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受阻

  • 会见王全璋受阻 律师程海裤子被扯破

    【民生观察2017年9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今日上午,“709”王全璋案辩护人程海律师和蔺其磊律师与多名家属一起去到天津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羁押已两年多的王全璋律师,所方以该案已有律师为由拒绝,争执期间两律师手机被抢,程海律师裤子被撕烂,并被困至傍晚六点才步出看守所。

    据悉,今天早上十点,两位律师在“709”案家属李文足、王峭岭等人陪同下去到天津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被羁押已达八百多天的王全璋律师,看守所的第一道武警岗亭在验证后放行,在进入看守所内门时,被一自称郭姓监管(科)负责人拦住,对方表示领导指示不准会见(王全璋),在律师质问之下,该负责人所持理由是(王全璋)已有委托律师。程蔺两律师要求其告知“已有律师”的姓名时,对方答复不知情,并辩称自己只是执行上级命令。律师以”公安部等五部门维护律师依法执业权规定”中此情况律师有权会见当事人当面核实的规定要求会见看守所所长,但遭到郭姓负责人拒绝。在程海律师对其拍照进行监督时,被其暴力抢去手机,并在纠缠中将程海律师右脚裤边沿裤袋撕烂长达十几公分。蔺其磊律师见此情形进行拍照取证时,也被暴力抢去手机。

    天津第一看守所所属辖区的中北镇派出所在接获律师报警后赶到现场,向双方了解情况。由于该名负责人态度嚣张,不肯承认错误,双方一直僵持,派出所在出警三次都无法处理的情况下,最后在看守所韩姓所长的斡旋下,所方归还了两位律师被扣押的手机,并答应赔偿程海律师被撕烂的裤子。程海律师并未妥协,要求行政处罚郭姓负责人,并对两位律师赔礼道歉。其后,两位律师在傍晚时候走出看守所。

    据一直在看守所接待大厅的王峭岭讲述,几位家属在等待律师期间听说律师被撕烂裤子和抢去手机,也看到派出所曾派出三拨警员到看守所出警处理,直至傍晚才见到律师出来与她们会和。等待期间,于下午一点左右,家属曾将面包和瓶装水委托工作人员交给尚未吃中午饭的律师,却被态度恶劣的郭姓负责人制止,直到下午两点才准许将食物和水交给律师食用。王峭岭还表示,下午三点半重点,接待大厅突然闯入两名警察,一个手持执法记录仪,一个肩扛摄像机,对几名家属录像取证,家属也拿手机对他们拍照录像,气氛一度紧张。

    “709大抓捕”中王全璋律师自2015年7月9日被拘捕后,至今已经835天,,是该案唯一一个没有任何音讯的当事人,目前唯一可知的情况是被确定羁押在天津第一看守所(从家属及律师以当事人王全璋名字存款成功得知)。期间,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已为王全璋轮流聘请过很多代理律师,但在艰苦努力下始终未能会见到,当局多以“案情属三类案件”不予会见为由推托。今年以来,当局则以王全璋已有律师(官派律师)为由直接拒绝家属聘请的律师介入此案。

    有关王全璋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李文足第十六次前往高法控告 再次无功而返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901/16354.html
    国保言行异常 李文足猜测王全璋或将秘密受审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814/16249.html



  • 任全牛律师会见甄江华受阻 无法存钱并遭警告

    【民生观察2017年9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9月14日)上午,郑州任全牛律师前去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被羁押已快两周的八零后人权捍卫者珠海甄江华,看守所方面以电脑故障等各种原因推托,连给甄江华存钱都无法办到。珠海警方则在应付后直接劝喻律师不要再来,更不要发布消息“炒作”(甄案)。

    据悉,今日上午,任全牛律师去到珠海一看,在递交会见手续后,一女狱警在查询电脑后告知甄江华正在提审中,并用便签纸写下“(去找珠海)市国保支队七大队”,要律师过去询问。任全牛律师称,准备在离开前给甄江华存钱,在递交被羁押人(甄江华)姓名和其本人身份证后,值班男警在查询后告知查无此人。随后在会见窗口和存钱窗口相互“沟通”后告知律师“电脑发生故障”,并一再催促任全牛律师去找市国保支队七大队。

