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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受害者家属第四起追责索赔起诉状

    【民生观察2020年8月4日消息】今天(8月4日)下午两点多,在武汉疫情中失去父亲的赵蕾将一份起诉武汉市政府和湖北省政府的行政诉状通过邮政快递寄出,这是自张海就政府隐瞒疫情追责索赔行动以来的第四起诉讼。

    自武汉受害者家属开始向“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求助以来,经常遭到警方和社区的骚扰,有多人被传唤到派出所要求不要网上求助,不要和顾问团联系,逼迫放弃维权。在张海起诉至武汉市中院后,法院不按规定受理,既不立案也不出具书面裁定,张海已经投诉至检察机关和湖北省高院。在张海之后的第二起诉讼原告徐敏收到法院电话告知不立案并且要将其起诉状退回去,仍然未按规定说明法律依据并出具书面裁定,徐敏也因接受起诉和接受媒体采访被社区上门调查。第三起诉讼的原告蔡琴(化名,这位当事人暂不方便接受媒体采访)在疫情中失去了儿子,她的诉状被法院签收后,法院还未反馈,但社区和街道就她起诉一事上门调查并问她具体诉求。

    张海介绍,虽然我的诉讼法院没有立案,但法院和政府不惜违法也阻止我起诉,也说明了对方害怕我去起诉,这也是很多受害者家属本希望有人能解决,看不到希望后逐渐也去诉讼的原因之一。“我们这些受害者无人过问,当我们求助公益律师时却被打招呼不让求助,当我们走投无路去起诉时才被‘关心’,为什么就不能按法律办事,通过庭审来看看我们失去至亲的悲剧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张海愤怒的说。

    一直和受害者家属联系的杨占青认为,诉讼维权是当事人的权利,政府部门应支持这样的理性行动,却遭到各种障碍,现在诉讼已经不是目的,只能成为一种维权过程中和政府实现互动的工具,虽然政府部门会派人威胁、骚扰这些原告,但也给了他们双方沟通机会,若双方能通过沟通达成调解协议,原告得到适当赔偿,也算抚慰了那些受害者。“这个过程对原告来说是痛苦的,毕竟大部分情况下这样的沟通并不是在友好氛围下,而是威胁恐吓情况下进行,对原告的心理承受力带来很大的挑战,这也是不少人打印好起诉状却迟迟不敢邮寄的原因,他们需要考虑自己能否承受维权带来的压力和伤害。”杨占青说。

    起诉状

    原告:赵蕾,民族:汉;身份证号码:420111*****,住址:*****,电话:186****

    被告一:武汉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周先旺(市长);地址: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188号;电话:027-82826114。
    被告二:湖北省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王晓东(省长);地址: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7号;电话:027-87235542。
    第三人:武汉市解放社区,电话:027-83621265。

    诉讼请求:

    (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向公众隐瞒疫情信息的行为违法;
    (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就原告父亲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就原告父亲死亡承担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共计1,810,020元;
    (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就原告父亲的死亡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
    (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一、被告二承担原告及父亲的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3385.38元;
    (6)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一和被告二连带承担;
    (7)请求法院责令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就其隐瞒疫情信息的行为向原告登报道歉;
    (8)请求法院依法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司法建议,对隶属于被告一、被告二的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和渎职行为进行立案调查。

    (一)案件事实:

    武汉封城前,原告及家人不知道病毒已经蔓延和感染的严重性照常过年,虽然也听闻新冠病毒,但出现李文亮医生被训诫、官方多次辟谣,原告及家人不知道任何关于感染者的救治信息,所以原告及家人认为仍是安全的,照常采购,还进行了家族年饭聚餐。但非常不幸,原告父亲在1月30日下午发病,体温近38℃,不时流鼻涕,原告父亲及家人都以为是感冒,就没在意,到2月1日还没有退烧。于是1日下午原告就带父亲去了汉水桥街卫生所,当时检查了体温后,卫生所也不提供输液,于是医生开了退烧、止泻和感冒药让回家吃一段先看看情况。

    2月1日回家后原告也觉得全身发冷,量体温发现也发烧了,后来原告也吃退烧药和感冒药,原告怀疑自己和父亲都感染了新冠病毒。2月2日,原告及父亲一直没有退烧,后来开的药也吃完了,原告打电话问卫生所,卫生所称奥司他韦药没有了,要到2月3日才有。原告母亲当时没有发烧和其它症状,原告很担心原告母亲也被传染了,不敢出门,原告还在支付宝的求助通道进行求助,也没有任何回复。

    直到3日,原告父亲已经有点气喘,而且食欲不振,吃了就吐,当天下午原告打120救护车,对方说不知道送哪个医院,而且现在也没有车,要原告跟第三人联系送医院。于是原告打第三人电话,第三人说车辆都已经安排出去没有车了,要原告们自己去医院。当时原告父亲还有意识,且可以走但是状态不好,不能等了,后来原告的母亲冒着被感染的危险,扶着原告的父亲,决定步行去医院。但原告母亲当天扶着原告父亲走了一段路,原告父亲实在走动了,原告母亲又打电话给第三人要车送,第三人说没有车,原告母亲说原告爸爸快不行了,要第三人想办法。大概半个小时后,第三人主任才骑了一辆三轮车过来送原告父亲和母亲一起去中山医院。

    到了中山医院,原告母亲扶着几乎无法走路的原告父亲去了急诊,挂完号后就坐着排队等,原告母亲突然发现原告爸爸已经没有知觉,连忙叫医生过来,医生检查后证实原告父亲已经走了,医生开的死亡证明上写“猝死”。

    原告父亲去世的当天晚上,原告也挂了发热门诊,查了CT和血项,医生看后说原告有可能是轻症新冠病毒肺炎,就是疑似,但是不给原告查核酸,说每日核酸数量不够,开了奥司他韦等药给原告,还开了同等数量的药给原告母亲预防。

    原告父亲离世后九个小时也就是4日凌晨,殡仪馆的车才过来,原告父亲被裹了几层裹尸袋,还被消毒,殡仪馆的人抬原告父亲的时候还把原告父亲摔了下来,当时原告非常愤怒,殡仪馆的人也没有道歉,后来把原告父亲抬上车后,发现里面已经有三具尸体,原告父亲就像被码白菜一样放在车里拉走了。

    原告和原告母亲的药吃完了去中山医院复诊,此时原告一直没有退烧,求医生给原告查核酸被拒,于是原告只有回家继续吃药,自行隔离治疗。原告母亲不停打电话给第三人,要求给原告查核酸,第三人说很多人排队查核酸,要原告继续等。

    随后第三人通知原告去街道卫生所查核酸,查了核酸后,2月7日晚上,原告被第三人告知要去集中隔离点隔离,原告母亲留在家里。隔离点是职校,每个人一间宿舍,里面没有任何医护人员和药品,全部靠自己带的药物。期间原告发烧到快39度,只有靠物理降温。由于没有医护和药物,隔离点的人都很愤怒,打市长热线也没有解决。

    2月9日下午原告被告知核酸阳性,晚上卫健委就通过第三人要原告住进了四医院西院。住院第二天原告查了CT,发现单肺已经呈现一大块磨玻璃,比第一次CT要严重很多,很明显,这是拖延导致病情加重。经过治疗,原告其他症状基本消失,只是胸闷和低烧,由于一直低烧不退导致不能出院,主治医生换了几个,治疗方案仍不给原告更改,在原告再三要求下,医生换个治疗方案后退烧了。住院期间,原告心情依旧很糟,曾向医生求助心理支援,但一直到原告出院了,也没等来心理医生。

    原告出院后进了酒店隔离,十四天过后原告回家了,但心情还是抑郁。原告和父亲症状类似,而父亲去世前都没机会做核酸检测和针对性治疗,导致病情延误、猝然离世,医院、政府还不承认是新冠病人,若原告父亲连疑似新冠病人都不算,为什么离世后还要被消毒?让原告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另外,由于原告也被感染,原告无法尽孝,原告没有守完父亲的七七,原告每日以泪洗面,原告母亲也沉浸在悲痛中。由于原告家庭两人被感染,以前的闺蜜和朋友也渐渐不再联系原告,任何朋友都不敢见原告。一些亲戚们也不再联系原告家。原告父亲离世后一点尊严都没有,没有棺材,也不让随车送葬,等到四月初原告解除隔离,才办了原告父亲的葬礼,由于父亲那边的亲戚只有两个人来,父亲的葬礼也办的不体面。原告也因为被传染,导致留下后遗症,原告去金银潭复查脑认知,被评估不及格,以后得老年痴呆的几率很大。这一系列的打击给原告精神上带来很大创伤。

    (二)起诉理由:

    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故意向公众隐瞒疫情真实讯息,释放假讯息,麻痹公众,致使公众放松警惕,疏于防范,是导致新冠肺炎大范围传播的主要责任人,一方面造成原告父亲感染,另一方面由于前期大面积感染造成后来医院感染病人暴增,造成入院难,住院后也得不到治疗和护理。作为政府权力神经末梢的第三人协助疾控部门调度入院安排并且在封城后应及时提供交通工具,却冷漠渎职,每次需要原告及家人苦苦哀求才有行动,严重延误和加重了病情。

    1.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属的卫健委故意向公众隐瞒疫情讯息:

