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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被精神病人张云华访谈录

    法国思想家福柯曾指出,在精神病的发现、诊治过程中,表面上看是知识、科学的作用,实则透出权力和统治的魅影。这一论断,曾经在前苏联得到了事实的印证。1967年,为压制不同意见者,克格勃在安德罗波夫主导下,曾经大规模将正常人投入精神病院。前苏联解密资料显示,直到1988年,情况才发生转变。苏联内务部把16所监狱精神病院移交给卫生部,有5所被取缔。约有80万人被匆忙摘掉了精神病患者的帽子。1998年,俄罗斯联邦总检察长斯库拉托夫、俄罗斯联邦最高法院院长列别捷夫在《俄罗斯联邦刑法典释义》一书中承认了这一事实,并称:“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终止了,而刑法典第128条规定了将他人非法关入精神病院的刑事责任。”

    在我国,一些权力部门也使用“被精神病”这一手段来让维权者及不同观点者噤声。据中国民间公益组织“精神病与社会观察”与深圳衡平机构发布的《中国精神病收治制度法律分析报告》称:“我国现行的精神病收治制度存在巨大缺陷,精神病收治局面十分混乱。这不仅威胁到社会公共安全,也使得每一个人都面临‘被收治’的风险。”为了整治精神病诊疗领域的乱象及纠正“被精神病”的情况,全国人大于常委会于2013年发布了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该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新法施行后,被精神病现象有所好转,但仍有一些权力部门花样百出的规避新法,以所谓的“疗养”、家属同意等为名,把执意维权及坚持发表不同意见的正常公民,送进精神病医院强制关押“治疗”。

    2020年11月14日,本网志愿者应约采访了江西访民张云华先生,他向本网介绍了他因到北京上访,被江西维稳部门强行关押到精神病院整治的过程。采访全文如下:

    志愿者:张云华你好!请问你为什么事情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呢?

    张云华:我是因为劳资纠纷,在2008年6月19日上午来到北京市在全国人大信访处递交信访材料。在递交材料的途中,我被新余市一名高姓驻京办人员拦住说“省高级法院有个副院长正在省驻京办,你的信访问题涉法涉诉,我安排你去向他反映诉求好不好?”我信以为真,就跟着他上车直奔江西省驻京办事处。

    但是,我刚一下车就被我原单位中国林科院亚热带森林实验中心(简称亚林中心)两名副场长、一名护林员以及多名江西省新余市驻京办人员暴力推进并关押在新余驻京办的四楼,关押到19日19时30分许时,我又被一名警察和三名截访人员乘车押送到北京西火车站,登上了Z133次直达特快列车。次日(20日)清晨抵达南昌后,一出站就被塞进了另一辆警车。20日10时许,警车停在了亚林中心森林公安分局。一下车,我就被几名警察推进并控制在该分局会议室。

    20日16时许,分局长赖发兴叫我捡好东西上车,我以为是送我回家,没想到却被6名警察乘坐一辆面包警车押送到了宜春市精神病院。在门诊部门口,一名白大褂医生与赖发兴局长耳语了几句后,然后我就在未问明病情也未做任何检查的情形下,直接推搡进了住院部第四病区强行关押“收治”。

    志愿者:他们怎样强制关押的?

    张云华:就是我说我没有精神病,不愿意进去,警察和医院护工就强行推搡我进去,把我推到住院部的大铁门里锁住,不让我离开这铁门。我被关进去以后,森林公安分局长赖发兴,还搜走了我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身份证、信访材料等随身物品,不让我与家人和外界通讯联系。我一进病房,就感到这里好可怕,那些真疯子们一拥而上,找我要烟抽、要酒喝、要东西吃,就像花果山群猴一样,各种怪异举动令其毛骨悚然。

    志愿者:你被关押了多久?

    张云华:关了483天,一年多。

    志愿者:入院后,医生是怎样给你治疗的?

    张云华:一开始,我向医生声明我没有精神病,但医生完全不予理会,他们拿来了不明药物让我吞服,我害怕药物有毒副作用,就拒绝服用。没想到,医生却叫来了几个男性护工,强行把我按倒在病床上,然后用绳子把我四肢捆绑在床上,再用筷子撬开我的嘴巴,把药物塞进我的嘴里,再用水灌进去,最后他们还拿来手电筒照我的嘴里,检查我有没有把药埋藏在舌根处,在确认完全吞下去以后他们才离开。他们硬是把我捆绑在床上两天两夜,把我的全身肌肉都捆麻木了。

    志愿者:你被捆绑起来,那吃饭、喝水、上卫生间怎么办?

    张云华:吃饭的时候,他们给我解开一只手,让我用一只手凑合着吃;喝水的时候他们会让其他精神病人给我喂水,这些真正的精神病人大都神志不清,常把水杯里的水泼洒在我的脸上、身上、床铺上,让我睡在上面很难受,医院居然让精神病院护理其他病人,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精神病人本身就是病人,况且他们还有精神问题,万一他们病发袭击被护理的人怎样办?这非常危险,我也非常担惊受怕。还有,这里面喝水的杯子都是医院让病人们混用的,非常不卫生,有的病人有感冒啊、口疮等等疾病也都是共用一个杯子喝水,真不知道卫生监督管理局是怎样监管这家医院的,万一哪个病人得了传染病,然后共用一个杯子喝水就有可能相互传染。我原本不想喝混用水杯里的水,但是我被捆绑在床上两天两夜,期间我让医生给我拿一个一次性的水杯喝水,但医生不理睬,在口渴难耐的情况下,我也不得不喝下这混用水杯里的水。

    我小便的时候,医生不肯给我松绑,而是让其他病人拿来尿壶给我接尿。那些接尿的精神病人们神志不清,手脚不便,他们一次次的把尿液撒漏在我的裤子和床上,把我身上搞的异味很大,并且打湿的裤子和床单我睡着特别难受,我叫医生护士给我更换他们也不换。大便的时候,医生就派来几个人给我松绑一会儿,但他们会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我,等我解完了立刻就把我拉上床,再次捆绑起来。

    志愿者:对你的所谓治疗,就是强迫你吃药吗?还有没有其他方式?

    张云华:有啊,他们还多次电击我。电击是相当难受的,就是把我捆绑在床上,然后拿来所谓的电疗仪,对着我的太阳穴,胸口等部位电击。仪器通电后,我的脑袋就嗡嗡做响,身体止不住的抽搐,头晕目眩想呕吐。看得出来,他们这是假借所谓的电疗,对不听话的人实施迫害恐吓,那个所谓的电疗仪,它的电压是可以由医护人员掌控的,而医护人员会对不听话的上访举报人加大电击力度,让他们感到害怕而停止上访。在这一百多天里,我从来没用看到那个病人是用电疗治好病的,这个电疗仪纯粹是用来打击震慑不听话的人的,你如果不听话、不服从他们,他们就会用高强电流,把打的你投降为止,而且还不留下什么伤痕证据,让你将来想控告他们都没有证据;还有,在这一百多天的时间里我都被关在病房里,从不准我出门散步、晒太阳,也不许我的亲友来看望我,对我实施精神折磨。

    志愿者:他们关押你,通知你的家属没有?