    稍后,任全牛律师前去珠海市公安局找七大队金姓大队长,在各种安检和电话沟通后,终于见到金队长,对方对再有律师前来要求会见甄江华表示不悦,并称”已经跟前一个律师说了不让会见,再来一个有啥用!”在任全牛律师提出“法律规定嫌疑人可以请两个律师,即使不允许会见,律师也有提交辩护律师手续和会见申请的权利”后,金队长要求律师必须按照公安局的表格填写会见申请。

    其后,一曾姓指导员在审视律师的手续后,留下一份执业证复印件,又复印了律师的身份证后用车将任全牛律师带到看守所路边,在盛赞律师做这些案件有经验后表示“希望你(律师)不要利用媒体炒作(此案),炒作也没啥用,最好不要(让我们警方)看到你在网上发的关于这个案子的情况”。在被“柔性恐吓”后,任全牛以肯定的语气回答称“如果你们(警方)办案程序没问题,发布的消息自然也没问题”,并敦促警方对嫌疑人多一点人道关怀,并确保律师与办案单位能够沟通畅通。

    据本网所了解的情况,甄江华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已被羁押十二天,截止目前,甄江华尚未有律师成功会见过,警方一直不予批准会见。

    有关甄江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不准律师会见 网友发起“一人一明信片关注甄江华”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907/16375.html



  • 山东数十老兵维权无果 河北老兵旅游受阻

    [访民之声2017/7/17消息] 今天上午,山东菏泽曹县数十名名老兵到县政府上访,要求落实优抚政策,给他们应有的待遇,再次遭到推诿。此外,河北老兵旅游被扣押,陕西老兵遭威胁。

    在场老兵透露,我们几十人都是三级以上士官,上午刚到县政府,公安局正负局长就来了,劝我们回去,不要闹事,我们坚持要答复,副县长出来给我们谈,让再等等,让各地区落实,现在政府没钱。而对政府提出的给予公益性岗位老兵们不能接受,表示这与他们无关。

    山东单县对老兵维权也提出了新的见解,安置后因单位原因不能上岗的,全部让签公益性岗位,工资110元,不签的,单位领导威胁除名,工资不予补发。因权利受限,本网无法向有关部门就该消息进行核实。

    此外,昨天下午,河北沧州南皮县城区退役士兵尹亚东,和两个同村村民自驾去秦皇岛游玩,走到青县高速口,被沧州市公安局人员非法扣押,经过与县里沟通三人决定不去秦皇岛,改去山东青岛游玩,扔不放人,持续扣押6个多小时,也没有饮食。

    陕西老兵赵宗杰7月6日因参加中纪委的老兵活动被抓捕关押,后成功逃脱,至今流浪在北京。 7月14日,其收到岐山县粮食局领导信息,称近期公安部门已出动警力在追寻他,请他接到信息立即回来与县有关部门沟通,否则公安部门上手后对你和家庭孩子都将带来不利的影像。



  • 重庆张芬被关精神病院朋友探望受阻 邓光英失联

    [访民之声2016/11/26消息] 10月11日,重庆合川区访民张芬,被截访人员从北京强制带回原籍,送到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今天,重庆访民何清福到医院探望张芬,遭到院方阻止。
     
    何清福说:“张芬住在住院楼的二楼,楼里边黑洞洞的,关的全是女病人。病人话动区域离外边接待新病人和外边进来的人中间还有一间空屋,约五米远,医务人员进出每人都用钥匙,跟监狱没有区别。我一进入病区张芬就隔着玻璃窗喊我名字,我想和她说话大夫都不准,说要政府同意才行。但总算知道张芬确实是被关在里边了。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留下水果走了。”
     
    此外,何清福认为,失联1个多月的合川区访民邓光英也可能被关在三庙精神病院。因为2016年10月21日晚11时,邓光英在北京市丰台区吕村被朱家坟派出所抓捕失联至今。期间,合川区政府的人员多次上门,要求邓光英的父亲及其他亲属在邓光英属于精神病人的材料上签字,遭到拒绝。并对其家人谎称把邓光英送到了成人学校。

    相关报道:重庆访民张芬再次被警方强制送医治疗“精神病”

    中共六中全会临近 北京警方肆意非法抓捕访民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6/10/blog-post_22.html

    图为张芬

  • 河北保定开“两会” 二十余访民受阻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5消息:今天,河北省保定市正在召开人大、政协“两会”。保定访民李凤华、赵云、田玉英、杨秀敏、候树枝等二十多人到了两会会场前,结果遭到强力阻止接触代表们。
     
