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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堰金汉琴被非法医学隔离观察

    【民生观察2022年7月5日消息】湖北省十堰市访民金汉琴,来电反映自己在十堰看病期间,被地方维稳人员带至酒店软禁,后带到当地派出所非法审讯,最后被医学隔离观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经过。

    2022年6月14日,金汉琴在十堰市太和医院看病(有医院报告为证),被杜主任、丁爱军、一个穿白汗衫的、一个穿黑汗衫的、黄立梅、柯善礼等六人,推上一辆七人座的车(不是警车)带至十堰市五湖商务酒店五楼。王超等人坐另外一辆车到十堰市五湖商务酒店五楼。

    酒店规定:实名登记,一人一登,金汉琴既没登记,也没扫码测温,这明显违反了十堰市防疫政策。金汉琴在上了五楼后就不准她下楼了。12点左右,午餐已到,金汉琴趁吃饭时偷偷离开此酒店,快到凤凰香郡时被丁爱军、自称县公安局的两名无名女警察、柯善礼、杜主任、王超、一个穿白汗衫的人绑架到十堰市五湖商务酒店五楼。但金汉琴在一楼时,问前台谁登记的房间时前台不理。12点29分金汉琴报警了,随后手机被杨明明抢走。随后一个穿黑汗衫的人强行用手铐将金汉琴铐住押下楼,押到五湖商务酒店后院停车场七人座车上(车上人有:王超、丁爱军、一个穿白汗衫的、一个穿黑汗衫的、柯善礼、黄立梅),该车不是警车。路途中,金汉琴多次请求上厕所,车上人无语。

    金汉琴:“就在我快尿湿衣服时,我说若不停车我就尿在车上。这时,柯善礼说:不准尿在车上。丁爱军才把车开到郧西县服务区停下来。上完厕所,柯善礼抓住我的手铐押到车上,一直押到郧西县城关派出所。没有给我法律文书,将一个病人使用警械(铐子)押回派出所,不坐警车。此行为违反警令,依法追责。王贵林在城关派出所把我的包打开看了,事后我被带到询(讯)问室,杨明明说局长叫的;又换询问室,王贵林说:局长审批的。我说:既然你们说了,局长叫的,局长审批的,你们听局长的,我一切见了局长再说。”

    6月15日7点30分左右,王枣、一女、一男强行将金汉琴带上铐子,拉到鄂c2096的警车上,直接押到郧西县中医院门口去做体检,在郧西县中医院急诊内科刘关印医生那里开了检查。刘关印医生说:“子宫肌瘤要做手术”。事后他们又将金汉琴押到郧西县人民医院体检中心重做检查。

    2022年6月15日11点20分,王枣等人用警车把金汉琴从城关派出所押到郧西县公安局,做羁押前医学隔离观察,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剥夺其信息权,无任何法律文书,时间为2022年6月15日至6月27日。

    此隔离观察参与者总计16人,名单如下:易昌运,张琼,徐成,陆莎莎,黄立梅,赵琪,柯玉文,纪丽,黄医生,辑君杰,张清,刘美选,王玲,刘超,陈丹丹,有华。四人一班,轮流看守,昼夜值班。但与金汉琴接触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隔离,如:柯善礼。

    2022年6月27日下午,一名自称郧西县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不出示证件,名叫柯雪峰,对金汉琴进行讯问笔录,地点:郧西县公安局办案区(临时隔离点)。湖北省无疫情,为啥隔离?充分证明,郧西县违反防疫政策,应依法追责。

    金汉琴表示,综上所述,她在十堰看病,既没违法又没犯罪。被他们强行使用警械(铐子)从十堰市五湖商务酒店押到郧西县城关派出所时,没有任何人向她出示证件、法律文书,也不坐警车又无着装(绝大多数人)。他们违反法定程序,滥用职权,徇私枉法,非法拘禁,报复陷害。

    她人在外地,公安机关抓人时必须出示逮捕证或者由人所在地,问题发生地公安机关办理移交手续,但没有任何人向她出示证件,法律文书。他们违反法定程序,滥用职权,报复陷害,他们的行为已涉嫌寻衅滋事。请领导实查,查出结果以书面形式告之并公布于众。

    据悉,金汉琴,女,47岁,住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土门居委会2组,其姐姐叫金汉艳。94年姐妹俩同时参加高考并被丹江农校录取。97年毕业后,二人满心希望有一份固定工作却被他人冒名顶替失去机会。为此,二人走上了上访的不归路。

    2009年8月,金汉艳、金汉琴姐妹来到了北京准备上访,在北京做了一段时间的钟点工后,2009年9月18日下午5点左右,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徐建波等四人,将姐妹两人在北京寿宝庄出租房内控制,随即给她们拷上手铐带到十堰市驻京办。

    2009年9月19日,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又将金汉琴关押进十堰市郧西县看守所,金汉艳关押在郧西县神风宾馆。9月22日金汉琴、金汉艳分别被郧西县土门镇陈明山等人强行送到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十堰市精神病医院)和十堰市红十字医院(惠民医院)精神病科。后在外界和媒体的关注下,姐妹俩在被关了210天后走出了精神病院。

    金汉琴电话:18401454216


  • 尹登珍被绑架回十堰强行“开庭”

    【民生观察2022年5月29日消息】近日,湖北十堰市郧阳区访民尹登珍夫妇因在京上访,被地方从北京绑架回十堰,期间俩人被打成重伤,带回当地后被非法关押在多处,后在一精神病院附近的食堂里,强行对尹登珍的案件进行“开庭”。

    2022年5月15日下午5点,湖北省高院、十堰市中院、十堰市驻京办,买通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派出所徐永贵、孟铁军以及小红门乡红寺村村主任赵佳斌,闯入最高人民法院三区疫情封控区,绑架在京上访的尹登珍未遂。

    5月20日晚上十二点左右,孟铁军、徐永贵、赵佳斌带领五六十个穿辅警衣服的城管人、多名黑社会人员近70多人,帮湖北十堰驻京办到最高人民法院三区对尹登珍实施绑架,尹登珍和丈夫肖书君均被打成重伤,尹登珍被绑上黑车(京ERB220)押到石家庄州定县服务站,再被转移绑架到(鄂CA006)的法警车上。