    张云华:没有,我辖区的公安分局局长赖发兴搜走了我的手机、现金、银行卡、身份证、信访材料等随身物品,还交代医院不许我与外界通讯。我是在被关几周后,同病室的病人亲属来探望时,我央求其帮我打电话告知家人的。我二哥得到消息后,很快找到医院要求放人,但是医院却声称“没有警方的同意不能放人”,随后我二哥又找到辖区警方表示我从来没有精神病,并要求放人,但警方又推脱到医院身上,就这样相互踢皮球不肯放我。

    志愿者:你为什么被关押了483天这么久呢?

    张云华:我听医院的人说,原本只想关押3个月就放人的,但是他们在询问我出去后还会不会上访,我就说还想到北京去上访,结果医生把这一情况告诉了警方和社区。不久,维稳部门就通知医院,延长关押我到次年国庆大庆以后再放人,目的是防止我再到北京上访,影响政府举办国庆节大庆活动。

    志愿者:你被强制治疗长达483天,医药费谁出的?

    张云华:我又不是自愿来治疗的,我不会出一份钱,我也没有钱给付这么长时间的医疗费。费用是押送我来的维稳部门出资的。

    志愿者:你被抓进精神病医院后,医院有没有给你体检、做精神病鉴定?有没有筛查你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收治条件?

    张云华:没有,医院根本就没有给我做体检,更没有做精神病鉴定,我被抓进去后医院直接给我强行打针、灌药。我告诉医生我没有精神病,不能被强行收治,但医生根本不听我辩解,他只说是政府让收治的,也是维稳部门缴纳住院费的,所以他们只听维稳部门的安排。

    志愿者:据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此外,精神障碍的鉴定为医学鉴定,而非司法鉴定。精神障碍分类、诊断标准和治疗规范,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组织制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据您所讲,你曾强烈要求医院放人,他们有什么理由不放人呢?

    张云华:医院说我的送医、监护人是政府部门,没有政府领导的同意医院是不会放人的。显然,地方政府和医院的做法是违法的,他们这是在找借口非法拘禁、迫害上访人员,他们是想以关精神病院的方式恐吓上访人,阻止他们上访举报地方政府的不法行为。

    志愿者:在你被关精神病院之前,你的日常生活都正常吗?有没有自残或殴打他人的暴力伤害情况?

    张云华:我的家人和邻居多人给我出具了书面证明,证明我的日常生活一切正常,我家也没有精神病家族史,更没有暴力伤害他人和自残的情况,这可以到警方的出警记录中查询到,他们把我绑架进精神病院“整治”,就是想迫害我,阻止我上访维权。

    志愿者:你最后是怎么出院的?

    张云华:我被关在精神病院一年多,我二哥等人多次尝试营救我都不成,直到09年10月国庆大庆活动结束以后,警方和社区工作人员才来到医院让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到北京上访才会放我,我迫切希望出院就被迫写了保证书。之后,政府人员就给医院结账,最后开车把我送回家的。

    志愿者:你回家以后生活恢复正常了吗,可以自由出行吗?

    张云华:回家以后,我被警方警告,出行要事先报告,获批后才能前往。

    志愿者:你出院后想过依法起诉他们吗?

    张云华:想过,我被非法关押精神病院一年多,身心备受摧残,日常工作无法完成,给我造成了重大损失,我本想找律师控告警方和医院,但无奈拿不到住院证明、证据。我曾经找医院索要住院证明、病例记录、出院证明等手续,但医院说是政府送医并付的住院费,所以住院证明只能交给政府部门,不会交给我的。最终,由于难以取证,加之中国的公检法是一家,我和朋友认为控告警方和医院的胜算不高,最后就不了了之。

    志愿者:好的,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祝愿你早日维权成功!

    张云华:谢谢大家关心!

    采访地点:江西新余市仙女湖
    采访时间:2020年11月14日
    张云华联系电话:13036280341

  • 李泽华被强制隔离一个多月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4日消息】2020年2月26日晚10点左右,前央视CCTV7频道主持人李泽华,因关注武汉疫情并在Youtube发送视频,被警方闯入武汉的住所带走传唤,之后被武汉青山区卫健委安排在武汉某酒店隔离,期间被没收一切电子产品,随后又被送回老家进行14天的医学隔离,一直到2020年3月28号他才获得人身自由,至此,李泽华被强制隔离一个多月。获得自由后,李泽华微博讲述了事情经过。

    李泽华:各位网友大家好,我是李泽华,现在是2020年4月16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对我来说世界都变得不一样。这一切还要从2020年2月26日说起,北京时间2020年2月26日下午5点44分,我驾驶一辆白色大众牌汽车,在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和东山路口由西北往东南方向正常缓速行驶,在行驶至距离二环线高架桥200米左右的位置时,前方突然驶来一辆白色SUV汽车,我本来以为这车意图左转,没想到它突然逆行径直向我驶来,我下意识的左打方向盘躲闪过去,就在与这个车错车时,我听到车内的人向我大喊:停车。由于不清楚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当时被吓了一跳,赶紧的一脚油门加速往前开。不过,也许有人会问我,你一没偷,二没抢,你怕个啥?其实对于这种恐惧,我也是很疑惑,也很苦恼。然后他们就一路追我,我就一直往前开,沿着高架桥下面的一条辅路一直往南上了三环线,上高架桥大约10分钟以后,他们就没能再追上我,于是我就一直往东到了光谷大道立交往北行驶了大约30公里,到达了我当时的住处。一路上我给我的朋友打了视频电话,我给他交代了我当时的情况,并用手机录制了视频上传到网络上。

    到家后,我就开始用笔记本电脑直播,5分钟不到,我就听到门外有嘈杂的响动,我透过猫眼查看,看到门外有几个穿着公安制服或者是保安制服的人以及两个穿着防疫服的人,正敲开对面一户居民的门,具体的对话我没有听太清楚,好像是问有没有发热病人之类的。所以,当时我就判断,如果门外是刚刚追我的人,那他们或许还不能确定我是否已经回家,或者他们无法确定我究竟住在哪一户。于是我就赶紧熄了灯,安静的坐在电脑前,由于我当时坐的位置离房门特别近,所以我就一动不动,尝试佯装屋里没人,接着我就听到外面那些人,在按顺序的一家一家的敲门,直到敲到我这里,他们敲了一会儿之后,就没有敲了,然后门外就没有了动静,我也就一直坐在电脑前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三个多小时后,在我两位武汉好朋友的陪同下,检查人员再次来敲我的门,并告诉我:只管放心开门,开了门就没事。开门之后,他们进来了,向我表明了身份,他们是公安的。在一段交谈之后,我收拾好随身物品,跟他们离开了住处,乘警车到达了武汉市青山区八达家(音)派出所,于当天晚上11点多钟进入办案程序,在一系列的办案流程包括:录指纹、血液采集DNA、脚印收集等信息采集工作后,我进入了办案询问阶段,而传唤我的名义为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以上内容基本就是我在询问室做的笔录内容。24小时之内,我坐在这张铁凳子上跟询问我的警察交流了多次,直到2月27号的晚上11点多钟的时候,所长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决定不对我进行处理,但是考虑到我曾经到过疫情敏感区,如:青山区的火葬场等。为了他人的健康利益着想,虽然我不属于四类人群,也就是:确诊患者、疑似患者、不能排除的感染发热患者以及密切接触者,但是也会有青山区卫健委对我进行隔离医学观察。当晚的11点43分左右,我从办案区离开,拿上武汉朋友送过来的生活物品,坐上所长的车,前往了隔离点,下车后,所长委托我的朋友,将我所有的电子设备进行暂时的保管,给了我一些我自己的生活物品,一直到3月14号早晨,我一直都是在酒店里度过,期间一日有三餐,安全有守卫,每天都能看新闻联播。