    李凤华今天下午告诉本工作室,访民们不仅被阻止,许多人还被前来的维稳人员带走,她和赵云下午就被控制在当地的久久宾馆。
     

  • 湖南多位维权人士出境受阻 打压或升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消息:今天下午15:40,湖南公民记者欧彪峰在深圳罗湖口岸被限制赴港,他本打算去香港旅游。警察告诉他违反了出入境管理条例第十二条,但拒绝回答具体是何原因。“很荒唐,不知道为何被限制出境,在长沙时他们不告诉我不能出境,到了口岸才告知,浪费了几百块车票钱,现在临近春节,回程的票也不好订,很麻烦”。
    欧先生介绍,他本人此前有多次在香港进行短期旅行的经历,但今天是第一次被阻。除他本人之外,近期长沙还有三、四位朋友被限制出境;罗亮本欲去曼谷,在长沙黄花机场被拦,而陈俊贤也在上个月去香港受阻。
    欧先生表示,此举显示长沙方面对民间维权人士的打压或将升级。

  • 张赞宁律师在绵阳看守所会见黄琦受阻记

          张赞宁律师在绵阳看守所会见黄琦受阻记 

                                              (根据张赞宁律师口述整理—-喃喃)

         

    2019年2月13日早上五点钟,我从成都出发,只为了早一点到看守所,八点不到来看守所,说要九点上班。等到九点,我准时到看守所,是第一个递交会见手续的。看守所窗口接待人员一看到是会见黄琦,就说要请示,也不知道他请示谁,打过电话后,告知我说,现在所里要交班,你九点半再来。

    到了九点半,我准时去了,这时他又说法院已经预约了要提审黄琦,所以今天不能会见。我说,法院提审一上午够了吧,最多一天够了吧,我明天会见可以吗?他说不行。交涉了好半天,最后,看守所的接待人扔给我一句话,你明天过来看看吧,看能不能安排。

    我知道跟看守所已经没有可交涉的余地,于是便对看守所接待人说,你让我进去,我要向驻所检察官反映和控告你们剥夺律师会见的问题,被拒绝。我知道已无法与看守所沟通,于是立马就去了法院。

    到了法院以后,我拨通了法官周冬青的座机,接电话的是一个姓杨的女性,她在问明了我是黄琦的辩护人、律所名称及姓名后说法官休假了。我问,你能不能让书记员接个电话,我要阅卷,要递交委托手续。杨法官说,书记员也休假了,要递材料,要阅卷,必须等法官来,因为黄琦的案卷是保密的,锁起来了。

    这时我拨通了书记员谌欣月的座机,书记员接电话了(这是书记员的办公室座机,说明书记员并没有休假),书记员说,案卷在法官手里,我拿不到,你只有等法官休假回来。我问:法官什么时候回来。回答不知道。我说,请你跟法官打个电话,问清楚,他什么时候来,给我个准信,我好另行安排时间再来。数分钟后,书记员回复:电话没接通。我说,那我就向你递交委托手续吧。书记员说,交手续也必须等周法官回来。这时,我恰好看到有一个专门的司法文书文件递送窗口。我就跟书记员讲,那么我把委托手续通过这个专门窗口递交给法官。他说不行,你必须亲自提交给法官。我说刑事诉讼法有明确规定,律师接受委托后,必须及时告知办案单位,你连手续都不接受,那么,就意味着我没来过,今后开庭就可以不通知律师到庭,你们就可以以没有接收律师的委托手续为由不通知律师,甚至可以不开庭就宣判。对方没有回答。

    我又到了检察院信访接待处,控告法院违法,把前面发生的事详细情形跟检察官讲了,负责接待的戴姓检察官说要去向领导汇报。我等了有20分钟左右,已经到中午,他出来转告领导的话,说既然法官已经休假了,那么你就到法院去问一下法官什么时候休假完。我说,他根本不是休假,我不跟你讲了吗,你没听懂吗?他这个休假根本就是撒谎啊!他一时无话可说。我就跟他讲,我要向你们的领导报告这个事情。他说领导开会去了,开人大会去了。我质问道,你不是说向领导报告了吗?怎么又说领导开会去了?

