掩盖罪行。说你们想按照国家政策法律赔偿,银行钱多,你们去抢银行嘛,你们要去北京告你们就去告撒。

    征地拆迁补偿弄虚作假,偷亩短数,克扣补偿,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政绩置群众正当利益不顾。2013年5月16日又暴力强拆刘高胜刘代刚家350平米房屋,把史君打成骨折住院22天,至今未解决。本区被强拆的失地农民多年多次到各级部门反映,都被推诿、敷衍、迫于无奈。

    2016年9月22日去北京中南海喊冤上访。回家后被北碚区公安以惹得大领导不高兴、再强加罪名“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名本区上访人(刘高胜,何朝正,肖成林),认定事实是“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中南海是我国最高人民政府,而不是公共场所,北碚分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冯智、曾明和检察官薛飞都对控告人说:“你们去中南海上访惹得大领导不高兴了”就是要办你们。冯智说我就是政府安排的尖兵,专门弄你们访民的,还说政府违不违法征地关你们球事,警察充当征地拆迁的保护伞。

    还多次欧打威胁上访人何朝正。根据法庭提供的刘高胜、何朝正、肖成林等上访人在中南海新华门的视频显示,这个视频足以证明上访人没有违法事实存在。

    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信息公开回复是“控告人沒有违法,并没有移交给当地警方”。2014年6月22日何朝正因歇马镇政府违法征地去北京上访告状,结果被歇马派出所所长叶凯,当时的政法委书记赖生平勾结重庆驻京办把何朝正打成重伤脑震荡,多出挫伤,不给医治,至今不立案不解决。被举报人以权压法,以权枉法,滥用职权,目无组织,目无法纪,玩忽职守,欺上瞒下,弄虚作假,该办不办,推脱责任,视法律为儿戏,拒人民群众于千里之外,装聋作哑,遇到问题矛盾绕着走,群众诉求躲着行,能拖就拖,导致很多小事拖大,大事拖“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违反党和国家政策,危害党、国家和人民利益,藐视党纪国法,将权力凌驾于人民之上,大权独揽,脱离群众,损害人民利益,严重败坏党的形象,恶劣影响难以估量,站在群众对立面,任性滥权,故意制造冤案,伤透民心。

    党中央习主席全面从严治党,全面依法治国,被控告人消极应付中央决策部暑,给党和人民带来严重危害。请彻底肃清孙政才、薄熙来、王立军流毒。请彻底清理、纠正控告人的错误做法,还社会公平正义,还冤民清白、纠正冤假错案、解决群众合理合法利益诉求。

    我们是重庆市北碚区歇马街道的村民,北碚区实施城市开发需要征用我们的土地,在征地过程中违法征地,暴力拆迁,弄虚作假,张冠李戴,暗箱操作,百姓得到的钱只有人均不到十万元,我们收集到的证据显示上亿征地赔偿款不知去向,是否被贪污。渝国土房管文(2017)554号11个村民小组509人计20454.7590万元。渝国土房管文(2018)95号3个村民小组136人计3343.2360万元。渝国土房管文(2011)355号6个村民小组159人计2984.42953万元。

    以上共计:26782.4243万元。

    渝国土房管文(2011)697号48人计1794.2877万元。
    渝国土房管文(2011)700号192人计2554.9882万元。
    以上共计4349.2759万元。
    以上两组数据共计:30831.7002万元。村民实际每人得到的在10万元左右。

    3亿多补偿安置资金不知去向,是否贪污,欢迎社会媒体监督调查。

    举报人何朝正:17843531938
    举报人刘高胜:18696600896

  • 四川万源太平镇村民刘兴平夫妇公开信

    张志书记:您好!

    两个月前,您承诺解决我们的投诉反映事项,现在已过三个月时间了,我们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处理,也没有人过来关心询问,这是什么原因呢?为了能让您对我们的信访和上访事项,有个更加充分全面的了解,现把事情发展演变的基本过程,再一次向您作详细的介绍和说明,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关注与纠错。

    第一阶段(1994年——2017年)

    1.九四年前后,我们居住在茶垭乡邱家坪村坳平垭组,在那里有自己的房子、户口、土地。虽然条件不是很好,但我们什么都有。

    2.那个时候,公粮款、提留款等农业税费非常沉重,陈维菊三番五次托人到我们家,请求我们放弃坳平垭组的户口、房屋、土地,迁入杨家沟组。

    3.在与生产队、乡政府达成协议后,便将我们家5口人的户口迁入现在居住的生产队,成为杨家沟组的正式成员。

    4.与此同时,生产队将陈维菊的父亲陈汝证(现已过世绝户,)放弃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给了我们。