    3月14号早晨,武汉青山区卫健委一行七人,驾驶一辆V68后面跟随一辆黑色的轿车将我从酒店接走,然后开上了高速,开往我的老家。大约5个多小时后,我被送到我老家的一个定点隔离点,严格按规定进行隔离,这时我拿到了我的相机等设备,这样一直到3月28号。在整个过程中,警察文明执法,保证了我的休息时间和饮食,对我也很关心。隔离结束后,我一直在陪伴我的家人,目前正在筹划今年的发展,感谢所以关心和照顾我的人,愿疫情下所有受难的人能够早日安康,愿天佑华夏,愿世界人民早日摆脱疫情,这些日子无数纷乱的思绪满溢于我的脑海,有的转瞬即逝,唯独这一剧不堪回首,不可磨灭。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其涵义为:人心居高思危,道心微妙居中,惟精惟一是道心的心法,我们要真诚的保持惟精惟一之道,不改变、不变换自己的理想和目标。)

    据悉,95后的李泽华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此前为央视CCTV7频道主持人,辞职后做自媒体“不服TV”,武汉爆发新冠疫情后他以独立记者身份前往武汉,报道“武汉肺炎”疫情的真实情况。

    李泽华在Youtube的频道记录:2月16日他前往武汉百步雅亭社区和武汉软件职业工程学院进行实地采访、2月21日他报道武汉天价招聘搬尸工、2月25日他前往武昌火车站地下停车场采访外地滞留武汉的务工人员、2月26日他在武汉的公路上开车,被疑似国安人员尾随追捕,李泽华一边开车一边发视频向网友求助。

    2月26日晚10点左右,李泽华在与门外不明身份敲门人一段时间对话之后,被强行闯入居所搜查,视频中断,疑似被中共国安带走。

    因独立报道武汉疫情,李泽华已不是第一个被抓的人,今年2月初,中国当局逮捕了两名中国记者陈秋实和方斌,以及两名政治评论人士郭泉和许志永,另外将许章润软禁。还有更多的公民、维权人士因关注和转发肺炎疫情而遭到警方的约谈、警告、骚扰、传唤、拘留等。疫情当前,中共不是放开公民言论自由,让信息透明化,在最大程度上控制疫情,反而加大言论审查和打压的力度。

  • 独立记者李泽华被警方上门抓走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2月26日晚10点左右,前央视CCTV7频道主持人李泽华,因关注武汉疫情并在Youtube发送视频,被警方闯入武汉的住所抓走。

    李泽华在Youtube的频道记录:2月16日李泽华前往武汉百步雅亭社区和武汉软件职业工程学院进行实地采访、2月21日李泽华报道武汉天价招聘搬尸工、2月25日李泽华前往武昌火车站地下停车场采访外地滞留武汉的务工人员、2月26日李泽华在武汉的公路上开车,被疑似国安人员尾随追捕,李泽华一边开车一边发视频向网友求助。

    2月26日晚10点左右,李泽华在与门外不明身份敲门人一段时间对话之后,被强行闯入居所搜查,视频中断,疑似被中共国安带走。

    网上流传着李泽华在被抓前的一段慷慨陈词:我,李泽华,今年25岁,我也想像柴静一样能够去到一线,能够在04年那样的舆论环境下,做出《北京抗击非典》那样的片子,或者说在2016年做出《苍穹之下》被全网封杀,我认为那是有价值的。如果门外的那几位大汉们,你们上过中学的话,当然你们上过。一篇鲁迅的文章叫《中国失去自信力了吗?》,里面写过这样一句,我一直奉为圭臬,‘鲁迅说,咱们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为民请命的人,就有拼命硬干的人,就有舍生求法的人,这才是中国的脊梁,我不愿意吞炭为哑,我也不愿意闭目塞听…….’随后,视频被人强行中断,李泽华被强行带走。

    据悉,95后的李泽华毕业于某传媒大学,此前为央视CCTV7频道主持人,辞职后做自媒体“不服TV”,近期以独立记者身份前往武汉,报道“武汉肺炎”疫情的真实情况。

    因独立报道武汉疫情,李泽华已不是第一个被抓的人,今年2月初,中国当局逮捕了两名中国记者陈秋实和方斌,以及两名政治评论人士郭泉和许志永,另外将许章润软禁。还有更多的公民、维权人士因关注和转发肺炎疫情而遭到警方的约谈、警告、骚扰、传唤、拘留等。疫情当前,中共不是放开公民言论自由,让信息透明化,在最大程度上控制疫情,反而加大言论审查和打压。

    24日,无国界记者组织(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发表声明说,只有完全的信息透明才能阻止使危机加重的谣言蔓延。该组织呼吁中国政府停止阻挠记者对疫情的报道。该组织说,中国当局继续审查有关疫情的某些信息。该组织呼吁中国释放被拘押的记者和评论人士,“让媒体做好报道工作,不要设置人为障碍”。

    此外,61名国际学者周六(22日)在致习近平的公开信中指出,言论自由的丧失导致中国预警机制失效,令新冠病毒如入无人之境,造成极惨烈的次生灾害。事件激起中国人民广泛愤怒,呼吁言论自由已是中国的强烈民意。



  • 江苏瞿银华捍卫私产遭围殴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11月6日家住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的瞿银华,因坚决捍卫自己的私有房产,被苏通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和江海镇区委员会领导指使的施工人员10多人暴力围殴。

    据瞿银华的妹妹瞿华讲述:2019年5月16日,苏通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和江海镇区委员会在没有任何法定职权、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违法强拆了我哥哥瞿银华家300多平方米的房子!经复议后,南通市政府确认了苏通科技产业园区管委会和江海镇区所发的《限拆通知书》违法,也确认了他们强拆行为违法,虽然我们对市政府是否有职权可以确认房子性质有异议,但对确认强拆行为违法没有异议!在此情况下,他们仍然多次指使没有任何施工许可证的人员在瞿银华家有争议的被强拆的房子处违法施工!

