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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想生不敢生”的根源在制度

    (编者按:正在全国开展的所谓“不想生,不敢生”问题调查暴露着中共极权统治集团的愚蠢与虚伪,一个为普通大众甚至动物界所熟知而遵循的常识——“环境恶化,减少生育”,竟然中共需要反复来调查。导致环境恶化的原因是极权制度下金字塔式的社会固化阶层结构,使广大民众求生艰难而丧失生育意愿。要扭转中国日益下滑的生育趋势,除实行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等等平权性普惠政策外,开启华人世界现代文明代表的台湾式民主宪政,无疑是根本性解决中国当下生育困境之道。)

    一、“不想生、不敢生”调查进行时

    有关“人口”和“生育”的话题正得到越来越多的讨论。

    10月14-15日,首期全国人口监测点能力建设暨中国人口与家庭发展状况抽样调查培训班在青海西宁举办。就在三天前,10月11日,国家统计局正式批准了中国人口与家庭发展状况抽样调查制度和方案,培训班的举办,标志着调查进入组织实施阶段。

    10月17日,来自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的消息称,中国人口与家庭发展状况抽样调查进入组织实施阶段,本次调查将抽取150个监测县、1500个社区(村居),调查样本30000人,调查内容将聚焦影响群众生育意愿和生育行为的主要因素,了解家庭在生育养育方面的现实困难和需求,全面分析“不想生、不敢生”原因,为完善生育支持政策和激励措施、有效解决群众“急难愁盼”、促进生育政策落地见效提供科学依据。

    二、断崖式下滑的出生率

    据中国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到2022年末,中国人口为14.1亿,较前一年减少了85万人。这是自1960年代大饥荒以来中国人口首次出现负增长。

    到2023年末,中国总人口为14.0967亿人,同比减少208万人。当年,中国出生人口为902万人,人口出生率为6.39‰,双双创下1949年中共建政以来的最低水平。在中国结束实行严厉甚至时常残酷的“一胎化”计划生育政策35年后的2016年,中国新生儿人数为1786万。

    受育龄妇女人数减少,生育观念变化、婚育推迟等多重因素影响,近年来我国人口出生率持续走低。2022年,我国全年出生人口956万人,人口出生率为6.77‰。公开资料显示,这是1950年以来,年出生人口首次跌破1000万。

    联合国在《2022年世界人口展望》报告中预测,中国生育率将从2023年的1.19上升到2050年的1.39、2100年的1.48,(低于2.1的生育更替水平),总人口将在2100年降至7.67亿。

    回溯过去,中国人口占比也在下降,历史上中国人口长期占全球的三分之一,1820年占37%,1950-1980年稳定在22%,但是2023年只占17%。而按照联合国的预测,从2023-2100年,中国总人口降幅最大,占全球比例从17%下降到6.1%,而且是唯一大幅下降的人口大国。

    三、中国人口急速老龄化

    近日,国家统计局官网发布了《中国统计年鉴2024》。其中,人口方面,2023年全国人口出生率为6.39‰,较2022年的6.77‰下降了0.38‰。同时,死亡率则达到了7.87‰,自然增长率为-1.48‰,较2022年下降0.88‰。

    在人口自然增长率方面,全国仅有8个省份保持正增长。

    其中西藏、宁夏、贵州、海南和广东位列前五。

    去年还保持着正增长的福建、江西、浙江三个省份,今年则转为负增长。

    这也说明,短期的人口增速,在更多区域,步子其实已经明显的放缓。

    不得不提的老龄化问题,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据《2023年度国家老龄事业发展公报》的统计:

    截至2023年末,中国60周岁及以上老年人口29697万人。

    这已经占到全国总人口的21.1%。

    按照国际通用标准,中国已经迈入“中度老龄化”的社会。

    老人数量增多,子女的压力就在不断加重。

    大量“421”、“422”家庭模式下,养老难题,已经成了困扰家庭与社会的一个焦点。

    从全国层面讲,老年抚养比已经高达22.5%。

    换言之,每4.4名劳动年龄人口就要负担1名老年人。

    要改变这种现状,人口结构的优化无疑是重中之重。

    此前,我国实施了35年的独生子女政策被废止,二胎、三胎陆续放开,都是为了应对人口老龄化的重大举措。

    事实上,新的人口政策效果并不明显。

    据统计,除了二胎放开的当年,部分省市出现“报复性”增长,自2017年以后连续七年呈下降趋势。

    “不想生、不敢生”,似乎才是如今年轻一代的普遍想法。

    四、严酷的计划生育导致中国畸形人口结构

    中国从1960年代开始,计划生育政策不断收紧,到1980年更是实行了独生子女政策,使“一胎化”成为近现代人口规模管理方面最激进的国家政策之一,给中国人口带来了后患不断的副作用,颠覆了赡养老人的传统结构,人口老龄化加剧,导致男女人数失衡的日益严重。而中国许多地方严厉执行一胎化政策,强迫计划外怀孕的妇女堕胎,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

    媒体报导,2012年,冯建梅怀孕七个月后,陕西省地方官员强迫她引产,最终生下了一名死婴。她的一名支持者把她和血肉模糊的胎儿的照片发到网上,在全国范围内引发愤怒,一些官员被开除。不过,即使在那之后,当地官员派人殴打冯建梅的丈夫,还带领农民游行,指责这家人是“卖国贼”。


    冯建梅

    其中涉及的人权问题包括强制节育和堕胎,杀害婴儿和贩卖儿童。计划生育的实施过程非常可怕,以至于美国政府给声称因强制计划生育而遭到迫害的中国公民提供难民身份,让他们更容易得到庇护。

    冯建梅事件的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它引起了很多中国人的注意,激发很多官员和政策制定者呼吁废除独生子女政策。

    但是,从很多方面讲,冯建梅的遭遇在中国很普遍。自1979年开始实行独生子女政策以来,这种残暴的做法像毒药一样在中国的管理体制中散播开来,从中央政府一直到村委会。从一开始,全中国的官员们被告知,人口控制是首要任务,他们的工作和事业前途,乃至同事们的前途,可能都取决于他们能否实现人口控制的目标。

    独生子女政策的苦果远不止是官员们的迫害。中国的一些父母遵循传统思想,偏爱男性子嗣,所以用堕胎和杀婴的方法来确保能有个儿子,现在的男女出生比例是117:100。到2020年,预计中国将有3000万单身汉。这种情况非常可怕,一位经济学家甚至提出了一妻多夫制。“男女比例失衡是这一政策的结果,”梁中堂说。

    中国目前的人口是14亿,出生率是每名妇女平均生育1.6个孩子,所以未来的人口会大量减少。老年人将无人照顾。如今放缓的经济已经反映出这种政策的结果。

    五、宁波调研:不想生育者高达10%

    例如,微信公众号“宁波女性”11月1日刊文介绍,为更好服务宁波地区的育龄群体,今年9月,在宁波市妇女联合会指导下,宁波市妇女活动中心发起2024年宁波市育龄群体婚育观念调研活动,关注他们面临的现实困难和需求,以期提供“宁波婚育样本”。

    据《宁波晚报》相关报道,调研中,对“理想结婚年龄”的问题,57%受访者希望在26岁到30岁之间结婚,然而,实际上,在这一理想年龄范围内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数与期望值存在较大差距。另外,32%的人倾向在31岁到35岁结婚,明确选择一个相对较晚的结婚时间。

    进一步分析发现,在这些希望30岁以后结婚的人群中,69%的人认为“晚婚”的主要原因是结婚对象难找。此外大约30%的人认为,价值观的变化、个人的发展、心理准备不足、经济压力等因素也是推迟他们结婚的重要原因。这些因素可能包括职业规划、教育进修、个人兴趣爱好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等,这些都可能影响一个人在何时选择结婚的决定。

    育龄人群对婚姻的看法呈现两极分化趋势。有超六成的受访者认为婚姻不是人生必选项,也有超三成的人坚定地认为婚姻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还有3%的受访者则明确表示拒绝进入婚姻。结婚的目的趋向多样化,超六成的受访者认为结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组建家庭,更是为了获得精神慰藉和支持。他们希望通过婚姻找到一个能相互依靠、分享生活的人,以此应对各种挑战和压力。

    此外,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结婚是为了巩固和加深彼此之间的爱情,或者实现经济互助,共同承担生活开支,提高生活质量。生育后代和社会认可在结婚目的中的排名相对较低。社会认可和外界的看法逐渐失去了其在婚姻决策中的重要性。

    据《宁波晚报》报道,调研发现,大多数受访者对生育持开放态度。63%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可以接受生育,但根据实际情况选择性生育。28%的受访者坚定认为生育是必须的。不生育的受访者占10%。这表明在当前的社会环境中,选择不生育的人群相对较少。

    在必须生育和可以生育的样本中,38%受访者计划只生育一个孩子,22%受访者愿意生二孩,选择三孩和多多益善的人占3%,此外,还有37%的人表示顺其自然。75%的人认为生男生女都一样,甚至希望生女孩的人数超过男孩。

    有生育意愿的受访者中,67%的人希望父母双方能够共同承担起养育幼儿的责任。因为养育孩子不仅仅是母亲的责任,父亲也应该积极参与其中,共同分担育儿的重担,建立起更加亲密的亲子关系。另外,有21%的受访者则希望长辈能参与到抚养过程中。长辈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智慧,能够为年轻父母提供宝贵的建议和支持,更好应对育儿中的各种挑战。

    值得一提的是,调研发现绝大部分有生育意愿的群体,对于未来孩子的成长和教育等方面较“迷茫”。仅有8%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生育计划,并且在经济方面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以确保为孩子的成长提供必要的支持和保障。针对育龄群体开设相关的育儿或家长素养提升课程尤为迫切,通过系统学习,育龄群体可以更好理解孩子的成长需求,掌握科学的育儿方法,为孩子创造一个充满爱与支持的成长环境。

    六、竹山报告:补贴力度远不及生育花费,对生育刺激不大

    在甘肃酒泉,市人大常委会于今年5月对全市生育支持政策落实情况进行了调研。

    相关调研报告提到,酒泉市自2014年相继实行“单独二孩”“全面二孩”和“三孩”政策以来,出生人口数量仅在2015年至2017年小幅上升外,其余年份均呈持续下降态势,给全市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带来巨大挑战。

    这篇报告总结道:目前,“70后”“80后”生育能量释放结束,其余有意愿的“80后”已基本生育两孩,考虑三孩的很少。问卷调查显示,1284名受访人群中有三孩生育意愿的仅占5.3%,明确不打算生育三孩的占87.54%。作为当前生育主力的“90后”,以独生子女居多,与“70后”“80后”相比,他们更加注重个人生活质量的提高和自身发展,延迟婚育、结婚不育、不婚不育等婚育观念是制约生育水平提升的关键因素。

    青年在婚育方面面临诸多压力,主要表现在“结不起婚、生不起娃”的经济压力,“工作加速、没空带娃”的时间压力,不少独生子女还面临“上有四老、下有N小”的抚养压力。多生一个孩子从前只是“多添一双筷子”,而今则直接影响到家庭生活境况。在关于放弃生育二孩或三孩的众多因素调查中,生育养育成本高、经济负担重居首位,父母工作忙无人帮助带孩子、女职工就业保障政策落实不到位等因素分列二、三位。

    此外,婴幼儿托育服务有缺口待规范。目前,酒泉市0~3岁托育服务供给现约为每千人口托位数3.07,距省政府“十四五”规划提出到2025年每千人托位数达4.5的要求仍有较大差距。现有托育机构多为营利性质,主要采取备案制管理,缺乏工作规程、服务流程和内容的统一要求,各县(市、区)托育服务机构不同程度存在水平参差不齐、经费保障不足、经营困难等现象。

    酒泉市人大常委会还提到,问卷调查显示,群众在生育方面最希望给予的支持中,增加产假育儿假、降低教育费用、提高生育津贴分别位居前三位。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优化生育政策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的决定》实施以来,省内外多地纷纷出台了鼓励生育的地方性政策,其中以直接“经济刺激”为主的生育补贴、育儿补贴、购房补贴等较为普遍。通过横向对比,调研组认为酒泉市现有生育支持政策协同性不够,保障水平还有待进一步提升。

    澎湃新闻注意到,对于当前生育支持政策中存在的问题,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也在今年8月公布的调研报告中予以阐释。

    近五年来,竹山县结婚人数逐年减少,每年减幅均高于全国均值。尤其是2023年,全国结婚人数有大幅回升,较上年度增加84.5万对、增长12%以上,而当地县依然下降了3.95%。同时,结婚对数持续下降,适婚单身人群不断扩大。调研中选取两个村做了统计分析,A村常住人口约920人,30到40岁户籍人口283人、未婚60人,其中单身男性54人、女性6人;B村常住人口约450人,30到40岁户籍人口186人、未婚13人,其中单身男性9人、女性4人。村干部普遍反映,农村“单身汉”越来越多,绝大部分都不可能结婚成家,更别说生儿育女。农村适婚单身男性群体与城镇适婚单身女性群体,形成了婚恋市场中不可调和的结构性矛盾。

    “十三五”以来,竹山县出生人口呈现持续下降态势,2016到2023年出生人口由6306人降到2202人,下降了近三分之二。2022年竹山县与全国同步首次出现人口自然负增长,而且2022年、2023年连续两年减量扩大,减幅也显著高于全国水平。

    “2016年实施的全面两孩政策对生育起到了短期激励作用,2021年实施的三孩生育政策对刺激生育基本没有效果,出生人口仍然快速下降。”竹山县政协调研报告提到,预计到“十四五”末,全县年出生人口将降至2000人以下,年死亡人口则达到3200人以上,人口负增长将不断加剧。

    七、官方列出的导致不想生的原因与解决对策

    竹山调研报告“一口气”列出了当地鼓励生育政策存在的9类问题:

    一是工作合力有待加强。各类文件虽然明确了各级政府和各个部门的职责和任务,但由于涉及面太宽,现实中是都管又都管不到位。而且有些文件是指导性意见,没有配套的评价考核制度和统筹协调机制,各地各部门合力推进的局面难以形成。例如在落实托幼机构奖补过程中,由于全县大部分公办幼儿园在早期建设时没有消防验收合格证,托管0到3岁幼儿无法在卫健部门进行备案登记,因此在这些公办幼儿园入托的幼儿就不能享受每人每月300元的托育补贴。

    二是奖补资金兑付困难。根据政策要求“生育奖励、育儿补贴、托育补助”三项,2024年预计需财政资金720万元,未来两年预计分别需要850万元、900万元,但目前配套资金来源不明确,兑现资金不到位。

    三是购房奖补限制较多。房源匹配难,购房奖补房源集中在县城或宝丰集镇指定区域,很难匹配到农村地区生育家庭就近购房的需求。资格认定难,全县符合奖补条件的二孩三孩家庭共有4954户,已完成资格认定的只有259户(二孩家庭130户、三孩家庭129户)。房源兑现难,房源兑现速度慢,第一批纳入奖补房源的82套房子仅有1套被一个二孩家庭购得。

    四是托育服务存在缺口。目前,竹山县0到3岁托育服务供给现约为每千人口托位数2.28,距省政府“十四五”规划提出到2025年每千人托位数达4.5的要求仍有较大差距。现有托育机构多为营利性质,主要采取备案制管理,缺乏工作规程、服务流程和内容的统一要求,托育服务机构不同程度存在水平参差不齐、经费保障不足、经营困难等现象。

    五是休假制度难以落地。生育假、陪产假的延长增加了企业的成本,导致企业落实政策不积极、不主动。女性职工长时间休产假、育儿假有职业中断、职位变动、薪酬减少甚至失去岗位的风险,迫使其“自愿”放弃或缩短产假及育儿假。

    六是鼓励力度相对较小。现阶段鼓励生育的政策措施数量少、力度小,与不断攀升的生育、养育、教育成本相比,激励作用有限,实际效果不及预期。座谈时有几个年轻妈妈简单算了一笔账,从怀孕到孩子出生,仅孕检和生产花费就达1.5到2万元,奶粉每月约1500元,尿不湿、婴儿纸巾等消耗品每月约500元。这些花费在农村已经是“刚性”支出,而此时他们的家庭总收入却因产假或暂停工作而下降,补贴的力度远不及生育花费,对其生育行为刺激力度不大。

    七是政策宣传覆盖不全。由于政策落地难、兑现慢、力度相对小,相关部门和乡镇不愿广泛宣传。在农村,村干部只面向已孕人群采取“点对点”“一对一”开展宣传,对未婚适龄人群宣传不够,不利于形成鼓励生育的社会氛围。

    八是思想观念存在掣肘。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进步,人们的婚育观与国家鼓励生育的政策取向出现较大反差,一定程度上影响着鼓励生育政策的落实效果。受中国长期实行的计划生育政策影响“晚婚、晚育,少生、优生”等生育观念已然成为80、90、00后等生育主力普遍的价值认同和实践自觉。同时,年轻群体中个人主义观念越来越强,年轻人更加追求自我满足、自我价值实现,不愿意过早被生育束缚,影响事业发展,更多倾向于晚生、少生,甚至不生。
    从走访情况看,绝大部分育龄妇女都能接受二孩,但如果头孩是儿子选择二孩会更为谨慎;生育三孩普遍都比较抗拒。此外,我国社会保障制度尤其是养老保障和医疗保障取得了实质性的进步,家庭养老逐渐向社会养老转变,“养儿防老”“多子多福”的观念逐渐弱化,人们不约而同地规避“养儿啃老”“多子多负”的风险。

    九是青年婚配困境突出。当前就业竞争激烈,加班多,工作压力大,年轻人有的专注事业,没时间恋爱、没时间育儿、没时间照顾家庭;有的安于现状,社交少、欲望低、不婚不育。在经济相对落后的农村,本地就业岗位少,青壮劳动力大多数选择外出务工,既无法融入当地娶妻生子,回到家乡也错过最佳婚育年龄,在农村大龄单身男性群体普遍存在。

    为此,竹山县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呼吁,应加快建立落实鼓励生育政策联席会议制度,定期通报工作,统筹解决问题。鼓励各部门和企事业单位结合自身职能职责,围绕鼓励支持生育制定切实可行的小措施、小办法;加大财政保障力度,提高生育津贴标准,确保津贴实际购买力,减轻家庭生育负担,激发生育意愿;调整奖补办法,用更精准、更直接的方式调动年轻人的生育热情,让想生又不想生的中间人群进入生育队伍等。