    5.九九年,第一轮承包期满,我们与生产队依法签订了为期30年的第二轮承包合同,并进行了登记备案。

    6.我们从成为集体成员、承包土地的那一天起,我们就与其他成员一样,履行了承包户所有的义务和责任。在此期间,土地合同没有发生任何异议与纠纷。

    第二阶段(2017年——2019年)

    1.2017年,全国土地再次确权。在确权过程中,书记潘祥超与村长张义君利用权力,逼迫我们让出部份土地给赵瑞勇(陈维菊的儿子),否则,就将我们的土地强行没收。

    2.2018年,村干部偷偷将我们的土地,填发在赵瑞勇等人的名下,再让我们去领新的土地承包证。我们发现这个骗局于是拒绝领证。

    3.之后,我们坚持上访和信访,由乡到县,由县到省,由省到中央,最后不得已把事情披露在网络上。

    4.前段时间因您亲自过问与关注,我们才停止了上访喊冤。

    张书记,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上面所说的是不是事实,您一查便可以知道全部。2017年土地确权时,农村的土地变的值钱了,于是就有人提出异议了。张书记,要是书记您家遭遇到这样的情况,您会怎么办?

    我们与生产队是承包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在当事人没有接受更改的情况下,也不知情的情况下,作为村支书和村主任,他们凭什么身份、有什么权利、依据什么提出修修改动议?这算不算违法干涉破坏土地承包经营权?

    村干部强行没收我们的土地,把强行没收的土地送给赵瑞勇,有没有法律依据,是否违法,大家心知肚明。尽管有些干部、官员为其百般辩解,但他们为何敢不敢把这些理由放在网络上公诸于众呢?

    张书记,我们相信:乌云不会永远遮得住太阳。全国那么多、那么严重、那么性质恶劣的事情,都没能遮挡掩饰错而不纠,我们想当下的、今天的、我们的,也不会永远得不到阳光灿烂的那一天。

    张书记,我们不想得罪任何人,也不想与任何人为敌;我们不想到北京上访,更不想把事情闹到新闻媒体。只希望党委政府能及时依纪依法处理我的事情,只想要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土地承包权。

  • 四川刘新平的公开信引来多次恐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2日消息】四川达州万源市茶垭乡李家沟村村民刘兴平夫妇,是一对厚道朴实的中国农民。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也不会写漂亮的文章,但是对是非好歹还是有自己的判断力。

    2018年,刘兴平夫妇请人代写了一份投诉反映信,上百次邮寄给省市县乡四级政府机构,也曾利用省委宣传部“群众来信举报平台”公开自己的冤情。但是三年以来没有任何机构、部门和官员出面询问、核实或者是回应。

    多次关心帮助刘兴平夫妇的网络志愿者,又将刘兴平的冤情介绍给更有影响的网友,希望也能为这对弱势的夫妇带来一些希望。网友根据已有的冤情资料和当前的社会动态,修改补充完善后,以《四川刘兴平向李克强求助》为标题,发布到专业关注大陆民间维权的平台《民生观察》。

    网文发出的第5天,也就是1月10日,万源市太平镇(原来归属茶垭乡)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来到夫妇俩流动谋生的菜市场,向刘兴平询问《四川刘兴平向李克强求助》网文的来龙去脉。提醒夫妇俩有事就找政府,有些事情不要找境外网站发布,不能给国家带来屈辱和蒙羞。夫妇俩说“我们说的这些东西不该你们管。我们又没有说假话。其它我们都不知道。”

    第二天(1月11日)又有信访办、宣传部、派出所等机构一群官员,再次找到他们夫妇两人,警告夫妇不能在境外发帖,否则会面临一万到一万五的罚款,严重了还要承担后果责任。夫妇俩委屈的说“在国内发了那么久,也没有人来关心过问,为啥现在来人关注了呢?你们不解决、不调查问题,反而是来警告我、威胁我。如果我们违法了你抓走就是!”

    四天之后(1月15日),公安局工作人员打电话叫夫妇俩去公安局,再一次提醒警告夫妇俩不要在境外网站发帖,就是真实的也不能随性。至于问题该哪个部门来面对,公安人员却只字不提。

    如今,夫妇俩更加相信自己的行为是正义的,自己的抗争是有效的,选择的方式是正确的。他们感谢一路陪伴帮助他们的志愿者,还有各地的网民和网友。现在他们正在筹划下一步的维权路径,对未来能有一个善意的结论,产生了信心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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