    对施工人员多次上门要施工行为,瞿银华每次都报警,并多次向出警民警及施工人员说明施工处现在有争议,请暂时不要施工!2019年11月1日,苏通科技产业园区安监局副局长、江海镇区主任陆建(原江海派出所所长)带着一帮人来到瞿银华处,要求他同意让其施工,被拒绝后,他说:“瞿银华,那我就要看这条路怎么打通!”

    2019年11月6日,下午2点30分左右,不明身份10多人再次来到瞿银华处要强行违法施工,瞿银华上前劝阻,遭到他们10多人围殴!现从手指到大腿、小腿、脚趾等身体多处淤青、右前胸多根肋骨骨折!我母亲到现场后,被他们其中四人抬手抬脚直接扔到水泥地上,现颅内出血,住院中。

    直到现在他们还在违法施工中!试问是谁让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猖狂!谁又是他们的保护伞!

    据悉,瞿华一家住在江苏省南通市江海镇区。2014年瞿华、张金山夫妇经营的快餐店被施工队违法强拆,家人被打伤,至今无果!2018年8月17日全家老少的房屋被南通市政府、南通开发区管委会违法强拆!后夫妇二人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江苏省高院起诉法院不立不裁!向省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无任何结果!在走投无路之下,瞿华只好带着一家老小到北京投诉控告。期间,多次遭到当地维稳部门的打压迫害。

    瞿华表示,非法跟踪、非法拘禁、传唤以及行政拘留已经成了她们一家人的生活常态。今年9月16日她和家人再次进京维权,被当地截访人员抓住后强制带回,被警方以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实施传唤,获释半天后,她和丈夫张金山于9月19日又被以相同罪名分别行政拘留7天,并处于罚款200元的处罚。9月26日她和丈夫期满获释后,被强行送回家中继续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

    然而,屋漏偏遇连阴雨,就在今年5月中旬,她哥哥瞿银华家的房屋也遭到了当地部门的非法强拆,随后哥哥向有关部门提起了行政诉讼,然而现在诉讼结果还未出来,有关部门就开始在有争议的房子处违法施工,哥哥在上前阻止时遭到了多人殴打,母亲也因此受伤住院。

    瞿华恳请中央各级领导、全国网友关注其一家人的生存状况!

    瞿华电话:13901480532
    瞿银华电话:13813605211

  • 上海洪仙华被非法拘禁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30日消息】上海闵行区访民洪仙华在国庆70周年期间,被当地部门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就连出门看病也不被允许,非法剥夺其生存权。洪仙华说,现在她家楼下的看守人员仍未撤离,每天对其进行24小时监视守候。

    洪仙华的血泪控诉:我叫洪仙华,家住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我为了维护自己一个农村村民依法享有合法的宅基地房屋权,遭到难以承受的打击报复,其中被非法拘禁、投毒、治安拘留、刑事拘留共7次计110天、非法拘禁90天,结果均以“不认为是犯罪”而释放。这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庆70周年期间,由于是访民身份,政府更是有组织、有步骤地对我又一次迫害:

    一、闵行区公安分局塘湾派出所,在我家大门前非法安装摄像头,滥用执法权,24小时监视我在家中的一举一动,至今未撤掉,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二、楼下警车两辆24小时守候着,限制我的人身权。
    本为了维护自家的合法权益被侵害而信访,显然,吴泾镇塘湾派出所罔顾法律和良知肆意践踏法律尊严,对我家居住楼道安装摄像头监控系统,这是对公民权利的恣意侵犯。违背《宪法》第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原则,滥用职权,这是公害。

    三、2019年9月23日,我儿子带我去医院看病也不被允许,吴泾镇政府官员指派持证警察亲自挂帅,保安无所不为,并用车将出行路口堵死拦截。

    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吴泾镇政府如此害怕我,报复我,到底是为什么呢?2009年4月29日,在没有任何动迁手续、房屋拆迁许可证以及其它相关法律文件“三无”的情况下,由上海市闵行区吴泾镇人民政府官员,镇党委书记朱国兰与副书记谈国庆打着“实施环保动迁”的旗号,自营开发公司,简称:(吴泾镇开发办公室)利用权贵,官商勾结、层层转包、操纵动用黑恶势力威逼利诱、半夜砸铁门、断水断电、恐吓等手段,将我家永久性私有宅基地和550平方米房屋进行抢拆,侵犯了我家的合法权益。事实与证据如下:

    1、在1983年批准宅基地275平方米,1985年批准建房275平方米总计550平方米这是有案可查的,仅安置180平方米,非法侵占房屋370平方米;

    2、货币补偿款+补助款350万元,我家分文未得,而且还要倒贴购房款33万元,非法侵吞房款353万房款,老百姓吃大亏,钱被谁拿去了?

    3、二户一证全齐,黑恶吴泾镇政府对我家二位老人不安置,把唯一栖身之地养老房子抢拆,逼得我婆婆被活活折磨而死,人老了,到晚年了还不能安享太平,吴泾镇人民政府权贵们是人吗?

    无奈之下我只得逐级维权,闵行区吴泾镇人民政府(黑恶势力政府)官员权贵之人,都是以权谋私设定种种套路来推诿、扯皮、搪塞不予解决。

    到今天“国庆70周年”已过,但黑恶势力还把守在我家门口,我从10月19日人不舒服,天天求救公安机关派出所和村领导,结果回复:你在监视期间不得外出看病。此前我的拘留释放证上写明不构成嫌疑,却又一次用歹毒的手段陷害一个合法公民。什么“反腐”、“扫黑”都是欺骗百姓的口号。我们拆迁户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法律在哪里?公平正义在哪里啊?闵行区吴泾镇人民政府超越职权,他们官商勾结,抢地、抢房,抢财产的违法行为,却无人站出来讲公道话。为什么合法财产得不到保障,相关部门规定安抚和赔偿,却反遭吴泾镇人民政官员勾结有执照保护伞闵行区公安分局与当地派出所多个部门迫害,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打压我的举报,甚至非法剥夺我的生存权,已经成为违背人类道德良知的野兽!他们把我当“杀人犯”对待,是可忍孰不可忍!

    宪法要求保障公民合法财产,地方政府却根本不落实中央政令,反而进一步激化官民矛盾。我强烈要求归还我们家的财产!我们会依法追责到底!

