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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玮平的律师阅卷受阻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常玮平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的承办人员是,宝鸡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刘渭。2021年9月9日下午15:30左右,常玮平的辩护律师去宝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因没有携带48小时内核酸检测报告,不被允许进入宝鸡市人民检察院。与承办人的助理电话联系,即得到以下答复。

    1.承办检察官刘渭休年假,中秋节后上班;
    2.阅卷需要经过承办人的同意;
    3.阅卷需要经过侦查部门的同意;
    4.案卷现在锁在柜子里,承办人休假了;
    5.常玮平案的案卷是绝密内容,只能给你电子阅卷,还有部分没上传完。但又说不会放在系统里。

    妻子陈紫娟给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案管中心打电话,得到同样答复。问那位工作人员阅卷需要承办人和侦查机关同意的法律依据是什么,他又回答不出,让去问律师。

    宝鸡市人民检察院从侦查阶段就参与常玮平案件;到了审查起诉阶段,阅卷却需要侦查部门的同意。根本无视司法职能部分之间的互相监督制衡的法律原则,却是沆瀣一气来构陷迫害常玮平律师。

    律师远道来访,作为助理应当立即电话承办检察官;检察官休假前定会有所交待保证工作的连续。但在常玮平案上,体现出来的是,检察官和助理将此案的责任进行推拖,以使律师或者家属无法直接与检察官对话,法律权利无法实现。就像长沙仨案件一样,侦查人员、检察人员、法官,自始至终没有与家属和律师直接见面。

  • 郭宏伟病危家属探望受阻

    【民生观察2021年4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四平访民郭宏伟在监狱突发脑溢血急送手术室抢救,经过两次手术抢救后,目前情况不乐观,陷入重度昏迷,医生多次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家属探望遭警察阻止,经过抗争才得以探望。

    2021年4月4号晚上,郭宏伟父亲郭荫起打电话说,郭宏伟在监狱突发状况,紧急送监狱医院了,脑出血要立即做手术要家长签字,郭宏伟父母与弟弟都已经打的去监狱医院了。

    4月5号郭宏伟再次急救送手术室抢救。郭宏伟父母都已经在手术室外等候。

    4月5号晚上23点,郭宏伟父亲留言说,手术刚刚做完医生说不乐观,告诉家人准备后事。郭宏伟父亲说,现在暂时不想准备后事。

    4月6日早上7点40分,郭宏伟二次手术于5日零时结束,医院告知家属准备后事,不让家属探视,要做完核酸检测才能允许探视,现家属正在办理核酸检测手续,并准备衣物。

    4月6日下午13点10分,接到郭宏伟父亲电话:上午核酸检测结果出来后,三人都是阴性,但只允许一人探视,其母探视以后大哭,其父强闯重症室时遭多名警察阻拦,一小时后经请示领导同意其父和弟弟探视。郭宏伟骨廋如柴,重度昏迷,瞳孔放大,生命体症微弱。院方继续告知家属准备好后事。其父微信号被封视频发不出。

    据悉,2004年郭宏伟承包五年的诊所在警方联手下被强行霸抢,还被判刑5年。2009年郭宏伟出狱后,开始逐级申诉。2012年初,经吉林省政府相关部门集体开会研究,以信访救助金形式,由公安给予郭宏伟33万元补偿。

    2015年3月7日,郭宏伟与母亲肖蕴苓在政府与公安警察的一起陪同下去了北京,在政府与警察执法部门的监督下且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被吉林四平警方从北京接回后,未经体检被直接送进看守所关押。

    2016年2月1日,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法院将未经立案的“案件”作出判决,高血压三级加脑梗死的郭宏伟被以敲诈勒索政府罪、寻衅滋事罪判刑13年;而年近80岁的肖蕴苓因陪同照顾病重的儿子郭宏伟进京,被以同罪名判刑6年,其母肖蕴苓在服刑期间曾获减刑一年三个月11天,于2019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2016年4月25日,四平市中级法院在未开庭审理,未通知辩护人提交辩护意见的情况下,直接裁定维持原判。

    2017年元月,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获悉郭宏伟在狱中遭殴打病重,母亲也因年老体衰出现病痛,为此她向当局提出申请,要求将两人保外就医和监外执行,但却收到吉林市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不予接受”的回函。自此,郭宏英开始为两人奔走呼吁。

    2018年1月24日,郭宏英从四平市铁东区家中出发,到省城长春准备给吉林省“两会”代表递送伸冤材料。下午14点30分,父亲郭荫起接到河北维权人士杜保成打来的电话称,郭宏英在抵达“两会”代表下榻的宾馆时遭维稳人员绑架。

    2018年3月6日,郭宏英因为去探监,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公安分局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15天。拘留期满后的3月23日,又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遭批捕被判刑5年,目前被关押在长春女子监狱。