    八、学者对不想生原因初探

    一、经济因素
    经济因素是中国生育率下降的主要原因之一。随着中国经济的迅速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普遍提高,家庭负担也变得更重。孩子的教育、医疗和生活成本不断上升,让许多家庭望而却步。同时,随着女性参与劳动力市场的增加,家庭负担更多地集中在双职工夫妻身上,使得抚养孩子的成本和压力进一步增加。因此,经济压力是中国生育率下降的一个重要因素。

    二、教育压力
    中国的教育制度对孩子的要求非常严格,竞争激烈。为了让孩子能够获得更好的教育机会,许多家长愿意只生育一个孩子,并全力投入到他们的教育中。孩子们需要参加各种培训班和补习班,学习时间长、压力大。这种教育压力使得许多家庭不愿意再生育第二个孩子,因为他们担心无法给予足够的关注和资源。因此,教育压力也是中国生育率下降的一个重要因素。

    三、女性地位和职业发展
    随着社会的进步,女性地位的提高和职业发展的机会增加,越来越多的女性选择将重心放在事业上。她们希望追求个人的职业目标和自我实现,而生育和抚养孩子则成为了次要的考虑因素。此外,职场上的性别歧视、晋升机会的不公平以及缺乏灵活的工作安排也让女性在生育问题上感到犹豫和担忧。因此,女性地位和职业发展的变化也是中国生育率下降的一个重要原因。

    四、城市化和家庭结构变化
    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加速,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在城市生活。城市生活方式的快节奏和高压力使得许多夫妻推迟生育或选择不生育。在城市中,房价高昂、居住空间有限,给家庭扩大生育的空间和条件带来了挑战。此外,城市中的社会关系和支持网络也相对较弱,家庭孩子的照顾和教育成为了更大的负担。这些因素导致许多夫妻选择只生育一个孩子或者不生育。
    家庭结构的变化也对生育率产生了影响。传统上,中国是一个多代同堂的文化,家庭成员之间有着紧密的互动和支持。然而,随着社会变迁和家庭观念的改变,越来越多的家庭采取核心家庭结构,夫妻与父母分开生活。这种结构的变化削弱了家庭的生育意愿和能力,父母的支持和帮助变得有限,从而影响了生育决策。

    五、计划生育政策
    最后,计划生育政策也是中国生育率下降的一个重要原因。长期以来,中国实施了一孩政策,限制了大多数夫妻只能生育一个孩子。虽然近年来政策有所调整,放宽了生育限制,但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仍然存在。许多夫妻已经习惯了只生育一个孩子的模式,对于再生育持有观望态度。此外,计划生育政策也导致了人口结构的失衡,老龄化问题日益突出,增加了养老和社会保障的压力,这也对生育率产生了负面影响。

    九、中共欲从“强制堕胎”到“强制生育”

    “减少非医学需要的人工流产”

    2021年9月27日,中国国务院印发《中国妇女发展纲要(2021—2030年)》和《中国儿童发展纲要(2021—2030年)》,要求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贯彻落实。全文长达五万多字,其中“完善保障妇女健康”、“加强妇幼健康服务体系”、“保障孕产妇安全分娩”等目标,看来和之前的纲要大致雷同,但是其中一句话引起媒体的注意:“减少非医学需要的人工流产”。

    通知一出,中国社交媒体掀起小小波澜。应该如何解读这短短一句话?

    在对评论审控相对宽松的网易新闻,关于此话题的一条贴引来4万多评论,几乎所有都是冷嘲热讽,挖苦政府当初暴力计生,如今又显露强制生育的苗头。评论里有不少70后80后,小时候目睹妇女超生被强制引产堕胎惨像,至今无法抹去记忆。“接下来避孕套要摇号才能买到了吧”,“月经主任马上就到”,有评论戏称。有人指责政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有人说“放心吧,你跪那求我也不生!”

    新浪微博关于此话题的讨论也是众说纷纭,解释不一。有读者认为这只是要减少年轻人未婚先孕的问题,也有人认为“国家先放话,看看舆论风向如何,然后再择机解释”。

    十、网络对中共调查不想生的评论

    凡尘清心:最好调查一下为什么白天天会亮而晚上就黑了……
    匆匆过客:不用调查,教育医疗住房免费就行
    哆啦咪:关键工作岗位越来越少,好的岗位都是通过遗传才有,怎么生嘛?
    正义必胜:有什么好调查的,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医疗、教育、房子这三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夜猫:现在就业这么差,养活自己都困难。还养家糊口…
    岁月静好:普通人多生,实际就是在给资本提供充足的牛马
    枫叶红:灵魂发问:生那么多小孩干什么,有养育资本吗?现在社会需要那么多人吗?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了!生小孩只是为了拉动内需吗?还是为了多一些房奴!
    Sat:这些专家都是“何不食肉糜”
    皮蛋Solo粥:电瓶车不让带娃上学,还禁止骑摩托。先解决了再说
    毛遂自荐:先保证劳动法严格执行8小时,每周不超过40小时,工资适当提升,让人有时间晒太阳,闻花香,
    随风:先一人一套房,没有房租或者贷款压力了,有了自己的暖窝自然就有了想繁殖的想法,再把现在乱七八糟的内卷文化打掉,让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没有教育资金的压力了,自然就不会瞻前顾后担心生了孩子养不起了,最后把工资调整到和物价成正比[微笑],让一个月薪3k的人去生养吞金兽,是在想什么呢。瞧瞧现在的物价水平,那点工资能不能养得起孩子呢?
    志存高远:人家是要牛马,你倒想得美,把你当爹了?
    先峰龙骑:这就是个笑话,我自己都对未来迷茫还孩子继续迷茫吗?生个孩子奖励的????底的上养育的成本吗?现在活不起死不起
    ????????????杰克:我天天加班,忙不完的屎山雕花,哪有时间和孩子们一起呆一呆,哪有时间养育和照顾他们,生下来让他们感受人间疾苦吗?那真是罪孽
    随缘开心:以前计划生育罚的款是不是可以退回来了
    Godspeed:我爹倾家荡产的给我交过社会抚养费,社会也没抚养过我啊
    提督:反正我不生,我也不认为生育是一种义务或者责任
    大长:现在的工作靠自己,赡养老人靠自己,抚养孩子靠自己,孩子教育/竞争还要靠自己。而工作本身就要求你全身心投入,否则就边缘化,边缘化就意味着减少收入甚至失业,生娃就是和财富成反比,很简单的道理
    黑洞有光:影响生育的实际就是资源分配问题,属于阶级矛盾。假设所有学校的基础教育资源都属于同一水平,那教育就不会太卷,不会有学区房,不会有基础课的补习班。但这样做不现实,太多的相关既有利益阶层占据了大多数利益,并固化了这个阶层的利益分配。以前可没有“有些东西出生有就有,出生没有就没有”这种说法。金字塔底层没有其他方法破坏阶级结构时,缩减自身数量,动摇金字塔地基就是唯一方法。
    狩猎+海陆空+:一个县里面有多少的书记,副书记,县长,副县长,镇长,副镇长,镇书记,镇副书记。多少的部门,多少的管理人员。医院进不去,工资养活自己都难。怎么感想啊
    瓷砖行业研究生:这还用调查吗?我都服了!收入那么低,房价那么高,医疗,教育,衣食住行话费都很高。结婚彩礼也是个问题。就一条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让所有人月收入10万以上,其他价格还是维持现在这样!你看生不生。

    十一、网友针对中国生育下降问题开出的药方

    网友做堂堂正正中国人认为:农村和城里都有几千万大龄未婚未育青年,可以学习一下台湾从摇篮到坟墓政策,生育率可以每年增加10%!台湾省农民满65岁以后就可以办理退休了,就可以领退休金不用再干活了。台湾现在实行的是全民免费医疗,人们去医院看病只需要交挂号费就可以了,像住院费、手术费和护理费都是免费的,不需要你交一分钱。农民丧葬费补贴台湾农民如果去世了以后,可以向台湾省申请一次补贴折合人民币3.5万元。育儿津贴在台湾生孩子,0到6岁都可以领取育儿津贴,第一胎每月1125元,第二胎每月1350元,第三胎每月1577元。其实在台湾省还有很多的福利,如用水免费,电几分钱,天然气很多地方都免费,冬天的暖气费也基本相当于不收,幼儿园到高中的免费午餐,结婚购买房子由省政府担保30万免息费等等。

    详情请参看:

    1、多地发布新一轮生育意愿调查报告:还有哪些痛点?现行政策奏效吗?
    https://news.qq.com/rain/a/20241102A0131A00

    2、为何不想生不敢生?生育意愿抽样调查即将启动
    https://news.qq.com/rain/a/20241019A01EJD00

    3、人口连续两年负增长!官方启动调查全面分析不想生、不敢生原因,规模空前覆盖四川等8省市
    https://news.qq.com/rain/a/20241017A08VZZ00

    4、中国即将全面调查“不想生、不敢生”原因,网友笑了:除了官方不知道,好像老百姓都知道
    https://www.sohu.com/a/830372725_121724107

    5、官方:全面分析不想生、不敢生原因此前已开展过3次全国调查
    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13307247619836686

    6、担忧人口持续下跌,中国出台政策强化生育支持
    https://is.gd/iTxeBy

    7、揭露中国生育率下降的真正原因
    https://www.163.com/dy/article/I5DMVKOU055638FO.html

    8、中国人口加速萎缩背后的四个关键问题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68092221

    9、中国人口会“越来越少”:原因和影响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ese-news-61828528

    10、从“强制堕胎”到“强制生育”评论:中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https://is.gd/Z6o3Tg

    11、独生之痛,人权迫害为几代人留下共同烙印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51031/c31chinatears/

  • 大病等死下的民众——中国医保制度的严重不公状况

    (编者按:中国民众大病因无钱医治而等死,甚至大病因无钱医治而自杀的情况极为普遍,这给自封为有“一条被子要分半条给人民”且经济总量已居全球第二的中共统治集团以莫大的嘲讽,从而揭露出中共极权统治下严重不公的医保体制的劫贫济富、维护特权与极端腐败的本质。历史一再证明,中国民众要想达成免费医疗,走出大病等死困境,不是国力不够,而是权力必须民主。)

    一、十三岁白血病女孩吁母亲放弃治疗

    美国财长耶伦4月9日刚刚结束访华行程,她建议中国领导人支持扩大国内消费的言论也迅速传遍网络。正当此时,中文网络上开始流传一段视频,视频中河南一位十三岁女孩因患白血病,家里三年花了八十万,治愈希望依然渺茫,她请父母停止给她的治疗,把钱留给弟弟妹妹。这一视频迅速点燃网络舆论,引发网友对中国民众社会安全网的关注和讨论。

    有官方背景的地方媒体齐鲁晚报在其微博账号上也转发了这段视频的节选部分,并且附上了对其母亲的采访片段。母亲在视频中说,“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这种微博的文字中也确认,这名十三岁的女孩患白血病3年,治疗花了八十多万元。

    视频在中国网络防火墙内外都得到广泛传播,不少人在感叹女孩让人心疼,或询问怎么才能帮助到女孩,同时也有很多人在批评中国的医疗保障制度有严重欠缺的问题,并指出这种现象在中国并不鲜见。

    天津人齐义群12岁的女儿齐雨晨同样身患白血病,他告诉记者,女儿是在2021年底打了两针新冠疫苗后出现的白血病症状,并很快确诊。他为此不断上访,要求确认是新冠疫苗导致了女儿的白血病,但一直没有得到官方的正式认可。两年多以来,齐义群为了给女儿治病,已经散尽家财,并且债台高筑,“就是卖了一套房子,花了人民币大概160多万。”

    河南的13岁女孩和天津12岁的齐雨晨,她们的家庭都面临着相似的问题。她们的父母已经竭尽所能,却仍难以填补治病所导致的财务窟窿。而他们的问题只是中国普通家庭在当前经济形势以及社会保障体制下遭遇的一个缩影。

    二、频频发生的因无钱看病自杀悲剧

    2018年5月2日17时许,一男子从云南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1号住院部10楼跳下身亡。昭通市昭阳公安证实,死者是17岁的袁玉林,事情的经过:5月1日19时许,袁玉林骑摩托车在昭通市彝良县模槽村乌家弯社梁家坝撞倒7岁的男孩晨晨。他开车把晨晨送到彝良县医院,缝完针后,因晨晨伤情严重,随后又将晨晨送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袁玉林陪同前往。

    医生检查完晨晨伤势后,告诉他们仅腿部治疗就需六七万元。晨晨的父母都无经济来源,在家种地维生。袁玉林的父母也是邻村彝良县摸槽村营盘组的农民。小袁将身上仅有的800元交纳住院费后,“他一直打电话给父母,让父母打钱过来,但他父母一直没有回复。”出事后袁玉林态度很好,但就是一直不说话。“爸,压力太大了,我实在受不了了。”这是小袁父亲接到小袁生前给他打的最后一通电话。当天17时左右,袁玉林从10楼跳下,后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

    “无钱看病自杀”的新闻已成重色。打开百度搜索,只要输进“无钱看病自杀”,蹦出的此类新闻条目,简直触目惊心。

    《九岁男孩发烧无钱治病 用红领巾上吊自杀》,一个9岁男孩因发烧不适,找父母要10元钱去看病抓药,然家贫缺钱的父母为谁去借钱发生激烈争吵。次日早上,这个孩子在房间里用自己的红领巾在床梁上打了一个结,然后把下巴伸了进去……。
    《母女同患白血病 无钱就医两人曾先后自杀》
    《农民工夫妻无钱治病投江自杀 生前未获任何救助》
    《六旬农民无钱看病上吊自杀 曾请政府相助被拒》
    《工伤民工无钱治病 只有上吊自杀》
    《重庆一妇女无钱治病跳江自杀》
    《老人疑因无钱治病跳河自杀》
    《无钱治病 割脉自尽》
    《小伙被撞肇事司机逃逸无钱治疗 爷爷大伯双双自杀身亡》
    《丈夫去世女子患病无钱看病喝药自杀 背后竟是讨债难》
    《妈妈因重病无钱治病自杀 女孩8岁起独自照顾生病爷爷》
    《77岁老太因家中无钱治病春节投江自杀》
    《少年因没钱治病微博直播自杀》
    《男子因无钱为妻治病 凌晨喝农药欲自杀》
    《四川一对夫妻深夜从9楼坠亡 疑因丈夫患癌无钱治疗自杀》
    《失独母亲王忠玲因肝癌无钱医治,大年三十晚上在矿务局医院跳楼自杀》
    《因无钱给儿子看病 男子用水果刀剖腹自杀身亡》
    《西钦州一对患癌父子因无钱治病深夜开煤气自杀》
    《无钱治病只能等死 男子逼妻离婚 选择自杀》
    《见义勇为英雄无钱治病跳楼自杀》
    《老汉因无钱看病 旅馆内留遗书服安眠药自杀》
    《因无法再举债给女儿治病 肥西县小庙镇男子喝农药轻生》
    《重病女子病房自杀被救回 无钱治病不忍拖累家庭割喉轻生》
    《只因无钱看病 医生竟将病人遗弃致死》
    《富豪拖欠亲弟弟工钱致其无钱看病身亡》
    《19岁女孩韩肺结核无钱治疗主动出院哥哥跳河自杀
    《无钱看病故意入狱,呜呼哀哉!》
    《长春监狱生一犯人有病 无钱自费外出就医而选择上吊自杀》
    《因病不想拖累家庭在医院跳楼自杀》
    《陕西华阴市参战老兵无钱看病跳楼自尽》
    《她获16枚奖牌无钱看病 曾寻自杀》
    《影史上的“五大坏蛋”,如今只剩胡汉三,他因无钱治病多次自杀!》
    《小镇百人患尘肺病 村民无钱治病自杀》
    《母亲自杀为儿子筹钱治病》深圳罗湖区一63岁母亲跳楼,想用自杀方式得到保险公司30万赔偿款,来治疗儿子的强直性脊柱炎。可自杀不能获意外险赔偿,且这份保险已过期。

    三、农村普遍的老人大病等死现象

    官方公开的统计数据表明,中国农村老人的自杀率是世界平均水平的4到5倍。这其中相当一部分就是因病自杀者。

    据网络披露,一位农民到医院查出了自己是癌症晚期,起身就准备走。医生问道:“为什么不治,需要立马住院”。农民淡淡的回道:“治则家破人亡,不治则人亡家不破”。说完便离开了,医生沉默了。

    还有一位老人,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拿着这一季卖小麦的钱去医院想检查一下身体,结果连检查费都不够,无助的老人坐在医院大厅哭的那个镜头,真的是太扎心……

    按照现在社会的发展水平来看,咱们应该早就过了“小病不治大病等死”的年代,可实际当中呢?很多农村老人查出是癌症,依旧是选择放弃回家等死,这其中有多方面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落在“没钱上”。

    医院这个暴利行业,别说治疗大病了,就平时的小病你进去一趟,几几千千就没了,这种昂贵的治疗机构,感觉与普通的农民显得格格不入,似乎这医院并不是为民众而设,是为有钱人而设,为看得起的人而设。

    “小病拖,大病扛,重病等着见阎王”“住上一次院,三年活白干”……这是中国许多中低收入人群面临大病来袭时的真实写照。“看病难,看病贵”是老百姓不愿面对而又不得不面对的沉重话题。不时发生的大病患者自杀的极端案例向中国医疗保障水平发出考问。

    “一人得病,几代受穷”“辛辛苦苦奔小康,得场大病全泡汤”等农村俗语都真实地反映了基层群众面对疾病的恐惧和无奈。

    “越是贫困的地区,越是贫困户,他们在病发初期、身体稍有不适的时候,一般不会选择去正规渠道就诊,一旦病重,便会花费更高的医药费。”山西省儿童医院心外科主任陈瑞说,“越穷越病,越病越不敢看,基层老百姓这种心态,反映在临床上就是:因延误治疗导致轻病拖成重病、重病拖成不能治的绝症的案例比比皆是。”

    基层群众反映,生活在贫困地区那些遭受大病冲击的农户,为了支付大病治疗带来的高额费用,不得已从多个方面、通过多种方法来筹集资金:动用现金和储蓄、出售家中生活用品、出售生产资料、向亲戚朋友借款或者得到亲戚朋友的馈赠、减少生活支出、子女辍学、向高利贷借款……投入高额医药费后,一旦治疗无效,患者家庭就将面临人财两失的局面,家庭生计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现实情况是困难群体大病救助资金需求量增大,现有保障水平低、覆盖面小、资金落实不到位,这是各地方普遍面临的问题。