    跟检察院也没有什么可谈了,于是当日下午2点,我又到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和监察局。我把发生的情况简单作了报告,还没讲完,纪检监察委就告诉我,这个事不归他们管,要我到信访局去反映,信访局有专门对口法院、检察院举报窗口。我又连忙到了市信访局找到了专门管法院检察院相关事项的窗口。接待人员向他反映了情况,他认真听了之后。说,法院不接受你的手续,就有可能不通知就开庭,还有一种可能,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开过两次庭了,法院可以直接下判决书。接待人员告知我,你还是要到法院,去向法院监察处报告这个情况。我跟他说。我已经到过检察院,向检察院的监察处设立的信访口反映过了。向检察院反映都没有用,现在再回到法院反映,要法院自己监督自己,我实在没有信心。但是我还是表示准备把程序走完,再向绵阳市中级法院监察处去反映。

    到了绵阳市中级法院监察处,两位女同志接待了我,认真地听取了我的报告,而且还做了记录。最后回答我,等他电话。并告知座机号码,姓李。

    这时已经快到下午四点钟了,我又立马赶到绵阳市看守所,下午换了一个接待人员,当我出示会见手续和律师证,见是要会见黄琦,接待人员回答检察官正在提审黄琦,你不能会见。我说“你撒谎。案件已经到了法院阶段,检察官已经没有权利再提审黄琦了。”这时他表现满脸的无奈。我说:我要到驻所监检察室去,向驻所检察官控告你们阻止律师会见的违法情形。他说我不能带你进去。正好是下班时刻,我看到有一辆检察院的轿车开到看守所门前,同时有三个人出来,估计一定是驻所检察官,于是我上前问你们是驻所检察官吗?回答是。我自报家门出示律师证说,我要向您报告看守所以各种编造的理由阻止律师会见的情形。当我把情况反映后,他记下了我的电话,并将他的座机电话告知我,说明天回复你。

    当晚上我就在看守所旁边的圆通宾馆住下来了。不久以后,突然有人通知,要我赶快把身份证拿出来,说派出所来查房了。但是没有查我这个房间。次日早上离店时,司机告诉我,宾馆人员说这里两三年都没有来过警察查房,今晚共来查了三次。

    当天晚上19时许。我的律师事务所魏律师电话给我。声称受本所严朝清主任委托通知我,所里已经向绵阳区法院发出了撤回我辩护的函。我问,严主任凭什么剥夺我的辩护权?律师法规定,“律师接受委托后,无正当理由的,不得拒绝辩护或者代理”,这是违约,是违反执业纪律的,不仅要承担违约责任,还要受行政处分。魏说,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就回来吧。我说,在我没有见到所里撤销我的辩护函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再说这种事我对委托人黄琦的母亲也说不出口。当晚,我的血压升到211/100mmHg,靠吃了安眠药才能入睡。

    第二天,也就是14号早上我又到看守所,拿出律师证,要求会见黄琦。接待我的是一个新面孔,在看了我的律师证、委托书、会见函以后,说已经有其他律师在会见黄琦。我说你撒谎,黄琦现在就我一个律师,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还有什么律师可以会见他?接待员知道自己说漏了,无言以对。说话间,他接了两个电话,在接了第二个电话以后,他告诉我,法院打电话来,说你们律师事务所已经取消了你的辩护。

    本来在会见后,我还准备去绵阳中级法院,今天上午我还要等法院监察处和住所检察官的电话,看看他们对这次违法妨碍和阻止律师阅卷和律师会见事件是怎么处理的。当看守所告知“我的辩护已被所里撤消”后,证实了昨晚魏律的电话的真实性。我知道已经没有必要等驻所检察官及法院监察处的电话了。

    我所的一纸撤销辩护函,不,今天《撤销辩护函》还没寄到,仅凭一个电话,就将看守所和法官的违法行为,一笔勾销了。昨天我跑绵阳市检察院监察处、中级法院监察处、市监察委、市信访局、驻所检察室等部门,控告绵阳看守所、法院违法的所有努力,均成为无用之举。律师的依法维权行为,在公权力面前,竟是这样的苍白无力。不仅我的控告、举报全都成了无用之举;反而说明绵阳看守所、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都没有违法,他们做的都是对的,昨天发生的侵犯律师会见权、阅卷权的恶性违法事件,不仅全部都一笔勾销,反倒证明我张赞宁的控告、举报是错误的。这就像打仗一样,我在前方打仗,正当我快要取得胜利的时候,后方却捅了我一刀,而且是致命的一刀。这仗还怎么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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