    5月21日上午10左右,尹登珍被5人押回十堰郧阳区白桑镇江北集中隔离区关押,随后这5人都分别回家休息去了。

    5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十堰中院刑庭王锐庭长,杨承勇主任,律师,书记员,郧阳区法院多名法官开着多辆警车来到江北隔离区,向尹登珍宣读了5月25日的开庭事项(因上访于09年被构陷敲诈政府罪,省高院第4次发回重审),对此尹登珍没有理睬。

    5月23日晚上9点多钟,又开来两辆警车和120车,多人进入隔离区抢走了尹登珍的手机,然后恢复了手机的出厂设置。随后尹登珍被几人用绑精神病人的胶带绑住,拉到一座荒山关精神病人的小房里锁着。

    传言5月25日上午九点的开庭却没有来,就在当日下午快三点钟时,十堰中院、郧阳区政府、政法委、城关镇共几十人,把关押尹登珍房屋的窗户用锯子锯了,强行把尹登珍绑架到疯人院附近一食堂进行了“开庭”,期间尹登珍的手机被抢走。

    开完庭后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郧阳城关镇孙野和中岭社区的李庆等几人看守尹登珍。目前,尹登珍仍被非法关押在精神病院。

    5月26日尹登珍发出消息说:“现在我仍然被关在疯人院里,我的电话被设成诈骗电话,这些领导想杀人灭口。我若发生不测,就是被这帮流氓领导迫害的。请各方人士关注我,万谢!”

    据悉,尹登珍是湖北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215号居民。2000年,因为举报十堰市政府把1个多亿建的厂房以80万元,贱卖给河南人李荣克搞蔬菜批发市场。尹登珍在此市场里做个体批发,2003年,尹登珍遭李荣克报复,恶意毁烂其价值30多万元蔬菜货物,尹上访投诉至市、省无果。

    2004年,尹登珍租赁的摊位交了一年费用,只使用了83天又被李毁约,尹诉讼至法院,被张湾区、市两级法院枉法裁判。尹被逼无奈于2007年进京上访,之后全家人就开始遭到地方政府的疯狂打压迫害……。

    自2007年开始,尹登珍被劳教1年3个月,被殴打、绑架、抢劫关黑监狱、被关精神病院三年多,被冤判刑两次共6年。被迫害成淋巴癌,前夫被打成残疾还被判刑6个月,被逼和她离婚。

    女儿从10岁开始就遭到警察传唤,上完大学后政审通不过不能参加工作,儿子小学三年级就被迫辍学。

    上访后尹登珍被迫害的40多起案子法院不立案,她租赁摊位案、被劳教、多次拘留、判刑都被区,市,省三级法院相互勾结非法终结和驳回。

    仅剩2009年被构陷敲诈勒索政府罪,处刑三年,从2009年至今审了十六次,省高院四次发回,地方法院就不依法宣告尹登珍无罪,地方玩司法程序空转游戏。此次,尹登珍被从北京绑架回十堰被到处乱关押的目的,就是要强行开第十六次庭。

    尹登珍电话:18671975967


  • 湖北十堰访民王仁英在政府门口遭到殴打

    【民生观察2022年5月24日消息】湖北十堰维权访民王仁英在2022年5月13上午王仁英已经是一个70多岁老太太,维权三十多年无果的情况下,多次找地方各个部门无答复的情况下,王仁英在上午九点多来到湖北十堰市郧阳区政府想问一下她反应的问题有无结果。可她刚走进郧阳区政府的大门,就被政府的官员政法委书记:石天桥、政协主席:党永生与孙武军、孔令林等四人,被政府门口值班的特警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和访民的目賭下,为了震慑其它的访民,杀鸡给猴看,对王仁英这个孤寡老太太下毒手,特警扭断了王仁英的腿,特警们在政府门口就扭着王仁英的腿拖上车后,被扭的右腿疼痛难忍、动不了,躺在他们的车上动不了,一直到晚上六点多钟无人管,特警们把王仁英拖下车他们走了,无人管,王仁英只能自己请人把她送回家后自己借钱住了医院。

    王仁英,电话:13098490872。身份证号:422622195008090025。本人举报湖北十堰市、郧阳区政府、屡界的黑恶势力层出不穷。把党和人民赋予给他们的权力,他们穿着警服,站在挂牌的政府门口欺压百姓成为合格证!打死百姓不说是要偿命的话、连个拘留都沒有!致伤致残的百姓更是无人过问!从十八大以来的今天,恶官、霸官从不收敛!维权的老百姓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这些霸官恶官们,吃着我们百姓的纳税高工资钱,打着共产党旗号,骑在人民头上,他们继续作威作福?恶官们借南水北调政策,骗取国家财政拨款,掠夺百姓的救命钱!并且把他们的亲朋好友都安排成属于三峡移民政策的享受中,享受移民政策的待遇,真正移民的公民却得不到移民政策的相关待遇。

    他们不是移民、可享受了移民的各项政策及国家的各类补偿。他们的亲朋好友假移民是已有尽有,请相关部门查处并给予处罚。

    真正的三峡移民的公民沒有人际关系的移民很多都享受不到移民政策的待遇,当今南水北调的真移民、因沒有生活来源而难以生存,跳楼自杀的移民大有人在!可那些作恶的黑官霸官们,装聋作哑!似而不見。

    以上说的句句是真,可以拿生命作保证,迫切希望中央领导来我们十堰和郧阳区调查核实为盼!

    三峡工程移民政策落地被受社会关注,其中包括移民房子的分配,土地的划分,各户经济的补偿等问题,中央明确规定不得落用移民政策的待遇与经济土地的划分,如果贪污移民政策的待遇经济问题要严惩不怠!十堰郧阳政府部门对移民政策的实施有徇私舞弊渎职行为,根据王仁英的举报应该给予追查!但是十堰郧阳政府门口的特警不应该殴打一个70多岁的老人,对待上访人员应该给予信访窗口做出答复!不应该用野蛮的方式解决问题!