    综合已有的媒体报道和官方信息,在钟南山院士代表官方发出“人传人”的信息之前,可以确定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属的卫健委故意向公众隐瞒疫情的真实讯息,隐瞒的信息包括病患数目,病毒的传染性,病毒对患者的的严重危害程度,甚至包括医护人员的感染情况。

    为了有效的达成隐瞒疫情的目的,他们多管齐下,采取了如下措施:通过武汉卫健委通报不实讯息;对病例的网络直报非法设置行政审批程序,影响医生基于专业判断的病例直报;撇开国家卫健委制定“苛刻”的诊断标准,排除大多数真实病例;违反规定,没有及时将样本送国家CDC检测;将病例诊断“政治化”,给医疗机构上报病例或疑似病例施加心理压力;打压“吹哨人”和公众言论;借助媒体误导公众,粉饰太平。

    (1)通过武汉卫健委通报不实的讯息:

    以下事实可以证明被告一下属的卫健委通报的事实不属实:

    I:据《中国妇女报》“为什么第一个上报疫情的是她”一文,2019年12月27日一早,湖北省新华医院呼吸与重症医学科主任张继先发现前日收治的3位病患胸部CT,呈现与其他病毒性肺炎完全不同的改变。3位患者中,其中的两位老人是夫妻。得知两位老人的儿子一直照顾他们,张继先让他们的儿子也做了CT检查,结果显示,没有任何症状的儿子肺部和他的父母有同样的表现。

    同一天,4个肺部同样表现的病人,3个是一家人,一个是华南海鲜市场的商户。张继先心中疑团越来越大,“一般来说,一家来看病,只会有一个病人,不会3口同时得一样的病,除非是传染病。”

    张继先于27日把4人的情况向医院领导及相关部门做了汇报,医院立即上报给江汉区CDC。

    28日和29日,门诊又陆续收治了3名来自海鲜市场的病人。他们的症状和肺部表现同前4位病人,只是轻重不同。张继先把他们全部收治入隔离病房。

    29日下午,医院召集了呼吸科、院感办等10名专家,大家对这7个病例进行了逐一讨论,影像学特殊,全身症状明显,实验室检查肌酶、肝酶都有变化。

    专家一致认为,情况确实不正常,要引起高度重视。医院立即决定向省、市卫健委CDC报告。

    2020年元旦期间,呼吸科门诊量激增,由原来的一天100人左右增加到230人左右,与原来那7位病人相同症状和肺部CT表现的也越来越多。

    从媒体的描述中,足以得出如下结论:第一,一家三口全部感染说明“人传人”已经发生;第二,患者并非都来自海鲜市场,提示存在“人传人”可能;第三,该传染病肺部CT表现很典型,有别于其他病毒性肺炎,说明容易诊断;第四,全身症状明显,肌酶、肝酶都有变化,说明病毒对身体危害性很高;第四,人数激增说明传染性强。

    II:据发表在医学期刊《新英格兰杂志》(NEJM)上的题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在中国武汉的初期传播动力学》的文章,在2020年1月1日之前发病的病例中,55%的与华南海鲜批发市场有关,而在1月1日后发病的病例,则只有8.6%与海鲜市场有关。

    从该论文可得到如下结论:1月1日前发病的45人中,55%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说明还有45%无关,这45%提示“人传人”的高可能性。

    III:据《第一财经》整理的“武汉疫情核心时间线”,可以获知如下信息:

    2019年12月1日武汉首例新冠病例发病,该病例无海鲜市场接触史。
    12月8日,武汉卫健委通报中首例新冠病例发病。
    12月25日,武汉第五医院吕小红主任听说两家医院有医护感染。
    12月30日张继先所在湖北省新华医院1名护士出现轻微感染。
    12月31日,国家卫健委专家组抵达武汉,武汉卫健委通报27例“病毒性肺炎”,说“未见明显人传人和医护感染”。
    2020年1月2日,香港特区政府开会检视针对武汉疫情的预防措施。
    1月3日,湖北省新华医院出现3例CT异常,武汉卫健卫通报44例病例,结论是“未见明显人传人和医护感染”。
    同日,中国开始向美国、世卫组织和周边国家通报疫情。
    1月4日香港政府启动“严重”级别应变。武汉卫健委无通报。
    1月5日,武汉同济医院急诊医生陆俊肺部CT异常。武汉卫健委当日通报59例病例,“未见明显人传人和医护感染”。
    1月6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吕小红门诊接收很多疑似病例。湖北省新华医院1名医生CT异常。武汉市两会召开,卫健委无通报。
    1月7日,同济医院陆俊感染确诊。武汉卫健委无通报。
    1月8日,国家卫健委确认新冠病毒为疫情病原,同日香港将不明原因肺炎纳入法定监管传染病。武汉卫健委无通报。
    1月9日,新冠出现首个死亡病例。武汉卫健委无通报。
    1月10日,湖北省新华医院出现30例CT异常。国家卫健委专家王广发称没有医护感染。武汉市两会闭幕,武汉卫健委无通报。
    武汉大学中南医院ICU16张床位住满,科主任指出诊断标准过严。
    李文亮出现感染症状。
    1月11日,李文亮双肺CT异常病变,国家CDC向武汉提供PCR检测试剂。湖北省两会开幕。武汉市通报41例新冠肺炎确诊,称1月3日后无新感染病人。“未见明显人传人和医护感染”。
    1月12日,李文亮住院。湖北省两会,武汉市卫健委通报无新增确诊。
    1月13日,武汉同济医院、武汉大学各1名护士感染确诊。武汉市卫健委通报无新增确诊。
    14日,武汉卫健委称“尚未发现明确人传人,不排除有限人传人”。
    15日,长江航运总医院1名医生感染确诊。武汉卫健委通报无新增确诊病例。
    16日,武汉亚心总医院1名医生感染确诊。武汉卫健委通报无新增确诊病例。
    17日,黄冈医生听说市中心医院有医护感染。
    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成员袁国勇书面报告高福和广东疾控中心,警惕人传人和无症状感染风险。
    美国CDC将对中国游客做入境筛查。武汉卫健委当日通报无新增病例。
    18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再次向上反映诊断标准过高。
    武汉3家医院共4名医护人员确诊。湖北省两会闭幕。武汉卫健委当日通报4例新增确诊。
    1月19日,武汉协和医院9名护士确诊。武汉市百步亭社区举办“万家宴”。武汉卫健委当日通报17例新增确诊。
    1月20日,3名医护人员确诊。国务院将新冠肺炎纳入法定传染病,钟南山通过央视确认“人传人”,武汉卫健委通报2日内共计136例确诊。
    1月21日,湖北卫健委通报称武汉、黄冈各有15位及5位医务人员感染。
    1月22日,湖北省启动突发公共事件二级应急响应。
    1月23日,武汉封城。协和江北医院女医生夏思思因新冠殉职。

    从上面的信息,结合《中国妇女报》对张继先采访的报道所提供的信息,可以得出如下结论:第一,武汉卫健委故意隐瞒多个医护感染的事实,而医护感染是“人传人”的直接证据;第二,在武汉两会和湖北两会期间,武汉市卫健委要么失职不通报,要么撒谎说无新增病例;第三,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两次向上级反映诊断标准过高,证明武汉卫健委故意通过提高诊断标准来阻止病例的增加;第四,国家卫健委专家王广发在1月10日还称“没有医护感染”,而此时武汉市至少已经有5名医护被感染,其中陆俊1月7日被确诊。王广发的行为只能有两种解释,要么是武汉卫健委向国家卫健委专家隐瞒了医护感染信息,要么国家卫健委专家和武汉卫健委合伙隐瞒事实,误导公众;第五,在1月2日,香港特区政府开会检视针对武汉疫情的预防措施。1月4日,香港政府启动“严重”级别应变。1月8日,香港将不明原因肺炎纳入法定监管传染病。对照香港政府的作为,作为疫情中心的武汉政府却毫无作为,明明张继先上报的首批4个病例中有一家3口同时感染,且无华南海鲜市场接触史,明明已经有多位医护感染,这都是明显的“人传人”证据,明明该传染病对患者身体会造成严重伤害。武汉卫健委却始终坚持“未见明显人传人和医护感染”。武汉卫健委显然构成严重的渎职,而武汉市政府作为武汉卫健委的直接领导机关,能以被武汉市卫健委蒙骗不知情来逃脱责任?考虑到武汉市卫健委在武汉两会和湖北两会期间,几乎都没有通报病例信息,从自由心证角度,这种严重的渎职,如果没有武汉市政府的授意,无法想象;第六,在武汉两会和湖北两会期间,武汉卫健委不仅停止了病例通报,而且在1月11日竟声称“1月3日后无新感染病人”,而事实上,1月6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吕小红门诊接收很多疑似病例,从该传染病的传染性特点看,感染人数会指数增长,感染人数的一定比例必然出现症状,武汉卫健委的说法既违反事实,也违反常识;第七,1月19日,武汉市百步亭社区举办“万家宴”。结合武汉市已经出现多位医护感染的事实,结合张继先接受采访时所说在元旦期间病例激增的事实,结合1月6日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吕小红门诊接收很多疑似病例的事实,此时整个疫情早已经进入社区快速传播阶段,武汉市百步亭社区竟然搞了“万家宴”,而且媒体还隆重报道了。如此大型的聚会,如果区政府、市政府没有批准可能吗?武汉市政府这种粉饰太平的操作,客观上麻痹了市民的神经,让市民放松了警惕,不夸张地说这是视市民生命健康为儿戏,是变相的草菅人命。