    四、中国医保的严重不公

    中国工程院院士、上海九院教授戴勀戎:“看病就得付钱。在我们这里好像天经地义。但是你们知道不知道:全世界有两百多个国家,看病要付钱只有二十几个国家。其他国家看病都不要钱。”

    一位在中国有医疗专业背景的人士匿名向记者分析说,类似于河南13岁女孩的案例在中国经常能看见,这跟中国民众的医疗保障制度不健全有很大关系,“农村的‘新农合’年年在涨,让很多人觉得不划算,再加上经济不景气的大背景,越来越多的家庭在断保。”

    他介绍说,虽然城市相比农村要好一些,但实际上城市居民的医保待遇也在下滑,“职工医保,企事业单位医保,乃至于公务员医保,报销比例没有变,但原来那些符合报销规定的好药、进口药被逐渐踢出了报销的清单。”

    中国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是多年存在的老问题。中国政府在2009年出台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意见》,加大对医疗领域的财政投入、扩大基本医保体系的覆盖面,并设立国家医保局,实行医药分开等做法,在外界称为新医改。

    查阅相关领域的文献可以看到,中国医疗界至今仍在探讨这场“新医改”对中国医疗制度的影响。多篇论文都提到,中国医疗卫生资源人均拥有量逐年增长,但仍然存在东西部分化,以及区域内卫生资源配置不均衡等严重问题。

    中国医学核心期刊《中国公共卫生》2017年的一篇文章《新医改前后中国基层卫生资源配置公平性分析》提到,新医改后,中国医疗总支出的基尼系数呈现出先降低后升高趋势,这意味着中国普通民众的医疗支出的不公平现象是日趋严重。

    另外,国际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2016年一篇对中美两国两位医学专家的专访指出,新医改以来,城市地区和高收入群体的住院实际报销比例高于农村地区、低收入群体的住院实际报销比例,这说明的也是医疗服务的公平性还存在严重问题。

    前述那位医疗专业人士分析说,“几十年来中国的社会保障网,包括医疗、教育等领域的资源分配,并不是劫富济贫的模式,而是一种劫贫济富,把基尼系数变得更不平均了。”他认为,中央集权的体制下,实行的是各种资源向政府、向体制内靠拢的利益分配机制,这种机制面对疫情和经济下行的情况下,中下阶层的福利保障其实是越来越弱。

    五、困难群体大病保障各层面衔接障碍

    虽然现在中国政府推出了大病保险的一些措施,但内中仍存在如下一些问题。

    一是起付线高。大病保险设立的起付线一般都在万元以上,贫困群体个人自付达到起付线才能报销,这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压力。起付就困难,获得大病保险更难。一些地方为了让贫困群体获得大病保险,规定让医疗救助先上,医疗救助与医保救助前后倒置。

    二是计费标准难衔接。大病保险起付线标准为累计付费,而医疗救助与基本医保往往是按次结算,两者很难衔接。

    三是结算衔接难。大病保险属商业保险,目前未与医院实现系统对接,全部是事后结算,贫困群体大病就医需要垫付费用,很多人因为垫不起而放弃治疗。

    六、中国两轮路线相反的医改均不成功

    中国在1980年代初推行医疗市场化改革,政府放松对医疗机构的经营管制,并减少拨款。在2009年又开始新一轮医改,确定政府主导、弱化市场的路线。可是两轮医改都没有达成既定目标。

    萧庆伦在1988年受到当时中国卫生部长陈敏章的邀请,为中国医疗改革提供咨询。在2009年新一轮医改时,成为中国国务院医改专家咨询委员会的外籍专家。他说,1978年中国实行经济改革的时候,政府的财政收入失去了差不多一半,根本没有税收,所以就把教育、卫生医疗都推向市场,基本上放手让人民自己在市场上花钱,这就造成一个社会不公的现象,有钱的人,不管是买卫生医疗还是教育,都可以买到最好的。

    萧庆伦强调,当国家经济发展到一定水平,医疗应该由政府主导,因为和教育一样,每个公民都应该享有基本医疗。他说:“到了2009年的时候,它(中国)的经济已经发展到一个程度,那时候需要反省,是不是应该每一个中国的人民有个基本医疗的条件,所以政治局出台一个最高的政策,就是人人应该享有基本医疗,那么这样就需要政府主导了。”

    新一轮医改实行全民医保为何不起作用?

    2009年中国新一轮医改的目标是在2020年实现全民医保。中国国家医保局今年3月发布的数据显示,参加医保的人数是13.45亿人,参保覆盖面在95%。可是并没有推翻就医难这座大山。网上流传的一则视频引爆舆论,一位农民被诊断出癌症,拒绝治疗,他说,治疗就会家破人亡,“不治疗,我死,家不破”。医保为什么不起作用?

    萧庆伦说,中国还没有基本解决因病致贫,因病返贫这个问题,主要有三个原因。首先是政府要有钱,现在科技的发展,新药的研发都有专利权,所以价格很高,特别是治癌症,比如在美国有的治癌症药物,每一个月是3万到5万美元,假使让保险来出这个钱的话,那保险保费要多高!萧庆伦说,中国的政府没有这个财力,因为中国现在的人均收入只是美国人收入的1/6,所以民众并不愿意而且没有那个力量付很高的税,所以医保局仅限于支付基本医疗。

    第二,医改资金用错了地方,中国把钱投入到建造高层次医院,也就是所谓的三甲医院,可是大多数的人得的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普通的病只要到一般诊所看就行了,可是中国没有把家庭医生这个基本医疗制度建立起来,因此有什么小病都往医院里跑,看专家门诊,而专家用最好、最贵的技术来医疗病人,那就造成因病致贫,因病返贫。

    第三,由于忽视基本医疗网络的建设,人民不相信现有的基层诊所,因此让大医院大赚特赚,造成恶性循环。

    萧庆伦说:“它(中国)需要把家庭医生建立起来,没有那个基础,人民不相信基层的医生,所以他们都是往医院跑,医院也愿意一直扩大,因为他们主要是用最贵的药,最贵的检查的方式,从你身上赚钱,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在那里。”

    七、医疗领域的腐败

    国家一时不能实行免费医疗社会福利也罢,可医院又狂宰病人。看看央视《漳州医疗腐败,何以全线失守?》的报道说:医院医生拿回扣,开高价药,这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医疗滋生腐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都司空见惯了)。但一个城市所有市属医院都这么干时,还是出乎人们意料。从漳州的医疗购销领域腐败窝案看,腐败贯穿采购、配送、诊疗用药各个环节,成本不足1元的注射液,售价超10倍;采购要过N道关,药价50%竟然是“公关费”。市直区县73家医院,包括全部22家二级以上医院100%涉案,全市1088名医务人员和133名行政管理人员涉案。如此宰病人,老百姓怎么看得起病?

    不仅漳州医院,按钟南山的说法:全世界医生都靠技术吃饭,只有中国的医生靠卖药吃饭。医院口腔科一颗售价2500元的纯钛烤瓷牙,出厂价16元;一个国产心脏支架出厂价300元,到医院便成2.7万元;一个进口心脏支架,到岸价760元,到医院便成3.8万元,医院的暴利已超过贩毒!病人翁文辉因淋巴瘤并发多脏器衰竭住进哈尔滨医科大二附院,67天花550多万,“天价医药费”创世界记录,举国震惊!还有勾结医生制销假药“谋财”害命的等等。

    中国政府数据显示,2021年卫生总费用占GDP的比例为6.5%,这还是新冠疫情大流行的一年,其中政府卫生支出占27.4%;社会卫生支出占44.9%;个人卫生支出占27.7%。而在欧洲发达国家,医疗卫生费用大约占GDP的10%,其中的80%到90%都是由政府承担。

    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萧庆伦说,中国和西方国家卫生投入的差距,反映了经济实力的差别,他说,中国是一个中上收入国家,还没有进入高收入国家行列,还没有这个财力。可是他同时指出,政府本来对人民医疗的重视不够,资源分配不公和医德腐败使得问题更加严重。

    中国医疗资源城乡分配不均,特权和老百姓之间分配不公,特别是高干病房备受诟病。萧庆伦说:“这是共产党执政的一个政治上的运作,那么这个它是从苏联抄来的,这是一个不公平的做法。”

    2023年中国政府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医药反腐运动,截至2023年8月,全国就有将近180名医院的院长、书记落马。反腐能不能降低医疗成本?萧庆伦说,这是体制引起的道德问题,运动式反腐只能起到暂时作用。

    他说:“这个是体制上引起的道德问题,你把一个卫生医疗推向市场的时候,基本上每个医生,每个医院的院长,他追求的是我怎么样赚钱。医学的道德观念是为人民为病人服务,而且用比较合理的治疗方法来给他医疗,中国的问题是医生和医院的领导都在追求怎么样赚钱。”

    八、民众对医保丧失信心

    对中国医保不信任的根源主要是中国的人分三、六、九等,在医保统筹基金的分配下,绝大部分医保都用于中共统治集团的高干病房,所以对老百姓而言,这项看似普惠性的政策其实真正能起到救助性的作用并不大,因为一般人小病就在家里待着,真的遇到大病,能够把病看好的药基本上都不在医保补贴的范围内,而是需要额外自费,只有高干病房的药可以全额报销。

    医疗产业化也是一个问题,原本是基本民生保障、具有公益性质的医疗变得非常商业化,以最大利益为取向。前一阵子的医疗反腐就有上百名的医院院长、书记被查,一个院长一缴回就是3亿元,一个科室主任吃掉的就是几千万到上亿的钱,他们“割”的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这种医疗不公,谁还相信医保?人民不是傻子啊!”

    中国国家医保局的数据显示,中国有13亿人加入国家补贴的基本医疗保险,但2022年全国基本医保参保人数比2021年少了1705万人,其中,职工医保增加812万人,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的参保人数则减少了2517万人。

    在中国,医疗保障制度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职工医保,占参保人数的四分之一,另一种是城乡居民医保,占四分之三。居民医保是针对农民和农民工以及儿童,也适用于许多民营部门雇主没有为其缴费的员工。相较于国有企业的城镇职工和退休人员,以及一些民营企业在职人员的职工医保,居民医保是比较弱势的一群。

    近年来明显感觉到政府没钱了,所以设置种种障碍,提高民众医疗自费比例。

    中国的居民医保费用在20年间从10块钱涨到380元,但农民工的平均薪资仅成长24%,持续上涨的保费可能会对一些人构成压力,尤其是对于农村地区有些成员较多的家庭,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尽管如此,医保由国家负担的比例还是比人民负担得多,所以有这么多人退保显现出来的是对于社会保障体系的不信任,因为认为效果有限。

    中国因医保改革引发的争议招致骂声不绝,尤其公务员与官员可享有较优的医保待遇如住院可达好几个月,但一般民众最多待15天医院就来赶人,遭痛斥分明厚此薄彼大小眼。

    据研究中国医保人士分析:职工医保、居民医保和新农合三种基本医疗保险制度面对的是不同的人群,在筹资方式、管理方式和支付水平方面也都存在客观差异。本研究结果显示,从制度间的比较而言,职工医保参保人员的医保覆盖的住院率和医保报销住院费用都显著高于新农合参合人员;居民医保参保人员的住院报销费用也显著高于新农合。制度间受益不公平现象主要体现在新农合的保障程度远远落后于其他两种制度,使得低收入的参合家庭面临着较高的住院费用负担。

    九、中国全民免费医疗与不免费的角力

    连续四年来,中国全国“两会”代表都提交了有关“全民免费医疗”的提案。全国政协委员、北京中医药大学国学院教授张其成提交了关于逐步推进“全民免费医疗”的提案。所谓“全民免费医疗”并不是完全免费,而是指一种保障水平更高、个人支付比重很低的全民医疗保险制度。

    张其成说,在金砖五国中,中国是综合实力最强的国家,然而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实行免费医疗的国家。他说,中国已经奠定了“全民免费医疗”的物质基础。

    中国国际政法研究院院长陈中华撰文呼吁的标题:“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但因无钱看病而死去的人令活着的人难过。”“人民是国家的主人,用现在时髦的话说,人民就是国家的股东。国家这么富,为啥股东会流浪街头、无钱看病呢?”“我认为我们中国不是贫穷没有钱,仅外汇储备就超过15万亿人民币,而全国每年医疗总费用才6千多亿,解决人民的免费医疗在财力上没任何问题。可有些人却说:如果解决全国公费医疗,国家就要破产,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拿出6千多亿人民币解决中国人的医疗,国家就要破产,而拿出15万多亿人民币购买美国国债、用于改善美国人生活,却没有任何障碍。”

    另一方面,曾经担任美国总统尼克松、卡特和克林顿的医疗政策顾问的哈佛大学全球卫生学院荣休教授萧庆伦在接受美国之音纵深视角栏目专访时表示,中国目前还没有条件推行全民免费医疗,这是政治口号和经济可行性的争论。他说:“你需要有这个钱,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在花那个钱总是有人要出这个钱,那是看你这个人民有没有那个能力出这个钱,或者愿意出这个钱。中国的大陆是需要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人民自己要付差不多30%,它需要把它慢慢减到20%,再减到15%,这样下去,现在是一步一步走,看它的社会经济发展。”

    中国有全民免费医疗的成功例子,比如陕西神木、湖南桑植县和麻阳苗族自治县等地。2009年陕西省神木县时任委书记郭宝成推出“全民免费医疗”,成为中国第一个推出全民免费医疗的试点,轰动一时。神木为什么可以做到?是否说明中国是可以做到全民免费医疗的?

    美国科学院院士萧庆伦说,那是因为神木有这个资源,神木是一个生产煤的重地,而且它的煤价格很高。这个县只有40多万人口,人均收入名列中国前十位之中,所以有这个资源来做到全民健保免费。

    他说:“我也去那里考察过,我告诉你,可没有法子仿制,别的县没有这种条件,连上海市都没有这个条件,它的平均收入是上海市的两倍。”

    不过,北大健康中国研究中心主任李玲并不赞同这种看法,她说,免费医疗是可以的,就看政府把民生放在什么定位。中国人民网援引李玲的话说:“神木模式我觉得不存在难以持续的问题,完全可以持续的。难以推广的原因,我个人认为就是执政理念,说到底是人的问题,愿不愿意把经济发展的成果真正回馈于老百姓。所以,通过公共财政来兜底实现居民医疗保障的方式在我们国家是完全可行的。”

    还有专家指出,神木最终失败是因为没有制度保障,2012年,郭宝成卸任县委书记后,人走政息。

    网络上流传这样一段网友的视频,内容是将中国民众参保缴费和政府补贴加总估算,显示其总额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万多个亿,而免费医疗才需要七千个亿:“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收的钱够全部免费了,为什么还看病越来越贵,报销却越来越少呢?却不能实现医疗免费呢?”

    十、中国医保的出路——需要政治决心,本质上需要政治转型

    中国医改几十年,从政府到市场,又从市场到政府,两轮路线相反的医改都没有达成既定目标,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反而越来越突出,民怨四起。中国国务院医改咨询专家委员会外籍专家萧庆伦说,中国如果有政治决心可以复制台湾的全民免费医疗,但是需要一二十年的时间。不过,中国国内有专家认为,中国现在就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台湾全民健保中国能复制吗?

    萧庆伦在1995年带领专家小组帮助台湾设计了她现有的全民健保体系,实现了全民免费医疗,让中国大陆很多人羡慕。那么,中国大陆是否可以复制台湾模式?

    萧庆伦说,台湾本来已经有一个很全面的医疗体制,有很好的家庭医生基础,整个制度的出发点不是为了赚钱,医生道德观念没有被破坏,所以可以推行全民健保,而且财务透明,可以维持。

    萧庆伦说,这种模式中国大陆可以复制,可是需要有政治上的决心和一二十年的时间。他说:“世界上包括像沙特这种国家都没有完全100%免费医疗,人民平均需要付10%-15%,在那种定义上说免费医疗,在中国那是需要有政治上的决心。”

    不过他指出:“中国有别的很多问题,很严重,我们不知道它怎么样可以去解决。”

    曾在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工作的任瑞红告诉记者,她在国内时也曾为官方做过如何实现全民免费医保的调研评估,但最后却不了了之。她认为,这其中关键的原因就是:“当一个政府,它必须以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时候,这些事情才有可能往前推。如果这不是它最终的政治目标的话,它不会去推这种事情。” 

    历史证明,要想让一个统治集团“以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以及让“有政治决心可以复制台湾的全民免费医疗”,就必须得实现人民主权,将权力落实到人民的选票上,即达成宪政民主转型。

    详情请参看:

    1、十三岁白血病女孩吁母亲放弃治疗 凸显社会保障网的不公平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wy-04102024093536.html

    2、普通农民在大病面前大多选择放弃
    https://www.163.com/dy/article/IDHT685C05561A6S.html

    3、王忠新:没钱看病的自杀悲剧何时方休?!
    http://m.wyzxwk.com/content.php?classid=28&id=389975

    4、大病患者极端案例频发,谁来救助
    http://paper.people.com.cn/rmwz/html/2015-04/01/content_1611167.htm

    5、中国到底能不能实现全民免费医疗?–专访中国医改专家委员会萧庆伦
    https://www.voachinese.com/a/7281018.html

    6、英媒:不灵活和不公平的中国社保体制
    https://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3/04/130423_press_china_welfare

    7、放弃医保求生存,中国经济真的不行了?
    https://is.gd/Iungpm

    8、中国官员享有较优医保待遇一般民众吶喊不公平
    https://www.cna.com.tw/news/acn/202303070081.aspx

    9、我国基本医疗保险住院服务受益公平性研究
    http://journal.healthpolicy.cn/html/20170308.htm

    10、社会医疗保险和全民公费医疗:医疗保障制度的国际比较
    http://theory.people.com.cn/n1/2017/1221/c40531-29720944.html

    11、中国医保透视:“旁氏骗局”还是腐败大坑?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kw-01192024131550.html

  • 制度的腐败是朱令命运的症结

    2023年12月22日,被投放铊毒的原清华大学女生朱令含恨而逝,年仅50岁。

    朱令本名朱令令,因省去一个“令”字更上口而被昵称为朱令。

    在近三十年的时段内,特别是2000年互联网普及后的二十三年,朱令案多次被传统媒体和网络空间重新提起,所以如此,是因为该案至今仍悬而未决,因为朱令悲催而令人同情的命运,因为该案发生在清华大学这样在中国数一数二的名校,因为该案采用的铊投毒的专业、隐蔽而阴险的作案方式,因为该案在侦查以及朱令在协和医院治疗过程中存在的多个诡异环节。