    本网将继续关注王仁英后续维权的情况。

  • 十堰村民举报污染遭殴打关押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6日消息】湖北十堰丹江口市村民吴远秀,控告央企新兴重工湖北3611有限公司,侵占百姓赖以生存的土地,不作任何赔偿,并对环境造成严重污染,依法维权却遭到地方政府领导的推诿和打击报复。

    吴远秀,住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浪河镇土门沟二组,身份证:422601196111282220,手机号:151102071

    1968年国家大力发展三线建设,央企新兴重工湖北3611工厂强占当地村民水田400多亩,但却没有给予任何补偿。2002年,又以3611军工厂的名义,在当地建起了覆膜沙厂,此厂污染十分严重,导致吴远秀家的经济林40多亩,果树500多颗大多都死亡,到至今树还有死亡的,给吴远秀一家六口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埙失。

    为了生计吴远秀多次找到各级政府领导协商解决此事,但都被领导们推诿扯皮、敷衍塞责而告终。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在丹江口环保局蔡局长、魏局长等的包庇纵容下,3611工厂仍然照开不误。而当地老百性以及因南水北调工程的北方老百性,都是喝的这种严重污染的水。

    更可恨的是,吴远秀维权不成,反而遭到地方政府某些领导不择手段的打击报复。2017年9月7日下午2点左右,吴远秀在北京王府井派出所后面,被20多个黑社会人员抓住,将她强行带走扔到高速路上,并抢走其手机一部,扣押了她的身份证,然后把车开走了,导致她身无分文,一路乞讨回家。后得知这伙人是当地政府雇佣的黑社会人员。

    同年10月2日,吴远秀又一次被当地政府雇佣人员抓回,之后关押在私人设的黑监狱里长达24天。期间遭到看守人员殴打,打人者扬言道“再叫你告状,就打死你”。

    观察人士认为,目前我国污染防治投资几乎全部投到工业和城市,农村的环境保护工作长期受到忽视,农村环境问题令人堪忧。一些地方的环境污染已经危及农民的生存权,因环境污染而引发的问题,几乎让农民收入增加化为乌有,这有悖于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根本目的。

    21世纪,不能重蹈工业化“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要力避因为环境问题而阻碍农村社会的方法,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如果不重视农村环境问题,势必出现农村环境污染的规模和影响不断扩大,进而最终影响到城市,这不符合“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发展目标。



  • 十堰王守安遭拦截殴打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十堰被精神病人王守安,上月正常乘坐火车外出,遭到当地截访人员非法拦截,被带回当地后非法拘禁15天。期间王守安遭到看守人员殴打,他用绝食来表达抗议。

    获释后的王守安讲述:2019年10月13日湖北省十堰市公安局指使竹山县公安局刑侦队的方登良和丹江市公安局刑侦队的人员,到处抓捕上访人员关进黑监狱里,在抓捕上访人员时,首先抢劫上访人的手机,提包和证据材料及物品。

    就在当天,被冤做两年牢狱的我(王守安)凭着自己的身份证买了一张从武当山至随州的k124次列车,开车时间是11点54分开,万没想到火车一到襄阳站时,十堰市竹山县公安局刑侦队的和丹江市公安局的就上火车找到了我,喊着要叫我下车出去谈谈。我说:“我也没做违法的亊,不和你们谈”。

    我坐在车厢里,当时15号车厢的旅客很多,所有旅客都盯着这帮未穿警服的警察,为此这帮穿着便衣的警察没敢下手,只好用手机将我的像,拍照下来不知给谁发去,接着不停的不知给谁打电话。当火车到达武汉市火车站时,我就接连不断地拨打110报警,称有人要绑架我,并还打了一次12345武汉市市长专线反映,但无效,接着有两名乘警走到我踉前,喊着要叫我下车,我急忙向两名乘警反映情况,并说:“有一群黑社会的人从襄阳站上了这个火车,一直跟踪我,他们站在旁边正看着我呢。”

    正在这时,十堰市竹山县公安局刑侦队的方登良,带着四名黑社会人员突然跑到我跟前釆用暴力手段,对我实行梱绑,并抢走我的手机,提包,8把钥匙,银行卡,存折等物品以及证据材料,然后将我连拖带拉带下火车,随后用车拉到十堰市竹山县麻家渡镇政府交给分管政法委书记田胜国,接着田胜国又带领麻家渡镇武装部部长王建和麻家渡镇派出所的贺警官,将我连夜送往麻家渡镇福利院关押看守。

    在关押期间,田胜国指使福利院院长方友国和罗家坡村村主任张宗斌多次殴打我,有时院长还派福利院的院民队长来打我,为了抗议他们的违法犯罪行为,我一连五天没有吃一口饭,什么东西都没吃过,田胜国下令这次坚决将我弄死在福利院。

    之后得知,在我被关押期间,我的母亲师国香、妻子刘成银及女儿王丽曾到十堰市公安局信访科要人,因我在被十堰市竹山县公安局的人和丹江市公安局的人跟踪时,已将消息发到妻子刘成银的手机上去了,朋友圈里我也发了消息。

    在十堰市公安局信访科科长刘亚军的电话调查下,2019年10月15日晚,麻家渡镇派出所黄所长和政法委书记田胜国连夜赶到福利院下令:叫看守人员方友国,王建,张宗斌,陈主任,小贺和麻家渡镇牌楼村村委会黄书记和汪主任及一个车牌号是鄂C61C55的黑社会老大,不准再打王守安了,现在王守安不但不能弄死,而且还要对他的生命进行抢救。

    随即院长吩咐牌楼村卫生室的医生给我打抢救针。田胜国和黄所长走后,医生给我打了5天针,直到2019年10月28日,我才能吃点饭,就这样我被8人24小时天天盯死看守,限制人身自由非法拘禁了15天,直到10月28时才将我送回家中。

    据悉,王守安是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村民,因家中贵重财物绿松石于2005年8月28日被盗,随后王守安向辖区麻家渡派出所报案,警方在得知嫌疑人杨秀珍与杨奎书记(该镇政法委书记)是兄妹关系后,开始偏袒嫌疑人并打击报案人。此后王守安开始上访反映问题,当地政府及警方就将王守安列为维稳打击对象,接连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培训班”、拘留所等地处罚。

  • 专访湖北十堰被精神病人王守安

    采访对象:王守安
    时间:2019年4月20日
    地点: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

    前言:本网获悉,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村民王守安,因家中贵重财物绿松石于2005年8月28日被盗,随后王守安向辖区麻家渡派出所报案,警方在得知嫌疑人杨秀珍与杨奎书记(该镇政法委书记)是兄妹关系后,开始偏袒嫌疑人并打击报案人。此后王守安开始上访反映问题,当地政府及警方就将王守安列为维稳对象,接连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培训班”、拘留所等地处罚。

    2019年4月20日,本网志愿者来到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对王守安被精神病的情况做了一次专访,全文如下:

    志愿者:王守安你好!本网想对你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做一次采访可以吗?