    IV: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工程大学警通勤务连于2020年1月2日下达了《关于实施防控不明原因肺炎、严控外来人员进校的通知》,海军工程大学是从中部战区总医院求证得到的信息,大学第一时间落实要求,拟制相关防控措施,要求“明确外来人员严控入校,确需进校者,在报请安管处同意后必须接受门岗体温检测,体温超过38度者禁止入校。”

    这份证据可以证明不迟于1月2日,海军工程大学已经得知疫情信息,并且做了“人传人”的防范。

    一所大学仅靠很少的信息能意识到“人传人”的风险,掌握全盘信息的武汉市政府却在刻意粉饰太平,为了保障所谓省市两会顺利召开,一直在对民众散布虚假信息,麻痹他们的神经,降低市民的防范意识。

    V:据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2020年1月5日向国家卫健委发送的《关于湖北省武汉市华南海鲜市场不明原因发热肺炎疫情对病原学调查报告》,该报告说“原告单位(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张永振教授团队与武汉市中心医院、武汉市CDC合作,与2015年1月5日从湖北省武汉市华南海鲜市场一名不明原因发热病人呼吸道灌洗液中检测出类SARS冠状病毒、、、明确经过基因测序,导致肺炎疫情的是类SARS病毒,由于该病毒与造成SARS疫情的冠状病毒同源,应是经呼吸道传播。建议在公共场所采取相应的防控措施。

    这份证据证明不迟于1月5日,基因测序已经证明是类SARS病毒,还特意指出“应是经呼吸道”传播,并建议在公共场所采取相应防范措施。考虑到该报告是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与武汉市中心医院、武汉CDC合作,武汉市中心医院和武汉市CDC应当同时获得了这份报告。这份调查报告仍然没有让武汉市政府重视起来,向市民提示风险。

    VI:据据《武汉早起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一文,国家CDC首席科学家曾光1月9日他在武汉呆了一天,主要听取湖北省和武汉市方面的一些情况介绍。“他们说(患者)病情比较轻,跟季节性肺炎差不多,几百个密切接触者没有一个发病的。说的很轻松。”

    结合该传染病对患者的的实际危害性,包括严重的肺部损伤,全身症状,肌酶、肝酶都升高的事实,可见武汉卫健委和湖北省卫健委故意向国家卫健委专家撒谎,刻意淡化该传染病对人的危害性。

    (2)对病例的网络直报非法设置行政审批程序,影响医生基于专业判断的病例直报:

    据《武汉早起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一文,“1月11日,该院专家会诊一位疑似病例后,不能排除其他疾病,将会诊意见报告给区卫健委医政科,医政科要求医院自行联系区疾控中心采样、做流行病学调查。该医院工作人员联系区CDC后,被告知采样、流调,要等区卫健委医政科通知。

    1月12日上午,湖北省卫健委执法监督处处长到该院督导发热门诊相关工作,指示:传染病报告卡报告需要慎重,省市联合确定后报卡。

    1月13日上午,武汉市卫健委疾控处长、区卫健委疾控科工作人员一行到该院,传达最新的不明原因肺炎病例上报精神。这位处长指出:不明原因肺炎病例要慎重上报…….经省卫健委同意,才能进行病例信息上报。

    中国CDC副主任冯子健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武汉通过“网络直报”方式上报不明原因肺炎病例,始于1月3日,大约在1月上旬后停止了。另一副主任杨功焕也证实了冯子健的说法,她说自己咨询过国家CDC相关人员,得知去年12月没有接到“直报”。“她们说1月3日到1月10日左右,接到过武汉直报过来的信息,但后面就停止了。直到1月24日新冠肺炎加入到网络直报系统后,才恢复上报。”

    而根据原卫生部在2007年印发的“卫应急发(2007)158号”及1月3日国家卫健委专家组和地方专家组共同起草的《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医疗救治工作手册》,在“病例的发现与报告”一项规定:各级各类医疗机构的医务人员发现符合疾病定义的病例后,应立即报告医疗机构相关部门,由医疗机构在12小时内组织本单位专家组进行会诊和排查,仍不能明确诊断的,应立即填写传染病报告卡,注明“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并进行网络直报,直报病种为“不明原因肺炎”。

    而原国家卫计委2015年制定的《传染病信息报告管理规范(2015年版)》规定:首诊医生在诊疗过程中发现传染病病人,疑似病人和规定报告的病原携带者后,应按照要求填写《传染病报告卡》或通过电子病历、电子健康档案自动抽取符合交换文档标准的电子传染病报告卡……其他暴发、流行或原因不明的传染病也应填写传染病报告卡信息。

    即使有的医疗结构“不具备网络直报条件”,应立即向当地县级CDC报告,县级CDC在接到电话报告后,应“立即进行网络直报”。

    国家CDC副主任杨功焕对记者说:“SARS以前,逐级上报流程很慢,也容易出现地方政府行政干预的情况。建立这个直报系统,就是为了减少中间环节,(病例信息)可以以从基层医院直达国家CDC,让国家用最快的速度获得疫情信息,作出响应。”

    由上述信息可知,原卫生部和卫计委制定的这两个规定都没有要求“该医院工作人员联系区CDC后,被告知采样、流调,要等区卫健委医政科通知”,也没有要求“传染病报告卡报告需要慎重,省市联合确定后报卡”,更没有要求“不明原因肺炎病例要慎重上报……..经省卫健委同意,才能进行病例信息上报”。

    显然武汉市卫健委与省卫健委故意增加网络直报的难度,事实上给网络直报增加了行政审批程序。这是明显的违法行为。这是以行政权力来代替医疗机构的专业判断。其目的就是通过增加行政审批环节在纸面上降低新增病例数目,掩盖疫情的严重性,客观上必然导致市民放松警惕,造成疫情扩大的严重后果。

    (3)撇开国家卫健委制定“苛刻”的诊断标准,排除大多数真实病例;

    据《武汉早起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一文所载:武汉多家医院向记者反映另一个不利于新发病例上报的原因:1月3日前后,他们收到了通过口头传达的武汉市卫健委的《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入排标准》,他们认为,这个标准对不明原因肺炎病例的排查标准过于“苛刻”,即使临床收治了很多此后经过核酸检测确诊的病人,但当时都不符合标准,一位医生说:“按照这样的标准,原告们一个都报不上去”。

    而这个《入排标准》是武汉后来加进去的,国家卫健委没有参与制定,一开始也不知情。国家卫健委一位专家组成员对记者说。

    另据《第一财经》整理的“武汉疫情核心时间线”,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曾2次向武汉卫健委反映诊断标准过严。

    事实上,原卫生部2007年发布的“卫应急发(2007)158号”文对“不明原因肺炎病例”是有具体的诊断标准的。

    从上述信息可以得出如下结论:第一,武汉市卫健委撇开国家卫健委自己制定了一个“苛刻”的病例上报标准;第二,多家医院都向记者反映武汉卫健委制定的《入排标准》过于“苛刻”,即使核酸检测阳性的都不符合上报标准。第三,武汉卫健委的《入排标准》没有经过正当的制定程序,通过权力来干涉医疗结构的专业判断,通过设置“苛刻”的上报标准,以控制上报病例数目,掩盖疫情的严重性。

    (4)违反规定,没有及时将样本送国家CDC检测:

    根据原卫生部2007年发布的“卫应急发(2007)158号”文,“经省级专家组会诊不能明确诊断的聚集性不明原因肺炎病例,省级疾控机构要将标本送中国疾控中心进行检测。”

    而据《武汉早起疫情上报为何一度中断》报道,2019年12月,武汉医院里采集的不同病例标本,曾被送往多家民营机构做过检测。2020年1月2日,中国疾控中心才等到了来自武汉的第一份病例。

    (5)将病例诊断“政治化”,给医疗机构上报病例或疑似病例施加心理压力:

    据《财新》记者肖辉手记:封城前,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不停向武汉市卫健委上报疑似病例,多次被批“政治觉悟不高”。

    (6)打压“吹哨人”和公众言论:

    李文亮、艾芬等医生被训诫。据《人物》杂志一篇“发哨子的人”的访谈:12月30日,武汉市中心医院的医生艾芬拿到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笔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并将这份报告给了同是医生的同学,后这份报告传遍武汉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训诫的医生。

    当日晚上10点20分,医院发来资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资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院监察室约谈,“原告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当时,谈话的领导说,“原告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原告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

    12月30日下午艾芬在科室群发出那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后,不久消息传到李文亮处,于是下午17时43分他在同学群中发布了一条内容为“华南海鲜是市场确诊了7例SARS”的信息,随后发了一张检测报告,一张患者肺部CT图,18时42分他又补充说:“最新消息是冠状病毒感染确定了,正在进行病毒分型。”他的群内留言被截图传出去了。

    12月31日凌晨1点半,李文亮被医院领导叫到武汉市卫健委询问情况,天亮后又被医院检查科约谈,并在此后应要求写下了一份《不实信息外传的反思与自原告批评》。1月3日,他因“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言论”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中南路派出所提出警示和训诫,并签署了训诫书。而据《上游新闻》,1月1日,武汉警方就传唤了8名医生,李文亮可能并不属于央视报道的8名“造谣”者之一。