    第一个诡异:报案后竟不封锁和保护现场

    1994年10月,朱令的眼睛两次突发暂时性失明及持续数日的视力模糊,先后在清华大学校医院及清华大学指定的北医三院接受眼科检查,但未能查出病因。1994年11月24日起,朱令开始出现中毒症状:先是腹疼,吃不下饭,12月8日头发开始脱落,几天内掉光。

    1995年3月,朱令第二次住院治疗,入住中国医院排名第一的著名北京协和医院,其父母得知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陈震阳教授可做铊中毒鉴定,在协和医院一位良心医生的暗中帮助下,取得朱令的尿液、脑脊液、血液、指甲和头发,于1995年4月28日请陈震阳教授检验。检验显示“所有标本中均有很高的含铊量,高于健康人千百倍”,尿铊275ug/L,血铊31ug/L,毛发含铊531ug/kg,指甲含铊22,824ug/kg,脑脊液263ug/L,确诊朱令是铊中毒。当天,陈震阳教授出具检验报告,认为朱令为两次铊中毒,第二次中毒是致死的大剂量,判定是有人蓄意投毒,同时建议服用普鲁士蓝解毒。

    必须指出的是,傲慢的北京协和医院自身不具备进行铊检测的能力,却又多次主观、武断地排除朱令铊中毒的可能,而由于朱令正在协和医院住院,朱令父母无法通过公开、正常的途径取得朱令的上述标本,若非协和医院那位良心医生的帮助,朱令病因的确诊仍将继续被协和医院贻误。

    1995年4月28日当晚,朱令父母及朱令在清华大学工作的舅妈立即向清华大学时任化学系副系主任、主管学生工作的薛芳渝教授提出报案的要求,薛芳渝当即请示时任中共清华大学党委书记贺美英和校长王大中,之后薛芳渝立即电话向清华大学保卫部部长兼清华大学派出所副所长报案,保卫部部长兼派出所副所长虽答应报案却很推诿;次日早晨,朱令的舅妈又与薛芳渝教授联系,要求立即迁出同宿舍的其他学生以保护现场,查封朱令在宿舍的物品,以备进一步化验之用,薛芳渝却声称迁出宿舍其他学生有困难。一个堂堂清华大学的化学教授,竟是如此的毫无现场保护意识!薛芳渝尽管并非专业刑侦人员,然而经朱令舅妈提醒之后,作为清华的教授,竟依然低劣到缺乏一般市井都具备的常识之境地,腐儒书生之气以及视学生利益为儿戏的低劣师德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并未在4月28日当晚或29日向中共公安报案,而是迟至一周之后的1995年5月5日才向北京市公安局报案!如此的懈怠嬉戏,如此的漠视学生的生家性命,这就是中共国数一数二的高校!就是这般拙劣的所谓中国名校至今仍每年让无数天才中国学生趋之若鹜!这样的拙劣名校,读它干鸟甚!

    1995年4月28日是星期五,29日是星期六、30日是星期日。当时中共国正值大周末休息两天、小周末休息一天制度即将终止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从5月1日开始将实行双休日制;而无论4月的最后一周是最后一个大周末还是最后一个小周末,无论4月29日这个4月的最后一个周六是否工作,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不仅没在4月28日、周五当晚立即向中共北京市公安局报案,而且也没在29日报案;随后又是“五一”假期,所以直到5月5日、五月的第一个周五,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才向中共北京公安报案!

    报案这种十万火急、必须争分夺秒与罪犯争抢时间的事情,必须要等到工作日的白天吗?夜间不能报案吗?节假日的白天或夜间不能报案吗?依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的这一混账逻辑,莫非发生命案也必须等到工作日的白天才能报案吗?

    清华大学,你实在可耻之极!你枉为中国名校!就你这奔拙的管理水平和对学生毫无责任心的低劣职业道德,焉敢觊觎世界名校宝座?焉敢狂妄叫嚣已经建成世界名校?

    就在这被清华大学化学系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而贻误的一周内,朱令宿舍发生一起离奇的“盗窃”安,朱令的隐形眼镜小盒、口红、洗发液、浴液和水杯等私人用品丢失,并且只有朱令一人的物品失窃!入室、室内“盗窃”这些毫无经济价值的私人用品,分明是毁损证据,哪里是什么盗窃!

    清华大学、清华大学化学系、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必须对其懈怠嬉戏而导致的现场被破坏、物证丧失、朱令案未能及时侦破而承担责任!必须承担朱令的全部医疗费用!必须对朱令本人及其父母给予上不封顶的精神损害赔偿!

    直到1997年6月26日,清华大学时任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约见朱令父母时仍厚颜无耻地狡赖,妄称什么学校的有毒物品管理是按规定进行的,学校事发后及时报案,凡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盗不能简单说谁有责任。

    清华大学,你TM的像你的主子中共一样的无耻!朱令案最大嫌疑人孙维的的哥哥、非清华学生能够大摇大摆地进出孙维所在的实验室取走有毒物品,这是按规定进行?保卫部部长兼派出所副所长态度推诿,白白贻误一周的报案时间,是及时报案?尔清华大学保卫部同时也是中共的公安派出所,也是中共的基层公安机构,却不及时查封现场、保全物证,这是公安局要求的都做了?朱令宿舍被盗不能简单说谁有责任,那就复杂地说,你清华大学及清华大学化学系、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有责任吗?

    真你TM的扯!

    1998年12月,朱令的母亲朱明新为朱令办理退学手续时,发现朱令的相机、蜂蜜、咖啡等物遗失,而中共北京公安早在1995年就将这些物品封箱后存放在清华大学化学系办公室,并给朱家一份物品清单。朱令父母质疑:两次失窃丢的都是朱令的生活用品,有人要掩盖什么?贵重的相机在1995年“五一”期间的第一次室内“盗窃”并未被盗,还不能证明第一次“盗窃”并非盗窃、而是毁灭证据,还不能证明第一次“盗窃”罪犯正是投毒罪犯吗?还不能充分证明无论是窃贼还是投毒罪犯都是彻底熟悉朱令的身边人、内部人、同宿舍人吗?

    第二个诡异:协和医院的误诊和清华大学的管理混乱

    协和医院的懈怠嬉戏和玩忽职守

    1995年3月9日,朱令父母带朱令到协和医院神经内科请李舜伟教授诊断,李舜伟教授明确告诉朱令的母亲朱明新“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李舜伟教授在当天的病历中记录朱令的病情“神清语利,明显脱发,四肢不能被人触碰,指尖和足底红,不肿,温度较高,指尖和膝以下触刺觉减退,膝反射对称,踝反射低。高度怀疑轻金属类中毒,如铊铍等,清劳卫所张寿林所长、丁茂柏等教授会诊。”入住协和医院时,朱令“两手指甲有明显的Mees纹,被怀疑有铊中毒的可能”。为了进一步明确诊断,李舜伟教授当即与中国医学科学院劳动卫生研究所张寿林教授联系,请其为朱令诊断。当天,朱明新陪同朱令到张寿林处检查,张寿林教授怀疑朱令是急性铊或砷中毒,但是该所也不具备进行铊或砷检测的能力。由于朱令及其父母和清华大学否认患者有铊盐接触史],并且协和医院同样也不具备进行铊或砷检测的能力,协和医院也就顺水推舟一直没有设法委托外单位进行铊中毒检测,朱令铊中毒确诊的黄金时机就这么在中国医学水准第一的协和医院相关人员的轻慢和嬉戏中白白错过!无论就医学水准还是职业道德而言,协和医院此等轻率嬉戏、漫不经心都是不能原谅、不能饶恕和绝不应发生的,特别是在协和医院自己的首诊专家李舜伟教授已经明确怀疑朱令病情与19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高度相似之情形下!

    1995年3月15日,朱令住进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经各种治疗均无效果,病情继续发展,3月20日陷入昏迷;4月3日,神经内科大会诊,专家来自协和医院、中共军队301医院、北京医院、博爱医院(1988年成立,隶属中国残联)等多家顶级医院,但因其他各家医院的专家已得知协和医院排除了铊中毒,故均未再考虑铊中毒之可能,致使这次汇集多家顶级医院顶级专家的会诊徒自流于形式,再次错失确诊铊中毒的机会,朱令陷入长达五个月的昏迷状态,直到8月31日苏醒。

    离奇的是,这次会诊中未见到1995年3月9日首次明确怀疑铊中毒的李舜伟教授的意见,或者说李舜伟教授的首诊意见根本没有得到起码的重视,或者说李舜伟教授自己未再坚持自己的首诊判断!这是以协和医院为首要责任人的专家们的严重失职失责!朱令及其父母的运气也实在是出奇的差!呜呼,命运竟是如此的捉弄人!

    在这段住院期间,协和医院对朱令进行艾滋病病毒、腰椎穿刺、核磁共振、免疫系统、化学物质中毒、抗核抗体、核抗原抗体、莱姆病、尿砷等多项检测,但除了莱姆病以外,其它项目的化验结果皆为阴性,唯独没有设法委托有能力进行铊检测的其他单位进行铊检测!而在未进行铊检测的情形下,协和医院居然明确告知朱令父母可以“排除铊中毒”,完全无视其自己的首诊专家李舜伟教授高度怀疑铊中毒的最初判断!

    协和医院,你搞什么名堂?你这不是轻慢嬉戏、玩忽职守、草菅人命,还能是什么?你一家中国最牛的医院和医学机构,何以竟像中的官僚机构希望,如此的嬉戏、携带、轻率和漫不经心?

    1995年4月10日,朱令的高中同学贝志城、蔡全清等人以求救电子邮件的形式将朱令的所有病情资料通过北京大学的互联网发往Usenet的sci.med及其他有关新闻组和Bitnet。

    由于当时中国的互联网运用刚刚起步,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的中国留学生李新博士和美国驻华大使馆的医生约翰·W·奥尔迪斯博士(Dr. JohnW Aldis)一起帮助创建UCLA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网。UCLA医学院服务器上备份的朱令诊断治疗日志记载,在4月10日贝志城等人发出电子邮件的当天,就有医生回复诊断为铊中毒。美国神经外科医生芬克博士认为重金属中毒的可能性很大。然而,傲慢、轻慢嬉戏的协和医院当时竟公然撒谎,回复谎称已经做过所有的重金属中毒检测;然而,随着进一步的沟通,美国医生们发现协和医院仅仅对朱令做过金属砷的检测!越来越多的医学专家认为铊中毒不可排除,认为协和医院必须尽快做关于金属铊的筛查。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的医生在回信中指出“疑似铊中毒,……根据头发脱落、胃肠道问题和神经问题等症状几乎可以确诊”是铊中毒。芬克博士回忆,随着朱令病情的恶化,为了尽快明确诊断,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催促协和医院做铊中毒的筛查;当时除了动用美国驻中国大使馆的人脉,直接传真相关的学术文章给协和医院,奥尔迪斯博士还和协和医院的旧友们亲自沟通。

    在贝志城和蔡全清等在发出求救电子邮件后的18天里,有84位国际医学专家提出“铊中毒”的诊断,一说约30%的回复认为这是典型的铊中毒现象。

    1995年4月18日,贝志城拿着翻译好的电子邮件来到协和医院重症监护区门口给医生参考,但协和医院的医生并未对他积极回应,很少有医生参看,更未采纳电子邮件中的铊中毒判断和建议的铊检测办法,使得当时极其难得的网上国际远程诊断的结果无法及时发挥作用,第三次错失及早确诊铊中毒的良机。

    令人愤慨的是,当朱令父母请求医生考虑电子邮件提出的意见时,协和医生继续傲慢无礼地声称“我们有能力查阅国际医学数据库。”贝志诚对协和医院医生的傲慢无礼一直仍愤愤不平,2005年他在网上与第一嫌疑人孙维激辩时说是“协和当年的ICU主任(本文作者注:当为陈德昌,也可能是刘大为),……拒绝进行进一步的重金属中毒检查,甚至在发现协和误诊之后,毫无内疚之感,居然在医院会议上说‘这件事是西方反华势力企图利用此事搞臭中国医疗界’”。

    协和医院,协和医院ICU主任陈德昌或刘大为,真你TM的扯淡!

    美国驻华使馆医生奥尔迪斯博士对当时海外医生和协和医院之间交流渠道的狭窄以及因此导致有关朱令诊疗的信息和建议不被协和医院及时采纳感到十分遗憾。

    正是由于互联网上国际良心医生的较为一致和确定的铊中毒结论,这才有了朱令父母在一位协和医生的暗中帮助下,求助于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陈震阳教授,最终确诊了朱令的铊中毒。然而,由于一再贻误最佳治疗时机,朱令的厄运已无法挽回!

    1998年8月《中华医学杂志》第78卷第8期发表北京协和医院黄觉斌、魏镜、李舜伟、刘大为、杜斌、陈德昌六人的论文《铊中毒五例临床分析》,对自1961年至1995年收治的5例铊中毒患者的临床资料进行分析,朱令就是该5例患者中的“例1”,例2~5都没有使用特效药普鲁士蓝,而是“以二巯丙醇(BAL)、硫代硫酸钠、Mithiolium等络合剂治疗为主”,整体上都取得了较好的疗效。该论文表明,如非协和医院至少三次武断、轻率态度排除铊中毒,朱令完全能够治愈!而在朱令之前已有五例铊中毒病例的基础上,协和医院居然屡次三番武断地排除铊中毒,致使朱令的病情不可逆转,实在是罪无可赦!

    该论文前三位作者是当时协和医院神经科医生,后三位作者是当时ICU科医生。

    朱令去世后,从2000年初到朱令去世前几个月曾参与朱令治疗的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中医内科主任医师陈志刚教授发文哀悼,明确指出朱令“因诊断的延误而失去了宝贵的救治时间”,实际对协和医院在朱令诊治上的懈怠嬉戏和玩忽职守提出了明确批评,陈志刚教授又称“铊作为国家管控物品普通人一般很难有渠道获取和接触”,间接对清华大学在铊管理上的重大玩忽职守导致朱令悲剧予以批评,实际也间接批评了中共公安侦查方向的人为偏差和侦查不力。

    协和医院至今未能向朱令父母和律师提供朱令病历

    清华大学的重大玩忽职守和故意掩盖

    朱令铊中毒确诊后,清华大学校方尤其是化学系拒不认错和反省,反倒一直铁嘴钢牙,宣称清华大学的化学有毒物品管理十分严格,本科生不可能接触铊盐。

    至1997年,清华大学被迫改变此前一直坚称的上述说辞,转而承认与朱令同宿舍的孙维因参与老师课题能接触到铊,但1997年4月28日,清华大学总务处杜姓处长与其他部门头目共同会见朱令父母时仍拒不认错,无耻狡称清华大学对化学药品管理很好。2006年,朱令所在的原物化2班的一位同学回忆此事时说“至少在朱令病因确诊后,化学系不应该隐瞒分析中心有铊的事实。”

    1997年4月,为摆脱自己的嫌疑,反驳清华大学对警方所称其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盐的学生,第一嫌疑人孙维让其哥哥(并非清华大学学生)多次独自赴化学系实验楼,拍摄他随意拿取桌上的有毒试剂进出实验楼而无人制止的过程。1997年5月5日,孙维到清华大学党委办公室,将该录像放给党委办公室人员观看,并称“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由学校自己向公安反映真实情况,说明我真的不是唯一能够接触到铊的学生。”1997年5月6日清晨,清华大学各实验室突然进行大规模整改,停止工作,将全部药品严格分类管理,有毒试剂上锁保管。

    然而,1997年6月26日,清华大学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约见朱令父母时仍无耻狡称学校毒品管理是依规进行的。

    孙维这个类似模拟侦查实验的自拍录像的确能够证明清华大学实验室尤其是有毒物品管理的混乱,但并不排除孙维自己的铊投毒嫌疑,反而加重她的嫌疑,反而更加证明实验室的铊被私自取走并用于投毒一定有内部人参与、是内部人所为。因为,无论清华大学实验室和有毒物品管理是多么混乱,也只是对内部人的混乱,也是只有内部人才知悉和可以利用的混乱,不是专业的内部人或至少有专业的内部人参与,外部人不可能知悉并利用这种混乱,更不可能熟知铊的毒性,不可能产生进行铊投毒的犯罪意图。总之,对朱令实施铊投毒的犯罪人一定是、只能是与朱令熟识并且有机会投毒的专业人员即特殊犯罪主体,而不可能是无关、陌生、非专业的一般犯罪主体。

    1997年7月28日,中共国家教委办公厅下发教备厅〔1997〕13号文件《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加强学校实验室化学危险品管理工作的通知》,对清华大学铊盐管理混乱问题进行定性:“1995年5月、1997年5月,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先后发生两起学生铊盐中毒案件。除涉嫌人为作案外,铊盐未按剧毒品管理是其重要原因,”事实上确认了清华大学及其化学系因对铊盐管理混乱而致朱令被投铊毒的重大过错,也否认了清华大学时任中共党委副书记张再兴等清华校方所称学校毒品管理是依规进行的之无耻狡赖。

    第三个诡异:中共敷衍塞责的侦查

    2013年5月7日,在无锡电视台经济频道的《观点制胜》节目中,朱令父亲吴承之先生首次公开指控孙维是最大嫌疑人。吴承之说1997年4月初,已退休的原北京市公安局科研处处长王补曾专门面见他们夫妇,提醒他们作案人应具备的条件:一、在1995年2月20日至3月3日间,能够接触到朱令的饮食起居;二、熟知朱令活动规律,生活习惯,掌握投毒的时机和场合;三、懂得铊盐毒性、毒理;四、可接触到铊盐;五、有作案动机;六、有异常表现。王补推断,“嫌疑人的范围是很小的”,并根据清华大学女生宿舍的严格管理,进一步推断“朱令身边就有凶手”。

    吴承之在节目中称,孙维是最大嫌疑人。他认为主要有三点根据:第一,当年清华大学曾经向他证实孙维是校内唯一有机会接触铊的学生;第二,检验结果表明,朱令先后2次铊中毒,而第二次中毒地点就在宿舍内;第三,他们向警方报案后没几天,朱令的宿舍就发生一起离奇的“盗窃”案,唯一丢失的就是朱令曾经用过的一些洗漱用品,这是在销毁投毒证据。几天之后,这期《观点制胜》的视频在国内网站上被删除。

    1995年5月5日,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在坐失整整一周搜集证据、破获铊投毒案的黄金时段之后,向北京市公安局(文化保卫处即十四处)报案,7日市公安局(十四处)立案,之后直至1997年4月2日十四处才以“简单了解情况,只是换个地方”为由将孙维从实验室带走讯问,整整两年期间侦破工作似乎毫无实质进展。考虑到朱令所在的清华92级物化专业学生即将毕业离校、人证更将难获得,朱令父母分别在1997年3月25日和5月20日给时任北京公安局局长张良基和中共国家领导人写信要求破案,而1997年4月2日十四处将孙维带走讯问显然是朱令父母1997年3月25日致信张良基的结果,而十四处这次在朱令父母催促之下对孙维的传唤本身也反证了北京警方在朱令案上长达两年的玩忽职守、消极不作为,这次对孙维的传唤不过是一场敷衍塞责、应付差事的作秀。这次讯问是中共北京公安对孙维的唯一一次讯问,孙维是否供认是其投毒外界不得而知,尽管有传言称孙维已经供认。

    而让朱令父母—当然也让所有正常智力者—大为怀疑的是,朱令父母致信张良基和中共国家领导人之事居然被外泄,第一嫌疑人孙维及其家人居然一清二楚!于是孙维家人也于1998年1月致信中共高层头目,尽管此时孙维以及清华化学系92级物化专业已经毕业离校。朱令父亲吴承之质疑:“我们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上书’的具体时间,孙维是如何得知的?这让我觉得她的‘背景’非同一般。”后来中共公安部和北京市公安局狡称一直依法办案、未受干预,实属自欺欺人!