    据称,郭宏伟在监狱长期遭受虐待,吃不饱被限制购物等,长期限制不让家属会见,长期关押小囚室,遭到监狱恶霸殴打,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郭宏伟父亲郭荫起电话:13179039308

  • 上海张展案律师阅卷受阻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日消息】祖籍陕西现定居于上海的公民记者张展女士,因前往武汉通过自媒体微信、推特、油管等不断报道武汉当地肺炎情况,于2020年5月15日被上海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实施刑事拘留,现羁押在上海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8月31日受家属委托,任全牛律师前往浦东检察院要求阅卷,受到无理由阻扰。

    任全牛律师发文称:2020年8月的最后一天,上海的天气还是很热的,地铁里冷,街上骑行却会满身大汗!从上海浦东检察总院又跑到分院,才得以进了大门,进了分院案管中心还是进不去,不大会来了位“爷”气势汹汹先训了顿我公函没写他们院的抬头,又训我委托书需要寻衅滋事嫌疑人张展本人签字,只有家属签字没有本人确认不能让阅卷!我说近亲属委托符合法律规定啊,这位“爷”说,这是上海检察院的规定,不服你去市里告我去吧!我也告不起,还是灰溜溜就范了事吧!

    据悉,张展自今年2月1日左右去到武汉,一直在推特、YouTube等社交媒体平台上直播武汉的现场情况,并尽其所能地帮助受疫情影响的人维权。她失联前数日,曾向朋友表示自己被人跟踪。张展5月10日的推文写道:“听见两个路人议论疫情舆论:怎么整天播报美国的疫情消息,中国的真实疫情不让人们了解?美国政府给美国人发钱,中国政府为什么给外国人发钱?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人们对新闻的独立性和客观性评判。”她4月10日的推文内容就简单透露险情:“我旅馆住的人不多,有四个人是监视我的”。她5月13日晚还在汉口火车站广场进行YouTube直播,但自14日左右友人再没法联系上她。她朋友15日去其居住的汉口火车站附近的财广宾馆找她,宾馆职员说她已退房,并称“既然你来找她,应该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直播外,张展亦曾撰文批评疫情管控不应以逼害人权的方式施行,称“政府以治疗为名义,将个体与外界社会的信息进行隔绝。以稳定的名义,把疾病、死亡的人数进行掩盖。以正能量的名义,对新闻进行控制……要治理瘟疫,有太多的软性环境可以改善,有太多的细节都可以做。但我们偏偏不。我们就是强制、暴力地命令,单方面剥夺民众的人身、财产等等权利。”这些质疑与批评早就让朋友们为张展捏把汗,因为在中国,批评政府就意味着将陷牢狱。果然,到5月17日,外界终于获悉张展已于15日被上海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实施刑事拘留,现羁押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张展出生于1980年,原籍陕西西安,本科毕业于西南财经大学金融专业,复旦大学硕士毕业后取得上海户籍。因不满中国政治现状,多次到上海人民大道、南京路举牌,在社交平台上发表数百篇文章,长期批评中共当局一党专政腐败滥权、宣传自由民主等政治诉求,作风尖锐颇具针对性,因此多次被上海公安部门约谈、传唤、威胁。2019年初,还曾被上海警方刑事拘留,关押于上海市浦东看守所,后获释;2019年10月,她因为撑着一支写有“结束社会主义,共产党下台”字样的雨伞,在上海市中心人民广场游行,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留,被关押两个月后获释。出狱后张展关注武汉疫情情况,在看到陈秋实、方斌等人纷纷被强迫失踪后,仍然坚持对武汉实地报道疫情,结果再次被警方拘押。

  • 余文生案当局再设障碍阻律师跟进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6日消息】本周,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女士与蔺其磊、卢思位两位律师去到江苏徐州跟进余文生案二审事宜,但家属索要判决书以及律师要求会见被拒,而江苏高院亦设置障碍,连主办法官都避而不见刻意回避。

    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指“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于6月17日在江苏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余文生当庭表示不服判决,坚决要求上诉。为此,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聘请蔺其磊及卢思位两位律师作为余文生上诉案的辩护律师。

    周三(7月22日),家属及律师去到徐州市看守所,在门卫处遭到阻拦,门卫以蔺其磊律师执业地在北京为由,拒绝其入内。尽管蔺其磊律师解释自己一直在河南生活工作,且北京也已非重点疫区,但门卫始终不予入内,为此,蔺其磊律师就此问题进行投诉。

    而卢思位律师进入看守所后递交手续申请会见亦遭到拒绝,所方以未接到二审法院通知为由,拒绝为律师安排会见。卢律师当即指出看守所所出示的理由毫无法律依据,并向徐州市公安局以及徐州市驻所监察室作出相关投诉,但均无果。

