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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访民李树南带妻子看病被拦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1日消息】今天,长期维权上访的李树南带妻子陈呈香去北京治疗看病,但在湖南省岳阳火车站,遭到白螺镇两名城管,五里庙村书记及白螺派出所一名不穿制服的民警拦阻。

    李树南夫妻陈呈香长期多病,因为上访居无定所加之经济困难,多年病体一直无好转,需要及时治疗看病,当地这样野蛮无法律依据,非法拦截严重违背中央信访条咧,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任何人不得拦截。

    本网人权观察员于晚上八点多打电话联系李树南,但其电话不通,再次拨打李树南老婆陈呈香电话得知他们夫妻已经回到老家监利了。李树南已在老家呆了一段时间,想出门打工当局都不让出门,一直被限制在家里,老婆目前急需要看病才出门,但是当局在中途把夫妻俩强行拦截回家了,李树南表示多年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他也没有任何希望当地能给他们解决问题,当局没有解决问题却一直在制造矛盾把矛盾扩大化,希望当局给予人性化让他们夫妻有权利自由出行看病。

    此外,湖北武汉公民孙春秀在武汉严格监控中逃出武汉到北京信访局登记,孙春秀多年维权在北京,长期在北京信访局与马家楼之间来回往返中,多次从马家楼强行接回武汉遭到拘留关押黑监狱等同时还遭到殴打。

    潜江维权公民帅仁兵,在两会期间从北京马家楼接回一直被贴身跟踪了一个多月后,监控一直没有松懈,前几天他再次到北京维权,在信访局,中纪委,组织部等信访窗口登记。帅仁兵在维权过程中看到很多零上访的信息,但是背景图中却有大批访民在排队登记,全国有很多地方政府却公布为零上访。这些零上访信息背后都是腐败的根源,国家信访局是最腐败的罪魁祸首,他们多次销号信访登记,与各地政府勾结买卖信访登记表,消除电脑上信访登记记录,所以才造成很多信访问题得不到解决。

    上月潜江几个访民到省信访局登记,晚上在宾馆休息被强行从宾馆绑架回潜江后遭到殴打,余世平被殴打住院,在医院遭到强行驱赶,随后不得不到外地离潜江交远的医院治疗,最后也遭到医院驱赶。由此可见,潜江访民处境是多么的不安全,时时刻刻都会遇到不明不白的抓捕与迫害,殴打访民是潜江当局的特权,长期雇佣不明身份的人员对访民进行殴打绑架等非法行为,没有诚意解决问题,唯有特权进行非法行为,对访民制造恐惧,潜江访民被殴打致残的不知其数。国家应该立即关闭挂羊头卖狗肉的信访局,这样不给访民希望也不给失望,还不会遭到殴打迫害,国家法律走上正轨给予老百姓公平公正还有多久?这条路还有多远?访民的问题何日解决?何日给她们安定的日常生活?



  • 江苏幼儿园恐袭案背后的精神病危机

    中国江苏徐洲丰县创新幼儿园发生恐怖袭击案。网上视频显示,在幼儿园门前有数十人被炸死、炸伤,血肉模糊的人躺倒一片,惊叫、呻吟、啼哭声混杂在一起,周围的民众惊慌失措。官方报道8死65伤,但很多网民相信当场死亡至少10人。

    经过警方调查后,发现凶手为一名22岁的男子,他自制爆炸装置,并在家中墙上多处留有“死、亡、灭、绝”等字迹。他因植物神经功能失调从学校休学。警方宣称凶徒当场被炸身亡,不过大量的网民对警方的说辞表示怀疑。

    江苏惨剧是愈来愈猖獗的校园血案的一例,近年这个数字已在不断上升,揭露了中国精神病患和社会压力的严重问题。根据调查机构Frost & Sullivan的报告,中国现时有超过1.8亿人患有精神疾病,也就是说几乎每8人之中就有一名精神疾病患者。然而,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柳叶刀》周刊的一项研究指出,中国平均每8.3万人才有一名精神疾病医生,大约是美国的1/20。

    在医疗资源匮乏下,只有小部分中上阶层才能享用私营精神科服务。在北京只有10%的精神疾病患者可以住院治疗,一是费用太高、二是医院没有足够的床位。疯狂社会制度所造成的生活压力和极端不平等,对底层人民的无视和排挤,造成了精神病患的问题。“上帝要你灭亡,必先令你疯狂”,资本主义独裁体制度的未来是如何?也许这句话给了我们一点提示。

    (来源:中国劳工论坛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51324 2017-08-13)

  • 被精神病12年后的诉讼 抗争者罗金

    “自从我的案子去年10月在郴州市首次立了案之后,从去年10月份开始,他(郴州市精神病医院)从网站上公布说他们不再出诊了,如果出诊要跟110配合”。”说明你这个事还是有一些效果”?“对,对我这个是郴州市是首例”。”!