    1995年底,时任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就告知朱令父母“有对象”即有明确的嫌疑人,“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只剩一层窗户纸”;然而,1996年2月,十四处头目对朱令父母表示案件难度很大,仍在努力之中;1997年2月,清华大学化学系薛芳渝教授告知朱令家人,校方将配合警方作一次有效的侦破行动,但却一直没有下文。

    朱令母亲朱明新1997年11月18日发表在UCLA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网上的一封英文信称“警方迄今一直怀疑身为朱令同宿舍兼同班同学的一位女生是真凶,但他们说……过硬证据尚属缺乏,比如指纹之类的东西,因为犯罪嫌疑人趁中毒的临床报告出来得太迟,破坏朱令宿舍的物品。尽管如此,警方仍表示不会放弃并有自信在公开的法庭上给嫌疑人定罪。”

    1998年8月25日,朱令被投铊毒一案被中共北京公安无果结案,北京公安未向社会公告这一广受关注的离奇案件结案的消息。

    2006年,已经退休的原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向媒体表示“这件事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而李树森同年则对媒体称“这件事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从个人来讲,我不愿意回答;从公安民警的纪律来说,我不宜发表意见。领导要求我怎么向媒体说一些事情,我只有照办”,并称“这件事情很敏感”,由于公安机关内部纪律的要求,不能回答记者的问题。

    2007年9月17日,中共公安部公办查〔2007〕040014号《关于政协十届五次会议陈章立委员来信反映问题调查情况的复函》称,北京市公安局文保处已于1998年8月25日结办此案,并妥善答复当事人家属。该复函还详细说明该案的许多内情,首次披露当年“朱令令的家长多次致信中央领导和有关部门”。中共公安部该复函并未向社会公布,直到2013年4月20日才由《新京报》披露部分情况,而2013年朱令父亲表示公安并未告知他们朱令案已结案即终止侦查,因此中共公安部该复函的妥善答复当事人家属之说根本回避案件侦破的实质内容,纯属无病呻吟、装腔作势、隔靴搔痒的官样文章!

    网传“‘由于事发两个月后才报案,直接证据已被灭失,案件继续侦查难度大’,经中央领导批示,北京市公安局于1998年8月25日结案”之说,大概也是出自中共公安部的该复函。而所谓“事发两个月后才报案,直接证据已被灭失,案件继续侦查难度大”,则纯属无耻地推卸责任,企图掩盖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恶意延误长达一周才报案、拒不及时严格保护现场之重大过错,以及北京市公安局文保处(十四处)玩忽职守、消极怠工和低劣而非专业的侦查过错。

    2013年5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通过其官方微博“平安北京”发布长微博,回应公众对朱令案的质疑,称北京市公安局“组成专案组开展侦查工作。……根据朱令令的日常活动情况,深入调查走访了130余名相关人员,并对北京市经营、使用铊盐的全部100余家单位开展工作。因从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相关场所没有监控设施,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尽管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采取了当时能够使用的各种刑事侦查措施,仍未获取认定犯罪嫌疑人的直接证据”,“专案组始终坚持依法公正办案,未受到任何干扰”,“确有一些案件受侦办条件限制,碍于证据灭失等客观因素,最终无法侦破。对此,也希望社会公众能够理性客观看待,尊重侦查工作规律,理解支持公安机关依法办案。”

    这个回应貌似客观、理性,实则竭力掩盖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恶意拖延一周才报案、导致朱令宿舍现场被“盗”并且仅以朱令个人物品为“盗窃”对象、坐失获取原始物证绝佳时机之重大玩忽职守行径,同时也逃避提及是否以及如何对1995年“五一”期间朱令存放于宿舍的个人物品被“盗”这一起独立的案中案进行侦查这一关键环节!这一节外生枝的诡异“盗窃”案中案显系为了破坏、毁灭对朱令投放铊毒的原始物证,侦破这起“盗窃”案完全等同于侦破了对朱令的铊投毒案,即使狡辩铊投毒行为距案发即朱令发病时间太久,那北京公安为何不趁热打铁侦破这起新近发生的蹊跷“盗窃”案?更况,朱令被盗个人物品并无经济价值,这起貌似“盗窃”的案件根本就不是盗窃,而根本就是毁灭铊投毒物证!北京市公安局在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玩忽职守、延迟一周才报案之后继续玩忽职守、拒不查获这起诡异的貌似“盗窃”实为毁灭罪证的案件!清华大学保卫部与清华大学派出所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保卫部既是清华大学的内设机构,同时也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基层派出所,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清华大学派出所玩忽职守的过错和行径同时也是北京市公安局的过错和行径!

    至于所谓“朱令令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相关场所没有监控设施,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更是无耻而别有用心地误导公众!多数刑事案件都是发生很久后才被发现和立案,岂止是朱令案一案如此?在中共公安广泛非法假设监控设施之前,所有的刑事案件都一律存在不被事前监控的问题,岂止是朱令案一案如此?难道将近半年前发生的刑事案件就理所当然地可以不侦破?难道没有事前监控视频,刑事案件就可以天经地义地不予侦破?更况,立案之际,陈震阳教授的检测报告已确凿地证明朱令至少被两次投毒,即便朱令第一次被投毒、第一次发生中毒症状并住院是报案时的近半年前即1994年10月,第二次被投毒和发病则仅仅是报案时的两个月前即1995年2月27日的发病日及稍早但日期不确定的投毒日。中共北京公安这个微博回应为了掩盖自己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及时保护宿舍现场而致罪证被盗和毁灭、拒不查获旨在毁灭罪证的宿舍“盗窃”的重大渎职行径,蓄意且恶意地把两次投毒的不同时间混为一谈,笼统地狡称什么“出现中毒症状到公安机关接报案件,时间已近半年”,企图掩盖朱令第二次出现中毒症状和住院距报案仅仅两个月的事实,实在是煞费苦心、阴险而卑劣!

    北京市公安局该微博声称组成了朱令案专案组,而2006年已退休的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却称朱令案“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而李树森同一年则对媒体称朱令案“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但其个人却又“不愿意回答”,并称“这件事情”即朱令案“很敏感”。

    按中共公安的职能分工,北京市公安局十四处即文化保卫处是内部保卫部门,并非专门的刑事侦查部门。微博回应所称专案组到底是由十四处内设的刑警队及其警员李树森为主组成,还是由北京市公安局专门的刑事案件侦查处即刑警总队为主、由十四处内设的刑警队及其警员李树森为辅组成?显而易见,十四处及其内设刑警队这样的内保部门刑事侦查能力很低,甚至不具备刑事侦查能力,而按清华大学派出所时任所长李慕成的陈述,朱令被投铊毒这等重大刑事案件却被交由非专业的十四处而非专业的刑事侦查处即刑警总队侦办。北京市公安局,你这是什么神操作?你这到底是想破案还是压根不想破案?

    朱令作为在校学生,人际交往十分单纯,朱令被投铊毒,分明是身边熟人作案,所谓的专案组不集中力量对朱令身边人员重点进行侦查,却大动干戈、漫天撒网,“对北京市经营、使用铊盐的全部100余家单位开展工作”,看似认真投入,实则全无重点、毫无效率、偏离侦查主线,不仅徒劳无功,更加故意给第一嫌疑人孙维加强心理防范、从容应对两年后才姗姗来迟的审讯预留时机、大开便利!北京市公安局,你这又是什么神操作?你这到底是想破案还是压根不想破案?

    北京市公安局,你扯什么“犯罪痕迹物证已经灭失”,扯什么“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扯什么“采取了当时能够使用的各种刑事侦查措施”?你连朱令宿舍这个第一现场都不及时查封、勘查,分明就是放任、听任“犯罪痕迹物证……灭失”,分明就是任由投毒人精准“盗窃”留有铊毒痕迹的朱令个人物品!尔等如此神操作,“犯罪痕迹物证”当然要灭失!你对旨在毁灭痕迹、物证的精准“盗窃”朱令个人物品这一故意横生枝节的案中案拒不及时侦破,你还扯什么“办案人员尽最大努力”?你的“最大努力”之力为何不用在及时查封宿舍现场、及时侦破毁灭证据的“盗窃”案件这个刀刃上?

    最要害部的是,你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在孙维尚无充分准备的情形下突击审讯、询问孙维及另两位同室女生?及时的审讯、询问,结合各种审讯、询问技巧和手段,加上囚徒困境下不到20岁的女生较为脆弱的心理,原本完全能够获得可信的言词证据!

    朱令一案的侦破,非不能也,实不为也!非不能也,实乃玩忽职守、懈怠嬉戏、坐失机会也!可以确信,仅凭孙维当时刚由北京市副市长转任中共全国政协副主席的堂伯父孙孚凌就足以干预、干扰朱令案!

    毫无疑问,即便孙维不是清华大学及其化学系唯一能够接触铊盐的人,她也是最有机会、最有动机对朱令投放铊毒的人。

    中国人民大学诉讼制度及司法改革研究中心主任、刑诉法教授陈卫东表示,朱令令案与复旦大学投毒案不同,复旦大学投毒案从行为到案发时间较短,嫌疑人很快就到案并且供认。

    陈卫东教授认为朱令案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长、且第一嫌疑人孙维拒不供认因而难以侦破,而复旦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短、嫌疑人很快到案并供认因而很容易就被侦破,这一类比虽有些许逻辑合理性,但同样有意回避中共公北京安局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及时查封、勘查宿舍现场而致罪证被投毒人毁灭,以及拒不及时侦破所谓入室、室内“盗窃”案,坐失破案良机之基本事实。事实证明,并非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长而导致朱令案未被侦破,投毒时间距案发时间较绝非朱令案不能侦破的充分、必要原因,而是中共公北京安局和清华大学保卫部暨派出所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才导致导致朱令案未被侦破,才是朱令案至今不能侦破的充分、必要原因!

    陈卫东教授又称,在嫌疑人不承认、定罪证据又明显不足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警方不能限制孙维的人身自由,并以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进行类比。然而,陈教授的这一类比除了继续帮助中共北京公安掩盖懈怠嬉戏、玩忽职守、拒不作为而致罪证灭失外,更是机械和迂腐地解释疑罪从无原则,完全无视朱令案投毒人身份的特殊性、专业性与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中犯罪人身份的非特殊性、非专业性的本质差别,朱令案的犯罪主体一定是特殊主体,即便朱令的水杯、隐形眼镜护理液等直接证据已被投毒人毁灭,第二次投毒能够确定是宿舍内投毒能之事实——1998年8月25日结案当天北京市公安局约见朱令父母时也确认朱令是在学校内中毒——也足以确凿地证明投毒人是朱令宿舍内的特殊主体,而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的犯罪人则可以是任何不特定的个人,不是特殊主体,而是一般主体,疑罪从无原则的适用在朱令案与在张高平、张辉叔侄案和佘祥林案中完全不同!现有的间接证据基本足以认定孙维就是投毒人,如果在第一时间对孙维同宿舍另二女生进行突击审讯、询问,更能突破言词证据难关,更能确凿无疑地侦破朱令案!

    第四个诡异:为什么投毒?何种仇恨竟至要下此毒手?

    2013年9月26日,有网友在微博发布“一封奇怪的来信”,直指朱令铊中毒案是朱令室友集体投毒。这封信的由来是,当年6月底,朱令家人收到一封写自美国洛杉矶、寄自拉斯维加斯的信件,落款时间是5月31日,寄出日期是6月4日。这个署名为“冬冬”的写信人在信中称,当年是因为朱令每天排练到深夜才回宿舍,严重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休息,长达两年且毫无改变之意,同宿舍的人都处于半崩溃状态,忍无可忍,只想将她逐出宿舍,于是集体下药想要让她生病留级,至于后来将她毒残,纯属剂量出现意外所致,并称朱令做人失败。朱令父母聘请的李春光律师亦在微博晒出此信的信封照片,这封信的真实性可以确认。

    如果信中内容属实,写信人“冬冬”当是朱令92级物化专业赴美留学的同学。即便朱令确因排练太晚而影响同舍同学休息,难道这个问题没有其他办法解决,如向班主任或主管学生工作的化学系副主任薛芳渝教授反映、要求解决,而竟至于必须采取投放铊毒这种专业而阴毒的手段?影响休息的仇恨竟如此之大吗?

    第五:必须立即重启侦查

    陈卫东教授除了发表前述两个机械、迂腐的书生之见外,还提出了对朱令案重启侦查的建议,这个建议则是完全可行的。

    有细心的医学专业网友检索出美国马里兰大学的Richard Ash博士与Min He(何敏?或为华人学者)在权威法医期刊Forensic Science international2018年11月第292卷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英文题目是Details of a thallium poisoning case revealed by single hair analysis using laser ablation 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 mass spectrometry,意为“使用激光消融感应耦合血浆质谱法,进行单根头发分析,揭示了一起铊中毒病例的详细信息”。

    在论文中,Richard博士及Min He开创了一种创新型技术,用激光把朱令的两根头发击碎成无数微小颗粒,然后再检测这些颗粒中的铊含量。

    这一技术的原理是,重金属毒物在被身体吸收后会进入头发,而头发又一直在生长,就像树木的年轮一样,头发会记录下不同时间段人体所摄入的重金属含量。因为短期内头发的生长速度是基本一定的,所以还能根据头发的生长进程推断出中毒的时间,精确到每周甚至每天。对于那些慢性中毒或者多次中毒的案件来说,一旦能够找出下毒的剂量和时间,就能更进一步缩小投毒嫌疑人的范围。

    这篇论文虽未点明朱令的名字,但明确表示是一位来自中国北京的二十一岁年轻女病人,在1994年到1995年间至少两次铊中毒,无疑就是朱令本人。论文发表的次月,即2018年12月,马里兰大学网站上的另一篇介绍性文章更明确指出这个样本的主人名叫Zhu Ling,一起二十多年前投毒案的受害人,提供头发的是朱令的父母,Richard博士及Min He的检测材料主要是朱令的两根头发,一根长约7厘米,是她在1994年12月出现大量脱发时掉落的,另一根只有0.5厘米,是她在经过第一次住院治疗后,身体好转,又重新长出的新发,但是在1995年3月入住协和医院时候再度脱落。根据这两根头发里铊的含量,论文作者用电脑制作了一个波形图。波形图中铊含量的最高峰值突破了铊中毒的致死量,但又迅速回落,论文作者认为,朱令1994年10月中旬的那次突发失明么极大可能就是这次高剂量的摄入引起的急性铊中毒。

    以朱令头发铊含量这个高峰值为时间节点进行前推和后退,并且再加上身体对铊的吸收时间以及铊中毒的潜伏时间,Richard博士及Min He把朱令中毒的过程划分成:在家期、周中上学周日在家期、第一次入院并在家调养期、返校期、第二次入院期等各个阶段,并且相对应地输入朱令头发中的铊含量数据。

    结果令人震惊:朱令从1994年8月中就开始陆续被人下毒,因为少量多次,所以10月份才因为铊在体内的积累而出现不适,在那次大剂量下毒引发失明之后,凶手似乎对朱令去医院检查这个事情有所顾忌,消停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开始持续对她下毒,强度和力度还较两个月前略有加强,直到朱令再次入院治疗并且回家休养。随后,那根7厘米长的头发脱落在家中地板上,所以它的铊含量记录使命宣告结束。

    而那根短发的检测结果更加恐怖,朱令在短短两周内,就高强度大剂量的摄入了七倍于致死量的铊,并且另一根橙色曲线还显示,她体内还一并摄入了同样超大剂量的铅,二毒齐下,对方明显是要致她于死地!

    面对这样的数据结果,Richard博士都不得不感慨,这样的剂量,如果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毒死了。而朱令不仅能够挺过四个多月的慢性下毒、两周的高强度毒杀,还能在医生误诊耽搁近两个月后,依然顽强地活了下来,并且带着严重后遗症以及输入血浆不幸感染的丙型肝炎,一直存活。这可能跟她之前作为业余运动员的优秀体质有关,也离不开她顽强的求生意志,也许是为了父母,也许是要活下去,看到凶手伏法。

    至于下毒的手法和时段,论文作者通过朱令体内铊摄取的浓度,推测在8月到12月,很可能是通过皮肤接触吸收,那次超高剂量以及引发短暂失明的铊毒则大概率是投入了朱令的隐形眼镜护理液中,因为相对于皮肤这一天然屏障的保护作用,眼角膜对铊的吸收更快、更强,但是由于面积小,代谢相对也更快。

    Richard博士的这些推测,也能解释为什么1995年4月28日-5月5日期间朱令宿舍失窃,被盗的只是她的一些日常洗漱用品以及隐形眼镜护理夜,而那次高强度的铊和铅中毒,根据剂量和吸收程度来看,极可能是下在了朱令的食物和饮水中。

    朱令母亲回忆,朱令返校时,她一直叮嘱每朱令每天喝中药调理身体,所以凶手可能会将熬好的中药作为铊毒的首选载体,因为尽管高纯度的铊无色无味,但是作为实验材料的铊盐类化合物,多少都会有些化学品的味道,而中药刚好就能盖住这些引人怀疑的怪味。

    隐形眼镜护理液,中药,这些都是她身边亲密的人才能接触到的东西,尤其是前者,几乎只会出现在宿舍里,而对照她体内铊含量和日常生活的时间线,完全能够排除在家中或者校外中毒的可能性,投毒只能是在朱令宿舍内。

    让Richard博士困惑的一点是,根据这个曲线图,朱令在第一次入院治疗期间体内的铊含量依然在升高,直到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下降,难道说有人胆大包天到能在医院下毒?