    周四(23日),两位律师赶到南京,去到江苏省高级法院查询余文生案上诉情况,却被告知该院系统内并无余案上诉资料。律师随即致电一审法官,对方答复余案确已提交上诉,并已将案件移交高院。后因应律师要求,高院接待人员经多方查询核实后,解释称余案上诉未走普通移送方式,而是徐州中院安排专人送至高院,因此电脑系统内无法查询。同时,律师还了解到,案件已被分案,主办法官姓陈等信息。两位律师提出阅卷及与法官沟通的要求,但接待人员告知该法官外出办案未归,并且案件卷宗尚在江苏省检察院,律师下周可以再联系处理。

    其后,两位律师向江苏省高院诉讼服务中心递交辩护手续,该中心接收材料后答应转交主办法官,但不会因应律师要求出具接收手续,宣称从不出具手续,引起律师不满。律师正与工作人员理论之时,一名法警与一名保安冲入来要求律师马上离开,并粗暴呵斥律师,傲慢无礼态度蛮横,且斥责律师不懂法律,声言不怕律师的投诉控告,为此,律师就此时进行了相应的投诉。

    余文生案被秘密宣判后,家属蹭多次向徐州市中级法院索要案件《判决书》,但遭到拒绝,一审主办法官未提供任何理由并挂断电话拒绝再沟通。

  • 重庆友人探望薛仁义受阻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8日消息】2020年6月23日,重庆维权人赵安秀与重庆友人相约一同前往垫江看守所,探望被构陷失去自由己逾2年多的未婚夫薛仁义,遭到警察粗暴蛮横无理的阻止。

    赵安秀对本网讲述:薛仁义被构陷失去自由己逾2年多,我赵安秀近期完全联系不上他。在2020年2月28日他曾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给他写过三封信,最后一封信是2019年2月11日,至今再未收到他的信件及电话。音讯杳无!我非常思念担心他,想去垫江监狱探视他,给他上点钱,于是与众多牵挂心系仁义的朋友们相约6月23日一同前往垫江。

    一行人风尘仆仆于当天下午3点到了距离垫江看守所旁约二百米,便遭到警察限制车辆通行,说是交通管制。无奈我们只有下车步行,走了五佰米,蓦然看见众多警察拿着叉棍、套棍、榔牙棒等器械如临大敌般横挡在马路中央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们中领头的队长蛮横无理说道:给薛仁义上帐不允许,会见受疫情防控的影响暂时停止会见。问:什么时候才能来上帐,答:疫情过后才能上帐。

    我们中有人提出疑问:此举是不是专门针对薛仁义?他们中的头说:不是针对薛仁义。既然不是针对薛仁义,为什么我们来时设交通管制?为什么距离监狱五百米外他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如此戒备森严,对待我们就象对待恐怖分子一样?意欲何为?

    他们还称:这是相关重地,明确规定不准摄像照相,要我们把手机交出来,还要拨打110。

    拍照是行使公民的自由权利,为什么不准我们拍照?他们的无理规定具有法律依据吗?他们把我们挡在距离监狱五百米外合法吗?这难道不是专门设防蛮横阻止我们探望薛仁义吗?他们还要抢我们的手机,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把手机收起来了。

    薛仁义本想见你一面,以慰相思之苦,顺便给你上点钱,了却我心中挂念,但是我们却连监狱大门都没看见!

    薛仁义被捕前极力推动绿叶行动,其宗旨在推动整个社会的文明进步,此举何罪之有?如今因此身陷囹圄!面对你的凜然正气,他们情何以堪?你的未婚妻及友友们欲依法对你进行探访,却遭遇傲慢专权的粗暴蛮横无理的阻止!他们阻止得了我们对你的探访,却阻止不了我们对你的思念及牵挂!阻止不了大众向往追求民主自由的心!

    据了解,薛仁义(网名:人力),绿叶行动倡议人,因长期宣传“公平养老、环境污染治理、呼吁全民免费医疗”等人权理念,被当地国保警方特别“关照”。赵安秀因受薛仁义影响,也加入了绿叶行动志愿者的行列。

    2018年5月1日,薛仁义胸前佩戴绿叶,来到重庆解放碑广场散步,并拍照上传网络,而后与家人失去联系。几天后,赵安秀和薛仁义位于垫江县松林小区的住处,遭到垫江警方搜查并抄家。5月7日,薛家人接到大渡口民乐村书记来电,口头告知薛仁义已被关押在垫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让家属不要到处寻找。

    2018年五一期间,有海外民运人士在网上发起“五一共振”活动,并号召全民上街游行,薛仁义被抓可能与此有关。除薛仁义外,重庆地区被抓公民还有许万平、潘照雄、罗亚玲、何兵、王德伦等人,但他们大多都在数日后被释放回家,目前只有薛仁义、何兵、王德伦三人仍然被关押。