    这是本刊联系上小罗时的一段对话。小罗口中的“他”是指郴州市精神病医院。谈到这个诉讼还要从小罗的遭遇说起。

    小罗全名罗金,1987年11月出生,湖南郴州人苏仙区,从小父母离异,跟母亲一起生活。“父母都不愿意养我,生活过得很不好”。小罗这样描述自己的生活:“2005年在快高考的时候,我身体出现了毛病,身体骨头不对称,左右手脚长短不一,尤其是一边锁骨比另一边高出五公分基本上是残疾了,当时要求母亲带我去看病她当时当时正值要结婚买房,不愿意带我去看,即使去看也只是走个过场,她说我是心理有病,要联合我爸来害他要弄他的钱,不让他结婚”。说到这小罗语气有些无奈。为了看病的问题小罗开始与家里发生了一些矛盾,并持续激化。“在几次和家里沟通沟通不了的情况下我心里很急,我没有收入,想看病,很着急,多次沟通不行的情况下,砸了一些家里的东西”。小罗这样说。在这次事件后小罗的母亲只是打电话向学校反应了此事,之后小罗伤心情急下对母亲动了手。事后小罗躲到了姨妈家,母亲叫来同学到家里拍照取证,到精神病院去找人。

    小罗回忆了当时的情景:“2005年12月6日郴州精神病院开车带着手铐到湖南株州将我强行拉上车送到郴州精神病院,一进去就进行了电击后进行“重症监护”。第二天开始用药,按照有精神分裂症治疗”。“有一次电视台和公安局弄一个精神病人到医院,我找机会找到精神病院副院长诉说了家里的情况,之后却得到一个“疑心病(怀疑自己有病)兼精神分裂症”的诊断。后来我没有要求再看病,而且表现很好,说我妈很好,是我自己不懂事,不孝顺,确实不想让他结婚,想害她是我不对,罪大恶极,对我妈表现出这个态度她才勉强从精神病院把我接出来”。

    这次在精神病院的36天的入院“治疗”令小罗终生难忘。“他们(精神病院)有一种观点,就是,你若是不服从他,就会对你采取措施,电刑,扎针,电疗,就像电影里面的那种军统特务一样,一电、十秒钟左右屎尿都出来了,这是受刑不是治疗!他说是治疗,反正精神病院镇压你给你吃药,如果你想出来,必须百分之百的服从他们、服从把你送进来的那个人,他说什么你都得答应,都得说是、说好,然后不然的话就觉得你的病还没好”。在回忆这段经历时小罗的语气多少有点激动。

    谈到这次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提起诉讼,小罗说:“05年出来之后也曾想过起诉,却不受理。我这次起诉除了要翻这个案子,主要是因为家里人尝到了甜头了,因为之前那个事儿和家里有矛盾,不太理母亲,她想用强硬的办法针对我,她送过我一次精神病院了,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如今有什么大的事情我也会对她屈服,现在我都快三十了,她还是这样对我,还继续这样搞的话,我一辈子都毁在她们手里了。所以第一个要明确当时送我进去是一个非法的行为,第二我不想跟她们有任何联系,让她威胁不到我”。

    “而且我还有个事情,让我对身边的和家里人都觉得非常伤心,因为我出来之后打工赚了点钱去检查了一下,我这个骨头是因为内分泌的事儿,是一种叫做甲旁亢的病,已经确诊。但是明明是这个病,如果我的母亲,及时给我检查治疗的话,我的两侧肩膀骨头也不会差好几厘米也不会形成现在严重的畸形和残疾,我的母亲却说与她无关,我现在29岁,十七八岁发病时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这个病例检查是2011年做的,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当时因为我没有钱治病,我要去打工挣钱,她先不让我去打工,怕别人说她不让我上学,把我送到学校,如果我不上,就说我厌学,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此时小罗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

    2016年小罗请律师向郴州市苏仙区法院提起诉讼,将家人及郴州市精神病院诉至法院。

    诉讼请求是:
    一、判令停止对原告人格权的侵害,并排除妨碍、消除其患“精神病”影响、并公开赔礼道歉。赔偿原告精神损害和名誉损害等等20万元;
    二、判令被告从此不再限制人身自由,干涉过问原告的任何事情,并归还户口本。同意将原告户口迁出其家、依法追究被告非法拘禁罪的刑事责任。