    上海冤民:洪仙华
    2019年10月27日
    电话:18917325641

  • 上海访民洪仙华到市委伸冤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访民洪仙华4天前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后被上海塘湾派出所警察抓走关押一天,之后又警方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送往上海闵行区看守所刑事拘留。

    据上海“民告官”志愿者宋嘉鸿(电话:17717085149)介绍,4天前上海访民洪仙华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后被上海塘湾派出所警察抓走关押一天,次日洪仙华又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送往上海闵行区看守所刑事拘留。

    洪仙华因自家三层楼私房(建筑面积550平方米和宅基地)在征地拆迁后仅给予拆迁安置180平方米,而拆迁款69万元分文未给,由此她开始踏上信访维权的道路。洪仙华曾告诉他,上海闵行区吴泾镇党委领导朱国兰在征收她家房屋时,摇身一变成了拆迁公司法人,朱国兰在当地一手遮天,动用黑社会人员胁迫洪仙华一家签协议,如不签就动用黑社会人员上门打砸骚扰,洪仙华的婆婆曾因遭到拆迁人员恐吓而含冤去世。

    洪仙华在财产遭侵害后,又在常年的上访维权中多次被扣押、拦截、拘留、关黑监狱。去年北京开二会,洪仙华因进京上访,被上海当地维稳部门截回关进黑监狱遭投毒,至今双脚仍有溃烂;今年二会期间,洪仙华在北京医院看病再遭北京警察扣押,送回上海后被闵行区吴泾镇政府再次关押黑监狱长达10天。

    2018年3月9日,洪仙华到北京华医皮肤病医院看病,北京维稳部门出动便衣警察来到医院取走了她的化验报告,并强行将她带走交给了上海驻京办,当天晚上她被关在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被上海驻京办交给上海闵行区政府截访人员,后被押送回上海后直接进当地派出所审讯做笔录,一直持续到深夜11点多,仍不放她回家,随后被带到黑监狱关押拘禁,一直到两会结束才释放她回家。

    2018年3月30日,洪仙华再次进京上访,却在北京西红门地铁口乘坐地铁时,被北京警察查验身份证时非法扣押,后被送往久敬庄关押,次日被上海维稳人员强制遣返回上海关押。

    2018年6月9日,山东青岛举办“上合组织”峰会,6月7日洪仙华与上海数十名维权人士参加旅游团来到青岛观光旅游,却被山东警方非法围堵遣返上海。

    2018年6月13日,洪仙华来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被警察抓走关押,后又以其涉嫌“寻衅滋事”刑事拘留。

    知情人宋嘉鸿介绍,他本人曾长期担任党委与仪表局联社秘书的工作、信访工作,也曾与公安局干部一起办过案子。根据他的判断,此次警方对洪仙华刑拘的所谓依据,多数为《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如果依此对对洪仙华刑事拘留,那么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所适用的法律、认定事实就是大错特错了。因为洪仙华4天前到上海市委、市政府伸冤,这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况且洪仙华在伸冤期间并未有暴力过激行为,也未引发社会骚乱,警方此次刑拘洪仙华主要是报复她在“上合峰会”期间不听劝阻执意前往青岛旅游,导致上海警方维稳不力受批评。

    对于此次洪仙华遭刑拘,宋嘉鸿认为:

    一、洪仙华不就是到青岛旅游了吗?因为习近平在青岛“上合组织”开峰会,警方就随意定别人的罪,这本身就执法犯法。一个青岛旅游;一个开峰会,完全是两件风马牛不相干的事,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由此可见羁押洪仙华办案人员上报的因果关系是伪造的,这就是公安流氓经常惯用的伪造因果关系手法,首先是办案手法错了,这是错误之一。

    二、“寻衅滋事罪”是由过去的流氓罪演变过来的,访民都是冤民,尤其是遭强拆的,无家可归了。可以说,洪仙华每时每刻都在为生存而奔波,为最起码的栖身之处在努力,这与好逸恶劳、无事生非、敲诈勒索的社会流氓截然不同,其次把定罪罪名定错了,这是错误之二。

    三、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看,其中四种情形之一的可判刑: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2、追逐……恐吓他人……;3、强拿硬要……;4、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以上四种情形没一种符合洪仙华去青岛旅游,再者办案人员适用法律错了,这是错误之三。

    四、法律专家意见“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必须具有两大特征:嫌疑人必须寻求精神刺激和社会秩序严重后果,对照洪仙华房屋没有住,把宪法当作生命,哪来精力去寻找“精神刺激”?至于严重后果,青岛究竟火车发不出了,还是飞机上不了天了,简直是子虚乌有!关键不听专家话错了,这是错误之四。

    综上,把洪仙华去青岛旅游定为“寻衅滋事罪”,这实属冤假错案,开创二十一世纪之最,这是上海腐败分子与当前贯彻中央“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唱对台戏最重要证据。



  • 湖南欧阳经华“六四”被旅游昨获释

    【民生观察2018年6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绥宁县民运老人欧阳经华,在6月4日学运29周年之际,被绥宁县政法委付书记、国保大队长等人非法稳控,期间被迫外出“旅游”5天,直至昨日才获得自由返回家中。

    据欧阳经华告诉本网,6月3日下午,其户籍地绥宁县的政法委付书记、国保大队长,以及他原单位的陶付局长,来到了他位于长沙市的中信小区住所找他。一见面,他就心知肚明,这是6.4学运29周年的敏感期到了,当局需要实施非法稳控措施。

    警方明确告诉欧阳经华说:“明天6.4敏感期,我们要把你带出去旅游”。随后,警方收走了他的手机交由国保大队长代管。到了晚上,警方要求欧阳经华与他们一起共进晚餐,席间警方征求他的意见,规划此次的旅游路线。

    欧阳经华见无法逃避,就直接提出以下要求:1、到广西南宁以及北海方向旅游;2、或者去福建、厦门方向旅游。但是他的这些要求很快就被否决了,警方给出的理由是,此次维稳时间只有5到6天,上述地方路途遥远,怕欧阳老人身体不好,受不了路途颠簸。

    晚间,欧阳经华就考虑在近一些的地方旅游,他开始构想从湖南长沙到邻省江西的滕王阁、鄱阳湖、九江浔阳楼、庐山、胡耀邦陵园等地去看看,时间大约5至6天。但是,到了次日早餐时,他的这一构想又被警方否决了,国保告诉他说:“接上级领导指示,此次维稳旅游不要出省,领导已经制定了初步的旅游计划,第一天先到湖南韶山、彭德怀故居旅游,至于以后几天旅游去哪里,再另行研究决定。”对此,欧阳经华回复说:“我不喜欢毛泽东,毛故居韶山我不去;至于去彭德怀故居,我同意!”

    早餐结束后,警方便带着欧阳经华上车启程。在车上,欧阳经华有些困倦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到停车醒来时,他看到车开到了湖南韶山毛泽东故居门前。国保大队长对欧阳经华说:“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下去看一下,反正也是要路过这里的”,欧阳经华回复说,:“要看你们自己去看,我是不会看毛泽东故居的,我就在外面等着”。于是,国保大队长及随行人员便径直去毛泽东故居去参观,但也留下了驾驶员看管欧阳经华。

    欧阳经华与驾驶员留在停车坪等待国保领导,期间;他发现毛泽东故居的这个停车坪特别大,里面都分成了好几个区。对此,欧阳经华颇为感慨,他在想,这是什么伟人领袖?他故居的一个停车坪就要侵占多少农田?为了宣扬毛泽东思想,为了旅游利益,政府哪管农民的土地权益?