    至2018年5月1日,薛仁义已被捕2年多了,赵安秀作为他的未婚妻却对他被捕后的情况一无所知。在此期间,赵也曾多次向警方询问情况,但警方却以二人未领结婚证为由,拒不提供一切信息,事后赵安秀只得致电薛仁义的侄儿问询,但他侄儿由于受到压力也不敢透露消息。音信全无,这使得赵安秀对薛仁义的处境更加担心。

    2019年5月14日,赵安秀决定到重庆垫江看守所探视薛仁义,但辖区维稳人员却围堵阻扰她前往。这些维稳人员是辖区政府派来的,自4月13日赵安秀被维稳人员从重庆渝北绑架回家后,这些稳控人员就一直围堵在她家门口,非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遭遇围堵阻扰后,赵安秀对围堵人员说“我作为薛仁义的未婚妻,如果探望他都不被允许的话,我会誓死抗争!”。围堵人员见赵安秀态度坚决,就提出“全程陪同”前往的要求,赵安秀妥协答应了。启程时,这些围堵人员还特意要求赵安秀关闭手机,以免被上级监控定位,并且还很不情愿的说“按照上级的规定,原本是不允许你离开大渡口区域的,现在对你是法外开恩了”。

    在稳控人员的全程陪同下,赵安秀终于抵达了重庆垫江看守所,在提出要求探视薛仁义后,看守所以“你不是家属”为由拒绝了,无奈,赵安秀只能给薛仁义存了一些钱到账户上,希望他在里面过的好一点。

    此次,赵安秀和众多重庆友人再次前往垫江看守所探望薛仁义,遭到警察以疫情防控为由粗暴阻止。

    赵安秀电话:15723038734

  • “709”家属探望江天勇受阻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6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刑满出狱大半年健康问题备受困扰,最明显的腿脚水肿症状一直未有消减,而河南信阳当局一直不准江天勇自主就医,致使病情始终未能确定以及获得治疗,事件引发外界广泛关注。

    周五(12月6日),“709”家属李文足、刘二敏、原姗姗等人去到河南信阳罗田县灵山镇江天勇老家探望,不过途中遇到阻滞,当地警方中途拦截进行查问,并全程监视,直至“709”家属离开。

    据了解,李文足等人上午九点多便出门搭乘高铁前往信阳江天勇老家,下午近四点抵达灵山镇。江天勇母亲到外迎接,不过同时,罗山县公安局以及灵山镇派出所亦派出十数人迎接。
    李文足等人在与江母一起前往江家的路口被警方拦截查问,王姓领队要求众家属出示身份证,被家属回绝。家属表示,此时此刻该路口既非法律规定的车站码头等公众聚集场所又无特发事件发生,理应不在截查身份证之类。

    对方则表示,职责所在,希望众家属理解。考虑到探望江天勇要紧,因此众家属在对方出示证件后依次将身份证出示,对方查验后放行,众家属得以进入江家,不过,众警并未就此离开,继续在江家外围监视,并不停拍摄现场情况。

    众家属探望后证实江天勇健康继续堪忧,未知身体出现何种状况,双脚等处继续受到水肿胀痛等问题困扰,胃口及睡眠亦时好时坏,而早前出现的走动后气喘乏力等情况未有改善。众家属在停留少时后离开江家,警方人员沿路尾随,一直拍摄及监视,直至众家属坐车离开为止。

    相关报道:江天勇出狱八月仍被软禁骚扰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1105/19096.html

  • 村民抵制污染遭关押 律师阅卷受阻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6日消息】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双喜村群众联合抵制采石场环境污染,并委托相对有文化有能力的李思侠带头举报污染,维护大家环境权益。多年来,李思侠和盲人老村长张海成以及村民魏智波一起,收集家乡青山沟中两家石料厂的污染证据,并在网上28次发帖曝光环境污染问题,揭露采石场无证非法经营、毁林并且不控制水土流失、破坏村集体公共道路设施等问题。由此触发了当地有关利益集团的敏感神经。

    2018年9月至10月之间,李思侠、张海成、魏智波等三人先后遭到抓捕关押,随后被当地公安机关构陷寻衅滋事罪,并称其为黑恶势力犯罪。

    2019年7月20日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处李思侠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张海成、魏智波以同样罪名分别获刑一年二个月、十一个月,而被公诉机关指控的黑恶势力犯罪,法院作出不予认可决定。

    据了解,李思侠是双喜村的第一个大学生,在西安有稳定的工作,张海成是村里的老村长,双目失明后在福建莆田开“盲人按摩店”日子过得很是红火。近十余年虽然张海成很少回村庄,但作为威望很高的老村长及走出山村的能人,张海成被村里的干部和村民小组组长等邀请,关注支持村民抵制污染保护村道,结果于2018年10月被石泉警方跨省从三千多里外的福建莆田抓捕后,关押在石泉县看守所。而指控张海成的罪状,就缘于张海成通过运用盲人软件而交流的微信内容。