    以上事实证明:对新冠疫情信息的隐瞒是有组织的,医院、监察、警方都参与了,这显然不是武汉卫健委一家能做到的。以行政力量干涉专业人士小范围讨论病情,监察部门和警方作为非专业部门,对专业医生发布的信息定性为“造谣”,这种权力的恣意滥用不仅侵犯了医生的权利,而且客观上导致噤若寒蝉一片萧杀的状况,真相无法传导至社会。一个涉及社会所有成员切身安危的信息,生生被权力之手掐断了传导链,吹哨人发出的预警信息没有得到有效传播,从而起到应有的警示作用。

    (7)借助媒体误导公众,粉饰太平:

    以下事实足以证明存在故意利用媒体误导公众,粉饰太平。

    I:CCTV《第一时间》于2020年1月2日发布“8名散布谣言者被查处”的报道。

    II:人民日报实名认证微博在2019年12月31日发了一条微博,显示截止12月31日,至少已经发现新冠肺炎27例,微博说大部分为华南海鲜城经营户。

    1月1日,武汉市公安局认证微博“平安武汉”通报:近期,武汉市部分医疗机构发现接诊了多例肺炎病例,市卫健委就此发布了情况通报。但一些网民在不经核实的情况下,在网络上发布、转发不实信息,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公安机关经调查核实,已传唤8名违法人员,并依法进行了处理。

    III:《武汉晚报》以喜庆的版面报道百步亭社区举办“万家宴”。

    从以上信息可以得出如下结论:第一,从央媒到地方媒体,一直在塑造一种歌舞升平的景象,麻痹公众的警惕性;第二,人民日报实名认证微博发布的消息故意歪曲事实,微博说大部分为华南海鲜城经营户,但根据《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在中国武汉的初期传播动力学》文章,1月1日之前的病例有55%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并没有说一定是海鲜城经营户。这显然是故意在向社会传递错误的信息。而这样的信息来源于哪儿呢?第三,这是用央视、人民日报的公信力来打压言论,警示医生和普通公众,传播这些信息会遭受打击;第四,《武汉晚报》的报道则是以“万家宴”这样的形式来宣传歌舞升平,这是对公众警惕心的瓦解,其负面效果无论怎么评价都不过分。

    (三)原告近亲属的死亡属于多因一果的法律关系,上述被告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

    如本诉状前面所述,武汉市卫健委和湖北省卫健委有故意隐瞒疫情信息,故意释放虚假信息,人为设置“苛刻”的确诊条件,必须核酸检测阳性才能入院,以“政治觉悟不高”来打压病例和疑似病例的上报,以医院“监察科”约谈和严厉批评来对医生施压、打压“吹哨人”和公众言论等种种违法行为。这些行为客观上造成了公众的麻痹大意,放松警惕,没有及时采取有效防范措施,导致了疫情的迅速扩大,也导致了原告近亲属的感染和死亡。

    上述行为,如果没有被告一和被告二的授意和幕后操作,几乎没有可能。

    而且武汉市卫健委和湖北省卫健委作为被告一和被告二的职能部门,本身也无能力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也应当由被告一和被告二为其职能部门的行为负责。

    上述两被告的行为,共同导致了原告父亲的感染和死亡。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侵权责任。

    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五)项和第三十四条、三十五条的规定,结合《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范围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等。

    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以告慰死者和抚慰死者家属。

    此致
    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原告:
    2020年7月28日

    (注:据国家统计局消息,2019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90501元,按照《国家赔偿法》第34条之规定,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总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因此两被告应当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总额为20*90501元=1810020元。)

  • 新冠受害者家属索赔第一案诉至武汉中院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1日消息】今天上午11点,新冠病毒受害者家属张海将四份起诉状通过邮政快递寄往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邮政快递单见附件2)。在起诉状中(见附件1),张海作为原告将武汉市人民政府、湖北省人民政府、武汉市中部战区总医院列为共同被告,并请法院责令武汉市人民政府、湖北省人民政府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就其隐瞒疫情信息的行为向原告登报道歉并要求三被告承担近200万元的赔偿。该诉讼应该是中国国内第一起新冠病毒受害者家属索赔案。

    武汉封城前载父到武汉做手术却感染病毒而死

    张海的父亲是多年来为中国核武器项目的工作的解放军老兵,2020年1月15日在深圳因摔伤导致骨折,需要住院治疗。1月16日张海电话其父亲的单位武汉市商业服务学院。其父亲单位说在深圳住院治疗只能自费,要想公费医疗需回武汉。其父亲的单位也没有提及武汉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的信息。

    1月16日,张海自驾车送父亲回武汉,17日中午到武汉后直接去了武汉市中部战区总医院,医院在给其父亲做了必要检查后就将其父亲收治到骨科住院治疗。1月20日,其父亲被全麻做了手术,第三天醒来,医生告知骨折手术很成功。其父亲前期恢复的较好,住院后期出现发烧症状,而且越来越严重。医生怀疑是新冠肺炎,1月29日给其父做了新冠病毒检测,1月30日医生告知张海,其父亲检测结果为阳性,确诊为新冠肺炎。当时,张海父亲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医生告知张海,其父已经脑死亡,瞳孔扩散。2月1日17点28分,张海父亲去世。

    张海认为,医院在收治其父亲后,没有对其父亲尽到妥善的防疫保护,致使其父亲在住院期间感染新冠病毒,最终因新冠肺炎死亡。

    张海说,医院在收治其父亲之前,已经在收治新冠肺炎病人了,在收治其父亲时也没告知该信息,导致他和他父亲都没做任何防护。“中部战区总医院设有收治新冠病人区,我父亲去世前几小时由骨科转入到这个新冠病毒感染的患者病区,我也进到这个病区,一直呆到医生宣布说家父去世及各种手续办完,殡仪馆来车接走家父。”张海说。

    寻求顾问团帮助起诉至法院追责索赔

    张海自从得知父亲感染新冠病毒后就非常后悔又非常气愤,他一直通过微博为其父亲讨说法,希望政府和医院能够听到他的呼声,主动为隐瞒疫情行为而道歉、赔偿。他认为,若不是政府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故意向公众隐瞒疫情真实讯息,释放假讯息,他根本不会在武汉封城前带着父亲进入疫情正在蔓延的武汉,还让他不解的是,医院在收治其父亲之前,已经在收治新冠肺炎病人了,但在收治他父亲时也没向告知这些信息,让其父亲做好自我防护。

    张海的微博发声不仅没有得来政府和医院的道歉和赔偿,反而遭到居住地深圳警方的多次上门骚扰,张海的微博内容也多次被屏蔽,张海决定通过法律诉讼来追责和索赔。“本想对方能将心比心,明白我父亲无辜感染又病逝的不幸,能够为他们的过错承担责任,但现在只能通过法律途径维权了。”张海说。

    在张海求助“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以下简称“顾问团”)后,顾问团一位不愿署名的律师根据张海的诉求,免费为其撰写了起诉状,将武汉市人民政府、湖北省人民政府、武汉市中部战区总医院分别列为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在起诉状中提出8项诉讼请求,分别是:

    (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向公众隐瞒疫情信息的行为违法;
    (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就原告父亲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就原告父亲死亡承担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共计1810020元;
    (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就原告父亲的死亡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
    (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一、被告二承担原告父亲的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8000元;
    (6)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一和被告二连带承担;
    (7)请求法院责令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就其隐瞒疫情信息的行为向原告登报道歉;
    (8)请求法院依法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司法建议,对隶属于被告一、被告二的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和渎职行为进行立案调查。

    在起诉理由部分,通过列举事实证明了被告一和被告二及其下属的卫健委故意向公众隐瞒疫情讯息,在法律责任分析部分指出三被告的行为,共同导致了原告父亲的感染和死亡。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并列出了所依据的《国家赔偿法》、《侵权责任法》具体条款。

    张海将起诉状打印签名后通过邮政快递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寄出。

    顾问团的成员之一陈建刚律师认为,按现有的中国司法现状,法院立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对于行政诉讼案件,中国法院以前的做法是是习惯于“讲政治”,收到材料后无限期拖延,不了了之,不予立案,或者是直接表示不予受理,甚至连立案材料都拒绝接收。但对于今天因为武汉肺炎引发的行政诉讼、国家赔偿案件,立案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这是由大的政治环境决定的。一旦有立案,就意味着有媒体关注,就意味着有后起者继续起诉,还意味着对中共各级政府在疫情防控中滥权、渎职的各种审视,意味著许许多多被掩盖的真相讲再次被摆到舆论面前……今日的中共政府决不能接受这一步结果。疫情爆发以来,中共政府采取的种种作为显示,对中共各级政府在防疫中作为的评价,已经完全超出了法律层面,而成为政治问题,既然是政治问题,中国人只能是喊万岁,跟党走,不允许存在任何质疑。对于因为武汉肺炎发动的行政诉讼,陈建刚律师表示“法院受理、连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以前行政诉讼可能让当事人成为敏感人员,今天如果要发动因为武汉肺炎的行政诉讼、国家赔偿,死者家属会一步到位成为中共的政治敌人。“”陈建刚律师说。