    王守安:可以,希望媒体多多关注。

    志愿者:请问你是为什么事情被关精神病院的?哪些部门关的你?

    王守安:2005年8月28日,我家里的贵重财物绿松被盗,随后我向辖区麻家渡派出所报案,警方在得知嫌疑人杨秀珍与杨奎书记(该镇政法委书记)是兄妹关系后,就开始偏袒嫌疑人并打击报复我。之后我就开始上访反映问题,我们当地政府和警方就把我列为维稳对象,开始接连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培训班”、拘留所等地关押、殴打处罚。

    志愿者:你什么时候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呢?

    王守安:2015年11月15日,十堰市竹山县麻家渡镇政法委书记、派出所教导员等多人,为了防止我出门上访就把我绑架到县福利院关押,11月17日政府工作人员刘兵(音)把我打晕以后又把我送进了竹山县精神病医院关押“治疗”。

    志愿者:哦,是打晕以后再送去的吗?

    王守安:是的,是先把我打晕以后,再把我抬上汽车送去的。到了精神病院,我被打针催醒,醒来后我对医生说我没有精神病,医生说“管你有没有精神病,到这里来了,再烈的人都得服从安排。”然后多名医护人员就来把我的手机、身份证、现金、钥匙、上访材料等物品统统没收,之后就把我按倒,用铐具铐到床上,脚手都铐起来了,然后就强行给我打针灌药,先是在臀部注射小针,后是在静脉注射治疗精神疾病发药物,注射完毕后医护人员问我服不服?我说不服,他们就动手暴打我,打的我受不了了,我就只好投降说“服了!服了!”,以后就每天都要强迫我打针吃药,我一拒绝他们就打我。

    志愿者:你被注射药物后身体是什么感觉?

    王守安:不知名的药物注射到体内后,我很快就出现了头疼恶心症状,要不是我的妻子和亲属把我就出来,我就算不是精神病也会被毒害成真的精神病的。

    志愿者:你妻子怎么找到你的?

    王守安:我妻子发现我失踪后就开始寻找,根据以往经验,她认为我很可能是被地方维稳人员绑架关押了,如果直接找地方政府是行不通的,最后我妻子就跑到省民政厅去查询,民政厅领导经查询核实后告知她,王守安被关在了竹山县精神病院里。我妻子返回竹山县后找到了医院,强烈要求释放我,起初医院不放人,说是要送来的领导同意才放人,最后我妻子叫来了亲属大声呼喊放人,医院才与领导联系放我出来的。我关在精神病院10多天,费用都是政府出钱支付的。

    志愿者:你在医院里被殴打的严重吗?

    王守安:很严重。医生和护士用拳头击打我的脸和头,只要我拒绝打针吃药,他们就会动手打我,直到打的我配合以后才会住手。有一次我因为胃疼不止,就坚决不肯打针吃药,他们就派来了几个人殴打我,把我打满脸是血,四颗牙齿也都打掉了。

    志愿者:那你在里面的伙食情况怎么样?

    王守安:食物不好,饭菜不干净,肉食很少,但没办法我还是得忍着吃,为了保命嘛!我需要保持体力,以便日后揭露他们的恶行。

    志愿者:依据《精神卫生法》,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请问,你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吗?

    王守安:我没有伤害自身和伤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我腿脚不好,需要拄着拐棍行走,我们没有能力去伤害他人。再说,我常年上访维权,平时也学习了一些法律知识,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我们当地政府才是经常违法的部门。我没有精神病,我的家人也从来没有发现我有精神病,我只是坚持上访维权,地方政府和警方为了非法稳控我,才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的。

    志愿者:我国《精神卫生法》规定,违背他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体格检查,以及故意将非精神障碍患者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的,要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你逃离精神病院后,有没有向警方举报你被精神病的情况,有没有要求肇事方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王守安:有啊!我出来后找到我的维权代理人陈明清(音),让他帮我写举报材料,我要举报我们镇政府和警方对我非法拘禁、殴打、强制关精神病院,还举报竹山县精神病医院违法收治正常人,以及殴打住院人员的情况。随后,我将这些材料送到竹山县检察院举报,但竹山县检察院不愿受理,无奈我们夫妇就来到十堰市和湖北省检察院举报。在抵达湖北省检察院举报的时候,该院的一名王处长不但不受理,还嫌我们夫妻给他们找麻烦,指使不明人员把我们两口子打伤。事后我们报警处理,武汉洪山警方调解让检察院以“司法救助”的名义给我们赔偿一万元钱了事,检察院答应赔付,但最后他们迟迟不肯付款,又找我们说只能给付八千元钱。最后,在给付八千元钱时,还让我们写下字据,承诺从此不再举报纠缠在省检察院被殴打一事。

    对于这八千元赔偿金,我认为这只是私了了在省检察院被打伤一事,对于我被非法拘禁、关精神病院,以及多次被殴打受伤这些伤害,政府并没有被追责及赔偿受害人。2018年,我又多次到省政府和北京上访,我们竹山县政府维稳人员又多次把我截访回来。经过反复的上访投诉,我们镇政府和警方后来答应给我18万元的“救助款”,以私了以前的所有非法维稳伤害。对此,我们夫妇勉强答应,但是后来政府又反悔了,他们决定改变方案,不给我们18万元钱,而是出资给我们夫妇建造一处新的房屋。无可奈何的我们最后也妥协了,答应了他们的条件。可是,在他们建好房屋后我们发现,这间房屋质量很差,现在已经有多处墙体开裂。我们找到政府反映了这一情况,他们却说我们吹毛求疵,不予解决。

    为此,我又开始四处上访反映这一问题,不料镇政府居然强拆了我的部分房屋,并且不再给我重建,说是因为我违反了“息访协议”,所以要拆除这些政府“援建”的房屋。

    志愿者:你现在身体伤残,还会继续上访投诉这些事情吗?

    王守安:我虽然被折磨的身体伤残了,但我的维权决心没有变。我会继续上访投诉,直至违法犯罪分子被依法追责,以及我的合法权益得到补偿为止。

    志愿者: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王守安:也谢谢媒体对我冤情的关注!

  • 专访湖北十堰被精神病人姜天禄

    采访对象:姜天禄
    时间:2019年4月20日
    地点: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姜天禄家中

    本网获悉,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村民姜天禄,因多年上访维权,被竹山县政府及警方,多次关进精神病院打击报复。2019年4月20日,本网志愿者来到湖北省十堰市找到了姜天禄,对他被精神病的情况做了一次专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姜天禄先生你好!据悉你因为上访维权,被政府及警方多次关入精神病打击报复,请问有这一情况吗?你能介绍一下事情经过吗?