    此案于2016年10月立案。并于2017年3日3日开庭审判。谈到对这次诉讼前景的看法小罗情绪有点低落:“这次庭审结果不太好,开始律师去法院不立案,去了四五次才因为现在是立案登记制才立上案。法院在调证据时也故意为难我,证据不去调,调了也不给我们,开庭前才给,开庭时,庭审偏向非常严重。不给我结合事实陈述诉状的机会,直接说:“对方诉状你收到了吗”?被告说:“我收到了”。“好了,那现在就举证”。因为很多证据不在我手里需要去调,我有书面申请,口头申请,但法院不调证据,开庭举证时,审判长说:'你现在没有证据是不是?现在举证的时候,没有证据就说你没有,别讲那么多理由'。还有每次我发言举证时,对方可以申辩,对方的问题发言我申辩,就说'让你说了吗'?'没给你时间说'。'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就是打断你不让你说话。你要发言,每次的关键时法官就打断,说你说的不对,还在法庭上说我不可理喻。我一直在跟他们好好讲,但法官一直存在一种明显倾向,非常的严重”!陈述法庭上的遭遇时小罗语气语气已经很淡然了。并对此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揣测法官这样有两种可能,一,法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严重的人权案子,将来都可以这样送(精神病院)的话,就会人人自危的。他开始就认为只是家庭小矛盾,调解一下就解决了,不用大张旗鼓的诉讼。二,他先入为主的传统观念,认为你小孩子不听话,惹你妈生气了,怎么样,把你这个人叫过来就解决问题了”。对本案的审理小罗曾在审判前到郴州市中级法院申请提级管辖却被拒绝。“这个事情具有普遍性,精神病院作为一个医疗机构既不能因噎废食,也不能饮鸩止渴,需要提级管辖起到示范效应,结果中院把人大的介绍信和提级管辖申请书从窗口扔了出来”

    说到现在精神病院滥收治人的问题,小罗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和见闻:“母亲一种观点,认为自己对我很好,是我这个人太坏,道德品质有问题,认为精神病院能把我治好,她基本是这种想法,当然这和精神病院的宣传有一定关系,觉得小孩子不听话,或者和自己观点不同,或打人或赌博或邪教等,这些我觉得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生活习惯和社会道德问题。但在我母亲和精神病院的宣传来看,是可以被“治疗”的。道德问题搞成精神问题,我觉得,这些问题是很多原因造成,可能是社会风气啊!可能就可能朋友影响啊!可在精神病院的宣传当中他是觉得它是可以治好这个问题的,那这么多犯罪呀,强奸啊等等,这些问题都是能治好的吗?都是不需要承担责任的吗?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的吗?所以说精神病院的宣传就是有问题的,我感觉他们有点像现在那些私人男科、妇科医院把一些小问题说得很严重然后标榜医术高自己能治好。所以他们应该涉嫌非法拘禁!并且他们仅听我母亲的一面之词就收治我,至少对我应该有一个评估,又没个鉴定就直接去用药,这些处方药对人的身体有很大的伤害,对人的生育能力有很大的损害,我还没有结婚。问:给你用了哪些药,具体哪些药名你记得吗”?“记得,一舒、梦立欣、启维,病历上都有”。

    接着小罗说:“现在很多告精神病院的案子最大的门槛就是不予受理,且时下,下面很多法官法院以所谓的大局为重,他不会判精神病院严重违法,如果这样判的话,告他(精神病院)的人会很多,因为别的精神病院我不好说,但是我住的精神病院,很多精神病人都是因为和家里产生了矛盾,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只要你服软,完全答应他们的事情就能离开精神病院,我在那里头了,遇到最奇葩的,就是他老婆说她不会做家务,给他送进去治治。这里简直包治百病了。还有钱不给老婆,在外面找女人被老婆送进去的。但这种人,因为心里觉得有亏欠,对自己被送进去,没有太大的反感。所以说没人愿意起诉的原因,一个是当事人没有维护权力的意识,一个是现在下面的基层法院先入为主在很多情况下不保护当事人权利,现在送精神病院和精神病院收人随意性很大,如果我想把我母亲送进精神病院也是可以的,区别就是她会有很多亲戚关注,而我没有人关注,死了都没人知道”。

    “《精神卫生法》颁布以后,其实并没有什么样的改观一点儿都没有,在全国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改观,所谓的法律并不是万能的,关键是执行如果执行标准到位合宜的话再轻的法律能起到效果。若执行完全不到位,那也没有办法,一纸空文”。在庭审将近一个月后小罗对本刊志愿者说了以上感慨。随后又略带自豪的说:“自从我的案子去年10月在郴州市首次立了案之后,从去年10月份开始,他(郴州市精神病医院)从网站上公布说他们不再出诊了,如果出诊要跟110配合”。”说明你这个事还是有一些效果”?“对,对我这个是郴州市是首例”。