    Richard博士猜测说可能是因为这个阶段,朱令的身体出现了吸收和代谢问题,所以才会在没有接触毒物的前提下,体内铊毒依然上涨。

    但是,博士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太天真,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如果投毒人到医院“陪护”朱令,不是仍然能够继续投毒吗? Richard博士及Min He这篇论文完全能够直接用作朱令案的司法鉴定结论,结合前述署名“冬冬”的那封寄给朱令父母的信,以及被网友人肉出来、据信是孙维本人注册的名为“空心菜没有心”的“小红书账号2023年12月23日23:50从澳大利亚发布的“又不是孙一个人干的”跟贴,足以支持中共北京公安重启对朱令案的侦查,特别是“冬冬”及其信中内容以及据信就是孙维本人的“空心菜没有心”账号主人如能查证落实,加之继续查明孙维等朱令同宿舍女生是否在朱令第一次住院时曾到医院“陪护”,则朱令案的真相定水落石出。当然,这要求北京公安必须立即行动。

    期待全球清华校友特别是海外校友能像2016年人民大学海外校友声援雷洋那样,立即集体发声,对中共公安施压,要求中共公安立即采信 Richard博士及Min He的这篇论文,并立即启动中美、中澳刑事司法协助,对“冬冬”的身份及其信件内容以及“小红书”账号“空心菜没有心”主人的真实身份查证落实,不失时机,最终侦破朱令案,将真凶绳之以法!

  • 许家印被带走引热议 网民呼吁反思制度问题

    延宕两年的恒大集团“爆雷”大戏,迎来高潮一幕——9月28日,恒大集团董事局主席许家印被官宣采取强制措施。曾被媒体人誉为“恒而不倒,大而愈强”的恒大集团终于塌台了。恒大目前债务高达2.3万亿元人民币,相当于中国一年的财政收入。而据估算,恒大留下的“烂尾楼”达到162万套,涉及600万业主,还有数以千亿计的未兑付商业票据,以及大量无力偿付的债券和贷款。因此“许家印被带走”立刻登上百度和新浪微博热搜榜,相关话题也迅速冲上各大热搜榜,引发舆论热议。

    “许家印已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登上微博热搜第二位,吸引超过2.1亿人次关注。百度上,有关“恒大:许家印已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也冲上热搜第6位。与此同时,有关“许家印因涉嫌违法犯罪已被采取强制措施”、“盘点许家印商业版图”、“许家印的30年商海浮沉录”、“武汉恒大时代新城业主可申请延缓还贷”等话题,也都陆续成为微博热搜。

    中文互联网上众多网民开启对恒大及这位前首富的声讨模式,但众所周知,如果没有中国政府的助推放任,恒大庞氏骗局不可能存在,而中国各级无数大小官员参与并“分享”了许家印和中国房地产的盛宴,因此更有众多网民对许家印及其背后的中共利益链条进行了各式各样的批评、讥讽和嘲笑。

    在微博,自由评论员“思之想之”说,“这并不意外,该秋后算账了。”作家“猫步旅人_”说,“如果真是被监视在北京,许家印的命反而保住了。许家印身上背负了太多的秘密,不仅是钱袋子,也是各方都可以用的很好的棋子。棋子的结局已经是注定了的,尤其还是个不老实的两面人棋子。”

    微博军事博主“尚武菌”讽刺说,“最惨的人生:房子买在恒大(烂尾楼),钱放在中植(暴雷),媳妇是医药代表(收监)。”超话主持人“廖小利”说,“什么?许家印居然还有住的地方?无数人买恒大的房子到现在都没交流落街头,他倒好有吃有住,还有人24小时‘保护’!”头条文章作者“李子珒”说,“能形成这么庞大的产业链,也不仅仅是企业本身的问题,还包括金融机构和地方部门等利益团体,应该反省的人不在少数。”

    在知乎,《如何评价中国恒大集团董事局主席、党委书记许家印及其子于中国内地被捕,其前妻丁玉梅持加拿大护照已在境外?》吸引了738个回答,近千万浏览量。“佐伊23”回答说:“每一个时代的变迁,都会有自己标志性的事件。许家印被抓就是这样的事件,这标志着时代给地产资本吹响了送葬的唢呐。”

    太极八卦嘴回答说:“欠两万亿的许家印和欠六十五万亿的城投那个对姥爷重要?其实都不重要,姥爷失去你的控制才是最重要的!”河南唯一的好人回答说:“那么问题来了,抓他到底是因为违法了?还是不听招呼甚至是打了领导脸了?”星空回答说:“历史就是现代史,轮回不止就像一头拉磨的驴一样,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不一样的人。制度不改就会反复循环。”

    作者“木蹊说”回答说:关于许家印如何发迹,如何能用几十亿撬动2万亿,我以前做了一个隐晦的类比——胡雪岩。核心就是一句话:靠山在,致富快。靠山倒,财富了。这是时代有个奇怪的现象——往往一些人在干坏事时,总是喜欢打爱国或慈善的招牌。特别是一些所谓的“企业家”,得势的时候,一旦被爆出问题,就搬出了“民族品牌”“慈善好人”的挡箭牌,给揭发者扣上罪名。但事实上,这些人是坑害同胞、坑害国家最狠的人。

    著名经济学家孙立平在其微信公众号“孙立平社会观察论”发表文章《许家印的倒掉:在历史的转弯处的咎由自取》,文章说,许家印有点像多少年前倒掉的禹作敏,误读了时代,一直沉醉在自己的逻辑和想象里,对外部世界即将甚至已经发生的变化,没有能及时感知和醒悟。大错由此铸成。关键的因素游离在他的视野之外。问题是,在一个大时代,关键的因素在他视野之外。如果没有外部环境的变化,谁能够说许家印不能再维持几年?谁能够说许家印一定会失去自救的时机?哪怕能在自救上与王健林同步。

    孙立平的文章说,在经济繁荣的时期,往往伴随着信贷的扩张和泡沫。这时候,往往是货币充足,利率很低,故事非常好讲。很多事情,不怕办不到,就怕想不到,只要想到,一切皆有可能。与此同时,一个项目哪怕差一点,只要故事讲得好一点,也能维持。在这样的背景下,但凡是一个想干点事,特别是想干点大事的人,谁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但要知道,经济不可能永远在繁荣期里运转。当收缩期到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戛然而止。特别是在人为干预更明显的时候。能否提前意识到历史转弯处的到来,这就是对企业家见识的考验。

    作者公民于平在其微信公众号“鱼眼观察”发表文章《许氏帝国坍塌,某些权威机构不出来走几步吗?》,文章说,许家印攫取天量财富,享尽人间富贵,却坑害了无数国人,如今的万夫所指当然是他咎由自取。然而,作者认为,许家印和他的恒大,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显然不只是个人和企业的问题,还有着诸多背后原因。比如,恒大之所以在金融市场疯狂圈钱,正是得到某些权威机构的背书。

    公民于平的文章说,早在多年前,恒大的这颗巨雷就已初露端倪,国际专业评级机构标准普尔等,当时就察觉了恒大的问题,并将其评级下调。然而,就在国际评级机构不断唱空恒大的这些年,国内的评级机构如大公国际等,以及一众媒体,却与国际机构唱反调,一致力挺恒大,给予恒大最高的AAA的评级。国内评级机构为恒大背书,得到一些媒体的高声叫好。正是在权威机构和媒体的加持下,恒大的问题一度遭到掩盖,甚至继续得到投资者和买房者的青睐,从而让恒大这个巨雷不仅未及时拆除,反而愈发膨胀。

    公民于平的文章还说,标准普尔等国际老牌评级机构的精准预测和判断,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还被贴上“恶意做空”中国企业的标签,遭到国内某些媒体的猛烈抨击。而大公国际等国内评级机构,给予恒大高评级,媒体上欢呼一片,认为这是中国评级机构的反击,是国内评级机构掌握国际金融话语权的表现。恒大的暴雷,是许家印造的孽,也是国内某些权威机构和媒体的耻辱。那么多专业的人士,那么多精英的头脑,却对恒大的问题视而不见,而是一味擦鞋唱歌,炮制美妙的谎言,宣扬各种虚假的正能量。显然,在扯蛋的事情上,他们总是很专业,在专业的事情上,他们总是很扯蛋!

    作者密林中的光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声讨许家印,更要反思制度》,文章说,目前对许家印的众多声讨,一个集中火力点,或显明或潜在是在抨击“资本无序扩张”。每次看到“墙倒众人推”的现象,不免让人多思考一些。任何一个地产商,到一个城市拿地投资,都不可能离开行政审批与监管。一段时期内的地产神话,也一定与该时期内的制度偏好高度相关。因此,恒大作为宇宙第一房企破灭,表面看是一个企业的问题,根本是制度环境问题。权力与资本不是两张皮,而是公权力监管下的资本运作。如何理解权力与市场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制度问题。

    密林中的光的文章说,许家印这一类型的“企业家”的财富密码,主要是和掌握决策权的人之间的身份关系。这种传统熟人社会的亲缘逻辑,虽然可以转化为合乎程序的官员绩效与财政收入。本质是赤裸裸权力的游戏,只是分工不同,许家印只是一个符号。这可以对比像比尔盖茨、乔布斯、马斯克这样的企业家,他们企业创造利润的方式,主要是依靠创新技术,成为价值创造的引擎。企业的生命力在于创造,而非依附于权力,制度性套利。而地产模式,只是在不断汲取民力,以往人们上交皇粮国税,现在做牛马同样是如此。

    密林中的光的文章还说,近二十年地产发展模式的问题,是通过合法制度,将风险转嫁给了中下层普通人,同时依靠透支中下层廉价劳动力,来供养一部分人的奢靡享受。这种缺乏公民参与规则制定的制度,必然成为禁锢人的牢笼,是非常值得反思与改进的。一点不值得虚无缥缈的优越。我们的城市化发展模式,建造了高楼大厦,人们却没有居住的能力,或者干脆没有完成交易,更别谈幸福的个体生活。每个人是有责任,去进行制度反思的,保持高度敏感性,将制度与个体生活联系起来,成为一个亚里士多德意义上的关心公共政治的人。制度才会有向公正的方向转变的可能。而非相反,只想成为“人上人”,是非善恶全不重要。如此困局,未来怎么办?这的确值得每个人感慨。

    作者有病要读书plus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我送的货打的工买的房,最后都变成我的债——恒大万亿债务背后的打工人》,文章说,这是他今天听到最黑的段子:制造了全球最大债务风险的许家印,曾在武汉科技大学手把手指导女学生,完成硕士论文《如何预警房地产企业财务风险》。要明白恒大今天之败局,必须要从这个段子说起。这个看似荒诞不经的段子,才是这片神奇土地上的最大真实。恒大能在不足20年间,从一个寂寂无闻的广州小房企,变成一家欠债2.58万亿元人民币的巨兽,豢养它的正是这样的土壤,当然,也少不了许家印的贪婪。

    有病要读书plus的文章说,许家印不是唯一做这种事的,但却是最擅长的,他是少数透切理解中国名利场的人,中国楼市监管不可谓不严,2017年“房住不炒”高频出现,到2020年,直接划定“三条红线”,怎么还让许家印捅出这天大的窟窿?不要没出事就一路绿灯保驾护航,一旦出事了,就是资本家的丑恶本性暴露,收税的时候,他是人民企业家,出事的时候,一句万恶的资本家就推的干干净净。

  • 于新永与中共虚伪的信访制度

    被中共山东济南历下区法院以莫须有的寻衅滋事罪非法判刑四年半的著名山东维权人士于新永先生于2022年10月9日、中共二十大前一周出狱。于新永先生出狱后第四天,发生了轰动世界的北京四通勇士彭立发(彭载舟)倒习事件。

    于新永先生是资深维权人士,但他主要是帮助其他访民维权,网络上未见他个人有何维权诉求。于新永父母早亡,由当时年仅17岁的小姨含辛茹苦抚养成人;他天资聪颖,在中共恢复高考制度后于1980年考入山西财经学院(今山西财经大学),毕业后入职中共国企,后辞职下海。

    于新永为人热心,性格谦和,有学历,又有国企工作经历,能说会写,很自然地赢得众多访民和维权人士的信赖,在访民群体中有一定声望。他参与、帮助过很多维权个案和访民,早就遭当局忌惮,而他尤其被当局怀恨的或许当属他2014年开始在微信、微博上发起的废除信访制度、撤销国家信访局的倡议。

    中共把信访制度吹嘘为体现其政权的人民性、体现中共党及其政府与人民血肉联系的一个独创的制度。而事实上,信访制度完全缺乏现代法治必须的那种刚性、硬约束性、强制性、程序性和规范性,信访是游离于法治和法律程序之外的随意性极强的软约束制度,是一个几乎完全受人为因素左右的无效和黑箱制度。如果说中共的司法制度虽具有程序、规则的外衣却实质上是被中共肆意揉捏的面团,那么中共的信访制度却自其建立之日起就是一个毫无程序、规则外衣而任由中共揉捏的彻头彻尾的面团。

    因此,中共的信访制度始终就是一个愚弄草根小民的骗局,是中共为实行愚民统治、谎言统治而蓄意给小民描画的一张大饼。在1978年之前中共实行单一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年代,由于民权和人权不彰、官民矛盾相对较少或隐蔽,信访制度的欺骗性还不甚强烈、不为底层大众所知,而到了1990年前后,特别是中共把房地产作为所谓的支柱产业、圈地运动开始荼毒全国的2000年之后,官民矛盾急剧膨胀,底层大众的土地、祖屋等基本生存权利被公权侵害却又无法获得司法的保护和救济,加上大众长期被中共恶毒洗脑,清官情节浓厚,大多认为基层公权力和基层官员腐败变质而上级公权力和官员公正廉洁,幻想着不期而遇到上级的包青天,于是纷纷走上信访以至直接到北京、到“中央”上访的悲惨之路。

    著名信访问题专家于建嵘教授经多年深入研究,无奈地得出一个结论:信访制度应当废除。

    于新永先生是底层维权人士,不是信访理论专家,但由于他是恢复高考制度之后第四届大学生,有知识、有悟性、有思考能力,结合长期参与维权运动、帮助访民上访和维权的亲身经历,殊途同归,得出了与于建嵘教授相同的结论,很像莱布尼兹和牛顿几乎同时不约而同发明了微积分。

    吊诡的是,于建嵘教授以中共的国家级社科院专业学者的身份,在学术领域倡导废除信访制度,没有、也不会有麻烦,而于新永以自己早已被当局怀恨的草根维权人士身份倡议废除信访制度、撤销国家信访局,却一定会惹来麻烦。在当局眼里,一介草民,竟敢公开要求废除中共的一个自恃体现其政治优越性的制度,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吗?

    当然,在中共自己宪法、法律的明面上,于新永的倡议是完全合法的,并且于建嵘教授这样大名顶顶的体制内学者都认定信访制度有名无实、应予废除,当局难以直接仅因于新永的这个倡议而对他下手。然而,别看中共的公安干正事、人事时笨拙不堪,可为非作歹、干起坏事来却有的是阴招、损招和毒招。终于,济南的中共公安等来了于新永送上门来、到衙门帮他人维权的机会,借机构陷,拔掉了这颗眼中钉。

    同样的姓于,同样的主张和倡议,一个是著名学者,一个是草根小民,一个体制内,一个体制外,结果就是如此的不同!

    信访制度不是解决数千万访民权利诉求的制度,中共也压根从没打算用信访解决访民的权利诉求。中共自己的国家信访局局长就曾公开坦言:至少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信访问题都是合法、有理并应当解决的,都是地方政府制造的。然而,中共就是不解决问题,而是只解决于新永这样要求解决问题的人。所有的信访问题无不是中共自己制造的,中共本身就是问题,中共本身才是问题的根源!