    姜天禄:有。事情是这样的,2001年间,我的父亲姜正业的房屋地基、菜地等土地,遭到村霸姜正华的暴力侵占。事后,我父亲向警方报案但警方不作为,为此姜正业多次到竹山县信访局上访。在2004年8月的一次上访中,姜正业来到县政府想面见县长陈情,但县政府信访局领导黄宗周就跑过来拦截,并且奚落姜正业说:“县长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你就是一个农民,没资格见县长。”在之后拦截的过程中,黄宗周对姜正业拳打脚踢,导致姜正业死在了县政府大楼门前。

    父亲被打死后,我向警方及政府报案,但因村霸姜正华及信访局领导势力很大,与警方和政府人员关系甚密,导致冤案无法昭雪。无奈,我开始到十堰市及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

    上访后,我就被列为“稳控对象”。在2005年1月9日,我辖区的村主任及竹山县警方将正在上访的姜天禄抓到十堰市茅箭区医院精神病科强制关押,此后竹山警方及村领导又多次把我押送到精神病院及“法制学习班”关押稳控,最为密集的关押发生在2018年中,当年我被三次押送到精神病院整治,第三次出院后又被强制押送到县公安局“法制培训班”关押,之后又送到“大九湖”强制参加“技能培训班”。

    志愿者:他们以什么理由抓你送去精神病院的?

    姜天禄:村书记等人说我跟政府过不去,这就是精神病的表现。他们是在当天天黑以后把我暴力扭送上汽车,连夜驱车两百多公里送去的,扭送的一路上他们对我沿路走沿路拷打,还说“你胆敢跟政府过不去,你就是个精神病,你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到达精神病院后,他们把我关在一间房里让我坐在老虎凳上铐了6个多小时,最后可能是没有与医院沟通好,医院不愿接收我,才在半夜大约4点钟左右又把我连夜带回了竹山县家中看管了10几天。

    志愿者:在这之后你又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了?

    姜天禄:是的。此后因为我坚持到北京上访,竹山县政府维稳领导及我们村支书、公安局警察,多次到北京把我绑架回来,先关进“长城宾馆”,之后又与竹山县医院联系,转入了该院“精神病”科里关押、殴打。有一次,竹山县公安局刑警队警察刘宗斌(音),他酒后执行公务,一进房间就抓住我的头发,对着我的鼻子和嘴巴就是一拳,打的我鼻梁骨折、三颗牙齿脱落,血流不止,最后还把我的手脚用铐子靠住辱骂我,他说“你光给竹山县领导惹麻烦,给警方惹麻烦,害我们挨批评,给竹山县形象抹黑,看老子不打死你”,连番殴打后,我被打的吐了一地的血,鼻梁骨折、牙齿脱落、身体多处受伤,最后晕厥过去。

    志愿者:你被关精神病院最长的一次是哪一次?关了多久?在医院里都有哪些经历?

    姜天禄:最长的一次是去年2018年7月29日,我在北京上访期间,被竹山县城关镇政府人员赶到北京市,租赁一辆哈尔滨牌照的车,花了一万三千元“劳务费”,把我从北京绑架回来关进了辖区派出所,然后又把我押送到竹山县精神病医院关了8天,政府人员指示医院给我出具了一份虚假的诊断证明,说我患有“人格障碍”精神病。被关进该医院后,政府指示医护人员把我手脚都困在床上,轮番换人打我的脸、锤我的头,并且威胁我说“你来到我们这里就得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你看这病房里的人都被我们打怕了,被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不敢说一个不字”。没办法,我只好仰天长啸对他们说“我不想活了,你们如果继续这样打我,有朝一日我出去了,你们也别想活命了”。随后几天,医护人员不怎样打我了,但是病房里却新来几个身上有纹身的黑社会人员,他们动不动就殴打我,一个人打累了就换一个人来打,还轮番用皮带抽打我。对这几个人,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有精神病,我怀疑是政府安排的黑社会人员伪装成精神病人进来,专门来殴打恐吓我的,因为他们不打别人,专门打我。再有,我在病房里上厕所也会被监控,他们生怕我跑掉了,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上厕所也不许我关门,由他们眼睛盯着我解手,这对我的人格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志愿者:你还记得你一共被关了多少次精神病院吗?

    姜天禄:能记得的就有6次,其他的还有好多次,10多年来,因为次数太多我都记不清总共有关了多少次了。

    志愿者:你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有没有被迫打针吃药的情况?

    姜天禄:有,主要是强迫我吞服不明药物,这些药物进去我体内后,我就会感到浑身麻木,四肢无力,我怀疑这些药物有很大的毒副作用,它可能杀伤了我的某些细胞和肌体功能。还有,他们还曾在我身上扎了许多电针,然后通电给我做所谓的“电疗”,这种电疗一通电后我就浑身发抖,再过一会儿就会感到麻痹,之后还会有点舒服的感觉,电疗完毕以后,一整天都头晕目眩,还伴有恶心呕吐的症状,且全身瘫软,有几次我上厕所都无力支撑,摔倒在厕所里,撞的身上多处起包。我平时身体很好的,日常都是在做重体力的搬运工,主要是帮客户搬运水泥、瓷砖等重型建筑材料,可以说是身体很强壮,在我没有被关精神病院整治以前,我从来没有晕倒的记录。现在,我已经无力从事搬运工这个职业了,我鼻子被殴打塌陷,呼吸困难,我的身体也在医院里被药物糟蹋坏了,我觉得是被药物和电击整治后留下的后遗症,如今我干一点重活就浑身冒虚汗,四肢颤抖。

    志愿者:那你入院期间的费用是自理还是有关部门出资的?

    姜天禄:政府出的钱,是他们强制把我搞进去的,又不是我自愿进去的,当然是他们拿钱给医院的。

    志愿者:据了解,在我国对精神障碍患者的收治,可能涉及到强制医疗、限制人身自由、名誉降低、经济受损等各类问题,这些都和人的基本权利——自由和尊严、私人财产密切相关。但在现实生活中,有些维稳部门可能把一个正常人强行送入精神病院稳控,以达到减少维稳压力的目的,而精神病院可能为了追逐经济利益而随意诊断收治,这就加大了正常人被
    强制收治的风险。你认为,你被送进精神病院诊治存在这种情况吗?