    对判决结果,小罗也做了自己的预期:如果我这个官司因为各种原因败诉了,虽然我还会争取,但是心里会接受,因为至少解除现在的威胁了,过去的事情,又是家里人,能算就算了,对不对”!随即他又表示了自己的忧虑:”但是如果判决我败诉了,可能会助长她(母亲)的这个气焰,接下来没过多久又把我送进去了,到时候她会想都这样抓你了都没事,那我要再抓你,把你手机一收,事后还能判你个自愿!”。言语中小罗透着浓浓的担忧。有自己思想的小罗曾为《精神卫生法》的起草进京递交过书面材料。

    2017年3月30日郴州市苏仙区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罗金的诉讼请求。现罗金正在积极筹备上诉中。

    判决书:



  • 1:842——冰冷数字背后的精神病患者医治困境

     精神病人是我们身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群体,但伴随他们的,却是两个冰冷的数字:121名精神病患者才有一张精神病院床位;每名注册精神医师对应842名患者。
          在我国,精神病医疗机构普遍面临数量不足、经费入不敷出、人才紧缺的困境。在精神疾病日渐威胁人们健康的今天,精神病院却面临着生存之困。
          精神病院被“钱”所困
          刚刚过去的世界精神卫生日让人们再次把目光聚焦到精神病人这个特殊群体上。数据显示,我国重性精神病患人数已超过1600万。
          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是郑州市内唯一一家治疗精神病的专科医院,既是医疗机构同时也是民政部门下属的公益性机构,然而目前政府财政对郑州八院仅提供在编人员的差额补助,其余财政开支需要医院自负盈亏。
         “精神病院一面需要承担社会责任,一面需要自负盈亏,在同时受到医疗报销等诸多政策限制下,精神病院的发展举步维艰。”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院长霍顺利说。
          据了解,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每年门诊量10万多人次,病房编制病床120张,开放病床800张。但这家医院仅有200个医护人员编制,财政差额拨款仅承担在编人员70%的工资,仅医护人员工资已给医院带来巨大压力。
          财政的捉襟见肘,使添加先进医疗设备、扩建病房提高接诊能力难以实现。以郑州八院为例,住院部常年处于加床状态,而早已批建的新院区也因为土地和资金等原因迟迟未能动工。“病房拥挤,不仅患者就诊环境差,也很可能出现精神病人冲突等问题,不利于精神病人的康复治疗。”护士长史丽说。
          与此同时,精神病院经常面临病人家属拒绝支付费用等问题。仅去年郑州八院就有数十位精神病患者家属将病人遗弃在医院,拒绝支付医疗费用。
          “精神病人和家属确实可怜,有的家庭家徒四壁,我们虽然尽最大可能帮助救治,但作为一个独立运营医院来说,财政压力太大,我们也很无奈。”霍顺利说。
          政策与现状脱节造成“两难”窘境
          当前精神病人面临高发病率、低治愈率,精神病院长期面临着患者只进不出,甚至病人遭到遗弃的情况,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现行的精神疾病治疗和报销政策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精神病医院处于两难之中,严重影响到对精神疾病患者的正常治疗。
          据了解,按照精神病人的正常检查治疗程序,精神病人的救治还应当包括外伤等器质性疾病的诊断和治疗,如果以1个月为治疗周期计算,平均每个病人的治疗费用将在8000-10000元之间。而目前按照相关医疗政策和新农合的报销规定,每个精神病人每天的医疗报销费用仅为190元,相差近一倍。“根据规定,药品费用不能超过医疗费的13%,按照190元的医疗费用来算,每个病人每天的药费仅有20多元。而现在有的镇定安神药物一片价格就10多块了。”郑州八院七病区主任张中法说。
          由于报销比例低,精神病治疗给很多患者及其家庭造成了严重的经济负担。漯河市精神病院副院长王建刚表示,精神疾病是一个长期疾病,较之于其他疾病,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更容易致贫。漯河市临颍县瓦店镇村民梁金财为了给患有精神病儿子治疗,在3年多的时间里花光了家里4.4万元积蓄,还背上了1万元的外债,最后无力支撑,放弃治疗。而早期精神病的干预治疗不在农村合作医疗报销范围内,这也给精神病人的收治带来很大困难。
          压力大收入差:谁来给患者治疗?
          根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统计数据,全国平均精神科床位密度为每万人1.04张,远低于世界平均数每万人4.3张。更值得关注的是,我国共有注册精神医师1.9万人,每位医生对应842名患者,医生数量严重不足。
          比缺医生更紧迫的是缺护士。精神病患者往往需要比普通患者更多的监护和照顾,可是精神病医院护士却面临着压力大、责任大、待遇低的现状,常年超负荷的工作和来自社会的歧视使得精神病医院护士流失严重。
          “其实全国的精神病院都长期面临人员不足的困境,全年招聘已成为常态。我们医院去年招了8个护士,今年全走了。”霍顺利无奈地说。
          目前在国内,由于缺乏完善的社区康复中心,精神病医院几乎已成为精神病患者的唯一选择。对此,郑州八院副院长于海亭表达了担忧,“由于没有完善的社区康复体系,一些家属又抱着扔包袱的心态,造成很多病患在这里长期住院,住院最长的已有26年。”
          “对于一个医生来讲,成就感主要源于两个方面,攻克病症难题和患者的感谢,可是这两点对于在精神病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来讲,任何一点都是奢求。留不住人才,精神疾病医学救治的进步无从谈起。”郑州八院副院长孔德荣说。
    (来源:新华网http://www.gd.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4-10/14/c_1112814918.htm 2014-10-14 1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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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访民郭秀云回京后讲述被失踪后的遭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0消息:河南郑州访民郭秀云6月17日被郑州武警从马家楼带走后就下落不明,昨天以安然返回北京的郭秀云对本工作室对她的关注表示感谢,并讲述了她这几天的遭遇。
     