    信访,仅仅是、不过是中共蓄意为草根大众、为无数访民布下的一个蚂蚁死亡漩涡,中共就是要让数千万底层访民如蝼蚁般地在长年、十年、数十年无休无止、漫漫无期的上访死循环中耗尽心力、精力、身体。所幸的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访民和维权人士,尽管仍是极少部分,开始认识到中共信访制度的阴毒本质,于新永先生就是其中的一位先知先觉者。

    识破中共信访制度的阴险本质,并公开倡议废除它;废除它,就是废除中共实行愚民统治的一大利器,就是动摇中共愚民统治、谎言统治的根基。

    民生观察 2022年10月30日

  • 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扼杀精神自由

    8月15日,《TATLER尚流》杂志发布《田壮壮:我和电影的关系》视频,长达80分钟的时间里,中国著名电影导演田壮壮亲自讲述他从入伍和进入电影学院开始,直到如今拍摄制作《鸟鸣嘤嘤》苦苦等待过审,40多年来所有和电影相关的故事。

    视频中田壮壮导演提到《鸟鸣嘤嘤》被审查的情况:“电影拍完了两年了,送到电影局里到现在没有任何审查意见,作为同行的尊重来讲,我能接受任何的一个审查的结果。但是我确实不能接受一个我送给你两年多,你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的结果,这个确实让我,再一次对电影,失望。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到找到一个结果。”

    田壮壮对中国电影的失望,对中国电影审查制度的悲愤,引起了广大电影从业人员的共鸣,当天,几乎整个首页的影视博主都在转发田壮壮导演的这个采访视频,特别是其中电影审查这段。

    中国实行的对电影进行审查制度一直遭到电影工作者、文艺界等知识分子的诟病和批评。中国的电影审查一方面封禁被官方认为不宜公映的电影,另一方面指示删减电影中当局反对的内容,此外亦在电影拍摄前审视其剧本、指示修改并决定可否拍摄。

    自2018年4月至今,电影审查由中共中央宣传部电影局挂名的国家电影局行使审查权力,可决定一部电影何时、如何上映。由中共的党务机关进行电影审查,可见是把电影视为意识形态的范畴,以把电影是否有利于中共的统治视为唯一标准。

    在目前中国的所有艺术形式中,电影是受审查程序影响最大的,因为电影审查没有硬性的规则,完全是随机的。从剧本立项、公映许可证发放到最终上映,中国当局在每一步审查关卡都严苟无比,并且从剧本立项、开拍、送审再到获发电影公映许可证的层层关卡,都隐藏在大幕之后,没有具体的标准,只有各种含糊其辞的官方语言,却可以把花费了大量社会资源拍出的电影拒之门外。

    所以,为了能够被官方通过,为了在中国庞大的电影市场分一杯羹,一部电影从一开始就被迫进行自五审查,想尽办法迎合官方的意识形态需要,歌德派(歌功颂德)成为电影的主旋律,自由表达的空间被挤压到没有任何容身之所。

    随着习近平的新极权主义高歌猛进,对意识形态领域的管治越发残酷,电影领域的审查更加严苟,被禁止反映的电影创中共建政后之最,而且把手伸向了受到影迷青睐的国外影视领域,不少经典的国外影视作品遭到大量删改,美剧《老友记》的里Ross前妻Carol是同性恋,而其表明其为同性恋的线索被尽数删去,电影《搏击俱乐部》被修改成了正能量结局,台湾导演杨德昌作品《海滩的一天》被删减三分之二,网络流媒体平台的国外优秀影视作品全部成为阉割品。难怪网民对中国的电影审查讥讽为:“外国是电影改变了国家,中国是国家改变了电影。”

    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是极权主义对意识形态进行干涉的产物,无论包括田壮壮在内的批评声音有多大,无论中国的电影业因为审查制度而一片荒芜,都不能改变中共对电影、对文艺领域的干预。

    电影是人类精神家园最重要的审美活动之一,追求美,就是追求自由,只有自由的灵魂,才能创造出美的电影。而极权主义归根到底是对人类审美的反动,以否定人的自由、剥夺人的尊严和人格为其统治根基。所以,不结束中共的极权主义制度,不会结束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不会有电影的精神解放,更不会有人的精神解放。

    民生观察 2022年8月21日

  • 从涉土地拆迁上访看信访制度的缺失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中国并无上访制度,只有信访制度。信访是“人民来信来访”的简称。维基百科这样解释,信访按照官方定义,指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采用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走访等形式向各级政府,或者县级以上政府工作部门反映冤情民意,或者官方(警方)的不足之处,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等。以上这个说法,在历次颁布和修改后的信访条例中都有相同和类似的表达。不过我们可以从官方将其称作信访民间称作上访察觉其细微而重大的差别。官方指出信访的主要方式是书信(电子邮件,传真,电话等不过是书信在现代技术条件下的衍生),在一系列方式最后才用了一个走访这个词。这个走访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上访。排序在最后体现了制度设计者们的无奈与机心,他们既不希望被指摘为剥夺人民的权利,因为中国宣称人民当家做主,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检举的权利”,但是他们也知道在中国的政治体制下,民众捍卫权利的行为很可能是无法完全满足,甚至对政治制度带来无法接受的后果。

    许多研究者对信访制度和上访现象做了较为深刻的研究,并得出了迥异的结论。据我看来,这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信访制度本身就具有它诡异的出身,它就像生物进化论上处于断层和突变的一个物种,你要用常规的分类方法去了解分析判断它,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这里我们不再纠缠于制度的缺陷以及存废的问题,因为这是一个更大和争议更多的问题。我认为,理论和制度层面的东西在纠缠不休时,社会学的研究,具体案例的分析也许可以加深我们对该现象的了解,从而为明智的选择提供有益的帮助。

    笔者从《访民数据》这个资料出发,选择涉土地和拆迁上访作为研究对象,原因是,一,上访的原因和理由很多,包罗万象的分析势必耗时耗力巨大,笔者力有所不逮。二,改革开放以来,涉及土地和拆迁引发社会矛盾较多,上访围绕土地拆迁方面的数量也较其它方面多,适合于作为一个研究对象。三,虽不能以涉土地拆迁上访来完全评价信访制度,但是上访者的遭遇无疑会很大程度上折射信访制度以及在现实中的操作和实效。

    《访民数据》中涉及土地和拆迁案例,在访民数据现有的132名访民中,有59人是涉土地拆迁的访民,占总数的44.7%。在由于有些案例中,有些访民由于利益相关,亲属一起上访,所以实际案例只有88个。涉土地拆迁案例36个,占总数的40.9%。由此可见,涉土地拆迁上访不管是案例数还是参与上访的人数都占了总数的四成,成为上访中最大的一块。

    我们同时还得解释一下我们如何选定涉土地拆迁上访案例的标准。一般说来,就是只要一个访民因为土地被占,房屋被拆迁,不管是农村的耕地林地,还是城乡的宅基地,不管是旧房改造,征地拆迁,移民安置涉及土地房屋而上访的,我们都列为这里所说的涉土地拆迁上访案例。另外,有三个案例,虽然看似跟土地和拆迁有区别,一个是河北滦平县李淑贤案,她上访的理由是2013年村土地配套工程未获得批准的情况下,将她自留地里的四,五百棵杨树砍掉,并且未给与适当的赔偿。虽然,她并无土地被占,但是她却是土地拆迁的受害者。这个案例符合由于土地的开发征收给他人带来侵害而未做合理赔偿由此产生上访这个基本特征。另一个就是河南内黄县冯改娣案,从表面看,这个案子似乎跟土地拆迁没有直接关系,而她的诉求也不是针对土地和房屋,而是她的女儿两次被闯进家里的工作人员吓得癫痫病复发加重,索要治疗费用。但是考虑到两次事件都发生在盖房子和扩建的时候,政府工作人员闯进家里的目的也是跟房屋有关,所以我们也将这个案子收录为涉土地拆迁的上访案子。四川凉山州徐开芳虽自己没有涉土地拆迁方面的利益受到侵犯,但是他作为基层教师和政协委员写了关于经济适用房的提案,由此受到打击报复,福利房被扣且被教育局领导殴打,甚至被教育局长以再告就是死相威胁。这个上访案例通过涉及经济适用房提案的遭遇,说明房屋土地拆迁政策的敏感,既得利益集团的反弹,民众哪怕是政协委员都不能触碰甚至合法提出意见,更不用说保障权利了。因此我们也将这个案子列为涉土地拆迁案子。至于河北阜城县刘瑞生与邻居因宅基地纠纷认为法院判决不公而上访,笔者认为虽涉及土地房屋,但跟一般财物纠纷没有区别,所以不将其列入其中。

    我们从《访民数据》可以看出,涉土地拆迁上访的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是湖北赤壁市的洪运周,他因为库区移民山林被占在1981年前就开始上访,至今已39年,而他的诉求至今尚未彻底解决。上访超过三十年的访民有三人,除洪运周39年外,四川成都新都区的韩永会和山东禹城市的李玉明上访的时间都有31年。上访时间二十年以上的访民有四人,分别是四川乐至县的龙和生23年,四川自贡的刘正有25年,他今年2月已经去世,广东珠海市陈风强、陈风明兄弟20年,上访时间在十年至十九年的人数最多,达34人。上访时间五年至九年的访民有16人。一些访民具体开始上访的时间我们难于从资料中得出,我们会根据他最早受到的处罚和处理来推出,但即使这样我们也难以得出大概的数字。比如云南昆明市的访民王远英,我们只看到公安机关在2018年对她得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描述她当时已经20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26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府右街派出所对其进行训诫。考虑到云南跟北京的距离长达2500多公里,而且可能还有一些上访并未被抓获训诫的时候,因此我们认为她上访的时间应该在十年以上。

    可以想象,这些访民为上访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因为你不但要有专门的时间,这些时间你不得挣钱养家,你还得买车票,吃住都得有开销。现在的信访条例将到北京上访视作违法行为,等待他们的不会是青天大老爷,除生活的不便艰辛,警察、黑监狱也在等待他们。回到家中当地政府也会将其视为抹黑捣乱分子,甚至会采取敏感时期限制自由不准外出的做法。长时间的上访对访民这样底层民众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这个几乎不用列举,点开表内的连接,几乎每个访民特别是那些时间长点的访民,他们的时间精力基本都在上访或无休止的各种拘留、黑监狱、劳教、监视居住或者服刑上。

    《访民数据》里的访民是一个明确界定的访民,不是指采用书信或类似方式,比如电报,传真,电子邮件进行信访的访民,甚至也不是到所在的县市或省会城市走访,而特指到北京上访这样一个形式。当然,他们在到北京上访前基本都向当地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了反映,有些还提出了诉讼,但他们觉得结果不让他们满意,有些特别是土地拆迁很多都是政府主导的行为,涉及此类维权进行起诉很多时候法院会明确告诉不予受理。比如上海陆立眀,2003年6月11日相关部门批准陆立明所在的民星东南小区拆迁。陆立明家祖传私房也被列入拆迁范围。但拆迁房只答应安置陆立明一户,对其他陆氏兄妹继承份额不予安置。对此陆立明拒绝签署拆迁协议,并起诉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法院不予受理。2006年1月13日,区政府为了配合上海星云房地产开发商完成拆迁,建设商品房,出面强行拆除了陆立明弟兄6人和母亲共同继承的房产,导致陆立明上访。这个情况跟诸如下岗职工等一样,涉及政府行为以及群体事件或者被认为有害稳定,法院明确表示不会立案。认为权利受到侵害的人们别无他法,就采取到北京上访这条途径,企图高层的关注会解决他们的问题。

    上访是一件艰难的事情,特别是到北京上访被认为是危及稳定和谐,越级上访更是违背法律的。许多人上访的地点除了国家信访局,还会选择在天安门、中南海、中央部委等地方上访,甚至会采取拦截车辆、堵塞交通、示威游行、散发资料等方式,特别在有重大活动或者接待重要外宾时更是访民上访的高峰期,由此,虽给政府方面带来压力,但同时也被视为高危人群。中央自下一直将是否有来京上访作为考核地方政府政绩的一个指标,甚至是一票否决。因此,地方官为了政绩与驻京截访人员勾结,截访也成为一个产业。地方政府付给北京截访者一笔不菲的费用,北京的截访方将截下的访民交给地方政府,不将上访数据上报,不会影响地方政府的政绩考核。不过访民落在截访者手中,遭遇却是很惨,饿饭,打骂是经常的事情。

    《访民数据》里有一栏是是否有被酷刑,这个酷刑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打骂,我们也按照程度将由上访导致的对一般的对自由的剥夺以及严重的处罚两类列在里面,因为上访既然是人民天然的权利,也是法律允许的救济措施,由于行使权利而受到惩罚,哪怕是行政或司法机关作出的,也是一种邪恶。一般的对自由的剥夺主要有行政拘留,刑事拘留,非法拘禁三种。许多参与了群体性的上访,被截访后都会受到行政拘留,行政拘留时间在15天以下。刑事拘留本身是刑事强制措施,并不是一种处罚,一些访民由于被认为有过激行为,为了解决麻烦,就对其进行刑事拘留,不过许多时候由于证据不足或者其它原因会在刑事拘留期满释放或者改为监视居住,这个也可以视为对不听话访民的一种警告。非法拘禁指的是在截访后关在黑监狱等待接访以及接访后在当地扣留,办学习班,和当地政府在敏感时期,为了避免上访,将访民强制限制在一个地方不准外出,有时这种非法拘禁时间长达几个月或一年多。这种方式访民称作非法拘禁和绑架,因为这期间不会给你任何的法律文件就限制了你的自由。严重的处罚指的是对访民处以劳教和劳改。劳教虽名为行政处罚,但由于其可以处以三年以内的处罚,劳教决定不需要法院判决,只需要公安局自己就可以做出,而且劳教场所的环境更差,访民往往在里面受到更为苛严的对待,所以劳教制度在被取消前一直担当对付难缠访民的急先锋。劳改也就是刑事判刑,对访民主要采用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敲诈勒索罪等等。

    在《访民数据》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在59个涉土地拆迁访民中,有28个访民明确表示自己受到肉体酷刑摧残,有一些造成终身残疾,四川韩永会被打终身残疾,湖北武汉孙春秀被打断五根肋骨。二人(河南南召县贺立顺,辽宁沈阳刘振)在看守所死亡,贺的三名家人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看守所宣布刘自然死亡,但儿子发现尸体胸口淤青内陷,提出尸检被失踪。一人(黑龙江贾瑞峰)在服刑期间死亡。一人(陆立眀)在上访中多次被精神病。25人被行政拘留。20人表示自己受到黑监狱,学习班,绑架等各种非法拘禁。6人被劳教。有34人被判刑,其中16人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4人以其它罪名判刑,4人的罪名既有寻衅滋事罪,也有其它罪名(不是一次判处的)。需要提醒的是许多访民经历了这数种酷刑。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普遍表示看守所,拘留所,黑监狱和劳教场所是打人和折磨人最厉害的地方。工作人员包括警察经常自己或唆使牢头狱霸打骂访民。经常以罚站罚跪教训人,以及吃不饱不给水喝,冬天不穿冬衣在户外罚站,夏天任由蚊虫叮咬等折磨人。广西天峨县韦亚妮表示,她“在劳教所被用手铐铐起来,然后脚尖着地吊着。被绑在床上,例假期间被扒光衣服,被殴打,给穿束身衣手脚捆绑得紧紧的,坐也坐不了只能站着。广西几乎一年四季都有蚊子,不给蚊帐,也没有其他祛蚊虫的措施,被叮的全身是包,奇痒无比。因为毒性存留体内,出来一年多后才慢慢不痒了。在里边有多种多样的体罚,面壁思过是其中一种。整天整天让站在离墙壁一米远的地方面对墙壁。”劳教所规定了超长劳动时间和超强的劳动强度,完不成任务就将受到惩罚。韦亚妮表示,她们“全体加班劳动,从早上5点半到晚上10点,有时到晚上12点甚至天亮。伙食很差,有时1年多不让购物,营养严重缺乏导致浑身水肿。总之忍受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四川西昌曾广秀表示自己在拘留所多次遭到殴打,在劳教感化期间胸腔颈椎变形,因完不成规定任务被加教8天。这些酷刑很多种,许多都是超出法律之外的,其目的就是胁迫这些访民放弃权利停止上访,比如新疆张建华:“种植的两千亩地因使用伊犁州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除不合格除草剂导致药害全部绝收,为此起诉到昭苏垦区法院,可法院在被告没有任何反驳理由和证据的情况下作出了违法,违纪一边倒的民事判决,举报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一直申诉都没能得到合法的解决,举报人有寃无处申只好到北京申诉”,为了将其家人逼出办学习班,“昭款垦区公安局的民警穿着便衣估计20人左右把我家团团围住,楼上楼下,楼道里全部都是便衣,进出的人全部都要盘问,24小时守候,把举报人张建华家的水,电,暖全部停了困其三天三夜逼其出来到学习班,被困人员还有举报人的前夫和70多岁的老母”。

    一些访民对拆迁手续表示质疑,对补偿额太低不满进而上访,会被认为是恶意的犯罪。比如江苏常州市姚宝华,2002年开始,常州市政府以建设开发区为由征用村民土地兴建大批商品房。因征地部门缺乏相关征用手续和补偿额度偏低,姚宝华开始带领村民维权。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年3月14日开庭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书中称:被告人姚宝华、刘勤凤、姚纳新以获得非法收入为目的,煽动不明真相的村民,以征地不合法、补偿不到位、安置不合理为借口,采用阻碍施工的方法,使开发商蒙受停工损失,迫使与其无利益关联的开发商与其进行交涉,强行索取开发商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最后判处他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访本是民众用于维护自己权益的一种方式,属于一种行政救济措施。一般说来,上访是民众觉得权利受到侵害,当地政府无法解决,而且这种侵害很可能就是当地政府或者在当地政府官员支持纵容下造成的,民众既不可能从当地政府那里,也不可能从当地法院那里得到他们认为公正的结果,于是才采取上访这个途径。那么上访到底有用吗?我们上面从数据中看出上访对当事人是一个多么艰难和代价巨大的旅程,那么总得有相应的收获吧,不过我们从访民数据中得到的结果却让我们失望,36个涉土地拆迁案例中只有两个案例的访民表示他们的诉求得到部分解决,一个是湖北洪运周表示他们反映得事情得到部分解决,但是他又说:“现政府拿出不管前任的霸道作风,再一次对洪运周的个人权益做出新的侵害行为。”一个是四川乐至的龙生和。所以从严格意义来说,这些上访的成功率为零。即使将两个部分解决案例算作上访的作用,这个成功率按照案件数也只有5%,按照访民人数则只有3.4%。这个数字让人觉得上访真是一件费力巨大成效低微的方式。

    当然,从《访民数据》来研究上访制度难免有自身不足之处,这些我们也需考虑。首先,由于种种原因的限制,特别是当前将越级上访赴京上访视为违法将这些访民视为高危人群,有关访民资料的收集相当困难,案例数量相对较少,由此必将给研究结果带来影响。因此加大收集资料的力度扩大收集渠道,是进一步研究的前提。第二,这个研究不是对上访制度全面的研究和评判,也不是企图改革上访制度。要注意到我们收集的资料带有它自身的特点。一些简单的短期的信访诉求可能由于在早期通过一些方式得到解决,而没有进入公众视线,由此我们也要有足够的警惕,防止以偏概全。当然这些都需要相应的资料和研究来支撑。

    上访是中国特有的现象和制度,公正的寻求和对民众疾苦的关心绝不只是法律的规定和宣传口号。上访和访民现象得出现不是偶然,绝不仅仅是刁民无理取闹,也不是天恩浩荡的展示。这个研究只想将上访的某个侧面展示出来,随着资料的收集完善研究的深入,相信我们才可以更为准确的描述以及正确对待上访。

  • 马彬之死再次拷问审前羁押制度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8日消息】2020年6月19日,民营企业家马彬死了。2016年6月18日,无党无派的亿万富翁马彬在北京房山某小区的地下车库失踪,十多天后,家人才得知他被带到了哈尔滨。2018年5月15日,他在黑龙江大兴安岭林区加格达奇法院接受图强林区基层法院的审理,当庭陈述被严重刑讯逼供,并脱下裤子要求验伤,法庭被迫中止审理。2019年3月6日,马彬突发脑梗住院,随时有生命危险,但图强法院依然拒绝了其辩护人徐昕律师提出的取保候审申请。10月16日,马彬脑梗死,依然被拒绝取保。10月19日,马彬成为植物人,终于可以横着离开看守所。果然是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然后就是2020年6月19日,他死了。

    身家万亿又如何?抓你关你分分钟。把你一直关到死,一场游戏一场空。

    著名媒体人刘虎曾写过《最后的案件》报道此案,看完之后就会明白,有些司法机关不好收场,就在盼着马彬死,马彬一死,案子一销,万事大吉。“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要不了多久,就没有人还会记得这个案子了。就算你记得,也没有办法。徐昕律师愤怒地说,要追究有些人渎职、玩忽职守、过失致人死亡的责任,但是,谁也不会被追责,根本就没人理你,有人理你也会是轻飘飘地来一句:马彬是脑梗死的呀,他自己有病死的嘛,他是不是有病?