    顾问团的合作伙伴,也是主要参与协调律师和受害者咨询的公益机构长沙富能发起人杨占青介绍,目前来咨询的受害者集中在武汉地区,已有二十多个受害者家属咨询求助,最初有五六个打算起诉,后来由于各种原因仍没有提交诉状,目前这些家属大部分在和社区街道或受害者生前所在的单位交涉,他们很多人不相信司法公正,只希望通过协商能拿到一部分抚恤金和丧葬费。“我理解那些家属,但对于受害者来说,通过司法维权也是为数不多的维权途径之一,只有穷尽办法尝试才可能有希望突破,维护到自身权益,给逝去的家属一个交代。”杨占青说。

    附:起诉状
    附:邮寄起诉状的快递单

  • 筹款立碑纪念在武汉疫情遇难者募捐公告

    【民生观察2020年5月5日消息】在5月4日上午10点多,父亲因感染新冠病毒死亡的张海(微博网名:雪在手中)在微博发布了一则《关于筹款立碑纪念在武汉疫情遇难者的募捐公告》(见微博截图),希望筹款为所有不幸感染新冠病毒而病逝的武汉人立碑纪念,刻上每个死难者的名字和照片,让更多人了解这些因为武汉政府隐瞒疫情导致的灾难事件,让更多人纪念那些逝去的受害者。他公告发出后几分钟发现只有29人阅读,但自己可以看到公告图片内容,才知道被屏蔽了,他后来又发了几次,在阅读量300多时发现公告图片又被屏蔽。他最后又简短重新发了一则文字信息,让大家知道他发的收款码是为筹款立碑纪念武汉疫情遇难者所用,有网友愤慨评论说“微博无耻”。

    具体公告如下:

    关于筹款立碑纪念在武汉疫情遇难者的募捐公告

    大家好!

    我父亲是一位多年来为中国核武器项目工作的解放军老兵,却因为武汉政府隐瞒、淡化疫情于2月1日死于新冠肺炎,他老人家本来不该被感染受害的。

    若我知道武汉有会人传人的新冠肺炎疫情的话,绝不会在1月17日把父亲从居住地广东送到武汉就医做骨折修复手术,那等于把他往死神那里送。现在才知道那时候武汉已有十多名医护人员感染新冠病毒,但武汉政府不对外通报,更没有任何警示,还宣传那些透露疫情信息的医生为造谣。1月18日武汉一个社区还举行4万多人参加的“万家宴”活动,根本不知道一场可怕的疫情已经笼罩四周。

    我父亲在1月16日意外骨折到医院就医,医生告诉我需手术治疗,我当即打电话给父亲单位负责公费医疗的人,被告知如果在广东当地做手术一分钱都不能报销,但回武汉治疗可享受公费医疗,我当时为照顾父亲已经辞职多时,况且医疗费用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当时对方一个字也没有提及武汉当时的新冠疫情。谁知,我父亲住院一周多后就感染了新冠病毒,不到两周就抢救无效去世了,我就这样痛失了家父!我感觉我父亲走的太不应该。武汉像我这样痛失家人的不在少数,据官方报道就有近4000人因此病逝。

    这些病逝的家属往往被要求单位或社区陪同领取骨灰,被督促匆匆下葬,我本人受不了这种全程监控,我也多次遭受警察维稳,劝我不要网上发表为父亲追责的言论,但不认同警察的说法。我也对警察不追责造成这场灾难的人却骚扰、阻止这场灾难的受害者人的行为不理解。我认为应该让世人、让中央知道我父亲的经历,知道很多像我父亲一样的武汉人经历,这样才能让当初瞒报疫情的人或部门被追责,才能警醒世人,避免下次类似灾难再次发生,这对警察在内的任何人都是有益无害的。

    我父亲因为遭受这无妄之灾匆匆离世,我不想父亲的名字也在这世上匆匆消逝,我想从容的领取我父亲的骨灰,安静的不被监控的给他老人家安葬,我更想让世人记住像我父亲这样在疫情中死亡的人,让世人了解这段可怕的经历,武汉人经历了怎样的从对疫情一无所知到后来莫名感染,最后却匆匆离世,和家人阴阳两隔。

    所以,我想筹款为所有因感染新冠病毒的逝者立碑纪念,在纪念碑上不仅刻上他们的名字、附上遗像,还要写明他们是因为新冠病毒而逝世。我希望每个想了解这段历史的人都可以看到并悼念他们,他们不仅仅是一个数字,他们是有名有姓的,我们的同胞,我们的亲人。

    在今年的4月4日清明节,我们国家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悼念抗击新冠肺炎牺牲的烈士及民众。国家领导人习近平、李克强等在北京也参加悼念,说明国家领导人也非常重视对逝者的悼念、追忆。我能力有限,无法为全国逝者刻碑纪念,但我想为武汉所有逝者刻碑纪念,我已经联系过好几个公墓,有的公墓只提供个人墓地,不提供立碑空地,而仙鹤湖湿地园墓区愿意提供建碑服务。我初步估计,除去征集受害者信息这样的人工成本外,墓地、石碑、刻碑等成本也需要10万左右,一方面我个人经济承担能力有限,一方面也希望有众多人参与这个意义非凡的立碑纪念武汉疫情遇难者的行动,所以我思索再三,决定公开募捐,希望在这座丰碑上也有大家的一份心意,捐款金额不设下限,一分钱也代表您的支持。

    我知道募捐最重要的是信任,我自从父亲受难以来,顶着官方压力,接受过几十家众多媒体采访,大家从报道出来的文章中可以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否值得信任,另外我还邀请了“新冠肺炎法律顾问团”的合作伙伴杨占青作为我募捐款项的监督人,以确保此款项透明和开支合理。

    还有,我知道在中国刻碑纪念不是一项很容易的事情,不仅需要资金和民众的支持,也需要官方的支持,而从我和警察的多次接触感受到,官方的支持是最难的,我会尽其所能和警方在内的官方沟通,说明我的初衷,希望能得到他们理解和支持,但也可能最终被阻止无法成行,比如墓地方遭受压力而放弃合作,或者我被限制进入墓地进行选地、刻碑工作,这种最坏的结果,我也考虑过,我也在这里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若真如此,剩余的款项我会按捐款人要求如数退还或用作疫情受害者的其它用途比如给愿意代理疫情受害者家属维权的律师当作劳务费、给家境极其困顿在疫情中丧亲又得不到索赔的家庭以抚慰补贴等。所以,希望您在捐款时候备注若立碑不成是退款还是可授权我用做其它疫情受害者帮助方面,再次感谢您对我此次立碑纪念活动的支持,无论您捐款或转发都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若有任何疑问,可询问我或者募捐款项监督人杨占青(联系方式附后),希望您能更多的参与和支持!

    募捐人:雪在手中
    日期:2020年5月4日

    1、募捐收款二维码图:

    2、联系方式:
    雪在手中,微信号:ABC-12-34-12(电话号码联系杨占青索取)
    杨占青,whatsapp/signal号码:+19292877799

    3、部分媒体对我的采访报道:

    一名丧父的男子向BBC说,要求政府道歉和赔偿。(BBCNews中文,4月8日)
    https://twitter.com/bbcchinese/status/1247856784028708866

    一把骨灰:武汉,监视下的安葬与逝者的尊严(voa,2020年4月4日)
    https://www.voachinese.com/a/wuhan-funeral-story-20200404/5359319.html

    新冠逝者:为中国核项目工作多年的老兵张立发(《纽约时报》,2020年4月11日)
    https://cn.nytimes.com/obits/20200411/zhang-lifa-dead-coronavirus/

    中国真实死亡人数遭质疑,武汉新冠逝者被悄声埋葬(纽约时报,2020年4月5日)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00405/coronavirus-china-grief-deaths/

    People have been awakened’: seeking Covid-19 answers in Wuhan(The Guardian,4月20日)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20/apr/20/people-have-been-awakened-seeking-covid-19-answers-in-wuhan
    https://twitter.com/nowthisnews/status/1254780591473430532

    As Wuhan emerges from coronavirus lockdown, residents are finally lining up to bury their dead(CNN,April 12, 2020)
    https://edition.cnn.com/2020/04/11/asia/coronavirus-wuhan-burials-intl-hnk/index.html

    In China, a son blames Wuhan for father’s coronavirus death(aljazeera,29 Apr 2020)
    https://www.aljazeera.com/news/2020/04/china-son-blames-wuhan-father-coronavirus-death-200429004554380.html

    Angry Wuhan next-of-kin seek answers over virus handling(afp,April 2, 2020)
    https://news.yahoo.com/angry-wuhan-next-kin-seek-answers-over-virus-074236044.html

  • 武汉肺炎受害者维权被打压

    【民生观察2020年4月30日消息】“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以下简称“法律顾问团”)在4月20日公开了新冠肺炎索赔起诉状模版后,短短两天内有多名打算维权的新冠病毒肺炎受害者遭受地方维稳部门施压,被要求放弃维权,其中两人迫于压力无奈放弃了维权。公益机构长沙富能杨占青也因为与法律顾问团合作被国家安全部门的警察调查,他出生地的亲友遭受两次传唤。

    近期有6个在疫情中感染病逝的家庭在法律顾问团帮助下着手通过诉讼方式要求湖北省政府和武汉市政府进行赔偿,另外还有一名感染后康复的患者王芳(化名)因为多次索要检测结果无果后也求助于法律顾问团。