    姜天禄:是的,我也是这种情况。

    志愿者:我国《精神卫生法》规定,违背他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体格检查,以及故意将非精神障碍患者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的,要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姜天禄:我现在上访不仅有我父亲的冤案,也包括控告竹山县政府、警方涉嫌非法拘禁、暴力殴打公民、以及故意将我一个正常人构陷为精神病人,关进精神病院强迫治疗,我要求上级部门对竹山县涉及违法犯罪的工作人员,依法追求他们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志愿者:《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据您所讲,你是非自愿治疗,是被政府强迫关进精神病院治疗的,那么你的家人同意他们这么做吗?

    姜天禄:我的家人也不同意,政府曾经派人让我家人签字同意,但是我家人说从来没有发现我有精神病,所以拒绝签字,家人不同意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整治。

    志愿者:你被关精神病院之前,有没有暴力自残或殴打伤害他人的情况?

    姜天禄:没有,我的日常生活都很正常,平日里都是在帮人搬运建筑材料,与很多客户都相处的很好,我没有暴力自残和伤害他人的情况,县政府和警方多次把我强制关进精神病院,都是在我进京上访期间绑架我的,如果我在上访期间殴打了他人,那么当地警方早就把我抓走拘押了,还能等到他们租车了绑架我?

    志愿者:你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以后还会上访维权吗?

    姜天禄:会,我一定要为我冤死的父亲讨回公道,一定要让殴打、绑架、关我精神病院的违法人员受到法律的惩处。

    志愿者:好的,祝你早日维权成功,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姜天禄:也谢谢你们对我冤情的关注!

    姜天禄电话:15697192266

  • 湖北十堰被精神病金汉艳访谈录

    采访对象:金汉艳
    时间:2018年6月30日
    地点: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金汉艳、金汉琴是湖北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六官坪村人,94年姐妹俩同时参加高考并被丹江农校录取。97年毕业后,二人满心希望有一份固定工作却被他人冒名顶替失去机会。为此,二人走上了上访的不归路。2009年8月,金汉艳、金汉琴姐妹来到了北京准备上访,在北京做了一段时间的钟点工后,2009年9月18日下午5点左右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徐建波等四人将姐妹两人在北京寿宝庄出租房内控制,随即给她们拷上手铐带到十堰市驻京办。9月19日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又将金汉琴关押进十堰市郧西县看守所,金汉艳关押在郧西县神风宾馆。9月22日金汉琴、金汉艳分别被郧西县土门镇陈明山等人强行送到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十堰市精神病医院)和十堰市红十字医院(惠民医院)精神病科。在外界和媒体的关注下,姐妹俩在被关了210天后走出了精神病院。

    2018年6月30日,民生观察网志愿者来到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对金汉艳女士被精神病的经历做了一次专访,全文如下:

    志愿者:金汉艳你好!本网想对你被精神病的情况做一次采访,可以吗?

    金汉艳:可以。

    志愿者:好的,那就请你介绍一下,你为什么会被维稳当局关进精神病院呢?

    金汉艳:那是因为我们两姐妹(姐姐金汉艳、妹妹金汉琴)在1994年同时参加高考并被丹江农校录取。97年毕业后,我们满心希望有一份固定工作却因被他人冒名顶替失去机会。为此,我们姐妹俩开始逐级上访,2009年8月,我们两姐妹来到北京边打工边上访,2009年9月18日下午5时许,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公安局警员邓和敏、徐建波等四人,来到北京市寿宝庄我们的出租房内将我们俩姐妹强行控制,随后给我们拷上手铐带到了十堰市驻京办非法关押。9月19日,郧西县公安局邓和敏等人将我们绑架回湖北省十堰市,后将我妹妹金汉琴关押进十堰市郧西县看守所,把我关押进郧西县神风宾馆内非法稳控。9月22日我妹妹金汉琴又被郧西县土门镇领导陈明山等人强行带到了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十堰市精神病医院)关押,而我被强行扭送到了十堰市红十字医院(惠民医院)精神病科关押。我们姐妹俩被关进精神病院210天后,才在家人、律师及媒体的关注呼吁下走出了精神病院。

    志愿者:你被送进精神病院以后,医生有没有给你做医学诊断,鉴定你是否患有精神类疾病?

    金汉艳:没有诊断。医生只说是政府送来的,政府让怎么整治他们就怎么整治,并且医院的王雪峰(音)主任还对我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政府什么时候接你出去,我们才能放你出去,你如果不息诉罢访,你就永远走不出我们医院的大门”。

    志愿者:你在精神病院里有哪些遭遇?

    金汉艳:我刚进去的时候,医院派来了三四个护工把我按到在病床上,然后象杀猪一样,用绳子把我的手脚和脖子都死死的捆在床上,我拼命反抗,他们就用拳头殴打我的头部,把我打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后发现,我已经被他们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这之后我的大小便就失禁了,解手都解在床上,这时护工们也不肯给我松绑,也不给我更换衣物和床褥。7个月以后,北京来了几名记者和一名律师(刘士辉),记者来了解情况,刘士辉律师来找我们姐妹签法律委托书,第二天我妹妹所在的精神病院就报复她,强行给她注射不明药物,致使昏死过去,两天以后才苏醒,醒来之后,我妹妹还浑身抽搐,牙齿发抖,嘴巴都合不拢,口水不停的从嘴角往外流。

    志愿者:刘士辉律师来找你们姐妹签法律委托书是什么情况?