    有知情人士称,三人都是因为多年举报家乡环境污染等问题,得罪了利益集团被构陷,警察和公诉机关所取的证据都是虚假制造的,所以寻衅滋事罪都不成立。这完全一个扫除异己,想让维权老百姓闭嘴的阴谋。目前,三位当事人均已提出上诉申请。

    2019年10月9日,朱孝顶律师和程广鑫律师赶到石泉看守所会见了张海成。

    张海成说,他每周给安康中院“写”一封信,要求二审公开开庭,要求二审彻底查清案件事实,彻底还他清白。一审被摘掉了“黑帽子”的张海成,对于二审宣告无罪寄予厚望。

    张海成在会见时反复提到,除了通过之前的辩护律师递交的上诉状之外,他本人也递交了上诉状,并且向安康中院递交每周一次手写的法律意见书。张海成反复询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他写的上诉状,他说那个上诉状把他关于案件的辩护意见都说清楚了,可以给两位二审刚介入的辩护律师提供很多有价值的参考意见。

    由于张海成的双目近乎完全失明(左眼永久性失明,右眼佩戴眼镜后视力在强光下仅为0.04),张海成只好口述请监室其他人代笔了数十份文书。

    2019年10月11日,向安康中院刑庭经查询后答复辩护律师:“法院没有收到张海成递交的上诉状及每周手写的法律意见书,仅收到一份张海成写的要求开庭的书面材料”。

    上诉状作为启动二审的最重要的文书,石泉县看守所竟敢不向法院转送,性质极为恶劣,违法极为严重。

    万幸的是,张海成的姐姐在上诉期截止的最后一天委托了律师递交了上诉状,否则张海成就要永久地丧失上诉权利了。

    张海成在被羁押看守所之后,没有了导盲犬、导盲拐杖及视力障碍辅助设备等工具,其独立自主生存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另外,辩护律师在石泉县看守所会见张海成时也遭到了看守所民警态度极为粗暴的对待,除了法律规定的“三证外”还要求律师出示其他证件及复印件,“在石泉,就要守我们的规矩,否则就不让你会见,我现在就可以不让你会见,在四十八小时内拖你。”

    “我们的规矩”让辩护律师感觉到无所适从,作为辩护律师,对于石泉县看守所增加的而在全国其他省市均没有要求的律师会见条件,当然要质疑一下,结果这一质疑,让办理会见手续的民警暴跳如雷。律师感叹:“我们的规矩”在当地果真是一个比天还要大的存在。

    最后,值得关注的是,作为李思侠、张海成案的二审辩护律师,其阅卷权被安康市中院设置重重障碍,这严重剥夺了律师的执业权。

    据朱孝顶律师反映,自今年8月初,案件移送到安康中院之后,辩护律师仅仅知道刑庭副庭长张教辉是案件的承办人,所能获得的联系方式就是张教辉办公室的固定电话。关于案卷材料,张教辉说已经移送给安康市检察院由检察官先阅卷;联系安康市检察院后得知仅有书面案卷材料移送到了安康市检察院,视听资料光盘还在安康中院;关于复制200张光盘,张教辉说,“合议庭决定只能查阅,不能复制”,经争论,“合议庭又决定被告人的讯问录像可以复制,其他光盘不能复制”。

    2019年10月10日下午,辩护律师集体赶到安康市中院,千呼万唤才出来的张教辉副庭长当面解释了“合议庭决定”,律师请求张教辉副庭长把合议庭成员告知书送达给他们,也好知道合议庭成员究竟有哪些人员组成。

    关于案件光盘数量,二审刚介入辩护的律师们仅从一审起诉书得知一审起诉时附了200张光盘,又从一审法官处得知一审审理期间,侦查机关又补充了一些视听资料,有的是以光盘形式呈现,有的是以硬盘或U盘形式呈现。张教辉副庭长第一次明确地说:案卷中光盘共有219张,三被告人讯问录像光盘48张(辩护律师已复制),其他人的讯问或询问录像共152张;一审审理期间又补充了电子数据、勘验勘察等光盘共19张。张教辉称“将报请合议庭决定让律师复制勘察勘验等光盘”,请辩护律师次日再来法院。

    10月11日上午,安康中院刑庭书记员终于向辩护律师们当面送达了《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但告知辩护律师“合议庭决定允许辩护律师复制勘察勘验的光盘一张”。截止2019年10月11日中午,辩护律师在219张光盘中,仅仅复制了48张被告人讯问录像及1张勘察勘验光盘,共复制了49张光盘,仍有170张光盘没有复制。

    朱孝顶律师表示,虽然安康中院并未给出其他拒绝律师复制其他光盘的明确的法律依据和令人信服的拒绝理由,但安康中院表态:“此案会公开开庭审理,并充分查明事实真相”。

    安康中院一再给律师设置阅卷障碍的做法实在令人不解,一审法院庭审现场,审判长明确同意当庭播放光盘的内容,但二审法院的法官却不同意复制;第二,石泉县法院院长也是一审的审判长曾经安排辩护律师复制光盘及其他视听资料,这就说明案卷材料是可以复制的。对于一审法院就可以复制的案卷材料,说明这些内容不在保密范畴之内,但到了二审法院安康中院,却拒绝律师复制光盘的依据又是什么呢?