    感染新冠肺炎康复后索要诊断证明,发现病历被篡改,遭单位领导谈话后不得不放弃维权

    有一部分维权当事人同意接受媒体采访,王芳是其中一个,她在1月17日开始发烧,但因核酸检测阴性而一直无法住院,后在2月13日得以收治,住院后,她在病情告知书上签字时,医生告知她的病情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临床诊断病例”,在住院期间又做了4次核酸检测采样,其中3次为阴性,还有一次结果可能就是阳性,但医院一直不给她。在3月5日她治愈出院临上车去隔离点时医院才把出院记录给她,上面写着“病毒性肺炎”,但没有写新冠肺炎。由于她购买的商业保险可以对新冠肺炎住院有补贴,需要有明确的新冠病毒肺炎诊断证明才能申请。她多次问医院索要无果后在4月7日联系到法律顾问团的杨占青,杨占青认为患者有权利了解自己并复印自己病历资料,建议她尽可能先和医院交涉,若医院坚持不提供,再考虑起诉维权。她再次和医院交涉后,医院同意她4月12日下午过去复印病历,在她复印病历时发现她的出院记录内容被篡改,新改的出院医嘱写明了她“达到新冠肺炎出院标准”,但她做的核酸检测结果在病历里仍然找不到,护士解释说是因为病历需要消毒还没整合一起,但对出院记录随意修改未做任何解释。虽然新的出院记录对于她证明自己曾感染冠状病毒是个有利的证据,但仍然没有病毒检测结果报告,还是不能申请保险公司理赔。

    王芳平时和杨占青都是文字或语音留言,4月21日早上8点多,王芳突然说有事要和杨占青语音通话,在6分多钟的通话中,王芳说她单位领导今天找她谈话,说她犯了政治性错误,不能和法律顾问团的人联系,那是违法的,更不能接受媒体采访,领导看到英文媒体昨天对她维权的报道,说那是个政治问题,在反对政府,要求删除,问杨占青能不能联系到记者删掉。杨占青找到报道后发现那篇报道仅写了她当时自己对政府发布的疫情信息表示困惑,并无反对政府等言论,并且总共就几句话。杨占青一方面解释媒体报道若没有不实之处无法删除或调整,一方面提醒她应该是有维稳部门不愿她维权,通过单位领导找借口给她施压,建议她暂缓一段维权避下风头,并且给单位解释自己维权的目的和方式,没有用任何非法方式维权,取得单位理解和支持。王芳说她的保险理赔截止到4月30日,如果这段拿不到检测结果就没用了,只能放弃维权了,想不到维权这么麻烦。“一般来说,单位领导不可能翻墙实时查看新闻,应该是安全维稳部门监察到后通知单位逼他放弃维权,”杨占青说。

    家人在酒店隔离点被疏于照顾而死亡,维权遭遇警方威胁无奈放弃维权

    武汉柳芸(化名)的父亲平时身体健康,但由于相信了官方宣传,没有采取任何防疫措施,在2月1日开始发烧、咳嗽,在2月4日做了CT检测后被社区安排在酒店隔离,同时服用医生开的药物,在2月8日,柳芸打听到一个中药药方治好了好几个患者,晚上10点左右熬好后送到隔离点的酒店前台,希望能给她父亲服用,在她离开酒店后,电话里得知父亲说自己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并且无法自行下床,她催问酒店前台去查看情况并把药物送过去,前台告知已经通知驻酒店医生,但医生认为病人没有发烧就不用检查和送药,在第二天早上8点开始,她多次拨打父亲电话都无人接听,无奈下求助区政府和社区,但对方告知要等医生吃饭后才能查看,她只能不断催问酒店前台,一直到9点半左右,酒店前台才告知医生去查看了。但10点多她再次问酒店了解情况时,酒店说她父亲房间门反锁无法打开,同时告知她父亲几天前做的的核酸检测出来了,结果是阳性。她认为她父亲肯定是想自己爬着出去但理智不清而误操作反锁了房门,她非常希望父亲能够被安排到医院诊疗,而不是在隔离点那么绝望等死。后来酒店告诉她,医生打开房门进去后发现她父亲已经昏迷,半小时后医院救护车接走还没送到医院已经病逝了,死亡证明上写着“病毒性肺炎”,没有写“新冠病毒肺炎”。她非常痛心父亲被酒店疏于照顾,拖延一天最终逝世,她要为父亲讨个说法,联系到法律顾问团之后,顾问团根据她的材料帮她撰写了起诉状草稿,她又有些犹豫了,说和她丈夫商量一下再决定递交诉状。

    在4月22日她又决定维权,并且询问如何追加隔离点酒店为被告,她说她给酒店联系希望取得她父亲的病毒检测报告,但当时负责隔离酒店的政府工作人员马主任不愿意提供,并且不承认酒店当时疏于照顾她父亲,让她非常气愤,她决定连酒店一起起诉。就在交流案情时候她突然接到一个来自她出嫁前的户籍地派出所电话,一个李姓警官说不要有过激的行为去维权,并问他是不是认识一个叫杨占青的的人在维权,不要和杨占青的组织联系,让她放弃维权。她困惑自己出嫁这么多年,怎么原户籍地警方还知道她的各种信息,并且知道杨占青的名字。她认为这个时候被警方干涉,肯定是那个马主任勾结警方,不让她维权,她感到很气愤,决定继续维权。但不到十分钟,柳芸发了一段语音留言,说她和家人商量后决定不维权了。杨占青问她是否又遭到威胁,她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句:谢谢!

    “我觉得不是那个政府工作人员指示派出所给她打的电话,普通政府工作人员不会知道我的信息,应该是公安部门通过微信监控着我和这些受害人联系情况,他们通知地方公安机关要求当事人放弃维权。”杨占青说。

    除了上面两个受害者家庭遭受威胁外,还有一个受害者家属被当地派出所传唤几次,他每次据理力争,认为派出所干涉维权于法无据,坚持维权到底,除非得到赔偿和赔礼道歉。

    协助受害者的公益人士出生地亲友遭传唤调查,疫情索赔维权坎坷不易

    杨占青介绍说,他出生于河南,户口在23年前就迁走了,但这个月,他堂弟被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找了两次询问和杨占青的联系情况并且做了笔录,还签订了保密协议。杨占青说,他和他堂弟本来没什么话说,在国内就很少联系,出来后一年也最多聊两三句无关公益工作的生活话题。杨占青介绍说,他之前曾因为公益机构的工作被抓走一个月释放后,亲友们都劝他不要再做违法的事情了,过好自己生活就行。“由于我离家工作后就很少和家人沟通联系,更没有长时间相处过,所以不容易解释给他们,就像这次我堂弟被调查,还签了保密协议,所以我也不想了解他被问了哪些问题,但我想无非就是警方把我做的公益行动说成是危害政府。我知道我短时间内难以给他解释警方为什么会调查我,只给他说我做的事情都不违法,只是政府不愿意看到我写的和说的。”杨占青说。

    杨占青认为,警方连自己长年不联系的亲友都盘问,说明这次疫情索赔维权给当局很大的压力,同时也意味着疫情索赔前路坎坷。从他接触到的受害者来说,大部分人平时很少关注维权话题,不了解安全工具软件,突然遭遇此次疫情成为受害者,缺乏维权的工具和经验,很容易顶不住维稳部门的胁迫压力而放弃权利。“大部分受害者觉得微信挺好的,对于让下载安全软件沟通的建议比较抵触,另外对自己维权会被政府干涉不太相信,有人还专门强调说自己堂堂正正维权,不用加密沟通。他们对政府的非法行为没有认识,完全没有和维稳势力抗击的心理准备,结果遭遇警方口头威胁后就非常害怕,马上就放弃维权了,导致前期的努力白费了。”杨占青说。

    对于后期的索赔援助工作,杨占青说,只要还有人咨询求助,自己肯定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这两位明确放弃的当事人对法律和政府是非常的失望,根本想不到这样平和的维权却被阻挠维稳。做为一个公益人士,虽然知道环境恶劣,但仍希望中国政府能对在疫情中受害的家属做些赔偿抚慰,能对公民权利有一点点尊重,不要让民众一个个用自己亲生经历体验到公权力的蛮横,最后对社会向好彻底绝望。”杨占青说。

    采访联系人:
    1、杨占青(顾问团合作伙伴,公益机构长沙富能发起人)WhatsApp/Signal:+1(929)287-7799
    2、威胁柳芸的警察电话及传唤杨占青堂弟的国安电话可回复索取
    附件1王芳被威胁后放弃的聊天内容截图(见附件,可来信索取更多被威胁内容的截图信息)
    附件2柳芸被威胁后放弃的聊天内容截图(见附件,可来信索取更多被威胁内容的截图信息)
    附件3杨占青堂弟被传唤后的聊天内容截图(见附件,可来信索取更多被威胁内容的截图信息)

  • 计生受害者赵德英维权三十年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6日消息】湖北枣阳市访民赵德英,因被强制结扎造成伤残三级,丧失劳动能力,上访遭威胁打压,现家破人亡,痛疼难忍,依赖药物维持生命,生不如死,时至今日仍然得不到赔偿。

    赵德英,女,汉族,1966年生,身份证号420683196612120564,手机号18371028788,住湖北省襄阳市枣阳市环城办事处土铺村一组。

    赵德英讲述:1991年我生育还在恢复期当中,就被当地政府官员强制送到妇幼保健院做绝育手术。医院在不给我检查身体,并且不量体温的情况下就给我做了结扎手术,导致我留下后遗症,造成三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现家破人亡,痛疼难忍,依赖药物维持生命,每2小时吃1次止痛片,365天骑着尿不湿,身体上的疼痛加上精神上的折磨,让我生不如死。无奈只好逐级找领导反映诉求,却被踢皮球,推三阻四,敷衍,至今得不到任何赔偿。