    金汉艳:刘士辉律师以前经常关注我们姐妹的维权事情,后来他发现我们失踪了几个月,就亲自来到十堰市找到我的父亲打听消息。我父亲是一位老实的农民,他原以为我们姐妹在北京打工很忙才没有联系家人,听刘士辉律师说我们失踪后,他就与刘律师四处寻找,我父亲几乎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向他们打听消息,但均一无所获。最后,刘士辉律师凭经验判断,我们姐妹可能是因为上访被非法关进精神病院了,于是刘律师和我父亲开始在十堰市寻找所有的医院精神病科室。有一天,刘士辉律师来到我所在的医院,站在铁门外高声呼喊我的名字,我听到后就立即应答,自此他们就找到了我。找到我以后,刘士辉律师当即以律师的身份要求进入医院与我签订维权法律委托书,但是医院却找各种借口不让进。医院工作人员讯问刘士辉律师是什么人,刘士辉律师说不管什么人,请依法办事!金汉艳的父亲有权探望自己的女儿,律师有权与她见面签订法律委托书,而医院的工作人员就是紧锁大门不让他们进去。

    争执许久以后,我父亲愤怒了,对医院人员说“我女儿从来都没有精神病,你们在亲属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关在这里,今天我犯法也要进去见女儿,我这就去买大锤,砸烂你们医院的大门,即便坐牢我也要冲进去!”医院见老人怒不可遏,开始准许我父亲进入,此时刘律师紧随我父亲挤了进来。进入医院后,我告诉了父亲和律师我被绑架到这里的种种经历,父亲听后非常气氛,刘士辉律师当即拿出法律委托书让我签名,他要帮我们姐妹依法维权。不一会儿,医院来了多名领导,他们动手把刘律师的法律文书抢走了,之后刘律师又找准机会抢了回来。次日,刘律师来到十堰市法院起诉关押我的政府部门,但法院却不予立案,不但不给立案,法院院长还辱骂刘士辉律师叫他“滚”。

    志愿者:我之前听你说,你们当地的政法委书记也赶到医院来阻扰你父亲和律师见你,这是什么情况?

    金汉艳:是的,是我们郧西县土门镇政法委书记陈明山(音),他得到消息后就立马赶来到医院处置,他看到我后就呵斥说“你是怎么认识外地的律师和记者的?”,我回答说“不知道。”后来政法委书记就叫来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强行将我父亲和刘律师赶出了医院。

    志愿者:你在精神病院里吃的好吗?

    金汉艳:吃不饱,更吃不好,里面的伙食非常差,每次仅给我一个很小的馒头,蔬菜都是即将腐烂的菜叶子。

    志愿者:你所在的病房卫生环境如何?

    金汉艳:卫生状况非常糟糕,里面又臊又臭,那些真正的精神病人随地大小便,护工们也不及时清理。

    志愿者:你跟精神病人住在一起有什么样的感受?

    金汉艳:非常害怕,与他们同住一室,我的精神高度紧张,因为这里面有几个“武疯子”喜欢打人,他们随时都可能袭击他人,而且每当我要求出院的时候,医护人员就会指使精神病人殴打我。医院被政府买通了,政府指使医院在我不听话的时候,就派病人来打我、教训我。这样,即使我被打死,凶手也因是精神病人可以不负法律责任,医院和政府也可以推卸责任。还有,政府就是想用这些办法来恐吓我,让我以后不敢再去上访了;政府也想把我整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出院以后就没有人再相信我了,信访部门也就不接待我了。所以,我在这个精神病院里的200多天里,一直都生活的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哪一天会被药物毒害死,或者被其他病人打死。这200多天里,我真是生不如死啊!有一次我被殴打的很严重,我们郧西县公安局派来一名警察来查看,查看的过程中,这名警察对我说“金汉艳,你这辈子算是完了!只要你不答应息访罢诉,你就会被打死在这里。你死在这里,没人会知道你是被打死的,精神病院里的死亡事件是说不清楚的。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政府的话,给政府写一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上访维权了,那么你或许还能有一条活路”。

    志愿者:你在医院里都吃了哪些药物?吃药以后身体有什么反应?

    金汉艳:我曾经问过医生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但医生不告诉我,只说“不要问那么多,叫你吃就吃”。我被强制打针和吞服了不明药物后,生理反应很剧烈,我的腿都因此无法站立;我的牙齿也开始剧烈酸痛,吃东西不敢咀嚼,就连喝水都是酸涩的;还有睡眠也出现困难,打针吃药以后,我的四肢和头部就会长时间的疼痛,夜间根本无法入睡,只能半梦半醒的小憩一会儿。

    志愿者:你是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怎样被释放出来的?

    金汉艳:我是2010年4月份,在被关了200多天后被释放出来的。医院之所以肯释放我们,主要是很多媒体得到了这个残忍的消息后,纷纷来到十堰市政府和警方了解情况,政府迫于舆论的压力才派人到医院将我们姐妹俩释放出来的。媒体在十堰市政府采访过程中,十堰市警方还派出便衣抢走了很多记者的记录仪器,并且还闯入记者们入住的酒店,强行没收了他们录制的光盘等资料。

    志愿者:你出院时办理了出院手续吗?

    金汉艳:办了,我入院和出院之时都办了手续,在《精神病人住院诊治协议书》家属及亲友签名一栏,签名的是我们当地政府工作人员李某、陈明山(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政法委书记),他们与我非亲非故,完全不是我的家属和亲友,居然以我家属亲友的名义把我们送进精神病院关押,这是典型的知法犯法。我们出院的时候又是由政府人员签字把我们姐妹放出来的,政府不签字,医院就不肯放人,而且我们在里面被诊治了200多天,费用也是政府拨付给医院的,我们姐妹身无分文,而我们家属又没有接到通知,可见我们不是家属自愿送来治病的,而是地方政府和警方为了不择手段的维稳,才把我们姐妹俩残忍的关进精神病院里的。还有,政府释放我妹妹金汉琴时,她是被担架抬出来的,当时我妹妹已经被折磨的不省人事了。被送回家后,我们家人又请来医生给她治疗了两个多月,之后她才逐渐恢复知觉的。两个多月后,妹妹金汉琴身体再次犯病,主要症状是肚子疼、四肢无力,2010年8月26日她再次晕倒,后被送往郧西县医院治疗。由于病情严重,仅仅三天后,金汉琴就被转入了十堰市西苑医院治疗。在这里,金汉琴被查出患有结核性脑膜炎、胸膜炎。2011年1月26日,金汉琴病情又出现恶化,浑身出汗,不能行走。当天即被挂着氧气由120救护车紧急送往十堰市最好的医院——太和医院医治。早前金汉琴的药费一直由我和家人自己负担,共花去了二万多元。后来没有办法了,我就找到了十堰市和郧西县政府,才于2010年10月28日由政府支付药费。我和家人认为,妹妹金汉琴的病情是在精神病院内吃药打针引起的。此前金汉琴的身体一直很好,经咨询北京医生得知,氯氮平等精神病类的药物吃多了后,可引起继发性感染致脑炎等症状。

    志愿者:你们姐妹现在身体都恢复了吗?