    郭秀云说,郑州市武警把她押回地方后又转到郑州东去龙子湖派出所,做了一天笔录、一晚上也没让她睡觉,有7个体型高大的特警看着。在这期间郑州市公安局与白沙镇政府双方相互推诿,没人愿意接收她,18号晚上才把她放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上访,她知道政府总是出尔反尔,为了安全起见她不敢在家久留,19号晚上又赶到北京。郭秀云说;这有家不能归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0617/10181.html

  • 河北被精神者病王秀芝——拼死也要寻求人间的正义和法理

    王秀芝原籍是内蒙古锡盟太仆寺旗马坊子乡吹家洼村人,1983年王秀芝的丈夫聂炳荣被自己的表弟杀害致死,由于公安局处理不当,王秀芝为避免灭门惨祸,变卖家产带着三个年幼的儿女离开原籍,与1986年远嫁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原安次区)旧州乡坎庄村。不幸母子三人又被丈夫伤害致残,财产被抢劫一空。公安局对此置之不理,王秀芝为了把凶手捉拿归案,上访20余年。在上访过程中,王秀芝多次被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近日王秀芝向本刊记者讲述了她的悲惨遭遇,她希望更多的人关注她,为了满足她的心愿,也为了担当一份社会责任,我把她的讲述整理出来,希望能对她有所帮助。
     
    记者:王秀芝,首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你的事我有所了解,为上访被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受了很多苦,这次能详细说说你是怎么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吗?
    王秀芝:可以,那是1993年5月22号那天我到安次区公安局信访科要我控告事项的调查结果,当时是腾科长接待的我,他坚持不给结果,让我等。我又急又气,88年的事拖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想活了,就告诉他“我也不告了,也不访了,你把我三个孩子看好就行了,管好他们上学,别让他们在受害了”。他还是说不管,我就趁他不注意喝了敌敌畏。瓶子掉地上他听见响声,回过身问我“你干嘛呢?是不是喝药了?”我没吭声,他拿起瓶子来闻了闻,问我喝的什么药,我还是没吭声。就是觉得嘴里难受就用水漱口,就吐白沫了。他一看这样子就赶紧打电话叫人,不一会公安局孟政委和好多民警就进来要抬我出去抢救,我拉着门不出去,他们掰开我手把我抬到车上,送到廊坊市第七医院抢救。到医院我拽着门不进去,他们又掰开我手把我抬进去。滕科长把药瓶交给朱院长化验,化验结果出来后朱院长说,“这人真的是不想活了,喝的是敌敌畏”。
    “开始抢救的时候我拒绝抢救,大夫用网子把我套住,给我打了一针,我就渐渐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醒来的时候正在给我洗胃。我看见一桶半洗出来的乳白色的水,大夫说,两桶半了,后来水清了就不洗了,开始输液。”
    “2月25号那天我拔了液跑到安次区公安局信访室要结果,他们说让我等着,他们研究研究看这事怎么处理。不一会安次区公安局、信访局、旧州乡政府(现九州镇)来人强把我带上车,我的大女儿也在场,她跟着去的精神病医院。”
     