    湖北省委有关腐败官员与枣阳市委书记何飞,公安局长朱守強,信访局长刘平,环城派出所长龙兵,环城办事处书记郑小松等不作为腐败官员,目无国法瞒上欺下,隐瞒谎报,践踏公民合法权益与身权,人权,蹂躏党政。向中央虚报事实,虚报我的问题已落实并结案,已赔付到位。

    从1991年4月至2020年至今30年没给明确答符。信访局,卫计委,政府,妇幼保健院,推诿,敷衍,拖延信访亊项办理,应当作为而不作,投诉请求不予支持,久拖而不执行。故意拖延案子三十年,没给一个合理解释和结果。

    因一级,二级,三级政府都不受理,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在国家信访局被一0六室接待处陈主任告知我的案子已结案。可是他们汇报的于实事不符,本人不服,老百姓的冤案都是如此被地方政府不作为的腐败官员,为自己屁股下位置而虚报瞒报,造成无数冤案无处申!七月二十五日,我被枣阳市驻京办官员截访人员三十三人将我截回并许诺回家一定给予解决。

    时至今日,我的问题却无人问津,并用威胁手段不让我上访,若要上访就以黑恶势力罪名关押,难道现在是权大与法的吗?无公理了吗?百姓有冤也不可申吗?此行为已经侵犯了信访人的合法权益?百姓人权何在?天理何在?囯法何在?

    我请求司法正义,维护百姓合法权益,请求国家有关部门为民作主,尽快立案督办追查有关部门黑恶势力,查处腐败不作为官员,尽快给受害公民一个合理结果,依法赔偿受害人,我将保留我上访的权利!

  • 狂犬疫苗受害者周宏春案被退侦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省宁远县狂犬疫苗受害者周宏春所涉“寻衅滋事罪”案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退回补充侦查,因此检察院需要重新计算审查起诉期限。

    据悉,周宏春于2月25日在北京上访维权时被宁远县地方政府的维稳人员强行带回后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目前已被羁押六个月,案件在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时曾被退回补充侦查一次。家属最近收到检察院的《重新计算审查起诉期限通知书》,显示周宏春案因退回补充侦查,因此需要重新计算审查起诉的期限,时限一个月,自8月7日至9月7日止,即检察院会在9月7日前决定案件是否起诉。

    据了解,周宏春被刑拘后家属曾聘请过宁远当地的律师,最终由于种种原因未能跟进。而家属按照看守所的通知,多次前去给周宏春存生活费,但家属对案件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悉。
    据悉,周宏春2018年春节过后出门去广东务工时不慎被狗咬伤,随后返回宁远治疗,曾到宁远县疾控中心注射狂犬疫苗,其后感到不适,而随之而来的各种症状令周宏春步入病态,出现头痛头晕、胃口不佳等初步病症,后来症状变得严重,全身无力,连行走、弯身等基本行为都显得力不从心,眩晕乏力只能卧床休息。

    周宏春原本身壮力健,多年来一直在外务工,是全家的经济支柱,但自从注射狂犬疫苗后已成一个废人。

    周宏春曾多次向有关单位追讨说法,但一直遭到推诿。期间,有关部门对周宏春做了一次所谓的鉴定,而鉴定的结果则显示周宏春当前的身体状况属于“先天性”。

    据称,当时周宏春被安排去到宁远本地的一间医院做鉴定,专家只是对周宏春前后打量一番,要求其走动一下,而最终得出“先天性”的鉴定结果。

    知情人表示,周宏春因不满涉事部门的不负责任以及鉴定结果的荒唐而进京维权,由于当时处于“全国两会”前夕,周宏春最终被带回宁远,由此遭到地方政府的打击报复。周宏春本来就因问题疫苗而出现健康问题,如今已被羁押了半年,不知道健康会否恶化变得严重,不禁令人担忧。

  • 医疗事故受害者范燕琼控诉无门

    【民生观察2019年7月13日消息】最近二十年以来,随着中国大陆就医需求的不断增长,医疗产业的不断扩张,相关政策的支持配套,医疗产业已然成为中共产业化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解决了部分就医难问题的同时,亦带来了更为严重的灾难性后果,比如医疗高费用、医院乱收费以及丧失基本医德操守甚至因唯利是图导致病患家庭人财两失等等的人祸案例。多年来,在中共优化产业发展政策的保驾护航之下,医疗事故和医患矛盾正在不断增加,因利益驱使致使业界不惜舍弃职业操守,同时,导致作为利益共同体的医疗业届之间联手护短,令受害者几无申诉维权的可能,社会亦正为此付出沉重的综合代价,严重破坏和撕裂社会安宁。

    福建医疗事故受害者范燕琼女士作为万千医疗受害者中的一员,多年来由错误诊治导致的事故为其带来无尽痛苦和不幸,身体受损精神受创之余还要遭受由医疗专家抱团护短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面对无法撼动的医疗利益共同体,被迫向司法机关寻求最后一丝公平公正。

    据了解,范燕琼女士曾于1988年及1989年间先后两次被诊断患有多发性大动脉炎,导致右肾萎缩,当时的检测结果显示右肾大小为9.7×4cm,情况未算严重,而左肾正常,未见异常。当时就诊的福建省立医院曾为范女士进行扩张手术及相关治疗,但有关症状并未好转,后经中医治疗后,肾性高血压得到控制。

    此后的二十多年之内,范燕琼女士并未出现相关不适症状,身体健康基本处于平稳状态。2015年5月30日,范女士一名左边腰部疼痛,误以为是左肾疼痛,遂到福建省立医院检查。当时彩超结果右肾8.2×3.6cm,左肾9.6×4.4cm,显示多发性大动脉炎早已停滞,且侧枝循环建立良好,双肾未见太大损害。由于范女士情况尚好,因此当时住院期间亦只是进行一定的常规检测和治疗。然而6月16日,该院心血管科陈姓主任医师在患者范女士及家属不知情以及未知会的情况下以“做造影检查”为名,强行在其右肾安装支架,术后因持续剧烈疼痛,被迫多次注射强力镇痛剂吗啡进行镇痛,但收效甚微,令范女士痛苦不堪。

    安装支架翌日,范女士被推去进行彩超检查,结果显示右肾一夜之间已经猛增至13.0×6.3cm,肿大程度超过50%,且回声紊乱,轮廓欠清,内部回声高低不等,未见正常实质回声,呈糊状分布,右肾的循环系统遭到彻底摧毁。七天后的6月24日,范女士再次被推去做彩超检查,然而范女士在做完彩超后,即被陈姓主任医师催促出院,最终在6月26日被迫出院,但范女士至今都未见到那份彩超检查结果,院方一直不肯出示本该属于病人的检查结果,且拒不提供任何理由。

    其后,范燕琼女士多次去到该院讨说法,要求陈姓主任医师为自己的身体创伤负责,然而一直遭到院方及涉事医生的推诿。范女士多次要求陈姓医生开具彩超检查申请单,但遭其拒绝,并要求范女士去其他医院求诊治疗。

    2018年3月12日,范女士在接受教会提供的免费检查时发现自己的右肾有异,显示机器已经无法探及其右肾。范女士随即赶到福建省立医院找到陈姓医生要求做彩超检查,翌日即3月13日,彩超医师告诉范女士“对检查结果不敢下结论”,并退还了检查费。其后,范女士再次要求重做彩超检查,然而3月23日,福建省立医院总部经过检查后作出结论,显示范女士“右肾未探及”。接下来范女士又到福建各大医院检查,均显示“右肾未探及”。

    范女士在明确右肾因陈姓医生的错误诊治引发医疗事故导致永久消失的原因后,多次向该院提出解决方案,包括治疗和赔偿,但遭到院方的拒绝。2018年7月,范燕琼女士向福州市鼓楼区法院提起诉讼,同时向法院提交《证据保存申请》,请求法院对被告福建省立医院持有的范女士于2015年6月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的病案材料采取证据保存措施,以免遭到篡改或隐匿病案材料证据,并指出2015年6月24日该院为范女士所做彩超检查的结果至关重要。

    2019年7月10日,范燕琼控诉案的司法鉴定在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举行,然而专家团队的鉴定结果认为,范女士案中,福建省立医院并无过错,支架安装完全符合当时患者的实际情况,因此原因和责任不在院方,而后来发生的后果更与院方无关,是范女士自身原因所造成。虽然专家们信口雌黄刻意歪曲事实,对范女士的遭遇利用专业优势进行责任推卸,然而专家们却刻意回避当年那份至今未见的彩超检查结果。而范女士提出当时手术未经自己及家人的签字同意,甚至并不知情,另外,院方为自己安装支架后至今未告知该产品的名称、产地以及品牌等基本信息,但对于范女士提出的多个细节,专家并未理会。

    范燕琼女士表示,医院以及医生为了图利而擅自且随意为病人安装原本并不需要的支架本就欠缺职业道德和操守,并且在出现医疗事故以及导致病患无辜丧失身体器官后拒不承认及承担有关后果十分恶劣和无耻,随后的鉴定专家更是良知尽失人格卑劣,白衣天使已然成为嗜血的魔鬼。对于诉讼案,范女士并不寄予过多厚望,因为司法鉴定中心的结论是法院判案的重要依据,不过自己会坚持申诉和控告,为自己争取应有的公正合理。