    没有多久,国保领导们就回来了,他们说自己的身份证忘在了车上,而进去参观需要验证身份证。他们觉得很麻烦,于是就决定都不进去了。

    随后,警方驾车离开韶山,直奔彭德怀故居而去。沿途路况不好,又是小马路,所以很久才到达,到达时才发现,彭德怀故居已经闭馆,正在维修、改造。无奈,欧阳经华又提议,顺路参观一下原湖南省委书记周小舟的故居。到达后看到,周小舟的故居不要门票,也没有什么游客。

    在周小舟故居,欧阳经华发现,周小舟的生平事迹基本没有介绍,里面的简介都是一些空话、套话、大话,甚至连他是怎么死的也不没有表述,于是欧阳经华只好询问讲解员,经其介绍才知道,原来周小舟享年只有54岁,在毛泽东的生日那天,他自杀身亡了。对此,欧阳经华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文化大革命”年代,看到了集权斗争的刀光剑影,看到了专制独裁的暴虐,看到了共产党残酷迫害异见人士的场景。周小舟之死,系因其与彭德怀一起调查了民间疾苦,说了一些真话、实话,于是毛泽东就对彭德怀和周小舟进行疯狂报复,将他们残酷整死。现在,50多年过去了,共产党至今还在文过饰非,遮遮掩掩,扭扭捏捏,至今仍不敢正视历史、正视现实,这是在一件可悲的事。

    参观完毕,警方带着欧阳经华离开周小舟的故居。至于下一站去哪里?警方没有告知他。就这样,欧阳经华坐在警方的车中在高速公路上奔驰,期间他看到车辆经过了湖南湘潭、长沙湘江特大桥、梅溪湖隧洞等地,最后,警方将他带到了长沙“谷峰生态园”住宿。

    晚间,欧阳经华由于年岁已高便先行入睡,而年轻且精力旺盛的警察们就在旁边玩扑克牌。在床上,他翻来覆去久久难眠,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又过了一遍,一想到这些非法维稳,想到这个国家的民主法治、公民权利遭践踏,他的心中不免一阵惆怅,五味杂陈涌上心头。

    次日,天亮之际,欧阳经华突然想起一件未了之事。那就是,一位网名叫“布谷”的华侨网友,她在加拿大,当她得知湖南公民圈在为高墙内的良心犯募捐一事,便开始积极参与。今年5月份,这位华侨给曾汇款300元救助良心犯;6月一开始,她又汇款300元救助良心犯家属,并且告诉欧阳经华,只要不出意外,以后每个月她都要汇款救助良心犯家属。在此期间,如果她偶然忘记了,请欧阳先生提醒她。欧阳经华觉得,这位华侨是那样的热情洋溢,那样的关注她的祖国,那样执着的惦记着她的家乡,关注、关心、关爱那些为了自由、民主、宪政,法治而身陷囹圄的良心犯,如果她没有这种情怀,那么她是不可能这样无私的付出的,这是一位多么好的爱国华侨啊!向她致敬!在这个静悄悄的生态园里,欧阳经华的心中升腾起“心事浩茫连广宇,与无声处听惊雷”的感慨。

    6月5日中餐以后,警方又带着欧阳经华出发了,至下午3:20许,他们到达了湖南湘阴县樟树镇的柳庄,这里是历史名人左宗棠的故里,随后一行人进去参观了一番。之后,在国保大队长的统一安排指挥下,维稳旅游继续北行,后来就来到了湖南汨罗的长乐镇。抵达后,国保大队长的一个朋友“黄总”出来热情接待,大家享受到了高规格的款待。期间“黄总”还送给我们每个人一件礼品——乾隆钦点的清宫贡品——“坛坛香长乐甜酒”,这酒闻起来好香。

    第二天,“黄总”当导游,一行人去了汨罗烈士纪念碑。一开始,欧阳经华还以为是抗日战争烈士纪念碑,结果发现却是内战“烈士纪念碑”,对此欧阳经华表示不想看,因为他认为内战无英雄,兄弟相残,不管是国军还是共军,都不是英雄。最后,一行人在那里呆了不到10分钟就离开了。路上“黄总”介绍说,这个纪念碑工程是花了500万修建的,而随行的参与工程投标的陶付局长却说:“这么一个纪念碑工程就要花费500万元啊?这么个简单的工程,一般只需要50万就足够了,最多100万就够了。可见,汨罗的贪污腐败也不落后啊!”。欧阳经华听后补充说:“这种事在中国到处都一样,不是哪里的人的问题,而是我们国家的制度有问题”,大家听此一说,都沉默不语了。

    随后,一行人又来到下一个景点“屈子祠”参观。在这里,欧阳经华有些流连忘返了,他总觉得没有看够,但是时间又不允许。欧阳经华觉得,屈原刚正不阿的性格实在是难能可贵,他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他对百姓的生活是很关心,他的改革能使楚国繁荣,但却触动了贵族官僚的利益,之后他就被流放,终不能一展抱负,投江而死。屈原虽死,但他将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并且他的名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也将成为追求自由、民主的中国人的座右铭。

    6月6日下午,警方驾车带着欧阳经华往长沙的方向返程,期间在汨罗的107国道旁,一行人又参观了中共领导任弼时的纪念馆及其故居。傍晚,一行人回到了长沙市,由于驾驶员连续驾车数日,感觉很疲惫,所以警方安排一行人6月7日在长沙休息一天。

    6月8日上午,维稳人员先后离开长沙市,至此欧阳经华才被允许返回绥宁老家。返程之时,国保大队长才把扣留的手机还给欧阳经华。就这样,一个合法公民,湖南绥宁民主人士欧阳经华,被非法带出“旅游”度过了自己的“六四”学运29周年。

    据了解,欧阳经华是湖南绥宁民主人士,年近八旬,常年为自由、民主、人权、宪政奔走呼号,他曾多次参与公民街头举牌维权,为此他被湖南国保列为重点维稳对象,每到所谓的敏感时期,国保警察都会对他实施非法稳控,以阻止他依法表达政见及参与维权。



  • 上海洪仙华进京上访遭拦截遣返

    【民生观察2018年3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闵行区吴泾镇访民洪仙华于2018年3月30日在北京西红门地铁口乘坐地铁时,被北京警察查验身份证时非法扣押,后被送往久敬庄关押,今天被上海维稳人员强制遣返回上海。

    据洪仙华发出消息称,她于2018年3月29日到达北京,并到国家信访局递交信访材料,反映自家因征地拆迁没有得到合理安置的问题,之后于3月30日上午10点左右,准备在北京西红门地铁4号线乘车到北京南站然后返回上海,可就在地铁口等车时被北京警察查验身份证扣押。

    警察说,电脑上显示她的身份证是“红杠”,属于一级监控对象,他们查到了就必须扣押不能放行,这也是上海地方政府的要求,要求她不能在北京出现。随后,北京警察联系了上海驻京办,可上海驻京办没有派人来接她,最后警察把她送到了久敬庄,当天晚上她就在久敬庄服务大厅内冰冷的椅子上睡了一夜。今天上午久敬庄里一吴姓工作人员通知洪仙华,上午会有上海驻京办的人来接她,大约中午11点54分她被押上了车次1461号开往上海的火车。