    案情很简单

    马彬是北京房山人,出生于1961年,家住北京市房山区,是宝恒投资有限公司、中油丰年(北京)石油销售有限公司、北京瑞雪丰年科技有限公司三家企业的董事长。

    2012年上半年,马彬控股的宝恒投资有限公司受宁波北大荒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恳请,以2.9亿元的价格收购了三亚保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股权。后因股东合法权益受到三亚保力公司的两名实际股东——北大荒物流及黑龙江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侵害,马彬对建设集团及北大荒物流提起多项诉讼,其中,4宗已经一审二审胜诉,1宗在一审胜诉的基础上申请中止;另外3宗因马彬被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图强林区检察院强行带走而被迫中止。

    马彬是2016年6月18日被抓走的,6月24日才被黑龙江省图强林业检察院以涉嫌行贿罪刑事拘留,中间的7天发生了什么?马彬后来在庭审时说,他遭遇到了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

    2016年6月24日,马彬因为涉嫌行贿罪被黑龙江省检察院指定管辖,同日由黑龙江省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指定图强林区检察院侦查管辖,图强林区检察院同日决定刑拘;同年7月8日由黑龙江省检察院大兴安岭分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图强林业局公安分局执行。

    图强林区检察院指控马彬与时任黑龙江农垦北大荒商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的仉某某共谋,意图收购三亚保力公司10%股份,随后,仉某某虚构了与马彬合作成立公司经营油品的事实,使马彬的公司通过购油合同获得4.13亿元,最后马彬用其中2.9亿元,以宝恒投资公司名义收购了股权,案发至今未归还。

    此外,检方还指控马彬于2009年末因想要低价购买北大荒商贸集团位于哈尔滨的一处油库,在北京给其董事长钱某某送去20万元,后如愿以偿;2012年6月,马彬为使收购保力公司股权顺利,在三亚购买一块价值21.05万元的伯爵手表,送给了时任北大荒集团副总经理和黑龙江省保力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的仉某某,累计行贿41.05万元。

    没有管辖权

    显而易见的,黑龙江对本案完全没有管辖权。马彬是北京房山人,他收购的是海南三亚的企业,指控的行贿行为都发生在北京,不在黑龙江。依据刑事诉讼法,此案要么归犯罪发生地法院审理,要么归被告人居住地法院审理,不是北京也是三亚,黑龙江的法院凭什么审理呢?

    图强法院说,取得了黑龙江省高级法院的指定管辖函而进行审理。问题是,黑龙江高级法院也无权管辖该案,凭啥指定下级法院去审理呢?据说,图强检察院也取得了黑龙江省检察院的指定管辖权,但是,黑龙江省检察院也无权管辖此案。

    马彬在法院开庭的时候连连发问:我是北京人,公司也是上海或北京的,本案和大兴安岭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大兴安岭的法院凭什么审判我?你们有管辖权吗?我一年前就要求验伤,跟你审判长提过多次,为什么就是不给我验?我如何能够相信你们能够公正审判?就算你们图强法院要审我,为什么要借加格达奇的法院,就算有一天我被冤枉了,我也想看看审判我的法院的样子,你们为什么不让我看?

    原来,大兴安岭图强林区基层法院是中国非常罕见的名字里面没有“人民”二字的法院,现在已经更名漠河法院。图强法院借用一千公里之外的加格达奇法院的审判庭来审理此案,法官需要坐6个多小时火车才能过来。干吗要这样?谁也不知道。图强法院只有一名刑事法官,合议庭三位法官中,有两位来自民事审判庭。如此颤颤巍巍地组成了一个合议庭,审理一个他们眼里的“大案”。图强林区2015年的总产值是3.83亿元,而本案“挪用公款”部分就达到了2.9亿元,图强法院创建36年来还从未审理过如此“大案”!由于面临改制,图强法院担着这个案子审着审着,他们法院没了。

    当庭脱裤子

    当庭,马彬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被刑讯逼供的经过:他被强行带至哈尔滨后,检方的刑讯逼供的手段有:暴打,打耳光,长时间固定坐姿,不让睡觉,威胁、侮辱、诱供,多次以死亡相威胁。2016年6月23日,侦查人员将马彬蒙上头套,外提到野外,进行残酷刑讯。拳打脚踢之后,侦查人员还拿钝器往其双腿部猛击,后又用方钢在其腿上滚动碾压,最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笔录让其签字。当时如果不签,他很可能会被打死。为了保命,马彬只得按照他们的提示进行供述,并编造了虚假的交待材料。

    说到悲愤处,马彬竟然当庭脱了下自己的裤子,用手指着自己的双腿,要求审判长、审判员当庭查验!审判长见状急忙命令法警制止,两名法警迅速给马彬穿上了裤子。庭审也不得不因此中断,再未开庭。

    人死案已销

    如今,马彬已死,图强法院已更名,一切都将如过眼云烟,了无痕迹。徐昕律师再次悲愤地质疑当前的审前羁押制度,但律师质疑又怎样?审前羁押,早就是路人皆知的司法机关插手经济纠纷的“合法伤害权”。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法定原则。羁押的使用条件和程序,法律有明确规定,只有在法律有规定时才能实施。刑事拘留之前的七天,马彬在哪里?这七天的合法手续是啥?明明没有管辖权,凭什么羁押?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比例原则。如果为了保护国家和社会公益而不得不对公民个人权利加以限制或剥夺的话,要尽可能选择对公民个人权利损害最小的手段,并且其行为对公民个人权利造成的损害不得大于该行为所能保护的国家和社会利益。马彬只是涉嫌行贿而已,有什么国家社会利益需要把他羁押起来才能维护?既然刑诉法明确规定了以取保为原则,这类经济犯罪案件,就应该一律取保。重病缠身还长期羁押,脑梗发病都不放人,直到成了植物人才放出来,连起码的人道主义都不讲了。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司法审查原则。羁押必要性审查喊了这么多年,像马彬这样被关死的情形依然在发生。民营企业家,能不关就不关,能不判就不判。说得真好啊!实际上呢?就是要关你,老子关死你!

    审前羁押,应该遵循司法救济原则。马彬重病在身,哪怕脑梗死,也无法取保,他还能从哪里获得司法救济?纵使家财万贯,在颟顸的司法机关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马彬已死,此案已销。但徐昕律师认为,这是草菅人命,这是渎职,这是玩忽职守,这是过失致人死亡的行为!必须有人承担法律责任。原图强林区法院院长张颖巍、承办法官曲祥川及合议庭成员,现漠河法院院长,大兴安岭检察、原图强林区检察院涉嫌刑讯逼供的人员,加格达奇区看守所、漠河县看守所所长及驻所检察官,是直接责任人。

    家属和律师长期向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的常委、检法领导寄信喊冤,请求取保,无人理睬。这样制度性漠视人命的领导,也应当有所反思。

    我国刑诉法本规定了取保为原则。马彬的不幸,是相关办案人员不尊重法治所导致的结果,也反映了取保制度不被落实的残酷现状。

    中国法治建设还在路上,但已经取得一些值得肯定的成绩。中国已经确立了无罪推定的原则,未经终审判决,应当推定嫌疑人无罪。《刑事诉讼法》限制羁押的必要性,只要“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就无须羁押。

    但取保候审被适用得无比苛刻,不把人关成植物人、关残或关死,就不放人。这是违反刑事诉讼法的。当然,刑事诉讼制度上也需要改进。期待马彬以生命的代价,能促进法治的点滴进步,真正落实以取保候审为原则,羁押为例外。

    为此,徐昕律师郑重重申六项建议:

    1、把取保候审从公检法的权力转换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权利,确立以取保候审为原则。

    2、《刑事诉讼法》第67条相关款项修改为,“采取取保候审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应当取保候审”。

    3、现阶段首先大幅提高轻罪的取保候审适用率,原则上一律取保,如危险驾驶、交通肇事、轻微盗窃、轻伤害以及绝大多数达成刑事谅解的案件等。二审发回重审的案件,二审法院应当在发回重审的同时立即对被告人取保候审。延期审理的案件,法院应当在第二次延期审理的同时立即对被告人取保候审。

    4、增加程序性保障:侦查和司法人员认定有社会危险性的,应当有确实、充分的证据;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或辩护人提出异议的,应当进行听证。侦查和司法人员认定有社会危险性,但最终被宣告无罪,或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不可能具有社会危险性的,侦查和司法人员应依照司法终身责任追究制进行追责。

    5、以电子手铐等技术为基础,建立取保人员的人身跟踪制度。

    6、法院、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应当以审前羁押率的高低作为管理和评优的重要标准之一。

    最后,愿包头王永明案、太原姜玉东案、广州寇南南案的办案人员汲取黑龙江马彬案的教训,敬畏生命!愿马彬家属坚持申冤,还马彬在天之灵一个公道!愿马彬先生安息,法治点滴进步!

  • 冷眼看律师分级制度

    ——权力入侵私域与不服从者不得食

    在公众心里,改革这个词是隐含有社会进步内涵的。在这一点上,最早朝野双方心照不宣是有共识的。因此改革天然自带一种正义光环,不是任何改变都可自诩是改革的。

    那又如何衡量一项变革是否正义呢?是各花入各眼?有没有相对普适的标准?我认为是有的。端看这项变革是否能扩大公民自由,是否能守护社会公平和正义。如果从这几项核心标准着眼,那么建构一个政府更谦抑,更谨守权力边界,更尊重公民自由特别是消极自由,更相信市场裁汰机制的体制则是应有之义。

    这种体制不惟是正义的,其副产物也会导致产生一个更具活力,更有创新精神,更能保持可持续发展的社会。

    对照这样的标准看,律师分级制度本质是anti-reform的,哪怕它是打着reform的旗号。当然发现这点,也谈不上任何洞见。但人总要说话嘛,不平则鸣。在当下,个体讲道理虽然无力,但如果因之都沉默,恐怕更糟。没有武器的批判,就不妨把言说形而上的看待,我说故我在。

    所以还得穿上西装和他们辩论。

    他们力推律师分级制度台面上的理由,包括有利于形成优胜劣汰机制,促进专业分工,提高专业能力和业务水平等。

    这些目标当然是美好的,措辞也一贯讲究,满满的父爱主义的慈悲。

    问题是这些目标的达成,依靠市场自发的裁汰机制就足够。

    首先,律师职业是有准入门槛的,虽然门槛不是很高,就是全国司法职业资格考试,通过了就说明一个人具备相当的法律知识,然后再跟一个师傅实习一年多时间,就在具备相当法律知识的同时了掌握了一定的实操技能。

    其次,律师是个高度竞争的职业,典型的买方市场,一张律师证不能保证你衣食无忧,事实上,律师收入符合二八定律,自然存在优胜劣汰。一个律师的名气大小、学历背景、人脉资源、办案经历、术业专攻、办案态度等完全可以通过市场,通过客户的评价反映出来,现在自媒体也发达,客户有渠道表达对委托律师的满意与否,律师自身也都在不遗余力推介自己。公权力或者行业协会只要能堵住虚假宣传这一关就足够。

    何况,律师是个实操性很强的职业,一纸文凭和执业年限,甚至执业经历都无法作为指标来衡量律师办案水平,其办案态度、勇气、韧性、技巧、知识储备、写作水平都难以量化,一个很难量化的评比注定也就很难公正。基于这种很难公正的评比结果,通过权力掌控的平台对特定律师推介和排除,既是不公正的,也是一种行政侵权行为。那些被排除的律师不仅声誉受损,也必然导致机会的丧失和收益的减少,料必产生大量行政诉讼和侵权诉讼。再次,权力主导的律师分级,必然增加权力的寻租机会,左手反腐右手制造之,不言自明。

    所以,问题不在于律师分级制度是否正义。正义不是他们行事的尺度,稳定才是。

    在完善评价标准一栏,说要“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突出考察申请人的政治表现和诚信状况,引导律师讲政治、守规矩,重品行、做表率,严格依法、规范、诚信、尽责执业”。

    中国语境下,这评价标准说白了就是要求律师讲政治、守规矩,其他都是陪衬,IQ80以上的人都懂。

    如果以一个马基雅弗利者的角度看,这也是符合逻辑的,一个高压锅,如果压力越来越高,又不准备开启阀门,就只能拧紧所有螺丝。

    要求律师讲政治守规矩,不是要律师懂政治懂规矩,政治和规矩要真懂了,离“两面人”,离“高级黑”也就不远了。

    政治是高端的,规矩是多变的,任何恒久的制度都意味着束缚,没有可预测性才可以更恣意,一个基层律师要紧的是听话。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现在看,这个分级制度与市场准入还没有直接挂钩,但这只是开始。绞刑是一门技术活,先要上套,然后慢慢勒紧,最后让你窒息。当然在这一过程中,没有人会束手待毙,律师们最擅长的诉讼,也许会集中爆发,但最终注定会被碾压。

    回头看这几年,无论遭受多少非议,bigboss都在有条不紊的布置极权的拼图,借助于体制本身的内聚力,对资源的绝对掌控力,借助于AI和大数据,一个完美的极权愿景正出现在地平线上。一旦这样完美的社会愿景实现,将没有人权律师和死磕律师的位置,要么服从,要么出局。

    届时也许不服者的沉默,也无法再令他们满足,你必须参与赞美的合唱,再接下来你唱的是否动容,是否入戏,都可能成为打分的依据。人的面部表情与心理活动高度相关,AI和大数据之下,读取你的心理活动并不存在多高的技术壁垒。

    律师分级制度,我不认为有谁能阻止,我写这点东西也无意去阻击。事实上,在当下民意如柳絮,纷纷扬扬也都无足轻重。写出来也只能是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在政治极化的今天,李德们上行下效已经无意做开明绅士状,此时再不把自己当外人,以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姿态,连哄带吓去劝谏,就有点尴尬了。所以,这个制度的推出,是否能如他们所愿,起到维稳的效果抑或最终南辕北辙,我选择冷眼旁观。

    我只知道,每个人都会死亡,这是彼岸意义的平等。我只知道,面对死亡,只有被青史铭记的人才是胜者。我只知道,只有那些能顺应潮流造福国民的人才能为青史所铭记。我只知道,那植根于人天性的对自由的渴望,谁也无法真正压制,如地火运行。



  • 在愚人和反潮流的网络封锁制度下 怎能建造一个网络创造力蓬勃

    据媒体报道: 由中国官方主办的第三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当地时间周三上午拉开帷幕。数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国际组织负责人、互联网企业家、网络名人、电商业者、专家学者等,涉及网络空间各个领域。
     
    互联网大会在中国召开,对看众来说,如同中国共产党的政府再次当选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如同中国共产党的公安部副部长孟宏伟当选新一任国际刑警组织主席等一系列的违背常规论理的事件,让公众大跌眼镜。一个没有人权的政府,如何推动世界的人权工作? 一个出自于摒弃普世价值的中共公安部的高官,如何能做好国际刑警组织主席的工作? 一个没有网络自由的国家,何谈推动网络空间实现平等尊重、开放共享、安全有序的发展?
     
    中国网络问题源自由于中共对网络信息的审查,造成多大网民无法获得及时有效的互联网信息; 少部分网民虽然能懂得使用翻墙软件,但需要忍受网速慢,以及经济成本高的代价。
     
    被网民唾骂的中共防火墙的设置,使得大多网民不能正常登录全世界风迷的
    FACEBOOK, YOUTUBE, TWITTER等社交媒体; 不能使用功能齐全的谷歌邮箱,口碑极好的搜索引擎,以及资料丰富的学术搜索;不能接触到享誉世界的纽约时报,华而街日报等西方主流媒体。虽然中国域内有微博,微信,优酷等山寨版社交媒体,但除了娱乐,鸡汤等无甚价值的信息之外,就是对中共的歌功颂德的洗脑信息。  
     
    2010年谷歌离开中国后,百度成为中国域内主要的搜索引擎。百度不但完全配合中共的信息审查制度,而且无良知地自创竞价排名。最鲜活的例子是青年人魏则西的死亡,是百度竞价排名的直接恶果。
     
    同时,由于网络信息的审查,造成中国的网速如何蜗牛爬行。据法网报道;(http://cn.rfi.fr/%E4%B8%AD%E5%9B%BD/20160606-%E4%B8%96%E7%95%8C%E7%BD%91%E7%BB%9C%E7%AC%AC%E4%B8%80%E5%A4%A7%E5%9B%BD%E4%B8%AD%E5%9B%BD%E7%BD%91%E9%80%9F%E6%85%A2%E5%A6%82%E8%9C%97%E7%89%9B )中国互联网发展迅速,中国互联网用户也是世界最多,但是,中国网络检查过滤与封杀,导致中国互联网的速度非常缓慢,与中国互联网人口世界第一的身份根本不匹配。官方英文报纸《中国日报》本周在网上发的一篇报告称,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国,其互联网速度的全球排名糟透了,位居第91,宽带平均连接速度为每秒9.46兆比特,或9.46 Mbps。
     
    不能打破中共对互联网的审查限制,信息不能畅通无阻,何谈中国网络的创造力、尊重与有序,这种审查甚至造成中国政治、经济、文化的大倒退。信息时代,中共却人为造成信息的闭关锁国,这个愚人和反潮流的政治。
     
    中共已经认识到江山的稳定和网络发展之间的矛盾,但由于自信的缺乏,自设壁垒,步步为营。本评论员力劝中共拿出自信来,反潮流的举措只会更多地失去自己的合法性,封堵不如疏通,这是古训; 也力劝参与此世界大会的各路精英,小心被中共金钱所收买。百度有钱,但被网民唾弃; 谷歌虽然离开中国,但谷歌不被强权所左右的品牌,受到中国网民的称赞和信赖的。
     
     
     民生观察2016年11月16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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