  • 马三家受害者朱桂芹遭扣押遣返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5日消息】近日辽宁省马三家受害者朱桂芹再次进京伸冤,因手机丢失进入天宁寺派出所报案,负责接待并受理的警察却以朱桂芹是全国重点稳控人员,将其扣押,后移交给当地截访人员。目前,朱桂芹正在被押回抚顺的路上。

    2019年2月24日午后,朱桂芹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达官营公交车站牌附近发现手机丢失,尔后于14时左右到就近的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天宁寺派出所报案。

    接待并受理的派出所副队长(警号:030484)的警察王增,让朱桂芹到派出所内部的办公室做手机丢失报案笔录,这时朱桂芹突然想到快到两会了,其上访案件的发生地抚顺市有关截访人员正到处寻找她。朱桂芹便向王增等警察大致声明:要出去打个电话。王增与另外俩警察不由分说一个恶狠狠抓她的后衣领子,一个抓她的肩膀袖子,凶狠地将她拽进一屋子。约14点25分,天宁寺派所副队长王增等三个警察,态度恶劣地把朱桂芹拖拽进屋强行做笔录,朱桂芹被控制后,警察对她说:“你是全国A级稳控人员,你知不知道”?因此不放朱桂芹出派出所。之后天宁寺派出所电话通知了抚顺市截访人员。

    当天晚上17点左右,辽宁省抚顺市截访人员到天宁寺派出所强行把朱贵芹劫持到车上。随后,押送的车驶往抚顺方向。

    截访车上算司机五个人,有街道一个科长李宏,朱桂芹认识,多年前朱桂芹被截访到当地被看押时,曾对她施行过暴打;另外三个有一个社区的,记不住名子。另有一个人和司机。

    据悉,朱桂芹因为她二哥朱传清被单位领导和公安的报复非法劳教,遭劳教所狱警的电击和殴打致脑外伤,造成重度精神分裂症,失去劳动和生活能力,她为替哥哥申诉,逐级上访到北京后,地方政府和公安为了庇护凶手,掩盖罪行,继续打压无权无势的访民朱桂芹一家,对胆敢进京上访的控告人朱桂芹从北京抓回地方关押到抚顺第二看守所,后抚顺市政府又决定对其非法劳动教养三年,于2004年4月16日,关押到辽宁省马三家劳教二所服刑。关押期间,朱桂芹遭到酷刑折磨和非人虐待导致残疾。

    劳教期满后,朱桂芹继续前往北京伸冤,遭多次拘留、殴打关黑监狱。2012年4月11日,朱桂芹在北京缸瓦市教堂里被抚顺市顺城区信访局官员强行拖出,拽进其雇佣的黑车里押回抚顺,在途中朱桂芹被政府雇佣的无业截访人员强奸,政府官员却放走强奸犯,并且关押朱桂芹二十多天使她无法及时报案。

    2013年3月15日北京两会期间,顺城区信访局人员雇佣无业黑恶人员将朱桂芹押回抚顺市,政府人员关押毒打朱桂芹,其肋骨被打断6根。

    2015年3月7日朱桂芹在北京丰台区出租房内被警方清查送到久敬庄,抚顺市驻京办将朱桂芹押回后直接送当地看守所刑拘,同年3月16日朱贵芹被宣布逮捕。

    2015年10月12日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枉法判决朱桂芹有期徒刑一年半,尽管律师提出朱桂芹根本构不成犯罪的条件,没有人报案没有现场勘查,所谓的抓捕也是北京开两会不让访民在京而已,但是顺城区法院还是强行判决朱桂芹一年半。

    朱桂芹家庭基本情况:2003年起一家六姊妹有五个曾经被劳教,其中朱贵芹被劳教两次在辽宁马三家劳教,12年维权过程中先后含冤死去一个哥一个姐,弟弟坐牢被迫害成精神病,现在家依靠大姐朱贵芝养活,其90多高龄的父亲得癌症治疗费也靠大姐朱贵芝,其父虽然有退休工资也是杯水车薪艰难度日。

    朱桂芹另一电话:17316105173

  • 疫苗受害家属西单街头募捐被带走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5日消息】问题疫苗事件七月发生已有三个月,当局除了高压维稳之外别无新意,地方政府按照惯用手法将疫苗受害家属陆续带离北京返回属地看管,既不追究问题疫苗的责任问题,也不安排受害接种儿童的医治问题,更回避因接种问题疫苗致残所产生的费用问题,以维稳手段逃避一切应负的责任。受害家庭在发生人为不幸事件后,得不到明确说法,在医治受害儿童过程中花费大量金钱,部分人更是债台高筑,生活难以为继,很多人为照顾患儿不得已丢掉工作,令家庭经济雪上加霜。

    2018年10月5日下午,北京西单聚集十位疫苗受害家属,带着受害儿童,当街举牌公开进行募捐,向公众诉说受害惨况,希望得到路人的支持和帮助。期间有路人驻足围观和倾听,更有热心市民慷慨解囊表示善意。整个过程和平安静,并无阻塞交通带来不便。

    下午四点多,北京警方派出十几个警察前来干扰,以疫苗家属阻碍交通扰乱秩序为名要求家属配合,准备带一干人等去附近派出所讯问,遭到众家属拒绝,警方准备强制带离时与众家属发生短暂争执,推撞中其中一名怀有身孕的受害家属险些被警察推跌,在其他同行家属警告后,警方才停止暴力执法。最后一众疫苗受害儿童和家属被带到西单附近的派出所,在做完笔录后于晚上六点多被释放回家。

    家属之一的陈女士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大家一起被带到派出所后,被要求做笔录,除了讯问具体的大人及小孩个人信息外,并没有讯问孩子因接种疫苗受害的情况,更别说孩子的医治情况。主要讯问的是此次行动由谁组织,有没有和外媒联系等事情,家属则回答,由于医治孩子花费巨额金钱,导致债台高筑穷困潦倒,当街募捐只为解决生活和医药费问题,完全属于受害家属们的自发行为,并无与他人有关。

    应疫苗受害家属的要求,本网将她们联系方式公布,希望能得到外界更多的关注。

    部分家长名单及电话号码:
    重庆黄秀虹13036386417
    河南高丽15137230543
    河南邢俊艳15225793287
    江西廖房升15876520188
    江西钟爱梅18370503881
    江西陈翰霖13879303025
    河北贾小玉(孕妇)15210036052
    河南邹锦东妈妈15225793287
    河南裴欣慧13939913992

  • 疫苗受害者王金凤母子再度失联

    【民生观察2018年8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宁夏疫苗受害者王金凤母子,于8月17号被宁夏来京维稳人员强行带走失联7天,后王金凤想方设法又回到北京,今天得知她又被地方维稳人员强行绑架带走,现在王金凤的电话已无法接通,处于失联状态。

    据河南疫苗受害家长何方美说,2018年8月17日一位疫苗受害者接到王金凤的求救电话,说当地政府的人来到她的出租屋要强行把她带回当地,半小时后一部分热心疫苗家长火速赶到她的住处,但敲门没人,附近的邻居说大约有十几人进入王金凤家,之后看到王金凤被四个猛汉捂着嘴抬走,一路上她拼命喊救命。在失联7天后,8月24日王金凤想方设法又回到了北京,但却发现出租屋内自己的财物被洗劫一空。今天,有朋友多次拨打王金凤电话显示关机,后得知她又被当地维稳人员强行绑架带走。

    何方美称,王金凤的孩子因疫苗致残,基本上不说话,行走也困难,大小便不能自理,全靠妈妈照顾,王金凤在北京维权多年,却一直没有结果。为了生活,母子俩就靠卖点儿童的东西维持生计,生活非常困难,可当局不但把人带走,还把她的财物抢走了。目前,王金凤处于失联状态,希望媒体给予关注!

    何方美同时表示,她的小女儿也是疫苗受害者,女儿在1岁10个月的时候,即今年3月至5月间在河南新乡,注射了武汉生物的白百破、北京天坛的脊髓减毒疫苗和医科学院的A肝疫苗后,出现41.5度的高烧和全身瘫痪等症状。当时在当地医院基本昏死过去,抢救了20多天,才醒过来,随后,又转到北京的儿童医院,目前仍在治疗中。到现在女儿不会坐,不会走路,双手不会拿东西。她表示,自己查了相关的医学资料,均显示女儿的状况是因为疫苗引起的,但是当地疾控中心就是不承认,说是耦合。

    为了引起社会的关注,何方美和一些疫苗受害家长计划在8月23日至24日,在京举行一个疫苗受害者发布会,拟邀请中外媒体参与活动并报道,从而达到解决问题的目的。目前愿意参加的家长已超百人,结果有要来京的家长均遭到当地部门维稳,有的被截在了火车站,也有没来的被“喝茶”……也有的被强行从北京绑架带回当地,如:8月24日凌晨2点左右,安徽徐亚萍,广东曾江、白广杨、张加兵与重庆刘洋等5名疫苗受害家长和孩子,被北京洋桥派出所强行带走,随后被送往各地驻京办。这些家长基本都是在北京一边给孩子做康复一边维权,然而至今未返回北京。但是疫苗受害家长仍然不惧打压,现决定将媒体见面会时间推迟至8月29至30日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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