    记者:“孩子们还那么小,你怎么会想到自杀?他们把你送到哪个精神病医院了?”
    王秀芝:“是天津市五家窑安康精神病医院。我上访这么多年,丈夫被杀,我大女儿被伤害致残,面部严重毁容。我和儿子的头上都留下了很深的疤痕,儿子的伤还影响到了眼睛,到现在还是一个眼大一个眼小。两地公安局就是不立案,任由凶手逍遥法外。88年出事的时候我大女儿才13岁、儿子11岁、小女儿8岁,事解决不了,生活又没找落,93年2月我上访,政府、公安还把我非法拘禁了17天,我被迫害的实在没活路了才自杀。”
     
    记者:“以后不要在这样了,活着才有希望,你的家人需要你,反腐也需要你,你还要为社会、为家庭尽职尽责,不能再办傻事了。精神病医院收治你的时候给你做检查了吗?”
     
    王秀芝:“没检查,大夫要留我看病,我说我没病,我是来伸冤的,我丈夫被杀了,我母子被人害残了没人管,我要伸冤。滕科长想留下我走,我拉住他不让他走,我说我没病,你走哪我就跟到哪。几个大夫就把我拽到一间小屋子里扎电针,这时我听到我孩子哭喊“妈妈,你们不要打我妈妈”,大夫说“没打你妈妈,是在给你妈看病”。“
    打完电针我浑身发软,大夫说给我检查,把我领到病房强行扒我衣服。我挣扎反抗,他们4、5个人还是扒光我衣服,连内裤都不剩,给我穿上了条纹的病号服。我往外跑就把我绑在床上,外边好几个人看着。
     
    记者:“他们给你吃药吗?吃的什么药你还记得吗?”
    王秀芝:“吃药,一天三次送药去,我不吃护士就用筷子撬开我嘴往里灌,还绑在床上,大小便都是其他的精神病人接。这样过了两天,我害怕把我吃傻了,不如自己吃药偷吐掉。我就求大夫把我放开,我自己吃药,大夫让我听话我也答应了,他们才把我放开。再吃药时护士拿着药和水,护士把药给我放到嘴里喂水,让咽了。然后让我张开嘴看药咽下去了没有,还用筷子翘起我的舌头看藏没藏药,根本就没机会吐掉,还不让我知道吃的是什么药。”
                
    记者:“给你治疗这期间你找大夫说过你没精神病的事吗?”
    王秀芝:“说过,没用的。有一天下雨一直下了一夜,雷打的可响了,我想起我女儿胆小怕雷,三个孩子没人管我就哭。监督我的病人告诉了大夫,第二天大夫问我晚上怎么不睡觉还哭?我说我担心家里孩子没人管。他说让我好好养着,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记者:“什么时候让你回家的?药物对你有伤害吗?”
    王秀芝:“到71天的时候公安局、信访局、乡政府都去了,就是送我去的几个部门。他们一看见我就笑了,说我胖的跟猪是的,把我接出来送回家了,我女儿也来了。”
     
    采访人:“是医院伙食好吃胖了,还是药物作用?”
    王秀芝:“里边伙食不好,勉强吃饱。是药物作用,我原来才120斤,出来的时候他们说我最少胖了40斤。不会哭也不会笑,别人说什么我也知道,就是不愿跟别人说话,头也回不动,一想的事多了就头疼,这都是吃药吃的。吃了药整天睡,还打体针,药物让我反应迟钝,走路都走不动,像机器人。”
     
    记者:“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王秀芝:“现在还行吧,我出院后我妹把我接到内蒙老家调养,到94年下半年才恢复过来。”
     
    记者:“你出院后有没有找过医院?做没做精神病鉴定?”
    王秀芝:“95年秋天我去找过医院,让他们给我做个精神病鉴定,他们不给做。还说公安局也找他们要做精神病鉴定,也没给做。他们说我没精神病,是气的、急的。
    98年区公安、乡党委、村委会还还勾结天津市西青区公安局来车把我从家里绑架走又送进这个精神病医院,住了11天后被家人解救出来,99年又送去两次,医院都没收我。”
     