    2015年9月16日两院三部联合出台《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该规定强调了要保障律师的执业权利,其中包括阅卷权和复制案卷的权利。

    于是,辩护律师在2019年10月10日16时39分拨打了监督机关安康市委组织部的电话,请求他们依法监督安康中院,严重剥夺律师阅卷权的问题。

    接听电话的工作人员认真记录了投诉控告事项后,但很快回电话称,“我们市委组织部主管干部人事任命,法院的违法问题不归我们管”。

    辩护律师在电话中建议市委组织部应当要求安康中院铲掉监督公告牌,或者铲掉法院公告牌里“市委组织部”的内容。既然市委组织部不愿监督法院,也要公开声明一下为好,免得人民群众误以为“监督公告牌说的就是真的”,也免得人民群众再打电话给市委组织部。

    万般无奈之下,10月11日李思侠的二审辩护人王飞律师、任星辉律师与张海成的二审辩护人朱孝顶、程广鑫律师只好前往安康市检察院,控告安康中院拒绝辩护律师复制案卷事宜进行当面再一次控告。早在9月27日市检察院驳回辩护律师对安康中院法官违法阻碍辩护律师阅卷权的控告。安康市检察院第六检察部的领导及谢检察官解释了9月27日的驳回理由,并听取了律师的意见。

    经过沟通,市检察院发现,辩护律师当面阐述的事实与理由,与安康中院刑庭在接受调查过程中的说法有较大差异,“法院称辩护律师仅要求复制讯问录像”的说法不合常理。

    安康市检察院第六检察院部的主任与谢检察官当即表示,尽管已经作出了驳回律师控告的答复,但基于辩护律师当面提出的事实和理由,安康市检察院将重新启动调查;安康市检察院也建议辩护律师书面再向安康中院申请复制全部光盘,安康市检察院也将进一步与安康中院联系,并透露出安康中院将案卷移送给安康市检察院时没有把219张光盘移送给市检察院,如果移送的话,安康市检察院会把所有案卷材料(包括219张光盘)允许辩护律师复制,同时对安康中院“仅以合议庭的决定为理由不允许律师复制的依据不足”的检察意见。

    尽管没有当场解决问题,但安康市检察院实事求是、热情周道、严谨公正的态度,还是赢得了辩护律师们的一致认可。辩护律师除了尽快再次书面向安康中院递交复制全部光盘的申请外,还将进一步向安康市检察院书面反映,请求检察院履行法律监督的职责。

  • 江天勇被严密监控看病受阻

    【民生观察2019年8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自今年2月28日出狱以来,维权律师江天勇一直被软禁在罗山县父母家中,双腿脚严重水肿却无法独立到医院检查身体。8月5日江天勇去郑州看病,同时给八十多岁的岳母庆生,却遭到信阳罗山县国保的贴身监控和阻拦。

    江天勇讲述:2019年8月5日,在信阳市及罗山县公安国保的押送下,我到了郑州。此次去郑州一是检查身体,一是看望八十多的岳父岳母并为8月7日生日的岳母祝寿。

    自今年2月28日出狱以来,我被软禁无法自主独立看医生检查身体,6月20日双小腿双脚严重水肿,在信阳市及罗山县公安国保的陪同下也没有检查出病因;7月12日罗山县国保明确禁止我到北京看病;答应请北京医生到灵山镇我父母家为我看病也是骗人的把戏。

    我出狱后始终被软禁在信阳老家没有自由,因此一直未能到郑州看望双双八十多岁的岳父岳母。农历7月初7(本周三)是岳母的生日,正好给岳母祝寿并看望岳父母两位老人。

    郑州还有我一个亲戚和一个前中学教师的同事,他们两个在我被抓期间多次到信阳老家来看望我父母。此次去郑州,父母买了一些土鸡蛋让我带上以感谢他们。也给岳父母带上一些土鸡蛋和两只宰杀好的土鸡。