    洪仙华反映,今年3月9日她也曾被非法遣返过一次。2018年3月9日她去北京华医皮肤病医院看病,北京方面出动便衣警察来到医院取走了她的化验报告,并强行将她带走交给了上海驻京办,当天晚上她被关在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被上海驻京办交给上海闵行区政府截访人员,后被押送回上海后直接进当地派出所审讯做笔录,一直持续到深夜11点多,仍不放她回家,随后被带到黑监狱关押拘禁,一直到两会结束才释放她回家。

    近日她心想,现在两会已经结束了,不再是敏感期了,遂按照法律程序进京反映问题,希望问题能早日得到解决,可依然还是被北京警察扣押拦截,并被非法强行遣送回当地。由于她每年都要进京上访两次,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被拦截遣返了。

    洪仙华说她现在正在回上海的火车上,估计明天上午7点15分就会到达上海车站,被押回后也不知当地维稳人员会如何处置她。

    据了解,洪仙华是因为自家三层楼私房(建筑面积550平方米和宅基地)在征地拆迁后,仅给予拆迁安置180平方米,而拆迁款69万元分文没有,还要自己倒拿33万元给拆迁方的问题而上访。上海闵行区吴泾镇党委领导朱国兰在征收她家房屋时,摇身一变成了拆迁公司法人,朱国兰在当地一手遮天,动用黑社会人员胁迫洪仙华一家签协议,如不签就动用黑社会人员上门打砸骚扰,洪仙华的婆婆曾因遭到拆迁人员恐吓而含冤去世。

    洪仙华在财产遭侵害后,又在常年的上访维权中多次被扣押、拦截、拘留、关黑监狱。去年北京开二会,洪仙华因进京上访,被上海当地维稳部门截回关进黑监狱遭投毒,至今双脚仍有溃烂;今年二会期间,洪仙华在北京医院看病再遭北京警察扣押,送回上海后被闵行区吴泾镇政府再次关押黑监狱长达10天。

    洪仙华电话:18917325641



  • 武汉自焚访民艾保华被关押至死 众人讨说法

    民生观察曾多次发布湖北省武汉市十三位访民自焚及受审的消息(武汉拆迁户北京集体自焚 十三人遭刑拘二人被送安康医院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1227/13703.html )(武汉今开庭审判八名自焚上访人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1019/15086.html ),今天又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这批访民中的艾保华刚刚去世了。
     
    据艾保华的女儿艾丽今晚向民生观察人权观察员介绍,她父亲今年六十岁,武汉市硚口区长丰街居民,因拆迁而上访。艾保华入狱前身体良好,没有生病。去年12月16日,艾保华等众武汉访民在天安门自焚后,被押回武汉即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关在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
     
    今年三月,正在看守所内的艾保华开始感觉身体不适,要求看守所送其到医院检查治疗,但遭到拒绝。看守所方面仅通知艾家人送了些止痛药等常规药。就这样直到今年10月19日,艾保华等人案在硚口区法院开庭时,艾丽发现她父亲是被二名法警用轮椅推进法庭的,而此前艾保华行走自如。同时,艾丽还发现艾保华头发花白,原来体重一百五十六斤的他枯瘦如柴。
     
    庭审第二天,硚口区法院给艾家人打电话要求给艾保华办理取保侯审,并接他回家,当时艾家人对此予以了拒绝。不过10月21日,艾丽的哥哥最终将其父接出,并送到了武汉市普爱医院治疗。入院五天后,艾保华被查出患上了晚期骨癌,今天下午二点左右,艾保华在医院去世。
     
    此事发生后,艾家人表示他们的父亲是被关死的,法院及看守所方面未对他进行及时治疗。武汉市众访民闻讯后也非常气愤,他们表示明天将声援艾家人讨说法的行动。
     
    民生观察 2016/11/13发布

    11月14日最新消息:今天上午,艾家人及数十位武汉访民一起来到硚口区政府前,为艾保华讨说法,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 华南师大博士王衡庚远赴澳洲只为逃离精神病院

    华南师范大学数学科学学院是2004年12月在原数学系基础上成立的,本文主人公王衡庚就是任职于该院副教授职位时被关入精神病院,释放前后还长期遭到国保、本院党委、五毛、和其他教职工的骚扰、监控、恐吓。最终,无法忍受这种高压精神迫害逃亡澳洲申请政治避难。
     
    说起王衡庚,当时在华南师范大学还是有一定的名声,他后来还在国际著名的comm. Phy. Math.数学顶尖杂志上发表过学术论文。2001-02年,在担任系科学秘书期间,协助数学系成立首个博士点。在数学院成立后,王衡庚主持研究的非光滑区域上的偏微分方程问题与调和分析(10426016)(2004年)、调和分析技巧在偏微分方程中的应用(10501015)(2005年)两个课题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课题支持,并在中国数学年刊A辑、数学物理学报等国家级报刊杂志上均发表过学术著作,他还曾获得广东省教学成果一等奖(2005年)。如此傲人的成绩,因何被精神病呢?王衡庚告诉本刊四个字“因言获罪”。
     
    因言获罪的起因
     
    王衡庚向本刊介绍说“我在华南师范大学数学系给学生上课时,为了引起学生对数学的兴趣,除了讲数学(家)的故事外;也常常联系时事政治,还对中国大陆的腐败链问题建立数学模型来进行分析讨论,然后点评。并发表一些对环境污染的言语,因为我全校有一定的知名度,所以传播比较广。时间一久,开始引起政府(尤其是华南师范大学的部分政府官员)极大的恐慌”。
     
    为防止影响扩大,政府开始对王衡庚全面监控,动员了华南师范大学大量的资源。王衡庚说刚开始时,政府的盯梢、监控或恐吓,像是在与他开玩笑,如同有时在上课的评论一样,好多只是逗人笑的游戏,一个接一个,一环套一环。时间久了他才体会到这场游戏的可怕之处,几乎包括一切与他有联系的人――朋友、家人、学生、邻居、学校书记、学院书记、教授、博士导师,到便衣警察、杂货店的员工,认识的与不认识的,主动的或被迫的…。最终,大家似乎都卷入进来了。无论他在哪儿,都能感觉到有人进行盯梢、骚扰、恐吓、监听电话,收集信息,还恐吓家人。
     
    精神病院的生活
     
    将近两年的骚扰与恐吓,他实在受不了。2007年5月,准备逃离到印度留学,手续做到一半,国保挟制王衡庚和其家人,说是去荔湾区芳村花鸟市场玩。当他与家人走到广州市精神病院时,国保在跟前紧盯着的情况下,王衡庚被家里的三人联合押到挂号处,迫害也随即开始。
    对于在精神病院的生活,王衡庚是这样说的:
     
    到门诊所见了一位男医生徐贵云,他为我做精神签定。他问:你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吗?我没有吭声。
    “你认为有人想害你吗?”
    “没有“,我回答。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医生问。
    “如果在美国,我马上可以打电话给律师,我好喜欢美国”我回答。
    医生马上拿起电话,放在我面前,“你可以打”。
    “我们治疗病人,是三个月为一期,如果病还没有好,再延长三个月,直到你开心为止。”徐医生重复地对他说。
     