    记者:“这次是怎么被送去的?”
    王秀芝:“98年两会期间乡政府派出所、村委会的人在我家看着我,他们自带粮食,在我家做饭,晚上也住我家。白天四个女的看着我,晚上两男两女看着,白天晚上都不许我出门,去厕所都跟着。这样过了5、6天,乡党委陈红做在我家床上打电话联系天津市西青区公安局和医院一起来我家。医院的人让我到医院检查身体,我不去,他们就把我手从背后绑住,还拉我家被子要把我卷住,要找东西堵我嘴。我怕有危险就跟他们走,一出院门我就喊冤枉。他们把我强制带上车,到医院又把我拽下来,拉到病房和上次一样扒光我衣服……开始一天三次灌药。第二天我自己吃药,这次看的没那么严,我把药藏在舌头底下,包在卫生纸里到厕所偷偷把药扔了,到11天的时候我家人就把我救出来了。”
     
    记者:“你家人是怎么把你救出来的?”
    王秀芝:“我家里人发现我不在家,就问政府要人,政府的人说没见我,我家人说,人是你们看着,出了事就要给你们拼命。还四处找我,在医院找到我后,就又找政府,乡政法委书记单双勇只得陪我家人到医院看我。在单双勇和医院领导谈话的空挡,我家人到病房让我换了衣服偷偷把我带出来了。单双勇出来发现了,急的拍了一下大腿,只好回去结账了。”
     
    记者:“你怎么知道你的医药费是他们结的?”
    王秀芝:“是单双勇自己说的,他给了医院 4000多元。我第一次在精神病院的钱也是由公安局、民政局、信访办、旧州乡政府各出资1000元,作为我的医疗开支,廊坊市安次区信访局、公安局、旧州乡政府关于我问题的情况报告上写着,是安次区信访局给我的。”
     
    记者:“这以后他们还这样对你吗?”
    王秀芝:“后来又两次把我送到这个精神病院,医院拒收,转送天津市戒毒所,戒毒所也不收我,就把我关进了廊坊市看守所,3、4月的天白天、晚上只能在水泥板上睡,连铺盖都没有,关押6天我就被折磨的失去了活动能力。他们以看病为由强行把我抬上车,送到河北唐山市开平区第一劳教所,劳动教养3年,我一共被劳教5次,每次被劳教都是因为上访,不管是他们说的非访还是正常访还是没上访,只要他们不高兴,抓住了就以非访的理由劳教。不劳教也是关黑监狱,我5次劳教长达8年9个月的时间,关黑监狱21天,还多次被非法拘留。”
     
    记者:“好多人从劳教所出来后都说受不了哪的生活,能说说你对那的看法吗?”
    王秀芝:“不干活了就让坐小凳子,背监规,很少有其他学习。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干活,好多人为了减期愿意干,超体力劳动累的让人受不了,产生了怨恨心里。劳教所对上访人员还有“思想教育”,就是不让上访了,只要写保证不在上访了,就可以提前放出来。不服这样的管理,就被用警棍打、戴手铐、脚镣、绳子捆、关小号、打耳光、不准大小便等多种多样的虐待。我无端的家破人亡,又受这样的虐待,我都不想活了,几次自杀都没成功,绝食还被“鼻饲”可难受了。死不成还要受惩罚,别人受过的这些罪我全受过了,甚至比别人还多,导致我双腿不能走路,架起了双拐。”
     
    记者:“你出来之后还上访吗?”
    王秀芝:“93年我丈夫干完农活回家途中被截杀,杀人凶手不但没有被绳之于法,还扬言要斩草除根。我多次求助公安,他们为了包庇凶手,仍是不立案,不做任何处理。为了3个孩子的安全,不得不变卖家产带着孩子远嫁到河北廊坊。婚后不久,后夫见我变卖家产钱多起了歹心,夜里11点手持菜刀破窗而入,把我母子3人砍伤,还抢走了我的所有财产。就这样的大案公安局不立案,还迫害我,我肯定得告。”
     
    记者:“你为上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问题一点没解决,为什么还要坚持,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王秀芝:“我已经没有活路了,他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和孩子唯一的口粮被他们抢光,法院又把我家合法的私有住房强拆。他们劳教我还逼我儿子承担车费,第二次非法劳教我时把我儿和我儿的两个同学,两个拷在水泥杆上,一个关在狗笼子里,还向每人勒索5000元,不交钱就劳教,最后一共拿了6800元才了事。我的冤情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越多,谁逼我也没用,我不会做当代“杨白劳”,事情不解决不签任何协议,拼死也要寻求人间的正义和法理。”

    2013年4月 秋韵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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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丁灵杰再次被刑拘后的感悟

    河北丁灵杰再次被刑拘后的感悟
     
    自废除劳教法之后访民被刑拘渐成常态化。不到3个月时间我被两次刑拘。这次刑拘的原因和许许多多两会期间被刑拘的访民一样,互联网上有我的照片。北京市公安局根据两张半年前的照片把我关在丰台区看守所刑拘33天。4月5日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被取保。
     