    本来说早上7点出发,国保的车晚到结果8:30才出发。我乘坐国保的车,灵山镇派出所所长王万鹏及另外四个罗山县国保和我同乘一车。我以为这次去郑州就这一辆车。

    路上,王万鹏问我到郑州怎么住、干什么,我一一告诉他,并说先到一亲戚、前同事那儿把鸡蛋给他们,王也没说什么。11:30车到了郑州,他们接到几个电话,之后告诉我不能把鸡蛋给我亲戚及前同事。我很气愤,说这亲戚及前同事根本不是(维权公民、律师)圈里的人,而且我就到他们楼下电话喊他们下楼拿上东西就行,我也不上楼。经争取,十分钟后王万鹏又问我亲戚同事住哪儿,我告诉地址后,车又开往亲戚和同事家。但离亲戚家不到10分钟路程时,又说不能见亲戚和前同事了。并且王万鹏告诉我:“你把你岳父岳母叫出来我们一起吃个饭,之后让他们把鸡蛋和鸡拿回去。”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我不仅中午不被允许到岳父岳母家吃饭,而且吃完饭后我还不能去岳父岳母家,东西得让我岳父岳母自己拿回去,我还不能送到他们家!我表示强烈抗议,王万鹏说是领导说的,我问:你们领导是人吗?是他爸妈生养的吗?争执之下,靠边停车,王万鹏和一国保边打电话边下车,这时我看到罗山县公安局主管国保的副局长孙章宏和信阳市公安局国保张家文过来与他们在一起说话。原来此次押送我的还不止一车5人!然后他们说不再改变,就那样安排,而且不去我亲戚及前同事那儿了,现在下车吃饭。我说既然如此,我不会吃一粒米喝一口水,我也不下车,干脆返回灵山镇。他们说:你不去医院检查身体了?我说,你们这样完全控制我,怎么可能检查出真正的问题?他们说:我们也不干涉你检查身体。我说你们再别骗了,回吧!又过一会,王万鹏过来告诉我:领导让我过来问你最后一遍,就那样安排,你要不同意就往回走。我说我怎么可能同意。于是返回灵山镇,下午5:30回到我父母家。

    罗山县公安局及信阳市公安完全是黑社会!你们有什么权力不让我见我亲戚及前同事?你们有什么权力不允许我去岳父母家?你们不就是凭着人多吗?你们整天打击这个黑社会抓那个违法的,你们自己不就是黑社会吗?我见亲戚见前同事见岳父岳母乃人之常情,你们怕什么?我每次看病你们总是想尽一切办法不惜赤裸裸的阻挠,你们怕什么?莫非我的双腿脚突然无端水肿跟你们公安有关系?

    我对公安恃权任性践踏法律,非法阻挠我看病、阻止我见亲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表示极度愤慨和强烈谴责!

    江天勇的妻子金变玲表示,江天勇曾在监狱里遭受酷刑和被下不明药物,身体遭到严重损伤,自今年2月份出狱以来一直被软禁在父母家中,腿和脚出现严重水肿后,一直不被允许看病,她非常担心丈夫的身体。

    江天勇是大陆知名的维权律师,1971年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曾参与艾滋病感染者的救助维权、山西黑砖窑案件、北京律师直选、陈光诚案、高智晟案、法轮功个案等多起维权案件,也因此一直处于被监控、镇压之中。

    2009年7月被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律师执业证,任北京爱知行研究所法律项目协调人。2016年11月中旬,江天勇到长沙看望被羁押中的维权律师谢阳(709事件律师)的妻子陈桂秋,后到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要求会见谢阳但被看守所拒绝。11月21日晚间他在搭乘D940次列车回北京,在上车前失联。江天勇妻子怀疑江天勇是被北京警方关押。12月17日,英国广播公司引述中国媒体报道称,江天勇因涉嫌“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冒用他人身份证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遭到警方逮捕。

    2017年6月,江天勇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批捕。该案于2017年8月22日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2017年11月21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宣判江天勇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一审结果,认定江天勇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江天勇当庭表示不上诉,此前曾在河南省新乡市第二监狱服刑。

    2018年5月,家属透露,江的记忆力明显消退,担心与羁押期间受强制“吃药”等虐待有关。2019年2月28日,江天勇刑满出狱,但旋即被软禁在家中至今。

  • 王默新律师遭威胁会见受阻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已被以“寻衅滋事罪”羁押七十天的淮安异见人士王默的新辩护律师遭到威胁恐吓,会见遭到拒绝,而家属因受压严重不敢与律师签署委托书。

    据悉,王默的前任辩护人彭永和律师曾因代理该案而遭到恐吓、殴打以及受压,其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退出辩护工作,而最近在各方朋友的努力之下,重新为王默聘请了一位江苏当地的辩护律师。

    据了解,王默新任辩护人郭海波律师在周一(7月22日)上午向淮安警方递交辩护手续,对方答复要求其翌日(周二23日)下午三点再往交涉。

    当日中午,郭律师趁机与王父见面,商议签署家属委托书事宜,遭到王父拒绝。王父解释称,一边是政府(的压力),一边是儿子(的安危),并且也担忧另外两个儿子(王默的兄弟)可能受到牵连影响,因此无法与郭律师签署委托书。