    金汉艳:没有,自从在精神病院被虐后,我的身体就患上了多种疾病,时至今日我还在治病。我现在长期往来于武汉、十堰等多家医院治疗血管及脏器疾病,在精神病院里我被长期注射、逼迫吞服多种不明药物,导致我的血管及多器官受损。据武汉几名医生分析,精神病院里的药物毒副作用很大,长期注射可能导致我的肝肾等器官功能减退,进而引发全身系统性的病变。我的妹妹金汉琴,由于受虐严重,不得不前往北京治疗,她现在在北京边打工边治病,生活的十分艰难。

    志愿者:你现在还上访维权吗?

    金汉艳:我还会上访,我会坚持讨回公道。据我了解,2003年,农民徐林东帮助残疾人状告镇政府而被镇政府送进精神病医院,六年半里被捆绑48次、电击54次;2008年,农妇吴春霞一次“非正常上访”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132天;2010年,我们湖北省十堰市的网友彭宝泉,因拍摄了几张群众上访的照片被送进派出所,并被派出所送进当地的精神病医院关押。现在,这些被精神病人都通过上访或司法途径得以昭雪及赔偿,所以我也会坚持上访维权,讨回我的合法权益。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祝你早日维权成功!

    金汉艳:也谢谢你们的关注!谢谢!

    采访视频:https://youtu.be/pHmFtni6l8s

  • 湖北十堰袁修林厂房遭强拆 妻子喝农药自杀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湖北十堰市竹山县村民袁修林所经营的石材加工厂遭到当地政府的暴力强拆,他的妻子带着两个孩子到县政府喝下一瓶敌敌畏自杀。

    袁修林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他自2015年11月起,就在竹山县城关镇莲花村经营源鑫石材加工厂至今。2017年11月2日,竹山县城市管理执法局的工作人员突然来到他的“源鑫石材加工厂”,告知他在石材加工厂内建造的建筑物不合法,并给他下达了处罚决定,责令他三日之内将“源鑫石材厂”内建造的建筑物拆除。

    2017年11月5日,当地政府在没有任何补偿安置的情况下,派出大量冒牌武警和社会人员,开着挖掘机、自卸汽车及拆迁工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袁修林的石材加工厂,准备对他的厂房进行强拆。见此情景,袁修林的妻子以命相搏捍卫自家的财物,最后才阻止住了这场强拆。

    2017年11月24日,政府带着全副武的警察、特警、防暴队、城管等200余人,再次来到袁修林的石材厂,开始封锁石材厂附近的现场,随后就开始暴力强拆厂房。在此期间,多名警察还强行控制了袁修林的所有家人,并且强行把他的妻子扭送到派出所拷了数小时。在扭送的过程中,警察们的行为对付杀人犯还凶狠,他们当着几百围观村民的面,五六个彪形大汉强按着袁妻的身体及头部,连拖带拉的将其扯上了警车,戴上了手铐,带进了派出所。在派出所内,袁妻泪流满面并以头撞墙来反抗这种非法拘禁,但是警方却不为所动。

    事后,派出所的一个领导告诉袁修林,让他到派出所做他妻子的工作,让她不要再闹事,警方就会放了他们,并且县领导也转达意见“强拆过后就会给他们家解决补偿问题”。就此,袁修林相信了警方和政府的话,来到派出所给妻子做思想工作说“有领导出面,事情能够解决好的。”,最后妻子在劝说下答应不再“闹事”,夫妇两人才获释回家。

    数日后,政府依然没有给袁修林解决问题,为此他们来到信访部门上访,他们的申诉内容如下:

    1、本人(袁修林)所经营的石材厂为合法经营,有营业执照。本人为组建石材加工厂而建造的房屋及围墙已有两年之久,这两年里没有任何执法部门找到本人、告诉本人的建造行为属违法,以至于本人这两年在石材加工厂上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心血及人力。本人因创建、经营“源鑫石材加工厂”投资50万元,至今仍欠银行贷款32万,欠亲朋好友15万,欠工人工资二十多万。现执法部门要求本人拆除石材加工厂里的房屋,将直接导致本人的石材加工厂无法继续经营,本人将面临破产,工人工资无法发放,不利于社会稳定。

    2、本人家庭情况十分困难,家中有七口人,父母年迈体弱多病,叔叔是残疾人不能劳动,两个子女尚且年幼,妻子在家带孩子,没有工作,全家老小仅靠本人一人经营“源鑫石材加工厂”维持生活开支,根本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如果石材加工厂内的房屋被拆除,石材厂将无法经营下去,本人的家庭将会陷入生存危机,工人工资无法发放,银行贷款将无法按时偿还,债权人如果起诉本人,那本人还可能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综上所述,请政府及相关部门能够考虑上述情况,对本人酌情处理,对石材厂内的房屋等建筑物不予拆除,让本人继续经营维持生计、发放工资、偿还贷款。如非要拆除,请政府适当对本人的投资损失进行补偿,给本人安排一个场地让本人继续经营,以解燃眉之急。

    袁修林又等待了几天,当地政府依然没有给他们答复。

    昨天上午,袁修林夫妻前往政府部门询问拆迁补偿及设备受损赔偿事宜,但是却遭遇了“踢皮球”式的推诿。此时,他的妻子就承受不了了,找来了自己3岁的儿子和1岁的女儿,一起来到县政府,在县政府门前猛然喝下一瓶敌敌畏农药自杀。现在,他的妻子还在ICU重症监护室抢救,政府只是垫付了医药费却并未给予拆迁补偿。袁修林联系电话:15071610588。

  • 湖北十堰农妇刘成银上访省检察院遭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27消息:刘成银是湖北省十堰市竹山县麻家渡镇罗家坡村一组农民,因认为判决不公,刘成银和丈夫王守安曾多次上访(湖北竹山县农民王守安、刘成银夫妇不服有罪判决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5/0702/12723.html ),王守安因上访还被关过精神病院(湖北十堰市王守安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31/hubei/20160509/14356.html )。
     
    今天上午,夫妇二人来到湖北省检察院信访接待室,继续反映他们的相关诉求时,湖北省检察院信访接待室的人员拒不接访他们,引起夫妇二人不满,双方发生争吵。这时省检察院信访接待室信访人员叫来多名保安对刘成银进行殴打,刘成银脚、腿被踢伤挂彩。王守安手拿的上访材料还被这些人给撕掉。
     
    下午,报警后的王守安、刘成银二人被带到了武汉市 洪山派出所。

    被踢伤的刘成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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