    我这次被刑拘,三次提审,两次都问到了许志永。原因是我13年10月曾给被关在看守所的许志永捐过10块钱,并站在了要求释放维权人士许志永的横幅后边。
     
    对预审的问话我没有躲避,我明确告诉预审,虽然我生活拮据,为许志永捐款我情愿。
      许志永为访民做了好多好事,这是给他的回报。
     
    有道是“饮水思源”。没有许志永给访民的捐赠我们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不认为这是别有用心,不管是境外投资还是国内捐赠,只要能解决民众的忧困又未尝不可?我们的奥运老人不也曾问“到底给了朝鲜多少钱吗?”
     
    礼尚往来是为人之道。政府做的好了我们不也欢天喜地的送锦旗吗,只是你们忙不过来让许志永钻了这个空子。还是学学曹操“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吧!
     
    丁灵杰  2014-4-6

  • 张林:我的最后陈述(整理后的文字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8消息:张林先生的案子今天在合肥开庭,刘晓原律师在网络上表示,今天没有当庭宣判。下面文字根据刘晓原律师在新浪微博上所展示的陈述词照片整理。我们未能找到陈述词手稿的全部照片,加上某些字迹难以辨认,因此下面文字只是陈述词的一部分。
    法官和听众们:
    二年前我离婚时失去了蚌埠 的住房,独自抚育二个孩子,恰巧朋友姚诚在合肥琥珀山庄有一套空房,离我大女儿读书的安徽(某某)大学仅隔一条马路,我就在今年元月底带着小女儿安妮搬了过去 。
    我在学校周围事先察看了五所小学 ,发现只有琥珀小学是一所小区配置的普通小学,招生困难,每个班级只有二十多个学生,只要有电子学籍,交纳一点赞助费,便可转入。我后来办理了所需手续。
    不幸的是,三天后,还在上学的张安妮在众师友的众目睽睽之下被不明身份的便衣男子带走,然后可怜的女孩被单独拘禁在琥珀派出所一个房间内,由一名男子看守,安妮失去了人身自由,不能回家。
    后来琥珀小学校长曾亲口告诉我和女儿,因为恐惧和担忧,他曾经派三名老师跟踪带走安妮的人,但是被甩掉。
    十岁女孩被带走,被单独拘禁,我没有被告知。已至家中焦急等待安妮回家的姐姐也没有被告知。
    直到当天晚七点多钟,我才见到安妮,当时蚌埠国保支队副支队长(人名)对我们说“你们现在可以回家了”。
    我和女儿以为获得了自由,但至楼下时却遭遇了合肥国保(人名)等人的暴力阻止,安妮至楼梯口后被多次强行拦住。
    僵持到大概晚上八点钟,令我锥心刺骨的一幕出现了,一名相貌凶恶、身材高大的便衣突然抓住安妮的胳膊,把她强行拖走了,我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相信这样肆无忌惮的暴行,而且是当着一个父亲的面,如此对待一个女童,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止了,全身也僵住了。
    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我内心狂怒不已,心底里暗暗发誓,绝不能放过这名便衣,无论花多长时间无论付多大代价,我也要找到这名便衣,并把他送上法庭,就像犹太人审判纳粹分子那样。
    连我当时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何况我的女儿安妮只有十岁,从那以后她的精神状态就不太正常了,对陌生人充满了恐惧和仇恨。
    在安妮被迫失学一个多月之后,4月7日,出乎我的预料,一批有正义感的律师和网友来到蚌蜅,送我们父女回合肥。大家试图让安妮返回校园。
    在合肥期间,我主要是和各地来看望安妮的人们表示感谢,与我的法律代理人讨论采取何种合适的法律行动。
    我一生致力于思考中国命运,为此蒙受了许多不白之冤,我都能够忍受,但当我老了,我的十岁女儿也受到   时,我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起诉书指控我策划、组织实施一系列行动,完全不符合事实。那些行动都是网友们出于义愤,即兴发起的,根本谈不上有人策划、组织实施。我不仅事前不知道,事后知道后也是明确反对。因为我这一生受到 的打击太多,害怕过激行动给那些非法拘禁安妮的人找到打压大家的借口,我也担心那会使安妮返校的愿望成为泡影,所以主张温和、守法。
    我有大量的证人可以证明,只要法庭给予足够的时间。

     

  • 辽宁省大连市村民马堂新举报腐败后的遭遇





    马堂新举报炮台镇官员乱建的图片

    马堂新家被毁坏的樱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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