    随后,他要我脱下鞋。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听他的。结果是让我进了一个铁笼子,有个护士叫我脱衣服、换上精神病医院的病服。我大吃一惊,怎么这么快,整个精神病签定,居然只有7分钟左右!吓得我几乎头昏地转,却也只有惊惊颤颤地乖乖听话。出院后才得知,医生给我的诊断是‘有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症’”。
     
    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天开始吃药,护士把医生开的药奥氮平olanzapine、舍曲林sertraline给王衡庚,他学着好莱坞电影里的特工,把药放在舌底下。然后到厕所偷偷地吐了,经过了三四天的高度惊恐后,他发现其他有些病人,也有把药放在舌底下,护士盯着他吃药也没说什么。
     
    王衡庚说“约一星期后,我猛然醒悟:她们是护士、医生,我有没有服药、有没有把药藏在舌下,他们会不知道?更何况,他们还定期血检!不乖,将服更多的药,呆更长的时间,以三个月为一期;还有,如果我不开心,我得继续呆在医院。这些医生与我说的清清楚楚。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把药藏在舌下,就稀里糊涂地直接把它们吞了。而且我也尽量想办法让自己开心”。
     
    医院环境及病友
     
    采访中,王衡庚也详细向我们介绍了精神病院生活居住的情况,他住在被一道铁门锁着的一层楼,这层楼的结构,一切像是一个大旅馆,与4个病人住在同一个房间。整个楼层是被一道冰冷的铁门锁着。
     
    这层楼约有30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广州建筑设计院的院长,还有一个硕士、一个是本科,王衡庚说很喜欢建筑院院长,他总是很幽默。就问建筑院院长,“这里的人为什么都那么老实?”
     
    “因为都很老实,所以都凑到一块儿来到这儿了”,院长回答。
     
    王衡庚在精神病院的唯一好处,是没有国保的骚扰、监控和恐吓,这倒也是清静。他还在没事时,读《概率与统计》,与其他病友大谈“母鸡是如何生蛋”的数学问题,逗得所有的病友都哈哈笑。
     
    “当然不止是清静,也有恐惧,有一个病友,不配合医生或护士什么的,然后被捆绑在床上被打了针,马上变得很乖了。“被打针”,想想也害怕。后来,无论是什么,护士或医生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王衡庚说。
     
    医院的作息时间极为严格。在规定的时间起床、睡觉。吃完早餐、午餐或晚餐后,可在楼层的走廊上或大厅上可散步,或在大厅上打麻将、打扑克、打乒乓,没有任何报纸或娱乐杂志可看。所有病人被铁门锁在这一层楼,不准许离开。每两个星期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到院子里放风一次。
     
    2007年7月31日,王衡庚在被关押了整整两个月后,他终于离开了精神病院。出了院后,王衡庚约重了10公斤,这种虚胖是吃精神药物引起的副作用,因精神药物的毒性,2008年体检时他发现肝出现血囊,就去询问癌症专科医生,精神药物是否可能诱发癌症。医生回答,癌症的原因比较复杂,即不肯定,也不否定。
     
    新的监控与逃亡
     
    刚出院后不久,数学系对他还比较客气,还请他到九寨沟免费旅游,到北京数学九所进行学术访问,到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那一年,毒奶粉事件暴发后,王衡庚在上课、课后、到广州大学城的校车上,又多次发表了腐败与污染问题的评论。当年下半年,新一轮更厉害的监控、恐吓马上就来了。为防止再一次被送进广州市精神病院,王衡庚想法调动工作回到杭州。因为他是浙江大学数学系毕业的,在杭州,几乎每个大学都有他的同学或朋友。然而遗憾的是,调动工作到杭州后,王衡庚感觉仍然有人在盯着他。2011年1月,他背了一个旅行包,独自一人逃往澳洲寻求政治避难。
     
    在澳洲的精神签定报告
     
    2012年11月,王衡庚逃亡澳洲后在墨尔本难民庇护资源中心,一位前莫纳什大学教授,也是澳大利亚皇家和新西兰学院精神病协会的会员,他受过如何进行精神签定和如何治疗心理创伤的专门培训,他对王衡庚进行了精神鉴定。在签定报告中这位教授写道:——王衡庚先生认为,同事、邻居、朋友,甚至前妻被政府部门利用,来骚扰他。王先生说,他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他所描述的许多被骚扰的微妙细节,是中国当局压制公民、使他们服从的常用手法。
     
    但是他描述的部分个人经历似乎表明,他可能已经变得有些偏执,最终,开始怀疑每一个人别有用心。然而,自当他在2011年逃至澳洲后,他描述的所有担忧都消失了。
     
    他有活力、健谈;同时,对大陆失去的教授生涯,也表示好遗憾;不过,我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他有精神病。
     
    墨尔本的Foundation house(难民心理创伤辅导中心)的另一份签定报告中也提到“没有发现他有精神病的证据,尤其是精神病幻想症或被迫害幻想症”。
     
     
    附:王衡庚个人简历
    王衡庚,男,1971年12月出生于浙江东阳市,前浙江财经学院数学教授。
       在国际著名数学杂志上发表数学论文6篇,其中有著名的comm. Phy.Math.

       1993-1998,于杭州大学数学系硕博连读。
       1998年7月,于杭州大学数学系博士毕业。
       1998年7月,到广州华南师范大学数学系。
    2001-2002年,华南师范大学数学系科研秘书,协助数学系建立首个数学博士点。
       2002年,华南师范大学数学系,副教授。
       2003年,华南师范大学数学系,被评为优秀教师。
       2004年,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天元基金。
       2005年,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基金。
       2005年,主讲的《数学建模与数学实验》成为校级精品课程。
       2005年,成为华南师范大学基础数学硕士生导师。
       2005年,获得广州省教学成果奖一等奖。
       2005年下半年,因上课与课后发表政治评论,被中共政府长期监控、骚扰、恐吓。
       2007年6月,不堪中共长期的骚扰、监控,想逃亡海外留学,手续做到一半时,被中共政府关进广州市精神病院2个月。
       2008年,因四川大地震、毒奶粉事件,再次公开发表政治评论。再次被中共政府监控、骚扰和恐吓。
       2009年6月,总算调回杭州老家(浙江财经学院数学与统计学院),以为能逃离监控。
       2009年7月,到北京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学术访问。
       2002-2005年,全面负责华南师范大学的(全国与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的管理工作。其中在2004年,全校建模竞赛一等奖总数在全国800多个院校中排名第6。
       2002-2008年,在数学建模竞赛教练期间,获得国家级、美国级一、二等奖10多项。
       2011年1月,浙江财经学院,教授。
       2011年1月24日,为了不再被送入精神病院,逃到澳洲寻求政治避难。
    王衡庚

    王衡庚病历

    学术论文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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