    而王父中午前去与律师见面的半路上,接获王默案办案人员的电话,对方命令王父在当日下午接受谈话。而下午三点多,王父在遭警方谈话后再次面见律师时透露,办案人员向王父展示了发布在境外各大网站王默案的相关资料消息,包括王默的《逮捕通知书》。王父表示,并不同意将王默的逮捕书公布,担心会对王默有负面影响,并称(人权)律师为王默(等政治犯)辩护会害了当事人,最后王父就签署委托书事宜以“他们全家还要在淮安生活,很难,不能签委托”为由向郭律师作出表态。

    周二(7月23日)下午三点,郭海波律师按时去到淮安区看守所,在递交手续时由一名辅警带至办公区洽议,淮安当局派出包括看守所所长、当地律师协会会长、司法局负责人以及办案人员等近十人与郭律师会面,以探讨郭律师递交的手续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合规性为由拒绝律师会见。

    当时办案人员称,当日上午对王默进行了提审,王默表示并不认识郭海波律师,亦未曾作出相关委托。据悉,郭海波持有的委托书系王案之前的辩护人彭永和律师在看守所会见时由王默亲签的委托书,其后转交,但此做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据称,因未知何时会遭极权暴力机关的强迫失踪,故预先签署空白委托书是中共大陆维权人士、异见人士等群体的常规做法,得以在遭到强迫失踪后由辩护律师持委托手续向有关单位查问失踪情况,方便向外界证实相关消息。

    郭海波律师向在场人士表示,自己所持的委托文件完全合法,目前相关法律规定尚未禁止此种做法的委托。同时,郭律师转述王父的真实意愿,表示不敢聘请外地律师,担心影响另外两个儿子,自己都已经有八十岁,希望王默能够早日释放。

    郭海波律师认为,自己持有王默亲署的委托书,理应获准会见,不过遭到在场官员的拒绝。在场其中一名官员宣称在当地某银行担任行长的王默哥哥已为弟弟聘请了两位律师,因此不再需要律师。正当郭海波律师据理力争的时候,在场司法局官员威胁称,如果郭海波律师执意坚持一意孤行的话,将会对其进行调查,到时后果自负,希望律师识趣。

    最后郭海波律师考虑到没有家属委托书,自己又是本地律师,因此只好知难而退,被迫接受他们的决定。

    相关报道:彭永和律师退出王默案的辩护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0706/18745.html

  • 江天勇就医受阻健康严重恶化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3日消息】本网从金变玲处获得消息,刑满出狱未满四个月的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身体状况严重恶化,全身出现水肿现象,尤其是双下肢,水肿较为严重,除双脚肿胀疼痛之外,生理及心理倍受折磨,导致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据悉,江天勇出狱后被当局强行安排住在河南罗山县灵山镇江天勇父母家中,目前已近四个月,但当局除了派出大量人员对江进行严密监控外,还一直不准江天勇离开河南前往北京自己家中居住,连离开灵山镇都不准,包括江天勇多次要求前往市区大医院检查身体以及治疗,并对不批准不作任何解释。

    据金变玲透露,她是在与江天勇视频通话时得知丈夫最近身体有严重问题,身体出现严重水肿现象,双下肢水肿现象特别严重,肿胀疼痛严重影响基本生活,特别是睡眠,同时导致胃口不佳。由于未作检查无从得知具体病情,因此造成一定的心理负担。

    根据以往爆出的消息,江天勇自述在监视居住及看守所羁押期间曾被强制服用多种不明药物,而每天被迫服用的剂量不少,且颜色各异,无法判断是何种药物,但在服用多日后直观感受就是出现精神不适并伴有明显的乏力感,最重要的是思维出现混乱以及记忆里明显退化,偶尔还出现幻觉。出狱后在父母家中居住一段时间后,身心各方面有很大程度的好转。

    据称江天勇大概一个多月前出现水肿现象,一般在久坐后出现,不过情况不算严重,散步走动后基本可以自然褪去恢复正常。最近半个月开始越发严重,随着水肿现象的不断恶化,开始出现肿胀疼痛。从金变玲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江天勇双脚肿胀已经严重变形,按压后凹陷明显。

    本网就江天勇的身体状况相继咨询了两位相关专业医学专家,得到的答复基本一致。专家认为,原本身体并无大碍的江天勇出现一系列问题的最大可能性是来自被强制喂服的不明药物。据分析,当事人曾经在服用不明药物期间出现的各种异常症状应该是服用了精神类药物,使当事人出现明显的记忆力衰退和其他相关问题,但在出狱后未服用的情况下,上述不良症状慢慢减少而恢复正常。另外当事人被喂服的药物中可能有损坏肝肾功能以及干扰身体免疫机制的药物,因此在最近一两个月开始显现出来。专家称,以上意见只是按照几点表面症状和现象作出的判断,具体情况建议从速前往大型医院作深入检查,确保能够及时进行专业治疗,以免情况恶化造成其他的身体问题。

    有关江天勇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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